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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家的感觉

  在旅馆的床上百无聊赖地翻了两天身后,传送的日子终于到了。

  一大早,我便神清气爽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将堆在房间角落里的礼物一股脑全塞进物品栏,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旅馆大门。

  阳光正好,街道上人来人往,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但我的心早已飞回了罗格营地。

  怀着归心似箭的心情,我熟门熟路地再次踏入了法师公会的大门,在一位学徒的恭敬引领下,来到了位于地下的传送室。

  汪汪的模样。

  “我说法拉老头,你这是唱哪出戏啊?

  ”

  我连忙用力甩开自己的手,一脸警惕的瞪着他。

  “你家那口子,哎,总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终于能回公会,不用在那老书虫家里受苦了……”

  法拉似才发泄完了一样,抹着两把鼻涕嘀咕着。

  维拉丝?

  我家温柔善良的维拉丝怎么了?

  能把你这堂堂八十二级的大法师怎么了?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我狠狠鄙视了法拉一眼。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

  旁边的凯恩一听,不乐意了,这老家伙在他家里混吃混喝不说,竟然还敢嫌三嫌四,他这叫一个恼火呀,也顾不得双方的实力差距,瞬间便由谦谦有礼的大学者转职成痞子流氓,只见凯恩赤红着眼卷起袖袍,抡起手中的拐杖就砸过去……

  “好小子,我都听莱恩说了,你在鲁高因可真是轰轰烈烈的大干了一场啊。

  无视两个一把年纪的老头在一旁扭打,红头发卡夏第二个迎了上来,用力的往我肩膀上一拍,那力气差点直接把我给扣倒在地,混蛋,无论我的等级和力量提高多少,她总是能恰到好处的让我吃亏,绝对是故意的吧你这老酒鬼。

  “那是,我可是超额的完成了任务。

  抽了口冷气,我反手一个手刀迎上去,却被卡夏轻松躲开了,等着吧,迟早会让你知道为什么前浪会死在沙滩上。

  “那这次的任务奖励……”

  回过头,我用希翼的眼光看着头头阿卡拉,看着她,一直看着她。

  “咳咳……,吴刚刚回来,想必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大家别打扰他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阿卡拉回避了我的视线,若无其事的回避掉了,我说其实我一点都不累啊,咱现在就好好商量一下吧。

  看阿卡拉转身离去,我的目光落到卡夏身上:“这个……奖励……,钱……,经验……,还有装备……”

  “啊啊,糟糕,酒喝太多,有点醉了,先回去补一觉吧。

  前一刻尚且精神爽奕的卡夏,突然一脸潮红,脚步也跟着忽悠起来了,身上竟然还煞有其事的散发出一股酒气,背着我招了招手,便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摇摇晃晃的拎着个小酒瓶离开了。

  “那个……,属性点……,技能点……”

  我将最后的希望放在凯恩和法拉身上。

  “对了,关于上次个问题!

  刚刚还扭打在一块的两个老头,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搂起了肩膀,语气亲热的像失散多年的兄弟。

  “对对,就是上次那个问题,似乎出了一点小差错。

  很快,两个人以研究为由,在我无语的眼神中飞步离去,那缓慢的脚步竟然暗藏玄机,又似仙人跨步,一溜烟的就不见了。

  空荡荡的传送密室,只剩下我和另外四个负责施法的法师,目光从他们身上一扫而过,换来了四道无辜的眼神。

  “太阳你们。

  我狠狠朝他们离去的地方比了比中指。

  “哈——”

  走出帐篷以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明明只离开了三个月而已,却有一种久违的感觉,草原清爽的凉风顺着肺部扩散到身体每一个毛孔,仿佛要将沙漠遗留下来的燥热全部驱除,放眼望去,绿色的草地,碧蓝的天空,鲜美的空气,温和的阳光,就仿佛从乌烟瘴气的大城市回到乡下一般,感觉身体重新活了过来。

  果然,只有罗格营地才是最理想的家啊,我伸了个懒腰,发自肺腑的感叹到,那粘稠的思念,在此刻变得更加清晰起来,脚步开始迈开,慢慢的,逐渐加快,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飞奔了起来。

  维拉丝,我的小宝贝,你还好吗?

  当我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时,法师公会一角的白色小帐篷已经清晰的映入视野,眼睛的天地之间,只剩下那道小小的身影,熟练的弯下腰,从一个大篮子里取出湿漉漉的衣服,扭干,用力一抖,然后晾在搭好的木杆上,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赏心悦目,以苍空碧草为背景,迎风展开的衣服和少女那优美的轮廓,构成了一副无法言语的画卷,心里顿时被填得满满的,仿佛只要这样看着,就能心满意足的站到天荒地老。

  微微抽动着鼻子,我默默的走了上前,从后面搂住了她,将那小小的后背紧搂在怀里。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受累了。

  身体剧烈一抖,然后松了下来,慢慢的靠在我怀里,顺从的让我吻她的耳颊,厮磨她的鬓角。

  “大人……。

  声音轻轻的咛呢着,滴着水滴的纤细小手,背着搂上了我的腰。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比起大人的劳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大人,你看。

  维拉丝仿佛一个人在独自喃喃自语般,她指着帐篷旁边的一个小围栏,里面有两只可爱的小羊正在嬉闹。

  “我养了两只小羊哦,没有经过大人的同意,大人不会怪我吧,刚刚买来的时候很小很小,全身光溜溜的一点毛都没有,现在已经长得那么大了,喂着它们的时候,我时常在想,等大人回来以后一起给它们取个名字,这样想着,就会感觉到幸福了。

  “还有还有……”

  她又指着另外一侧的小围栏。

  “大人你看,我种了一些菜,大人喜欢吃的莫洛洛我也种了,心里在想啊,要是能在大人回来的时候成熟,吃上自己亲手种亲手磨的馍馍面就好了,你看,刚好成熟了,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而且,而且沙拉妹妹也会经常过来,这些木围栏,菜地,还有晾衣架,都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搭的,所以就算一个人,也不会寂寞,不会的……”

  不断的倾说着,维拉丝的头低了下去,滚烫泪水顺着她的脸颊,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我手心上。

  “但是……,但是不是这样的,其实一直都在盼着大人回来,一刻也等不及了,为什么会这样?

  以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以前离开的时间更长,为什么唯独这次心里那么焦急,明明知道大人在为所有人而奋斗着,我却总是自私的想着,大人快点回来吧,什么都不要管了,快点回来抱着我吧,我……呜嗯~~”

  在维拉丝惊讶的泪光之中,我用力的扳过她的身子,封住她的玉唇,将她所有的话,所有的泪水都封住,不断贪婪的索取着,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才蛮横的将她整个横着抱起,一个完美的公主抱,然后向帐篷里面走去。

  “大……大人……”

  维拉丝混无知觉的梦呓着,目光迷离的紧紧凝视着我的面庞。

  “衣……衣服还没晾完呢。

  臂弯中传来软弱无力的挣扎,与之相反的是一双玉臂牢牢将我的脖子搂住。

  “现……现在……,现在还是白天呢,呜~~”

  似有似无的挣扎平静下来,紧贴着胸膛的娇躯慢慢滚烫起来,贴着脖子的樱唇传来的湿香气息更是让人欲火焚身,真的忍耐不了了,这诱人的小妖精。

  我粗鲁地一脚踢开帐篷的门帘,大步跨了进去,随着一声娇媚的轻呓声响起,小小的帐篷里面顿时火热起来。

  帐篷内的光线有些昏暗,但足以让我看清床上的一切。

  我将怀里的维拉丝轻柔地放在那张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床上,她柔软的身体陷进被褥里,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羞怯、几分迷离、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一动不动地望着我。

  几个月的分离,像是烈火烹油,将我们彼此心底的思念和欲望彻底点燃。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目光如同最贪婪的野兽,一寸寸地扫过她美丽的脸庞,她急促的呼吸,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她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的樱唇。

  “小妖精,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维拉丝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了我。

  她主动抬起纤细的手臂,再次环住我的脖颈,微微用力,将我的脸拉向她。

  这一次,不再是我单方面的索取,她的丁香小舌笨拙却又热情地探出,试图回应我的吻。

  我毫不客气地含住,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在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搅动、追逐、缠绵。

  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维拉丝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身体也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发出“嗯……唔……”

  的细碎呻吟。

  一吻终了,我们都有些气喘。

  我顺势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里,用鼻尖和嘴唇磨蹭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引得她一阵阵的战栗。

  我的手也没闲着,隔着她那身朴素的麻布衣衫,抚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

  “嗯啊……”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弓,轻吟出声。

  我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衣衫的系带,那被束缚已久的雪白风景终于彻底展现在我的眼前。

  不算巨大,却形态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娇嫩的粉色蓓蕾,此刻正因为我的注视和挑逗而羞涩地挺立着。

  “真美……”

  我由衷地赞叹着,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其中一边的蓓蕾含入口中。

  “啊!

  大人……不要……”

  维拉丝惊呼一声,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推开我,却软弱无力,最终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根本不理会她那象征性的抗拒,舌尖在娇嫩的乳头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柔软,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腻滑的触感。

  “嗯……哈啊……好奇怪……嗯……”

  维拉絲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双腿也紧紧地并拢摩擦着,显然已经被我挑逗得意乱情迷。

  我吮吸得更加用力,将整颗乳头都吸入口中,舌头与上颚配合着,模拟着婴儿吸吮的动作,发出“咂咂”

  的淫靡声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在我口中慢慢胀大、变硬,而身下的娇躯也开始流淌出第一股温热的蜜液,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大人……坏……嗯啊……”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娇喘连连。

  品尝够了胸前的美味,我的吻继续向下探索。

  越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的幽谷。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我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爱液的独特芬芳,那是一种能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气味。

  我毫不犹豫地扯下那最后的屏障,一片完美的风景呈现在眼前。

  白皙平坦的腿根之间,是一片修剪得十分干净的区域,那微微隆起的娇嫩肉丘上,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淫水正不断地从里面渗出,将周围的几根柔软毛发都打湿了。

  最顶端,一颗珍珠般的阴蒂在湿润的反光下若隐若现,显得无比诱人。

  维拉丝羞得用双手捂住了脸,但那分开的指缝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和好奇。

  我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湿滑柔嫩的阴唇。

  一个娇嫩的、不断泌出爱液的蜜穴入口便暴露在我眼前。

  那嫩红的穴肉微微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小露露,这里都湿透了。

  我用手指蘸取了一点她滑腻的爱液,送到她唇边,坏笑着说。

  维...拉丝羞得快要晕过去,拼命地摇头,但我还是强硬地将沾着她自己骚水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她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下意识地吮吸起来。

  看着她这副淫荡又纯真的模样,我再也忍耐不住,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在那片已经彻底泛滥的蜜园上,印下了第一个火热的吻。

  “呀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维拉丝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头,但却被我用肩膀强行分开了。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像是发现宝藏的探险家。

  先是粗略地舔舐着整个区域,将那些不断涌出的甘甜蜜汁尽数卷入口中,品尝着只属于她的独特味道。

  然后,我将攻击的重点放在了那颗最敏感的阴蒂上。

  我用舌尖轻轻地、快速地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肉珠,每一次触碰都让维拉丝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

  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将自己的花心更深地送到我的嘴里。

  她的呻吟也变得高亢而尖锐,完全失去了控制。

  “啊……啊……不行了……大人……那里……嗯啊啊!

  要……要去了……要坏掉了……啊——!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尽数被我吞入腹中。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用舌面覆盖住整个阴蒂,用力地吸吮着。

  “呜……啊啊啊啊——!

  在一声长长的、穿透云霄的尖叫声中,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热流从她的子宫口喷射而出,伴随着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尿液,形成了一场小规模的潮吹。

  那滚烫的液体尽数浇灌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却是我此刻最渴望的琼浆玉液。

  高潮过后的维拉丝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美丽的眼眸失去了焦距,脸上挂着满足而迷乱的潮红。

  而我,也早已被她撩拨得坚硬如铁。

  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此刻青筋贲起,顶端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泌出了一滴滴清亮的淫水,正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那片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的温暖花穴。

  我翻身爬到她身上,分开她那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将自己粗壮的阴茎对准了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

  “小露露……我要进来了……”

  我在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宣告。

  维拉丝迷蒙地睁开眼,看着我,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微微地点了点头,双臂再次缠上了我的脖子。

  得到许可,我不再犹豫,扶着我那滚烫的鸡巴,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我那巨大的龟头便势如破竹地挤开了湿滑的阴唇,顶开了紧致的穴肉,狠狠地闯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嗯!

  维拉絲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一丝痛楚的闷哼,紧致火热的嫩穴立刻用尽全力地收缩,试图包裹住我这个入侵者。

  那销魂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在不断地蠕动、吸附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简直比任何顶级的美食都要让人沉醉。

  “大人……好大……好满……”

  维拉丝在我耳边娇喘着,声音细若蚊吟。

  “喜欢吗?

  我一边问,一边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被操弄得翻卷出来的嫩肉;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嗯……啊……喜欢……最喜欢大人的……肉棒了……啊……再深一点……肏我……大人……用力肏我……”

  被情欲彻底支配的维拉丝,口中开始说出一些连她自己清醒时都不敢想象的淫语。

  这些话语像是最强力的催情剂,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我不再克制,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

  啪!

  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激情碰撞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我的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淫靡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床单早已被我们的汗水和她的爱液彻底浸透。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大人……不行……太快了……啊啊啊!

  在我的猛烈冲撞下,维拉丝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嫩穴剧烈地痉挛着,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让我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但我并没有停下。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只温顺的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那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粗长鸡巴,是如何从她那被操干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花穴中抽出,然后又再次狠狠地贯入。

  “呜……大人……这个样子……好……好羞人……”

  维拉丝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那就让别人看看,你是怎么被我肏的。

  我恶狠狠地说道,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拍打在她雪白挺翘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响。

  “呀!

  这一下似乎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奇怪的开关,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娇媚,臀部也更加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又疯狂地操干了几百下,感觉自己也快要达到极限了。

  我抽出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将她再次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小露露,看着我,射给你……”

  我扶着她的大腿根,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将我那即将喷发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到最深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捅穿她的子宫。

  “啊啊啊!

  !

  维拉丝已经完全失神,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尖叫。

  “射了……小露露……都给你……”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几个月来积攒的所有思念,尽数喷射进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宮深处。

  ……

  “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满足的轻吟声响起,维拉丝仿佛小狗一般,不断地将那没有一丝瑕疵、布满了欢爱痕迹的玉体紧贴过来,脸上透露着雨露过后的幸福与满足。

  “很冷吗?

  我的小露露。

  我将她汗湿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些,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维拉丝的小名是艾露露,不过平时已经习惯了,只有在某些“特殊的”

  场合,才时不时的轻呢着她的小名,每到这时她总会无法自抑的害羞起来,那满脸羞红的样子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果然,维拉丝那本来就已经如雨后海棠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到了耳根,无论叫多少次都无法习惯,都会不由自主的脸红,这种单纯而又害羞的性格,正是我所喜欢着的维拉丝。

  她将脸埋在我的胸膛,感受着我沉稳有力的心跳,小声地嗯了一声。

  “对了。

  我一边把弄着和长发一起垂在胸口上的,那只有她的男人才资格碰触的金属圆环小发饰,一边突然回忆起法拉那毫不作假的悲惨模样。

  “我的小露露,你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法拉不敢回法师公会。

  “咦咦——,我?

  脸蛋红扑扑的维拉丝,轻歪着脑袋靠在我胸前,食指轻点嘴唇做思考状。

  “我……我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没有啊!

  ?

  思考过后是一脸的迷茫。

  “只是有空的时候,想看看大人你是不是回来了,所以就在公会门口站着等,天黑以前就会回去,给他们添麻烦了吗?

  维拉丝一脸疑惑的说道,看来还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当然没有,你这小傻瓜。

  我不由感动的将她紧紧入怀中,同时也为法拉他们默哀,试想一个女孩一天到晚站在门口翘首以盼,满脸的期待然后是失望的目光盯着来往的法师,幽怨的眼神仿佛在不断诉说“为什么你不是我期待着的那个人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样任谁也吃不消啊,尤其是维拉丝这种生性温柔纯良的女孩,杀伤力往往更是惊人,怕是法拉的脸皮比钢铁还厚怕也是抵挡不住吧,真是一物克一物啊,这可怜的老家伙……

  不过,不能让维拉丝明白真相,这样她会很难过的,法拉呀,你就担待着点吧,阿门。

  “对了,沙拉这小丫头还好吗?

  训练营的进度怎么样?

  为了不让单纯的维拉丝想通这一点,我连忙转移话题。

  “嗯,还不错,进度真是让人吃惊的快呢,老师说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不用两年就能转职佣兵了,不过……”

  维拉丝眨着大眼睛,罕见的露出调皮的神色。

  “不过什么?

  快说。

  我立刻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势,大手再次狠狠的朝那对刚刚被我蹂躏过,依旧挺翘饱满的玉乳覆盖过去。

  “大人……你……就爱使坏,不说,就是不说,你看到以后就会明白了。

  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呻吟,维拉丝满脸通红的摇着头,在我怀里扭动着撒娇。

  “好啊,竟然敢反抗,看来是得家法伺候了……”

  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满脸的淫笑。

  “大人,根本就……就没有这样的家法……呜呜,不要~~”

  此后又是无限的翻云覆雨,直到月上中天,两人才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百般不情愿的从帐篷里面走出来,我的小维拉丝还在里面熟睡着呢,哼哼,话说回来,要不是那该死的会议,我才不想起床,搂着维拉丝睡多舒服啊,一辈子不起床也没关系。

  打着哈欠,我满脸不爽的走入阿卡拉的帐篷,按照惯例又是我最迟,其他四个人已经稳稳的围着桌子坐上交头接耳了,不过这次我是一点也没觉得内疚,切,活该,四个铁公鸡。

  坐好以后,阿卡拉四个心思顿时活络了,开头就是轮流一番糖衣炮弹砸过来,多么的强大,多么的机智,多么的勇敢,多么的热心,卡夏这老女人还夸我长得帅呢,啧啧,你们以为这些空话对于我这个新世纪穿越战士会有用吗?

  没有用的,不拿出点更实际的东西,休想让我露出笑脸!

  事实上,我笑了,该死的,就在卡夏夸我长得帅的那一瞬间,我脸笑开了花,这该死的能将最纯洁的羔羊诱惑到地狱里的恶魔撒旦,我真是太大意了。

  在一番口水轰炸以后,四人终于进入了正题,花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我才将这几个月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当然,没用没必要的东西自然要省略,在他们惊讶和期盼的目神中,我作自由女神状地高高举起那件神器漆甲——塔拉夏的守护。

  “是真正的塔拉夏套装啊!

  七彩的光芒瞬间将整个小帐篷映得如魔幻世界,阿卡拉目不转睛的看着漆甲,激动的微微颤抖着,我说你不是瞎子吗,怎么最先断定的是你?

  “真正的?

  我立刻察觉到了阿卡拉话中有话,不由连声问道,这件神器的谜团实在太多了。

  “嗯,是‘真正的’。

  阿卡拉见我反应过来,不由赞许的点着头称是。

  “吴,你现在还年轻,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大了解,这是自然的,凯恩那本书上大概你也看过,里面讲述到塔拉夏的套装不过是绿色套装等级,所以现在对这件神器级的塔拉夏守护有所疑惑吧。

  从塔拉夏的守护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她润了润嗓子,仿佛能看到我不断地小鸡啄米的样子,笑着继续解释道。

  “其实那本书里所指的塔拉夏套装,并不是真正的塔拉夏套装,而是由顶级大匠师仿造正品打造出来的赝品,真正的塔拉夏套装只有这唯一的一套。

  “原来如此。

  重新打量着这件七彩光满的漆甲,我不是没想过这样的理由,所以现在由阿卡拉说出来,到也没多大的惊讶。

  “不过还有一个传说。

  待我理解完毕,阿卡拉突然抛出另外一个重磅炸弹。

  “据说塔拉夏大人还没有死,以巴尔为首的三魔神将他打败以后,为了报复往昔被其用灵魂之石封印的耻辱,并没有将他杀死,而是囚禁在赫拉迪克一族的古墓里面,就是为了让他受到永恒的折磨,传说只要有人能集齐全套塔拉夏的套装,就能让塔拉夏大人重新复活。

  这个重磅炸弹真有够重,炸得我一愣一愣的,足足愣了半响。

  “也就是说只要集齐了真正的塔拉夏套装,就能够让拥有魔神实力的塔拉夏大人复活?

  楞了许久,我才用着不可置信的确认道,要真能行的话,那可是非常划算的买卖,神器套装再怎么珍贵也比不上塔拉夏这个大活人啊。

  “嗯,据说是这样,不过大体上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达到了塔拉夏大人这种等级的高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阿卡拉如是点头,泛白的眼睛更是眯成一条缝隙。

  “那……”

  我突然想起拿起漆甲的时候,从上面穿过来的低沉声音。

  孩子,我在死亡神殿第三层等着你。

  从漆甲里面传过来的,真的是塔拉夏的声音呢?

  他让我去死亡神殿干啥呢?

  看来有必要走一趟,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

  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我并没有将这段内容说出来,一切等从死亡神殿三层回来再说吧,我到要看看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究竟找我这个小卒子有何贵干。

  “对了,真正的塔拉夏外袍套装是神器等级,那位于顶端的其他六大职业套装呢?

  也一样吗?

  我突然想起除开塔拉夏的外袍(巫师套装)以后,还有其他六大职业的顶级套装,分别是:

  马维娜之战斗诗歌——亚马逊套装。

  塔格奥的化身——死灵套装。

  娜塔亚的非难——刺客套装。

  不朽之王——野蛮人套装

  艾尔多的守卫——德鲁伊套装

  格瑞斯华尔德的传奇——圣骑士套装。

  这其余的六大套装和塔拉夏的外袍并称为暗黑七大顶级职业套装,属性可是一点都不逊色于后者,至少在游戏里是这样……

  “集齐其他六大职业套装,也能让那些英雄复活吗?

  不待他们回答,我又继续提问。

  “其他六大职业套装也是神器不假,但是复活却是无稽之谈。

  回答我的是哭笑不得的凯恩。

  “塔拉夏大人是因为情况特殊,而且比起其他六位传奇英雄,他的实力也要强上许多,另外六人现在怕是骨灰都不知道去哪去了,你说该怎么复活?

  “那既然这些神器套装能仿制,多打几套不是能让那些第三世界的前辈更轻松吗?

  我挠了挠头,话刚说完,就察觉自己问了个挺小白的问题,顶级套装是那么好打造的吗?

  果然……

  “吴,你太小看锻造了,我问你,恰西打造最初级的装备成功率是多少?

  “不到百分之一。

  “那鲁高因的法拉铁匠能打造什么装备。

  说起鲁高因的铁匠法拉,凯恩的眼角不由瞄向旁边某位,里面闪过一丝戏谑。

  “大概只能制造白板鳞甲等级的装备吧。

  “现在你该知道困难了吧,打造绿色套装,不仅要求最顶级的铁匠,而且制造出来后会大量吸取锻造者的生命精华,一般情况下,打造出这么一套装备以后,这个铁匠的生命也就算走到尽头了。

  “而且本来就不多的套装,随着这些年的战斗不断流失,一些已经落入了怪物之手,再加上优秀的铁匠日益难寻,现在是连一套仿制套装都难以凑齐了。

  一旁阿卡拉的补充,让整个会议陷入一片哀悼的气氛之中。

  “现在正牌的塔拉夏套装凑齐了多少件?

  阿卡拉目无表情的指着桌子上的漆甲:“迄今为之,就这一件。

  “不是吧,都几千年了,一件都没找到?

  我那叫一个郁闷,这样塔拉夏何时才能复活,其他人呢,都是吃白饭滴干活?

  “亲爱的吴,不是不想,也不是我们偷懒,但是我们知道的,三魔神心底下也雪亮着,它们是绝对不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塔拉夏大人复活的,最糟糕的是现在大半的塔拉夏套件都落在它们手上,你让我们能怎么办?

  我不由语塞,如果我是三魔神的话,我肯定会将至少一件留在自己身上,那岂不是要干掉它们才能爆出?

  我日,要有那个实力干掉三魔神的话,塔拉夏能不能复活也就不打紧了……

  “好了,先不说这个,吴,你将套装收起来吧。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阿卡拉不由重重叹了一口气。

  “咦咦——,不是弄到第三世界那边,让它能发挥更大作用吗?

  不是想说给我用吧,需求九十级诶阿卡拉老大,我还真不知自己有没有福分混到那个级数呢。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第三世界死亡率大,万一掉了怎么办?

  而且相对来说单件的神器套件作用也不是很大,所以没那个必要。

  晕,难道第三世界的前辈个个牛B到全身神器?

  看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卡夏不由用力拍着我的肩膀,以一副过来人姿态教训道:“并不是说单件的神器套件属性不行,你以后就能慢慢体会到,我们真正强大的地方并不是因为拥有神器,而在于本身,神器固然好,但是称手的才是最好的。

  “老酒鬼说的不错。

  一旁的法拉也难得赞同了卡夏的说法。

  “那给我放着也不是很危险?

  还是给实力强大的卡夏大人保管吧。

  说到这份上,我也意识到了这神器绝对是个烫手山芋。

  “那怎么可以呢?

  谁的东西谁保管不是吗?

  果然,卡夏一脚将皮球踢了回来。

  我又看了看法拉,只见他拼命的摇着白胡子,一副打死我也不要的架势。

  “好了,你就收起来吧,我们都相信你。

  阿卡拉头头发话,我只能黑着脸将漆甲收了起来,琢磨着等会就扔到仓库里头,省得看着眼馋摸着心痒就是穿不上。

  谈完这茬以后,会议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临末法拉告诉我,这次因为是任务,所以两次的远程传送都由营地报销,如果我下次要用的话,就得“意思意思”

  了。

  “一次多少?

  想到刚收了个烫手山芋,法拉又跑过来跟我讨价还价,我没自然给这个视财如命的糟老头好脸色,感情都白给你们打工了呀?

  “二十个碎裂宝石。

  法拉理所当然的比出两个指头,立刻让我把吞到喉咙里的清神水全喷出来。

  “你打劫啊!

  我抹干嘴巴怒瞪着法拉。

  “别激动,我给你算一笔就知道了。

  法拉到是老神在在,一副不怕你不上钩的样子。

  “首先,每个五芒星传送阵都需要五颗宝石,两边就是十颗,这是成本,还有,每个法师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和法力,没有个几天回复不过来,总也得补偿一下吧,也就一人一颗,别激动,别砸椅子,告诉你,别以为一颗碎裂宝石很多,你要不是长老这买卖我们还不干呢,要知道魔法实验最主要的材料就是宝石,一次试验有时甚至要消耗上几十颗,你给的那丁点子报酬根本就不够看,现在法师公会几乎都是自掏腰包研究,每一个法师穷得叮当响,你说我们容易不?

  不提还好,说起这钱字法拉也来气了,我堂堂一个法师公会会长,口袋里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捂过十个金币了,我容易吗我?

  “不能研究点更先进的魔法阵吗?

  比如说只需要一个金币就能启动的?

  我不甘示弱的反击。

  “你这可是问到点子上了,知道远程传送站刚研究出来那会要消耗多少吗?

  十颗无瑕疵的宝石啊,还不是通过法师公会上万年的不断研究才缩减到现在这地步,你以为我们法师一天到晚关在实验室里是在数蚂蚁呀?

  “可是就算这样,谁有那么多宝石啊?

  我哭丧着脸偷偷瞄了一眼物品栏,除开小幽灵的口粮钻石绝对不能卖之外,只有一,二,三,四……,一百零九……

  貌似也不少诶,难道我真的是暴发户?

  不过不能妥协,再怎么个多法也经不起这样耗呀,金币到是满堆满堆的,看来又得往储存箱里塞了。

  “没问题,没宝石可以,金币同样也成。

  法拉发出猥琐的笑声,看着我的眼神就像饿狼看着一头落单的肥羊,那双小眼睛都快要变成两个金币了。

  “只要将黄金转化成宝石不就行了吗?

  “黄金转化成宝石?

  疑惑的表情刚刚露出,便遭到其他四人围观的眼神,诶,又问了什么小白问题吗?

  “我那本书你真有好好看过吗?

  凯恩率发难,一副所托非人的悲叹。

  “我敢保证,绝对不下十遍。

  “关于金币的流通与使用方法那篇看过没有?

  “哦,那篇啊,因为觉得自己反正不缺钱用,就跳过去了。

  另外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里不约而同的透露出一股意思——眼前就一丫的暴发户。

  “算了,还是让我好好给你上一堂课吧。

  清清嗓子,为了能从我口袋里抢钱,法拉也不吝啬口水:“所谓转化,其实也就是炼金术,在七千六百五十二年前由世上最伟大的(财迷)魔法师莉娜·因巴斯发明,说白了就是通过魔法将金子转化成为碎裂钻石。

  “完了?

  “完了!

  总觉得有可吐槽的地方,是我多心了吗?

  “具体怎么个转化公式?

  “大概是一千个金币转化为一个碎裂钻石吧,不过成功率只有不到五成,想增加成功率就多放些金子,咳咳,当然,转化手续费也是必须的。

  “我明白了,现在金币和宝石之间一千五百:一左右的兑率,就是根据这条公式确认的吧。

  “正是如此。

  法拉满意的摸着白胡子,一副孺子可教的狂妄。

  “那就快点研究更优化的炼金公式啊,让一个金币能转换十个宝石呀。

  法拉:“我和你这魔法白痴没有共同语言……”

  “吴,等等。

  散会的时候,在众人相续离去的时候,阿卡拉笑着朝我招了招手,将我留了下来。

  有啥事要私底下说?

  我好奇的看着她。

  “阿卡拉大人,还有事吗?

  “是的,有一点小事。

  阿卡拉给我重新添了一杯水,坐在对面微笑着打量我。

  “我只是有点在意,那个鲁高因三杰里的牧师究竟是不是你?

  “哦,这个呀。

  我淡然一笑:“就知道瞒不过你们,没错,在鲁高因那弄了件牧师装备,所以临时客串了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嗯,原来如此,这样我就放心了。

  阿卡拉确认以后,笑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也是我的一时疏忽,明明知道你能使用其他职业的技能,却一直忘记告诉你。

  说罢,她突然又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并示意我跟上。

  “阿卡拉大人,究竟怎么了?

  跟在她后面左拐右拐的穿过了一些偏僻小巷,我最终忍不住问道。

  阿卡拉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亲爱的吴,关于牧师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嗯,大概了解那么一点点,辅助性强,攻击极弱,早在地狱入侵没多久就绝迹了。

  我沉思一会,将自己知道的情况道了出来。

  “大致上是这样没错。

  阿卡拉走在前面,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我想她应该在笑。

  “大致上?

  “没错,你说的并不完全正确,因为牧师职业并没有完全消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睁大了眼睛。

  “在地狱入侵的时候,牧师的确已经被它们赶尽杀绝,而且大部分资料也被烧毁,但是你想想,几千年都过去了,就算再怎么困难,也应该能重新找到牧师的转职方法吧。

  “你的意思是罗格营地一直在训练牧师,暗地里?

  我的声音放低了好几分。

  “放心吧,没人能听见。

  阿卡拉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这时我才发现,周围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布置了一个隔音魔法,心中不由一凛,看来阿卡拉也并不像传言中那样没有一点战斗力,至少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魔法技巧,恐怕比起法拉也不遑多让。

  “你说的没错,罗格营地里的确暗中训练了许多牧师,不止是牧师,还有僧侣,苦修士等等,许多已经‘绝迹’的职业,其实早已经找到了途径,这也是我们罗格一直隐藏起来的力量,你现在已经是长老的身份,经过重重的考验也获得了我们的信任,所以有些东西我觉得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知道了,我会守口如瓶的。

  我连忙紧闭嘴巴,生怕阿卡拉下一句就是:算了,突然又开始担心起来了,还是杀人灭口算了,然后暗处跳出几个高手刷刷的将我砍成肉泥。

  “卡夏他们也知道吗?

  “那是自然。

  “可是,主动告诉我牧师情报的,就是卡夏啊!

  就算是想隐瞒,不说出来就好了,也没必要撒谎故意误导我吧。

  我一脸郁闷,这究竟玩的是哪套啊?

  “呵呵,恐怕她也并不是有意欺骗你吧。

  阿卡拉口气中颇有一种教导无方的无力感。

  “你应该也知道,每次开会的时候,只要事情与她无关的……,咳咳,所以说这件事情她可能也不大清楚,只是在照本宣科而已。

  想起卡夏趴在桌子上流口水的样子,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十分了解阿卡拉现在的感受。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阿卡拉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子看着我,面露肃容。

  “知道为什么牧师会那么快死绝吗?

  “是因为战斗力太低的缘故吧,咳,卡夏是这样说的。

  末尾,我又加了一句。

  “这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而已,真正的原因,是因为牧师对高等地狱一族——如四魔王三魔神之类的威胁太大,所以才被它们赶尽杀绝,吴,你认为呢?

  没等我从震惊中情形过来,阿卡拉就开始玩起了IQ问答游戏。

  看着阿卡拉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我不禁回忆起自己所知道有关牧师的一切——牧师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对了,对恶魔和不死物的抵抗力特别强,不过这与‘威胁’无关吧,充其量也只是个超级肉盾而已,那么还有……,对了!

  “难道是……四阶攻击技能——驱逐?

  我有些迟疑的说出自己的答案,想来想去,我只能想到这个貌似NB,但对于强大的敌人来说只能算是隔鞋挠痒的技能。

  “没错,亲爱的吴,你的判断力果然惊人,就是驱逐,单一牧师所施展的驱逐的确可能连普通怪物都难以成功,但是这技能却有一个特点,就是可以叠加,试想一下,如果上千个顶级的牧师联手施展驱逐,恐怕就是三魔神来了也有一定的几率成功吧。

  阿卡拉兴奋的说道,仿佛真的已经拥有了上千个顶级牧师一般。

  “天啊,那可真是……”

  想象上千个牧师一起施展驱逐的情形,我也不禁浮想联翩。

  “所以说巴尔它们那么急着消灭牧师,就是这个原因,而我们现在也不得不把牧师这股力量隐藏起来,以免被它们发现。

  “那我岂不是暴露了?

  脑子一转,我突然大惊失色,难道自己一时的冲动坏了大事?

  “没关系,如果只有你一个的话,想必引不起它们的关注,但是以防万一,我现在就是要提醒你,如果它们真的连一粒沙子也容不下的话,你以后可就要小心一点了。

  阿卡拉罢了罢手,一副你大可放心的表情,但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奸诈。

  “怎么个小心法?

  我咽了一口口水,眼巴巴的看着阿卡拉。

  “嗯,它们可能会千方百计的除掉你,不过也不用过于担心,三魔神由于己身力量过于强大,不借助世界之石的力量根本就无法穿越世界壁垒,但如果他们肯拼着消耗一些元气,却也能将最弱小的怪物传送回来,你小心点这个就行了。

  阿卡拉的老脸上仿佛绽开了一朵花似的。

  “能请问一下,所谓‘最弱小’的怪物,指的是什么吗?

  我目无表情的看着她。

  “就是第三世界的普通怪物啊。

  阿卡拉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一样,我的不幸就真能让你们那么开心吗?

  “所以说这还叫弱小?

  第三世界的普通沉沦魔也有六十级啊!

  我几乎晕倒在地:“抗议,我要申请保镖!

  “抗议无效,申请驳回。

  阿拉卡笑着大手一挥,连续给了我两个不采用的大印。

  “吴,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懒了点,现在正好乘这个机会督促一下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只是第三世界普通怪物实力的话,就算你赢不了,逃跑也是绝对没问题。

  “……”

  好吧,算你狠,到时别怪我将怪物引回罗格,我到要看看卡夏他们出不出手,我颓然无力的跟在继续前行的阿卡拉身后,又走了一段时间。

  “我说,我们究竟要去哪啊。

  “诺,到了。

  阿卡拉指着眼前的大门说道。

  顺着方向一看,只见在那丹红的夕阳下,“爱德华”

  三个像魔法符文一般苍老古朴的大字映入眼中。

  咦——?

  爱德华?

  那不是琳娅的老家吗?

  整个暗黑大陆鼎鼎有名的法师家族,但据老酒鬼说,它的前身却是最大的牧师家族,阿卡拉带我来难道跟这有关?

  紧跟在阿卡拉后面,我们两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爱德华不亏是大家族,从外围上看,那坚硬的铁木围成的高栏往两边远处延伸出去,看似里面竟一点也不比法师公会要小,门口同样有几个笔直的士兵把手着,在罗格营地里俨然一副城中之城的派头。

  不过里面却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奢侈,一眼望过去,就如同来到了一个小村落,左右两边多也是石制平房,有些甚至是木房或者干脆搭建帐篷,想想也是,在罗格营地的生活水平条件下,怕就是爱德华家族富可敌国,也不敢过分铺装吧,更何况爱德华家族也不一定很有钱,别忘了法拉说的,法师做试验就是在烧宝石,而爱德华一族恰恰几乎都是法师,这样一算的话,能支持这个规模恐怕也是极限了。

  这里不愧有着法师之家的称号,一路上除了老幼妇孺之类的家眷外,见到最多的就是身穿法师袍的法师或者冒险者了,里面甚至不乏转职者,其中还有不少熟人,大多都是我在冒险的时候认识的,只是我不知道他们竟然是爱德华家族的一员。

  阿卡拉在罗格营地的威望很高,所以即使是这里高傲的法师们,见到她也要恭恭敬敬的行上一礼,我的话那可就随和多了,那些在冒险途中有过交际甚至并肩作战过的,多少都会凑上来勾肩搭背的聊上几句,陌生的脸孔也会停下脚步,好奇的观望过来,不到一会,我身边就围满了人,看来自己在罗格营地的知名度也不小啊。

  待众人散去以后,我们也终于来到了目的地,眼前是一栋白墙红瓦的大四合院,守在门口的竟然是两个法师,这年头法师不值钱了吗?

  我摇头苦笑,当然不是,只能说明这个地方或是这里的人,十分重要。

  前头的阿卡拉和法师聊了几句以后,带着我走了进去,门里面是一个清幽的大前院,花林园木,假山流水,处处透露着东方风格的雅调,在整个罗格营地也算是首屈一指了。

  庭院之间铺着的碎石小道,则是连着里面的各个房间,阿卡拉对这里似乎很熟悉,她轻车熟路的带着我穿梭在庭院之间,东张西望,似乎在找着什么人的样子。

  正当我忍不住开口询问的时候,从旁边的屋子里突然走出一人,两只手似乎正抬着什么东西,低着头冒冒失失的样子,在离我不到半米远的大门处冲出来……

  “呜啊——”

  对方发出娇憨的痛呼,啪地一屁股坐到地上,手里拿着的东西也随之掉了下来,于地面碰撞发出锵锵的金属撞击声。

  “你没事吧。

  身为事故的另一个受害者,我到是一点事都没有,除非对方是野蛮人,否则飞出去的绝对不可能是我,只是胸口碰触到的柔软,耳朵听到的清澈声音,还有那缠绕在鼻尖的一抹淡淡余香,让我意识到对方是一个女孩子。

  屁股着地,似乎摔着有点儿疼,她坐在地上,两脚叉开,如果是短裙的话恐怕已经全部走光了,嗯嗯,有点可惜呀……

  保持着让男人想入非非的坐姿,女孩低着头,不断揉着自己那性感挺翘的屁股,墨绿色长发随之垂下,将那圆圆的脸蛋遮挡了一半,听到我的声音以后,女孩的身子顿时一僵,也顾不上揉屁股,猛地抬起头,垂在脸上的长发也随之向两边散开……

  “咦咦——”

  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叫声。

  “琳娅,你怎么在这里——”

  我瞪大眼睛。

  没错,眼下这个脸蛋甜美得不像话的少女,就是我来到暗黑大陆以后遇到的第一个,也是罗格营地并称的三大美女,无论气质还是容貌都丝毫不逊色纱拉和莎尔娜姐姐的美女巫师——琳娅·爱德华·斯普莱菲尔德。

  “咦咦——?

  吴……凡先生,我才要问你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琳娅显然比我更吃惊,那张清纯的脸蛋满是震惊、不解、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这个嘛——”

  我这才想起这是琳娅的家,即使遇上也不出奇。

  不待我解说,闻声回过头来的阿卡拉替我解围了。

  “琳娅,太好了,原来你在这里,门外的法师说你回来了,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有打扰到你吧。

  阿卡拉看起来很开心,没想到她一直在找的人竟然是琳娅。

  “咦——”

  这下琳娅更迷惑了,不过并没有因此而呆楞,见我理所当然的伸出手来,她俏脸微微一红,柔若无骨的玉手颤抖迟疑着搭到手心上,让我情不自禁的在上面轻捏了一把,等站起来后,琳娅迅速将手缩了回去,默默的看了我一眼。

  “这是哪里的话,阿卡拉大人能亲临拜访,是我们爱德华家的荣幸才对。

  她很快就从慌乱和疑惑中回过神来,落落大方的行了一礼,果然不愧是大家族的直系。

  待她站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身上系着围裙,一身浅蓝色的随意装束,白色的围裙,还有脑后那被发夹简单束了起来的柔顺头发,让她展露出来的那份清纯甜美中,又多了一丝成熟的诱惑,仔细打量着已经有一年多未见的琳娅,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成熟了,一年多来,个头是一点未变,还是一米六上下的娇小外形,但身材可是越发的诱人。

  琳娅的身材一向很好,只是经常穿着宽松的法师袍,不怎么引人瞩目罢了,据我目测,在第一次相遇,也就是差不多三年以前,她就已经有着不输于小幽灵的尺寸,而现在更是前凸后翘,紧紧系在身上的围裙更是让那优美的曲线展露无遗,该细的细,该丰满的丰满,那过于宽大的上衣,在胸口处却是绷得十分紧的,咋一看仿佛要挤出水来,让人不由产生将她的身体搂在怀里恣意揉捻、占有的欲望。

  甜美的容貌,娇小的个子,火爆的身材,啧啧,这小妮子啊,在沙尔娜姐姐离开后怕已经是整个罗格营地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了,沙拉虽然也不差,但是还过于青涩,除非有特殊的嗜好(比如说某人),否则就各方面来说都还比不上琳娅。

  似乎感受到了我炙热的目光,琳娅那圆吹弹可破的脸蛋越发红润,两只手习惯性的捂着了自己的胸口和臀部,这两处发育过剩的地方一直让她困扰不已,不过,此刻似乎又多了一丝丝得意的感觉……

  “咳咳——话说回来,你在干什么呢,琳娅?

  看到自己猥亵的目光被抓个正着,我连忙撇开视线,目光放到她掉在地上的事物。

  意料之中却又人哭笑不得的,那发出锵锵响声的金属半圆物品,是一个小小的铁锅,结合琳娅身上的围裙,在看看落在半山腰的太阳,估计用屁股也能想到她在干什么了。

  “哇啊——!

  在我视线放到地上的铁锅时,琳娅就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惊呼起来,连忙弯下腰将铁锅抱在怀里,满脸通红的看着我,有必要那么夸张吗?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已经害羞到极点的琳娅也顾不上打招呼,便以惊人的速度冲回屋子里,一阵噼里啪啦,重新出来的时候,怀里的铁锅已经不见了。

  “让两位见笑了,来,请这边走。

  镇定过来的琳娅,面带微笑的走在前头,那脚步却是越走越慢,阿卡拉仿佛也没察觉到似的,任由琳娅落到后面,自己反倒一马当先易客为主的跑到前方开路。

  “小琳娅,一年多没见了,你过的还好吗?

  看到逐渐放慢脚步和我并排行走的琳娅,我哪会不知道她的意思,只是阿卡拉那老家伙耳朵贼灵贼灵的,在她面前调戏琳娅……啊,错了,应该是和她一起讨论关于青春和性感的话题,似乎也不大好,所以我只能正经八百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倾听起她近一年多来的经历。

  “密斯那家伙,一个人就冒冒失失的冲了上去……,还有法特艾斯,竟然被自己的鬼狼卡住了……,米西拉姐姐老说我长得太矮,站在后面都看不到敌人了,呜呜~~……”

  随着那似抱怨似撒娇的语气由琳娅口中不断道出,我恍如又回到了两年多前,那个孤单一人坐在酒吧里面,墨绿色的长发,有着蓝天一般清澈的眼睛,手里紧握着一根骨杖的胆怯害羞的女孩身影,看向琳娅的眼神不由痴了起来。

  “凡先生……”

  琳娅轻轻的咛呢着,心有灵犀的沉浸在了回忆之中,脸上露出羞涩甜美的微笑,小手缓缓伸出,与那旁边的大手若即若离的碰触着,每一次相连都像触电一样心悸不已,那越发炙热的目光,让琳娅觉得身体正在不断融化……

  “咳咳——似乎已经到了。

  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那差一点就要钻入手心的指尖突然被抽走,琳娅俏脸红的都快要烧起来了,慌乱迈着大步上前,我这才回过神来,四处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三人已经来到了大厅,阿卡拉端坐在了椅子上,露出我是瞎子我什么都看不见的神秘笑容,得了吧,还装。

  在阿卡拉旁边坐下,琳娅利索的添上了一杯茶,坐在我们对面,脸色依然有些羞红,眼神躲闪的不肯和我接触。

  “族长他们都出去了,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阿卡拉大人见谅。

  “不必客气,别学你爸爸那一套,老婆子我可不习惯。

  一笑过后,阿卡拉脸色才逐渐严肃起来。

  “其实老婆子我今天来,是想厚着脸皮跟你们借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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