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奇幻 黑暗破坏神之毁灭 加料 加到1316

第四百五十九章 黄段子侍女的香水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会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吼声,声浪几乎要将天空掀翻。

  谁也没有想到,最后一支队伍竟然会是她们。

  比赛以一场父女内斗开始,又将以一场家庭内斗告终,这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

  “总而言之,无论最后是谁胜谁负,这次比赛,似乎都将会是一场【凡长老】的大胜利。

  ”

  台上的老酒鬼又在伺机煽风点火了,这不,越来越多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被点燃,朝这边瞪了过来,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两个无情的家伙,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挪了出去,让我一个人暴露在燃烧的怒火世界之中。

  很快,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莎拉和维拉丝迈着害羞踌躇无奈的脚步,被推上了台,就连在指挥营里忙碌的琳娅,也不知道被这老酒鬼施了什么手段,最后也给拉了过来。

  一时之间,现在已为人妻的当年罗格三大美女之二,加上身为罗格歌姬的维拉丝,三人组成的史无前例超级美少女小队站在一起,让台下的观众响起狂热欢呼,什么卡西凡小队,世界第一的侍女小队,和眼前这三个人的人气一比,简直弱爆了。

  “静一静,静一静,难道大家不想看看,这两个小队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比赛吗?

  这句话就仿佛有着魔力一般,只用了短短几秒钟,台下就彻头彻尾的安静下来,取而代之是一片炙热期待的目光紧紧盯着卡夏,准确来说,是盯着她伸向箱子里的那只手。

  在里面掏了几下,这一次,卡夏到是不敢装模作样的吊大家胃口,否则,台下聚焦起来的目光足以将她烤成灰烬。

  迅速掏出一个纸团搓开,看了一眼,卡夏的目光呈现出呆滞状态。

  “唉哟唉哟,也不知道是谁搞错了,将一张白纸混了进来,让我重新再选一次吧。

  眼珠子咕噜一转,这老酒鬼突然做出逼真的惊讶表情,仿佛手上真拿了一张白纸似的,就想重新搓成一团,不着痕迹的扔掉。

  “没那么容易!

  !

  早就防着这家伙搞鬼,我偷偷潜伏在了舞台旁边,就等这时扑上去,一把从这家伙手中夺过纸团。

  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普通的比试内容,让这老女人急着想重新抽一次。

  这一看之下,我也呆了。

  “嘿嘿,臭小子,这次你还不上当?

  老酒鬼阴森森的笑声从后面响起,突然一把架住我的脖子,夺过纸张。

  “既然我们的凡长老如此期待里面的比赛内容,那我宣布,这次比赛的方式是——!

  顿了一顿,环视了屏吸静听的台下一眼,卡夏目光落到纸张上面,大声念道。

  “请获得一句【我爱你】!

  咋听这种奇特的比赛方式,似乎有许多人大脑一时无法反应过来,数万人就这么呆滞了几秒,整个舞台上下落针可闻。

  然后……

  “咦……咦咦咦?

  竟然是维拉丝,半捂着通红的俏脸,率先像受惊的小狗一样惊叫起来。

  台下观众也反应过来,不知道是为了凑热闹,还是包含着羡慕嫉妒恨,总而言之,一阵冲破云霄的哄声高高响了起来。

  “可恶,上当了。

  被老酒鬼紧紧勒着脖子,不得脱离,我心里暗自后悔。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施展了一招欲擒故纵,本来,如果她直接宣布比赛方式,我只要机灵一点,反应过来迅速闪人,那这次比赛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所以这老女人,才故意做出一副要扔掉纸团的样子,将我勾引上来。

  “你就认命吧臭小子。

  奸计得逞的在耳边嘿嘿一笑,老酒鬼将我一把推到六个女孩中间。

  左边是西露丝,艾柯露,卡洁儿,右边是维拉丝丝,琳娅和莎拉。

  六双分外明亮动人的眼睛,此刻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这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我已经分不清了。

  “真……真的要非这样做不可?

  不行,不行的,太多人了,呜~~”

  “大哥哥,莎拉该怎么办?

  “吴大哥,你决定吧。

  “这样的比赛方式,究竟是谁想到的?

  “抱……抱歉,是我,呜呜~~”

  “莎拉,为什么你会……”

  “因为……大家想想看,如果换做是其他人抽到的话,尤其是还没有挑明关系的恋人之间,在这种场合下告白,不会觉得很美好吗?

  “自己中招这个后果没有考虑进去吗?

  莎拉妹妹,你啊,呵呵~~”

  “呜呜,对不起”

  灵魂联锁之中,我们四个人迅速交流着信息,商量对策。

  “哎呀哎呀,两队选手似乎都陷入了困境,尤其是我们害羞的小歌姬,她真的能在丈夫面前要求得到这样一句话吗?

  站在一旁的老酒鬼又在鬼叫着煽动群众了。

  “没办法了。

  最后对视了一眼,我摇了摇头,朝目露期待的西露丝,艾柯露两人,以及困惑的歪着头,有点无法理解现在的形势的卡洁儿,招了招手。

  “我们的凡长老行动了,难道说他刚才和妻子们的眼神交流,是要让我们的联盟小冠军队获胜吗?

  是家庭内部协调下的完美结局吗?

  老酒鬼继续兴风作浪,挑起台下观众的不满,这可不行,哪有比赛是这个样子的。

  “爸爸”

  不知道是对老酒鬼的话信以为真还是怎么,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扭扭捏捏,一脸害羞的凑上来。

  就是现在!

  等两个小公主来到身前,我在心里大吼一声,在所有人措不及防中,一手夹着一个,将西露丝和艾柯露抱了起来。

  维拉丝则是一个瞬移,将卡洁儿搂在怀里。

  “冲!

  轰然一声,莎拉的火球发出,将舞台后面砸开了一个大洞,一家人朝着缺口冲了上去。

  混蛋,你以为我们会束手就擒吗?

  我们的爱,就算要说出来,也不会在这种众目睽睽的舞台上!

  心里大声呼喊着,由我一马当先,抱着西露丝和艾柯露,带着维拉丝,莎拉,琳娅,一个个冲向出口。

  “没想到,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酒鬼的惊讶声音从后面响起,她似乎还执着于主持人的身份,在向观众说明情况,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不过,她接下来所说的话,葬送了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

  “但是作为主持人,我卡夏怎么能允许这种破坏比赛规则的行为,裁判小队,给我出动!

  说完,这老女人扔下魔法扩音器,一马当先,后发先至的冲到我们前面,在她两边又是窜出两道身影,竟然是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这两个难缠的帮手。

  “小子,现在先收一点利息,哼哼。

  两个老家伙一脸的阴险笑声,张大双手挡在我们面前。

  “卡洛斯,饭盒!

  我头也不回的大吼一声。

  远远的,正对这句话感到莫名其妙的西雅图克,突然发现,原本摆出一副围观看好戏的群众嘴脸的卡洛斯,已经消失不见。

  “啊啊啊——!

  我来帮你了,吴师弟!

  被一个饭盒威胁的卡洛斯,泪流满面的大吼着加入战场。

  “法拉老头交给你,我对付那矮冬瓜。

  我朝卡洛斯施了一记眼神,将怀里的西露丝和艾柯露,分别交给了琳娅和莎拉保护,然后率先怒吼着向对手扑了上去。

  “来的正好,这次非揍哭你这臭小子不可。

  穆矮冬瓜一脸怒目,也抡着胳膊迎头而冲。

  卡洛斯则是纠缠住了法拉老头。

  对面有三个人,还有一个看似威胁最大的老酒鬼没人理会,但是维拉丝,莎拉和琳娅三人,却毫不犹豫的护着另外三个女孩,冲了上去。

  “哼,臭小子,无视我将会是你最大的错误。

  只见老酒鬼很是自信的抹了抹鼻头,浑身散发出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挡在六人面前。

  “卡夏大人!

  跑在最前头的维拉丝,脸颊气呼呼的鼓了起来。

  “以后不给你那份加盐了。

  “不——!

  似乎在脑海里想象出了一副眼前摆满美味佳肴,却没有加任何调料,这样的残酷场景,老酒鬼顿时崩溃,跪倒在地战栗起来。

  没错,对付她只要用这招就行了,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个道理放到任何世界,对于老酒鬼这种懒惰成性的蹭饭党来说,都是不二的铁律。

  六个女孩顺利逃离,舞台则是因为我和卡洛斯VS穆矮冬瓜加法拉老头的战斗,而陷入混乱之中,考虑到台下观众的安全问题,四个人都自觉的赤膊上阵,仅用拳头干活。

  我这边,身为矮人战士的穆矮冬瓜。

  占据了绝对的力量优势,不过灵活方面却不如德鲁伊,两个人的战斗,完全演变成了拆迁大队鱼肉暴行乡里乡间,往往是打到哪里,穆矮冬瓜狠狠一拳砸过来,我往旁边一闪,带着矮人蛮劲的拳头落空,将舞台一角轰成了粉碎,这样不断重复的过程。

  至于法拉老头和卡洛斯那边的战斗,论拳头的话,这老东西怎么可能是身为圣骑士的卡洛斯的对手,不过卡洛斯旨在拦人,不想得罪对方,所以乍一看也是打的眉飞色舞,成全了法拉老头的双节棍耍杂表演。

  台下数万名观众,则是早已经傻了眼。

  最后,随着舞台轰隆一声,彻底坍塌倒下,所有人也都摇着头作鸟兽散。

  除去最后一幕大混乱,这场比赛还是有许多可圈可点的精彩之处,让所有的人,在以后还津津乐道,当然,也有瞎狗眼的一幕,比如说条子三人组的上场。

  ……

  “似乎摆脱了那些混蛋。

  乘着舞台崩垮下来,漫天尘灰扬起的时候,我迅速摆脱了穆矮冬瓜的纠缠,脱离战场,朝维拉丝她们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舞台已经没了,观众已经散了,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再把我们拦住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果然,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都没有再追上来,不过在打斗的时候,这两个老匹夫嘴里嘀咕的几句狠话,到是让我警惕万分。

  他们似乎已经酝酿着了什么阴谋,就等时机到来,将我推下万丈深渊,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但绝对是在神诞日之内,所以接下来的几天,自己绝不能轻心大意。

  不一会儿,我就追上了躲在一片光秃秃,腐败落叶铺满了一地的小树林里的维拉丝她们。

  “大家都还好吧。

  看看安然无恙的女孩们,我松了一口气。

  “呜呜,一点也不好。

  不知道是因为一路小跑的关系,还刚才舞台上的害羞劲还未褪去,维拉丝的脸蛋依旧像是红扑扑的诱人苹果,这样哀鸣一声。

  “被卡夏大人硬拉过来,所有工作都压在莱娜妹妹一个人身上了。

  琳娅也显得颇为困扰。

  “我……”

  莎拉看了看维拉丝和琳娅,又看了看我,似乎有些为难该站在哪一边。

  突然,这绝色小萝莉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抱着我的胳膊凑上来,悄悄附耳说了一句。

  “大哥哥,维拉丝姐姐和琳娅姐姐都生气了。

  “哦,那该怎么办?

  我好奇莎拉会出什么好主意,便接着她的意思问道。

  不知为何,莎拉的俏脸突然通红起来,用更加小的声音,在耳边说了一句。

  “比赛的内容……履行的话,说不定大家会原谅大哥哥哦。

  “哦?

  我愣了数秒,才反应过来莎拉话里的意思,不由看了她一眼,在我的目光注视下,莎拉的脸色变得更红,那一抹让人怦然心动的俏绝,似乎将整个灰色的落叶林都染上了鲜活的色彩。

  咳咳,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没办法了,谁让这场比赛是我捣鼓出来的,没错,就是这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努力说服着自己,我不断的咳嗽,目光在莎拉,琳娅和维拉丝的身上徘徊。

  首先是维拉丝吧,这害羞的小妻子,如果不第一个解决她的话,说不定就会怕羞的像兔子一样跑掉。

  在维拉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闪身上去,一把将她搂在怀中,下巴蹭着她额头黑色刘海上,轻声说了一句。

  “维拉丝,我爱你。

  怀里的女孩先是全身一僵,然后变得软绵绵,等我松开她的时候,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哈”

  一声,额头似夸张的冲起了一阵白烟,脸颊通红滚烫的维拉丝,就这样软软地瘫了下去。

  预料之中的反应。

  我们几个,都是好笑的看着娇羞昏迷过去的维拉丝,心里直乐。

  不过琳娅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站在了她的面前,同样是轻声这样说了一句。

  没有说话,琳娅只是甜甜的依偎在怀抱里,合上眼睛,彼此拥抱了片刻。

  最后是莎拉,这个乖巧可爱的小萝莉,在我的拥抱中幸福磨蹭起来。

  “还有西露丝和艾柯露,我的宝贝女儿,爸爸也爱你们。

  最后,我将两个小公主抱在怀里,一左一右,各自在她们粉雕玉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两个宝贝女儿似乎不大满意我这种父爱的口吻,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她们也欣然的接受了,一左一右在我的脸颊上,甜蜜回敬了一吻。

  这时候,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直觉。

  莎拉刚才的建议……她的真正目的,该不会是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吧。

  看了她一眼,这个眨着绯红的威凛瞳孔,一头可爱粉色长发随风飞舞的小天使,正背着小手,朝我露出没有丝毫杂质的灿烂笑容。

  算了,还是不要多想的好。

  还有我的小天使,卡洁儿!

  最后,我将卡洁儿抱在怀里,刚想亲上一口,没想到却被卡洁儿先发制人,努着可爱的小嘴,在我的脸上涂了一脸的口水。

  看到这副情景,大家都不由的失声笑出,连西露丝和艾柯露,也罕见的没有生气,在一旁露出温暖的笑容。

  这应该就是一家人的感觉吧。

  不过,我们并没有太多时间继续享受这股温馨氛围,琳娅要赶回指挥营里,总不能让莱娜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工作。

  莎拉,维拉丝,以及西露丝艾柯露和卡洁儿,也都跟了上去,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接下来的正式擂台比赛,对她们的吸引力并不是很大。

  我自然是要回去监督老酒鬼那家伙,看她会不会弄出什么乱子,总感觉刚才的决赛里,如果不是维拉丝她们的突然登场,如果不是那么突兀的比赛方式,假如能够决出一队人获胜,这老女人也绝对不会让比赛就此顺顺利利落幕。

  不然,你以为她能未卜先知,早早在舞台后面埋伏了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

  以我对她的性格和行动模式判断,这老女人原本应该是想和埋伏好的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组成什么奇奇怪怪的参赛队伍,在最后的时刻乱入,将比赛冠军一举拿下。

  没错了,她绝对是打着这个主意,因为比赛冠军可是有不菲的奖励!

  一路悱恻着老酒鬼的无聊阴谋,我回到联盟赛场,发现十多个擂台已经高高立起。

  “娇妻多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啊,凡长老。

  假笑王子克里斯眯着眼睛上来打招呼。

  “那么迟才到回来,肯定又是一番卿卿我我吧,人家凡长老可是乐在其中。

  站在玛玛加大长老旁边的露西亚,双手环抱,挺着让男人直咽口水的诱人酥胸,满脸妩媚戏谑的笑容,看不出喜怒。

  只是和这只小天狐相处久了之后,其实到也不难判断她有意在外人面前掩饰起来的心情,诀窍和三无公主有点类似,都是不能看脸。

  三无公主,是要看她无意识的小动作,以此为判断。

  而想要知道这只小狐狸的情绪,则要困难一点,是看她的狐狸尾巴没错,但有时候一个轻微的甩动角度不同,可能就是代表截然相反的情绪,加起来,林林总总可能不下于百种,想要一一弄清楚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和这些各族代表一一打过招呼后,我来到似乎有话要说的阿尔托莉雅面前。

  “凡,待会的擂台赛我就不参观了。

  “有事吗?

  我好奇问道。

  “想去我们一族的舞台看看。

  阿尔托莉雅简单的点点头,将一袭普通披风披在身上,看样子是要来出微服私访了,当王还真是辛苦啊。

  “抱歉,虽然想陪你一起去,但是这边尽是一些不安分的家伙,走不开。

  我使劲的在阿尔托莉雅面前双手合十,作为精灵族亲王,却连一次精灵的表演都没去亲临参观,当的还真是不合格啊,虽然这样想可能有些自作多情,那些精灵们也未必会有多看重或者期待我这个亲王殿下的到访就是了。

  “有这份心意就够了,代表阿卡拉大长老的身份,将神诞日管理好,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责任。

  虽然带着一些淡淡的失望,阿尔托莉雅还是很宽容的露出笑容,上前几步,轻轻将我肩膀上,或许是刚才舞台坍塌下来的时候落在上面的灰尘掸掉。

  这一幕也不知道羡慕了多少人,这可是精灵族的女王陛下啊,有着整个大陆最高贵的身份,以及最犀利的呆毛(?

  ),如同太阳一般耀眼不可直视的存在,能让她做出如此温柔人妻的举动,那个男人,就算立刻被摁到沉沦魔的锅子里面烹煮,这辈子也值了。

  “卡露洁。

  “是的,陛下。

  随着阿尔托莉雅轻唤一声,黄段子侍女上前几步,恭敬的弯下腰。

  “你暂时就留在凡的身边吧,我一个人过去便行了。

  “遵命,我的陛下。

  “凡,要和卡露洁好好相处。

  留下一句不知道是不是意味深长的话,阿尔托莉雅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而在她身边的小跟屁虫贝雅,看了看她的阿尔托姐姐,再望望我们这边,只是犹豫了不到一秒,便义无反顾的朝我抛下一个鬼脸,追了上去。

  “我们要好好相处哦,小卡露洁。

  目送着吾王远去,我回过头看了言行端正,恭敬而立的黄段子侍女一眼,突然恶从心生起,一脸的乘火打劫笑容,大手落在这侍女的紫色长发上,隔着侍女的发带,在上面揉啊揉,揉啊揉……

  总之欺负一下她再说,我心里是这么想着,丝毫没有去考虑后果。

  “谨遵命令,亲王殿下。

  果然,在大家面前,这笨蛋侍女一点破绽也不敢露出来,只能忍气吞声接受着我的摸头,做出一副在主人的刁难下,依然恪守本分的乖巧完美侍女姿态。

  “咳咳,吴,我可不记得有教过你去欺负柔弱的女孩。

  对于我这种像欺负可怜无助的小动物一般的无耻行径,拉尔看不下去了,咳嗽数声,一脸肃然的瞪着我。

  “就算你现在装作一副正义骑士的样子,也难以挽回在莎拉和丽莎阿姨心中的渺小形象了。

  被我一言揭穿的圣骑士大叔抱头悲鸣起来。

  “这都是暂时的,莎拉和丽莎都是爱着我的!

  这样大吼着,不肯面对现实的拉尔泪奔而去。

  接着,小狐狸也面带笑容,气呼呼的摇着尾巴,去看她们狐人族的表演了。

  “你不跟着去吗?

  我看了看小狐狸离开的身影,回过头看向克里斯。

  “不,我对这边的擂台赛比较感兴趣。

  这假笑王子微微一笑,仿佛会闪闪发光的外表以及气质,足以让无知少女的双眼变成星星形状。

  “不是你们的表演吗?

  我歪着头。

  “我们狼人族的表演,应该还排在后头吧。

  克里斯也困惑了。

  “你们两族不是在一起的吗?

  “虽说走的很近,不过我们狼人族和狐人族的风格还是有较大区别,各自有各自的风俗表演,根本无法融在一起。

  “但是无论尾巴还是耳朵都很相似吧。

  克里斯:“……”

  “怎么了,难道说其实差别很大,比如说尾巴上的毛数是对方的好几倍之类的巨大区别?

  我大吃一惊。

  “这个……”

  克里斯困惑的挠挠脸颊,然后轻笑道。

  “一言难尽,大概就和凡长老与阿卡拉大长老之间的区别一样吧,明明是人类长得很像但区别却十分巨大。

  “总感觉你所说的这个巨大区别似乎另有所指。

  “凡长老多心了,呵呵呵”

  带着一路吐槽满满的对话,我们来到比赛区,见到之前将拳皇争霸赛搅得一团糟的罪魁祸首,老酒鬼这家伙,一脸没事的样子,又在那兴风作浪了。

  虽然之前是为了惩罚这好吃懒做的家伙,而将这两场比赛的负责人重担,全都扔到她身上,可现在回过神来,我发现这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举动,因为这家伙,大家反而变得更加忙碌了。

  果然当初应该果断让她去伐木场呆上五天啊,我在心里懊悔的叹息起来。

  撇过头,又见西雅图克和卡洛斯两个,似乎被老酒鬼逮住了当苦力,在赛场上跑来跑去,如此高级的苦力,可真是让我们一帮人泪流满面,要是能再多上千百个,打败地狱一族都是分分秒秒的事情了。

  浪费人才也该有个限度吧混蛋!

  “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抓住从旁边路过的卡洛斯问道。

  “差不多已经分好组了。

  卡洛斯将怀里抱着的一叠名册递给我,擦擦额头上的微汗。

  “没想到这样一分,琐碎的事情还真是多了不少。

  “没办法,总不能像比武大会那样,一刀切吧。

  接过名册,我随便翻了几眼,苦笑道。

  前几年举办的比武大会,规则是凡第一世界的冒险者都可以参加,当时的比赛宗旨是决出第一世界的第一强者,这样规定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一次擂台比赛,谁是第一对我们来说并非十分重要,让每一个冒险者都能参与其中,才是目的,所以不能生搬照套,而具体如何分组,是按照区域,分为五个级别的赛事,还是按照等级阶段,分为六个级别,当初也讨论了许久,最终还是按照后者进行分级。

  打个比方,拿库拉斯特级冒险者来说,这个区域的冒险者级别大概在三十级到四十级之间,但是其中却隔着一个四阶,也就是说,最弱的三十级和最强的四十级之间,不但有着十个级别的差距,还有一个阶段的划分。

  按照阶段划分的话,比如说在三阶,级别最低的冒险者是二十四级,最高级的则是三十五级,虽然之间差距是十一级,比前者还要多出一个级别,但却没有阶段上的鸿沟,相对而言较前者公平。

  所以这次擂台比赛,也就按照阶级划分,一到六阶,一共六个赛事级别,让哪怕是才刚刚转职,可能还没出过野外的一级小菜鸟,也有上擂台去送菜的机会。

  “为什么会没有我们的级别!

  西雅图克不知道从哪里凑上来,在我们耳边不甘的抱怨道。

  “这里的擂台可经不起你去折腾。

  听到抱怨,大家都不由的翻了翻白眼。

  已经达到领域级别的西雅图克,整个营地也只有北区训练营里,我们经常用来练习的那个训练场,上面所刻下的法师公会特地给我们几个破坏分子做的超强防御魔法阵,才能勉强抵挡得了他的蛮力。

  “我原本还以为这次一定能和吴师弟好好打一场。

  西雅图克呼噜呼噜的摇头晃脑,甩着他的野蛮人大辫子,心中的郁闷都全写在那狰狞刺青大脸上。

  “谁让你不好好看节目表,白瞎期待了吧。

  我顿时乐了。

  “不过没关系,等神诞日忙完了后,我陪你战个痛快就是了。

  “真的?

  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

  前一刻还满脸失望的西雅图克,在我说完以后,立刻就兴奋起来。

  “应该没问题了,放心吧。

  “好,太好了,啊哈哈哈哈!

  张狂的大笑起来,内心畅快的西雅图克,狠狠在我肩膀上拍了几下,满脸的战意,似乎恨不得立刻就能拔出武器大战一场。

  “我可是一直期待着你这句话,看看提升到领域以后,我们的差距还有多大。

  “你可能会失望也说不定。

  那夹着流星坠落般力道的大掌落下,疼得我一个咧齿,肩膀都歪了,嘴里却不甘示弱。

  “那就让我看看,你那份能让我失望的力量是如何强大吧。

  最后重重地拍上了一记,西雅图克大笑转身,跑他的腿去了,一路上那副样子也不知道吓坏了多少心灵脆弱的冒险者,都以为这厮是被魔王护体,邪神降世了。

  “吴师弟,你的身体……真的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西雅图克走后,卡洛斯怕我在逞强,犹自不放心的问道。

  “不好……似乎又被那家伙拍成重伤了。

  捂着半边发麻的肩膀,我无语望天。

  “记得你上次说过,身体还要等神诞日过后的十天半月才能完成恢复,而且前些天因为堕落联盟的事情,强行使用力量,也让身体损伤不少,我看你还是再休息休息吧,西雅图克那边我去和他说,不急于一时。

  见我这个样子,似乎不大能分得清玩笑和真话的卡洛斯,板着脸,一本正经劝道。

  “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再说。

  我含糊的打了一个哈哈,总不能实话和卡洛斯说:大丈夫,萌大奶,我身边带了一个补魔小侍女。

  想着这个,我偷偷回头撇了一眼,结果被记仇的黄段子侍女,暗地里气呼呼的剐了一眼,似乎在说,想利用本侍女来恢复身体,你想的到美。

  哎呀哎呀,立刻就遭到报应了,刚才真不应该乘机欺负她。

  我无奈的挠挠头,不过随即雄起。

  嗯哼,落到本公爵手上的侍女,有哪个还能脱离得了魔掌的,吓哈哈哈哈哈。

  噢噢噢!

  说笑,刚才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的节操瓶子哟!

  等六组赛事全都结束,决出六名冠军以后,天上已经挂满了繁星,这还算快了,几乎没什么拖拖拉拉的战斗,本来如果时间不够,预计最后的几场比赛是要延期到明天进行。

  六个阶段的前几名中,前一二个阶段,大多被狼人战士,野蛮人,矮人战士,以及圣骑士这几个强力近战职业所包囊,并不算皮粗肉厚的狼人战士意外入围,也能充分看出在苦寒之地培养出来的战士的强大实力。

  而接下来的三阶和四阶,职业的分布则是比较均匀,各有千秋,比较平衡的职业,如德鲁伊也能占据一席之位,技能强大起来的刺客以及亚马逊,精灵弓箭手,优势更是凸显出来,这个阶段,走肉盾流的圣骑士大概会苦闷一点。

  而在五六阶这个阶段,作为法系的职业也开始崭露头角,尤其是赫拉迪克族的法师,有些在前面几个阶段就展示出了十分不俗的单独作战力,排在前十,无声的向所有人宣布了这一种族在魔法上面的独天得厚天赋以及优势,是现在任何的种族都无法比拟。

  到了超级天才这个程度,就不能用某个职业所处的阶段优劣去衡量强弱了,最简单一个例子,比如说塔拉夏再生,无论是在第几阶,甚至是越阶战斗,都能完压任何的职业。

  这种人是不能以常理去衡量的,上帝有时候就是如此不公平,让人觉得它是在抽取了成千上万天才的天赋才能,然后赋予到一个宠儿身上。

  话说回来,我这样的存在,算是上帝制造的畸形儿吗?

  还是不要多想的好。

  总之,这次比赛,各族似乎都非常有默契的认为,只是一次让冒险者们热热身,让他们对其他各族战士的能力有一个充分了解,以及满足普通平民对冒险者战斗的好奇的非正式比赛,所以,我们并没有在擂台上看到十分出彩的天才出现。

  感觉大家都藏了一手,要是哪个家伙还看不出来现在各族同一个鼻孔出气的亲密关系,还真可能会自认为察觉到了一股十分隐秘的,阴谋重重,勾心斗角的气氛在酝酿。

  算了,感觉这样说下去的话,又有人会【阴谋论】了。

  实在没有太过出彩的地方,或者对于老酒鬼来说,没有什么可乘之机去捣乱,欺负这些第一世界的小菜鸟,就算脸皮如她,也会觉得下不了手,因此,擂台赛到是十分顺利的闭幕了,让一直在附近远远盯着她一举一动的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既然要花这个时间去监视她,倒不如一开始就由自己负责好了,还能在大家面前博得一个认真勤快的好名头。

  想了想,我果断将明天节目负责人上的名字划掉,换成了自己,这正是所谓的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不知道是阿尔托莉雅的意思,还是这黄段子侍女擅做主张,等我回到法师公会门口,才发现身后跟了两条小尾巴。

  一条小尾巴,自然是三无公主,这无存在感侍女,就算放到指挥营里也会被无视,没有人将事情交给她做。

  所以,与其让她在那里站着霸占宝贵的空间,不如干脆留在自己身边好了,省得这个像野猫一般,一个不留神就会消失在视线之中的小公主,没人看管,又独自一人寂寞的跑去研究沈沦魔的饮食习惯,研究硬皮老鼠的繁殖行为以及心理世界之类的课题。

  第二条小尾巴是洁露卡,我还以为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回阿尔托莉雅身边去了,没想到一直跟在后面,话说你也想学三无公主的虚无技能吗?

  “你怎么跟过来了,阿尔托莉雅那边不回去伺候没问题吗?

  大眼瞪小眼一会,我还是忍不住先出声了,总感觉一直瞪下去的话,这无节操侍女能陪你瞪到天荒地老。

  “哎呀,不是亲王殿下说了【吓哈哈哈哈,今晚就决定在你这副如鲜花一样美丽娇嫩的玉体上发泄我的兽欲了,乖乖的回到房间剥光衣服准备好过期避孕药吧】这样的话吗?

  一如既往的无节操回答,而且口气还模仿了个十足。

  不不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吧,根本没有说过吧你这性骚扰侍女,退一万步讲,就算我被禽兽公爵附体了,为什么非得去准备过期的避孕药不可?

  这完全就是在强行推销吧,而且什么叫【这副如鲜花一样美丽的娇柔玉体】,这不是以自己为主角的自恋小说的台词吗?

  “我可是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对吗?

  将耳根后的紫色发丝,轻轻一挑,仿佛随风飞舞的紫色妖精一般,这黄段子侍女露出淡淡的静谧笑容,在夜色衬托下,亭亭而立的身姿,越发如同一朵绽放的紫色郁金香般娇艳高贵和神秘。

  “咳咳咳——!

  我重重的咳嗽几声,眼珠子咕噜转几下,该怎么回答好呢,这个问题。

  非要说实话的话,眼前这紫色精灵侍女,就算用娇嫩的鲜花啊,温润的美玉啊,洁白的新雪啊什么之类的去形容她的女性躯体,感觉也无法完全的表达出那股子华丽感,不过,太老实赞美的话,她又要得意忘形了。

  没错,这种时候,只能使用吴氏独创的转移话题大法了。

  “今天的太阳真灿烂啊~~”

  挡着额头,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我努力的让双眼仿佛真的看到了太阳一样,紧紧眯起,脸上煞有其事的反射着太阳的耀眼光辉。

  洁露卡:“……”

  茉里莎:“……”

  然后,只见小茉莉低下头去簌簌的在小本子上写了什么,仿佛将憋了好几天的灵感一口气释放出来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又在写什么你这家伙。

  我好奇的凑上看了一眼,顿时一头栽倒在地。

  白日宣淫的禽兽公爵之我的世界没有夜晚。

  “你还真是擅长发掘素材呀混蛋。

  脸色就如同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阿修罗一样,我在这H公主的太阳穴上用力钻着,任她面无表情的发出啊呜啊呜的看似很假,其实真的不能再真的悲鸣声也不予理会。

  “新作吗?

  黄段子侍女两眼闪闪发光的握着三无公主的小手,不断上下摇晃。

  “这次一定要让我先一睹为快,如果能将原稿……不,首版第一本就好了,请务必给我。

  忍着太阳穴上传来的痛苦,三无公主朝自己的粉丝竖起了大拇指。

  “我说你们两个啊——!

  夜空下,我的无奈怒吼声高高回荡起来。

  “咦,维拉丝她们还没回来吗?

  进到家门,里面瞎灯黑火的,一个人也没有,大概都还在指挥营里忙碌吧,今天联盟安排的两场比赛节目,时间安排的十分紧凑,连我都有种忙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主要还是老酒鬼那老混蛋添的麻烦),更别说琳娅和莱娜两个女孩了。

  这时候,与其返回去指挥营里帮她们,不如在家里将晚饭做好,将热水烧开,让劳累了一天的女孩们在回来的时候,能洗上热水澡,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洁露卡和小茉莉也觉得是这样,三人换上家里穿的衣服,系上围裙,说干就干。

  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哼哼,本德鲁伊苦练多年的洗菜功夫吧!

  唰啦啦几下,我擦了擦额头上的辛勤汗水,看着满满一桌子洗干净的蔬菜鲜肉,干净的似乎在闪闪发光,正朝自己露出感激的笑容,顿时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然后喝茶去。

  “咝咝”

  厨房里噼里啪啦一阵,偶尔能看见一阵极度漆黑的火焰,一闪而过,没多久,又是一股紫色的不知名气体,从里面微微溢出……

  一只在维拉丝手上幸免于难的蟑螂,在试图穿过这股紫色的气体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它出来了。

  小强你怎么了小强?

  我惊秫的战栗起来,大冬天的身上却冒起了汗,这究竟是厨房还是科学怪人的实验室啊?

  让她们两个在厨房里瞎捣鼓,真的没问题吧?

  不不不,即使三无公主不大靠谱,至少不是还有洁露卡做的能吃吗?

  总不可能在里面加了她的过期避孕药吧。

  我强迫自己安心下来,继续喝茶。

  不一会儿,洁露卡和小茉莉双双从厨房里出来,脱下围裙,一副万事俱备的样子。

  “准备好了?

  两个侍女诡异的对视一眼,点点头。

  三人围着一张桌子,默不吭声的喝茶,等待其他人回来。

  这种气氛真好啊,端着茶杯,我眯起了眼睛。

  劳累了一天的身体,被滚烫的茶水滋润着,而且天生不对头的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也难得能安静的坐在一起,没有给自己添乱子。

  或许这一刻,应该郑重的记录在本人的自传里面才行。

  不对,等等。

  在等等之前再等等,我先跟自己的节操瓶子打个商量,以下妄想纯属虚构,并非代表本人意志观点,所以拜托请将里面所剩无几的东西关紧一点吧,真的拜托了!

  对着节操瓶子膜拜三拜,我开始沉思起来。

  俗话说的好,温饱思淫欲。

  虽然现在的状态不能说是温饱,但让热茶温暖起来的身体,也勉勉强强可以这样认为。

  然后呢?

  脑袋里的小灯泡,开始一明一暗的闪烁起来。

  让我先分析一下眼前的环境。

  外面景象:夜黑风高,旷野中的一顶孤独小帐篷。

  虽然卡洛斯的帐篷在隔着一片丛林的对面,但也有数千米遥远,况且这家伙还没有回家,完全可以当做是方圆十里之内荒无人烟,也就是说“你喊吧,就算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能听到”

  这种情况完全成立。

  再看看里面,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血气方刚,年轻力壮的德鲁伊,和两个楚楚动人,娇柔美丽的侍女坐在一起,相隔不到一米,从对面飘过来的诱人温香,正不断刺激着鼻子。

  简直就像两只肥美的小羔羊,在大灰狼的嘴巴面前欢快游曳一样,只需轻轻张口,就能享受到可口的美味。

  只要将小帐篷换成一座阴森古堡,再给漆黑的夜空添加上几道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那么现在这种状况,完全就可以代入禽兽公爵系列里经常会出现的一幕场景了。

  和节操瓶子事先约定好了,我只是想想而已,真要这么做,这颗宅男之心,似乎又欠缺那么点胆量,而且维拉丝她们也快回来了。

  因此,无论脑子里是多么的雷雨交加,现实依然是一片风平浪静,要说有什么,也不过是嘴巴下意识的咧开,似乎要流下口水一般,充满色情气息的笑容。

  该不会被发现了吧,我心虚的偷看了一眼对面。

  恰好看到,洁露卡的嘴角,如同一朵夜玫瑰般,妩媚的微微勾起。

  小茉莉依旧面无表情,但是昏黄的灯光,却将她娇小的背影,拉成了一道狞笑的恶魔形状。

  咦?

  下一刻,小帐篷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那个……小茉莉?

  洁露卡?

  没多久,我被五花大绑的捆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看着眼前两个女孩,刚才在心中描绘出来的美好景象,被完全打碎。

  这哪里是楚楚柔弱的侍女,分明就是两头母暴龙啊混蛋!

  “你们两个想对我这个主人做什么?

  眼看装傻不成,我拿出主人的架势,色厉内荏大声喝道。

  “世界第一的侍女小队。

  三无公主冷漠的,从优美的唇口中说出这几个字,立刻就让我像被戳穿的气球一样,气势瘪了下去。

  “等……等等,有话好说,虽然事先没有和你们商量,但我也没想到真的会抽中这张,而且你看,大家都在为神诞日而努力,你们小小的牺牲一下,让观众快乐微笑,不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情吗?

  是吧,我说的没错吧,洁露卡。

  像一条被捏住的青菜虫般,我不断在椅子上蠕动挣扎起来,一边解释道。

  “乘火打劫很愉快呢,亲王殿下。

  视线相及,这黄段子侍女挑了挑额头上的紫色刘海,一脸要恶作剧的严肃笑容。

  “不……等等,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觉得你今天的头发特柔顺,不自觉多摸了几下而已。

  我用力的摇着头。

  “是吗?

  “原来都是误会一场啊。

  “看来是我误会笨蛋主人了。

  两个天敌一样关系的侍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狼狈为奸,一搭一唱,气息越发可怕。

  “得好好向亲王殿下道歉才行。

  洁露卡面带着完美侍女的微笑,但是话里却听不到丝毫的笑意。

  “道歉就不用了,绳子先帮我解开吧。

  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上缠着的腰带,脸上满是和蔼笑容。

  最好别让我脱困,不然将你们两个胆大包天的侍女屁股打红!

  显然,黄段子侍女和三无公主都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只见两人各施了一个眼神,突然从厨房里端出一锅……

  散发着诡异颜色的浓稠液体,就像不小心将几十种染料倒了进去,呈现出五颜六色的漩涡形状,宛如童话故事里的邪恶巫婆的锅子,远远的,光是散发出的异味就让我直打喷嚏。

  “不!

  我终于明白刚才在厨房里看到的一阵黑光一阵紫烟,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两个小侍女早有密谋,可怜小强奋不顾身的对我发出警告,我却依然懵然不知,白白让它牺牲了性命。

  那口锅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足以容纳一个成年男性半个身躯的巨大口径,此时正冒着五彩斑斓的泡泡,一股股混杂着焦糊味、甜腻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臭味的蒸汽冲天而起,熏得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小茉莉和洁露卡一左一右,将我牢牢固定在椅子上,那绑在我身上的绳索——不,那根本不是绳索,而是某种坚韧异常的植物藤蔓,表面布满细密的倒刺,稍微一挣扎,便传来阵阵刺痛,仿佛要将我的皮肤撕裂。

  “亲王殿下,这是我们为您特制的【悔过药膳】哦。

  洁露卡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冰冷如霜,她手中巨大的汤勺舀起一勺黏稠的、仿佛融化了彩虹的液体,缓缓朝我凑近。

  “别担心,我们可是很用心在做的,绝对能让您……记忆深刻。

  小茉莉则站在洁露卡身旁,面无表情的递过一个像是剥皮青蛙形状的干瘪果实,那东西干枯的表皮上,还隐约可见一些蠕动的细小触须。

  “这是主料,可以帮助亲王殿下更好地消化。

  “不……不用了!

  我一点都不饿!

  你们两个想谋杀亲夫吗?

  我拼命地扭动,椅子随着我的挣扎发出吱呀的悲鸣声,但那藤蔓却越勒越紧,刺痛深入骨髓。

  那种混合着泥土腥气和诡异香甜的恶臭直扑鼻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洁露卡的手腕稳如磐石,汤勺的边缘轻轻抵在我的下唇,那冰冷的触感让我身体一颤。

  “亲王殿下,您不乖哦。

  不听话的笨蛋主人,可是要被惩罚的。

  她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戏谑,指尖轻柔地勾勒着我的唇形,然后猛地一送,一大勺黏糊糊的液体便堵住了我的嘴巴。

  那味道……难以形容的冲击力!

  如同腐烂的浆果混杂着铁锈味,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某种动物内脏烧焦后的苦涩。

  我喉头一紧,胃部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洁露卡却眼疾手快地捏住了我的鼻子,另一只手按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将那诡异的液体吞咽下去。

  “咕……咳咳咳……”

  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一阵炽热的灼烧感随之而来,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胃里翻滚,又痒又痛。

  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鼻腔里充斥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味。

  小茉莉则趁机将那“剥皮青蛙”

  果实塞入我的嘴中,那干瘪的触须刮擦着我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麻痒。

  我拼命咀嚼,却发现那果实坚硬如石,根本无法嚼碎。

  “咽下去。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用手指轻抚着我的喉结,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让她满足的颤动。

  “这可是我们精心挑选的食材,能帮助亲王殿下更好地体会到……生命的可贵。

  我挣扎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但身体被束缚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大锅“药膳”

  被这两个魔鬼侍女一点点灌入我的肚子。

  每一口都像是一场酷刑,我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到最后,甚至能感觉到胃壁被撑开的剧烈疼痛。

  “嗯……看起来亲王殿下很享受呢。

  洁露卡轻声细语,指尖划过我滚圆的肚皮,那里已经硬邦邦的,微微发光,映照着她眼中狡黠的微光。

  “瞧这饱满的弧度,多可爱。

  小茉莉则默默地清理着锅底,那空空如也的锅子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无助。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胃部传来阵阵令人窒息的胀痛,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开来。

  “怎么办?

  帐篷外面,蹭饭二人组卡洛斯和西雅图克,站在数百米的地方,遥望着发出惨叫,以及仿佛冲天而起一股黑色气息的对面的帐篷,面面相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卡洛斯沉思片刻,非常内涵的感叹了一句。

  “吴师弟也不容易啊。

  西雅图克一副泪别战友的仰望姿态,那双铜铃大眼里面,似乎倒映出了在夜空之下浮现出来的,某人回头微笑招手,然后逐渐远去消失的半身影子。

  “卡洛斯师兄,西雅图克师兄,救救我”

  帐篷里面似乎传出了模糊的一句求救声。

  “风太大了,你刚刚有听到什么吗?

  西雅图克对着对方灵敏的感觉,暗切一声,然后一脸装傻的看向卡洛斯。

  诚实正直的圣骑士卡洛斯,在考虑了数秒之后,果断摇头,含糊应道。

  “风挺大的,今晚……有点冷。

  “是啊,还是去酒吧喝几杯,暖暖身体的好。

  说着,两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身影在连绵不断的惨叫声中模糊淡化……

  帐篷内,来自头顶上洒落的明亮暖光,将下面的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摆着的一个已经空空如也的锅子,旁边椅子上口吐白沫,肚子撑圆倒下去的某悲剧德鲁伊,以及面对面坐着,一言不发的对视的两名侍女,这些景象,照了个亮堂。

  “似乎有点做过头了,你说是吧,偷腥侍女。

  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那双漠无表情的亮黄色美丽眸子,朝对面直接投去锐利目光,尤其是最后四个字,更是缓慢的,一字一字吐出。

  反正什么样的惩罚,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到是你,谁也想不到,禽兽公爵的作者,竟然会是一名连【偷腥】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的纯洁少女吧。

  对于小茉莉的一言道破,洁露卡似乎早有预料般,没有表现出丝毫秘密被揭露时的震惊和慌张,而是用更加犀利的言辞展开反击。

  “虽然没什么好炫耀的,但是,比起我和主人之间,你口中所谓的偷腥,实在是太嫩了。

  高傲,赤裸裸的高傲态度,小茉莉的目光,就仿佛是高坐于王座之上的王,在居高临下的漠望着阶梯底下的愚民一样,这股子高傲实实在在,让人觉得没有丝毫夸张的成分,是确实存在着如此巨大的鸿沟在里面。

  但是,连鱼腥味都不知道的猫,就算吹嘘的再华丽,不觉得……总是会缺少了一点什么吗?

  洁露卡露出从容的微笑,那与生俱来的属于精灵优雅高贵气质,让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美感,要是不听对话的内容,完全看不出来这两个人是在为着什么而进行激烈的交锋。

  “很遗憾,你似乎一开始就搞错了什么,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当【野猫】。

  小茉莉淡然的说道,身为公主的雍容贵气,让她无论在神态还是气质,都不逊色于对面的洁露卡。

  “事实上,你现在就是在扮演着【野猫】一样的角色吧,自欺欺人可不行哦,小茉莉公主。

  “看来,你似乎还分不清【家猫】和【野猫】的区别,没办法,就让我……”

  小茉莉突然沉默下来。

  因为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不过,两人不甘示弱对视着的目光,却似在无声宣布着,这场争论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们回来了。

  随着一连串的清脆悦耳的女孩声音响起,琳娅,莱娜,维拉丝,莎拉,西露丝,艾柯露,以及已经在维拉丝怀里睡着的卡洁儿,哈着寒冷的白雾从外面回来。

  “是小茉莉和洁露卡,那么说来的话,吴大哥也应该……”

  第一个进屋的琳娅,环视了里面的人一眼,目光落到椅子上躺尸的某人身上后,不禁惊呼起来……

  她那一声惊呼,仿佛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开一道惊雷,随即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维拉丝、莎拉、西露丝、艾柯露的眼神齐刷刷地投向我,当她们看到我那被撑得圆鼓鼓的肚子,以及因为过量“药膳”

  而口吐白沫、瘫软在椅子上的悲惨模样时,一个个都呆住了。

  “吴凡哥哥!

  莎拉率先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小小的身躯带着一股冲劲,便要扑过来。

  “爸爸!

  西露丝和艾柯露也紧随其后,焦急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

  琳娅则快步上前,一把推开小茉莉和洁露卡,蹲在我身前,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我滚烫的额头。

  “吴大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呕……呃……”

  我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胃部一阵阵抽搐,那诡异的“药膳”

  带来的后劲,仿佛在我体内持续发酵,将我变成了一个被撑到极限的皮球。

  “是她们!

  维拉丝指着洁露卡和小茉莉,漂亮的脸蛋气得涨红,平日里害羞怯懦的她,此刻却像一只被惹怒的雌狮,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她们把吴凡哥哥灌成这样!

  洁露卡和小茉莉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仿佛她们只是旁观者,而不是这场“酷刑”

  的始作俑者。

  洁露卡甚至还轻轻抿了一口茶,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小茉莉!

  洁露卡!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琳娅也终于爆发了,她扶着我,转过身怒视着两个侍女。

  “再怎么说,吴大哥也是你们的主人!

  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我们只是在执行主人的命令。

  小茉莉淡然地回答,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亲王殿下说过,要我们好好相处,并且要他记住今天的教训。

  “是的,我们只是想让亲王殿下知道,欺负柔弱的侍女是要付出代价的。

  洁露卡也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仿佛她才是受害者。

  “代价就是让吴大哥变成这样吗?

  琳娅简直要气炸了,她看了看我扭曲的表情,又看了看两个侍女那副无辜的模样,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好了,琳娅姐姐,我们先救吴凡哥哥要紧!

  莎拉将我从椅子上扶起,虽然小小的身躯摇摇晃晃,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在女孩们的合力下,我被抬到了卧室,灌了整整一壶温水,又在她们的按摩下,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肚子里的那股气排出去,最终才缓过劲来。

  “我还以为死定了。

  在琳娅她们的及时抢救(?

  )下,这些女孩终于幸免了成为寡妇,年幼丧父的不良少女以及被装在纸箱里头扔在路边的遗弃侍女等等的可能性。

  整整一大锅奇怪的料理,就这么给这两个笨蛋侍女灌到了肚子里,我都已经看到奶奶在河对岸向自己亲切招手了。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等劳累了整天的琳娅她们,吃了晚饭,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歇一口气之后,作为一家之主的本德鲁伊,将脸色一板,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罚跪坐在冰冷的地上……我勒个去,什么时候地上竟然铺上毛毯了,你们是受罚还是享受?

  “因为会弄脏裙子。

  有着洁癖的黄段子侍女如是解释道,区区待罪之人还要求那么多,鬼才理你什么洁癖不洁癖啊混蛋!

  “这是妈妈,留下的宝贵衣服。

  三无公主整理着她那身万年不变的漂亮雪白裙袍,有着另外一种说法,啊啊,这种时候母亲这种设定还真好用怎么平时就没听你说过啊混蛋!

  我的小命也是亲切的父亲母亲留下来的呀混蛋!

  冷静,深呼吸,这时候一定不能让她们牵着鼻子走。

  “大哥哥,小茉莉姐姐和洁露卡姐姐,一定不是故意想这样做的。

  莎拉扑了上来,在我怀里蹭了蹭,仰起头,用迷死人不偿命的大眼睛看着我,那双绯红色的瞳孔深处,似流转着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无垢的红莲焰火。

  我的莎拉宝贝,心地真是太善良了,和旁边那两个嚣张的侍女相比,一个就像从天而降,拯救世人的洁白天使,一个就像是地狱深渊里跑出来诱惑男人的邪恶魅魔。

  这样可不行,就算是莎拉你求情也不会轻易原谅她们,有些家伙就是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M属性,一味纵容的话反而会让她们更加嚣张起来。

  “将一锅子的奇怪玩意灌到我的肚子里,这也叫不是故意吗?

  捏了一把莎拉的娇嫩小脸,我故意板着脸,这样大声说道。

  “可是……可是小茉莉姐姐和洁露卡姐姐,一定有在反省,一定是这样。

  莎拉的眼睛一转,继续蹭上来,亲昵的在脸上厮磨着,那光滑柔软的触感,以及从这小萝莉身上传来的诱人幽香,不断消耗着我的意志以及怒气。

  看在莎拉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原谅这两个……

  目光落到旁边,本来已经逐渐平息的怒火,像泼了一把油般,突然又熊熊燃烧起来。

  这两个笨蛋侍女,不好好在那跪坐反省,竟然乘我和莎拉亲昵的时候,泡起茶捧在手上咝咝的喝了起来。

  吼吼吼,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让她们知道,就算是我,发起火来也是很恐怖的,整个M七十八星云都会为之战栗!

  不过,琳娅和莱娜她们,肯定已经倦了,现在先不闹,这笔账先记着,哼哼。

  这样想想,我装作一副气消的样子,放任两个嚣张侍女的举动,和莎拉耳鬓厮磨的窃窃私语着。

  话说回来,维拉丝一回来就躲躲闪闪的躲避着我呢,就像是一只拼命游离于猫的视线之外的小老鼠般,连晚饭的时候,也是几乎将小脸埋到饭碗里,菜也不夹,以惊人的气势三两下将一碗白饭扒了下去,然后立刻闪入厨房。

  躲在里面,时不时会突然俏脸泛红的轻捂着小嘴,露出仿佛在梦幻中一样的闪闪发光表情,暗地里偷笑一声,既天然可爱,又让不明真相的人觉得诡异。

  视线偶尔和我接触,会立刻触电似的一缩,捂着快要冒烟的滚烫脸蛋,满是羞涩的背过去,额头不断轻扣着墙,发出“啊呜啊呜”

  的悲鸣,显得不知所措。

  又在害羞了,这小妻子。

  并非是第一次看到她出现这种奇怪举止的我们,在心里暗暗偷笑着。

  一定还在为今天上午,在丛林那那一句“我爱你”

  而害羞吧,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这小妻子,还真是格外天真淳朴……天真淳朴的让人产生欺负的欲望呢。

  本来这种时候,按照我的良好个性,是说什么也要乘着她躲在一角独自偷笑的时候,悄悄地潜伏上去,一把从背后将她搂住,然后便可以肆意欣赏这小妻子被束缚在名为害羞囚笼的自己怀里,无法脱离的越发娇羞可爱姿态。

  想了想,还是因为大家都劳累了一天,不忍心再作弄她,而以抑制这股诱人的冲动而告终,看来,虽然在神诞日得到了很多平时无法得到的乐趣,但也失去不少,我这样遗憾的想着。

  说起来,和维拉丝举止相似的,今天我还见到了一人。

  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蒂亚。

  但是,目光一旦挪开,她又会不知道从那条人群缝隙里,钻过来一道仿佛能发出“叽”

  这样的声音一样,十分让人在意的目光,让我浑身充斥着股似被一大群好奇的小动物围观的别扭感。

  总而言之,即使我觉得这种结论完全无法成立,但是,她给人的感觉,的确像是做了什么瞒着自己的不好事情,想要上来问清楚而又担心着什么畏缩不前。

  所以今天一整天,其实她就在联盟比赛节目的会场上,可我愣是没能看上她几眼。

  这小丫头,也稍微长大了一点,心思变得无法捉摸起来了。

  不由的这样感叹一声,我琢磨着明天是不是要抓住她问个清楚的好,省得这个小丫头老是对着自己投过来让人十分在意的目光。

  回过神,我突然发现,怀里的小莎拉,不知何时已经轻轻合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发出细微均匀的呼吸声,睡过去了。

  辛苦你了,我的小天使。

  在那健康的红扑扑脸蛋上亲了一口,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家也都是疲惫的时不时打哈欠,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小公主,则已经蜷缩在椅子上,两张一模一样的俏脸对称的凑在一起,互相搂着进入梦乡,如同一副点缀花瓣的唯美画卷。

  除了某两个侍女还精神奕奕以外。

  将莎拉抱回房间,安顿好之后,我催促着其他人也去睡觉,最后独自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被窝里,眯了一会儿眼睛,又睁了开来。

  过了一会,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紧闭的房门突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推开一道缝隙。

  又来这招了,这H小公主。

  忍不住发出咕噜一声吞咽,我露出预料之中的表情。

  从哪里开始解释好呢?

  总之,每次惹我生气的时候,若是恰好遇上晚上没有陪着维拉丝她们,某个小三无就会偷偷的潜入房间,钻入自己的被窝,做出美名其曰将功赎罪的各种大胆举动。

  虽然方法很老土,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效果拔群。

  “咳咳,这一次我可不会像以前那样,轻易原谅你,别以为每次用这招对付我都能凑效。

  事实虽然让人无奈,但是至少,我还是要嘴硬一下,以表内心的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哦嚯不会像以前那样……吗?

  突然,从潜入者口中发出的一声别有深意的轻叹,让我猛地惊醒,蹦了起来。

  我家的三无才不可能发出如此富有感情的叹声!

  “是你这家伙!

  从听到声音的瞬间,我就猜到是谁了,但是真正用双眼确认了以后,还是不可抑制的发出惊声。

  另外一名待罪者,黄段子侍女。

  那深邃美丽的紫眸,如同黑暗中两颗璀璨夺目的紫宝石一样,紧紧盯过来,嘴角意味深长的勾了起来,不过再仔细看的话,脸颊似乎比正常的时候要鼓一分。

  这大概就和被小美从后面蒙住眼睛,然后你自信满满说了一声,我的亲亲宝贝小丽,别闹了,我知道是你,那种感觉一样。

  分外让人心虚。

  “不是亲王殿下期待的人,还真是抱歉了。

  掩饰不住气呼呼的情绪,这黄段子侍女,这样狠狠瞪着我。

  “不……怎么会呢。

  我心虚的将脖子一缩,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

  “这种时候来……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只是突然想看看会从亲王殿下嘴里说出哪个人的名字,或者还是说哪几个。

  迅速冷静下来,这黄段子侍女露出十分恶劣的笑容。

  “你这家伙啊……”

  我无奈的摇起了头,虽然知道这家伙是言不由衷,但还是特别火大。

  “我也是……我也是拼命的鼓起勇气才……笨蛋亲王……”

  洁露卡微微颤抖着肩膀。

  “什么?

  “没什么,只是说笨蛋亲王干脆被十万匹马踹死好了。

  “感觉……”

  “反正欲求不满的禽兽亲王,会以惩罚为借口做出这样那样的兽行。

  丝毫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这黄段子侍女欺身压上来,大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股晶莹的,名为羞耻的泪光。

  “所以……所以我才不会让你这个笨蛋为所欲为,至少要……要掌握主动权……呜呜”

  前面还逞强的拉高声音,透露出一股强势的意味,但是越说下去,到了最后,声音就越小,最后几不可闻,因强烈的羞耻而颤抖着的娇躯,畏缩起来。

  “真是个笨蛋啊你。

  在洁露卡忍不住想掉头溜掉的瞬间,我搂上了她的小腰,翻身压在床上,对着那不断颤抖的可爱樱唇吻了上去。

  我的舌头如同找到了久别重逢的爱侣般,迫不及待地滑入她温热的口腔。

  她先是僵硬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那双紫色的眸子紧紧闭合,长而湿润的睫毛轻颤不已。

  她的唇瓣柔软而饱满,带着一股郁金香特有的高贵甜香,混合着她体内散发出的,那股因羞耻和情欲而升腾起来的淡淡腥甜。

  我的舌尖贪婪地描绘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与她柔软的舌尖缠绕、追逐,偶尔轻舔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立刻引来她更加急促的喘息。

  我的大手并没有闲着,先是覆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感受着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肌肉的紧绷与颤抖,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迎合。

  我向下摩挲,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那里温度更高,透着一股诱人的温热。

  “嗯……嗯啊……”

  她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咽,身体像煮熟的虾米般弓了起来,那种僵硬又软绵的反差,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将她柔软的腰肢紧紧搂住,让她更深地贴合我的身体,感受着我下~身已经涨得发硬的肉棒隔着衣物抵在她小腹上的炙热。

  “是在担心我和西雅图克的战斗吗?

  我的笨蛋侍女。

  温柔而炙热的湿吻过后,我凝视着目光渐迷的洁露卡,轻轻抚揉着她的俏脸,问道。

  她的脸颊已经完全被潮红占据,从耳根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甚至连那雪白的胸口,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晶莹的汗珠从她额头渗出,顺着鬓角的发丝滑落,最终滴落在她颈窝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

  “才……才不是,我可是天天盼望着禽兽亲王被马踹死,被避孕药灌死,怎么可能在意那种事情。

  眼睛躲闪着,这嘴硬的小侍女鼓着脸颊说道。

  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那紧贴在我胸膛的柔软酥胸,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衣物隐约擦过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喂,洁露卡。

  我的指尖沿着她精致的锁骨下移,轻柔地摩挲着她胸前饱满的弧度,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脯也随之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衣物撑裂。

  “什……什么,有话就快点说吧,你这个好色亲王,反正……反正一定又是想让我做出羞耻的姿势,变态,禽兽……”

  她的声音虽然带着骂意,却软糯得仿佛撒娇,那双紫色的瞳孔在迷离中带着一丝抗拒,却又藏着深深的期待。

  无视洁露卡的叫骂,我轻轻在她的唇上一吻,然后认真无比的对她说道。

  “有时候,我觉得你这家伙,还真是可爱的不行啊。

  我将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抬起,让她脆弱的喉咙暴露在我的目光之下。

  指尖轻触她滚烫的耳垂,感受着她皮肤下血液的奔涌。

  “呜!

  仿佛命中红心一样,洁露卡发出一声惊鸣,脸蛋瞬间熟透起来。

  她那如同新雪般洁白的肌肤,此刻完全被浓郁的粉色所覆盖,仿佛最娇艳的玫瑰在瞬间绽放。

  她的呼吸变得凌乱而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甚至能听到她心脏在胸腔内如擂鼓般狂跳的声音。

  “反反反……反正又是花言巧语对吧,只是想哄我配合你的兽行对吧!

  我我……我才不会上当你这笨蛋!

  紧紧闭着眼睛,这个全身都在娇羞颤抖的小侍女,这样毫无气势的,仿佛要说服她自己似的大声说道。

  她纤细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衬衫,指节泛白,却又在不自觉间,将我的身体拉得更近。

  那种既想逃离又想沉沦的矛盾感,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颤动中清晰地传递出来。

  “随便你怎么想,难得我家的洁露卡那么热心,我可要不客气的开动了哦。

  说着,不等这傲娇的小侍女再说些什么,我重新吻了上去,大手开始在那即使用尽华丽的辞藻,似乎也无法形容十分之一的娇躯上,肆意抚揉起来。

  我的唇舌再次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卷起一场更加热烈的湿吻。

  她的呻吟声被我完全吞没,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满足的“嗯…嗯啊…”

  声。

  我的右手顺着她柔软的腰线一路下滑,掌心牢牢覆在她丰满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那惊人的弹性。

  我指尖用力,将她两片圆润的肉丘捏得变形,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洁露卡全身猛地一颤,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仿佛在主动迎合我的爱抚。

  我的左手则钻入她衬衫的下摆,径直向上,先是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带着细微的电流般的麻痒感。

  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在我的掌心下微微泛热。

  我向上,触及她胸前柔软的酥胸,那惊人的弹性让我的指尖深深陷入其中。

  我轻柔地揉捏着她丰满的乳肉,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洁露卡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仿佛要将我的手吞噬。

  “唔……啊……亲王殿下……好、好热……”

  她呢喃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身体止不住地扭动,将那对柔软的乳~肉主动往我掌心挤压。

  我感受到她乳~尖在我的指腹下逐渐挺立、变得滚烫而坚硬。

  我拇指轻柔地摩挲着那娇嫩的突起,感受到它因我的触碰而变得越发敏感,引来她一阵颤栗。

  我低头,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先是轻舔她滚烫的锁骨,感受她皮肤下急促的心跳。

  然后,我将脸埋入她衣衫半解的胸口,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郁金香香气,混合着她因为情欲而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诱人的女性体香。

  我的唇瓣轻柔地掠过她娇嫩的肌肤,最终含住她一颗已经硬得发疼的粉嫩乳~尖。

  “啊!

  唔!

  嗯……”

  洁露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指尖在我的头皮上用力抓挠。

  我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那颗饱满的乳~尖,用舌腹轻轻碾磨,用牙齿轻咬,再用吸吮的力度挑逗。

  乳~头被我吸吮得又红又肿,泌出透明的津液,沾湿了我的舌头。

  “禽兽……变态……呜……不要……”

  她断断续续地抗议着,却完全无法阻止我。

  我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再含住另一颗乳~尖,用同样的力度反复吸吮。

  洁露卡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弓得更厉害,双腿下意识地缠上我的腰,她的蜜穴处,仿佛有细微的湿润感透出。

  我的右手从她臀部下移,感受着她大腿根部逐渐升高的温度。

  指尖轻轻探向她两股之间,感受到那里已经潮湿一片,那股蜜汁的甜腥味,混合着郁金香香气,变得更加浓郁。

  我隔着内裤,轻柔地揉搓着她湿润的蜜穴,感受到那里柔软的花唇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颤动。

  “啊……嗯……那、那里……”

  她呼吸急促,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我指尖感受着内裤下,她已经完全湿透的嫩穴,淫水已经将内裤浸湿,冰凉的湿意与她身体的炙热形成鲜明对比。

  我不再犹豫,指尖探入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娇嫩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因情欲而肿胀,变得异常敏感。

  我用拇指轻轻按压,再用食指和中指搓揉她肥厚的外阴唇,感受到它们在我指间变得越发柔软、湿滑。

  不……啊啊……主人……”

  洁露卡猛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缠得更紧,蜜穴处涌出的淫水更多,瞬间浸湿了我的手指。

  那股浓郁的骚水气味,带着她独特的花香,刺激着我的嗅觉。

  我将她那湿漉漉的嫩穴对准我的硬挺的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肉棒在她的花唇上来回摩擦,感受到那份湿滑与柔软。

  她身体扭动,花穴主动地迎合着我的顶弄,发出“噗叽噗叽”

  的黏腻声。

  “呜……快……快进来……啊……”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肌肉紧绷,颤抖不已。

  我双手抱住她光滑的臀瓣,指尖感受着那份弹性和柔软,将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压向我。

  一声娇美动人的呻吟声便自房间响起,可惜尽数被隔音结界阻隔开来,埋藏在深深的夜色之中……

  房门外面,一个意想不到的黑影,背靠着墙壁,站在那里,一会儿之后,黑影缓缓直起身子,迈着安静的小碎步,掉头离开。

  借着从窗外一掠而过的月色,小茉莉那如同人偶一般完美的侧脸轮廓,显露出来。

  在那照亮的一瞬间,她漠无表情的脸蛋上,那紧紧抿着的嘴角,似乎十分生硬的,如同生锈的机器一样,颤抖着微微勾起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说不上好看,但是,配合着她轻轻迈出的优雅步伐,却是如同一只——看到窗外的主人喂着一只野猫的画面,而显得雍容大度的波斯猫……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摸摸枕头旁边,昨夜在自己怀里害羞娇吟的女孩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连本应该留下来的余香,似乎都被她身上带的奇怪香水给喷没了,一丝也没有留下。

  如果不是身体还残留着和那具温软娇躯缠绵的感觉,舌头口腔之中,这唯一无法喷洒香水的地方,尚残留着清晰的幽香甜味,或许我又会和第一次被这黄段子侍女逆推的时候一般,以为只是一场春梦罢了。

  闻了闻枕头,没有留下丝毫属于洁露卡的气息,我不由感叹这黄段子侍女做事还真滴水不漏,不愧是精灵族的情报头子,颇有点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飘逸风范。

  一下子蹦起床,穿上衣服,我暗暗感觉了一下身体的状况,然后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不愧是拥有十二骑士这种赫赫名头的补魔侍女,补魔的效果一点也没有弱了她的响亮名头,实打实的,只不过两次补魔,身体大概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算这几天没有补魔的机会了,大概到西雅图克交战的那天,身体也能完全回复。

  要是能奢侈些,继续天天补魔,过上一段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荒淫生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像【哔哔】一样,突然弹出提示【洁露卡累积为您节省时间:九千五百二十七年】。

  感觉寿命一下子就增加了近万年,碉堡了。

  当温吞吞的太阳,总算上升到一根杆高度,给冰冷的草原带来丝丝温度时,营地新区的某个舞台上,早已经积聚起了将近十万观众,从这个庞大群体身上散发出的体温,即使是不断吹刮的寒风也带走不了,将整个舞台烘托的如同春天一样温暖。

  前面两天,联盟给整个神诞日带来的,总是能让大家眼前一亮的节目,已经拥有足够的说服力,获得如此庞大的观众数量,来自各个种族的人们,在神诞日的第四天积聚于此,翘首以盼,都想看看今天,联盟又能带给他们什么样新奇的节目。

  从节目表上,这些人早已经知道,今天的比赛节目是——联盟第一届厨神大赛!

  这丝毫妨碍不了大家的好奇心,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联盟有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就算名字咋听起来普普通通的节目,也绝对不会枯燥。

  这或许是平时那些对【营地二害】的恶劣行径咬牙切齿的营地人,第一次从心底里感谢这两个家伙,能在神诞日给大家带来欢乐。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神诞日第四天的联盟表演会场,我是德鲁伊吴凡。

  紧密震耳的鼓声响起,台下吵杂的声音纷纷静止下来,紧接着,一道许多人都已经熟悉的声音,自圆形的大舞台上,通过魔法扩音器的放大向四面八方传开。

  随着身影出现,观众们都一阵愣神,怎么,主持人不是那个品行恶劣的卡夏长老吗?

  怎么换人了?

  当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不吝啬的欢呼声响了起来。

  这次节目的主持人,竟然是现任的代大长老,德鲁伊吴凡。

  代大长老是什么意思?

  恐怕刚刚听到的人脑子一时还转不过来——代大长老?

  也就是说……代替阿卡拉大长老,执行大长老的权力职责?

  然后大脑嗡的一声,反应过来。

  阿卡拉大人是谁?

  代替她,那岂不是说,等于是冒险者联盟的最高决策者,同时,以联盟在人类世界的地位,也意味着,相当于是整个人族的【王】。

  救世主,大陆双子星这些名头,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始终是虚无缥缈了一些,但是王这个身份,却是早已经在大家脑海里根深蒂固,是实打实的身份象征,高高在上,万人膜拜,任何一个想法,一个命令,都能影响到整个暗黑大陆的局势。

  虽说只是暂代的,但是并不影响大家对这个身份的尊敬的敬畏,当知道这一次的节目,是由自己一族的王亲自主持的时候,怎么能不感到荣幸,放声欢呼!

  顷刻之间,以舞台为中心的一片天空,就响彻起了无穷无尽的欢呼声,足足持续了数分钟之久,许多人嗓子都喊嘶哑了。

  不是因为对方的救世主称号,也并非什么大陆双子星,是对联盟大长老这个身份,对这个职位上的人,数百数千年来为人类所作的贡献,呈上自己的感激和尊敬,对于大多数平民来说,联盟大长老才是他们心目中真正的救世主。

  “还有我,菲妮喵,请大家多多指教喵”

  等欢呼声结束以后,另外一道娇小的身影才姗姗来迟,一身漂亮的侍女装,宛如阳光娇媚的鲜花,带着活泼迷人的笑容向台下挥手。

  “菲妮!

  菲妮!

  毫无疑问,这一片特别集中在某片区域响起的欢呼声,就是菲妮的粉丝团所在之地,话说这帮家伙是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一副早就知道菲妮要登场,而事先集结起来的气势。

  “首先要感谢大家来给我们的节目捧场,你们的到来,是对联盟节目的最好肯定。

  “谢谢大家喵~~”

  虽然没有经过事前练习,不过菲妮这小伪娘,到是和自己一唱一和,配合的十分流畅,大概是她作为酒吧侍女,天生便擅长于察言观色,带动气氛。

  “想必大家都已经事先从节目表上知道了,没错,我们联盟今天的节目,就是厨!

  神!

  大!

  赛!

  一字一句念完,随即,舞台背后的红布也被拉扯下来,露出一块巨大匾牌,上面写着“第一届联盟厨神大赛”

  的字样。

  “顾名思义,在今天,我们邀请了众多厨艺高超的选手,誓要决出最出色的一道菜,究竟这些人将给我们带来怎么样精彩的厨艺,以及动人心魄的激烈比赛,让我们拭目以待。

  “首先喵,在选手登场之前,让我们先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次的两名评审员喵,大家绝对意想不到的人,保证吓一跳喵”

  在我的话刚刚落音,菲妮娇俏腻人的声音接着响起,配合的天衣无缝。

  “首先介绍第一名评审员……!

  咚咚咚的打鼓声响起,在大家伸长脖子的期盼中,舞台的帷幕缓缓拉开一半,露出让人意想不到的面孔。

  “让我们掌声欢迎精灵族的女王,阿尔托莉雅陛下!

  坐在评审席上,散发着威不可侵气势的阿尔托莉雅,站起来,朝台下的观众微笑着点了点头。

  本来,我并不抱什么希望,能拉上阿尔托莉雅担当这次的评审员,毕竟她可是一族之王,只是随便提了一下,但是意外的她却一口答应了,说什么作为一名出色的王,与民同乐也十分重要。

  惊讶之余,当时我就有点怀疑,这呆毛王该不会隐藏着另外一个,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的目的。

  吃!

  没错,之前我也说过,虽然还远远达不到用“吃货”

  这个词去形容她的程度,但是阿尔托莉雅的胃口,以及对【吃饭】的喜好,绝对是超过了正常人的水准。

  当阿尔托莉雅现身的瞬间,台下突然变得安静,这种诡异的气氛持续片刻之后,突然响起了不逊色于刚才的震天欢呼。

  天啊,人族的王当主持,精灵族的王当评审员,这是厨神大赛还是世纪首脑峰会?

  但是,惊讶的还在后头。

  当另外一边的帷幕缓缓拉开时,数万人更是足足愣了长达十多秒都没反应过来。

  “在如此重要的日子,将工作扔给大家,如今还要厚着脸皮担当这个评审员,真是愧煞,愧煞。

  一身黑色的修女袍,微微伛偻的拄着拐杖,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那早已经深深刻印在大家脑海之中的身影,出现在另外一张评审席上。

  联盟大长老阿卡拉!

  顿了许久之后,比第一次和第二次加起来还要热烈的欢呼声,再次响起。

  许多平民,甚至已经热泪满盈。

  虽然在祭礼仪式上的时候,已经得知阿卡拉大长老只不过是疲惫过度,休息一会就好,但是耳听为虚,许多人还是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掩藏在神诞日的欢乐之下,是一颗宛如踩在浮冰上的,极为不踏实的内心。

  所有人的心目中,阿卡拉就是一条顶着天的柱子,当这条柱子消失,就算被告知很快就会恢复,始终也会担心这条柱子会不会就此消失,再也看不到,而没有柱子支撑的天空,会不会随时塌下来?

  当看到柱子再次出现,重新将头顶的天空支撑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之安心,欢呼。

  想想也是,从阿卡拉累倒到现在,已经过去足足五天了,要是五天下来她还不能恢复,那恐怕就不是疲劳过度这么简单的问题了。

  知道以阿卡拉的聪明,极有可能是如同自己预料的这般一样,我心里并没有暗骂上几声老狐狸什么的。

  反而是升起了一股隐约的不安感,阿卡拉如此急着培养下一代接班人,是不是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足以让她将大长老的职位转交给莱娜的事情?

  相比这个,我宁愿阿卡拉只是打着早点退休,好享享清福什么的念头,她可以不当这个大长老,但是现在的联盟,实在不能失去她。

  将这股虽然微弱,但却极度动摇人心的不安感压制下去,在菲妮的暗中提醒下,我重新扯起一道笑容,面对着台下的观众。

  “那么,评审员也介绍完了,就让我们……”

  “等等,等等,不是还有我吗混蛋!

  突然一把声音插了进来。

  目光落到舞台一角,这时候大家才发现,那里还摆着一副桌椅。

  只是这副座椅,和舞台中央上的评审席比起来,就如同小孩子坐的一般,只能容得下大人的半个屁股,半副身子,实在是小的可怜,让人不禁感觉到了一股地位上的巨大差别待遇,如果说评审席上是两个一族之王,那么这副座椅上坐着的,充其量不过是个士兵队长。

  这副桌椅上坐着的家伙,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整个营地都为之天怒人怨的二害之一,联盟长老卡夏。

  “好吧,既然对方这样要求了,我就顺便介绍一下,陪审员卡夏,哈”

  说完,我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就好像吃饭的时候放了一个屁。

  “别顺便啊混蛋,陪审员也是有人权的!

  老酒鬼气冲冲的凑上来,抓着我的衣襟乱晃一通。

  “而且这样的待遇是怎么回事?

  就算比不上那两个,我好歹也还是联盟长老吧混蛋!

  指着身后那副小桌椅,她不满的大嚷大叫起来。

  “知足吧你这混蛋,以实际地位而言,和其余两人相比,你只配坐那个。

  我指了指台下的一颗米粒大小石头。

  “那么不情愿的话,就别做这个陪审员了,乖乖的给我回到台下当观众。

  “那怎么行,为了今天,我昨天可是整整饿了一天啊!

  这老女人不知廉耻的骄傲将下巴仰起,仿佛自己做了一个如何英明,乃至拯救了世界的决定。

  我:“……”

  菲妮:“……”

  幸运的是,这番话并没有被台下的观众听到,不然我非得将这家伙扔到哈洛加斯的山洞里和雪人一起过冬。

  “算了,今天就忍一会,什么样的困难我卡夏大人没有经历过,想用这种方法让我知难而退,你还嫩着呢。

  这样哼哼唧唧着,老酒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重重一坐——干脆将桌子当成椅子,椅子当成垫脚。

  你这不是什么样的困难没有经历过,是什么样的脸没丢过吧老大。

  我实在有点服了这家伙的厚脸皮。

  “想必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那么,就让我们正式揭幕由联盟举办的第一届厨神大赛,有请我们的选手登场。

  伴随着话响,整个圆形舞台突然一暗,仿佛被一张黑色帷幕给罩住了般,突然之间,明亮刺眼的灯光亮起,让数万名观众不自禁的眯上眼睛。

  原本空空如也的舞台上,在经过一暗一亮以后,已经多出二十多个呈圆形分布的微型厨房,包括大小不一,功能齐全的炉灶,洗盆,各式菜刀,砧板,勺子,锅子……凡是厨房里能见到的常用工具,上面都有。

  在这些微型厨房旁边,一名名选手肃然而立,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气势,宛如一头头巨龙猛虎,在舞台上空龙盘虎踞,激烈对峙。

  其中很是有一些老熟人,比如说里肯和汉斯这两个家伙,毫无疑问的是里面其中一员,并且姑且也算得上是冠军种子。

  两人不但拥有冒险者的实力,无论是刀工还是火候、味道等等的感知,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更有着自家餐馆数千年来一代一代流传下来,不断改良的秘制菜式,可以说这场厨神大赛的冠军争夺,其实就在这两个人之间展开也不为过。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让我看看……哦哦,丽莎阿姨的位置处于大概九点钟左右的方向,见我的目光投去,她微笑的招了招手,手中已经握上铲子,显得派头十足,气势满满。

  可惜了,维拉丝始终是过于害羞,不习惯在这种舞台上抛头露脸,不然,她要是能和丽莎阿姨组队的话,说不定这个主妇组合,真的能和里肯汉斯争上一争。

  还有那边的卡丽娜大姐,隔着丽莎阿姨两个位置的约十一点钟方向,也正调侃的朝我抛着媚眼,似乎在说,吴小弟,这个主持人当的还不赖嘛。

  还有……呜!

  竟然是法拉老头和穆矮冬瓜这两个老家伙。

  这对可能是这个世界最猥琐吝啬的组合,是昨天晚上才匆匆补报上名字的,也怪莱娜和琳娅她们心软,竟然答应了,要是我的话,二话不说就将两个老匹夫给撵出帐篷外面。

  没想到这两个老对头,竟然会走在一起,看来匪军亡我之心不死,得万分警惕才行,千万别让他们有可乘之机,说不定这次参赛就是冲着报复我而来。

  呃,除此之外,剩下的就都是一些陌生面孔,有不少其他族的选手,当然,营地数家大餐馆的厨师们,也混在里面,权当是给自己的店打广告。

  只有两个家伙比较可疑,全身都罩在斗篷里面,不肯露脸,报名用的名字,以我多年的侦探生涯(?

  )看来,肯定也是假的,我说,只不过是一个厨艺比赛而已,用得着如此神秘兮兮吗?

  “好,看来所有的选手都已经准备就绪,我宣布,比赛开始!

  一声重重的锣响,拉响了比赛的序幕,所有选手都拿出各自准备的材料,开始忙碌的处理起来。

  “很好,我们的选手已经开始了,看看,他们正在向我们展示着惊世骇俗的手艺,菲妮,你说说看,谁最有可能会赢下这场比赛呢?

  在大家动手的时候,我们两个主持,也不忘记在一旁炒热气氛。

  “让我看看喵应该是里肯和汉斯两位选手吧,毕竟他们的家族,有着作为数千年流传下来的悠久厨师血统喵。

  菲妮看了看手中的选手介绍小册,不大确定的说道。

  “当然喵,也不排除其他可能喵,毕竟表哥不是说过一句话,自古高手出民间喵,说不定这场比赛,会突然杀出黑马喵,希望里肯和汉斯两位选手能够认真对待其他选手,不能疏忽大意喵。

  “看来菲妮比较倾向于里肯和汉斯两名选手,不如让我们先就近采访一下他们如何?

  说着,我们两个凑上前去,来到里肯的厨房面前。

  “吴老弟,我得感谢你,举办这样一场比赛,让我能够一尝夙愿。

  里肯从地上抱起一个瓦罐,啵一声开封,仿佛对待自己的孩子,将里面葡萄酒一样的液体,小心翼翼的倒在一个装着十多块肥嫩鸡翅的盘子上,头也不抬的说道。

  仿佛在进行着一项庄严的仪式,他的神色凝重,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骤,每一份力道,都仿佛事先演练了数万遍,那葡萄酒一样美丽的香料,正散发出独特的,从未闻过的美妙气息,刺激着自己的每一条味觉神经。

  光是一道香料,就能让身体产生这样的反应……实在是恐怖。

  “几十年……不,数千年了,这一次,终于到了和对方一决胜负的时候,究竟是谁,才是罗格第一餐馆。

  他的声音里面,仿佛承载着数千年历史沧桑和祖祖辈辈的强烈愿望。

  “究竟要做什么,有什么名堂吗?

  见里肯身上散发出的严肃气息,我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糟糕,这次的比赛,好像已经彻底点燃了他们灵魂里的某个奇怪地方。

  “不用着急,吴老弟,等会你就会知道了,然后……在灵魂里彻底记住这道菜名。

  放下罐子,这白发白胡子圣骑士,自信满满的朝我露出一个笑容,一如在原来世界大街的某个快餐店门前看到的某块招牌上的形象。

  “我想要说的,估计那家伙已经说了,这是延续数千年战斗的终结,对我来说,是最神圣的角斗场。

  另外一边,汉斯以丝毫不逊色于里肯的气势,从一个汉堡最基本的面包块开始做起,脑袋大小的面团,在他手中如同圆球一样转动着,让人眼花缭乱。

  “吴老弟,你将见证历史。

  将面团轻轻放在盆子里,等待发酵,汉斯才抬起头,擦了擦平时就算连续做一百个汉堡也不会流出来的额头上的微汗,这样高举着双手,气势满满的噢了一声。

  配合他那头火红色的爆炸头,让我不禁想起蓝蓝路的教主牌姿势,脸上就一个囧字。

  “喵~~喵喵~~气氛似乎很严肃呢表哥,我们好像被卷入了两个家族的奇怪战争之中喵”

  采访完了宿敌的两个家族代表,胆小鬼伪娘菲妮,已经被里肯和汉斯所制造出来的生死相博的凝重惨烈气氛,吓得眼眶都湿润起来了,喵喵叫着向我靠近,试图获得一丝安全感。

  “太可怕了,里肯和汉斯选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

  一边向观众解说着,我一边把娇躯颤抖,楚楚可怜靠上来的菲妮,不着痕迹的轻轻一勾脚,让她踉跄的向侧边扑了过去,刚好趴在笔直落下,将一条活蹦乱跳的活鱼斩成两截,鲜血飞溅的菜刀旁边,将这伪娘吓的魂飞魄散。

  “哎呀哎呀,小心一点哦,菲妮,可别伤着了。

  菜刀的主人,丽莎阿姨,抬起头,露出温和的笑容,更是吓得菲妮泪眼汪汪。

  无数惨烈的例子,比如说拉尔三条子被削,再比如说拉尔三条子被削,又比如说拉尔三条子被削,证明了握着菜刀的丽莎阿姨……很危险。

  看来这两个家伙是动真格的了,要代表自己家族数千年流传下来的餐馆,在这个斗味场……哦不,是联盟第一届厨神大赛里一较高下,比比谁才是罗格第一。

  一时之间,整个赛场弥漫上了一股悠久古老的比赛气息,仿佛千年的怨念以及期盼都积聚于此,不断膨胀发酵,酝酿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重气息。

  观众是乐得见到比赛如此激烈,才更有看头,不过作为那两个家伙的朋友,我真心觉得,这个第一还是不要决出来的好,至少不要拿出那么认真的气势,仿佛一个输掉,就是将祖祖辈辈的份给一起输了,这种背负太沉重了,哪怕冒险者的心志,都输不起。

  咳咳,总而言之,让我们期待黑马的出现吧。

  撇下开始熊熊燃烧着黑焰的上校和教主二人的快餐店之斗,我将目光转到其他地方。

  要说最近的话,现在当然是离丽莎阿姨的厨房最近,没看见刚才菲妮踉跄几步,就扑到了她的厨台砧板上,差点就要酿出惨案,变成一道美味可口的菲妮布丁吗?

  不过,刚刚采访完里肯和汉斯,比赛的气氛因为两人将家族责任感代入,而倍感压抑,这种时候还是来点让人轻松的采访,缓和一下气氛比较好。

  握着菜刀的丽莎阿姨,肯定不会是一个轻松的好选择。

  我看看……找谁好呢?

  卡丽娜大姐?

  虽然是个不错的选择,卡丽娜大姐确实是个温和开朗美丽的御姐,但作为主持人,老是偏向自己的熟人似乎不大好吧。

  所以我的目光再次转了一个角度,最后落到大概四点钟方向的某个散发出一脸和善气息,具有着草原上独有的淳朴和豁朗气质,一看就知道是在罗格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大妈身上。

  “大妈你好。

  走到面前,首先,我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打了一声招呼。

  “啊……咦,长长长……长老大人您好诶。

  大妈似乎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上电视,对于我的突然出现,显得局促不安,连忙停下手中的活以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紧张地一个劲傻笑。

  “听大妈的口音,似乎是凯德村的人吧。

  为了缓和大妈的紧张感,我开始尝试着曲线救国,先拉拉家常。

  “诶,是滴,长老大人真厉害,一猜就着,我就是凯德村滴人诶。

  大妈露出佩服和荣幸的笑脸。

  这也不是特别厉害的事情吧,在营地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人,多多少少都能听出一些村落的独特口音,我只不过是恰好知道罢了,看来果然是长老光环的效应啊。

  “咳咳,凯德村人啊,凯德村可是个好地方。

  轻咳几声,我继续套近乎的说道。

  “是诶,虽然不敢说是罗格草原滴第一村,可是我们村滴人啊,一个个都是顶呱呱诶。

  果然,我这样一说,大妈的表情立刻舒缓了不少,带着无比自豪的微微仰头说道。

  “看来我们的这位大妈选手,很喜欢自己的家乡喵”

  菲妮朝台下,俏皮可爱的轻摇了摇纤细手指,那纯天然的伪娘萌属性,刹那间就萌杀了一大帮人,似乎有越来越多人往菲妮粉丝团那边凑了。

  “能代表这样一个让自己自豪的村子,站在比赛台上,想必大妈的厨艺应该非常出色吧。

  话题一转,我不着痕迹的回到了正题上。

  “啊呵呵,也……也没有长老大人您说滴那么夸张诶。

  大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脸上的自豪表情却没有褪去。

  “不过说到在凯德村滴话,那到不是我自夸,长老大人您看看我这手诶。

  说着,大妈将一双手伸出来,亮在我面前,这是一双极其常见的劳动妇女的双手,指甲干燥歪曲,掌心粗糙,而又有力,手指上面长了不少的老茧。

  “能给我们说说大妈你这双手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左看右看,我都没看出什么奇特的地方,不由疑惑问道。

  “不得了,这可是太阳之手诶。

  自豪而又腼腆,大妈一字一句的,仿佛其中蕴含着什么天大秘密般,微微压低下巴,凑上来一分,郑重有力的告诉我。

  “太……太阳之手?

  虽然原因不同,但我和菲妮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教练,版权问题真的大丈夫?

  “表……表哥喵,虽然不大明白,但是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喵~~”

  菲妮拉了拉我的衣袖,紧张兮兮的说道,看着大妈的眼神,也变得肃然起敬起来。

  就仿佛,突然知道了眼前的貌似普通,其貌不扬的猪肉佬,就是传说中的国产凌凌漆一样。

  “能给我们说说这双太……这个名字有什么来头吗?

  顿了顿,我决定还是将名字含糊过去,尽量减少一分侵权的危险。

  “这双太阳之手诶,就是像太阳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太【哔】之手的影响,大妈的声音和表情,在我们眼中都突然变得比前一刻深沉和沧桑了许多,仿佛是藏着无数故事的隐姓埋名的女人。

  “太阳是啥,对我们来说,太阳就是生命,有太阳,我们滴庄稼才能生长,我们养滴鸡鸭,才能活下来,我们才能看到光明诶。

  大妈有板有眼的数着指头给我们说道,最后来了一句陈词。

  “所以说,长老大人,太阳,就是生命诶。

  “原……原来如此。

  刹那间,我也被镇住了,感觉眼前这位大妈十分的不简单,按照她这个说法,她这双手,那……那岂不就是生命之手,可以掌控别人的生死光明?

  “好……好厉害喵,难怪表哥要说自古高手在民间喵”

  菲妮就更别说,小脸上的震惊和仰望洋溢于外,两条腿都哆嗦起来了。

  不……虽然字面上是可以这么理解,但是眼前这位大妈明显已经完全超出【高手】的范畴了,我在心里暗暗反驳了一句。

  “大妈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咕噜的吞咽了一声,小心翼翼,怀着虔诚的心态问道,接着意识到什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这也没啥大不了滴。

  对于我的肃然神色,大妈似乎颇感不好意思,一脸腼腆的整理着头上戴的粉色发箍,两根像蟋蟀一样高高翘起的发丝一抖一抖,然后朝我们咧开嘴巴,露出草原女子特有的清爽笑容。

  “我啊,以前是帮村里滴猪接种接生诶。

  “这……这位大妈选手还真有文采,太阳之手,真是个好名字,哈~~啊哈哈~~”

  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我在心里,已经将帝国大厦怒倒了一百遍。

  坑爹啊这是!

  “表哥,喵呜呜~~”

  大起大落的菲妮,则是直接像被淋湿的小猫一样,垂头丧气的悲鸣着,若是头上有一副猫耳,现在也肯定是顺着两侧,软绵绵无力的垂贴下去。

  “也没什么特别诶。

  笑容特纯洁的大妈,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我们的情绪,继续腼腆的摆弄着自己的发箍,说道。

  “只不过是因为做了大半辈子,比其他人熟练一些诶,所以大家都管我起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话?

  十分害羞的大妈,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跟我们说了一句。

  “摸谁谁怀孕,瞪谁谁流产。

  “真……真是十分不得了的比喻,哈~~啊哈哈~~”

  续帝国大厦之后,五角大楼再次被我踏平了一百次。

  “好了,让我们来看看,今天大妈要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菜色,能给观众们说说吗?

  为了避免继续在这个让人想撞墙的话题上面纠缠下去,我连忙把话锋一转,并将魔法扩音器摆到大妈面前。

  “这个……这个……诶……”

  第一次见识到如此【高魔法】的玩意,大妈显得不知所措,死死盯着眼前的扩音器,似乎完全搞不懂,这黑不溜丢的东西,咋就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诶?

  “我……我今天……今天要给……给做滴是……是凯德式烤乳猪。

  好一会儿,大妈才结结巴巴的这样说道,那副坐立不安,左盼右顾的样子,让台下的观众一阵好笑。

  “能给我们介绍一下材料吗?

  “是……是滴诶,主要就是这个,刚刚一个月大滴猪崽子诶。

  大妈指着盆里已经处理干净的一条小猪,局促说道。

  “给猪接种接生,然后再用生下来的猪崽做菜吗?

  大妈还真是……服务周全啊。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微汗,突然觉得,这个平凡的大妈,或许还真有那么点不平凡,要是年轻时代能够成为冒险者的话,说不定现在也是搅起一片腥风血雨的大人物。

  “这道菜的菜名……凯德式烤乳猪,是以大妈的村子而命名吗?

  难道说里面有什么历史故事?

  作为一个主持人,就是要在这种时候,发掘这些让大家感兴趣的题材。

  “是诶,的确是有那么点……”

  当我这个问题问出的时候,很明显的,大妈瞳孔一缩,然后微微眯起,仰望着天空,浑身散发出一股【这里面故事大大的有】的气息。

  “这个凯德式乳猪滴名字,其实是第一次出现,是我擅自命名滴诶。

  “喵喵喵,大妈就是创始人喵?

  菲妮又露出那么一点小崇拜的目光,我说你这小伪娘,太容易被带入气氛之中了吧喂!

  “为什么会以自己的村子命名,能和我们说说里面的故事吗?

  白了菲妮一眼,我继续问道。

  “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不过,这是我滴梦想诶。

  大妈有点难为情,但却又十分认真严肃的看着我们,看着观众。

  “大家都知道,我滴工作是给猪接种接生,在这份工作中,我逐渐意识到一件十分十分严重滴事情诶。

  顿了顿,在我们好奇的目光中,她继续缓而有力,表情凝重道。

  “那就是,为什么在我周围滴地方,有伊格里斯烤乳猪,有扎玛尼烤乳猪,有法兰奇烤乳猪,却唯独没有凯德烤乳猪诶?

  这种随便怎么都好的事情严重个屁呀!

  你接个生关烤乳猪个屁事呀!

  完全没有任何联系吧!

  是狼外婆吗?

  就那么想将那些自己赋予的生命摆上烤架吗?

  我在心里怒吼着,重重地掀飞了一百张茶桌。

  而且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已经严重侵权了吧,我似乎已经听到警笛声在逼近了,无论是谁,快点给我住手吧混蛋!

  “所以,我滴梦想就是创造属于自己村子滴烤乳猪,凯德式烤乳猪诶。

  一扫前面的腼腆,大妈气势满满的朝我们比出四个指头,大声宣布。

  “今天就让大家看看,我自创滴凯德式烤乳猪四号,连马也爱吃滴烤乳猪诶!

  为什么非得强迫马吃下这玩意不可!

  马是吃素的呀混蛋!

  我已经懒得去解释版权问题了,只希望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去一趟时空管理局,捎上一瓶丽莎阿姨特制的果酱,给苦逼上帝探探监什么的。

  “好……好了,我们的大妈选手给大家带来了非常精彩的发言,让我们用掌声鼓励她,祝她的凯德式烤乳猪能够顺利诞生吧。

  虽然我一点都不看好眼前这只被大妈磨研出的青草汁,抹成油绿诡异颜色的生猪,能烤成如何好吃的烤乳猪。

  结束了对大妈的采访之后,我感觉无比虚脱。

  虽然采访的氛围很快乐,将刚才里肯和汉斯带来的压抑气氛冲淡不少,但是……怎么形容这种无力感好呢?

  心里总感觉好像少了一点什么,比如说节操,再比如说节操,又比如说节操。

  而拉耸着的肩头上,似乎又多出了点什么,比如说侵权危机,再比如说侵权危机,又比如说侵权危机。

  这样的节目……真的没问题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