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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

  不过,这句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是错觉吗?

  “没什么,主人你根本不必介意,乱伦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

  三无公主依然撇着头,虽然脸上没什么变化,但总觉得在说话瞬间所勾起的小嘴角有股在暗自冷笑的腹黑感。

  “都说了没有发生你脑子想象的那些东西,而且我和沙尔娜姐姐并不是亲姐弟,话又说回来乱伦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情的结论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昨晚又看了一晚那些书吧?

  不觉得应该先将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整理一下会比较好吗?

  我再次涌起一股掀桌子的冲动,大手狠狠的朝她那顶巨大柔软的帽子按下去,揉的歪歪扭扭才算停手。

  “总之,先将那些歪念头收起来,难得早起,早餐就麻烦你了。

  我瞄了正在努力整理帽子的三无公主一眼,对她现在手中为什么握着拖把很是在意,不过问了大概也是白问,算了,除了心情比较不好以外,她似乎已经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看来昨晚那番话还是听进去了。

  对女人在某方面的执着可谓毫无概念,我便自以为是的这样想到,然后迈着轻快的脚步准备梳洗一番。

  “哇靠——”

  呯哩蹡踉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接连不断物体重力加速度时的着地声,连整个小别墅似乎也颠了几颠。

  “是哪个王八蛋将楼梯给冻住了?

  ——”

  紧随其后,楼下传来意外事故受害者的无力呻吟声……

  “连这种地方都能打滑,以后去到哈洛加斯该怎么办?

  姐姐怒其不争的教训声接踵而至。

  “放心吧姐姐,这个世界还有一种叫溜冰鞋的东西……”

  “你想直接溜到巴尔的巢穴里吗?

  ……”

  一阵鸡飞狗跳墙以后,终于迎来了早餐时间,坐在椅子上,说我现在不紧张那是假的,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段时间相处,让我清楚的意识到三无公主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不,甚至应该说是比较喜欢钻牛角尖的人,真怕这小家伙变本加厉的捣鼓出什么歪念头,那可不是再被戏弄一番就能了事了。

  在我不安的视线中,茉里莎终于登场了,她手上托着一个雪白精致的瓷盘,一如举止得体的优秀侍女般恭敬的摆在我面前,每一个步伐、动作还有姿势都是那么的无可挑剔,当然,表情除外……

  哦哦哦,这是……

  我两眼放光的看着盘里的食物,被烤的金黄色的不知名巨大肉类,表面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蜂蜜,松脆的外皮即使不用碰触也能感受到,恰到好处的焦黄脂油从肉里面渗透出来,散发出无以伦比的香味,光闻着就能让人口水直流了,这可是只有在茉里莎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能享受到的美食呀。

  虽然心里依然带着些许的不安,不明白小萝莉公主的情绪为什么会转变得如此之快,但我还是欣慰的直想狠狠搂上她一把,然后像奖励小狗一般摸着她的小脑袋:真乖真乖,我不是在做梦吧,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了,太感动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确实的感受到我们之间的主仆关系的存在呀。

  不过很快,我脸上没来得及褪去的笑意僵硬了起来,只见再次走进来的茉里莎一手拿着一个破旧的木碗,就仿佛打发乞丐一般,毫不客气的将之摆在沙尔娜姐姐的面前,如果我的第七感没有失灵的话,还在心里免费赠送了一记冷哼。

  我目瞪口呆看着碗里面的东西,其中一个貌似乘着白饭,然后泡上了一些发黄的开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茶泡饭?

  而且上面隐约散发出一股嗖味;另外一个则是装有一些骨头,被啃的很干净,我说这已经连剩菜都算不上了吧,绝对是被啃过的吧,绝对已经被你啃干净的没错吧。

  我指着两个碗,一脸抽气的看着茉里莎:“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吗?

  “这是早餐。

  茉里莎理所当然的回答,就好像是我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顿了顿,她复又补充。

  “是招待客人用的早餐。

  你干脆将“不受欢迎”

  四个字也加上去吧,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你要我说几遍,姐姐不是客人,而且我可不记得有定下用这种东西招呼客人的规矩。

  我看了姐姐一眼,在冷笑着,不妙。

  “在我眼中,只有主人您才是我唯一的主人,除了您以外的其他人,我绝不承认!

  !

  茉里莎微妙的回避了后面的问题,两眼盈盈的看着我,一副主人只要你不抛弃我要我干什么都可以的楚楚可人,当然,配上那张无法表达出感情的脸蛋,演技依然显得十分劣拙。

  这时候我是不是该扮黑脸冲上去将她好好训一顿借此打消姐姐的怒火呢?

  “够了。

  沙尔娜姐姐朝我比了个手势,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变,茉里莎那毫无意义的对抗行为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疼不痒,这是绝对实力方面的差距,不是任何东西所能弥补得了的,蚂蚁朝你张牙舞爪时你会去理会吗?

  沙尔娜由始至终看都懒得看上一眼,优雅的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她指着自己的桌前用命令口吻说道。

  “端着这两个碗,绕鲁高因城跑一圈。

  对于沙尔娜的无视,茉里莎也撇过头去,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只是,很可惜的是还有我这个她现在暂时无法违抗的主人在,这大概也是在沙尔娜姐姐的意料之中。

  我无奈的摊着手,指了指木碗,再指着门口,意思很直白——你就给我照着做吧,捡回一条小命难道还不知足吗?

  于是,我们的三无公主殿下,鼓着通红的脸颊,一手端着一个发馊的破木碗散步去了。

  “我们去外面吃。

  姐姐一把拉起我说道。

  “怪可惜的,我们还是先将烤肉分了吃掉再说吧。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姐姐,努力的试图用眼神让她明白,其实茉里莎的厨艺很高超,前提是她肯用心去做的话。

  “……”

  用十分危险的目光看着我,沙尔娜姐姐突然掏出一瓶不知什么东西洒在烤肉上,然后做出一副随你便的样子。

  “你想要吃的话,就吃吧。

  “能问一下,刚刚放的是什么吗?

  我心惊胆战的看着那白色的固状粉末逐渐溶解到烤肉里面,觉得要是吃上一口的话就算怀孕也不出奇。

  出乎意料的,姐姐给了我一个极为普通的答案。

  “也不是什么坏东西,只是一些特制的药剂,吃了以后会不断打喷嚏,部落里活捉大型猛兽时经常会用到的其中一种。

  乍一听似乎没什么破绽,不过总觉得姐姐现在的表情怎么看也是在不怀好意,那盘香喷喷的烤肉,此刻在我眼中已然成为一个捕猎猛兽用的大型陷阱。

  “好了,我们走吧。

  姐姐没再给我犹豫的机会,拉着我步出饭厅。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盘孤零零的烤肉,又看了一眼被姐姐拉着的手,心里一阵惋惜。

  然而,就在我被拉出大厅时,姐姐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宣告胜利的眼神看着空无一人的餐桌,然后拉着我,不是走向门口,而是回到了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藤椅前。

  她自己先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我坐过去。

  我还没完全坐稳,她那柔软又充满力量的身体就靠了过来,像昨天一样,将我当成了她专属的抱枕。

  “弟弟,你看,”

  她轻声在我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对付不听话的小猫,光用鞭子是不行的,偶尔也要让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谁才能享用最好的东西。

  你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一只手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到了我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裤,轻轻地画着圈。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与她话语里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你看,你也有反应了,不是吗?

  她轻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却带着一丝魔性。

  她的手掌缓缓下移,准确地覆盖在了我那已经开始苏醒的部位。

  睡裤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她手掌的热量和那精准的力道。

  “姐……姐姐……”

  我有些慌乱,身体的反应快得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

  “嘘……”

  她将一根手指竖在我的唇边,“叫我什么?

  我是你的姐姐,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吗?

  包括这个……”

  她的手掌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肉棒,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尺寸和硬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半身。

  “真是个有精神的小家伙。

  莎尔娜的语气里满是调侃和满意,她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擂鼓般的心跳,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

  她用拇指隔着布料,反复摩擦着我肉棒顶端的轮廓,那敏感的龟头被这样反复刺激,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想要逃离,却被她紧紧地搂住,动弹不得。

  “想跑到哪里去?

  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个,也只能为我一个人变成这样。

  她似乎觉得隔靴搔痒不够尽兴,手指灵巧地找到了我睡裤的系带,轻轻一拉,宽松的裤子便松垮下来。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炽热的皮肤,让我打了个冷战。

  紧接着,她那温热柔软的手掌,便毫无阻隔地直接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啊!

  我再也忍不住,低呼出声。

  那滑腻的触感,她手心皮肤的细腻纹理,与我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没有立刻开始套弄,而是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战利品,用手指一寸寸地抚摸着,从根部到顶端,甚至连下面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也没有放过,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经从龟头的马眼处溢出,将顶端濡湿得一片晶亮。

  “这么快就湿了?

  真是个敏感的弟弟。

  莎尔娜轻笑着,将身体微微前倾,她那身紧身便衣下,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胸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缓缓地挺起胸,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团柔软的形状。

  然后,她将我的肉棒从她手中解放,用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

  她拉着我的手,将我那根已经沾满淫水、硬得像铁棍的鸡巴,按进了那道温暖而柔软的缝隙里。

  “呜……”

  被两团极致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夹住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比手更加温热,比任何地方都更加柔软,紧致的压迫感包裹着我的整个阴茎,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快感。

  莎尔娜低下头,海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与情欲交织的光芒,她看着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胸乳间进出,那画面充满了惊人的色情意味。

  她开始有节奏地挺动着胸部,用那两团丰乳,为我进行着一场奢华无比的乳交。

  “喜欢吗?

  这可是只有你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显然,这样的行为也让她自己感到了兴奋。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地抓住藤椅的扶手,任由她在我的身体上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欲望狂潮。

  我的龟头在她柔软的乳肉间反复摩擦,每一次都更深地陷入那片温暖的峡谷,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大量的淫水从我的前端涌出,将她的乳沟弄得一片湿滑,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刺激。

  “快了……要……要出来了……”

  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小腹一阵阵地收缩,一股热流直冲而上。

  “不准这么快。

  莎る娜却突然停下了动作,用乳房紧紧地夹住我的肉棒,不让它再动弹。

  “我说过,你是我的。

  什么时候出来,也由我决定。

  她用一种绝对支配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慢慢地松开,任由我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因为情动而变得干涩的嘴唇,然后俯下身,将我龟头上那滴晶莹的蜜汁舔入口中。

  “嗯……味道不错。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就在我以为她会继续的时候,她却突然松开了我,站起身来,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仿佛刚才那场色情至极的互动从未发生过。

  她再次拉起我的手,向门口走去,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高傲而自信的女王模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还有睡裤上那片湿痕,只能苦笑着赶紧整理好自己,跟上她的脚步。

  这个姐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半拖半曳的被沙尔娜姐姐从家里拉出来,在一间并不算高档的酒馆里吃了一顿并不怎么样的早餐,那残留在齿间未处理干净的肉的膻腥味让我直晃脑袋,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在家里,明明眼前有美味上一百倍的早餐,自己却还得出来花钱吃这些和野外的干粮味道无二的东西。

  从酒馆里出来以后,姐姐似乎并没有回去的打算,拉着还在为廉价美味和昂贵干粮的巨大落差而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我直奔冒险者乐园。

  姐姐并不是正常的女孩,不,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她不正常,而是她和正常的女孩有些不同,汗,怎么感觉越说越乱了,简单点说,原因出在个性方面,比如在神诞日那天和沙拉还有维拉丝一起的时候,她们所表现出的那种雀跃与热情,让我深刻体会到了女人——无论是大是小是强是弱,她们在逛街时体力和好奇心都是MAX等级的事实。

  但是姐姐不同,她缺乏很多女孩天生所拥有的本性,那些可爱的饰品,漂亮的石头,或者美味的食物,一切能吸引住女孩子脚步的要素统统都被姐姐所无视,她在那些商贩惊艳而热忱的眼神中毫不犹豫的在大街上穿行着,留下一串串惋惜的叹息。

  甚至连我从下水道的宝箱得来的珍贵珠宝,在千挑万选的将一对海蓝色耳坠送给姐姐以后,她也只是面带微笑的收下,小心的珍藏起来,却没有丝毫要戴上的意思,虽然说以姐姐的魅力的确无需这些东西去装饰,但问题并在于这个。

  总而言之,姐姐的逛街方式不像是逛街,当然也和卡夏那老酒鬼闻到酒香时所表现出来的风风火火不同,到像是女王出巡的感觉。

  就是对闲逛表现出如此乏味态度的姐姐,却硬是在冒险者乐园转了一个上午,让我可以充分的去想象她心里面打着的小算盘,应该不是针对我这个可爱的弟弟,所以说我们的三无公主殿下,你就自求多福吧,最最重要的是千万别因为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吃过东西而今天上午又跑了整个上午,而贪嘴将桌子上的烤肉吃掉……

  姐姐并没有在我面前隐瞒自己的打算的意思,到了中午,算算鲁高因城的大小,茉里莎也应该差不多跑完以后,她便慢悠悠的走了回去。

  雪白桌布铺着的餐桌上,那盘漂亮的烤肉还摆在那里,只是在上面,微妙的有个如同被哪只贪吃的小花猫咬了一口般的缺口,从缺口的形状完全可以想象主人那健康而整齐的牙齿……

  “叱……叱叱……叱——”

  从不远处的厨房里,不断传来这样可爱的喷嚏声……

  我无语的瞟了姐姐一眼,这下你可满意了吧。

  眼睛里满是理所当然的笑意,姐姐口中嘀咕着“看来猛兽的剂量对付佣兵刚刚好合适,就是不知道转职者需要加多少倍”

  之类话语,悠然半躺在已然成为她专属王座的藤椅上独自计算去了。

  我则是心惊胆战的来到厨房,依照成人尺寸设计的厨房厨具,对于只有萝莉身高的三无公主来说无疑显得过于高大,所以很多时候她都必须借助一些工具以适应厨具的高度。

  此刻她娇小的身体正站在一张一尺多高的平椅上,手中的菜刀舞得飞快,让那无辜可怜的切菜板不断发出剧烈呻吟,不知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还是想借此掩盖住自己的喷嚏声,以我对她的了解,大概是两者皆有……

  “叱……叱——”

  不过,其中一个愿望显然并未得以实现,因为每当要打喷嚏的时候,她便不得不停下菜刀,于是,切菜板的呻吟声与她的小喷嚏,便仿佛是两条永远都无法重合在一起的平行线,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而让喷嚏的声音更加突出而已。

  “弟弟呀——”

  姐姐慢悠悠的声音从大厅那边传来,我已经能从那调侃的语气中想象出她嘴角翘起的那一丝得意微笑。

  “知道吗?

  丛林里的猛兽其实很狡猾,它们从来都不吃抛在路边的生肉,所以亚马逊一族为了能活捉它们,下药的地方往往都是它们藏起来的储备食物或者是它们的幼崽身上,让它觉得‘这是自己的东西,所以绝不可能有什么危险’,这可是书本里的常识啊。

  “咚——”

  当说道“这是书本里的常识”

  的时候,我的耳中仿佛听到一声紧绷着的弦断裂的声音,然后,悲惨的切菜板发出了平生最后一声悲鸣,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被一股巨力切成完整的两半。

  那是……,理智线的崩裂声吗?

  “你……没事吧。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茉里莎,总觉得那一潭死水的神情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酝酿着。

  “叱——,完全……叱——,没什么!

  连切菜板的尸体都没有放过,她漠漠的打量了手中的菜刀一眼,便就着半块切菜板继续狠命的剁了起来。

  而在我看来,在万年不变的口头禅前面加上一个咬牙切齿的“完全”

  ,本身就已经很能够说明问题了。

  “能冒昧的再请问一下,为什么会那么冷呢?

  我哆嗦着抱紧身子,小心翼翼的继续举手发问,心惊的看了周围一眼——整个厨房已经覆盖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冰面,潮湿的厨房空气里逐渐开始凝结出一粒粒洁白冰凉的固体,从离我的眼睛不到一厘米处飘然而下。

  “这是……叱——,很正常的现象。

  叱——!

  紧握着菜刀的茉里莎回过头来看着我答道,晶莹剔透的眼睛仿如永冻冰壁,锋利的菜刀更是在我眼前直晃。

  补充一点,现在是沙漠气候,时间是正午时分,天空上的太阳比脸盆还要大。

  虽然我很想就此发表点什么,但是面对着那人,那刀,勇气便不知为何泄的无影无踪。

  “你看,我都说了吧,你现在越是理她,她就越闹得起劲。

  姐姐慵懒的躺在椅子上,对着如同是在雪夜归来的我抱怨道。

  “还不是姐姐你一直刺激她。

  我翻起白眼,将头顶和肩膀上的雪花一一抖掉。

  “闷热的时候刺激一下,效果似乎还不错呢。

  厨房的冰天雪地到了这里便已经成为一阵凉风,姐姐托起腮帮,美丽的眼睛眯成一道月牙。

  看来茉里莎已经被她当成是人形空调了。

  此后没过多久,便是让我心跳不已的午餐时间。

  “叱——”

  “我说,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乖呢?

  餐桌上,我捂起额头,无奈的看着貌似恭敬的在站在一旁茉里莎,药效似乎还在发挥余力,她的小喷嚏依旧是打个不停,连那原本白皙的小琼鼻看起来都有点红红的。

  回过头看看桌面,在我和姐姐面前各摆着一盘颇有阿拉伯风情的烤蘑菇串和烤蔬菜卷,旁边则是切刀讲究的拇指厚巴掌宽的烤肉片,姐姐那边貌似也没差。

  只是问题在于,我这边的足足有好几十串,几乎可以用堆积如山来形容,肥嫩的肉片也足有二十多片,就算是饥饿辘辘的野蛮人恐怕也撑不下,而反观姐姐盘里,请问,那是蘑菇根和肉渣吗?

  分量是给蚂蚁吃的吗?

  “主人,叱——”

  又到了茉里莎劣拙的演技时间了,只见她装模作样的不断用葱白小指抹着眼睛里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家里叱——,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叱——,连厨房的叱——,切菜板叱——。

  也被我拿去叱——当掉了叱——,实在叱——,没有多余的粮食叱——,给多余的客人吃了叱——”

  “胡扯吧,你在胡扯吧,切菜板是因为被你切成两半才扔掉了吧,要胡说八道也别当着当事人的面前呀笨蛋,想一举两得就找个更好点的理由吧傻瓜……”

  “没有的说叱,哼——”

  面对着我咄咄逼人的视线,茉里莎鼓起腮帮撇过头去,而且语尾还让人十分让人火大的加了一声轻哼。

  “算了算了,弟弟。

  这时候,姐姐带着满脸平静的微笑朝我罢了罢手。

  “没想到弟弟家里竟然那么穷,我这个姐姐当的真是失败呀。

  叹了口气,姐姐竟然毫不顾茉里莎措辞里面无数可吐槽的漏洞,将她的话给接了下去,阴谋,又是阴谋,你这个不知好歹自作自受的小不点公主,这次我是真的不会再包庇你了。

  “身为姐弟,不是应该同甘共苦才对吗?

  说完以后,姐姐眨着眼睛坐到我旁边,看样子是打算和我分享这一顿野蛮人分量的午餐了。

  “当然,也不能委屈了家仆,我那盘就留给你吧,小侍女。

  命令茉里莎坐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拿起餐具,三无公主心不甘情不愿的打着喷嚏,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眼前只够蚂蚁一餐分量的菜渣。

  “而且……”

  姐姐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转为森寒。

  “不能铺张浪费是吗?

  那么在我住的这段时间里,就照这样的分量供应就行了。

  姐姐你是饿死茉里莎是吗?

  是想住上一个月看着茉里莎活活饿死吧。

  “对了,在这种困难的时期,可千万别私藏食物,我的眼睛可是轻而易举就能察觉出来的,侍女私藏食物却让主人挨饿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呀……”

  最后一句话,让本来一脸小痒不痛的茉里莎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脸色一变,喷嚏打的更欢了……

  呃,完全的封死了茉里莎的最后一条生路,看来姐姐真是不打算再手下留情了。

  “来,弟弟,啊——”

  在脸色苍白的茉里莎对面,姐姐毫不顾忌的将那火热的臀部挪到我大腿上,叉起一块肉片凑在嘴边,满是期待的笑容甜蜜无比。

  “咚咚咚——”

  响斥着楼梯的脚步声回荡在圆柱体的建筑里面,茉里莎恶狠狠地将自己的身体埋在床上,嘴上的喷嚏依然打个不停,下面的肚子更是咕咕直叫,从昨晚到现在就只吃了一小口被下药的烤肉,至于刚刚那点肉渣……

  哼,我才不吃那个嚣张女人留下来的东西呢。

  想到吃的,茉里莎的肚子叫得更欢了,物品栏里虽然有一点干粮,但是她不敢吃,如果被那可恶又可怕的女人抓到的话,那自己不就彻头彻尾的输了?

  “叱——,没办法了,等不下去了……”

  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本书,如果说前面的那些书的书名只是塞满了封面的话,那这本书则是连背面都没有放过。

  “提升自己的地位,教你如何将女主人一脚踢开之侍女终极篇——你没看错,这已经是终极篇,看完这本,你就不再是一位侍女,后续攻略详情请看《留住他的温柔,教你如何成为合格的妻子之人妻入门篇》

  。

  手上捧着书,茉里莎立刻便像绝代的剑客握上了剑一般,眼中再无其他,专注的神情恐怕就是周围着火了也无法察觉。

  许久,她将最后一页合上,全神贯注的瞳孔逐渐溶解,五感仿佛才回到身上一般,伸展了一下麻木的四肢。

  她惊奇的发现,不知何时开始,自己的脸颊竟然像火烧一般,胸口就仿佛在打鼓,一直鼓动个不停,一种陌生的东西正从那里流淌开来。

  从床边那古色古香的柜子里拿出一面镜子对着自己,里面映出的是一张洋娃娃般绝美中带着一丝木然的脸蛋,此时,两团氤氲的红霞正如夜玫瑰一般悄悄的在上面绽放开来。

  “只……只是为了要打败那个可恶的女人而已,才不是……为了那个笨蛋主人呢——”

  仿佛是在说服自己,她低声的喃喃自语道,一把扔开铜镜,拼命将自己所陌生的脸蛋埋入被子里面……

  “咕~~”

  良久,从被子里传来一声似有似无的悲鸣。

  “肚子,好饿。

  茉里莎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转牛角尖式的做法是她为数不多的嗜好之一,要不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雇人去下水道查探了,所以在呆了一会儿之后,她不知想起什么,突然从床上跳起来,蹭蹭地带上帽子,蒙好纱巾,掀起衣角左右转了一圈,打量着自己,确认着装无误,出发。

  “这小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

  隔着落地玻璃,我看到茉里莎小不点的身影飞快的从院子里掠过。

  难道是想偷偷出去K点吃的?

  “放心吧,不会的。

  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姐姐很有自信的说道,明明只是相处了不到一天,为什么她能用一副已经摸透了茉里莎的想法的断定语气,好歹我也是和茉里莎相处了好几个月的主人啊,为什么会对姐姐的判断产生一种无法反驳的认同感?

  果真只有女人才能真正理解女人吗?

  不甘心的回过头,只见将茉里莎撩拨起来的罪魁祸首,我的姐姐,正若无其事的用性感的姿势躺在宽大舒适的藤椅上,随意高高翘起的十只小趾,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白皙纤细的光晕,仿佛从来不沾阳春水的玉指,正以优雅的动作翻阅着一本类似女性时尚周刊的杂志,精灵般柔和美丽的脸庞上,撅起了似笑非笑的嘴角,冰冷高傲的海蓝色眼眸让她那生人勿近的高贵气息更显强烈。

  或许很多人会疑惑她手里那本杂志,其实这种东西在冒险者酒吧里经常能见到,冒险者们无聊的时候可以随意翻阅,如果有需要的话,酒吧老板可以给你复印一份,只是因为纸张昂贵的关系,这种手续的费用价值不菲,不过这点钱对于有暴发户自觉的我来说到不算什么,所以每到一个酒馆都会习惯性的要上一份,也因此积累了厚厚一叠。

  至于我的讯息,我多少也有点好奇的关注了一下,因各冒险者酒吧的排名方法都有所不同,所以我大概是在二—八名之间浮动,看着排行榜上孤零零的一串简短数据——鲁高因三杰之一,神秘而强大的变形系德鲁伊,一身黑色斗篷,头戴蓝色卓越头盔,至今没有人知道其相貌和名字。

  到颇让我享受了一把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话说回来,如果我现在装扮成某路人甲向酒馆兜售自己的讯息,也不知道能值几个钱?

  而另外一个身份,也就是牧师,当然不可能在排行榜是出现,就算对这个失传多年的职业再怎么憧憬和敬仰,也不会有人认为一个牧师有多强的攻击力——同等级别,牧师甚至连佣兵等级的冒险者也赢不了这种概念,经过无数英雄小说的引用,已然被人们当成定律,或许事实的确如此,看了小幽灵的技能树以后,我便对牧师的伤害输出能力有了一个相当充分的认识。

  “这样看来,晚餐大概也安分不了了。

  望着那远去的白色小身影,我先知先觉的无力呻吟着,懒洋洋的伸着懒腰走到藤椅上属于自己的位置躺下,将姐姐娇小的身体搂在怀里。

  “自讨苦吃而已。

  沙尔娜悠然的将手中杂志放下,反手搂了上去,仰起下巴,却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安然的呼吸声,轻轻地拂过眼睛,痒痒的,冰冷的嘴角不禁泛起笑容,她相续闭上了眼。

  “算了,来个午觉也不错,这样的日子,不多……”

  而另外一头,准备在晚餐时发动“最后的圣战”

  的茉里莎,此刻目光坚定,充满自信的在大街上巡视着,视线并没有刻意停留在冒险者经常光顾的商店,走了片刻,便在一家裁缝店门前停下脚步。

  茉里莎心虚的左右看了看,如果扯开纱巾的话,一定会看到她那张逐渐泛红的小脸,只可惜周围的人并没有这个眼福,除非有透视术,否则视线最多也只能停留在她那虽小却玲珑有致的身材上,事实上,一路上的大多数男人也正是如此,茉里莎的身材无法用丰满形容,甚至是没怎么发育,但是能被称为鲁高因之花,身材的比例和协调感又有多少女人及得上?

  某方面十分粗线条的茉里莎,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正被无数道灼灼的目光注视着,若不是她展现出的佣兵等级实力,恐怕已经有自命不凡的男人走上前去搭讪了,再三确认周围并没有熟人以后,她才像只机灵的小松鼠般嗖一下窜入裁缝店里面,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重新走出来,似乎这样就已经准备完毕了,她怀里抱着一包东西往回走——可以想象她此刻心情的波动,身为佣兵,她完全没有必要将东西抱在手上……

  经过院子的时候,“不经意”

  的将视线偏移,隔着玻璃看到那两个人,竟然像一窝刚出生的小猫般紧紧靠在一块,睡着的面容幸福极了。

  鼻子轻微抖动一下,穿着粉红色公主鞋的漂亮右脚高高划过一道弧度,猛的坠落在旁边一颗无辜的大树杆上。

  “嗡——”

  大树剧烈的颤抖着,连那刚刚新生出来的嫩叶也沙沙落下。

  “嗡嗡嗡——”

  像施展连续技般接连的踢了五六脚,直到被踢的位置明显凹了下去,地上也满满的覆盖着一层嫩绿新叶,她才解气的停了下来,表情由始至终都未发生变化,板着脸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般从院子穿过。

  不得不说,事故的另外一个受害者,那只看似华而不实的公主鞋还蛮耐用的……

  回到自己的小窝以后,茉里莎将怀里的东西一把扔在床上,然后拿起镜子,整个下午剩余的时间便一直这样对着镜子,仿佛在施展什么恐怖的诅咒般照个不停,究竟她心里面策划着什么阴谋,从书本上又学到了什么有用(?

  )的知识,晚餐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可怕(?

  )状况,除了她以外,没有人能预料到……

  朦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困乏的夕阳渐渐从树梢末端沉了下去,周围的景象笼罩在一片阴暗之中,黄昏的沙漠已经悄悄起风,但是感觉却很温暖,低头一看,原来是姐姐正紧缩在怀里睡着,那柔和的睡姿可爱的像一只小猫,如果是这样看的话,根本无法想象她就是那个冰冷而高傲的鲁高因女王。

  我轻轻起身,平时比猎豹还警惕的姐姐却出奇的没有被惊醒,只是旁边的温暖消失,让她“吖吖”

  的嘟了几声,似冷似寂寞的把身子蜷得更紧,我不禁莞尔的一笑,从没想到姐姐的睡容那么可爱,开始有点羡慕卡夏了,她以前大概能经常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象吧。

  小心的取出一条毯将她裹起来,然后站直身子长长舒展着腰肩,不经意之间,发现阴暗的走廊已经亮起了几盏魔法灯,厨房里似乎有些动静,算算时间,应该是茉里莎在准备晚餐。

  我轻轻的迈开脚步朝厨房那边走去,觉得如果能将茉里莎的小算盘扼杀在摇篮之中,那是再好不过了,说不定姐姐一个开心的话,还会大发慈悲的赏赐点什么残羹剩饭给她……

  柔和的魔法光线在长廊里散布着,赤脚踩上的木制地板依然散发着太阳的余温,让整个长廊的时空仿佛要比外面延迟上一些,沙漠的早晨和傍晚是最美丽的时刻,这时候的沙漠,既没有白日时的过度热情,也不像夜晚那般暴躁干冷,就仿佛是在坐在夜晚的篝火旁边,用树枝拨弄着猩红碳火,时不时啜上一口香浓的热奶茶,温而不灼,只会让人舒服的想美美睡上一觉。

  而此刻身处异国他乡,走在富有西式情调的建筑风格里面,带着一丝余温的夕阳,和有些冷清的魔法灯互相辉映在一起,在墙壁走廊上洒下一片金色,窗外被宁静而朦胧的安详气息包围着,更让我有一种如处梦幻般的感悟,虽然不是文人骚客,却并不影响我此刻陶醉的心情,是的,如果没有打那扇禁忌的大门的话,景色本该是祥和而静谧的美丽。

  厨房那明亮的灯火打破了这股朦胧美景,让我不得不眯着眼睛,朦胧之中,茉里莎娇小的身姿依旧端立在中午那时的位置上,脚下垫着中午那张平椅,做着和中午一样的事情,那块切菜板……,是呀,原来是这样,大户人家准备上几百块备用的切菜板,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然后,眼中的事物逐渐清晰,逐渐的……,逐渐的……

  “轰——”

  刹那间,地球颤抖了,太阳咆哮了,银河震惊了,宇宙爆发了……

  定定的立在门口处,我已经完完全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意识停顿,大脑当机,全身石化,只有鼻子还在忠实的流着鲜红液体。

  (项链里的小幽灵此刻也无力地跪倒在地,面露失色的喃喃道:“原……原来还有这招,果然是山外有山,我……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

  明亮的厨房里面,背对着的茉里莎那散发出淡淡光晕的背脊,就仿佛是精致的玻璃艺术品一般令人震撼,没有一丝皱褶的雪肌透露出高级丝缎才有的细腻光泽,曲线柔和的背部简直就像是经过鬼斧神工,增一丝缺一毫都会让人觉得万般遗憾,从肩膀至下,那因端立的姿势而挺翘着的,尚未发育成熟的娇小臀部也是如此迷人,最重要的是下面一丝未挂,那干净粉红的裂缝,在臀瓣之间若隐若现,像一颗等待采撷的禁果。

  将视线强行移下,依然是一截纤长雪白的诱人小腿……

  展露在我视线里的,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可爱围裙的茉里莎,连内裤也……也没……,这股青涩的犯罪,稚气的诱惑,简直就是……

  听到开门声,茉里莎徐徐的回过头,侧着身子,全身上下唯一穿戴的轻薄丝质围裙里面,那原本青涩的胸部似乎也高耸了不少,上面两个勾引着男人视线的粉红凸点分外诱人,优美协调的曲线此刻更是勾勒无遗。

  我呆呆的望着一脸若无其事的茉里莎,震撼性的冲击,以至于连声音也微微地颤抖起来。

  “你……你这是从哪里学……学来的,不是让你……,让你不要看那些怪书了吗?

  你这样的话,我……我……”

  我被这景象彻底击溃了,温热的鼻血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嗒,嗒,嗒,滴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小小的红花。

  我向前踉跄了一步,几乎是本能地靠近了她。

  “主人……?

  茉里莎看着我,那双亮黄色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解和慌乱,这完全超出了她从书里学到的范畴。

  书上只说这样能吸引主人的注意,可没说主人会流血。

  “你……你没事吧?

  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喉咙里像着了火。

  我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将睡裤顶出一个洞来。

  我走到她面前,近距离的冲击力更加惊人。

  她身上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混合着食物香气的淡淡体香,那件围裙堪堪遮住她身体的正面,侧面和背后则是一览无余。

  我甚至能看到她平坦小腹上细微的绒毛,和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尚未完全发育的胸脯。

  “书……书上说……这样可以……取悦主人。

  她小声地回答,视线不敢与我对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取悦……”

  我重复着这个词,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伸出手,颤抖地抚上她裸露的后背。

  她的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入手冰凉,却又带着生命的温度。

  我的手掌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她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

  “别……别动。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野兽的嘶吼。

  我的手顺着她优美的背脊曲线缓缓向下滑动,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那挺翘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上。

  我轻轻地握了握,那手感好得惊人,紧致而充满青春的活力。

  茉里莎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绷得更紧了。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的侧面绕到身前,隔着那层薄薄的围裙,轻轻地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欲望的火焰已经烧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转过来。

  我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茉里莎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僵硬地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现在,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围裙下那诱人的风光。

  她的小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很完美,顶端的两颗粉色乳头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硬挺地凸立着,将围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角。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围裙的下摆处。

  那里,一片神秘的幽谷若隐若现。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单膝跪了下来,视线与她的小腹齐平。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依旧木然,但眼底深处已经充满惊慌的脸。

  “主人……你……”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解开了她系在身后的围裙带子。

  那块唯一的遮羞布,轻飘飘地滑落在地。

  一具完美无瑕的、属于少女的稚嫩酮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在魔法灯的光芒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两腿之间,最神秘、最诱人的所在——一片光洁平滑,只有浅浅一抹细嫩绒毛覆盖的神秘地带。

  那里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我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拨开那两片柔嫩的花唇。

  里面是更加粉嫩湿润的秘境。

  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阴蒂,藏在顶端。

  “啊……”

  茉里莎再也无法维持她那三无的表情,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膝盖轻轻地分开了。

  我低下头,将温热的嘴唇,印上了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圣地。

  “不……不要……那里……脏……”

  茉里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肩膀。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而是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颗敏感的阴蒂。

  “咿呀——!

  一声尖锐的、完全不像她会发出的高亢呻吟,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向后弓起,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香气的爱液,从那紧闭的蜜穴中瞬间涌出,打湿了我的嘴唇和下巴。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她自己都惊呆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又看了看我,亮黄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和羞耻。

  而我,则像是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甘露,欲望彻底爆发。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嘴,将她那小巧的阴蒂含入口中,用舌头和嘴唇,开始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吮吸和舔弄。

  “啊……嗯……主人……停下……求你……嗯啊……”

  茉里莎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无力地瘫软下来,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双腿在不住地颤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的小腹在我的舔弄下,不断地痉挛收缩,更多的淫水从花穴里涌出来,顺着我的舌头,流进我的嘴里。

  那味道,清甜而甘冽,是我从未品尝过的绝美滋味。

  我抬起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冒出清液的肉棒,隔着裤子快速地撸动起来。

  一边品尝着身下少女的蜜汁,一边抚慰着自己狂暴的欲望,这种双重的刺激,让我几乎要立刻喷发出来。

  就在这厨房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时,茉里莎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她竟然在尝试着,对我笑。

  那是一个极其僵硬、极其别扭的笑容。

  她的嘴角在颤抖,拼命地向两边拉扯,脸上却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布满了红霞和泪水。

  那笑容,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个痛苦的鬼脸。

  但就是这个鬼脸,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击中了我的心脏。

  我知道,这是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回应我,在取悦我。

  在这个瞬间,我的心里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怜爱和感动。

  “爆你个死人头。

  就在我心神激荡,准备将这场极致的挑逗推向更高潮的时候,一声冰冷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怒喝在我身后炸响。

  紧接着,我感觉自己的后腰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地踢中。

  仿佛从虚空直达的一脚将我的话拦截在半空,视线拉长,变得模糊……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穿过了许多障碍物,最后镶嵌在什么坚硬的物体上……

  沙尔娜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用敌视的眼神看着茉里莎,眉头剧烈地挑动着,似乎也在无法置信眼前的这一幕,毫无疑问,那让某人以势如破竹之势砸碎数个厨具,最后牢牢镶入墙壁里面的一脚,正是由她所发出。

  “亲……亲爱的……,主……,主人……”

  茉里莎毫不顾沙尔娜那杀人的视线,她也顾不上了,因为刚才那突如其来的高潮和惊吓,她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围裙下的春光一览无余,腿间还残留着我们刚才欢爱的痕迹,一片湿漉漉的晶亮。

  她小跑着上前,想将我从墙壁里拖出,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没事吧,主人!

  ?

  “没~没事……”

  我气弱浮丝的应道,挣扎着从墙里爬出来,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但我脑子里回荡的,却还是刚才那极致的滋味和她那笨拙的笑容。

  “太好了,主人,从今以后,您最忠诚可爱的茉里莎,会好好的服侍你,一生一世,‘两个人’在一起,远离一切的战争和仇恨,远离一切‘多余’的人,创造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多感人肺腑的言辞啊,如果表情能稍微丰富一点,语气不那么冰冷的话……,咦咦——?

  话说回来,这台词好像有点耳熟,似乎在哪本英雄小说里看到过,是我多想了吗?

  “好……好……”

  此情此景,哪容得我多想,我只能激动的不断点头应道,感觉身体更加虚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TRUE.END?

  等我回过神来,茉里莎的脸上依然是一副麻木的表情,刚刚的一切……是梦吗?

  不,不是的,她那脸上残留的一丝红晕,和腿间那片狼藉的春色,让我觉得,那一幕决不可能是梦,那种真实的感动和销魂的滋味依然满满的填充在心里,再也无法忘却。

  “你们,似乎相处得挺开心的嘛。

  我还没来得及回味,便有什么坚硬的物体将我踩了下去,身体似乎……陷入地里面去了。

  姐姐那只穿着便鞋的脚,正狠狠地踩在我的胸口上,力道之大,让我感觉肋骨都快断了。

  看来姐姐是真的生气了,希望不会脑震荡才好。

  凭着地上仅露出的半个脑袋,我看到姐姐像拎小猫一样,抓着还在发抖的茉里莎的脖子捻了出去,然后是开门声,物体落地声,关门声,一气呵成,果然不亏是身经百战的战士。

  “自觉点,不许用魔法,给我徒手爬到楼顶去,以后就穿着这衣服在那睡吧。

  姐姐那隐隐透露着气急败坏的声线,让我也不禁涌起了一股恶作剧成功以后,看到平时稳重的大人们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时的喜悦。

  蹬蹬的脚步声回来,逐渐接近,我将半个脑袋从地里面拔出来,却并未站起,而是翻了个身子,就势懒洋洋的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

  “开心了吧。

  刚刚翻过身子,就见姐姐站在我旁边,俯下美好的身段,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看着我,浑身上下散发出极其危险讯号。

  不妙,我瞬间判断,若是待会一个回答不好的话,可不是刚才那种伤势就可以混过去的,U字箍,V型杀,无论是哪种都是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这种事情我也无法意料呀,谁会想到……”

  笨拙的解释着,脑海里不禁又掠过刚刚那一幕,好不容易止下来的鼻血又有逆流趋势,看着姐姐那张逐渐逼近的笑脸,我哪还敢继续想下去,连忙摇着头。

  “不,不,那种东西,实在是太下流无耻了,身为新一代有文化,有思想,有志向的转职者,应该坚决杜绝,全力抵制,给未来的新人创造一个健康和谐的新世界才对。

  看我慌张解释的滑稽摸样,沙尔娜姐姐不禁扑哧一笑,眼睛迷离,流露出回忆的色彩。

  “真是的,还真的一点都没变啊,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情形吗?

  脑海里瞬间回忆起二年以前,那个射箭场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鸟弓箭手,我不禁一阵脸红,对于姐姐来说或许是温暖的回忆,但是身为丑角的自己无疑是每次回想起都恨不得撞墙。

  冰凉的小手落在面颊上,姐姐蹲下身子,轻轻的抚摸着我沾满灰尘的头发和脸,神色一片柔和。

  “还疼吗?

  “如果说疼的话,你肯定又会打我了。

  我可怜兮兮望过去。

  然而,我话音未落,姐姐的眼神却变了。

  那份柔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欲望。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用那只抚摸我脸颊“哼,既然你也会,那晚饭就交给你了。

  姐姐双手抱胸,用下巴指了指那些食材,“烤好之后,送一份到我的房间里来。

  她说完,便转身迈着优雅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离开了厨房,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着一堆烂摊子。

  我叹了口气,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开始动手处理食材。

  铁盘在火上烧得滚烫,大块的肉放上去,立刻发出“滋啦”

  的声响,浓郁的肉香很快便弥漫了整个厨房。

  可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食物上,脑子里全是茉里莎那副倔强又委屈的样子。

  被姐姐那样惩罚,还被赶了出去,现在连件衣服都没有……在这沙漠的夜晚,她肯定又冷又饿吧。

  一想到她可能正光着身子在哪个角落里瑟瑟发抖,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烤得外焦里嫩的肉块切好,一份小心地放在盘子里准备给姐姐送去,另一份则用干净的布包好,揣进怀里。

  我又找了一条厚实的毯子,确认姐姐没有注意这边的动静后,便像做贼一样,悄悄地溜出了厨房,向着屋顶的方向摸去。

  那个小丫头,最有可能躲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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