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的作用比预想中退得快。

　　小柔是被体内突然响起的震动惊醒的。

　　她发现自己已经被重新摆成跪趴姿势，双手反绑在背后，膝盖分开固定在特制的金属架上。一根遥控跳蛋被深深塞进阴道，另一根细长的肛塞则完全没入后穴，两端都开着不规则的强力震动。乳夹换上了带电的款式，每隔几十秒就释放一次短促的电流，让她本就红肿的乳头一次次弹起。

　　父亲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遥控器，表情随意得像在看电视。

　　“醒了就好。今天开始正式进入日常。”他按下另一个按钮，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强，“从现在起，你在家里没有‘休息’这两个字。除了被允许睡觉的四个小时，其余时间都必须保持可用状态。”

　　小柔的声音已经沙哑：“爸……爸爸……求您……关掉……受不了了……”

　　“受不了？”母亲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手里提着一个装满工具的托盘，“昨天不是去得很开心吗？喷了那么多。”

　　她走到小柔面前，蹲下身，用两根手指直接拨开她红肿的阴唇。跳蛋还在里面疯狂转动，淫水已经把整个会阴弄得一片狼藉。母亲沾了些液体，抹在小柔嘴唇上。

　　“自己舔干净。然后说‘请爸爸妈妈使用小柔的穴’。”

　　小柔颤抖着伸出舌头，把那带着自己味道的液体舔掉，声音细若蚊蚋：

　　“请……请爸爸妈妈使用小柔的穴……”

　　“大声点。像个真正的肉便器。”

　　“请爸爸妈妈使用小柔的穴！请随意抽插、鞭打、灌精……小柔是爸爸妈妈的所有物……”

　　父亲站起身，解开裤子。他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性器直接拍在小柔脸上。

　　“先用嘴热身。今天要射满你三次。前面一次，后面一次，嘴里一次。”

　　小柔张开嘴，父亲整根捅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留情，直接做起了深喉。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再缓慢退出，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小柔的眼泪狂流，却被迫收缩喉咙去吸吮。母亲则在一旁用细藤条轻轻抽打她的乳房和后背，专挑昨天留下的旧伤。

　　“啪……啪……啪……”

　　藤条落地的声音和深喉的水声混在一起。小柔很快就眼前发黑，父亲却在她喉咙里射了第一波。精液又浓又腥，直接灌进胃里。他退出时，还用性器把残留的白浊全抹在她脸上。

　　“转过去。抬高屁股。”

　　金属架被调整角度，小柔的上半身被压低，臀部高高翘起。父亲拔出她体内的跳蛋和肛塞，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对准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整根没入。

　　“啊——！！！”

　　小柔的尖叫响彻房间。父亲的尺寸把她刚刚被跳蛋开发过的内壁完全撑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接撞上宫口。母亲趁这个时候，把一根点燃的细蜡烛拿过来，蜡油一滴滴落在她的后背上、臀瓣上，最后精准地滴在被父亲性器撑开的穴口边缘。

　　灼痛和被贯穿的快感同时炸开。

　　“夹紧。”父亲一边狠操一边命令，“用你的骚穴把爸爸吸出来。”

　　小柔被迫收缩内壁。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开发过，痛感会迅速转化成某种令人恐惧的快感。父亲每顶一下，她就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甜腻的哀鸣。母亲把蜡烛放下，改用带刺的轮刺，从她的脊椎一路滚到尾椎，最后抵在被操得不断开合的后穴上转动。

　　“后面也要吃东西了。”母亲笑着说。

　　她戴上手套，沾满润滑，先用三根手指快速扩张，然后把一根比父亲性器更粗的黑色假阳具整根推进小柔的后穴。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小柔彻底崩溃，眼泪和口水流了一地。

　　父亲和假阳具以不同的节奏抽插。前面又快又狠，后面则缓慢而用力地研磨。小柔的小腹被顶得一次次鼓起，乳夹上的电流也在同一时刻加强，三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到了极限。

　　“求……求爸爸……让小柔去……”

　　“还不行。”父亲抽出性器，改插她的后穴，把假阳具换到前面。体位的突然交换让小柔发出近乎惨叫的声音。父亲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迫使她扬起脖子，项圈深深陷入皮肤。

　　“今天要训练你的高潮控制。没有命令，不许去。去了就打断你的腿。”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小柔被父母轮流使用。

　　父亲在她后穴射了第二次后，母亲坐到她脸上，逼迫她用舌头和鼻子同时侍奉。同时父亲用振动棒抵着她的阴蒂，把她一次次推到高潮边缘，再突然停下。小柔哭着哀求，身体却因为持续的边缘控制而敏感得可怕。只要被手指轻轻碰一下，就会剧烈痉挛。

　　直到父亲第三次在她体内射精时，母亲才终于开口：

　　“可以去了。全部喷出来。”

　　命令一下，小柔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开关。

　　她猛地弓起腰，前后同时喷出大量液体，把床单和父亲的小腹都浇得湿透。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开始抽搐、翻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父亲和母亲都没有碰她，只是静静看着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崩溃、失禁、最后软成一滩。

　　等她稍微恢复一点神智，母亲已经把一条新的、带铃铛的阴唇夹夹在了她红肿的阴唇上。每走一步，铃铛就会响起，提醒所有人她的私处正在被拉开。

　　父亲把她从架子上放下来，却没有解开绳子，而是让她跪在地上，用嘴把地板上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日常。”父亲点了根烟，看着她像狗一样爬来爬去，“早上被使用一次，中午一次，晚上至少两次。中间的时间用来练习含着器具做家务。做不好，就加刑。”

　　小柔舔着地板，声音沙哑却清晰：

　　“是……小柔明白了……谢谢爸爸妈妈的调教……”

　　母亲走过来，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

　　“真乖。今晚还有更重的。要把你的尿道也开发了。”

　　小柔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可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

　　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虔诚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