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就……就是讨论女孩子
“抱歉,今天让两位见笑了,都是我的失职导致。
”
笑眯眯地对着牙齿打颤的我们说完后,阿卡拉回过头,以联盟老大的身份,朝精灵族的两位代表,和在一旁不安分的探来探去的赫拉迪克小公主蒂亚,深深地颔了颔首。
她的目光扫过我们,那是一种带着深意的审视,仿佛能看穿我们所有人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尤其是在我们这些刚经历了“节操大崩坏”
事件的当事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哪里哪里,我们精灵族也有不少这样的,对艺术抱着极端狂热的性格怪异的大师。
虽然很想用自然而然的神色说出这句话,以示诚恳,但饶是莱曼长老这种等级的老狐狸,也还是在瞬间,脸部肌肉僵硬地抽搐了一下,看来,这一次视察新区建设时发生的事情,真的对这个平时生活在相对宁静雅致的精灵族里的长老,造成了很大冲击,乃至完全变成了一台复读机。
他那原本儒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凡人世界混乱的震惊。
他甚至有些发抖,似乎生怕这混乱的氛围会沾染上他们精灵族的优雅。
不过,同一句安慰的话,重复三遍真的大丈夫?
同样的招数第二次对我们使用就已经无效了,好好看清楚你面对的人吧,莱曼长老,下次就算绞尽脑汁也给我们换点新鲜的台词。
我甚至能感受到琳娅和莱娜投过来的一丝无奈眼神,似乎在默默吐槽着这位老长老的词穷。
“阿卡拉奶奶太客气了,我倒是觉得联盟这边的冒险者很有趣哦。
贝雅小丫头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笑得跟弯月牙似地,毫不作假,比起莱曼长老不似安慰的安慰,还是这丫头童心真露所表达出来的感情更让人舒服。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像山涧里跳跃的泉水,丝毫没有受到之前混乱场面的影响,反而充满了天真烂漫的好奇。
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兴奋红晕,似乎对亲眼目睹的“闹剧”
回味无穷。
“我们精灵族那边,很难遇到那么有趣的事情,难道联盟的大家,每天都在过着这么欢乐的生活?
不不不,只有你单方面觉得有趣而已,对于我和许多人来说却是水深火热的一天,就算是天真无邪童言无忌也好,请不要说出这种这让人觉得是带着诅咒性质的残忍发问。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动,回想起昨天那一系列的“悲剧”
,至今还觉得心头阵阵发紧。
“呵呵呵,没想到能让我们的贝雅小公主那么开心,这样想的话,倒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喂喂喂,我们可不是杂技演员呀混蛋,高特猩猩,菲妮还有她那群粉丝或许是,但我绝对不是!
!
我的内心在咆哮,恨不得能把阿卡拉奶奶的脸掐成包子。
她明明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却还用这种“看戏”
的语气来调侃。
“只是呢,有个笨蛋总是在耳边聒噪,还欺负人。
这样说着,贝雅小丫头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撇向我这边,那小小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孩子气般的得意。
她的小嘴微微嘟起,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但眼底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勒个去,恶人先告状!
“阿卡拉奶奶,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觉得不能再在沉默中吐槽了,于是站了出来,一手指着自己的耳朵,一手指着贝雅小丫头,神色忿忿。
我甚至能感觉到耳朵上一阵隐隐作痛,那是昨天被她“惩罚”
的残留印记。
“她,咬我的耳朵!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欺负后的无辜和控诉,试图争取阿卡拉奶奶的“同情分”
。
“是笨蛋吴先欺负人!
贝雅不甘示弱,两只小手叉腰,小小的身躯绷得笔直,就像一只准备斗架的小猫。
她那双灵动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你看,阿卡拉奶奶,她骂我是笨蛋。
似遭受到了莫大委屈,我狠狠抹了一把湿润眼角,作势泫泣,希望能够得到阿卡拉的偏袒。
“本殿下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总觉得要是勉强自己说些恭维笨蛋吴你的话,会对不起全世界的笨蛋。
贝雅两手叉腰,毒舌模式全开,那尖尖的精灵耳朵微微颤动,一副不屑一顾的傲娇模样。
她的声音虽然清甜,但字字句句都带着不饶人的锐利,直戳我心窝。
“那还真是抱歉了……话说我什么时候对不起全世界的笨蛋了混蛋!
我怒然掀桌,恨不得从嘴里喷出几口烈焰将这小丫头烤熟了吃掉。
我那张凡人等级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法遏制的恼怒和挫败,额角的青筋甚至都隐隐暴起。
“恭维世界第一笨蛋的你的话,不是会对其他榜上有名的笨蛋造成困扰吗?
贝雅不依不饶,她的小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吃瘪的反应。
她甚至还踮了踮脚尖,仿佛要强调她言语的“高度”
“啊……是吗?
原来我是世界第一的笨蛋呀……”
被说成这样了,没想到我竟然被说成这样了,本应该很愤怒才对,不过却突然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沾沾自喜的感觉,无论什么都好,原来咱已经被承认是世界第一了吗?
这可是绝大部分人一辈子也做不到的事情,这样一想的话,就会觉得自己说不定是个非常可怕的家伙呢,嗯嗯。
我的表情从愤怒到呆滞,最后竟然浮现出了一丝古怪的“满足”
,这让周围的人都用一种看“异类”
的眼神看着我。
“……”
话说回来,从四周投过来的数道怜悯目光,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已经悲哀到为自己世界第一笨蛋的称号而得意的立场都没有了吗?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种被同情的滋味,比被贝雅骂笨蛋还要让人难受。
“阿卡拉奶奶,我要收回刚才的话,或许是我错了。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贝雅小丫头就这么低头认错了,她的小脸变得有些发白,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似乎对我突如其来的“自豪”
感到不解和惊惧。
“我可不想承认被这样的笨蛋欺负过,会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的。
我应该高呼三声冰释前嫌万岁吗?
总觉得这丫头无时无刻不在吐槽自己呀混蛋。
她的话语虽然像是“道歉”
,但每一句都带着对我的“鄙视”
,这让我哭笑不得。
“解开误会就好,解开误会就好。
阿卡拉干咳几声,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说,你就不能用更好点的办法让这小丫头消停么?
没办法,谁让我是笨蛋。
回以一记大咧咧的眼神,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今天的我,已经没有极限了。
就在贝雅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怎么回事?
阿卡拉微微一愣,立刻就有士兵进来通报。
“大长老,是穆拉丁大人和法拉大人,他们……”
士兵欲言又止,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
众人:“……”
完蛋了,竟然是那两个老匹夫!
瞬间,我们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甚至能感觉到身边的琳娅和莱娜都紧绷了起来,她们的脸上,也露出了和我们一样的“世界末日”
般的表情。
或许他们单独一个,对节操造成的伤害还比不上老酒鬼高特之流,但是两人走在一起,威力何止成倍增加,不说其他,回忆一下精灵广场事件吧,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匹敌这两个节操杀手的组合?
吴,拜托你了,无论用什么方法,将那两个老家伙从这里抹杀掉。
阿卡拉眼角一抽,分明向我发出了这样杀意凛然的信号。
她那慈祥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眼底深处,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为什么做这种苦力的都是我?
长叹一声,但是看看周围,就琳娅莱娜蒂亚,还有贝雅小丫头,莱曼长老,难道让她们去?
无奈之下,我只好跟着士兵的脚步,出了帐篷,往骚乱的方向一看。
凭着德鲁伊的一双鹰眼,我轻而易举就看到了在远处一前一后追逐着向这边跑过来的两道身影。
“混蛋,穆矮冬瓜,将东西还给我!
后面气急败坏怒吼着的身影是法拉老头,他的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脚下不时闪烁着瞬移的光芒,但都被前面那个灵活的矮子堪堪躲过。
“哈哈哈哈,是疏忽大意的你不对,有本事来追呀,追我呀!
领头狂奔的矮小身影,毫无疑问就是穆矮冬瓜了,只见他将一只手高高举起,上面似乎抓着什么,时不时回过头去,朝后面的法拉老头发出狂妄笑声。
他那矮胖的身躯此刻却灵活得像一只滑溜的泥鳅,每一步都带着挑衅的意味。
真难以想象,他那冬瓜一样的笨重体型,跑起来却是如此的猪突猛进,法拉几次的瞬移突袭,都被他闪了过去。
另外,如果稍微脑补一下,将两人的对话,还有脸上的表情,换一换,很容易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副夕阳海滩下追逐着的情侣身影……
咕,还是不要想象的好,太恶心了。
我的胃一阵翻腾,连忙将这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真是让人不省心的两个老家伙,都已经一把岁数了,难道还想把下辈子的节操也卖掉吗?
一边带着这样的感叹,我悄悄逼近,然后乘着穆矮冬瓜回过头去调侃法拉老头的时机,猛地一个冲刺,跃起,等穆矮冬瓜反应过来,我已经从他那只高举的手上,将一块类似水晶形状的魔法物品抢了过来。
我的动作快如闪电,几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把东西夺了过来。
究竟是什么呢?
值得法拉老头如此大动干戈,半空中,我细心打量手中这块水晶,冷不防这时候法拉老头也从后面瞬移上来,出现在头顶上,伸出鹰爪一样的枯手,一脸誓不罢休的抓向这枚水晶。
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志在必得。
我被法拉老头奋不顾身的从天而降的身体砸了个正着,从天空掉落,下面垫着个穆矮冬瓜,三人惨叫一声,滚做一团掉在地上。
就是这种狼狈的场面,法拉老头也没忘记他的水晶,一片鬼哭狼嚎中,那只老手瞄准方向,狠狠地抓向在我手上的水晶。
他那枯瘦的手指像鹰爪般探来,誓要将那水晶夺回,丝毫不顾我是否会被他的指甲划伤,或被他死死抓住。
另外一边,在这种意外之下,我则是出于本能的想保护这枚水晶,将它抓紧,于是法拉老头的手抢过来,用力一夺,我这边也抓的紧……
这样的结果,就是啪啦一声脆响,看样子就知道不怎么结实的水晶,如同砸在地上的玻璃一样碎裂开来,包裹在里面的一团奇异能量,骤然发出刺目白光,然后是轰然一声爆炸,将我们三个炸了出去。
剧烈的能量冲击波将我们震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硫磺味和淡淡的香甜。
“咳咳咳,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白烟,那枚水晶究竟是什么玩意?
白光和爆炸之后,大量的白烟冒了出来,将所有人笼罩在里面,从那白光之中,似乎有什么微弱的魔法元素窜出,不小心撞入了自己的身体,就像大热天打开冰箱一样,我打了一个激灵,却并未在意,因为这道魔法元素的力量实在太弱了。
“咦,怎么回事?
咳咳咳,咳咳”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嗓音似乎变了许多,是错觉吗?
这声音变得尖细柔软,带着一丝甜糯的陌生感,让我心头一跳。
“法拉老头,这究竟是什么鬼玩意?
另外一边,穆矮冬瓜咳嗽不断的声音也传了出来,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古怪的尖细。
“我哪知道,是前几天,鲁高因法师公会从一个新发掘的古墓里找到的,这段时间忙,就先放在了一边,结果被你这混蛋给偷了,现在可好!
法拉老头的怒骂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嗲声嗲气,带着一股滑稽的尖锐。
心里带着隐隐的不安,我挥手卷起一股气流,将周围的白烟吹散。
“我说你们两个,难道就不能消停点……咦?
话说到一半,我茫然了。
这真的是自己的声音吗?
不是吧,绝对不是吧,感觉就好像自己要说出来的话,透过另外一张嘴巴说了出来。
这声音如此柔媚娇俏,根本不是我往日粗犷低沉的男声。
但是,声音的确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然后……
视线稍微被什么给挡住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结果摸到了一把光溜顺滑的毛发类状物体。
不不不,这就是毛发吧,是属于头发的一部分,被世人称之为刘海的东西吧。
问题是,我一直留的是短发,哪来的刘海?
那柔软顺滑的发丝从指间滑过,带着淡淡的幽香,根本不是我惯用的洗发水味道。
全身上下,充斥着各种不对劲的感觉,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难道说……是受到了刚才那道微弱魔法元素的影响?
不对,那么微弱的力量,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改变,简单来说就是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多大能力干多大事,在任何世界都是适用的原则。
这时候,我的目光无意中触及到了呆若木鸡的看向这边的穆矮冬瓜和法拉老头。
怎么了这两个老家伙,见鬼了吗?
莫非是看到自己长了刘海,感到很惊奇?
这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吧,不不不,说不定这是自我感觉良好,他们的目光并不是落到自己身上。
于是,顺着他们的目光,我回过头往后一看,结果看到了从后面跟上来的一群人,琳娅,莱娜,蒂亚,贝雅,还有莱曼长老,同样是呆若木鸡的目光,向这边投了过来。
她们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震惊。
前后两片目光,俨然以自己的身体为战场交织在了一起。
还是法拉老头最先反应过来,嘴里感叹了一句“效果拔群”
,然后拿出一颗记忆水晶,啪啦一声,如同相机的闪光灯拍照似地,将某一幕给保存了下来。
他那张原本猥琐的脸上,此刻充满了狂热和贪婪,仿佛发现了一个新世界。
咦?
看到法拉老头的反应举动,还有所有人的目光聚焦点,那一副呆滞的表情,我终于意识到了,或许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变化,并不止是刘海长了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我慌张起来,连忙伸手摸了摸脸庞,果然,不对劲,到处都是不对劲的感觉,掌心碰触到的是更加细腻的肌肤手感,以及更加圆润的脸部轮廓。
那触感如丝般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根本不是我原本粗糙的皮肤。
我的下巴也变得尖俏,脸颊线条柔和,鼻梁挺拔却不失秀气。
还没来得及找出镜子,我突然又发现了自己的双手,竟然变小了,手变小了,胳膊变细了,皮肤变白了,简直就像……就像女人的感觉。
我的指尖变得纤长,指甲也修剪得圆润,手臂更是白皙如玉,没有一丝肌肉的痕迹。
宛如一道惊雷在脑海中霹过,我呆滞地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到身体上,入目的,是高高耸起的胸部,纤细腰身,还有修长大腿……
下意识用手抓了抓胸前的两团凸起,手心上顿时传来柔软弹性的美好触感……那两团柔软的肉团饱满而富有弹性,轻轻一抓便盈盈在握,乳头敏感地挺立着,传来一阵酥麻。
宽大的斗篷也无法完全掩盖它们惊人的弧度,紧绷的布料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我的腰肢此刻细得不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皮肤更是白皙娇嫩,几乎能看到下方浅色的血管。
还有刚才就一直觉得奇怪的,变了许多的声音,不正是带着女人特有的尖细吗?
那甜腻娇嗲的嗓音,此刻从我自己的喉咙里发出,让我浑身一个激灵,头皮发麻。
“噢噢噢噢噢噢噢——!
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抓狂悲鸣,但是,绝对是今天最惨烈,最凄厉的一声。
这声尖叫带着惊恐和绝望,完全是女性特有的高亢。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疯狂地抱着头,两腿一软,我不可置信地跪倒下去,那双纤细柔弱的膝盖直接砸在地上,传来一阵钝痛。
难道说……变身小说那种猎奇的题材,终于也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且还是在有了三个妻子以后?
接下来的剧情将会是幸福美好,福利满满的百合花开生活?
最后的一丝理智,让我察觉到点什么,又是轻咦了一声,抱着头的双手,再次往额头处摸了摸。
刘海不见了!
急忙的又摸了摸脸庞,然后低头打量了一眼全身,我惊喜地跳了起来。
没有变,还是以前的自己!
在身上摸了又摸,直至终于确认那张凡人等级的脸庞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身上的肉,不该少的没少,不该多的也没多,我才激动的泪流满面。
梦,没错,刚才一定是一场噩梦。
在我欣喜若狂的时候,穆矮冬瓜和法拉老头的小声对话,钻入了耳朵。
“果然是那个……”
“究竟是什么东西?
给我说清楚点。
“鲁高因法师公会传来这枚水晶的时候,就曾经说过,从他们一路上遭遇到了许多幻术陷阱,还有最后找到的文献上判断,那个墓穴似乎是十几万年前,某个精通精神力幻术的强大法师的墓穴,因为不敢确定,所以才送来这边给我们研究。
“也就是说刚才看到的都是幻术了?
“没错,而且是以假乱真的幻术,连人的五感都能欺骗,看起来,摸起来,听起来,闻起来,都像是真的一样,了不起,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十分接近贝利尔的虚幻真实了。
“原来如此。
“可惜,里面包含的能量太少了,只维持了十多秒,而且在墓穴里就找到这么一块,真正的精神幻术技巧,早已经失传,也就是说,刚才那块水晶,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你这老匹夫,都干了什么好事!
“不可惜不可惜,不是还有这个吗?
数秒的沉默过后……
“是极是极,还有这个,这样一来也不算亏,嘿嘿嘿”
“是吧,还是多亏了我,嘿嘿嘿”
两个老头猥琐地笑了起来,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法拉老头手中的那颗记忆水晶,眼中金光闪烁。
本能地感觉到一阵恶寒,我抬起头,然后便看到了这么一幕。
两个恶心兮兮笑着的糟老头,目光围绕着手中的一颗记忆水晶,发出淫笑。
那笑容充满了淫邪和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金币在眼前跳舞。
“还是先确认一下里面的内容吧。
“没错没错,赶紧确认一下。
然后,记忆水晶一闪,从里面投影出一道彷徨失措,长发飘飘,娇小的身材被套在一袭过于宽大的斗篷里面的女性身影。
那身影正是刚才幻象中的我,栩栩如生,甚至连我当时惊慌失措的表情都清晰可见。
“嗯,五官还算端正工整,小鼻子小嘴的。
“眼睛有点小,不过被刘海遮住了一半,反而有点朦胧的美感。
“脸蛋圆溜。
“皮肤白皙精致。
“尤其是这身材,啧啧,你看,隔着这样的宽大斗篷还能看出来,丰满,纤细,修长,绝对是魔鬼身材。
法拉老头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虚地勾勒着那幻象中我的曲线,那语气中充满了赞叹和垂涎,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
他甚至还用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尽是回味。
“没想到呀没想到,吴小子变成女人以后,竟然会是这副模样。
穆矮冬瓜也凑了过来,肥短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是呀,虽然不能说漂亮,不过却是十分耐看。
“要是将这颗水晶拿出去卖的话……”
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脑海中似乎急速计算着什么……
然后,两个糟老头的眼睛,瞬间散发出了金币的光芒。
“被歌颂的救世主,大陆双子星,联盟史上最年轻的长老,精灵族的亲王殿下,号称有希望超越塔拉夏的新一代新星……的女性版本……”
“说不定,凭着这颗水晶,我们就能成为大陆首富。
“不,不是说不定,是肯定,而且不是我们,是我!
“你这混蛋,想独吞吗?
“什么叫独吞,这颗记忆水晶有你一毛的功劳?
“不是我偷出来,你能拍到?
“我没找你算这笔账就已经好了!
正当两个老头剑拔弩张,准备为了大陆第一首富的美梦而大打出手的时候,一股浓重的黑红色杀气,将两人笼罩。
那股杀气冰冷而炽热,带着无可匹敌的压迫感,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僵硬地回过头,那两双还残留着金币颜色的老眼,入目的,是一头阴沉着脸,散发出无边煞气的布偶熊。
我此刻化身为地狱格斗熊,身高暴涨,全身肌肉贲张,双眼燃烧着熊熊的黑色怒火,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
“嘶啦”
一声,那只毛茸茸的熊掌隔空竖直划落,一条延伸出数公里之外,宛如刀切一样整齐的地面裂缝,从穆拉丁和法拉中间,擦着他们的鞋尖裂开。
那裂缝深不见底,仿佛直通地狱,散发出幽冷的寒气。
“咕噜”
喉咙各自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两个可怜的老头宛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老脸发青,抱成一团,全身瑟瑟发抖起来……他们此刻的表情,像是看到了死神,又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末日,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得意和贪婪。
没有反抗之力,也不敢反抗,红光黑光和剧烈的爆炸响个不断,伴随着两声连绵的惨叫,两个鼻青脸肿的糟老头被我拖到了阿卡拉面前。
他们的衣服破烂,脸上挂着鼻涕和眼泪,浑身软得像两滩烂泥。
“辛苦你了,吴。
阿卡拉估计还未察觉到刚才那只持续了十多秒的巨大骚动,单纯以为我只是出力,在这两个老匹夫卖节操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制服了而已,所以神色间甚是满意。
要是让她知道,刚才那短短的十多秒,我竟然中了幻象,变成女性版模样,而且还被法拉老头用记忆水晶拍了个正着,恐怕还不知道会生气成什么样。
阿卡拉现在,可是在极力打造我在联盟,乃至在大陆的形象(虽然对此咱感到鸭梨山大),要是知道这件事,她保不准会一怒之下,化身如来,将这两只老猴子镇压到亚瑞特山脉底下。
虽然我倒是乐得见到阿卡拉惩罚一下这两个作恶多端的老家伙,不过自己被幻象变成了女人这种事,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最好还是让这件事就此化作天空那一朵浮云吧。
可是……
眼角余光偷偷撇了莱曼长老和贝雅一眼,我就知道,这是不现实的事情,好在,这两个人只不过是见着了,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就算这两个人,真有那么想让身为阿尔托莉雅的丈夫的我,再次引领暗黑大陆的八卦潮流(为什么我会说再呢),也是空口无凭,没多少人会相信。
就好比说,我现在试图将老酒鬼其实是个纯爷们这种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的假话,作为谣言传播出去,手上却没有任何可以证明的证据,这种谣言,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只会让人觉得无聊,连一朵小水花都激不起。
对于把卖节操当玩似地穆矮冬瓜,阿卡拉可没那么客气,狠狠说教了两人一番之后,责令法拉老头回他的法师塔里去,有事蹲着,没事也给我蹲着,神诞日前不许走出法师公会,然后是穆矮冬瓜,被前来道歉的矮人族大长老带走,不,应该说是被压走才对,看来这老冬瓜也有一段时间蹦跶不了了。
将两个大麻烦打发走以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随后,莱曼长老估计是今天受到的刺激有点大,精神恍恍惚惚的,自觉有点状态不佳,聊了几句之后,也提出告辞。
“请问……”
没走多远的贝雅小丫头突然回过头,噔噔地跑回来,在我面前扭扭捏捏地背着小手,低着头,脚尖轻点,一副怀春少女准备在恋人面前表白之前的害羞和犹豫。
她那张小脸红扑扑的,耳尖也泛着粉色,眼波流转间带着羞赧与期待。
看到贝雅小丫头突然露出这副可疑的态度,不管你们有没有颤抖,反正我是颤抖了。
我浑身肌肉紧绷,第六感疯狂报警,总觉得这小丫头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笨……不,是凡长老……”
等了好一会儿,贝雅丫头的勇气槽似乎才终于积蓄满了,勇敢地抬起头,那红扑扑的小脸,湿润的美丽眼睛,不明真相的群众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误会些什么。
她那原本清脆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含糊,带着一种别扭的软糯。
可是在我的心里,只造成了加深警惕的效果。
因为,这精灵小丫头所酝酿的任何一句发言和一个举动,都从未对世界的和平做出过贡献。
“凡……凡长老,那个……这个……”
贝雅小丫头结结巴巴个不停,能让她都觉得难以启齿的话,究竟会是怎么一种恐怖呢,想到这里,我如陷深渊,要不是周围还有其他人看着,生怕大陆双子星被精灵公主一句话未说就给活生生吓跑这样的谣言流传出现,我说不定已经拔腿跑人了。
最后,这小丫头终于将小拳头一握,满脸的勇气,在我的恐惧神色中将要说的话,大声说了出来。
“凡……凡长老,以后我能……能叫你凡姐姐吗?
我:“……”
这个称呼,简直就是精神攻击,直接把我打入地狱深渊。
我感觉自己的性别认知在这一刻受到了严重的冲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因为……因为凡……凡姐……凡长老你刚才……刚才的模样……实在是太太太成熟了,或许我以前对你的认知是……是完全错误的……所以……所以现在开始……稍微……稍微更换一下称呼……所以……所以……”
脚尖轻点,食指轻轻缠绕,贝雅满脸通红和羞涩,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小声解释道。
她甚至还用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衣角,像个真的思春少女般扭捏。
她所说的“成熟”
和“凡姐姐”
,仿佛在她心中构建了一个全新的,带着诱惑力的吴凡形象。
“贝雅!
两只大手,重重地落到贝雅的肩膀上,用力按着,她似乎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了这边一眼,复又害羞地低下去,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制造这种被告白的气氛呀混蛋!
我的手掌几乎要将她纤弱的肩膀捏碎,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绝望和坚决。
不过,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吐槽这个,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涉及到自己的性别被严重扭曲,沉默的话以后有可能会进入奇怪的分支路线,所以,我,现在,必须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酝酿了片刻,我将贝雅的脸蛋抬起,眼睛对着眼睛,凑近脸,到了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的距离,然后用金铁一样坚硬的一字一句,对她说道。
我那张凡人等级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恳求,我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那双湿润的眼睛,仿佛要将我的意志直接刻入她的灵魂深处。
“请!
叫!
我!
笨!
蛋!
吴!
就!
行!
了!
务!
必!
拜!
托!
绝!
对!
我的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凛冽的、不可抗拒的意志,仿佛一记重锤,直接砸向她那脆弱的防线。
瞪大眼睛,呆了许久,突然,那双近在眼前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晶莹泪水。
然后,毫无预兆的一记全力上勾拳,准确命中下巴,足足让我的脚尖离地三尺。
这记拳头虽小,但力道却十足,带着她所有的羞恼和倔强。
我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呜呜呜笨蛋吴欺负人,果然是笨蛋,大笨蛋!
作案者,精灵族的公主殿下,在我的视线之中擦着眼睛泪奔而去。
她那娇小的身影带着一股委屈的飓风,迅速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只留下原地一脸茫然的我。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比起“凡姐姐”
这种能让人的精神在瞬间崩溃掉的结果,说不定现在已经是BEST END了。
我瘫软在地,嘴里发出微弱的喘息,虽然下巴还在痛,但总算保住了自己的性别。
“哎呀呀,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明真相的阿卡拉表示很困惑,而琳娅则是一早就在和莱娜交头接耳,看来已经无法阻止莱娜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这样的我,她还会当做是哥哥吗?
好悲哀呀,此刻内心的这份悲哀,说不定足以让自己化身为地狱第三大势力——情殇歌神,悲哀之魔王,史上最笨最热血的反派人物吴凡。
“话说回来……”
阿卡拉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让我眼角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那看似慈祥的笑容里,此刻却蕴含着一丝狡黠和压榨。
“没想到吴你,竟然已经可以使用地狱格斗熊变身了,看来,身体恢复的很不错,老实说,到了让我吓一大跳的程度。
“勉……勉强可以吧。
嘴角勉为其难地扯出一道僵硬笑容,内心里,我却拼命地以红色三倍速撞墙。
混蛋混蛋混蛋,没想到,自己恢复了不少实力的事实,竟然被最不该知道这件事的人,给知道了,已经被正式命名并且列入本年度十大五重计划前列的【神诞日后好好的修养两个月】的装病计划,就此泡汤!
“其……其实呢,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只不过勉强可以变身而已,应付领域级敌人的话,还是力有未逮。
在阿卡拉面前玩假摔是愚蠢的,我只能尽量九分真一份假的解释,含糊过去。
“嗯,我知道了,如果没有突发事件的话,神诞日过后,也没有特别需要让你去做的事情,就乘着这段时间,好好的把身体调养好吧。
我的性格,以及心里在打着什么小主意,肯定瞒不过老奸巨猾的阿卡拉,只是,思索片刻之后,她却这样笑着说道。
她那张老狐狸般的脸上,此刻的笑容更是深不可测,让我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圣光,圣光呀!
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从阿卡拉脑后爆发的夺目圣光,如此的照耀大地,如此的温暖人心,啊,难道说这只以剥削压榨劳动力为乐的资本家老狐狸,终于变性了?
还是说,她这一举动,只是证明了从万恶的资本主义压迫劳力过渡到美好的社会主义解放劳力的历史必然和正确性?
总之,我泪流满面地接下了阿卡拉的仁慈,心里开始仔细地筹划起来,难得的休假,究竟是该乘着来之不易,带维拉丝她们去旅游+历练,还是跟着蒂亚,去赫拉迪克族走一趟呢?
前者在心中所占的分量比例,明显要重上万倍,但是后者的意义也非同一般,嗯,这个得好好想想,仔细考虑考虑……
一边低头沉思,我们一行,也因为莱曼长老和贝雅这两个主角的离去,而相续离开。
刚刚走出阿卡拉的帐篷不远,突然,我感受到了有两道怪异的气息在身上游离。
那气息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炙热,仿佛两束探索的视线,在我身上逡巡。
抬头一看,才发现是琳娅和莱娜,两个女孩,正在用相当严肃和怪异的神色打量着我。
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审视和某种未知的欲求,那眼神如同两道激光,几乎要将我洞穿。
琳娅的墨绿色刘海下,那双平日清澈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与焦躁。
莱娜则是一如既往的恬静,但那份恬静下,却酝酿着更深层次的探寻。
“有……有什么事吗?
回想起不久之前被琳娅的火球爆头那悲剧一幕,再次感受到从琳娅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淡定气息,我开始不安起来。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戒备,生怕她们又要搞出什么新的“惊喜”
琳娅这小妮子,平时冷静过人,但是一旦蹦断了脑子里那根理智之线,头脑发热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恢复。
现在,我能感觉到那根线又在嗡嗡作响,濒临断裂。
“吴……吴大哥,你没事吧。
还是琳娅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份担忧真切得让人心生怜惜,但语气深处,却又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腰腹,仿佛要穿透我的衣物,直视我最私密的部分。
“我?
我能有什么事?
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
除了刚才被你的火球爆头,头发略焦之外。
我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但内心却已经开始疯狂敲鼓。
“等等,我还是不大放心,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看看?
琳娅紧张地握着小手,目光楚楚,脸上的忧虑神色,和世上任何一个担心着丈夫的温柔体贴妻子一样。
她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恳求,仿佛我若不答应,她便会立刻崩溃。
然而,她的目光却不是落在我的头发或脸上,而是笔直地,毫不掩饰地,落在了我身体的下方,那最是男性特征的地方,带着一种强烈的、几乎侵略性的求证欲。
她的小手甚至已经微微伸出,指尖轻颤,似乎随时准备向那里探去。
“当然,尽管看吧。
面对妻子提出的这种小要求,我自然是不会拒绝,虽然很快就后悔了。
我硬着头皮,将身体微微侧开,露出胸膛,心想让她摸摸胸部总比摸其他地方好吧。
紧张兮兮地凑上来,首先,琳娅的小手在我的脸上,手上,轻轻揉捏了一会,感觉到是平常的,她所熟悉的手感和线条之后,略松了一口气。
她的指尖在我脸颊上游走,带着一丝安心,又一丝隐秘的探寻,仿佛要确认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完好无损,且属于她。
紧接着,小手直接命中主题,**在我的胸膛上摸了又摸,仿佛要摸出个啥来似地。
我能感受到她指腹的柔软,以及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混合着她掌心的温度,在我胸口上划过一道道酥麻的电流。
她甚至用脸颊轻轻贴了上来,近距离地感受我胸膛的温度和肌肉的坚实,仿佛要将自己融入我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我的存在。
她小小的鼻尖在我结实的胸膛上轻轻蹭动,贪婪地嗅着属于我的男性气息。
我说……琳娅,虽说我十分明白你现在的举动,所代表的沉重心情,但是,希望你也能稍微地体谅一下作为丈夫的我,刚刚被幻象折腾的筋疲力尽的我,现在的感受。
我的心跳在她的抚摸下逐渐加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燥热,几乎要将我烧穿。
是的,绝对没错,这种平坦,这份硬朗,还有传达过来的温暖和安全感,就是平常压在她的身上,所感受到的那份温暖厚实的沉甸甸分量。
她甚至用脸颊在我胸口上蹭了蹭,满足地发出了一声猫咪般的轻吟。
“怎么样,终于确认了吧。
见琳娅露出笑容,在胸膛上轻柔抚摸的小手,缩了回去,我略带一种微妙的失落感,松了一口气。
她的小手在我胸口上流连片刻,带着一丝不舍地离开了我的皮肤。
毕竟,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琳娅的小手的那份轻柔和温暖,十分的舒服呀。
我的身体甚至因为那份突然抽离的触感而感到一阵空虚。
琳娅没有说话,目光从胸膛上笔直滑落,最后落到了那个部位。
她那双眸子此刻灼热得惊人,仿佛两团跳动的火焰,直接灼烧着我的下半身。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小小的鼻翼微微扇动,唇瓣微张,似乎要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等等,这里就不用了吧。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退后几步。
我的胯部感到一阵凉意,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那处骄傲的肉棒,此刻因为她的目光而微微跳动,似乎也在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检查”
琳娅两眼晕乎乎地转着圈圈,以一种完全失去了冷静的思考能力,仅凭着本能而行动的露骨姿态,伸出小手,慢慢逼近过来。
她那白皙的指尖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魔力,直勾勾地朝我裤裆探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强制性,仿佛一种不完成就无法安心的执念。
她的身体也微微前倾,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几乎要压到我的大腿,散发出炙热的温度。
我现在终于能够确认,从菲妮事件以后,琳娅那根突然断掉的理智之线,其实还没有完全接驳回去,尚且脆弱的接口,因为刚才的幻象再次断开了。
她此刻的模样,完全是欲望驱使下的动物本能。
“吴大哥,不用紧张,只是……只是稍微验证一下而已,只要脱下裤子就行了。
这样语无伦次地说着,琳娅的小手伸向我的腰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试图解开我的裤腰带。
她的指尖已经碰到了我的皮带扣,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那最后的防线瞬间瓦解。
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潮红的俏脸,此刻显得格外娇艳,那双朦胧的眸子里,已经写满了对验证结果的渴望。
虽然断掉理智,变得迷迷糊糊,不可理喻的琳娅,也别有一番类似于天然呆的萌度,不过现在明显不是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句,然后用记忆水晶将这一幕保留下来,留待以后作弄琳娅的时候。
我惊慌地再次退后几步,躲开了琳娅的小手。
我的腿肚子都有些发软,这种光天化日之下被扒裤子的场景,简直比地狱还可怕。
“等……等等,琳娅,这种事情……好吧,回家再做好不好,回家让你验个够。
我苦笑着妥协,试图用未来的“福利”
来安抚她此刻的狂躁。
“不……不行,呜呜~~,已经忍不住了,现在就要……”
琳娅的声音带着一种哭泣感觉,那股浓浓的担忧之情让人心生感动,当然,感动归感动,妥协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的小手更加急切地伸出,指尖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魔法光芒,仿佛要直接将我的裤子融化。
她那娇美的脸蛋涨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焦躁和渴望。
“不要跑,吴大哥,只是……只是稍微确认一下而已,很快,很快,所以冷静点。
“该冷静的人是你呀琳娅,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让你脱下裤子!
我哭笑不得地大声喊道,再次避开了琳娅的小手突袭。
我几乎要跳起来,躲避着她那如同追踪导弹般精准的手。
“莱娜,你也说说琳娅吧。
我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一个救星,或许她的话能让琳娅冷静下来也说不定。
莱娜一直站在一旁,表情恬静,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但她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淡白色瞳孔,此刻却也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嘴角更是若有似无地勾起一抹浅笑。
“没错,琳娅姐姐,不能这样哦,哥哥会很为难的。
果然,任何时刻都冷静无比的莱娜,在这种时候,终于站了出来。
她的声音清柔甜美,带着一丝劝慰,却又如同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柴。
原来你也是共犯呀莱娜!
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被委以莫大信任的警察,当着面给出卖了一样,泪流满面,只觉得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好人了。
莱娜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将我内心最后的防线击溃。
她那恬静的笑容此刻在我看来,简直比恶魔的狞笑还要可怕,充满了算计和腹黑。
她的语气如此自然,仿佛讨论的是晚餐的菜式,而不是如何对我进行“身体检查”
为什么,这很奇怪吧,一定是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被阿卡拉寄以厚望,总是给人如沐春风的安宁冷静感,总是流露出恬静笑容的莱娜,今天也怪怪的,好像和琳娅一样,脑子里的某根线被突然扯断了。
我感到一阵眩晕,今天的世界观真是被刷新了一遍又一遍。
好不容易,从变得奇奇怪怪的琳娅和莱娜手中逃脱,一口气狂奔出十多公里后,扶着小路旁边的一棵大树,弯腰驼背,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的肺部仿佛要炸开,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背后一阵阵发凉,仿佛那两双带着渴望的眼睛还在追逐着我。
勉强的地狱格斗熊变身,就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再加上精神上的双重打击,我现在颇有些心力憔悴的感觉,说不定身体的恢复速度,会因为今天而大打折扣,一夜回到解放前也说不定。
今天一定是按下了某个奇怪的开关,为什么,这种即使对于我这个准悲剧帝来说,也是一年也难得遇到一次的人间惨剧,会接二连三地发生呢?
难道上帝那家伙打了一个喷嚏,将我和菲妮的排位顺序,给调换过来了?
突然,一股轻微的气息从后面靠近。
那气息轻柔而熟悉,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是蒂亚的味道。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现在是连琳娅和莱娜,都不敢相信了,见着人影都觉得心慌慌,于是果断回头,以人类姿态摆出地狱格斗熊的经典格挡姿势,满脸的戒心。
我的拳头紧握,全身戒备,生怕又是哪个小妮子冲上来“验证”
我的性别。
“原来是你呀,蒂亚。
看清楚来人之后,我松了一口气。
蒂亚那娇小的身影此刻在我眼中简直是救世主般的存在。
蒂亚能让我那么放松的原因,是因为从高特事件一开始,由始至终,这个本应该最大惊小怪的赫拉迪克小丫头,都保持着一种相当冷静的态度。
明知道准悲剧帝和悲剧帝碰撞,绝对会有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我却依然不知死活的凑上去,那场悲剧我对谁都毫无怨言,要怪只能怪自己。
现在回想起来,这一系列的悲剧事件,蒂亚给我的感觉都是相当的沉稳,相当的让人放心,我都觉得这丫头是不是在路上捡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吃下去。
“凡凡,你没事吧。
蒂亚抿着小嘴,露出治愈心灵的无垢阳光笑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纯粹的关切,没有一丝杂质。
她小小的身躯散发着暖意,仿佛能治愈我一天的疲惫。
“勉强生存。
我无力地罢了罢手,背靠着树坐下,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要加油哦!
气势十足地朝我握了握小拳头,那元气满满的姿势和笑容,仿佛真的让我感受到了她的气势,正涌入自己的体内。
她那小小的拳头,此刻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仿佛要将所有的负能量都驱散。
“那么,我先走了,明天见,凡凡。
说着,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极度喜悦,十分让人在意的意味深长笑容,蒂亚飞快地离开了。
她蹦蹦跳跳的,像一只偷到了蜜糖的小仓鼠,那份喜悦几乎要从她身体里溢出来,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奇怪,这小丫头是怎么了,一路跟上来,只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吗?
虽然以她的性格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没错,是她的笑容。
感觉上……
就像得到了什么梦寐以求的,却又不能对任何人展示出来的东西,忍不住找到和自己最亲密的人,分享了那份笑容和喜悦之后,匆匆离去的感觉。
莫名其妙的,我打了一个冷战……
前所未有的悲剧一天。
第二天,延续着昨天的风波,依然在继续,一路上,我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诡异的目光盯着。
那些目光带着八卦、好奇、同情以及一丝丝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把我灼伤。
“喂喂,吴小弟,听说你和菲妮有一腿?
在给琳娅和莱娜送去午饭的半路上,我被卡丽娜大姐搂着肩膀拦截下来,那副亲昵的样子,就仿佛在说,我们两是什么关系呀,别对我说那些用来应付其他外人的客套话,你就实话实说了吧,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她那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我的手臂,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芬芳,但此刻我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其实真的没什么,你们都误会了。
摆着一副麻木的面孔,我面无表情,身体笔直直立,如同一个机器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苍白无力的话。
如果我的算术没差的话,今天已经是第九次重复这句话了。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究竟要八卦到什么程度?
为什么一个个都不怀好意,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是一场误会,却偏偏要摆出一副弄假成真的口吻?
“吴小弟,你真是太见外了,哈哈哈哈”
卡丽娜大姐用力拍着我的肩膀,虽说只是巫师,但毕竟等级摆在那里,很疼的混蛋。
她那掌心传来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肩膀拍散架。
“老实说,真的没有?
真的真的,和姐姐我说实话吧,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不,真的没什么……”
卡丽娜大姐,谣言的伊始,就是从这句被世人践踏最多的誓言开始,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再说真的没有什么拜托放过我吧。
我感到一阵绝望,知道无论我怎么解释,她都不会相信。
“真是个守口如瓶的家伙,不错不错,男人就该这样,不像我家的高特,唉……”
似乎终于察觉到了,无论如何也休想从我的嘴里套出可以爆料的东西,卡丽娜大姐只能发出感叹。
她那妖娆的凤眼里,闪过一丝遗憾,仿佛错过了什么绝佳的“素材”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那么确定,我和菲妮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昨天是一场误会,只要和在场的其他人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立刻弄清楚状况不是吗?
“嗯哼,是吗?
卡丽娜大姐妖娆地将凤眼轻轻一眨。
她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狡黠,让我心头一凛。
“想知道为什么的话,往这边一直走过去,你就能找到答案了。
是谁,是谁在那里散步我的谣言?
往卡丽娜大姐指着的方向望去,我顿时呈超级赛亚人状,怒火直冲天灵盖。
“对了,吴小弟。
刚准备开足十万马力杀过去,卡丽娜大姐却又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知道我家的高特去哪里了吗?
昨晚竟然没有回来,胆子生毛了。
这样说着,卡丽娜的亲切目光里,闪过一丝让人战栗的笑意,那笑容带着一丝母狮般的凶狠和占有欲。
高特呀……我突然回想起昨天阿卡拉说过的话。
“该不会真的躲起来,去重新准备那些恶心的雕像了吧,这混蛋,最好不要被我找到,不然的话,看我不宰了他!
就算说着这种杀气凛然的话,卡丽娜大姐依然是笑脸盈盈,好可怕,如果放在后宫动漫里,这种女人一般都会成为第一女主角的妈妈,并且一定会掌握着一种凡人无法想象的独门手艺。
她那娇艳的红唇此刻微勾,那笑容却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应……应该是吧,啊哈哈,啊哈哈哈。
我发出艰难的苦笑,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一副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某头脏兮兮的猩猩拼命摇晃着周围狭隘的铁笼,发出嗷嗷悲鸣的景象。
“不行,得快点找到这头笨蛋猩猩才行,不然又让他丢了联盟的脸,到那时,我真的只能以死谢罪了,不和你说了,吴小弟,慢走。
这样风风火火地说完,卡丽娜大姐一个瞬移,消失在了眼前。
在神诞日到来之前,估计是谁也别想找到那头猩猩了,除非阿卡拉愿意放虎归山,我在胸口上,默默地为高特划了一个逆十字,然后两眼一瞪,杀向卡丽娜大姐指示的方向。
咦,这个方向,莫非是……
狂奔了一阵,我发现了有点不对劲,貌似周围的环境有点眼熟呀,好像刚刚才来过不久似地……
这不是前往昨天菲妮表演的那个舞台的路吗坑爹!
远远看到一群人围着什么,我顿时怒掀心灵的茶桌。
“加油喵,加油喵”
远远的,菲妮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化身为拉拉队娘的菲妮,依然散发出魅惑男人的无限风情,身穿着飘逸华丽的侍女装,舞动修长美丽的四肢,为那些重建舞台而辛苦忙碌着的冒险者鼓劲。
她那娇俏的猫叫声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让周围的男人骨头都酥了。
“哦哦哦哦——!
每次无意间露出一个诱人的姿势,那些冒险者就会像全身着了火一样,散发出无比的热量,手头上的工作突然加快好几倍,就算锤子捶到大拇指上也在所不惜。
他们眼中燃烧着对菲妮的狂热,那份热情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啧啧啧,一如既往的受欢迎呀,菲妮,一如既往的变态呀,菲妮粉丝。
远远看着,我发出嗤笑声,我不控伪娘我自豪。
牢记阿卡拉的警告,在神诞日到来之前,绝对不会靠近菲妮一步,我远远地看了一会,正打算离开,突然看见了这样一幕。
几名明显燃烧着八卦之火的冒险者,围上了菲妮。
他们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里甚至还拿着纸笔,仿佛要把菲妮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
“菲妮殿下,听说你和凡长老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那段不伦恋情,在昨天,终于大胆的向世人公布了出来,是这样吗?
然后其他冒险者也是七嘴八舌地发问,虽然隔的太远,声音太乱,听不清楚在问些什么,不过不用脑子猜也能猜出来,这些问题问来问去,其实都是围绕着一个话题。
他们那猥琐的笑容,几乎将“八卦”
两个字写在脸上。
然后,远远的,我看到了菲妮脸蛋通红地低下头,仿佛自己的什么羞人秘密被公然揭穿了一样,显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娇羞动人。
她那原本白皙的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娇弱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羞赧和一丝丝的……得意?
虽然听不清楚菲妮究竟回答了些什么,但是光看她这副模样,还有周围那些冒险者越发燃烧的八卦目光,我就知道,卡丽娜大姐所说的谣言的源头,就在这里了。
这只伪娘,竟然在助长谣言!
“你……你们在干什么,快点离开,不许欺负我家菲妮,告诉你们,菲妮和那个什么凡长老,凡变态,才没有任何关系!
欧娜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壮着胆子将包围菲妮的冒险者驱散,然后拉着菲妮转身就跑。
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和维护,她紧紧抓住菲妮的手臂,几乎是拖着她离开。
欧娜显然没有料到,她的言行举止,更加激发了那些冒险者的八卦欲望,于是,一个个以男人、女人与伪娘的三角恋为题材的八卦,在他们脑海中酝酿起来,不久以后,这些谣言将散布五湖四海,成为家喻户晓,众人为之津津乐道的可信传闻。
“哎呀呀,今天可是大收获呀。
眼看欧娜拉着菲妮离开视线,这群冒险者才收起手中的小本子和羽毛笔,仿佛刚刚从女人街里走出来般,一个个露出满足无比的神情,成群结队离去。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窃窃私语,那猥琐的笑容在脸上荡漾。
然而,在他们前面等着的,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中,摩拳擦掌的古怪斗篷男。
那斗篷下,我的目光冰冷而锐利,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容。
一番一面倒的战斗过后,这群八卦男全部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
他们哀嚎着,蜷缩成一团,身上的衣服破烂,狼狈不堪。
“我有一个十分不错的建议,你们难道不想试试看吗?
一脚踩在哀鸿遍野的“尸山”
上,斗篷男那笼罩在阴影之中的面孔,裂开了一张如同恶魔般的笑脸。
我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低语,让他们感到毛骨悚然,却又无法抗拒。
阴谋,一个庞大的阴谋,正在逐渐笼罩罗格营地。
看着那群冒险者八卦男欢天喜地地离去,我拍了拍手心,暗道一声事成收工。
他们带着惊恐与兴奋交织的眼神,跌跌撞撞地跑远,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新的八卦”
、“更大的新闻”
想要遏止一个谣言的诞生,光靠武力是不够的,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创造出一个更加吸引人的八卦。
现在,罗格营地里将流传起“凡长老与冒险者们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让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些“被我调教”
过的八卦男身上,而不是我和菲妮。
“笑的那么恶心,一定又是在想什么坏事了。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回过神一看,贝雅小丫头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眼前不足几步远的距离,着实吓了我一大跳。
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带着一丝鄙夷,小小的鼻翼微微皱起,仿佛闻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
“鬼呀!
我一点也不给面子的果断惊呼,身体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什么?
贝雅眉毛一横,怒了,真是个藏不住情绪的小丫头。
她的小脸瞬间绷紧,眼神变得凶巴巴的,那尖尖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谁让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看清楚周围好不好,我说你在梦游吧。
贝雅脸上的怒气,突然被一股“我真服了你的笨蛋之力”
的脱力感所取代。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小的身躯微微放松,仿佛对我这个“笨蛋”
已经无药可救。
环视了一眼,发现周围全都是精灵士兵在干活以后,我又是吓了一跳。
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路发呆,发呆到了这里,话说回来,这里不是蒂亚负责的区域吗?
什么时候被精灵族给占领了。
“蒂亚呢?
“在那里呢,喏!
贝雅努努嘴,示意不远处用心灵传动忙活着的蒂亚,她也发现了我,但正忙着走不开,所以远远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等等,她很快就会过来。
蒂亚的身影在不远处忙碌着,她的心灵传动魔法卷起阵阵微风,将材料精准地搬运到位。
她那张沾着些许灰尘的小脸上,此刻洋溢着满足和专注。
“喂喂喂,你这可是在欺负人呀。
我目瞪口呆,你说蒂亚在这里做着好好的,你就带一帮精灵士兵过来敲敲打打,这不是捣乱么?
“谁说的,我可是问过了蒂亚,得到了她的允许才选择这里的。
贝雅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她那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不……这只能证明蒂亚天性善良,心胸宽广罢了……”
我无奈地撇了撇嘴,内心深处对蒂亚的善良感到一丝担忧。
“你就那么想维护她吗?
别忘记了,你可是我们精灵族的亲王。
贝雅气冲冲地朝我挥了挥小拳头,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对我的“不满”
和“教育”
“不,我看忘记的人是你才对,平时根本没把我当亲王殿下尊重,只有到了需要这个身份的时候,才会记起来的,不正是你吗?
我毫不客气地反击,指出她平日里的“恶行”
“咳……咳咳,我到也不是不能理解你为蒂亚打抱不平的心情。
啊,话题被转移了,被用极其笨拙的手法,硬生生地给转移了。
这小丫头转移话题的功力,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
了。
“毕竟,你看,我们精灵族那么多人,她赫拉迪克族只有一个人,在我们这边热火朝天的干劲下,那边孤零零独自一个人干活的身影,就算我看到了也觉得十分可怜。
不,你是十分开心才对吧。
“但是!
贝雅突然拔高了音量,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精光,小小的身躯也显得格外有气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就是【大族】和【小族】之间的区别了,谁让我们精灵族有以亿为单位的庞大人口呢?
哦呵呵呵呵”
贝雅得意地叉腰大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骄傲和优越感。
“也请重视一下身高和乳量之间的区别吧。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目光在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上掠过。
“你说什么?
贝雅骄傲的笑声愕然中止,转而用一副不共戴天的恐怖目光盯着我,长发无风自动,漂亮精致的脸蛋,瞬间就被一层黑色笼罩,仿佛在说,你这家伙,竟然说了从创世之初就被潘多拉宝盒施以封印——这个世上最不该说出来的话!
她那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小小的身体散发出惊人的怒火。
“我说贝雅的确要比蒂亚成熟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我立刻改口,用一种无辜的语气。
“不,没有,说的好。
又是一瞬间,贝雅恢复了常态,得意的仰起下巴,那份骄傲简直要冲破天际。
她甚至还挺了挺小胸脯,一副“算你识相”
的模样。
这丫头,还真好哄。
“凡凡你来的正好,我肚子饿了,呜咕”
这时候,蒂亚手头上的工作也告了一段落,立刻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连飞带扑的凑了上来,她那小小的肚子传来咕噜一声,声音清脆。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对食物的渴望,那份纯真和直率,让人看了心头一暖。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只小馋虫。
对于这样的蒂亚,我心中只有溺爱。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小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和温度。
“对了,蒂亚,你为什么要答应这小丫头,让她们到这里干活,这片区域,原本可都是你一个人的心血呀。
我忍不住好奇,如果是我的话,自己辛辛苦苦干了一半的活,突然有外人插手进来,纵使这种活,并没有所谓的抢功劳这一说法,但心里还是会觉得不爽。
“因为……因为一个人的话,太勉强了。
蒂亚一边狼吞虎咽地扒着我给她带来的饭盒,一边呜咽回答道。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小嘴巴不停地咀嚼着,吃得那叫一个香甜。
“时间或许不大够,到时候,还是得让人过来帮忙,贝雅能来真是太好了。
“是这样吗?
真是个好孩子。
我感动至极地摸着蒂亚的头,甚至旁边的一些精灵士兵,也被蒂亚这种包容和善良所感动。
她的头发柔软顺滑,掌心传来一阵温暖。
对于了解蒂亚的人来说,其实很容易能看穿她这番话的破绽,蒂亚虽然没有心机,但并不是说她笨,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她心里其实很清楚,换句话说,这片区域的建设任务,如果不是有着十分充足的信心能够按时完成,蒂亚是不会那么轻易接下来的。
纵使退一百步,蒂亚真的完成不了,那么,身为赫拉迪克族的公主,她也完全可以召集自己的族人过来帮忙,何必将自己辛苦的劳动成果,让给身为外人的精灵族来接手?
因此,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蒂亚这是以一种温柔宽广,甚至是自我牺牲的大姐姐胸怀,接纳贝雅的任性呀。
“我的饭盒呢?
我没有吗?
见蒂亚在一旁啃饭盒,贝雅不乐意了。
她的小嘴巴微微嘟起,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哦,其实维拉丝也做了你的份。
“真的?
贝雅惊喜中,那双灵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可惜被我在路上吃了。
我故意露出一个坏笑,看着她惊喜的表情瞬间凝固。
“咬死你这笨蛋!
贝雅愤怒地扑了上来,好歹拿出维拉丝给她准备好的午餐,才算平息了这小丫头的愤怒。
她的小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但力道却并不重,更像是一种撒娇。
比起蒂亚的狼吞虎咽,贝雅的餐桌礼仪,就如同艺术一样,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脑海之中只能浮现出诸如优雅高贵之类的贫乏词语去形容。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节制和精致,仿佛在进行一场仪式。
“对了,贝雅,我想问你件事。
看着贝雅,我突然想起还有件事一直忘了开口。
贝雅困扰地看着我,似乎在说,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
但是,困扰的纠结了一会儿,她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饭盒,无奈地用洁白手帕,轻轻擦拭嘴角,然后回过头看着我。
她那张小脸上,此刻写满了对我的“无奈”
和“纵容”
“是这样的,你知道阿尔托莉雅失踪这些日子,都去做了什么吗?
“哼,这种问题昨天你就该问了,不过……算你还有点良心,要是等今天过了还记不得问,那我这一辈子,也不会承认你和阿尔托姐姐的关系。
感情还有这样一个隐藏陷阱,我擦了擦冷汗,庆幸自己能够及时想起来。
“其实我也不大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尔托姐姐回来以后,只说她突然找到了亚瑟王套装的残缺部件的线索,所以一路追寻,最后到了哈洛加斯。
事关重大,就连周围那些精灵士兵,贝雅也压低声音,没让她们听见。
她那清脆的声音此刻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凝重,那双灵动的眼睛也变得严肃起来。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连任务都放在了一边。
事情的意外展开,让我不由的惊叹了一声,如果是这样的话,阿尔托莉雅宁愿放弃任务也要玩失踪的行为,就好解释了,毕竟,亚瑟王套装能否完整凑齐,可是和整个精灵族的命运紧紧相连。
“那结果呢?
找到了吗?
受贝雅凝重的语气影响,我也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不知道,不过回来的时候,阿尔托姐姐的精神似乎不大好。
贝雅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好吧,我知道了,谢啦。
嘉奖地摸了摸贝雅的脑袋,我低头沉思,看来,想要知道结果如何,还得等遇到了阿尔托莉雅,或者是去找雅兰德兰亲自询问才行,怎么说,阿尔托莉雅也是自己的妻子,操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被怂恿,今天将系统换成了七娘,很不习惯,生手,别扭,所以差点悲剧了,等慢慢摸熟了以后,再好好调教,要是还不行就换回XP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