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百合 铃音小姐的维多利亚时代日常!

在百合犯法的世界观里喜欢上人妻,然后不得不嫁给她的老公以维持关系到底是什么鬼呀!

  在百合犯法的世界观里喜欢上人妻,然后不得不嫁给她的老公以维持关系到底是什么鬼呀!

  【本法可简称为《婚姻保护法》。

  联邦所属的任何州,自由城市,开拓地,或基于联邦秩序下的半兽种/精灵种保留地或盟邦部落的任何公共行为,记录或司法程序所认定的同性婚姻以及由此婚姻所延伸出的各种权力都不受认可,并将被确定为一种犯罪行为;各州及自由城市可基于州权独立原则(宪法第十四修正案A款)确定对同性事实婚和同性性关系的处罚方式。

  在任何国会法案与任何联邦所属机构的司法解释中,婚姻一词的意义应局限于丈夫与一到多位妻子的合法结合;配偶一词应指在异性婚姻中作为丈夫或妻子的人。】

  “哈欠……”

  少女仰头,将那本厚重的法典反扣在自己秀美的脸蛋上,向后仰头,扶手椅顿时也随之向后倾倒了几分,维持着这扶手椅危险的平衡的同时,丽人放任一头如同黄金般绚烂的秀发垂落到扶手椅背外;虽然只有单足点在地面,但那份超人的协调感仍旧让名叫铃音的少女能够安稳地坐在椅子上,让自己骨肉匀停的娇躯能够尽情伸展开,在这间处于市中心的平静公寓中享受不算太久的阳光照耀。

  奥伦堡,联邦美丽而绚烂的自由都市,以其处在奥伦河的最宽处而得名。原本其目的是为了防御原生于此地的兽人与精灵种,但在奥伦河畔发掘出秘银矿脉后,很快便演变成了帝国在新世界最大的都市之一。在联邦独立战争中,奥伦堡作为拥护州权的一方加入了起义军,与帝国连番较量,最终,当时的奥伦堡市长也成为了联邦众多国父中的一员,有资格将自己的姓名签署在那神圣的独立宣言上,而曾经为帝国开采的秘银矿脉如今也向着一切自由人开放,使这座城市越发繁荣。

  但繁荣亦有其代价——混乱的治安状况与完全不合格的警察队伍,如果说还有什么更糟糕的,那就是随着极度繁荣而来的越发激烈的贫富差距,所有这一切都要求侦探的存在。

  ——不要误会,那并非这个时代活跃在联邦西部开拓地,与匪帮和精灵种对决不止的侦探团,那种拥有火炮和空艇的所谓侦探实际上只是雇佣兵;比起那些在野外风餐露宿,刀头舔血的“侦探”们,铃音小姐还是更喜欢呆在城市里……当然,并不是讨厌刀头舔血,只是对淑女们来说,风餐露宿还是多少有点过分。

  况且,作为一个有令人讨厌的丈夫的家伙,她也没办法离开这座城市……嗯,不完全是因为那个讨厌的男人的缘故。

  “真无聊……要是今天能有点什么新事情就好了。”

  足尖轻盈的点地,黑丝包裹着的温软足趾踩在华贵的地毯上起身,她伸了个懒腰,将那惹火的娇躯尽情展现在窗外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偷窥者的视线里——百叶窗没有拉上,一向都不介意被人看得精光的铃音也完全不想着会不会把百叶窗放下更好。

  也许所谓的侦探就是忙的时候想着闲下来就好了,一闲下来就又怀念起刺激的时光的类型?当她这样想着的时候,门铃随之响了起来。

  ——这事情不就来了?她一边想着可千万不要是那个讨厌的家伙,一边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期待不已。

  “啊……原来是你。这次又是什么事?”

  打开门后,她看着门口的青年人略显失望地叹了口气。

  作为侦探,大多数时候少女主要是为了金钱而工作,但她并非唯利是图的人物,不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收入的话,也会接取底层人那些无法给出报酬的委托,而这个叫做汤米的年轻信差正是底层人中的一个——前些日子,她曾经帮助汤米解决过一桩抢劫案,追回了几封足以让这个小信差丢工作的重要信件。

  这对于身手敏捷的丽人来说只是日常就能解决的小委托,但对于年轻人来说,那黑色披风与短裙,还有下方的连体黑丝下随着高速行动而娇颤的豪乳与翘臀,以及似乎完全不会因为她那丰盈的乳房而受到影响的惊人剑术,无疑让他在接下来的很多天里都没能再睡好。

  更何况,此刻的铃音娇躯上,并没有那件刚好垂落到腰际的精致披风,也没有包裹住臀瓣的纤薄黑裙,并不像风尘女子那般透肉,却仍旧能够勾勒出完美的水滴型巨乳和股间形状,甚至稍微努力就能看到隐约肉色的连体丝袜,让这个因为生于贫穷,而直到现在也没能脱离处男的年轻人呆住了。

  “啪。”

  当然铃音知道少年人在看什么——作为侦探,她没有像是侦探小说里那么敏锐的观察和归纳能力,却有一种天生的敏锐直觉,这使得她往往能够越过推理过程,直接抵达结果,换句话说是直接踢上罪犯的大门。

  她完全不介意被男人看,倒不如说,能够被众多人围观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她的绝丽脱俗,她不在乎给这些懂得欣赏自身魅力的男人们更多福利;可是,就这样一直呆在门口也不是个办法,她将修长的五指摆在年轻人的面前,然后在他的鼻端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啊!对不起,铃音小姐……我,我多少有些失态……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新委托的,是想和铃音小姐报喜,那个,我找到新工作了。之前欠铃音小姐的委托费,等这个月工资发下来就给您送来。”

  “新工作?你不是有工作吗?对了既然来了就先帮我泡杯茶吧,你自己也喝一杯。”

  铃音甩了甩一头金发,转身让开房门,让这个年轻人脱掉磨损的靴子,走进事务所的大门,门上简单刻画的符咒微弱地闪了闪,年轻人的眼神游移在铃音那娇嫩如奶油般的白皙玉背上,以现在的时尚风格,连体黑丝一般不会包裹住后背和双臂,从而用黑色与肌肤的嫩白呈现出激烈的对比感,更加凸显出女子的窈窕身段,事实也的确如此,在腰线处收紧的黑丝下方,丰盈的玉臀与黑丝下隐约可见的臀沟让年轻人忍不住幻想,若是连体黑丝在后背的开叉能更低一点就好了。

  可还没等他再看,铃音就飞快地转过身,用手指弹了弹这个小色鬼的额头,顺便给他丢了个茶包。

  “哎好嘞——对,之前我在委托您的时候,和铃音小姐说过,那些机密信件都本来应该是上司亲自送的……结果他嫌麻烦,就把工作都交给我做,然后出了问题,我毕竟是个打工仔,就成了帮上司顶锅的。妈的,那个狗东西。”年轻人耸了耸肩,他并没有特别愤怒,也许是过去已经愤怒过了。“不过,哈特先生的邮局正在招工,我因为马车驾驶得好,一去试训就找到了新工作,比之前的月薪还多不少呢!”

  用开水将茶冲开,这个时代的邮差由于经常坐驿车行动,可以服侍驿车上的绅士们换取小费,所以泡茶的动作也是飞快,很快茶托上的骨瓷茶杯便被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少女面前。

  “哈……”

  可虽然茶送上来的速度很快,铃音的脸色却并没有特别开心,因为听见了某个可恶的名字。

  “说到哈特先生,今天就是哈特先生让我来找您的。他的口信是,今天晚上在山丘区的晚宴上,希望能够看到他心爱的铃音小姐参加……另外艾拉小姐也会参加。”

  ——告诉那混蛋让他亲自扮演马匹让我骑过去!铃音秀眉微蹙,想要这样骂出口,但最后还是摇摇头放弃,没必要对着眼前跟那家伙没关系的少年发火。

  “好吧……我这就过去。你能叫辆马车吗?”

  铃音站起身,将衣架上的披风摘下,随手套在身上,然后是刚好包裹住大腿的短裙,最后是黑丝大腿上用来装上枪套的皮质腿环,以及腰带上的短剑剑鞘。用剑尖轻轻点了点茶杯的边缘,她将顿时变冷的茶一饮而尽,再用一个优雅的转枪动作将抽屉里收着的左轮手枪收入裙摆遮掩下的腿环枪套中。

  这就算是完成了出门准备——没有纽扣的披风,让那一对饱满的巨乳仿佛枝头沉甸甸的果实一样在披风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与连体黑丝下的肚脐和马甲线一样勾人欲火。她很喜欢这种清凉的,被人窥视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人侵犯的感觉,微妙的刺激感和兴奋感混杂在一起,令她期待每一场可能的冒险。

  不过下一刻这种期待感就落空了。

  “不用,哈特先生让我赶了他的一辆马车过来……我想要问一下铃音小姐,哈特先生如此随意的称您为心爱的,您二位到底是……”

  铃音恶狠狠的剜了年轻人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烦心事一样,从抽屉中气呼呼地掏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她将银色的指环戴到无名指上。

  “老婆,我是他老婆——满意了吧?赶快把茶喝光然后去赶车啦!”

  年轻人飞快地将茶送到嘴里,因为突然而来的冰冷感而面孔扭曲,大概是铃音用法术将茶水变冷了。听说魔法师的性格都很古怪……但明明铃音小姐平日里很正常。

  顾不上多想,他急忙将茶杯放好,跑出门穿上靴子。

  马车沿着城市的中轴线向城外而去,铃音平日里很喜欢这条街,它就像是体现了整个奥伦堡变化的影子,随着太阳东升西落,阳光最先照耀在市中心的堡垒残骸上,低矮,呈现出漫长的平缓斜线的墙体,既能阻止精灵们强有力的投射魔法,也能够让墙体上的战士们能够始终保证敌人处在射击线内,而多棱的堡垒本身,以及部分被拆毁,部分则被改造成了商业区的三角堡与箭头堡,则充分体现出了那个联邦仍作为殖民领的时代,帝国那惊人的战争艺术。

  穿过现在作为行政中心的堡垒区,是中产阶级们居住的体面住宅,再然后是加工秘银和衍生矿物的硕大分选与冶金设施,烟囱中喷吐出浓厚的烟雾,围绕着工业区的则是贫民们的“住宅”……或者说是贫民窟。漫长的工作中,这些可怜人们渴求着温饱之外的某些东西却从不可得,当她意识到有许多双眼睛看着马车里的自己时,她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就是郊外了,豪富们所居住的地方,大多数富豪都乐于在足以俯瞰整个城市的丘陵上建立自己的洋馆,远离繁杂和喧嚣的市井,更大,更幽静,同时也更安全——在市中心的住宅,考虑到城市历史上恒定着的许多法术与新法术之间的相互冲突,不可能让富豪们大张旗鼓的建立法术防护;而市外的这些洋馆,在基于秘银的魔导技术进步到现在的状态后,无疑比起深沟高垒还要更加安全。

  即便在这些豪富人家的住宅中也首屈一指的,便是她的“丈夫”的住宅了。

  铃音轻巧地跳下马车,头也不回地向着赶马车的年轻人挥挥手让他走人,一身勾勒出她诱人身段的黑色衣装与足下踩着的米色高跟鞋形成对比,即便在追逐敌人时,她也经常穿着高跟鞋,这并非无谋的送命行为,反而凸显出了她过分的自信,证据便是此刻踩在鹅卵石地面上的她的动作轻而稳,如同巡视领地的雌猫,完全没有因为踩着高跟鞋就在卵石地面上东倒西歪。

  “铃音小姐,您好……我那骄傲的主人和艾拉小姐已经在等待着您了。”

  ——站在门口的她双手插在口袋里,并没有敲门的意思,很快,随着门扉上风铃轻轻摇晃,已有一位丽人站在她的面前,随着铃音的转头动作而提裙行屈膝礼。

  说是提裙,其实根本无裙可提。希莉丝女仆长身着的女仆裙款式是上个时代最常见的类型;在那个黑丝还不算特别流行的时代,对织物要求较低的吊带白袜是最常见的款式,而没入少女裙摆深处的吊带,无疑是最让男人们血脉贲张的类型。

  然而,淑女们可以用“裙摆深处的吊带”让男人们在渴望中向她们献上求爱,女仆们却不能这样做,对于女仆们来说,让主人满意才是重要的事,为此,配有吊带白袜的女仆裙,最好也应设计成能够让主人直接看到吊带尽头的两件式,就像是希莉丝此刻所穿的女仆裙那样,水蓝色的裙摆向上一路开至腰际,白腻的侧臀让任何一个年轻人都忍不住想要抹上一把。

  此外,按照教会的说法,女性的乳汁具备无限神圣的意义,据说那些最为圣洁的女性,仅仅用乳汁就可以治愈伤口,净化毒药,每个女性都应尽量将自己的胸部凸显得美丽而动人,但向着丈夫之外的男人袒露乳房不是合乎礼仪的行为——即便丈夫之外的男人是你的主人。

  换句话说只要不直接袒露乳房,无论穿怎样的衣服都可以。

  希莉丝小姐完美的执行了这个要求,带有优美白色边沿的蓝色乳帘垂下,遮掩住那一对不逊色于铃音的丰盈巨乳,此外就完全没有任何遮蔽。被主人掀起乳帘的话,那就不算是希莉丝小姐自己的过失,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女仆长小姐都充分完成了主人和神明的意志。

  “希莉丝真厉害呀。”铃音轻笑着赞叹,虽然希莉丝呆呆的,穿得衣服也乱七八糟,但迅速而安静的动作展现出她凌驾于绝大多数人的实力,如果是外行人与她较量的话,大概会在赞叹着她那过分淫荡的身材时,就被悄无声息的无害化吧?

  “多谢铃音小姐的夸奖。请跟我来……武器也请交给我保管。”女仆长再度低头,乳帘晃动着让铃音吞了口口水,忍不住想要轻轻拉一下看她的反应,不过最后还是尴尬地收回手。

  “武器全都要交吗……还真是严格呢。明明我都是你骄傲的主人的老婆了哦?”

  铃音苦笑着从枪套里拿出手枪,然后将短剑也连鞘解下递到女仆长温软的双手中。

  “抱歉,铃音小姐……”

  见女仆长有些慌乱的样子,铃音趁机捏了捏她的脸蛋,感受到希莉丝的娇躯猛然绷紧,铃音也笑着放开了手——虽然还想捏捏看更软的地方,但看这个架势还是算了较好。

  “没有什么好抱歉的,要把我的武器收好哦。”

  哈特,一个年轻而极具魄力的新兴巨头。从这栋豪奢的洋馆便能看出他的勃勃野心,铁路,驿站,空艇,以及其他一切可能与交通有关的设施,他都以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加以染指;靠着运气,实力,当然还有来自早逝父辈的不菲资产作为入场券,他很快便成了奥伦堡最有权势的人物。

  在每个人的眼中,这个笑容愉快,高大而英俊的男人都是鲜有缺点的。他慷慨而富有魅力,甚至在娶妻这件事上也维持着谨慎的节制,并没有像一些拥有如同他那样惊人财力的大富豪那样,娶上数十甚至上百位女子;唯一多少存在着的非议,就是他的新妻子并未与他同居,相反仍旧住在城内的事务所里,这多少引发了一些传统主义者的不满——虽然这个时代,女性多少也可以进行工作,而魔法师们更是不必遵从常例,但毕竟,一位富有的绅士就应该很好地约束自己的妻子们,而不能像穷光蛋的妻子那样,放任她也参加到工作中,不是吗?

  现在这个男人就站在他面前,而男人的身旁,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带着温婉笑容,双手交叠在小腹上与铃音相视,一双美眸里满是混杂爱意的羞意——而那羞意的来源,自然便是男人此刻正环过她腰际,向下游走在她的臀瓣之上的手指了。

  铃音的脸蛋微红,斜了同样带着玩味笑容的男人一眼,然后挑衅般的将披风随手甩到了一边。

  “白日宣淫,哈特先生还真是变态呢……叫我来,不是只为了干这种事吧?”

  话虽如此,可是,铃音走上前的步子却显得有些迫不及待,随着一双赤裸的玉臂抬起,勾住久违的恋人玉颈,少女将琼鼻埋进艾拉那一头带着幽香的银发之中。

  对于这个时代的贵妇人们来说,艾拉的衣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保守。头顶的白色帽檐压得略低,遮掩住那一双精致动人的蓝眸,被黑色的发带简单束缚的银色发丝以优雅的人妻发型垂落在肩头,玉颈则用一条简单的黑色缎带所束缚,缎带上垂落一枚精致的蓝宝石,与缎带下的白色蕾丝装饰相互呼应,那赤裸的香肩与光洁的腋下,与小半手不能覆的丰硕豪乳一起,随着她的呼吸而略微上下起伏;她的衣装色调是与铃音呼应的优雅白色,尽管这个时代连体黑丝是相当流行的装扮,但艾拉还是保守地选择了包裹住手肘的精致丝质手套以及白色吊带袜,而一袭白裙则采用了正面留空的款式,将白丝吊带与绝对领域以贵族们的优雅和大方尽情地展示出来——虽然此刻白裙的一侧被相当不优雅地掀起,男人的手指正反复揉捏着艾拉那丰盈的安产型蜜臀。而艾拉那张温婉的俏脸上虽然染满了红晕,却完全没有想要反抗的意思,甚至还微微动作着臀瓣迎合着那个男人灵活的手指。

  “当然不,其实,再过个一小时左右第一批客人就应该会过来了,也许应该和艾拉一起下去迎接才是。”

  “嗯……哈啊……”

  随着男人念到艾拉的芳名,他的手指也随之无声地钻入那精致白裙下的系带内衣,让温婉人妻顿时漏出一声勾人情欲的低哼,这下轮到铃音的脸蛋绯红了,就像是为了对抗眼前的年轻人那样,她也低下头,像是在亲吻某种珍贵的宝物般,沿着丽人那被蕾丝略微遮掩的锁骨向下,一路亲吻到那细腻温软的乳沟,随着少女侦探那格外珍惜的吻,银发人妻那素白的肌肤顿时泛起了优美的粉红色。

  明明这就像是当面NTR,可哈特先生却并没有露出任何气恼的表情——大概是因为他的另一只手也适时地掀起了铃音的裙子的缘故。

  “不过,让你们两个都爽到升天,也许还花不了一小时?”

  男人这轻佻的话语,让铃音轻轻掐了掐他衬衫下的腰际,随着她对艾拉太太的乳沟不断的亲吻动作,些许唾液沿着她的唇瓣溢出,将丽人原本便因为过分丰硕而泛着些许甜美湿气的乳沟弄得更加潮湿,一边用舌尖舔弄银发丽人的乳峰一边回应,让铃音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含混不清。

  “想要做的话就做好了……只要别妨碍到我和艾拉酱亲热……”

  “哈啊……铃音……嗯……”

  白色丝质手套包裹着的纤纤玉手,被铃音那善于握住武器,所以更加修长也更加有力的纤细指尖绞住,在十指相扣间很快便落入下风;铃音用香舌沿着乳沟卷起自己的唾液向上,再度吻过艾拉的锁骨,隔着项圈轻咬脖颈和丽人粉嫩的下颌,最后将满口的唾液送进心爱少女的口中,再也无法抑制心绪的艾拉,也用自己的唇瓣与舌尖做出热情的回应,随着彼此的唇舌缠绕,些许香甜的唾液沿着彼此的嘴角向外溢出,在这份令人魂牵梦绕的淫悦中,艾拉太太的指尖慌乱地搔动着铃音的手背,随之扣得更紧,仿佛握着珍宝般不愿略微放松,而两人那两对万中无一的挺翘巨乳,也随着彼此的唇舌纠缠而挤在一起变了形,彼此那娇挺的胸型为对方带来同等乳压的同时,也隐约能够感到对方衣装布料下乳尖的位置,这份若即若离的快感让两人更加激烈地磨蹭彼此的乳峰,为了美观而只戴着乳贴的两位丽人很快便因硬挺的乳首隔着布料相触,而漏出含混的淫哼。

  ——明明百合在整个联邦境内都算是比通奸还要严重的罪行,可是,带着愉悦笑意看着自己这对相互亲热的妻子缠绵姿态的年轻富豪,却并没有去告发她们的意思,反而一边欣赏,一边愉快地出声。

  “——虽然在我这里无论你们怎么做都无所谓,我也不在意……不过,可不要在外面这么做哦?几个月前我到首都出差时通过了严苛的法案……唉,那些卫道士可真烦人,如果我在的话,肯定可以把这个法案压下来。”

  随着男人解开皮带的声音,铃音只感到某种灼热的硬挺掀起了自己的裙摆,连体黑丝虽然并不透光却格外纤薄,让她能够再清晰不过的感到那根粗壮的惊人阳物在大腿内侧磨蹭不已的感觉;而与此同时,男人的手指沿着后背裸露的连体黑丝游动,随即便轻巧地钻了进去。虽然明知道这个变态对连体黑丝肯定会做这样的事,可当那微凉的手指沿着后背绕过腋下,托住自己那饱满的巨乳,再轻轻勾动乳贴,将乳头与乳晕仅有的防护除去时,铃音还是忍不住悲鸣出声。

  “嗯……哈啊……反正……你能摆平的吧……以我的经验……这种法律,不是只会对普通人起效的吗……手法……哈啊……好下流……嗯唔!”

  随着指尖轻轻捻弄乳头,天生便胸部格外敏感的铃音顿时便失去了之前的冷静,脸蛋通红的她本能地想要反抗,却被艾拉的又一个吻封住了嘴唇,和之前铃音的吻一样甜美而诱人,不过这一次的热吻多少有点配合自己丈夫的意思……证据就是她的指尖轻轻向下拉去,那一对饱满的乳房仿佛等候已久的白鸽一般,随着艾拉轻轻拉动,便从那素白的衣裙之中跳出,泛着热气的同时,也勾勒出柔媚的弧线,尖端的两点粉嫩葡萄此刻已然充血到令人垂涎欲滴,男人愉快地扶着铃音那对饱满的乳房,仿佛在做乳首相扑一般,用铃音娇躯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与她心爱的恋人来了个隔着连体黑丝的激吻。

  “不发现就只对普通人起效,被发现就对大人物起效了呀。”他叹了口气,“还好,奥伦堡这边的法律不算严苛……只是单纯的矫正轮奸,我听说精灵种保留地那边处理同性恋精灵的方式是用连在一起的绞刑套索让她们面对面的慢慢断气……”

  男人叹了口气,显然觉得野蛮而没有说下去。

  教会和绝大多数保守主义者采取反同性恋态度,这并非完全没有理由。在旧大陆上和新大陆上都分布着的众多精灵种,曾在上古时代高高在上的统御人类和其他诸种族。他们奉行异性单为传宗接代而交配,同性之间则能够产生超凡脱俗的爱情这样的哲学,甚至多数精灵根本不会与异性交合。

  这样的恋爱思想是否有道理,人们不得而知,但精灵种的人口因为这种恋爱思想而大大减少却是实际的。旧大陆上的帝国和其他许多国度群起反抗精灵种,那些天生便掌握魔法的强大生物也无法抵挡人口上数十倍的差距,最后随着人类在魔法上的造诣逐渐提高,人口稀少的精灵们连新大陆上的兽人种也无法弹压,更加无法抵挡前来殖民的帝国大军,都沦落到了保留地中生活。

  而曾经从奴隶的枷锁中挣脱的人类,以及当初曾带领人类斩断枷锁,博取胜利的教会,自然都会继续奉行那些让他们取得胜利的原则——鼓励情欲,让民众尽情交合,生育更多健康茁壮的孩子,而同性恋情,作为上一代霸主衰败的原因,则应当严厉的禁止。

  即便在联邦这样通过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博取了独立,给予民众充分自由的地方,也没有为同性恋情这种“心理瘟疫”留下位置。

  ……不过,话虽如此,取向本身是不可能完全消失的。就像铃音虽然也能接受被男人抽插,但还是更喜欢香香软软的美丽少女一样,哪怕再被肉棒插上一千次也不会改变。

  “唔……矫正轮奸……真是讨厌的说法……你都帮我们矫正那么多次了……可是,我还是最喜欢艾拉酱哦?虽然……也不是讨厌你啦……”

  铃音轻声低语,手指松开艾拉的指尖,转而钻进了艾拉的裙摆之中,随着她的手指滑过艾拉那滑腻的绝对领域,银发丽人喘息着吻她的脸颊,而像是要帮自己的妻子报复一般,玩够了铃音的那对豪乳,男人的指尖向下滑过她的小腹,然后抚弄上她湿透的股间。

  “那么,我再努努力矫正一下……争取让我的两位误入歧途的妻子回归正常?”

  随着手指轻轻划过铃音的腰际,那连体黑丝下唯一的衣装——刚好遮掩住蜜肉的C型裤便被轻巧地扯落,哈特将这带有弹性,仍残留着温度的布料从黑丝中轻轻抽出,轻笑着吻了吻铃音的耳垂,随即便理所当然般将内衣收进了自己的衬衫口袋。

  “亲爱的……还真是温柔呢……哈啊……铃音……动作……好激烈……”

  艾拉一边轻哼着一边抚弄铃音的一头秀发,像是因为这对夫妻的行动而吃醋一般,铃音的手指没入美艳少妇的蜜肉之中,随着小穴被少女的指尖隔着丝质内衣布料反复勾动,艾拉的腰际也忍不住淫靡地娇颤,天生敏感的丽人喘息着挺起乳峰渴求更多,铃音的嘴唇早已迫不及待地吻上,柔嫩的舌尖熟练地舔弄那阔别已久却仍旧令她渴望不已的精致乳尖,每一次动作都让艾拉的娇躯颤抖,作为回应,艾拉的手指也迫不及待地揉上了铃音饱满的乳峰,随着手心搓弄乳晕的动作,艾拉感到了即便隔着两层织物仍旧清晰的润湿感,娇笑着咬上铃音的耳垂出声。

  “明明没有孩子……可铃音还是像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那样,奶水流个不停呢……也许将来,我的孩子,也要拜托铃音喂了哦?”

  “嗯咕……唔……噗哈……噫呀……”

  不过一向口齿伶俐的侦探小姐现在已经顾不上说话了,身后的男人默契配合着自己的一位妻子进攻着另外一位,一边用牙齿啃咬着铃音那敏感的后颈,每一次鼻息掠过铃音的玉颈,铃音的小穴都会随之缩紧,同时泌出大量足以让阳物插入的爱液——而这更加方便了男人那双手的动作,就像是知道铃音的每一个敏感点那样,男人的指尖在连体黑丝内游走着向下,并没有急着插入到肉穴之中肆意淫弄,反而停留在那精致的入口处,轻巧地挑逗着那被两瓣淡粉色蜜唇保护着的小巧阴核,再借助那早已沾满阴唇的爱液快速地揉动指肚,在这样的攻势下,即便铃音平日里自诩坚强,可还是完全无法抵挡,双腿发软的同时,膝盖也已经弯了下来;可就像是还不愿认输一样,她兀自努力吸舔着艾拉那一侧娇挺的乳峰,尽管随着敏感部位被淫弄而带来的呼吸慌乱,她的吸舔动作逐渐变成了单纯将脸颊埋在艾拉的一对豪乳之间,用嘴角滴落的唾液让乳沟越发湿润的磨弄,这份如同雌猫示爱般的亲昵让银发丽人带着怜爱的笑容用同样的力道隔着连体黑丝磨蹭她敏感的乳头,而这成了对铃音的最后一击。

  “噫呀……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分激烈的绝顶令铃音的身体下滑,直到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托住;连体黑丝包裹着的大腿拼命夹紧男人那挺硬的肉棒,爱液沿着黑丝不断喷涌溅落,将男人的龟头和肉杆一并打湿。可喷射而出的还不止有爱液,铃音那在还未成年之前就开始自发泌乳的挺翘乳峰仿佛要竞争今日的喷射冠军般,让奶白色的水线沿着被艾拉揪弄着的乳头向外激射,沾湿了艾拉那一双白丝包裹的指尖。

  “哈……哈啊……嗯……啾……”

  持续了数十秒钟的绝顶,直到艾拉的指尖与男人玩弄小穴的手指同时放松,方才无力的停止,艾拉伸开双手将铃音抱在怀中,刚刚射乳的敏感乳首仍旧淅淅沥沥地滴下乳汁,随着艾拉温柔地用自己的唇瓣封堵上铃音无力张开的唇,她那对赤裸白腻的乳峰也随之而与铃音的乳首再度吻在一起,很快,那对白腻的乳房上也已沾满了来自百合恋人的奶水。

  “呼……铃音,好孩子……啾……要给铃音很多奖励呢。”

  ——就像是她们第一次交合时那样,艾拉用那份作为长姐特有的游刃有余,含着铃音的芳唇用气声安抚,将少女绵软的唇瓣包裹在她的温柔中。

  ——铃音与她相遇的日子,是她一生中最糟糕的一天之后的清晨。

  曾经,作为极具天赋的魔法师,铃音尽管孑然一身,却可以以公费完成学业。她将来可以进入警局工作,以铃音在迅捷施法以及打斗上的天赋,无论是作为执法队还是作为刑侦官,都会是独当一面的卓越人物。

  因为没有亲人的缘故,她一向坚强而独立,敬仰她的后辈和偷偷在她的抽屉里放上情书的少年人,多得不知凡几;无论以世俗的任何标准来判断,她都足以称为整个学校的模范。

  可是,这样一位毫无背景又过分娇艳的【模范】,就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带刺玫瑰一样,吸引到了不止是学员们的注意力。

  在拒绝了一位联邦的大人物的性服务要求后,她因为莫须有的原因而被退学——她并没有后悔将酒杯扔在那个中年人的头上,看着琥珀色的酒液与玻璃碎片一起从他那满怀兽欲的脸上滑落,可她还是没有料到惩罚来得这么快,甚至没有给她回一趟宿舍将生活用品打包的时间,那个曾经寄托她梦想的大门便冰冷地在她面前关上。

  无处可去,她穿着仅有的衣装——本应用来陪伴高官,却因为那番争斗而被撕裂了的裙装,蹲坐在显得有些古旧的独栋住宅门前。

  其实,以她平日里的法术技艺,即便手头什么也没有,也可以制造出简单的抗风结界和保温结界;然而,许是打击超过了她坚强的神经所能承受的限度,她就那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许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当我醒来时,我会去上八点钟的第一节历史课,然后是射击课和剑术课。

  当她在温柔却陌生的轻唤声中醒来,她知道自己仍在噩梦中,可这个噩梦里有着仅此一份的美好,令她忍不住想要将那份美好拥入怀。

  那就是她和艾拉-奈尔森小姐的初次见面。

  “嗯啾噜……啾噗……哈啊……艾拉……嗯啾……”

  和她们初吻时的感受同样,因为对甜美的茶点颇为偏爱,而有了丰满性感的身材的银发人妻,就像是品味软糯的甜点一般,在最初的热吻之后轻轻抿住铃音精致的下唇,像是在吸吮唇角的唾液一般小心翼翼地品味着那甜美的软肉,两人的鼻端也随着这份轻柔的爱抚互相磨蹭,这种令人愉快的娇吟声,让哈特那根早就已经膨大坚挺的肉棒逐渐如同等待撞上城门的攻城锤一般高高向上扬起,抵上少女精致的连体黑丝,铃音本能的微微夹紧一双玉腿,让那根粗壮惊人的肉棒前后推动她那仅仅略微透肉的丝袜,原本的浅黑色随着爱液的不断溢出被完全染黑,看起来诱人之极。

  “只是关注艾拉的话,我作为丈夫的立场很尴尬呢……也让我亲一下吧,铃音?”

  一边舔弄着铃音的耳垂,男人一边轻轻拉扯着那件连体黑丝,作为性感却并不特别适合交合的衣装,想要做爱只能把黑丝全部脱掉,多少有点让人不快;不过男人显然不着急,反而让另一只手也沿着铃音那有着马甲线的矫健小腹一直向下滑落到阴阜附近,再沿着少女那被连体黑丝包裹的纤腰绕了半圈,揉捏起金发丽人的挺翘肉臀,同时早已经在刺激着少女小穴的那只手配合着肉棒用指尖反复撩拨着身下那因为失去了内衣,而微微勾勒出形状的蜜穴,前后挑拨搓弄着此刻仍旧羞涩地紧闭着的蜜唇,将它微微撑开,看起来就像是接下来要将少女的股间完全湿润到可以连带着黑丝一起插进去一样。

  “你要亲人……还要找人问许可吗……嗯……啾……咕啾……”

  铃音娇声嗔怪了一句,螓首却毫无反抗地转了过去,放任嘿嘿一笑的男人用吻封住自己的嘴唇。哈特的亲吻技巧要厉害得多,大概是经常练习的缘故,铃音那精致的舌尖轻而易举地被男人的舌头缠上,随着男人粗糙的舌面沿着她的舌尖向下推动到舌根附近,金发少女只感到自己的脊椎都在被连带着搅动——而她面前的艾拉,则好像看出了自己的丈夫那不安分地在少女股间游走的手指想要对那件连体黑丝做些什么,便带着淫荡的笑意,对着此刻完全无法反抗的铃音轻轻出声。

  “铃音小姐,我想要直接喝掉铃音的乳汁……可以撕开吗?”

  此刻,铃音无论是双手还是嘴巴都无法吐出哪怕一句反抗,那一向长于握着武器搏斗的双手在敏感点被侵犯时候显得格外软弱,一只手被哈特半强制地十指相扣,另一只手稍稍用力地拉住男人玩弄着她小穴的手掌,可是却无法将男人的侵犯驱逐开——她慌乱的喘息声中,美艳的银发人妻已经将一双纤手放在连体黑丝那被撑到半透明,隐隐能够看到其间肌肤颜色的乳房部分,然后双手同时发力。

  连体黑丝本身为了交合就不会制作得很结实,即便铃音因为天天穿着连体黑丝在外面工作,专门将黑丝制作得加厚了一点,也无法在撕扯下坚持太久。事实上,在战斗中黑丝主要起到的是让她能够发挥充分的机动性和柔韧性的作用,防御则主要依靠瞬发的反制魔法。随着艾拉的指尖向着两侧格外轻柔缓慢地拉动,那一对饱满的乳球便带着温润的热气弹跳着离开了黑丝的束缚,让拥有规模接近的巨乳的银发丽人也忍不住小声赞叹。

  “铃音的胸部……无论看多少次,都想要吻上去呢……”

  恍惚地喘息着,艾拉用手指轻轻顶起一侧充血到极限,尖端仍旧挂着奶水的乳头,让那手不能覆的挺翘豪乳被顶起半寸,然后便轻轻吻上那饱满的下乳,优雅地弯曲着的纤腰让她的那对巨乳同样被凸显得格外丰满,铃音放弃了推开男人手指的尝试,转而喘息着将双手覆盖上银发丽人的乳房。

  “哈啊……嗯……咕呜……艾拉……我的胸部……又要流出奶水了……想要被艾拉吸个干干净净……嗯呀啊……”

  直到呼吸抵达极限,才被男人满意地放开的少女,此刻已经连双腿站稳都困难不已;但已经要依靠身后男人的支撑站稳的她,还是向自己的百合恋人小声地发出请求。

  没有怀孕也会泌乳的铃音,此刻已经感到了些许令人羞耻不已的涨奶感,即便刚刚才在快感中喷射出些许乳汁。

  在宿舍时,她就因为天生就可以泌乳的能力,被很多后辈女孩子羡慕过——毕竟,按照教会的说法,乳汁越是充足的女孩子,就越是受到神明的保佑,毕竟这代表着可以养活许多婴儿——不过对于取向不同,并不希望生孩子的铃音来说,除了能够让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吮吸乳汁之外,乳汁太多是坏处而不是好处。

  “不行……嗯啾……亲爱的说了好多次想要喝铃音的奶呢,这次,要让亲爱的喝个够哦?”

  虽然艾拉格外温柔地用舌尖沿着少女的乳晕绕着圈,让铃音的娇躯在快感中不断无助地颤抖,可却没有直接吸舔的意思,铃音脑海里仅有的些许抗拒感,也就随着百合恋人的吻和“丈夫”的手指带来的阵阵快感,以及对于被吸舔乳峰的渴望而烟消云散了。

  “哈啊……太狡猾了……让艾拉说这种话……哈特先生,可真是变态……”

  她红着脸颊向哈特抱怨,随着哈特的手指放开,刚刚才绝顶过一次的她脚步踉跄,几乎无法站稳,随着哈特扶着铃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她才佯装生气地瞪了男人一眼,说着淫荡又过分的话挺起那对乳峰。

  “下次,可不准用这么狡猾的办法来找我要奶水喝了哦?我的胸部可是女孩子专用的——”

  可随即,像是担心男人突然发火一样,她又轻轻用手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男人能够愉快地躺在那温软饱满的黑丝玉腿上,双腿微微并拢着,她一边低语一边扶着自己的乳峰,将那膨胀到微微发紫的精致乳尖向着男人张开的嘴巴里送去。

  “……但你要是真的想喝……也可以给你喝就是了……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乳尖被牙齿轻咬,少女那嗔怪的声音顿时在男人的咂嘴声中变成了放荡的悲鸣,偏偏艾拉还在这个时候凑近过来,那双同样满是渴求的蓝色眸子含着笑意在铃音慌乱的脸蛋上游移,让铃音本能地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使悲鸣声稍微轻一些,可艾拉的动作却更快几分,在铃音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绝丽的少妇便在铃音染满红霞的双颊上轻啄了两下。

  “我呀,最喜欢这个样子的铃音了……亲爱的,可以借走铃音的一点乳汁做润滑吗?”

  她低下头,一边轻轻舔舐男人的耳垂,一边温声向男人低语,指尖划过自己的腰际,将仍旧勉强挂在腰际的衣装轻轻甩落在地上,裸露出自己那此刻只剩下白色吊带袜和系绳内裤的绝艳娇躯;而沉迷于吮乳的男人只是伸长双臂揽过艾拉赤裸的香肩,让艾拉贴近仍旧空闲着的另外一边乳峰,随着艾拉的双腮微微缩紧,她用舌面仿佛拨弄樱桃一般飞快地刺激着那不住泌出乳汁的乳头,涨奶的乳房格外顺畅地溢出丝丝缕缕的香甜白腻,将艾拉的檀口装满的同时,泌乳时越发敏感的乳尖,也让铃音的整具娇躯仿佛过电般不住淫靡地颤抖。

  “咕呜……这样吸的话……要……去了……噫呀……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甚至没有被继续刺激小穴,仅仅是双乳上的刺激就让拥有敏感乳峰的丽人第二次迎来顶峰,一双长腿拼命地在名贵的地毯上画出一道道痕迹,足趾也无法抑制的勾紧;可本能地期望着艾拉继续玩弄自己的铃音,却只是看到艾拉含着笑意,抿着嘴唇起身,牵引着男人的另一只手揉上自己刚刚吸舔到透湿的另一侧乳峰,而她则很快盈盈跪倒在男人横躺在沙发上,大张开的大腿之间。

  “嗯……噗哈……亲爱的……一直都很喜欢胸部呢……可惜,我和希莉丝小姐都没有奶水……比起用唾液和润滑剂来乳交,亲爱的,还是用乳汁作为乳交的润滑最喜欢吧?”

  那一对在刚刚的交合中早就已经汗湿的乳房,此刻夹住了那根膨大的巨物;即便艾拉的乳峰规模惊人,可是,还是没办法完全包住那根仿佛婴儿手臂般的硕大雄根,丽人就像是已经料到了这点一般,低下螓首,舌尖刚好顶在露出于乳沟之外的龟头顶端,轻轻撩拨尿道口和包皮系带的同时,也让口中的乳汁缓缓滴落,将乳沟和男人的肉棒一同浸湿。

  “咕哈……艾拉……真的太棒了……”

  “啾……嗯啾……亲爱的……我也……开始想要了……嗯……呀啊……”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男人,在这样激烈的刺激下也难免漏出爽快的叹息声,随着那有着惊人长度的肉棒在奶水和唾液的润滑下来回刺穿着丽人湿润美好的乳沟,银发丽人不断地用自己灵活的香舌和檀口做出反击,每一次她的芳唇吻在那根肉棒的尖端,整根阳具都会无法自控的弹跳一下,而在心爱之人兴奋时也得到了心理满足的温婉人妻,也轻吟着夹紧此刻并拢跪坐的双腿,两手扶住乳峰,对夹在其中的肉棒施加不断刺激的同时,也轻轻撩拨起她那和铃音一样充血勃起的可爱乳头。

  而此刻的铃音也承受着和心爱的百合恋人一样的窘境——被吸舔的乳房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让早已被刚刚的高潮弄到黏稠不已的小穴越发透湿,随着她无力的挣扎动作,小穴和略显粗糙的润湿黑丝相互刺激,带来苦闷的不完全燃烧感,让她喘息着轻咬自己的芳唇;她意识到,自己也好想被肉棒直接插入,可是在心爱的女孩子面前请求男人插入自己,实在是……“嗯唔……哈啊……不要再吸了……已经……没有奶水了……噫呀!”

  可很快她就再也无暇顾及矜持了,一侧的乳尖被男人那有力的吸吮动作吸舔得一干二净,洁白的前乳被男人一滴不剩地咽下之后,取而代之的是带有淡淡黄色的后乳,逐渐传来的,乳尖空虚的射乳体验,让铃音悲鸣着发出喘息声——而很快,随着男人的嘴唇吻上另外一侧刚刚才被艾拉吸吮过的乳头,她终于再也无法抑制的悲鸣出声。

  “咕呜……已经……可以了吧……想要……被插入……再吸的话……胸部……要坏掉了……嗯啾……咕噗……”

  可虽然如此,酥软的腰际却无法挣脱,更不要说男人的手指此刻勾住了她的脖颈,随着哈特松开含住少女乳头的嘴唇,他微微发力撑起身体,慌乱之中,铃音的嘴唇已经被那个带着母乳香味的吻给封住,满口的奶水沿着铃音的嘴唇被送了过来,而艾拉只是含着笑意低下头,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榨精。

  “哈啊……真是羡慕铃音,能被那么宠爱……亲爱的,在我这里可是一点礼物都不给呢……啾噜……噗……也给我一份礼物吧?”

  笑意盈盈地上下推动乳峰,每一次动作,那早已溢出大量先走汁的龟头都会危险地颤动一下,而艾拉那仍旧挂着些许乳汁的舌尖便会随之扫过微微张开的尿道口,将龟头尖端带着咸味的先走汁一滴不剩地扫进口中;大概,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抗这位美艳人妻那销魂蚀骨的榨精技巧,随着男人无法自抑的低声吼叫,艾拉随之仿佛在用乳峰按摩一般推挤着那一对饱满的半球,让大量滚烫的精液随着男人身体的绷紧肆意迸发,直到美少妇的脸颊与下巴,甚至还有锁骨之间,都满是星星点点的黏液,她才满意地用舌尖卷起唇角的白浊送进口中,再向着心爱的男人抿嘴一笑。

  “那怎么可能呢,艾拉老婆那么美丽,哪怕天天都送礼物,我尚且还害怕艾拉老婆的心被人抢走呢……”

  “哈啊……结果你就是把抢走你艾拉老婆的心的坏女人,连人带心一起再抢回来的嘛……噫呀!”

  铃音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着——不过,很快她无力的吐槽声便变成了放荡的悲鸣,连续的绝顶让身手高强的冒险者此刻如同软弱的雌猫,随着男人揽住她的纤腰,将她一把抱起的动作而一下子以等待后入的姿态雌伏在了这张已经被她自己的汗水浸湿的真皮沙发上。

  “对,所以我不仅要把你抢回来,还要因为你这个坏女人将我那可爱的老婆的心抢走,而给你惩罚——”

  “呼……亲爱的,我可是仍旧和从前一样爱着你的哦……只是……也没办法放下铃音……所以……也请惩罚我吧……嗯……噫呀!”

  艾拉带着魅惑的笑容,甚至都没有试着擦掉脸蛋上满满的精液,便娇笑着爬到了铃音身上,双手绕过铃音那汗湿的腋下,揽住一对酥乳,被刚刚的榨乳play玩弄到敏感之极的铃音勉强撑持的双手顿时便脱力,让两具娇躯一前一后地倒在了沙发上。

  美艳的银发少妇顺势轻轻扯开内裤系带,将那仍旧残留着热度的内衣娇笑着甩到沙发上,裸露出自己与身下丽人同样洪水泛滥的蜜壶。交叠着的屁股,与两双向着两侧大幅度张开,将那爱液四溢的小穴与后庭完全暴露在外的大腿,形成淫乱之极的尻塔,对于这份主动请求惩罚的要求,男人佯装愤怒地一掌拍打在艾拉那挺翘丰盈的蜜桃美臀上,带出一阵肉浪的同时,也让艾拉漏出满是媚意的淫哼。

  “当然了——可要好好惩罚你们这两个自作主张的小淫娃。”

  然后,随着肉棒一口气插入最深处,铃音的美眸顿时泛白。

  和艾拉那犹如蝴蝶般微微张开,充分显示出贵族的优雅和放荡的美艳肉穴不同,铃音的小穴是紧窄又优美的一线天,可是外部的简单构造在内部却显出极致的复杂,无数层层叠叠的皱褶与凸起相互映衬着仿佛榨精机器,肉棒每突破一层皱褶就会被另外两层皱褶蠕动着包裹住,就像是天生的榨精机器一般,会同时带给男人和女人无上的快乐,甚至哈特也惊讶这样家境贫寒,又有着如此完美的身体和仿佛榨精专用的小穴的女孩子,会能够保留处女到与他相遇的的时候,但他欣然接受了命运赐予他的这份礼物,在床帏上,过去从未服输过的铃音一生中第一次悲鸣着哀求对方停手,又在哈特真的停下抽插后生涩地扭着腰际恳求对方继续,彻底成为了被他征服的失败者;而这一次,结果其实也没有多大差别。

  “咕呜……嗯咕呜……不行……太……激烈了……咕啾……噗……咕……艾拉……我……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连续的,小幅度的有节奏抽插,让铃音的整个身体颤抖着向前倾倒,每一次向前蠕动娇躯的动作都会让乳峰之中残留的些许乳汁星星点点的滴落下来,而艾拉也在同时配合着男人对铃音的进攻,随着那一头汗湿的银发垂落和铃音的金色发丝交缠在一起,她的那对沾满了精液和来自铃音的奶水的乳房也格外粘腻地在铃音那件露背式的连体黑丝暴露出的肌肤上往复推动,带来令铃音畅爽不已的按摩感,甚至让铃音有着一种自己心爱的女孩子突然长出了肉棒,正在猛烈插入自己的小穴一般,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沙发上的少女,那对在身体的压力下变形的乳峰与下面粗糙的真皮间仅仅隔着艾拉的一双玉手,每一次那娇小的乳头从指缝间漏出,蹭过沙发,都会让铃音的小穴再度骤然缩紧,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淫声。

  “铃音……真可爱……哈啊……可以……亲亲铃音吗?啾噜……嗯呀……咿呀啊啊啊啊啊!”

  而艾拉自然也不会放过这种状态下的铃音,她微微扭过身体,将脸颊转向为了保持呼吸而侧过脸趴在沙发上,连唾液从嘴角溢出也无力擦拭的金发少女,在轻轻发问之后,没有给铃音回答的机会便一口气吻了上去,与铃音交换着满口的精液同时,舌头也热情地纠缠在一处,发出淫靡的啾啾水声——心知肚明这样会让男人的欲望更加强烈,之后插入自己的时候也会更加猛烈的艾拉却毫不在意,甚至还对接下来爱人更进一步的侵犯期待不已,果然,男人的惩罚很快就来了。

  “啾噗……咕呜……!亲爱的……手指……好厉害……被刺激着……好棒……要升天了……哈啊……”

  整个身子都在男人的进攻下无力地扬起再滑落,艾拉的穴肉并不像铃音那样千回百转,有着足以让最老练的嫖客都难以忍受的细密皱褶,却仿佛她的性格那样温软湿润,让人无法摆脱,不知不觉间便沉浸在侵犯少妇媚肉的快感里。

  但如果不直接插入的话,那潮湿细腻的甬道,便足以让男人卓越的手指技巧大显身手,随着男人用拇指轻轻拨动美艳少妇那勃起的阴核,他的食指与中指,无名指并拢,随即便一口气插入到那刚好三指宽的蝴蝶美穴之中,轻而易举地便找到了艾拉的小穴中那略微粗糙的敏感带。

  “哈啊……这样玩小穴的话……不行了……咕呜……亲爱的……再更多……更多惩罚我们吧……把我们都……哈啊……彻底干坏吧……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开始交合到现在都没能高潮过一次的艾拉,悲鸣着向着身后肆意玩弄自己肉穴的男人发出含混不清的邀请声,男人的回应是一言不发地开始激烈的冲刺,而手指则同样微微弯曲,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拍打在艾拉此刻已经通红的蜜肉淫臀上,荡漾起诱人的肉浪,艾拉的小穴随着男人手掌的拍打顿时缩紧到了极限,仿佛升天般的淫悦令艾拉的整具娇躯高呼着快感,她的那双玉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抓紧身下恋人的乳峰,一双大幅度分开的双膝也痉挛着夹紧了铃音的纤腰,让下方动弹不得的铃音甚至连扭腰来缓解过分激烈的快感也做不到,只能拼命悲鸣着恳求着男人不要像这样撞击自己过分敏感的子宫口,自然男人不会听这样的意见。

  “咕呜……不行……慢一点……嗯唔……我也……要去了……去了……去了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混杂在一起,仿佛气息断绝般的悲鸣声,艾拉的肉穴最先迎来绝顶,手指飞快的动作让爱液不住向外溅出,每一次指尖在丽人润湿的美穴中猛然回勾,被灵活地按压着敏感点的艾拉整个纤腰就会无法抑制的挺动,甚至连一侧的吊带也随激烈的挣扎而脱落;而当艾拉因为这过分激烈的高潮而失神地压在铃音的娇躯上时,铃音那堪称销魂蚀骨的媚肉在高潮的淫悦中死死锁住了男人的阳具,让男人在同时迎来了射精,连续的几下顶撞之中,铃音的指甲无助地在沙发上划出一道道白线,舌尖吐出,溢出的唾液积攒成了小小的水洼,而男人也在骤然缩紧的无数皱褶那分外淫荡的榨精中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喷射,顶着子宫射入的浓精让娇吟不已的铃音感到子宫之中扩散开来的热度,在心爱的女孩子面前被男人中出的羞辱,以及作为妻子被丈夫播种时的快乐,混杂在一起的各种思绪令铃音的脑海一片空白。

  “艾拉,可不要觉得这样就能跑掉哦?我可还没有射够呢……”

  “呀啊……亲爱的……也太厉害了……”

  压在自己背后的丰盈娇躯,被男人那双有力的大手抱紧,半拖半抱地拉起,高潮余韵带来的眩晕中,她听见艾拉兼有喜悦和恋慕的娇吟,以及阳具一口气插入刚刚高潮的小穴时那泥泞的咕啾水声,看起来,这场交合一时半会还不会结束。

  ——回想起来,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似乎也是同样的情况。

  在狭窄的小巷中,和艾拉逛过整个街道的她,再也无法压抑住那份欲望,想着“奈尔森将军的宅邸就在附近,只有一次的话,亲吻她大概没有什么问题”,便在艾拉惊愕的眼神中,将心爱的少女紧紧拥抱在怀,再将唇瓣印在对方的唇上。

  ——她并没有料到,有人正在追猎自己。

  她所得罪的联邦高官,其地位甚至还隐约超过身为巨头的哈特,有无数像她一样的女孩渴望着献身给她——而让这样的人愤怒的结果,自然就是赏金猎人的蜂拥而至,即便她从未在明面上犯过罪。

  所幸她够强,在这个城市甚至这个州,也没有哪个赏金猎人能够威胁得了她。可赏金猎人中,也有足以在她的武力下自保的强手。

  那天追逐而来的就是其中一人。

  “——哈……还真是令人作呕啊,女同性恋的样子……铃音小姐,你应该知道,这种消息被泄露出去的后果是什么吧?”

  快门声响起,一瞬之间的激烈交手,让铃音意识到那个不知何时将相机搭建在隐蔽位置的男人有着不俗的实力;她本能地闪身将艾拉保护在背后,用指尖飞速勾画出瞬发魔法,即便在真正的魔法学院之中也足以称为翘楚的吟唱速度中,她在构建起简单防壁的同时,甩出超过十道的无形飞刃,可飞速施展的术法只是切开了对手的衣角。

  “越来越有意思了。铃音小姐,目前在黑市上你的赏金是八千,还是【只许活,不许死】——都快赶上精灵种的几个女酋长的赏格了,那个阿尔比恩的赏金也才一万五而已。我可以放你的小女朋友走,不过,你接下来可要乖乖地戴上手铐和口塞跟我走。”

  “唔——”

  她尖锐地瞪视着对方,可是显然这个赏金猎人只是笑吟吟地用眼神扫过铃音的肉体,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

  她拼命地想着办法,是在这里拼尽全力,打倒这个明显实力惊人的老赏金猎人,还是至少设法破坏他手里的胶卷,无论如何,在艾拉身旁得到的梦幻般的幸福,即将随着此刻的灾祸而化为泡影,她必须逃跑,而艾拉将极有可能由于女同性恋而被施加残酷的惩罚——一时间,她甚至想着就这样投降,接受自己的命运。

  就在那时,那个带着既令人恼火,又让人安心的微笑的高大男人,以及他身后的好几位女仆与随从,就全部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似乎是刚刚从奈尔森宅邸中离开,他们堵在小巷另一侧,出口的位置,将那位老赏金猎人撤退的道路彻底堵住——穿着奇怪的乳帘式女仆装的丽人站在她的主人面前,看似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自己的指尖,那份气势却让铃音都觉得有些危险。

  “——我刚刚似乎听到,您在说我的两位未婚妻是同性恋,这可是一个很严重的指控。虽然她们正在接吻,但显然,这种接吻只是练习,与同性恋没有任何关系。”

  那令人恼火的英俊的男人,说着铃音听不懂的话,艾拉的脸颊却早已经通红——铃音知道,艾拉有一个未婚夫,也知道这样禁忌的百合恋情不会永久持续下去,但她不知道那个未婚夫还看上了自己。

  “我很喜欢让我的妻子们在口中传递精液,这是个非常有趣的场景;不过显然她们作为我的未婚妻,这方面还十分疏于练习。宝贵的精液不该被浪费或丢弃在地上,对吧?”

  ——这难道不是纯粹的瞎扯吗?铃音不禁想要吐槽,可那个老赏金猎人真的退却了,也许是意识到战力的差距,也许是意识到得到了另一个大人物庇护的铃音,不会再畏惧自己的金主,他将胶卷向地上一甩,扬长而去;而从那时候开始,铃音便有了一位未婚夫。

  那是想要继续和艾拉的百合关系,同时让赏金猎人不再暗中跟踪自己的唯一办法——起初她这样想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她也逐渐爱上了这个与其他任何男人相比都显得格外开明的男人,还有他那过分卓越的性技巧和花言巧语……“……我骄傲的主人,似乎做得过头了,但没有关系,我会充分为主人清洁。”

  氤氲着水雾的浴池中,此刻有着一个男性与三位丽人。

  在中出过艾拉之后又继续侵犯自己,一直做到不得不结束交合,准备今晚的宴会,铃音和艾拉才勉强倚靠着男人的支撑,进入了奢华的浴池之中。

  许多精灵时代的艺术家创作出的雕刻花纹,以及教会改革时代那些华美的裸体浮雕,让整个浴池的四壁都显出一种惊人的美丽与华贵;第一次进入这间浴池时,铃音几乎看得呆了。

  不过再美丽的浴池,在最初几次的震撼之后也会回到其最本质的作用——沐浴。

  好吧,有时还有不那么本质的作用,比如现在。

  “做得好,希莉丝……不过,进浴室不脱乳帘也没问题吗?”

  此刻,呆呆的女仆长正跪坐在水中,身体微微前倾,轻咬着嘴唇,在自己那乳帘没有覆盖的乳沟之中涂满了泡沫,然后轻轻夹住男人那根在射精了三次之后终于不再那么挺硬的肉棒,做着力道温柔的清理服务。

  此刻,丽人全身上下的衣装除了乳帘之外都脱光了,清澈的水波之中能够清楚地看见她的阴阜与臀瓣,其实乳帘也完全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被浴池中的热水浸湿之后,那本就纤薄的乳帘仿佛人体彩绘般贴在少女的乳峰之上,甚至连淡粉色的乳晕与勃起的乳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希莉丝的回答还是一样呆呆的。

  “按照神明的代言人们的说法,不应该向丈夫之外的男人主动袒露出自己的乳房,哪怕那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主人。对不起,我骄傲的主人,如果您命令的话……”

  “好吧,我错了,可爱的希莉丝,你按你想的做就好。”

  ——清理完肉棒的女仆长眯起眼睛,享受着主人抚摸脑袋的动作,仔细用清水将阳具冲洗干净,再用吸饱了泡沫的海绵擦拭着男人的大腿,可随着男人眼前的那场春宫戏,那根原本已经委顿下来的肉棒再度勃起,轻轻拍打上了女仆长精致的下巴。

  “啾噜……哈啊……铃音的小穴……都被完全灌满了呢……失礼了……嗯啾……”

  就在他的身旁,两位丽人正在全神贯注地奉仕彼此,被美艳的银发少妇压在身下的铃音那双玉足相当羞耻地向着两边大幅度岔开,几乎就在男人触手可及的位置动作着,因为敏感带被刺激而相当羞耻地来回扭动,足趾回勾的样子看起来分外可爱;而艾拉则丝毫没有因为铃音羞耻的挣扎动作怜香惜玉的意思,随着那温软香舌轻轻吸吮着铃音被干到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将来自哈特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卷入自己口中,仿佛品尝美味一般享受地眯起眼睛咽下。

  “明明艾拉才是……都溢出来了……真是的……那家伙的下面是个精液罐子吗……啾……”

  而铃音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每一次艾拉的脑袋在少女的大腿之间埋得更深几分,铃音也就不甘示弱地扬起头,让自己的舌尖完全顶进艾拉紧窄的甬道,随着艾拉的小穴在喘息声中缩紧,那双纤手也随之揉弄着艾拉那已经被拍打红了的饱满翘臀——看起来,接下来,如果无人打扰,她们还会再相互玩弄很长时间,而哈特也完全不介意欣赏这样的绝景,倒不如说,有哪个充满性欲的男人能够拒绝看着一对姿容绝世的丽人在自己的面前相互侍奉舔弄呢?

  “主人,需要我帮助主人尽快释放出精液吗?以主人的交合时间看来,如果继续尽情交合下去,可能会错过宴会的开场致辞。”

  不过,希莉丝的声音还是让他回过了神。

  “我不用了——谢谢你,希莉丝。不过,可以的话,还请你让她们两个尽快结束较好……”

  男人苦笑着皱起眉头起身,接下来,希莉丝那听起来颇有些呆萌的声音和两位丽人的悲鸣声混合成了一首淫荡的音乐,在这音乐之中,太阳不知不觉地逐渐西沉,足以进入哈特的宅邸的贵客们,也随之而至。

  “那是市长大人……在他身边的是议员X,我听说,他曾经一口气娶过七个妻子……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能够吃得消。”

  比起铃音更为擅长这种高层次活动的艾拉,挽着少女的纤手,向着她的耳畔低声介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以及看起来形销骨立,有着糟糕的黑眼圈的中年人,两人各自挽着一位容姿俏丽的女士,相互碰杯,在市长转过头时,艾拉礼貌地松开铃音的手,提起裙摆向他致意,铃音也生涩地做了个不太像样的提裙动作。

  “那边是警署的督查……”

  “我认识他,不想和他说话,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

  铃音撇了撇嘴,令她陷入深渊的正是警校的校长和督查,他们将她送到了那位高官身边,像是向魔鬼献上羔羊作为祭品。

  “沙发上的那位是绞剪侦探团的镇海小姐。据说在铁路线以外的地方,连军队都要仰赖她办事呢。”

  “那她肯定和哈特先生关系不好了,对吧?”

  艾拉的介绍声中,铃音撇着嘴笑,看向远处的沙发上那位微微侧过身子,掩着檀口向一旁的中年人悄声低语的丽人,看起来和侦探团里那些能把六磅炮带上热气球的战士们一点也不相配,那份优雅倒是和哈特不调戏女孩时有些类似。她想到前些日子报纸上男人那既可靠又让人心慌意乱的脸,似乎他的公司盘下了向西北煤矿床的货运铁路……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那个家伙啊!

  她气恼地从一旁的侍应生手上拿过一杯鸡尾酒,一口气灌进了嘴里。像是意识到了来自铃音那份莫名带点敌意的眼神,镇海优雅地侧过脸颊,向着她眨了眨一侧美眸,旋即在一旁的中年人带点急色的拉扯下将身体倚靠在了那个身形硕大的男人身上,温软的双腿侧着搭起,暴露出股间那过分性感的黑色革带与镂空旗袍刻意暴露在外的饱满蜜臀,就连周围同样有着女伴的几个男人都难以自抑地将目光投向她那满溢着风情的娇艳腰线与臀沟。

  铃音那莫名的焦躁感顿时消失了,风情万种的美人儿甚至一语不发,就能让人心生好感;过去,侦探团也曾经招揽过她,但不喜欢野外风餐露宿的她拒绝了侦探团的邀请,即便侦探团和哈特一样有能力从追击她的人手中庇护她。

  现在看来,去帮帮工也不是不行……

  “那边那位,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维特琳,你知道的,我们奈尔森家族的家境周转相当困难,所以,当罗斯维尔将军带着厚礼向母亲提亲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拒绝的立场……尽管年龄上我和她当时都没成年,还是都被带出来让他挑选……要是当时选中了我,可能我也遇不到铃音啦。”

  轻轻摇晃着酒杯的金发美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艾拉,毕竟此刻三四个围绕着她的年轻人正兴奋地献着殷勤,她似乎被某个笑话逗得很开心,那件比起深V礼服,说成无袖裸体衬衫更合适的裸露出整个乳沟,马甲线与肚脐的性感衣裙下,她那一对比起艾拉和铃音多少逊色一点,却仍旧足以称作巨乳的美艳乳球正危险地上下摇晃,好像随时都要摆脱腰带的束缚而跳出来。

  “绝对不要……这种事情……不过,我们是不是应该过去向维特琳打招呼呀?”

  光想到和艾拉分离这种事就觉得无法接受,在人们不易察觉的角落里,她用力与艾拉的十指相扣,整个身子都倚靠了上去,艾拉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下,但还是没有躲开。

  这样牵手与依偎的姿势是相当危险的,很可能会被指控为隐蔽的同性恋爱倾向;但两人都没有在意这种小事。

  “维特琳正处在人生的关键时期,还是等宴会结束后再去打招呼吧?”艾拉笑着从侍者手中的盘子里拿过一个制作成盛放玫瑰般的巧克力点心,送到铃音的口中,忽视了侍者有点惊讶的眼神。“罗斯维尔将军戎马一生,当初,在他还是个没成年的小水手时,就幸运地登上我的高祖父,奈尔森上将的旗舰,见证了高祖父人生中的最后一场战役,南岛锚地之战……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啦,铃音,六十年足以改变太多事情,包括让一个显赫的家族衰落到要长女自己出门采购的地步,现在轮到我们去谦恭的讨好他了。”

  听到出门采购,铃音忍不住扑哧一笑。

  在艾拉的床上醒来之后,她从艾拉最小的妹妹伊朵莉小姐那里了解到,当时艾拉正是要出门购置节日用的蜡烛还有丝带什么的——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声名显赫的老牌贵族家的女儿,但铃音倒是觉得很庆幸,她的手指稍稍握紧艾拉的指尖,就像是在提醒着艾拉“如果你显赫到可以指示仆人去置办一切,那我们也就不会相遇啦”,旋即,看着艾拉酡红的脸蛋,她忍不住飞快地在艾拉的唇瓣上烙印上一个吻。

  “哈啊……这种时候,不要亲上来……”

  艾拉佯装愤怒地轻轻敲了敲金发少女的脑袋,如果说之前的举动还可以掩饰为女孩子之间的打闹,那这种事如果被直接目击,几乎肯定会被判处矫正轮奸的……所幸,周围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咳咳……但是漫长的海上生涯摧毁了他的健康,即便他地位崇高,有多种魔法的支持,他恐怕也无法再活太长时间。这些轻浮的男人肯定是希望讨好维特琳来得到她即将继承的那部分财富……这些人加在一起,都还比不上哈特先生。”

  也就是说,维特琳恐怕在不久的将来,就会从此刻容姿端丽的新妻变成一个富有的寡妇,据说老将军格外宠爱这位新妻子,打算在逝去后给她一部分遗产;不过,铃音却觉得这么年老还要娶妻实在是不可理喻,也许这就是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吧。

  随着两人缓缓走过宽广的大厅,艾拉介绍着在场许多颇有地位的人。虽然在战斗上堪称天才,但对于贵族生活一点没有了解的铃音听着这些地位高贵的人物错综复杂,有时甚至堪称淫乱的关系,只感到脑袋都有些隐隐作痛,不过,宴会上可爱的女孩子们,多少削减了铃音的这种不满,毕竟这个时代,富有的男人们拥有多个妻子,将她们中最美丽的带到宴会上,是非常正常的情形。

  虽然周围不时有相当过分的视线扫过她的身体,但本来就爱好向大家炫耀自己的魅力的铃音也并不对被人视奸感到抗拒,甚至还主动挺了挺胸,旁边的艾拉反倒是带点羞涩地垂下头,那样子让铃音忍不住想要再吻她一下。

  不过,少女这样的想法,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餐厅之中,很快便响起了优雅,舒缓的音乐。

  宴会之后就是舞会,轻缓的音乐随之响起,房间之中,点燃了带有情欲意味的熏香,仅仅是闻到,就让人的欲望浓烈起来。

  ——在这个时代的帝国,曾有一位年轻的思想家带着无尽的义愤写下对后世影响深远的檄文,其中,大力批判着资产阶级与贵族们将自己的妻子们与女儿们作为交易用品,进行相互的换妻与乱交①,当然,保守主义者们称呼他为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但这却无疑是一种事实。

  无论在旧世界还是新世界都是如此,而这样一种美丽少女们都穿着极为煽情的服饰的宴会上,则更是如此,男人们在侵犯身份高贵的少女们时愉快地决定未来该如何合作,过去和将来都是如此,这也就是为何大多数男人会带着最为美貌的妻子,而并非他们最为宠爱的那些,因为在这场宴会中,看得对眼的男女就这样共度一夜,甚至有些妻子就带着丈夫的命令勾引其他男人,用自己的肉体在两位巨贾之间搭建桥梁,也相当正常。

  可铃音讨厌这样,不仅如此,她也不想艾拉有一天会被做同样的事。

  “您就是这场宴会的女主人!就连清晨盛放的玫瑰花也不会有您的美丽。我希望与您共舞一曲……我想知道,我是否有这样的荣幸?”

  然而现实不像她所预料的那样,偏偏警署的督查这种时候就站在她们两人面前,格外谦恭地吻了一下艾拉的手背,却连一眼都没有看铃音。显然就像铃音也认识他一样,他也还记得铃音,这个几乎毁了他前途的女孩,当时,他几乎处在能够升迁到署长的边缘,他相信只要能够向那位喜欢处女的议员先生送上这个珍贵的礼物,他就能够升上那钻营了许久,终于能够抵达的台阶;可是,在那一场灾祸之后,他彻底完了,尽管还留在位子上,那位尊贵的议员在被铃音泼了一身酒的第二天与他谈话时,仍旧谈笑自若,表示会秉公考虑署长的归属,但他知道,在仕途上他恐怕已经无法寸进。果然,他的竞争对手成为了署长。

  至于铃音这样一个学生是不是愿意被送上大人物的床,他从未考虑过,只有仇恨攫住了他的心脏。

  ——艾拉自然不会知道这些,铃音担忧地试图在人群中找到哈特的位置,她从未如此希望过哈特就在她们附近,哪怕要再像之前那样两人一起被那个帅到令人恼火的家伙干到天亮呢!可是人群中并没有哈特的影子,就连女仆长都不在。

  “如果是督查先生的邀请,我当然很荣幸接受。您的妻子没来这场宴会吗?”

  “艾拉……!”

  心爱的百合恋人与自己无比仇恨的男人共舞,这种事仅仅想到就让她恼怒不已;可是这种情况下,艾拉并没有拒绝的立场,她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仇恨,只是敏锐地察觉到铃音似乎非常不满,将这当做百合恋人不想看到她与别人跳舞时的醋意,她轻轻捏了捏铃音的手背,然后便松开了手,笑意盈盈地对男人,也是对铃音说了一句。

  “很遗憾我们俩都不太擅长跳舞,只是,她比我还要不擅长一点……就只跳一轮,可以吗?作为哈特先生的妻子,我和她都不想在这场舞会上为我们心爱的丈夫增添笑料。”

  这番话很是圆滑,男人带着令铃音不快的笑意点了点头。

  “好,即便是只跳一支舞曲,能和您这样美丽的女性共舞也令人无比荣幸。”

  随着乐曲声,男人的手指向下无声的滑动,在舞步的间歇,那有着老茧的手反反复复地抚摸着银发丽人的裸背与纤腰,铃音特别喜欢艾拉这一身精致的礼服,素雅的白色调与她那爆乳翘臀的绝好身材形成了完美的互补,而与那银色的秀发与白嫩的肌肤,更可谓相辅相成;可现在,她却格外嫉恨今天艾拉穿了这样暴露的礼服裙装,她应该穿着冬天的厚厚棉衣,不,应该穿上她曾经见过的用来对付巨兽的尖刺甲……可幻想总归是幻想,这首舞曲偏偏又令人恼火的长,她气恼地拿起酒杯灌下另一杯酒,看着男人舞蹈的动作越来越慢,就和周围好几对已经开始亲吻起来的男女一样,男人那双粗糙的手沿着艾拉裸背上肌肤与布料间的缝隙,向内轻轻钻进那只是刚好遮掩住臀瓣的纤薄内衣,然后上下揉捏起一侧挺翘的娇臀,艾拉那另一只因为舞姿不得不与对方十指相扣的纤手想要挣脱,却被男人用十指相扣的方式锁住。

  每一位贵族少女都接受过这样的训练,如何在舞蹈中即便受到男人的骚扰,甚至在男人的动作下被弄到性兴奋,仍能不失礼节的完成整支舞曲的训练,毕竟,舞会几乎就是公开的换妻场所;可是,铃音不知道,她看着男人长裤下勃起的肉棒支撑起帐篷,随着两双腿的交缠而轻轻磨蹭着艾拉太太那白丝与内裤之间裸露在外的些许白嫩肌肤,让它们逐渐染上些许淫靡的绯红,就像此刻艾拉的俏脸与略显慌乱的蓝色美眸一样,那是少女敏感的娇躯已经被唤起情欲的证明;终于,在一曲接近终了,男人的嘴唇在铃音那带着怒火的眼神中向下,带着啧啧水声吻在艾拉精致的乳沟之间,让艾拉漏出一声淫靡的悲鸣时,铃音的怒火达到了再也无法忍受的程度。

  “给我把你的脏嘴挪开——”

  她最后的理智让她没有喊出“艾拉是我的恋人”这后半句,只是用力抓住督查的手臂向后拉拽,不愧是在擒拿课程中能打赢最优秀的教官的高手,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里瞬发了强化手臂的魔法,在能够反应过来之前,督查便一屁股向后坐倒在了地上,周围爆发出压抑着的低声。

  在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的一瞬间,男人因为疼痛而有了瞬间的面目狰狞;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愉悦的笑。

  “无意打扰诸位愉快的宴会。为了丈夫的另一位妻子能够守贞,而在宴会上大动干戈,真是令人感动的姐妹情啊……还是说,这并不是单纯的姐妹情,而是那邪恶,堕落的同性相恋?”

  ——少女本能地想要上前让这个男人住嘴,但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女仆长无声地握住了她打算瞬发魔法的另一只手,希莉丝也有瞬发法术的能力。

  “铃音小姐……如果将他打死,事情只会更加糟糕……主人马上就回来……”

  女仆长低语着,强迫着铃音冷静下来,只要哈特能够回来,以他的辩才和人脉,这种事只会成为一个小插曲。

  “不,该说是高贵,圣洁的同性相恋吧……毕竟,她们两人亲吻时的样子,流露出的幸福表情,就连再怎么厌弃同性恋爱的男人,也会忍不住祝福她们幸福的……对吧?”

  当然这是反话,证据就是舞曲现在已经暂停,周围的男女默契地形成了一个小圈子,将女仆长,两位丽人和坐在地上的督查,这四个人围了起来,显然没有人打算对他们加以祝福,衣装有点凌乱的维特琳被挤在人群外,一时间没办法把人群拨开,那要求周围人让一让的低声成了督查的声音外舞会上唯一的声音。

  “……您像这样污蔑一个贵族的女儿,我要求您拿出证据。”

  艾拉提高了声音,虽然她的实力远远不如铃音,但毕竟是曾经接受过充分礼仪教育的贵族,尽管脸色苍白却仍不失态,只是她的声音颤抖,仿佛此刻正是她坐在地上,而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和铃音一般。

  “很好,艾拉小姐与铃音——你们需要证据,是吗?我的确就带着证据。让我将这些照片展现给各位,让每个人都感叹‘好一对幸福的情侣’……”

  周围的人群无声的让开,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了照片,一张又一张,他并没有将这些照片全部摆在地上,但第一张上,两个模糊的倩影拥住彼此的姿态,能够隐隐约约的看清。

  “——是吗?警署的这位先生,是来参加宴会的呢,还是来抓捕犯人的呢?若是您打算抓捕犯人,恐怕模糊的照片很难作为证据吧。”

  ——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在督查尚没有拿稳照片的一瞬间,将所有的照片都拿在了手中。因为距离过远,所以属于艾拉和铃音的特征并不明显的第一张照片,似乎是在远距离上对着窗户拍摄的,周围的阴影令铃音想起了奈尔森宅邸的外墙;然后是第二,第三张,都不算清晰,也许身形和发型与两位脸色惨白的丽人差不多,但是,凭借这种相似就断定是这两人,实在是有些莫须有了。

  想要抓住铃音的把柄并不容易,这个时代,照相机的精度即便有着魔法的辅助也相当有限,而如果想要靠近拍摄,以铃音的本领,想要发现自然不难。

  “您想要销毁证据吗,我尊敬的先生……”

  督查带着怒火看向眼前的男人,但哈特伸手把他拉了起来,为他整理好衣领,再将照片放回他的口袋中。

  “当然不会,这位警官。我只是提醒您,这大量的偷拍,可以用于构陷在场的任何一位女性。”

  他转过头,显然,偷拍的技巧能够用在铃音和艾拉身上,也可以用在其他贵族身上,警署采用这样的手段来攻击一位贵族,无论是真是假,都不是一件能够被上流社会接受的事情,督查自己也感到了些许慌乱,却仍旧梗着脖子看向面前的男人,无论如何,通过如此之多的照片和照片里奈尔森家周围的环境,如果继续较真下去,是可以把目标锁定在艾拉两人身上的,已经前途无望的他,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狠狠报复铃音。

  “不过您说的的确有些道理。我曾经拜托过我的这两位妻子,好好练习练习接吻技巧——不瞒各位,在我第一次与铃音小姐接吻时,我的舌头不幸被咬伤了。罗德先生,您还记得那天我们一起喝酒时,我没有像以往那样点一杯白兰地吧?哈哈……这实在不是能够为他人所称道的悲惨情况。”

  留着漂亮胡须的中年绅士搂着身旁蓝发的高挑女郎,点了点头。铃音的脸红了起来,这件事是真的,她在亲吻对方的时候的确不慎咬到了对方的舌头,但那却并不是两人的初吻。

  “这种事,其实与妓院里的牛郎练习更好;然而,看起来我的两位妻子情愿为我守贞,所以相互练习,在无意之间触犯了禁忌——”

  周围的绅士们与女郎们都了然地点头。其实在这些男女眼中,对于同性的不洁感情并没有如此激烈的排斥,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做过比这更加败坏人伦的事,与将粮食倒入污水坑里以把剩余的食物卖到高价这种事比起来,同性恋实在是一件小事,但看着督查横眉怒目的样子,男人平静地提高了声音。

  “虽然如此,但禁忌就是禁忌。我的两位妻子都应该接受矫正轮奸,这件事,我稍后会与署长商讨的。”

  “艾拉……对不起,这全部,全都是我的错……”

  铃音低声哭泣着,在周围全封闭的马车里,尽情地将脸颊埋进丽人的酥胸,泪水将银发丽人的衣装弄得有些润湿。因为她是优秀的魔法师,所以在这场轮奸中她戴了手铐,而艾拉却双手自由,此刻,那双如同之前的宴会上一样,戴着纤薄白丝手套的双手缓缓抚弄着铃音的一头金发。

  “没关系。从我爱上铃音的那一天起,我就对这一天有了准备。”

  她捧起铃音的脸颊,慢慢吻上她的嘴唇,并没有深入的舌吻,只是唇齿片刻依偎。

  “而且,我们明明什么事都做过了,但却只被以‘同性恋情萌芽’的罪名处以这么短的刑期,我已经感到很幸运啦。”

  同性恋爱中,越是深入的交合,矫正轮奸的时间也就越长,一般对于已经有过性交的同性恋者,凌辱时间会长达一周以上;那些已经隐秘组建家庭的同性恋者甚至会被判处永远接受矫正轮奸的刑罚。

  ——当然这是对于女同性恋者;对于男性,因为大多数时候不可能找到女孩子来侵犯他们,他们将会得到更加血腥一些的惩罚,比如荆棘鞭或烙铁。

  铃音此刻宁愿有人用荆棘抽打自己,即便只是一昼夜的凌辱,大概也会有上百根甚至更多的肉棒轮番进入她们的躯体,带给她们噩梦一般的回忆。

  “可……即便是这样……”

  铃音没能再说下去,因为这牢狱马车的大门被一只大手粗暴的拉开,一位低矮的警员伸头进来,见到两人此刻正倚靠在一起,伸出手便拍打了一下铃音那在连体黑丝的包裹下形状姣好的臀瓣,让铃音漏出一声娇艳的悲鸣。

  “你们这两个婊子,赶快给我滚下来,到明天晚上之前,你们就是这贫民窟里唯一一家妓院的头牌了,明白吗!如果反抗的话,刑期就继续加长,所以我劝你们最好让那些穷鬼满意,过去那些敢咬穷鬼们的鸡巴,或者敢伸手抽他们的,不管是市长的女儿还是什么大人物的孩子,统统加刑;不过,已经有人给我们队塞过钱了,我们会留个人看着他们让他们不把你们两个干死的,你们也最好少给我们添麻烦。”

  ——这里,是属于悲惨的同性恋者们的刑场,也是底层人的发泄渠道。每一天都会有新的同性恋者被送来,而甚至还没有进入这间妓院的门,铃音敏锐的听觉便听见了其中女孩子们的哀鸣声,有着痛苦,绝望,以及她所不愿意承认的愉悦。

  她狠狠地剜了那个男人一眼,行动上却只好遵从命令。她知道哈特肯定已经做了运作,因为贫民窟里娶不起妻子的男人们,对于流落到这里的贵族少女,除了发泄情欲之外,不会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情;那些被轮奸几周的女孩子,都几乎已经精神崩溃,即便用魔法修复了身体上的伤口,也无法再回到普通人。

  “哟——今天的新货可太棒啦!自从上一次那俩精灵让人救走了,我们可都一个多月没找到和她俩一样好的姑娘了,但这两个可比那两个精灵还好!这个香味,简直是极品……”

  甚至还没有走进妓院的房门,已有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一边走上前环住铃音的肩膀,用手指毫不留情地揉动着丽人那圆润娇挺的豪乳,一边低下头舔舐着铃音的耳垂,鼻尖发出嗅嗅的响声,让铃音恶心到秀眉紧锁,可是,身体却无法抑制地兴奋了起来。

  走过妓院的走廊,走廊两边有着虚掩着的门,其中传出交合的闷响,以及从未谋面过的女孩子含混不清的悲鸣,这时,艾拉的纤腰也被另一个男人揽住,那男人用自己瘦长的手臂绕过银发丽人的腋下,粗暴地隔着低胸礼裙揉弄贵妇人优美的乳肉,低胸装下丝毫没有胸罩的保护,铃音甚至只要稍稍侧过眼神,就能看到她视若珍宝的那拥有绝美形状的乳房此刻正如同水气球一般被粗暴地玩弄,而艾拉那温婉的脸蛋上满是强行忍耐快感的晕红,就连黑色缎带下修长的玉颈也已经泛起红晕。

  “没事的……铃音,我……没什么……嗯唔……”

  她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在这种绝望的状态下至少和恋人双手相牵,可是,铃音那被铐住的手无法回应她,反倒是第三个男人挤到了两位少女之间,双手毫不客气地先掀起艾拉的白色礼服裙装探入其下,再粗暴地捏住铃音连体黑丝下的翘臀,像是正在比较着这对百合情侣臀瓣的温软程度一般,发出一阵阵享受的叹息。

  “咕呜……真恶心……嗯唔!”

  铃音小声的反击换来男人捏掐少女乳头的动作,随着令脊髓都仿佛酸软的激烈快感,那粒小巧的乳尖几乎立刻便喷涌出乳汁,让铃音忍不住漏出艳丽的喘息声;而两人与簇拥着她们的几个男人,也随之推开了走廊尽头的大门。

  糟糕的气味,似乎有许多人使用过,即便清洗了一遍仍能看出其上的水渍与精斑的垫子,以及为数众多的男人们,全部都说明了,接下来她们将会承受的命运。

  “哎,你看我早都跟你们说过了——矫正轮奸只持续一天的,一般都是贵族的漂亮情妇!妈的,就数这些人玩的最花……”

  “就光是上次那个黑头发的婊子,骑了几十个人还能扭得动腰,就算是城里的头牌也没那么厉害吧!”

  “你们还别说,这个论起骚劲儿来,也不差——你看,妈的,这婊子都已经怀孕了,奶水足得能养一打小孩……”

  “不要……掐乳头……咕啊!”

  男人用力捏动少女的连体黑丝,那在胸部加厚的黑丝下顶出隐约凸点的乳头,随着男人用力的用力捏动,向外溢出丝缕白色,在黑丝外留下一道水迹,戴着手铐的铃音忍不住握紧拳头,却还是没能在敏感的乳首被袭击时不喊出来,艾拉微微侧过头,那双美丽的蓝色瞳孔投射出格外关切的视线,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她红着脸颊向前走了一步,提高声音。

  “尊敬的先生们……的确,她已经怀孕了,在这场同性恋情里……嗯啊……勾引她的人也是我……我可以和你们所有人做,她已经是个孕妇,我希望你们能看在神明的份上放过她……嗯……哈啊……”

  在男人们毫不客气地揉捏她的乳肉和臀瓣的动作下,艾拉的声音显得断断续续,可铃音却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不……”

  她想说她绝对不要艾拉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人的侵犯,况且也不可能承受得了;从走廊里不住响起的脚步声看来,一传十,十传百,恐怕整个贫民窟里还有空闲的男人都会跑过来。

  “没事。铃音,在做爱这件事上,我比铃音要熟练得多……就交给我吧。”

  ——艾拉对铃音露出温柔的笑意,轻轻摘下了头顶的白色宽檐帽,接过帽子的男人立刻迫不及待地将那带着艾拉发香的帽子按在了脸上吸了几口,然后,她将手伸向了自己低胸礼服背后的搭扣。

  这并不是毫无意义的自我牺牲。艾拉知道男人们有足够的数量,远远超过将她们两人侵犯24小时所需的人数……可是,只要自己多坚持一小时,铃音就会少被侵犯一小时。

  此刻,她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坐在铃音身旁,看着她在床帏上因为噩梦而颤抖起来的样子,那时她忍不住吻了梦中少女的额头,也许就是在那时,她就已经犯下了这违背教义的禁忌。

  这份爱的诞生是错误的,但她不会后悔爱上铃音。虽然她不觉得男人们会完全听从她的求恳,她也要尽力而为。

  “好啊?不过要是你失神了,我们可就不管怀不怀孕了哦?”

  显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男人们狞笑着包围了上来,娇艳如同莲花般的美人儿用贵族的优雅与矜持向着男人们轻轻颔首,然后,随着双手稍稍用力,那件低胸礼裙便随之滑落,暴露出其下刚好包裹住阴阜与股间的蕾丝内裤,以及那一对丝毫不逊于铃音的绝美豪乳上仅有的防护——两片小巧到只能刚好遮掩住乳晕的肉色乳贴,绝美的钟状乳球因为重力的作用而仿佛枝头成熟的果实一般颤颤巍巍,却并未如同许多拥有巨乳的女性那样下垂,而是随着艾拉的呼吸而荡漾出一轮轮淫靡的乳浪,再加上那挺翘丰满的肉臀,以及臀瓣与纤腰之间那奇迹般的几乎毫无赘肉的白嫩腰际,一切都说明着艾拉的这具女体是多么受神明保佑般的美好——然后,随着男人们粗暴地伸到她娇躯上的手,内裤的系带被扯开,乳贴也被撕下丢到一边,铃音曾亲吻,曾爱抚过无数次的裸体,此刻便仿佛落入群狼手中的羔羊那样,落到了男人们的手中。

  “嘿嘿,你的婊子女朋友为了你那么拼命,你可要好好看着她被男人们包围的英姿呀!”

  半强迫的,两只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地让铃音的脸正对着艾拉那艳丽的裸躯;随着男人的手指揉动着美艳少妇的乳肉,那对乳球淫荡地改变着形状,尖端的乳贴被轻轻揭下的一瞬间,两个不同的男性便迫不及待地用指尖轻轻撩拨着那精巧而淫荡的粉嫩乳头,早已经充血到极限的乳头在男人的拉扯下自如地改变着形状,连带着乳峰也因为乳首的牵拉而小幅度地改变着位置;在这样激烈的刺激下,艾拉却连悲鸣出声都无法做到,因为她的脸颊被强行扭转到另外一边,一个粗野的,留着蜷曲头发的男人仿佛在炫耀自己得到的战利品那样,用力掠夺着艾拉那抿紧的嘴唇,即便银发的丽人轻咬贝齿,不让男人的舌尖钻进自己的嘴里,可随着另一个跪在少女面前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将艾拉的一条仍被白丝包裹着的丰盈美腿一口气抬起,艾拉漏出慌乱而艳丽的淫哼的瞬间,男人的舌头也格外愉悦地钻入了少女的檀口之中。

  “咕啾……嗯唔……咕呜……嗯唔!”

  一双蓝色的美眸无助地投向几步开外的铃音,就像是幻想着此刻自己正在被铃音侵犯那样,可是现实却粗暴地打断了艾拉的这种想法,随着乳肉被粗暴地揉搓出指印,舌尖也与过往两人百合互慰时的温柔刺激不同,被格外激烈地吸吮着,唾液沿着两人吻在一起的唇角向外溢出,在艾拉精致的下巴上留下几道蜿蜒水迹,而随着身下将一条白丝美腿扛在肩上,迫不及待地用舌头舔过少女的会阴部的男人粗糙的胡茬磨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小穴也随之而溢流出些许勾人情欲的淫汁。

  “怎么样……你看,光是舔一下就湿成这样……认清现实吧,女人就算是再怎么讲着情啊爱的亲亲抱抱,被男人一碰也还是要淫水直流的……”

  随着一声刺啦声响,铃音身上的连体黑丝也被一口气扯开,那一对甚至没有乳贴保护的美艳乳肉,便一口气暴露在了男人们的视线里,与艾拉同样美艳,甚至隐约还要更加饱满些许的豪乳,以及尖端因为渴望被淫弄而发紫,仍旧沾着些许奶水的充血乳尖,自然引起了不同男人肆意淫辱的渴望。

  “不要……吸……噫呀!”

  可是铃音的悲鸣只是让男人们更加兴奋了几分,不同的男人随即便抓住铃音那一双被铐住的皓腕,将它们一口气向上方拉起,再也无法遮掩住少女的那一对乳球。

  “咕呜……乳头……不要咬……咕哈啊!”

  一双被男人包围着的玉腿无力地相互摩擦,随着两张满是胡茬的嘴巴像是婴儿一般张大,将少女那娇嫩乳晕和敏感的充血乳头一同包裹进口中,胡须磨蹭乳肉带来兼有疼痛的刺激,嘴巴吸吮得啧啧有声的同时,用粗糙的舌面仿佛惩戒般地用力磨蹭着乳头,甚至还用牙齿啃咬乳晕留下道道齿痕,铃音身下的连体黑丝已然被爱液浸透,让股间的布料变了颜色。

  明明……不应该高潮的……这些令人厌恶的男人,只会让她讨厌,让她恶心……可是,身体真的像他们所说的,只是稍稍一碰,就爱液溢流……“铃音……啾噗……嗯唔……呜呜呜呜呜呜!”

  身为贵族的艾拉也没有比铃音更能抵抗肉棒,随着身下的男人仿佛舔舐肉食的野狗一样,将少女那条丰满温润的大腿高高抬起,沿着来之前就已经清理过的后庭花向前,舔过会阴部,再一口吸吮上丽人那惹人怜爱的白虎美穴,用门牙直接磨蹭着已经充血的小豆,爱液几乎是立刻便飞溅而出,那一条被高高抬起的玉足上精致的高跟鞋早已被甩飞到了一旁,只剩下白丝包裹着的裸足在高潮的快感下无力地回勾——而这被当成了已经可以插入的标志。

  “嘿嘿,接下来就是将你们那邪恶的取向彻底矫正回来的时候——看我的!”

  那根肉棒,并没有哈特先生的大,只是普通程度的大小,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大概……在铃音带着这种虚无缥缈的庆幸看着那根抵在少妇股间的雄根时,艾拉身后的男人将肉棒在银发丽人的臀沟上磨蹭了几下,然后,便猛烈挺动起了那根不算粗大的肉棒。

  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粉色蓓蕾,就这样被男人的阳具撑开。怜惜自己的两位爱妻,哈特很少会用自己那尺寸惊人的肉棒给她们肛交,但现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这个粗野男人随着腰际撞上银发丽人那丰满淫熟的肉臀,荡漾出一阵淫靡波浪的同时,开始了最后冲刺般的打桩。

  “那么,这位婊子小姐的小穴,就交给我来矫正了——”

  仿佛是刻意在向铃音展示一样,面前那个强吻着艾拉的男人松开嘴巴,和身后迫不及待地突刺着丽人后庭的男人一起,将艾拉的裸躯转了小半圈,此刻,铃音的视线里,那白丝包裹着的圆润玉腿搭在一个男人的手臂上,而那具娇嫩温软的白皙裸躯,则仿佛被两片面包夹在其中的乳酪般,被两具古铜色的健壮身体夹在一起,第二根肉棒抵上艾拉的阴阜时,艾拉疼痛的悲鸣已经变成带着些许渴望的淫哼声。

  “咕呜……哈啊……好……激烈……噫呀!”

  ——不该像这样兴奋的,艾拉,贵族的女儿被普通人侵犯这种事,应该矜持,应该优雅,就像是落在灰尘里的夜明珠仍然应该闪光那样,更何况,你心爱的女孩子就在一旁看着,你要摆出游刃有余的态度,可是,可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狠狠地撑开那不住滴落淫水的两瓣饱满阴唇,随着男人的肉棒插入到小穴最深处,他的整个身体也压了上来,随着轻微的窒息感,男人的胸膛将丽人胸前那沉甸甸的果实压扁,摩擦着她充血挺硬的乳头,勃起的乳尖磨蹭其他人身体的感觉与前后夹击的两人那令人晕眩的体味混杂在一起,让绝美的高贵少妇只剩下了悲鸣的份儿。

  即便是哈特这样能力远超普通人的男性,也不会一上来就冲刺,可是,知道接下来还有上百人在等待插入的两个男人,用力挺动着自己的腰际,放任自己的肉棒被那堪称名器的小穴和紧窄的后庭花不住榨取着,在格外短的时间里就抵达极限。

  “嘿嘿……你这么大的奶子,要是怀孕了,肯定也能像你那个小女朋友一样榨出够好几个人喝的奶……兄弟们多努努力,就让你也怀上小孩吧!”

  艾拉无法回答,她用迷离的眼神看向此刻正在被男人们吸舔着乳尖与腋下的铃音,可两人这含情脉脉的凝视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很快艾拉便被扯着一侧的银色秀发转向另一边,嘴唇被此刻等待着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夺走,仿佛品尝糖果般舔吮不已——就在这过分激烈的亲吻中,艾拉高潮时的悲鸣被强行封住。

  “射了……夹得真紧……”

  “我也……射了!”

  啪啪的打桩声,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响,肉棒激烈地挺动着搅拌因为爱液而透湿的淫靡穴肉,而不知道哪个恶趣味的男人,此刻将艾拉那顶精致的白色宽檐帽摆在了少妇那无力地踩在地上的高跟鞋旁,随着两个男人同步的射精与拔出肉棒的动作,仿佛从小穴里拔出塞子一样,爱液与精液混合而成的泡沫仿佛一道被拉长的糖稀一般,粘腻地滴入到了帽子之中,在那能够防水的帽底积聚起小小的一滩。

  “咕呜……哈啊……我……还可以……”

  艾拉没有喊着休息,因为知道自己休息之后,对铃音的凌辱便会立刻开始,她只是向着下一个面前的男人无力地一笑——然后,那条仍旧踩在地面上的腿,便也被一口气拉离了地面。

  被M字型张开的双腿,搭在面前那个壮汉的肩头,而身后,一个肥胖的男人上前,绕过艾拉那因为慌乱而勾住男人脖颈的双臂,一把抓住了艾拉那对手不能覆的豪乳,然后,他带着猥琐的笑容,用肉棒慢慢磨蹭着艾拉那被干到微微外翻,此刻格外敏感的菊蕾,一边在艾拉的耳畔低语。

  “小姑娘的屁穴被玩得好惨……要是你求我的话,我就用你的素股射出来……”

  “求……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会用素股射啊,给我用直肠怀上小孩吧婊子!”

  不知道这些底层男人的恶趣味,艾拉小声悲鸣着恳求,然后,随着男人计谋得逞的笑声,那根上翘的粗大肉棒,便一口气捅入了少女后庭花的最深处,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强行扩张的瞬间,面前的男人也狞笑着插了进来,这双穴同步的双重冲击让艾拉几乎立刻达到了今天的第三轮高潮,一双温软的玉足随着全身的肌肉绷紧而无力地伸直向前,而这双拥有着格外美好足型与足弓的白丝美脚也没有被周围渴望插入的男人们放过,随着男人们将另外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迫不及待地脱下丢到一边,一根肉棒便肆意磨蹭起了那微微见汗的足心。

  “看着你心爱的女人被这样干……你很兴奋啊?小穴都拉丝了……”

  身后的男人手指用力,用指甲掐住加厚黑丝包裹着的淫靡股间,然后将它撕扯开一大块,让大腿内侧和阴阜尽数暴露在周围男人的视野里,此刻,在男人们的虐乳与舔腋这轮番刺激下,那一线天的美穴早已与黑丝之间拉出数道淫靡的水线,直到股间的丝袜被全部撕开方才消失,而男人则格外兴奋地贴着少女的耳畔继续出声。

  “我们这里被凌辱过三天以上的百合情侣,每对都怀孕了……有两个连着被送来矫正轮奸的女人,三年给我们生了六个孩子,连她们肚子里的小孩,都是被我们的精液喂大的……所以我很期待,我们能不能刷新让情侣怀孕的进度,说不定,几个月后,还能干大着肚子的你们两个……”

  “恶心……嗯唔……咕呜……滋噗!”

  铃音红着脸颊想要辱骂出声,可是很快陌生男人的粗糙嘴唇便强行啃咬了上来,如果是平常,她肯定可以轻松地打倒这个讨厌的家伙,可现在双手被铐住的情况下她只能无力地向后仰头试图躲避,但身后的男人那结实的身体却让少女的挣扎看起来和此刻正在被前后夹击的艾拉一样,仿佛妓女同时勾引两个男人时做出的淫乱扭腰动作般令人越发兴奋,而随着那一对丰乳的尖端又一次被其他人吸吮着拉长,本能地想要张开嘴的铃音就连不被陌生男人舌吻这点底线也无法守住了,随着她带有薄荷芳香的舌头被男人那粗糙的舌搅拌不停,少女的一双美眸也在这过分的快感下微微泛白。

  “咕呜……菊花……菊花不行……哈啊……”

  而另外一边的艾拉则更为凄惨——这些贫民窟里的男人们,平日里唯一的发泄手段,大抵就是在这个妓院里寻找免费的百合情侣使用,但大多数被判处矫正轮奸的女孩子,都远远没有铃音与艾拉这种万里挑一的美貌与娇媚的敏感身躯,知道两人都只能被轮奸一天,此刻房间之中早已挤满了人,在之前的两个男人一番疯狂冲刺下无力地又抵达了一次绝顶的少女,甚至还没能让自己的身体稍稍软下来一点,就又被两个已经对着她那前凸后翘的娇艳裸体手淫到几乎射精的男人一口气插入了最深处。

  “噫呀……哈啊……要……坏掉了……”

  每一次抽插都让艾拉那沾满白浊的后庭花与小穴之中的软肉被带着向外翻出,精液与爱液混合着,像是在高温下融化的奶油一样拉长,滴在少女身下的帽子中。而艾拉那双此刻已经因为快感而汗湿的,被白丝手套所包裹着的柔软手掌,此刻成为了男人们的下一个目标,双手被不同的男人牵引着,握住了两根带着腥臭味道的阳具,所幸在侍奉哈特的时候,温婉少妇已经学会了怎样用手让男人感到快感,生涩地上下撸动着那两根肉杆的同时,她也时不时的用汗湿的掌心灵活地搓动着男人那早已经被先走汁弄得透湿的龟头顶端,可是无论艾拉的动作再怎么熟练,男人们压倒性的数量还是让她无法应付,在前后同时的激烈冲刺之中,她那被黑色丝带束缚住的绝美银色秀发与那一对豪乳一同淫靡地跳动着,许多发丝早已凌乱地黏在她的脸蛋与赤裸香肩上,可现在已然无法将它们整理好,她悲鸣着扬起头,努力试着从余光里看到心爱的金发少女的方向,但她只能看到男人们的背影,以及那一圈身体里铃音因为被手铐铐住而高高举起的双手,口齿不清的怒骂之中,就连她的双手也看不见了,然后是口交发出的淫荡水声。

  “又要……去了……咕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肉棒刺穿她那紧窄温润的穴肉,强行顶在娇嫩诱人的子宫口射精,她无力地仰头,因为又一次的绝顶而软弱地颤抖着,身前的男人则饥渴地低下头,像是找到水源的野狗一般舔舐着她汗津津的锁骨与乳肉,在其上种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没办法坚持多久了……铃音……对不起……

  随着两根肉棒带着穴肉中满满的精液退出,另外两个男人像是衔接精密的人偶一样,带着迫不及待的饥渴笑容补上了空缺,肉棒将小穴里的精液强行向外挤出,淅淅沥沥地滴在少女的帽子里。

  “咕呜……滋噗……唔……!”

  完全不想帮这些粗野的男人们口交的铃音,此刻被好几根肉棒像是在补妆一般磨蹭着脸颊,糟糕的腥臭味和蜷曲的毛发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可是,却忍不住想要真的舔舐这些肉棒的欲望。

  男人们倒也没有真的强行逼迫少女舔舐肉棒,大概是多少有点害怕少女真的一口气咬上来——虽然那样会让少女的轮奸刑期延长,但这种牺牲自己造福他人的好事,可不是贫民窟里的人们愿意干的。可是,不把肉棒插进少女的嘴里,不代表不用肉棒给铃音那一头金发和俏丽的脸蛋上添加些装饰。

  因为双手被手铐铐住只能举起,铃音那没有一丝毛发的光洁腋下此刻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少女的连体黑丝设计时从来不会考虑遮掩她美好的赤裸手臂与侧乳,毕竟铃音本来就很享受被男人们欣赏身体时带来的得意感觉,可是现在,这却让她娇嫩的腋下和侧乳全部变成了男人们的自慰对象,随着膨大到发紫的龟头紧贴着少女的腋窝喷射出白浊,男人们胡乱地一边低吼,一边将精液抹在少女那裸露出些许的侧乳上,连带胸前早已被撕裂的连体黑丝也黏上精液,然后便将那仍旧不断溢出残精的龟头贴上少女的侧脸,在其上留下些许精浆作为给少女的装饰。

  “噗哈……哈……哈啊……”

  而很快,另外两根肉棒也抵着少女精致的唇瓣射精,白浊的腥咸味道沿着铃音紧闭的唇瓣扩散进她此刻已经渴望起被肆意侵犯的脑海里,那张精致的脸颊上,很快也多出了好几发精液,仿佛为铃音的俏丽容颜做着牛奶浴保养一般,在少女的脸颊上充分停留之后,这些大多数已经有一周以上都没有释放过的浊精沿着少女的脸蛋,向下滴落到她那娇挺的丰乳之上,在少女的下巴与绝美豪乳之间拉出一道胶黏的精液细丝,而更多没有机会将精液射到少女的脸颊上的男人,则趁着这几个占据了黄金位置的幸运儿离开之后,将已经撸动到即将射出的肉棒抵在少女温软的乳肉上,然后一口气释放出全部的精液,因为能够像这样尽情折辱高贵的女性,虽然只是和平日里一样的手冲,这些男人却兴奋得多,就连精液的味道也变得浓烈,让铃音的脑袋也变得不再清醒。

  接下来,会是我的小穴……还是更加过分的地方……不过,这一次,铃音猜错了。

  “嘿嘿……看来你可爱的女朋友撑不住了呀,小妹妹,接下来就尽情享受着被我们干到高潮吧!”

  “不过,在这之前,你女朋友可是拼命努力着为你榨出了三十发精液,要心怀感激的喝下去哦?”

  男人们默契地让开了一条缝。

  此刻,那属于艾拉的,配有蕾丝的精致白色礼帽,其中盛满了精液和丽人的爱液。越过捧着帽子的男人,她心爱的丽人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淫肉一样躺在地上,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攻势,只有娇躯无力的抽动和勉强漏出的含混呻吟证明她此刻还残留着些许意识。每个侵犯她的男人都像是得到了此生难以再次碰上的良机,在插入少女那多汁的淫靡穴肉与紧窄后庭的一瞬间开始格外猛烈的抽插,结果便是这短短的数十分钟里,有超过三十人的白浊射满了绝丽少妇的前后双穴——再怎么说,这样过分的淫辱也超过了艾拉所能承受的极限,相当于连续接受了几十分钟的最后冲刺的艾拉,此刻已经没办法继续主动扭腰来承受男人们的侵犯了。

  “艾拉……”

  铃音无力地倾吐出声,声音里既有对艾拉此刻惨状的心疼,又有些许期待——接下来,她自己也会变成这样;可是,男人们可不会给她像这样慢慢抒情的时间,那满是精液的帽子已经送到了她的嘴边,除了精液与爱液混杂在一起的腥臭味之外,还能隐约闻到艾拉的发香。

  “我……喝就是了……咕噗……滋噗……咕噜……”

  知道没有办法反抗,铃音驯服地张开了嘴,男人们将帽子前倾,随着铃音秀丽的琼鼻被捏住,白浊随之便涌入了少女的口中。

  浓郁,腥臭的味道令她的美眸无力地上翻,可是,铃音却意识到,她似乎比想象中还要更加适应这份本应感到恶心的气味,甚至本能地伸出舌尖迎接着灌进口中的大量白浊,不过男人们显然不知道如何给女孩子喂食物,尽管铃音努力地吞咽白浊,还是有不少精液沿着少女的嘴角向外溢出,滴落到了她的那对乳球上,再被恶趣味的男人们随手抹匀,让她的乳房显出一种诱人的白嫩水光。

  “哈啊……嗯呀!”

  伸出被浊精染白的香舌,她扫过帽子外缘残留的精液,就像是还想再多得到一点一般,但很快艾拉的帽子便被扔到了一边,铃音则被男人们半推半拉着,跪在了艾拉所躺的垫子上。

  此刻,虽然已经因为肉棒的淫弄而失神,艾拉的娇躯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打算放过,双臂无力地伸开,已经沾满精液的白丝手套正被不同的男人握着手背,仿佛用作飞机杯一般继续上下刺激着他们的雄根,而那对即便仰躺下来,仍旧显得浑圆而美艳的乳球,此刻正被男人用双手压着侧面,包裹着那膨胀的男根前后动作,每一次膨大的龟头向前顶撞艾拉精致的下巴,那细腻的肌肤上便会多出丝缕先走汁留下的水迹。

  “接下来你可没法偷懒了——你们两个,就摆出这种淫乱的样子被我们干吧!”

  铃音格外顺从地俯下了身,能够再次和艾拉肌肤相亲,哪怕是以这种羞耻淫乱的样子肌肤相亲,也让她格外开心。

  其实按照教会的说法,矫正轮奸时不应该把两个有百合倾向的女孩子放在一起,甚至主动让她们肌肤相亲,因为这反而可能在绝望下强化她们对彼此的依恋,让两人更加依赖对方;但在执行时这种原则性的指导从来没有被遵守过,一方面是因为男人们本就喜欢看两位少女一同接受凌辱时的诱人景象,另一方面,是大多数负责执行矫正轮奸的底层人根本不希望这些被凌辱的女孩子们被“矫正”。并非因为他们实际上是同性恋的支持者,而是如果不能矫正她们,她们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被重新送来,作为免费的泄欲道具。

  从这个角度上说,即便抛开【性取向是否可以通过轮奸来矫正】这一问题,矫正轮奸可能也永远无法得到教会预想中的成功。

  “铃音……啾……嗯……啾噜……”

  但此刻,铃音和艾拉都无暇思考这样的深入问题,两双迷离的蓝色眸子相互对视,铃音甚至等不及喊出自己恋人的名字,便将满是浊精的嘴唇贴上了艾拉的芳唇,自然而然的,两人的舌尖相互交叠覆盖在一起,这种69式的接吻令人格外上瘾,因为两人舌面上敏感的味蕾能够与对方同样敏感的舌完全相贴,充分品尝到彼此的味道,随着精液那令人上瘾的气味和两人唇舌相互刺激带来的淫悦混杂在一起,铃音一时间忘掉了周围的男人们——然后,随着男人的腰际猛烈撞上她娇艳的肉臀,美丽的少女侦探在一时间愉悦到魂飞魄散。

  “咕呜……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脑海仿佛被肉棒的冲击一口气烧光了一般,铃音的美眸顿时泛白,那根肉棒并不像哈特那样有着令人痴迷的尺寸,可是,就和艾拉一样,插入的一瞬间,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上百人在抽着烟等待着的男人便开始了狂热的冲刺,铃音那早就因为刚刚的淫辱而湿透了的小穴,在插入的一瞬间便绵密地缩紧,其中无数的皱褶与凸起带给男人即便在春梦之中也没有过的美好体验,而随着铃音那有着马甲线的紧实小腹在快感下无法自抑地紧绷,那令人上瘾的从四面挤压而来的肉壁更是给了这个男人仿佛升天般的美好体验。

  “艾拉的胸部……哈啊……都变成这样了……咕啾……啾噗……嗯啾……”

  每一次阳具向前冲刺,无法用双手支撑自己的铃音都被向前略微推动,很快两人的芳唇便恋恋不舍地分离开来,虽然铃音的胸部同样被玩弄得凄惨不已,但看到心爱的少女的乳房上残留着的男人指印还有吻痕,她那因为快感而一片混沌的脑袋还是本能地升起爱怜,用脸颊磨蹭着一侧乳峰,丝毫不顾男人那根原本停留在艾拉乳沟之间的肉棒此刻也在磨蹭着她的脸蛋,铃音的舌头灵活地上下搔弄着艾拉的娇艳乳峰,试图让艾拉那对被欺负得格外凄惨的美乳能得到些许喘息,只是很快抚慰乳峰的行为便转为了刺激乳首,因为此刻,正被铃音那沾满精液的乳房摩擦着脸蛋的艾拉,也红着脸颊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铃音……啾噗……好香的气味……嗯啾……”

  ——似乎,艾拉也有着和铃音相同的兴趣,虽然从理性上来说陌生男人的白浊是令人厌恶的东西,可在失神的快感中,这对淫荡的百合情侣都会遵循着雌性的本能,追逐着哪怕陌生人的精子,只是那份温柔的性格也仍旧残留着,艾拉并没有像是铃音那样激烈地吸吮少女的乳头,意识到铃音的乳尖已经被不同男人吸吮过,此刻带有凄惨的紫色时,艾拉格外温柔地用自己柔嫩的舌尖自下向上地扫过那仍旧残留着乳汁,却又被精液覆盖上的乳晕,在沿着乳晕拨弄了一圈之后,再小口抿住柔嫩的乳头,并没有用力吸吮,而是单纯地用舌尖拨弄,可这样在激烈吸吮的骚痛之后加入的温柔刺激,却比起更进一步地猛烈吮吸还要让人无法忍受;随着身下的男人激烈的冲刺,铃音迎来了今日的第一次绝顶。

  “咕呜……这样插的话……要去了……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白浊与爱液一同沿着少女的肉穴向外溢出滴落,在肉棒仿佛精液塞子般拔出的一瞬间,那微微张开的两瓣阴唇之中溢出粘腻的白浊,就像是还没有被灌满奶油的流心泡芙;不过,热心肠的男人们当然很乐意给眼前的美人儿灌满,作为礼物。

  “哈啊……还在……高潮……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们并没有给予铃音哪怕一秒钟的休息时间,在精液向外溢出滴落的同时,第二根肉棒便插了进来,早已经膨胀到几乎发紫的男根肆意侵犯着铃音的穴肉,让铃音本能地挣扎着想要逃脱,可随着男人的手掌用力扬起,在少女的臀瓣上拍打出清脆的响声,铃音的挣扎顿时便化作了淫荡的娇喘,在肉棒更进一步的突刺中泛起娇艳的肉浪。

  “给我接好了——你女朋友给你挡了那么多发精液,你也该给你女朋友挡一发吧?要是敢咬的话,接下来我们就全都用你女朋友的嘴做,反正她也没反应了!”

  随着身后过分激烈的突刺,自暴自弃地放松身体,沉浸在艾拉的美好乳房之中的少女,很快便又被拽着一头金发拉了起来,那根在艾拉汗湿的乳沟之中进进出出到已经沾满先走汁的肉棒跳动着,显然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我……我舔就是了……哈啊……别那么粗暴……咕呜……嗯唔!”

  铃音这难得的示弱自然没有让男人们真的变温柔,随着她沾满白浊的唇瓣张开,那根阳具随即便一口气插入到了她的口腔深处。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深喉口交,可是,一上来就这样还是让铃音本能地干呕起来,随着这个男人的肆意而为,铃音的鼻端被蜷曲的毛发来回磨蹭,本能地挣扎着漏出小声娇喘,可回应却是男人的肉棒一口气插到比之前还要深的地步,喉管被膨胀得发紫的龟头强行撑开,小穴也因为嘴巴被强行塞住带来的窒息感而再度缩紧,随着一前一后的激烈冲刺,铃音那高挑精致的裸体像是正在被巨浪拍打的船只一般前后摇晃着,满是浊精的乳峰反反复复地摩擦着身下艾拉那温软的脸蛋,每一次男人将肉棒插入到最深处,铃音的纤腰便会与乳房一起向前挺,将自己那飞溅着乳汁的丰乳送到百合女友的口中,有时会被铃音戏称为像妈妈一样爱照顾人的艾拉此刻却像是孩子一样只剩下了张开嘴含住心爱少女乳尖的意识,随着又一个男人在激烈冲刺后拔出肉棒,将大股精液射在丽人无法合拢的两腿之间,艾拉那M字打开的双腿很快又被新的男人扛在了肩上,无论是足心还是白丝包裹的腿弯处,都多出了许多被迫不及待的男人们肆意手淫后的残迹,不过,显然亲吻着那双如同模特般温润精致的小腿的男人,并不在意这一点脏污。

  “咕呜……不准……咕噜……射在嘴里……啾噗……好恶心……呕……”

  而铃音虽然还有余力,此刻也因为前后两人同步的冲刺而美眸泛白,整个檀口都被肉棒塞满的她,从唇齿间漏出的无力抵抗被男人们当成了少女仍旧想要反抗的证明,而回应就是突然加快的深喉口交速度,随着沾满少女香甜唾液的肉棒抽出几寸,又像是攻击城门一样一口气向着深处插入,让混杂着先走汁和唾液的液体沿着少女被翻开的唇瓣溢出,慢慢向下滴落,将男人那满是毛发的脏污卵袋也沾湿,铃音感到自己的娇躯又一次接近了绝顶,但争强好胜的少女竭力缩紧口腔,甚至主动对那根深喉的肉棒做出淫靡的吞咽动作,直到最后男人将全部的精液一口气在少女的嘴里射出,铃音那熟练的主动口交才因为激烈的呛咳而停止。

  “呕……嗯……咕……”

  浓稠的白浊在男人的龟头膨胀起来的同时糊满喉管,带来甜美的窒息感,随即,将丽人娇嫩的喉咙强行撑开的最后冲刺让她干呕不已,因为呕吐而生理性缩紧的喉咙,让男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体验,可是,身后的其他人的催促中,他还是恋恋不舍地拔出性器——身后的男人也在同时拔出肉棒,将精液射在铃音挺翘的臀瓣上,在下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用手扶住连体黑丝包裹的纤腰之前,他尽情欣赏着自己制作的这副抽象艺术作品。

  只是,男人们得到了愉悦,失去了前后两人的支撑,铃音的身体却再也无法支撑,干呕出的浊精与唾液全部都流到了艾拉的乳沟之间,让那本就已经满是指印的白腻酥乳显得更加凄惨了几分,更加凄惨的是,因为被铐住的双手无法支撑,铃音的脸也埋了进去。

  “咕……呕……艾拉……对不起……哈啊……嗯啊……”

  铃音那饱含着歉意的低声,随着身后的男人有节奏的冲刺动作而变成了一阵阵艳丽的呻吟与喘息,随着肉棒将那沾满精液的一线天撑开,快感让丽人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仿佛搅动着脊椎的浓烈情欲。

  艾拉的回应是无力的低哼声,以及用手环住少女裸背的动作,铃音感到了精液的粘腻和冰凉感,显然已经有好几个男人在那双白丝手套的侍奉下缴了枪;只是无论是两人那堪称榨精机器的完美裸体,还是两人那份深厚的羁绊,在男人们压倒性的数量面前都是徒劳,在“矫正”到她们只剩下对肉棒的欲望之前,对这对丽人的凌辱都不会停止。

  艾拉那环住铃音裸背的纤手,很快就无力地松开,那已经吸饱了精液的白丝手套撸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响之中,承受着身后冲击的铃音又一次被拽住前额的头发拉了起来。

  “好痛……不要再扯头发了……这就……咕啾……”

  这一次,没有再让男人主动动作,铃音张开芳唇,随着身后的冲击让她的裸躯前后淫靡的摇晃,她顺势将那根肉棒吞进了口中,前后摇动着螓首,让那腥臭的龟头冲击自己的喉咙。

  “哈啊……那些变态医生……真是恶心……”

  随着乳峰和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艾拉无力地张开美眸,温热的液体流过她的身躯,而率先映入她眼帘的,是面前一双小腿无力地分开成“人”字形,双手仍旧如同之前那样悬吊起来的铃音。

  “你看,我就说取向奇怪的人脑袋也不好用吧?明明是教会的大人帮你将身体治愈,让你能够承受接下来的凌辱的,你居然还说她是变态医生;我看,还是干你干得不够狠。”

  “嗯唔……咕呜!”

  艾拉想要向着铃音伸出双手,可是,这一次,艾拉的手臂也被铐住吊了起来,稍微迟缓一点,艾拉才意识到她们的双手各自被挂在一个水龙头下,因为水龙头高度不够,两人都无法站直,无力的玉腿勉强支撑着被水龙头里的温水清洗着的身体。

  之前两人被侵犯的垫子此刻被扔在角落,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湿透,边角呈现出白色的精斑,大概两人的身体比垫子上随便丢的抹布还要凄惨——可是看看窗外,现在,大概才只过了12小时,虽然换了个能够洗澡的地方,但这个浴室里的男人们也一点没有减少。

  “哈啊……治愈……只是让我们接下来……嗯唔……被虐得更惨吧……咕啊!”

  此刻,被肆意后入的铃音身体微微前倾,一身满是精液的连体黑丝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水流沿着铃音优美的肌肤向下流淌,而与此同时,两边的男人也在同时对铃音的裸体做着文章——大概铃音的悲鸣就是因此而来。

  教会有着许多助兴和在男女之间增长情趣的魔法道具(按照他们的说法是小型礼器),出于教会鼓励生育的原则,这些道具经常会被虔诚的信徒们租借使用;但因为哈特已经足够厉害,平常都没有怎么用过,此刻,无论是男人们带着恶趣味的笑容按在铃音的乳峰上来回滚动的跳动小玩具,还是身下那根尖端不断颤抖着,激烈刺激着肉棒根部与小穴顶端阴蒂所在位置的圆润小棒,都让铃音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绷紧之后无力地瘫软下来,每一次全身痉挛着发出悲鸣,铃音那仍旧被肉棒填满的小穴中,便会再度喷射出与沿着大腿流下的温水不同的黏稠爱液,那因为过分的快感而近乎崩坏,却又随着男人们稍稍放松玩具的刺激而努力收敛的表情,让艾拉的心里涌上几分格外怜爱的情意。

  铃音……坚强,美丽又淫乱的铃音,无论因为与你踏入禁忌而和你一起被淫辱多少次,我也还是喜欢你。

  随着身后的男人一口气插入到艾拉此刻仍旧缓缓溢出精液的蜜贝中,让银发丽人此刻不着寸缕的丰盈娇躯向前晃动,那两对完美的挺翘豪乳相互磨弄着荡漾出水波的同时,艾拉的嘴唇也仿佛挑衅着周围的男人一般,与心爱的少女贴合在了一起。

  “铃音……啾……嗯啾……很喜欢小玩具呢……等到结束后……嗯啊……也试试看小玩具吧……咕啾……毕竟……这是教会的神圣道具……哈啊……”

  “真不愧是教会的宝物,嘿嘿……不管这些女人有着多么古怪的取向,只要我们用这些道具就能把她们都征服了!”

  随着身后的男人更进一步地把艾拉的身体向前推动,两个男人恶趣味地一左一右扶着两对紧贴在一起的酥胸,将那高速颤抖的两个椭球放在那因为温水而湿淋淋地相互挤压摩擦的挺硬乳头之间,随着越来越激烈的后入,四粒乳头和道具之间的挤压摩擦,也让艾拉与铃音亲吻的动作越发诱人。

  男人们将艾拉粘腻的喘息声作为艾拉已经屈服的标志,铃音知道那是对下一次百合的邀请。

  “嗯……被粗暴对待……也很棒呢……”

  无论是过去的百合还是3P,都无从体验到的,被全方位的侵犯,即便哀求着想要停下来也无法停下来,即便晕过去被重新干到清醒也还是在继续被侵犯的噩梦体验——大概,就算是淫乱的妓女也不会想要再体验一次吧?可是,铃音却不可思议地适应起了精液的气味,被白浊灌满小穴,乳沟与嘴巴的感觉,还有持续不断的高潮快感。从艾拉那因为后入和性玩具的快感而迷离不已的眼眸中,铃音知道,艾拉大概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她用亲吻说出了后半句话——和艾拉一起被粗暴对待,才是最棒的。

  “哎——还有一个教会的宝物呢!可别拿去玩别人啊,好不容易有一对这么漂亮的女人,用玩具把她们一起玩到高潮啊!”

  “咕呜……要……要去了……去了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铃音无力地悲鸣着,随着身后肉棒的加速冲刺,她只感到自己那早就已经在男人们和艾拉的轮番吸吮下被榨干了的乳峰之中又泌出了些许乳汁,让那对敏感的乳头在激烈的刺激中无法自抑地颤抖。

  “我也……铃音……一起……高潮……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这一次,两位丽人与周围的凌辱者们,有着完全一样的想法,随着小巧的道具被强行按在两人那因为连续的凌辱而充血到极限的阴蒂上,翻开包皮直接刺激着那淫靡的小豆,两位渴求着彼此嘴唇的少女,几乎同时抵达了激烈的绝顶,爱液飞溅到早已积满了温水的地面上的同时,那两具因为水流而润滑的娇艳裸体拼命试图脱出男人们的掌控,可是被七手八脚地固定住的她们,只能在一浪胜过一浪的快感中挣扎着喘息,那因为高潮而竭力扭动着的腰际被好几双手臂强行按在激烈颤抖的道具上,被手铐束缚着的双手拼命绷紧扭动,让两对洁白的手腕上勒出红痕。

  “不行……已经……高潮……”

  “哈啊……又要……呜……”

  随着两位丽人几乎同步地小腹绷紧,乳峰向前挺动着相互挤压到变了形状,男人们在她们那因为不断高潮而比之前还要紧窄,甚至仍在随着纤腰的律动而不断箍缩又微微放松的小穴之中射出大量粘腻的浓精的同时,又一轮潮吹将仿佛失禁般的大量爱液喷溅在她们面前的地上。再也无暇亲吻彼此的两人仿佛发情的雌犬般向外吐出舌头,美眸上翻,漏出无法自抑的悲鸣,而身后早已迫不及待的男人们一边用喷头让两位失神的丽人重新清醒,一边毫不犹豫地一口气插入到那不断绝顶痉挛着给男人以无限享受的肉穴中。

  看来,在过分的快感让两人同时晕厥之前,对这一对绝色美人的淫辱都不会停止了。

  “主人,就这样放任两位小姐呆在贫民窟里,真的好吗?”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那样,戴着乳帘的丽人无声地为男人送上红酒。她其实并不懂得品酒的艺术,甚至也不怎么会倒酒——直接拿着高脚杯凑到红酒瓶旁边,在男人摇了摇手之后才想起将红酒倒进醒酒器里。

  希莉丝远远称不上一个高明的女仆,甚至不是合格的女仆,她总会忘记那些并不需要她专注的事情。

  “有好有坏。”

  男人向后一仰,舒适地倒在希莉丝的膝枕上,世上能够让他彻底放松下来,说出脑海中一切的人并不多,希莉丝大概是此刻仍活着的人中仅有的一个,也许是因为笨拙的女仆从未试图理解过男人的想法,只需要执行他的任务。

  “——那个督查是个暴躁的家伙,议员先生不该对他抱有信任的。看来,即便是以人脉着称的世家,有时也会失去识人之明。”哈特闭上眼睛,希莉丝的按摩动作很笨拙,但从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乳香让他能够放松下来。“他在我的宴会上做出那种笨拙的报复,让我出丑,让铃音和艾拉受辱,只会让他成为上流社会中的众矢之的;因为那些娶了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妻子,无法一一临幸的豪奢门第里,想找总能找到几对同性恋的。他显然不是在议员先生的命令下做这种事,但考虑到他们之前的裙带关系,以及铃音曾经被他试着送出去的事实……我会说,这是那位穿着蓝燕尾服的尊贵先生所无法逃脱的一盆脏水。”

  “是,主人。但,两位小姐的身体以及精神,能够受得了吗?”

  “身体不是问题。教会的修女会为她们治疗;作为教会的赞助人偶尔也会有点名声之外的实际好处。”男人伸出手,摸了摸希莉丝的头发,从他的视角,能够清晰地看到乳帘下的一对丰乳与粉嫩乳晕,伸出手就可以触及,希莉丝也从未拒绝过他;但大多数时候,已经充分纵欲的他会享受这样平静的独处。

  “至于精神——我观察了她们很久。即便是掩藏在坚强的外表,端庄的外貌下,骨子里淫乱的部分是没办法改变的;所以,她们的精神也不会受到很过分的创伤,也许现在就在享受着呢——当然,希莉丝,被那些贱民粗暴对待仍是巨大的牺牲,在击败那位蓝燕尾服的先生之后,我会好好补偿她们的。”

  银色短发的少女微微垂下脸颊,显得呆滞的表情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在想。

  “如果主人在什么时候需要我做出牺牲,请吩咐。”

  片刻之后,她用带着几分温柔的声音对她心爱的主人出声。

  “——现在需要你做出的最大牺牲就是别在外面爱上什么人,一直当我的女仆长。那位尊贵的先生用人不察,失了先机,但五代议员的人脉也绝不是可以忽略的东西……当我拿走他最重要的产业时,我也许有被刺杀的可能性。那时,就要拜托你保护我了。”

  男人伸出手,环抱住她的脖颈,希莉丝驯服地垂下身子,让那对乳帘下的温软乳房包裹住他的脸颊,男人放松地呼吸,享受着乳沟里浓郁的奶香味与淡淡的雌性香味,丝毫没有在意希莉丝的脸颊通红。

  “这并不算是牺牲……没问题,我骄傲的主人。”

  醒酒器中的酒水散发出诱人的香味,但准备饮酒的人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看来,这个难得的两人独处的夜晚,暂时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注释

  ①“资产者不以他们的无产者的妻子和女儿受他们支配为满足,正式的卖淫更不必说了,他们还以互相诱奸妻子为最大的享乐……”——卡尔。马克思在这篇文中因为世界观本就相当淫乱所以比革命导师的时代做得还要更不加掩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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