第一千〇十七章 夜深人静
“你不是被雅兰-德兰闷了几个月吗?
”
我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积累了不少压力吧?
我看你最近总是欲言又止,一副很辛苦的样子。
“才……才没有!
殿下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躲闪,双手紧张地捏着裙角,活脱脱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
“听不懂?
我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那你悄悄在我背后念叨‘禽兽亲王’、‘鬼畜调教’、‘强制受孕’、‘始乱终弃’这些词,又是在做什么?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放大,漂亮的脸蛋瞬间血色尽失,又在下一秒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场揭穿了最羞耻的秘密。
“我……我没有……那是……”
她语无伦次,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汽,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没有?
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抖,“看来是我记错了。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坐实了你背后偷偷骂我的‘始-乱-终-弃’?
话音未落,我猛地将她推倒在刚刚铺好的柔软大床上。
“呀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胡乱地抵在我的胸前,做出抵抗的样子,“殿下!
不可以!
请您自重!
“自重?
我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嘴角的笑意更浓,“一个满脑子黄段子的侍女,跟我谈自重?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将她那些不堪入耳的腹诽又重复了一遍,每说一个词,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加剧一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用来抵抗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看来,你需要好好地被‘治一治’了。
我宣告道。
这叫什么,叫以毒攻毒,以抖M治黄段子。
我粗暴地撕开她那身整洁的侍女服,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象征性地挣扎着,口中发出“不要”
、“住手”
之类的悲鸣,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淫光。
当她雪白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羞耻地用手臂遮住眼睛,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她的皮肤像上好的丝绸,光滑细腻,胸前那对饱满的白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已经悄然挺立。
“瞧瞧,身体不是很诚实吗?
我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垂,引来她一阵剧烈的痉挛。
“呜……禽兽……”
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这听起来更像是对我的邀请。
被欺负得泪眼汪汪,露出羞辱不堪的怜爱表情时,她是没办法再作怪了。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丰腴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我毫不客气地扬起手掌,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着。
“咿呀!
她痛呼一声,身体向前一耸,但臀部却翘得更高了。
鲜红的掌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浮现,显得格外淫靡。
我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清脆的拍击声和她压抑的哭泣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乱的乐章。
她的身体在我的掌下颤抖,扭动,一股股湿热的爱液从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片。
“说,你错了没有?
我一边拍打,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道。
“呜……我……我错了……殿下……饶了我吧……”
她哭泣着求饶,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舒爽。
“饶了你?
晚了!
我分开她那被打得通红的臀瓣,露出隐藏在深处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
那娇嫩的花唇早已被淫水浸透,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我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入口处。
“不……不要……那里……会坏掉的……”
她感受到了那滚烫的坚硬,惊慌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逃离。
“现在才想起来害怕?
我抓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粗壮的龟头瞬间突破了湿滑的阻碍,狠狠地楔入了她紧致温热的嫩穴之中。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猛地夹紧,小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的鸡巴彻底吞噬。
“小骚货,嘴上说不要,里面倒是夹得挺紧。
我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我的肉棒在她狭窄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子宫口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汁和淫靡的水声。
“啊……嗯……好深……要被……要被干坏了……殿下……亲王殿下……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口中胡乱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前后摇摆,一对丰满的乳房在身下剧烈地晃动,摩擦着床单。
我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从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操干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撑开到了极限,也让我能更清晰地看到我们结合之处的淫靡景象。
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将她的花唇带得翻卷开来,粉色的嫩肉和晶亮的淫水混杂在一起,淫秽不堪。
“呜呜……不行了……要去了……殿下……要高潮了……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鸡巴上。
同时,她的小穴也收缩到了极致,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带给我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但这还没完。
我抽出依旧坚硬的鸡巴,将她再次翻过身来。
她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小嘴微张,还在回味着刚才高潮的余韵。
“张嘴。
我命令道。
她迷茫地看着我,然后顺从地张开了樱桃小嘴。
我握着肉棒,将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龟头对准了她的小嘴,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呜……唔唔……”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当日志,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我扶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动起来。
她的舌头被动地被我的龟头摩擦、玩弄,大量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我能感觉到她在用心地侍奉我,用她温软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取悦着我的肉棒。
这H侍女,到底有多工口,积累了多少压力?
在她的口腔里冲刺了上百下之后,我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却还是努力地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我才心满意足地抽身离开。
她趴在床上,浑身沾满了汗水、泪水和我的精液,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眼神却透着一股异样的满足和痴迷。
不过,她在我面前再什么无节操,一旦有小黑炭在,瞬间就会化身为贤妻良母,一副贤惠到不得了的样子,仿佛一点污的东西都不能容忍。
导演这简直换了种画风啊喂!
黄段子侍女虽然实力不强,别说和吾王相比,就是在十二骑士传承者中也是垫底的存在,但是她的到来,对琳娅而言却比走掉的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价值更高。
别忘了这货是精灵族的情报头子的身份,雅兰德兰似乎从哪里知道了教廷山在情报方面捉襟见肘的局面,除了黄段子侍女以外,更是派了好几个优秀的情报人员和黄段子侍女一起到来,准备组建初步的情报系统。
这个决定帮了我们大忙,老是把霍德林四人组这样的世界之力强者当情报人员使用,简直是大材小用,等情报系统组建好了,就可以让他们去做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安排他们回暗黑大陆,没错,霍德林四人近乡情怯,一直以教廷山尚未安定为由,至今没有回去,如今整个地狱山区域夺下来了,内部也改造好了,不仅是我们希望这几位付出太多的老前辈回去,衣锦还乡,接受嘉奖,他们似乎也想顺着这个气势回去见见大家。
都说人越老,性格越小,这话不假,因为近乡情怯这个理由,便眼巴巴的看着以前朝思暮想的家乡不敢回去,我还是第一次见。
另外,骸骨巨龙也是个大问题,因为教廷山的改造完工关系,我已经有个将近十天没去找它谈心了,它该不会觉得寂寞,自己找上门来吧。
有小师妹在我自然是放心,但是大家都知道贝安沙自带神出鬼没属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玩失踪了,完全依靠她保护教廷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得再想点法子。
最安全的方法是将它解决掉,但是短时间内,别说解决它,就是打败它对我而言都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任务。
叫上贝安沙去教训它一顿,把它赶走?
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但是,对现阶段的我而言,骸骨巨龙可是一个让大家都羡慕不已的最佳对手,可以让COSPLAY熊得到类似在野蛮人三大爷那的超强锻(吊)炼(打),现在这年头,对已经到了我们这个级别的强者而言,这样的敌人绝对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不然你以为大师兄二师兄这些该死的欧皇会那么容易羡慕自己?
因此,听大家一劝,我又有点舍不得这么快收拾骸骨巨龙了,而且不知为什么,第六感让我不大想依赖贝安沙的武力。
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该怎么办好呢?
这时候,红白公主大概是觉得心有愧疚,又跑来给我出主意了。
“听说兀在操心骸骨巨龙的事情。
“没错,托你的福我现在日夜操心,过的非常充实。
我没好气的应道。
“兀要是相信咱的话,咱可以用符咒忽悠一下那头骨龙,让它暂时找不到地狱山的方向。
“真有那么神奇?
我半信半疑,红白公主的符咒系统,感觉和暗黑大陆的力量体系是完全不同的画风,或许的确有着一些神奇之处。
“换做是其他类似的强者,咱可能做不到,但是那头骨龙的智商特低,或许可以一试,只要兀相信咱的话。
我想了想,觉得没理由不相信红白公主,这无节操公主虽然一向不靠谱,但都在赚钱等等逗比方面,认真起来的话或许还是靠谱的,嗯,或许。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
我开始抱着热切的期望。
“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纸,大量的纸。
红白公主小手一伸,两眼发光。
我:“……”
不得不说,这无节操公主意外的廉价,各种意义各种方面上的廉价。
只花了区区半天时间,制作了一大兜符咒顺便贪污了一些,红白公主就准备出发了,为了保险起见我一起跟上去。
不出所料,骸骨巨龙又在它的窝里呼呼大睡,它就没有不睡觉的时候么,难道正应验了一句话睡得多长得快?
你是骸骨巨龙啊!
我们这次并未惊扰它,红白公主不动声色的将一叠符咒扔出去,这些符咒晃晃悠悠,悄无声息的附着到骸骨巨龙身上,并没有引起它的警觉就没入进去了。
“这样就行了?
“嗯,这样就可以了,短时间内它会发生方向感上的错误感知,若是抱着去地狱山的目的,是无论如何也去不了的。
红白公主拍拍手心,表示大功告成。
虽然有点半信半疑,但事实上红白公主的符咒的确没入到了骸骨巨龙的体内且没有让它察觉到,也难怪她会说只有骸骨巨龙这样的家伙才会中招,要是换成别的同等级强者,别说用这些符咒,我们一接近就已经被察觉到了。
倒不是说骸骨巨龙的感知能力有多弱,而是它太淡定了,因为有着几近无限再生的能力,它根本不惧任何人偷袭,而对于那些能干掉它的超级强者,它就算再怎么警惕也无济于事,换做是我我也会渐渐变得这么神经大条。
回去的路上,我一路若有所思。
“能够治疗路痴的方向感的符咒,咱这可没有哦。
红白公主一箭穿心,让我受伤不浅的捂住心口,几欲吐血的矢口否认。
“谁是路痴了,谁啊?
你再瞎说小心以后我断你的纸源!
“兀,恼羞成怒了。
“才没有!
“咱有一个办法,说不定对治疗路痴会有效。
“都说了不是这样,你要我重复几遍?
不过那个办法到是可以说来听听,我有不少路痴属性的朋友,他们一定会需要,嗯嗯。
“帮咱重建神社。
“然后呢?
“然后往赛钱箱里扔钱。
“再然后呢。
“祈祷自己的路痴变好。
“怎么想都只有你获得了好处吧!
!
“不不不,应该是互利互惠才对。
“怎么个互利互惠法?
“祈祷之人得到了心灵慰藉,而咱得到了物质慰藉,真是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你妹,你的意思是说跑去祈祷还没效,只能自我安慰一下?
“兀,瞎说什么大实话呀。
红白公主一脸的羞涩。
对这无节操公主的脸皮之厚,又有了新的认识,她该不会是老酒鬼的私生女吧?
虽然骸骨巨龙的麻烦解决了,嗯,我就当做是完全相信红白公主,认为它已经解决了吧,但是还有一件事让我十分在意。
那就是让骸骨巨龙暴走来袭的原因,我手中这根奇怪的手杖。
没办法,魔法方面还是得去找法拉老头这样的专家。
“我很忙,没空。
我还什么都没说,刚找上门就被他呛住了,自从前些天我化身拆迁办将他的秘密实验室拆了之后,这老家伙就一直是炸胡子的状态,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不过,我自然有对付他的办法。
“真的没空?
我故作失望,一边漫不经心的掏出手杖把玩,一边转身作势离开。
下一刻,手中的手杖消失,出现在了法拉老头的手上。
果然,这实验狂魔怎么可能会因为生气而放弃这种神秘未知的好东西。
“好浓郁的亡灵力量,你这臭小子是从哪里弄来这玩意的?
研究了好一会之后,法拉才宛如对待恋人般,不舍的将目光从手杖上挪开。
“跟骸骨巨龙玩玩的时候弄到的。
我撒了个小谎,实话实说的话,便等于暴露了是红白公主将骸骨巨龙引过来,大家说不定会对她有意见。
“如此浓郁的亡灵气息,我就是知道和那头骸骨巨龙脱不开关系,嗯嗯,我看看,我看看。
自言自语着,法拉老头又沉浸在了对手杖的观摩研究中。
等了好久,见他仿佛变成石雕一样,还在继续观察研究,我忍不住出声:“到底怎么样,你到是说句话啊。
“就你臭小子啰嗦!
不耐烦的抬起头,法拉瞪着我:“你以为这是路边捡到的垃圾,一眼就能分析通透啊!
是不是垃圾我不知道,但的确是红白公主路边捡来的没错,我暗自吐槽一句:“那你总得给我个准信,大概要多久才能把它研究通透?
“说不准,说不准。
法拉几次张嘴欲夸下海口,最后摇头晃脑起来。
“如果它是天然材料或许还好说,只要追根寻底,辨认出它的来历,答案自然就会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它并不是天然的?
“没错,虽然不敢完全肯定,但我隐约从上面察觉到了一丝人工的气息,好像是人为造出来的,这玩意。
“哈?
得到这个消息,我有点发愣。
按照法拉老头的意思,如果这玩意真的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和骸骨巨龙又有莫大的关联的话,那岂不是说,骸骨巨龙也很有可能是……人为造出来的?
不可能吧,像骸骨巨龙这样的极限强者岂是可以人为制造出来的?
我用力摇了摇头,和同样想到这种可能性而露出震惊之色的法拉老头对视一眼。
“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要是骸骨巨龙那种东西能制造出来的话,天使早就被恶魔打败了。
法拉老头谨慎的捏着稀疏胡子,和我持同样的意见。
“只不过,如果使用的是某种特殊材料,或者发生了某种变异,或许也说不定有可能。
“到底可能还是不可能?
我被这老头绕晕了。
“愚蠢,我的意思是说,骸骨巨龙有可能是人为制造的,但是它进化到这种程度,却存在着偶然性和不可复制性。
“也就是说不会再出现第二头骸骨巨龙了对吧。
我松了口气。
“理论是这样,如果能量产的话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法拉老头细细琢磨一下,又道:“你就没问一下那几位巨龙少女,骸骨巨龙身上到底有没有她们巨龙一族的气息?
“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如果有,说明想要制造骸骨巨龙这种亡灵生物,就必须要从巨龙身上获取材料,只有这样才会沾染巨龙的气息,如果是这样,那骸骨巨龙的存在不单单存在着偶然性和不可复制性,连材料也难以弄到,不是可以更加肯定不会有第二头骸骨巨龙诞生了吗?
“说的也是,我这就去问问。
我想转身,却停下脚步重新回过头。
“这玩意你到底要花多少时间研究?
“这个……这个……不好说,不好说,最近有点忙。
法拉老头一边愁眉苦脸,一边把手杖抓的紧紧,贪心不足的嘴脸暴露无遗。
“你也知道,当务之急是改善地狱传送,让它变得更加便利,通过这几个月的不断收集数据,我们已经有了初步头绪,不可能放下这件事。
那些可怜的工人们,不仅仅要往返暗黑大陆搬运泥土草地,还被当成小白鼠,让法拉老头他们收集传送数据,实在可怜,是应该好好酬谢他们才行。
我心里暗想着,看向法拉老头的目光变得不善:“也就是说,你现在没有时间研究其他对吧。
“很快了,很快了,等地狱传送有了新进展,我就能将它交给其他人去忙,可以分身出来了。
见我语气不对,法拉老头把手杖抓的更紧。
“还回来。
“不还!
“别以为你是老人我就不敢动手。
“你来呀,你来呀,最好把教廷山拆了。
两人吹胡子瞪眼好一会儿,见这老头神色坚决,我只好动用最后手段。
“我回去找阿卡拉奶奶告状。
“等等,有话好说。
法拉脸色一变,瞬间就不那么坚决了。
“至于吗?
至于吗?
让我研究一下又不会死,你又不是急着用。
“是不着急,但是你数数看,等着你去研究的事到底有多少,恐怕都排到法师公会大门外了吧,当年我从塔拉夏大人那带回来的东西,你吃透一半了么?
什么都想要,贪多嚼不烂的道理难道你不懂?
被我这么一说,脸皮厚极的法拉也有些讪讪:“你不懂,这是每一个研究者的通病。
“我管你通病不通病,给我拿来,正好我想回去一趟,干脆带去赫拉迪克那边让他们捣鼓一下吧,要是他们研究不出个所以然,到时候我再交给你。
“你是想去赫拉迪克见你的小妻子才对吧。
法拉鄙视我一眼,最后还是依依不舍的将手杖还了回来,不忘再三叮嘱:“臭小子,你可说好了,要是赫拉迪克那边研究不出个所以然,可得立刻拿回来给我,法拉大法师我说不定一个心情好,到时候免收辛苦费帮你研究。
投了一记“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的警告眼神,法拉老头就不耐烦的将我轰出去。
回一趟暗黑大陆,是我在教廷山改造完成后就决定下来的打算,一来向阿卡拉大头目汇报一下这几个月的工作情况,二来嘛,当然是回去见见家里的女孩们,顺便看能不能拐几个过来。
别误会,我不是要拐维拉丝她们,而是菲妮,如果可以的话,绿林酒吧侍女三人组我都想拐过来,原因无它,娱乐场所对冒险者而言的确是必不可少的东西,既然要开酒吧,我当然想找几个熟人过来撑撑场面。
绿林酒吧三人组身为绿林酒吧的招牌侍女,无疑都是非常优秀的人才,尤其是碧丝,酿得一手好酒,有她在,我几乎能想象以后住在村子里的居民,头顶上起码会冒出一个+十满意度的属性。
只不过,她们毕竟是酒吧招牌,还各自拥有一大群死忠粉,想要明目张胆的将她们拐走恐怕不易,难道我又要实施一起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女的戏码?
咦,为什么要用“又”
呢?
除此之外,也去赫拉迪克族以及精灵族和狐人族熊人族露个脸吧,前者是因为自己好歹是个亲王,虽然不怎么样起眼但是偶尔冒个泡也是必须的,后者则是因为小狐狸和塔莫娅都不准备跟我一起回去,所以我得去帮她们两个报个平安。
最后还要去第三世界拐走一个人,拉斐尔……好吧虽然我是很想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真正的目标是野蛮人大美女恰西童鞋。
她可是我之前就已经钦定好的教廷山御用铁匠,之所以一直没有到位,首先改造尚未完成,没有铁匠铺让她来观光么?
现在教廷山改造好了,等琳娅和莱娜那边将村子规划好,第一时间就能建起铁匠铺,恰西就可以立刻干活了。
再一个原因,是因为她之前接受我的委托,需要打造两百多把暗金飞刀作为魔王军的狗牌……哦不,是信物,咳咳,信物。
恰西接受的巨人铁匠传承,和其他铁匠不同,说白就是一个十分依赖刷经验的职业,别的铁匠不愿意干的,重复枯燥无味缺乏灵感创意的锻造活,她却甘之如饴,这两百多把暗金飞刀带来的经验,肯定能让恰西的铁匠等级嗖嗖往上窜,原本在第三世界当铁匠还有点勉强,获得这笔巨额经验后,估计她在第三世界里也能算是一名优秀铁匠了,来教廷山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事实证明,恰西给我的惊喜很大,这些暗金飞刀放到其他第三世界的优秀铁匠手中,也需要两三天才能打造出一把,对于恰西而言,更是得四五天才能打造出一把。
一开始的确是这样,但是随着不断的重复打造,巨人铁匠职业的优势凸显出来了,恰西的锻造速度越来越快,几个月时间过去,已经能保持在三天以内打造出一把,和那些优秀铁匠持平了,根据拉斐尔那边传来的消息,她已经打造好了三十把,完成了十分之一的量有多,而当初给她的那一小部分沙虫钳子材料也用光了。
现在,正是将她接过来,将剩余的沙虫钳子交给她让她继续刷经验的好时机,我有理由相信,拥有巨人铁匠的优势,恰西的打造速度还会不断加快,最后一天一把飞刀估计都不成问题,这样的话,她只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就能跨过许多铁匠大半辈子才能获得的经验能力。
不得不说巨人铁匠传承很变态,如果它不是生活职业,而是战斗职业的话,估计都能和阿尔托莉雅的骑士王职业和小幽灵的圣女职业有得一比了。
如果当初穆矮冬瓜能拉下面子接受这份传承,他现在怕是已经超神了吧,算了,人各有志,穆矮冬-瓜执着于寻找自己的铁匠之魂,而不愿意被别人的东西强制粘贴覆盖,虽然倔了点,但其实也并没有错。
不过,恰西来到教廷山以后还得继续花费大量时间打造暗金飞刀,铁匠人手肯定不够,我要想办法再拐一个铁匠才行,图拉丁这货虽然是现成的,但他始终是矮人王,不可能真的一直留在教廷山当铁匠。
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骸骨巨龙,已经被红白公主变成路痴了,再加上还有贝安沙这个保险,我多少能放下心来离开。
事不宜迟,我稍作准备就打算回去了,可惜呀,我的宝贝妹妹莱娜竟然没有在家里乖乖等我,而是跑来了教廷山,这么一来我陪不了她多少天,就得错开了,说不定等到我回教廷山的时候,她又得回暗黑大陆,想到这里我就一阵失落痛楚。
妹控能量……我的妹控能量已经在胸口上闪起了红灯,M七十八星云,简称妹妻吧星云,我的故乡,正在呼唤我回去充能。
“……”
这个吐槽我给零分。
莱娜似乎看出了我的状态,于是乎偷偷摸摸把我叫入房间,给我补充了很多妹之力,这妹之力呢,我最近琢磨着,大概和妹控能量相比,就跟九十二号汽油和九十五号汽油的区别相似吧,总之没差,浑身来劲了。
嘴对嘴什么的……就连补充方式似乎也越来越相近了。
从妹妹那儿得到巨大能量之后,我干劲十足,甚至连孤单回归的失落感都消去了不少,可不是嘛,这趟回去,小狐狸不跟我,塔莫娅不跟我,这也就罢了,小幽灵也没打算跟我,一来教廷山还需要她操纵,万一骸骨巨龙莫名其妙的跑过来,至少还能开着教廷山跑人,其二嘛,也是她想继续和小狐狸塔莫娅她们一起去历练,自从当上教廷山包租婆之后,我们的圣女殿下似乎就变得格外有使命感。
虽然怜惜心疼小幽灵的决定,但是我也只能忍痛答应了,她的实力变强总归是好事。
然后,黄段子侍女忙着组建地狱山情报系统,自然不可能伺候在我身边,因为这个她还用幽怨目光瞪了我好久,经常在我背后用我能听到的念碎碎,宛如诅咒一般重复嘀咕着之类的话,让我睡觉的时候背后都时不时发凉,梦到了数量上亿的庞大马群朝自己冲过来然后被马蹄踩成了地毯。
来自黄段子文学少女的诅咒,好可怕。
至于大师兄二师兄以及萨绮丽她们就更别说了,已经回去过一趟,这些人现在基本处于无牵无挂状态,都卯足了劲打算去历练提升实力,教廷山争夺战过后,地狱世界大地图朝他们敞开,这些人别提有多兴奋了,我永远忘不了吾王临走前那回眸一望的眼神。
看的不是我,而是地狱世界深不可测的远方,那无数可以挑战的怪物强者。
结果……
“为什么是你们几个?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表示累感不爱。
站在我身边的竟然是我最不想打交道的几个,我宁愿寂寞冷戚的回去好不好!
首先有请我右手边的少女,右大侍本子娜将军,一手刺剑绝活,曾经在救世主额头上留下无数纪念。
再看看左边的重量级选手,左大侍蕾娜将军,名副其实的人形母暴龙,一口吐(龙)沫(焰)便是生灵涂炭。
跟班水晶可以无视,毕竟蠢萌吃货。
“我好像感觉到有谁在说我的坏话。
本子娜眉头一颤,噌的一声就把锋芒毕露的青白细剑拔了出来。
“为什么你明明用着疑问语气,却理所当然的把剑尖对准我?
难道你就自恋的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才会说你坏话吗?
明明只是一具人偶,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如此敏锐的第六感?
啊!
?
“说起来,不知为何我的拳头也忽然发痒了,总想揍谁一顿。
这边的本子娜还未摆平,恶龙少女蕾娜又开始摩拳擦掌,虎视眈眈的瞪着我,一副“你敢暗地里说本姑奶奶的坏话是活腻了不成”
的黑道少女嘴脸。
我说,滥用读心术真的给我够咯?
以后不用大家还是好朋友!
要说不安分,还是巨龙一族最不安分,见恶龙少女蕾娜和水晶要回去,艾卡莱伊和其余三名巨龙少女头歪了歪,最后也表示想回去一趟。
她们要回的当然不是罗格营地,而是她们的老巢龙之乐园,说实话我很好奇,有机会的话还真想跟着她们一起去看看传说中的龙之乐园到底长得啥样,那可是比天堂还要神秘的地方。
艾卡莱伊似乎也说了,那位和路西法同等尊贵的黄金龙王陛下,似乎十分欢迎我去做客,嗯,她应该不是在说反话吧?
我可不记得我有招惹如此高高在上的存在。
顺便,她也想带水晶回龙之乐园一趟,给她上个户口或者狗牌什么的登记一下,毕竟巨龙数量稀少,每一头都十分重要,必须做好记录才行,还可以顺道去领取新生巨龙人手一份的新手大礼包。
教练我想重生当巨龙!
本来是打算回去找阿卡拉和维拉丝蹭吃蹭喝,老大不情愿回家乡的水晶,一听有新手大礼包领,总算是打起了精神。
于是乎,六头龙外加两个人又在地狱传送里捣鼓了七八个小时才总算挨个回到暗黑大陆,法拉老头说的很对,这地狱传送再不优化真的没法玩了。
那幽闭、狭窄、颠簸的空间,足以把任何人的耐心都磨光。
这一次,更是变本加厉。
传送法阵的光芒将我们吞噬,四周陷入一片扭曲的光影和令人作呕的失重感中。
空间狭小得可怜,我和本子娜、蕾娜几乎是紧紧地贴在一起。
蕾娜那身形发育极好的饱满胸脯,正不客气地挤压着我的后背,而本子娜则被我夹在身前,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喂,猴子,你的手在摸哪里!
本子娜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羞愤。
“这能怪我吗?
地方就这么大。
我无奈地摊摊手,结果手背正好擦过她紧绷浑圆的臀部。
“你还说!
她气得浑身一僵,身体的曲线却因此更加清晰地印在我的身上。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点!
蕾娜在我背后不耐烦地低吼,胸前的柔软却因为她的动作,更加用力地碾了上来。
这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们身上传来的,混杂着各自种族特征的淡淡体香。
本子娜身上是种无机质的、如同新制人偶般的清冷香气,而蕾娜身上则是带着一丝硫磺和火焰气息的、充满野性的味道。
颠簸越来越剧烈,我们三人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更多的摩擦。
我能感觉到本子娜的身体虽然是人偶,但触感却惊人地柔软且富有弹性,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细腻。
而蕾娜的身体则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每一寸肌肉都紧实而有力,体温也比常人要高上不少,像个小火炉。
“啧,好热……”
蕾娜抱怨着,不耐烦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这一扭,就出事了。
她那对硕大的龙乳,像两颗柔软的炮弹,狠狠地在我背上研磨了一下。
同时,她的大腿也因为空间的挤压,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们两人身体的夹击下,已经可耻地硬了起来,隔着裤子,坚硬的轮廓顶在了本子娜柔软的臀瓣之间。
本子娜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色……情……猴……子!
她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杀气。
“这是生理反应,不可抗力!
我试图辩解。
“那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蕾-娜也感觉到了我身后的异样,声音变得危险起来。
我没法回答,因为在刚才的颠簸中,我的手为了稳住身形,不小心抓住了什么柔软而巨大的东西。
从那惊人的弹性和尺寸来看,毫无疑问是蕾娜的胸部。
“你找死!
蕾娜彻底爆发了,也不管是在颠簸的传送通道里,一记手刀就向我后颈劈来。
我早有防备,猛地一矮身,躲开了攻击,但这样一来,我的脸就直接埋进了本子娜的胸前。
虽然她不像蕾娜那么夸张,但也绝对有料。
一股清冷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我闷声闷气地喊道。
混乱中,我们三个人彻底扭打在了一起。
蕾娜想揍我,本子娜想用剑柄捅我,而我则在她们的夹击中左支右绌。
衣物在拉扯中变得凌乱,肌肤不可避免地暴露、接触。
我的手再次“不小心”
地滑进了蕾娜的衣领,这一次,我直接握住了那颗硕大、挺翘的乳房。
手感惊人,饱满、温热、充满弹性,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头。
“啊!
蕾娜发出一声惊喘,身体一软,攻击的力道顿时卸去了大半。
“你……你放手!
她又羞又怒,脸颊通红,连龙瞳里都泛起了水汽。
趁此机会,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入了本子娜的双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裙子,我准确地找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作为人偶,她的身体构造和人类少女无异,那里的花唇同样柔软,而且已经分泌出了一些冰凉滑腻的液体。
“呜!
本子娜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连手中的细剑都差点握不住。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混杂着羞耻、愤怒和一丝迷茫的表情。
“看来,你们两个都需要冷静一下。
我低笑着,双手同时开始作恶。
我揉捏着蕾娜巨大的乳房,感受着它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同时用指尖不停地挑逗着她敏感的乳头。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也越来越软,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而对于本子娜,我的手指则在她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滑动,感受着她花唇的每一次颤抖。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我的挑逗下,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不……不要……住手……”
本子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臀部不自觉地向我的手指上蹭去。
“蕾娜,你不是很强吗?
怎么现在像只小猫一样?
我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挑衅。
“混蛋……我……我要杀了你……”
她有气无力地反驳着,但那对龙瞳已经变得迷离。
就在这混乱而淫靡的纠缠中,传送通道的颠簸达到了顶峰。
我们三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在剧烈的震荡中,我的肉棒隔着裤子,在蕾娜的臀缝和本子娜的小腹之间疯狂地摩擦着。
“啊……嗯……不行了……”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高潮的呻吟。
紧接着,我感觉到两股截然不同的热流同时涌来。
一股是蕾娜腿间喷涌而出的滚烫爱液,另一股则是本子娜身下同样汹涌的冰凉淫水。
她们两人竟在这混乱的摩擦中,同时达到了高潮。
传送的光芒终于散去。
等齐了人(龙?
人偶?
),我们再次踏上第二世界的世界之石传送阵回到罗格营地,到这里为止,艾卡莱伊她们就要和我们分道扬镳了,带着还想先回去要点吃的再走的泪眼汪汪的水晶,咻一下飞的无影无踪。
蕾娜和本子娜都衣衫不整,气喘吁吁,满脸潮红地瞪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嗯……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龙之乐园的所在地,比起哈洛加斯,距离罗格营地更近?
算了,不管它,就算知道龙之乐园在哪又怎么样,敢闯?
黄金龙王分分钟教你怎么做人,就算是路西法都保不了你。
“你不回去?
忽然发现恶龙少女蕾娜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没有随艾卡莱伊她们一起飞走,我瞪大眼,满心的不可思议以及……不情愿。
“你管得着?
对方挑衅的扬了扬秀眉,但声音却有点发虚。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离家时间也不短了,就不想念家人吗?
我皮笑肉不笑的道。
“我们巨龙拥有悠久寿命,时间观和你们不同,别说一年半载,就算十年八年不见也是常事。
“有机会还是要常回家看看的。
我不死心,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对,我这就要给这恶龙少女唱一首常回家看看,让她幡然醒悟,回头是岸。
“你可真啰嗦,我爱去哪去哪,不用你管。
这恶龙少女干脆不耐烦了,直接一口封死了我的所有劝说。
啧,叫维拉丝不给你做吃的,看你走不走。
我心里念碎碎着,却也知道以维拉丝善良的性格是不可能放下蕾娜不管,即便她是一头性格恶劣的巨龙。
“你呢,不回赫拉迪克吗?
话说你才离开没多久,又跑回去别人不会说闲话吗?
比如说【哎呀我们的万年公主还真是娇贵完全适应不了地狱世界的环境没去多久就逃回来了】这样。
“性格恶劣的人心里想什么都是恶劣,我的族人们才不会那么恶劣。
本子娜轻哼一声,露出轻蔑的眼神。
“对不起我是猴子不是人,性格恶劣什么的和我无关你认错人了。
我面无表情说道,到是让这人偶公主呛的不轻,直瞪我不放,似乎想看穿我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所以说你到底回来做什么?
“和猴子有什么关系?
算了,告诉你也无所谓,按照你的话来说大概就是发条松了回来扭紧一些这样。
我也瞪大了眼无语的看着本子娜,她这不服输的性格到是令人欣赏,为了呛回我同样搞两败俱伤战术。
“那你快回去扭啊。
“在这之前先吃顿维拉丝做的大餐。
“你一个人偶那么贪嘴真的好么?
而且这种说法怎么看都像是砍头饭。
“要你管,砍也是先砍你这只笨猴子。
“哈哈哈,愚昧,你不知道吧,就算把我的头砍下来,它也会重新再长一个。
“噌——咻——!
“卧槽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真试啊!
“别动,乖乖站好,说不定砍掉重新长个头你能变得聪明些,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我要信了你我才是真傻!
一路和本子娜打打闹闹骂骂咧咧的回到法师公会,恶龙少女出乎意料的沉默,只是这股沉默中颇有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的气势,那双清澈寒冷的瞳孔一直在背后拼命瞪着我,让我寒毛直竖。
别这样,我没得罪你吧,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感觉被冷落了?
冷落了你就直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被冷落了?
看着我和本子娜斗嘴觉得羡慕了?
这种令人开心的事情你就大胆说出来嘛我俩是啥关系对不?
结果因为太得意忘形被蕾娜一拳直接揍回了家。
某德鲁伊的身体如犁田般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最后依靠前列腺刹车终于十分勉强的停在了家门口,卷起的泥土恰好将他埋没,堆积起来,状似一簇尖尖的坟头。
维拉丝站在家门口,惊讶而困扰的看着眼前从无到有的新坟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此新颖的回家方式,十多年老夫老妻的生涯以来还是第一次,让这只单纯率真的小狗狗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好。
“哟,维拉丝,我回来了。
维拉丝没有开口,到是坟头上忽然冒出一个脑袋,抬起头直盯盯的看着维拉丝打招呼。
“今天穿的小内内是淡绿色丝质的,很可爱,很适合你哦。
“大……大人你真是的!
才刚刚回来就欺负人。
不堪害羞的维拉丝立刻俏脸绯红,捂着侍女裙连连退后几步。
到不是她的侍女裙太短,时至今日,维拉丝依然十多年如一日的穿着当初在维塔司村酒吧里所穿的侍女服,那是十分朴素耐脏的侍女长裙。
只怪眼前的新坟出现的太突兀,某德鲁伊的脑袋钻出来的位置也恰到好处,几乎就在维拉丝的正下方,从这个角度看,就算裙摆沾地也无济于事。
也是维拉丝性格温柔,换做是小狐狸她们,就算是自家男人,也先抬起脚在这张臭不要脸的大脸上印个泥印子再说。
“瞧瞧,我就说这只色情猴子没救了,竟然用这种下流手段作弄自己的妻子,维拉丝,快点和这种笨蛋色狼离婚吧。
背后传来本子娜气呼呼的声音。
“没错没错,这笨蛋德鲁伊总有一天会干出惊天动地的蠢事,乘现在和他划清界限还来得及。
恶龙少女蕾娜的声音也在附和。
“混蛋,我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谁的错?
本子娜毒舌我也就罢了,你个罪魁祸首还敢这样说?
小心我打你啊!
好吧打不过,这笔账咱先记着,日后再说。
悻悻然的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我上前一大步,给维拉丝一个大大拥抱。
“亲爱的,我回来了。
“嗯,大人,出门辛苦了,欢迎回来。
维拉丝小脸红扑扑的,接着露出一个嫣然笑容,把我看呆了。
诚然,我家小狗狗的颜值略逊于琳娅莎拉她们,但是这份温柔笑容却绝对是独一无二,能够融化任何铁石心肠的家伙。
真想将这份笑容占为己有,独自享用,不给任何人看到啊。
“大人,怎么了?
见我在发呆,维拉丝抬起头,呆呆的看着我问道。
“没什么。
每次看到维拉丝呆萌的样子,我就会生起调戏冲动,想干就干,低下头,狠狠啾一口再说。
结果维拉丝直接额头冒烟,羞晕在了怀抱里。
咦,以前不会那么快晕过去的,看来是分开一段时间,我家喜欢害羞的小狗狗的害羞度又降回去了。
抱起晕过去的维拉丝,在本子娜和蕾娜几乎能剐人的正义目光瞪视下,回到家里。
将维拉丝安顿在床上后,我关上门,转身面对着她。
她躺在床上,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动,显然只是因为过度害羞而暂时“休克”
。
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是鼻尖,最后是那柔软的嘴唇。
这一次,我没有浅尝辄止。
我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追逐着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
维拉丝的身体轻轻一颤,从“昏迷”
中醒了过来,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唔……大人……”
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抗议,双手却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我的吻。
一吻结束,我们两人都有些气喘。
维拉丝水汪汪的眼睛迷离地看着我,充满了爱意和羞涩。
“维拉丝,”
我用沙哑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我好想你。
“嗯……我也是……”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细若蚊吟。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侍女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柔嫩的大腿。
维拉丝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
“大人……别……蕾娜她们还在外面……”
“放心,她们听不见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她衣服的带子。
很快,她如同温玉般的身体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与蕾娜的火爆和黄段子侍女的丰腴不同,维拉丝的身材匀称而柔美,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温柔的光泽。
我褪下自己的衣物,将她娇小的身躯拥入怀中,用我早已挺立的肉棒轻轻磨蹭着她腿间那片湿润的神秘花园。
“啊……”
维拉丝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我的腰。
她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多得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我扶着我的阴茎,对准那不断翕张的蜜穴入口,缓缓地沉了下去。
“嗯……”
维拉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致而温热的甬道立刻热情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内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吮吸,仿佛在欢迎久别的爱人。
没有狂风暴雨,只有温柔的缠绵。
我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最深处,感受着她子宫口的每一次撞击和收缩。
我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和爱液交融,在房间里弥漫开一股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大人……喜欢……最喜欢大人了……”
维拉丝动情地在我耳边呢喃,双臂紧紧地抱着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也是,最喜欢维拉丝了。
我吻着她的脸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要去了……大人……维拉丝要……去了……”
在数百次温柔的撞击后,维拉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达到了高潮。
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我们的结合处彻底淹没。
我也在她紧致的绞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满腔的思念和爱意,化作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我们相拥着,平复着呼吸。
窗外的月光洒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而美好。
……
一夜叙情,第二天一早,我赶早来到阿卡拉的小帐篷里打算报个到,出乎意料她并不在家,在士兵的提醒下来到琳娅和莱娜平时处理事务的帐篷才找到她,凯恩也在,两人正埋头于文件海洋之中。
“两位是怎么了,一大早的也太拼命了吧。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琳娅走了,本来人手就已经紧缺了,莱娜再一走,又只剩下我们两个老家伙主持了。
凯恩抬起头,重重叹了一口气。
“以前没有琳娅和莱娜的时候,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重温一下以前的感觉,不也挺好吗?
工作狂人阿卡拉呵呵一笑,表示大丈夫萌大奶。
“怕是这把老骨头适应不了咯。
“凯恩爷爷说的哪里话,你还年轻健康着呢。
我这可不是安慰之词,前几个月在教廷山他还龙精虎猛的挥舞着三节棍和法拉老头过了一场,三节棍依旧能挥舞出让许多年轻人也自愧不如的残影。
“不谈这些,不谈这些,既然回来了,那就和我们说一-说这些日子的经历吧,虽然琳娅传回来的报告也十分详细,终归还是想听一-听你亲口说出来,更加直观和有趣。
凯恩十分谦虚的一笑,转移了话题。
直奔主题吗?
我也没多废话,熟门熟路的自己泡了杯清神水,啜一口润润喉,翘起二郎腿坐下,便娓娓将这几月发生的事情和两位大头目汇报了一遍。
“嗯,你们做的很好,地狱山攻夺战能够那么顺利的完成,老实说有点出乎我的预料。
两个多小时的汇报工作过后,阿卡拉满意的点点头,和蔼笑容中深含着几分睿智,似在大脑里高速分析着什么问题。
“哪有顺利啊,难道刚才阿卡拉奶奶你没听到骸骨巨龙袭击的那部分?
我立刻叫苦,生怕阿卡拉觉得太轻松又给我点更有难度的任务。
“不是已经被你赶走了吗?
“准确的说,应该是把我揍腻了才调头离开,这么形容才对。
“我可是听说了,那之后你主动去找对方的麻烦。
凯恩胡子一颤,神色古怪的看着我。
琳娅也真是的,怎么能连这种事也和阿卡拉她们说呢。
我老脸一红,随即便振振有词的解释:“那是因为害怕骸骨巨龙再次袭击,所以才主动去找上门,希望它能知难而退,以后别再招惹我们教廷山。
“不错不错,亲爱的吴,你越来越有大局观了。
不管笑眯眯的阿卡拉说出这句话,到底是夸赞还是调侃,总之我就当她是在夸我吧。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最后问一下,那数千居民该去哪里找?
我眼巴巴的看着阿卡拉和凯恩,就像是讨要压岁钱的熊孩子。
“别急,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两位老人开始卖起了关子。
“可不能是良莠不齐的人啊。
“这你大可放一百个心,我们对教廷山的重视可不下于你,怎么会把那种人塞进去?
“那我可就真安心了,对了,人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本来是打算等琳娅和莱娜规划好村庄建设,就开始转移人口,不过法拉那边说地狱世界传送的优化有了新进展,所以我们打算等他那边先把传送阵的诸多不便给改良了之后再说。
“能省则省,那可是一大笔钱啊,为了这件事,我们营地几乎要勒紧裤袋过个几年了。
“一大笔钱?
什么钱?
我有些不懂。
“法拉老匹夫没和你说过吗?
莱娜是怎么过去的,普通人坐地狱传送太危险,必须有保护装置,数千人就是数千个保护装置,这一笔账我光是想想就头疼,不敢去算了。
完全忘记了,原来传送普通人还要有这个流程,记得法拉老头说过,一个保护装置成本是半枚完美宝石,虽然肯定有水分在里面,但也说明了的确是造价不菲。
现在,需要造数千个这样的保护装置,我想了一想,也开始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