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出了小黑碳的房间
“表哥喵~~”
菲妮啃着一张肉酥油饼,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朝我招着手,那样子活像一只偷食得手的仓鼠。
“你怎么跑过来了?
”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吃早饭喵。
三两口把油饼咽下,菲妮回答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回绿林酒吧去吃,爱吃多少吃多少。
“都是自家人,何必那么生分喵。
她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一副我们是亲密无间好兄妹的模样。
“不,我觉得我们还是生分一点比较好。
“喵?
!
菲妮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大受打击,石化在原地。
“抱歉,长老大人,一大早就来打扰您了,都是菲妮这家伙,无论如何都想知道长老大人您在地狱世界的经历,忍不住跑过来。
欧娜从厨房里探出头,身上系着维拉丝常用的那条素雅围裙,更添了几分温柔贤淑的气质。
“顺便蹭饭喵!
菲妮厚着脸皮,在旁边欢呼雀跃地补充一句,瞬间打破了欧娜营造出的温馨气氛。
“抱……抱歉,打扰到您了,长老大人。
怯生生的碧丝,从欧娜身后小心翼翼地挪出半个身子,她和欧娜都是用一种“我们拿这个活宝没办法”
的无奈目光看着菲妮。
“哪里,欢迎都还来不及呢。
我立刻换上了一张热情的笑脸,目光在碧丝那柔弱又惹人怜爱的脸蛋上多停留了片刻。
“呜哇,不知道的还以为碧丝才是表哥的表妹喵。
感受到极其强烈的差别待遇,菲妮惊呼一声,满脸的控诉。
“怎么会呢?
只有菲妮才是我的表妹,也只有我的表妹,我才会对她这样亲近,对吧。
我微笑着,将硕大的拳头,对着菲妮的头顶压下去,使劲地钻呀钻,用物理方式让她感受我的“亲近”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呜呜呜,这种亲近真让人讨厌喵,忽然不想做表哥的表妹了喵。
菲妮疼得泪眼汪汪,但是在我的淫威下又不敢躲开,只能露出格外楚楚可怜的目光,要是菲妮党看到这一幕,一人吐一口口水,就足够将我淹没了。
“对了,碧丝,昨晚还没有谢谢你呢,多亏了你,才把西雅图克那酒鬼的气焰打压下去。
一边用“爱心铁拳”
教育着菲妮,我一边向碧丝招手。
“哪哪哪……哪里的话,是……是我冒昧……冒昧了才对。
碧丝慌忙地连连摇头,脸上露出柔弱的后怕之色,仿佛昨晚那个豪饮千杯不醉的酒神只是大家的幻觉。
“一时……一时脑热就……就走上去……做……做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觉得不可思议……对不起大家……打扰了大家的兴致。
她断断续续的,用细弱蚊吟的声音说道,仿佛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
“但是,不后悔,对吧。
欧娜忽然冷不防地冒出一句,一针见血。
“嗯。
碧丝下意识地、重重地点了点头,紧接着意识到什么,脸蛋“轰”
的一下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急急忙忙地缩回了厨房里,再也不敢探头。
我咳嗽几声,朝躲起来的碧丝说道:“怎么会是打扰呢,倒不如说是一场增色的盛宴,想到那个酒鬼野蛮人,一副自诩营地第一酒神的嚣张模样,被碧丝你给轻松打败了,就觉得解气。
“说的好!
门外传来一声大喝,只见马拉格比大马金刀地迈着八字步走进来。
“现在的我,是路人甲。
他先这样免责地声明了一句,然后飞快地凑到我面前,就像是偷偷向皇军打小报告的狗腿子汉奸一样,压低声音附耳说道:“其实我也觉得解气,毕竟呀,我昨晚也被西雅图克老大灌了半坛之多。
说完,这货还要故意做出一副有节气的样子,露出同仇敌忾的凛然目光。
“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小子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家都不用喝那么多。
我发出正义的怒喝,如果说西雅图克是元凶的话,那么老马第一帮凶的罪名,绝对跑不了。
“冤枉,我是为了活跃气氛。
“你倒是把我们都活跃进去了,说,一大早来做什么?
我上上下下打量老马一眼,露出不屑目光,就你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活跃气氛?
倒不如说是点燃炸药桶比较合适吧。
珍惜生命,远离老马,看来这句话可以当做一句座右铭来用了。
“我这不是想念凡老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老马说着,贼溜溜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桌子上的早餐,还顺带吸了一大口口水,目的昭然若揭。
还没等我挥出正义的拳头,门外就窜入另外一道娇小身影,飞快一脚把老马给踹翻了。
“交友不慎,本天狐怎么就认识了你这样没骨气的家伙。
小狐狸露西亚气呼呼地瞪着自己的前队友,两只毛茸茸的狐耳都气得竖了起来。
“不对,刚才说错了,我来是为了见维拉丝……”
被踹翻在地的老马还不死心,挣扎着想换个目标。
“正义神拳!
他的话还未说完,我终于将酝酿已久的拳头挥出去,一拳就把老马揍得半空自转三千六百度,华丽落地。
“不……不就是想……想蹭个早餐吗……至于……至于那么苦……”
看着又将一个肉酥油饼吃下去,吧嗒吧嗒地舔着油亮手指头的菲妮,再对比自己的凄惨下场,马拉格比一口气咽不下去,两眼一瞪,死不瞑目了。
谁让你大嘴巴作死了,想蹭早餐就直说呗。
我和小狐狸同时翻了个白眼,相视一眼,只觉得彼此间的默契度又增加了不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掌,在半空交错“啪”
地拍了一记。
“干得好。
“你也不赖。
“再来一个拥抱。
“才怪!
小狐狸唰的一下竖起狐狸耳朵,浑身炸毛就想机警地跳开,可是却被我先上前一步,一个结实的熊抱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搂住,结结实实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还不要脸地在她柔嫩的脸颊上蹭了蹭。
“你这个……你这个大!
色!
狼!
众目睽睽之下,小狐狸羞得满脸通红,猛地从我怀里挣脱,灵活的狐尾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发出“咻咻”
的破风声,啪啦啪啦就在我的脸上来回扫了几记。
真香。
我宛如一个无可救药的超级抖M一样,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脸颊,留下淡淡的、独属于她的媚香,实在勾魂夺魄,让我不禁想起了小狐狸给我织的那条围巾。
那条用她尾巴换毛时脱落的、最细软的狐狸毛发编织而成的贵重围巾,即便是到现在也余香犹存,我都舍不得戴,只是在夜深人静、思念小狐狸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埋首其中,贪婪地嗅着,感觉她仿佛就在身边,任我拥抱。
没错,我就是变态!
反正节操昨晚已经掉光了,现在的我无所畏惧,上帝已经阻止不了我了,哈哈哈哈哈!
“……”
一道清冷的目光射来,我猖狂的内心独白戛然而止。
我僵硬地转过头,和刚刚走出房门的三无公主洁露卡对视上了。
她那双毫无波动的眸子直直地盯了我足足几秒钟,忽然,她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转身回房的动作,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又有灵感了。
我当即一个箭步上前,在她进门之前,像拎小猫一样从背后将她拎了起来。
这从来不把主人的威严当一回事的小侍女,在我手里手舞足蹈地挣扎起来。
我毫不理会,将她按在饭桌前坐下。
年轻人好好吃饭,别整天想着写黄书。
紧接着,女孩们一个一个从房间里出来,而蹭饭党也不断出现,小小的帐篷,顿时热闹非凡。
多亏欧娜和碧丝来了,不然维拉丝一个人,要准备那么多人的早餐,还真有点辛苦,忙不过来。
“西雅图克那家伙呢?
“对着一大早就跑来看女儿的超级女儿控卡洛斯,我好奇问道。
“不知道,今早在训练场晨练的时候,也少有的没看见他来。
卡洛斯眼睛一秒都没离开还在玫瑰花床之中熟睡的小小天使卡洁儿,一边小声回答。
“应该是宿醉了,昨晚把他抬回去可真折腾。
说到这里,大家都不由得将敬畏的目光,投向了正从厨房里端出热汤的罗格营地新一代酒神——碧丝。
“咦……咦咦?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碧丝用手中的托盘挡着脸,又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害羞地急急忙忙跑回厨房去了。
我说,你都快把厨房当成自己的专属避难所了。
“凡老大,快点给大家说说你在地狱世界的经历。
不知何时原地满血复活的马拉格比,喧嚣地敲着碗,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人说他什么,反而是齐刷刷地将目光落到我身上,包括女儿控骑士卡洛斯,都难得地从卡洁儿身上收回目光,看了这边一眼,耳朵竖得老高。
“咳咳,瞧你们心急的样子,先吃饭,填饱肚子再说。
我故意吊起了胃口。
“表哥喵,我已经吃饱了喵。
菲妮擦了擦油光闪闪的嘴角,第一个举手道。
我还没吃好不好!
我这样瞪了她一眼,可惜无效,因为眼前的是一个寻宝盗墓贼之魂熊熊燃烧起来的菲妮,超级菲妮子!
可惜是伪娘平胸。
我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深邃的目光望向远方,开始了我半真半假的吹牛……不,是叙事。
“地狱世界呀,那可真是个不得了的地方。
众人齐齐点头,仿佛光是因为我这一句毫无营养的感慨,就已经入戏,自动脑补了地狱世界的诸多恐怖画面。
“那里遍地都是地狱强者,有像法师公会那么大的蜘蛛,有双脚站立、会说话、会变魔术的绅士猫,有金色的秃鹰恶魔,有两把钳子能剪断天空的沙虫,有大山一样庞大的血肉复生者……”
我天花乱坠地说了一通……话说这算是天花乱坠吗?
我怎么觉得句句都是实话。
不过,众人可不这么想,前面还听得瞪大眼睛,震惊不已,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味了。
就算是地狱世界,哪来那么多奇形异种呀?
“表哥喵,要是真如同你所说的那样,那你岂不是早就被那些……那些奇怪的家伙给干掉了喵?
菲妮第一个举手提出疑问。
“是呀,九死一生,幸亏遇到了我刚才说的那只双脚站立,会说话,会变魔术的绅士猫,在它的帮助下才躲过了重重危机。
我擦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现在回忆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然而,我这个动作,却被众人当成了是撒谎后的心虚举动,大家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怀疑不信。
“会变魔术的猫?
有我那么厉害喵?
菲妮倒是升起了奇怪的好胜心。
“你?
我瞟了她一眼,不屑地轻摇食指。
啧啧啧,差远了,差远了,双尾的魔术,就连站在它眼前的我,用这双钛合金熊眼死死盯着研究,也没看出是怎么变出来的,绝对是世界级的魔术师。
而菲妮……不是我说你,除了把自己塞到箱子里,让别人往箱子上插剑以外,还有过其他辉煌的战绩吗?
就算是插箱子的把戏,现在连小孩子也能看出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换句话说,已经是杂技而非魔术了。
不,从一开始,菲妮就是搞笑杂技演员无误,和双尾根本不是同一个职业,如何比较?
察觉到我不屑而怜悯的目光,性情温顺的菲妮也来气了。
“竟然被表哥小看了喵,就让你看看我最近新研究出来的魔术——神奇变装喵。
说着,她当场就要表演,做了一个要把身上的侍女服脱下来的动作,结果欧娜笑眯眯地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水的菜刀,菲妮立刻噤若寒蝉,乖乖地坐了下去。
不知为何,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几声压抑又兴奋的喘粗气声,是错觉吗?
“咳咳,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听?
见主角位置不保,我连忙出声。
“凡老大,请说,请说。
老马比了一个请字,不过目光却像是在看戏一样,不仅是他,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是这样。
看来,根本没有人相信我刚才说的一番话。
当个老实人不容易呀,你看看我说的都是实话,就是没人信。
管不了那么多,我口沫横飞地将大战魔王血肉复生者那一段,添油加醋地细细说来。
老马一点面子都不给的打了个哈欠。
“打败那座大山一样的家伙后,我乘胜追击,带着那只会说话的猫,一口气杀到一块叫乱灵之地的地方,那可不得了,猜猜我在那里见到了什么,督!
瑞!
尔!
一拍桌子,我一字一句,庄严肃穆无比地说道,让众人神色不禁一凛,四魔王之一的督瑞尔?
“的痕迹。
见大家被镇住了,我才缓缓地补充了二字。
“切,原来只是痕迹而已,我就说嘛,凡老大要是真遇到了督瑞尔,那还不是被切菜的份。
马拉格比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起来。
“不,还不能下这样的判断。
卡洛斯低着头,做出稳重成熟的思考表情,果然只有你才是我的知己呀卡洛斯师兄!
“还不能判断吴师弟所说的看到督瑞尔的痕迹这句话,是真是假。
原来你的疑心更大,我看错你了卡洛斯师兄……
……
在一片充满了“鄙夷”
和“不信”
的哄笑声中,我无奈地摇着头,在里肯和汉斯又一次的例行争吵中,悄悄离开了家。
算了,和这帮无法沟通的凡人没什么好说的。
来到外面,我深叹了一口气,仿佛整个世界都是谎言,就自己一个人说实话,所以被世界孤立了,这种感觉,真是寂寞如雪。
这种沧桑而悠久的孤独感,很快就被肚子发出的咕噜噜声所取代,我这才想起,忙着吹牛……不对,是忙着说实话,我竟然连早餐都忘了吃。
而那帮混蛋呢?
正一边吃着维拉丝本来给我准备的丰盛早餐,一边听着我在地狱世界的血泪辛酸史,还毫无同情心地哈哈大笑,说我在吹牛。
简直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说个实话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难道真如俗话说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摸了摸已经饿得贴着后背的肚皮,回头看了眼依旧热闹的屋子,我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现在回去,只会又被那群混蛋嘲笑一通。
就让我带着这份孤独和饥饿,去阿卡拉那里吧。
这几天女孩们盯得太紧,仿佛一眨眼我就会背后插上翅膀飞回地狱世界似的,现在终于找到空隙了。
这样想着,脚步还未抬起,身后就传来柔情似水的软糯呼喊。
“吴大哥。
“哥哥。
回头一看,我紧绷的心弦顿时松弛下来:“是琳娅和莱娜呀,怎么了?
还好是这两个,要是那只爱操心的黏人小狗狗维拉丝追出来,怕是又会像看管犯人一样,紧紧盯着我,不让我脱离她的视线半步了。
“吴大哥是要去阿卡拉奶奶那吧。
琳娅带着如沐春风的亲切笑容,走到我旁边,细腻温软的小手十分自然地挽上了我的胳膊。
那熟悉的触感,那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瞬间让我感觉整个世界都美好了起来。
夫妻嘛,别忘记我和琳娅可是结过婚,洞过房的正经八百夫妻,要是暗黑大陆还有结婚证这玩意,我非得和琳娅办个千百份,宣告我们的关系是何等恩爱。
所以混蛋们,夫妻恩爱点有什么不对?
我对着身后某些从门缝里投来的窥视目光狠狠瞪了一眼,然后趾高气扬地享受着琳娅丰腴柔软的身体贴近所带来的无上妙感。
“没错,没人信我,我只好去找阿卡拉奶奶诉苦了。
想到刚才大家怀疑的目光,琳娅或许也有一份,我顿时觉得夫妻感情就要破裂了,感觉不会再爱了。
“这还不是都怪吴大哥吗?
琳娅小嘴微微努着,水润的眼眸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我心头一阵酥麻。
“我,我怎么了?
“都是因为哥哥故意那样说,所以大家才没信,这不都是哥哥自己造成的吗?
莱娜也走了上来,做了和琳娅一模一样的动作,也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挽住了我另外一边的胳膊。
顿时,背后那些无名配角的目光,就变得羡慕嫉妒恨起来了,尤其是某一道,好像在清晰地散发出“要不要把抢走我的宝贝妹妹的家伙干掉”
这样的恐怖信息。
白狼老大,冷静点,我可不是抢走你的妹妹的男人,我和莱娜是纯洁的!
不行,不能太在意背后的目光。
我重重咳嗽几声,撇了莱娜一眼,露出无辜之色:“我?
我怎么故意了?
“把细节忽略,尽挑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东西说出来,会有人信,那才叫人怀疑智商呢。
“对对对,吴大哥又在装傻了。
琳娅也在连连点头,用柔软的胸脯蹭着我的手臂,像是在撒娇。
难道说我已经众叛亲离了?
还有,什么叫【又】,说得我平时好像挺傻似的。
伤心地叹了一口气,我左右看看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孩。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相信我,那你们两个跟上来干嘛?
“这还用问,和哥哥一起去阿卡拉奶奶那呀。
莱娜恬静一笑,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们?
琳娅和莱娜齐齐点头。
“可不要小看我们哦,吴大哥,我和莱娜两个呀,现在怎么说也算得上是联盟的小小头目了,联盟的大部分事务,都已经是由我们两个在打理,所以说,我们现在有权知道真相哦,关于吴大哥在地狱世界的真实经历。
说完,两个女孩挽着我胳膊的小手都是一紧,仿佛“地狱世界”
这个字眼有着特殊的魔力,一说出来,我就会被重新吸进去,离开她们似的。
“其实我刚才说的那些,已经都是真相了,除了一点点之外。
“我相信哥哥,但是,还有更加详细的东西,对吧,不然的话,哥哥也不至于要装傻隐瞒一些东西。
莱娜的洞察力一如既往的敏锐。
“这个……败给你们了,好吧。
我想要挠挠头,发现两只手都被占着,根本腾不出来。
“知夫莫若妻。
琳娅胜利地微笑道,眼角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知哥莫若妹。
莱娜也是小拳头一握,悄悄比了个胜利手势。
“喂喂,没有这样的俗语好不好,前人会哭的。
“嘿嘿。
“嘻嘻。
少女们相视狡黠的一笑,抱着胳膊的小手,更加用力一分,柔软的触感也更加清晰。
“你们两个呀,莱娜也就罢了,琳娅,你可是已为人妻,为什么还那么调皮,应该稳重点,稳重点。
我咳嗽连连,试图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
“吴大哥不喜欢吗?
眨着那双纯净如洗的天蓝色漂亮眼眸,琳娅紧紧盯着我,吐气如兰。
“喜欢,喜欢。
我点头如捣蒜。
唉,完全被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了,以后我会不会变成妻管严呢?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出发吧。
看看逐渐升起的太阳,似乎已经不能再用朝阳形容了。
“等等,大人。
身后传来维拉丝的声音。
“早餐,带上吧。
她小跑地来到我面前,将一个食盒递到……嗯,递到琳娅手上,真是个贴心的小妻子。
“还有斗篷,天气已经开始凉了,多穿点。
体贴的维拉丝,又将一袭我标志性的黑色斗篷递过来。
系马达,竟然将我这身帅气的行头给忘到一边去了。
飞快地将斗篷穿上,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我顿时觉得我已经是完全体了,战斗力飙升了好几个档次。
“凡老大,斗篷可要穿紧点,免得出去被人认出来,蒙头暴揍一顿。
就在这时,背后忽然传来马拉格比那【放荡不羁】的声音。
“怎么回事?
我眉头一皱,虽说自己遭受到羡慕嫉妒恨的待遇,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但是马拉格比这说法,好像最近我又把哪家的女神给祸害了似的。
扳着手指头一数,不对呀,我在地狱世界我祸害个毛女神呀,难道是安达利尔不成。
“没……没什么,大人一路小心。
维拉丝仿佛在掩饰什么似的,连忙催促我。
她这副不懂得撒谎的模样,已经完全暴露了信息。
马拉格比有可能在故弄玄虚,但是维拉丝却从不会骗人。
我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女孩,琳娅和莱娜,她们都心虚地撇过了头,没能直视我的目光。
我刚想继续追问下去,背后的那群活宝演员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就位了。
(此处省略了与原文相同的“塔莫娅与宠物”
的闹剧,以及被怨念男团追杀,最终被卡丽娜大姐爆菊的剧情)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群丧尸般的怨念男团和铁面无私的卡丽娜大姐,我总算带着琳娅和莱娜来到了阿卡拉的小帐篷。
(此处省略了与原文相同的,和阿卡拉、凯恩以及红白公主讨论地狱之行的剧情)
“好了,吴,你看我们两个老家伙,等着你来,等的茶水都凉了,我们先回归正题如何?
阿卡拉又在一旁打圆场。
“好吧,我也正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和大家商量商量。
有感继续和红白公主说下去,节操又会掉落,我也就顺着阿卡拉的话,说出了这一次前来的主要目的。
在阿卡拉的小帐篷里,这一谈,就从上午谈到了傍晚。
地狱世界的经历,教廷飞船的发现,这些情报的冲击力太大,让阿卡拉和凯恩两位老人都需要时间来消化。
“嗯,也好,你看看,一晃间已经快要天黑了,大家散了吧,这些事情不急,也不能急。
看了窗外一眼,果然如阿卡拉所说,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将整个罗格营地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告别了仍在沉思的阿卡拉和凯恩后,我们离开了小帐篷。
来的时候是和莱娜琳娅在一起,回去的时候,却顺手带上了个拖油瓶红白公主。
不好,家里的节操大危机!
话说,我现在才感到危机是不是已经太迟了点,家里已经有黄段子侍女和三无公主这样的人物了,多加一个节操负无穷的红白公主,也不过是等于负无穷加上负无穷,好像……也无伤大雅?
于是我顿时安心了。
能安心得了才怪呢混蛋!
“灵梦公主,太感谢您了,吴大哥能够安全回来,多亏了您。
一路上,琳娅和莱娜也不知道向红白公主道谢了多少次,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已经完全把红白公主当成是整个家的救命恩人看待了。
虽然我不否认红白公主的功劳,但是,能不能别这样纵容她,这家伙的尾巴要是翘起来,家里的节操可就真要决堤泄洪了。
“哪里,哪里,只不过是举手之劳,顺带将他捎回去而已。
红白公主摆着小手,仿佛在说这种事情只是小事一桩啦,弄回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实在当不上这样的感谢。
我不是什么好东西还真是抱歉了!
“顺带?
聪明的女孩们,似乎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的字眼。
“额呜呜呜呜~~~~”
红白公主刚想张嘴说点什么,就被我眼疾手快地又一次死死捂住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担心这家伙胡言乱语而已。
我冲目露疑惑的琳娅和莱娜,哈哈笑着解释道,就算是欲盖弥彰也没办法了,要是将我那笨蛋女儿牵扯出来的话,圣月贤狼变身的事情多半也是保不住了。
“吴大哥,今天的你……很奇怪哦,好像有很多事情隐瞒着我们。
琳娅终于忍不住出声了,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探究。
一次两次可以,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就算是再宽容的她,也想要一探究竟。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呼噜噜地摇着头,面对两位女孩的询问目光,一个是自己的宝贝妻子,一个是自己的宝贝妹妹,她们的视线像是两把柔软的锥子,逐渐地,开始让我的额头冒汗。
“抱歉,不是故意想要隐瞒你们,只是真的真的难以启齿,以后你们肯定会知道的,现在,暂时就让我掩耳盗铃一会儿,可以吗?
我双手合十,朝琳娅和莱娜拜托道,露出了这辈子最诚恳的表情。
“真是拿吴大哥没办法,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吧。
琳娅终究还是心软了,露出温柔宽容的目光,让我感动不已。
“如果是难以启齿的事情,以后一定会暴露的话,哥哥,我建议不如现在就告诉我们两个吧,我和琳娅姐姐一定会给你保密,先一点一点的让其他人知道,我认为总比一下子暴露强。
莱娜却像个小军师一样,积极地帮我出谋划策。
“这个……”
我犹豫起来了,莱娜说的一点也没错,一个一个地让大家知道,羞耻感的确会降低很多。
但是……但是……
“抱歉了,还是再让我想想吧。
我还是没办法,没办法说出口呀混蛋。
“真是可惜,差一点就能把哥哥的秘密骗出来了。
莱娜吐了吐香舌,冲琳娅狡黠地笑道。
“是啊,难得我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本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吴大哥的警惕心那么强,我想一定是很了不得的事情。
琳娅也轻轻抚着脸颊,惋惜地轻笑一声。
“你们两个……”
根本没想到刚才竟然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我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将琳娅和莱娜抓起来,按在腿上,各打二十下屁股,让她们知道作弄丈夫(哥哥)的严重后果。
有红白公主在,还是算了。
说起红白公主的话……怎么忽然安静下来了?
我看了一眼被自己从身后抱住,并且紧紧捂住嘴巴的红白公主,见她满脸通红,已经快要憋得翻白眼了,顿时吓了一大跳。
抱歉抱歉,光顾着和琳娅莱娜斗智斗勇,一个不小心忘记松手了。
我刚想放手,忽然看见已经快憋得两眼转圈的红白公主,依然在执着地做着什么。
那种毅力,就仿佛是心脏被洞穿的将死之人,依然沾着自己的鲜血,用手指头,用最后一口气,在地上写下关于犯人的线索。
只见红白公主,十分执着地用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树枝,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三个字。
圣月贤狼。
噢噢噢噢噢噢——!
我抱头惨叫一声,身体的本能快于大脑的思考,做出了一个毁灭性的举动。
德式拱桥摔,走你!
本来就从身后抱住红白公主,现在只需要顺势来个铁板桥,把她狠狠往后一甩……
哧溜一声,红白公主像条泥鳅一样,从我的怀里滑走了。
可恶,这家伙难道是有着百分之百躲闪德式拱桥摔的被动属性?
明明刚才已经快要嗝屁了,眨眼间又滑溜地躲掉了我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我恨恨地看了若无其事地和我拉开安全距离的红白公主一眼,顾不得对付她,连忙以闪电一样的速度,冲过去将地面上的三个字用脚抹掉。
但是,肯定已经太迟了。
莱娜姑且不说,琳娅的眼睛又不花,地面上的字足足存在了三四秒,怎么可能没有发现,没有看清。
我僵硬地抬起头,看到琳娅正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目光看着我,她那悠远纯净的天蓝色眼眸之中,倒映着我的惊慌失措,也深深地映入了“圣月贤狼”
这个名字。
“吴大哥,难道说……你……”
“琳娅!
我一声大喊,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一个飞扑上前,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紧紧抱住了她温香软玉的身体,带着她向前冲去,哧溜溜地将她逼迫到百米开外的一颗昏暗的大树下,用树干挡住了莱娜和红白公主的视线。
“琳娅,我们是夫妻,对吧。
我将她死死地抵在树干上,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深情地凝视着她,呼吸因为激动而变得粗重。
琳娅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脸颊上飞起了两朵红云。
“有句话我一直没有对你说,我爱你。
我的目光,更加深情,也更加灼热,仿佛要将她融化。
“吴……吴大哥,忽然的……在说些什么呀,嗯……算了,我……我也是,也爱吴大哥。
琳娅被我看得浑身发软,声音细若蚊吟,那娇羞的模样,简直萌爆了。
等等,现在可不是被萌住的时候,这事关我一辈子的节操,我一定要打醒十二分精神。
“所以说,琳娅,”
我郑重地看着她,紧握着她温软的小手,就仿佛是在教堂里和身穿洁白婚纱的她交换结婚戒指那一刹那般,庄严,神圣,“我们两个彼此相爱着,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把刚才看到的那几个字,彻底地从脑海里抹消掉。
“吴大哥都说到这个份上,不答应也没办法了。
“请务必答应,这关系到我一辈子的节操!
我热泪盈眶,就差给她跪下了。
“能让吴大哥这样的人,也产生节操危机的事情,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不过算了,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吗?
大概是见我真的快要哭了,琳娅连忙改口安慰,那温柔的眼神让我瞬间破防。
“对对对,就是这样,有秘密的男人,才会更显得魅力。
我连连点头,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长久以来的思念,低头便狠狠吻住了她那柔软香甜的樱唇。
咦,等等,什么叫【能让我这样的人,也产生节操危机】?
说得我以前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节操似的。
琳娅,我在你的心目中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虽然美人在怀,唇香入齿,但是我的内心,却宛如流星一闪而逝般,悄悄划落一滴忧伤蛋疼的泪水。
但这滴泪水很快就被汹涌的欲望和爱意所蒸发。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这个吻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压抑已久的激情。
我的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丰腴的曲线上游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琳娅起初还有些羞涩,但在我霸道的攻势下,很快就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我。
她的丁香小舌笨拙却又急切地与我的舌头追逐、吮吸,喉咙里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昨晚被莉莉斯挑起的邪火,以及在地狱世界里压抑了数月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
我的下半身早已硬得像一块烙铁,隔着几层布料,坚硬地顶在琳娅柔软的小腹上,那尺寸和热度让她浑身一颤,呻吟声也变得更加娇媚。
“嗯……嗯……吴大哥……不……不行……这里……会被看到的……”
琳娅在接吻的间隙,气喘吁吁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理智的挣扎。
“没关系,天黑了,没人看得到。
我含糊地回答,嘴唇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我的手也从她的衣摆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饱满挺拔的雪乳。
“啊!
琳娅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完美的触感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大不小,恰好能被我的手掌握满,顶端的乳尖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我掌心磨蹭着,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就在这时,一道恬静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哥哥,琳娅姐姐,你们好像需要帮忙呢?
我浑身一僵,回过头,只见莱娜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正静静地站在几米开外,那双清澈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的身后,红白公主则是一脸“非礼勿视”
地捂着眼睛,但指缝却开得老大。
“莱……莱娜……”
琳娅羞得快要钻到地里去了,连忙从我怀里挣脱,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哥哥,你好像很辛苦的样子。
莱娜没有理会羞窘的琳娅,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我高高支起的帐篷上,语气天真地说道。
我他妈的何止是辛苦,简直是快要爆炸了!
“莱娜,你……”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莱娜却迈着轻盈的步子,缓缓走到我面前,她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恬静微笑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好奇、羞涩与决然的神情。
“哥哥,”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覆在了我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脉动,“让我来帮你吧。
我的预言告诉我……这也是我命运的一部分。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莱娜的小手很凉,但她的触摸却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粗重地喘息着,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
一个是我的妻子,满脸娇羞,眼含春水,衣衫半解的样子诱人至极;另一个是我的妹妹,正用她那纯洁无瑕的小手,握着我那代表着雄性欲望的丑陋之物,脸上是初尝禁果的迷茫与兴奋。
去他妈的节操!
去他妈的理智!
我一把将莱娜也拉入怀中,另一只手重新将琳娅禁锢。
左拥右抱,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我低下头,先是在莱娜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转向琳娅,再次封住她那甜美的嘴唇。
“琳娅……莱娜……今晚……你们都是我的。
我在她们耳边,用嘶哑的、充满欲望的声音宣告道。
我们转移到了附近一处更加隐蔽的树林深处,那里杂草丛生,月光被繁茂的枝叶切割成斑驳的碎片,为我们的疯狂提供了一层天然的屏障。
我迫不及待地将琳娅压在铺着我斗篷的柔软草地上,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她身上的衣物。
她那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在朦胧的月色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娇艳欲滴。
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的、被稀疏的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此刻已经一片泥泞,散发着诱人的腥甜气息。
“吴大哥……你好坏……”
琳娅羞涩地用手臂挡住眼睛,但双腿却微微张开,默许了我的侵犯。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像品尝无上美味一样,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舔舐。
我的舌头灵巧地绕着她挺立的乳尖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惹得她一阵阵地战栗,呻吟声也愈发娇媚。
“嗯啊……哥哥……那里……不行……”
当我的舌头探到她的小腹,准备继续向下探索那神秘的幽谷时,莱娜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她也已经脱去了外衣,只穿着贴身的内衣,正满脸通红地跪坐在我们旁边,一双美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着。
“莱娜,过来。
我向她伸出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爬了过来。
我将她柔软的身体搂在怀里,让她靠着我,和我一起欣赏琳娅这副动人的情态。
“你看,琳娅姐姐多美。
我引导着她,将她的小手拉到琳娅那颤抖的乳房上,“摸摸看,是不是很软?
莱娜的手指像触电般抖了一下,但在我的鼓励下,她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地揉捏起来。
琳娅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身体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弯弓。
“莱娜……妹妹……”
琳娅迷离地呼唤着。
这声呼唤似乎给了莱娜巨大的勇气,她俯下身,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她那生涩的、带着少女清香的小舌,舔上了琳娅另一边的乳尖。
两个女孩,一个成熟妩媚,一个清纯羞涩,此刻却以一种无比淫靡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快要炸开了,那根粗壮的肉棒昂扬地挺立着,龟头上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荡的光。
我不再忍耐,分开琳娅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双腿,将我那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幽深湿润的蜜穴。
“琳娅,我来了。
“嗯……进来……吴大哥……快进来……填满我……”
琳娅扭动着腰肢,主动向上挺起,想要将我的巨物吞入体内。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滑开了湿润的花唇,然后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啊——!
琳娅发出一声满足而销魂的尖叫,温暖紧致的嫩穴瞬间将我的鸡巴紧紧包裹,那销魂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的蜜穴又湿又热,内壁上布满了柔软的褶皱,每一次蠕动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琳อะ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随着我的冲撞而剧烈地摇晃,双腿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指甲在我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嗯啊……啊……好棒……吴大哥……你好厉害……要被……要被你操坏了……”
“骚货……看我今天不把你操得求饶!
我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用淫秽的言语刺激着她。
旁边的莱娜已经看呆了,她的小嘴微微张着,眼神迷离,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小乳鸽,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笨拙地摩擦着那片神秘的禁地。
她那清纯的脸蛋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淫念更盛。
我加快了对琳娅的抽插速度,同时伸出一只手,将莱娜拉了过来。
“莱娜,想不想要?
我用龟头在琳娅的嫩穴里狠狠地研磨了几下,然后猛地抽出,那根沾满了琳娅爱液的、紫红色的巨大肉棒就这么暴露在莱娜眼前。
“哥哥……”
莱娜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吓得往后缩了缩,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渴望。
“张开嘴。
我命令道。
莱娜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她那小巧的樱唇。
我握着我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地送进了她的嘴里。
“呜……”
莱娜的喉咙被瞬间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她的口腔又小又热,柔软的舌头和内壁青涩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与琳娅的蜜穴截然不同的、极致的刺激感。
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深入到她的喉咙深处,逼得她不断地干呕,眼泪都流了出来。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干着她的口腔。
“呜……咕……咕……”
莱นาน่า的小手无助地抓着我的手臂,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颤抖。
而另一边,被冷落的琳娅则不满地扭动着身体,伸出手,握住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地揉捏起来。
“吴大哥……我也要……快来操我……”
我享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一边用鸡巴蹂躏着莱娜的口腔,一边感受着琳娅的挑逗。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我再也忍不住,将积攒了数月的精液,悉数射入了莱娜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莱娜被迫将我那滚烫、腥膻的精液尽数吞下,然后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抽出鸡巴,看着她那被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小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草地上,翘起她那小巧而紧致的臀部。
“哥哥……不要……”
莱娜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哀求着。
但我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我掰开她紧闭的臀瓣,露出那颗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粉嫩的、紧紧闭合着的小菊花。
我吐了口唾沫在上面,然后用龟头在那紧致的穴口缓缓地研磨起来。
疼!
即使只是这样,也让未经人事的莱娜疼得尖叫起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喊,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莱娜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凄厉得仿佛能划破夜空。
我的龟头艰难地挤进了她那紧致到变态的后庭,那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开始在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地里,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莱娜痛苦的哭喊和哀求。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和汗水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但渐渐地,她的哭喊声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身体也从僵硬的抗拒,变成了无力的承受,甚至在我的每一次顶弄下,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另一边,琳娅看着我们这副淫靡的景象,早已情动难耐。
她爬了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一边用她那丰满的乳房磨蹭着我的后背,一边伸出手,抚慰着我那在莱娜紧致的肛穴里不断冲刺的鸡巴。
这场疯狂的性爱,直到月上中天,才终于结束。
两个女孩都像被抽干了水分的花朵,无力地瘫软在草地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白浊的精斑。
琳娅的蜜穴红肿不堪,而莱娜的后庭更是凄惨,粉嫩的穴口微微外翻,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我虽然也感到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征服感。
我将两个女孩搂在怀里,在她们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对不起,弄疼你们了。
“没关系……吴大哥……我很……很舒服……”
琳娅靠在我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哥哥……我……”
莱娜则只是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用法术清理了我们身上的狼藉,然后为她们穿好衣服。
回家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但我们三人的手,却紧紧地牵在了一起。
今夜,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