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能cpu一个就cpu一个(加料)
在微博和抖音的剧宣扫楼相继结束后,目前《沉香如屑》的集均来到了4413万。
比原时空强了将近1000万,热播期结束应该能够达到5000万。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徐宜恩比成亿帅太多了。
成亿主要靠气质,脸就属于比较勉强的,不丑但不算很帅,看顺眼就觉得还好,看不顺眼就不喜欢的那种。
和徐宜恩这种五官气质俱佳的没法比。
同时徐宜恩也充当了杨紫的“强大路人盘”,吸引了不少的观众来看。
成功带飞了桐桐,荣获了“奶爸”称号。
酷厂现在天天吹“宜定大爆”,虽说没大爆。
可也是打破了酷厂的各项记录,阿里的财报和酷厂财报都提及了。
完全能够说是重现《莲楼》的荣光,将酷厂的财报变成了《沉香如屑》的战报。
上峰也将《沉香如屑》列为了文化输出重点项目,薏米们非常自豪。
其余的古偶再吹。
但我们拿出上峰认可。
你们应该如何应对?
这可是硬成绩!
主要原因就是《沉香如屑》的中式美学。
不再是其余仙侠千篇一律的桃,而是唯美的银杏,还有剧中的道具也是按照文物做的。
一个长文点评说的就非常好——
【不论是服化道具、配乐插曲、场景剧情,《沉香如屑》都贡献了含蓄隽永的中式古典美学。
共赏星河极尽梦幻,宫殿院落大气磅礴,画面留白写意相辅相成,唯美和浪漫被开发到了极致,让人不经意间就心旌摇曳。
观众最惊喜的莫过于看到剧中演员凭借自己的真诚与能力将这种美学意境发挥到极致,能通过沉香认识徐宜恩,真的是作为观众最大的惊喜。
隐忍慈悲的帝君应渊、洒脱坦率的少年唐周、心机魅惑的修罗王玄夜。
徐宜恩用细腻入神的演技刻画出三个性格迥异却无比生动的角色,却将符合剧集基调的东方美感逻辑贯穿始终,克制却灵动,如水墨画般层层渲染,终得神韵。
他将自己隐匿于角色身后,成为角色,成就角色。
剧集质量如何、演员实力如何,其实观众看过心中自有评判,表面功夫也许能短暂的吸引观众,可唯有真正的实力才能打动观众。】
……
……
徐宜恩的下一部戏就是现偶《很想很想你》。
这部预计在年底播出,距离现在还有八九个月。
这部戏属于是典型的平热播,播完估计也就2000万集均左右。
差不多就是《去有风的地方》水平。
口碑也还不错,没有什么可以嘲讽的地方。
投资不高招商优秀,鹅厂稳赚不赔咯。
原本徐宜恩还看不上《去有风的地方》。
但看着龚君、罗云西、成亿的接连扑街。
也可以证明现在现偶剧市场是多么颓废了。
罗云西章若楠《治愈系恋人》611万集均,龚君钟楚曦《我要逆风去》637万集均,成亿张予曦《南风知我意》927万集均。
《很想很想你》播了一半就1000万集均了。
最后2000万集均是差不多的。
如果原时空《两京十五日》真的是健次郎和成亿双男主的话,估计是健次郎一番。
健次郎一番实绩《猎罪图鉴》热播期接近7000万的集均,不仅吊打《莲楼》,连小白的《开端》都能吊打。
古偶赛道相柳也比成亿的角色更爆,现偶也赢了,商务代言和流量也起来了,成亿真不一定比得过。
健次郎《长相思》第二季出来之后还能飞一下,成亿很难比拟。
只是最大的可能就是俩人都不接这戏,看看后续吧。
其实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健次郎比成亿帅太多了。
成亿的缺点是脸,健次郎的缺点是身高。
徐宜恩脸和身材身高都不缺。
反正在这里的话,他俩的大火角色都是徐宜恩的。
我全都要!
现偶这块,《偷偷藏不住》还是很强悍的,2023年的现偶剧第一,在酷厂播出竟然也能有4233万集均。
作为男主角的陈哲远虽说没有飞升,但也有了资源升级。
奇异果对其很看重,给他很多大ip男主角演,但大多数属于是现偶,因为他古装并不算特别帅的那一型,但比胡一天强些。
赵露丝奶屁音被嘲讽归被嘲讽。
但是真的扛剧啊,许多青少年就很喜欢看赵露丝的剧。
说回《很想很想你》,这部戏徐宜恩本身也是为了不断档拍的,成绩还不错就好了。
再别说2000万集均要什么自行车,《去有风的地方》《下一站是幸福》这个水准就足够了。
更别说还收获了一个“快乐小狗”女朋友。
可爱的嘞~
未来徐宜恩还有《苍兰诀》《星汉灿烂》《玉骨遥》三部大热播古偶,以及《狂飙》这个全民大爆剧。
接下来的发展稳妥的不得了。
现偶得看天时地利人和,一个不对都不行。
肖站白百何的《骄阳伴我》也就2200万集均,现偶流量再强都带不起来,还得看路人盘。
也可以说徐宜恩是在挽尊,但问题不大,比其余流量强就行。
徐宜恩现在主要是古偶赛道第一人,无人能敌的头部。
在古装剧男演员这块,目前无人可挡。
虽说徐宜恩本身气质是冷冽疏离感,但演戏肯定能够演其他的气质啊,这才是演员嘛。
之后演了《狂飙》那就next level,成为真正的95生top。
接下来只要演几部票房表现还不错的电影,那就可以稳妥下来。只要不像杨洋《急先锋》那么扑,那就足矣。
龙叔都带不起的水平。
相较于其余的流量,粉徐宜恩真的是稳稳的幸福。
……
……
和桐桐告别,徐宜恩回到了《苍兰诀》剧组。
继续开始进行拍摄。
当徐宜恩在化妆间的时候,小田一个人坐在旁边,大大的眼睛其中的神色带些幽怨。
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徐宜恩。
徐宜恩感觉有些奇怪啊,询问:“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受委屈了?”
“等会儿说。”田曦薇充当了一回谜语人。
主要是旁边有化妆师和造型师的,不想说。
这种事只能单独说。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将近一小时的妆发,她就这么在旁边幽怨的看着徐宜恩。
时不时的刷一下手机,抬眼又是这么带有怨念的看着。
让徐宜恩感觉怪怪的,和她搭话呢,她也就随便回两句。
直到妆发完成,徐宜恩才让其余人都先出去,只留下了两个人在化妆间。
这个化妆间比莲楼的强。
没坏,还是好的。
田曦薇还将门特地反锁了一下,将窗帘给拉了起来。
她这才双手叉腰说道:“你和一桐姐营业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就差没亲嘴了,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脚踏两条船?”
“你想不想听真话。”徐宜恩正色问。
其实徐宜恩也不想太藏着,能cpu一个就先cpu一个。
总有一天会被发现。
不如逐个击破,一个一个慢慢来。
如果失败了,顶多就是少一个对象,虽说有感情,但别人没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开骋多强悍,在和爱宝谈恋爱半公开的同时超四字女星,都半公开了四字女星不可能不知道啊。
懂得自然懂,四字女星就是单纯骚,如果不是被爆了影响事业和声誉,那四字女星估计都不会分手。
田曦薇也不是傻子,见他突然这个郑重表情,心中有了答案,稍微慌了神,她想了下还是改口道:“那你说假话吧。”
徐宜恩回答:“那没有。”
她还没问真话,想要自己骗自己呢。
徐宜恩却自爆了,盯着她的双眼说:“真话就是有。”
“噢。”她先是神色平静,一瞬之间却又爆发,“妈的,你这个脚踏两条船的王八蛋,渣男!”
她抬腿就是甩了一鞭腿过去,好歹也是健身的,踢到徐宜恩的大腿上还是有些小疼。
徐宜恩“woc”一声,捂了捂被踢的地方,“我和你说,你这个叫家暴哦。”
田曦薇脑子发热,脸都气到发红,“给你一个教训,我就问你,你会不会和她分手?”
听见她这话,徐宜恩摇头。
“哎呀,你都和我在一起了为什么一定要脚踏两条船啊!”
徐宜恩反问:“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小三呢?如果我和她分了手,和你传了出去,你之前还那么讨好她喜欢她,没事找她发消息,最后还撬了她的男朋友?这样你名声不就臭了?”
田曦薇心里只觉得真操蛋。
她略微发狠:“你不和她分手,那我和你分手。”
“你舍得吗?”
徐宜恩含情脉脉的望着她说。
看她纠结的样子,他眼角瞬间发红,含着泪珠,拉着她的手说道:“你真的舍得吗?你真的要分手?”
田曦薇嘴硬,“你别这么可怜兮兮看着我,我不想听,你让我感到恶心。”
田曦薇被徐宜恩这眼神给击穿了。
感觉徐宜恩一流泪整个人都要碎了。
我虽然想看他流眼泪,但不是这种时候啊!
徐宜恩开口说:“真的?”
田曦薇现在死活都说不出口那两个字。
内心非常的纠结。
神色不断的变化。徐宜恩略带得意的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说完这句话,他手臂猛然发力,五指扣住田曦薇纤细的腰肢,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田曦薇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那股蛮横的力道拖了过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徐宜恩坚实的胸膛,男性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被这股力道箍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那双手臂像钢筋般死死锁住她的身体。徐宜恩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自己向后一倒,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化妆椅上,而田曦薇就这么被他强行按着,侧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臀部刚落下,就清晰感觉到下方肌肉的紧绷,以及大腿根处某个部位正在迅速升温、发硬——那根熟悉的粗硬物体正隔着两层裤子,不容忽视地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你神经病吧?你干什么啊?”田曦薇的声音里带着慌乱和羞恼,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这个姿势下她的背紧贴他的胸膛,双臂被他的手臂箍在腰侧,根本使不出力气。每次挣扎扭动,臀部的布料就会与下方那根硬物产生更紧密的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正在不断膨胀。
徐宜恩没回答,只是低头,右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与往日的温柔缠绵截然不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的舌尖撬开她紧抿的唇缝,直接长驱直入地探进她的口腔,野蛮地碾压过她敏感的上颚,又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湿漉漉的淫靡感。田曦薇“唔”了一声,开始还带着怒气挣扎——她推着他的肩膀,双腿乱蹬,甚至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以示抗议。
可徐宜恩不仅没退开,反而吻得更深,那只捏着她下巴的手滑到她脑后,五指插入她打理精致的发丝,固定住她的头颅不让她乱动。与此同时,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整个上半身都与他的胸膛紧密贴合。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以及呼吸时肌肉的起伏。
更让她慌乱的是,他身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形状隔着裤子布料顶在她的臀缝中央,随着她挣扎的扭动,它不偏不倚地蹭过最敏感的会阴处。一股熟悉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处窜起,直冲大脑,让她浑身一颤。
“唔……放开……”她的抗议声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变得含糊不清,推搡的力道也逐渐减弱。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发现自己的挣扎徒劳无功,而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燥热却在不断蔓延。羞耻、愤怒、委屈、还有该死的生理反应混杂在一起,在她的胸腔里翻滚。
妈的,凭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凭什么他做错了事,还要用这种方式来让她屈服?
这种念头让她愤怒,可更让她愤怒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当徐宜恩的舌尖再次舔过上颚那块敏感的软肉时,她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那股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汇聚到小腹深处,她的内裤中央已经悄然湿润了一小片,布料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操蛋。
田曦薇突然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回击——她猛地翻卷舌头,反过来缠住他的,用更凶狠的力道吸吮。牙齿不再轻咬,而是带着报复意味地啃噬他的下唇,另一只手直接揪住他后脑的头发往下按,强迫他接受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唾液交换的速度加快了,混合着彼此的气息,整个口腔里都是对方的味道。她的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呼吸急促而滚烫。
她现在内心觉得更操蛋了。
妈的,我被cpu了。
关键是还被cpu成功了。
徐宜恩是给我下蛊了吗?
焯!
事情发展愈来愈不对劲了。
这个充满火药味的吻持续了不知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有十几分钟。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大口喘息,唇舌才终于分开。银色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田曦薇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残留着被他啃咬出的细小齿痕和血迹。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能清晰看到那对饱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的诱人弧度。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棉质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已经有湿润的热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而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她臀缝中央完美地贴合着他裤裆里那根硬物的形状,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那根坚硬滚烫的阴茎就会隔着两层布料,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股沟里,碾过敏感至极的会阴。
徐宜恩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原本箍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下滑,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缓缓按揉。那力道带着色情的暗示,每一下按压都会让她紧绷的小腹肌肉轻颤。
“你现在不要摸我好不好,在这里不行!”田曦薇慌了,她伸手按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声音里带着颤抖,“回酒店你想怎么样都行!这里好奇怪啊……万一有人进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徐宜恩另一只手就“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抽在她弹性十足的臀部上。力道不轻,清脆的响声在化妆间里回荡。
“啊呀!”田曦薇痛呼一声,整个人都因为这一下抽打而绷紧了身体。可疼痛之后,居然有一丝莫名的快感从被打的部位窜起,混合着下身那股湿黏的酥麻,让她差点没羞耻地呻吟出来。
徐宜恩却像是品尝上瘾了,又在她红肿的唇上蜻蜓点水地啄吻了一下,然后贴着她的唇瓣低声笑道:“我就想在这里。反正距离开机还有一个小时,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化妆间我特地选的最里面这一间,隔音很好。门也反锁了,窗帘也拉上了。除了我,没人敢随便闯进来。”
说话间,那只按在她小腹的手已经突破了她的阻拦,直接滑到她裙摆下方,摸索着探进了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触碰到细腻敏感的肌肤时,田曦薇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正好把他的手掌夹在了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区域。
“你……你放开……”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挣扎的力道也微乎其微。
“不放。”徐宜恩斩钉截铁地说,手指却灵活地在她大腿内侧嫩肉上画着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每一次刮擦,都会让她敏感的身体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唇游走到她的耳畔,牙齿轻轻咬住她柔软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的敏感带,湿热的气息灌进耳朵里:“刚才不是挺凶的?还踢我,骂我渣男。”
“你本来就是……”田曦薇嘴硬,可耳朵被他又咬又舔,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大脑,让她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那又怎么样?”徐宜恩低笑着,手指继续往深处探索。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可怜的棉质布料早被蜜液浸得湿透,中央部位的布料甚至深了一块颜色。“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的中指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内裤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压在了最敏感的阴蒂突起上。
“啊——!”田曦薇尖叫出声,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可被他死死箍在怀里,根本无处可逃。隔着布料传来的按压力道并不重,却精准得可怕。那粒敏感的小豆豆早就因为情欲而充血硬挺,现在被他这么一按,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从下半身炸开,直冲头顶。
“不要……别碰那里……”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衬衫布料里。
可徐宜恩怎么可能听她的?他的手指不仅没挪开,反而开始用指腹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画着圈,不断摩擦那颗充血的小核。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那种摩擦感反而更加磨人——不够直接,却带着布料粗糙的纹理,每一次刮蹭都能精准地刺激到阴蒂最表面的神经末梢。
更过分的是,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撩开了田曦薇上衣的下摆,手掌探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她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蕾丝内衣,他手指灵巧地一拨,前扣应声弹开,那对白皙圆润的乳房便毫无保留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掌心直接触碰到娇嫩乳肉的瞬间,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能包裹住一边的浑圆,手指稍微收紧,就能感受到那团软肉在手心变形,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而她的乳头早就因为情欲而挺立,此刻被他粗糙的掌心一磨蹭,立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敏感得让她浑身发抖。
“你……你别……”田曦薇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徐宜恩低下头,滚烫的唇烙印在了她的脖颈上。从敏感的耳后开始,一路落下密集的湿吻,牙齿时不时轻咬她颈侧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最后,他停在了锁骨凹陷处,舌尖舔过那里纤细的骨骼,又用牙齿细细啃噬。
同时,他揉捏乳房的手开始变本加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每一次捻动,都像是有一串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到整个胸脯,再蔓延至全身。她的乳尖已经敏感得发疼,可疼痛里又夹杂着让她战栗的快感。
而下身的折磨还在继续——他的中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压阴蒂的动作已经升级成了有规律的揉搓。力道时轻时重,角度也时不时变换。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被他拨到了一边,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完全裸露出来的阴蒂。那一瞬间的接触让田曦薇猛地弓起了背,脚尖都绷直了。
“呃啊……慢点……”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那根肉核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粗糙的指尖下。每一次揉搓,都让更多的蜜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身下传来的、令人羞耻的黏腻水声。
“慢点?”徐宜恩喘息着在她耳边问,手指却不减反增力道,用指腹重重碾压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豆,“刚才不是要跟我分手吗?嗯?”
“我……我……”田曦薇被他折磨得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危险的程度,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酸。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仅仅只是被他这样用手玩弄,甚至连衣服都没完全脱掉。
羞耻感和快感在脑海里激烈交战,可身体的本能却诚实得多。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在他腿上小幅磨蹭,每一次磨蹭,臀缝都会更深地陷进那根硬物的沟壑里。他裤裆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烫,透过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顶端圆润的龟头形状,以及马眼处渗出的一小片湿润。
“想要了?”徐宜恩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不要停……”田曦薇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求我。”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睛里也燃烧着情欲的火焰,眼角泛红,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湿润发亮。可那眼神里除了欲望,还有掌控一切的强势。
田曦薇咬着下唇,不肯开口。最后的倔强让她不愿意就这么屈服。
徐宜恩也不逼她,只是将那只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从裙底抽了出来,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送到唇边,伸出舌头,缓缓舔掉指尖上黏滑的透明液体。
这个动作色情得让田曦薇窒息。
“甜的。”他评价道,然后再次吻住她。这个吻比刚才温柔许多,却带着浓郁的情色意味。她的舌尖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混合着他口中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沉沦的滋味。
吻到深处,他那只空闲的手终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拉开了裤链。束缚被解除的瞬间,那根硬了许久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粗长紫红的茎身直挺挺地竖立着,因为充血而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清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握着田曦薇的手,引导她颤抖的手掌覆盖上那根滚烫的肉棒。
“摸摸它。”他喘息着命令道,“它想你想得发疼。”
田曦薇的手被强迫握住那根巨物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尺寸大得惊人,她的手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她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血管在掌心下跳动,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液体的湿润,能感觉到那份蓄势待发的、即将爆发的侵略性。
“我……我不会……”她小声说,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开始生涩地上下滑动。掌心摩擦过粗硬的茎身,每一次撸动都会让它在她手里更硬几分。
“这样就很好。”徐宜恩鼓励道,同时,他的手再次探进了她的裙底。这次,他直接扯掉了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田曦薇甚至来不及阻止,下身最私密的部位就已经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了。
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滑不堪的入口。两片阴唇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不断涌出蜜液的穴口。他用两根手指轻易地就探了进去——里面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分泌出的爱液多得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啊……疼……”田曦薇皱了皱眉。虽然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未经扩张就直接插入两根手指,还是带来了些许不适。
“撒谎。”徐宜恩低声说,手指却在里面灵活地弯曲、探索,寻找那个最敏感的G点位置。当他粗糙的指节刮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田曦薇猛地倒吸一口气,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是……是这里吗?”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开始对着那个点进行快速的按压和摩擦。
“不行……太快了……啊……!”田曦薇想要抗议,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除了呻吟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她握着肉棒的手无意识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死死抓着他衬衫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手指,臀部小幅抬起又落下,每一次下落都会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内壁的软肉绞得更紧了,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失控了——羞耻心、愤怒、委屈,全都被肉体赤裸裸的快感碾成了碎片。
“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刻,徐宜恩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浑身一僵,快感的巅峰被强行中断,小腹深处酸涩得几乎要痉挛。她茫然地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控诉和不解。
“求我。”他又一次说,声音嘶哑得可怕。“求我操你。”
田曦薇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屈服,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无处发泄的欲望像烈火般焚烧着她的神经。她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翻涌的欲望和不容置疑的强势,最后那点抵抗的念头终于彻底溃散。
“快进来……”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屈辱的哭腔。“求你……我想……”
“想什么?说清楚。”徐宜恩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那根粗硬的阴茎顶端已经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却迟迟不肯真正进入,只是用龟头在入口处缓慢地研磨,每一次都会分开湿润的阴唇,却又故意滑开。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田曦薇几乎要发疯。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甚至主动抬起臀部,想要去够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
“我想要你进来……想要你操我……”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带着哭腔说出了最下流的话,“求你了……徐宜恩……我受不了了……”
话音刚落,徐宜恩就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往下一按。
粗长的阴茎借着蜜液的润滑,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的身体。那一下进入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上了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巨大的尺寸瞬间撑满了整个甬道,内壁的软肉被迫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啊——!!!”田曦薇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尖叫,整个人都被那一下贯穿撞得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撑在徐宜恩的肩膀上。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太深了……太满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的每一寸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它随着呼吸的微弱搏动。
徐宜恩也喘息着,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暂时没有动,让两人都适应这种极致的结合。他能感觉到她内部那种要将他绞碎的紧致,湿热的软肉因为紧张和刺激而不停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阴茎。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湿漉漉的龟头都会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淫靡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重重撞上最深处的那块软肉,让田曦薇浑身战栗。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化妆间里回荡。那是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田曦薇抑制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和啜泣。
“呜……慢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的脖子,身体也开始本能地配合他的节奏。每一次插入,她都会无意识地收紧小腹,让内壁绞得更紧;每一次抽出,她都会微微抬起臀部,让他进得更顺畅。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上下晃动,乳尖早就被玩弄得红肿挺立,在空气中颤抖。徐宜恩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胸前的刺激与下身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田曦薇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
“不行了……要死了……”她胡言乱语着,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已经积累到了极限。高潮的前兆让她浑身发抖,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收缩都会从子宫口附近挤出更多的蜜液,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徐宜恩突然抱着她站了起来,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化妆镜前。冰凉的镜面贴着她滚烫的后背,让她一个激灵。而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两人此刻交缠的淫靡画面——
她衣衫凌乱,上衣被高高撩起,露出赤裸的、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胸脯;裙子被卷到了腰间,双腿被迫分开,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而两人下体相连的部位一览无余,粗长的阴茎正在她湿淋淋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皮肤上留下闪亮的水痕。
最要命的是,镜子里的她脸上挂满了泪痕,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失焦,完全是一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不知羞耻的模样。
“看着我。”徐宜恩喘息着命令道,抽插的力道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镜子上,龟头重重撞进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往前摇晃。
田曦薇被迫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可这种羞耻感不仅没有削弱快感,反而像是催化剂,让肉体的刺激变得更加尖锐而难以忍受。她越是感到羞耻,身体内部就越是敏感,每一次摩擦撞击都能带来更强烈的战栗。
“说,是谁在操你?”徐宜恩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地问。
“是你……是你……”她哭着回答。
“我是谁?”
“……徐宜恩……”
“还有呢?”
“是……是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起了之前的控诉,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
这句带着自嘲和屈辱的回答却像是点燃了徐宜恩的某种兴奋点。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她一条腿抬得更高,让交合的角度变得更加深入,然后开始了一阵近乎疯狂的冲刺。阴茎以惊人的频率在她湿热的甬道里抽插,肉与肉高速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龟头次次都精准撞击到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顶得她小腹酸胀,意识模糊。
田曦薇的尖叫声几乎要冲破喉咙,所有理智和矜持都在这一波猛烈的进攻中彻底溃散。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眼前瞬间一片白光。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抽搐,像是无数张小嘴要将他留在身体里。大量的蜜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不断进犯的肉棒上,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
在持续了十几秒的高潮痉挛后,她几乎虚脱地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抱着才没有滑下去。
可徐宜恩显然还没有结束。她的高潮反而刺激了他的欲望,他的抽插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凶猛、更加深入。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让她在余韵中不断抽搐、呻吟。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着求饶,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像是在本能地挽留什么。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股极致的紧致和湿热,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轻轻吮吸着龟头的尖端。
最后的冲刺持续了很久——久到田曦薇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坏了。她的意识在半清醒半模糊之间游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呻吟声已经嘶哑,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后背,和镜子上的水汽混在一起。
终于,徐宜恩的动作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身体里狠狠一按。他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她身体最深处搏动、膨胀,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柔软的子宫口。
持续的、强劲的喷射持续了七八秒,每一股都烫得她浑身发抖。大量的精液填满了甬道,甚至因为灌得太满而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之前的爱液,黏糊糊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在镜子前剧烈地喘息。汗水、体液、精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狭小的化妆间里,形成一种浓郁的、情事后的淫靡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田曦薇才恢复了一些力气,她低头看着两人还相连的下体,看着从自己体内不断溢出的、混浊的白浊液体,突然感觉一阵荒谬的、无法言说的空虚。
她确实被CPU成功了。用身体,用欲望,用这种赤裸裸的、原始的征服。
徐宜恩在她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这一次的吻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有事后的温存。他的声音因为射精后的满足而变得慵懒:“现在还分手吗?”
田曦薇没说话,只是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半晌,才带着鼻音说:“……你这个王八蛋。”
“嗯,我是。”徐宜恩坦然承认,然后抽出那根还半硬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胀开的小穴里涌出,滴落在她大腿上。他随手从化妆台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狼藉的下体。
田曦薇任由他动作,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她能感觉到小腹里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子宫口还在轻微地收缩,像是还没从刚才剧烈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发软发抖,站都站不稳。
徐宜恩帮她简单清理了一下,又整理好她散乱的衣服——虽然裙子下的内裤已经被撕烂扔在地上,但裙子本身还能勉强遮住狼藉的身体。至于上衣,扣子扣好后,领口还能勉强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他抱着她坐回椅子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田曦薇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像只被驯服后倦怠的猫。
“还生气吗?”他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轻声问。
田曦薇沉默了很久。生气吗?当然生气。可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用最原始的方式暂时冲刷掉了所有的愤怒和委屈,只剩下疲惫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占有的安全感。
“……我是不是很贱?”她突然问。
“不。”徐宜恩回答得很认真,“你只是舍不得。”
又过了一会儿,田曦薇才闷闷地说:“那你以后……能不能收敛一点?”
“意思是,我可以脚踏两条船,但别让你看见?”徐宜恩挑眉。
“……滚。”
对话到此为止。两人就这么抱着,在安静的化妆间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情欲的余温渐渐散去,但身体深处某种东西被永久地改变了。
田曦薇知道,在这场博弈里,她输得一败涂地。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觉得难过。
也许,她早就陷得太深,深到连愤怒都只能变成这种扭曲的、身体化的表达。
徐宜恩用力一抽田曦薇的臀部,只听她“啊呀”一声。
又在她唇上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徐宜恩笑道:“我就想在这里,反正距离开机还有一个小时,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你好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