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狡智天狐
“什么办法?
”
我立刻追问,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因她那古怪的笑容而叫嚣着警惕。
怀里的小狐狸也抬起头,那三根毛茸茸的尾巴停止了摇摆,根根竖起,像三支探测着危险信号的天线。
作为天狐,她的直觉远比我敏锐,此刻必然也感受到了艾娜前辈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不怀好意。
“就像平时那样。
艾娜前辈微笑着,笑容纯洁得像山巅初雪,但眼底深处那抹狡黠的狐光,却怎么也藏不住。
像平时那样?
我和小狐狸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困惑。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阴谋?
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头皮发麻。
现在绝不是能放松大意的时候。
我壮起胆子,声音干涩地继续追问:“平时那样……是指什么样的平时?
“哎呀,还没弄懂吗?
艾娜前辈的笑容愈发暧昧,我甚至能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缓缓浮现出两抹淡淡的朝霞。
那抹红晕煞是好看,诱人也很诱人,但它出现得如此诡异,让我心脏狂跳。
艾娜前辈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好怕!
“就是你们在容身所的日常啊。
噗——!
!
我和小狐狸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重锤同时击中心口,齐齐发出了喷气的声音,狼狈不堪,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艾娜前辈,你你你……你……”
小狐狸伸出颤抖的手指着艾娜,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恨不得能立刻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起来,或者把对方埋起来也成。
“难道说……都被你看到了?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炸开了,尽管是个大老爷们,但遇到这种事,耻度也瞬间飙升到爆表。
还好艾娜前辈是女的,这要是换个男的,我估计早就二话不说,冲上去杀人灭口了。
不不不,就算是女的也不行啊混蛋!
果然还是杀人灭口这个选项更具吸引力!
“等等等等,你们两个冷静一点,先听我把话说完!
见我们两个陡然间杀气腾腾,大有一言不合就要联手把她这缕残魂打得魂飞魄散的意思,艾娜前辈连忙摆手,她自己似乎也害羞得很,脸上的两朵朝霞愈发娇艳,毕竟还是个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为零的黄花大闺女,再怎么喜欢作弄人,真刀真枪地谈论这种事情,也只有尴尬羞涩的份。
“我只是看了一点点,准确的说是瞅了一眼,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而已,你们以为我真的喜欢看那种事情吗?
“这可难说,说不定真的喜欢看呢?
我摸着下巴,眼神怀疑,完全无法轻易相信对方的说辞。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手刀就劈了过来。
我早有防备,空手入白刃,稳稳接住。
愚蠢,同样的招数对圣斗士怎么可能使用第二遍!
然而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我刚得意了不到半秒,后腰就被一股巨力扫中,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回头一看,小狐狸正气鼓鼓地收回她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笨蛋!
不许对艾娜前辈失礼!
她冲我低吼,脸颊红得像要燃烧起来,“我相信艾娜前辈,就算再怎么过分,也不至于偷窥这种事情对吧!
……虽然这种做法本身就已经很过分了!
“呃……被后辈如此【信任】,我到底该不该高兴好呢?
艾娜前辈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微妙表情。
“真的只看了一眼,对吧艾娜前辈。
我还是不放心地追问。
“当……当然了!
“没有再看第二眼了?
就一点也不好奇?
比如说……我屁股上的那颗痣没有被看到?
我决定使出杀手锏。
“咦?
屁股上有痣吗?
艾娜前辈果然上当,头一歪,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纯粹的疑惑,竟然真的开始认真回忆起来,“没有吧,我记得很光滑……”
我:“……”
小狐狸:“……”
现场的空气凝固了,死一般的寂静。
“等等等等!
看一眼是骗你们的,不好奇也是骗你们的,但是我真的没多看!
我以天狐的名义保证,请务必相信我!
艾娜仙贝终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得差点跳起来。
“现在的艾娜前辈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小狐狸摇了摇头,露出一副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悲伤表情,缓缓蹲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前辈的信任危机?
艾娜仙贝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跪倒在地,沮丧万分。
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目露困扰地说道:“你们的反应那么大,接下来倒是有些难办了。
“艾娜前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意思嘛……”
艾娜仙贝露出了一个难为情的笑容,那是一种混杂着羞涩、为难,以及一丝丝兴奋和期待的复杂神情,她难以启齿地冲我们脸红一笑。
“意思是,我原本的计划是想让大家都……那……那啥,看……看一眼。
“难道你说的秀恩爱的方法就是……”
我和小狐狸同时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对呀!
艾娜仙贝一拍手,理直气壮地说道,“还有什么方式比这更直接吗?
肉体和精神的完美结合,交融,所迸发出来的爱情火花才是最炙热,最璀璨的!
只有这种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力,才能唤醒那些沉溺在执念和疯狂中的灵魂!
“艾娜前辈,你知道我们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吗?
我黑着脸,一字一顿地问道。
“想打死我算了,对吧。
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既然能猜到,为什么还要我们这么做?
“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吗?
“不行!
绝对不行!
小狐狸的反应比我激烈一百倍,她猛地站起来,全身的毛都快炸开了,“那种事……亏艾娜前辈你能想出来!
我看错你了!
要在所有天狐祖先的残魂面前,现场直播我和这坏蛋做……做那种事?
别说小狐狸,就算是我这个脸皮厚如城墙的男人也绝对无法接受!
这已经不是羞耻不羞耻的问题了,这是要把我们两个钉在狐人族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我就知道。
见小狐狸一副没得商量的严词拒绝口吻,艾娜叹了口气,神情瞬间变得落寞和悲伤。
“看来,只能动用最无奈的办法,将发狂的伙伴们全部消灭掉了。
或许……这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
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有自信能够完全将她们消灭,因为她们身上的责任感实在太沉重了,在这考验之地当中,她们几乎就是不死的怨魂。
“等等,艾娜前辈!
一听到“消灭”
这个词,刚才还因为提议而羞恼不已的小狐狸,立刻就认清了现实的残酷,她慌忙上前拉住艾娜的手,急切地制止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让我们再努力想一想,一定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的!
“你认为呢?
艾娜苦涩地看着她,“我们可是足足想了好几年,穷尽了所有清醒伙伴的智慧,也没有想出别的办法。
如果不是实在逼不得已,你以为我是那么过分的人,会忍心逼迫自己的后辈,去做这种极度羞耻的事情吗?
“有时候是挺过分的。
我小声插了一句,结果又一次成功地空手入白刃。
“好吧。
艾娜仙贝一副拿我们没办法的样子,松开了小狐狸的手,“要你们立刻做出决定,是挺为难你们的。
换做是我,也会十分抗拒。
不着急,你们就好好考虑一下,或者是想想其他的办法。
如果真的无法答应我的请求,我也会按照约定将你们送出去,不会为难你们的。
说完,艾娜的身影化作一缕青烟,不等我们再开口,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我和小狐狸面面相觑,无语望天。
“怎么办?
我看向小狐狸。
“还能怎么办?
小狐狸嘴硬地忿忿嚷道,“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总……总而言之,我是绝对不可能答应那种事情的!
然后一天过去,两天过去……
我和小狐狸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洞窟里,大眼瞪小眼,想得头发都快掉了,也想不出任何替代方案。
终于,小狐狸OTZ一声,无力地跪倒在地,发出绝望的悲鸣:“呜呜呜……想不出来……完全想不出来……”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只会浪费我们带进来的干粮而已。
我叹了口气。
“所以我就说了,我们对考验之地的事情一窍不通,怎么可能想得到连艾娜前辈她们想了好几年都没能想到的办法!
“为什么你这笨蛋还能那么冷静!
小狐狸忽然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心里很高兴,很期待对吧!
想到能被那么多漂亮的美女前辈看着……做那种事情……心里一定是乐不可支对吧!
你这个超级大变态!
“冷静点!
我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捧住小狐狸的脸,强行让她与我对视。
“我知道你难以接受这种事情,我也不打算劝你接受,一切都交由你来决定。
但是,请务必要保持冷静!
现在的你,可不像我平时认识的那只聪明伶俐的小天狐啊!
久久的对视中,小狐狸眼眸中的混乱和狂躁逐渐褪去,重新变得清澈明亮起来。
“放开我啦,笨蛋,我知道。
她害羞地拍开我的手,蹭蹭蹭地跑远几步,深吸了一口气,脸上虽然依旧是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但目光却变得无比坚决。
“我知道了。
其实……其实从一开始就没得选择。
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喂喂,你也太快了吧,可以再考虑一下也不迟。
“没有考虑的必要了!
小狐狸猛地一挥手,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决绝的力量,“我可是现任天狐!
怎么能为了区区一点个人的羞耻心,就恩将仇报,眼睁睁看着为我们狐人族做了千万年贡献的祖先们,以屈辱蒙羞的方式被消灭!
她看着威风凛凛,但那与眼眸中流转着的极度羞耻色彩结合在一起,形成的反差美,却显得格外娇媚动人。
不等我再说话,她就深吸一口气,冲着空无一人的洞窟深处大喊一声:“艾娜前辈,你在吗?
我……我们答应了!
一阵轻风卷起,艾娜的身姿凭空出现在了她之前消失的地方,脸上带着温柔而欣慰的笑容。
看样子,这家伙果然一直躲在旁边偷听。
“不用多说了,你的决心,我能感觉到。
艾娜阻止了正要开口的小狐狸,轻步走上前去,温柔地捧住小狐狸的脸颊,用指腹细细摩挲着,目光和蔼。
“你的委屈和羞耻,我们知道,我们了解。
我们也知道,你一定会做出这个选择,因为我们的背上,都背负着狐人一族的光荣。
“比起祖先们忍受着千万年的孤寂坚守在这里,我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
小狐狸抹了抹眼角渗出的泪光,神色坚强。
但随即,她的画风一转,又变成了那个害羞到快要自燃的少女,“艾……艾娜前辈,如果没有其他要准备的东西……可……可以快点开始吗?
虽说已经下定决心,但是……但是再拖下去,我怕我会反悔……”
“我知道了,已经没什么要准备的了。
“等等,”
就在这气氛悲壮又诡异的时刻,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身为另外一个主角的我,似乎已经完全被你们遗忘了。
“怎么,连露西亚都答应了,吴凡长老还要抗议吗?
艾娜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倒不是说抗议,”
我迎着她的目光,沉声说道,“我只是想弄明白整个计划的细节,确认我们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用,能有多大用。
我个人倒是不怎么在乎被你们观看,但小狐狸牺牲那么大,我却没办法坐视不理。
如果只是白白让她受辱,那我宁可和那些发狂的残魂打上一架。
“说的也有道理,细节嘛……”
艾娜闻言,赞许地点了点头,细细整理了一番语言,开口说道。
“其实,你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一个引子。
“引子?
“是的。
大概你们也能猜想得到,如果光靠你们俩在大家面前……嗯哼……虽然具备以毒攻毒的可能性,但更大的可能性,还是会让本就发狂的伙伴们,变得更加疯狂。
“我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那么我们只是作为一个引子,真正的后手又是什么呢?
“是我啊。
艾娜眨了眨眼,用理所当然的口吻应道。
我和小狐狸一个踉跄,脑子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极其失礼的念头。
虽说这么想很失礼,但是艾娜仙贝该不会是想亲自上阵……
“瞧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失礼的东西!
察觉到我们想法的艾娜,脸蛋也不禁通红,俏生生地瞪了我们一眼,尤其是我。
“别忘了我的另外一个身份,候补圣女啊,我可是候补圣女。
“这倒是没有忘记,只是还是不明白具体的做法。
“你们作为引子,用最炽热的爱情火焰,去冲击她们被执念封闭的内心,撕开一道裂口。
而我,会抓住那个瞬间,引导那些发狂的伙伴们,让她们回忆起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美好过往,重燃她们内心深处对爱情的向往和迷恋。
我会借此冲刷掉她们那过于沉重的责任心,再告诉她们,职责已经完成了,后继有人,她们可以安心地解开心灵的枷锁,在最美好的回忆和对爱情的向往缅怀当中,得到真正的解脱。
这是对她们为我们狐人族所付出的一切的最好报答,不是吗?
细细思考艾娜仙贝这一番话,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个办法的确很完美。
如果真能实现,那么毫无疑问,对那些发狂的天狐残魂而言,这是我们能给予她们的最好归宿。
“但是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我还是有些疑虑,“引导她们陷入美好的爱情回忆当中,要是不小心回忆起天狐情殇那段该怎么办?
“啧啧啧,所以我才再三强调,我可是候补圣女。
面对依旧疑心病重的我,艾娜仙贝颇为得意地轻摇食指,“像我们这些接受了精英式修炼教导的候补圣女,最擅长做的事情是什么?
就是蛊惑……咳咳,不对,是净化心灵啊。
“……”
这家伙,刚才绝对是不小心把大实话给说出来了吧?
“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了……”
虽然很想说请给我们准备一张最软最舒服的大床,但想想这些天狐残魂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于是只能作罢。
“就在这里?
到了临近关头,小狐狸还是很放不开,紧张得身子都在打哆嗦,声音细若蚊吟。
“不不不,就算再怎么样,在这种地方也……啊,你们该不会是真把我当成了那种超级过分性格超级恶劣的前辈吧?
艾娜夸张地叫道。
“据小幽灵说的确如此。
我含糊一句。
“可恶!
下次见到那个笨蛋爱丽丝,我一定要好好作弄她才行!
艾娜羞恼地冲着天空晃了晃拳头,然后小手一招,一个“走你”
,转眼间,我和小狐狸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下一秒,我们已经身处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这里是……对了,这里是我们之前所处的容身所密室!
我和小狐狸相望无语,心中同时升起了巨大的紧张、刺激、害羞、节操炸裂等等纷繁复杂的感觉。
不用猜我们也知道,艾娜仙贝现在一定已经带着一群发狂的和未发狂的天狐残魂们,在密室之外,通过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津津有味地嗑着瓜子,等待着这场特殊直播的开始。
死一般的沉默中,一直面无表情低着头的小狐狸,忽然嗖一声站了起来。
她的背后,三根毛茸茸的巨大狐狸尾巴毫无预兆地舒展开来,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等等,小狐狸,要冷静!
我惊了,别这样啊天狐圣女大人,一上来就开大谁受得了!
“冷……冷什么静……”
小狐狸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为……为了前辈们……为了祖先们……只能……只能……这么做了……没……没办法……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颤抖的双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裳。
动作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一件,又一件,带着体温的衣物滑落在地,露出了少女白皙柔嫩、曲线玲珑的酮体。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和迷茫之中,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蜜桃,似乎能滴出水来。
“而且……而且……你这坏蛋不是嚣张了许久吗?
这几天很得意对吧,正好……正好……报仇的时候到了……”
“等……等等,你是不是在拯救祖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当中,夹杂了一些奇怪的私仇?
“说多无用!
下一刻,眼睛里转着圈圈,脸蛋涨红,额头甚至冒着丝丝热气的光溜溜小狐狸,挥舞着她那三条漂亮的狐狸尾巴,咧着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悲壮气势,朝我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等等!
我发出了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的最后一声成形悲鸣。
“至少先等我把圣月贤狼变身取消掉啊!
话音未落,一股柔软温热的香风已经扑入怀中。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被她整个人推倒在地上。
紧接着,是衣物被粗暴撕裂的声音。
黑暗中,我甚至能听到外面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小小的惊呼,显然是那些围观的天狐前辈们发出来的。
这让本就羞愤欲死的小狐狸更加疯狂。
“坏蛋!
笨蛋!
色狼!
她胡乱地叫骂着,声音里却带着浓浓的哭腔,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发泄内心的恐惧和羞耻。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在我身上乱蹭乱摸,三条大尾巴更是像三条有了自己生命的巨蟒,将我的四肢和腰腹缠得死死的,让我动弹不得。
她的嘴唇胡乱地啃咬着我的胸膛和脖子,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在泄愤。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冰凉的泪水一滴滴落在我的胸口,滚烫得吓人。
“露西亚……”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我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反抗和劝说都只会让她更加崩溃。
我只能任由她发泄,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她所有的混乱和痛苦。
终于,在我变身解除,恢复了原本的男性身躯后,她似乎找到了真正的目标。
她笨拙地跨坐在我的腰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黑暗中,她的眼眸里闪烁着水光,既有屈辱,又有决绝。
她扶住我那早已因为她的撩拨而苏醒、坚硬如铁的肉棒,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的烈士,咬着牙,猛地向下一坐!
“呜……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泄出。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弓起了身子,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冷汗涔涔而下。
即使是在黑暗里,我也能想象出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娇嫩蜜穴,是如何被我这根粗壮的鸡巴强行撑开、撕裂。
那紧致、湿热的触感,包裹着我的龟头,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瞬间吞噬。
“笨蛋……谁让你这么乱来的……”
我心疼地伸手,想要将她抱住,却被她一把拍开。
“不……不用你管!
她倔强地咬着下唇,殷红的血丝从唇角渗出。
她强忍着剧痛,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像是对自己的一次酷刑,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也充满了羞耻。
她知道,外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有无数双耳朵在听着。
她每一次的呻吟,每一次身体的碰撞,都像是在向整个天狐一族宣告,她,露西亚,狐人族的圣女,正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
这份屈辱,远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渐渐地,疼痛被一种异样的酸麻和空虚所取代。
她体内的嫩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变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在这寂静的密室里回荡,清晰地传到外面。
“啊……嗯……不……不要……”
她开始胡言乱语,身体的本能快感与精神的巨大羞耻感剧烈地冲突着,让她濒临崩溃。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开始迎合我的肉棒,追逐着那能带来一丝慰藉的快感。
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和羞耻折磨得快要坏掉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啊!
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重新将那根沾满了她蜜汁和血丝的肉棒,狠狠地贯入了她那湿滑紧窄的嫩屄深处。
“呜啊啊啊——!
这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贯穿到底。
粗大的龟头一路势如破竹,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重重地撞击在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一僵,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一股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我们身下的大片地面。
“现在,由我来主导。
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说道,“放松,露西亚。
这不是屈辱,这是我们为了你的族人,献上的祭品。
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把你的快感也交给我。
我会让那些前辈们看到,我们之间的爱,是多么的炙热。
说完,我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挺动着腰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啪!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室里激烈地回响,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粗硬的鸡巴,狠狠地钉入她那柔软湿热的花穴最深处。
小狐狸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艘在狂涛骇浪里飘摇的小船,只能任由我摆布。
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上,被迫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将她最私密的所在完全向我敞开。
那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嫩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然后又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中,被顶得“噗嗤”
作响。
她的三条尾巴胡乱地拍打着地面,狐狸耳朵敏感地抽动着,嘴里发出的,是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入云的淫荡呻吟。
“啊……啊……不行了……坏蛋……要……要坏掉了……嗯啊啊啊!
我没有停下。
我知道,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我要让她彻底沉沦,让她忘记羞耻,忘记外界,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和快感。
只有这样的祭品,才能打动那些被执念束缚了千百年的灵魂。
我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那浑圆挺翘的屁股。
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不断向外翻出嫩肉的花唇,以及那不断涌出淫液的骚水穴口。
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再次将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呀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给捅穿。
她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无力地瘫软下去,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发出呜咽般的哭泣和呻吟。
时间,就在这无休无止的交合中慢慢流逝。
一天,两天……
我们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忘记了一切。
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身体,和那不断攀升、永无止境的欲望。
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交合的痕迹。
淫水、汗水、精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浓郁的、代表着生命和情欲的气味。
小狐狸已经从最初的羞愤和抗拒,变得完全沉溺其中。
她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甚至会主动地向我索求,用她那三条灵活的尾巴缠住我的身体,用她那被操干得水润无比的嫩穴,贪婪地吞吃着我的鸡巴。
到了第三天,我们都已经筋疲力尽,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我知道,还差最后一步。
我抱着她瘫软如泥的身体,将她扶正,让她面对面地坐在我的腿上。
我最后一次,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依然尺寸惊人的肉棒,缓缓地送入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露西亚,”
我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轻声说道,“最后一次了。
把我们所有的爱,所有的思念,都献给她们吧。
她似乎听懂了,也似乎没听懂。
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地、缓缓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的挺进,都缓慢而有力,充满了虔诚的仪式感。
我们不再发出淫荡的呻吟,只是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灵魂的交融。
终于,在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快感席卷而来时,我将积攒了三天三夜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她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一股汹涌的爱液从她的花穴中喷薄而出,浇灌在我俩的身体上。
在极致的快感中,我仿佛听到了无数声欣慰的、解脱的叹息。
……
“已经将近半个月过去了,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考验之地入口处,玛玛加连同几位狐人长老,今天再次聚集在一起,神色焦急地望着祭坛处。
“瞧瞧你们,还有点长老的样子么?
冷静一些,只不过是半个月不到而已。
想想之前的第二次考验,露西亚用了多少时间?
我们该往好的方向想,她们进去的时间长了,不正是说明找到了办法,并且在实施了吗?
如果失败的话应该早就出来了。
玛玛加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让围绕着她的狐人长老们不断点头,嗯,是这个道理,不愧是大长老阁下。
顿了顿,玛玛加追加了使她身败名裂的一句:“顺便纠正一下,今天是第十一天才对,离半个月还远着呢。
所有狐人长老:“……”
你这不是扳着手指头数的清清楚楚么,到底是谁比较急?
就在狐人长老们议论纷纷,猜想着里面可能发生的各种事件时,忽然,眼前的祭坛光芒大作,所有人的目光不禁落于此处,神色激动。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平安无事的出来了!
祭坛前的那只巨大三尾狐狸雕像,三条狐狸尾巴再次优美舞动,交织成玄妙的传送之门。
光芒之中,两道身影互相搀扶着,渐渐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
随即雕像将狐狸尾巴收回,光芒黯淡。
“露西亚!
一直保持冷静的玛玛加,终于忍不住率先迈出一步,朝那两道人影迎去。
“露西亚,你还好吧,没出什么事吧?
将露西亚视若己出的玛玛加,开口并没有问祖先残魂的事情,而是关切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生怕露西亚哪里受了伤。
“我……我没事。
互相搀扶……不,准确的说,是搀扶着某人走出来的小狐狸,轻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平时总是高傲仰起、神采飞扬的面庞,今个儿却是死死地低着,任由刘海垂落,遮挡住半张脸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真的没事?
看到小狐狸这副反常的模样,玛玛加放心不下,又唠唠叨叨地追问起来。
“玛玛加奶奶,我真的没事,反倒是这笨蛋……哎呀,你们先让他休息休息吧。
小狐狸跺了跺脚,有些急切地想要离开大家的热情包围。
“亲爱的吴,你这是怎么了?
玛玛加这才注意到被小狐狸搀扶着的我,目光一落,不禁大惊失色。
这到底是受了多严重的伤,能让一个超级强者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必须被搀扶着才能出来。
“我……我没事……”
气若游丝的声音,从我口中发出,分明就是一副现在立刻交代遗言,时间可能还来得及的样子。
“这还叫没事?
走走走,露西亚,别站在这里,快搀扶吴先去休息,小心点。
眼前的救世主大人,可是联盟大长老阿卡拉的宝贝疙瘩,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狐人族可就要遭殃了。
想到这里,玛玛加顾不得多问,连忙指挥现场。
一路护送着我们二人回狐人峡谷,狐人长老们还是忍不住好奇心。
看露西亚的样子,好像我的确死不了,否则她不会那么轻松——虽然看起来也没怎么轻松就是了,头一直低着,到底是为什么呢?
“露西亚,你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吴凡长老会……”
其中一名狐人长老忍不住问道,换来的却是露西亚头低的更低,更加沉默。
还好,感觉自己轻飘飘得宛若变成了一张薄纸,脚步虚浮的我,不忍让自己的新婚妻子尴尬,用气若游丝的声音代为回答。
“我们……我……遭遇了强大的敌人……”
“强大的敌人?
该不会是那些天狐祖先吧。
“可……可以这么说……总……总而言之……大战了三天三夜……终于……终于将她们劝服……”
“原来如此。
狐人长老们恍然大悟,难怪会变成这样,原来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呀。
“三天三夜?
可是你们足足去了十一天啊……”
露西亚:“……”
“咳咳咳……是战前……战前准备……找……找……艾娜前辈……”
狐人长老们再次露出恍然之色,怪不得怪不得,合情合理。
“可是……露西亚似乎没怎么……”
“敌人太……太强大……已经……已经根本不懂得克制……她帮不上……帮不上忙……”
其实怎么会帮不上忙,恰恰相反,帮了大忙,都是因为她,我才变成这样的。
仿佛听到了我的内心吐槽,小狐狸在众人察觉不到的角度,在我腰间的软肉上偷偷拧了一把。
“这次又劳烦吴凡长老了。
狐人长老们一脸感激。
好人啊,救世主大人为了我们狐人一族劳心尽力,呕心沥血,真是不枉我们把天狐圣女大人嫁给他。
不过……好像又有狐人长老发现了新的端倪。
但有感于我实在疲惫过度,再追问下去太可怜了,所以没有声张,只是悄悄私下讨论。
“吴凡长老……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身上好像没什么伤?
“是因为恢复能力太强的关系吧。
“我看不大像啊。
“呼呵呵,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
“哦?
“我听说过,吴凡长老的狼人变身,是以精神力作为武器。
据说以前在精灵族的时候,就因为精神力衰竭而倒下,修养了足足一个月。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一次也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关系?
“十有八九准没错。
“不愧是吴凡长老,这份力量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听着狐人长老们的私下对话,我和小狐狸齐齐低下头,难为情得欲仙欲死,没脸见人了。
还好,没有等小狐狸搀扶着我回到狐人峡谷,我就已经晕晕乎乎地睡倒,和周公打牌去了,不用再陪着小狐狸一路被玛玛加她们各种追问,进行羞耻PLAY了。
梦中世界,我倏然睁眼。
这里是……难道说又是奇怪的梦?
不对,虽然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但直觉告诉我和以往的梦不同。
“吴凡长老……似乎对这样的状况经验十分丰富?
一开始就连露西亚也吓了一大跳呢。
迷雾中传来的媚人声响,让我先是一惊,随即冷静下来。
“是你,艾娜前辈。
“哎呀哎呀,被猜出来了,我的声音有那么让你想念吗?
雾中,艾娜仙贝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渐渐出现。
“艾娜前辈,如果你只是来调戏我的话,那就算了吧,我还要休息。
打了打哈欠,我一屁股坐下。
就算在梦中,也能感觉到一阵阵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看来这次应该是被压榨得最严重的一次,比以前给吾王补魔再从高露洁姐妹那接受补魔的不可描述状况,还要凄惨。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如此不懂风情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嗯哼,是因为变成了幽灵后,我的魅力降低了吗?
艾娜莲步轻挪,也来到我身旁,并排坐下。
“我想应该不是。
“那么是因为已经有了露西亚,对我们天狐的魅力抵抗能力大大提高了?
“或许是这个原因吧。
我含糊其辞道。
不仅是因为小狐狸,像维拉丝呀,莎拉呀,琳娅呀,小幽灵啊,蒂亚呀,吾王啊,莎尔娜姐姐啊,埃里雅啊等等,哪一个不让我的抵抗力提升一大截。
所以不是我跟你吹,我现在的定力能让一万个柳下惠都自愧不如。
“我们来说点正经话题吧。
你是怎么来到我的梦境之中?
和小狐狸梦中沟通也就算了,毕竟有着一脉相承的天狐血统。
我可没有吧?
“本来是想去露西亚那边的,感觉到你身上还残留着露西亚的气息,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艾娜仙贝冲我比了一个胜利手势,得意的很。
“万一失败呢,你想过失败的后果没有。
我扶着额,无力哀叹。
贸贸然闯入别人的梦境之中,这样不好吧。
幸好我大概是梦之境界用的比较多,梦境扎实,比较容易容纳外人进入?
好吧我瞎猜的。
总而言之不管怎么想,贸然进入别人的梦中都是一个很危险的举动,想想当年的黑龙兄吧,早已经不知道死哪去了。
“细节不必在意,这不是已经成功了吗?
“好好好,成功就好。
我没好气地应道,顿了顿,回过头,既难为情,又充满盼望地看向艾娜仙贝。
“艾娜前辈,我们的努力……怎么样了?
成功了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努力,不好好说清楚我可听不懂哦?
艾娜冲我明媚地眨眨眼,笑容绚烂。
“你去找小狐狸吧,调戏伤员不合适。
我翻了翻白眼,下逐客令。
“呜~~~好吧,勉强承认你是伤员好了。
我不打岔了,直接告诉你,已经成功了,顺利让一批伙伴解脱了。
“真的吗?
真是太好了!
从艾娜口中得到好消息,我高兴得一蹦而起,也不怕她撒谎,这种事能拿来撒谎吗?
“是啊,真是可喜可贺。
“那快点,也去告诉小狐狸啊。
“这份惊喜还是交由你来送给她吧,怎么样,我对你很好吧。
“才怪,休想忽悠我。
要是被小狐狸知道你来了我的梦境,她一定会先吃醋再高兴的!
“竟然被你看穿了。
露西亚说你是笨蛋,看来并不完全是嘛。
“等等,不完全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我不是笨蛋好不好!
“嘴巴上说说可不算哦。
也罢,反正我们还有许多时间来确认,不是吗?
艾娜仙贝凑上来,纤纤玉指在我胸口上暧昧地画着圈,紧接着又抛了一记媚眼,调戏意思满满。
我可没在乎,我在乎的是更重要的一个点。
“等等,什么叫还有许多时间?
“咦,你刚才没听明白吗?
果然还是有点笨呢。
我应该说过【已经有一批伙伴顺利安详地解脱了】这样的话,对吧。
“已经?
有一批?
我斟酌着这几个字眼,瞳孔渐渐放大。
“你的意思难道是说……还有一部分没有得到解脱?
“对呀,还有相当多呢。
所以以后也请多多关照了。
“不要啊!
我OTZ跪倒,捶胸顿足,涕泪交加,“我不想了,我不要再被围观羞耻PLAY了啊!
“认真的拜托你也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好吧,看来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没有好处就不愿意干活。
没办法,为了伙伴们,就算牺牲我自己,也只能咬咬牙这么做了。
“等等,你想怎么个牺牲法?
问过我的意见没有?
我惊恐地抬起头,发现艾娜仙贝正作势欲要宽衣解裳,表情更加惊恐,直接就飞身扑过去,啪一下五体投地。
“拜托了!
务必拜托了!
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你解开一个纽扣,我在小狐狸那边就跳下双子海也洗不清了!
“真的不要我以身相许?
艾娜仙贝楚楚可怜地眨着媚眼。
“真的不要!
而且这是在梦里不是吗?
你想诱惑我也该拿出多一点的诚意!
“啊,被识破了。
香舌轻吐,艾娜仙贝一阵银铃娇笑,很开心的样子。
是啊,把我作弄得那么惨,有什么理由不开心。
“不过姑且安心,短时间内考验之地已经没问题了,也没办法再接连进行第二次了。
怎么样,算是好消息吧。
“那我就姑且安心一下吧。
我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一脸生无可恋。
这只不过是把天狐情殇的时间往后推挪一点点而已,根本拯救不了我。
“好了,我要交代的事情就那么多了,记得帮我传达给露西亚哦。
脸上的盈盈笑意稍微一敛,艾娜仙贝冲我正正经经地鞠了一躬:“真是太感谢你了,吴凡长老,拯救了我的伙伴们。
“不不不,用不着谢,相反我应该感谢你才对。
我挠了挠头,面对忽然正经起来的艾娜仙贝,有些不适应。
“那啥……其实我一直很担心,以后小狐狸会不会也要留一缕残魂在考验之地,经受无数年的孤寂折磨,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答应的事情。
谢谢你,艾娜前辈,谢谢你们,帮我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说完,我回了艾娜仙贝深深一记鞠躬……
“嗯,如果是这样,那的确应该好好感谢我们。
那我就却之不恭,代表其他伙伴们接受你的感谢吧。
艾娜仙贝倒是不矫情客套,落落大方地接受了我这一鞠躬。
“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我先走咯。
下次再见可要再加把劲才行,争取让更多的伙伴们得到解脱。
“不不不,加把劲会死人的,会天狐情殇的!
一听到她这么说,我吓了一大跳,连连摇手。
在梦中都感觉被掏空了好不好。
见艾娜仙贝噗嗤噗嗤脸红地笑了起来,我知道又被戏弄了,只能露出无奈表情。
“好啦,那我走了。
刚才是开玩笑的。
下次记得把爱丽丝带过来。
顿了顿,兴许是回忆起了往事,艾娜仙贝露出格外缅怀温柔的笑容:“真的有点想念她了。
“咳咳,我尽力,尽力而为。
虽然很想答应,但是首先呢,小幽灵在接受圣女大礼包,不一定能走得开;其次,我不确定我把她带来围观我和小狐狸羞耻PLAY,事后会不会被咬头至死,或者在幽灵体炮弹之下惨遭横祸。
看着艾娜仙贝说走就走,身影在迷雾中有变淡的迹象,我脑海中一动,脱口喊了一声。
“艾娜前辈?
“怎么了?
身影一顿,她回过头来,静静地,好奇地睁大乌黑妩媚的眼眸看着我。
如果她一直这么文静安分的话,或许对我的诱惑力会更大一些吧。
“其实……不,好像没什么了。
想了想,我摇了摇头,决定把话憋到心里。
本以为艾娜仙贝会就此付之一笑离去,但我明显错估了她的性格。
眨眼间,她消失在原地,忽然出现在我背后,展臂“嘿”
一声跳上来,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脖子。
“艾娜前辈,你在做什么?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挣脱,却又不敢用力,根本无法挣脱贴在背后的艾娜仙贝。
而且该死的明明是在梦里,那肌肤相亲的柔软触感却格外清晰。
“说话吞吞吐吐的,像什么男人!
有话就直说!
说不说?
不说我就一直这么挂在你身上,变成你的背后灵,以后睡觉鬼压床怕不怕?
“哪有这样子的背后灵!
你威胁的方式也太……咳咳,总之先下来吧,我说,我说就是了。
刚想脱口说“太可爱了”
或者“太诱人了”
这样,感觉不妥,我连忙改口。
总而言之先让她下来,不能让小狐狸误会。
新婚燕尔的小狐狸,现在可是装了一满瓶的醋精,见不得别人来抢她的丈夫。
容我得意一个,嗯哼。
好说歹说,总算是让艾娜仙贝从我身上下来了。
我一脸无奈,这什么跟什么呀,我都不想说了,竟然还要强迫,这性格也太霸道了。
“说,快说!
“好好好,我说就是了。
我没好气地应着,顿了顿,深深地凝视着艾娜仙贝,从头到脚,再从尾到耳。
“啊啦,迷恋上我了吗?
不行哦,你和露西亚才刚刚结婚,不能立刻就见异思迁。
“放心,以后也不会。
我回以白眼后,神色一正。
本来不想说的,既然她这么蛮不讲理,可就别怪我揭穿了。
“艾娜前辈你……真的只是一缕残魂吗?
“咦,有什么问题吗?
艾娜展开双臂,左右转身打量自己,好似在说,没有错啊,妾身就是幽灵残魂一只。
“如果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没办法实话实说那就算了,我们下次再见吧。
眼看艾娜仙贝装傻装得彻底,我无奈摇摇头。
就说了嘛,不问比较好,谁知道会不会戳到她的心灵伤口,我和她又不是熟到可以互相揭伤疤那种关系。
“你这个男人可真是的,一点风情都不懂,露西亚到底是看上了你哪一点?
我不说,你就不会求一求我吗?
“不不不,不知道就算了,这并不是必须求别人开口弄清楚的事情。
“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是在小看我,觉得像我这种女人的秘密不值一提么?
艾娜仙贝发火的方式和小狐狸如出一辙,都是先咧嘴露出两颗小虎牙。
“不不不,你明知道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没那个必要罢了。
说不定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秘密,我不想勉强你开口。
“不继续追问下去又怎么会知道勉强不勉强?
唉,算了,你这不解风情的笨蛋,有时候太笨的家伙也无从下手作弄,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吗?
这家伙貌似说了十分失礼的话呀,而且什么叫不追问下去怎么知道勉不勉强,现在到底是谁在勉强谁?
我已经搞不懂了。
算了,难得艾娜仙贝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就顺顺她的心好了。
“那么艾娜前辈,能告诉我我刚才猜的对吗?
“在我回答之前,能够问一下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蹦出这种奇怪猜测吗?
一般来说考验之地里的伙伴都是残魂,普通人绝对不会轻易往这个角度思考才对。
“这个嘛,一半是直觉吧。
你也知道我并不聪明,当然也不是笨蛋就是了。
我挠挠头,感觉艾娜仙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变相承认了。
不行,在考虑这个之前先得抹掉自己是笨蛋的印记。
“另外一半呢?
“感觉……这么说对你,以及对那些天狐祖先们有些失礼,你答应我不生气我就说。
“当然了,我答应你。
答应得太爽快了,让我有点疑神疑鬼。
算了,说到这个份上,就一口气把心里的想法倒出来吧。
“首先,天狐祖先残魂们因为不想见到我和小狐狸两个秀恩爱,所以让你来做代表和我们沟通,当初你是这么解释的对吧。
“没错,我是这么说过。
“这不是有点奇怪吗?
说句失礼的话,那些尚且清醒的天狐残魂当中,又不止你一个没有接触过恋爱。
论智慧,论沟通能力,我想但凡只要是天狐都不差。
论实力,我想胜过你的天狐残魂应该更多,毕竟你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然后论资排辈,你是万年前小幽灵那一代的天狐,既非资格最老,也并不是萌新……我是说最年轻。
为什么就派你来,而不是其他人呢?
这里面或许有其他因素存在?
“或许是抽签恰好抽到我啊,又或者是其他伙伴知道我和爱丽丝关系好,通过她可以更容易和你们拉近关系,顺利沟通。
这些难道不是理由吗?
“嗯,当然了,也不排除这些可能性,我都想过。
然后就是另外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总感觉你比起其他残魂们,好像更加……更加的生动活泼?
我们上次通过天狐考验的时候见到你,就察觉到了那些残魂好像隐隐以你为首的样子。
这难道不显得特殊吗?
“咦,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大概吧,或许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定?
我也不大确认,总之就是第六感,随随便便的男人第六感而已。
“还有呢?
“还有就是……呃,这个理由就更凭感觉了。
总感觉研究考验之地呀,以及想出解决办法呀这些,好像都和你脱不开关系。
凭什么其他残魂在里面呆了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都没有想到这个办法,没有摸透考验之地的本质和千年天狐的秘密,你来了之后就捣鼓出来了?
“别忘了,我也来到这里将近一万年了。
按照你的说法,要说嫌疑,岂不是上一代天狐的嫌疑最大?
“所以说就是凭感觉,感觉和你有关,仅此而已。
我又是挠挠头,既然道理说不通,就只能祭出走心的第六感了。
“败给你了。
见我摊手耸肩的一脸懵逼样,艾娜仙贝叹了口气,露出复杂的笑容。
“露西亚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但是她的直觉比我更加敏锐,也比我更加聪明。
就算现在没有反应过来,回头一想也会感觉到你的特殊之处。
“看来是没办法瞒过去了,亏我还很有自信。
“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了?
“嗯嗯,没错。
我的确和其他伙伴有些不同。
准确的说,我是以完整的灵魂来到考验之地。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万年以前是秘密,现在可就什么也不是了。
你这家伙,明明是个笨蛋,在这种时候却意外的贼溜,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开口求人呢。
艾娜仙贝气呼呼地瞪着我,对于没有作弄到我、吊我胃口这个事实,依然耿耿于怀,格外不爽。
“不,请称赞我这是推己及人的良好性格,我从来不勉强别人说出自己的秘密。
“哦,也就是说你这笨蛋也有很多秘密咯?
“没……没有这回事!
艾娜前辈,别转移话题!
既然不是什么秘密的话,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重重咳嗽几声,没想到这只天狐仙贝如此机智,竟然能举一反三,我还是少开口为妙。
“好吧好吧,算我输了。
上次你们离开的时候,我不是跟你们说了万年前那段教廷突袭地狱,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黑历史吗?
“呃……是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么形容不好吧,就算我不喜欢当时的教廷,也能感受到它们偷袭地狱的孤注一掷的壮烈。
教廷两大头头教皇和圣女一起出动,就冲着这份不要命的猪突猛进,哪怕生前再怎么罪恶累累,也还是值得尊敬的。
“最后失败了,是艾娜前辈你用天狐的保命技能将大家救回来,对吧。
之后的细节你就没和我们详细说了。
“一点没错。
其实当时我已经有伤在身,又勉强发动了保命技能,回到暗黑大陆的时候,身体已经崩溃了。
“原来如此,难怪你没有提及后来的事情。
我刚想惋惜哀悼一番,看到艾娜仙贝的灵魂俏生生的、神采飞扬地站在这里,感觉怪怪的,也就没那么为她伤心难过了。
“偷袭地狱的孤注一掷行动完全失败,教廷的大部分战斗力也在此一役中遭到毁灭性打击,甚至连初代圣女留下的教廷山都丢了,只回来我们寥寥几个。
我因为伤势严重,以修养为借口,直接回到了狐人族,实则为了交代后事。
在当时,我害怕着另外一件事情:行动的失败,巨大的损失,这一切需要有人来担责。
那些在地狱世界死去的伙伴也不足以完全平息众怒。
我害怕教皇会将失败的责任推卸到我和狐人族头上,毕竟回来的人当中,就只有我这个候补圣女最是微不足道。
没有自嘲,也没有讽刺,所有的感情仿佛都已经被岁月磨平,艾娜仙贝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说道:“这份莫须有的失败责任,足以让我们狐人族灭族。
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便是将自己的完整灵魂送入到考验之地当中。
如果教廷真的这么做,那么到时候,我就率领所有残魂破开考验之地出来,掩护族人逃生,至少能保得狐人族不至于被斩草除根,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听闻这段秘闻,我一脸震惊。
原来突袭地狱行动失败后,竟然还发生了如此勾心斗角之事。
那个教廷看来也是腐朽得摇摇欲坠,就算没有地狱入侵,估计过个几千数百年,也要墙倒众人推了。
这么一想,也难怪教皇要研究禁忌的沙耶计划?
除了想将圣女之位操纵在手心以外,未尝不是想通过复制出初代圣女的分身,恢复教廷昔日的威风。
“然后呢?
既然狐人族还好端端的,应该没有发生你担心的事情吧。
“嗯,万幸的是并没有发生。
大概是我想多了,或者是……”
顿了顿,艾娜仙贝咬着手指头,目光发冷地说道:“或者是,教皇那老家伙死得快,没来得及把责任推卸到我们头上。
“你好像挺恨教皇的,圣女倒是一点坏话都没说。
“圣女奶奶是好人。
她一心想用温和的方式拯救腐朽的教廷,可是孤身一人,势单力薄。
哪怕是数十万年来一直由圣女所率领掌控的圣骑士团,都已经坏到了根底。
周围都是些不堪大用或者早已经堕落的家伙,而老不死的教皇就是腐朽堕落的根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