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〇六章 【肢体】语言
确保万无一失,可以接收蜘蛛魔神这份小礼物,我琢磨着它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就可以去边境了?
女孩们才刚回来,我还想多和家人温存一下呢,还有阿卡拉你也是,一大早跑来唉声叹气,碍事,碍事。
“得去,亲爱的吴,你现在就得去。
”
阿卡拉不仅跑来当电灯泡,还想拆开我和女孩们,真是岂有此理,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打杂长老,那个任由你使唤的跑腿工具人吗?
告诉你,我现在可是救世主,第八魔王,魔王军的首领,教廷山的掌权者!
“好嘞,我现在就去。
拍拍屁股,我麻溜的站起来准备立刻动身。
“等等。
阿卡ラ又叫住了我。
“等会你收下蜘蛛魔神的礼物,快要到家的时候,先别忙着回来,给我打个招呼。
“你的意思是……那些族长?
我捻了捻指头。
“没错。
“但你刚才不是说太过了么?
要是让他们又看到一大群怪物加入教廷山,指不定还能脑补成什么样子。
“无妨,最主要是你,只要让他们看到你有能力约束和统率这些怪物,他们自然会恢复正常。
哦,感情你也觉得他们现在精神不大正常啊,能将一族之长吓的神志不清,胡思乱想,阿卡拉老大你可真是个人才。
“不是正好么,我可是跟他们解释了你这个救世主日理万机,正在忙着大事不在教廷山,正好有这么一个理由可以回归,不用找其他借口了。
“好吧,你说咋办就咋办,问题是回来以后呢?
我该怎么应付这些族长?
“你想怎么应付就怎么应付。
“这……你对我信心太足了吧,我只会打打杀杀,像这些应酬根本不擅长,更何况对方是一群老狐狸,你多少指点一下行不?
“不是我不想教你,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到时候得看族长们的反应,才能随机应变。
阿卡拉眯着眼,笑呵呵的说道,我信你才有鬼喔。
“再说了,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你展现出统率百万怪物大军应有的气度,就算之后做错什么,说错什么,在这些人眼中,也会成为独特独行,与众不同的大人物风范。
“……”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只要我的形象够高大,就算天天躲在房间里玩游戏,也会被粉丝们脑补成“你知道吴欧巴有多努力么它这是要从零开始杀入电竞圈称霸王者区四十杀吃鸡”
这样子?
但是,你确认那些族长不知道我是什么德性?
罗格营地随便拉个老人,估计都能扳着手指头说上一天一夜的救世主糗事,他们会不知道?
哦,既然他们什么都知道了,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了阿卡拉这番话很有道理,我心情格外复杂。
但一想到马上又要离开,心里就一阵烦躁,瞥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尾巴都快翘上天的小狐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告辞。
我猛地冲向敞开的大门,那光亮,就是我摆脱黑暗束缚的希望。
今天谁也别想拦我,我非得先出去溜达一圈,把这股邪火给泄了再说!
结果眼前一暗,迎面和什么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东西撞了个结结实实,人仰马翻。
“疼疼疼,你这坏蛋,急匆匆的又想去做什么坏事?
一声又羞又怒的娇叱在我身下响起。
我低头一看,居然是刚才还在看我笑话的小狐狸,此刻正被我整个压在身下,形成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
她那身漂亮的红色皮甲勾勒出紧致的曲线,胸前不算丰满但恰到好处的柔软正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衣料我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你才是,为什么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难道你就是阿卡拉派来的二五仔?
我的身体下意识地向下沉了沉,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呜……!
小狐狸发出一声闷哼,漂亮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大色狼,还不快点起来?
她发现这个姿势实在太过羞人,尤其旁边还有阿卡拉和琳娅在“围观”
,更是让她羞愤欲绝。
不等我有所反应,她那柔韧得宛如水做的猫一样的腰肢猛地一扭,就想一个哧溜从我身下抽身出来。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手臂一环,闪电般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经意”
地压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
入手浑圆紧实,弹性惊人,隔着皮甲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肉感。
“嗯啊!
小狐狸身体一僵,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被我按住的地方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身下一空,原本打算扑街的我顺势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喘息说道:“跑什么?
不是喜欢看我笑话吗?
现在让你看个够。
“你……你混蛋!
放开我!
小狐狸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因为羞愤和紧张,剧烈地抖动着,粉色的内耳廓清晰可见。
她越是挣扎,我们身体的接触就越是紧密,大腿根部互相摩擦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已经因为刚才的烦躁和此刻的刺激而苏醒的肉棒,正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小腹和双腿之间。
“哼,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事,说不定是故意的,真是本性不改。
见我一副色眯眯的表情,小狐狸更是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那坚硬粗壮的轮廓正烙铁一样烫着她。
大庭广众之下的,成何体统,就不能等到晚上……晚上也不行!
本天狐没有大屁股大凶之兆又不是萝莉性格也不温柔还真是抱歉了!
“误会,我就是为了……”
我瞅了一眼旁边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天花板,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的阿卡拉,还有一旁脸颊微红、别过头去的琳娅,胆子更大了。
我压在她身上,非但没有起来,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的阴茎更精准地抵在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和战栗。
“小狐狸,你好像很烫啊。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臀部向上游走,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背后那根蓬松油亮的棕色大尾巴根部。
“呀!
不……不许碰那里!
尾巴根是狐狸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她就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那根漂亮的大尾巴不受控制地卷曲起来,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腿。
“哦?
这里不行吗?
我坏笑着,手指在她尾椎骨附近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那……这里呢?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皮甲的缝隙中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了她光滑温热的腰侧肌肤。
小狐狸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坏蛋……别……”
阿卡拉和琳娅虽然没有看,但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让这场调教充满了禁忌的快感。
小狐狸的羞耻心已经濒临极限,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顶端的开口处甚至沁出了一些晶莹的前列腺液,将裤子都濡湿了一小块。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的尾巴根,让她持续地浑身发软,另一只手则大胆地向下滑去。
她的皮裤绷得很紧,我解不开,但我也不需要解开。
我的手指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最神秘的地带。
隔着一层皮料,我准确地找到了那微微凸起的轮廓,然后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
“嗯……啊啊!
小狐狸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瞬间失神,口中泄露出无法抑制的娇媚呻吟。
仅仅是隔着裤子的按压,就让她有了如此巨大的反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的布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润、温热。
“你看,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喜欢吗?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骚狐狸。
“我……我没有……嗯啊……是……是你这个……大色狼……”
她语无伦次地反驳着,但那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却毫无说服力。
我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用手指隔着皮裤摩擦着她的花唇。
我能想象得到,在那紧绷的皮料之下,她娇嫩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花穴里正不断地涌出湿滑的爱液,将内裤和皮裤都浸透。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时而画圈,时而上下刮弄。
小狐E-3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媚,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主动用自己的蜜穴去迎合我手指的动作。
那根缠在我腿上的大尾巴也越收越紧,毛茸茸的触感让我下身的欲望更加高涨。
“快……快要……不行了……嗯啊……要……要去了……”
她的小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的斗篷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就在这时,我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嗯?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失神的双眼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迷茫地看着我,脸颊上还挂着动情的潮红和生理性的泪水。
“想去吗?
我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求我啊。
“你……你做梦!
小狐狸的自尊心在最后关头冒了出来,她咬着嘴唇,倔强地瞪着我。
“是吗?
我笑了笑,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微微抬起,用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在她湿透的裤裆上,重重地碾磨了一下。
“呀啊啊啊——!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无比清晰的、隔着布料的摩擦,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一股猛烈的快感从下身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口中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呻吟。
一股热流从她的腿间涌出,将本就湿透的皮裤濡湿得更加彻底,甚至在地面上都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高潮了。
就在阿卡拉和琳娅的“注视”
下,被我压在身下,仅仅通过隔着裤子的摩擦,就羞耻地达到了高潮。
“你看你,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喏,这玩意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劲的发光,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小狐狸浑身瘫软,只能喘着粗气,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怀里掏出那对蜘蛛腿,声音沙哑地转移着话题,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嗯,以巴和耳朵?
我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可爱模样,忍不住逗她。
“去你的以巴而耳朵,给本天狐把名字改回来!
一说起这个,小狐uper-E-3狸脸又羞红一片,刚才那场羞耻的高潮让她对这个名字更加敏感了。
“那……你说改成什么好?
我依然压在她身上,手还在她湿漉漉的臀部上揉捏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叫坏蛋熊和大色狼,我看挺不错。
小狐狸似乎早就有所谋划,闻言利索的说出心头好。
“咳咳。
阿卡拉终于忍不住咳嗽两声,打破了这尴尬又暧昧的气氛。
她这个单身孤寡老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齁甜的场面了。
“你确认真要这么改?
我继续逗她。
“本天狐喜欢。
她嘴硬道。
“你这坏蛋到底是说句话,到底改不改呀!
见我不说话,她又急了。
“是你先脸红不吭声的,关我什么事?
“啰嗦,一直在转移话题,快点给本天狐改回来!
“嗨,改不了,不能改。
“那你问这种问题做什么?
“只是单纯的好奇你想改什么名字罢了,现在我好了,好奇心已经得到满足了。
“去死去死去死!
“咳咳咳!
阿卡拉复又重重咳嗽几声,一代大长老终于破功了,一双泛白的眼珠变得跟柠檬似的形状。
“露西亚,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正事么?
还有亲爱的吴,别白费力气了,这事非你出马不可,回来坐下吧。
我这才心满意足地从小狐狸身上爬起来,顺手还把她拉了起来。
她腿脚发软,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我身上,还不忘狠狠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我和小狐狸讪笑着停下打闹,像是闹了个大笑话的新婚夫妇似的,难为情的在阿卡拉对面坐下,还不忘暗中互瞪一眼,欺负阿卡拉看不着。
“那个……麻烦你们稍微坐的离我远一点。
阿卡拉捏着鼻子,指了指角落那边的椅子。
我&小狐狸:“?
?
“你刚才是说以巴和耳朵在一个劲发光?
言归正传,我好奇的看向小狐狸。
“你自己不会看么?
小狐狸将手中的以巴和耳朵亮了亮。
确实在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像极了三分钟超人胸口那坨。
但是,这到底是怎么肥事呢,为什么这两截蜘蛛腿会发光呢?
我开始沉思,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设定。
从干掉巴罗格魔神,乌格尔大佬将蜘蛛双腿递给我开始,一路回忆,没多久我就对着回忆画面按了暂停键。
这里,应该是这里没错了。
“我想起来了。
一拍手心,我恍然大悟。
“还记得为了防止蜘蛛魔神在腿上留下什么暗门,我特地让乌格尔大人把蜘蛛腿带上去,让泰瑞尔大人亲自检查这件事么?
“当然记得,不是没检查出毛病么?
“是没检查出毛病,我的意思说,确实没有什么有害的暗门。
“也就是说还有有益的暗门咯?
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小狐狸气的咬牙切齿,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儿散发出让我心惊肉跳的寒光。
“也不是什么有益的暗门,就是乌格尔大人跟我说,蜘蛛魔神似乎在蜘蛛腿上留下了联系手段,问我要不要抹除掉,我一琢磨,还是保留和蜘蛛魔神合作这种可能性比较好,就留了下来。
“所以说为什么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
“呃……忘了。
“等等,有话好说,大家都是文明人,别动不动就亮虎牙,也不许亮尾巴!
“吴,还不快点看看蜘蛛魔神都留了什么讯息?
阿卡拉的话算是把我救活了,我赶忙顺水推舟接过以巴和耳朵,刚上手,蜘蛛魔神那独特的嘶哑阴沉声音就在脑海中响起。
因牛头之死,深渊已然大乱,虽有胖头鱼接手牛头势力,但吾等之间不复以往和谐,吾虽勉强洗脱嫌疑,暂不可轻举妄动,又恐时日长久,君渐淡忘契约之事,特送上第一份小礼,望笑纳。
附注:收信之时,礼物已在途中,望君携带信物,前往边境接收。
“这什么鬼?
我一字不改的照着蜘蛛魔神的原话念出,指了指以巴耳朵,一脸惊恐恶寒状,真是活久见了。
这文绉绉的四不像画风蜘蛛魔神到底是打哪学来的?
“看不出来,我们的合作伙伴还是个有讲究的文化人。
阿卡拉眯着眼点评了一句,不过她的心思显然不在这,而是在琢磨着刚才那番话。
既然有阿卡拉在想了,我就不动脑子了。
眼看着以巴和耳朵的一闪一闪亮光消失,重新恢复原样,小狐狸就有些纳闷了。
“为什么只有你能接受信息,我不能?
当初也没听你说和蜘蛛魔神约定了什么暗号之类的呀?
“傻孩子。
我笑摸了摸小狐狸的毛绒柔软温暖顺滑狐耳,解释道。
“根本没有暗号,里面的信息只有四翼境界才能读取。
顺手还往下捋了一把光滑漂亮的狐狸尾巴,爽到。
结果这根棕色油亮的大狐狸以巴不领情,抬起来就是一记横扫,把我抽倒在地。
“阿卡拉奶奶,你说这蜘蛛魔神安的是什么心,我们该怎么办?
估摸着阿卡拉琢磨的差不多了,我揉着肚子重新落座,好奇问道。
“不是很简单么,它怕你忘了和它合作这件事,屁颠屁颠给你送上礼物了呀。
在我眼中一直是智深若海的大长老阁下,此时却给了我一个接近蠢萌程度的回答。
一番分析讨论之后,我们一致认为风险虽有,但值得一试。
毕竟,我手里还捏着乌格尔老大给的底牌,可以随时召唤丘比特老大降临,保准蜘蛛魔神有来无回。
计议已定,我便准备出发。
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女孩们,踏上小礼包之旅。
说是这么说,地狱山连着深渊边境,去是一小会的功夫,就算要拖着一帮怪物回来,估计也用不了多少天。
因此还想去图书馆跟艾莉露洁亲亲抱抱举高高惜别的我,被一脸嫌弃傲娇的小狐狸,无情的赶出了家门。
她大概还在为刚才当众高潮的事羞愤不已,不敢再面对我。
还好,临走前蹭到了维拉丝的爱心干粮。
她不知何时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切,热乎乎的食物递到我手上,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纯粹的关心和不舍。
“主人,路上小心。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接过食物,看着她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心中一动。
刚才被小狐狸勾起的火还没完全消下去呢。
“维拉丝,”
我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一旁玄关的阴影里,“光有吃的还不够啊。
“诶?
维拉丝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没有说话,只是脱下了鞋子,将脚伸到她的面前。
维拉丝的脸“唰”
地一下就红了,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她顺从地跪了下来,像一只虔诚的小狗,双手捧起我的脚,放在她柔软的大腿上。
“主人……脚累了吗?
维拉丝……维拉丝给您揉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有羞涩,也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她的手指纤细而温暖,力道恰到好处地按压着我的脚底穴位,一股舒适的暖流传遍全身。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
厨房里飘来食物的香气,混合着维拉丝身上淡淡的、如同奶香般的体味,形成一种令人安心又沉醉的氛围。
“光揉揉可不够。
我睁开眼,看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脸蛋,命令道。
维拉丝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崇拜的眼睛看着我,然后低下头,伸出了粉嫩小巧的舌头。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我的脚趾,舌尖灵巧地钻入趾缝,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然后,她张开小嘴,将我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细细吮吸、包裹。
她的动作是如此虔诚,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我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下身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在裤子里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维拉丝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和投入。
她抬起我的脚,让脚心对准她的脸,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一路向上,细细地舔舐到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嗯……”
维拉丝也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
我看着她这副沉醉的模样,玩心大起,脚下微微用力,将脚掌压在了她柔软的脸颊上,来回地厮磨。
她温顺地承受着,甚至主动用脸颊去蹭我的脚底,喉咙里发出小狗一样呜呜的撒娇声。
这还不够。
我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直接踩在了她跪着的大腿之间,隔着那身女仆裙,在那片温软的区域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啊……主人……”
维拉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握着我另一只脚的手也开始用力,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我的脚背上,晶莹剔透。
我能感觉到,我脚下的那片布料,正迅速地被她涌出的淫水浸湿。
这只小狗狗,只是被我用脚这样对待,就已经兴奋得不能自已了。
“吴大哥。
就在这时,琳娅的声音忽然从客厅传来。
维拉丝如遭雷击,浑身一僵,慌忙松开我的脚,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而差点摔倒。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对她做了一个“嘘”
的手势。
她立刻会意,通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湿透的裙子,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回了厨房。
我好整以暇地穿好鞋,看着琳娅从客厅里走了出来。
琳娅追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是要走了吗?
“是啊,”
我点点头,“来送我吗?
这个家果然还是有人爱我的。
琳娅被我的话逗笑了,白了我一眼。
她走到门口,探头向外看了看,然后回过头,对我招了招手,投来一抹俏皮的笑容。
“记得别从正门离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就是现在!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了刚才维拉丝待过的玄关阴影里,然后“砰”
的一声,反手将门关上。
吴大哥,你做什么?
琳娅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她按在门板上,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嗯……”
琳娅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很快就软倒在我的怀里,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
和刚才对小狐狸的惩罚性掠夺不同,这个吻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思念和即将再次分离的不舍。
我们的舌头疯狂地交缠、舔舐、追逐,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
琳娅的俏脸绯红,美目中水波流转,充满了动人的情意。
“吴大哥……你……”
“我不想走。
我打断了她的话,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清雅的体香,“我舍不得你们。
琳娅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我们等你回来。
一直都会在这里等你。
她越是温柔,我心中的火焰就烧得越旺。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琳娅……帮我。
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望的渴求。
琳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她羞涩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着,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挣扎。
“在……在这里吗?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会被……会被发现的……”
“不会的。
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柔声诱哄道,“就一下,好不好?
我需要你……需要感受到你,这样我才有力量去面对一切。
这番情话显然击中了琳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抵不过我的请求和自己内心的爱意,羞涩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许可,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拉着她,让她在门边的矮凳上坐下,而我则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粗壮狰狞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冒着清亮的淫液,在昏暗的玄关中散发着一股充满雄性气息的腥臊味。
琳娅“呀”
的一声低呼,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这充满侵略性的景象。
我没有强迫她,而是握住她柔软的小手,引导着她触摸到我的阴茎上。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坚硬的鸡巴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很凉,我的鸡巴很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我们的欲望都瞬间拔高了一个层次。
琳娅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学着我曾经教过她的样子,用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笨拙地包裹住我的肉棒,轻轻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力道也很轻,但正是这种生涩和纯情,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刺激。
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只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扣。
那对完美的、雪白挺翘的玉兔弹跳而出,顶端的两颗粉色乳头已经因为情动而悄然挺立,如同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我俯下身,将其中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
“啊……嗯……”
琳娅的身体一软,套弄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抬起头,看着她动情的模样,坏笑着说道:“琳娅,光用手可不够。
琳娅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慢慢地俯下身,向我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靠近。
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像蜻蜓点水一样,小心翼翼地在我狰狞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呜……”
一股陌生的味道和触感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但她并没有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樱桃小嘴,慢慢地、试探性地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感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哦……琳娅……你好棒……”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头发。
琳ാള-娅似乎从我的赞美中得到了鼓励,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她试着吞得更深一些,用她的舌头和上颚,笨拙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冠。
她的喉咙很浅,粗大的阴茎顶得她有些难受,不时发出“唔……唔……”
的干呕声,但这声音在我听来,却比任何淫词浪语都要动听。
我能看到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我的鸡巴根部,然后顺着青筋盘虬的柱身缓缓滑落。
我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开始挺动腰身,主动用我的肉棒去冲击她温软的口腔和深喉。
“唔……咕……咕……”
琳娅被我顶得连连后退,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声。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大腿,美丽的脸庞上充满了痛苦和欢愉交织的表情。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不知是生理性的还是因为激动。
“琳娅……我要……我要射了……”
在她的口腔里冲撞了几十下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
琳 প্রি-্যা听到我的话,非但没有躲开,反而用尽全力,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仿佛在催促我快点将精华灌溉给她。
“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和食道深处。
大量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喉咙,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她依然努力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我的子孙后代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
射精过后,我浑身舒爽,而琳娅则瘫软在地上,扶着门框剧烈地喘息、咳嗽,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我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帮她擦干净嘴角的痕迹,然后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谢谢你,琳娅。
我吻着她的额头,心中充满了爱怜和满足。
“吴大哥……你这个……大坏蛋……”
琳娅在我怀里捶了我一拳,声音里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温存片刻后,我才真正踏上了前往边境的旅途。
有了女孩们的“送行”
,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地狱山是个有趣的地方,连绵的山脉就像一条宽阔大路,只要沿着连绵的山脉前进,不离开山脉范围,要么到达地狱中心地带,要么就是往边境的方向,不怎么会迷路。
前往边境的过程很顺利,我先是去了一趟骸骨之地,看看骸骨巨龙身体是否依旧健朗,然后才折返前往边境。
依托圣月贤狼的速度,脚下的景色嗖嗖嗖倒退着。
过不了多久,原罪结界那层不大显眼的朦胧迷雾,像是一面接天连地的巨大厚重白墙,将这个世界分割开来。
我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怪物大军,寻思着是不是被蜘蛛魔神坑了的时候,不远处忽然鬼鬼祟祟冒出几道怪物身影。
领头的是一只恶魔妖精,很有狗腿子的天分,察觉到我来了以后,直接双手并用向这边爬了过来。
“啊啊啊,无比强大,无比伟岸……”
“说重点。
我嫌弃的将它踹开。
“是……是的,小的奉了蜘蛛魔神大人之命,前来向第八魔王大人誓死效忠。
“就你们这几个?
“当然不,当然不,法力无边无法无天……”
“再精简点。
“是的,魔王大人,大部队还在后面,只有小的几个过来了。
经过一番确认,我才得知需要我亲自越过结界去接收那批怪物。
这让我心中警铃大作,毕竟结界那边是深渊魔神的地盘,万一有埋伏,那就危险了。
我犹豫了片刻,决定先稳一手。
命令恶魔妖精先回去召集队伍,而我则悄悄绕了一个大圈,穿过结界,对它们集结的地点附近进行了地毯式的侦查。
花了一天多的时间,我确认了周围几十里内没有任何埋伏和陷阱,这才放下心来,大大方方地出现在那支约有十万之数的怪物大军面前。
蜘蛛魔神送的这份礼物,数量上很可观,但质量嘛……只能说参差不齐,大多是些骚扰型的脆皮兵种,不过其中也夹杂着一些冥河娃娃、血之王、妖灵和薄暮之魂之类的精锐,聊胜于无吧。
我化身完全体COSPLAY熊,在魔神之势的威压下,所有怪物尽数跪拜臣服,简简单单就完成了交接仪式。
带着浩浩荡荡的怪物大军返回地狱世界,我心情愉悦,甚至哼起了小曲。
然而,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队伍里的怪物,竟然凭空少了一成!
足足上万的怪物,就这么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我看向领头的恶魔妖精,它正瑟瑟发抖,满脸惊恐。
为了维持我高深莫测的魔王形象,我没有开口询问,只是深沉地点了点头,营造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
的氛围。
这招果然有效,怪物们对我的敬畏之心瞬间暴涨。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怪物要是继续减少,我回去拿什么跟族长们装啤?
于是,我决定用精神力将剩下的九万怪物大军整个托举起来,直接进行空间跳跃,加速返回。
这个方法虽然消耗巨大,但效果显著。
第二天,我就带着大军赶到了教廷山附近。
想起阿卡拉的吩咐,我将怪物大军放下,命令它们原地待命,然后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教廷山。
阿卡拉对我超高的效率大加赞赏,然后便风风火火地去召集那些族长,准备上演一场精心策划的“王者归来”
。
经过几天的休养,那些族长们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不少。
当听闻那位神秘的救世主阁下即将回归,并且要亲自迎接时,他们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期待,又有担忧,更多的是强烈的好奇。
带着这种种情绪,他们登上了教廷山的甲板,眺望着地狱那绝望的灰色天际。
他们想知道,即将见到的那位长老阁下,到底是传闻中那个平平无奇的路人,还是真正能够镇压百万魔军、连巨龙都要低头的四翼强者?
上百道期盼的目光,一眨不眨,瞭望着。
直到远方传来轻微的一声颤动,将时间镶嵌到了画卷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