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奇幻 黑暗破坏神之毁灭 加料 加到1316

第一部结局,公爵的最后下场可是被少女驱使着马踹死。

  洁露卡气呼呼说道。

  咦……咦咦?

  !

  是在说我吗,这黄段子侍女是在说我吗?

  为什么老是把我和禽兽公爵联系到一块,为什么我非得被马踹死不可,该不会是把对敌人的闷气撒到我头上来了吧。

  姑且展示作为大人的气量,无视了洁露卡莫名其妙的针对性吐槽,在希尔曼雅的带领下,花上约莫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来到了最近的第二小队失踪的区域。

  “大概区域就是这里了,具体位置的话,还得仔细搜索一番才能找到,请亲王殿下稍等片刻。

  这样说着,被仇恨心驱使着完全投入到工作之中的希尔曼雅跃了下去,不断在这片区域之中来回跑动,时不时停下来闭上双眼,用她那双尖尖的精灵耳朵侧耳聆听着,感觉上,这时候的希尔曼雅仿佛和周围的花草树木融为了一体,正在倾听着这些生命的心声。

  这就是精灵德鲁伊啊,我不禁深深的感叹佩服,比起联盟的德鲁伊,实在是专业太多了,与其这样说,精灵族的德鲁伊是为了贯彻德鲁伊的精神而成为德鲁伊,而联盟的德鲁伊,最主要的目的却是为了获得足以抗衡地狱一族的力量,其次才会考虑到德鲁伊的精神,两者之间在本质上有着很大的区别,这也是精灵族——尤其是精灵德鲁伊轻视人类的原因,在她们眼里,这些人类德鲁伊简直就是在亵渎这一门职业。

  “看样子我们是插不上手了,搜索的工作就交给希尔曼雅吧。

  看到希尔曼雅展现出来的专业性,我产生了一种自己要是上去帮忙的话说不定反而会成为累赘的感觉,干脆就这样说道。

  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们没事可以做。

  “我去周围侦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敌人的踪影,你留在这里看着希尔曼雅,免得她被敌人乘机偷袭,可以吗?

  洁露卡。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用正经的,正式的口吻询问她,虽然实力的确很强而且加上全套十二骑士传承下来的神器套装,洁露卡的实力已经足以抗衡领域初级的敌人,甚至面对中高级的敌人或许也能防守下来,坚持上至少足以让我从大老远的地方赶过来的时间。

  不过,这家伙的战斗经验比我还少,简而言之就是少的十分可怜,而且似乎还隐藏着脆弱的另外一面,所以就算哪天达到了世界之力境界,也不是一个可以让人放下心来将其单独留在敌人随时可能出现的地方的笨蛋黄段子侍女。

  洁露卡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将她的撒加之剑,也就是朝阳之剑取出,重重的在地上一顿,强大的力量让周围地面仿佛发生十级地震似地重重一颤,没有任何语言,但是洁露卡的动作,却充分显示出了她内心的自信。

  “放心吧,作为主角禽兽公爵的性玩具,不是女主角却胜是女主角,贴身侍女可不是会那么轻易死掉的存在,至少作者也要再拖个百八十万字,将这个角色的戏份完全榨干,直到整本书快要结局的时候,才会考虑以何种带着凌辱性质的凄美方式让其牺牲掉。

  刚刚才为这黄段子侍女突然展露出来的镇定冷酷和自信风采所喝彩,结果耳朵里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让我一口老血顿时喷了出来,含沙射影,这家伙绝对是在含沙射影,指桑骂槐,女孩子究竟是得什么样的性格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这样说完的洁露卡,板着一张半三无属性面孔,一手撑着巨剑,另外一手笔直朝我比出了V字型胜利手势。

  “真的没关系?

  可别逞强。

  刚刚走出一段距离,我不大放心的回过头,再次质疑。

  “啰嗦,这样下去只会被别人称呼为避孕药殿下哦。

  洁露卡挥舞着朝阳之剑,威风凛凛的说道。

  不……究竟是要怎么拉关系才能将啰嗦和避孕药联系在一起,会这样叫的只有你一个吧。

  “那个……不穿装备没问题吗?

  没走多远,我再次回过头,远远的对着洁露卡,带着一丝担心,也带着一丝私心,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好心的建议道。

  老实说,我还是十分想知道洁露卡传承的十二骑士铠甲究竟是什么造型。

  “小心被马踹死!

  结果却被这样恶狠狠的瞪着,话说刚才果然是在说我,是在说我没错吧混蛋!

  我悻悻然的转回头,朝远处掠去。

  为了防止意外,早在从精灵主城出来的时候,我就一直保持着月狼变身状态,虽然消耗会大一点,但是总比被可能躲在暗处的敌人突然偷袭,以至于来不及变身,就以龙套配角一样的死法含恨告别这个世界来的好。

  掠到远处以后,静静悬浮在半空,我开始合上双眼,将伪领域能量罩释放出来,不断扩大,将越来越多的区域覆盖到里面。

  ……

  半个下午过去,阿姆露迪娜所标记的那个事发区域,我都搜索了个遍,却没有任何收获。

  我失落的叹了一口气,向下一个搜索地点跃去。

  结果这里也让我们失望了,甚至希尔曼雅找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战斗痕迹,连她都不敢断定这些痕迹一定是那些失踪的精灵战士所留下来的。

  带着失落的心情,我们来到第三个目标,这一次失踪的小队,是隶属于希尔曼雅的第三中队的成员。

  偷偷看了一眼希尔曼雅的神色,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但越是这样,反而越是让人放心不下来。

  例行惯例,我去转了一圈,带着一无所获的沮丧神色兜了回来,下意识的抬头一看,才突然察觉到月亮都已经跑出来了,远处传来一声声或悠远或凄厉的兽吼,衬托着这片森林的格外寂静和肃杀。

  忙坏了,竟然连时间已经转到晚上也没有察觉到,或许是因为月狼的精神力侦查并不需要依赖光线吧。

  你才知道啊!

  当我露出原来已经是晚上了呀这样的傻乎乎恍然表情的时候,洁露卡也不禁无力吐槽的翻了翻白眼,见过笨蛋,但还没见过这样的,连白天夜晚的交替都能忽视掉的笨蛋。

  “希尔曼雅呢,你该不会是偷懒没跟上她吧。

  转动着冒险者那双即使在夜晚也依然能清晰目视的钛合金狗眼,我四周看了看,视线范围之内并没有发现希尔曼雅的踪影,不由一惊。

  不知道为什么,这黄段子侍女的樱唇,十分不满的撅了起来,在生什么气呀这家伙,难道是因为我太投入工作没有注意到夜晚来临让她饿肚子所以生气了?

  “被十匹马踹死吧,笨蛋。

  她小声的这样嘀咕一句,让我顿时冷汗嗖嗖,难道说此时此刻,我已经是凌驾于十倍禽兽公爵的存在了?

  “在那边,那片草丛里面,蹲了下去所以看不见,亲王殿下快点过去,施展出禽兽手段将她拿下吧。

  虽然露出露骨生气的态度,不过这家伙还是蛮敬业的告诉了我希尔曼雅的位置。

  “哦,谢了,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有了你口中那凶残的禽兽手段了?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洁露卡的话里存在着一些我无法理解和认同的东西。

  “肆意玩弄凌辱侍女的身心但是自己却恍然不觉这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对此茫然一无所知认为自己依然纯洁善良,这样的家伙才是最可恨的,亲王殿下您说是吧。

  洁露卡面带在漆黑夜晚中仿佛闪烁着美丽光芒的微笑,这样说道。

  “呃……的确,最可怕的是那些明明做了危险的事情自己却恍然不觉的天然家伙。

  洁露卡这一句话让我感触良多,想起了很多不堪的回忆,比如说她的主子阿尔托莉雅,又比如说她的主子阿尔托莉雅,还比如说她的主子阿尔托莉雅。

  但问题是她说这个干什么?

  莫名其妙的摸着脑袋,在洁露卡那让人心里凉飕飕的微笑目光注视下,我们来到了希尔曼雅所在的位置。

  远远的,就从草丛那里听到了微弱的泣声。

  “那个……一定要过去吗?

  脚步一顿,我不由打起了退堂鼓,将心比心,至少在自己悲哀哭泣的时候,不会希望闲杂人等靠近打扰自己,更别说是看到自己这时候的丑态。

  “这种时候,不是亲王殿下下手的最好时机吗?

  洁露卡事不关己的淡然看着我,啊,这小气的黄段子侍女,肯定还在生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气。

  “什么下手啊,说的我好像……”

  “别说了,快点去吧。

  话还未说完,我就被洁露卡打断,冷不防的被她从后面狠狠推了一把。

  沙沙的靠近脚步声,立刻将完全沉浸于悲哀哭泣之中的希尔曼雅惊醒。

  “哈~~哈哈,抱歉,希尔曼雅,我并不是故意要打扰你。

  狠狠回头瞪了洁露卡一眼,我尴尬的摸着脑袋解释道。

  “不,是我的任性,耽误了亲王殿下的时间,该说一声抱歉的是我才对。

  希尔曼雅站起来,擦干泪水之后才转过身,两眼红通通的朝我行礼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对了,希尔曼雅,有什么收获吗?

  稍稍痛恨一下自己这张不会哄女孩子的嘴巴,我赶着转移话题问道。

  希尔曼雅咬着牙齿,将脸低了下去。

  “没有……”

  “嗯?

  声音太小,我一时没有听清楚。

  “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默然。

  “可恶!

  可恶!

  一滴滴晶莹的泪水,从那张低垂着的脸孔上再次滑落。

  “就连一点痕迹,哪怕就是一点小小的痕迹,都没能留下来,这样一来,岂不是连菲利斯蒂她们……连她们在哪里牺牲都不知道,连一块墓碑都无法给她们留下吗?

  如果不是像我这样的人当她们的队长,或许就不会有事了,可恶啊!

  慢慢的,由哽咽到声嘶力竭的喊着,希尔曼雅一巴掌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脸上,晶莹泪水随着那力道十足的清脆声,在夜空中飞溅,宛如闪耀星辰。

  “啪”

  的一声,更加响亮的声音响起,毫无疑问,这一巴掌是我打的,没有手下留情,直接就将希尔曼雅一巴掌拍飞倒地了。

  那一下接触,我能感觉到她脸颊肌肤的细腻和滚烫,也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传来的震动。

  她整个人都懵了,倒在地上,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嗯,这一巴掌,是我替你打的,你现在的想法,现在的模样,最对不起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看着躺倒在地,依然不断流着泪水,沾满了泪痕的头发着散乱而显得狼狈无比的希尔曼雅,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我们在附近扎营,好好想一想吧,然后快点归队,不然洁露卡做的美味晚餐,可是会凉掉。

  “就算是恭维我的手艺,也没有任何好处。

  正在联手忙着竖起帐篷扎营的时候,洁露卡突然说道。

  “喂,别偷听别人说话呀你这混蛋。

  对于洁露卡的行为我表示万分无奈,没办法,谁叫自己忘记了她情报头子的身份呢?

  这种事情她不凑一只耳朵过来那才叫奇怪。

  “恭喜亲王殿下,又一名少女倒在了您的魔爪之下。

  好一个混淆语言的家伙,这黄段子侍女不去做狗仔队真是太可惜了。

  “这样的话你对我说说也就罢了,要是让希尔曼雅听到,小心我抱你一个晚上。

  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

  “呜~~”

  显然,我这一记威胁魄力十足,洁露卡立刻困扰悲鸣了,掌握了她的弱点以后,我现在也能偶尔让她尝到一点苦头了。

  “我说,你们精灵族的战士,的确是缺乏坚强这一样东西。

  我无法反驳。

  持着公正骑士精神的洁露卡,叹了一口气。

  比起联盟的冒险者,精灵族战士的确是要脆弱许多,至少眼前的希尔曼雅就是如此,虽然我之前也说过坚强对于我们战士来说并不一定是褒义词,但它却是在战斗中活下去的一种必须手段。

  “对了,亲王殿下,我还有件事不大明白。

  洁露卡现在明显是想转移这个让她郁闷的话题。

  “你刚刚对希尔曼雅说的【最对不起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到现在都没能想通。

  “哦,那句话呀,从书上学来的万能热血鞭策,总觉得用来对付喜欢钻牛角尖的精灵会很有效,所以就试着用用看了,其实我也不大明白是什么意思,哼哼。

  洁露卡:“……”

  “不过,这样真的有效吗?

  洁露卡还是对我的万能热血鞭策怀着质疑态度,真是个不懂事的家伙。

  “没关系,我已经看出来了,希尔曼雅只不过是在这时候过于自责,如果能有人站出来给她一些痛楚,心里或许会更好过一点,所以其实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巴掌,恩恩。

  目光深沉,宛如偷窥人心的术者一样,我顺手将装满了冷水的罐子放到刚刚燃起的篝火上面,再过一会就能喝上热乎乎的开水了,话说森林夜晚还真是蛮冷的,希望这几天不会下雨吧。

  “我知道了。

  洁露卡一拍手心。

  哈哈,终于弄懂了吧,佩服本大爷的手段吧,我不无得意。

  “亲王殿下是在以自己习惯受虐的心理,去衡量别人的想法,也就是所谓的以己度人?

  以己度人你妹,你才是M,你全家都是M!

  我不再理会这黄段-子侍女,她似乎也满足于了刚才的吐槽,专心下来开始做晚餐了。

  大概半个小时,直到洁露卡煮的那锅肉汤快要做好了之后,希尔曼雅的身影才从远处一片黑色暮景之中走出,大哭一场过后,她的精神似乎平稳了稍许,经过简单的整理后,秀发从中间分开,沿着两边垂下,有点像从电视里面钻出来的贞子,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将她有些通红发肿的脸颊掩盖起来。

  不过很可惜,我和洁露卡一个身为德鲁伊,一个身为情报头子,眼睛那都是贼利贼利的,就差没能发射出什么奇怪的光束了,纵使没打算去研究希尔曼雅的脸蛋变成了什么样子,也不可避免的能看到上面的异状,尤其是右边的脸颊,明显要比左边鼓起一点。

  抱歉了,那是我扇的。

  洁露卡朝我投过来锐利的目光,似乎在说果然不愧是禽兽亲王下手可真一点都不留情,对此我无言以对。

  睡一晚就好了,冒险者都是打不死的小强,像这种程度红肿,擦擦脸的功夫就没了。

  “真是抱歉,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了,一路上尽是给二位大人添麻烦。

  遮着大半脸的希尔曼雅,笔直的朝我们弯下了腰。

  “不用说那么客气的话,坐下吧,正好晚餐也快熟了。

  我挪开位置,招呼着希尔曼雅坐下,三人呈三角位置,一动不动的盯着篝火和上面的晚餐,虽然目光同聚一处,但是心中所想却是天差地远,这一点我敢保证。

  晚餐过后,希尔曼雅拖着憔悴的身体,在我们的坚持下进了帐篷休息。

  夜色渐深,篝火噼啪作响,森林里只剩下我和洁露卡两个人。

  “你们两个去休息,我来守夜。

  我伸了一个懒腰,对着希尔曼雅和洁露卡挥挥手——哦,现在只剩下洁露卡了。

  “不,还是让我来,亲王殿下去睡。

  洁露卡站起身,似乎打算和我争。

  “只有你不行!

  我斩钉截铁。

  “你现在的状态,我可不放心。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洁露卡蹙起好看的眉头,双手抱胸,那身侍女服勾勒出的丰满曲线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你不行就是不行。

  我懒得跟她解释。

  “这是命令,主人对贴身侍女的命令,给我去睡觉。

  我立刻拿出了亲王殿下的架子,这可是我的王牌,哼哼,没办法抗拒了吧。

  “恕我拒绝,我现在是朝阳之露骑士洁露卡,亲王殿下没有权利命令我。

  好快,这家伙的职业变得好快,比RPG游戏里面根据需要切换称谓的速度还要快!

  “倒是亲王殿下你,我一点儿也不放心,心里一定是打着乘我们熟睡以后偷袭希尔曼雅的主意吧。

  因为希尔曼雅就在旁边的帐篷里面,这黄段子侍女为了维护自己在其他人眼中正直公正的形象,声音压的很低。

  虽然知道这家伙是好意,不过说出来的话实在让人无法苟同。

  “那也不行,我怕我睡着后你夜袭我。

  我跟着压低声音,抽着嘴角冷笑看着洁露卡,故意用视线在她身上上下打量,重点在她高耸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上停留。

  “亲王殿下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却依旧嘴硬。

  “过奖,都是跟你学的。

  我们继续对峙。

  “亲王殿下明天或许会有苦战,所以好好休息吧。

  叹了一口气,这黄段子侍女总算放缓神色,说完以后,立刻就把头偏了过去,篝火照耀下,那侧对自己的半张脸蛋和颈项被火光所染红,看上去十分艳丽和诱人。

  终于肯说心里话了,话说又不是让人难堪和害羞的话,这黄段子侍女扭扭捏捏傲娇个什么呀,早点说出来不就成了?

  “好吧,这也是事实,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打了一个哈欠,正准备找个地方躺下,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今天被这黄段-子侍女调侃了一路,从“禽兽公爵”

  到“避孕药殿下”

  ,再加上之前在库拉斯特被她设计,背上了“流氓长老”

  的名号,这笔账,似乎该算一算了。

  她以为她是谁?

  “等等。

  我站起身,朝她走去。

  “干……干什么?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语气里的不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抱着朝阳之剑的手也紧了紧。

  “你不是要守夜吗?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突然觉得,一个人守夜太无聊了,得找点乐子才行。

  “亲王殿下……你想做什么?

  希尔曼雅还在帐篷里……”

  她声音有些发颤,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所以呢?

  我冷笑一声,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冰凉,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她惊呼一声,想要挣脱,但月狼变身状态下的我,力气岂是她能抗衡的?

  我用力一拉,她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惊叫着跌进我怀里。

  我顺势将她拦腰抱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让她不得不仰起头看着我。

  她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胸前那惊人的丰盈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触感。

  “你……你放开我!

  你这个……禽兽!

  她在我怀里奋力挣扎,双颊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禽兽?

  你不是一直都这么叫我吗?

  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称呼,我今天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禽兽是什么样子的。

  我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她浑身一颤,挣扎的力道更大了。

  但这只能更加激发我的征服欲。

  我将她死死地按在怀里,让她感受到我们身体之间无法抗拒的贴合。

  我的下腹部,那根早已因为她的挑逗和今天的压抑而苏醒的肉棒,此刻正隔着几层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呜……你……你顶到我了……”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我冷笑着,抱着她走到篝火旁的一块空地上,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

  她身下的落叶发出“沙沙”

  的声响。

  我压在她身上,用膝盖分开了她不断并拢的双腿,让她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态躺在我身下。

  她的侍女裙在挣扎中被掀了起来,露出了裙下穿着的白色丝袜和包裹着浑圆臀部的贴身内裤。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不停地踢动着,想要把我蹬开。

  “放开……快放开我……”

  她还在做着徒劳的抵抗,双手推着我的胸膛。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然后,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香甜,带着一丝肉汤的咸味。

  她呜咽着,想要偏过头躲闪,但我用手固定住她的脸,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纠缠。

  她的舌头青涩而笨拙地抵抗着,但很快就被我的舌头缠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泛滥,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一吻终了,她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脸上满是屈辱和情动的潮红。

  “怎么样?

  还敢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我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几乎要被我玩坏的侍女,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

  “你……混蛋……”

  她喘息着,用带着水汽的紫色眸子恨恨地瞪着我。

  “看来教训还不够。

  我邪笑着,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一只手按住她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裙底的神秘地带。

  “不……不要碰那里!

  她像是被电到一样,浑身剧烈地一颤,双腿夹得更紧了。

  我的手指隔着她那薄薄的内裤,抚上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湿热的神秘三角区。

  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变得一片泥泞,淫水将内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小小的阴蒂在我的指尖下紧张地收缩、颤抖。

  “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诚实嘛。

  我恶意地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打着圈,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迅速地充血、变硬。

  “啊……嗯……住手……哈啊……”

  洁露卡的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的抵抗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战栗和渴求。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溃不成军的样子,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一把扯下了她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露出了下面那片修剪整齐的、神秘的幽谷。

  那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饱满而湿润,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花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我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温暖而紧致的蜜穴。

  “咿呀——!

  洁露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双眼圆睁,仿佛不敢相信我会这么做。

  那销魂的嫩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内壁的嫩肉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在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

  “你看,这里多会吃啊。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搅动、抠挖,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直都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要我的鸡巴了?

  “不……不是的……呜呜……”

  她摇着头,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身下的落叶上。

  我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串晶莹粘稠的淫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然后,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在夜色之中。

  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清亮的前列腺液。

  洁露卡看着我那狰狞的巨物,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紫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恐惧。

  “不……不要……求求你……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颤抖而可怜。

  “现在求饶?

  太晚了。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湿漉漉的嫩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挺动腰身,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的蜜穴入口。

  “既然你那么喜欢黄段子,今天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说道,“让我看看,你这高傲的骑士,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肏成一个只会叫床的骚货的。

  说完,我不等她再有任何反应,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便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毫不怜惜地,贯穿了她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屏障,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希尔曼雅或许会在睡梦中被惊醒,但此刻的我,已经被征服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再也顾不上其他。

  洁露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雷电击中。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是如此的紧致、火热,紧紧地绞着我的阴茎,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我的龟头撕裂的触感,温热的鲜血和她湿滑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滑腻。

  “痛……好痛……”

  她在我身下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我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将那巨大的龟头带到穴口,然后又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啪!

  啪!

  “呜……不要了……太深了……啊……要坏掉了……”

  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也从僵硬的抵抗,慢慢变得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顶弄。

  我知道,快感已经开始战胜疼痛。

  我俯下身,含住她那被泪水打湿的耳垂,一边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侵占着她的身体,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摧毁她的精神。

  “叫出来……像个骚货一样叫给我听……告诉我,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舒服?

  “嗯……啊……舒服……亲王殿下的……大肉棒……好厉害……啊……要去了……洁露卡要去了……”

  在我的言语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火热的阴茎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我没有就此放过她,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狠狠地冲刺了上百下,才将我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我从她身上退出来,看着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躺在地上,双眼失神,浑身布满了我们交合的痕迹。

  她的双腿间一片狼藉,鲜血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

  我脱下自己的斗篷,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然后,我默默地坐回篝火旁,重新添上木柴,继续我的守夜。

  帐篷里,希尔曼雅翻了个身,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而我身边,那个高傲的、总是喜欢用黄段子调戏我的侍女骑士,今晚,终于被我彻底地征服了。

  我们的关系,也从今夜开始,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洁露卡的敲门——不,是踢帐篷的声音吵醒了。

  我从毯子里爬起来,看见洁露卡已经穿戴整齐,只是脸色异常冰冷,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

  希尔曼雅则站在她身后,低着头,脸颊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但神色依旧灰暗。

  填饱肚子之后,我们三个向最后一个目标出发。

  这次的目标,也是我们报以最大期待的一个点,毕竟有一个伪领域中级的中队长,也就是希尔曼雅的那个青梅竹马在,战斗应该会稍微激烈一点,留下痕迹的可能性比较大,只希望敌人不会注意到这一点,故意将痕迹抹掉吧。

  第四目标的距离远了一些,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时间快到中午,我们才赶到事发的区域。

  还是老样子分工,希尔曼雅寻找痕迹,洁露卡负责保护,我去搜索敌人。

  但是,我才刚刚搜索完一片区域,远处就传来了希尔曼雅的惊呼,我以为是发生了什么,连忙调头跑回去,却发现洁露卡老神在在的站着,不像是遇到敌人的样子。

  (原文后续部分)

  随着那股无法形容的让人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浓重,我已然将搞基剑握在了手上,覆盖上一层冰冻之力,见此的洁露卡,也轻轻将柳眉一皱,下一刻,那把巨大的朝阳之剑就被她抱在了怀里。

  在那片空旷的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血肉模糊,死状极惨的尸体,扔在这里不知多久,尸体已经开始散发出腐烂的气味,上面还有野兽撕咬过的痕迹,一大片被干涸的暗红血液所染红的草地,直蔓延到了湖边水里,可以想象她们的尸体刚刚被抛到这里时血流成河的地狱情景。

  从这些尸体身上残留的铠甲布料,和比较明显的尖耳朵特征,可以十分肯定,她们是精灵,而且十有八九就是那些失踪的精灵战士,目光稍微掠了一眼,我们心里顿时有数,应该是前面失踪的三个小队,她们的尸体也被带到这里抛弃了。

  “不!

  从希尔曼雅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和洁露卡则是肃然站立,将手中的长剑倒竖着举直,嘴唇贴着剑刃,为这些死去的战士默默祈祷起来。

  “不,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梦,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梦,里特,你还活着,你就躲在附近,对吧,是这样吧,里特!

  希尔曼雅呼唤着青梅竹马的名字,踉踉跄跄的向那一大片尸体走去。

  “等等!

  我紧紧的摁住了快要失神的希尔曼雅。

  还是用精神力侦查一下。

  目光落到一堆堆积起来的尸体上面,我心里暗自警惕,如果不是不想亵渎这些死去的尸体,或者只是一堆怪物的尸体,我都懒得去侦查,直接一剑向尸体堆里劈过去就是了。

  从第四小队的遇袭情况看来,敌人非常狡猾,善于抓住对方露出来的破绽,说不定这一堆尸体,就是它故意堆放在这里,以让我们心神大乱,再发动突袭,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想要偷袭的话,躲在哪里最方便?

  不是周围的树林,也不是不远处的湖里,而是尸体堆里,因为料想到我们一定会靠近检查或是哀悼安葬这些尸体,混在里面偷袭真的是再轻松不过了,至于其他地方,我已经用精神力扫描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敌人的气息,唯一的可能性就剩下这堆尸体里面了。

  制止住失魂落魄的希尔曼雅同时,展开伪领域,我的精神力也随之在尸体堆里搜索起来,老实说,非常恶心和恐怖,负责搜索的精神力就相当于是我的手和眼睛,想象将自己的手和眼睛塞到一堆腐烂尸体里面去的感觉……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往后三天吃不下肉那是肯定的了。

  没有敌人。

  迅速搜索了一遍之后,我撤回精神力,松开了似乎回过点神来的希尔曼雅,原本还在挣扎不已的她也察觉到了我的用意,回过头报以一记感激目光,然后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慢慢向那些尸体走去。

  但是,当她的步伐迈入横七竖八倒地的尸体之间,悲哀的目光在周围地上久久伫留的时候,就仿佛宣告着猎物终于进入了蛛网范围之内般,地上躺着的一具“尸体”

  ,突然以让人无法反应的鬼魅速度蹦起,顺手拾起了旁边躺着的大剑,向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希尔曼雅斩去。

  那将周围一切空气抽空,形成一片真空和猛烈气旋的恐怖攻击,向所有人宣布着,在一秒钟之内,这把巨剑足以将希尔曼雅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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