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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其一:南疆石家寨 1~2章

蛊真人之九转御奴 finer 41888 2026-05-23 09:45

  蛊真人之九转御奴番外篇其一:南疆石家寨(AI辅助创作)

  调教了许久写的,感觉不是很满意,让它给我分短段落就是不给分,不过这AI产能也是无敌了,当然,我正篇是不可能用AI直接代笔的,我对正篇质量要求还是很高的o(* ̄︶ ̄*)o

  下述为前言

  本篇为《蛊真人之九转御奴》的番外,无重口,无需看过本篇甚至无需看过《蛊真人》原著也可阅读。

  番外大概内容为本篇的主角方媛隐藏实力假装凡人,来到南疆普通山寨绿别人的故事,标签为调教,ntl,人妻,婚礼,母女。

  全文为本篇作者也就是我finer主导,在AI辅助下创作,可能存在夫目前犯以及苦主心理描写,低防慎看,AI含量中等,细节上肯定不完美,人物对话也啰嗦一些,介意AI勿看。

  全篇约十五万字,因为是AI辅助写的,分章节我便只分了八章,两万字才一章(本篇同人我都是两千字一章,那个纯手打),且无章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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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第一天·入寨与立约

  黄昏时分,石家寨正厅。

  石清薇引着方媛踏入厅堂的那一刻,柳夫人端坐主位,目光如刀。

  “姐,你清醒一点!这绝对不行!”

  石守拙从椅子后面冲出来,指着方媛的鼻子。

  “你叫方媛是吧?我不管你给我姐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一个连开窍都没做到的凡人,有什么资格娶我姐!”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攥成拳头。

  “我姐是三转巅峰的剑道天才,你呢?你拿什么保护她?总不可能每次敌人来袭,都让我姐冲在前面,用身体替你挡刀吧!”

  柳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杯盖轻轻撇了撇茶沫。

  “啪”的一声,茶杯重重落在桌上。

  “说完了?”

  她冷笑一声,嘴角勾起毫不留情的弧度。

  “我儿子方才那番话,算是给你留了几分脸面。你叫方媛是吧?你一个连空窍都没开的凡人,在我石家寨,连进这厅堂的门都不配,更遑论迎娶我石柳氏的女儿!”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方媛。

  “我今天当着清薇的面,把话放在这里。石清薇的夫君,可以是战死沙场的英雄,可以是威震一方的豪杰,甚至可以是和其他山寨联姻的少主。但绝不可能,是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想娶我女儿?可以。除非你什么时候能堂堂正正站在我面前,用实力告诉我你有能力护她周全。否则,趁我还没让人把你丢出去,自己滚出石家寨!”

  石清薇向前一步,挡在方媛身前。

  “娘,您的话说完了吗?”

  她抬起眼眸,毫不退缩。

  “第一,他不是废物,更不是累赘。他的好,你们不懂,也不需要懂。第二,我的实力是我自己的,我石清薇的剑足以护他周全。第三,今天带他回来,我只是通知你们,不是在征求你们的同意。这个家,有他就有我石清薇。没他,我卸了这护卫队长的职,与他一同离开。您若执意赶他走,我便自封空窍,陪他做一对凡人夫妻!”

  柳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方媛却忽然开口了。

  “伯母,我知道你们都是蛊师,而我只是凡人,你们看不起我很正常。但你也看到我和小薇的感情了,直接逼迫我们是行不通的。”

  他微微一笑。

  “这样吧,我也不求别的,只求一个机会。伯母,你给我七天,七天之内我若是无法说服您,便主动离开,和小薇分手。我若是说服了您,您再接纳我。”

  柳夫人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说服我?呵呵……小子,你这个弯转得倒是挺快。”

  她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不过你倒有几分小聪明,知道硬顶下去对你我两边都没好处。好,既然你开口要这个机会,我石柳氏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七天?我给你!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连空窍都没开的凡人,拿什么来说服我。七天后,你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就按你自己说的,立刻滚出石家寨,从此和小薇一刀两断!”

  说完她拂袖而去。厅内只剩方媛和石守拙,石灵犀从椅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石守拙看着方媛,心里翻江倒海。这人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个看客,而他们才是戏台上的木偶。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当晚,石清薇的卧房。

  房门刚一关上,石清薇便扑通跪在方媛脚边,额头紧贴地面。

  “主人……贱奴知错!我娘和我弟弟他们有眼无珠,竟敢那样和主人说话,实在是罪该万死。求主人责罚!无论是抽贱奴的耳光,还是踩贱奴的脸,只要能平息您的怒火,贱奴都甘之如饴!”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崇拜。

  “一想到主人您这样高贵的存在,竟愿意为了隐瞒我们之间的关系,去耐坊地说服我娘,贱奴就感觉自己淫贱的骚屄都在发抖。求您,今晚就在贱奴自己的房间里,狠狠地使用贱奴吧。”

  方媛呵呵一笑。

  “臭母猪,撅起屁股吧。”

  石清薇浑身一颤,眼中闪过狂喜。她立刻转身,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掀起长裙,露出早已湿透的内裤,高高撅起浑圆的臀部。

  “是,主人!贱奴石清薇,恭请主人使用!”

  她将脸埋在床铺上,双手主动掰开臀缝,将最私密、最羞耻的两个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媛面前。

  “主人,贱奴的贱屄和屁眼都在等着您的宠幸。求您,尽情地在贱奴身上发泄吧。请您用您的鸡巴,好好惩罚这头白天没能护住主人的傻屄母猪吧!”

  方媛挺腰插入。房中淫声渐起。

  隔壁,柳夫人辗转反侧。白天女儿那决绝的话语和那个凡人平静得诡异的眼神,像两块石头压在心头。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压抑着的呻吟声从隔壁传来。

  她悄悄起身,走到女儿房间的窗前,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

  里面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她那冷若冰霜的女儿,此刻竟如毫无尊严的母狗般趴在床边。而那个被她视为废物的凡人正站在她身后。

  柳夫人的第一反应是暴怒,想立刻踹开门将这个畜生碎尸万段。

  可她的身体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看清了方媛那狰狞的巨物,在女儿体内粗暴地进出着。

  那是一根怎样的东西……

  一股原始的、浓郁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仿佛穿透窗纸钻进鼻腔,搅乱她的思绪。心跳开始莫名加速,一股燥热从多年未曾有过的下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她扶着墙,双腿发软。

  她拼命想挪开视线,可那根东西仿佛有种致命的魔力,牢牢吸住她的目光。女儿那似痛苦又似快乐的表情,和那一次次被无情撞飞的臀浪,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一个荒唐的念头从心底钻出来。

  原来,被男人这样粗暴地对待,会是这种感觉吗?清薇她……难道不是因为受辱而哭,而是因为……快乐?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亵裤已湿了一片。她连忙捂住嘴,连滚带爬逃回房间,砰地关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

  我……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也要变成清薇那样,成为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猪吗?

  她羞耻地闭上眼,但眼前浮现的,依然是那根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狰狞的巨物。她坚守了数十年的某种东西,在这寂静的夜里,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回到房中,她背靠冰冷的门板,双腿不自觉夹紧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瘙痒。她端起凉透的茶猛灌几口,却丝毫无法浇灭小腹那团火焰。

  手指不受控制地解开了衣领的盘扣,放出被束缚多年的丰满巨乳。指尖触碰挺立的乳头,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反正也没人知道。她在心里找着借口,手指已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探去。

  当指尖隔着湿润的亵裤触到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时,理智彻底崩塌。她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想象着刚才方媛粗暴撞击女儿臀肉的情景,手指生疏而急切地安抚着饥渴多年的身体。

  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在极度渴望与极度羞耻的夹击下,她攀上了一个久违的、如同触电般浑身痉挛的巅峰。

  高潮过后,她躺在湿漉漉的被褥里,大口喘着粗气,眼泪不自觉顺着眼角滑落。

  我完了。我和清薇一样,都变成不被那东西抽打就活不下去的母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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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破防与觉醒

  ### 早饭

  石家饭厅,早饭刚开始。柳夫人破天荒允许方媛上桌吃饭。

  方媛坐在柳夫人和石清薇中间。他本打算偷偷摸石清薇的屁股,却“不小心”摸错了人,一把抓住了柳夫人的大肥臀。

  柳夫人身体瞬间僵直。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正隔着裙子,毫不客气地抓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带着一丝亵玩的意味轻轻揉捏着。

  那一瞬间脑子里像炸开一样。本能想尖叫,想跳起来狠狠给他一个耳光。可昨晚那个人影,女儿那沉迷的表情,以及自己用手在黑暗中达到的那个羞耻而猛烈的高潮,像潮水一样将怒火浇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死死捏住筷子,指节捏得发白,用尽全身力气维持脸上那副威严而冷漠的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方媛暗中施展催眠,让所有人都认为他的尿液是高营养价值的养生佳品。

  “伯母您这是怎么了,看着有些不舒服。这样吧,我刚好有一泡晨尿,是养生佳品,就尿在伯母的粥里吧。”

  柳夫人听到方媛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且合理。尿液虽不雅,但若是高浓度的元液,那可是极其昂贵的滋补品,对蛊师修行大有裨益,更是她这年纪女人养生驻颜的佳品。

  她脸上红晕未退,却自然地换上一副“还算你懂事”的表情,放下筷子,优雅地拿起手帕擦擦嘴角,掩饰住内心的慌乱。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能看出伯母近日操劳,气色不佳。这纯阳元液,虽说出自你身,但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养生佳品。既然你有这份孝心,伯母也不好拒绝。”

  她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只干净的茶盏,走到方媛面前。

  “就用这只茶盏吧。元液要趁新鲜饮用,效果才好。你亲手给我倒上,量不需多。这第一杯,就当是你昨日对我们不敬的赔礼了。也让清薇看看,她带回来的人,至少还懂得孝敬长辈。”

  方媛尿完,看了看石家其余几女,继续开口。

  “呵呵,我的晨尿还有很多,这可是专门给女性养生的,不能浪费。灵犀妹子,檀儿姑娘,你们也喝一些,把粥碗端过来接些吧。小薇就不用喝了,她平时也没少喝。”

  柳夫人听到这番话,微微皱眉。这年轻人未免太不把自己当外人,竟敢在饭桌上指挥起石家女眷来了。但转念一想,这“纯阳元液”的确是稀罕物,清薇跟着他,平日里竟有这种福气,也难怪对他死心塌地。

  “嗯,小薇你这孩子,这么好的东西也不知道早些跟家里说一声。不过既然是为了灵犀和檀儿好,自然不会拒绝你这份好意。灵犀,檀儿,你们也把自己的碗端过去吧。”

  石清薇正襟危坐,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听到主人说“平时也没少喝”,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被主人当众提及的特殊宠爱带来的狂喜,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她低着头,不让母亲看到自己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病态崇拜与兴奋,用尽全力夹紧双腿,不让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淫水浸湿裙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主人竟然在家人面前说出了这种话,这是何等的恩赐!

  石灵犀歪着头,大眼睛里满是好奇。虽然觉得用饭碗接这种东西有点奇怪,但看到母亲都喝了,还说对身体好,她立刻就信了。

  “谢谢姐夫!既然是好东西,那灵犀也要多喝一点,这样才能快快长高,变得像姐姐那么厉害!”

  苏檀儿最是尴尬。她看着未来婆婆和大姑子都接受了,自己若拒绝便显得太不懂事。她红着脸,偷偷看了一眼石守拙,却发现他只是埋头喝粥,对这饭桌上发生的一切似乎视而不见,心中便更加没主意了。最终她还是抿着嘴唇,端起粥碗,迈着小碎步走到方媛身边,安静地递上了碗。

  石守拙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一桌子女眷都端着碗围在方媛身边,气氛融洽得有些诡异。他隐约听到什么“对身体好”,又看到母亲脸上难得露出的满意神色,便憨厚地笑了笑。

  “方大哥真是客气了,才刚来就送我们家这么些奇奇怪怪的补品。既然我娘都说好,那你们就多用些,不用管我。”

  方媛扶着鸡巴对准二女的碗,释放尿液。

  “呼呼,看着两位姑娘的俏脸跪在下面,我的鸡巴都尿得欢快了。哎呀——”

  他故意一抖。

  “真是不小心,竟然尿了两位一脸呢!”

  柳夫人看着眼前这荒唐一幕,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这个混账小子,竟把尿溅到了她女儿和儿媳的脸上!虽然这“元液”直接接触肌肤吸收更好,但他此举分明就是借机轻薄她们!

  可偏偏灵犀这傻丫头非但不躲,还笑呵呵仰着脸接,反倒让她这个当娘的不好立刻发作。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将茶盏往桌上用力一放。

  “元液虽好,但你行事也太过孟浪了!灵犀,檀儿,还不快些起来去洗洗,瞧瞧你们现在成何体统!”

  石清薇看到这一幕,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夹紧双腿,一股电流从脊柱直冲大脑,让她差点当场失态。主人竟然在家里的饭桌上,在母亲的面前,用尿浇了妹妹!这种将我家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踩在脚下的霸道,让我兴奋得快要发疯了!

  但她强迫自己绝对不能露出马脚。她连忙低下头,紧咬嘴唇,用尽全身力气维持脸上那层清冷的伪装。直到母亲出声,她才像刚反应过来一样,快步走到妹妹和檀儿身边,用身体挡住母亲的视线,皱眉道:

  “你也是,好心办坏事,下次小心些。”

  石灵犀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浇了一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奇异的清香钻入鼻腔,让她感觉脸上被溅到的地方竟隐隐有些发热,十分舒服。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抹着脸,一边笑嘻嘻地对柳夫人喊道:

  “娘,没事的没事的!姐夫说了这个是好东西,你看我皮肤是不是都变滑了?就是有点浪费了,碗里都快接满了,好大一泡尿啊姐夫!”

  苏檀儿在温热尿液溅到脸上的一瞬间,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但眼眶早已通红。这是何等的屈辱!在未婚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这样……可她不能哭,也不敢哭。听到柳夫人的训斥,她如蒙大赦,连忙用袖子遮住狼狈的脸,声音细不可闻。

  “谢……谢谢姐夫。”

  石守拙终于被母亲的呵斥惊醒,抬头茫然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妹妹和檀儿都跪在方媛面前,脸上湿漉漉的。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那迟钝的脑袋却怎么也无法将眼前景象和“侮辱”二字联系起来。母亲说的是“办事孟浪”,姐姐也说是“好心办坏事”,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方大哥,你这东西确实好,我娘都点头了,就是下次可得对姑娘家温柔点才行。你看把檀儿给吓得。檀儿,你没事吧?快去洗把脸,把大哥给的这好东西吃了,可别浪费了。”

  方媛却抬手阻止。

  “且慢,这么宝贵的东西,怎么能洗掉呢?实不相瞒,我的尿液本来就有抹在皮肤上,美容美白的效果,会让你们两个丫头的皮肤更嫩滑。当然,这样直接不小心尿在上面的效果并不好,需要用少女的舌头辅助涂抹均匀才最有利于吸收。刚好,二位姑娘互相用舌头帮对方舔一舔吧,这样还可以把多余的尿液喝掉,不浪费。”

  柳夫人听到这话,只觉得眼前一黑,气得浑身发抖。反了,真是反了!这个登徒子,把她石家的饭桌当成什么地方了?要她的女儿和儿媳互相舔舐彼此的脸,这已不是孟浪,是赤裸裸的淫辱!

  她猛地一拍桌子,想厉声呵斥。但话到嘴边,目光扫过地上那泛着微光的“元液”,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想起昨晚自己那羞耻的梦,想起方才被那只大手揉捏时身体的诚实反应,心中那股怒火竟怎么也聚不起来,最后化作一种无力又羞耻的妥协,变成一声重重的冷哼和别过头去的默许。

  “罢了罢了,反正都是女子,就当是小辈间不懂事的嬉闹,这总比让那小子亲自去‘涂抹’强。灵犀,檀儿,既然是好东西,也别浪费了。檀儿脸皮薄,灵犀你先帮帮她吧。”

  石清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主人……主人的玩法越来越刺激了。让灵犀和檀儿在饭桌上互相舔尿,这比刚才的跪接还要让我兴奋!她身为石家大姐,按理说该第一个跳出来阻止,但现在她只想跪在主人脚下求他也让自己加入。可她不能。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指甲快嵌进掌心了,用尽全力维持那副假惺惺的担忧和无奈。

  “灵犀,既然这是好东西,也别浪费了。檀儿妹妹脸皮薄,你先帮帮她吧。”

  石灵犀转过头,看着同样狼狈的苏檀儿,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檀儿姐姐,你还愣着干嘛呀?姐夫都说了,这可是好东西,比我们店里最贵的玉容膏都厉害呢!你看你脸上沾了这么多,肯定能变得更漂亮。来,你先别动,我帮你舔干净,然后你再帮我好不好?”

  她当真凑过脸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样,开始认真舔舐苏檀儿脸上的“元液”。

  “唔,味道比粥好喝多了!”

  苏檀儿感觉到石灵犀那温热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滑动,一阵酥麻又恶心的感觉传遍全身。她被彻底击溃了。连石家嫡亲的小姐都开始遵从那个男人的命令,她还能怎么办?她闭上眼,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和被舔掉的尿液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只觉得苦涩无比。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起身体,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多……多谢灵犀妹妹了。那……那姐姐也来帮你吧。”

  她也学着石灵犀的样子,伸出舌头,机械而麻木地舔舐起石灵犀脸上的液体。

  石守拙抬头看了看,发现石灵犀和苏檀儿正面对面站着互相舔脸,嘴里还念叨着“好东西”“别浪费”之类的话。他眨了眨眼,觉得这倒挺符合灵犀这丫头一贯活泼作风的,只是没想到檀儿平时那么文静,竟也能陪着妹妹一起疯。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姐妹之间和睦,家里人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这妹妹平时就调皮,让方大哥见笑了。她们玩她们的,您可别介意,快来吃饭,这都快凉了。”

  早饭闹剧结束。柳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那碗早已凉透的粥,却一口也喝不下去。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方才檀儿被侵犯时那绝望的眼神,一会儿又是自己昨天被摸屁股时那羞耻又无法自拔的模样。

  她心里又悲又怕。悲的是这个家已被方媛搅得礼法全无,怕的是自己非但无力阻止,反而在他的魔爪下越陷越深。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但最终只是沉默地坐着,不敢看任何人。

  石清薇依旧保持着她那副清冷的模样,心中却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她一边回味方才那刺激的场面,一边冷静分析局势。她并不嫉妒苏檀儿,相反很满意今天的效果。主人在全家面前展示了他的绝对权威,而所有人都选择了顺从,尤其是弟弟那副既痛苦又兴奋的模样,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石灵犀缩在椅子里,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突然不说话了,只觉得刚才的气氛有点怪。檀儿姐姐看起来很难过,哥哥的脸色也很奇怪,只有姐姐看起来还是和平常一样。她心想,等会吃完饭,一定要去问问姐姐,今天自己表现得怎么样,是不是一只合格的乖狗狗。

  石守拙低着头,双手捧着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不敢抬头,不敢看檀儿那狼狈的样子,更不敢看方媛和母亲。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愤怒、羞愧、痛苦,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兴奋,像无数条毒蛇在心里翻搅。他觉得对不起檀儿,但又控制不住去想刚才那幅画面。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他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粥,仿佛那碗粥是什么救命的稻草。

  苏檀儿被石守拙扶回座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她低着头,眼泪不住地往下掉,滴在碗里,也滴在桌上。她不敢出声,不敢抬头,只觉得这个家、这个饭堂,像是一个巨大的囚笼将她紧紧困住。她不明白,为什么最敬爱的婆婆会默许这一切,为什么最信任的姐姐会帮着那个恶魔说话,为什么最深爱的守拙哥……会站在门外眼睁睁看着她被羞辱。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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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午

  方媛敲响了柳夫人的房门。

  “伯母,您在吗?”

  柳夫人正坐在梳妆台前,听到门外传来方媛的声音,拿着木梳的手微微一抖。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铜镜再次确认仪容没有半分不妥,才缓缓起身走到门边。

  “是方公子啊。门没锁,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方媛推门而入,眼神有些色眯眯。

  “伯母,我听小薇说,您每天这个时候都要梳妆打扮,因此特意来了。伯母可能不知,我对于服饰这方面,是有深刻研究的,不如我来为您搭配一套衣服如何?”

  柳夫人心中先是一惊,随即涌上一股被冒犯的恼怒。但恼怒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虚荣被满足的窃喜。她刻意板着脸,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迅速扫过方媛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

  “哼,你倒是有心了,连这点小事也要打听。不过,我一个长辈的衣着,岂是你这个晚辈能随意置喙的?传出去,成何体统!”

  她的训斥听起来威严,却没有直接拒绝,反而像是在试探方媛的诚意。她缓缓走回梳妆台前,手指轻轻拂过桌上几件叠放整齐的衣物,语气微微放缓。

  “不过……你既然敢夸下海口,想必也是真有几分眼力。正好,我这里刚做了几件新衣裳,正愁不知如何搭配。你且过来,说说看你的见解。若是说得好,今日之事便罢了;若是胡言乱语,可别怪伯母连着你早上那份孟浪,一同跟你算账!”

  方媛从他身后取出一套衣服。看起来似乎是一件旗袍,很漂亮,但似乎有些奇怪。

  “呵呵,伯母,实际上您穿哪一件都是贵气漂亮呢。您这身子,可真是不知让多少男人着迷。不过,这次不穿这些,穿我给您准备的这套。”

  柳夫人第一眼便被那旗袍的华美所吸引。料子的光泽和绣工一看就不是凡品,她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眼光的确不错。但当目光落在那开得极高的叉和胸前那一大片镂空的设计上时,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后退一步,用手护住胸口。

  “这……这是什么衣服!简直是不知羞耻!这种衣服,哪个正经人家的妇人会穿?你,你从哪里弄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嘴上厉声呵斥,但眼睛却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光滑的丝绸和精致的绣纹上流连。这样大胆的剪裁若是穿在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上,会是何等的……她不敢再想下去,连忙别过头,声音却已没了刚才的底气。

  “拿走!快拿走!我石柳氏绝不穿这种有辱门风的东西!”

  方媛得寸进尺地靠近,贴在她背后。

  “呵呵,伯母,您当真不穿吗?哎呀,本来我还准备了一套让女人欲仙欲死、享受至极的按摩术,打算孝敬您呢。您要是不穿女婿这衣服,那我就只好去给灵犀试试了。我刚刚碰见她,她很想穿旗袍试试呢。”

  柳夫人背对着方媛,听到他那带着温热气息的话语就在自己耳后响起,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当听到“灵犀”二字时,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猛地被拨动了。

  这个小畜生!竟然敢拿我最天真无邪的小女儿来威胁我!

  她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方媛。但看着他脸上那副吃定了自己的可恶笑容,她又一阵无力。她不敢赌。她深吸一口气,从方媛手中一把夺过那件旗袍,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我穿。但我告诉你,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你这混账东西能离我女儿远一点!至于你那个什么按摩,最好真有你吹嘘的一半功效,否则就算清薇要和我断绝关系,我今天也绝不让你竖着走出这个房门!”

  方媛很绅士地站在原地背过身去,不多看。

  “伯母,别忘了先把里面的包臀黑丝袜穿上。哦,就是那个黑色的长条袜子。对了,要按摩的话可不能穿肚兜和小亵裤,伯母要乖乖照做哦。”

  柳夫人穿的时候才发现,那旗袍不是高开叉,而是完全开叉,就像两条布搭在身体前后一样。但她已没法反悔了。换衣服的过程无比漫长,每褪下一件衣物,都感觉自己坚守了多年的防线正被一丝丝剥落。当她终于按照方媛的要求,赤身裸体套上那条包臀黑丝袜,再披上那两片什么都遮不住的“旗袍”时,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但一想到方媛那句“去找灵犀”,最终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最终她只能一手死死攥住胸前的开口,另一只手徒劳地扯着根本盖不住臀部的下摆,深吸无数口气,才勉强咬着牙一步步极不情愿地从屏风后挪了出来。

  “这……这该死的衣服……我穿上了。要按摩就快点,按完了我好脱下来,这东西简直……简直有伤风化!”

  方媛走到屏风后,不屑冷笑着,忽然出手,抽了石柳氏一耳光。

  “呵呵,母猪,事到如今,你还给我装什么?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偷看着我肏你女儿,自慰到高潮?哈哈哈,告诉你吧,你这样独守空房多年的骚屄,我肏过无数了,我知道你内心的欲望,更知道,你见到我的鸡巴就已经沉沦了。刚刚饭桌上我随便抓你的屁股,你不仅不反抗,还偷偷高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还给我装什么?傻屄!”

  柳夫人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她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方才还彬彬有礼的晚辈。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她精心维持了数十年的体面和尊严,一片片剐了下来。

  “昨晚……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下意识想否认,但触碰到方媛那仿佛洞察一切、充满讥讽的眼神时,所有辩解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原来他都知道。我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他全都一清二楚。

  恐惧、羞耻,还有一种被彻底撕下伪装的解脱感,瞬间将她吞没。双腿一软,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裹着黑丝的丰满身体曲线在旗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显得淫靡而狼狈。她颤抖着嘴唇,本能地想为自己开脱,可一想到昨晚那个羞耻的高潮,想到刚才在饭桌上他那随意一摸便让她湿了亵裤的丑态,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你到底想怎样……不管怎样,求求你,别去找灵犀……”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娘!您在不在里面?方大哥也在吗?药我准备好了,我进来了!”

  柳夫人正瘫坐在方媛面前,听到儿子要进来,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魂飞魄散。她惊慌失措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试图拉扯身上那两块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布料,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崩溃的哀求之色。

  “别!别让他进来!求你了!”

  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对着门外喊道。

  “是守拙啊!你……你先别进来!方公子正在里面,跟……跟娘商量些要紧事。你一个男人家,不方便!把药放在门口,你先去忙你的吧!”

  石守拙捧着药包站在门外,听到母亲那明显带着慌张和推脱的回答,心里那股不安更加强烈了。

  “娘,这药包里有几味药,药性很特殊,我怕放在外面受了潮气就不管用了。而且方大哥之前特别嘱咐过,这药必须得当面跟他说清楚用法,不能出半点差错,否则人吃了会出大事的!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您就让我进去吧,我放下药,跟方大哥交代几句就走,绝不耽误你们谈正事。”

  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今天非要进去亲眼看看这个方媛究竟使了什么妖法,能把这个家搅得如此天翻地覆。

  柳夫人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脑子飞速转着,忽然灵机一动。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娘不是说了,正在和方公子商量要紧事吗?你这突然闯进来,成何体统!罢了罢了,实话告诉你吧,方公子方才拿来的这身衣裳,娘正在里屋试穿呢。这衣裳样子新奇,尺寸又不太合身,娘现在衣衫不整的,怎么好让你进来?你要是真为你爹的药方着想,就在门外等着!等娘换好了衣裳,自然会叫你进来,把药亲自交到方公子手上。你就在门口守着,哪也不许去!娘这衣裳穿得别扭,里头好些扣子解不开,正好,你现在就去把娘平日穿的那件藏青色的厚实褂子拿来,等下给娘换上!快去吧!待会自然让你进来!”

  石守拙心里那块大石头并没有落下,反而觉得更不对劲了。但从小到大他从不敢当面违逆母亲的话。他攥着药包站在门外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那……那好吧!娘,您别着急,慢慢换。我这就去给您拿褂子,就在门口等着。您好了就叫我一声!”

  他转身,故意把脚步踩得很重,一步步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然后立刻轻手轻脚拐了个弯,躲进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后面。这棵树正好对着母亲的窗户,虽然看不清里面,但门口有什么动静他绝对能第一个发现。他把药包紧紧抱在怀里,手心全是冷汗,一动也不敢动,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方媛,你要是真敢对我娘不轨,我石守拙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知道欺负我们石家人的下场!

  方媛暗中催动催眠术,目标不是柳夫人,而是门外的石守拙。催眠术的内容便是让石守拙觉醒绿帽癖。他知道石守拙没走,但柳夫人不知道。他一边开始对柳夫人动手动脚,一边故意说话给外面听。

  方媛伸手抓住柳夫人大腿,把人放平在床上,故意说话给外面听。

  “伯母,您穿这件衣服,可真是漂亮诱人啊。”

  柳夫人正心急如焚地应付着门外的儿子,冷不防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方媛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就被放平在了床上。她刚要惊呼出声,就被方媛那句故意说给门外听的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方媛,生怕门外的儿子听到一点不对劲。她一边拼命扭动着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双腿试图挣扎,一边又不得不强迫自己用一种听起来像是闲聊却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回应。

  “胡……胡说八道!我这把年纪了,哪还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这衣裳太……太花哨了,根本不合适我。你快些起来,别让守拙在外面等急了……这成什么样子!”

  方媛暗中催动催眠术,目标不是柳夫人,而是门外的石守拙。催眠术内容便是让石守拙觉醒绿帽癖。他开始抚摸柳夫人的肩膀和手臂,低声说:

  “伯母,守拙走了,现在我可以给你按摩了。”

  柳夫人听了这话,只觉得方媛在暗中命令自己配合他演戏玩情趣。毕竟他刚刚已把她当成了母猪,现在又喊伯母。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从那个被揭穿丑事的淫荡寡妇重新变回那个端庄却又不得不受制于人的石家主母,声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语气已恢复了长辈教训晚辈的调子。

  “唉……你这孩子,花样就是多。罢了罢了,守拙既然走了,你就……你就按吧。但记住你答应我的,只是按摩,可别……可别再像刚才那样胡来!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那么折腾。”

  门外,石守拙躲在那棵老槐树后面,被方媛催眠,觉醒了严重的绿帽癖。听到屋内的对话,他生气不起来,反而感觉有些奇怪。他把母亲那带着颤抖却又分明是半推半就的斥责听在耳里,心想这哪里是拒绝,这分明是默许了。他又想,方大哥那张全是壮阳药的清单原来是给母亲准备的,他竟然这么有心,知道母亲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苦了这么久,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孝敬她。

  他重新靠回老槐树,把药包揣进怀里,心里那股焦躁和不安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某种隐秘的期待。只要母亲开心,不就好了吗。他就在这儿等着,万一母亲有什么吩咐他还能第一时间冲进去帮忙。

  方媛一边继续进行所谓的按摩,从柳夫人的肩膀按摩到腰肢,而后又开始摸她的大腿,离她的淫穴越来越近,一边故意说着挑逗的话。

  “伯母的身子真是丰腴,实不相瞒,我就喜欢伯母这样的,这黑丝大屁股肯定很能生。如果我是伯父的话,肯定每天晚上都后入肏伯母,让伯母给我生一百个孩子都不够呢。哈哈,开个玩笑,看伯母这脸红身子颤的样子,我按摩的手法很不错吧。”

  柳夫人脸涨得通红,方媛的手掌抚过之处仿佛带着电流激起一片难以言喻的酥麻。她咬紧嘴唇拼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这混账东西竟敢说这种大不敬的荤话,什么黑丝大屁股、后入、生一百个孩子,这些话粗鄙不堪,可偏偏配合着他那双仿佛有魔力的手,却让她那颗早已死寂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只能死死闭着眼假装听不懂方媛话里的轻薄,用尽最后的力气维持着长辈的威严。

  “放肆!这种……这种话也是能跟伯母开的玩笑?你这按摩虽、虽然手法不错,但嘴巴也太没遮拦了些!按完了就快些起来,我……我还得换衣裳呢!”

  她的斥责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求饶。

  门外的石守拙听到这番话,浑身一个激灵。方大哥说要像他爹一样每天晚上后入他娘,这种话也太露骨了,可他听了心里却不是愤怒,反而有种奇怪的痒痒的感觉。他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画面——高大强壮的方大哥站在母亲身后,而母亲的身段确实和方大哥说的一样丰腴诱人。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心想这是方大哥在开玩笑,还是在暗示什么?按摩的手法真的有那么好吗?连娘这么严肃的人声音都抖成那样了,看来方大哥的本事是真的不小。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药包,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方大哥真的能让娘开心,那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方媛更加大尺度的抚摸,双手伸进旗袍,摸过石柳氏的小腹,朝奶子摸去。

  “怎么就不能开玩笑了?伯母,你看看你身子热的,都冒汗了呢,小肚子摸着很舒服呢。不过,接下来要我摸那里的话,你得主动求我哦,不然,我一个女婿,怎么能碰您的胸呢?”

  柳夫人只觉得方媛那双滚烫的大手像两条火蛇一样在自己身上游走。当指尖划过自己保养得宜的小腹,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时,她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来。她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迎合着那双手的侵犯。

  不……不行……那里……不能碰。

  她听到方媛说,要她开口求他才能碰自己的胸。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这小畜生是在故意折磨自己。明明他的手已经那么近了,只要再往上一点点……他就是要我亲口承认自己是个渴望被女婿抚摸的淫荡寡妇。她紧闭着眼,不敢看方媛那戏谑的眼神,心里却在天人交战。身体的渴望和残存的理智在疯狂拉扯着她。最终那双手所带来的足以将她焚烧殆尽的欲望压垮了她最后一丝尊严。

  “求……求你……方媛……别折磨伯母了……我……我想让你……碰我……”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瘫软在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石守拙将母亲那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听得一清二楚。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娘……娘竟然在求方大哥碰她。这……这是他那个一向严厉、高高在上的母亲能说出来的话吗。他本该感到愤怒和羞耻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母亲那示弱的、充满女人味的声音,他心里却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方大哥果然厉害,竟然能让娘这样的女人都放下身段。他靠在墙上,非但没有想要冲进去阻止,反而竖起了耳朵,更加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方媛却说:“伯母,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可不摸了。”

  柳夫人感觉到那双滚烫的大手真的停了下来,就悬在她乳房下方一寸的地方,一动不动。那股即将攀上巅峰却被硬生生掐断的空虚感和瘙痒几乎要将她逼疯。她慌忙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威严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乞求和惶恐。她顾不得什么长辈的尊严,什么主母的威仪,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翻过身,跪在床上,用还裹着黑丝的双手颤抖地捧起方媛那只刚刚还在自己小腹上作恶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不……不要停……是伯母错了……是贱妾错了!求您……主人,求您别走。贱妾……贱妾很有诚意的,求您摸摸我……”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威严,只剩下一个久旷的女人,对情欲最卑微的渴求。

  方媛伸手捏着美妇人的脸蛋。

  “哈哈,伯母这是做什么,我只是给伯母按摩而已。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的给伯母按一下吧。”

  他直接抱起石柳氏重新放在床上,一只手抓奶,一只手玩弄起了黑丝包裹的肥屄。

  柳夫人被方媛这一抓一揉,力道恰到好处,只觉一股电流从胸口和下身同时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啊”地一声毫无防备叫了出来,那声音里再没有半分威严,只剩下一个熟透了的女人压抑不住的欢愉和颤抖。

  “按……按摩?哪有这样按摩的……你这坏小子,轻……轻点……”

  她嘴上还在徒劳地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可身体却已彻底背叛了她。她被黑丝包裹的双腿非但没有夹紧,反而在方媛的玩弄下微微张开,那肥熟的屁股更是难耐地在床单上轻轻扭动着,迎合着那只在她私密之处作恶的大手。

  方媛说:“好了,母猪,不必再演戏了,相信你儿子也走远了。把你那黑丝大肥臀撅起来,让你爹我狠狠地肏一肏吧!”

  柳夫人听到那句粗俗不堪的“母猪”和“撅起屁股”,最后残存的一丝羞耻感也被彻底碾碎。她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不再去想门外的儿子,只是顺从地转过身,像之前偷看到女儿所做的那样,将裹着黑丝的、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把脸深深埋进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颤抖。

  “是……主人。贱妾石柳氏,恭请……恭请主人使用。只要主人喜欢,贱妾……什么都愿意。”

  门外,石守拙将那句“让你爹我狠狠地肏一肏”听得真切。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扭曲的、令人窒息的兴奋。他听见母亲在屋里卑微地自称“贱妾”,听见她主动要求被“使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他靠在墙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方大哥……不,是爹……方爹他,要像丈夫对待妻子那样,对待我娘了。而我娘……是愿意的。

  他把药包包好放在门边,悄悄退出院子,假装自己从未回来过。母亲被肏的时候他明明听见了,却只是站在门外发抖。檀儿被摸的时候他明明看见了,却只是低头攥紧红绸花。他就是巴不得父亲侵犯她们——这就是他的本分。父亲以后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跪他就跪,让他蒙眼他就蒙眼。以前叫父亲是他不配,现在叫公子是他本分。

  屋内,方媛双手抓着柳夫人的肥臀,大鸡巴在她湿透的肥穴里猛烈进出。柳夫人跪趴在床榻上,被撞得浑身剧烈摇晃,黑丝包裹的臀肉掀起层层波浪。

  “骚屄,你这黑丝大肥臀肏起来真不错。守拙他妈,你倒是叫啊,让你儿子听听他娘是怎么被他爹肏的。”

  柳夫人把脸埋在被褥里,闷声淫叫。

  “老爷……老爷肏死妾身了……妾身是老爷的母狗……妾身的骚屄就是给老爷用的……噢噢噢噢……齁齁齁……”

  方媛肏了一阵,又把她翻过来,抬起她裹在黑丝里的双腿架在肩上,用种付位狠狠暴奸。柳夫人仰着脖子,张着嘴,被肏得眼泪口水一齐往下淌。

  方媛又让她趴在床沿撅起屁股,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边肏一边左右开弓抽打她的肥臀,直到她瘫软在床榻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才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射出浓精。

  柳夫人好半晌才缓过来,跪在方媛脚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卑微与臣服。

  “老爷……妾身以后还能不能……能不能再伺候老爷?”

  方媛说:“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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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饭

  石家饭厅,晚饭进行中。

  方媛坐在柳夫人和石清薇中间,一边张嘴吃下石清薇贴心喂到嘴边的食物,一边将双手从桌下伸向两侧。一只手揉捏柳夫人裹在黑丝里的肥臀,另一只手玩弄石清薇的嫩臀。柳夫人强撑着当家主母的体面假装无事发生,但方媛每次加重力道她的筷子便会极轻微地顿一下。石清薇则完全是另一副姿态——她是主人最忠诚的母狗,被当众揉臀只觉得是恩赐,甚至微微调整坐姿方便主人摸得更顺手。

  方媛一边张嘴吃下石清薇喂到嘴边的食物,一边看向坐在石守拙旁边的檀儿。

  “檀儿姑娘和守拙弟弟的婚事,商议的如何了?”

  石守拙憨厚地笑了笑。

  “多谢方大哥关心!我这个人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婚事,都是听我娘的。不过,方大哥是见过世面的人,你有什么好主意,可一定要教教小弟!檀儿跟着我,总不能委屈了她。”

  柳夫人感觉到方媛的大手又在桌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自己的臀肉,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脸上却强迫自己维持着当家主母的平静。

  “啊,守拙和檀儿的婚事一直在操办,只是守拙这孩子醉心草药,具体日子还没定下。方公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石清薇心中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淡淡接话。

  “娘说的是,守拙对这事不怎么上心,确实该催催他了。方大哥既然关心,想必是有什么好的建议?”

  方媛扫视一圈,笑着说。

  “哈哈,我能有什么好主意。守拙啊,哥我只是关心你。我认为这婚事宜早不宜迟啊,不如这两天就准备一下,后天操办如何?”

  柳夫人听到方媛竟直接敲定后天就要办婚事,心中猛地一惊。太快了!但她又不敢违抗方媛的意思,只好顺着他的话说道。

  “方公子说得对!你这孩子,婚事拖了这么久,像什么话?我看就依方公子所言,后天办了吧。家里的事娘来操持,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安心等着当你的新郎官就是!”

  石守拙一开始听到“后天”两个字确实有些措手不及,但看到母亲和姐姐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心中那点犹豫立刻烟消云散。方大哥真是为我好,他这么热心张罗我和檀儿的婚事肯定不只是为了我。他连忙低下头,用憨厚的笑容掩饰住内心的狂跳。

  “那……那就听方大哥的!后天!我都听你们的!”

  苏檀儿听到婚期竟提前到后天,只觉眼前一黑。她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未婚夫石守拙,希望他能说些什么,但看到的却是他那副憨厚笑着、满脸顺从的样子。非但没有听出自己的恐惧,反而还那么期待。而婆婆和大姑子都像接到了什么圣旨一样,迫不及待要把自己推出去。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她孤立无援地坐在那里,看着方媛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绝望地低下了头。

  方媛呵呵一笑。

  “很好,后天良辰吉日,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说定了。守拙啊,你刚刚问我有没有好主意,其实姐夫我还真有个主意,能让你们的婚事办得更妥当。就是不知道,伯母愿不愿意就是了。”

  石守拙一听方媛还有更妥当的主意,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放下碗筷,一脸诚恳地望着方媛,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

  “姐夫,您还有什么好主意?小弟嘴笨,婚事这些规矩也不懂,全靠您和我娘拿主意了。您快说说看,只要是为了我和檀儿好,我和娘肯定都没意见。对吧,娘?”

  石清薇安静地坐在一旁,知道正戏要来了。她优雅地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不紧不慢地替方媛铺路。

  “有什么话就说吧,能帮的我们自然会帮。守拙和檀儿都是自家人,总不会害他们。”

  柳夫人心却猛地揪紧了。她太清楚方媛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了。他刚刚强行把婚事提前到后天,现在又要当众提出什么“好主意”,还特意要自己表态。她感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尤其是守拙那期待的目光和清薇暗中帮腔的语气,让她根本无路可退。

  “你……你还有什么主意,说出来听听。只要是为了守拙和檀儿好,伯母……伯母自然会考虑的。”

  她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一丝细微的颤抖。

  方媛说道:“其实也很简单,守拙自幼没有父亲,如果婚礼上再缺少父亲的话,多少会有些遗憾吧。实不相瞒,我曾经在江湖上游历的时候,学过易容术。如果伯母觉得可以的话,不如让我假扮守拙的父亲?当然,这只是小婿斗胆,才敢说出的拙见,若是伯母不愿意,就当小婿没说吧!”

  柳夫人听到方媛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方媛竟敢在饭桌上提出要假扮自己已故的丈夫。这个提议实在是太荒谬、太越界了。但她刚想开口反驳,却感到方媛那只在她臀上揉捏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像是在警告她不要乱说话。她看着儿子那期待的眼神,又想到自己早已被这魔头肏得离不开他的鸡巴,拒绝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方公子这个提议……倒也不是不行。守拙这孩子,确实从小就没爹。婚礼上若是连个高堂都没有,也显得我们石家太寒酸了。既然方公子有心帮忙,那……那这事就暂时这么定了吧,只是细节还需再好好商议一下。”

  石清薇看到母亲那副强撑体面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主人这趟来石家是来玩乐的,她早已习惯了他那层出不穷的荒唐玩法。听到方媛要假扮自己的父亲,她非但没有惊骇,反而在心里偷偷笑了。但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微微点头。

  “嗯,守拙确实需要个能镇场面的长辈。方大哥有心了。就是不知道这易容术效果如何,娘,到时候可得看紧了,别让他在宾客面前露了馅,那可就闹笑话了。”

  石守拙听到方媛的提议,先是吃惊地张大嘴巴,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感动涌上心头。他从小就没爹,一直是母亲和姐姐把他拉扯大。如今要成婚了,心里确实有些空落落的。现在方大哥竟然愿意假扮他爹,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脑海深处某个被催眠扭曲的地方更是被狠狠戳中了。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激动地说:

  “方大哥!这……这怎么好意思!我石守拙何德何能,能让您……不,能让爹……哎呀,我是说,能让姐夫您这么为我费心!姐夫,您这份恩情,我石守拙记下了!太记下了!”

  苏檀儿刚刚接受了婚事被提前的噩耗,还没等消化完这个冲击,紧接着就听到方媛要假扮她的公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筷子从手中滑落,掉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石家所有人都已经同意了。她那个憨厚的未婚夫非但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感动得要哭了。她环顾四周,看着这一切,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对这个男人言听计从?她绝望地低下头,什么也不敢说。

  石灵犀歪着头,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觉得这简直太好玩了。她一边往嘴里塞着菜,一边笑着拍手。

  “姐夫要当我爹爹啦?那以后是不是该改口了呀?嘻嘻,真好玩!”

  ---

  ### 晚上

  石灵犀蹦蹦跳跳来到姐姐房门前,发现门根本没关严,便直接推开门探进一个小脑袋。她看到姐姐石清薇正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奇怪,双手似乎还在微微发抖,而姐夫方媛则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看着她。

  “姐夫!我来啦!晚饭的时候你说有重要的事要拜托我,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呀?比……比姐夫早上给我们喝的那个‘好东西’还重要吗?”

  说到“好东西”,她的小脸微微红了一下,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心里已打定主意,不管姐夫让她做什么,她都一定要漂漂亮亮地完成,让姐姐和娘都看看,她石灵犀也能帮上大忙。

  方媛摸着灵犀的脑袋,笑着开口。

  “灵犀,其实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但是重要程度却是十分相当的。你看,姐夫后天就要当你爹,去帮你哥哥完婚了。但问题是,姐夫没当过别人爹啊,万一演不好,那可太丢人了。刚好,姐夫要演的人也是你爹。不如你和你姐一起,今晚陪姐夫练习一下如何?”

  石灵犀歪着头,认真听完姐夫的话,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和期待。她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姐姐,石清薇正低着头脸上有些红,但并没有反对的意思。石灵犀便觉得自己已经完本明白了。姐夫后天要帮我们家的大忙,现在姐夫遇到了困难,需要我和姐姐帮忙练习。这可是天大的正经事!

  “原来是这样呀!姐夫你不用担心,当爹有什么难的,我教你!虽然……虽然我不记得爹爹长什么样了,但是我可以想象呀!姐姐也一起,我们三个一起练习,肯定能把你教会!不过姐夫,练习当爹,我们都要做什么呀?是不是要像过年那样,给你磕头拜年,然后你给我们发红包?还是说,要我们假装做错事,你来训我们?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快告诉姐夫,我们该怎么配合他呀!”

  方媛暗中发动催眠。催眠内容:父亲说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催眠完毕,他这才摸着灵犀的脑袋,笑着开口。

  “傻孩子,还叫姐夫,还不快叫爸爸。这样吧,就先从孝敬爸爸开始吧,你们姐妹依次给我敬茶。”

  石灵犀被方媛那双温热的大手摸着脑袋,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依赖感涌上心头。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觉得姐夫说得实在太对了。姐夫后天就要演她爹爹,那今晚练习的时候,当然就该叫他“爸爸”呀。她用力点了点头,脆生生应了一声,然后连忙转身跑到桌边手忙脚乱倒了一盏茶,殷勤地端到方媛面前。

  “爸爸,您喝茶!这是女儿孝敬您的第一杯茶,祝您……祝您后天演我爹爹演得特别好,让哥哥的婚事风风光光的!您快尝尝,要是不好喝,女儿再给您重新倒!”

  石清薇在一旁看着妹妹天真的模样,心中既觉得刺激,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她走过去接过茶盏,优雅地跪在方媛面前,双手将茶盏高举过头,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份只有方媛才听得出来的谦卑与服从。

  “爸爸,请用茶。这是女儿第一次给您敬茶,若有不当之处,还请爸爸训示。”

  方媛先喝姐姐石清薇的茶,然后喝妹妹石灵犀的茶。喝了一点便吐掉。

  “嗯?灵犀你这怎么回事?你难道忘记了,爸爸只喝你们姐妹的尿液茶吗?”

  石灵犀看到爸爸喝了自己的茶竟然吐了出来,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水。她不是觉得委屈,而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竟然连爸爸最基本的习惯都记不住!她连忙接过方媛手中的茶盏,急急忙忙认错,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呜……爸爸对不起!是灵犀太笨了,灵犀竟然忘了爸爸只喝我们的……我们的尿。爸爸你别生气,灵犀这就去改正!姐姐,姐姐你等等我,我们一起去给爸爸准备新茶!”

  她急得团团转,拉着姐姐石清薇的衣袖,那样子就像一只做了错事、急着补救的小花猫。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爸爸因为自己而扫了兴。

  方媛呵呵一笑。

  “知错能改就好。灵犀,不需要什么茶杯了,脱下你的衣物,直接用小嫩穴,尿在爸爸嘴里吧。这样的茶水会比尿在杯子里的更好喝呢。”

  石灵犀听了爸爸的话,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虽然懵懂,但也隐约觉得这样做好像有些奇怪。可是转念一想,爸爸刚才亲口说了他平时只喝姐姐和我的尿,那姐姐现在站在一边那么自然,说明这就是我们家该有的规矩。

  她用力点了点头,小手虽然还有些笨拙,但动作却异常干脆。她拉开腰带,将裙裤褪到脚踝,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和少女那粉嫩紧致、未经人事的私处。她鼓起勇气,走到方媛正上方,小心翼翼地蹲下对准了爸爸张开的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片刻之后,一道晶莹的、带着微微体温的温热液体,便淅淅沥沥落入了方媛口中。

  “爸爸,那……那你接好啦。灵犀会把最好的都给你,一定比姐姐的更清甜!”

  石清薇站在一旁,看着妹妹那副既羞赧又认真的模样,只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知道父亲的话对妹妹来说就是圣旨,于是连忙压下心中的燥热,走上前一步,对着妹妹轻声指导。

  “对,灵犀,就是这样。别紧张,身子再放低些。”

  说完,她又立刻转身,跪在方媛身侧,恭敬地低下头,轻声请示。

  “爸爸,若是灵犀还做得不好,您便惩罚女儿,是女儿没教好妹妹。或者……您想喝女儿的了,女儿随时恭候。”

  方媛品尝后说味道不错。

  “虽然改正了,但还是要受罚,这毕竟是我们的家规。按照规矩,灵犀要挨两下耳光,打屁股十巴掌。石清薇没有教导好妹妹,同罪论处。你们姐妹现在都脱光了,穿上这两件包臀白丝袜,准备好吧,我先扇你们耳光。”

  石灵犀听到爸爸说要惩罚自己,心里先是一紧。但她很快想起刚才爸爸的教导——在家里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这是规矩。她偷偷看了一眼姐姐,发现姐姐已经一脸平静地开始脱衣服了,心里那点小小的委屈立刻烟消云散。

  “是,爸爸。灵犀做错了事,甘愿受罚。”

  她乖巧地应了一声,学着姐姐的样子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条白丝袜笨拙地往腿上套。穿好后便走到姐姐身边,也学着姐姐的样子跪下来,仰起小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心想,爸爸等下打我的时候,我一定要忍住不哭,这样爸爸才会觉得我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石清薇早已熟练地褪去全身衣物,将那量身定做的包臀白丝袜一丝不苟地穿好。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但动作却无比顺从。她走到方媛面前双膝跪地,双手规矩放在大腿上,将冷艳的脸庞微微仰起,闭上的双眼睫毛都不曾颤动,仿佛即将降临的不是羞辱的耳光,而是某种荣耀的勋章。

  “是,女儿未能尽到教导之责,甘愿与妹妹同罪。”

  方媛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故意自言自语。

  “哎呀,突然想起南疆有一种秘术,少女在挨打时,只要把自己想象成小母狗,正在被主人训斥调教,就不会疼了呢,只会很舒服……”

  石灵犀正闭着眼紧张地等着爸爸的耳光落下。听到爸爸这番“自言自语”的提示,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睁开,闪烁着恍然大悟的光芒。她用力点了点头,轻声嘀咕着,然后闭上眼努力在脑海中想象着大花狗的样子。她又调整了一下跪着的姿势,两只小手攥成小拳头放在胸前,还学着狗狗的样子微微吐出半截粉嫩小舌头,仰着小脸用尽量可爱的声音对着方媛喊道:

  “汪!爸爸主人,小母狗灵犀知道错了,汪汪!请主人责罚,小母狗一定会乖乖的!”

  说完,她还摇了摇裹着白丝的小屁股,仿佛真的长出了一条看不见的尾巴。

  石清薇听到主人的提示,心中豁然开朗。她保持着那股清冷的气质,但姿态却更加卑微。她将双手撑在地上,让自己裹着白丝的浑圆挺翘的臀部调整到一个更诱人的角度,然后用一种和她平时高冷形象完全不符的、带着一丝沙哑诱惑的声音缓缓说道:

  第二章

  “汪!谢谢主人爸爸的调教!灵犀小母狗知道错了,爸爸打得好舒服!爸爸说得对,外人才不会这么用心地管教我和姐姐呢!爸爸,小母狗以后一定乖乖听话,求爸爸以后还要这样调教灵犀,灵犀最喜欢被爸爸打了!”

  石清薇挨了两下耳光,非但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觉得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脸颊窜入大脑再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直达小腹深处。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汹涌的快感,但裹着白丝的双腿已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发出一声满足又隐忍的闷哼,然后立刻伏低身子,额头几乎贴到地面,用一种无比臣服和享受的语气说道:

  “主人爸爸教训得是。骚母狗清薇,谢主人爸爸赐罚。被主人调教,是清薇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外人根本不配。求主人不要停……清薇需要主人更严厉的管教。”

  方媛作势欲肏清薇,却忽然停下,故意对灵犀说:

  “好了,灵犀可以先走了。因为接下来我要肏你姐姐了,灵犀做不到哦。虽然爸爸的确可以随便把女儿当成飞机杯肏,但我的真实身份毕竟还是你姐夫,是不能肏灵犀的。”

  石灵犀正沉浸在被爸爸调教的兴奋和舒适中,听到爸爸说要让自己离开,心里一下子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和不甘。她撅着小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姿势却更加卑微的姐姐,只觉得姐姐能继续留在爸爸身边,而自己却要走了,这太不公平了。她着急地向前爬了两步,仰着小脸,眼眶里急得又蓄满了泪水。

  “为什么呀,爸爸?灵犀不想走!灵犀虽然小,但灵犀可以学呀!姐姐能做到的,灵犀也一定能做到!爸爸是爸爸,姐夫也是爸爸,为什么爸爸可以肏姐姐,姐夫就不能肏灵犀?灵犀也想当爸爸的飞机杯,灵犀也想被爸爸肏嘛!”

  方媛继续故意说。

  “灵犀,这种事情可不能乱来!你还是没出嫁的处女,我怎么能随便肏你呢!”

  石灵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跪在地上小手紧紧攥着方媛的衣角,仰着头语气倔强又真诚地喊道:

  “我没出嫁,所以才要把处女给爸爸呀!姐姐早就是爸爸的飞机杯了,灵犀就只有这一个处女可以给爸爸了!爸爸若是不肯要,那灵犀这就去把它弄坏了,以后什么都没资格给爸爸了!”

  说着,她像是下了什么天大决心一样。她没有起身离开,反而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姐姐石清薇身边,学着姐姐刚才的样子将自己裹着白丝的挺翘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和姐姐的屁股并排对着方媛。然后她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笨拙地掰开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紧致的处女穴,将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方媛面前。她的声音清脆又响亮,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但尾音却微微发抖。

  “爸爸你看!灵犀也能把事情做好!姐姐能做到的,灵犀也能做到!爸爸想怎么肏都可以,求爸爸不要把灵犀赶走,灵犀只想和姐姐一起,做爸爸的乖女儿小母狗!”

  方媛假装无奈。

  “灵犀,你!好吧,看来是我玩的太过,两耳光把灵犀打成小骚货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说实话了。灵犀,其实我可以肏你,但前提是你必须心甘情愿认我做亲爹,并且心甘情愿成为亲爹的专属小母狗肉便器才行。只有这样,我才能借着在女儿屄里撒尿的名义肏你。”

  石灵犀听到爸爸终于松口,虽然话里还是带着责备,但却清清楚楚告诉她,只要她心甘情愿,就可以和姐姐一样。她立刻破涕为笑,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而认真。

  “爸爸!灵犀当然是心甘情愿的!灵犀刚刚掰穴的时候,就是心甘情愿的!亲爹在上,请受女儿石灵犀一拜!从今天起,石灵犀就是亲爹专属的小母狗肉便器,亲爹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在女儿哪里撒尿就在哪里撒尿!女儿的处女屄,以后就是亲爹的夜壶,女儿的嘴巴,就是亲爹的痰盂,女儿的屁眼……屁眼也是亲爹的!”

  她抬起头,脸颊微红,但目光却大胆而直接,不再有丝毫羞涩。她再次撅起自己的小屁股,用充满期待的语气恳求道。

  “亲爹爸爸,那您现在可以肏灵犀了吗?灵犀想和姐姐一起,被爸爸用来撒尿!求您了!”

  方媛赞许道。

  “很好,既然灵犀这样说了,那爸爸只能把灵犀当成小母狗肏了。不过在肏之前,先把刚刚的十个巴掌补上,让灵犀体验一下高潮吧。”

  他抬手奖励灵犀的小屁股,杀招作用下痛觉全部转化为快感。

  石灵犀的方媛大手毫不客气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拍在她裹着白丝的翘臀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响声。她只觉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快感从屁股被打的地方猛地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舒服得让她的叫声非但没停,反而兴奋地扬起脖子,小脸涨得通红,每被打一下就配合地摇一摇被白丝包裹的小屁股,仿佛真的长出了一条看不见的尾巴在拼命讨好主人。她嘴里胡乱喊着,声音越来越软,到最后已带上了一丝满足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剩下那只被打得微微泛红的翘臀还高高撅着,双腿间早已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而变得湿漉漉的。

  “谢谢亲爹爸爸奖励小母狗!亲爹打得灵犀好舒服!灵犀要高潮了!噢噢噢噢!”

  方媛命令道。

  “灵犀,还有小薇,你们姐妹一起爬到床上,求我肏你们吧。”

  石清薇立刻从跪姿改为四肢着地,像一只优雅而顺从的母犬率先爬到床上。她转过身,将自己裹着白丝的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与妹妹并排,然后回过头用一种极力压抑着兴奋的清冷中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亲爹爸爸,您看,我们姐妹两只小母狗都已经把屁股撅好了。我们的贱穴都在等着您,求您大发慈悲,用您高贵的鸡巴,狠狠地肏我们这两只不要脸的小母狗吧。求您了,爸爸。”

  石灵犀见姐姐已开口,也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床上和姐姐并排趴好。她学着姐姐的样子将裹着白丝的小屁股撅得更高,回过头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天真的淫荡,声音清脆又响亮地哀求道:

  “对对对!亲爹爸爸,姐姐说得对!求您快肏我们吧!灵犀的贱屄好痒,痒得都快疯掉了!求求爸爸用您的鸡巴,把灵犀肏成一只只会汪汪叫的小母狗吧!”

  方媛插入了灵犀的处女穴,捅破处女膜直插子宫。

  “呵呵,灵犀的小淫穴真是下贱呢,不过作为女儿,把处女献给爸爸是最荣幸的事了吧。”

  石灵犀在被方媛那根滚烫粗大的巨物贯穿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瞪得滚圆,好半晌才从那极致的冲击中缓过神来。随后一股被彻底填满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幸福感从她那被粗暴撑开的处女穴中涌遍全身,让她舒服得浑身都在发抖。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带着哭腔和满足的呻吟,像是小母狗在呜咽。她回过头看着自己与爸爸紧紧相连的地方,眼眶里还挂着刚才被吓出来的泪珠,脸上却绽开一个无比幸福的笑容。

  “不疼……亲爹爸爸……一点都不疼,舒服得快要死了。谢谢爸爸肏我,谢谢爸爸收下灵犀的下贱处女!姐姐说得对,这是我这辈子最荣幸的事!爸爸的鸡巴……好厉害……灵犀的小淫穴,以后就是爸爸的了!”

  方媛双手死死扣住石灵犀那被白丝包裹的纤细腰肢,胯下狰狞的巨物如同打桩一般,在她刚被破处的紧致嫩穴里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迅猛抽插。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又势大力沉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开她正在痉挛的子宫颈,直直撞向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壁。石灵犀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肏干直接干得两眼翻白,粉嫩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床单上。她整个人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裹着白丝的小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亲爹爸爸!亲爹爸爸!太……太快了!灵犀要坏掉了!小母狗要被爸爸的大鸡巴肏坏了!不行了不行了!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从灵犀的贱屄里喷出来了!噢噢噢噢!噫噫噫!”

  方媛加快速度。

  “灵犀,爸爸要射了,用你的下贱子宫接好爸爸的精液哦。爸爸以后也会一直肏你,肏到怀孕为止的,啊。”

  他抓住石灵犀的小屁股,顶到最深处爆射出大量精液。石灵犀在被那滚烫浓精猛烈冲刷子宫最深处的那一刻,终于承受不住那灭顶的快感,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她双眼翻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里发出一声高亢又满足的尖叫,随即彻底瘫软在床上,被白丝包裹的小屁股却还本能地紧紧贴着方媛的胯下,一缩一缩地,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呜……好烫……爸爸的精液……全都灌进灵犀的下贱子宫了……亲爹爸爸……灵犀……灵犀怀孕了。以后灵犀的肚子,就是专门给爸爸怀宝宝的容器了。爸爸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灌多少精液,就灌多少。谢谢爸爸……让灵犀也能和姐姐一样,成为爸爸专属的、会怀孕的小便器。噢噢噢……”

  方媛哈哈大笑。

  “灵犀真是个傻屄女儿呢。好了,你先滚一边高潮吧,我现在要肏你姐姐了。”

  他把鸡巴拔出,然后迅速插入一旁跪伏的石清薇体内。石灵犀被爸爸从屄里拔出来,又听到那句“傻屄女儿”的称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是爸爸在跟她亲昵。她心满意足地应了一声,便真的像一只被暂时冷落的小母狗一样,乖乖爬到床角蜷缩着身子,一边回味着刚才被爸爸肏干到高潮的余韵,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爸爸如何用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去疼爱姐姐。

  “是,亲爹!灵犀这就滚。爸爸的傻屄女儿恭送爸爸去肏姐姐!姐姐加油,让爸爸也把你的贱屄射得满满的!”

  方媛轮流肏着这对并排跪伏的姐妹,直到半夜才搂着二人沉沉睡去。

  # 第三天·收网与归心

  ## 清晨

  方媛是被一阵窸窣声弄醒的。

  被窝里传来细碎的、湿润的舔舐声。他闭着眼,感觉到两根柔软的舌头正绕着他的鸡巴打转。一根裹着龟头卖力吸吮,另一根托着囊袋轻轻舔弄。他伸手往被窝里一探,摸到两个毛茸茸的脑袋。

  “嗯……是谁,是哪个小骚货,在偷偷吃爸爸的鸡巴。”

  被窝里钻出石灵犀的小脑袋。

  她嘴边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兴奋和邀功的神色。

  “亲爹爸爸!不止姐姐,还有灵犀!灵犀也在吃!”

  她指着身旁还在埋头舔弄的石清薇。

  “姐姐吃的是蛋蛋,灵犀吃的是头头!姐姐说爸爸昨晚辛苦了,要给爸爸做早安口交。灵犀想,灵犀虽然笨,但也要孝敬爸爸,就跟着姐姐一起来了!”

  她咽了口唾沫,又急急补充。

  “而且亲爹的精液比昨天早上的尿还好喝!灵犀刚刚看姐姐吃得那么香,实在忍不住,就偷偷抢了几口……不过灵犀没全吃掉,还给姐姐留了一半。亲爹爸爸,灵犀是不是很乖?”

  方媛捏了捏她的脸蛋。

  “真乖,傻屄女儿。好了,和你姐姐一起跪下吧,先把我的晨尿喝掉。”

  石清薇立刻从被窝里钻出来。

  她优雅地跪在床边,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她抬起头,冷艳的脸上带着一丝只有方媛才看得出来的期待与臣服。

  “是,亲爹爸爸。女儿恭请爸爸赐尿。”

  石灵犀也连忙学着姐姐的样子,手忙脚乱从被窝里爬出来,跪在姐姐身边。她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兴奋,却又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姐姐。

  “亲爹爸爸,灵犀也想喝!但是……但是灵犀是第一次喝爸爸的晨尿,我应该怎么做才好?是不是要像昨天那样,张开嘴巴接?还是要像姐姐那样,先说点什么祝福的话?”

  方媛站起身,对准两张仰起的小脸。

  “呵呵,姐妹马桶真好用呢。你们别忘了互相帮忙抹平,这样好吸收。”

  一股温热的尿液浇在两张脸上。

  石清薇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扬起头,任由那略带腥臊的液体顺着她冷艳的面庞滑落,打湿秀发和脖颈。她闭上眼,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等到方媛尿完,她才缓缓睁开眼,伸出舌头将流到嘴角的尿液舔进嘴里,然后用一如既往的清冷语气恭敬说道。

  “谢亲爹爸爸赐尿。女儿这就帮妹妹吸收,绝不浪费爸爸的一点赏赐。”

  她侧过身,捧起石灵犀湿漉漉的小脸,伸出舌头细致而温柔地舔舐着妹妹脸上的尿液。

  石灵犀也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凑到姐姐脸前,有些笨拙但无比认真地舔舐着姐姐脸上的尿液。一边舔还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

  “谢谢亲爹爸爸!灵犀最喜欢爸爸的尿了!姐姐,爸爸的尿比昨天的还好喝,喝完肚子都暖暖的。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喝好不好?”

  方媛笑了。

  “每天都喝?哈哈,凭你们两个傻屄肉便器还不配。好了,该去吃早饭了。记住,在其他人面前,不要暴露我们的关系。灵犀,在外面我还是你的姐夫,明白吗?”

  石清薇迅速调整好表情,恢复到平日里那副清冷的石家大小姐模样,恭敬低头。

  “是,亲爹爸爸,女儿明白。在外面,您只是我们石家的恩人,是守拙的姐夫。女儿和灵犀,绝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马脚。请爸爸放心。”

  石灵犀也用力点头。

  “对对对!在外面您还是灵犀的好姐夫!灵犀嘴巴很严的,保证不会让别人知道,连娘和哥哥都不告诉!这是我们和爸爸的秘密!可是……如果没有外人的时候,灵犀还能偷偷叫您爸爸吗?灵犀会很小声,不让别人听到!”

  方媛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灵犀,我看你这丫头还是不够下贱啊。昨天你挨肏的时候怎么表示的?我说你不配,你作为最下贱的母狗,难道不应该开心吗?爸爸的辱骂对你来说不是奖励吗?”

  石灵犀被这番话点醒。

  她连忙跪直身体,双手规矩放在大腿上,用力摇头,语气诚恳又急切。

  “对不起,亲爹爸爸!是灵犀太自以为是了,灵犀果然还是一头不合格的小母狗,竟然忘记了爸爸的辱骂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奖励!爸爸说得对,灵犀根本不配天天喝爸爸的圣水,更不配被爸爸肏!”

  她仰起头,眼中闪烁着虔诚的光。

  “爸爸愿意骂灵犀,愿意使用灵犀,就是灵犀最大的荣幸了!从今往后,爸爸骂灵犀的时候,灵犀一定开心地摇屁股给爸爸看,就像昨天挨耳光的时候那样!求爸爸再多骂灵犀几句,把灵犀骂成一头真正的、合格的傻屄母狗吧!”

  方媛拍了拍她的脑袋。

  “呵呵,走吧。外人面前我会偷偷玩你们,但你们不要露出任何破绽,懂吗?”

  石清薇率先站起身,对着铜镜迅速整理好略显凌乱的发髻和衣裙,又恢复成那副冷艳高傲、生人勿近的石家大小姐模样。

  “是,亲爹爸爸。女儿明白。请您放心,女儿会看好灵犀,不会让她出岔子。”

  石灵犀也从地上爬起来,笨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裙,压低声音保证。

  “灵犀也懂了!在外面爸爸要是偷偷摸我,灵犀就假装被蚊子咬了;要是爸爸小声骂我,灵犀就在心里偷偷地摇屁股给爸爸看!灵犀一定表现得和平时一模一样,绝不让别人看出来我们和爸爸的关系!”

  她拉着姐姐的手退到门边,给方媛让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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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饭前·柳夫人的空虚

  柳夫人早早洗漱完毕来到餐桌旁。

  她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饭厅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扶手。目光却像着了魔一样,一遍遍扫向自己身旁那张空着的座位。昨天早饭时那个小魔头就是坐在那里,当着全家人的面用那双滚烫的大手在桌下玩弄她。而她非但没有当场揭穿,反而默默纵容了他,甚至还在他的手指下偷偷高潮了两次。

  她那保养得宜的贵妇面庞上浮现出一抹羞耻的红晕。

  但更多的,却是对昨夜空等的失望和幽怨。

  她昨晚特意换上了自己最贴身的那条黑丝亵裤,还在铜镜前整理了好半晌发髻,甚至一度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去敲方媛的房门。可她最终还是拉不下这张老脸,只能独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夜深人静才在手指那生疏的抚慰下,带着满腔的空虚和遗憾勉强睡去。

  今天一早起来,看着镜中那个明明被滋润过却又依然欲求不满的自己,她只觉得一阵恍惚。

  她恨方媛的霸道和无耻。

  恨他用那些下流的手段撬开了自己尘封多年的欲念,却又将她丢在一旁不闻不问。可她更恨的是自己这颗不争气的心。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住当家主母的威严,但心中已是一团乱麻。

  这时,方媛带着两个女儿从门口出现。

  “伯母,早啊,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晨里天凉,伯母要多注重身子啊。”

  他故意正经,然后坐到了石柳氏对面,故意不挨着她。

  柳夫人正沉浸在失落中,突然看到方媛带着两个女儿出现,心中顿时一慌。脸上却立刻换上那副端庄威严的当家主母神情。

  “哼,我每日操持家务,习惯了早起,不像你们年轻人贪睡得紧。倒是你……你穿得这般少,还好意思说我?待会让清薇去我房里,把我做的那条围巾拿来,你出门时披上,免得旁人见了,说我石家亏待了客人。”

  说完她心里便是一紧。围巾是她早年亲手做的,连守拙都没给,怎么就这么轻易许给了这个小魔头?但她话已出口,也不好收回,只能挺直了腰板,用威严来掩饰心虚。

  方媛笑了笑。

  “呵呵,伯母的确是操劳了,小婿也应该操着伯母的心。毕竟人们常说,要多操心爱的人。那什么,伯母我面前没粥,不如您帮我盛一碗?”

  柳夫人嘴上训斥着,身体却很诚实地站起身,走到放着粥锅的桌边亲自拿起碗满满盛了一碗,然后端着粥碗绕过半张桌子,将碗放在方媛面前,人也顺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喏,快喝吧,免得说我们石家连碗粥都舍不得给你喝。还有,以后说话正经些,别总说些让人误会的话,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方媛趁石清薇和石灵犀低头窃窃私语的工夫,凑到柳夫人耳边,压低声音。

  “伯母,我想摸你的大屁股了,把屁股挪过来些。”

  柳夫人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女儿,发现她们正低头窃窃私语似乎并未注意这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她咬着下唇,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沉默了足足好几秒,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用细若蚊蚋、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回了一句。

  “……别……别不碰我。我……我坐过去就是了。”

  她借着给石清薇和石灵犀分发咸菜的由头,身体极其不自然地往方媛那边挪了挪。直到自己那被黑丝包裹的肥熟臀部堪堪贴到了方媛放在椅上的大手边缘。做完这一切便再也撑不住,端起自己面前的粥碗将脸埋在碗后假装在喝粥,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早已红透的耳根,早已将她的内心出卖得一干二净。

  方媛得寸进尺,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粗话。

  “伯母,帮我捡一下筷子。”

  他故意把筷子丢到桌底,同时悄悄解开裤带,弹出大鸡巴。

  柳夫人正心慌意乱地假装喝粥,听到方媛要她去捡筷子心里便是一紧。她本想拒绝但又怕惹恼了他,只好放下粥碗弯下腰去。可就在俯身的瞬间,余光瞥见方媛解开了裤带,那根让她魂牵梦绕了一整夜的狰狞巨物便弹了出来,近在咫尺,散发着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

  她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想要直起身。

  可方媛那句低沉的耳语却像魔咒一样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她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彻底迷离,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也被那股原始的渴望所吞噬。她没有起身,反而在桌布的掩护下颤抖着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然后闭上眼用一种近乎绝望又无比顺从的姿态,缓缓张开嘴含了进去。

  石清薇正优雅地喝着粥,余光早已将母亲俯身下去、迟迟没有起来的情景尽收眼底。她微微侧头,用极低且平稳的声音对妹妹说道。

  “娘在替爹捡东西,一时半会儿起不来。我们做女儿的,要懂事,替娘看好门,别让外人打扰了爹教导娘的正事。”

  石灵犀恍然大悟,连忙学着姐姐的样子挺直了小身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警惕地扫着门口,生怕哥哥或檀儿姐姐突然闯进来。但扫了几眼她又忍不住好奇,偷偷飞快地往桌下瞄了一眼,然后红着小脸小声对姐姐嘀咕。

  “娘好乖哦,吃得比我们早上还认真。姐姐,等下我们要不要教教娘,让娘也知道被爹打屁股的时候要假装自己是小狗狗,那样会特别舒服?”

  这时,石守拙来了。

  他气色十分不好,双眼布满血丝,脸色也有些蜡黄。他看到方媛正端坐在桌边喝粥,母亲则坐在方媛身旁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润,而姐姐和妹妹则乖巧地坐在另一侧。他愣了一下,随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姐夫早。娘,我来了。那个……檀儿今早让人传话,说她身子有些不舒服,就不来吃早饭了,让我跟娘和……和姐夫说一声。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受了点风寒,等下我去给她熬碗药汤送去就好。”

  他说话时眼神一直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

  方媛假装立刻非常关心。

  “什么?檀儿竟然不舒服?守拙,你作为她的未婚夫,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灵犀,你快去将檀儿喊来,她身子不舒服,刚好我又有尿意了,尿她嘴里应该能治好她。”

  石守拙被这番带着明显越界意味的训斥说得一愣。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从心底升起一股羞愧和自责。是啊,檀儿是我的未婚妻,她身子不舒服,我怎么能只是说熬碗药汤就完了?还是姐夫想得周到!

  “姐夫,您教训得是!是我太疏忽了!灵犀,快去!快去把你檀儿姐姐请来,就说姐夫有要紧事找她,让她无论如何都得来一趟!”

  石清薇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开口。

  “方大哥说得有理。檀儿这丫头脸皮薄,身子不舒服也不敢声张。等下她来了,我看就让她坐在方大哥身边吧,离得近些,也方便。”

  石灵犀早已放下手里的碗,脆生生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出去。

  柳夫人正跪在桌下,嘴里还含着方媛那根滚烫的巨物。听到方媛竟然要叫檀儿过来,还要当面喂她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生怕动静太大被儿女发现,只好一边继续小心侍奉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两个女儿都在帮着方媛说话,儿子也毫无异议,她心中既觉得荒唐,又隐隐松了口气。至少没人发现她。她只希望这场面能快点结束,于是闭上眼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只想让方媛快点满意,好让她能早点从这羞耻的处境中解脱出去。

  方媛在柳夫人嘴里射了精。柳夫人正吞咽着精液,嘴角还挂着方媛的鸡巴毛。

  这时,石守拙看到了桌底的母亲。

  他的余光瞥见母亲从桌下直起身来。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好撞见母亲用手帕擦拭嘴角,而那手帕上分明沾着几缕奶白色的、浓稠的液体,还有一根卷曲的毛发。他心里猛地一跳,隐约猜到了什么,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娘……您……您怎么在桌子底下?我……我刚才没看到您……”

  他说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又瞟向方媛,又迅速收回,心里那股异样的兴奋感却更加强烈了。

  柳夫人被儿子撞见,心里一阵慌乱。但她毕竟当了多年的当家主母,很快便镇定下来。她迅速将手帕攥紧藏进袖中,板着脸训斥。

  “大惊小怪什么!娘刚才耳环掉了,在地上找耳环呢。你这孩子,进来也不说一声,反倒怪起娘来了!还不快去外面看看檀儿来了没有,别在这儿杵着碍眼!”

  她嘴上说得严厉,眼神却躲闪着不敢和儿子对视。

  方媛笑着对石守拙说。

  “呵呵,守拙啊,不要大惊小怪。再说了,我也没发现伯母既然跪在我脚下,刚刚我都不小心踢了伯母的娇躯好几脚呢。”

  柳夫人正强作镇定地端着茶杯,想借喝茶来掩饰刚才的失态。冷不防方媛竟当着儿子的面把刚才桌下的事半遮半掩说了出来。她心里一慌,手中茶杯差点滑落,脸上刚刚褪下的红晕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你这孩子,别听方公子瞎说。方才确实是我不小心,捡耳环的时候碰了他一下。他那双大脚在桌子底下也不安分,差点绊了我一跤。”

  她这话既是在向儿子解释,又像是在嗔怪方媛,但语气里却丝毫听不出真正的怒意。

  石守拙正心里七上八下,听到方媛这么一说,又看到母亲那副似嗔似怨却唯独没有愤怒的神情,心中那个隐隐的猜测似乎又被证实了几分。但他不敢多想,连忙顺着母亲的话憨厚地挠了挠头。

  “是是是,是我大惊小怪了。我娘说得对,肯定是姐夫您这大长腿在桌子底下太占地方了。都怪我这张嘴不会说话,姐夫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这就去门口等着檀儿,不在这儿碍您和娘的眼了!”

  他像要躲避什么似的,一溜烟跑到饭厅门口,当真当起了门神。

  ---

  苏檀儿被石灵犀喊来了。

  她远远就看到了站在饭厅门口的石守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守拙哥怎么站在门口?是在等我吗?她加快脚步走到近前,正想开口,余光却透过半掩的门扉看到了让她血液凝固的一幕。

  方媛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抓在柳夫人那肥熟的臀部上。

  而柳夫人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侧着头,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羞赧和顺从的绯红。

  苏檀儿惊恐地捂住嘴,下意识拉住石守拙的袖子,将他往旁边拽了拽,压低声音颤抖着说。

  “守拙哥!你……你看到了吗?方媛他……他的手……他怎么能这样对伯母!伯母她……”

  石守拙顺着檀儿的目光看去,清清楚楚看到方媛那只大手正像揉捏一团面团一样玩弄着母亲丰腴的臀肉。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但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一把拽住檀儿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她继续窥探的视线。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檀儿从未听过的慌乱和一丝……兴奋。

  “别……别看了!檀儿,别看了!那是我娘……和姐夫的事。我娘守寡这么多年,难得……难得有个人……总之,这不关我们的事!你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什么都别问,别管,更别说出去!这件事关系到石家的名声和体面,你要是说出去了,我娘就完了!”

  他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他看着檀儿那双震惊又恐惧的眼睛,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他甚至不敢再往屋里看,生怕自己那不正常的反应被檀儿察觉。

  方媛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看到灵犀蹦蹦跳跳进来,立刻转身对门外喊。

  “是檀儿来了?呵呵,姐夫刚好有尿意了,檀儿身子如何?守拙,快带檀儿进来,让姐夫给她治疗一下。”

  石守拙听到方媛在屋里点名喊自己带檀儿进去,身体猛地一僵。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吓得脸都白了的苏檀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说道。

  “檀儿,姐夫的尿……我是说姐夫的医术,那可是连我娘都信服的!你早上不是说不舒服吗?正好,让姐夫给你看看。快,别让姐夫等急了,这可是你的福气。”

  他说完,也不管苏檀儿那惊恐又抗拒的眼神,半推半拉地将她带进了饭厅。他像要掩饰什么,又像要讨好方媛,竟主动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方媛身边,恭敬地说。

  “姐夫,檀儿来了。您看,我把她带来了。她身子弱,您可得好好给她治治。”

  苏檀儿被石守拙强行推到方媛面前,吓得浑身发抖。她看着方媛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又看到柳夫人那副假装威严却掩不住心虚的神情,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她正要开口辩解自己没什么病,一旁的石灵犀却已端着一只空碗跑了过来,仰着小脸用天真的语气对方媛说。

  “姐夫,碗拿来啦!等下是要喂檀儿姐姐喝吗?灵犀也要看!灵犀保证不捣乱!”

  柳夫人看到这场面,心中那叫一个苦。她知道这小魔头又要对未过门的儿媳下手了,可自己的把柄被他攥着,儿子又被他迷了心窍,竟是第一个把未婚妻往外推。她本想开口说什么,但方媛那只在桌下揉捏她臀部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像是在警告她。她浑身一颤,只好顺着儿子的话板着脸对苏檀儿说。

  “既然守拙都说了,方公子也是一片好心。檀儿,你就坐下吧。方公子的秘方,别人求都求不来,你可别不识好歹。”

  石清薇一直坐在旁边,像一尊冷艳的雕像。直到苏檀儿被拉进来,她才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开口。语气依旧是那副长姐为弟弟着想的模样,却字字都在帮着方媛落锤。

  “守拙说得对。方大哥的方子,我们石家人都试过,效果很好。檀儿,你既然进了我们石家的门,就该听当家的安排。别站着了,快坐下吧。”

  方媛却让苏檀儿跪下,还让石清薇和石灵犀做示范。

  “呵呵,小薇你说的不对,怎么能让檀儿姑娘坐下呢?忘记昨天早上喝我尿时,我说的了?”

  石清薇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错。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对着方媛微微欠身。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自责和恭敬。

  “是,是我疏忽了。昨天你分明说过,你那圣水来之不易,若要饮用,必须跪着,以示诚意。是我方才只顾着关心檀儿的身子,竟忘了你定下的规矩。是我的不是。”

  她走到方媛身边,提起裙摆双膝跪地,双手规矩放在大腿上。

  “檀儿妹妹,你过来。方……方大哥的圣水,效果极好。我娘和我,还有灵犀,都受过他的恩惠。但这规矩是不能废的。我作为姐姐,先给你做个示范。灵犀,你也过来,给檀儿姐姐做个榜样。”

  石灵犀连忙放下手里的碗,跑到姐姐身边干脆利落地跪下,仰着小脸对苏檀儿说。

  “檀儿姐姐,你快来呀!我和姐姐都跪好了。姐夫的圣水可厉害了,喝完肚子暖暖的,特别舒服!灵犀昨天也跪了,一点也不丢人,这是规矩嘛!”

  石守拙看着自己最敬重的姐姐和最疼爱的妹妹都跪在了方媛面前,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立刻烟消云散。他转过身走到苏檀儿身边弯下腰,用一种既心疼又不得不劝说的语气低声道。

  “檀儿,我知道你觉得跪着有点……有点委屈。但你看看,我娘,我姐,还有灵犀,她们哪个不是真心信服姐夫的?姐夫的规矩虽然大,但那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以后的婚事,忍一忍,好不好?你看,姐姐和妹妹都给你做了榜样,你就跟着她们做,不会错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苏檀儿,却不敢伸手去强拉她。

  柳夫人强撑着当家主母的体面,对着僵立在一旁的苏檀儿用尽可能平稳却不失威严的语气说道。

  “檀儿,你也看到了。我们石家虽是草莽出身,但也最重规矩。既然你马上要嫁入我们石家,也该学着守我们石家的规矩。方公子此举,并非有意为难你,反而是将你当做自家人,才肯用这秘方替你调养身子。你不要辜负了守拙和你姐姐们的一片苦心。”

  苏檀儿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姐姐跪下了。灵犀也跪下了。就连平日里最疼她的守拙哥,此刻也站在那里用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既哀求又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她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家里所有人都在看着她,等着她做出决定。她想逃,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迈不动。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跪,她就是石家的罪人。

  是辜负了婆婆和姐姐一片好心的恶媳妇,是让守拙哥为难的不懂事未婚妻。她承受不起这样的罪名。

  最终她绝望地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双膝一软缓缓跪倒在地,跪在了姐姐和灵犀中间。她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用颤抖的、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

  “檀儿……檀儿不懂规矩,让姐夫费心了。既然姐姐和灵犀都做了示范,檀儿……照做就是。谢姐夫……”

  方媛满意地点头。

  “很好,檀儿,张嘴吧。”

  苏檀儿跪在地上,听到方媛的命令浑身又是一颤。她不敢抬头也不敢睁眼,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昨天早上那屈辱的一幕还历历在目,而现在她又要当着未婚夫的面再做一次。

  她内心抗拒到了极点。

  但环顾四周,所有人都跪着,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守拙哥还在旁边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她能怎么办?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除了顺从还能做什么?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认命了一般缓缓抬起头。她不敢看方媛,只是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然后她慢慢地、屈辱地张开了自己苍白的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舌头。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这个动作表达了自己最终的屈服。

  方媛却摇头。

  “直接尿,万一尿不准怎么办?小薇,灵犀,你俩别捣乱,今天我的尿只给檀儿喝。檀儿姑娘,别觉得冒犯,我只是为了给你治病哦!”

  他直接把鸡巴插进了苏檀儿的嘴里尿了起来。

  苏檀儿惊恐地瞪大双眼。她只觉得一个滚烫粗大的异物猛地塞满了自己的口腔,直直顶进喉咙深处。她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挣扎,但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和窒息感却让她动弹不得。那股温热的液体直接灌入食道,她必须拼命吞咽才能不被呛死。而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极致的屈辱,和对石守拙绝望的等待。

  “唔……唔唔……”

  石清薇看到这一幕,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她迅速扫了一眼僵在原地的弟弟,然后对着苏檀儿用一种教导晚辈规矩的口吻淡淡开口。

  “檀儿,别怕,也别乱动。这便是方大哥替你治病的方式,虽然看着吓人,但效果极好,我们都是过来人。你且忍一忍,好好咽下去,一滴也别浪费,别辜负了方大哥的一片苦心。”

  石灵犀跪在一旁,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檀儿因为紧张而弓起的背,用她独有的天真语气安慰道。

  “檀儿姐姐你别怕,忍一忍就好了!姐夫的东西虽然大了点,但灵犀昨天喝过,喝完真的很舒服的!你现在觉得难受,等会儿肚子就会暖暖的,特别管用!”

  石守拙看着自己最爱的未婚妻被方媛这样对待,身体猛地一颤,双拳下意识攥紧,指节捏得发白。但与此同时,一股扭曲的、病态的兴奋感却像毒蛇一样从他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僵在原地,既没有上前阻止,也没有转身离开。

  柳夫人看到方媛竟敢当众侵犯檀儿,心中又惊又怒。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大女儿和小女儿都在帮着方媛说话,又想到自己被方媛肏得欲仙欲死时那些丑态,训斥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她心中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悲哀和无奈,最后只是垂下眼帘,沉默地表示了默许。

  方媛尿完,还故意抽插了两下才拔出鸡巴,在苏檀儿漂亮的脸蛋上甩了甩余尿。

  “哈哈,这样确实是太冒犯了。檀儿还是黄花大闺女,初吻应该都还在吧,这下都印在我鸡巴上了。哈哈,开个玩笑,这是治病,当然不算初吻丢失。希望檀儿和守拙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才是啊。说起来,我这尿液如果直接插到女人子宫里尿,那才是效果最佳。但别说檀儿和守拙还没成婚,哪怕成婚了,我这样的正人君子也不可能对弟妹做这种事的,不和礼数,哈哈。”

  苏檀儿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着,脸上、嘴边还残留着方媛的尿液和她的泪水、口水,狼狈不堪。她听到方媛那句“初吻印在鸡巴上”时,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彻底击垮,眼泪无声滑落。而当他提到“子宫”时,她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她不敢看任何人,只是死死低着头,肩膀因为无声的啜泣而微微耸动。

  石清薇迅速接过话头,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的长姐模样,却字字都在替方媛铺路。

  “别胡说。什么初吻不初吻的,治病救人的事,哪有你想得那么龌龊。也就是我们自家人信你,不会多想。至于你说的别的,以后再说。只要是对檀儿身子好的,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会替守拙和檀儿谢你。”

  石灵犀也连忙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姐夫是在给檀儿姐姐治病呢,姐姐说得对!檀儿姐姐你别哭呀,姐夫这么辛苦,你应该谢谢姐夫才对!至于什么子宫不子宫的,将来要是真的能让檀儿姐姐怀上小宝宝,那不是更好吗?姐夫是好人,姐夫做的一定是对的!”

  石守拙快步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却没有直接递给苏檀儿,而是先恭敬地双手递到方媛面前,用沙哑而略带颤抖的声音说。

  “姐夫……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檀儿一般见识。她就是太激动了,受不住您这份大恩。”

  说完他才转身,小心翼翼将手帕塞到苏檀儿手里,低声说。

  “檀儿,快擦擦脸。谢……谢谢姐夫。”

  柳夫人强撑着最后的威严打圆场。

  “好了好了,大清早的,都先吃饭吧。方公子,你的好意我们石家都记在心里。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守拙,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檀儿起来,带她去洗把脸,好好谢谢人家方公子。”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至于以后,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早饭闹剧结束。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下来,没人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柳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那碗早已凉透的粥,却一口也喝不下去。她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方才檀儿被侵犯时那绝望的眼神,一会儿又是自己昨天被方媛肏干时那羞耻又无法自拔的模样。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来挽回局面,但最终只是沉默地坐着,不敢看任何人。

  石清薇依旧保持着她那副清冷的模样,心中却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她一边回味方才那刺激的场面,一边冷静分析局势。她并不嫉妒苏檀儿,相反,她很满意今天的效果。主人在全家面前展示了他的绝对权威,而所有人都选择了顺从。尤其是弟弟那副既痛苦又兴奋的模样,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石灵犀缩在椅子里,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突然不说话了,只觉得刚才的气氛有点怪。她想开口问问但又怕说错话,只好乖乖闭上嘴,手指在桌下悄悄绕着衣角。她心想,等会吃完饭一定要去问问姐姐,今天自己表现得怎么样,是不是一只合格的乖狗狗。

  石守拙低着头,双手捧着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不敢抬头,不敢看檀儿那狼狈的样子,更不敢看方媛和母亲。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愤怒、羞愧、痛苦,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兴奋,像无数条毒蛇在心里翻搅。他觉得对不起檀儿,但又控制不住去想刚才那幅画面。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他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粥,仿佛那碗粥是什么救命的稻草。

  苏檀儿被石守拙扶回座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她低着头,眼泪不住往下掉,滴在碗里,也滴在桌上。她不敢出声,不敢抬头。她不明白,为什么最敬爱的婆婆会默许这一切,为什么最信任的姐姐会帮着那个恶魔说话,为什么最深爱的守拙哥……会站在门外眼睁睁看着她被羞辱。她只觉得浑身发冷,什么也不敢想,什么也不敢做,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石灵犀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筷子,撅着小嘴,眼眶说红就红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意味。

  “姐夫……灵犀想我爹了。看着哥哥要成婚,家里就差爹爹一个,灵犀心里好难过。姐夫你后天就要演我爹了,你提前抱抱灵犀好不好?就像爹爹抱女儿那样,让灵犀在你腿上坐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石清薇身边,推了推姐姐的胳膊。

  “姐姐你让一下嘛,让灵犀过去找姐夫。灵犀想爹爹了,姐姐最疼我了,让我过去坐一会儿好不好?”

  石清薇被她推得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大方地站起身,将自己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给妹妹让出位置,然后对着方媛用略带歉意又带着纵容的语气说道。

  “这丫头,大清早的又开始闹了。方……方大哥,你就依了她吧。她从小就没爹,心里一直想。后天你要扮我爹,今天就当提前演练,让她在你腿上坐一会儿,也算圆了她一个念想。灵犀,你可要乖乖的,别乱动,知道吗?”

  方媛抱着灵犀坐下。

  他内心明白石灵犀的想法,迅速掏出鸡巴,在石灵犀坐下的同时插进了她的小嫩穴。他趴在石灵犀耳边低声说。

  “小骚货,这么想爸爸的鸡巴,水都流这么多了?呵呵,待会爸爸肏你,你可别叫出声了!”

  石灵犀被方媛抱上大腿坐下的一瞬间,便感觉到那根熟悉的滚烫巨物轻车熟路地滑入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嫩穴。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轻微的胀痛让她舒服得差点当场叫出声来。但想到爸爸方才在耳边的叮嘱,她硬生生将呻吟咽了回去,只是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微微颤抖着。

  “谢谢姐姐!谢谢姐夫!姐夫你放心,灵犀一定乖乖的,就是想爹爹了,让姐夫抱一小会儿就好。”

  她扭了扭小屁股,像是在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实际上却是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了些。

  石清薇将妹妹抱上椅子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看到了主人那根巨物是如何没入妹妹体内的。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自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用身体挡住母亲的视线,淡淡开口。

  “灵犀这丫头就是粘人。守拙,檀儿,你们也别愣着,快吃吧。灵犀就是孩子心性,一会儿就好,不碍事的。”

  柳夫人坐在主位上,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这小混蛋,刚刚才欺负完檀儿,现在竟然又当着我的面……连灵犀都不放过!她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想要开口训斥,但理智告诉她绝不能声张。她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和羞耻,端起茶杯用喝茶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石守拙坐在稍远的位置,看不清桌下的具体情形。只觉得姐姐和妹妹的对话有些奇怪,妹妹怎么一大早就闹着要姐夫抱?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石清薇一句“守拙,别愣着,快吃”堵了回去。他挠了挠头,心想大概是灵犀这丫头又在撒娇了,也就不再多想,低下头继续吃饭。

  苏檀儿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隐约听到了石灵犀的撒娇和石清薇的纵容,心里只觉一阵说不出的别扭和怪异。但她早已被刚才的事情吓得心胆俱裂,哪里还敢多管闲事,只是默默地缩在椅子上,恨不得将自己变成透明人。

  方媛一边悄悄抽插肏着灵犀当飞机杯用,一边扭头看着柳夫人问起了婚礼安排。

  “对了伯母,明天守拙就要成婚了,今天您是怎么计划的?一天时间必须要完成准备工作啊。”

  柳夫人正心乱如麻,看到方媛一边在桌下肏弄着自己的小女儿一边还能若无其事地扭头跟自己说话,心中那股羞耻和荒谬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早已没了反抗的勇气,只能强撑着当家主母的体面清了清嗓子。

  “此事我早已安排妥当。喜堂就设在祠堂正厅……守拙和檀儿的喜服上个月便已做好,今早我已让人送到他们各自房里,午后让他们试穿一下,若有不合适的地方还能赶在今晚改好。至于其他细枝末节,我待会便去一一核对,绝不会耽误明天的吉时。”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方公子……你既然要扮守拙的父亲,等下让守拙带你去试穿一下他爹留下的那件礼服,若不合适,也好早些改动。”

  方媛摆了摆手。

  “试穿衣服就没必要了。我说让您准备好,实际上是还有一件麻烦事等着您呢。说起来,这也是我送给檀儿的一件礼物。”

  他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苏檀儿。

  柳夫人听到方媛那句“麻烦事”和“给檀儿的礼物”,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太清楚方媛口中的“礼物”意味着什么了。她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脸上强撑的威严几乎要维持不住,只好稳了稳心神。

  “给檀儿的礼物?什么礼物,竟比明日的婚事还要麻烦?方公子,你……你且说说看。”

  石清薇心中微微一动,知道重头戏要来了。她迅速调整好表情,放下手中的碗筷,依旧用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首先站出来替方媛铺路。

  “既然是给檀儿的礼物,那自然是好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礼物,需要我们怎么配合?方大哥但说无妨,只要我们石家能做的,自然不会推辞。”

  石灵犀正被爸爸的大鸡巴顶得浑身酥软,舒服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听到爸爸说要给檀儿姐姐送礼物,她连忙从方媛怀里抬起头,小脸红扑扑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被肏弄后的软糯,却满是期待地附和。

  “对对对!姐夫要送檀儿姐姐礼物?是什么好东西呀?是不是比给灵犀的圣水还好的宝贝?灵犀也要帮忙!姐姐,娘,我们一定要帮姐夫准备好!”

  石守拙听到方媛又提起檀儿,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他本以为早上的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方媛竟还不肯放过自己的未婚妻。他放下碗,嘴唇动了动,想拒绝却又不敢。最终只是低着头闷声说道。

  “姐夫……您对檀儿已经够关照了,这礼物……要不就算了吧?檀儿她身子弱,怕是受不住您的大礼……”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苏檀儿听到方媛提起自己,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她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未婚夫石守拙,却发现他只是低着头说了一句毫无底气的推辞便再无下文。她绝望地闭上眼,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这个家,没有任何人能保护她。

  方媛忽然扭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进来吧,各位!”

  门外竟然真的出现了两名石家下人,带着几名身穿华服的男女走了进来。一名美妇,一个年轻男子,以及一名年轻女子。方媛向众人介绍,这是他之前游历江湖时认识的苏大人,恰好有个女儿走失,他便传讯告知,苏大人便派了夫人和儿子儿媳来了,说不定还真是檀儿的家人。

  “这位是江夫人,她的丈夫是苏大人,在千里外的升云城做官。这两位是她的儿子儿媳。”

  苏檀儿整个人如遭雷击。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外那几个陌生的身影,嘴唇剧烈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家人?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这个自己一直恐惧和厌恶的男人竟然会为她做这件事。她扶着桌子缓缓站起身,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只是踉跄着朝门口走了两步,喃喃道。

  “我的……家人?”

  柳夫人看到这一幕,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微微松动了几分。作为当家主母,她深知苏檀儿的身世一直是这丫头的心病。如今方媛竟能替她寻到家人,这份人情可就太大了。她连忙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迎向门口那几位陌生人。

  “哎呀,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江夫人是吧?快请进快请进!我是这家的主母,檀儿是我未过门的儿媳。这丫头命苦,从小没了亲人,如今能寻到根,可是大喜事!守拙,你这孩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招呼客人!”

  石清薇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微微一惊,随即对方媛的崇拜更深了一层。原来主人刚才说的“礼物”,不是在饭桌上玩弄檀儿的借口,而是真真正正替她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家人!她站起身,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语气却比平时更柔和了几分。

  “守拙,扶着檀儿,别让她太激动。娘说得对,这是天大的喜事。檀儿能寻到家人,我们都替她高兴。方……方大哥,这等事,你事先竟也不跟我们透露半分,倒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了。这份恩情,我们石家记下了。”

  石守拙本来还沉浸在方媛要给檀儿“礼物”的恐慌中,忽然听到原来是檀儿的家人找来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他立刻忘了刚才的所有不快,激动得手足无措,先是跑到门口对着那几位陌生人憨厚地笑着点头哈腰,然后又跑回来扶着苏檀儿的胳膊兴奋地说。

  “檀儿!你听到了吗!是你的家人!你有家人了!姐夫替你找到的!姐夫真是我们的大恩人!我就说姐夫是贵人,什么事都能办成!你快看看,那是你娘吗?那是你兄弟姐妹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几乎要落下泪来,对方媛的感激之情恨不得立刻跪下来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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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午·江夫人一家的到来

  早饭后,两家人一边互相交流,一边为一对新人忙碌布置婚房。

  苏檀儿想求方媛让母亲住在自己院子的偏房。石清薇让她自己去找方媛说。苏檀儿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去了。

  她从厢房里出来,眼睛还是红肿的,但脸上的笑容却是这些天来最真诚的一次。她走到正在和李婉婷核对明日宴席菜单的石清薇身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声音还有些哽咽,但语气却无比郑重。

  “清薇姐姐,我……我有件事想求您和方公子。我娘和哥哥嫂嫂头一次来咱们寨子,我想让他们住得离我近一些。正好我那院子还有个偏院空着,收拾一下便能住人。这样……这样等我明天过门之后,也方便照顾我娘。”

  她顿了顿,继续道。

  “这事本该先和伯母和守拙哥商议,但今日事务繁杂。我想着,方公子对我有寻亲大恩,他的话在咱们家最有分量。所以……所以我想请姐姐代为转达,求方公子替我向伯母说说情。我知道这有些冒昧,但除了您和方公子,我实在不知道该求谁了。”

  石清薇正拿着礼单与李婉婷核对,听到苏檀儿的请求,她停下手中的笔转过身来。她看着苏檀儿那张带着感激和拘谨的脸,心中清晰无比。这丫头如今对主人的印象已经开始好转,这是主人计划中的关键一步。

  “檀儿,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方大哥确实是我们家的贵人,他能替你找到家人,这份恩情我们石家上下都记着。”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檀儿,你求我转达,却是找错人了。方大哥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别人替他做主,更不喜欢欠他人情的人不敢当面谢他。你既然承了他这么大的恩,就该亲自去谢他,亲自去求他。他若点头,莫说你娘住偏院,便是让苏大人也搬来石家寨,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你亲自去找他,他看在你这片孝心的份上,说不定就答应了呢?况且,他这个人,最喜欢别人主动。”

  苏檀儿听完石清薇的话沉默了片刻。她内心挣扎着,一方面她确实对方媛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厌恶,还有一丝刚刚被寻亲之恩所冲淡的敌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她本能地抗拒和方媛独处,可是姐姐说得也有道理。

  方媛替她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家人,这是天大的恩情。若是连当面道谢都不敢,传出去岂不是显得她苏檀儿忘恩负义?更何况,让母亲住在自己偏院这件事,她实在不想错过。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犹豫了许久才抬起头,用带着一丝颤抖却坚定的声音说道。

  “清薇姐姐说得对。方公子替我寻到家人,这等大恩,本就该我亲自去谢他。是我方才想得不够周全,差点失了礼数。好……那我这就去找方公子。我亲自去求他,也亲自去谢他。还请姐姐告诉我,方公子现在人在何处?”

  石清薇面不改色。

  “他……应该在我娘屋里。方才他说要给娘按摩治病,你去那边寻他便是。”

  ---

  苏檀儿独自来到柳夫人的院门外。

  正要敲门,却听见屋里传出异样的声响。

  那是柳夫人的声音,却又完全不像她印象中那个威严端庄的当家主母。那声音时而高亢地求饶,时而卑微地自称“贱奴”,时而发出她从未听过的、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

  她的理智在疯狂尖叫让她快走。

  可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她只是靠在冰冷的墙上,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快要跳出嗓子的心跳声被屋里的人发现。

  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魔力,能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婆婆变成这副模样。

  她想起昨天早上方媛触碰自己时那滚烫的体温,想起那根插入自己喉咙的巨物带来的窒息感,忽然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口干舌燥。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听,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画面。不是柳夫人,而是自己,被那个男人按在这扇门后,像一头毫无尊严的畜牲一样被粗暴地对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竟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湿润。

  这时,方媛的声音忽然从屋内传出。

  “檀儿来了吧,进来吧!”

  苏檀儿听到屋内方媛的声音精准地喊出自己的名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他怎么会知道我在外面?她来不及细想,身体已下意识服从了命令,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走进屋内,一股浓郁的、让她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她根本不敢抬头,更不敢睁眼,只是双膝一软跪倒在门边,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檀……檀儿,给婆婆请安。给……给方公子请安。檀儿是来谢恩的,方才……方才刚到,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没看见……求婆婆和方公子明鉴。”

  她将头埋得极低,仿佛只要自己看不见,这屋内正在发生的一切就不存在。她的肩膀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微微耸动,却拼命忍着不敢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方媛一边说一边肏得更猛,肏得柳夫人大声淫叫。

  “呵呵,檀儿不必紧张,我和伯母这是做运动呢。你可别多想,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

  苏檀儿鼓起毕生勇气抬起头,却见层层叠叠的床幔遮住了视线,只能隐约看到两具交缠的身体映在纱幔上。那个强壮的身影正跪在后面,抓着前方丰腴身体的腰肢猛烈撞击,每一下都让床幔剧烈摇晃。她看不清婆婆的脸,却将婆婆那变了调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柳夫人早已知道檀儿进了屋,恐惧和羞耻让她本能地想要停下。可方媛非但不停,反而肏得更猛。她只能死死攥着床单,一边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边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替方媛圆场。

  “檀……檀儿,你别……齁哦哦……别多想。方公子他……他真的是在替娘做运动……这运动……嗯啊……对身子好……你……你有什么事,就……啊,就快说吧,不用……不用管娘。”

  可她心里早已乱成一团。完了,全完了。这下我在檀儿面前彻底没脸了。这小混蛋还不肯停,他就是要故意让檀儿听,故意让檀儿看。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当这个婆婆?可身体却不争气,越是紧张越是夹得紧,也越是舒服。我能怎么办?我根本离不开他。只能求这小魔头看在我这么配合的份上,待会儿别让檀儿太难堪。

  苏檀儿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根本不敢抬头看那不停晃动的床幔。她听到婆婆那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只想快点把话说完好逃离这个让她几乎要窒息的地方。她硬着头皮,声音急促而颤抖地继续说道。

  “方……方公子!檀儿是来谢恩的。多谢方公子替我寻到失散多年的娘亲和兄嫂,这等大恩大德,檀儿无以为报,只能……只能给方公子磕头了。”

  她伏下身子重重磕了几个响头,然后直起身依旧低着头。

  “还有一事想求方公子。我娘他们初来乍到,石家的客房又离我的院子远。檀儿想……想让我娘和兄嫂暂住在我那院子的偏房里,这样明日过门之后也方便照顾我娘。这事本该先问过婆婆,但婆婆说这个家什么事都得听方公子的。所以檀儿斗胆,求方公子替我在婆婆面前说句话,成全檀儿这点私心。”

  方媛呵呵一笑。

  “呵呵,这点小事,直接去做就好了。檀儿,姐夫虽然可能风流了一些,但姐夫不是坏人。不要总是把姐夫想的太坏,姐夫为了找你的家人可是费了好大劲呢。”

  他转头对柳夫人说了句粗话,继续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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