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八章:要去有缝的地方!(加料)
很快。时间来到十二月份下旬。再过几天就是平安夜。然后就是圣诞节。
这年头,节日气氛还是很重的。不管是国外的节日,还是国内的。毕竟能有机会约女孩,那就是好节日。
不过宋阳没有这种烦恼。不是他想约谁,而是有很多人约她。这还没到节日呢。就已经收到了不少的邀请。就连远在京城的方茴也发来了信息。只不过说的不是很直白。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想让自己过去一趟,宣泄一些挤压的情绪。
宋阳没有理会,他有自己的安排。从京城过来的杨桃和许红豆。培训结束的日子就在平安夜那晚。来都来了。宋阳可不会就这么让许红豆完璧归京。像平安夜这么好的日子。当然是要见点血的。
平安夜当天。宋阳整装待发。心念一动,一张卡片出现在在手中。“是否使用道具卡:去有缝的地方!”
“是。”宋阳心中应了一声。顿时间,卡片化作一道光芒远去。
此时的他就在许红豆和杨桃工作的酒店。道具卡化作的光芒别人看不见。但他却能看见这道光芒直接没入了许红豆。作为当事人的许红豆毫无察觉。面对一些同事送来的苹果也是礼貌拒绝。至于约会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毕竟这些男人的心思一目了然。苹果嘛。用英文怎么说来着。
但浓郁的节日气氛下。许红豆也不想一个人呆在酒店荒废。想了想,自己来魔都这么久。都没怎么出去过。在这最后一天,不如出去走一走。去酒吧喝几杯也是不错的。艳遇什么的,许红豆没想过。她可不是个随便的女人。直到现在,还留着自己的第一次。
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宋阳起身,迎上已经换好衣服的杨桃:“走吧,她们已经在等你了。”这个她们,自然包括一起来的杨紫曦。还有赵默笙和叶雯雯两人。从京城来的时候,是她们作陪。现在要走了,自然也是她们。讲究的就是一个有始有终。
“嗯。”杨桃点点头。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期待。相信宋阳可以让自己满载而归。但装的再满也只能持续几天而已。想到这里,杨桃有些不舍:
“阿阳,要不我申请调到魔都来上班吧。”
宋阳闻言,直接点头:“可以,那你就留在魔都。”
作为希尔顿集团的股东之一。这点人事调动的权力还是有的。别说只是平调,就算让杨桃当个经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只是现在还没有这个必要。
杨桃不知道这些。只是觉得宋阳也舍不得自己,顿时兴奋道:“那我明天就去写报告。”
“嗯。”宋阳也没解释,带着杨桃上车。不一会儿。两人来到另外一家酒店。赵默笙和杨紫曦,这对异父异母的双胞胎。还有叶雯雯,三人已经等了很久。
一见宋阳过来,杨紫曦就扑了上去:“老公,你终于来了。”话音未落,就已经跪了下去。看的出来,她是真的饿了。
宋阳也没阻止杨紫曦的自作主张。翻开自己带来的袋子,笑道:“今天是平安夜。这是我买的苹果,你们一人一个。”
四个人一一接过。就连杨紫曦也抬起头拿了过去。趁着这个空挡,还打趣道:“这上面有桃子的味道。”
杨桃没有反驳。这一路上,她自然没有闲着。这么冷的天,吃口热乎的很正常不是。外面的温度只有几度。正好暖暖身子嘛。赵默笙是最后接的。她今天穿着米白色的羊绒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被肉色玻璃丝袜包裹的匀称小腿。浅口高跟鞋的鞋尖不安地点着地面。她接过那个散发着微妙麝香气息的苹果时,手指有明显的颤抖。那温热的、还带着人体温度甚至些许湿滑黏液触感的苹果在她掌心发烫。她的神色复杂,眼神躲闪,欲言又止。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抿了又抿,饱满莹润,此刻却显得有些苍白。作为已婚人妻的标志——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简约的铂金婚戒,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与她此刻即将说出口的背德请求形成刺眼对比。
宋阳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丝掌握一切的弧度。他直接伸手,将她柔软的身子拉进自己怀里。一双手毫不客气地隔着羊绒面料,精准地盖上了她胸前那对即使坐着也依然高耸挺翘的峰峦。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重量瞬间填满他的掌心,像两团温热的、包裹在细腻布料下的水球。他熟练地张开五指,用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饱满,指尖则隔着薄薄的羊绒衫,寻找并按压那两颗早已因紧张和某种隐秘期待而悄然挺立的乳尖。同时,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同时问道:“怎么了?看你有心事的样子?嗯?”
对于宋阳这近乎公开的侵略性抚弄,赵默笙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非但如此,她还下意识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迎合,微微挺起胸膛,让自己的双乳更深地嵌入他的掌握之中,让他的手指能更全面地勾勒那优美的浑圆轮廓。她的脸颊泛起羞愧与情动交织的红晕,长睫低垂,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什么。”
她顺势靠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耳畔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带着男性侵略气息的味道。这个姿势让宋阳“运球”更加方便。他索性两只手都用上,左手继续揉捏着右侧那团丰腴,感受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又回弹的绝妙触感,右手则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滑到后背,隔着柔软的羊绒衫抚摸她光滑的脊背线条,最后滑到挺翘的臀部,五指收拢,隔着裙子按在那饱满的臀瓣上,感受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裙下的肉色丝袜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摩擦声。
叶雯雯和杨桃看在眼里,只有羡慕的份。谁让自己没有赵默笙这样伟大的胸怀呢?那惊人的分量,足以让任何男人流连忘返。杨紫曦还跪在宋阳腿边,脸颊靠着他的大腿,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咕噜声。也不怪宋阳会喜欢,每次一见面都爱不释手,那对艺术品般的巨乳简直是男人的恩物,光是看着它们在宋阳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就能让人心旌摇曳。
赵默笙却在这种公开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爱抚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复杂刺激。背德的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为人妻的良知,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强硬掌控和亵玩的酥麻快感却如同跗骨之蛆,让她本能地颤栗、迎合。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湿润,薄薄的内裤裆部吸收了部分爱液,湿热的触感黏着在敏感的阴唇上,让她更加坐立不安。丝袜的束缚感和裆部的潮湿感交织,如同无形的锁链,将她进一步拖入欲望的泥潭。她咬着下唇,忍受着胸前传来的、一阵阵直冲大脑的快感电流,终于在宋阳又用力揉捏了一下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啊……”
她沉默喘息了许久,像是在积蓄勇气,又像是在品味这份在旁人注视下被玩弄的羞耻快感。终于,她抬起水光潋滟、已然情动的眼眸,声音带着事后的酥软和微颤,才开口道:“他……他等下会打电话给你。”
话音未落,宋阳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经探入她的裙底。隔着那层已经被她体温和情欲蒸得温热、裆部明显湿润的内裤——那是一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勾勒着精致的镂空花纹——他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唇的湿热、饱满,以及那个小穴入口的柔软凹陷。赵默笙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宋阳用膝盖顶住分开。他一边用食指隔着内裤布料,在已经湿透的、紧紧贴合着蜜穴形状的蕾丝上,模仿抽插的动作来回摩擦着那颗硬挺的阴蒂,一边用近乎残忍的平静语调问:“他?何律师啊?”
“嗯……是……啊啊……轻、轻点……”赵默笙被他手指隔着湿透内裤的摩擦,刺激得语不成调,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扭动,试图躲避那过于尖锐的快感,却又像是在主动寻找更深入的摩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饱满在宋阳掌下剧烈起伏,仿佛要撑破那层薄薄的羊绒衫。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和耳后,连眼角都染上了情欲的嫣红。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思绪被身体一波波涌上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回到半个多小时前,那个丈夫下跪哀求的、荒诞又屈辱的场景:
“那时候……我还在家里……接到你的电话后……嗯啊……就开始收拾……准备来这里集合……和大家过一个……吃饱喝足的平安夜……”
“何以琛也在家里……看到我接电话就开始打扮……不用问就知道……肯定……肯定要去吃你的‘苹果’……毕竟平安夜这样的日子……大晚上的出去……不是去吃你的‘大苹果’……还能干什么……”
“顿时间……他的绿色之魂……就燃烧起来了……啊啊……那里……别那么快……他……他希望我把你请到家里来……甚至还……还准备着做一桌子好菜……来款待你……希望你吃饱喝足……劲力十足……然后……然后狠狠地在我们的婚床上……干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说到这里,赵默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是羞耻还是别样的兴奋。宋阳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摩擦。他勾住那湿透的蕾丝边缘,猛地往旁边一扯,内裤的布料勒进细嫩的腿根肉里,发出“嘶啦”一声轻响,裆部被暴力扯开一个大口子,将她那早已汁水淋漓、粉嫩濡湿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和随时可以侵入的手指之下。酒店的空调暖风拂过她湿漉漉的阴阜,带来一阵凉意,让她的小穴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透明爱液从那个不断翕张的、粉红色的小口中流淌出来,沾湿了她腿根的丝袜和内裤边缘。
“对于这样的要求……我……我自然不会答应……”赵默笙感觉下体一凉,随即是更加直接和可怕的暴露感,她知道自己的私密花园此刻正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宋阳眼前,甚至可能被旁边的杨桃、叶雯雯瞥见。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却背叛地涌出更多热液,仿佛在欢迎即将到来的入侵。“但……何以琛没有放弃……他……他退而求其次……跪下来求我……呜呜……他说就算……就算不把你请到家里……也……也希望待会儿能和你通个电话……听一听……听一听他的老婆……是怎么……是怎么在你的身下……被你的大肉棒……捅穿、捣烂……吃得津津有味的……”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呜咽着说出来的,带着崩溃般的屈辱,也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病态的期待。她感觉到宋阳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已经死死顶在了她湿滑的臀缝之间,巨大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浑身发软。他的手指,沾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已经抵在了她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碰触过的、此刻却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挤开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粉嫩阴唇,触碰到了里面更加湿热紧致的嫩肉。
听着赵默笙断断续续的讲述,想象着那个西装革履、在法庭上雄辩滔滔的何律师此刻正跪在地上,哀求着别人来玩弄自己的妻子,甚至还想通过电话“聆听现场”,宋阳心中那股掌控和征服的快感膨胀到了极点。他低下头,吻去赵默笙眼角的泪珠,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的手指终于不再犹豫,就着那充足的润滑,猛地刺入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
“呃啊——!”赵默笙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不同于丈夫那温吞的、甚至略显无力的进入,宋阳的手指粗长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瞬间就突破了重重湿滑褶皱的阻碍,直插到底,指腹关节重重地碾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G点)。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甚至带着一丝轻微刺痛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她内部肌肉瞬间的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手指,湿热紧致的肉壁将他整根手指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爱液润滑之下,却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和吸力。她的阴道壁在他手指抽动时,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摩擦着他的指节,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宋阳一边缓缓地抽动手指,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湿滑温热的包裹,一边用带着怜悯又残忍的语调说:“算了,既然何律师好这口。喜欢听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干得浪叫连连,喜欢听别人把他老婆的小穴插得水花四溅……那就成全他,让他好好听听吧。”
说完,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那根早已勃起到紫红色、青筋暴突、尺寸惊人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握着那根滚烫的凶器,用龟头圆润的边缘,在赵默笙那已经被他手指插得泥泞不堪、穴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来回滑动,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龟头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不……不要……现在……在这里……”赵默笙惊恐地摇头,眼神哀求地看着宋阳,又瞥向旁边饶有兴致观看的杨桃、叶雯雯,以及依旧跪伏在地、眼神迷离的杨紫曦。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更多温热的爱液涌出,像是在主动润滑,欢迎那根巨物的正式入侵。她的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龟头的磨蹭,试图让它找到那个空虚已久的入口。她的内裤被扯到一边,湿透的裆部可怜地挂在腿侧,肉色丝袜的裆部也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深色的水痕。米白色的羊绒裙被撩起到腰间,露出她白皙丰满的大腿和那湿漉漉、泛着淫靡水光的私处。这画面既糜烂又充满了人妻堕落的诱惑。
“就在这里。”宋阳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让何律师好好听听,他的妻子,是怎么在平安夜,被别的男人开苞的另一种方式——用这根他永远比不上尺寸的肉棒,插穿她饥渴的小穴。”
他不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到变形、混合着极致痛楚与某种被填满欣悦的尖叫,从赵默笙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尽管前戏充分,爱液泛滥,但宋阳那远超常人的粗壮尺寸,对于从未经历过如此巨物的人妻蜜穴而言,依然是过于可怕的入侵。粗硕滚烫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蛮横地挤开她紧窄湿润的腔道入口,碾过那些敏感的嫩肉褶皱,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撑胀感,坚定而缓慢地向深处推进。赵默笙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贯穿,瞬间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指甲深深掐入宋阳的手臂肌肉。她丰满的胴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青筋隐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眼泪和汗水一起飙飞。
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每一个细节反馈。最初的入口处,两片肥美湿润的阴唇被龟头撑开成O型,紧紧箍在肉棒根部。随着深入,内里层层叠叠、温热湿滑的肉壁褶皱被强行熨平、撑开,紧密地包裹吸附着他粗壮的棒身,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和吮吸感。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到她内部肌肉因疼痛和刺激而发生的剧烈收缩和抗拒,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推拒,却又因为润滑和深处的空虚渴望而逐渐软化、接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碾过她体内某个特别紧窄的环状肌肉(可能是G点区域或是宫颈口前端的隆起),引得她又是一阵尖锐的抽搐和哭喊。她的子宫口或许也在深处不安地悸动,等待着最终的征服。
“疼……好疼……太大了……宋阳……拔出去……求你……啊啊啊……”赵默笙哭喊着,身体徒劳地扭动,试图摆脱这可怕的贯穿。她的乳房在宋阳身下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羊绒衫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膛。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无力地蹬踹着空气,高跟鞋早已掉落,露出一双被薄透丝袜裹着的、足弓优美、脚趾因为疼痛而紧紧蜷缩的玉足。
但宋阳只是稍稍停顿,让她适应这最初的剧痛和可怕的充实感,并未拔出。他俯下身,吻住她不断求饶哭泣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吞入口中,舌头霸道地闯入,掠夺她口腔的气息,同时双手固定住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他的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腔道深处,感受着她内部因为疼痛而不断痉挛绞紧的极致包裹,那种被温热肉壁全方位挤压、吸吮的触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了低沉满足的叹息。
“忍着点,默笙。”他在她唇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脸上,“这才刚刚开始。你的小穴比我想象的还要紧,夹得我好爽……何律师肯定没让你体验过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感觉吧?以后你这张小嘴,就只认得我这根形状了。”
话音未落,他开始缓慢地抽动。粗壮的肉棒从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中缓缓退出,棒身上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和少许因为过度扩张而渗出的润滑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当龟头退到穴口,几乎要滑脱时,他又猛地重重顶入,直插到底!
“呃啊!!!”赵默笙再次发出尖叫,但这一次,尖叫的尾音里,除了痛楚,开始夹杂了一丝难以忽视的、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疼痛依旧鲜明,但那种被强行扩张、被硕大异物深深凿入体内最私密处的羞耻和快感,如同潮水般开始漫过痛觉的堤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退出时,内壁嫩肉被摩擦着向外翻卷带来的酥麻;插入时,龟头粗暴地撞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碾压过敏感点带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更多爱液,润滑着这场单方面的粗暴征伐,“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她羊绒裙的裙摆随着宋阳有力的抽插而剧烈晃动,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她那双蜷缩的玉足偶尔擦过宋阳的小腿,丝滑的触感带来额外的刺激。
宋阳的抽插逐渐加快力度和速度。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适应,开始用腰部发力,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她花芯深处的那团软肉(子宫颈口)。赵默笙的哭喊求饶声渐渐变了调,开始夹杂着破碎的、失控的呻吟:“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不行了……”
她的双手原本推拒着宋阳的胸膛,此刻却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尖发白。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宋阳精壮的腰身,用那被丝袜包裹的脚踝勾住他,将他拉向自己,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彻底。这个下意识的迎合动作让宋阳眼中的征服欲更盛。他抓住她盘在自己腰间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拉高,几乎压到她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本就湿滑的蜜穴门户大开,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深入,能直接顶到最深处。同时,她那条被抬高的、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曲线毕露,足尖微微颤抖,丝袜的顶端边缘勒进大腿丰满的嫩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痕。
“叫出来,默笙。”宋阳一边用近乎打桩的频率猛烈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腔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般的爱液,溅落在她腿根和身下的地毯上;一边命令道,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染上沙哑的性感,“让电话那头的何律师好好听听,他妻子的浪叫有多好听……告诉他,是谁的肉棒把她干得这么爽……是谁在填满他妻子空虚的小穴……”
就在这时,宋阳放在旁边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震动声嗡嗡作响。来电显示——正是“何律师”。
赵默笙看到了那个名字,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极致的羞耻和恐慌。但宋阳的冲刺并未停止,反而因为电话的到来而更加狂暴。他伸手,看也不看就划开了接听键,并且按下了免提。
“喂?宋先生吗?是我,何以琛。”电话那头传来何以琛努力维持平静,却依然能听出一丝紧张和期待的声音。“平安夜快乐。您……您见到默笙了吗?”
宋阳将手机拿到两人交合处附近,让话筒能更清晰地收录到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赵默笙破碎的呻吟。他腰部动作不停,粗壮的肉棒在赵默笙早已湿透泥泞的嫩穴里快速捣弄,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的“啪!啪!噗嗤!噗嗤!”的声音。同时,他低下头,在赵默笙耳边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电话那头听到的声音命令道:“说话啊,默笙。你老公问你呢。告诉他,你正在被谁干?”
“啊……啊……老公……不……不是……”赵默笙羞耻得想要死去,但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却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她语无伦次。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怕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像要捣进她的子宫,带来灭顶般的酸麻和饱胀感。她的意识在背德的羞耻和生理的极致快感之间被反复拉扯、撕碎。
“‘老公’?你叫谁老公?”宋阳嗤笑一声,腰部用力一顶,龟头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现在干得你骚水横流、浪叫个不停的人是谁?说!”
“是……是你……宋阳……啊啊啊……是你……”赵默笙终于崩溃般哭喊出来,泪水决堤,“是你在干我……干你何律师的老婆……用你的大肉棒……插烂我的小穴……啊啊啊……好深……顶死我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片刻后,何以琛颤抖的、带着某种病态兴奋的声音传来:“默笙……你……你感觉怎么样?宋先生的……大吗?你……你喜欢吗?”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被逼问感受的极致羞辱,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赵默笙内心深处那扇背德的闸门。她最后一丝理智和廉耻被冲垮,身体完全被欲望主宰。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反而用带着哭腔却无比淫靡的声调浪叫着回应电话那头的丈夫:“大……好大……比你的……大太多了……啊啊……好硬……好热……插得我好舒服……老公……我对不起你……但是……但是宋阳干得我好爽……我的小穴……都要被他捅穿了……里面……里面好满……啊啊啊……又要去了……我要去了!!!”
伴随着这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浪叫,赵默笙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开始了剧烈而持续的痉挛。她的阴道内部,肉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挤压着宋阳深埋其中的粗壮肉棒。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宋阳的龟头和棒身上,带来极致的滑腻和刺激。她的双眼翻白,红唇大张,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混合着泪水沿着嘴角流下,精致的妆容被彻底弄花,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崩坏般的阿黑颜。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宋阳的背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盘在他腰间的丝袜美腿剧烈颤抖,足趾紧紧蜷缩又松开。羊绒裙胸口处,因为剧烈的身体反应,一侧的肩带滑落,露出了半边浑圆雪白的酥胸和淡紫色的蕾丝胸罩边缘,乳肉随着她的痉挛而波涛汹涌。
感受到身下这具成熟人妻肉体彻底高潮时的剧烈反应和那紧致到极点的吸吮,宋阳也不再克制。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抵入她痉挛抽搐的花芯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顶住她柔软微张的子宫颈口,然后精关大开!
“呃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冲击、浇灌进赵默笙的阴道深处。第一股精液的力量如此之强,甚至将她的子宫颈口都冲撞得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少量滚烫的白浊瞬间突破了那最后一道屏障,涌入了她从未被外人入侵过的圣洁宫腔内部。剩下的精液则在她紧窄的甬道内壁疯狂冲刷、灌满每一个褶皱,然后因为空间的有限,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阴精,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肉缝边缘,一股股地溢出、流淌出来,沾湿了她的阴毛、腿根、身下的裙子和地毯。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男性麝香和女性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赵默笙在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充实感双重冲击下,发出了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属于女人、属于妻子的私密宫殿,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滚烫的生命精华充满了。那种被彻底标记、被从内部玷污的背德感和异样充实感,让她空虚已久的心灵和身体都得到了诡异的满足。她的子宫在微微悸动,仿佛在主动吸收、接纳着那不属于丈夫的陌生精液。
电话那头,何以琛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破风箱,良久,才传来他带着颤抖和某种解脱般的声音:“谢……谢谢宋先生……让默笙……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平安夜。您……您满意就好。”
宋阳缓缓从赵默笙体内退出。粗壮的肉棒沾满了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液,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缓流出白浊浆液的蜜穴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赵默笙的蜜穴口可怜地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还在依依不舍地挽留。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洞中汩汩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丝袜,滴落在浅色的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的内裤歪在一旁,蕾丝边缘精斑点点。米白色的羊绒裙下摆和臀部位置,也沾染了明显的湿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狂暴的、彻底的侵犯和洗礼,洋溢着被彻底征服后的疲惫和靡艳。
宋阳对着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何律师客气了。默笙的‘苹果’很美味,汁水充足,包裹感一流。以后有机会,我会常来‘品尝’的。哦,对了,她现在可能没法立刻跟你说话,需要稍微……清理一下。”
说完,他随手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然后俯身,将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赵默笙搂进怀里,大手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和凌乱的长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赵默笙温顺地靠着他,脸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身心都沉浸在一种罪恶又安宁的疲惫之中。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和一部分灵魂,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婚姻,归属了这个强悍而邪恶的男人。而电话那头的丈夫……或许,这才是他们三人关系中,最“满意”的结局。
“他?”宋阳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何律师啊。”
“嗯。”赵默笙点头,思绪回到了半个小时前。
那时候,赵默笙还在家里。接到宋阳的电话后。就开始收拾,准备来这里集合。和大家过一个吃饱喝足的平安夜。
何以琛也在家里。看自己的老婆接了个电话就开始打扮。不用问就知道,肯定要去吃苹果。毕竟平安夜这样的日子。大晚上的出去,不是去吃苹果还能干什么。
顿时间。何以琛的绿色之魂燃烧起来了。他希望赵默笙把宋阳请到家里来。甚至还准备着做一桌子好菜来款待。希望宋阳吃饱喝足,劲力十足。
对于这样的要求,赵默笙自然不会答应。但何以琛没有放弃。退而求次的请求。就算不来家里,也希望能通个电话。听一听自己老婆吃苹果多么的津津有味。赵默笙还是拒绝,但何以琛跪下了。
听着赵默笙的讲述,宋阳有些不忍:“算了,既然何律师好这口。那就让他听听吧。”
绿色光环的效果只能逆天来形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就算没有被光环笼罩也会复苏。
而且不止何以琛一个人。顾佳的老公许幻山。还有钟晓芹的老公陈屿。加上诺澜的老公文森特都联系过宋阳。希望他平安夜能去他们家里。只不过宋阳都拒绝了。毕竟这边很忙,根本抽不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