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 ENH
进击的鲑鱼剑
与此同时,在哈洛加斯……
“终于到了。
”
三道白色的身影站在巍峨的哈洛加斯城墙面前,发出感叹。
“那么多年过去,野蛮人始终抵挡住了地狱一族的侵略,没有丝毫让步,而我们却不得不选择躲避,野蛮人的勇气,我们有所不如。
“大姐头,话不能这样说,我们是因为比不上野蛮人的家大业大,为了防止灭族之灾,选择躲避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旁边那道雄厚的男性声音瓮声瓮气的安慰道。
“对对对,大姐头,虽然野蛮人的确很厉害,但是比较勇气,我们也不会输,想当年……”
另外一道身影也跟着发话。
“你们两个啊,我不是早就已经说过了吗? 别再用【大姐头】这个称呼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中间的娇小身影无奈叹了一声。
“是……可是,还是这个称呼比较顺口,对吧。
“对对对,都叫习惯了。
“算了,尽量注意一些吧,尤其是到了野蛮人一族这边,可不能让别人笑话了。
“是! 我们尽量改!
左右两道高大的身影,笔直身体齐声应道。
“那么大姐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好呢? ”
话才刚刚说完,语气一转,右边那道身影又改不了口的用上了这个称呼。
中间的娇小身影似乎彻底放弃了,摇摇头,她抬头看了那巍峨的入城大门一眼。
“虽然说很想立刻和现任的野蛮人族长见上一面,但毕竟数千年过去了,肯定发生了很多我们所不知道的变化,比如说,野蛮人现在似乎已经和人类彻底结盟,走在了一起,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先隐藏身份,在哈洛加斯逗留几天,查明情报再决定吧。
“大姐头英明,没想到野蛮人竟然会和人类搅和在一起,实在是无法理解,和那群狡猾卑鄙的家伙打交道,就不怕吃亏吗? ”
左边的身影带着困惑说道,看起来他对人类抱有很大的成见。
“话不能这样说,这也是为了生存,一个种族的延续之道,乃是最重要的事情,就像我们当初选择了避难一样。
中间娇小的身影轻摇了摇头,道。
“况且,在地狱一族入侵的过程中,人类受到的损失最大,功劳也最大,几乎百不存一,面临这样的灭顶灾难,我相信他们也应该深刻的反省了,知道团结了,只有如此,高傲的野蛮人一族才会和他们走在一起。
“还是大姐头你想的深。
另外两道身影挠着头,憨厚的笑了起来,反正只要是大姐头说的,那都是对的,他们心里大概是这么想着。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行动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暗黑大陆的现况了,现在兵分两路,我这边一个人,你们两人一起行动,记住,千万不能将帽子摘下,在别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知道吗? ”
“是的! 大姐头! ”
两道身影再次笔直身体,昂首挺胸,宛如最忠诚的士兵一样大声应道。
等他们回过头来一看,他们的大姐头已经从身边消失不见了。
“大姐头呢? ”
左边的大惊失色。
“镇定,大姐头一定是已经先我们一步开始行动,进城里面去打探消息了,以大姐头的实力,这还需要怀疑吗? ”
“是……是这样吗? 真不愧是大姐头,这种干脆利落,说做就做,毫不拖泥带水的做事风格,一直都没有变。
“废话,当年我们不正是被这样英姿神武,公正仁义,打遍部落无敌手的大姐头所吸引,才选择了一辈子跟随她吗? ”
“说的也是。
“事不宜迟,我们也不能让大姐头看低了,现在立刻出发吧,打探情报去,一定不能让大姐头失望。
“千万记得不能取下帽子,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嗯嗯,我还记得,不过大姐头就方便多了,就算摘下帽子也不会暴露身份,整个族里就大姐头一个完全学会了我们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熊灵融合,而且是在还未到成年礼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
“废话,大姐头可是整个暗黑大陆的第一天才,这种程度对她而言是小事,小事。
两道身影一边小声议论着,一边将斗篷帽子紧了紧,大步跨向了巨大的城门……
另外一边,罗格营地。
当召唤魔法阵的白光散尽之时,出现在魔法阵中央的身影,也终于现出了真身。
那是高大的,娇小的,威猛的,纤细柔弱的,皮毛松软的,衣着整齐的……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停下了走上前去的脚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再次抬起头,看向那道被自己召唤出来的身影。
穿着雪白斗篷的,上面还沾着雪花的,小小的,纤细的,笔直的,英气的身影。
不……不对劲呀教练,莫非我又穿越了?
低头揉眼揉了好几遍,眼前的景象还是没有发生任何改变,场面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吹过,将那道站立不动的雪白斗篷身影的斗篷帽子,掀了下来,对方大概也是出于惊愣状态中,竟然没有阻止。
于是,当白色帽子落下的时候,一头银灰色的笔直齐腰美丽长发,也随着倾泻而下,宛如银线丝绸般随风飘扬,被斗篷帽子所遮盖的美丽容颜,崭露出来。
那双深蓝色中,带着一抹淡紫的深幽瞳孔,似乎察觉到了我才是主角,静静的凝视过来,和我一眨不眨的对视着。
我:“……”
神秘少女:“……”
正当气氛陷入无语的尴尬之中时,我挠了挠头,忽然逃避现实的哈哈大笑起来。
“抱歉抱歉,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让我再重来一遍吧。
首先,取消召唤。
嗖一声,神秘少女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眼前,看吧,刚才一定是我的幻觉,大家一定也是看到了幻觉,对吧,没错吧,我的灰熊不可能那么可爱!
!
按着胸口,深呼吸了一口气,我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刚才只不过是意外,比外星人攻打暗黑大陆的概率还要小的意外。
在大家的默默注视中,我再次高举右手,往地上一按,和刚才同出一辙的召唤魔法阵从手中扩散出来,最终变成一个直径近十米的巨大召唤魔法阵。
那璀璨的光芒再次闪烁,伴随着强烈的飓风气流在场地吹起,我高举双手,笑的合不拢嘴,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气势,来吧,我的【高大威猛皮毛柔软背上可坐人放茶几】的宝贝灰熊!
华光散尽……
神秘少女:“! ”
“抱……抱歉,好像又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再让我试一遍,再试一遍,这次一定会成功。
我冒着两行滚滚热泪,就想再次取消召唤。
这一次,神秘少女并没有任由我将她传来传去,她上前一步出声。
“等等。
那是带着一丝困扰和迷茫,但丝毫不失女性的清脆悦耳,同时带着让人心安的冷静沉稳的女性声线。
她缓缓上前几步,并没有为陌生的环境,以及忽然被一群陌生者强势围观而感到惧怕和不安,那纤细挺立的身姿,毫不怯场的步伐,充分的展露了一股让人感到炫目的自信和从容,仿佛什么事情也难不倒她。
找着我这个正主,她向这边走过来,在距离三米左右的距离停下,不知为何,我的脖子下意识缩了缩,感觉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和魄力又强大了好几分,就好像在面对着一名强大的女武神……不,是女武帝一般。
是因为距离的关系吗?
是因为这个距离,是她的最佳攻击距离吗?
我会被六十四HIT吗?
面部会变形吗?
当看清楚少女的容貌的时候,我是真的真的吓尿了。
这一定是山寨之王上帝也看不下去我的卑劣山寨行为了,找个正版的过来向我提出控诉,一定是这样没错。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就好像是在街头卖碟的小贩,抓住一位老外,从怀里掏出一大叠的碟子,对他神秘兮兮的竖起大拇指。
“老板,有新碟,要看看不? 魔兽,星际,暗黑,应有尽有,VERYVERY好玩,VERYVERY便宜,十元一张,一级棒思密达。
那位老外看着我,愣了半晌,然后冲我咧嘴一笑,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对我说道:“对不起,我不需要,我是迈克! 莫汉。
当时整条街上的盗版碟小贩,听到这个名字就全都跪下了。
回过神来,似曾相识的神秘少女,开口说道。
“虽然看来,或许你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一而再的将我来回传送,我会感到很困扰,不如大家坐下来,仔细说明情况如何? ”
的确是个好主意,我现在只能乖乖的点头,如同被警察叔叔抓个正着的小偷似的,垂头丧气,沮丧不已。
“那么……如果可以的话,对话能否在我们两个之间进行,我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看了周围一眼,神秘少女再次开口。
的确是个好主意,反正你说了算吧,我现在只求宽大处理。
默默的再次点着头,我指了指自己的家,向神秘少女示意一眼。
“打扰到了诸位的宴会,真是抱歉。
神秘少女朝众人微微点了点头,彬彬有礼,带着冷静和骄傲,很是有一种威风凛凛的气质,能感觉到她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只不过相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女而言,稍微有些过于沉稳正经,但并不难相处对话。
这就是这名少女,给大家的第一感觉。
走在前头带路,从维拉丝她们身边经过的时候,维拉丝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大人……”
“放心吧,没事。
我微微顿下脚步,回过头,泪光闪烁的深情哽咽的凝视着维拉丝。
“只不过,如果,我是说如果,待会我的面部变形了,你们还会认得我吗? ”
“大人……你在说什么呀,真是的,到了这个时候还……”
维拉丝半捂着小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大概是以为我又在开玩笑了。
这次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啊!
知道我身后的是谁吗?
光阪武帝大人啊!
真的会死人的!
面部变形已经是最低的惩罚了!
我欲哭无泪的看了女孩们一眼,默默走进家中。
待三无公主开启魔法灯,斟茶倒水,退下以后,我和眼前的少女面对而坐,无言了好一会儿,终于,对方主动开口了。
“介于眼前的状况,能否允许我先问几个问题。
“请问。
面对着有板有眼,一本正经的武帝大人,我感到亚历山大。
“这里是什么地方? ”
“罗格营地。
“罗格营地? ”
“你不知道吗? 这里可是联盟的总部。
我惊讶的抬起头,看着露出疑惑神色的少女。
如今生活在暗黑大陆的人,还有不知道罗格营地的?
我们的武帝大人之前到底生活在什么地方?
“联盟? ”
“是的,冒险者联盟,主要由我们人类,亚马逊,野蛮人等等几个种族,为了抵抗地狱一族,共同联合起来所成立的联盟。
“原来如此,那么说来,你应该是人类了? ”
“嗯,没错。
我再次露出惊讶的看着对方,看起来,她对暗黑大陆现在的状况几乎是一无所知。
“觉得很惊讶? 因为我的部落,已经有数千年没有出现在暗黑大陆了。
察觉到我的震惊后,少女也投桃报李,稍微透露了一些自身的信息。
“数千年啊,难怪了……”
我露出恍然之色。
数千年前,那时候还没有罗格营地,诸如现在闻名大陆的七英雄之一塔拉夏都尚未出现。
“那么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的被你召唤来到这里,能否麻烦你尽自身所知的告诉我情况。
“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我的职业是德鲁伊,德鲁伊这个职业,知道吧。
“嗯。
少女轻点皓首,表示这种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
“我刚刚到六十级,你大概知道,德鲁伊的召唤系六十级技能,不是有个召唤灰熊吗? 我刚刚学会这个技能,第一次使用,结果出现在召唤魔法阵的就是你,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其余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原来如此,大概的情况,我知道了。
沉思片刻,少女睁开她那双美丽威凛的深蓝色双瞳,面带上了一丝丝微笑,感觉似乎终于对周围放松了一点警惕。
“虽然是带着一无所知来到这里,没办法倾心交流,但还是很高兴能认识你,抱歉,问了那么多的问题。
“哪里哪里。
我连忙摇头,只要您不追究我的盗版责任,一切好说,好说。
“那么,也该轮到我了,虽然和原本的计划相差甚大,但也不失为一个突破口……”
轻轻嘀咕一句,少女站了起来,纤纤细手轻按在高耸的胸口上,自我介绍道。
“我是来自熊人族,来自熊人部落的使者,塔莫娅,很高兴认识你。
“熊人族? ”
我微微一愣,这个设定到是十分合适,只不过……飞快的打量了武帝大人一眼,我困惑的歪起了头。
真的是熊人族?
她和我们在外表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呀。
看出我的困惑,少女柔和优雅的一笑:“是否觉得我不像是熊人? 的确如此,但是具体的原因,因涉及到我们熊人族的秘密,现在还无法告诉你。
“既然是涉及到你们的秘密,当然不能随便说出来。
我表示了谅解,然后看到对面的少女……不,是熊人族少女塔莫娅,那双深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我想了想,恍然大悟。
“你看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冒险者联盟中的一员,德鲁伊吴凡。
“吴凡? 到是个少见的名字,是来自极远东方部落的氏族吗? ”
“大概是吧,我是孤儿,对自己的身世不是很清楚。
我含糊说道,虽然对现在的暗黑大陆一无所知,但是对这些偏门的知识却十分清楚,我们的武帝大人看来还是位喜欢看书的文学少女来着,不可轻易忽悠。
经过一番小心谨慎的互相试探了解过后,我们两个都对彼此的身份和现在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只是为什么我的召唤灰熊技能,会将这位来自熊人族的武帝大人给召唤过来,这最关键最重要的一点,两人还是摸不着头绪。
咦,等等,熊人族?
一阵模糊的记忆缓缓在脑海之中浮现起来,的确是有点印象……关于熊人族,自己似乎并不是毫无牵扯。
“等等,我似乎想起来了。
一拍掌心,在熊人少女塔莫娅的好奇目光注视下,我在物品栏里头一顿乱翻,终于将想要找的东西给找出来了。
那是一块小巧古朴,宛如饰品般精美的熊爪印,是当初和阿尔托丽雅一起闯关她的神器碎片考验的时候,艾鲁法西亚酱临别时随手送给我的礼物。
当我拿出这块熊爪印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冷静沉稳神态的塔莫娅,终于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震惊和呆滞。
“这是……”
“哦,这个呀,是一位……嗯,一位长辈送给我的。
“抱歉,能否告诉我对方是谁,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十分重要! ”
塔莫娅忽然大步走上来,抬起双手,用力的按着我的肩膀,深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认真庄重之色,似乎我不说,她就要这样抓着我不放开。
“当……当然没问题。
喂喂,靠太近了,武帝大人。
阵阵让人心醉的沁凉少女香味传来,那一头银灰色的秀发,也随着她的大步向前,然后忽地刹住脚步凑到我面前的动作,飞舞飘扬起来,几缕发丝从嘴唇上轻轻拂了过去,痒痒的,香香的。
虽说武帝大人如此凑前,那忽然拉近的绝美容颜以及让人着迷的香味,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怦然心动,但我内心的颤栗却多过心动,因为还惦记着自己山寨的事情,差点就以为武帝大人是想冲上来给我一记百位数HIT的连环腿,而摆出防御架势。
好险好险,差点出糗了。
咳嗽几声,让惊魂未定的大脑稍稍冷静下来,我才重新直视武帝大人的目光,认真说道。
“只不过我怕说出来,你会不相信。
“请尽可能详细的说出来,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少女自信的说道。
我去,不愧是武帝大人,这话说的太威武霸气了,我已经快要成为你的粉丝了。
“好吧,不过想要详细说明的话,那可是说来话长了,从哪里说起好呢? ”
摸着下巴想了想,想到外面众人或许还在等着我出去继续宴会,我顿了顿,继续道。
“那么,我就长话短说吧。
塔莫娅:“……”
“怎……怎么,不行吗? ”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刚才没有在调戏武帝大人吧?
真的没有对吧!
“洗耳恭听。
似乎忍住了什么,塔莫娅放开我,重新坐在我对面,比了一个请的动作。
“简单来说,就是某年某月某日,我和精灵族的王,去寻找当年亚瑟王留下的神器残片,然后在考验中,遇到了当年亚瑟王座下的十二骑士之一艾鲁法西亚酱……咳咳,是骑士,然后,她就把这东西送给了我,说是当年熊人族给她的,她留着也没用。
“那么,艾鲁法西亚大人……是否和你说过有关于这块爪印的故事呢? ”
“呃……说是说了,不过不是很详细,我只记得她似乎是说,这是当年她无意中挽救了熊人族,所以熊人族送了一块这样的爪印给她。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才刚刚坐下的塔莫娅,再次站起来,点了点头。
“真的明白了? 相信我的话? 毕竟艾鲁法西亚酱……骑士,可是数十万年前的人了,一般人都不可能会信吧。
“我相信你。
“我很好奇你哪来的自信。
虽然结果是我所希望的,但我还是犯了个贱,想要去弄清楚过程,然后找到她信任自己这番话的破绽点,让她再仔细仔细考虑一番。
“当你说出艾鲁法西亚大人的时候,我就已经完全相信了,当年我们熊人一族将这块爪印送给艾鲁法西亚大人作为信物的事情,并未留下史载,就连现在绝大部分的族人都已经不知道了,知道的只有少数几个,而我们一族隐居数千年,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这件事,除非是艾鲁法西亚大人告知。
“那到也是。
想了想,武帝大人的判断的确毫无破绽,一个隐居了数千年的种族,连自己族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也并未留下史载,一个外人却能知道,也只有当事人艾鲁法西亚酱告诉我这个可能性了,虽然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个样。
确认我的话以后,塔莫娅陷入了一段漫长的沉思之中,神色不断变幻,让人很难相信,看起来行事利落果断的武帝大人,究竟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犹豫那么久。
好一会儿,她似乎还没能决定下来,紧咬着湿润唇口抬起头,盯着我看,微微露出了一丝迷茫之色。
“抱歉,有点问题,我需要回去好好的想一想,还有,此次来访,和我同行的还有两名族人,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也必须回去一趟。
“好吧,但是……”
我心里郁闷,欲言又止。
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武帝大人把头一点:“能否麻烦你在隔天的正中午时分,再次将我召唤过来,到时候,我们或许可以进行一番深入的详谈。
“这样自然最好不过了。
我大喜过望,还真怕武帝大人说以后你别再召唤我了不然赏你一记面部变形,那我可真要哭了,终极技能呀,我的终极技能就这么被禁止事项了,天理何在。
幸好不是这样,听起来似乎还有点转机的样子。
“那么,下次再见,塔莫娅女士。
“叫我塔莫娅就行了,下次见,吴凡。
“怎么了? ”
见我呆呆的愣住,塔莫娅不禁问道。
“不……没什么。
我暗地里抹了一把感动欣慰的泪水,貌似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叫我,这才是正确的呼叫方式呀魂淡!
在塔莫娅的同意下,我再次施展了取消召唤,光芒一闪,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我愣愣的看着那片空气,直到外面的人闯进来。
“人呢? 走了吗? ”
一大帮人呼啦一声将我包围起来,七嘴八舌的问道,言语之间充分显示了一名合格的八卦爱好者的不羁灵魂,尤其是道格那混蛋,我说我的耳朵快聋了!
“等等! ”
我大吼一声,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大家才勉为其难的停下说话,十几双目光死死盯着我看。
“我说你们,难道就不打算关心一下我的六十级终极技能吗? ”
“你在说什么呀,我们现在不正在关心着吗? ”
道格嬉皮笑脸的说道。
“关心你妹! 你们的嘴里只有那名少女少女少女,对我可怜的召唤灰熊技能有提到过一个字眼吗? ”
我怒了。
“你还在抱怨什么? 能召唤出那么端庄漂亮的美少女,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呀……我呀……”
拉尔泪流满面的对我流露出控诉目光。
“哦? 你想怎么样? ”
丽莎阿姨在他背后微笑的问道。
“我呀……我……我可是一点也不羡慕,我有丽莎就够了。
关键时刻,拉尔一个激灵,终于反应过来,选择了正确选项,否则他就要面对先被女儿抛弃,再被妻子抛弃的绝望境地了。
众人纷纷投以鄙视目光,不过很快又集中到我身上。
“我说啊,大家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
我比了一个无奈的动作。
“如果你们是德鲁伊,你们的终极召唤技能,召唤出了一名美少女,而且这名少女还威风凛然,有着强烈的思想和主见,你认为她会心甘情愿的被你召唤吗? 你觉得这样很好吗? ”
大家冷静下来一想,的确也是……挺倒霉的。
强大的灰熊变成了一名貌似不怎么可能听你的话,更不可能为你拼死效劳的美少女,对于冒险者来说,绝对是一大损失,这可是终极技能呀,德鲁伊之所以被称为肉盾,起码有三分之一的功劳是属于这头任劳任怨,死了以后还能再召唤出来的可循环利用灰熊。
如今竟然出来一名美少女,退后一万步,就算她也会听话,为你做牛做马,任劳任怨,万一不小心挂掉以后,还能再召唤出来吗?
明显不可能嘛,人家可是活生生的少女,不是召唤生物。
站在冒险者的角度想,无论怎么想都是亏大了。
“我同情你,好不容易才升到六十级,却遇到这样的事情。
想通以后,大家的目光也变得同情起来,比如说大猩猩高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伤心的抹了一把眼角,拍着我的肩膀说道,然后目光望向窗外,缓缓忆当年起来了。
“记得那时候,我刚刚升到六十级,学会了最期待的天堂之拳,可是兴奋的在河边裸奔了一天一夜,一边裸奔一边施展天堂之拳,看着那白色的神圣光柱落下,感动的泪水落下,直到精神力不小心耗尽晕倒过去,差点掉到河里淹死了。
你这是个人的恶趣味吧混蛋!
“忽然觉得天堂之拳被亵渎了。
“别再说了,以后施展天堂之拳的时候,大脑可千万别不由自主的联想到裸奔男和天堂之拳的故事才好。
在场的几位圣骑士纷纷表示不能忍,然后和卡丽娜大姐一起对高特猩猩实施了制裁,总算从我这边转移了注意力。
松了一口大气,我有气无力的来到外面,找到我那心爱的掉在地上的烤羊腿,继续抱着啃起来。
虽然已经冷了但是因为是莎拉烤的所以还是很好吃,虽然有一股子泥味但因为是莎拉烤的所以没关系。
“大人,没事吧? ”
耳边响起温柔的声线,回头一看,维拉丝,莎拉,琳娅,莱娜……女孩们都站在了身边,关切的看着我。
“没事,真的没事,只是……只不过啊……”
终于,在女孩们面前,我忍不住伤心的擦起了泪光。
“我的梦想,骑着灰熊带大家周游大陆的梦想,就这么破灭了,真不甘心,不甘心啊! ”
“周游大陆……也不一定要骑熊吧……”
琳娅露出困扰的笑容。
“骑熊,大家一起周游大陆,吴大哥到底说说看究竟哪个是重点? ”
“这个嘛,当然是大家一起周游大陆! ”
这种选项想都不用想。
“那不就成了? ”
“真的,原来如此简单。
我猛然一惊,虎躯一震,恍然大悟。
原来不骑熊也能和大家一起周游大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过没了大灰熊骑,咱还是很伤心呀魂淡,大灰熊可是很重要的伙伴,我还想让它和小雪它们交朋友呢!
大家和和睦睦的相处,一起追逐打闹,在好几年前,我的脑海里就已经构思出了一副这样的召唤兽全家福照片,千盼万盼着六十级到来,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个。
今晚,我度过了一个不眠的伤心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伤心的我还在稀里哗啦的喝着粥,就被阿卡拉派来的士兵叫过去,也不知道打哪里来的那么快的消息,阿卡拉已经知道我昨晚召唤的事情了。
嘿,谁让她觉得自助烧烤宴会不合适老人的口味,所以和凯恩都没来,结果错过了一场好戏,这下后悔了吧。
我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但很快又意识到那场好戏的主角就是自己,于是再次被打落无情深渊,连喝了两杯清神水都没能打起精神。
“你是说,对方自报来自熊人族? ”
将昨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后,向来乐呵呵的保持着一副老狐狸姿态的阿卡拉也忍不住动容。
“很奇怪吗? 我还觉得奇怪呢,根据情报显示,我们这些年来,除了狐人和狼人两族以外,不是也和其他一些兽人族接触过吗? 其中我记得就有少数熊人族的身影,怎么又冒出一个熊人族来,而且还自称隐居数千年。
我摇头晃脑的不解问道。
这些疑惑,我昨晚没办法说出来,就算问了,估计还抱着警惕心的武帝大人也不会回答我。
“你有所不知,这其中的缘由有些复杂。
在一旁的凯恩爷爷,不辜负他的博学知识,呵呵笑着解释起来。
“的确,这些年来我们也发现了不少熊人的身影,但是他们和狐人族一样,虽然是一个种族,但也有很多不同的部落存在,狐人族的众多部落,还算比较集中,因为狐人的实力相对较弱,需要互相团结起来才能在环境险恶的哈洛加斯以及地狱一族的爪牙下生存下来,狼人族的实力相对好一些,所以比较分散,而作为兽人族之中最强大的种族之一,熊人族的个体强大,所以相对的独立意识也较强,部落分布的比较散。
顿了顿,凯恩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本书,哗啦啦的翻起来,口中一边继续说道:“这样分散而居的熊人族,自然会有一个血统最纯正,最强大的主部落,在数千年前,因为地狱一族的入侵,熊人族或许是措不及防,或许是太自信,未能及时团结起来,遭受到了不小的损失,后来,熊人族和其他兽人族以及野蛮人一族联合共同抵抗了地狱数百年,发现部落的人口不断减少,为了避免失去传承,乃至灭族,他们只好宣布脱离联盟,进入亚瑞特山脉深处,从此隐居修生养息,大部分的熊人部落都跟随着主部落一同离去,不过也有少数熊人留了下来,这些少数熊人的后代,就是现在我们偶尔能在哈洛加斯见到的熊人。
“等等,凯恩爷爷,我有个疑问。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内心的疑惑。
“既然连那留下来的少数熊人,都有后代遗留下来,那当初选择躲避的熊人大部队,岂不是更没有问题? 【避免失去传承,乃至灭族】这个理由不是很充分吧。
“你的意思是说,熊人族当时是因为失去了抵抗的勇气,才选择躲避? ”
凯恩爷爷笑看着我反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我连忙摇头,这话要是被武帝大人听到了那还了得,可就不是面部变形的下场了。
“其实当年熊人族做出这样的决定,的确是迫于无奈,虽说留下来的少数熊人,经过顽强的拼搏以后,也顺利的一代代继承下来了,但你也要看看这些熊人的后代血统几何? 个体实力强大的熊人,生育能力很低,为什么那些少数熊人能留下后代? 因为他们选择了和其他种族通婚,以牺牲熊人强大的血统为代价,延续了自己的家族,这些熊人后代的血统稀薄,怎么能和正统的熊人相比较。
“也就是说,如果当年熊人不躲避的话,也只能选择和其他种族通婚,到最后可能几乎找不到血统纯正的熊人,等于是变相的失去了传承,是这样吗? ”
“正是这个道理。
凯恩抚须点头,表示孺子可教。
“好了,普及知识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还是先来说说那位叫塔莫娅的熊人使者。
阿卡拉见我们这边的对话结束,立刻插话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的身份来历应该不低……”
“是的,阿卡拉奶奶英明,我也觉得她不是寻常人。
我连忙一记马后炮加马屁拍上去。
“马屁精,那你到是说说,她哪里看起来像是身份特殊? ”
对于我的无脑附和,阿卡拉含笑的点了点拐杖,问道。
“这个……那个……对了,光冲着她是熊人族的使者这一点,不就可以知道了吗? 数千年未曾现身的熊人族,第一次出来查探,肯定不会派一名无名小卒对吧。
我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总算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理由。
“嗯,这也是其中的一点,还有就是,根据你所说的那名熊人少女的言谈举止,也能看出端倪,最重要的一点是……凯恩,你来给亲爱的吴扫扫盲吧。
说到最后,阿卡拉却又吊起胃口,冲旁边的凯恩示意一句。
“最重要的是,那名熊人少女的名字叫塔莫娅。
“这名字有什么奇怪的吗? ”
我一脸呆滞的歪着脑袋,上面不断冒起问号。
“有,当然有,【塔】这个字眼,在熊人族中有特殊的意义,如果名字中带有【塔】字,那么就可以肯定,这个人在熊人族的地位不低,要么勇武过人,实力得到全族的认可,要么有着崇高的声望,受到所有族人爱戴和敬佩。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那位熊人族的使者,要么实力过人,在个体强大的熊人族之中也备受推崇,要么声望极高,比如说像公主王女甚至是女王什么的。
“嗯,正是这个道理。
两位老人颔首点头,似乎在我没有察觉到的瞬间,这两头老狐狸忽然交流了许多,然后露出让我浑身不舒服的古怪笑容。
有阴谋!
我打了一个冷战,下意识的远离了阿卡拉和凯恩几步,警惕的看着他们。
“亲爱的吴……”
“等等,别,不管你们在打什么歪主意,别打到我的头上。
我又退后几步。
“怎么会呢,我们可没有打什么歪主意。
两只老狐狸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真的? ”
“要我们发誓也可以。
“好吧……”
我姑且相信他们一回,反正自己警惕点就成了。
“咳咳,说回刚才,关于那名少女的身份,吴,你和她接触最多,能想象到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 ”
有点忙于转移话题的嫌疑,阿卡拉接着刚才的话问道。
“这个嘛,虽说的确是我接触的最多,但其实也就那么片刻的时间而已,实在是不好说……”
我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感觉是个意志坚定,自信十足,并且威风凛凛的女孩,从她身上的气势看来,我有九成九的把握,她肯定是一名实力不俗的强者。
除了气势以外,还有一点理由我没办法向阿卡拉她们说出口,那就是——那可是光阪武帝大人呀!
继续回忆,我继续说道:“至于说身份地位,虽然没有阿尔托丽雅那种明显的威严高贵的王者之风,要说她比较像一名领导者……的确很合适,但是就我看来,她现在的气势更像是……呃,一名大姐头。
“大姐头? ”
凯恩和阿卡-拉面面相窥,不理解我想表达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她还不具备成熟的领导者条件? ”
“不不不,就算是严格看待,她连遭遇到如此离奇的被召唤事件,也能一直保持沉稳冷静的心态,这一点已经十分难能可贵,足以证明她已经符合一部分优秀领导者的条件,只不过嘛……仅仅是个人感觉而已,就像那只小狐狸露西亚一样,虽然是狐人族的天狐圣女,但是给我的感觉却更像是马拉格比他们的大姐头,这是种很主观的认识,反正就我看来,她更像是某个比如说打着正义必胜,惩恶除奸旗帜的组织头领,感觉更合适一些。
我将内心的模糊感觉,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出来,也不管这两只老狐狸能不能理解,反正和我无关。
“这真是……该说是十分具体还是十分模糊的认识呢? ”
愣了一会,两人同时摇头苦笑起来。
“现在的信息太少,我们也不用在这无端猜测,吴,你不是约了她隔天见面吗? 到时候再详细交流交流吧,如果对方愿意的话,不妨也来老婆子我这做做客,我无任欢迎。
“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对方刚刚一出来,就指着我的鼻子对我说【以后再也不许召唤我了再见后会无期】这样。
我沮丧的垂下头,还在为尚未出镜就胎死腹中的大灰熊默哀伤心。
“坚强点,我想对方不是这样的人,不说她的性格如何,光凭着艾鲁法西亚骑士送的这枚爪印,我想她就不至于这么做。
凯恩和阿卡拉安慰我道。
“但愿如此吧,我可怜的灰熊呀,唉~~~”
带着无奈的叹息,我离开阿卡-拉的小黑店,回到家中,女孩们也是对我百般温柔安慰,但一时之间,我还是没办法完全从灰熊的神秘消失案件中走出阴影。
时不时走出屋外,抬头看看太阳,算了一下时间,当那轮在寒冬之中无精打采的散发着微热的白日,升到正头顶上方的时候,我猛地一睁眼,两眼之中射出两道精光。
是时候了,得让对方知道,本德鲁伊是个时间观念极强的男人。
大步来到草坪上,我高举右手,重重的摁了下去。
出现吧,灰熊……不对,是武帝!
听到动静的女孩们走出屋外,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大人,你在做什么呢? ”
可爱淳朴的小狗狗维拉丝,一脸娇憨的样子歪头问道。
“履行作为一个男人的约定。
我神色肃然的抬头望着天空。
“约定? ”
女孩们更加困惑了。
“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 我和那位熊人少女约好了隔天再将她召唤回来,共商大计。
我反倒是困惑的看着她们,按道理来说,女孩们的记忆不会那么差才对。
然后,大家一起呆住了,只剩下阵阵风声,带起落叶草絮从身边吹过,显得异常喧嚣。
“大……大哥哥,你知道【隔天】是什么意思吗? ”
莎拉看似十分勉强的露出她那天使一般美丽的笑容。
“当然知道,不就是【第二天】的意思吗? ”
女孩们:“……”
“等……等等,莫非我理解有错? ”
“如果是按照一般人的大脑理解,隔天应该是第三天才对。
三无公主用毫不带感情的声音和神色,给了我一发穿心利箭。
“竟……竟然是这样算? ”
我震惊了。
“不妙,得赶快取消召唤,取消掉……”
我手忙脚乱,刚想强行中断召唤魔法阵,可就在这时,光芒忽地爆闪,魔法阵已经完成。
白光之中,一道人影从无到有,出现在魔法阵的中央。
保持着坐的姿势,两只小手捧着一口碗的武帝大人,轻合双目,咝咝的喝了一口汤,举止动作说不出的优雅好看,忽然察觉到了点什么,她四处望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到我身上,头轻轻一歪,露出困惑之色。
对此,我只能说一句。
“真! 的! 非! 常! 对! 不! 起! ”
几乎以五体投地的气势,我欲哭无泪的不断弯腰道歉。
不过……
穿着一身家居便服,外面系着围裙,一头齐腰的银灰色长发简单的束着扎在背后,如此人妻式打扮的武帝大人,简称人妻武帝,我还是第一次亲眼亲身看到,万岁,万岁,洒家这辈子值了,就算被打肿脸也无所谓了。
“无需道歉,我觉得这更像是一场误会,或许你们对隔天的理解和我们不一样。
武帝大人淡定一笑,慈悲为怀的宽恕了我的错误。
不不不,每个人对隔天的理解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咳咳,怎么说呢?
百密一疏吧,就算是再厉害的科学家,也会在一点小细节上犯下错误,说的大概就这个道理。
“其实正好节约了时间,昨晚的事情,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顿了顿,塔莫娅露出严肃神色,害我也没办法傻乎乎的问上一句……啥问题?
“三番打扰,失礼了。
朝女孩们微微颔首致意,她回过头看着我,表情越发凝重,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说。
“能否……我们两个继续谈一谈? ”
“当然,这边请。
将塔莫娅再次请进家中,这一次是在我的房间坐下,由三无公主奉上茶以后,为了表示诚意,我启动了隔音结界,才比了一个请的动作。
轻轻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塔莫娅露出了经过一番十分艰难的考虑,才最后做出决定的举止神色,忽地抬起头,深蓝色的美丽眸子紧紧盯着我,深吸了一口,出声道。
“艾鲁法西亚大人,是我们熊人一族的恩人,关于这一点,大人应该告诉过你才对吧。
“嗯,说过,是无意中挽救了你们一次的那回事吧。
我点点头。
“其实,并不仅仅是这样,如果是这件事情,还无法让我们族人如此感恩,还有一件事,艾鲁法-西亚大人大概未曾告诉过你,或许以那位大人的性格,她自己也忘记了这份对我们而言十分重要的恩情。
“什么事? ”
我一听,顿时来神了,好个艾鲁法西亚萝莉,竟然还敢隐瞒实情。
“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熊灵融合的力量。
塔莫娅忽然换了一个话题,看着我的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
微微一愣,我露出惊讶之色:“这也能发现? ”
“当然,熊灵融合是我们熊人一族的绝密,准确的说,应该是我们和艾鲁法西亚大人共同拥有的绝密。
“愿闻其详。
于是,塔莫娅用敬仰崇拜的口吻,缓缓说起了当年那段历史。
艾鲁法西亚酱为什么被称为德鲁伊始祖,为什么她身上会有对我而言如此强烈的亲近和吸引力?
那是因为熊人变身,就是艾鲁法西亚酱创造出来的能力。
艾鲁法西亚创造熊人变身以及熊灵融合的灵感,来自熊人一族,自然的,这两种能力也被她和熊人族共同拥有,熊人变身因为普及意义重大,很快就融入到了现在世人所熟知的德鲁伊职业之中。
而熊灵融合,作为艾鲁法西亚酱的招牌能力,可想而知有多强大,自然不能轻易外传,当然,有资格学到的人也不超过几个,根据塔莫娅说,就是她们熊人一族,有资质学熊灵融合的,也不超过百数。
按道理来说,熊人族应该是世间最合适学习熊灵融合的种族,就连她们能学会的也不超过三位数,这些重重的限制,注定了熊灵融合只能作为熊人一族的绝密传世之技。
至于为什么我能学会……应该是归功于艾鲁法西亚酱的亲自调教,毕竟她可是熊灵融合的创造者,她的亲自引导,肯定比其他人看着秘籍学习效果要强上百倍千倍,所以就算是我这样的人也学会了,一定是这样,嗯嗯。
回归正题,话说到这里,塔莫娅刚才提到的另外一份艾鲁法西亚酱没有告诉我的恩情,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艾鲁法西亚酱创造出的熊人变身以及熊灵融合,都是最合适熊人一族的能力,两种能力让熊人族的实力强大了一倍不止,这份恩情不可估量。
“根据流传下来的说法,艾利法西亚大人并没有承认这份恩情,在她看来,她在我们熊人身上得到了熊人变身和熊灵融合的灵感,那么投桃报李,将这两种能力教导我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最后,塔莫娅更是面带崇拜的给艾鲁法西亚酱的光辉无私形象,添加了浓重一笔。
不不不,其实艾鲁法西亚萝莉真不是什么风高亮节,才说出这种话,只是单纯的不想计较太多,或者说是被你们熊人一族当救世主般的膜拜,觉得很麻烦,仅此而已。
和那位熊灵萝莉相处过一段时间,已经了解了不少她的性格,我在心里不断摇头晃脑的吐槽道,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来,否则武帝大人肯定当场和我翻脸。
“正因为如此,你们才送出这块爪印,以代表对艾鲁法西亚酱……咳咳,艾鲁法西亚大人永不忘记的恩情吗? ”
“正是如此。
塔莫娅庄严的点了点头,说道。
“这块爪印已经是代表着我们至高族规一般的存在,祖先当初就立下誓言,如果是艾鲁法西亚大人,或者是艾鲁法西亚大人认同的后人,她的传承者,拿着这块爪印来我们熊人一族求助,那么,哪怕拼着灭族的危险,我们也要鼎力帮助。
真是可惜,我并不是艾鲁法西亚大人的传承者,只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相处过一段时间而已。
听塔莫娅一说,我顿时觉得手中的爪印变得烫手起来了,这玩意……可真不简单呀,那可恶的熊灵萝莉,竟然将如此烫手的东西随手扔给我,还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我真的以为这只不过是熊人族送给她的感恩纪念品。
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去商店买普通的开关,结果买到了米国总统阁下随身携带的核弹按钮一样,感到亚历山大。
是不是要快点将它交给艾鲁法西亚酱的真正传承者,让精灵族去头疼比较好点呢?
“不对,既然艾鲁法西亚大人教了你熊灵融合,又将这块爪印送给了你,那么等于是已经承认了你是她的继承者,至少是这块爪印的继承者,你已经拥有了充分的资格。
此时,塔莫娅却固执的将我的幻想打破,满满一副【你可要负起所有责任】的认真神色。
拜托,我只是在联盟打杂的而已,真承受不起呀武帝大人。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塔莫娅,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回到那个冰洞,回到艾鲁法西亚酱随手将爪印扔给我的那一刻,我一定会掏出棒球棍,对着飞过来的爪印来记全垒打,让它永远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这……这个……好吧,不管怎么说,我想知道你现在到底打算怎么办? ”
唉声叹气了许久,我认命的硬着头皮问道。
“这正是我考虑了一个晚上,做出的决定! ”
塔莫娅挪了挪身子,巍然正坐的面对着我,似乎有重大的消息要宣布,她按着胸口,发自内心,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然之意说道。
“我决定了,既然这是命运的安排,你又是艾鲁法西亚大人所承认的继承者,那么,便由我,熊人族的塔莫娅,代替你的召唤宠物,成为你的宠物,你的战斗伙伴吧! ”
“哈? ”
我歪头看着塔莫娅,大脑当机了好一会儿,没能转过弯来,理解这番话的意思。
然后……
“噗——! ”
一口茶水混合着我的老血,壮烈的喷了出去……
血和茶水喷了一地,我剧烈地咳嗽着,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而对面的塔莫娅,依旧保持着那副庄严肃穆、仿佛在宣读神圣誓言的姿态,只是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对我激烈反应的困惑。
“你……你说什么?
成为我的……宠物?
我好不容易喘匀了气,难以置信地重复着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舌头发麻。
“是的。
她再次点头,语气坚定不移,“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你的终极召唤技能因我而失效,这份损失必须由我来弥补。
作为艾鲁法西亚大人的继承者,你所蒙受的损失,就是我们熊人一族的亏欠。
由我来填补这个空缺,是理所应当的。
她的逻辑清晰得可怕,也天真得可怕。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而认真的脸,威风凛凛的气质下,是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粹。
她将这一切都归结于责任、恩情和命运。
但“宠物”
这个词,在人类世界里,尤其是在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出口时,所蕴含的意味……根本就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塔莫娅,”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她理解我们之间的认知鸿沟,“你可能不明白。
‘宠物’这个词……它……它不仅仅是战斗伙伴的意思。
“我明白。
她竟然毫不迟疑地回答,“宠物,意味着所有权,意味着绝对的服从,意味着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由主人支配。
无论是战斗,还是生活,乃至……身体和灵魂。
她的话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她竟然真的明白到这个地步?
还是说,她所理解的“支配”
,和我所想的“支配”
,根本就是两码事?
我盯着她,试图从她那清澈如深海的眼眸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或羞涩,但没有。
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决绝和坦然。
这下麻烦了。
我心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误会了,这是她主动跳进了一个她自己定义的“陷阱”
里。
“既然你这么说了……”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念头在我心里萌生。
与其徒劳地解释,不如……用行动来让她明白,她所许下的诺言,究竟有多么沉重,多么……羞耻。
“那么,作为我的‘宠物’,你准备好履行你的职责了吗?
我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玩味的沙哑。
塔莫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语气中的变化,但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已经下定的决心,让她无法后退。
“……是。
我准备好了,我的……主人。
她吐出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仿佛那两个字本身就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很好。
我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隔音结界在嗡嗡地低鸣。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端坐在那里的她,她穿着一身简约的便服,却依然掩盖不住那挺拔的身姿和凛然的气质。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如同雪后松林般清冽的淡淡体香。
“那么,第一个命令。
我伸出手,指了指她的脚。
“把鞋袜脱了。
塔莫娅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命令,与战斗无关,与任何她能想象到的“伙伴”
职责都无关。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
那双总是充满自信和威严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羞愤。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嘴唇被贝齿蹂躏得发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怎么?
我的宠物,无法服从主人的第一个命令吗?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还是说,你所谓的‘觉悟’,就只有这种程度?
我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股陌生的、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引以为傲的冷静思考能力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羞耻、愤怒、不甘、以及……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战栗。
几秒钟的死寂过后,她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里面虽然充满了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遵命,主人。
她颤抖着,慢慢地弯下腰。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她而言却仿佛背负着整座亚瑞特山脉。
她的手指在触碰到鞋带的刹那,犹豫了,那是一种本能的抗拒。
但她最终还是解开了鞋带,将脚上那双朴素的短靴脱了下来。
接着,是袜子。
当她褪下那双棉袜,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便暴露在空气中时,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了起来。
那是一双真正属于武者的脚。
线条优美而充满力量感,足弓挺拔,脚型修长。
皮肤却不像我想象中那样粗糙,反而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魔法灯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干净整潔,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
“抬起来。
我再次命令道。
塔莫娅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恳求和倔强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平静的目光回应她。
在这场无声的意志较量中,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缓缓地抬起了她的一只脚。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入手的感觉温润而结实,皮肤光滑细腻,底下的骨骼和筋脉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我能感觉到,在我握住她脚踝的瞬间,她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仿佛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但她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我将她的脚抬到我的面前,放在我的大腿上。
然后,我的另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了她的足底。
“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脚底是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我那带着温度的手掌贴上去,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块烙铁。
我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揉捏着她的足心。
“嗯……啊……”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想把脚抽回去,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这就是……身为宠物的职责之一。
我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取悦你的主人。
用你的身体,每一个部分。
我的手指开始变得不那么“安分”
,从足心滑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脚-趾的根部,或轻或重地按压、刮搔。
塔莫娅的反应也愈发激烈,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那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羞愤和屈辱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力量在躁动,那是属于强者的尊严在反抗。
但同时,一股陌生的暖流也开始从她的脚底,向全身蔓延。
那是一种让她陌生的、酥软的、无力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地瓦解她的意志。
“看来……你开始有点感觉了。
我轻笑一声,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更加震惊的动作。
我低下头,将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双手撑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雷电击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她脚趾的感觉,对她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冲击。
我的舌头灵巧地在她的趾缝间舔舐、打转,吮吸着她每一根圆润的脚趾。
那湿热的触感,和舌苔上粗糙的颗粒感,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恶心、羞耻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不……不要……脏……”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骄傲的武帝,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少女,任由我用最不堪的方式亵渎着她的身体。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重了口中的动作。
舌尖用力地顶弄着她的趾根,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敏感的趾肚。
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优美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抚摸,滑过她结实而充满弹性的小腿肚,最终停在了她的膝盖窝。
“嗯……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连贯而破碎,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她的腰肢瘫软下来,双腿无力地张开,另一只光洁的脚丫也在地毯上不安地摩挲着。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将她的内裤濡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悸动,分泌出黏滑的爱液。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绝望。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迷离失神、被情欲折磨得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现在,还觉得当我的宠物,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
我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失焦的、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我,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小猫般的呜咽声。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反应而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昂然地弹了出来。
它青筋贲张,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涨大,呈现出饱满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我抓住她的脚,将她温润滑腻的足底,贴上了我滚烫的阴茎。
“呀啊!
她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缩。
那粗壮、坚硬、灼热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惊恐地看着那根抵在她足心的、狰狞的男性器官,大脑一片空白。
“来,用你的脚,取悦我。
我握着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在我的肉棒上下来回地摩擦。
她的足弓完美地贴合着我的阴茎弧度,细腻的皮肤和坚硬的肉棒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在急剧升高,甚至因为紧张和兴奋,分泌出了些许滑腻的汗液,让我们的接触变得更加顺滑。
“动……自己动……”
我喘着粗气命令道。
塔莫娅犹豫着,但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笨拙地、生涩地用双脚夹住我的肉棒,开始模仿着我刚才的动作,缓缓地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很僵硬,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更具诱惑力。
我看着她紧咬下唇,满脸羞红,却又不得不屈从于我的命令,用她那双高傲的、本该用于战斗的脚,来为我服务的样子,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我一边鼓励着,一边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动作。
她的脚法渐渐变得熟练起来,两只脚像两条灵活的鱼儿,交替着包裹、摩擦我的阴茎。
足弓、足底、脚趾……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我的引导下,变成了取悦我的工具。
“嗯……啊……主人……我……”
她的呻吟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和羞耻,而是带上了一丝迷乱的、沉溺的音调。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让她逐渐忘记了反抗,身体的本能开始主导一切。
她的嫩穴里,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抓住时机,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让她跪趴在我的面前。
“张开嘴。
她顺从地张开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露出里面整齐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头。
我握着自己那根已经沾满了她足汗和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嘴。
“不……不行……那里……”
她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惊恐地摇着头,想要躲闪。
“这是命令。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像是等待行刑一般,微微张开了嘴。
我将硕大的龟头,缓缓地送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唔唔……”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抗议声,口腔被我的巨大撑得满满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但我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温热、湿滑、紧致。
舌头被迫地与我摩擦,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生怕伤到我。
我开始在她的嘴里缓缓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的水声。
她的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她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在口交了数十下之后,我感觉自己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我抽出肉棒,将她推倒在地,让她平躺下来。
我跪在她的上方,看着她那高耸挺拔、随着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脯。
我伸手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贴身内衣。
我毫不客气地将内衣向上推去,两团雪白饱满的丰盈便立刻弹跳了出来。
那两座山峰是如此的挺拔、圆润,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变得坚挺无比,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啊……不要看……”
她羞耻地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俯下身,将我的肉棒,对准了她两座雪峰之间的深邃沟壑。
“夹紧。
她颤抖着,用双臂将自己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更加温软、紧致的乳缝。
我将鸡巴插了进去。
“嗯啊!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被柔软和温热包裹的极致快感。
她的乳肉是如此的滑腻、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乳肉的波动和摩擦。
我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开始快速地挺动腰部。
我的肉棒在她的乳缝间疯狂地进出,龟头反复地摩擦过她胸口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白色的乳浪随着我的动作而翻滚,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啊……要去了……主人……我不行了……”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着。
“看着我。
我命令道。
她被迫移开手臂,用一双迷蒙的泪眼看着我。
“叫我的名字,说……说你是我的母狗……”
“不……我……啊啊……”
“说!
在快感的极致折磨下,她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吴凡……主人……啊……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请……请肏我……用你的精液……填满我……”
在听到她那羞耻的告饶后,我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欲望,尽数喷射了出去。
“呃啊啊啊啊——!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喷射在她的胸口、脖颈和脸颊上。
白色的浊液和她晶莹的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优美的曲线缓缓流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代表着雄性征服的腥膻气味。
与此同时,塔莫娅也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彻底打湿。
她……高潮了。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从她身上下来,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骄傲的武帝大人,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身上沾满了我的精液,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泪痕,那双美丽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出几张纸巾,开始为她擦拭身上的污浊。
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塔莫娅的身体微微一颤,空洞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迷茫,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知世界的敬畏和……一丝丝的依赖。
她刚刚经历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过去十几年的人生。
她所坚信的骄傲、意志和力量,在绝对的、原始的欲望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而我,这个将她拖入深渊的男人,此刻却又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来对待她。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在让你明白,你许下的诺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现在,你还想当我的‘宠物’吗?
她沉默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我叹了口气,继续为她擦拭。
然后,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了房间里的浴室。
---=== ENHANCED CHAPTER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