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版金門二
【吶,林奈姐姐,你已經夠優秀了!那麼努力要幹嘛?】
記憶湧上心頭,不由得想起這個場面。
夕陽西下,醫院,重症監護室,我,以及我在這個世界最後的家人。
她躺在病床上,氣喘的詢問她。
自己卻沒有好好回應她,因為自己害怕著自己畏懼失去她,所以沒有老實回答,只是一如既往的用姐姐的威嚴,姐姐的語氣來哄她。
那個時候自己完全沒有做好覺悟,各種意義上都是,對能力則完全掌握不好,因此時常挨批被訓。
可是儘管如此,自己依舊還是說出了那句話,及時說出了,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那個人面前。
謝謝你,還不曾完全不可救藥的我,總算給那個孩子一點安慰了吧。
【為了守護大家,也是為了守護你啊。我可愛的妹妹醬。】
她記得,那時她的反應。
是崇拜?嘲笑?疑惑不解?還是其他。
不,都不是,是釋然,她露出了釋然的表情,那是最令人窒息的反應。
自己太不稱職了。作為姐姐,作為母親,作為她唯一的牽掛。
只要一想到這裡,心就如刀攪一般。
她還記得自己將她擁入懷裡時的觸感,因為重病,身體變得骨瘦如柴,硌地她身體發疼。
身體插滿了各種管子,每天都是在度生死關,儘管如此,她還是在裝作不痛苦的樣子,每次探視,她總會裝成治療有效的模樣。
儘管自己總是從護士那裡聽說她整宿整宿的睡不著,總是在半夜哀鳴,被痛苦折磨的不成人樣。
自己卻總是不在身旁,總以各種藉口為自己開脫。
難以想象她是在怎樣的毅力下對我說出這句話。
【沒關係的,我相信姐姐,因為姐姐是我最喜歡的姐姐。】
那份微笑,以及溫柔,自己絕不會忘。
往日種種,一一浮現在腦海裡。
豆大的眼淚不受控制流下了。
不知何時,林奈淚流滿面。
只有失去之後,才能真的念她的好,反思自己的過錯。
痛,太痛了。
這個地方為何這麼難受,像要裂開了一樣。
她用力攥緊自己身上的衣服,這件衣服,那是那個孩子在意識清醒時織的。
儘管自己以及醫生護士一再勸阻過她,她卻總是會以一句「現在不織以後就沒機會了。」來搪塞我們。
那個時候自己總覺得她在開玩笑,這種事離自己太過遙遠。
現在看來,她其實早給自己提示了……
一想到這裡,不知為何,林奈控制不住淚腺。
在巨大的悲痛面前。
身體一軟,幾乎要滑倒。
沙耶香及時過來扶住她,使她不至於滑倒在地。
南宮沙耶香憐憫面前這個女子。
明明如此脆弱,卻不得不挺起大梁。
蓋因這個國家太過弱小了,縱使經濟傲視諸多小國,僅在諸列強之下。
但是軍事武力方面卻太過薄弱了。
因為有別國駐地軍隊在,所以就安枕無憂了。
開什麼玩笑?這是再開什麼玩笑話!
不是我們『龍組』成員拼死拼活,哪來這個國家的和平穩定。
然而放眼望去,島內盡是諂媚之徒。
就連每年的政治撥款和組織費用也是,年年都在減少。
如今連新的成員的新製裝備費用都支付不起了,只能用淘汰後的落後時代的裝備。
就憑這些東西,怎麼對抗對岸,怎麼維持現狀。
還得她們自掏腰包,明明她們連薪水都沒有的。
先總統在設立這個組織時,就已明確過了幾點。
【一、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
我党我军之溃败,党国之凋敝,如今之慘狀。蓋因我等沒有掌握『軍武力』與『文人騷客』的緣故,沒有制動『槍桿子』『筆桿子』『錢袋子』的緣故。
故本總裁在此立誓,凡我民國人民皆當眾志成城、團結一致,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皆以民國生存之發展壯大為己任。
『龙组』该以恢复中华为最高目标,次以守护人民,再次以维系生存,最次為滿足自身之所要。
我黨我軍將以完備之勢,眾志之心,中庸之道大管理該組。
其組成員,不得參政、議政、論政,不得參與司法、立法之過程,不得從生別業,不得另立二志,不得三心二意,不得濫用職權,不得以權謀私,不得專為己榮。
凡選入此組者,子孫後代及其相關者之一切待遇,皆當從厚。有賢能者,皆以重用。有不良者,亦可安排。
此一切之人,皆屬我國我黨之所支配、調遣、安置、愛憐、撫恤、撫養,凡此總總皆列入我黨我軍我之憲法之目錄,後代子孫不得違此誓。
國在人在,國亡人亡。
凡我民國之子民皆當牢記此誓。
有違此誓者,天地人鬼神所共憤。
民國四十三年八月初三。
二、……
三、……
四、……
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