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等……等等啊混蛋!”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我准备冲向红白巫女的身体猛地一僵。
大脑轰隆一声,当时,我的脑海就化作一片蓝天草原,无数匹狂喷口水的草泥马从里面奔驰而过……大脑仍在不停的嗡嗡作响,里面有数千万头草泥马正在喷着口水,四处溜达。
怀里的少女,却似乎蹭上了瘾,不断喃喃着“妈妈”
这个每发出一次就让我内心之中的草泥马数量增加一倍的词语,脸蛋在那丰满柔软的胸部上摩挲着,那种发自内心的真诚幸福感,看似并不是在开玩笑。
琪露诺那冰凉的小脸蛋,像是找准了最舒适的巢穴般,不断在我身前那丰腴挺拔的胸乳间来回摩挲。
她小巧的鼻尖轻柔地蹭过圣月贤狼胸脯那如同熟透桃子般饱满的曲线,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乳尖,带来一股轻微的酥麻。
每一次蹭动,都让那对娇嫩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晃荡,又被她那细嫩的脸颊和柔软的短发轻柔地压扁、揉搓,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摩擦声。
她那如同冰雪般晶莹的裸露小腿和雪白玉足,在扑过来时也紧紧地环上了我的腰肢,冰凉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带来一股奇异的触感。
她那纤细修长的双腿在我的圆润大腿上紧紧缠绕,甚至能感觉到她光滑的膝盖若有似无地顶弄着我柔软的私密部位,虽然隔着衣物,但那份若即若离的压迫感,却让我的蜜穴深处,莫名地感到一阵发紧、发痒。
一股湿热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沿着脊梁一路直冲大脑,让我全身的肌肤都瞬间泛起鸡皮疙瘩,而花穴深处,似乎也已经分泌出黏稠的爱液,悄然泅湿了内裤最娇嫩的布料。
琪露诺的身体虽然娇小,却像一块冰凉而柔软的玉石,完美地嵌合在我丰满的怀抱里。
她双手紧紧地环抱着我的腰,整个身体都像是要融化进来,那冰凉的唇瓣不时地触碰到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妈妈……妈妈的味道……原来这就是妈妈的味道,琪露诺太幸福了……”
她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我的颈窝,带来一股清甜中带着冰雪气息的暖意,那份全心全意的依恋和幸福,像一把无形的凿子,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我心中那层坚硬的防线。
算了,这个世界……干脆毁灭掉算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察觉到那道本应是我对手的视线,此刻却充满了玩味与戏谑。
猛地抬起头,我呆若木鸡。
身穿红白色露腋巫女服,黑发黑瞳,头戴红色蝴蝶结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用不知是漠然还是呆滞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母女情深的活剧。
完蛋了噢噢噢噢噢——!
我浑身上下似打桩机一样不断嗦嗦震动,牙齿上下咯吱咯吱作响,就像合拢不上的存钱罐口,硬币……不,是节操正哗啦啦的从里面倒出来。
“抱歉,我好像出现的不是时候。
”
红白少女十分有礼貌的鞠了一躬,行礼道歉。
“不过请放心,兀只要把我当成是一个普通的没有存在感的在路边卖身的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出来寻找调皮村民的坐在寒酸纸箱里取出赛钱箱等待好心人施舍的一边喝着茶一边看戏的不相干少女就行了。
那么多设定还无存在感个屁呀!
而且说了是在【看戏】吧,已经完全暴露了想法吧混蛋!
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
“呜哇,是灵梦,是笨蛋灵梦。
在我怀里蹭着的琪露诺,也哧溜一声躲到我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警惕地看着她。
,朝红白少女做了一个鬼脸。
“被一个笨蛋说是笨蛋,真让人不爽。
一向淡定的红白少女,也忍不住微微闭眼,露出一丝郁闷生气之色。
“呸呸呸,灵梦就是个大笨蛋,史上第一的大笨蛋。
琪露诺不知收敛,继续发出嘲讽。
“哈!
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符纸,轻轻一挥,躲在身后的琪露诺就被一个半透明的泡泡包裹起来,不受控制的浮起,飘到红白少女身边。
“放开我,笨蛋!
灵梦大笨蛋!
红白少女手中的符纸再次轻轻一挥,顿时,泡泡隔绝了声音,只能看到琪露诺不断张嘴,却听不到声音。
“这下安静了,真是个麻烦的家伙,让我大老远的跑一趟,明明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
红白少女一副很忙的样子,无奈说道。
“请问在忙什么呢?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多着呢,比如说赚钱呀,再比如说赚钱,又比如说赚钱……”
红白公主比着手指头一一数道。
“不全都是赚钱吗?
我再掀一记心灵茶几,这节操公主果然钻到了钱眼里面了。
“没办法,修复神社要用呀。
叹了一口气,忽然,红白公主两眼放光的看着我,不断凑近,忽然小手一翻,凭空变出几件玩意。
“这位贵客,看兀身材姣好,一定需要这个,来来来,请多看看,多买买吧。
低头一看,她手上挂着的,正是符纸串成的胸罩和小内裤。
这家伙,是来故意找茬的吗?
不对,等等。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
我现在的模样,和以前可谓截然不同吧,那可不是吗?
连性别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所以说,红白公主不一定……不对,是很有可能认不出我。
难道说……节操能保住了?
我立刻就喜大普奔,泪流满面,想要高呼三声万岁。
“咳咳,初次见面,你好。
冷静下来,我咳嗽几声,不再抗拒的用清脆悦耳,带着神圣感的女声向红白公主问候。
“兀也好……”
对方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迷茫中带着无知,无知中带着愚蠢,有戏,真的有戏。
“你是琪露诺的朋友吗?
忍住喜悦,我继续装模作样的好奇问道。
“嘛……大概……勉强可以这样说吧,兀呢?
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我这个嘛……”
没想到会被红白公主反将一军,我有些慌乱,下意识的脱口说道。
“我是她妈妈!
轰隆隆,脑海里再次闪现蓝天草原,无数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我这个笨蛋,我这个笨蛋,我这个笨蛋,我这个大笨蛋!
“原……原来如此。
红白少女似乎也被这个设定,被我的身份深深震撼到了,露出不可置信的微妙目光。
“那真是失敬了,【阿姨】。
“哪里,哪里。
我笑着吞下泪水,擦着汗水。
“那个……其实,我自小也缺少母爱。
“哈?
这红白公主,到底想做什么,忽然说出这种让人为难的话。
“所以,能也请让我感受一下母爱吗?
她说着,脚尖轻点,已然近在咫尺。
她伸出双手,直接就抱了上来。
吴凡只觉得一股**清幽的幽香**扑鼻而来,那是少女特有的,仿佛**新雪般纯净**却又带着一丝**暧昧的体香**。
她的**脸蛋**直接**埋入**我(女体)那**丰满柔软的胸脯**之间,那**柔软的发丝**轻轻扫过**乳尖**,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吴凡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跳猛地加速**,一股**热流**从**腹股沟**深处升起,直窜向**花穴**。
“呜哈~~~”
灵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她的**鼻尖**在我(女体)**挺拔的乳峰**之间**反复摩挲**,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更深层的气息**。
她那**微启的樱唇**不时地**轻蹭着乳房的肌肤**,带来**滚烫而湿润的触感**。
“竟然真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乳香味?
灵梦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和困惑**,仿佛真的在品鉴一种从未尝过的奇妙味道。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环抱着我(女体)的腰,那**纤细的指尖**在我的**丰臀**上**若有似无地轻抚**,甚至偶尔会**向下游移**,轻轻**叩击**着我**股沟的边缘**,让我**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不自然的**颤栗**。
“乳香味你个头!
神经被狠狠刺激一下,我面色铁青的将红白公主的身体一抱,猛地**腰身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怀里高高举起**,然后**向后一个德式拱桥摔**,伴随着怒吼:“受死吧!
“哈,真危险!
关键时刻,灵梦的身体如同**游鱼般滑溜**,在我(女体)**强劲的臂膀**中**灵巧地一挣**,**纤细的腰肢**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一弓**,**臀部**高高翘起,竟是从我手中**脱开了**,轻盈地**翻身落在数米之外**。
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巫女服**,那**露出的腋下**随着她的动作**再次显露**,仿佛在**无声地嘲讽**我的无力。
“挺机灵的嘛。
我用跃跃欲试的,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对方。
“过奖,过奖,兀的动作也不慢。
红白公主微微俯身弯腰,一副准备随时防御反击的架势,她那**原本端庄的巫女服**,在刚才的挣脱中,**下摆**微微掀起,**雪白的小腿**和**纤细的足踝**一闪而逝,带来一丝**诱人的灵动**。
“有破绽!
我捕捉到她重心微移的瞬间,**圣月贤狼**的身体如同猎豹般**瞬间扑出**,**修长的手臂**带着风声,直取她**腰肢**。
“太天真了!
灵梦轻哼一声,**手一抓**,我(女体)明明感觉**抓到了这只红白公主温热的身体**,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紧绷的腰肌**,结果**嘭**一声白雾炸开,手中的人影**瞬间虚化**,变成了一张符纸。
真正的红白公主已经出现在数米开外的上空,**她纤细的玉手**轻轻一挥,数十张符纸不要钱似的**呈散射型**飞射而去,每一张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目标直指我(女体)全身的**要害**。
轮到我了……不好,是幻象。
眼看那些符纸,直接穿透圣月贤狼的身体,灵梦心疼之余,暗道一声不妙。
在她上空,一只真正的手抓了下来,**精准无误地拎住了她后衣领**,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后颈细腻的肌肤**。
“看我的金蝉脱壳。
本以为这只红白公主会就此安分下来,岂料,她头一低,宽大下披着,宛如一件短小迷你披风的衣领,竟然自动从衣服上脱落,露出她**大半个雪白的背脊**和**一对精致的蝴蝶骨**。
那**柔软的衣料**滑下,**露出更多光洁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她**腰窝的凹陷**,带着一股**引而不发的性感**。
“……”
你妹的,这身露腋巫女装竟然还有如此凶残的功能?
一愣神的功夫,手中的衣领竟然变成十多张符纸,符纸白光闪烁,在我(男身女体)不妙的目光注视中,**嗞啦**一声化作无数雷蛇窜起,带着**刺耳的电流声**和**焦灼的气味**,直扑我**面门**。
“真危险,真危险。
雷光闪烁之时,我已经回到原地,看着那威力不可小视的闪电爆发,擦了一把汗,用疑神疑鬼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红白公主,忽然觉得她身上的巫女装,似乎任何一个部位都可以随时自动脱落下来。
哈咦?
这种形容,怎么有点H的感觉?
我明明不是想表达这个意思的说。
小小的打闹就此结束,面对失去了宽大的衣领,变成了一件背心造型的红色巫女上衣,红白公主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沓符纸,在上面轻轻一点,随着白光闪烁,那白色的宽大花纹花边衣领又回来了,仿佛从未脱落过一般,完美地遮掩住她**脖颈与香肩的连接处**,只留下那**隐约可见的露腋**,以及**胸前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
“这件衣服果然是符纸变成的吗?
!
我怒掀心灵茶几,似乎已经发现了巫女族的天大秘密。
这种设定实在太工口了呀混蛋,要是我有个把妹手的话……
“回去以后,我痛定思痛,决定以身作则,先把自己穿着的衣服作为展示品,这样一来,一定会有客人心动。
红白公主朝我竖起大拇指。
“怎么样?
这位贵客,看到符纸的如此妙用,难道还不心动吗?
只要被敌人抓住内裤,**嘭**的一声,就像我刚才的衣领一样,内裤会自动分解,可以借此逃脱敌人的抓捕,实在是太方便了,顺便一说,如果刚才兀抓的是我的上衣而不是领口,场面会变得更加养眼哦,这里面可是**没有穿胸罩**。
她说着,为了“展示”
效果,甚至**故意挺了挺胸**。
那**露腋的巫女服**本就宽松,她这一挺,**胸前饱满的弧度**瞬间变得**更加突出**,**白皙的乳肉**从**衣襟的边缘**挤压而出,形成一道**浅浅的,诱人的沟壑**。
那**细小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男身女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晃动的曲线**吸引,大脑里**轰鸣**一声,**花穴深处**又是一阵**酥麻**,**爱液涌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漫溢而出**,黏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关我屁事!
我再次怒掀一记心灵茶几,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受到这无节操红白公主的影响,想象着如果刚才抓的是上衣,**嘭**一下消失,只剩下一件领口若隐若现的遮挡着那对**大小适中的乳鸽**,**鼻子顿时就有点痒了**,甚至下身**花穴**处也**紧绷**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蔓延开来。
“我觉得没有人会特地去抓敌人的内裤和胸罩,再说就算有,出现那种情况也十分不妙。
摇摇头,驱赶邪念,我看着红白公主,目光变得怜悯起来,这家伙,果然一点商业头脑都没有,却偏偏有着奸商的贪婪,这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怎……怎么会?
红白公主脑后似乎闪过一道雷霆霹雳,大受打击,以OTZ的姿势跪倒在了地上。
“难道说……难道说又是失败商品?
“虽然很抱歉,但的确是。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放弃吧,别捣鼓那些玩意了,用你的节操去卖钱会来的更简单。
“没办法,看来计划完全失败,只能做回老本行了。
红白公主沮丧的嘀咕一句,我好奇的看着她,想知道【老本行】到底是什么。
只见这家伙掏出一个大箱子,放在地上,在箱子里铺上一件坐垫,整个人站立上去,在箱子里坐下,娴熟的掏出一块木牌,挂在箱前,然后自顾自的喝起了茶。
牌子上写着【巫女公主,十万一件,欲购从速,时间有限】。
我:“……”
红白公主:“……咝咝~~”
她**白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眼角余光**却**若有似无**地朝我**瞟来**,那**慵懒而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我**。
我(男身女体)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刚才的**潮湿**而感到**一阵阵粘腻**。
“不会买哦,我绝对不会买。
和她对峙了几秒,我退后几步,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十万节操公主,而是四魔王。
红白公主:“叽~~~~~”
(我盯)
她那双**黑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得**越发幽深**,目光如同**实质的丝线**,**紧紧地缠绕着我**。
我(男身女体)感觉仿佛**被她的视线剥光**了一般,**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羞耻和刺激**,**花穴**内**爱液的分泌**似乎也**越发不受控制**。
“就算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买。
我再退后一步,将这货买回去的话,整个暗黑大陆的平均节操都要降低几个层次,作为救世主,我绝对不能上当。
“兀不必担心,我从来不强迫别人做交易。
“这荒山野岭的,只有我一个人,也不可能有其他人经过,你分明就是在暗示些什么吧。
我指着对方,毫不留情的揭穿道。
“没想到做到了这种地步,还是赚不了钱。
红白公主十分遗憾的从箱子里出来,收回箱子,叹息道。
“没办法,只好用最后一招了。
“还有最后一招?
“嗯,刚学到的,最实用的一招,成功的话肯定能弄到钱。
“放马过来吧。
一定能弄到钱?
从哪里弄?
除了我还有谁?
我可不觉得那个连妈妈都会认错的笨蛋⑨身上会有,所以要保持绝对的警惕。
只见红白公主冲了上来,她**娇小的身体**却带着一股**出乎意料的冲劲**,那**露腋的巫女服**随着她的奔跑**上下晃动**,**饱满的乳峰**在布料下**颤抖起伏**,**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仿佛能看见其下**青色的血管**。
好家伙,终于被逼到绝路,想要做那刀口流血的恶活了吗?
我摆出招架姿势,正想应对,忽然察觉到,这家伙貌似并不是想攻击自己。
这种飞奔而来的动作,姿态,何等熟悉,让我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刚刚不久前才发生过。
呆愣的看着红白公主飞奔过来,**毫不犹豫地扑到我的怀里**,那**娇小的身躯**带着一股**香软的力道**,直接撞入我(女体)的怀抱。
她的**脸蛋**准确无误地**埋入**我(女体)**丰满的乳沟**深处,**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娇嫩的肌肤**上,让我全身都**一阵酥麻**。
然后,她**温软的唇瓣**轻柔地**摩擦着**我(女体)**胸脯的曲线**,**鼻尖**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从**乳沟**一直**向上摩挲**,直到**乳尖**处才**停顿下来**。
那份**若有似无的触碰**,比任何直接的揉搓都**更具挑逗性**,让我(男身女体)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伴随着一声悲情深切的喊叫:“妈妈。
轰隆隆,蓝天草原下,伴随着无数草泥马群的狂奔,还有道道雷霆闪过。
妈妈妈妈……妈妈?
这家伙到底想闹哪样?
一个笨蛋⑨还不够吗?
忽然,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不对,这和“土豪我们做朋友嘛”
是何等相似,这节操公主绝对是抱着这种不良用心而来。
混蛋呀,我差点就上当了,因为这红白公主做的实在是太深情,太入戏了,甚至比琪露诺还要像,若不是她一开始说过【想要用这个办法弄点钱】这句话,让我警觉,或许我又会陷入【难道我真的有这样一个女儿】的错觉之中不可自拔。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这红白公主竟然还是个影帝,演戏功底丝毫不在黄段子侍女之下。
我就想照着剧本,对其大喝一声“放手”
,但想到对方是女孩子,毕竟不忍心,没办法那么残忍无情的对待,所以只好轻展双臂,温柔的将怀里的红白公主抱住。
我(女体)那**丰软的胸部**在她的**脸颊**边**来回蹭动**,**柔软的衣料**隔着彼此的身体,却无法阻挡那份**肌肤相亲**所带来的**酥麻电流**。
我**紧紧地环抱住**她,**指尖**甚至触碰到她**纤细的脊椎**,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那**饱满的乳房**被她**娇小的脸蛋**和**胸脯**压得**微微变形**,**乳尖**在**衣料的摩擦**下**悄然挺立**。
我(男身女体)的**花穴**深处,**爱液**已经**涌出更多**,**润湿了内裤**,那种**黏腻而湿滑的触感**,让我**小腹**也**不由自主地收紧**。
然后,手臂一紧,用力一箍!
德式拱桥摔!
这次不会让你再逃掉了!
“同样的招数,对我是没有用的。
出现在十多米开外的红白公主,淡然的喝茶说道。
出现了,节操圣斗士!
不过就在这时,意外忽生,被囚禁在气泡里的琪露诺,终于脱困,卷起一道巨大的冰雪从红白公主背后偷袭,眨眼间就将正喝着茶,还保持着淡然姿态的红白公主冻结住了。
“哈哈哈,笨蛋,大笨蛋灵梦,果然上当了,没有枉费我忍耐那么久。
琪露诺看着化作冰雕的灵梦,得意的笑起来。
没想到她竟然一直在蓄势待发,这笨蛋……虽然脑子很笨,但是战斗本能却不差。
回过头,琪露诺舒展冰翼,一口气冲上来,重新扑到我的怀抱之中。
“妈妈~~~”
看着在怀里撒娇的笨蛋少女,我陷入无语之中。
“呜呜呜……妈妈……琪露诺……好想好想妈妈……”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的声线**充满了**委屈和渴望**,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女体)胸前的乳肉**上,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小脸**在我**乳沟**间**左右蹭动**,那**娇嫩的唇瓣**不时地**轻擦过我(女体)的乳尖**,带来一股**直冲脑门的电流般的刺激**。
我(男身女体)的**花穴**在她的**无意识蹭动**下,**爱液**瞬间**大量分泌**,**粘腻的蜜汁**顺着**花唇**流下,**泅湿了内裤**,甚至**浸润了腿间的衣料**。
我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内裤的挤压下**微微肿胀**,传来**阵阵酸麻**。
琪露诺那**纤细的腿**也**缠绕得更紧**,**冰凉的小足**甚至**若有似无**地在我(女体)的**大腿根部**来回**摩挲**,**脚趾**偶尔会**不经意地勾弄**着我**花穴边缘**的**敏感地带**。
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擦**,都让**我(男身女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忽然,琪露诺全身一僵,仿佛被石化了般,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拍着身上的冰渣走上来的红白公主,挫败的叹息着。
“没想到竟然被这笨蛋偷袭了,真是太大意了。
接着符纸一挥,全身僵硬,连眼睛都无法转动的琪露诺,重新被气泡包裹起来,隔绝于外。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缺纸了。
看着红白公主毫不吝啬的一叠叠符纸的使用,我了然道。
“是吧,终于明白了吧,还有神社要修复,真是的,全都是让人不省心的家伙。
无奈的按着额头,摇着头,红白公主头疼道。
“我有个问题想问。
“哦?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对吧。
我死死盯着红白公主,一字一句问道。
“说……说什么呢?
我可是对一个变成女人还当上别人的妈妈的变态,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和举动面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红白公主连忙否认。
“这不是已经知道的十分清楚了吗魂淡!
原来如此,我早就被识破了,可恶,不但节操没了,还被当成了猴子戏耍,太可恶了!
“安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红白公主朝我竖起大拇指,然后拿出一张纸唰唰的在上面写起来。
“不会告诉别人,但是会写给别人,是吧?
我咬牙切齿的冲上去,将纸撕成粉碎。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认得我现在的身份?
普通人根本完全想象不到吧。
“兀在说什么呢,我的体内,可是在流动着兀的节操,兀的体内,也有我的节操,我们可是节操相印,心有节操一点犀的关系呀,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别说的好像我和你一起卖过交换过节操似的,我的节操可是比你的更多更珍贵!
听红白公主这样一说,我当时就掀桌了。
“总而言之,安心吧,兀无论变成什么样,我也不会介意,就算成了那个笨蛋的妈妈,也完全不会介意,干脆一口气迎来兀的新生,以这个身份活下去怎么样?
说不定会有奇怪的兴趣和爱好被挖掘出来。
“别用祝福的眼光看着我!
我现在过的好好的,而且谁会要那种新生!
“那真是可惜了。
“一点都不可惜!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家伙……和这家伙说话可真是够累的,真是怎么吐槽也吐槽不过来。
对了,既然身份已经败露,节操丢都丢了,我也就不需要顾忌那么多,干脆直接在这笨蛋面前取消变身就好了,这样一来她就会认识到我可不是什么冰妖精,更不是她的妈妈。
想到这里,我一拍掌心,再一拍脑袋,自己之前怎么就那么笨,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呢,一开始就这样做的话,早就解决掉误会,也不会在红白公主面前丧失节操了。
“等等。
就在我要行动的时候,忽然,红白公主伸手叫停。
“兀,该不会是想在这个笨蛋面前,变回去吧。
“你怎么猜出来的,的确是想这样做没错,这样一来就能澄清误会了。
我愣了愣,怎么身边的女孩一个个都会读心术那么神奇。
“我劝兀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做,至少不要在这笨蛋面前。
“为什么?
“这笨蛋……虽然粗枝大叶,神经不着调,但是却意外的纤细敏感,要是现在被她知道真相的话,说不定会暴走。
“暴走的话,将她制服就好了,以你我的实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觉得反正迟早是要澄清误会的,迟暴走不如早暴走。
“兀太小看她的冰妖精身份了,虽然智商低的完全不行,但实力却恰恰相反,高的离谱,现在被我很容易的制服,只是因为年纪还小,并且没有认真起来罢了,万一暴走的话,就会变得相当麻烦,当然,也不是说不能制服,只是想要在保住她的性命的情况下制服,很困难,雪很轻柔,但一旦变成了暴风雪,就会不死不休,不消失,不停止,兀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是明白,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可不想一直当她的妈妈。
我苦着脸,看着红白公主,希望她能想个办法,毕竟这个笨蛋也是你的村民是不。
“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吗?
这货却把头一歪,表示不能理解。
“各种方面的不方便,说到底我可是男人,雄性,男子汉,纯爷们,懂?
我怒吼掀桌,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就好了,一口气把节操抛光的话,没有什么事情是接受不了的。
“这种华丽的跳楼大甩卖节操行为我可跟你学不来。
“是吗?
真可惜。
结果绕了一个圈,似乎又回到原点了。
“具体的解决办法,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不过,暂时不要在这笨蛋面前取消变身,让她知道真相,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或许可以用稍微缓和温柔一点的办法,先告诉她兀要单独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然后偷偷变回来就行了。
“虽说对她有点残忍,不过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我摸着下巴,觉得这主意不错。
“觉得残忍吗?
明明是这笨蛋擅自认人,兀果然是心地善良,我在兀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母爱。
红白公主感动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德式拱桥摔!
“我闪!
“也罢,暂时就这么办吧,不过话说回来,她真正的妈妈去哪里了?
已经不在了吗?
如果还在的话,将她找回来,不是能够轻易的解决问题吗?
“真正的妈妈?
红白公主头一歪,用很古怪的目光看着我。
“兀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我又不是她妈妈!
“冰妖精,是一个特殊的族群,她们并没有父母,而是天然形成,是自然的宠儿,非要说谁是她们的父母的话,那么便是这个天与地。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认我当妈妈?
“这笨蛋……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书,无论怎么也不承认自己无父无母,固执的认为父母只是离开了自己,并不是不存在,所以老是偷偷从村里溜出来,寻找所谓的父母。
“原来如此,到底该说是巧合,还是我比较倒霉好呢?
听了红白公主的解释后,我既有些同情,又十分沮丧。
这不是小蝌蚪找妈妈的剧本吗?
溜出来寻找父母的琪露诺,正好看见了和冰妖精一样有着六枚冰翼的自己,于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腐郭达!
“白捡一个女儿,这不是挺好的吗?
虽然是个笨蛋,但正因为是笨蛋所以很好利用。
红白公主小手掩口,头微微一低,上半张脸隐藏在了阴影之中,看起来宛如一个反派阴谋家,笑的十分阴险狡诈……
“我不是那样的人。
对此,我必须义正言辞的否定,以维护自己东罗格第一男子汉的伟岸形象。
正因为我是个女儿控,如果真认了的话,哪怕是天下第一的笨蛋女儿,也会好好疼爱,问题不在这,女儿的话我向来不会嫌多,最大的问题是她是把我当妈妈,而不是爸爸,这让我情何以堪。
“好好努力,将这笨蛋教导成一名正直善良的笨蛋吧。
看着苦恼不已的我,红白公主语重心长的凑上来拍肩,宛如将自己的宝贝孙女托付给勇者的村长老。
“真心话呢?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有人管教这笨蛋以后我就轻松多了。
红白公主脱口说道。
果然如此,这十万节操公主,就知道她没在想好事。
“那么,这件事就先这么定了。
轻咳几声,不等我说什么,她就把小手轻轻一点,顿时,气泡破裂,琪露诺身上的僵直状态也解除了。
只见琪露诺哧溜一声,敏捷的如同一只猫,飞快的绕到我身后,探出脑袋狠狠瞪着红白公主。
“妈妈,笨蛋灵梦欺负我。
“嗯……呃啊,是吗?
我惨白的笑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没错没错,笨蛋灵梦老是仗着自己的身份,一直在欺负我,不让我出来找妈妈,太可恶了,妈妈,快点帮我报仇,让笨蛋灵梦看一看冰之女王的强大。
“冰之女王?
我看了看琪露诺,又看了看红白公主。
“因为是冰妖精,成熟以后,的确能配得上冰之女王这个号称,这笨蛋也一直以这个号称为目标,为此感到骄傲,如今找到你了,自然就落到你头上了。
红白公主解释道。
“明白。
虽然明白是明白了,但为什么我眼眶里的两行热泪,会变得更加汹涌呢?
冰之女王,我今后该不会又要多上一个奇怪的号称吧?
“琪露诺呀。
张了张嘴,我最后还是被逼无奈的接受了眼前这个事实,轻轻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是的,琪露诺在。
听到我第一次喊她的名字,这笨蛋不知有多高兴,立刻就从身后绕到身前,一把扑到我的怀里撒娇起来,喜悦的眼眶都渐渐泛红了。
呜~~~这个身份,越来越没办法拒绝了。
我几乎是抱着一种绝望的自暴自弃心态,勉强的露出温柔笑容,伸手轻轻抱住琪露诺。
她那**冰凉的小脸蛋**紧紧地**贴着**我(女体)**柔软的胸脯**,**鼻尖**在我**乳房**间**深深地嗅着**,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娇嫩的肌肤**上,**痒痒的,麻麻的**。
我**丰满的乳鸽**被她**娇小的身体**压得**微微扁平**,**乳尖**在**衣料的摩擦**下**悄然挺立**,传来**阵阵酥麻和渴望**。
“妈妈承认琪露诺了吗?
见我的动作,琪露诺泛红的眼眶里留下了激动泪水。
“嗯……啊,是啊,我的孩子。
面带微笑,心里流血,这就是我现在的最真实写照。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琪露诺终于找到妈妈了。
琪露诺兴奋的语无伦次,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我(女体)怀里**不停地扭动**,**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双腿**也在我**大腿**上**胡乱地蹭着**,带来一股**强烈的燥热和酥麻**。
那**冰凉的唇瓣**在我(女体)的**胸脯**上**胡乱地亲吻着**,甚至**偶尔会擦过乳尖**,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我(男身女体)的**花穴**深处**爱液喷涌**。
她身后的六枚冰翼忽地放大数倍,身上庞大的冰冻能量四处溢散,眨眼间就将方圆数十里变成一片冰天雪地,这股恐怖的力量,甚至不比圣月贤狼的冰冻之力弱,难怪红白公主说她暴走起来会很麻烦,现在看来,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真是太好了。
看到这【母女相认】的感人一幕,一旁的红白公主,也在默默擦拭起眼角,说了一句。
不要,不要用这种祝福的目光看着我!
这十万节操公主,后面绝对隐藏了一句话,“真是太好了,以后终于可以把这个笨蛋扔给别人管教了”
,绝对是这样没错。
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过还有人比我更加不领情,听到这句话,喜极而涕中的琪露诺也忍不住回过头,凶巴巴的看着红白公主。
“才不要笨蛋灵梦的祝福,才不要,现在琪露诺找到妈妈了,以后笨蛋灵梦就不能再欺负琪露诺了。
红白公主:“……”
“咳咳,琪露诺呀。
见此,我觉得必须说点什么才行了。
“是的,妈妈,有什么吩咐吗?
以光速回过头,琪露诺两眼放光,用信任,亲昵,撒娇,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哪怕我现在要她自杀或者送死,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我们骄傲的冰精灵一族,从来不屑于依赖别人的力量,所以,你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将敌人打倒,这样才是一名合格的冰精灵,以后才有资格继承冰之女王的称号。
我扯着嘴角,一字一句艰难的说道,不知不觉就代入到了角色之中,多亏已经有三个宝贝女儿的管教经验,现在我应付起这个笨蛋女儿,也算得心应手,毫不费劲。
还有,快点从我头上把冰之女王的称号给继承过去吧,我的笨蛋女儿哟。
“原来如此,想要成为冰之女王,就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打败敌人。
琪露诺这方面到不算笨,一下就听懂了我的意思,回过头,她目光严肃认真的盯着红白公主,忽然,身上的冰雪力量暴涨,肆虐,六根冰翼再次倍增,隐约变成了三双虚幻的冰雪之羽。
“笨蛋灵梦,来决斗吧,这次琪露诺要全力以赴,哪怕拼了命,也要在妈妈面前将你打败!
喂喂喂,瞧你惹的好事,红白公主在狂烈的冰雪之中,将无语的目光看过来。
“等,等等,琪露诺。
琪露诺什么都能为妈妈做到。
刹那间,冰雪力量消散,琪露诺飞快的回过头,简直有点粘着主人的小狗的感觉了。
“咳咳,虽然要靠自己的力量打败敌人,但是绝对不能鲁莽,我们冰妖精是天底下最聪明的种族,不是有一句话叫冰雪聪明吗?
形容的就是我们了,作为一个聪明人,我们必须审时度势,现在你的实力还无法战胜敌人,不能轻易出手,要学会隐藏实力,暗中积蓄,等超过了对方,可以打败对方的时候,再发出挑战。
“原来如此,果然不愧是妈妈,冰雪聪明……冰雪聪明……没错,琪露诺是冰雪聪明的孩子。
我这笨蛋女儿猛地点头,对我说的任何一个字,一句话都深信不疑。
“一点也没错,琪露诺是个聪明的好孩子。
我摸着琪露诺的头,揉着她的柔顺发丝,嘉许道。
“琪露诺最喜欢妈妈了。
被摸着头的琪露诺,舒服的眯起眼,然后狠狠扑上来,在我怀里继续撒着娇。
她**娇小的身体**再次**紧密地贴合**在吴凡(女体)**丰软的胸膛**上,那**柔软的胸脯**被琪露诺的**脸颊**和**娇躯**压得**更显饱满**,甚至能感觉到**两对乳房**在**衣料的隔绝**下**相互挤压摩擦**,带来**密不透风的软腻触感**。
琪露诺的**小手**不再仅仅是环抱,而是**主动地在我(女体)的背部**和**丰臀**上**来回抚摸**,那**冰凉的指尖**偶尔会**滑过股沟深处**,引得我(男身女体)**全身一阵酥麻**。
吴凡的**花穴**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衣物。
他(男身女体)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琪露诺的**无意识扭动**,都仿佛**在无形中**对他(女体)进行着**最深层次的揉搓和挑逗**,让**他(女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颤抖**。
哎呀,看来摊上了一个比西露丝和艾柯露还要粘人的女儿。
对面的红白公主朝我竖起大拇指,示意干的好。
“果然不愧是兀,竟然轻轻松松就将这个不安分不听话的笨蛋给驯服了。
“身份的功劳罢了。
搂着琪露诺,温柔抚摸着她的头,我朝对方轻颤嘴唇,无声的应对道。
“不不不,不光是身份的功劳,我在兀身上感受到了浓厚的母爱。
“请!
称!
为!
父!
爱!
我咬牙切齿的瞪着对方。
“如果可以的话,请兀也当一次我的妈妈,让我感受一下母爱的感觉吧。
灵梦说着,**身形**再次**悄然拉近**,她那**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尖**像是**不经意**地**轻点**在我(女体)的**大腿内侧**,那**冰凉的触感**在**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火热的轨迹**。
她的**身体**在靠近时,**若有似无**地**擦过我(女体)的腰臀**,那**柔软的曲线**带来一股**令人心悸的触碰**。
“否决,一边凉快去。
“竟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大受打击,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无论考虑多少次答案都是一样,我才没有你这种以卖节操为乐的女儿!
“原来我在兀心目中的定位,竟是如此。
红白公主低下头,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其实可以温柔一点拒绝,我正有点后悔,只见她忽然把头抬起,神色害羞(演戏?
)的点了点头。
“明白了,原来我在兀的心目中,早就已经预订放在后宫成员的位置,如果做了兀的女儿就没办法成为兀的后宫了,对吧,了解。
“了解你妹!
“其实兀不必顾虑太多,就算做了兀的女儿,也是能继续成为后宫成员的,前不久才刚刚看过一部名字很奇怪的书,叫【禽兽公爵之我的女儿是我的后宫】。
“节操何在!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行了,和这节操乱抛的家伙在一起,我感觉到自己的节操也在不断流失,不能再跟着她的步调走了。
还有三无公主,这两个家伙加在一起,实在太可怕了,我原本以为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和腐女阿琉斯是暗黑大陆节操丧失三人组,没想到竟然是四大天王的组合,还隐藏着一个四天王里面最厉害的角色——眼前这只十万节操公主殿下!
“妈妈?
在我怀里撒娇的琪露诺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似乎察觉到我和红白公主挤眉弄眼的交流举动,她抬起头,困惑的看着我。
“没事,我在帮琪露诺先训斥她一顿。
我大言不惭的说道。
琪露诺果然很高兴,高呼着万岁,朝红白公主做着鬼脸,似在说,这下你怕了吧。
“算了,我可没有心情再陪你犯傻下去了,怎么样都好,是时候该回去了。
说着,红白公主看了我一眼。
“兀呢?
也要跟着我们一起回去吗?
“真……真的可以吗?
我声音颤抖,不可置信的问道。
其实红白公主……不,应该说看到琪露诺的一开始,我内心深处就涌起了一丝希望,而当红白公主出现时,这丝希望就变得更大了。
依稀记得阿卡拉说过,身为巫女一族的红白公主,似乎是以守护者自居,而她们守护着的事物,据说就是通往地狱世界的通道。
也就是说,我或许可以拜托红白公主,把我带回去了?
心怀这样的希望,我激动不已,但始终都不敢,乃至惧怕问出口,而一直和琪露诺,和红白公主插科打诨,避免这个问题,生怕答案是“NO”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如今,红白公主竟然主动问我要不要跟她回去,一瞬间,我呆愣了起来,仿佛在经历过无尽的黑暗以后,忽然漫天光明照下,有点幸福来的太忽然,太猛烈的恍惚不真实感。
现在该不会是在做梦吧,从遇到琪露诺开始,就一直在做梦,不然自己怎么可能遇到这种好事,原计划要穿过好几片危险的区域,九死一生才能到达地狱西部区域,这样还不算,只不过是逃脱了安达利尔的通缉,接下来我还要在三魔神的地盘,继续藏头露尾,躲避强敌,寻找同伴,才能找到回去的道路。
快则一年,迟则十年八年都有可能,甚至是死在这地狱世界,这些心理准备,我都已经做好了,可是就在这时,琪露诺和红白公主忽然出现,然后对我说,要回去吗?
这一刹那的冲击感,幸福感,我想没有人能够体会得到。
“妈妈,你怎么哭了?
是笨蛋灵梦欺负你了吗?
琪露诺盯着我的脸,忽然问道。
“哭?
不……没什么,我没事。
下意识的擦了擦脸,发现真的已经被泪水浸湿了,并且还有止不住的趋势,我不断擦拭着眼角,摇着头,这是幸福的泪水呀笨蛋。
“乖,乖。
红白公主似乎稍微体会到了一些我现在的心情,不知何时凑了上来,举高小手,轻轻摸着我的头。
才不要这种小孩子的安慰,我可是纯爷们!
我想要抗拒,却发现伴随着巨大的幸福感袭来,身体竟然有些虚脱,站都站不稳的摇摇晃晃了好几下。
“妈妈怎么了?
琪露诺连忙扶住我,一脸紧张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孩子,我没事。
冲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我摸着琪露诺的头,第一次觉得,要真有这样一个如此关心自己的女儿,感觉也不错。
“没事就好,还有笨蛋灵梦,别乘机凑上来捣乱,不许摸妈妈的头,只有琪露诺才能摸……不对,只有妈妈才能摸琪露诺的头!
琪露诺一下子将红白公主的手推开,紧张兮兮的瞪着对方,似乎生怕她抢走自己的妈妈。
“真是拿你这笨蛋没办法。
红白公主摇头叹气,复又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是同时向我和琪露诺伸出。
“走吧,回去吧。
“是啊,回去吧。
我恍惚的看着眼前这只小手,深深呼吸着,将颤抖不止的手递了上去,放到上面,随即,便被红白公主那温暖的手心,紧紧握了起来。
“回去吧,妈妈。
红白公主冲我露出促狭笑容。
混蛋,德式拱桥摔你哦!
正要瞪一瞪对方,忽然,眼前一花,仿佛万花筒一样的五颜六色充斥眼球,我和琪露诺似乎被红白公主拉到了一条奇怪的彩色时空通道,在这条通道上不断穿梭,前方越来越亮。
琪露诺似乎习以为常了,见怪不怪的打着哈欠,我则是瞪大眼睛,心里的激动和期盼,难以言述。
终于,当前方的亮光完全充斥视野之时,大脑轰的一声,猛烈震动,剧烈的光芒刺着眼球,让我忍不住合上眼,张大嘴巴,想要发出声音,就在这时,悬空的双脚忽然踏了个实,紧接着传来红白公主的清脆声音。
“到了,欢迎来到幻想乡。
怎么办,很想吐槽这个名字,还是算了吧,一切都是浮云。
缓缓地,一点一点的睁开双眼,接受着从眼缝里渗透进来的,太过强烈的白光,许久,我才逐渐适应的将眼睛完全张开。
一边白亮之中,蓝色的天空,青色的森林,映入眼中,让习惯了地狱的昏暗血红颜色的眼睛,产生了强烈的眩晕感,眼中的红白公主和琪露诺也变得模糊起来。
“兀,太累了。
眼中有着无数重影的红白公主,靠近过来,似乎在摸着我的头,那双淡然眼眸中,闪过一丝关切。
“不……我……我想……想快点回去,回到罗格营地,可以吗?
我还在恍惚之中,觉得一切发生的太忽然,太虚幻,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做梦。
但无论是哪样,都改变不了内心的一个决定,哪怕是做梦也好,我想快点回去,快点见到女孩们,告诉她们不要再担心我了。
强忍着眩晕感和虚幻感,我伸手紧紧按住红白公主的肩膀,用几乎是祈求的声音说道,哪怕把晕倒过去的我送回去也好,拜托了,尽快让我回去吧。
“不,现在还不到幻想乡打开的时间,先睡一会吧,好好休息。
红白公主在头上抚摸着的小手,越发温柔,越发温暖,仿佛有一种催眠效果,让我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眼皮越来越重,视线越来越暗。
“都说不要随便碰琪露诺的妈妈了,笨蛋灵梦,妈妈是琪露诺一个人的!
模糊中,只听到琪露诺发出的抗议声,然后意识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里是……
意识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慢慢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我心里还恐惧不已,生怕那一些都是假的,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如往常的暗红色地狱天空。
不敢睁眼,甚至不敢感知周围的环境,我就像一只缩在龟壳里的乌龟,任由黑暗将自己包裹起来,以获得那一丝彷徨的安心……
不过,就算我不想感知,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传来一些感觉。
比如说,怀里那冰凉的,柔软的,而又温暖的触感。
这样的感觉,促使我最终不得不睁开眼,那陌生的天花板立刻映入视线之中。
不是在做梦,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激动的一塌糊涂,在地狱世界可看不到这样的天花板,要么是黑乎乎的洞穴,要么是血色的天空。
然后,怀里的触感呢?
将盖在身上的看起来有些年代的被子掀开,往怀里一看,我顿时无语了。
冰凉的,柔软的,而又温暖的,原来是你呀。
刚刚相认不久的笨蛋女儿琪露诺,正趴在我的怀里,连睡觉都在幸福的偷笑……她那**娇小冰凉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女体)的**温暖胸膛**,**柔软的胸脯**被琪露诺的**脸颊**压得**微微凹陷**,**乳尖**在**衣料的摩擦**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酥麻**。
琪露诺的**小手**甚至**无意识地**,却**准确地**抓住了我(女体)**柔软的乳肉**,**轻轻地捏弄着**,仿佛那只是一个**舒适的抱枕**。
每一次**无意识的挤压**,都让吴凡(男身女体)的**花穴**深处**爱液涌动**得更加厉害,**黏腻的蜜汁**顺着**花唇**悄然**溢出**,**浸湿了胯间的衣物**。
“真是拿你这孩子没办法。
我微微坐起身子,将怀里的琪露诺轻抱着,温柔的抚摸起她那蓝色齐肩的柔顺发丝,看着她睡的香甜的圆圆的漂亮可爱脸蛋,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温馨笑意。
不,等等,这该是一副何等充满母女温馨气氛的画面呀,难道现在的自己,真的在散发出奇怪的母爱光辉?
我吓的连忙摇头,停下轻抱摸头的动作,连逃脱生天的喜悦感都被冲淡了不少。
“琪露诺,醒醒,琪露诺,该醒一醒了。
我摇着琪露诺的肩膀,将她叫醒。
“唔嗯~~~妈妈~~~”
揉着眼的琪露诺,娇腻的喊了一声,然后亲昵的凑上来,**她那冰凉柔软的樱唇**,**啾**的一声**轻印**在我(女体)的脸颊,带来**一阵冰凉湿润的触感**,那**清甜的气息**甚至**渗透进肌肤**,让**我(男身女体)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妈妈,早上好。
“早上好,琪露诺。
我有些僵硬笑着,不得不也凑上去,在琪露诺的冰洁小脸上,轻轻一吻,**唇瓣**触碰到她**细腻冰凉的肌肤**,仿佛**吻上了一块冰雕**,却带着一股**清冽的幽香**,让我(男身女体)**心头一荡**。
还好,睡觉的时候似乎没有自动恢复本体,还保持着圣月贤狼的变身,要不乐子可就大了。
不过,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变身,毕竟不舒服,也不是办法,揉着酸软的肩膀,我心里想道。
得快点忽悠一下琪露诺,然后变回本体才行。
“我睡了多久了?
“这个……我算算……我算算……”
琪露诺连忙邀功的扳起了手指头,吃力的算起来。
估计就是算出来,也不是正确答案,不能指望这个笨蛋女儿。
我安慰的摸了摸琪露诺的头,将她从怀里挪下,随即起床,稍微的梳洗一番,这头黑长直还真是麻烦,哪像以前,满头都是短呆毛,连照镜子的功夫都省下了。
“琪露诺来帮妈妈梳头。
或许是看见了我脸上的困扰之色,琪露诺自告奋勇的凑了上来,站在我身后,凭空变出一把冰梳子,轻握着一缕黑发细心的梳理起来,从头缓缓梳到末端,复又梳上一遍。
刚开始,我害怕琪露诺笨手笨脚,不懂得怎么帮人梳头,没想到她竟然挺熟练的,虽然比不上维拉丝她们的专业,但至少比起我,是好了十百倍。
或许这是女人的天生才能吧。
“妈妈的头发真好。
见手中的一束乌溜柔顺黑发,稍不注意就从指缝间滑落下去,仿佛流水一样,琪露诺羡慕的说道。
我把头一歪,这种时候,应该高兴好呢,还是困扰好呢?
真头疼。
“琪露诺的头发也不错哦,柔顺的很,留长发的话,应该就和我一样了。
想了想,我随口应道。
好,决定了,从今天开始,琪露诺也要和妈妈一样留长发。
“琪露诺自己喜欢就好。
我哈哈的苦笑着,没想到一句话就让她下了这样的决心,我这算不算是篡改设定呢?
事先说明,我绝对不是长发控,只是相对而已,蒂亚留长发的举动,和我的关系也不大,最多……最多只有那么八九分关系,我可从来没有跟她说我更喜欢长发少女,或许是有一点点这样的偏向,被她察觉到了。
心虚的想着,慢慢的,我也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琪露诺的梳发。
“妈妈,这个面具……”
既然是帮我梳头的话,肯定避不开后脑勺上的那个面具,果然,不一会儿,琪露诺就问了起来。
“这个是……咳咳,对了,这是个人爱好,琪露诺无视就好了,千万不要摘下。
我暗自嘀咕了一声,这玩意就和在妖月狼巫脸上时一样,无论自己怎么摘也摘不下,幸好也影响不了什么。
原来妈妈喜欢这样的打扮。
琪露诺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打扰了,听到里面的动静,心想着兀是不是已经……”
忽然推门而入的红白公主,声音停顿下来,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抱歉,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她忽然退后几步。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绝对是误会了什么。
“对我来说,这样的母女温馨场面实在是太耀眼了,兀身上的母爱气息,真的是越来越浓烈了呢。
一个闪身,我来到红白公主身后,伸手将她狠狠一抱,可惜,这狡猾的公主似乎早有所料,还是被她逃脱了。
“笨蛋灵梦,你又来和我抢妈妈,快点出去。
正享受着给妈妈梳头的琪露诺,气愤的朝红白公主张牙舞爪扑过去。
好不容易停止了打闹,我轻咳数声。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到底睡了几天了?
“三天。
和琪露诺就是不一样,红白公主立刻给出了答案。
“已经三天了吗?
那我是不是可以……”
我又开始急切的想回家了。
“劳烦再等几天吧,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我就再等几天吧。
叹了一口气,心知不能强求,我只能接受现实。
“妈妈又要走吗?
琪露诺听出了端倪,紧张的抱住我的手臂。
“是啊,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会暂时离开琪露诺一阵子。
我轻柔摸着她的头,心想现在正是时机,变回本体的时机。
“不要,琪露诺不要妈妈离开,要走就带着琪露诺一起走。
琪露诺死死抱着我的胳膊,似乎生怕我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琪露诺,听话。
见此,我不得不拿出【妈妈】的威严。
“我们冰妖精一族,首先要学会独立,我一直没有来见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等你学会独立了,到时候我就不用离开,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了。
“真的吗?
听到永远在一起这四个字,琪露诺两眼放光,紧接着又露出犹豫之色。
“短暂的离别,是为了将来一直能在一起,冰雪聪明的琪露诺,应该知道该怎么样取舍,对吧。
“琪露诺知道了。
艰难的点了点头,琪露诺泪眼汪汪,依依不舍的看着我。
“琪露诺会学会独立的,到时候,妈妈一定要来找琪露诺,绝对不能食言哦。
“绝对不会。
我温柔的笑着,伸出尾指和琪露诺拉钩。
学会独立才能见面,这是个伪命题,甚至是个自相矛盾的问题,到底怎么样才算是独立呢?
当你一个人也能开开心心,不再需要别人陪伴的时候,才算独立,可是既然不再需要别人陪伴了,我也就没有出现的必要了。
不过,除非我以后不使用圣月贤狼,否则的话,迟早还是得在琪露诺面前出现,走一步算一步吧,唉。
回过头,看到红白公主露出赞许目光,似在夸赞我哄女儿的技术一流,那可不是,三个半女儿的父亲了,俗话说的好,熟能生巧嘛。
“是时候离开了,琪露诺是个乖孩子,相信你一定很快就能学会独立,到时候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见时机成熟,我乘热打铁,干脆现在就扮演一把失踪。
“呜呜呜~~~妈妈~~~不是说还要过几天才能走吗?
琪露诺一边哭着,一边拉住我的袖子不放。
糟糕,刚才的话都被她听见了,想了想,我只能继续撒谎,虽然有点对不起琪露诺,但实在是不想维持圣月贤狼变身了,无论是身还是心,都十分累了。
“虽然是过几天走,但我现在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这样好了,我走之前再去找琪露诺,至少让你给我送行。
“当然是真的。
犹豫再三,琪露诺的小手终于松开,我也松了一口气,有些不忍的摸了摸她的头,凑上去,在她冰凉光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那份**柔软**和**纯真**,让**我(男身女体)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琪露诺真是个乖孩子,放心吧,过几天一定会来找你。
“一定哦,一定要来哦!
在那一声声伤心可怜的呼唤以及眷恋不舍的目光注视下,我狠下心,拉开门,离开了房间,飞快躲到一处角落,取消变身。
终于……终于变回来了,我泪流满面,摸了摸胸膛,再摸了摸下面,生怕少了一样。
不过琪露诺真是可怜,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这样欺骗她,算了,以后要对她好点,好好补偿一下她才行。
这样暗地里想着,我躲了许久,直到察觉到琪露诺离去的气息,才带着一脸内疚之色回去。
“哟,终于变回原样了。
红白公主依然坐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像这种不务正业的家伙,能赚到钱才是怪事呢。
摇摇头,我盘腿坐在她对面。
“走了?
“嗯,走了,伤心欲绝的走了,兀真是位狠心的母亲呀。
“别说了,我已经头疼死了。
我抱头悲鸣起来。
“嘛,记得离开之前,去她的家,雾之湖找她就行了,要不然的话,这笨蛋肯定又会私自逃出去找兀,那样的话会变得更麻烦。
“知道了,雾之湖对吧,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带路,话说回来,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了逃避现实,我只好转移一下话题,指了指门外。
“外面?
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哪里都不妥吧!
我指着门外的残梁断柱,怒掀茶几吐槽,有谁的家是这副模样的。
刚才出去取消变身的时候,我无意中瞧了几眼,粗略知道了这附近的环境。
和某设定一样,大致上,这座神社可以这样形容,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小巫女。
只不过,这座山未免也太高了一点,建立在山顶上的神社更是快看到云雾在周围飘着了,刚才看了一眼,神社正门前,有一条蜿蜒不断的石阶,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都快赶得上群魔堡垒那条通天之梯了。
我很想问一问,面对如此高的石阶,就算有心人想来神社,也来不了吧,半路就已经累死了。
还有就是我刚才说的,残梁断柱,从神社入口开始的鸟居,就已经被破坏的只剩下两根光秃秃的柱头,然后是主殿门前的坪地,铺着四四方方石砖的地面,被巨大的破坏力量炸的一坑一洼,犹如月球表面。
供奉殿,完全变成了废墟,只能看到一些残木,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神灵不会发怒吗?
“没问题没问题。
对此,红白公主招了招手,露出轻松笑容,对我说道。
“你看,赛钱箱还保存的完完整整,其他细节不必在意。
莫非赛钱箱才是这个神社的本体?
此时此刻,我不禁产生了这样的深深疑问。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干的?
我走出门外,看着到处都是的破坏痕迹,很明显,对方就是冲着拆建筑来的,说是拆迁办我都敢信。
一提起这个,红白公主也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还不是红魔馆那些老对头,有事没事就跑来捣乱,正因为这样,我一年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缮神社上面。
我好像又听到了不得了的名词,还是无视好了,吐槽太多节操掉的越快。
“上次你匆匆回来,说是发生了暴动,也是因为这个?
“不全是,但大概也差不多,反正主犯一定是红魔馆那两个家伙没错。
红白公主握紧拳头,对着空气狠狠挥了一拳。
“这些破坏痕迹,还很新鲜,是这几天造成的吧?
“没错,在兀休息的时候,她们跑过来捣乱,本来还指望兀能醒过来支援一下的。
“那真是抱歉了,对了,来捣乱的敌人呢?
现在怎么样了。
“喏。
红白公主带着我上前几步,来到坑坑洼洼的主殿门前坪地上,向着附近的丛林一角努努嘴示意。
瞪大双眼,竖起耳朵,我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
“混蛋灵梦,快把我放下来!
“没错没错,否则吸干你的血!
“才不要那种难喝的血,我们要把神社拆光了!
“把赛钱箱砸成木板烧了!
“把灵梦剥光了绑在柱子上叫人过来围观,让大家知道我蕾米莉亚的威严,不可侵犯!
两道吵吵闹闹的稚嫩女孩声音,一直不停的传过来,顺着声音望去,在树叶遮挡之中,我隐约看到了两名小女孩,似乎被倒吊在了树上,不断挣扎着晃来晃去。
“这两个不知悔改的家伙,竟然想来破坏我的赛钱箱。
听到那些威胁之语,红白公主气的浑身颤抖。
不不不,我觉得你该生气的地方不是这个,被剥光了绑在柱子上才是最大的问题好不好?
我又想大喊一句节操何在了。
“算了,不管她们,既然不受教训,就让她们多吊一会吧。
气呼呼的红白公主,扭头回去了。
“这样放着她们不管行吗?
“没问题,等会就会有人来救她们,我们还是忙眼前的事情吧,修缮神社,可恶,这两个家伙,我干脆去把她们的红魔馆拆了当材料。
看了看踏着生气脚步的红白公主,回过头,目光落到声音传来的那处小丛林。
这时候,我面临着两个选项。
第一,不管那两个人,跟在红白公主后面,帮她修缮神社。
第二,去那片丛林瞧一瞧,看一眼能将红白公主气的如此厉害的两位红魔馆主人,说不定能做个朋友什么的,以后和她们一起以拆神社为乐,这似乎又涉及到阵营方面的选择,得慎重考虑才行。
想了又想,我还是回过头,跟上了红白公主的脚步。
算了吧,保险起见还是这样做比较好,那可是两位吸血鬼,万一也像小黑碳一样,觉得我的血很好喝怎么办?
我有小黑碳一个就够了。
“哼,算兀识相,要是敢去救那两个讨厌的吸血鬼,我就把兀重新送回地狱。
听到后面跟上来的脚步,红白公主回过头,嫣然一笑,说出的话却让我打冷战。
还好做了正确选择,没有踏入鲜血结局。
修缮神社到是不怎么费工夫,就是鸟居的柱子比较难找一些,不过神社脚下的大山都长满了参天大树,再加上红白公主每年数十次的修缮工作,已经熟练的不能再熟练,看到她闭着眼睛似乎都能将神社逐一修复,我觉得这货干脆转职做木工好了,比做个穷巫女好多了,至少能自力更生,也不用害怕有人再来捣乱了。
很快,我们就砍来一大堆的树木,仗着冒险者的力量,飞快的削平,削圆,削正,削齐,细活就交给红白公主完成,两人分工合作,估计一个下午就足以将鸟居和供奉殿修好了,至于仿佛被轰炸机犁过的主殿门坪嘛,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找些颜色相近的硬石,切成厚度均匀的一圈圈,然后再像切豆腐似的切成整齐方块就行了,有力量,什么都好办。
如此简单的工作,四处都能取材,为什么红白公主说需要钱呢?
难道是想借着修缮神社的名目骗取大家的捐赠?
正当我好奇这件事的时候,红白公主用行动证明了为什么修缮神社需要钱。
面对第一个修好的鸟居,她擦了擦额头,心疼的从怀里掏出一大叠符纸,往鸟居上一洒,这些符纸四散飞舞起来,均匀的遍布在鸟居上,贴在上面,随即渗透到内部,消失不见。
“这是干嘛?
“强化,加固,不然的话,被那两个吸血鬼吹口气就倒了,根本没有意义。
红白公主恨恨的说道。
“别看那两个家伙幼齿,她们的实力可一点都不弱,两人合起来,估计就算是兀也很难对付得了。
原来如此,需要钱的地方在这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