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迷迷糊糊的醒来
被塔莫娅摸摸头,摸着舒服,不知不-觉就眯上了眼,后来……呃,印象之中,好像和塔莫娅靠在一起,两个人都睡着了。
塔莫娅呢?
我一惊一乍的四处张望,直到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背着一双小手,身子站的笔直,静静在那看着夕阳落下,我松了一口气。
她那身剪裁合体的皮甲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银灰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尊沐浴在金色光辉中的女武神雕像,高贵而又带着一丝孤寂。
【还在烦恼?
】
我屁颠屁颠的,迈着布偶熊特有的滑稽步伐来到她身边,想了想,举去一块牌子。
从夕阳之中收回目光,武帝大人那双深蓝瞳孔,似乎也染上了夕阳的色彩,带着一丝温色暖意的看着我,嘴角露着微笑。
“怎么,担心我不辞而别?
”
【哪里的话】
我挠挠头,心里暗地里想着,这我到是真不担心,一个灰熊召唤你不就回来了?
“安心吧,既然答应过你,作为报恩,也是作为补偿,要代替你的召唤灰熊成为你的宠物和伙伴,我塔莫娅就绝对不会食言。
武帝大人威风凛凛的断言道,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到远方。
“只不过,我现在有点迷茫,有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实话实说。
【但说无妨】
紧紧盯了我好一会儿,那一抹动人的樱唇轻颤,塔莫娅终于说道:“我想知道,我这个【召唤宠物】,在你的心目中的定位,究竟如何,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究竟有没有用处?
【真的要我实话实说?
我和塔莫娅的目光对视了一会儿,才举起木牌,再次确认。
“嗯,说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深呼吸一口气,塔莫娅煞有其事的摆出架势十足的姿态,这个举动让我感受到了武帝大人的率直可爱之处,不禁莞尔。
【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我以为这副形态不方便,要说清楚的话,可能要浪费很多辛辛苦苦制造出来的木牌,正想取消变身,不料塔莫娅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立刻伸手阻止。
“等等,虽然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是能否就以这副模样说明。
【为什么】我不解的看着塔莫娅,用哪副形态说明,有区别吗?
“这个……因为你这个模样……特别的亲切……或许……或许等会说出打击我的话,我心理会好受一些……”
塔莫娅吞吞吐吐,扭捏难为情的解释道。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却有些闪躲,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在高傲的武帝光环下,这副小女儿姿态狠狠地萌了我一把,当时大脑一热就点头答应了,回过头来才开始为木牌君默哀。
看来明天又要躲到那个小树林里默默的制造一整天木牌了。
【其实,我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骗你,对于六十级的召唤灰熊,我的确是给予了强烈的期待……】
于是,木牌跳楼大甩卖行动正式开始。
我详细地向她解释,我对召唤灰熊的期待,并非是它能在战斗中提供多少实质性的帮助。
这一点,我相信以塔莫娅的智慧,心里也很清楚。
我现在的实力太强大了,强大到根本不像是一个六十级的冒险者。
六十级的召唤灰熊,其实力是固定的,不像亚马逊的女武神或刺客的影子那样,会随着主人的实力水涨船高。
所以,残酷的现实就是,在我这个世界之力境界的主人面前,召唤灰熊在高端战斗中注定只能沦为炮灰。
不是灰熊不给力,而是主人太BUG。
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像培养小雪它们一样,去专门培养一只新来的灰熊。
因此,在我的规划里,灰熊最大的作用,就是成为我的坐骑。
但是坐骑也很重要啊!
这是身份、地位、等级、面子的象征!
你没看见原来世界玩网游的那些富二代,有多少是为了一个没有任何属性加成的稀有坐骑而一掷千金?
更何况我的大灰熊还是一个勉强可以拿得出手的战斗坐骑,一个将来或许能派上用场的潜力股。
“也……也就是说,灰熊对你的战斗帮助无足轻重,你真正对它寄以厚望的是骑熊逛大陆的梦想?
阵亡了上百块木板,当塔莫娅终于得知这一切以后,露出了惊讶神色,似乎被我伟大的梦想给深深震撼到了。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嘴巴也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嘎姆嘎姆~~”
点头,点头。
“……”
其实塔莫娅现在十分想吐槽,就你现在这一副熊样,还要骑着熊逛大陆,是不是稍微有点违和?
找个人骑着你逛大陆或许更合适一些。
某人不知,还在得意洋洋,做状不可一世,以为自己的梦想很牛逼。
“好吧,我明白了,原来召唤灰熊,对你来说真正的存在意义是这个。
塔莫娅捂着额头,虽然答案让人难以置信,但是结合眼前这个德鲁伊的实力,却又十分有说服力。
他召唤出来的灰熊,还真就只能起到这个作用了。
“那么我呢?
对于取代你的召唤灰熊出现的我,你又是怎么想的,要实话实说。
深蓝色眸子的主人再次紧盯着我不放,似乎在说现在才刚进入正题呢。
天国的木牌君,你们一路走好。
我不得不含泪再次举起一块块木牌说明。
【你认为你自己想处于一个什么角色?
】我反问起来,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也该是武帝大人你来发表意见的时候了。
“我想成为你的战斗伙伴,为了报我熊人一族的大恩,想帮上你的忙,想和你并肩作战。
塔莫娅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她身为武帝的决意。
【那么你认为,现在的你能做到这一点吗?
“这正是我烦恼的原因,”
她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挫败,“本来我有自信,以为能够胜任。
不是我自夸,在熊人一族,我也算是史无前例的天才,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熊人的修炼速度能够比得上我。
至于其他种族,我也不是没有翻过史载,能够达到我这个程度的也寥寥无几,除非是在原罪之战以前,那个强者辈出的年代。
【你太过自谦了,就算放在原罪之战以前,你这个修炼速度也十分恐怖】
我小小的擦了一把汗,以不足我的年龄突破到领域境界,这份成绩,绝对是顶尖天才的水准,足以让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汗颜。
“我现在真的能帮上你吗?
对你而言,我的存在真的被需要吗?
我既没办法帮你实现骑熊逛大陆的梦想,又没办法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仔细想想,我觉得现在的我还真比不上一只灰熊。
我害怕,别说报恩,我甚至会给你添麻烦。
没有理会我的赞叹,塔莫娅迷茫的看着夕阳,露出沮丧失落之色。
那坚强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一直以来的骄傲和自信,在残酷的实力差距面前,似乎正在一点点地崩塌。
【为什么要执着于和一只灰熊比较呢?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举起木牌问道。
“为什么?
塔莫娅反而疑惑的看着我。
【无论你怎么样想,怎么样选择,我的召唤灰熊已经没了,这是事实。
所以说,现在的你,难道不是在和一个不存在的事物拼命较劲吗?
这样有任何的意义吗?
“好像……有点道理。
塔莫娅神色挣扎了一下,认真考虑起来。
我却不想给她考虑的时间,再次下了一剂猛药。
【你要我实话实说是吧,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我已经失去了召唤灰熊,如果再失去你,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我不想失去你,这就是你被需要的意义。
不是能不能帮上我的忙,仅仅是不想失去,不想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一口气甩了好几块木牌,我连续不停的向塔莫娅述说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比起她有没有用这种未来的问题,我考虑更多的是不想现在失去,仅此而已。
就像投入自动贩售机的硬币,就算没有最想要的饮料,也总得选一瓶拿走,而不是让硬币白白浪费。
“这个答案……还真是蛮打击人的。
看着扔了一地的木牌,塔莫娅愣了许久,终于苦笑起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美丽的侧脸上,那笑容里有失落,有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释然。
“虽然大受打击,但是我感受到了,你说的的确是实话。
【抱歉,我只是个凡人,在考虑有没有用之前,会先考虑有没有】对此,我只能深表歉意,希望塔莫娅没有被我的话伤到。
“没关系,至少我还是【被需要】的,不是吗?
朝我微微一笑,她的神色似乎轻松了很多。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重新亮了起来,仿佛洗去了尘埃的蓝宝石,清澈而坚定。
她直视着我,那目光不再迷茫,而是充满了某种决意。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靠得更近了,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皮革与淡淡汗香的健康气息。
她的手,那双能轻易挥动巨斧斩断钢铁的手,此刻却带着一丝试探和温柔,再次抚上了我的布偶熊脑袋。
“你这副样子……虽然很可爱,但我知道,里面是你。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妙的磁性,“我能……感受一下真正的你吗?
不是你的力量,也不是你的身份……就是你这个人。
【感受?
】我举起牌子,心里有些打鼓。
她点了点头,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是……我想确认,我所效忠的,我所要成为伙伴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隔着这层布偶,我总觉得……不真实。
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坦率,让我无法拒绝。
我犹豫了一下,想起了这布偶熊套装的构造,在腋下附近有一个为了透气和方便活动而设计的隐蔽开口。
我默默地抬起一只毛茸茸的熊爪,指了指那个位置。
塔莫娅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
她看着我的熊爪,又看看我的眼睛,然后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天大的决心。
她那只抚摸我头顶的手滑了下来,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慢慢地、坚定地伸向了我指引的位置。
她的指尖触碰到布料的边缘,然后,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布偶服内,是我的身体。
她的手很温暖,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当那细腻又略带粗糙的掌心贴上我的皮肤时,我们两个都同时浑身一震。
她的手停住了,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真实的体温和触感惊到了。
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觉到她的掌心在微微出汗。
“你……是真的……”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的手开始缓缓移动,带着一种近乎虔M诚的探索意味,在我胸口的皮肤上游走。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一个考古学家在触摸一件绝世珍宝。
她是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认识我,了解我。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这比任何挑逗都更加撩人,因为这其中蕴含的情感太复杂了,有她的好奇、她的敬畏、她的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明的情愫。
忽然,她正在游移的手停住了,因为她触碰到了一个坚硬滚烫的异物。
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下,我的身体早就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隔着裤子,被她柔软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握住了。
“呀!
塔莫娅如同触电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想要把手抽回来,但不知为何,又停住了。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这……这是……”
她结结巴巴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身为熊人族的公主,她并非不通人事,但如此直白地握住一个男人的命根子,对她来说绝对是平生第一次。
我没有动,也没有举牌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羞耻、好奇、震惊、慌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都化为了一种近乎认命的倔强。
她是武帝,就算是面对这种情况,她也不能逃避。
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决心,握着我肉棒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手掌温暖而有力,隔着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手中微微跳动,充满了生命力。
这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这不只是一件代表着繁衍的器官,更像是一件充满了力量与威严的权杖,充满了侵略性和征服感。
这就是他的……另一面吗?
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救世主,他力量的根源之一?
塔莫娅的眼神变了。
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战士面对强大对手时的专注与探究。
她开始缓缓地、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单纯地模仿着它的形状,用自己的手掌去感受它的每一寸肌理。
【你……在做什么……】我艰难地举起一块颤抖的木牌。
“我在……了解你。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已经恢复了镇定,“你说得对,我不能和你召唤的灰熊比较。
我要成为你的伙伴,就必须了解真正的你……包括……这个。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
她甚至用拇指的指腹,隔着裤子,在那饱满的龟头上轻轻地画着圈。
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浑身的肌肉绷紧,从尾椎骨窜起一股酥麻的电流。
“嗯……啊……”
我再也忍不住,低沉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
我的反应似乎取悦了她。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既得意又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容,仿佛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她为自己能通过这种方式影响到强大的我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甚至超过了她在比武场上战胜一个强大的对手。
因为,她此刻征服的,是这个男人的本能。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涨大到了极限,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
裤子已经被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龟头上,让她每一次的抚弄都变得更加滑腻和刺激。
【停……快停下……】
她停下动作,歪着头看我,那双纯净的蓝色眸子里带着一丝不解,“你不喜欢吗?
【再这样下去……我会……】
“你会怎么样?
她追问道,手掌再次包裹住我的巨物,轻轻地揉捏着下面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啊……哈……”
我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
“告诉我,”
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布偶熊面具上,“你希望我怎么做?
你的……伙伴,应该怎么做?
她的话语像是一道魔咒,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想要你……用你的……】我实在不好意思用木牌写出那种要求。
但塔莫娅似乎看懂了我的眼神,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渴望。
她看了一眼自己被皮甲包裹得鼓鼓囊囊的、充满弹性的胸部,脸上的红晕再次炸开。
“用……这里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塔-莫娅的眼神剧烈地挣扎着。
让她用手来“了解”
我,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现在,要让她用自己最私密、最骄傲的胸部……这几乎是在践踏她身为女性和战士的双重尊严。
但是,当她看到我那双透过面具流露出无尽渴望的眼睛时,当她感受到手中那根巨物因为期待而剧烈跳动时,她心中的防线再次动摇了。
被需要……
他说过,他需要我。
如果这就是被需要的方式……如果这能让她真正地成为他独一无二的“伙伴”
,而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
“好吧。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松开握着我肉棒的手,然后,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开始解自己胸前皮甲的系带。
一根,两根……随着系带被解开,那被束缚的惊人丰盈开始蠢蠢欲动。
当她终于将硬质的皮甲褪下,只剩下里面的亚麻衬衣时,那对雄伟的雪峰已经将衣料撑得紧绷。
她没有停下,继续解开了衬衣的纽扣。
夕阳最后的余晖,如同金色的薄纱,温柔地洒在她身上。
当那对完美无瑕的、挺拔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那不是维拉丝那种温柔的、充满母性的丰腴,也不是莎拉那种娇小精致的可爱。
塔莫娅的乳房,是属于女战士的圣物。
它们的尺寸惊人,形状却挺拔而充满弹性,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细腻光滑,仿佛上等的绸缎。
顶端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羞耻和兴奋,早已挺立起来,变成了如同红宝石般诱人的颜色。
“你……你想怎么做……”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我,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双手无措地环在胸前,似乎想遮挡,却又欲盖弥彰。
我没有回答,而是笨拙地操控着布偶熊的身体,单膝跪在她面前,然后将我的头,我的整个布偶熊脑袋,埋进了她温暖而充满弹性的胸乳之间。
“呀——!
塔莫娅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瞬间僵硬。
布偶熊毛茸茸的触感和我的呼吸带来的温热,让她胸前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贪婪地呼吸着她肌肤的芬芳,用脸颊去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然后,我拉下了自己裤子的拉链,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前端不断滴落着透明淫液的巨大肉棒释放了出来。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将那紫红色的、硕大无比的龟头,对准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深邃而诱人的乳缝。
“不……不要……”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想要后退。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用空着的一只熊爪轻轻扶住她的后背,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嗯啊!
滚烫的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挤进了她柔软的乳缝之中。
那极致的温软和紧致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的乳肉被我的龟头向两边挤压,紧紧地夹住了我的阴茎。
塔莫娅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熊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布偶服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大、坚硬、滚烫的异物,正在她最骄傲的胸前肆意地进出。
我开始疯狂地挺动腰部,肉棒在她充满弹性的乳肉间快速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胸骨上,然后又被柔软的乳肉温柔地包裹。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她乳缝间的香汗,让我的动作变得更加滑腻。
“啊……嗯……停下……艾莫塔……嗯……太快了……”
她的口中发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不知道该叫我的名字,还是该叫我刚刚才想好的那个别扭的称呼。
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到极点的快感所淹没。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山坡上响起,啪啪作响,淫靡至极。
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她那对豪乳剧烈地晃动,乳波荡漾,在夕阳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乳头被我的阴茎根部不断摩擦,变得愈发红肿硬挺。
“啊……啊……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我的眼前阵阵发白,下腹部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酸胀。
我知道自己要射了。
【张开嘴……】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木牌。
塔莫娅在迷乱中睁开眼,看到木牌上的字,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羞耻和抗拒的神色,但看着我因为即将高潮而涨得通红的脸,她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微微张开了那双动人的樱唇。
“啊啊啊啊——!
在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后,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怒吼。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的龟头里猛烈地喷射而出。
大部分的精液都射在了她白皙饱满的胸脯上,将那对雪白的乳房涂抹得一片狼藉。
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乳房的曲线缓缓流淌,滴落在草地上。
还有一小部分,精准地射向了她的脸,几滴溅入了她微张的口中。
塔莫娅尝到了一丝腥咸的味道,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白浊的狼藉,看着我那根还在微微抽搐、顶端不断淌出后续精液的巨大肉棒,大脑一片空白。
我喘着粗气,从她胸前抬起头,慢慢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然后,我变戏法似的从物品栏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毛巾,开始笨拙而温柔地为她擦拭胸前的污迹。
她就那么任由我动作,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过了许久,当她的身体被我清理干净,衣服也被重新穿好之后,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我们……”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无比,“刚才……算是成为伙伴的……仪式吗?
【算是吧……独属于我们两个的仪式。
】我举起牌子,然后将那块沾满了她体香和我们两人体液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收回了物品栏。
“那么……以后请多多指教了,我的战友,以及……我的主人。
塔莫娅深吸一口气,似乎终于接受了这一切,她伸出小手,微笑的看着我。
那笑容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过天晴的澄澈和坦然。
【主人这个称呼还是免了吧】
看着眼前的白皙小手,我猛地摇起了头,一副塔莫娅不改口我就不和她握手的坚决气势。
“其实这个称呼我也觉得挺别扭,若是在大家面前,还真难以叫出口。
塔莫娅露出了一丝丝狡黠胜利的笑容,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有此反应。
“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好呢?
记得维拉丝她们都有独自的称呼是吧,我是不是也要这样做呢?
【随便你,只要不是太让人难为情就行了】我又捏了一把汗,武帝大人就是细心,仅仅是相处了一会儿,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女孩们对我的不同称呼。
“那么……以后叫你艾莫塔吧。
她沉吟片刻,说出了一个让我虎躯一震的名字。
为什么我会无端的将这个称呼,和一个叫哀木涕的事物联系起来呢?
【完全不满意】
“那么简称熊塔好了。
【泥垢了】我愤怒了,这名字越来越危险了。
“艾莫塔和熊塔,选择一个吧。
塔莫娅发挥了武帝大人果断的性格,给我下最后通牒。
【请叫我吴凡】我露出威不可侵的神色,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我觉得自己的名字是如此动听美妙。
“有人的时候叫你艾莫塔,没人的时候叫熊塔,就这么定了。
塔莫娅一拍掌心。
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极致羞耻的亲密接触后,她似乎彻底放开了,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种调侃我的乐趣。
【你到是听人话呀!
】我出离愤怒。
“抱歉,你现在……是一只熊呢。
而且,是一只刚刚才……用过我的熊。
她吐了吐舌头,娇笑着道,最后一句话说的极轻,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被萌杀了几秒,我反应过来,正想抗议,却见塔莫娅已经转身走出去了一大段距离,回过头朝我招了招手。
“熊塔,快点跟上了,再不回去维拉丝她们要担心了。
【不要啊】我远远的悲鸣起来。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还是拉耸着肩膀,取代塔莫娅陷入了严重的消沉沮丧之中,以至于连地狱格斗熊变身都忘记取消了。
“艾莫塔,”
塔莫娅忽然出声,声音里带着笑意,“仔细一看,你的肩膀意外的宽厚结实呢,就好像父亲的肩膀一样。
【是……是吗?
】被武帝大人一夸,我稍微提起精神。
“让我忍不住想起了小的时候……”
她缓下脚步,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色彩,“小的时候,被父亲放在肩膀上坐的美好回忆。
我的脚步停下,和塔莫娅一动不动的对视着,好一会儿才迟疑的举起木牌。
【想坐?
“真的可以吗?
能够答应我这么任性的要求吗?
塔莫娅露出惊喜之色。
【我到是没什么所谓】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塔莫娅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来到侧边,脚尖轻轻一点,轻盈地跳了起来,屁股稳稳地坐到我的肩膀上面。
两条被皮裤包裹得紧实修长的美腿垂落下来,调皮的划动着,真的宛如小女孩坐在父亲肩膀上一般。
“出发!
肩膀上的塔莫娅,俏脸上绽放出了少女如花一般天真烂漫的笑容。
看在这满满的福利份上,出发!
走了几步,我忽然双膝跪了下去,忽然就泪流满面起来。
不……不对劲呀,我的骑熊逛大陆梦想啊!
“怎么了?
对于我忽然OTZ的举动,塔莫娅灵敏的一跃而下,蹲在面前,好奇问道。
“嘎哦……哦……”
此时此刻,我处于无尽的悲哀和混乱之中,连熊语都不会说,一张嘴变成了狗语。
“哦,我明白了。
塔莫娅也是聪慧之人,略为一想就明白是什么回事了。
骑熊逛大陆的梦想是吧,熊没骑成反倒被骑了,好像的确是一件蛮受打击的事情。
“好吧,看到你这副模样,真是没办法。
想了想,塔莫娅站起来,飒爽的将身后长发一撩,向着跪倒在地,呈现灰白之色的布偶熊伸出手。
“虽说有点难为情,但是就让我来完成你的梦想吧。
“嘎姆?
我抬起头,滴溜溜的熊眼不解的看着武帝大人。
“别看我这样,”
塔莫娅挥了挥她那纤细美丽的胳膊,“身为熊人一族,最不缺的就是力气了,别说一个你,就算是十个你,我也能举起来。
这样说着,她竟然真的打算把我扛起来。
我惊恐的看着塔莫娅,这家伙,究竟是天然呆呢?
还是天然黑呢?
【免了】无论如何,这是一定要拒绝的。
“是吗?
我以为你真的要坐上来。
塔莫娅看似松了一口气,笑道。
“那样我也会很难为情。
我总算明白了,塔莫娅不是天然呆,也不是天然黑,而是聪明黑。
“既然不愿意坐的话,那么,我能继续坐吗?
“嘎姆嘎姆。
下意识的,我点了点头,随后才察觉到不对。
这时候,塔莫娅已经嘿一声,重新跳到我的肩膀上坐下了。
我:“……”
“出发吧,艾莫塔。
武帝大人笑摸熊头。
好吧,看来梦想计划得改一下才行。
被骑熊逛大陆。
没什么要紧的,只不过是多添加了一个字而已。
只是……为什么呢?
泪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断的从眼眶中涌出,怎么也停止不了。
第二天一大早,塔莫娅仿佛调整好了生物闹钟般,和昨天同一时间的拜访了这个小小的白色帐篷。
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帐篷,却包罗了整个暗黑大陆一小半的力量,或者说是未来力量,塔莫娅觉得没有什么地方能比从这里了解暗黑大陆的情况更快捷和合适。
这是重情义的熊人一族,对一生一世的战斗伙伴的定义,哪怕未来各自结了婚,彼此之间的感情,也会比丈夫(妻子)更加深厚。
塔莫娅并不讨厌那个德鲁伊,如果是和他组成战斗伙伴的话,感觉还行,没有一点排斥感,尤其是对于对方的熊人变身姿态,更是亲切莫名。
在经历了昨天那场荒唐又刺激的“仪式”
后,这种亲切感更是深入骨髓,让她一想到他,身体深处就会泛起一丝异样的燥热。
不过最大的问题不在于对方,而是自己,现在的自己,还没有与对方并肩作战的实力资格,在离开熊人一族以前,塔莫娅从未考虑过自己竟然会有【实力不足】的一天。
“塔莫娅殿下,大人已经出去了。
面对熊人公主的到访,维拉丝露出歉意,很奇怪,今天大人起的特别早,连早餐都没有吃就匆匆离开了,一副好像要躲避什么的样子。
是不是……已经吃腻了自己做的早餐呢?
或许该再换点花样了。
单纯的维拉丝,不由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那真是太可惜了。
塔莫娅露出遗憾之色,不过,好在还有其他选择。
“维拉丝,早餐过后有什么计划吗?
一边吃着维拉丝热情递上来的早餐,塔莫娅一边问道。
“计划?
呃……打算和莎拉一起去市场买点东西,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计划呢?
“维拉丝歪头轻点着下巴,娇憨困惑的说道。
“当然算,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带上我一起去见识一下。
听到维拉丝这么说,塔莫娅顿时两眼一亮。
观察大家的日常生活,也是了解暗黑大陆现状的一种极佳方式。
“没问题,不过我懂的不多,大概没办法像大人和琳娅她们一样,回答你的问题,真的可以吗?
小狗狗露出害羞之色。
“没问题,我只要一路观察就够了。
于是,购物三人组再次出发,只是这次多了一个塔莫娅。
她那不逊色于昔日罗格三今天表演……踩!
双!
球!
只见我这头巨大的布偶熊,动作滑稽又笨拙地将一个彩球放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另一个彩球叠在上面。
两个半人高的大彩球叠在一起,摇摇晃晃,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
熊孩子们发出一阵惊呼,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我得意地晃了晃熊头,一脚踩上底下的球,巨大的身体让彩球猛地一沉,随即另一只脚也跟了上去。
在孩子们紧张的注视下,我晃晃悠悠地在第一个球上站稳了,然后,深吸一口气,伸出毛茸茸的熊掌,笨拙地踩向了上面那个更不稳定的彩球。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滑稽时刻,维拉丝、塔莫娅和三无公主一行三人正好从大路的拐角处走了过来。
“那……那是……”
塔莫娅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看着空地中央,那头巨大的、她昨天才刚刚用双手和胸部“安抚”
过的熊,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可笑的姿势,摇摇欲坠地试图在两个叠起来的彩球上寻找平衡。
那威猛无匹的“熊塔”
,现在看起来就像个马戏团里跑出来的傻瓜。
塔莫娅的脸颊瞬间就红了,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好笑与爱怜的奇特情绪。
“啊,是歌姬姐姐!
眼尖的熊孩子率先发现了维拉丝,立刻欢呼着抛弃了还在努力表演的我,潮水般涌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