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3章 可我舍不得离开主人呀
苍天瞎了眼,居然让这种畜生得了道!
之前梅三娘就知道张帆绝对不是个好人,所以她特别不赞成田言去讨好张帆,只不过因为田蜜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再加上田言的说辞,让她也相信了张帆就是农家的唯一机会,所以在田言卖骚比得过田蜜之后,她就准备将自己送给张帆,毕竟愿赌服输,她也没有想过要毁约。
可……
她以为自己可以忍受张帆的犯贱和无耻,但她错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人?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就直接看到我的胸,就摸了上来?
还说我是你的人,我应该被你随便摸?
就算可以,可你也不该这样吧?
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了该怎么办?
好!
我可以不要脸,不要面子!
你堂堂一个牛逼哄哄旷古绝今的圣人,你什么女人没见过,连刘亦菲的胸你都可以随便摸,何必这么急着摸我的呢?
我又没说不给你摸,毕竟我的身体现在属于你了,被你摸,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我做好了准备,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么的不要脸,直接抓住机会就摸,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
呵呵!
跟你说吧,就你这种不要脸的畜生,败类,无赖,人渣,混蛋,死了就得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脱!
梅三娘对眼前这个圣人完完全全的看扁了,倒不是说圣人做了什么坏事,只是完全看扁了圣人的人格和品行。
她被圣人带到了屋子里。
她没法拒绝。
“坐呀。”
她看到圣人给她拉来了张椅子后,她就坐了下来。
圣人就坐在她旁边,她的胸被圣人霸占了。
梅三娘冷漠的呵呵笑道:“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张帆道:“什么?”
梅三娘的眼睑都在抽搐,已经看到圣人一本正经的表情下,却在用手霸占着她的胸,她强压着打人的冲动,切齿道:“你说你这个卑鄙的人,是怎么能堪破大道成就圣人的呢?苍天当真是瞎了眼,居然让你这种人入了道——啊!痛!痛!别捏!痛!快要爆了!”
她话音未落,却猛地察觉圣人的手骤然用力,她立刻失声痛呼。
可恶!
早知道就把凶也都练成刀枪不入了!
张帆呵呵笑道:“无知蝼蚁,不知天道,却妄议天道。如果你当真知道天道是什么,你就是圣人了,而我只是蝼蚁,可惜事实并非如此,圣人之道又怎如你想的那般简单?坐井观天,管中窥豹。”
三娘冷道:“虽然只是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是天道,但我也知道除非苍天瞎了眼,否则不可能会让你这种人成圣!”
张帆道:“那就当作是苍天瞎了眼把……三娘,你的胸是怎么练得呢,居然这么有劲道,手感极佳,就像牛肉一样坚韧有力,我估计如果你胸部着地,那种弹力肯定可以将其弹起来,不如我们试试?”
“你!!”
三娘登时杏目圆睁!
畜生!
不要欺人太甚!
我胸大也是错吗,我的胸弹力好也是错吗,为什么非要拿我的胸说事,凶到底是怎么着你了,让你这么记挂着?
你想摸,我没有不让你摸!
随便你欺负!
但你也得有点底线好不好?
混蛋!
三娘面色黝黑,她的两只手紧握成拳头,她真的很想很想一拳把圣人的狗头打爆!
实在是太可恨了!
张帆呵呵笑道:“不想试就算了,我又没有逼你,我这个人性格还是比较好的,从来不会强迫人。”
梅三娘登时呵呵冷笑道:“你不会强迫人?如果不是你利用农家的危机来强迫刘亦菲,你以为刘亦菲会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刘亦菲为了农家贡献出自己的身体,你当真以为是你无与伦比的风度征服了刘亦菲?”
张帆:“难道不是吗?”
梅三娘冷道:“当然不是!刘亦菲是——”
她的语气戛然而止。
为什么要突然对圣人说这些?
她担心圣人会反悔,会对刘亦菲不利,赶紧闭嘴。
张帆自然明白梅三娘的意思,他呵呵笑道:“你说田言是被我震慑,才留在我身边的,那你说说看,为什么我都说了,如果她不骚,我就不让田蜜当侠魁,还放过你们所有人,结果田言还非要卖骚呢?”
梅三娘道:“那是刘亦菲为了农家未来着想!”
张帆:“为什么我认为你们刘亦菲是看上了我强大的肾功能,所以才愿意留在我身边的呢?你也知道,对女人来说,男人的肾功能就是女人未来全部的幸福……”
流氓!
梅三娘登时气得火冒三丈。
你你你!
我们刘亦菲为了农家付出一切,在你眼中,却成了被你日的不想走?
你这畜生怎能如此自恋!
她冷笑道:“你不许玷污刘亦菲!”
“外面是三娘吗?”
就在此时,田言慵懒的声音从卧榻内传来。
梅三娘忙道:“刘亦菲,是我。”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刘亦菲走了过来,但……
黑丝!
吊带!
渔网肩披!
脖子上戴着的是什么!
等等!
刘亦菲你屁屁上缀着的又是什么,兔子尾巴?
啊啊啊啊!
你脚下穿的鞋子鞋跟好高,特别显身材,显得腿更长了,这倒也无所谓,可你为什么像是一条蛇一样的从背后抱住了圣人的脖子,并且将脖颈上的绳子塞到圣人手里,甚至还在学猫叫?
你你你!
刘亦菲你的节操呢!
梅三娘彻彻底底的被刘亦菲的这种打扮震惊到了,这绝对不是平素里见到的刘亦菲,而是被一百个田蜜附体了的田言,连她这个女人都被田言的骚气熏得险些眩晕过去!
她双眼通红双眸含泪。
为什么!
刘亦菲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我知道你只能通过卖骚来和田蜜竞争,但你这也骚的太过头了吧!
她哆嗦着嘴,她用哭腔问道:“刘亦菲,是不是这个畜生逼迫你了,咱不要农家了,不管农家以后怎样了,咱离开农家,离开圣人,再也不管了!农家的未来不该加在你身上,太委屈你了,咱走好吗?把这身衣服脱了!”
“可是……我舍不得离开主人呀。”
田言轻轻的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