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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狡智天狐

  “什么办法?

  ”

  我立刻追问,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因她那古怪的笑容而叫嚣着警惕。

  怀里的小狐狸也抬起头,那三根毛茸茸的尾巴停止了摇摆,根根竖起,像三支探测着危险信号的天线。

  作为天狐,她的直觉远比我敏锐,此刻必然也感受到了艾娜前辈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不怀好意。

  “就像平时那样。

  艾娜前辈微笑着,笑容纯洁得像山巅初雪,但眼底深处那抹狡黠的狐光,却怎么也藏不住。

  像平时那样?

  我和小狐狸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困惑。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阴谋?

  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头皮发麻。

  现在绝不是能放松大意的时候。

  我壮起胆子,声音干涩地继续追问:“平时那样……是指什么样的平时?

  “哎呀,还没弄懂吗?

  艾娜前辈的笑容愈发暧昧,我甚至能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缓缓浮现出两抹淡淡的朝霞。

  那抹红晕煞是好看,诱人也很诱人,但它出现得如此诡异,让我心脏狂跳。

  艾娜前辈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好怕!

  “就是你们在容身所的日常啊。

  噗——!

  !

  我和小狐狸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重锤同时击中心口,齐齐发出了喷气的声音,狼狈不堪,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艾娜前辈,你你你……你……”

  小狐狸伸出颤抖的手指着艾娜,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恨不得能立刻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或者把对方埋起来也成。

  “难道说……都被你看到了?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炸开了,尽管是个大老爷们,但遇到这种事,耻度也瞬间飙升到爆表。

  还好艾娜前辈是女的,这要是换个男的,我估计早就二话不说,冲上去杀人灭口了。

  不不不,就算是女的也不行啊混蛋!

  果然还是杀人灭口这个选项更具吸引力!

  “等等等等,你们两个冷静一点,先听我把话说完!

  见我们两个陡然间杀气腾腾,大有一言不合就要联手把她这缕残魂打得魂飞魄散的意思,艾娜前辈连忙摆手,她自己似乎也害羞得很,脸上的两朵朝霞愈发娇艳,毕竟还是个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为零的黄花大闺女,再怎么喜欢作弄人,真刀真枪地谈论这种事情,也只有尴尬羞涩的份。

  “我只是看了一点点,准确的说是瞅了一眼,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而已,你们以为我真的喜欢看那种事情吗?

  “这可难说,说不定真的喜欢看呢?

  我摸着下巴,眼神怀疑,完全无法轻易相信对方的说辞。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手刀就劈了过来。

  我早有防备,空手入白刃,稳稳接住。

  愚蠢,同样的招数对圣斗士怎么可能使用第二遍!

  然而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我刚得意了不到半秒,后腰就被一股巨力扫中,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回头一看,小狐狸正气鼓鼓地收回她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笨蛋!

  不许对艾娜前辈失礼!

  她冲我低吼,脸颊红得像要燃烧起来,“我相信艾娜前辈,就算再怎么过分,也不至于偷窥这种事情对吧!

  ……虽然这种做法本身就已经很过分了!

  “呃……被后辈如此【信任】,我到底该不该高兴好呢?

  艾娜前辈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微妙表情。

  “真的只看了一眼,对吧艾娜前辈。

  我还是不放心地追问。

  “当……当然了!

  “没有再看第二眼了?

  就一点也不好奇?

  比如说……我屁股上的那颗痣没有被看到?

  我决定使出杀手锏。

  “咦?

  屁股上有痣吗?

  艾娜前辈果然上当,头一歪,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纯粹的疑惑,竟然真的开始认真回忆起来,“没有吧,我记得很光滑……”

  我:“……”

  小狐狸:“……”

  现场的空气凝固了,死一般的寂静。

  “等等等等!

  看一眼是骗你们的,不好奇也是骗你们的,但是我真的没多看!

  我以天狐的名义保证,请务必相信我!

  艾娜仙贝终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得差点跳起来。

  “现在的艾娜前辈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小狐狸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悲伤表情,缓缓蹲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前辈的信任危机?

  艾娜仙贝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跪倒在地,沮丧万分。

  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目露困扰地说道:“你们的反应那么大,接下来倒是有些难办了。

  “艾娜前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意思嘛……”

  艾娜仙贝露出了一个难为情的笑容,那是一种混杂着羞涩、为难,以及一丝丝兴奋和期待的复杂神情,她难以启齿地冲我们脸红一笑。

  “意思是,我原本的计划是想让大家都……那……那啥,看……看一眼。

  “难道你说的秀恩爱的方法就是……”

  我和小狐狸同时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对呀!

  艾娜仙贝一拍手,理直气壮地说道,“还有什么方式比这更直接吗?

  肉体和精神的完美结合,交融,所迸发出来的爱情火花才是最炙热,最璀璨的!

  只有这种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力,才能唤醒那些沉溺在执念和疯狂中的灵魂!

  “艾娜前辈,你知道我们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吗?

  我黑着脸,一字一顿地问道。

  “想打死我算了,对吧。

  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既然能猜到,为什么还要我们这么做?

  “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吗?

  “不行!

  绝对不行!

  小狐狸的反应比我激烈一百倍,她猛地站起来,全身的毛都快炸开了,“那种事……亏艾娜前辈你能想出来!

  我看错你了!

  要在所有天狐祖先的残魂面前,现场直播我和这坏蛋做……做那种事?

  别说小狐狸,就算是我这个脸皮厚如城墙的男人也绝对无法接受!

  这已经不是羞耻不羞耻的问题了,这是要把我们两个钉在狐人族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我就知道。

  见小狐狸一副没得商量的严词拒绝口吻,艾娜叹了口气,神情瞬间变得落寞和悲伤。

  “看来,只能动用最无奈的办法,将发狂的伙伴们全部消灭掉了。

  或许……这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有自信能够完全将她们消灭,因为她们身上的责任感实在太沉重了,在这考验之地当中,她们几乎就是不死的怨魂。

  “等等,艾娜前辈!

  一听到“消灭”

  这个词,刚才还因为提议而羞恼不已的小狐狸,立刻就认清了现实的残酷,她慌忙上前拉住艾娜的手,急切地制止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让我们再努力想一想,一定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的!

  “你认为呢?

  艾娜苦涩地看着她,“我们可是足足想了好几年,穷尽了所有清醒伙伴的智慧,也没有想出别的办法。

  如果不是实在逼不得已,你以为我是那么过分的人,会忍心逼迫自己的后辈,去做这种极度羞耻的事情吗?

  “有时候是挺过分的。

  我小声插了一句,结果又一次成功地空手入白刃。

  “好吧。

  艾娜仙贝一副拿我们没办法的样子,松开了小狐狸的手,“要你们立刻做出决定,是挺为难你们的。

  换做是我,也会十分抗拒。

  不着急,你们就好好考虑一下,或者是想想其他的办法。

  如果真的无法答应我的请求,我也会按照约定将你们送出去,不会为难你们的。

  说完,艾娜的身影化作一缕青烟,不等我们再开口,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我和小狐狸面面相觑,无语望天。

  “怎么办?

  我看向小狐狸。

  “还能怎么办?

  小狐狸嘴硬地忿忿嚷道,“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总……总而言之,我是绝对不可能答应那种事情的!

  然后一天过去,两天过去……

  我和小狐狸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洞窟里,大眼瞪小眼,想得头发都快掉了,也想不出任何替代方案。

  终于,小狐狸OTZ一声,无力地跪倒在地,发出绝望的悲鸣:“呜呜呜……想不出来……完全想不出来……”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只会浪费我们带进来的干粮而已。

  我叹了口气。

  “所以我就说了,我们对考验之地的事情一窍不通,怎么可能想得到连艾娜前辈她们想了好几年都没能想到的办法!

  “为什么你这笨蛋还能那么冷静!

  小狐狸忽然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心里很高兴,很期待对吧!

  想到能被那么多漂亮的美女前辈看着……做那种事情……心里一定是乐不可支对吧!

  你这个超级大变态!

  “冷静点!

  我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捧住小狐狸的脸,强行让她与我对视。

  “我知道你难以接受这种事情,我也不打算劝你接受,一切都交由你来决定。

  但是,请务必要保持冷静!

  现在的你,可不像我平时认识的那只聪明伶俐的小天狐啊!

  久久的对视中,小狐狸眼眸中的混乱和狂躁逐渐褪去,重新变得清澈明亮起来。

  “放开我啦,笨蛋,我知道。

  她害羞地拍开我的手,蹭蹭蹭地跑远几步,深吸了一口气,脸上虽然依旧是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但目光却变得无比坚决。

  “我知道了。

  其实……其实从一开始就没得选择。

  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喂喂,你也太快了吧,可以再考虑一下也不迟。

  “没有考虑的必要了!

  小狐狸猛地一挥手,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决绝的力量,“我可是现任天狐!

  怎么能为了区区一点个人的羞耻心,就恩将仇报,眼睁睁看着为我们狐人族做了千万年贡献的祖先们,以屈辱蒙羞的方式被消灭!

  她看着威风凛凛,但那与眼眸中流转着的极度羞耻色彩结合在一起,形成的反差美,却显得格外娇媚动人。

  不等我再说话,她就深吸一口气,冲着空无一人的洞窟深处大喊一声:“艾娜前辈,你在吗?

  我……我们答应了!

  一阵轻风卷起,艾娜的身姿凭空出现在了她之前消失的地方,脸上带着温柔而欣慰的笑容。

  看样子,这家伙果然一直躲在旁边偷听。

  “不用多说了,你的决心,我能感觉到。

  艾娜阻止了正要开口的小狐狸,轻步走上前去,温柔地捧住小狐狸的脸颊,用指腹细细摩挲着,目光和蔼。

  “你的委屈和羞耻,我们知道,我们了解。

  我们也知道,你一定会做出这个选择,因为我们的背上,都背负着狐人一族的光荣。

  “比起祖先们忍受着千万年的孤寂坚守在这里,我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

  小狐狸抹了抹眼角渗出的泪光,神色坚强。

  但随即,她的画风一转,又变成了那个害羞到快要自燃的少女,“艾……艾娜前辈,如果没有其他要准备的东西……可……可以快点开始吗?

  虽说已经下定决心,但是……但是再拖下去,我怕我会反悔……”

  “我知道了,已经没什么要准备的了。

  “等等,”

  就在这气氛悲壮又诡异的时刻,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身为另外一个主角的我,似乎已经完全被你们遗忘了。

  “怎么,连露西亚都答应了,吴凡长老还要抗议吗?

  艾娜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倒不是说抗议,”

  我迎着她的目光,沉声说道,“我只是想弄明白整个计划的细节,确认我们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用,能有多大用。

  我个人倒是不怎么在乎被你们观看,但小狐狸牺牲那么大,我却没办法坐视不理。

  如果只是白白让她受辱,那我宁可和那些发狂的残魂打上一架。

  “说的也有道理,细节嘛……”

  艾娜闻言,赞许地点了点头,细细整理了一番语言,开口说道。

  “其实,你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一个引子。

  “引子?

  “是的。

  大概你们也能猜想得到,如果光靠你们俩在大家面前……嗯哼……虽然具备以毒攻毒的可能性,但更大的可能性,还是会让本就发狂的伙伴们,变得更加疯狂。

  “我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那么我们只是作为一个引子,真正的后手又是什么呢?

  “是我啊。

  艾娜眨了眨眼,用理所当然的口吻应道。

  我和小狐狸一个踉跄,脑子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极其失礼的念头。

  虽说这么想很失礼,但是艾娜仙贝该不会是想亲自上阵……

  “瞧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失礼的东西!

  察觉到我们想法的艾娜,脸蛋也不禁通红,俏生生地瞪了我们一眼,尤其是我。

  “别忘了我的另外一个身份,候补圣女啊,我可是候补圣女。

  “这倒是没有忘记,只是还是不明白具体的做法。

  “你们作为引子,用最炽热的爱情火焰,去冲击她们被执念封闭的内心,撕开一道裂口。

  而我,会抓住那个瞬间,引导那些发狂的伙伴们,让她们回忆起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美好过往,重燃她们内心深处对爱情的向往和迷恋。

  我会借此冲刷掉她们那过于沉重的责任心,再告诉她们,职责已经完成了,后继有人,她们可以安心地解开心灵的枷锁,在最美好的回忆和对爱情的向往缅怀当中,得到真正的解脱。

  这是对她们为我们狐人族所付出的一切的最好报答,不是吗?

  细细思考艾娜仙贝这一番话,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个办法的确很完美。

  如果真能实现,那么毫无疑问,对那些发狂的天狐残魂而言,这是我们能给予她们的最好归宿。

  “但是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我还是有些疑虑,“引导她们陷入美好的爱情回忆当中,要是不小心回忆起天狐情殇那段该怎么办?

  “啧啧啧,所以我才再三强调,我可是候补圣女。

  面对依旧疑心病重的我,艾娜仙贝颇为得意地轻摇食指,“像我们这些接受了精英式修炼教导的候补圣女,最擅长做的事情是什么?

  就是蛊惑……咳咳,不对,是净化心灵啊。

  “……”

  这家伙,刚才绝对是不小心把大实话给说出来了吧?

  “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了……”

  虽然很想说请给我们准备一张最软最舒服的大床,但想想这些天狐残魂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于是只能作罢。

  “就在这里?

  到了临近关头,小狐狸还是很放不开,紧张得身子都在打哆嗦,声音细若蚊吟。

  “不不不,就算再怎么样,在这种地方也……啊,你们该不会是真把我当成了那种超级过分性格超级恶劣的前辈吧?

  艾娜夸张地叫道。

  “据小幽灵说的确如此。

  我含糊一句。

  “可恶!

  下次见到那个笨蛋爱丽丝,我一定要好好作弄她才行!

  艾娜羞恼地冲着天空晃了晃拳头,然后小手一招,一个“走你”

  ,转眼间,我和小狐狸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下一秒,我们已经身处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这里是……对了,这里是我们之前所处的容身所密室!

  我和小狐狸相望无语,心中同时升起了巨大的紧张、刺激、害羞、节操炸裂等等纷繁复杂的感觉。

  不用猜我们也知道,艾娜仙贝现在一定已经带着一群发狂的和未发狂的天狐残魂们,在密室之外,通过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津津有味地嗑着瓜子,等待着这场特殊直播的开始。

  死一般的沉默中,一直面无表情低着头的小狐狸,忽然嗖一声站了起来。

  她的背后,三根毛茸茸的巨大狐狸尾巴毫无预兆地舒展开来,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等等,小狐狸,要冷静!

  我惊了,别这样啊天狐圣女大人,一上来就开大谁受得了!

  “冷……冷什么静……”

  小狐狸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为……为了前辈们……为了祖先们……只能……只能……这么做了……没……没办法……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颤抖的双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裳。

  动作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一件,又一件,带着体温的衣物滑落在地,露出了少女白皙柔嫩、曲线玲珑的酮体。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和迷茫之中,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蜜桃,似乎能滴出水来。

  “而且……而且……你这坏蛋不是嚣张了许久吗?

  这几天很得意对吧,正好……正好……报仇的时候到了……”

  “等……等等,你是不是在拯救祖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当中,夹杂了一些奇怪的私仇?

  “说多无用!

  下一刻,眼睛里转着圈圈,脸蛋涨红,额头甚至冒着丝丝热气的光溜溜小狐狸,挥舞着她那三条漂亮的狐狸尾巴,咧着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悲壮气势,朝我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等等!

  我发出了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的最后一声成形悲鸣。

  “至少先等我把圣月贤狼变身取消掉啊!

  话音未落,一股柔软温热的香风已经扑入怀中。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被她整个人推倒在地上。

  紧接着,是衣物被粗暴撕裂的声音。

  黑暗中,我甚至能听到外面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小小的惊呼,显然是那些围观的天狐前辈们发出来的。

  这让本就羞愤欲死的小狐狸更加疯狂。

  “坏蛋!

  笨蛋!

  色狼!

  她胡乱地叫骂着,声音里却带着浓浓的哭腔,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发泄内心的恐惧和羞耻。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在我身上乱蹭乱摸,三条大尾巴更是像三条有了自己生命的巨蟒,将我的四肢和腰腹缠得死死的,让我动弹不得。

  她的嘴唇胡乱地啃咬着我的胸膛和脖子,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在泄愤。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冰凉的泪水一滴滴落在我的胸口,滚烫得吓人。

  “露西亚……”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我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反抗和劝说都只会让她更加崩溃。

  我只能任由她发泄,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她所有的混乱和痛苦。

  终于,在我变身解除,恢复了原本的男性身躯后,她似乎找到了真正的目标。

  她笨拙地跨坐在我的腰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黑暗中,她的眼眸里闪烁着水光,既有屈辱,又有决绝。

  她扶住我那早已因为她的撩拨而苏醒、坚硬如铁的肉棒,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的烈士,咬着牙,猛地向下一坐!

  “呜……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泄出。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弓起了身子,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冷汗涔涔而下。

  即使是在黑暗里,我也能想象出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娇嫩蜜穴,是如何被我这根粗壮的鸡巴强行撑开、撕裂。

  那紧致、湿热的触感,包裹着我的龟头,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瞬间吞噬。

  “笨蛋……谁让你这么乱来的……”

  我心疼地伸手,想要将她抱住,却被她一把拍开。

  “不……不用你管!

  她倔强地咬着下唇,殷红的血丝从唇角渗出。

  她强忍着剧痛,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像是对自己的一次酷刑,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也充满了羞耻。

  她知道,外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有无数双耳朵在听着。

  她每一次的呻吟,每一次身体的碰撞,都像是在向整个天狐一族宣告,她,露西亚,狐人族的圣女,正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

  这份屈辱,远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渐渐地,疼痛被一种异样的酸麻和空虚所取代。

  她体内的嫩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变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在这寂静的密室里回荡,清晰地传到外面。

  “啊……嗯……不……不要……”

  她开始胡言乱语,身体的本能快感与精神的巨大羞耻感剧烈地冲突着,让她濒临崩溃。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开始迎合我的肉棒,追逐着那能带来一丝慰藉的快感。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和羞耻折磨得快要坏掉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啊!

  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重新将那根沾满了她蜜汁和血丝的肉棒,狠狠地贯入了她那湿滑紧窄的嫩屄深处。

  “呜啊啊啊——!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贯穿到底。

  粗大的龟头一路势如破竹,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重重地撞击在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一僵,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一股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我们身下的大片地面。

  “现在,由我来主导。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说道,“放松,露西亚。

  这不是屈辱,这是我们为了你的族人,献上的祭品。

  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把你的快感也交给我。

  我会让那些前辈们看到,我们之间的爱,是多么的炙热。

  说完,我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挺动着腰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室里激烈地回响,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粗硬的鸡巴,狠狠地钉入她那柔软湿热的花穴最深处。

  小狐狸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艘在狂涛骇浪里飘摇的小船,只能任由我摆布。

  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被迫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将她最私密的所在完全向我敞开。

  那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嫩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然后又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中,被顶得“噗嗤”

  作响。

  她的三条尾巴胡乱地拍打着地面,狐狸耳朵敏感地抽动着,嘴里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入云的淫荡呻吟。

  “啊……啊……不行了……坏蛋……要……要坏掉了……嗯啊啊啊!

  我没有停下。

  我知道,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我要让她彻底沉沦,让她忘记羞耻,忘记外界,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和快感。

  只有这样的祭品,才能打动那些被执念束缚了千百年的灵魂。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那浑圆挺翘的屁股。

  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不断向外翻出嫩肉的花唇,以及那不断涌出淫液的骚水穴口。

  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再次将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呀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给捅穿。

  她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无力地瘫软下去,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发出呜咽般的哭泣和呻吟。

  时间,就在这无休无止的交合中慢慢流逝。

  一天,两天……

  我们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忘记了一切。

  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身体,和那不断攀升、永无止境的欲望。

  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交合的痕迹。

  淫水、汗水、精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浓郁的、代表着生命和情欲的气味。

  小狐狸已经从最初的羞愤和抗拒,变得完全沉溺其中。

  她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甚至会主动地向我索求,用她那三条灵活的尾巴缠住我的身体,用她那被操干得水润无比的嫩穴,贪婪地吞吃着我的鸡巴。

  到了第三天,我们都已经筋疲力尽,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我知道,还差最后一步。

  我抱着她瘫软如泥的身体,将她扶正,让她面对面地坐在我的腿上。

  我最后一次,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缓缓地送入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露西亚,”

  我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轻声说道,“最后一次了。

  把我们所有的爱,所有的思念,都献给她们吧。

  她似乎听懂了,也似乎没听懂。

  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地、缓缓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的挺进,都缓慢而有力,充满了虔诚的仪式感。

  我们不再发出淫荡的呻吟,只是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灵魂的交融。

  终于,在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快感席卷而来时,我将积攒了三天三夜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薄而出,浇灌在我俩的身体上。

  在极致的快感中,我仿佛听到了无数声欣慰的、解脱的叹息。

  ……

  “已经将近半个月过去了,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考验之地入口处,玛玛加连同几位狐人长老,今天再次聚集在一起,神色焦急地望着祭坛处。

  “瞧瞧你们,还有点长老的样子么?

  冷静一些,只不过是半个月不到而已。

  想想之前的第二次考验,露西亚用了多少时间?

  我们该往好的方向想,她们进去的时间长了,不正是说明找到了办法,并且在实施了吗?

  如果失败的话应该早就出来了。

  玛玛加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让围绕着她的狐人长老们不断点头,嗯,是这个道理,不愧是大长老阁下。

  顿了顿,玛玛加追加了使她身败名裂的一句:“顺便纠正一下,今天是第十一天才对,离半个月还远着呢。

  所有狐人长老:“……”

  你这不是扳着手指头数的清清楚楚么,到底是谁比较急?

  就在狐人长老们议论纷纷,猜想着里面可能发生的各种事件时,忽然,眼前的祭坛光芒大作,所有人的目光不禁落于此处,神色激动。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平安无事的出来了!

  祭坛前的那只巨大三尾狐狸雕像,三条狐狸尾巴再次优美舞动,交织成玄妙的传送之门。

  光芒之中,两道身影互相搀扶着,渐渐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

  随即雕像将狐狸尾巴收回,光芒黯淡。

  “露西亚!

  一直保持冷静的玛玛加,终于忍不住率先迈出一步,朝那两道人影迎去。

  “露西亚,你还好吧,没出什么事吧?

  将露西亚视若己出的玛玛加,开口并没有问祖先残魂的事情,而是关切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生怕露西亚哪里受了伤。

  “我……我没事。

  互相搀扶……不,准确的说,是搀扶着某人走出来的小狐狸,轻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平时总是高傲仰起、神采飞扬的面庞,今个儿却是死死地低着,任由刘海垂落,遮挡住半张脸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真的没事?

  看到小狐狸这副反常的模样,玛玛加放心不下,又唠唠叨叨地追问起来。

  “玛玛加奶奶,我真的没事,反倒是这笨蛋……哎呀,你们先让他休息休息吧。

  小狐狸跺了跺脚,有些急切地想要离开大家的热情包围。

  “亲爱的吴,你这是怎么了?

  玛玛加这才注意到被小狐狸搀扶着的我,目光一落,不禁大惊失色。

  这到底是受了多严重的伤,能让一个超级强者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必须被搀扶着才能出来。

  “我……我没事……”

  气若游丝的声音,从我口中发出,分明就是一副现在立刻交代遗言,时间可能还来得及的样子。

  “这还叫没事?

  走走走,露西亚,别站在这里,快搀扶吴先去休息,小心点。

  眼前的救世主大人,可是联盟大长老阿卡拉的宝贝疙瘩,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狐人族可就要遭殃了。

  想到这里,玛玛加顾不得多问,连忙指挥现场。

  一路护送着我们二人回狐人峡谷,狐人长老们还是忍不住好奇心。

  看露西亚的样子,好像我的确死不了,否则她不会那么轻松——虽然看起来也没怎么轻松就是了,头一直低着,到底是为什么呢?

  “露西亚,你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吴凡长老会……”

  其中一名狐人长老忍不住问道,换来的却是露西亚头低的更低,更加沉默。

  还好,感觉自己轻飘飘得宛若变成了一张薄纸,脚步虚浮的我,不忍让自己的新婚妻子尴尬,用气若游丝的声音代为回答。

  “我们……我……遭遇了强大的敌人……”

  “强大的敌人?

  该不会是那些天狐祖先吧。

  “可……可以这么说……总……总而言之……大战了三天三夜……终于……终于将她们劝服……”

  “原来如此。

  狐人长老们恍然大悟,难怪会变成这样,原来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呀。

  “三天三夜?

  可是你们足足去了十一天啊……”

  露西亚:“……”

  “咳咳咳……是战前……战前准备……找……找……艾娜前辈……”

  狐人长老们再次露出恍然之色,怪不得怪不得,合情合理。

  “可是……露西亚似乎没怎么……”

  “敌人太……太强大……已经……已经根本不懂得克制……她帮不上……帮不上忙……”

  其实怎么会帮不上忙,恰恰相反,帮了大忙,都是因为她,我才变成这样的。

  仿佛听到了我的内心吐槽,小狐狸在众人察觉不到的角度,在我腰间的软肉上偷偷拧了一把。

  “这次又劳烦吴凡长老了。

  狐人长老们一脸感激。

  好人啊,救世主大人为了我们狐人一族劳心尽力,呕心沥血,真是不枉我们把天狐圣女大人嫁给他。

  不过……好像又有狐人长老发现了新的端倪。

  但有感于我实在疲惫过度,再追问下去太可怜了,所以没有声张,只是悄悄私下讨论。

  “吴凡长老……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身上好像没什么伤?

  “是因为恢复能力太强的关系吧。

  “我看不大像啊。

  “呼呵呵,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

  “哦?

  “我听说过,吴凡长老的狼人变身,是以精神力作为武器。

  据说以前在精灵族的时候,就因为精神力衰竭而倒下,修养了足足一个月。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一次也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关系?

  “十有八九准没错。

  “不愧是吴凡长老,这份力量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听着狐人长老们的私下对话,我和小狐狸齐齐低下头,难为情得欲仙欲死,没脸见人了。

  还好,没有等小狐狸搀扶着我回到狐人峡谷,我就已经晕晕乎乎地睡倒,和周公打牌去了,不用再陪着小狐狸一路被玛玛加她们各种追问,进行羞耻PLAY了。

  梦中世界,我倏然睁眼。

  这里是……难道说又是奇怪的梦?

  不对,虽然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但直觉告诉我和以往的梦不同。

  “吴凡长老……似乎对这样的状况经验十分丰富?

  一开始就连露西亚也吓了一大跳呢。

  迷雾中传来的媚人声响,让我先是一惊,随即冷静下来。

  “是你,艾娜前辈。

  “哎呀哎呀,被猜出来了,我的声音有那么让你想念吗?

  雾中,艾娜仙贝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渐渐出现。

  “艾娜前辈,如果你只是来调戏我的话,那就算了吧,我还要休息。

  打了打哈欠,我一屁股坐下。

  就算在梦中,也能感觉到一阵阵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看来这次应该是被压榨得最严重的一次,比以前给吾王补魔再从高露洁姐妹那接受补魔的不可描述状况,还要凄惨。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如此不懂风情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嗯哼,是因为变成了幽灵后,我的魅力降低了吗?

  艾娜莲步轻挪,也来到我身旁,并排坐下。

  “我想应该不是。

  “那么是因为已经有了露西亚,对我们天狐的魅力抵抗能力大大提高了?

  “或许是这个原因吧。

  我含糊其辞道。

  不仅是因为小狐狸,像维拉丝呀,莎拉呀,琳娅呀,小幽灵啊,蒂亚呀,吾王啊,莎尔娜姐姐啊,埃里雅啊等等,哪一个不让我的抵抗力提升一大截。

  所以不是我跟你吹,我现在的定力能让一万个柳下惠都自愧不如。

  “我们来说点正经话题吧。

  你是怎么来到我的梦境之中?

  和小狐狸梦中沟通也就算了,毕竟有着一脉相承的天狐血统。

  我可没有吧?

  “本来是想去露西亚那边的,感觉到你身上还残留着露西亚的气息,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艾娜仙贝冲我比了一个胜利手势,得意的很。

  “万一失败呢,你想过失败的后果没有。

  我扶着额,无力哀叹。

  贸贸然闯入别人的梦境之中,这样不好吧。

  幸好我大概是梦之境界用的比较多,梦境扎实,比较容易容纳外人进入?

  好吧我瞎猜的。

  总而言之不管怎么想,贸然进入别人的梦中都是一个很危险的举动,想想当年的黑龙兄吧,早已经不知道死哪去了。

  “细节不必在意,这不是已经成功了吗?

  “好好好,成功就好。

  我没好气地应道,顿了顿,回过头,既难为情,又充满盼望地看向艾娜仙贝。

  “艾娜前辈,我们的努力……怎么样了?

  成功了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努力,不好好说清楚我可听不懂哦?

  艾娜冲我明媚地眨眨眼,笑容绚烂。

  “你去找小狐狸吧,调戏伤员不合适。

  我翻了翻白眼,下逐客令。

  “呜~~~好吧,勉强承认你是伤员好了。

  我不打岔了,直接告诉你,已经成功了,顺利让一批伙伴解脱了。

  “真的吗?

  真是太好了!

  从艾娜口中得到好消息,我高兴得一蹦而起,也不怕她撒谎,这种事能拿来撒谎吗?

  “是啊,真是可喜可贺。

  “那快点,也去告诉小狐狸啊。

  “这份惊喜还是交由你来送给她吧,怎么样,我对你很好吧。

  “才怪,休想忽悠我。

  要是被小狐狸知道你来了我的梦境,她一定会先吃醋再高兴的!

  “竟然被你看穿了。

  露西亚说你是笨蛋,看来并不完全是嘛。

  “等等,不完全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我不是笨蛋好不好!

  “嘴巴上说说可不算哦。

  也罢,反正我们还有许多时间来确认,不是吗?

  艾娜仙贝凑上来,纤纤玉指在我胸口上暧昧地画着圈,紧接着又抛了一记媚眼,调戏意思满满。

  我可没在乎,我在乎的是更重要的一个点。

  “等等,什么叫还有许多时间?

  “咦,你刚才没听明白吗?

  果然还是有点笨呢。

  我应该说过【已经有一批伙伴顺利安详地解脱了】这样的话,对吧。

  “已经?

  有一批?

  我斟酌着这几个字眼,瞳孔渐渐放大。

  “你的意思难道是说……还有一部分没有得到解脱?

  “对呀,还有相当多呢。

  所以以后也请多多关照了。

  “不要啊!

  我OTZ跪倒,捶胸顿足,涕泪交加,“我不想了,我不要再被围观羞耻PLAY了啊!

  “认真的拜托你也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好吧,看来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没有好处就不愿意干活。

  没办法,为了伙伴们,就算牺牲我自己,也只能咬咬牙这么做了。

  “等等,你想怎么个牺牲法?

  问过我的意见没有?

  我惊恐地抬起头,发现艾娜仙贝正作势欲要宽衣解裳,表情更加惊恐,直接就飞身扑过去,啪一下五体投地。

  “拜托了!

  务必拜托了!

  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你解开一个纽扣,我在小狐狸那边就跳下双子海也洗不清了!

  “真的不要我以身相许?

  艾娜仙贝楚楚可怜地眨着媚眼。

  “真的不要!

  而且这是在梦里不是吗?

  你想诱惑我也该拿出多一点的诚意!

  “啊,被识破了。

  香舌轻吐,艾娜仙贝一阵银铃娇笑,很开心的样子。

  是啊,把我作弄得那么惨,有什么理由不开心。

  “不过姑且安心,短时间内考验之地已经没问题了,也没办法再接连进行第二次了。

  怎么样,算是好消息吧。

  “那我就姑且安心一下吧。

  我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一脸生无可恋。

  这只不过是把天狐情殇的时间往后推挪一点点而已,根本拯救不了我。

  “好了,我要交代的事情就那么多了,记得帮我传达给露西亚哦。

  脸上的盈盈笑意稍微一敛,艾娜仙贝冲我正正经经地鞠了一躬:“真是太感谢你了,吴凡长老,拯救了我的伙伴们。

  “不不不,用不着谢,相反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我挠了挠头,面对忽然正经起来的艾娜仙贝,有些不适应。

  “那啥……其实我一直很担心,以后小狐狸会不会也要留一缕残魂在考验之地,经受无数年的孤寂折磨,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答应的事情。

  谢谢你,艾娜前辈,谢谢你们,帮我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说完,我回了艾娜仙贝深深一记鞠躬……

  “嗯,如果是这样,那的确应该好好感谢我们。

  那我就却之不恭,代表其他伙伴们接受你的感谢吧。

  艾娜仙贝倒是不矫情客套,落落大方地接受了我这一鞠躬。

  “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我先走咯。

  下次再见可要再加把劲才行,争取让更多的伙伴们得到解脱。

  “不不不,加把劲会死人的,会天狐情殇的!

  一听到她这么说,我吓了一大跳,连连摇手。

  在梦中都感觉被掏空了好不好。

  见艾娜仙贝噗嗤噗嗤脸红地笑了起来,我知道又被戏弄了,只能露出无奈表情。

  “好啦,那我走了。

  刚才是开玩笑的。

  下次记得把爱丽丝带过来。

  顿了顿,兴许是回忆起了往事,艾娜仙贝露出格外缅怀温柔的笑容:“真的有点想念她了。

  “咳咳,我尽力,尽力而为。

  虽然很想答应,但是首先呢,小幽灵在接受圣女大礼包,不一定能走得开;其次,我不确定我把她带来围观我和小狐狸羞耻PLAY,事后会不会被咬头至死,或者在幽灵体炮弹之下惨遭横祸。

  看着艾娜仙贝说走就走,身影在迷雾中有变淡的迹象,我脑海中一动,脱口喊了一声。

  “艾娜前辈?

  “怎么了?

  身影一顿,她回过头来,静静地,好奇地睁大乌黑妩媚的眼眸看着我。

  如果她一直这么文静安分的话,或许对我的诱惑力会更大一些吧。

  “其实……不,好像没什么了。

  想了想,我摇了摇头,决定把话憋到心里。

  本以为艾娜仙贝会就此付之一笑离去,但我明显错估了她的性格。

  眨眼间,她消失在原地,忽然出现在我背后,展臂“嘿”

  一声跳上来,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脖子。

  “艾娜前辈,你在做什么?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挣脱,却又不敢用力,根本无法挣脱贴在背后的艾娜仙贝。

  而且该死的明明是在梦里,那肌肤相亲的柔软触感却格外清晰。

  “说话吞吞吐吐的,像什么男人!

  有话就直说!

  说不说?

  不说我就一直这么挂在你身上,变成你的背后灵,以后睡觉鬼压床怕不怕?

  “哪有这样子的背后灵!

  你威胁的方式也太……咳咳,总之先下来吧,我说,我说就是了。

  刚想脱口说“太可爱了”

  或者“太诱人了”

  这样,感觉不妥,我连忙改口。

  总而言之先让她下来,不能让小狐狸误会。

  新婚燕尔的小狐狸,现在可是装了一满瓶的醋精,见不得别人来抢她的丈夫。

  容我得意一个,嗯哼。

  好说歹说,总算是让艾娜仙贝从我身上下来了。

  我一脸无奈,这什么跟什么呀,我都不想说了,竟然还要强迫,这性格也太霸道了。

  “说,快说!

  “好好好,我说就是了。

  我没好气地应着,顿了顿,深深地凝视着艾娜仙贝,从头到脚,再从尾到耳。

  “啊啦,迷恋上我了吗?

  不行哦,你和露西亚才刚刚结婚,不能立刻就见异思迁。

  “放心,以后也不会。

  我回以白眼后,神色一正。

  本来不想说的,既然她这么蛮不讲理,可就别怪我揭穿了。

  “艾娜前辈你……真的只是一缕残魂吗?

  “咦,有什么问题吗?

  艾娜展开双臂,左右转身打量自己,好似在说,没有错啊,妾身就是幽灵残魂一只。

  “如果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没办法实话实说那就算了,我们下次再见吧。

  眼看艾娜仙贝装傻装得彻底,我无奈摇摇头。

  就说了嘛,不问比较好,谁知道会不会戳到她的心灵伤口,我和她又不是熟到可以互相揭伤疤那种关系。

  “你这个男人可真是的,一点风情都不懂,露西亚到底是看上了你哪一点?

  我不说,你就不会求一求我吗?

  “不不不,不知道就算了,这并不是必须求别人开口弄清楚的事情。

  “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是在小看我,觉得像我这种女人的秘密不值一提么?

  艾娜仙贝发火的方式和小狐狸如出一辙,都是先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

  “不不不,你明知道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没那个必要罢了。

  说不定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秘密,我不想勉强你开口。

  “不继续追问下去又怎么会知道勉强不勉强?

  唉,算了,你这不解风情的笨蛋,有时候太笨的家伙也无从下手作弄,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吗?

  这家伙貌似说了十分失礼的话呀,而且什么叫不追问下去怎么知道勉不勉强,现在到底是谁在勉强谁?

  我已经搞不懂了。

  算了,难得艾娜仙贝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就顺顺她的心好了。

  “那么艾娜前辈,能告诉我我刚才猜的对吗?

  “在我回答之前,能够问一下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蹦出这种奇怪猜测吗?

  一般来说考验之地里的伙伴都是残魂,普通人绝对不会轻易往这个角度思考才对。

  “这个嘛,一半是直觉吧。

  你也知道我并不聪明,当然也不是笨蛋就是了。

  我挠挠头,感觉艾娜仙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变相承认了。

  不行,在考虑这个之前先得抹掉自己是笨蛋的印记。

  “另外一半呢?

  “感觉……这么说对你,以及对那些天狐祖先们有些失礼,你答应我不生气我就说。

  “当然了,我答应你。

  答应得太爽快了,让我有点疑神疑鬼。

  算了,说到这个份上,就一口气把心里的想法倒出来吧。

  “首先,天狐祖先残魂们因为不想见到我和小狐狸两个秀恩爱,所以让你来做代表和我们沟通,当初你是这么解释的对吧。

  “没错,我是这么说过。

  “这不是有点奇怪吗?

  说句失礼的话,那些尚且清醒的天狐残魂当中,又不止你一个没有接触过恋爱。

  论智慧,论沟通能力,我想但凡只要是天狐都不差。

  论实力,我想胜过你的天狐残魂应该更多,毕竟你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然后论资排辈,你是万年前小幽灵那一代的天狐,既非资格最老,也并不是萌新……我是说最年轻。

  为什么就派你来,而不是其他人呢?

  这里面或许有其他因素存在?

  “或许是抽签恰好抽到我啊,又或者是其他伙伴知道我和爱丽丝关系好,通过她可以更容易和你们拉近关系,顺利沟通。

  这些难道不是理由吗?

  “嗯,当然了,也不排除这些可能性,我都想过。

  然后就是另外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总感觉你比起其他残魂们,好像更加……更加的生动活泼?

  我们上次通过天狐考验的时候见到你,就察觉到了那些残魂好像隐隐以你为首的样子。

  这难道不显得特殊吗?

  “咦,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大概吧,或许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定?

  我也不大确认,总之就是第六感,随随便便的男人第六感而已。

  “还有呢?

  “还有就是……呃,这个理由就更凭感觉了。

  总感觉研究考验之地呀,以及想出解决办法呀这些,好像都和你脱不开关系。

  凭什么其他残魂在里面呆了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都没有想到这个办法,没有摸透考验之地的本质和千年天狐的秘密,你来了之后就捣鼓出来了?

  “别忘了,我也来到这里将近一万年了。

  按照你的说法,要说嫌疑,岂不是上一代天狐的嫌疑最大?

  “所以说就是凭感觉,感觉和你有关,仅此而已。

  我又是挠挠头,既然道理说不通,就只能祭出走心的第六感了。

  “败给你了。

  见我摊手耸肩的一脸懵逼样,艾娜仙贝叹了口气,露出复杂的笑容。

  “露西亚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但是她的直觉比我更加敏锐,也比我更加聪明。

  就算现在没有反应过来,回头一想也会感觉到你的特殊之处。

  “看来是没办法瞒过去了,亏我还很有自信。

  “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

  “嗯嗯,没错。

  我的确和其他伙伴有些不同。

  准确的说,我是以完整的灵魂来到考验之地。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万年以前是秘密,现在可就什么也不是了。

  你这家伙,明明是个笨蛋,在这种时候却意外的贼溜,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开口求人呢。

  艾娜仙贝气呼呼地瞪着我,对于没有作弄到我、吊我胃口这个事实,依然耿耿于怀,格外不爽。

  “不,请称赞我这是推己及人的良好性格,我从来不勉强别人说出自己的秘密。

  “哦,也就是说你这笨蛋也有很多秘密咯?

  “没……没有这回事!

  艾娜前辈,别转移话题!

  既然不是什么秘密的话,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重重咳嗽几声,没想到这只天狐仙贝如此机智,竟然能举一反三,我还是少开口为妙。

  “好吧好吧,算我输了。

  上次你们离开的时候,我不是跟你们说了万年前那段教廷突袭地狱,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黑历史吗?

  “呃……是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么形容不好吧,就算我不喜欢当时的教廷,也能感受到它们偷袭地狱的孤注一掷的壮烈。

  教廷两大头头教皇和圣女一起出动,就冲着这份不要命的猪突猛进,哪怕生前再怎么罪恶累累,也还是值得尊敬的。

  “最后失败了,是艾娜前辈你用天狐的保命技能将大家救回来,对吧。

  之后的细节你就没和我们详细说了。

  “一点没错。

  其实当时我已经有伤在身,又勉强发动了保命技能,回到暗黑大陆的时候,身体已经崩溃了。

  “原来如此,难怪你没有提及后来的事情。

  我刚想惋惜哀悼一番,看到艾娜仙贝的灵魂俏生生的、神采飞扬地站在这里,感觉怪怪的,也就没那么为她伤心难过了。

  “偷袭地狱的孤注一掷行动完全失败,教廷的大部分战斗力也在此一役中遭到毁灭性打击,甚至连初代圣女留下的教廷山都丢了,只回来我们寥寥几个。

  我因为伤势严重,以修养为借口,直接回到了狐人族,实则为了交代后事。

  在当时,我害怕着另外一件事情:行动的失败,巨大的损失,这一切需要有人来担责。

  那些在地狱世界死去的伙伴也不足以完全平息众怒。

  我害怕教皇会将失败的责任推卸到我和狐人族头上,毕竟回来的人当中,就只有我这个候补圣女最是微不足道。

  没有自嘲,也没有讽刺,所有的感情仿佛都已经被岁月磨平,艾娜仙贝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说道:“这份莫须有的失败责任,足以让我们狐人族灭族。

  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便是将自己的完整灵魂送入到考验之地当中。

  如果教廷真的这么做,那么到时候,我就率领所有残魂破开考验之地出来,掩护族人逃生,至少能保得狐人族不至于被斩草除根,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听闻这段秘闻,我一脸震惊。

  原来突袭地狱行动失败后,竟然还发生了如此勾心斗角之事。

  那个教廷看来也是腐朽得摇摇欲坠,就算没有地狱入侵,估计过个几千数百年,也要墙倒众人推了。

  这么一想,也难怪教皇要研究禁忌的沙耶计划?

  除了想将圣女之位操纵在手心以外,未尝不是想通过复制出初代圣女的分身,恢复教廷昔日的威风。

  “然后呢?

  既然狐人族还好端端的,应该没有发生你担心的事情吧。

  “嗯,万幸的是并没有发生。

  大概是我想多了,或者是……”

  顿了顿,艾娜仙贝咬着手指头,目光发冷地说道:“或者是,教皇那老家伙死得快,没来得及把责任推卸到我们头上。

  “你好像挺恨教皇的,圣女倒是一点坏话都没说。

  “圣女奶奶是好人。

  她一心想用温和的方式拯救腐朽的教廷,可是孤身一人,势单力薄。

  哪怕是数十万年来一直由圣女所率领掌控的圣骑士团,都已经坏到了根底。

  周围都是些不堪大用或者早已经堕落的家伙,而老不死的教皇就是腐朽堕落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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