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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自作自受,睡不着一点(5k)(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12353 2026-05-06 03:00

  桌上的零食已被田曦薇一扫而光。

  她竟然还不过瘾。

  夜色愈发深了,月影婆娑。

  田曦薇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指针,十点半……不知不觉居然过去了这么久。

  她脑海就一个想法。

  桐姐睡了吗?

  不清楚,虽说心里挺着急的,但田曦薇还是决定再等等,免得过去打扰到或者看见他们两个亲热就不好了。

  田曦薇刷着手机,喝了口ad钙奶,由于吃的还没太过瘾,她又出门去小区超市买了些零食。

  钥匙就在进门玄关的鞋柜上,也不怕等下没法进门。

  田曦薇感觉自己吃独食还是不太好,多少留点零食才好,虽然吃完了没留上,但我新买了补上不就好啦?

  拎着两大袋子零食,田曦薇没多久就回来了。

  大半夜出去走走还挺悠闲,就是莫名其妙的烦躁。

  美人就在卧室,自己却无法染指。

  这种感觉着实不好受呀!

  卧室之内,氛围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尤为温馨。

  细腻的光束如同流淌的暖流,将每一个角落都渲染成了柔和的金色。

  激烈的战况已然结束。

  原本想一起洗的,但李一桐却推脱了,说先休息一下。

  徐宜恩无奈,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浴室,轻轻合上门,水四溅的声音随即响起,却并未打扰到卧室中那份难得的宁静。

  李一桐躺在松软的大床上,任由那昏黄而温暖的灯光在脸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环。

  长发随意的披在枕头上,她面上带着红晕和几分慵懒缱绻。

  换了个姿势侧躺着,望着浴室那边,李一桐舔了舔嘴唇,这时候也该装睡了。

  得给田曦薇那小辣椒一点机会。

  嘶!

  想想也不太行,如果直接装睡,万一田曦薇怂了不敢过来怎么办?

  她皱着眉头思虑片刻,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给田曦薇发了两条消息。

  【行了,你也别太生气了,明天也一样的嘛。】

  【困了,晚安薇薇宝贝,mua!我还是爱你的~】

  这么发完,李一桐觉得妥了,她保持着这个姿势,闭上双眸,装做睡着的模样。

  淋浴声停了,徐宜恩走出浴室,身后还有氤氲雾气伴随。

  “桐桐,洗澡睡觉了。”

  说话没人回,徐宜恩有些疑惑,“睡着了吗?”

  走近坐到床上,凑近看她眯着双眼,徐宜恩悄然微笑,给她好好盖了下被子,在她的额头轻吻一下,轻声细语的说:“晚安。”

  二人之间的氛围静谧而温柔。

  说完,徐宜恩也关上灯,躺在床上玩手机。

  刷一刷豆瓣或者贴吧。

  知乎已经很久不看了,总是推送一些弱智问答,看都没必要看,总有人在胡言乱语。

  就这么过去了十几分钟,李一桐还是在装睡,尽量自然地翻了个身。

  徐宜恩看了眼,没多在意,睡觉翻身多正常呀。

  饶是徐宜恩聪慧过人也不会想到李一桐会装睡啊,这不符合逻辑。

  谁能想到李一桐就是等着田曦薇来半夜“偷家”呢?

  李一桐这时确实是这么想的,不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田曦薇。

  我都这么明晃晃的告诉你我装睡了,你居然还不来?

  虽说有些失望,但这也挺好的,起码这姑娘虽然脾气火爆了点,但没什么坏心思。

  刚在心里夸完。

  “咔哒”一声,卧室门被打开了。

  徐宜恩惊讶的问:“你还不睡啊?大半夜过来干嘛?”

  田曦薇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桐姐睡了吗?”

  李一桐心道:嘿!我刚夸你呢,你就过来……

  徐宜恩用手机照亮她的脸,说:“睡是睡了,但你怎么还不睡?你想做什么?”

  “废话,我来找你啊,要不然我问桐姐有没有睡干嘛?”田曦薇小声嘀咕。

  心情烦躁,她又骂:“渣男王八蛋,别照我了,晃眼。”

  徐宜恩捏了捏她的脸,“我都看不见你,不就得照一照?”

  “肘,去隔壁卧室。”

  “干嘛?”

  “还明知故问,我半夜找你还能干嘛?”田曦薇无语:“我想吃宵夜。”

  徐宜恩戳了戳她的额头说:“楼下有零食啊,吃点填填肚子,要不然变胖了。”

  田曦薇苦兮兮的说:“早都吃完了,我还出门买了点呢,原本全吃完了,后来想着还是要给桐姐留一点,所以又买了些,免得桐姐嘴馋没东西吃。”

  “你也是牛,饭桶。”徐宜恩轻声说:“既然有的话,你就再吃点,我要睡觉了。”

  田曦薇在有限的小声内控制语气:“你还没听懂啊?夜宵是吃你呀!”

  李一桐全都听在耳朵里。

  她悄咪咪睁开剪水双眸,目光悠悠的望向窗外。

  虽说这个方法是自己给她提供的,但怎么自己还是有种绿毛龟的感觉?

  还是“送男”,将自己对象送到别人的床上。

  放在yy小说吧里头,这可是要被寄刀片的!

  徐宜恩笑骂:“得了吧你,明天呗,等都等了,不差这点时间,这太奇怪了你知道吧。”田曦薇两只小手拽着徐宜恩撒娇,“可以的。”

  她的手指不满足于只是拽着衣角,而是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摸索,直到抚上他的脸颊。黑暗中,她的掌心能感受到徐宜恩皮肤的温度,还有他下颌线上微微冒出的胡渣,硬茬茬地刮着她的掌心。她刻意用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小腹一阵发紧,下身那处隐秘的缝隙已经悄然湿了一片,粘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内侧缓缓下渗,将薄薄的睡裤内衬染得湿热。

  没开灯看不见她的眼神,但徐宜恩已经能想象出她眼巴巴的可怜模样了——那双平时总是带点小嚣张的杏眼此刻肯定水汪汪地睁得老大,眼尾泛着情动的薄红,下唇可能还被自己的小虎牙咬得微微凹陷,一副“你再不给我我就哭给你看”的委屈神情。田曦薇甚至故意加重了呼吸,温热的、带着ad钙奶甜味的气息一阵阵喷在徐宜恩的颈侧,痒得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原则还是要有,这是分寸。徐宜恩在心里默念,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隔着薄薄的睡裤,他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已经开始苏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布料下缓慢充血、变粗、变硬,龟头前端顶出了明显的形状,马眼处分泌出一点粘稠的润滑液,让那处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了一些。

  徐宜恩拒绝:“不可以。”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低哑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可以的……”田曦薇不依不饶,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他身上。她的手不再满足于只停留在他的脸上,而是开始大胆地向下探索。先是隔着睡衣抚摸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左侧那一点小小的凸起,隔着棉质布料轻轻打着圈按压。感受到徐宜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心中暗喜,动作愈发得寸进尺。她的另一只手则滑向他腰腹下方,掌心若即若离地贴着那已经明显隆起的裤裆处,手指弯曲成爪状,隔着两层布料——他自己的睡裤和她的掌心——缓慢地、充满暗示地抓握着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轮廓。她能清晰地感触到它的尺寸、长度,甚至隐约勾勒出顶端龟头的圆润形状。

  “真不行啊薇薇,实在不行你就回房间自己解决一下吧,今晚我是专一的男人。”徐宜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胯下的东西却在她手掌的抚弄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处的布料甚至已经被前液沁湿,粘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恼人的瘙痒。

  “平时怎么不见你专一?”田曦薇嗤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流混合着她特有的甜香钻入他的耳道,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上次在剧组酒店,是谁明明下午才跟我做完,晚上又跑去桐姐房间待到凌晨三点才出来?还有上上次,你……”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和你们谁相处,我都会专一,你先走吧。”徐宜恩有些窘迫地打断她,同时抓住她试图伸进自己睡裤腰绳里的手。可她的手指灵巧得像泥鳅,轻轻一扭就挣脱了,反而顺势反握住他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腰侧。

  田曦薇就这么软磨硬泡着。她不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渴望。她挺起胸,将自己饱满的、只穿着单薄吊带睡裙的乳房蹭上他的手臂。隔着丝滑的布料,徐宜恩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肉球的形状,尤其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小樱桃,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下顶着他的手臂肌肉。她甚至还微微屈膝,用自己大腿根部那处湿热柔软的凹陷去磨蹭他小腿侧面,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布料与肌肤接触的细微沙沙声,以及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一声短促的抽气。

  但徐宜恩就是油盐不进。或者说,他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分泌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濡湿了一小片,冰冰凉凉地贴在龟头冠沟处。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鼻腔里都充盈着田曦薇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她情动时散发出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女性荷尔蒙气息。他甚至能闻到她下体那处幽谧花园里传来的、越来越浓郁的水润气息,像熟透的蜜桃被掐开流出的汁液,腥甜而诱惑。

  她都急眼了。

  既然怎么说你都不答应,不如霸王硬上弓!

  田曦薇气鼓鼓地踮起脚尖,精准地、用力地堵住了徐宜恩即将开口拒绝的小嘴。这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式的撒娇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纯粹的性渴望。她的舌头毫无阻碍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像一尾灵活的小鱼,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她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尖,舔舐着他的上颚,品尝着他口腔里残留的牙膏薄荷味和她自己白天喝过的ad钙奶的甜味混合在一起的特殊气息。她的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将自己柔软的小腹紧紧贴住他坚硬的下腹,隔着衣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那根火热的肉棒就顶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脉动。

  李一桐听见吧咂吧咂的亲嘴声,面上一惊,眉头一跳。

  vocal,这么刺激?!

  那声音实在太清晰了,在寂静的卧室里简直如同惊雷。黏腻的水声、舌头搅动的啧啧声、两人偶尔分开时拉出的银丝断裂的细微声响、还有田曦薇压抑不住的、从鼻子里发出的甜腻哼唧……每一个细节都无比立体地传入李一桐的耳朵。她甚至能“听”出田曦薇的舌头有多用力,徐宜恩的喘息有多急促。装睡的身体开始出现不可控的反应——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撞破肋骨;手心开始冒汗;更糟糕的是,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热流,下身那处隐秘的缝隙莫名其妙地开始渗出黏滑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冰凉地贴在她敏感的花瓣上。她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徐宜恩被动享受,要不然待会儿动静闹大就尴尬了。田曦薇的吻技向来带着点蛮横的野性,此刻更是如此。她几乎是啃咬着他的嘴唇,小虎牙时不时磕碰到他的唇瓣,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混合在唾液的湿滑触感中,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滑了下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睡裙布料,覆在了她滚圆挺翘的臀部上。入手处一片温热弹软,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的臀肉中,感受着它在掌心被揉捏变形的美妙触感。田曦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下体往他手上顶,睡裙的布料因此绷得更紧,勾勒出她腿心那处凹陷的、已经湿透了的轮廓。

  捧着她的脸,徐宜恩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故作无奈道:“你这叫什么?桐目前犯?”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他能看见田曦薇被他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以及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写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是桐姐说她睡着我能来找你的,等一下动静小点,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就行了。”田曦薇喘着气说,胸口因缺氧和兴奋而剧烈起伏,两团柔软的乳肉在睡裙领口处晃出一片诱人的白腻波浪。她一边说,一边竟然真的伸手开始解自己睡裙侧边的系带。细细的带子被拉开,本就宽松的领口瞬间敞开一大片,徐宜恩甚至能看到她胸前那对形状美好的乳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莹白如玉的光泽,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情动而硬挺着,呈现出可爱的樱粉色。

  李一桐两眼一黑。

  这是能说的吗?!

  你这是毁坏我的形象啊!

  她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一方面是羞耻,另一方面居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越来越不受控制,花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股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正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用大腿的摩擦来缓解这种空虚,可粗糙的睡衣布料摩擦过已经湿透的敏感阴蒂,带来的却是一阵让她差点呻吟出声的剧烈快感。她死死咬住下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徐宜恩好悬没喷出来,还有这事?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李一桐,黑暗中只能看到她背对着这边的一团模糊轮廓。可田曦薇显然不给他细想的机会,她抓住他迟疑的瞬间,一把扯开他睡裤的腰绳,冰凉的小手像泥鳅一样钻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

  “嗯……”徐宜恩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田曦薇的手心温暖而略带薄茧,包裹着他最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上突起的青筋脉络,感受到顶端龟头那光滑圆润的触感,还有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腻滑手的透明液体。她用拇指指腹按着那个细小的小孔打圈,感受着它每一次脉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灵活地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用手指轻轻托起、揉捏,感受着里面的两颗卵蛋在掌心滚动的触感。

  “你别不信,是真的呢。”田曦薇的声音带着得意的喘息,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力道不轻不重,速度却越来越快。掌心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时,徐宜恩的腰猛地绷紧,呼吸骤然加重。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田曦薇手里传来的、皮肉摩擦时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那是她的淫液和他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被她的手掌涂抹在他阴茎各处发出的声音。

  “行了,我带你去隔壁卧室,在这施展不开。”徐宜恩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他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胯下那根东西在她熟练的侍弄下硬得发痛,顶端传来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他甚至有种马上要射出来的冲动。可最后一丝顾忌让他试图转移阵地。

  田曦薇忽然来了兴致,“没关系,就在这里呗,我累了不想动。”她非但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踮起脚,将自己的一条腿抬起,小巧的脚丫踩在了床沿上。这个动作让睡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以及腿心处那片神秘的、被单薄白色内裤遮掩的三角地带。内裤的裆部位置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隐约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和那道细缝的凹陷。她甚至故意用踩在床沿的那条腿蹭了蹭徐宜恩的腰侧,脚趾蜷缩起来,蹭过他腰部的皮肤。

  “你绿色电影看多了吧?”徐宜恩低声骂了一句,可眼睛却死死盯着她腿间那片诱人的湿痕,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伸手,不是去拉她,而是直接覆上了那处湿热的凹陷。手掌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片区域的滚烫热度,还有布料下柔软肉体的轮廓。他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下去,立刻感受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的弹性,以及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按压,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缝隙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

  “没关系的老公,我爱你~”田曦薇喘息着,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按压而微微颤抖。她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向他,饱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断断续续地说:“你看,桐姐睡得多熟……我们动作轻点,就在床边……你进来……别让我等了好不好……”

  徐宜恩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他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给出了回答。他一把将她那条抬起的腿捞得更高,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撕拉一声被扯开,带着她的体温和浓郁的水汽。黑暗中,他看不清具体细节,但触感却无比清晰——稀疏柔软的阴毛搔刮过他的手腕,指尖所及,是两片湿滑滚烫、微微外翻的阴唇,中间那道缝隙正热情地张开着,不断有粘腻的蜜液从中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他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濡湿的穴口,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小孔周围的褶皱,感受着它的柔软和湿润,以及随着田曦薇的呼吸和颤抖而产生的轻微收缩。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顶端,抵在了那个湿滑的入口处。龟头圆润的前端陷入柔软的肉褶中,立刻被温热的、黏腻的蜜液包裹。他感觉到那个穴口正饥渴地翕张着,吮吸着他的龟头前端。

  “嗯啊……”田曦薇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惊呼,双手死死抓住他背后的睡衣布料。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徐宜恩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推入那个紧致湿热的天堂。

  “呃……”

  “唔……”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李一桐听得浑身僵硬,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声音……那皮肉相接的声音……粗壮的、滚烫的肉棒缓缓撑开紧窄肉壁时发出的、黏腻的水声……龟头挤开层层叠叠湿软媚肉时噗嗤的轻响……田曦薇倒抽冷气、强忍呻吟的吸气声……还有徐宜恩粗重得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她能“听”到他进入了多深。她能“听”出田曦薇的小穴有多紧,吸得有多用力。她能“听”出每一次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粗砺的冠状沟摩擦过敏感娇嫩的肉壁褶皱时发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啾声。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尤其是听觉。李一桐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边是羞耻和嫉妒,另一边却是被这淫靡声响勾起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她的花穴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蜜液不断涌出,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下硬得像颗小豆子,每一次田曦薇压抑的闷哼,都像一根羽毛搔刮过她那个最敏感的小核,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快感。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指尖颤抖着摸索到那片湿滑泥泞。

  而床边,战斗才刚刚开始。

  在最初缓慢的适应后,徐宜恩开始加快节奏。他架着田曦薇一条腿的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也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抽送,粗长的阴茎都几乎整根没入,坚硬的耻骨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她花穴最深处的那个软肉凸起——宫颈口的位置,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晕厥的、酸麻酥软的快感。

  “啊……老公……慢点……太深了……”田曦薇终于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她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前后晃动,睡衣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半边雪白的酥胸,随着撞击而上下弹跳,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不是你要的吗?嗯?”徐宜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他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俯身,张口含住了她一只晃动的乳尖。舌尖舔舐、牙齿轻咬、用力嘬吸,将那粒硬挺的乳头含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另一只乳房上用力揉捏,手指夹着那粒乳头捻动拉扯。上下两处的双重刺激,让田曦薇几乎要疯掉。

  “可是……啊……桐姐……在旁边……”她断断续续地提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花穴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生命,紧紧绞吸着他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刮擦、搅动、撑开,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却又令人上瘾的饱胀感。粘稠的淫液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体外,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不是睡着了吗?”徐宜恩喘息着,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凶猛。他干脆将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两条腿都环在自己腰上,整个人悬空着被他抱在怀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龟头重重撞上那块软肉的触感,让田曦薇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又猛地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嘴,变成了呜呜的闷哼。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绞紧、蠕动,大量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浇淋在他滚烫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徐宜恩感受到她体内的剧烈反应,闷哼一声,冲刺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狠。粗壮的阴茎在她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噗嗤水声。他低头,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吞吃入腹。

  李一桐死死咬着牙,手指在自己湿透的阴户上胡乱动作着。她模仿着听到的节奏,食指和中指并拢,模仿阴茎的形状,快速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拇指则用力按压揉搓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可手指的尺寸和温度,与真正的、粗长火热的男性阳具相差太远,反而让她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更加难以忍受。听着耳边那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听着田曦薇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甜腻求饶和徐宜恩粗重的喘息,她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顶点。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田曦薇带着哭腔的哀求:

  “老公……别射里面……今天……不安全……”

  “不行……忍不住了……”徐宜恩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崩溃边缘的极致快感。紧接着,是一阵更加疯狂、毫无章法的猛烈冲刺,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点。

  “啊——!”田曦薇的惊叫被堵在喉咙里。

  然后是徐宜恩一声低沉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的闷吼。

  紧接着,是漫长的、只有粗重喘息和液体滴落声音的寂静。

  李一桐知道,他射了。他肯定把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了田曦薇的身体深处。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他粗壮的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粘稠温热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冲刷着她刚刚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宫口和肉壁。甚至可能有些白浊正顺着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混合着淫水,缓缓溢出来,滴落下去……

  这个想法像最后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防线。李一桐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痉挛般地抽插了几下,最后用力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一股强烈的、酥麻酸软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眼前发黑,差点真的尖叫出声,只能用牙齿死死咬住枕头的边缘,将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闷在喉咙里。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床单。

  她竟然……听着别人做爱的声音……在桐姐的床上……偷偷地自慰高潮了。

  极致的快感之后,是排山倒海而来的羞耻和空虚。她瘫软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不止。

  而床边,激情过后是短暂的余韵。

  徐宜恩缓缓地将自己疲软下来的阴茎从田曦薇湿滑泥泞的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粘稠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他小心地将她放下来,让她靠在床边。田曦薇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依偎着他,小口小口地喘息。她的睡裙早就凌乱不堪,胸口一片狼藉,沾满了他的唾液和她的汗水。腿心处更是泥泞一片,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

  徐宜恩轻声说:“快去拿纸擦擦,然后回自己房间。”

  田曦薇嗯了一声,声音娇软无力,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她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才蹑手蹑脚地从他怀里离开,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狼藉。然后,她捡起被丢在地上的、已经湿透扯坏的内裤,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一样,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徐宜恩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狼狈的下身——睡裤褪到了膝盖,阴茎半软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爱液,腿间也是一片湿滑。他叹了口气,也抽了几张纸,草草擦拭了一下,提上裤子,重新系好腰绳,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在李一桐身边躺下。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但方才那淫靡而激烈的声响,那肉体交缠的气味,那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却仿佛还萦绕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李一桐僵着身体,背对着徐宜恩,一动不敢动。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浓郁的石楠花混合着女性蜜液的独特气味,还能感受到他躺下时床垫轻微的凹陷,以及他靠近时,身体散发出的、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热体温。

  听着耳边唔唔啊啊的声音终于停了,可刚才那些声音却像魔音灌耳,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放。

  呜呜喳喳的,烦死了!

  身体高潮后的疲惫感渐渐涌上,可精神却异常清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和花穴里,尚未完全平息的细微痉挛,以及那里依旧湿润粘腻的不适感。

  哪怕做梦都不安宁,在梦里,李一桐都后悔自己提这个建议。

  谁知道田曦薇这么大胆?

  不但来了,还真敢在桐姐“睡着”的床边,和桐姐的男人……做完了全套。而她,李一桐,不仅全程旁听,居然还……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可身体的反应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却让她在羞耻、恼怒和一种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感中,辗转反侧,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

  ……

  早晨起来,李一桐第一眼就是看田曦薇是否在房间里。

  好在田曦薇有分寸,昨晚做完没在房间内就睡了,老老实实去隔壁客房睡的。

  看着一旁熟睡的徐宜恩,她气不打一处来,轻轻的踢了一脚。

  徐宜恩本身睡的就不深,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

  他转了身,搂着李一桐说:“怎么了桐桐?”

  两人一对视,两只熊猫,都有黑眼圈。

  李一桐没好气的说:“我在梦里看见不好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改还不行吗?梦都是反的。”

  徐宜恩嘴上都应承,实际行动永不变。

  依旧是黄亦玫的经典台词:【从此,世界在我面前,指向我想去的任何地方,我完全而绝对地主持着我。】

  徐宜恩是真觉得这句话适合海王、海后,着实太合适了。

  尤其还很有意境。

  “呵呵。”李一桐冷笑,但也没说什么,就这么被徐宜恩搂在怀里,感受着来自他的温度。

  徐宜恩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早上想吃什么?”

  “田曦薇啊这你不得问?”

  徐宜恩早已习惯。

  这是山东特色倒装句,一句话可以倒装数十个版本,能让人听懂就行。

  “我现在问你,你叫我问她?我现在就去问她咯。”

  “屁!”李一桐呸了一声,直说道:“想吃豆浆油条配包子。”

  徐宜恩将她往怀里紧了紧,语气温柔:“好啊,我等下开车去买。”

  半晌,徐宜恩先起床洗漱。

  李一桐还要在床上休息一下。

  没带护肤品,没带眼霜,这叫什么事?

  等下问问田曦薇吧。

  “你带没带护肤品?如果你没带的话,我爸妈房间有,cpb的,不能让黑眼圈挂在我家桐桐漂亮的脸上啊。”

  徐宜恩正刷着牙,嘴里含糊,语气却很体贴。

  李一桐笑了,“哼,这还差不多。”

  徐宜恩洗漱之后,换上衣服,去爸妈房间将芳姐的cpb护肤品带了过来。

  待会儿,李一桐就能直接用。

  田曦薇没带的话也能用。

  路过田曦薇所睡的客房,徐宜恩拧了拧门把手,见门没关便走了进去。

  阳光透过白纱窗帘,投下斑驳陆离的光点。

  田曦薇的床铺位于窗边,柔软的羽绒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宛若静谧的波浪。

  床上,田曦薇趴着,一头乌黑的发丝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脸颊旁,沾染了些许睡意的娇憨。

  徐宜恩不禁轻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柔。

  轻手轻脚的走近,仔细一看,田曦薇的唇角挂着一丝丝晶莹剔透的口水,还怪可爱。

  徐宜恩掏出手机“咔咔”就是拍了几张。

  嗯……留个纪念。

  拍完,徐宜恩转身离去,出门去买早餐。

  桐桐吃豆浆油条就吃豆浆油条呗,徐宜恩去嗦粉,虽说长沙的粉是湖南最难吃的,但总比没得吃要好。

  连了蓝牙耳机,徐宜恩放的歌是邓紫棋的《a.i.n.y》;

  女歌手的话,徐宜恩最近听邓紫棋确实是最多的。

  在流媒体时代,她无论是销量还是流媒,亦或者youtube等数据都是华语乐坛女歌手第一。

  前几年的《光年之外》也是大爆曲。

  只是这首歌徐宜恩没怎么听了,听多了有些腻,还是爱听抒情歌。

  “噢~给你我的心,能否请你别遗弃,一句爱你爱你爱你爱你,能否再也不分离~”

  边听边哼,徐宜恩感觉自己是歌神。

  心情好就是做什么都心情好。

  原本想找家附近熟悉的粉店,但太久没在家怎么待,附近的粉店都不知道换了多少茬了。

  随意找了家粉店,徐宜恩点了个杀猪粉,加了些酸萝卜、香菜和油渣,吃的照样美滋滋;

  嗦粉也没人认出来,徐宜恩又去买了包子、油条、豆浆带回家。

  田曦薇还在睡觉,徐宜恩也不能喊起来问她吃什么。

  再者她也不挑食。

  包子她老爱吃了,一顿能吃六七个。

  徐宜恩也就买了八个肉包子,两个菜包,两根油条和两杯豆浆。

  这是预测了一下,李一桐顶多也就吃两个包子,再吃根油条配豆浆就足够了。

  剩下的还有田曦薇这漂亮饭桶兜底。

  回了家,徐宜恩将早餐放到茶几上,走上二楼准备喊李一桐吃早餐。

  路过顺带看了眼,田曦薇坐在床上揉眼睛。

  别说,她也是黑眼圈。

  一门三熊猫,也是出奇了。

  徐宜恩能理解自己和田曦薇,但李一桐做完睡的挺早,怎么会黑眼圈呢?

  没多想,徐宜恩就走进房门说:“薇薇,吃早餐了。”

  田曦薇一听见吃就来劲:“什么?”

  “肉包子,豆浆油条。”

  “好!我这就去洗漱。”

  田曦薇从床上起身,也就上半身穿了件短袖,两条大长腿很吸睛,给了徐宜恩一个熊抱,去洗漱台刷牙洗脸。

  看她这风风火火的模样,徐宜恩笑了,又去喊李一桐。

  她们今天上午都没有录制行程,但得从下午录到晚上。

  吃过早餐,她们收拾收拾就先走了。

  买的早餐也都没剩,和徐宜恩提前预测的差不多。

  羡慕田曦薇的体质,徐宜恩都不敢也不能一顿吃六七个大肉包啊,要不然体重秤会狠狠拷打自己。

  田曦薇还想让徐宜恩开车送,但李一桐就很体谅徐宜恩,驳回了这个建议。

  等她们走了。

  徐宜恩又发了营业。

  但这次不是微博,而是小红书。

  【回家啦!】

  附图自己在长沙随便拍的九宫格照片。

  在小红书上,徐宜恩的粉丝点赞和评论就没那么多。

  种草平台毕竟不是饭圈平台,和微博没法相提并论。

  评论区也挺有意思的。

  起码让徐宜恩看到能一乐。

  “男孩子就应该多发这种照片,女孩子上班上累了,看了这种照片以后心情愉悦了,赚钱有劲了,社会经济才会进步,国家的发展才会越来越快。”

  “妈呀,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帅出新高度了,帅的很轻松很突出,你好帅哥,我想和你谈个恋爱(对了,顺便扯个证)!”

  “宜恩,朕好久没瞧见你了。性子越发的冷淡了,都不搭理朕了。

  你可知朕每月要去瞧一下朕的后宫,前两日见了沈教授,他容貌依旧,与他的友人相处愉悦,朕很是欣慰。柳将军也是寡淡之人,进了军营便闭门不出,令朕日思夜想。

  还有那宗外史,前段日子走访西域也不知遇了什么难题,竟久不见回宫,朕已经派人去接应,你不必担心。

  唐周公子倒是安逸,就是散漫惯了不愿进宫,嘴皮功夫越发的灵活了,把那颜家小姐气得卧病在床。

  不过你放心,朕还是最心悦你,你可别生朕的气了,快些回朕的信。”

  “他是不是叫我老婆了?天杀的夫贩子,我第一眼就认出这是我的老公,我想你想的一天只能吃五顿饭了,快点把我的老公还回来,只要你肯把我的老公还回来,哪怕要我住豪宅开豪车我也愿意。”

  “笑死了,拍成这样也敢发出来,就不怕我原地360000度大旋转单膝跪地手捧鲜嘴叼玫瑰直接求婚吗?”

  “作为公众人物,要把粉丝往正确的道路上引领,而不是民政局。”

  切换小号。

  徐宜恩继续刷着。

  最近总刷到一些宝妈欠钱摆摊或开店还款的视频。

  这种还蛮好看的。

  可以学到一些东西,虽说她们做的也没什么含金量,不是寿司就是盒饭,亦或者是饭团。

  这种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视频也能吸引观众。

  徐宜恩就是被这些吸引的观众之一。

  赵露丝才有意思,之前合作《星汉灿烂》,她没事就爱看宝宝辅食,要么就在直播间看主播对骂pk。

  总之就图一乐呗。

  赵露丝此人,徐宜恩是私下里没联系过的。

  被骂其实不是主要问题。

  徐宜恩也被田曦薇骂,但田曦薇长得好看啊。

  她骂我,我可以“反击”回去。

  肉丝这种就算了。

  脸达不到徐宜恩的要求。

  身材时好时坏,脸时常变化,但怎么都算不上多漂亮,普女称号还是有原因的。

  虞舒心虽然也被说普,但身材实打实在那里摆着呢,确实前凸后翘啊。

  当然,小虞脸也不行。

  哪怕认识很久,徐宜恩也没下手。

  标准卡死,宁缺毋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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