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蒂亚的另外一面
“笨蛋吴,本殿下来看望你来了,还不快感激涕零的下跪谢恩。
”
虽然明知道房间里那个烂醉如泥的笨蛋,此刻应该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也正因为如此,贝雅才敢这般毫无顾忌。
她一手叉着纤腰,摆出精灵王族特有的娇蛮姿态,另一只手则用力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幸灾乐祸,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肆无忌惮地回荡。
然后,下一秒,她所有的动作都凝固了。
那叉着腰的手僵在半空,推门的动作也停滞下来,原本挂在唇边的得意笑容瞬间瓦解,一双本就大得如同卡通人物般可爱的眼眸,此刻更是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呆滞与震惊。
房间的布置很简单,符合精灵族崇尚自然的朴素风格。
那个她口中的“笨蛋吴”
,也确实如她所料,正仰面躺在宽大的床上,呼吸匀称,显然是陷入了深度昏睡。
然而,问题的关键,是床上那另外一道身影。
那个她在宴会场上绕了好几圈都没能找到的赫拉迪克族小公主——蒂亚,此刻,竟然就在那张床上。
如果仅仅是出现在房间里,甚至只是坐在床边,贝雅都不会如此失态。
可眼前的景象,却远远超出了她最荒唐的想象。
蒂亚并非坐在床边,而是以一种极其大胆、极其暧昧的姿势,跨跪在那个男人结实的腰腹之上。
她那身标志性的紧身兽皮短衣,将青春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就如同一头发现了猎物,正准备享用美餐的优雅雌豹。
她的双手撑在吴凡头颅两侧的枕头上,柔韧的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上半身低低地俯下,将她那张平日里看起来天真无邪的俏脸,凑近到几乎与吴凡的脸颊相贴。
当贝雅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她看到的,不是简单的探望,也不是纯洁的守护,而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纯情少女心脏停跳的火爆画面——蒂亚正低着头,双唇精准地覆盖在那个昏睡男人微张的嘴唇上,进行着一场无声而深入的掠夺。
贝雅的脑子“嗡”
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敲击,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那个在她眼里,对男女之事懵懂无知,张口闭口就是“把身体给凡凡”
却浑然不知其意的傻丫头,此刻竟然……竟然在做这种事!
蒂亚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门口突然多出的闯入者毫无察觉。
她像是在品尝着世间最甘美的蜜糖,小巧的舌尖灵活地探出,撬开吴凡因醉酒而无意识微张的牙关,大胆地滑了进去。
她贪婪地吮吸着,追逐着,将他口腔里残留的、那百年份萨克水晶酒浓郁而甘甜的酒香,一丝不剩地卷入自己的口中。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人独有的、带着些许汗味的阳刚气息,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最强效的催情剂,让她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黑色眼眸,此刻染上了一层迷离而妖冶的雾气。
“嗯……哼……”
一声满足而压抑的鼻音,从蒂亚的喉间逸出。
她似乎对这场单方面的掠夺极为满意,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一缕晶莹的津液,从两人交缠的唇角间牵扯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蒂亚……你……你你你……”
贝雅感觉自己的舌头打了结,震惊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指着床上的蒂亚,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直到这时,蒂亚才仿佛刚从梦中惊醒,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目瞪口呆的贝雅。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撞破好事的惊慌失措,反而显得异常镇定。
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往日的纯真被一种贝雅从未见过的、带着野性与妩媚的色彩所取代。
她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尖,回味无穷般地舔了舔自己那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
“有什么事吗?
蒂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脆,但语调里却多了一丝慵懒的沙哑,听起来就好像一只刚刚饱餐过后,正在舔舐爪子的猎豹,性感而危险。
“你……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贝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甚至不大确信眼前的究竟是不是幻觉,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清晰的痛感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骤然反应过来,用自己所能发出的最大音量喝斥道。
对她来说,眼前这一幕,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被彻底颠覆后的巨大失落和郁结。
一直以来,她都把蒂亚当成一个身材比自己好“一点点”
,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是个白痴的小丫头。
正是这种认知,让向来被阿尔托莉雅和莱曼长老当成孩子的她,寻到了一丝心理平衡。
可现在,这个她眼中的“小丫头”
,却用如此直接、如此大胆的行为,在她引以为傲的领域里,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干什么?
蒂亚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纯然的困惑表情,仿佛贝雅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我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呀,有什么不对吗?
她非但没有从吴凡的身上下来,反而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臀部更舒适地坐在那结实的腰腹上。
她的目光在吴凡那张因醉酒而泛着红晕的英俊脸庞上流连,眼神里充满了占有和迷恋。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贝雅心脏再次停跳的举动。
蒂亚俯下身,这一次不是亲吻,而是将脸颊贴在了吴凡宽阔的胸膛上,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一样,轻轻地蹭了蹭。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身上所有的气息都吸入自己的肺里。
那副陶醉的模样,让贝雅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几乎要燃烧起来。
这还不够。
蒂亚那双撑在枕头上的手,其中一只开始不规矩地移动起来。
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试探和好奇,轻轻划过吴凡的脖颈,锁骨,然后一路向下,停留在了他那件天蓝色贵族礼服的胸襟开口处。
她的指尖灵活地勾住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轻轻一挑,纽扣便应声而开,露出了底下结实而线条分明的胸膛肌肤。
她的手,就像一条灵巧的蛇,滑了进去,在那温热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不同于少女的、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纹理。
“凡凡的身体……好烫……”
蒂亚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对贝雅炫耀。
她的手继续向下,毫不犹豫地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因男性本能而微微隆起的部位。
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坚硬的轮廓。
这让她的小腹深处,也涌起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
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你……你疯了!
贝雅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无法想象,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
蒂亚对她的喝斥置若罔闻。
她的胆子越来越大,手指开始解开吴凡的裤扣。
繁复的贵族礼服在她灵巧的手指下,仿佛不堪一击。
很快,那最后的屏障被打开,那个沉睡中的、代表着男性尊严与力量的庞然大物,便在昏暗的房间里,毫无防备地弹跳出来。
贝雅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任何图画上看到的都要……都要粗壮、狰狞。
深紫色的肉棒因为主人的醉酒和身体的燥热,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昂扬地挺立着,顶端的龟头饱满而狰狞,微微张开的马眼处,似乎还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蒂亚的好奇心彻底战胜了少女的羞涩。
她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一丝颤抖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捧在了手心。
“哇……”
她发出一声惊叹,像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那尺寸和热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的手很小,两只手合拢,也无法完全将其握住。
她开始用她那纤细的手指,在那根粗壮的阴茎上轻轻地抚摸,从根部到顶端的龟头,一寸一寸,仔细地感受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掌心里的这个东西,随着她的抚摸,正在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尺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
昏睡中的吴凡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腰。
这个反应,极大地鼓励了蒂亚。
她俯下身,将耳朵贴在那根肉棒的根部,似乎想听听里面的声音。
然后,她又将脸颊贴了上去,用自己娇嫩的肌肤去感受那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脉动。
“凡凡……这里……好厉害……”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
贝雅已经彻底石化在了门口,她感觉自己的认知、常识、乃至羞耻心,都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蒂亚,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抚摸神迹一般,用双手温柔而有力地包裹住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的巨物,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蒂亚的动作很生涩,完全是出于本能。
但她学得很快。
她模仿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知识,用手掌的温度和柔软,去取悦那根巨物。
她的手腕上下翻飞,速度由慢到快,紧身皮衣下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晃动,臀部在那结实的腰腹上研磨着,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
吴凡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经历着什么激烈的战斗。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蒂亚的动作,一次次地向上挺送着胯部,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掌心。
“嗯……啊……凡凡……”
蒂亚也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掌控着一个强大男人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满足。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这个男人,即使在无意识中,也正在被自己引向快乐的顶峰。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肉棒顶端,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变得晶莹而粘稠,将她的手指和掌心都涂抹得一片湿滑。
这滑腻的触感,让她的动作更加顺畅,也更加刺激。
“快了……凡凡……要出来了……”
蒂亚凭着本能感觉到,身下的巨物正在积蓄着最后的力量,它在她的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然而,就在这时,吴凡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然后,那剧烈的挺动便慢慢平息了下去。
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软化下来,最终无力地垂落。
终究因为醉酒和意识不清,他没能达到最后的高潮。
蒂亚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粘稠液体,还有那根已经恢复平静的肉棒,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
她伸出舌头,将自己手指上沾染的一点晶莹液体舔掉,尝了尝,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心跳再次加速。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终于耗尽了力气,趴在吴凡的胸膛上,剧烈地喘息着。
而门口的贝雅,已经从石化状态,变成了一尊快要融化的蜡像。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平复自己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你……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还有,你老是挂在嘴边那句身体属于这个笨蛋吴,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贝雅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咦,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蒂亚终于从吴凡身上坐直了身体,她好整以暇地将吴凡的衣裤整理好,仿佛刚刚那一切都未曾发生。
然后,她抬起头,一脸天真好奇地打量着贝雅。
那好奇的目光,让贝雅突然惊讶地觉得,此刻的蒂亚就像是坐在高高耸立的大山上,俯视着山下渺小的自己。
“废……废话,我当然知道了,就是知道才这样问你呀!
似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那股“自己输了”
的挫败感,贝雅提高音量,大声反驳道。
“嘻嘻,是吗?
贝雅真厉害,”
蒂亚露出少许腼腆的样子,“其实我当初和凡凡提起的时候,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爷爷说过,女孩子的身体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所以就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和凡凡交易了。
贝雅你也知道,赫拉迪克族以前一直处于封闭状态,所以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得。
腼腆的地方错了吧,绝对错了吧!
该感到腼腆不是因为你们赫拉迪克族封闭而造成的懵懂无知,而是你现在的行为才对吧!
贝雅在心里疯狂吐槽,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外表纯真内心却是恶魔的丫头逼疯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脱从某人身上传染而来的吐槽病毒,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惊叫一声:“你刚刚说什么?
交易?
你是说用自己最宝贵的身体,和那个笨蛋交易?
也就是说,这个笨蛋不,是禽兽,这个禽兽吴,竟然想用卑劣的交易方式,占有你的身体?
这样尖叫着,贝雅已经拿出法杖,准备对床上躺着呼呼大睡的某人实行天诛。
“不是哦,是我自己提出来的。
出乎贝雅意料的,蒂亚坚决的摇了摇头。
“当初凡凡还一脸被吓坏了的样子,好半天说不出话来的呢,从那以后,每次我和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都会狼狈逃窜哦。
似乎回想起了以前那些事,蒂亚露出幸福的笑容。
“凡凡虽然色色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躲了房屋顶上偷看人家,不过却是个大好人。
“也就是说,你喜欢这个笨蛋,就算已经知道以前自己的那个决定是什么意思,依然不打算更改?
贝雅不大肯定的问道。
“有问题吗?
蒂亚一脸困惑看着贝雅,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还要问这样浅显的问题,现在自己的举动不是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吗?
“可……可是……你这样也……也太……那个了吧。
贝雅想表达的是,蒂亚平时不吭不声的,在笨蛋吴面前也只是表现出如同邻家妹妹一样的态度,让人很难看出来,这里面竟然存在着如此……呃,如此激烈的爱情在里面。
“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蒂亚威风凛凛的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爷爷说过,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去争取,不然是会从指缝里溜掉的哦。
败了……自己彻彻底底的败了……
“可……可是,这样也太突然了吧,不是应该先表现自己的心意,从情侣做起吗?
怎么一开始就……就做这种事,而且是乘着对方睡着的时候,也太不知羞了吧,蒂亚,你可是女孩呀,应该矜持一点才对!
贝雅做着最后的挣扎。
“是吗?
蒂亚轻轻歪头想着,然后用一种近乎睿智的冷静眼神,条条有理的分析道:“其实这种办法,我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怎么说呢,凡凡虽然好色,但却是一块木头,对我的感情,也是对待妹妹的成分居多,期待他有一天能够觉悟,会主动向我告白的话,即使等待白发苍苍也未必能够实现哦。
至于暗示的话,也曾经考虑过,不过我觉得有很大可能会弄巧成拙,贝雅你不了解凡凡的性格,他想过的是平平稳稳的日子,不适应太剧烈的变化,在他心目中,我还是几年前那个懵懂无知的蒂亚,要是表现出太大的改变,让他看出来的话,说不定会产生陌生和隔膜的感觉,逐渐的被疏远。
贝雅已经是长大嘴巴,美目圆睁,呈现出一种机能停止的呆滞状。
“我承认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很有道理,但是现在呢,你现在这种不害臊的做法,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咦?
蒂亚的目光再次变得困惑起来,“那个……我刚刚有说过,现在这样做,是为了让凡凡爱上自己吗?
我只是单纯的想和凡凡亲近哦,希望和喜欢的人进行亲密接触,这样有错吗?
怎么能说是没有意义呢。
说完,她又补充道:“再说,也不是没有用哦。
稍微稍微的练习一下,如果以后用各种办法,都无法让凡凡接受的话,那就只好用最后的办法了……”
“最后的什么办法?
贝雅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
蒂亚神秘地笑道:“凡凡……可是很容易醉的哦,而且一定会负责到底的……所以对我来说,机会还有很多。
“你……你嘴里说这笨蛋是色狼,其实你才是色狼吧。
贝雅终于忍不住,大声骂道。
“或许吧,因为我已经喜欢凡凡,喜欢到不可自拔的地步了。
蒂亚不为所动的露出幸福微笑。
“啊啊,真不明白这笨蛋究竟有什么好的,还有,你就不怕我告诉他你的真面目吗?
贝雅突然想到这茬,嘴角不由的勾起一道狡黠笑容。
“是哦~~!
原来可以这样做。
蒂亚恍然的说道,但却并没有露出慌乱的神情,“那贝雅十六岁尿床的事情,我也不客气的收下罗。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贝雅如遭雷击。
“还记得前天晚上一起喝酒吗?
我的酒量要稍稍好一点,所以嘻嘻,没想到能听到那么有用的消息呢。
蒂亚无辜的眨着大眼睛。
“你这个恶魔……”
贝雅无力的呻吟道。
“所以作为交换,大家要互相保密哦。
最后,贝雅留下了一碗醒酒汤,狼狈而逃。
而接过醒酒汤的蒂亚,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某人,然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般,诱人的唇角慢慢勾起……
她将那碗黑乎乎的醒酒汤放在一边,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然后俯下身,再次用自己的嘴唇,贴上了那个男人的唇。
这一次,她不是为了掠夺,而是为了给予。
她用舌头顶开他的牙关,将口中苦涩的药汁,一点一点地渡入他的口中。
……
缓缓睁开双眼,恰恰好黄昏的橙色柔和光线,从窗外照入,将房间倾洒成一片美丽的橘黄色调。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我心里一惊,醉倒之前的一幕幕自脑海中清晰的回忆起来。
大脑迅速整理着混乱的思绪,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床边。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头打盹的蒂亚。
是这小家伙,在自己醉倒以后一直在照顾着吗?
我的心里,就如同铺洒在整个房间里面的夕阳一样,暖洋洋的。
似乎被我的动静吵醒了,蒂亚那沐浴在橘黄色光芒之中的修长睫毛,轻轻颤抖数次,然后缓缓张开。
“凡凡!
她大呼一声,整个人便从椅子一跳,扑了上来。
感觉蒂亚纤柔的身体压了下来,尤其是胸前的丰满,即使隔着几层衣服也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我心猛地跳了一下,顺势按着那纤柔的肩膀,将蒂亚微微推开。
“是你在一直照顾我吗?
蒂亚,谢谢了。
我笑着问道。
“嗯。
小丫头重重一点头,那双不断眨呀眨的乌黑明媚的大眼睛,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对了,蒂亚,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婚礼怎么样了?
“没关系哦,凡凡,现在是傍晚,婚礼宴会大概还要持续一会儿。
蒂亚指了指床边柜台上的空碗,“女王殿下让贝雅送过醒酒汤来了,看样子似乎还蛮有效的。
“哦,是这样啊。
我下意识的砸吧了一下嘴巴。
“是你喂我喝下去的吗?
小丫头再次重重点着头,目光闪烁着得意的色彩。
“嗯,真乖真乖~~”
我伸手在她脑袋上摸摸。
“不过,话说回来……”
我再次砸吧了几下嘴巴,自言自语的喃喃道,“精灵族就是精灵族,果然与众不同,醒酒汤我以前也喝过维拉丝做的,但是苦的不行,这里的醒酒汤却是甜的。
我闭上眼睛,品尝着唇齿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甘甜余香。
“简直就像少女的吻一样甜美。
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慌忙掩饰唇角间弯起的那一道得意微笑的蒂亚,我问道:“这醒酒汤还有吗?
再来一碗吧。
“凡凡你还要吗?
蒂亚不知为何又皱起了眉头,吐着粉舌,可爱的呸呸了几下,“还是别喝了,太苦了。
“哦哦,是吗?
我被她那不似作假的样子给镇住,不由气势弱了几分。
心里却在想,这丫头一定是偷偷尝了一口,所以才知道苦。
唉,这不就等于间接接吻了?
不行,以后得让三无公主好好教教她。
结果被这茬一打乱,我到了许多天后,才突然想起,究竟当时唇齿之间那股久久不散的甜美气息是怎么回事。
随后,我问了蒂亚一些醉酒之后的事情,得知自己差点成了宇宙歌神,我不禁扼腕叹息。
了解完情况,反正离宴会结束还有一小段时间,我便重新合上眼睛,打算再睡一会。
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啊呜~~”
一个小小的脑袋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揉着迷糊的眼睛,用打着哈欠的含糊不清的语调打起了招呼,“凡凡,早上好哈呜呜~~嗯~~”
“呃,早上好,蒂亚……”
我自然而然的回了一句,然后,动作定格了。
我僵硬的回过头,朝房间里骤然加重的几道鼻息声的方向,怀着悲壮的决心,将目光投过去。
凯恩,莱曼,贝雅,阿尔托莉雅,小狐狸,白狼,库特,一干人等,就站在床边不远处,将各种怪异的目光投过来。
看到众人古怪却无恶意的眼神,我松了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呜呜~~凡凡,天色还暗呢,那么早就要起床吗?
再陪我睡一会嘛~~”
蒂亚撒娇的抱上我的大腿,迷迷糊糊的喃喃道。
睡你妹呀!
我冒出一头冷汗,总算让这睡迷糊的小丫头清醒了几分。
“大家好哈呜呜~~”
坐起来的蒂亚,一脸自然地和众人打着招呼。
众人不由微微一笑,心里暗暗想到,果然还是懵懵懂懂的小丫头一个呀。
贝雅全身都在打着冷战,越是看到蒂亚一副懵懂天真的表情,心里就越是心寒。
真正懵懂的,是这笨蛋才对呀。
“结束了吗?
我伸了个懒腰,笑着向大家打招呼。
一番寒暄过后,看看天色,莱曼长老拍了拍手,呵呵笑道:“好了好了,大家也不要打扰两位新婚夫妇了,都散了吧。
众人笑着散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阿尔托莉雅两个人静静对视着。
身穿洁白婚纱的阿尔托莉雅,露出让人炫目的微笑,轻轻将戴着婚纱手套的小手伸出。
“凡,我们走吧。
伸手,和那光滑的小手紧紧相握,我们步出房间,缓缓向水晶之树的方向走去。
来到白天时进行婚礼誓言的平台,我们停下了脚步。
“凡,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时,我的问题吗?
她轻声开口。
我点了点头。
“那么,请允许我再问一次,为了整个暗黑大陆,你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吗?
那双比星河还要灿烂的眸子,带着一股让我无法忽悠的严肃。
“是啊,”
我叹了口气,“我可以为大陆牺牲,但从细的一方来说,并不是为大陆牺牲,而是为自己重视的人而牺牲。
“真是很有你的风格的答案,凡。
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其实你的答案,我已经大致上能猜到,只是还是忍不住想听你亲口说出。
“那么,这个问题的意义所在,你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
“凡,我这样说是为了告诉你,不要轻易的牺牲,记住,我们是必须为了【大陆】才能牺牲的人。
阿尔托莉雅小手一挥,那把连着剑鞘的神器之剑出现在了她的手上,被双手握着,递到了我面前。
“凡,握着我的手。
我依言的伸出手,握着阿尔托莉雅的双手,从上面感受到了她的心跳,也感受到了神器之剑的心跳,仿佛三者血脉相连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