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十一章 第五年,感觉一直修炼
这样的情况下,能单纯用这三个元素系魔法对付一部分敌人,已经让我十分满意。
第六个年头,感觉自己的铁匠事业遭遇到了瓶颈,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读小学一年级,开始学加减法的时候,智商忽然就有点不够用,开始看不懂题目和数学符号了。
好吧,我都不想吐槽自己的铁匠天赋了,智商不够,努力来凑,在考验世界里,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别人做一题就学会的东西,大不了我做一千题,一万题,将它掌握就是了。
第七年,感觉好像突破了小学一年级的瓶颈,升到了小二,但能正常修理的依然仅限于普通级装备,扩展级的,白板还好,勉强一修,虽然铁定会掉耐久上限,蓝色和以上的,碎的我心都碎了,总共也没几件,至于么?
第八个年头,唯一值得纪念的事情,就是终于爆落了一件精华级装备。
是的,第一世界掉普通级装备,第二世界有一定概率掉扩展级装备,第三世界有小概率掉精华级装备,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正常的是我这张黑脸,以及在外号新手村的鲜血荒地闯下的十里坡剑神称号。
这件精华级的装备是一把白板长矛,亥伯龙之矛,属性……白板有什么好说属性的,对于以前的我来说,就是扔给恰西分解的料,现在却成了人生感动的第一次,真是……真是……
真是让我想立刻握着这把和自己脸一样颜色的矛外出打猎啊,难道这里面包含着什么神秘莫测的暗示?
第九个年头,感觉标枪已经得心应手,二重普通攻击几乎能随手使出了,之所以是标枪,并不是为了纪念那把被我敲碎的金色标枪,只不过是标枪啊,长矛啊之类的武器爆落稍微多一点,所以使用更频繁些罢了,没什么特殊的理由。
但是,感觉有什么特殊的,令我很不爽的含义和暗示在里面,艾芙丽娜那家伙,真的只诅咒了我一年么?
第十年,开始慌张,开始期待,开始心不在焉,数着日子,数着数着又不敢数,一天一天的过,孤独而期待,这种煎熬感难以形容。
但是好歹,我这次算是熬过来了,没有像第一个十年那样狼狈,那么不堪。
应该吧?
而后,睁开眼,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化作温暖的光束照耀在房间里,而比阳光更加温暖,更加耀眼的,是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睡颜。
维拉丝的脸蛋,像是沉静的天使一样神圣美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我的注视下感受到了什么。
那双我思念了整整三千六百五十个日夜的乌黑眼眸,缓缓睁开,一眨不眨地望着我,比我在考验世界的第二个十年里,爆落的唯一一颗无瑕疵宝石,还要璀璨万倍。
我原本以为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想让女孩们担心,坚信自己醒过来之后,能够表现的风轻云淡,从容不迫。
但是,当那双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胡子拉碴、满是憔悴的脸庞时,当那熟悉的,带着一丝慵懒睡意的温柔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时,某种坚硬的东西在我心底瞬间崩塌,碎裂成无数块。
“大人……早上好。
”
她轻声说,带着甜美的微笑。
就是这声呼唤,就是这个笑容。
十年了,整整十年,我再也没有听过,没有见过。
孤独、寂寞、焦虑、恐慌,所有在考验世界里被我强行压抑、甚至已经麻木到自以为不存在的情绪,在这一刹那,如同决堤的洪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泪水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模糊了她那张写满关切与心疼的脸。
我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个在无尽黑暗中迷失了太久,终于看到一丝光亮的孩子。
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在考验世界的第二个十年里,在三千六百五十个日夜里,从容渡过。
或许,没有第一个十年那般狼狈。
但是绝对绝对,在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地方,狼狈了,甚至是渐渐麻木了,却以为自己还很淡定。
所以才有见着维拉丝的容颜,瞬间露出如此剧烈的反应。
“大人,又做噩梦了。
维拉丝用着无比肯定的语气,一如我入睡之前,一如十年之前,她那双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臂膀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搂到她那温暖柔软的胸怀之中。
熟悉的发香,熟悉的体温,熟悉的、足以融化一切坚冰的柔软触感。
我的脸颊深深地埋进那对丰硕饱满的圣洁雪峰之间,鼻尖能闻到她肌肤上淡淡的奶香和处子幽香混合在一起的、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芬芳。
“啊啊,是的。
我声音哽咽,感觉很丢脸,但却完全抑制不住这股汹涌的情感。
我像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双臂死死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脸颊在那对柔软的乳肉间疯狂地蹭着,贪婪地感受着那份真实不虚的弹性与温热。
泪水肆无忌惮地流淌,浸湿了她胸前的睡衣,也沾湿了那两团柔软的娇嫩。
“但是,好在有你,所以没事。
我闷声闷气地说,声音因为激动和哽咽而含混不清。
“是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头顶上方,她的胸腔在微微震动,她在笑,一定是露出了我脑海中构思了无数遍的,那无比动人美丽的笑容。
我想要抬头看,可又贪婪地舍不得离开这片温柔乡。
十年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对这份温暖饥渴到了极点。
恨不得能多分出几个身体,全身全心地去感受女孩们的存在。
这份拥抱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我汹涌的情绪稍稍平复。
但我依旧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脸颊依旧埋在她胸前。
我能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她平稳的心跳,这一切都像最美妙的音乐,抚平我内心的创伤。
“大人……”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无限的宠溺,“虽然……很想这样一直抱着大人,但是,大人一定也很想念其他人,很想见见其他人吧,所以,该起床咯。
“嗯……”
我用鼻子闷声应了一句,身体却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
我的嘴唇,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无意识地在那丰腴的乳肉上轻轻摩挲着。
我能感觉到,布料之下,那小小的蓓蕾因为我的触碰和湿热的呼吸,正悄然挺立起来,像一颗含羞的果实,顶在了我的唇上。
维拉丝的身体轻轻一颤,呼吸也出现了一丝紊乱。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这份默许,像是一道闪电,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十年的欲望。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层布料的阻隔。
我微微抬头,嘴唇笨拙地、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嘴唇。
维拉e丝顺从地低下头,迎上了我的吻。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最疯狂的索取。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粗暴地闯入她温润的口腔,疯狂地追逐、吮吸、纠缠着她的香舌。
咸涩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入我们紧密相连的唇齿之间,混合着彼此的唾液,被我们一同吞咽下去。
这味道,是思念,是痛苦,是重逢的狂喜。
维拉丝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手紧紧地回抱着我的头,任由我在她口中肆虐。
她的舌头生涩而温柔地回应着我,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在安抚我焦躁的灵魂。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抱着她的腰。
一只手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光滑如丝的大腿。
肌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十年了,我终于再次触摸到了这具让我魂牵梦萦的身体。
手掌顺着她优美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上,抚过浑圆紧致的臀瓣,最终停留在她腰间。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那不是抗拒,而是同样压抑了许久的、因我的爱抚而苏醒的渴望。
我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彼此都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化不开的爱意与情欲。
“维拉丝……”
我沙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嗯……大人……”
她柔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动情的颤抖。
我不再犹豫,双手开始笨拙而急切地解开她睡裙的纽扣。
她也配合地抬起上半身,方便我的动作。
当睡裙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那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圣洁光辉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比记忆中更加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两座挺拔的雪峰,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乳头。
它们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去品尝。
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而诱人的幽谷,被稀疏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我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将一侧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啊……嗯……”
维拉e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卷动着那颗小小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感受着它在我的蹂躏下不断地涨大、变硬。
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另一边的雪白,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我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十年、濒临渴死的旅人,疯狂地汲取着甘泉。
我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神秘的丛林。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的泥泞,那里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
“不……大人……那里……”
维拉丝羞赧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但声音却软弱无力,更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拒,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的、最敏感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呀啊!
维拉丝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更多的蜜汁从她的花穴中涌出,瞬间浸湿了我的手指。
“喜欢吗?
维拉丝……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我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我想要……大人……我好想你……”
她在情欲的浪潮中,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矜持,坦白地吐露着心声。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再无顾忌。
手指加大了力道,时而揉捏,时而拨弄,时而快速地上下滑动。
同时,我的嘴也没有停下,另一只乳头也被我含入口中,两边交替地吮吸、啃咬。
“啊……嗯……嗯……大人……好舒服……就是那里……”
维
拉丝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声,也越来越放浪。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缠上了我的腰,身体主动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紧紧地抱着我的头,将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的胸膛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我知道,她就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用尽了我在考验世界里磨炼出的所有技巧,疯狂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一点。
“不行了……大人……我要……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我满手都是。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发着意义不明的呻吟,显然是已经攀上了极致的巅峰。
许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退去。
维拉丝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她的秀发,让她看起来有种别样的妩M媚。
她微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我,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那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爱液,甘甜无比。
然后,我俯下身,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温柔缠绵,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我回来了,维拉丝。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欢迎回来,我的大人。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回抱住我,泪水再一次滑落,却是幸福的泪水。
我们就像两只相互取暖的动物,赤裸着身体紧紧相拥。
我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肚皮,顶在她温热湿润的私处。
但我没有急着进入,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于我们来说,刚刚那场灵与肉的交融,已经胜过了一切。
我们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份重逢的喜悦。
就这样,在维拉丝的怀里又多赖了将近半个小时,我才在她温柔的伺候下,磨磨蹭蹭地起了床。
那种被爱人包围的幸福感,几乎让我想要永远沉溺其中。
拥抱狂魔,再次出动!
哦哦哦,这不是恶龙蕾娜么,怎么每次出门第一个遇到的都是她,虽然是个毒舌可恶的家伙但十年没见了我还是勉为其难的给她一个热情拥抱吧。
结果我才刚刚张开双臂,这小母龙就看穿了我的举动,一个快步加速急拐弯,下了楼梯,还不忘扭头对我做个鬼脸,好似在说,这次没门,不会再让你抱第二次了。
唉,真是无情,难道已经忘了一夜夫妻不止百日恩了么?
没办法,还好莎拉小天使也出门了,被我抱了个痛快,还有西露丝,艾柯露,琳娅,小黑炭,莱娜,三无公主,还有艾卡莱伊,还有水晶,还有莉莉丝,还有贝雅丫头,还有恰西,还有老酒鬼,还有穆矮冬瓜……
呃,后面两个还是算了,我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饥渴难耐的拥抱狂魔了,现在的我,是一个有格调,有品位,有底线的拥抱狂。
“唉,今天的小弟又开始了么?
见我抱着小黑炭不放,一大早就过来蹭早餐,顺便想带乖学生去历练的萨绮丽,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同样头疼的还有爱娃儿,谁让女儿控能量来源最多,补充最容易呢。
相比之下,水晶我就开始有点嫌弃了,虽然抱起来很舒服,也算是半个女儿没错,但是那一副山寨自圣月贤狼的童颜巨【哔】的下作身体,总是感觉怪怪的,而且还条件多多,满脑子想要吃的,不投食不愿乖乖听话,你看双子公主和小黑炭,哪有那么多事。
萨绮丽刚进门就掏出了一根狼牙棒,显然是想警告我别想像昨天那样抱上来,也是无情的很,以前可是很热情的,忽然冷不防的亲过我一下,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都没说什么,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爱娃儿么,没准备什么,但是冷冰冰的一张脸,总是在我出现在她十米范围内时,盯过来,以为我稀罕,想当初圣月贤狼的时候她可是……啧啧,不说也罢,总之鄙视这抖M天使。
哦哦,这不是碧丝亲么,一大早就过来了么?
绿林酒吧不用帮忙了么?
不管先,抱一个。
然后,碧丝就额头冒烟了,堂堂的龙骑士就这样倒下去了,嘿嘿,这小侍女和维拉丝真的挺相似,但是又有本质上的不同,比如说,最重要的一点是,在手握平底锅的时候不会让人觉得害怕……
咳咳,说错了说错了,撇开厨艺这些基本能力不谈,应该是维拉丝擅长唱歌,草原风的舞蹈也是一流,而碧丝擅长的是酿酒,以及……喝酒,呃。
忽然意识到,碧丝也有意想不到的彪悍一面,虽然或许她自己也没察觉到。
另外,感觉缺了点什么,仔细一想是侍女三人组的另外两人,菲妮和欧娜,平时都是一起出现,这些日子只见到碧丝一个人,是有点不适应,当然,原因我十分清楚,正是因为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宜让太多人知道,虽然我是对菲妮和欧娜很放心,让她们知道也无所谓,菲妮虽然平时口无遮拦的,但懂得轻重分寸,毕竟前身是盗墓贼。
啊,总是这么说,会不会给人感觉盗墓贼好像很厉害,很万能的样子?
总之,虽然我是无所谓,但阿卡拉还是秉承着能少让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风险的原则,就是不知道碧丝在菲妮欧娜面前到底是怎么解释和隐瞒的,也是为难这个善良单纯的女孩了,为了我,要在最好的朋友面前撒谎。
“啊,对了恰西。
补充各种能量之余,我并没有忘记正事,本来就打算就算再怎么饥渴,也要跑一趟,正好恰西和穆矮冬瓜因为莉莉丝的装备外观问题,都在这里,到是省得我去找她们了。
“有什么事吗,长老大人?
恰西一如既往的大个子小胆子,被我叫到名字,立刻就脖子一缩,小心翼翼的看过来,活像是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点了名的乖宝宝学生。
“没什么大事,别紧张,我就是心血来潮,忽然想跟你问一问有关于铁匠的事。
“铁匠的事?
长老大人有什么问题想问吗?
一听专业对口,恰西稍稍壮起了点胆子。
“呃……就是关于装备的耐久修理,有什么诀窍吗?
我胡乱比手画脚一番,生怕恰西听不明白,我要的只是修理耐久方面的经验和窍门,而不是其他更高深的东西。
“耐久修理吗?
恰西愣了愣,似乎在惊讶,原本以为我这个高高在上的长老大人以及前救世主,要问什么高深莫测的,或者是事关重大的问题,没想到只是……耐久修理而已。
这可是连一个菜鸟铁匠都能信手拈来的基本活。
“对的,没错,有什么窍门吗?
不介意的话就教教我吧。
我不耻下问,拼命点头,虽然有信心能通过大量时间来堆积修理经验,成为一名合格的修理匠,但如果能得到恰西和穆矮冬瓜这些高手的指点,那无疑会少走很多弯路。
说着,我不忘把目光撇向还在和老酒鬼一起大吃大喝,厚颜无耻的穆矮冬瓜。
吃了我的早餐,总得传几手吧,可别把我这个罗格第三吝啬不当回事。
“修理?
哦,修理。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警告目光,为了以后还能蹭多几顿,这老冬瓜总算是抹抹嘴,回应了,但是……
“你说的是耐久修理?
他似乎又不大确定了,重新问了一遍。
“不然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你想学?
“这个嘛……你就当是这么回事吧。
我含糊其辞。
“问恰西去吧,别问我。
“怎么,是因为觉得在这方面,你远不如恰西么?
我冷笑一声,激将法开启。
可是,穆矮冬瓜是什么人?
能气死罗格第三吝啬的人,他不吃激将法,摊摊手,露出无辜无奈表情。
“耐久修理这种简单的基本活,不是像吃饭喝水一样,天生就会么?
还用得着学习?
这种一看就懂的东西,我哪来的窍门,你吃饭吞咽需要窍门么?
我当时就气的元首颤了,却还无可奈何,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穆矮冬瓜说的太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让人没办法不相信他的话,不相信他真的是天生就会,天生就是干铁匠这行的料。
只能说,这就是庸才……不,是蠢材和天才之间的差距,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还好,这里还有一个不是那么天才的人,我放弃了没有任何沟通语言的穆矮冬瓜,将希望寄托于恰西身上。
果然,恰西咬咬筷子,把头一点。
“窍门么,当初我也是学了一阵子才渐渐上手,是有一点经验心得,都记在笔记上了,不知道能不能帮上长老大人。
“能,当然能了,笔记在哪,能让我看看吗?
我喜出望外,激动的连连点头,恰西才是我方队友啊,至于穆矮冬瓜,吃我一矛吧混蛋!
“让我想一想。
或许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就像是小学时写的作文,或者是幼稚园时留下的涂鸦,恰西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总算想起来了。
“应该还在第三世界的铁匠铺里,当初来的有点匆忙,感觉也不需要了,就没把这份笔记带过来,我立刻就去给长老大人拿来。
说完,恰西不顾只吃了一半的早餐,立刻就站起来,要动身了。
“不急。
我灵光一闪,让她先把早餐吃完再说。
同时,脑子开始高速转动起来。
这份笔记留在了第三世界?
换言之……也就是说……有没有这个可能性……
被艾芙丽娜一起复制过来了,在考验世界里,在恰西的铁匠铺里,也有这么一份笔记呢?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立刻就回到考验世界……不,还是别,千万别,撤回刚才的话,我能量还未补充完毕!
生怕艾芙丽娜真的实现我的愿望,连忙给了自己几巴掌,冷静下来,继续琢磨。
现实世界中,只有一天时间,就算恰西把笔记给我,以我的记忆力也记不下多少,等到了考验世界,说不定已经忘了七七八八,如果考验世界里也有这么一份的话,那就可以悠哉悠哉的边看边学了。
至于时间线的问题,毕竟恰西是后面几年,接受了巨人铁匠的传承后才到第三世界另起炉灶,没多久又被我拉到教廷山,会不会考验世界里的时间对不上,恰西还未在第三世界立足。
这个嘛,我只能说看艾芙丽娜的心情了,考验世界里的时间线乱的很,有些是十几年前,我刚到联盟时的画风,有些又是前几年才出现的新事物,总之较真你就输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值得期待一下的,毕竟这种东西不算是主角光环,艾芙丽a娜还不至于抠细节抠到这种程度。
因此,在早餐结束后,几乎半个上午时间,我一边抱着妻子女儿,享受她们的温柔环绕,一边认真听恰西传授,对于这种加减法级别的对话教学,身为铁匠院士的穆矮冬瓜早就不耐烦的开溜了。
还别说,不知道是恰西的基本功扎实,还是自己的天赋实在太差,明明在考验世界里也练了八九年,这么听恰西一说,还是有很多地方恍然大悟,感觉至少涨了三五年的功力,要是能得到恰西的笔记本,认真琢磨的话,或许修理金色扩展级装备,便指日可待了。
不着急,考验时间有的是,换算成现实世界,也就两三个晚上的事,这么一想,就算还是比不上一看就懂的穆矮冬瓜,在别人眼中,自己也是天赋异禀,堪称铁匠界的猩猩……啊呸,是新星才对。
等到下午时间,惯例的魔鬼训练,第一次从考验中回来我都没有逃课,这一次更不会,也没有要求女孩们一定要陪在自己身边,开始感觉有些丢脸,察觉到了那股子一个人的小学生运动会的尴尬气氛了,只不过女孩们还是来了,让我既安心,又羞耻,才发现原来痛并快乐还可以这么玩。
而后,到了夜晚,依依不舍的告别,在琳娅亲伟大的胸怀抚慰下进入梦乡,第三个十年拉开了帷幕。
刚来到考验世界,我不理会艾芙丽娜幸灾乐祸的唠叨,屁颠屁颠的赶往冒险者区域,转了一圈,眼前一亮。
恰西的铁匠铺,找到了!
果然,第三世界的时间线大概要靠后一些,至少对于恰西而言是这样,她之后建起来的铁匠铺,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考验世界当中。
看到恰西的铁匠铺一刹那,我就感到十拿九稳了,之前搜刮其他铁匠铺的工具和锻造熔炉的时候并没有留意到,感觉上这个铁匠铺比较不起眼,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铁匠,实在有些对不起恰西。
巨人铁匠鲁科加斯留给恰西的,堪称神器套装的锻造工具一套,我是不指望能找到了,恰西已经带到地狱世界去了,再说就算有,我也未必能用,感觉就好像是专属装备一样的东西,只有接受了传承的恰西能用,不然的话,以穆矮冬瓜的厚颜无耻,还不早跟恰西借去耍了?
和其他铁匠铺大门敞开不同,恰西的铁匠铺门半掩着,炉火也冷清清的,给人一种门可罗雀的意思,到是十足十复制到了现实世界中当时恰西的尴尬处境。
抱歉了,恰西,你的好宝贝,在梦里就借我一用吧。
顿足门口,说了声抱歉,毕竟要翻的是女孩子家,还是大熟人,多少有些心虚愧疚。
然后,熟练的摸进了恰西房间,别问我为什么那么熟练,因为冬天到了。
会藏在哪里呢?
四处张望几眼,虽然是女孩子,但恰西的房间很简洁,里面的家具和布局,可以用十分朴素来形容,正如她给人的气质一样,是个不注重打扮,一心投入到伟大的铁匠事业当中,表里如一的单纯执着少女。
咳咳,话题扯远了,总之我是想说房间里的家具不多,应该不难找到才对,会不会在那个箱子里呢?
我目光先落到一个在角落里头的藤箱,感觉像是摆放重要物品的地方。
箱子没锁,轻轻拉开皮扣,打开箱盖,一摞摞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出现在眼前。
原来是装衣服的箱子啊,干嘛不好好放到衣橱里?
我有些失望,正要合上,忽然捏起了下巴,开始琢磨起来。
不,等等,或许笔记就摆放在衣服下面呢?
不是没有可能,对吧,这种类似于小学写的日记一样的东西,充满回忆,又带着淡淡的羞耻感,害怕被别人发现,所以要藏起来。
嗯嗯,我为自己的机智敢到庆幸,绝对不是因为想偷窥恰西的衣服品味,平时她穿啥又不是看不到。
所以……
下意识咕噜一声,吞咽口水,手微颤颤的伸了上去。
嗯,上面放着的都是一些平时见着她穿的衣服,嗯嗯,嗯嗯……
先稍微的翻了一翻,得出这个结论。
然后,再深入一点点。
还是,还是,这也是,几乎都一样,要么是工作服,要么是平时穿的,颜色款式朴素的便服,这果然很恰西。
正这么想着,再往下一翻,忽然瞅到了一大堆一捆捆的绷带。
这是……
有着经验,我一眼就看出了这些绷带的用途,更是艰难的,用力吞咽一口。
没错,传说中的裹胸带,大胸之兆人士的福音,以前琳娅就经常用,只是后来为了满足我……咳咳,不对,是为了方便我……咳咳,也不对,总之后来比较少穿了,当然,有特殊情况也会穿,比如说外出历练的时候。
手一抖,一捆绷带滚出箱外,散落开来,哦哦,这长度,几乎是琳娅用的一倍长了,想想也没错,琳娅大是因为她本身娇小,对比凸出,实际大小的话,恰西可能应该大了她有足足两号之多,差不多应该是蜜瓜和西瓜的差距。
不好吧,这样不好吧,应该到此为止了,恰西帮了我那么多忙,这么偷窥她的隐私很不好,我又不是变态,这里肯定没有她的笔记。
深呼吸了好几口,我正待将绷带放回去,眼角又瞅到了一抹粉红色,好不容易按捺住的心思忍不住又冒头了。
哦哦哦,这是!
小心翼翼的翻出一看,果然是内yi没错,粉红色的,没想到啊,完全没想到,不过也不奇怪……
我啧啧出声,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恰西再怎么朴素,到底也是女孩子,也有着一颗少女心,会喜欢粉红可爱的东西啊。
一捆捆绷带下方,藏着许多,总共就两种颜色,白色的,粉红的,款式的话,大多是四角裤,但竟然也有三角的,可爱的,甚至带着一丝性感的。
怎么说呢,只能说恰西毕竟也是个女孩呀。
等等,我在这评头论足个什么劲啊!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气息,一股被压抑了十年的雄性欲望,突然间无可抑制地从我身体深处爆发出来。
刚才与维拉丝的亲密,虽然让我得到了巨大的情感慰藉,但也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勺热油,将我潜藏的欲望彻底点燃。
现在,这个充满了恰西气息的私密空间,这些带着她体温的贴身衣物,成为了引爆我欲望的导火索。
我拿起那件粉红色的三角内裤,布料柔软而细腻,凑到鼻尖,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皂角和少女汗液的清香钻入我的鼻腔。
这股味道,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小腹升起一团无法扑灭的邪火,胯下的肉棒早已不受控制地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坚硬得仿佛要将裤子顶破。
“真行啊你,变态先生。
艾芙丽娜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胆战心惊中出现,带着浓浓的鄙夷。
“这是误会,我在找笔记。
我故作镇定,但声音里的干涩和颤抖却出卖了我。
“你不用解释太多,其实我懂的,男人嘛……不,应该只要是人,都会有这样的一面,窥视别人隐私,是人类天生的爱好,我见多了。
她的话语像是在给我开脱,但那戏谑的语气却让我更加窘迫。
“你知道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对嘛,这是天性,何为天性?
简单来说就是不可避免,不可控制事项。
“所以变态先生,这十年你完全可以以一名变态偷窥狂的身份渡过,第三世界里的每个房间,每个人藏着的各种各样秘密,都被我复制到考验世界里了,你大可以全部一探究竟,差不多这十年也就能过去了。
“谁要做这种事情啊你这混蛋!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终于发现了这把咸鱼剑的险恶用心,它是打算唆使我这么做,好取代掉它头顶上的天字号偷窥狂的外号!
“连朋友也能下得了手的你,我还以为可以心狠手辣,一干到底呢。
“谁要心狠手辣一干到底!
没有这回事,这是意外,是事故,我只是想找笔记,然后控制不住就……总之我才不是偷窥狂,偷窥狂是你才对,我们也勉强算是朋友吧,一直在窥视我的一举一动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哈?
谁偷窥你了?
你是脸上长花了?
还是屁股长痔了?
动起你的笨脑子仔细想一想,你觉得你自己有哪方面可以吸引人去偷窥?
“谁知道呢,毕竟偷窥变态的思维方式,正常人根本想象不出来。
“就算是偷窥变态,也不会对你这种根本藏不住秘密的家伙产生兴趣。
“也就是说你其实比偷窥变态更加恶劣对吧。
好久没有这么痛痛快快和艾芙丽娜斗嘴一番了,等它醒悟过来,警觉过来,我已经赚大了,毕竟在这个考验世界里,能和别人说一句话,是多么奢侈的事情。
不想再变成我在考验世界里的精神粮食,艾芙丽娜迅速潜水了,这一潜,可能又是十年。
它的消失,也带走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束缚。
孤独的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件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粉色内裤。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欲望的野兽咆哮着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环顾四周,确认这个世界除了我之外再无活物。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粗壮阴茎,像一头出笼的猛兽,猛地弹了出来。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淫靡的光。
我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件粉色的内裤轻轻地包裹在龟头上。
那柔软的布料,仿佛还残留着恰西蜜穴的温度和湿润,只是轻轻一触,就让我浑身过电般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恰西……恰西……”
我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名字,脑海中浮现出她那高大健美又不失丰腴的身材,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羞涩和憨厚的脸庞,以及那双在专注工作时,会变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想象着她被我压在身下,那张纯朴的脸上会露出何等惊慌失措又充满情欲的表情,我胯下的肉棒就又涨大了一圈。
我的手,包裹着那件内裤,开始在我的鸡巴上缓缓地上下撸动。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恰西那双长满薄茧却又温暖有力的大手,在爱抚着我。
布料的缝线,划过我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呻吟,身体靠在衣箱上,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我幻想自己将她按在铁匠铺那巨大的铁砧上,扒光她朴素的工作服,露出那具被汗水浸润、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胴体。
她那对被裹胸布束缚的巨大乳房,一旦被解放,会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景象。
我用我粗硬的肉棒,顶开她紧致的花唇,在她羞愤的哭喊中,狠狠地贯穿她那未经人事的嫩屄……
幻想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淫秽。
我手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龟头在内裤的包裹下,被磨得又红又亮,顶端不断有更多的淫水溢出,将粉色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更显淫靡。
“啊……哈……不行了……”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睾丸一阵阵地收缩,我知道,那积累了十年的精液,即将要爆发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加快了撸动的频率,口中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尿道口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那片粉红色的布料上。
白色的精液,混杂着淡淡的黄色,在粉色的底衬上显得格外刺眼,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我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那无边的快感和空虚。
手中的内裤,已经变得一片狼藉,沾满了我的精液,黏糊糊的。
我看着这件被我玷污的“圣物”
,心中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恰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手洗干净它。
不,我会让你把它穿上,再让我把精液射在你的嫩穴里……
发泄过后,我才恢复了一些理智。
我将那件内-裤小心翼翼地折好,藏回了衣箱的最深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过神来,也没有了偷窥的心思,按照正常人的思考模式,很快就找到了恰西所说的,记载了她在修理装备方面心得的笔记。
但是,我找到的并不止一本笔记,而是满满一箱,就放在刚才的衣服箱不远,除了记载修理装备方面的心得,还有作为铁匠的其他各方面的修炼心得,也都能找到,可以这么说,这些笔记完全记录了恰西的铁匠生涯,与其说是心得笔记,倒不如说是点点滴滴的日记。
看着叠起来,足足能堆到屋顶的一大箱子笔记,箱子比旁边那个装衣服的藤箱还要大,我心里不免感叹,恰西不愧是努力派,光是这些笔记,就足以让那些个什么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自愧不如。
别以为堆到屋顶不高,要知道这可是野蛮人的家,恰西就算是野蛮人中的娇小派,也有两米的身高,和平常人家的屋顶不一样……
做贼心虚的怀揣着笔记本回到家中,艾芙丽娜已经隐了,大概十年后才会再出声,决定不理它,先把自己的铁匠活修炼好。
约莫有一寸厚的笔记,在恰西的所有笔记里算是比较薄了,比如说随手翻出的一套关于锻造长剑的心得笔记,足有十多本,每一本的厚度都有手中这本的两倍之多,分量十足,有种在翻看某个王朝的兴衰史记的沉重感觉。
对于不怎么爱看书的我来说,这个厚度已经有点挑战了,略翻一下,看了几页开头,心里稍微松口气。
很好,浅显易懂,都是自己能看懂的文字,不存在每个字都懂但是组合起来却完全搞不明白什么意思的情况,这种时候,又该庆幸恰西的铁匠天赋不高了,否则的话,诸如穆矮冬瓜那种可恨的天才,就算有做笔记,大多东西肯定是一笔带过,内容如同天书一样,天马行空,羚羊挂角,高深莫测,玄之又玄,让人一看就头晕眼花,经脉逆流,走火入魔,吐血三升。
所以说,找朋友还是得找天赋和智商与自己相近的,才有共同话题。
专心下来,看了十几页,结合现实世界里恰西亲口相传的经验,心里便蠢蠢欲动,不存在的铁匠之魂开始燃烧,想要试一试自己到底暴涨了多少年功力。
正好有一把用了差不多的金色扩展斧头,拿来试锤。
我二话不说,带上铁匠一套工具,来到类似核能篝火般,一直熊熊燃烧从未间断过的熔炉房前,坐在铁毡旁,取出斧头,酝酿片刻,仔细回忆恰西的传授,深呼吸,猛睁眼,高举锤,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然后,爆了。
我:“……”
果然好高骛远要不得,就算涨了几年基础功力,也不是那些数十上百年苦练无上神功的怪物的对手,我还是乖乖先从白板的扩展级装备开始修炼吧。
第三个十年,就在金色扩展斧头的爆裂光芒中,拉开了序幕。
有了恰西的心得笔记做指引,修理铁匠这门功课上,一直没有再遇到瓶颈,虽然进度不能算快,但已经让我很满意了,在第五年时间里,已经能无伤修理金色级的扩展装备,这是自己学习这门活的第十五个年头,终于在铁匠职业的一个细小旁支路线上略有所成,可以说是很扑街了。
想想看,要是换成普通铁匠,天赋这么差,十五年时间才勉强学会修理中级装备,早就扑的一穷二白,哪有那么多装备来给你尝试?
穷文富武,铁匠坑三代,这是一门要么有钱,要么有人,要么有天赋的人才能玩的职业,不比当一名转职者容易多少。
你说恰西?
你是小看她的父亲拉苏克是吧,人家可是铁匠世家,一不穷,二有人,第三嘛,天赋也不是说没有,只是拉苏克眼界高,不认为女儿能在这条路上走太远,还是赶紧嫁人生娃,看孙子孙女能不能争气点,挽救一下家族事业。
看这进度,可能还得再练个十五年,才有希望能修理一下精华级别的装备,当然,练到这种程度,虽然只是铁匠的一个旁门分支,其实也算蛮厉害了,至少在修理装备耐久方面,或许能和拉苏克那样的铁匠高手一比高下。
这就跟你学了一门刺绣的手艺,苦练三十年,做出来的手帕终于可以和东方不败一较高下的感觉,这么一想,内心膨胀的很,觉得自己也能登上黑木崖,用亲手做的手帕傲视群雄,将他们打败了。
咳咳,话题又扯远了,我并没有忘记,修理匠只不过是一门辅助,主要目的是为了让自己能更方便的提升实力,不至于为经常更换装备而发愁。
所以,让我们回到正题。
实力提升方面,其实并不尽人意。
这个事实让身为当事者的我都感到震惊,不可能呀,自己堂堂一个前世界之力巅峰级别选手,不小心划船落水跌到现在的伪领域境界,按道理来说,有着过来人的经验,就算没了主角光环,不也应该是一路高歌猛进,十年之内重新取回世界之力强者的称号才对么?
这很不科学。
但是,回忆我以前的成长历程,出现这种情况,好像又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以前的自己,提升的太快,提升的太容易了,虽然也经历了寻常冒险者所无法体会到的痛苦和磨砺,但终究,自己的资历太浅。
比如说我现在要突破的领域境界,当时是怎么突破来着,有着什么样的经验心得,这些问题,我根本没法像恰西那样,一一罗列出来。
恰西是真实的一步一个脚印,用汗水和努力换来的成绩。
我呢?
我不会谦虚的说自己并没有付出汗水和努力,但硬要说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就有点牵强了,那是一段虽然有血有泪,但总体而言是加载了一双翅膀外挂,用飞的,不可复制的提升路程。
现在,翅膀外挂没了,要一步一个脚印了,感到陌生,感到迷茫,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第三个十年的第八年,终于踏着染血的脚印,达到了伪领域巅峰境界,面临着境界突破的难关,但是,这种对冒险者而言玄之又玄的巨大瓶颈,对我来说却不存在,盖因为已经早有体悟。
我现在的修炼过程,和其他冒险者或许刚好相反,别人是积累量变容易,量到质变困难,我是质变容易,反倒量的积累比其他冒险者困难许多。
总结一句话,那就是十分残念,我情愿和普通冒险者一样,因为量的积累要花费的时间更长。
用了足足十八年时间,才从伪领域突破到领域境界,这个时间,对于普通冒险者而言都已经是很平庸,更何况自己还有着前世界巅峰强者的经验,才做到这一步。
啧啧啧,我已经懒得吐槽自身的天赋水准了,或许能够顺利成为一名冒险者,就已经是老天的最大恩赐。
领域到世界之力境界呢?
要花多少时间?
我有些不敢深想,只能埋头继续苦练。
到了领域境界,终于可以结束十里坡剑神的枯燥乏味修炼,可以尝试着走出鲜血荒地了,老实说我快在这里呆吐了,一个地方刷上十八年,也是没谁了。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遇到魔王领主级别的怪物,并没有十足的自信能够逃脱,但实在不想在鲜血荒地继续呆下去,我还是选择了离开。
下一站,并非有着毕须博须存在的冰冷之原,而是鲁高因的碎石荒地。
这里和鲜血荒地的布局相似,里面有个石制古墓,石制古墓里有个魔王领主——爬行容貌,一般会乖乖呆在古墓里头,不会窜出碎石荒地,只要不踏入那道墓门,我大可以横着走。
是的,没错,我就是辣么怂,因为十分清楚,现在的自己并不需要强敌刺激,来使得自己在绝境中突破,而是要稳步小步碎步的向前进。
虽然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东西,但还是说一说吧,在心境境界,自己领悟的应该是孤寂之心,到了领域境界,自然而然的,也是孤寂领域,简单形容就是身边的队友越少,领域能发挥的实力越强,一个人的时候超强,可谓是单身狗独行侠专用的领域。
算是比较少见的领域属性,一般冒险者都有自己的队伍,并不会领悟这种属性的领域,至于独行侠,个个都是天赋过人,几乎都有着带有强烈个人烙印的,独一无二的领域,他们并不孤独,只是喜欢一个人战斗,觉得有队友反而碍手碍脚罢了。
非要说还有什么缺点,那大概是……这样的属性,让我感到有些孤独罢了。
第八个年头,告别生活了十八年的第三世界罗格营地,来到了鲁高因,其实我早该转换思路了,第三世界并不需要像第一第二世界那样,需要完成通关任务,才能通往下一区域,到了这里的冒险者可以自由在五大区域当中传送。
吸取教训,我决定只在碎石荒地呆个一年,然后转战库拉斯特海港的蜘蛛森林,再往后还有群魔堡垒的郊外大草原,以及哈洛加斯的血腥丘陵……的前半段。
为什么是前半段呢?
因为前面四个区域的新手村,都没有魔王领主,或者魔王领主在固定的封闭洞窟古墓之中,不会跑出来溜达散步,让人十分有安全感。
哈洛加斯的血腥丘陵不同,这里虽然也是新手村,但却是让新手哭泣的村,血腥丘陵有两大魔王领主常驻,分别是恶魔妖精达克法恩,以及督军山克。
要不然,人家巴尔怎么会是三魔神之首呢,你看看这架势就不一样了,新手村都给你摆上两尊门神。
讲道理,联盟不是没有实力搬开这两尊门神,只不过是区区中低级别的魔王领主罢了,还未散功的我一个能打十个,只是挪开了这两尊,说不定巴尔同志心情不好了,直接把它的毁灭仆从派出来堵泉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像是温水煮青蛙,磨掉了最后一点锐气。
又是十年,第四个十年,在日复一日的枯燥修炼和与沙漠怪物的无尽周旋中悄然流逝。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麻木的挥剑与施法,以及灵魂深处那越来越浓重的孤寂。
我盘腿坐在沙丘上,望着被双月映照得一片银白的沙海,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风化了亿万年的石头。
四十年的光阴,足以让一个婴儿成长为看透世事的中年人,而我,却感觉自己除了实力上那点微不足道的进步,心智反而被这无尽的孤独打磨得越来越脆弱和偏执。
近战,无法突破二重击的桎梏。
魔法,复合魔法的门槛高得令人绝望。
我究竟在坚持什么?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恰西的身影,想起她那双沾满炭灰却灵巧无比的手,想起她倾囊相授时专注的神情。
我在修理装备上遇到的瓶颈,因为有了她的指导而豁然开朗。
那么……我现在的困境,是不是也同样缺少一个像她那样的引路人?
一个能在修炼的道路上,为我拨开迷雾,指出方向的老师?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野火般在干涸的心田中疯狂蔓延。
是的,我需要指引!
我需要……
就在这个明悟彻底占据我脑海的瞬间,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疲惫感猛然席卷而来。
眼前的沙海开始扭曲、褪色,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在剧烈地晃动,仿佛一幅被浸湿的画卷,正在迅速地分崩离析。
最后的意识,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将我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