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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咬人的重逢

  第二天,教廷山的船尾上。

  等等,为什么是第二天?

  我眯起眼睛,遥望着远处那逐渐逼近的漆黑怨魂集合体,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昨夜,不,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才结束的那场“三堂会审”

  。

  那群平日里温顺听话的娇妻们,一旦涉及到我的安危,立刻就能化身成冷酷无情的法官,而我,就是那个被绑在审判椅上,连为自己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的“嫌疑犯”

  我不愿意回忆那股被彻底看透的复杂心情,眼角却还是隐约有晶莹泪光溢出。

  在最后一刻,我用强而有力的语言,终于说服了女孩们,答应给我尝试一次。

  其实,那哪里是我口舌生莲的功劳?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拿出了她们无法拒绝的杀手锏——这次冒险出击,是连小幽灵也要一起去的。

  我吴凡就算再怎么猪突猛进,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总得顾及到我那娇弱(划掉)的小圣女吧?

  结果这话一出,原本还像铁桶阵一般将我围得密不透风的女孩们,终于放下了内心的最后顾虑。

  她们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却又带着一丝释然。

  因为,只要我和小幽灵在一起,她们就仿佛看到了最强大的“守护符”

  ,一种超越凡俗,近乎奇迹的保障。

  所以说,我费尽口舌,罗列再多的理由,摆事实,讲道理,甚至扯到上帝赐予的奇迹上面,也比不上最后这一个“小幽灵同行”

  的条件?

  我的心情微妙得有些复杂,有种自己的五脏六腑连同骨骸脑髓,在女孩们面前都是透明的,被完全看透的感觉。

  就像被她们那双双洞悉人心的美眸,从里到外、一丝不苟地剥开,每一根神经、每一次心跳都无所遁形。

  这种被彻底掌握的滋味,让我既感到一丝窘迫,又无法抑制地涌起一股被深爱、被守护的甜蜜。

  好吧,我是最宠小幽灵没错,这点我从不否认。

  无论如何,我一直在酝酿的计划,终于得到了女孩们的认可,可以光明正大的实施。

  等等,我刚才想说啥来着,为什么是第二天?

  对了,为什么是第二天?

  因为蘑菇。

  贝安沙送给我的那一大袋蘑菇,分发给魔王军以后,还有大概几十个剩余。

  然后,虽说我一再强调自己已经吃够了,已经可以接近怨魂了,但是女孩们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强迫我把这些蘑菇都吃下去。

  “凡凡,再吃一个,乖啦。

  ”

  吾王维拉丝那温柔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甜腻,将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蘑菇塞到我嘴边。

  我那坚定的意志,在她的目光下,比纸糊的还要脆弱。

  “凡,这是为了你的安全。

  阿尔托莉雅的眼神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忍,她知道这些蘑菇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那是对味蕾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但她同样知道,这是必须承受的。

  蒂亚和露西亚则更是直接,一左一右地将我按在椅子上,嘴里念念有词:“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不吃蘑菇,别想出门!

  她们那充满威胁的笑容,让我想起了那些被押上断头台的犯人。

  于是,我,吴凡,一个堂堂的第八魔王,就在她们温柔而坚定的“劝说”

  下,含泪吞下了最后一批蘑菇。

  那股直冲灵魂的腥臭与眩晕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胃部阵阵痉挛。

  但我忍住了,因为我看到她们眼中的担忧,那比任何命令都更让我无法抗拒。

  更可怜的是,小幽灵也吃了好几个。

  原本她是没必要吃的,她作为圣光集合体,诅咒对她的作用微乎其微。

  但为了“陪我”

  ,也为了“以防万一”

  ,她还是被吾王用温柔攻势,加上我“以身作则”

  的惨烈示范,最终捏着鼻子吞了下去。

  你看,这小圣女到现在还有些萎靡不振,那双银色眼眸少了几分以前的璀璨和灵动,甚至还带着些许未褪去的潮红,仿佛刚从一场高烧中醒来,又像是在极致的欢愉后,透出一种难言的疲惫与慵懒。

  她的小脸苍白,樱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像小猫打盹般的哼哼声,平日里那股子傲娇劲儿,也变成了楚楚可怜的依偎。

  再顺便一说,她也是和恶龙蕾娜她们一样,吃了蘑菇不会倒下的那一类,因此受到的冲击更大。

  那股侵蚀灵魂的恶心感,在她身上被放大,却无法让她昏迷,只能让她在清醒中感受那份煎熬。

  这会儿,她就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紧紧地靠在我的背上,脑袋埋在我的颈窝,柔顺的银发蹭着我的皮肤,带着一种蘑菇带来的奇异的、略带药味的体香,混着她自身独有的清甜幽香,钻入我的鼻腔。

  可怜的小圣女,刚刚出关就遭此大劫,我都要为她落泪了。

  但同时,我的心底又涌起一股隐秘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欲望。

  她这副软弱无力的样子,彻底激发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我忍不住想,如果不是蘑菇,我怎能看到她如此真实、如此脆弱的一面?

  这份虚弱,反而让她显得更诱人,更让人想要欺负、想要占有。

  身后,数十道有若实质的目光,显得格外令人在意。

  我回过头,对着朝这边目露担忧的女孩们笑挥了挥手。

  干什么呀你们,一个个跟生离死别似的,就算失败了也能安全回来,当初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

  为什么还要露出这样的担心表情?

  她们嘴唇微颤,似有千言万语尚未交代,吾王维拉丝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不舍与担忧,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我和小幽灵独占鳌头的醋意。

  阿尔托莉雅紧握着拳头,指节发白,那是一种想紧紧抓住我,不让我离开的本能冲动。

  蒂亚和露西亚眼眶泛红,晶莹的泪光在眼中打转,小狐狸更是气鼓鼓地别过脸去,仿佛在说“臭男人,别以为我真担心你!

  但那微微颤抖的狐狸尾巴,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不舍。

  她们爱我,信我,也知道我不会轻易放弃。

  但她们也无法否认,我和小幽灵之间的那种默契,那种仿佛灵魂相融的羁绊,是任何人都无法介入的。

  她们是我的家人,我的爱人,但小幽灵,是我的“拍档”

  ,是能与我一同冲入地狱深渊的另一半。

  最终,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只化作一道道炙热的,祝福的目光。

  “那么……”

  我深吸一口气,将小幽灵更紧地揽在怀里,那柔软的娇躯,透过单薄的衣物,紧贴着我的胸膛。

  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兽。

  我低头在她银色的发旋上轻吻了一下,唇瓣触及的发丝,带着蘑菇的异香和她本身的神圣气息,复杂而诱人。

  回过头,教廷山身后,忽地乌云滚滚,沙尘漫天,仿佛暴风雨袭来。

  一团漆黑如浓墨的怨魂,似蚂蚁,爬满大地,似乌鸦,遮盖天日,化作一道连接天地的黑幕,向教廷山滚滚袭来。

  那噩梦之中出现的悲哀的,无助的,怆痛的哭喊声,直接略过耳膜,在脑海之中爆发开来。

  在小幽灵这个教廷山主人的精确控制下,从刚才开始,教廷山就在缓缓减速,且不再风骚走位,而是沿着直线前进。

  经过数次加速,速度已经快过了教廷山的怨魂集合体,理所当然的追了上来,渐渐逼近至数千米开外,像是一条铺满视野的黑色龙卷风,咬着教廷山的小尾巴席卷而至。

  怨魂集合体那覆盖方圆十里的绝望哀嚎,随着双方距离的拉近,已经传至耳边。

  还好大家都吃了贝安沙的蘑菇,尤其是我,感觉就像是毛毛细雨打在身上,毫无感觉。

  那股本该撕裂灵魂的哀嚎,此刻在我耳中,竟像是一首低沉的、充满诱惑的靡靡之音,引诱着我去探索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赞美小师妹,她的蘑菇,是这场“冒险”

  中最大的“催化剂”

  “差不多了,小幽灵,准备好了吗?

  我将一口充满哀嚎的冰冷气息,吸入肺腑之中,强迫血脉里的沸腾鲜血冷却下来。

  我的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那片无尽的黑暗,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亢奋。

  趴在我背上的小幽灵动了动,她小小的身子扭了扭,那两团高耸的神女峰,即使隔着衣物,也因为她的动作,在我背上研磨、挤压、变形。

  那份柔软与弹性,透过我的衣衫,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脊背,让我浑身一个激灵,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头皮。

  我忍不住放慢了呼吸,贪婪地感受着那份销魂的摩擦。

  “这句话换我问小凡还差不多,别忘了本圣女可是号称未雨绸缪,目光如炬。

  她带着一丝娇憨的稚气,声音却因蘑菇的影响,带着一种独特的慵懒和沙哑,更添诱惑。

  那双银色眼眸,即使带着倦意,也依旧璀璨得像星河,此刻正带着一丝玩味,透过我的肩膀,与我对视。

  “未雨绸缪算什么呀,没听过好不好,目光如炬到是真的。

  我轻笑着,手掌下意识地在她那柔软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那份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小凡啰嗦,这是本圣女闭关后领悟的新属性还不行?

  她佯装不满地哼了一声,身体却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那两团圣女峰,仿佛要将我的后背彻底吞没,紧致的臀部,也更紧地贴合着我的腰臀,彼此的温度与形状,清晰得令人心猿意马。

  斗斗嘴,吐吐槽,回忆起和小幽灵的往昔日常,内心的紧张压迫感,陡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平静,波澜不兴。

  这种平静,并非麻木,而是极致的专注,将所有杂念摒弃,只留下眼前的任务,和怀中(背上)的她。

  这个距离刚好,不能让怨魂继续靠近教廷山了。

  和小幽灵相视着,我伸出大手,她递出小手。

  她的手指纤细,却带着一股圣洁的凉意,与我手心的温热交织。

  一大一小两只小手紧紧握在了一起,那是一种承诺,一种羁绊,一种即将开始的、只有我们两人才能理解的极致体验。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有我们两个,所有的嘈杂、所有的恐惧,都在这双紧握的手中消散。

  “出发了。

  我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

  “嗯,出发。

  她轻声回应,那双银眸中,充满了对我的绝对信任与依恋。

  手牵着手的两道身影,圣光迸发,化作两个光团,自教廷山的地面升起,缓缓浮空,忽地向前冲刺,以大无畏的气势朝着前方铺天盖地的怨魂黑云飞去,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两只雏鸟,在向漫天的秃鹰冲撞过去。

  “凡!

  “凡凡!

  “坏蛋!

  领头的三名少女,吾王维拉丝、傲娇小天狐露西亚、还有我的大女儿蒂亚,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担忧,向前迈出一步,齐齐呼喊着独属于她们的称呼,她们唯一的丈夫。

  她们的呼唤,带着撕心裂肺的不舍与担忧,却又充满了对我的信任,那是她们对我的爱,也是她们对我的“放纵”

  ,即便知道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只能目送我离去。

  紧紧目送那两道光之身影,笔直扑向宛如漆黑天幕一样的怨魂集合体,似两只摇摆的小舟,在暴风雨中乘风破浪,一路掀开重重的黑色帘幕,向着那中心靠近,再靠近。

  所有人的拳头,都情不自禁的攥紧,内心的激烈感情,压抑不住的化作语言喷薄而出。

  “再加把劲!

  “还差一点点!

  “凡凡,加油!

  凡凡,加油!

  “只要是你,就一定能做到!

  激动的放声呐喊之中,有担心,有信任,有浓浓的炙热爱意,也有掩饰不住的羡慕。

  多么希望那个手牵着手的身影,是自己啊。

  她们多想成为那光团中的一份子,与我灵魂交融,哪怕是面对绝望的深渊,也能与我并肩而立。

  这些女孩当中,大部分都有一个梦想,或者说是目标,那就是和某德鲁伊一起并肩作战,同生共死。

  阿尔托莉雅,蒂亚,露西亚,塔莫娅,蕾娜……无论有没有亲口承认过,都有堂而皇之的理由,要么是化身剑与盾,要么是夫妻同心,要么是召唤拍档,或者龙骑士组合。

  她们都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能与我并肩作战,能与我一同面对世间的一切危险,分享胜利的喜悦,分担失败的痛苦。

  每个人,从过去到现在都一直在努力,努力的提升自己,让自己拥有足够站在他身边一起战斗的实力,以此为目标,化作莫大的动力。

  然而,看到眼前这一幕,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羡慕以及……气馁。

  心生感慨——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最后,能够由始至终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唯一的正牌拍档,还是只有那道圣洁的身影。

  这两人一起经历的太多太多了,多到让其他女孩生不起比较的心思,这个大家庭公认的事实是,某德鲁伊最爱的是他的维拉丝小狗狗。

  而最宠溺,彼此之间最了解,最默契,最恩爱,羁绊最深的,毫无疑问是爱丽丝。

  她与我,仿佛是天生一对,灵魂深处便已互相刻印。

  最终,在视线当中,两道合二为一的圣洁光团,给予了其他女孩们一种命运感,就仿佛是宿命的钦定。

  正牌后宫?

  不对,爱丽丝从来不屑于争这个,她是独一无二的,所以甚至没打算和某德鲁伊结婚,因为结了婚,她的身份就不是独一无二了,也不打算生孩子(如果幽灵能生),因为也会分掉她的独一无二性。

  她要的,是纯粹的、不被任何形式束缚的、只属于她与我之间的羁绊。

  很难用语言和词汇去形容,总而言之,在大家眼中,某只发光体幽灵的头顶上,似乎已经坐实了NO.一的金色称谓。

  那是恐怕连维拉丝都无法撼动的差距啊,比不过,真心比不过。

  在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秒的电光火石之间,闪过诸多的复杂感情,最后,在这些善良且优秀的女孩们心中,均化为最纯粹的祝福和鼓舞呐喊。

  二位,一定要成功……不,是一定会成功的,因为你们可是这个世间上,最默契,最强大的拍档啊!

  ……

  近了,更近了!

  如果说此前,站在教廷山的时候,怨魂的哀嚎声像毛毛雨,有等于无,那么此时此刻,在这个距离下,就如同扑面而来的暴雨,豆大的雨滴打在脸上,打在身上,睁不开眼,浑身刺疼。

  那股浓稠的怨恨,像带着腐蚀性的酸液,从皮肤表层一路渗透进骨髓深处,让我的灵魂都感到一丝战栗。

  若是完全靠近,怕不是暴雨要化作冰雹,砸在身上……不,是狠狠砸在心灵之中,让人瞬间心防失守,被漆黑的诅咒所腐蚀,化为它们中的一员。

  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痛苦,让我体内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心脏在胸腔里剧烈鼓动,发出擂鼓般的声响,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冲击发出最后的警告。

  早在从教廷山起飞的时候,我就已经变身圣月贤狼,否则哪能坚持到这里。

  此时,和小幽灵手牵着手,一步一步逼近怨魂。

  我们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手牵手”

  ,那两团光团在冲入怨魂集合体的瞬间,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开始迅速地旋转、拉伸、缠绕、融合。

  我感觉我的身体变得虚无,又变得无比充盈,小幽灵的圣光就像无数条柔软而炽热的触手,从我手心、从我与她紧握的指缝,甚至是我的每一个毛孔,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了任何肉体欢愉的极致体验。

  我的意识与她的意识开始交织,她的思绪,她的记忆,甚至她那独有的、带着些许稚气与傲娇的灵魂气息,都毫无保留地涌入我的脑海。

  小幽灵的身体是圣光集合体,某种程度上来说,和怨魂集合体是近亲,诅咒对她的作用微乎其微。

  但正是她的圣光本质,使得我们的融合,比任何形式的肉体结合都更深入、更彻底。

  她的圣洁之光,与我的月光之力纠缠,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在圣月贤狼的形态下,达到了完美的平衡与共鸣。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圣光之躯,仿佛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我的血肉,与我的骨骼、我的内脏、我的每一寸神经系统都融为一体。

  这不是简单的“合体”

  ,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的彻底交融。

  她的“小幽灵”

  形态,似乎被揉捏、挤压,然后重新塑形,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完美嵌入圣月贤狼的每一部分。

  她的`花穴`、`阴蒂`,乃至`花唇`,那些柔软、娇嫩的部位,此刻不再是单纯的肉体存在,而是由纯粹圣光凝结而成,却又带着极致真实的感官刺激。

  我能感觉到它们紧紧地包裹在圣月贤狼的“身体”

  里,仿佛我就是她的`蜜穴`,她就是我的`肉棒`,彼此嵌入,无间无隙。

  那股圣洁的`淫水`,并非湿润,而是一种清凉而又灼热的能量流动,不断冲刷着我“身体”

  的每一处,让我浑身酥麻,战栗不止。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尿道口`微微的收缩与颤动,虽然没有真的`尿液`流出,但那种`紧致`与`收缩`感,却在灵魂层面被放大,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到这里为止,已经够了,不需要再尝试下去。

  我和小幽灵,甚至不需要扭头对视,也不需要通过灵魂联接进行心灵对话,那深入骨髓的融合,已经让我们心意相通,彼此的想法,在瞬间便已明了。

  下一秒钟,小幽灵化作一团真正的圣光,不断靠近,渐渐地,渐渐地和圣月贤狼所化作的圣光,融合为了一体。

  她的意识完全沉浸在我的灵魂深处,而她的“身体”

  ——那团圣光,则彻底与圣月贤狼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甚至每一个细胞都交融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尖`抵在我的胸膛,那并非物理上的接触,而是灵魂深处能量交汇的极致压迫,带着她独特的清甜与软糯。

  她的`阴蒂`,仿佛与我灵魂深处的某一处最敏感的神经相连,每一次怨魂的冲击,都让它发出颤抖,带来一种痛并快乐的极致刺激。

  很久很久以前,在血熊变身的年代,我和小幽灵就尝试过合体,虽然风险很大,但是合体后带来的收益也不小。

  后来,在第三世界打造出神器项链的时候,这条项链干脆将我和小幽灵的合体能力,技能化了,通过技能化法则化,将合体的风险降低为零。

  只不过,那时那刻,我和小幽灵其实可以很骄傲的宣布,这个看似碉堡的神器技能,不实用,可有可无,就算没有它,以我和小幽灵现在的心心相印程度,合体也不会再有任何风险。

  就像现在,我和小幽灵合体了,甚至没搞清楚到底有没有启动神器项链的合体技能,只是自然而然的,仿佛本能一般,互相吸引,融为一体,轻松的像是呼吸。

  这已经超越了任何物理法则,是灵魂与灵魂的最高层次交融。

  当小幽灵完全融入到圣月贤狼身体当中的那一刻,圣月贤狼被绝望哀嚎所压低的面庞,猛地抬了起来,漆黑的眼眸直视怨魂核心所在方向,再无压力和畏惧。

  月神事件中,圣月贤狼提升了,现在,小幽灵也出关了,两者合二为一,我不知道圣月贤狼的实力到底提升了多少,但是,握了握拳,毋庸置疑,肯定比COSPLAY熊要强。

  那种力量,那种充盈感,不仅仅是能量的叠加,更是灵魂的共鸣,让我的`肉棒`都忍不住在圣月贤狼的身体里跳动,渴望着冲破一切阻碍,将这股力量完全释放。

  灵魂深处,我和小幽灵相拥一起,不分彼此。

  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花唇`紧紧包裹着我的“灵魂之核”

  ,每一次跳动,都引来她灵魂深处一阵阵酥麻的呻吟。

  她的`阴蒂`仿佛被我的意识`顶弄`着,每一次能量的涌动,都让那敏感的小点`抽搐`,释放出无尽的`爱液`,滋润着我们交融的灵魂。

  用时髦一点的形容方法,可以把圣月贤狼当做是一台高达,我和小幽灵分别是驾驶舱里的主副驾驶,随意可以切换。

  但实际体验,比那要更深入、更亲密、更原始。

  我们是彼此的血肉,彼此的骨骼,彼此的灵魂,再无界限。

  月光之力和圣光之力融合,两条小船合二为一,在惊涛骇浪之中,化作更加坚固且锐利的飞舟,乘风破浪,披荆斩棘,犹如一把神圣利剑,划破黑空。

  近了,更近了……伴随着轻微的“嘶啦”

  一声,环绕着冤魂的,宛如外壳一般的漆黑气息,终于被合体后的圣月贤狼撕破。

  那撕裂的声音,在我融合的灵魂中被无限放大,仿佛一层粗糙的布料被硬生生地撕开,露出其下最脆弱、最隐秘的`嫩穴`。

  怨魂的本体,此时此刻在视线之中尽展无疑。

  那是由无数个包裹在漆黑诅咒能量当中的骷髅头,缠绕成一团所组成的丑陋怪物。

  这些骷髅头,犹如沉浮在三途河之中,受尽万年折磨的彷徨灵魂,那没有一丝血肉的头骨,下颚大张,发出凄厉惨叫,竟也能看出无限的惊恐,绝望,怨恨表情。

  它们的空洞眼眶,深邃如黑洞,似乎能将一切光芒都吸噬殆尽。

  炼狱,这才是真正的炼狱景象。

  看到这团骇人的怨魂,内心涌现出的第一种感情,不是惊恐,害怕,也不是愤怒,欲杀之而后快,而是悲悯,同情,眼眶剧烈的酸楚。

  我的灵魂深处,小幽灵的意识传来一阵阵抽痛,那是她对这些昔日战友的痛苦感同身受。

  老天不公,这些为了暗黑大陆付出一切的英雄们,为何要承受如此折磨?

  嗡嗡嗡——

  察觉到圣月贤狼这个异物的闯入,怨魂集合体,那些数不清的骷髅头忽然齐齐望向这边,发出凄厉长啸。

  霎时间,保护着圣月贤狼的月光外壳,便仿佛被硫酸泼过一般滋滋作响,不断被侵蚀着。

  那腐蚀的痛感,透过我们的融合,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灵魂,让我忍不住发出低沉的闷哼。

  我的`龟头`仿佛被无数细小的`牙齿`啃噬,那种尖锐的`刺痛`,却又带着一种古怪的`酥麻`。

  光是破开怨魂的诅咒外壳,就已经用尽了全力,想当初乌格尔像是砍瓜切菜一样将怨魂压制下去,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自己离四翼这个层次,差的实在太远了,哪怕融合了小幽灵的力量也不行。

  怨魂集合体的定向哀嚎攻击,持续不断的侵蚀着圣月贤狼的保护壳,再迟疑下去,可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可是,光是破开怨魂的外壳就已经如此艰难,现在面对怨魂的核心,由一千多个堕落英灵的骷髅头扭曲交织而成的漆黑之团,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注视着怨魂集合体,我仿佛从它们一双双注视过来的空洞眼孔之中,看到了哀求。

  那不是普通的哀求,而是被囚禁万年的灵魂深处,对解脱的渴望。

  “小幽灵,看你的了。

  我在灵魂深处低语,将所有的信任都交付给她。

  “包在我身上吧,小凡没有了本圣女,果然什么都做不了。

  小幽灵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却又充满了对我无条件的奉献。

  她的意识在我灵魂深处雀跃着,仿佛一只得到主人夸赞的小猫。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花唇`更深地包裹住了我的`肉棒`,`淫水`疯狂涌出,滋润着我们融合的每一个角落,那不是生理上的湿润,而是能量上的共鸣,极致的亲密。

  灵魂深处,交融在一起的我和小幽灵,在千分之一秒不到的时间里完成了交流。

  紧接着,圣月贤狼轻合双目,嘴唇轻颤,飘渺而圣洁的颂歌,仿佛一缕薄纱,轻轻掠过耳朵,似少女附耳的轻呓,酥痒而温暖。

  那歌声,并非从圣月贤狼的口中发出,而是直接从我们的灵魂深处,从那`阴蒂`与`龟头`交融的最深处,以一种无形却又无比真实的方式,向着怨魂的核心扩散。

  但是,在怨魂那滔天的漆黑诅咒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不堪,如镜花水月,似一朵在湍流之中,瀑布之下的棉花糖。

  但是,偏偏那低吟的圣歌却由飘渺到清晰,一圈又一圈的回荡,一圈比一圈大,从圣月贤狼唇中……不,倒不如说从圣月贤狼的灵魂之中,荡漾着逐渐扩散的圣歌波纹,看似弱小,随时都要被抚平,却极具韧性的荡过了整个湖面,一圈接着一圈。

  那歌声,带着小幽灵万年的执念与爱意,穿透了诅咒的层层阻碍,直抵那些沉睡的灵魂最深处。

  一圈又一圈荡漾开来的波纹,终于传达到了怨魂那头,刹那间,千双齐齐注视过来的空洞眼孔,失去了焦距。

  齐齐发出的凄厉嚎叫,愕然而止。

  小幽灵的最后杀手锏。

  艾维丽娜的救赎!

  艾维丽娜的救赎,第一次听到,是在大教堂底下,和小幽灵邂逅的时候,只不过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小幽灵一直重复了万年的圣歌,是叫这个名字。

  记得第一次神诞日的时候,莎拉也唱过这首歌,只是,虽然莎拉有着甜美的声线和天使一般的容貌,但是,比起为了安抚父母的灵魂而唱了一万年的小幽灵,意境差的实在太远太远了。

  如果有谁,能够把一首歌唱上一万年,恐怕就是一条狗,都能唱出惊艳之作,更何况小幽灵本身就是圣女,艾维丽娜的救赎,正好契合她的气质和属性,将这首歌唱了一万年的收获,就是眼前强大无比的怨魂,都一时沉迷了。

  那歌声,不仅安抚了怨魂,也安抚着我体内因融合而沸腾的欲望,带来一种极致的、超越肉体的`高潮`体验。

  我的`睾丸`都因为这股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收缩,仿佛在为这圣洁的歌声而颤抖。

  并且,我并不害怕小幽灵唱这首圣歌,会勾起怨魂对天使的仇恨,首先,艾维丽娜的救赎内容本身,并不是赞颂天使,其次,别忘了,小幽灵对天使的“误解”

  ,未必会比这些怨魂轻多少。

  带着这样的心灵,所唱出来的艾维丽娜的救赎,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对怨魂有没有效果,不敢肯定,但至少不会刺激到它们。

  现在,在我喜出望外的盼望下,唱诵了一万年的圣歌发挥出了它应有的威力,怨魂的狂暴气势,竟似被安抚了一般,有了缓和的趋势。

  艾维丽娜的救赎,只能给自己换来一些时间,一个破绽,一次机会!

  这已经足够了,已经是超出想象的收获。

  没有丝毫犹豫,乘着怨魂集合体情绪缓和下来的宝贵空挡,我一个闪身,来到怨魂的核心面前。

  那些由诅咒力量凝聚而成的黑色骷髅头,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露出极度疯狂绝望的时候忽然被镇住的呆滞怪异表情。

  依旧阴森恐怖,但是多了几分喜感。

  冲着眼前恐怖的骸骨头颅,微微一笑,圣月贤狼毫不犹豫的伸出月光笼罩的手心,贴在怨魂核心上面。

  我的`肉棒`在圣月贤狼的体内发出剧烈的跳动,渴望着冲入那核心深处,将这股力量完全释放。

  滋滋滋滋滋滋~~~~~~

  发出热油下锅的剧烈声响,表层的月光之力瞬间就被浓缩到极致的诅咒力量所蒸发。

  那腐蚀的嘶鸣,仿佛钻入了我的耳朵,又仿佛是直接在我的灵魂深处炸开,带来一种极致的`痛感`。

  转眼间,漆黑能量缠绕上了圣月贤狼的五指,甚至乎,周围的那些疯狂而狰狞的骷髅头反应过来,张开獠牙,狠狠朝着圣月贤狼的手啃噬上去。

  它们那森然的`利齿`,仿佛要将圣月贤狼的手臂,乃至我的`阴茎`,都活生生地撕扯下来。

  转眼间,圣月贤狼的手掌就像是泡入了黑色熔浆当中,滋滋冒烟,发出近似溶解的骇人声响,漆黑的能量顺着手腕蔓延而上,月光之力节节败退,根本无法抵抗如此强大的诅咒。

  我的皮肤仿佛被灼烧,又仿佛被无数细小的`毒虫`啃噬,那种强烈的`痛楚`与`麻痒`,让我体内的小幽灵都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她的`花穴`在我灵魂深处剧烈收缩,`爱液`疯狂涌出,试图冲刷掉这份被污染的`痛感`。

  面对这种可怕的,似要被诅咒吞噬的景象,圣月贤狼不为所动。

  我内心深处,那股被蘑菇激发的冒险欲与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我甚至渴望着这份`疼痛`能更深、更彻底,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触及到怨魂的核心,才能将它们从万年的煎熬中解救出来。

  不等漆黑诅咒之力蔓延上来,主动的手心用力一按,往核心深处伸了进去。

  噗呲一声,如果无视诅咒之力对身体的伤害和侵蚀,圣月贤狼的手就像是按在了一层恶心的软泥上面,稍稍受到阻碍之后,便轻易的穿了进去,进入到了怨魂核心内部。

  那`噗呲`一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湿腻`与`挤压`感,仿佛我那`坚硬`的`肉棒`,终于`贯穿`了小幽灵最深处、最隐秘的`蜜穴`,直抵那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子宫口`,甚至更深,直捣黄龙。

  那股`软泥`般的触感,带着腐朽与粘稠,却又被小幽灵圣洁的`爱液`所包裹,形成一种古怪的`滑腻`感。

  我的整个`肉棒`,不,是圣月贤狼的手臂,完全没入其中,那`肉壁`的紧致与摩擦,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一种极致的`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淹没。

  漂浮在漆黑诡异的虚空当中,展现在圣月贤狼面前的,是一个光怪陆离的诅咒世界,无数的骷髅头颅,在虚空当中疯狂窜动,比漆黑的世界更加漆黑,那双空洞的眼孔燃烧着苍白火焰,将头骨的造型照影的更加恐怖骇人。

  这些疯狂窜来窜去,发出绝望嚎叫的诅咒骷髅,就像是一群在海底游曳的饥饿鲨鱼,见到圣月贤狼闯进来,犹如闻到了血腥味,黑压压的疯狂拥挤而来,张开森然锯齿,用力一咬,便从圣月贤狼身上撕扯下一大块月光护罩。

  那`撕扯`的`痛感`,如同无数张`利齿`,正`撕咬`着我的`肉棒`,要将它`撕裂`、`吞噬`。

  小幽灵的`呻吟`在我灵魂深处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花唇`紧紧`绞紧`,仿佛在承受着我的`肉棒`被`撕扯`的`痛楚`。

  转眼间,圣月贤狼的月光护盾就被撕扯的七零八落,这还是小幽灵的圣歌在不断回荡,让这些怨魂化作的漆黑骷髅头时而茫然失措,否则的话,怕是刚刚进来,就已经被撕成碎片了。

  没办法,实力差距太大了,如果不是靠着种种可以称之为奇迹的巧合,圣月贤狼连靠近怨魂集合体都做不到,更遑论走到现在这一步,进入其核心之内。

  现在,圣月贤狼做到了,接下来呢?

  鼓动月光之力,由内而外的对怨魂进行净化?

  别傻了,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如果只是一头怨魂,或许还可以尝试,现在却是成千怨魂聚集在一起,怕是圣月贤狼刚刚发动净化攻击,那些怨魂就像水溅油锅,瞬间沸腾爆炸,小幽灵的圣歌都起不了安抚作用了,届时,圣月贤狼唯一的下场就是立刻被怨魂集合体吞噬,渣都不剩,逃都逃不了。

  还不行,还不是净化这些怨魂的时候,还差最后一个步骤,已经走到这里了,绝对不能放弃,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眼中闪烁着坚毅光彩,无视那些如同鲨鱼一样啃噬着圣月贤狼的怨魂,将所有的月光之力都用来防御,圣月贤狼往内部方向缓慢飞去,边飞边四处张望,寻找着什么。

  很快,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在这漆黑光怪的世界当中,一些如同玻璃碎片般,不足尾指大小的,十分不起眼的碎片。

  它们在漆黑的虚空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那些被吞噬的灵魂最后残留的印记。

  只有当接近这些微小的碎片时,这些碎片才会在你眼中放大,化作一片残缺的镜子,镜子上面,如同看电影一样,闪过诸多的破碎画面。

  我能感觉到小幽灵的灵魂在我体内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共鸣,一种对这些悲惨命运的深切理解。

  比如说,万年前,教廷山还是教廷山,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只是一座圣山,是教廷的大本营。

  这个时代,围绕着教廷山所建立的一座座拔地而起的神殿尖塔,放眼望去,就宛如是密集的,笔直的桦树林,整个教廷山方圆百里都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熙当中。

  这是教廷最后的辉煌,就宛如回光返照的垂死之人,爆发出了消逝前最瑰丽神圣的景色。

  这辆由两匹驽马拉着,只有来自乡下的小领主才会坐的朴素马车,唯一显眼的地方只有镶在车身上的别致徽章,并且车身干干净净,就连滚动的车轮似也一尘不染。

  精致的别墅里头,仆人成群,忙而不乱,宛如辛勤的蜜蜂般劳作,她们忽然停下手中的工作,纷纷向这边弯腰鞠躬,眼神里流露着并非因为力量或权柄的关系所发出来的,纯粹真挚的敬仰。

  Y字型的高大楼梯上,蹬蹬蹬的冲下来几名俊俏少年少女,大的也不过十岁,它们欢呼着,飞扑过来,在孩子的身后,是几名面带温柔笑容的美丽贵妇人,洋溢着幸福美满家庭的光彩。

  别人家的法师塔,都是高高瘦瘦,宛若一支冲天火箭,唯独其中一座法师塔,比其他法师塔矮了一截,胖了好几圈,因为耸立在法师公会的中心位置,此等体型显得更加突兀,就好像是春笋里混杂了一根冬笋,长辣椒里混杂了一根灯笼椒,总之莫名其妙的让人一眼联想到食物方面。

  法师塔的主人,是法师界里公认的美人,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个胖美人,别人的法师塔里都是各种魔法实验室外加数不尽的书籍,恨不得连卧室里也摆上一张试验台,她却在卧室里放了各种甜品,糖果,只要睡醒一睁眼,就能看到。

  比别家胖几圈的空间里,摆满各种食材,每天最幸福也是最痛苦的事情,就是遨游在美食的海洋之中,心里却想着该减肥了,然后流着幸福与悲哀并重的热泪吃吃吃。

  在看似无边无际的漆黑诅咒世界当中,这些细小的碎片,就宛如海滩上的一块小小贝壳,不仅寻找起来犹如大海捞针,上面闪烁的零碎画面,也让人摸不着脑袋,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只有我,和艾娜前辈见过面,细心听她讲了一整天的故事的我,心里十分清楚这些碎片到底是什么,里面的画面,代表着什么。

  那是原本不存在于这个完全陷入疯狂的诅咒世界,在绝望之中,宛若奇迹一般诞生的小小光辉。

  它们是这些英灵在堕落前,最珍贵、最纯粹的记忆,是它们作为“人”

  的最后烙印。

  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小心翼翼的将这些收集到的碎片,捧在手心。

  我能感觉到小幽灵的意识在我掌心颤抖,那是她对这些碎片里蕴含的希望的渴望。

  怨魂的群鲨式攻击,还在继续,撕掉了圣月贤狼一片又一片的月光之力,很快便因为消耗过大,无以为继。

  那`撕咬`的`痛感`,让我的`肉棒`在圣月贤狼体内痉挛,仿佛在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和`啃噬`,那股`粘腻`的诅咒之力,在我体内蔓延,与小幽灵的圣光交缠,带来一种极致的`麻痒`与`燥热`。

  这些怨魂开始撕扯圣月贤狼的身体,转眼的功夫,圣月贤狼的半边面庞,就已经染上一层漆黑,圣洁端庄的白袍,也如同被泼了墨般,黑一块,白一块。

  那漆黑的诅咒,仿佛墨汁般在我`白皙`的皮肤上蔓延,所到之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的`乳尖`在圣月贤狼的胸膛内紧紧收缩,仿佛被这股黑色的力量所`侵犯`。

  小幽灵的圣歌,已经渐渐影响不了它们了。

  她的声音在我灵魂深处变得有些疲惫,带着一丝焦急。

  光是收集了这些碎片,还不行,还差一点点,必须找到这些碎片的主人,才能找到突破口。

  就在这时,捧在手心里的其中一块碎片,忽然与一头疯狂来袭的骷髅头,产生了感应,一条比蚕丝还要细的光线,若有若无的将两者连在了一起。

  狰狞恐怖的骷髅头微微颤抖,忽然停下奔袭,跟随在它身后的十多个骷髅头,以它为首,也一并陷入静止。

  有了!

  已经快山穷水尽的圣月贤狼,眼睛一亮,终于看到了希望曙光,再看看碎片里的影像,心中了然。

  那股希望,像一股暖流,迅速冲刷着我体内被诅咒侵蚀的`燥热`与`疼痛`,让我的`肉棒`都忍不住再次昂首,充满力量。

  “列洛夫将军,列洛夫将军,你还记得吗?

  那场贵族叛乱,叛军一度攻打到王城脚下,你的两个儿子战死,你的妻子无法承受丧子之痛,卧床不起,最终病逝,而你,在城外,仅有一墙之隔,却没能回家和妻子见上最后一面,连妻子和两个儿子的葬礼都没有参加,在王城外面与叛军鏖战九天九夜,血染长袍,最终取胜,而你,却因为失去家人,厌恶了这样的战斗,厌恶沾满鲜血的自己,患上了严重的洁癖,从此,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位绝世名将,多了一名普通神父。

  我的声音,透过圣月贤狼的身体,直达那骷髅头最深处的意识。

  我能感觉到小幽灵的圣光在我体内剧烈共鸣,她的`爱液`仿佛也在为这悲壮的故事而涌动,将我整个灵魂都包裹在一种极致的`湿润`与`柔软`之中。

  领头陷入静止的骷髅,空洞眼孔里的苍白火焰,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和它相连的碎片,闪过一道刺目白光,体积变大了些许,里面也多了一些新的画面。

  暴雨下,阴沉沉的墓地中,一名背影消瘦的老将,任由暴雨淋湿,手捧着三束花朵,静静默立在并连在一起的三座墓碑前,喃喃低语,雨水,泪水,顺着他那已经满是沟壑的苍老面庞流落下来。

  最后,他将花束一一放到墓碑面前,毅然转身离去,一袭黑色的神父长袍,已然被血染的铠甲所覆盖,苍老的背影忽地变得笔直,高大,仿佛可以顶天立地。

  来不及细心观察怨魂的变化,紧接着,第二块碎片产生感应,找到了它的主人,看着里面的画面,回忆着艾娜说过的那些故事,圣月贤狼,继续着它的嘴炮之旅。

  我的`肉棒`因为这股激动而`充血`,在小幽灵的`嫩穴`深处一阵阵`顶弄`,仿佛在催促我加快速度。

  “你是阿尔法特爵士,还记得候补圣女艾娜吗?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想调戏她,结果自诩花丛浪子的你在语言交锋上完败,还被告了状,在家里睡了三个月的沙发,艾娜托我告诉你,你的家人被妥善安排了,没有被地狱一族的侵略波及。

  手心中的某颗碎片,又一次亮起光辉,出现新画面,那是穿着紧身皮甲,正装打扮的中年贵族男士,有着花花公子般的俊朗外表和阳光笑容,和他的三名妻子紧紧拥抱在一起,他的孩子们围绕在身边,拉扯着他的衣服,满是不舍和恳求,他摇了摇头,蹲下去,挨个抚摸孩子们的头,和她们说了些什么,本该轻挑的面庞上,此时充满了刚毅和绝然。

  “妮娜大法师,妮娜大婶,还记得艾娜吗?

  她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你的法师塔里的所有食物,都分发给了贫民,一点也没浪费……”

  光辉再次闪现,新的画面里,一个并不是很胖,只是相比普遍体型消瘦的法师,显得丰腴过头的,让人感慨若是能瘦个二十斤,一定是大美人的女法师,正在她的法师塔里,和食物们一一诀别——就连生猪蹄,她也没忘记抱在怀里惜别一番。

  然后想起什么,回到卧室,打开某个匣子,抓出一把糖果塞到满满的口袋里,才咬着牙,施展瞬移,一闪离开,彻底告别了自己心爱的法师塔……或者说食物。

  一条……两条……手心的碎片,分出越来越多条光线,与怨魂核心里的某一个骷髅头相连,每一块碎片,几乎都是一个让人肃然起敬的故事。

  那股连接的感觉,让我的`肉棒`与小幽灵的`嫩穴`之间产生一股更强的`吸吮`力,仿佛要将彼此彻底融化。

  不得不说,艾娜前辈很厉害,各种意义上的,她记得很多事情,哪怕万年过去,对于以前那些认识的人,依然能娓娓道来,说出它们的经历和背景,更重要的是,她认识的这些人,大多数地位都比较高。

  光从这些怨魂身上,就能看出,许多碎片的主人,在怨魂核心当中都相当于是小头领级别的存在,身后跟随着十几几十个怨魂,别看少,这些怨魂都是昔日的强者英雄,能让英雄跟随的英雄,要么实力强大,要么就是地位崇高,人格高尚,受人尊敬,爱戴。

  这么一看,艾娜前辈身为地位高贵的候补圣女,还真把教廷交际花的感觉做出来了,只是联系她的身份,也是颇为无奈的事情,她身为狐人族的天狐圣女,明摆着教廷让她上位,是为了故作姿态,你看,我们吸纳了其他种族的成员,体现教廷的公平,公正,公开,没毛病,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BRBR。

  真正的圣女,其实早就已经内定了,她和小幽灵都只是陪客,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好好利用候补圣女的身份,和各路强者打好交道,依靠着这些人际关系,让狐人族能够过上更好的日子,所以说,艾娜前辈的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也是被逼出来了。

  反观小幽灵,这里面的怨魂,她也认识一些,看到镜子里的画面时,偶尔也能喊出来这是谁谁谁,但是,这个人的性格到底怎么样,有什么样的背景和故事,小幽灵几乎完全不知道。

  这就是官二代和誓要带领全村人发家致富的山沟穷村长的差距了,如此天差地别的两个人,竟然能够成为一对冤家,也是令人惊呼缘分的奇妙。

  咳咳,好像话题扯开了,总之,在即将溃败的时刻,终于迎来了奇迹,事态正朝着自己理想中的方向走去。

  伴随着一根根光线的冒出,一个个怨魂的停下攻击,陷入呆滞,渐渐地,圣月贤狼的月光之力终于摆脱了入不敷出的困境,保持住了平衡,再渐渐地,开始逐渐恢复。

  我能感觉到那股`酥麻`的`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粹的`快感`,小幽灵的`爱液`在我体内流淌,仿佛在滋养着我的`肉棒`,让它更加`坚挺`,充满力量。

  也有艾娜和小幽灵都不知道,喊不出名字的,先不管,也有完全找不到碎片的,也不管,这些大多都是跟随在怨魂头领后面的小弟,只要将它们的头领【劝退】了,一切也就迎刃而解。

  赞美艾娜仙贝,若不是她,若不是长袖善舞,喜欢结交强者和英雄人物的她,这次的行动绝对不存在任何一丁点希望。

  这个念头刚刚冒起,就受到了小幽灵的强烈谴责,表示出去以后要把我全身上下咬个遍。

  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斥`,却带着一股娇嗔的`爱意`,让我的`肉棒`在她`嫩穴`中跳动得更加欢快,仿佛在回应她的“威胁”

  我苦着脸,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好吧,开始有心思打闹了,这是好事。

  这说明她已经从蘑菇的副作用中恢复了不少,也说明我们的融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我们之间,再无秘密可言。

  然后,我发现没了。

  是的,手中的碎片,已经全部亮起,分出一道道光线,找到了它们的主人。

  而圣月贤狼,似乎在不知不觉当中,也将整个空间逛了一整圈,已经没有其他碎片可以获得了。

  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有些发愣,忽然回过神来,发现了奇怪的事情,咦,那些发了狂一样撕咬自己的怨魂呢?

  去哪了?

  跑哪去了?

  不见了,攻击自己的怨魂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一群群在自己面前停下来的,时而狰狞,时而茫然,时而悲伤的骷髅头。

  它们的空洞眼眶里,苍白的火焰跳动着,带着一种诡异的、却又让人感动的“人性”

  还有几个骷髅头,从远处游曳过来,疯狂窜动,试图冲上来咬一口,却被所有领头的骷髅头齐齐注视,然后……然后老实下来了。

  然后,就再也没有攻击自己的骷髅头了。

  这些……就是全部了吗?

  略为扫了一眼,没有仔细数,但是眼前这些骷髅头的数量,就算没有一千,也有大好几百了。

  我甚至有些茫然,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那`茫然`,带着一丝不真实感,仿佛一切都像梦境。

  情况不对呀,不,应该说情况实在太对了,对的让我难以置信,在我想来,利用这种手段,能让一半的怨魂安分下来,主动接受净化,就已经是成功了。

  却没想到了,一个怨魂还能拖扯一群的怨魂,威慑另一群的怨魂,导致整个怨魂核心,所有的怨魂都停了下来。

  这简直是……意外的收获?

  天大的惊喜?

  主角光环式的奇迹?

  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我的`肉棒`在小幽灵的`嫩穴`深处`兴奋`地跳动,仿佛在为这突如其来的胜利而`欢呼`。

  小幽灵的`爱液`也因此`汹涌`而出,湿润了我们灵魂交融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这些停滞下来,眼瞳中的苍白之火,不断摇摆,露出各种表情的骷髅头,出现了新的变化。

  一个个双腿虚无的半透明人影,从骷髅头里冒出,它们身上散发着微微熙光,和骷髅头上燃烧着的漆黑诅咒火焰,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骷髅头上面冒出了人影,这些宛如幽灵一般或是投影一样的半透明身影,静静浮立,面对着圣月贤狼,一眨不眨的对视着,也不说话,或者说没法说话?

  这个人……是妮娜大法师?

  我发现一个胖乎乎的身影,很漂亮的美人,顺着她身上的骷髅头联接的光线,找到碎片,果然是她没错。

  还有列洛夫将军,阿尔法特爵士,玛尔齐神父,米格萨特军团长……这些名字的主人,活着的时候,每一个都是名震天下,它们的传奇为世人津津乐道。

  然而,此时此刻,它们只是看似比一盏灯火还要脆弱的残破幽魂,一张张半透明的沧桑面庞上,无声的流下泪水。

  那泪水,带着万年的`苦痛`,也带着一丝重见天日的`释然`。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伴随着泪水,无数声的对不起,在整个漆黑的诅咒空间里,回荡不停。

  那声音,直接穿透我的灵魂,让我感到一阵阵`心悸`与`酸楚`。

  圣月贤狼眼睛一酸,忍不住落泪了。

  那眼泪,不是我的,也不是小幽灵的,而是我们融合后共同的悲悯与同情。

  它们顺着圣月贤狼的脸庞流下,带着圣洁的光芒,滴落在那些半透明的人影上,仿佛能洗涤掉万年的尘埃。

  不要,不要说对不起,是我们对不起你们,没能及时来拯救为了暗黑大陆而付出一切的你们,要说对不起的,是我们才对。

  对不起,来晚了。

  心声,仿佛传达到了这些虚影的心中,它们那还时有迷茫的面庞上,忽然露出笑容,有温柔,有虔诚,有释然,有解脱,唯独没有埋怨。

  那笑容,带着一种超越生死的宁静与满足,仿佛在说:值得了,这一切都值得了。

  似在安慰圣月贤狼,没关系的,在下定决心的时候,我们已经做到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

  这些人,这些可敬的英雄们,一旦恢复了意识,思考,哪怕只是些许,心中也再没有怨恨。

  它们早已超越了复仇与憎恨,只渴望真正的安息。

  但是,光这样还不行,仅仅只是不再产生了,它们万年的堕落,所积累下来的怨恨和诅咒,依然存在,还会再次侵蚀它们,毕竟眼前的一道道人影,只不过是十分脆弱的意识碎片,在圣月贤狼的刺激下,才一个个苏醒过来,不可能持续多久。

  要拯救它们!

  决心,从未有过的坚定,圣月贤狼抬起头,将这份决心传达给每一个道身影,它们纷纷露出笑容,惭愧,感激,解脱,并且,同样的坚定。

  来吧,我们会全力配合的,似在这么说着。

  深呼吸一口气,刹那间,圣月贤狼身上爆发出万丈光明,从未有过如此璀璨的月光之力,像是天空倾洒下来的阳光一样,无穷无尽,瞬间照亮了整个诅咒虚空,甚至从内核透出。

  这股力量,强大到让我的`肉棒`在小幽灵的`嫩穴`中`高高勃起`,`充血`发涨,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小幽灵的`呻吟`也变得高亢而绵长,她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发,湿润了我的`龟头`,也湿润了她那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种极致的`缠绵`与`窒息`。

  月光蝶,出来吧!

  远远看去,那牵挂着少女们寸寸芳心的怨魂集合体,忽然从内部直射出一道细小的月光,有第一道,就有第二道,第三道,渐渐地,怨魂集合体就像全身上下被穿透成了筛子,如同激流一般的月光之力,从无数筛孔之中透出。

  那光芒,带着净化一切的圣洁,却也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被`贯穿`后的`快感`与`痛楚`。

  成功了?

  一定是成功了!

  看到这一幕,女孩们相拥欢呼,从刚才开始,怨魂就有点不对劲,速度逐渐慢下来,直至静止,一动不动,那无时无刻不侵扰着大家的绝望哀嚎,也在渐渐消沉,最终消失。

  再结合眼前这一幕,哪怕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一定是冒险进入里面的圣月贤狼,收获了大杀特杀,让那些怨魂安分了下来,哪怕是暂时的。

  并且这一幕,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四翼天使乌格尔和怨魂那场战斗。

  当初,四翼天使乌格尔凭借着更加强大的神圣力量,将怨魂包裹起来,试图全方位的净化,结果因为怨魂对天使的排斥,导致功亏一篑,一次又一次的从他的神圣力量包围之中,突围出来,最终导致乌格尔转换战术,又一次失败,最终打出了GG。

  而现在,情况则是完全反过来,一开始怨魂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将圣月贤狼【吞】到了肚子里面,然而弱小的圣月贤狼,并没有屈服认输,现在正在将她的月光之力,从怨魂集合体的内部爆发出来。

  多么像乌格尔那一战啊,只不过是双方的身份刚好调转过来,如果结果一样,都是以弱胜强,那么……

  哪怕这里面很多女孩并不信神,此时此刻,也忍不住默默的祈祷起来。

  赢,一定要赢啊!

  化身为月光蝶的圣月贤狼,全力爆发着体内的月光之力,让洁白的月光之力淹没那些骷髅头,淹没那些人影,不断冲刷着虚空边缘,试图将整个诅咒空间,由内而外一口气突破,轰开!

  那股`冲刷`的感觉,带着极致的`摩擦`与`热流`,让我的`肉棒`在小幽灵的`嫩穴`深处`剧烈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让`爱液`飞溅,`淫水`横流,那种`摩擦`的`快感`,几乎让我`射精`。

  然而,就像波涛汹涌,来势汹汹的大浪,拍打在坚固的水泥堤岸上,一次……两次……不断拍打,堤岸却巍然不动,牢不可摧。

  或许可以水滴石穿,一千次不行,那就一万次,一天不行,那就一个月,一年!

  总有一天,滔滔不绝的大浪,终会将这道无人修补的堤岸给冲垮掉。

  但是,圣月贤狼没有这个余裕,它全力爆发体内的月光之力,并不能持续太久,而且,那些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丝意识,安静下来的怨魂……不,是英灵,也支撑不了多久,它们的意识很快就会被负面能量所吞没,再次化身成让四翼强者也束手无策的怨魂集合体。

  此时,摆在圣月贤狼面前的是两个残酷现实,没有那么多的力量!

  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原来,差距真的如此之大吗?

  就算这些怨魂放弃了抵抗,断绝了怨恨,甚至主动配合自己的净化,仅凭圣月贤狼现在的力量,依然没办法让它们得到安息。

  像是一头大象,就算站着不动,甚至主动将脖子伸过来,将弱点暴露出来,身为蚂蚁的圣月贤狼,也无能为力。

  再多的奇迹,也弥补了不少实力上的差距,没错,现实就是那么的残酷。

  小幽灵的圣歌,一波高昂过一波,她也在拼尽全力,无论是为了这些万年前的熟人,或是为了我。

  她的歌声,在我灵魂深处引起一阵阵`战栗`,仿佛是她`高潮`时极致`呻吟`的延长。

  “那么,就来吧,你们的灵魂,由我来拯救!

  罪罚!

  我的意志化作扳机,刹那间,天空与湖中的双月爆发出焚尽一切的圣光。

  整片月桂森林都在嗡鸣,每一片叶子都流淌着神圣的能量。

  我的`肉棒`,这根深深埋在小幽灵`嫩穴`最深处的血肉,此刻已然成为风暴的中心,一个即将发生超新星爆发的恒星核心。

  她的`蜜穴`内壁正以一种超越了生理极限的频率疯狂`收缩`、`绞紧`,每一寸`嫩肉`都在为这最终的净化积蓄力量。

  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子宫口`,不再是孕育生命的通道,而是审判地狱的炮口,准备喷射出涤荡一切罪恶的洪流。

  “小凡……要……要出来了……所有的……力量……都……都给你……”

  小幽灵的声音在我们的灵魂链接中破碎,那是极致`快感`与神圣献祭融合而成的破碎呻吟。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用尽全身力气, совершил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抽插`。

  我将我全部的意志、`欲望`,以及从双月汲取的所有神力,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自我的`龟头`顶端喷薄而出的,早已不是凡俗的`精液`,而是一股纯粹的、由光构成的洪流。

  这股炽热、耀眼的圣洁能量,携带着我们交合的`爱液`,形成一股神圣的浆液,冲开了她的`子宫`,通过她的`产道`,向着这个绝望的世界,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净化之光。

  光潮所及之处,万籁俱寂。

  那些怨魂扭曲的面容在光芒中舒展开来,无尽的憎恨被抚平,恶毒的诅咒化为了安详的叹息,它们被诅咒的形态彻底消融,化作无数光点,缓缓升向天际那轮皎洁的明月。

  整座地狱山都被彻底洗净,漆黑的焦土上生出柔软的月光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月桂与新雨的清香。

  我的`肉棒`在小幽灵那彻底松弛下来的`嫩穴`中最后`抽搐`了一下,我便脱力地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

  神圣的融合缓缓退去,我们变回了两个独立的个体,赤身裸体地相拥着,躺在我们亲手创造的这片宁静圣地中央。

  这场漫长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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