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小柔是被冻醒的。

　　她被赤裸地扔在主卧的防水垫上，双手反绑在背后，乳夹还没有取下。两只乳头已经被夹得又肿又紫，稍微一动就传来钻心的疼。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条短链，另一头固定在墙边的铁环上，让她只能维持跪姿，连躺下都做不到。

　　父亲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水和一根细藤条。

　　“醒了？”他声音平常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站起来。腿分开，腰挺直。”

　　小柔咬着牙，用膝盖一点点挪动。大腿内侧全是昨天的鞭痕，稍一用力就火辣辣地疼。她好不容易站直，父亲却用藤条的末端挑起她的下巴。

　　“昨晚教过你的规矩，还记得吗？”

　　“记……记得……”

　　“大声点。”

　　“记得！爸爸……”

　　父亲点点头，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小柔刚喝了两口，母亲也进来了。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

　　“检查身体。”母亲说。

　　小柔被迫把双腿分得更开。母亲戴上手套，直接用两根手指插进她还红肿的阴道里，快速抠挖了几下。小柔痛得吸气，却不敢并拢双腿。母亲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残留的血丝和精液。

　　“还没完全愈合。正好，今天继续扩。”

　　她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比昨天更粗的玻璃阳具，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没有润滑，直接抵在小柔的入口。

　　“自己坐下去。”

　　小柔的眼睛瞬间睁大：“妈妈……太粗了……进不去……”

　　“啪！”

　　藤条抽在她的左乳上，正好打在乳夹边缘。剧痛让她尖叫出声，身体往前倾。父亲从后面稳住她的腰，低声说：

　　“再废话一次，就换更粗的。坐。”

　　小柔哭着咬住下唇，慢慢往下沉。玻璃阳具的头部撑开红肿的穴口，颗粒刮过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她才坐下三分之一，就已经抖得站不住。母亲却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压。

　　“全部吞进去。今天要在里面待够一个小时。”

　　“呜……啊啊……！！”

　　整根没入的时候，小柔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轮廓。太深了，顶到了最里面的软肉。她想逃，却被父亲从后面抱住，双手还反绑着，完全动弹不得。

　　母亲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很好。现在，开始背规矩。”

　　小柔抽噎着，声音发颤：

　　“一……小柔是爸爸妈妈的所有物，身体的每一处都属于父母……

　　二……高潮必须经过允许，私自高潮一次，鞭打五十下……

　　三……每天早上必须主动跪好，请求被检查……

　　四……被使用时要大声说‘谢谢爸爸’‘谢谢妈妈’……

　　五……”

　　背到第五条时，母亲突然把震动功能打开了。

　　玻璃阳具在她体内剧烈震动起来，颗粒疯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小柔的声音瞬间变调，腿软得几乎跪下去。父亲却用手掌托住她的臀，迫使她维持站立。

　　“继续背。背错一个字，加十分钟。”

　　小柔哭着往下背，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断中断。每中断一次，母亲就用细针在她已经红肿的乳头上轻轻刺一下。刺痛叠加着体内的震动，让她眼前发黑。

　　背完十条规矩后，母亲关掉了震动，却没有把阳具取出来。

　　“现在，爬到客厅。”

　　小柔双手反绑，体内含着那根粗大的玻璃阳具，乳夹还连着链子，只能一点点往前挪。每爬一步，阳具就在体内摩擦一下，乳夹也随着动作拉扯乳头。父亲走在她旁边，偶尔用脚尖踢她的膝盖内侧，迫使她把腿分得更开。

　　到了客厅，母亲已经把吊环放了下来。

　　“吊起来。今天要做惩罚。”

　　父亲把她的双手从背后解开，重新高高吊起。脚腕被分开固定，身体再次被拉成一条直线。体内的玻璃阳具因为重力往下坠，却被穴口紧紧咬住，形成一种持续的下坠感。

　　母亲拿出皮鞭，在她面前晃了晃。

　　“昨天晚上你哭得太大声，吵到我们睡觉。惩罚五十下。自己报数，报错就重来。”

　　第一鞭落在小腹。

　　“一……！”

　　第二鞭抽在大腿内侧。

　　“二……！”

　　第三鞭直接抽在被阳具撑开的阴唇上。

　　“啊——！三……！”

　　小柔的声音很快就哑了。皮鞭每一下都抽在昨天的旧伤上，旧痕叠新痕，皮肤迅速从红肿变成深紫色。父亲则站在她身后，用手指沾了润滑，慢慢把一枚更大的金属肛塞推进她的后穴。

　　“前面已经吃了那么多，后面也要习惯。”

　　肛塞完全进去的时候，小柔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母亲的鞭子没有停，专挑最敏感的地方——乳房、阴蒂、腋下、脚心。每抽到第十下，她就停下来，用震动棒抵着小柔的阴蒂，强制她在剧痛中接近高潮，却在她快要到达时关掉。

　　“求我。”母亲捏着她的下巴，“求妈妈让你高潮。”

　　小柔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

　　“求……求妈妈……让小柔去……小柔是爸爸妈妈的肉便器……请惩罚……请使用……”

　　母亲这才重新打开震动，同时父亲从后面握住她的腰，开始用手指抽插她被肛塞撑开的后穴。前后同时被刺激，加上皮鞭留下的火辣疼痛，小柔很快就到了极限。

　　“可以去了。”母亲终于开口。

　　高潮来得像一场崩溃。

　　小柔的身体剧烈痉挛，尿液混合着淫水喷出来，溅了母亲一手。她的眼睛往上翻，舌头吐在外面，整个人被吊在空中剧烈抽搐了将近半分钟。父亲和母亲都没有碰她，只是静静看着她在高潮中失禁、哭喊、最后彻底软在绳子上。

　　等她稍微回过一点神，母亲才把玻璃阳具和肛塞一起拔出来。大量混合着血丝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父亲解开吊绳，小柔直接软倒在地。

　　母亲蹲下来，温柔地帮她擦眼泪，声音却冷得像冰：

　　“记住今天的感觉。规矩不是拿来听的，是拿来刻在身体里的。”

　　父亲把一条新的、更短的链子扣在她的项圈上，另一头牵在自己手里。

　　“从今天起，你在家里只能爬行。想上厕所、想吃饭、想被碰一下，都要先跪好，用嘴巴来请求。”

　　小柔趴在地上，乳夹还垂在胸口，身上全是新鲜的鞭痕和旧伤。她抬起头，看着父母的脸，声音沙哑却清晰：

　　“是……小柔明白了……谢谢爸爸妈妈的惩罚……”

　　母亲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真乖。下午还有第二轮。这次要用蜡烛和针。”

　　小柔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有再求饶。

　　她知道，求饶已经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