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
“我们的旅馆在这边,吴老弟你呢?
”
出来酒吧,里肯他们指指左边岔路口道。
“正好,我也顺路。
闻言,一行十三人披着景色微暗的晚空,行走在已然路人寂寥的石路上,沙漠晚风早一刻便开始了呼呼咆哮,凭空给这条空旷大道上添了一丝凄清的色调。
“没想到已经那么晚了,吴老弟那么晚回去,该不会被妻子罚跪搓衣板吧。
汉斯想起一个十分古老和冷的笑话,不由开口调笑道。
“哈?
怎么可能?
算了,和你这种光棍说了也不会……呃,懂……懂的……”
本来是想给汉斯回击那么一下下,结果话说到后头,我的脑袋和额头上已经开始嗖嗖冒出了冷汗,夜风一刮,只觉得从身凉到了心,从心又凉到了灵魂。
玩的太开心了,貌似……自己忽略了一件事情的样子。
那只被忽悠成功的小圣女,发现了自己一个独自跑出来玩以后,会怎么样呢?
光是这么想一想,我浑身就打起了颤,尤其是额头,用手擦擦额头,上面一片湿凉粘稠,心里一惊,连忙放下来一瞧,才松口气——还好,原来不是被咬出来的血呀。
只是……离那一刻来临,还会远吗?
虽说宅男的谏言是忘记下一秒要发生的事情,但是如果当有一把刀挂在你脖子上,锋利的刀口对着你,你总不能还淡定的忘记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吧。
“怎么,被我说中了?
哇哈哈哈哈哈”
见我说到最后的语气,突然之间压低和心虚起来,汉斯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自己随口胡来的一句,竟然能获得如此上佳的效果,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才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我抬起头,面对着大家怀疑的目光,不由冲口说道。
“只是……只是……”
“只是”
的沉吟了半响,我突然两眼汪汪的看向众人。
“咳咳……谁能借张床给我用用,拜托了,现在回去的话我会被杀的……”
在尊严和生命之间,我坚定毅然、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选择了后者,难怪别人都说节操总比貞操丢的快,这句话现在的我深以为然。
“没……没那么惨吧。
一时之间,众人被我悲惨的模样给吓了一跳,乃至忘了吐槽。
“会死的,绝对会死的,就算不会死,智商也会被咬掉的。
“被……被咬掉?
什么意思,吴老弟你到是好好说明呀。
这些家伙一头雾水的愣了起来。
“太……太迟了。
我目光愣愣的看着道路尽头,两腿发软。
“咦?
追随着我的目光,其他人也望了过去。
“没什么呀……等等。
眼睛最尖的徳丝德娜姐妹,还有阿琉斯和格里斯,突然隐约发现,在那被夜色和寒风所笼罩的道路尽头,突然出现了一点比针孔还要小的不起眼光点,如果不是对自己的眼力有自信,四人或许还以为只是错觉罢了。
就是不到半秒的时间,里肯和汉斯他们也相续发现——因为,那道白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甚至让这些人产生一种这是不是流星在朝他们冲过来的错觉。
不,那点白光并不是流星,而是……而是……
一瞬间,时间似乎变得慢起来,每个人都用着放慢滑稽的动作,表现着自己脸色的逐渐丰富多彩,同时身体缓慢的移动,向两边散开,片刻之后,路中央只剩下我一个人。
咦咦咦?
!
我就像大难临头时被扔下的伤者一般,孤零零的站在路中间,看着昔日把臂共肩,同生共死的战友,带着无情嘴脸将自己抛弃。
“小凡——”
带着【幸福】和【爱意】满满的呼唤声,那道白点在眨眼之间已经变得一道巨大的冲击波,在眼前无限放大,直至将整个视线淹没,除了白光,什么也看不见。
恍惚间,天空上面仿佛传来了激昂的交响曲,仿佛数百万女性天使在放声高歌着《哈利路亚》
合唱曲中最快,最激情那一段……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咚——!
所有的交响曲,耳边充斥着哈利路亚也完全消失,只剩下耳边呼呼的倒退风声,还有从腹部传来的,仿佛肚脐被硬生生钻了开来的剧烈疼痛。
在那一刹那间,我想过卸力,是的,这对一个冒险者来说,并不是难以做到的事情,但是,同时也在碰撞的一瞬间,一双纤细小手伸出,牢牢的将自己腰部箍住……
幽灵体炮弹……果然名不虚传,我……败了!
就像所有被主角打败的龙套一样,我心中闪过这段台词,然后两眼一翻,失去了知觉。
在汉斯他们的视角中,只见一道白光,刮起一阵台风,从街道正中央像闪电般从他们身边擦过,强烈的风压让他们微微眯上眼睛,然后,就看到了站在路中央,闪也不是,不闪也不是而在痛苦挣扎愣愣发呆的可怜身影,和白光【激情】碰撞。
伟大的联盟长老,堂堂的领域级高手,名震大陆的双子星之一,同时也是号称史上最没有存在感的斗篷男,就像被一头高速翱翔的巨龙撞上般,在强大的冲力作用下,脚尖离地,高高飞上半空,足足在空中滑翔了数百米之远。
然后,和白光一起,滚落在地,啪——啪——啪——不断在坚硬的地板上打着水漂,不知道是倒霉还是什么的,每次擦地的时候,都是白光在上,黑影在下。
足足擦地十多次,又飞出了数百米之远。
最后,冲力终于被化解大部分,抱成一团的白光与黑影,在地上不断打着滚,滚啊滚,滚啊滚,又滚出了几十米才停下来。
他们突然发现,两人停下来的地方,恰好是刚刚大家一起从里面走出来的酒吧门口,也就是说,这段路某人白走了。
从激昂的来势,到激烈的碰撞,再到激情的飞起,最后一切重归于寂静,十二人傻傻的站着,都不知道这一刻,开头第一句话,究竟该说什么才好。
这已经完全超越了他们的理解能力。
忽然,对面有了动静,白光动了一下,似乎在下面垫底的黑影怀里不断蹭着,然后,站了起来,诡异的微微飘起,然后俯下身去,将地上仍然一动不动的黑影,单手提了起来。
“哼……哼哼……哼……”
哼着即使很随意在哼也会让人感觉到圣洁和优美的小调,小幽灵提着手中的尸体,轻飘飘的,轻飘飘的从目瞪口呆的肯德基和汉巴格小队身边经过,在众人目送中,化作一个光点,重新消失在街道尽头。
如果不是某人已经离奇失踪,这些人一定还会以为,刚刚只是一场梦。
“我的老天,我刚才看到什么了?
巴尔不可置信的摇起了头,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比如说……就好像一头巨龙,在城市里施虐,眨眼间就毁掉了半个城市,屠杀了三分之二的平民,那些所谓的战士勇士英雄狗熊,都没能挨过一招,就成了巨龙口中的零食。
突然,血光一闪,刚刚还仰天咆哮,洋洋自得的巨龙,身首分家,没了头的尸体无力瘫倒在地,鲜血很快汇集成一个小潭。
然后,那些在巨龙爪中闭目等死的人,很无语的发现,一个纤细柔软的少女,正提着是她身体百倍大小的龙头,哼着不成曲的优美小调,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般,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离去。
强大的落差,巴尔,或许还有其他人,内心的震撼感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大名鼎鼎的领域级高手,威名赫赫的联盟长老,就这样,被一个奇怪的发光体少女干掉了。
“一物降一物,这话果然没错。
许久,巫师基拉才冷静下来,冷静的开始吐槽。
“刚……刚才那个是……那个难道就是……吴老弟的妻子?
“应……应该没错了,吴老弟不是说那天散发出神圣光芒的人,是他的妻子吗?
刚才那个少女,身上不是有着浓烈的神圣气息吗?
汉斯和里肯你一句我一句的愣愣说道,然后突然以OTZ的姿势跪倒在地。
“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没有结婚真好。
两个惺惺惜惺惺的大男人抬起头,泪眼汪汪的对视一眼,突然抱在一起高呼起来。
“光棍万岁!
“那个……我们以后还能见到吴老弟吗?
巴尔到是难得的正常一回,替某人担心道。
“不过……”
重新站起来的里肯,凝重的和巴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肯定的目光。
“果然是这样。
里肯低声说道。
“怎么样,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基拉和汉斯不解问道。
“吴老弟的妻子,刚刚那个身体发光的奇怪少女,究竟是什么职业?
里肯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和巴尔一起,目光苦笑着看向众人。
“刚刚在她……吴老弟的妻子出现那一刻,我们两个又感受到了战斗结束前一天的那股悸动,对她竟然生不起一丝质疑之心,恐怕就是她拿着武器向我们刺过来,大概……”
两人苦笑着耸耸肩膀。
“就是这种感觉。
“该不会是上一辈子你们两个是吴老弟那位妻子的仆人吧。
基拉恶意的猜测道。
“去去去,你才上辈子呢,你全家都是上辈子。
巴尔和里肯大怒,纷纷朝基拉踢出制裁之脚。
“总之,有时间向吴老弟确认一下吧,除了感觉怪怪的,我想也没什么坏处。
里肯乐观的朝大家挥了挥手。
“走,回旅馆睡觉去,困死我了。
自此之后,汉巴格小队和肯德基小队,又是长久没有见到下落不明的某长老,第一天,里肯嘴里唠叨着,到了第二天,汉斯嘴里又唠叨着,直到到了第三天还是没有见着,再到第四天,也没再唠叨了。
他们怕是终于认为——那位可敬的长老的确化作了流星。
“哈欠——!
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我揉着发麻的鼻子。
“谁,究竟是谁在背后诅咒我。
“终于完成了!
旁边的小幽灵突地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羽毛笔愤愤一折,然后上蹿下跳,飞来飞去,忽高忽低,活像一只不断弹跳的发光小袋鼠。
“太好了,耶——!
我兴奋的眨眯着眼睛,和小幽灵对拍了一掌,以示庆祝。
不容易呀,自那以后,加恩老匹夫又拿来一大叠的批示文件,差点没将我们两个活活压死,终于,在苦战了一个星期之后,终于从这片已然成了我们的白色噩梦的文件海之中脱离出来。
“那个……”
好不容易等小幽灵的兴奋劲过去了,我高举起手,恭敬的向圣女大人提出请求。
“那个,尊敬的圣女大人,竟然已经完成了,那是否能将小的身上的锁链解开?
我低下头,活动一下脖子,顿时响起清脆的金属声音,这是将自己的脖子和旁边的梁柱连着一起的锁链所发出。
再看看脚上,几乎将一双脚裸牢牢绑在一起,让自己连站起来都困难的脚铐。
摸摸头顶,上面还隐隐作疼,我不禁想起了一个星期前那个风雨交加,雷电闪鸣的黑夜,在这个小房子里所发生的惨绝人寰的虐待,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幸好,到了最后,我们仁慈可爱的圣女殿下,终究是狠不下心来,在气呼呼的看着我独自一人孤军泣血的在文件海中奋战了一个上午之后,到了下午,终于是用着十分傲娇的借口,并且报复性的将我拴住,然后再次投入战斗之中。
所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经过整整七天奋斗,这堆原本带给我们绝望的文件海,终于被处理完毕。
“哼,都是小凡你不好,明明是你的工作,却推给我一个人自己跑去玩乐。
仁慈的圣女殿下一边解开项链和脚铐,一边犹有余愤的嘀咕道。
“是我不对,我不是道歉了么?
活动一下手脚,我将娇柔可爱的小圣女搂入怀中,低头吻着她那甜美的娇唇,含糊道。
可惜,还没等我们来得及温存,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进来的是卡洛斯,他看了小幽灵一眼,透露出迟疑,脚步有点呆滞,然后摇了摇头。
“怎么了?
我好奇的问道,心中似乎又有点明了卡罗斯的反应。
“没事,只不过……”
他再次困惑的看了小幽灵一眼。
“不过,是我的错觉吗?
最近……每次靠近爱丽丝的时候,我总是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卡洛斯摇着头说道。
“喂喂,你当着她的丈夫我面前说这种话,不觉得很失礼吗?
想对我的妻子干什么?
我暗暗偷笑,假装板着脸喝斥道。
“是佣人!
赖在怀里的小幽灵鼓着粉嫩脸蛋纠正道。
“吴师弟,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卡洛斯显然不吃这一套,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和他的天使老相好安洁丽尔的感情,可以说是到了一种盲目信仰的地步,又怎么会为这种话所动摇。
“你还真是不懂幽默。
我低估抱怨了一句,顿了顿,说道。
“放心吧,并不是你一个人有这种感觉,详细情况我以后会和你解释。
“好吧。
卡洛斯点点头,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说了这次来的目的。
“吴师弟,你的身体养好了吧。
“七七八八了吧。
我有些不大确信的说道。
“那就好,加油吧,我们都很期待看到你的领域姿态呢。
卡洛斯仿佛看出来什么一般,鼓励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不再说什么,似乎也忘记掉了这次的目的般,调走干脆利落的走掉了。
“……”
还真是瞒不过这个家伙呀,看着卡洛斯离去的身影,我苦笑着摇起了头。
其实,身体的话,早在前两天就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
只是,对于那未知的领域变身,我并没有什么自信……不,与其说没自信,倒不如说是有一点点抗拒,害怕自己再次变成那时那只巨大恶魔。
那一日,是乘着完全狂暴和燃烧生命的力量,强行突破瓶颈,而现在,却是缺乏自信甚至是抗拒,两者相比,优劣条件简直就是站在了两个极端上面,所以现在我实在是没有什么把握能将实力提升至领域。
不过没关系,很快就会好了,因为自己身边,有不得不保护的人,所以不能逃避,只能前进,扫开一切阻挡在自己面前的障碍,不断前进。
我将怀里抱着的小幽灵紧了紧,低下头,轻嗅着那幽香月发,心头一片安详……
这几天,我有事没事就会带着小幽灵在卡洛斯面前晃一晃,当然,原因绝对不是为了看卡洛斯感应到小幽灵的圣女气息后坐立不安的有趣举止,我不是那样的人。
大概是实力要强大许多的关系,卡洛斯的反应要比里肯小很多,不过面对小幽灵的气息,依然也是心神不宁,让我纳闷的是,为什么是从这段时间开始呢?
按道理来说,从一开始,比武大会那时候,小幽灵就已经转职圣女了,卡洛斯还有拉尔等几个圣骑士,也都见过小幽灵,为什么那时候就没反应呢?
想了又想,我只能将所有的怀疑都落到精灵族的水晶之树上,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这中间还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情,使得小幽灵产生如此大变化。
本来吃树提升等级这种事情就已经够让人面瘫了,难道说……小幽灵吃下去之后,不但能提升等级,还能产生某种蜕变?
这究竟是何等口胡的一件事情。
……
在我和小幽灵混战文件山的一个星期时间里,从加恩老匹夫那里传来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消息。
阿卡拉……要将她宝贝的牧师派出来?
当我从加恩那里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先是挠头傻笑片刻,理解不能,然后一脚蹦起,脑袋直接撞到天花上面。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过神之后,我在大厅中央上绕着圈圈,百思不得其解。
阿卡拉这个举动,绝对不是表面上的“哦,就派出数十名牧师这样子”
这么简单,相信这种事情,阿卡拉自己更加清楚。
为什么她之前要将牧师这股力量雪藏起来?
一来是因为还不够强大,数量不足以拉出去参加战斗,当然,这一点因素对阿卡拉做出决策的影响微乎其微。
最重要的是,回溯一下,为什么牧师职业会绝迹?
还不是地狱一族曾经在牧师手上吃过大亏?
不仅仅是地狱一族不希望牧师重新出现,恐怕,就连天上那些家伙……也不大乐意吧。
总之,这些弯弯道道阿卡拉比我更加清楚,她这样做,无疑就是将一点点火星落在油桶里,或许什么都不会发生,或许立刻就会将此刻微妙的平衡打破。
在以前,阿卡拉就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不过这一次,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一次,无论怎么看,都不应该将一直隐藏起来的牧师,在这种微妙的时候,轻而易举的暴露出来呀!
“阿卡拉让这些牧师来干什么?
我突然想到最关键的问题,不由问道。
“因为在守城战斗中,数千名士兵都受了重伤,还有冒险者,也有数十名处于濒死的危险状态。
加恩举高手中的羊皮纸,看样子是照着上面写的字迹,原原本本念道。
佣兵和转职者受到规则眷顾,受到的所有伤害,在生命药水的补充下都会痊愈,不存在残废什么的危险,但是往下一级的士兵就不行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也不是说冒险者就完全不会受到生命药水无法回复的伤害,冒险者也会受各种状态影响,如虚弱,流血,昏迷等等。
甚至,完全狂暴所造成的后果就不是区区生命药水可以补足,极少数的,当冒险者命悬一线的时候,即使被及时救回来,也会处于濒死状态。
这种状态平时很少见,不过因为这场守城之战,无论是敌我双方的数量,都要比平时历练高出上万倍,所以,原本极低的概率在这个庞大基数作用下,最后造成的数字也极为可观,足足二十三名,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也是会一命呜呼的。
“奇怪了。
听到加恩念完,我不解的摇起了头。
也就是说,羊皮纸上的官方解释,并不足以解释阿卡拉做出这种举动的背后意义。
算了,猜不透那只老狐狸想要干什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反正阿卡拉那么聪明,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我在这里瞎操心什么?
倒不如多为数千士兵和二十多名冒险者庆幸好了。
想通这一点,我心里豁然开朗,也不再纠结这条信息,随手从加恩那里接过羊皮纸,看了一眼,就扔在桌子上面了。
有这个时间苦恼,倒不如出去玩玩……咳咳,不,是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冒险者有什么反应,调查民意,这也是长老的职责所在呀,嗯嗯。
来到大街上,果然,消息已经传开了,来往的行人无论是平民或是冒险者,大多都是在一脸怀疑的讨论着这个消息。
毕竟牧师已经消失太久了,咋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好像在日常生活中,突然某人跑过来对你说“有巨龙要飞过来了”
了一样,第一反应,除了惊呆,就是不信,甚至讥笑。
不过,一切谣言就止于今天,因为等一会儿,按照羊皮纸上面所说的时间,那些牧师就要从遥远的第一世界罗格营地,传送到哈洛加斯,再由世界之石到第二世界,然后来到鲁高因了。
一路竖起耳朵,聆听着各式各样的谣言,我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话说回来,被小幽灵禁闭工作了一个星期,肯德基和汉巴格小队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恐怕他们现在也希望能找到我,确认一下谣言的真假吧。
至于为什么这等如此机密的消息,会传去了,肯定也和老狐狸有关,如果她只是真心想救治那数千名士兵和二十多名冒险者的话,完全可以让牧师偷偷来,偷偷去,这样或许在将来还会暴露,但是至少有充分的准备时间去策划,去应付。
阿卡拉分明就是想让世人皆知——欢呼吧,牧师职业已经重新出现在这个世上了,所有的疾苦,都将得到救治。
无法理解这只老狐狸这次的想法,一点也不符合她以前低调作风。
对了,说起汉巴格小队的话……
我突然想起,貌似一个星期前在酒吧里,曾经承诺给那只天然呆四字魔腐女,弄上一把好的那啥,就萨克斯手琴还是什么来着?
总而言之,我姑且是绕到了交易市场,左右观望起来。
在西部王国,这种极具沙漠风情文化的国家,乐器是十分普遍的东西,所以很轻易就能找到许多乐器店,可惜的是,像这种沙漠国家,所用的乐器大多都是以热情和豪放为主调,像萨克斯手琴那种会让人联想到优雅高贵的精灵族的乐器,并不常见,跑了许多家,我愣是没有找到有卖的。
“是的,又是大人您吗?
请问这次想要点什么,本店前几天才刚刚进了新货色,大人不妨看一看。
漫不经心的搜索着乐器店,突然,一道带着奸商特有气息的献媚声在耳边响起,回头一看,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再次踏入了那间在整个鲁高因都十分有名的,以出售各种奇怪产品闻名的海产店。
那个面如刀削,看不出实际年龄的店主,正搓挪这双手,对我笑道。
“有萨克斯手琴吗?
我下意识的问道,然后突然自己给囧了一下,究竟得白痴到什么程度才会跑海产店来买萨克斯手琴呀。
店主似乎也给我这个明显是刁难的问题愣了一下,不过脸上的热情依然未减半分,不愧是商人等级MAX的家伙,让他和艾吉斯斗上的话,或许会很有趣也说不定。
“是的,大人,您真是太厉害了,一般人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本店还会有萨克斯手琴卖,是的,刚刚好有一把,难道这是上帝特地给大人您留的,是命运?
店主出乎意料的回答,反倒让我愣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店门上画着乌贼海鱼的招牌,再看看满是海腥味的店铺里头。
我勒个去,不会是真的吧,这究竟是什么店,多啦【哔】梦的四次元口袋么?
呆呆的看着店主飞速跑到店铺里头,过了一会儿之后,捧起一个类似小提琴盒的木盒出来。
“是的,大人,这应该就是您要的东西。
打开盒子一看,一把漆棕色的,看起来十分舒服的萨克斯手琴静静躺在里面。
“这……该不会是作弄人的东西吧。
想到这个店的招牌产品,由不得我不怀疑的这样问道,所不定一拉就会有螃蟹和龙虾从里面跳出来用双钳钳住你的鼻子。
“是的,大人,是这样的,这可是我们店里为数不多的正经货色,绝对不是作弄人的东西,请大人您放心送人吧。
店主笑眯眯道。
“这把萨克斯手琴的质地很好,绝对是上上之品,不过我要提醒大人一下,它并非全新,说起来里面还有一个感人故事……”
“停——!
自从被艾吉斯忽悠以后,我从失败中吸取到的最大教训就是——千万别相信商人口中所谓的感人的,悲伤的,遗憾的之类的故事,最好听也别听,一旦你相信了,就离被忽悠不远了。
不过眼前的店主还算厚道,至少还提醒了我这把萨克斯手琴是二手货色,当然,也可能是怕我日后得知回来找他麻烦才不得不说的。
总而言之,从刚刚的观察判断,这把散发着圆润古朴和柔和气息的萨克斯手琴,一定是经过前主人相当温柔和细致的保养和使用,应该不会是那种廉价质低的二手货色。
于是,片刻之后,我一脸肉疼的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将这把萨克斯手琴买了下来。
这可比我为了作弄拉尔他们而付出的代价,还要贵上十倍呀,阿琉斯那只小腐女,若是不感激涕零的收下的话,我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突然,从远处传来惊人的喧闹声。
往那个方向看去,笑眯眯的将装着宝石的小袋子放入怀里之后,店主那比以往更热情一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的,大人,大概是传闻之中的牧师大人要到了吧,现在流传在西部王国大街小巷的谣言。
我看了看,那个方向,似乎的确是鲁高因传送阵的样子。
将萨克斯手琴收好,我顺着人潮涌动,迅速的往传送阵方向赶去。
片刻之后,我驻留在传送阵千米之外,里面已经是沙丁鱼罐头,想要挤进去的话,不动用武力是不行了。
想了片刻,我悄悄的退了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将斗篷一披……
怎么说好呢,这种浑身不寒而栗的感觉——感觉自己就像某个可以将自己脑袋取下来当球踢的眼镜少女里面的那个混蛋超人一样。
总之,借着使者的身份,拥挤的人群里面让出了一条小的不能再小的通道,让我顺利的来到了传送阵前面,一时之间,后面的窃窃私语更加激烈,无非就是说连使者大人都来了看来这次的谣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突然,传送阵白光一闪,众人哗然——正主终于出现了。
一队冒险者挠着头,在无数道锐利杀人的目光中,泰然自若的从上面走下来,站在一旁。
人群静了一会,突然从身后远方传来一声“我靠”
。
然后,许多人散开,飞速朝城外跑去。
片刻之后,传送阵接二连三的闪起白光,一个个洋洋得意的冒险者从里面走出来,站在一旁。
想了片刻之后,我突然恍然。
我靠了!
这些家伙,竟然是想跑出城去用回城卷轴,这样一来就可以直接从传送阵里出来了。
“立刻传令,警告那些家伙,谁要是再敢浪费回城卷轴,我就让他一辈子再也买不到一张。
我回过头,对旁边一名守卫法师说道,片刻之后,这股传送热潮才消停下来。
然后,又是等了半个多小时,就在冒险者开始不耐烦起来的时候,安静了片刻的传送阵突然又亮起白光。
这次该是真货了吧,众人不由虎躯一震。
然后,从里面又走出一队带着猥琐笑容的冒险小队。
“使者大人,我可没有浪费回城卷轴,我们是从荒地之城传送过来的。
领头一脸奸笑的巫师这样说道,下面顿时响起一片叫骂声。
“黑迪克,又是你这个贱人,我说怎么昨天突然莫名其妙的跑到荒地之城去了……”
“就是,这么好的办法也不告诉我一声,你这乌龟孙子,亏我还把你当兄弟,快点将上个月的酒钱还给我……”
竟然连这招都想出来了,此时此刻,我脸上的表情如何一个瘫字了得。
“能不能将城市之间的传送给我关了,只留下远程传送。
考虑到肯定不止眼前这个猥琐巫师才会想到这种办法,我不由再次回过头对旁边的法师说道。
法师点点头,然后,某些策划多时,和黑迪克一样早早就跑到其他四座城市伺机而动的冒险者,傻傻的站在突然哑火的传送阵上,悲剧了。
半个小时之后,白光再次亮起,这一次众人的免疫力强多了,心里无聊想着是不是又是哪个家伙想出来的办法。
然后,毫无预兆的,几十个一身白袍,散发着神圣气息的牧师,出现在所有人实现中。
巨大的反差,足足上周围数万人,全部呆愣好半响,然后……
“哦哦哦哦哦——!
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激动的冒险者们,欢呼起来。
这股气息,是牧师,是牧师没错!
纵使已经消失千年,早已经忘记了牧师的详细信息,这些冒险者也十分清楚,牧师的出现,对于一个冒险小队来说意味着什么。
需要说明的是,虽然很多冒险者对天使并不感冒,不过天使和牧师并不是同一个系统,教廷和天使族之间,也并不存在明显的上下级关系,大家都是信仰上帝的信徒,只是天使相比之下,更要近水楼台一些。
就是拿实力而言,也是如此,虽说天使有着先天优势,但是牧师通过努力,也不是不能达到天使等级,其中尤为突出的是圣女职业,传闻第一圣女的实力直逼四翼,那时候,她在天使族的地位比之天使长泰瑞尔也丝毫不差,在暗黑大陆就更别说了,简直就是神灵一般的存在。
简单来说,圣女是上帝的圣女,而并非天使的圣女,牧师也一样,这些职业和天使唯一的共同点,仅仅是力量的本质相似而已。
所以,那些对天使不怎么感冒的冒险者们,并不会将内心的排斥落到牧师身上。
继续各种求,继续BS疼讯。
“长老大人,劳烦您亲自出来迎接,实在是我们的荣幸。
一位似几十牧师中的领头的美丽女牧师,带着天使一样圣洁温柔的恬静笑容,轻轻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礼道。
“呃……哪里,现在你们才是主角、英雄,这该是我的荣幸才对。
我呆了片刻,才生硬的笑着应道——总不能说自己也是来围观打酱油的群众一员吧。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经常去牧师训练营接西露丝和艾柯露没错,不过自己好歹也带着斗篷,遮盖着面貌,能在数万人群之中一眼就认出我来,难道说……是熟人不成?
我仔细看了一眼眼前面带微笑,散发着圣洁、安详和知性气息的漂亮女牧师,果然是有点眼熟,我想想……
对了!
一拍手心——这不是卡洛斯的老相好吗口胡!
准确来说,应该是卡洛斯的爱慕者才对,就是在卡洛斯出去的时候,负责照顾卡洁儿,然后对卡洛斯一见钟情那个,难怪能一眼认出我来,卡洛斯家离我家可是仅仅隔着一片小森林,再加上卡洁儿三天里头有两天半往我这里跑,一来二去,邻里邻居之间,也就熟悉了。
“原来是阿露卡琪修女,没想到竟然会是你带队亲临,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我轻笑着,还了一礼。
“凡长老太客气了,叫我露卡就行了。
阿露卡琪认真道,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样要求了,但是……怎么说呢,我以前也说过吧,暗黑世界的小名……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叫法,就连名字只有三个字的维拉丝,也有好几个亲切的称呼。
因此,我要是平时在人多的地方叫一声露卡,说不定立刻会有三四个女孩回过头,所以,对于大多数人,怕麻烦的本宅一般是秉承着能叫全名就尽量叫的原则,并非是刻意疏远。
“哈,对了,阿露卡琪修女,你不是在训练营里教导学员吗?
怎么这点小事,竟然要劳烦你百忙之中抽出空来,亲自带队。
我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的明知故问道。
别看阿露卡琪修女年轻美丽,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其实她已经是一个相当高级的牧师,按照我猜测,起码也得有四五十级,比我还要高出一点,这对于升级不易的牧师来说,已经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
因为这样,在整个牧师训练营里,阿露卡琪修女已经是相当于校长一般,除了教导学员,她平时还负责训练营的相关事宜,难得竟然会亲自带队过来。
“呵呵~,凡长老说笑了,我哪是什么百忙之中。
阿露卡琪亲自过来的目的不言而知,听到我这么说,她的脸色顿时娇羞一片,但牧师的知性和恬静,还是很快让她恢复温洁的笑容,呵笑着这样说道。
有一套嘛,看来卡洛斯要麻烦了。
看到阿露卡琪竟然眨眼之间就恢复冷静,我不由叹了一句,同时对于这位聪明恬静的美女牧师和抱着安洁丽尔一颗大树吊死的卡洛斯,究竟能摩擦出什么火花。
升起了MAX等级的围观欲望。
“说起来……”
在我正这么想着时候,阿露卡琪嘴角轻轻一口,似乎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意。
“这一次队伍之中,或许会有什么能让凡长老您惊喜也说不定哦。
“惊喜?
我微微一愣,脑子转不过弯来,能有我什么惊喜的地方。
结果,还没等阿露卡琪卖起关子,牧师群里,就钻出了两道洁白娇小的身影,无论是个头的高矮,身材的纤细,甜美的声线,或是其他地方,都如同一个模子复印出来一样。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迫不及待的从人群里面钻出两个小天使带着一模一样的甜美声线,一模一样的身影,宛如乳鸽投林一般,张开两双小手,带着让人感受到里面浓浓炙热的感情,不顾一切飞扑过来。
迎着的风,将急切飞奔的两道身影头上的宽大牧师帽子,给吹了下来,两条笔直乌黑的马尾随着散落,两张完美无瑕,纯洁美丽的让人炫目,让人怜爱,并且是一模一样的可爱脸蛋,展示在惊叹着的众人面前。
双胞胎,一对天使般的双胞胎,或许在小的时候,双胞胎的确会是一模一样,难以辨认,但是长大以后,无论身体,或是脸蛋,气质,性格,就会逐渐凸显出明显的区别,但是眼前这对十四五岁的双胞胎,拥有着倾国倾城的姿色的同时,也能让看到的人有一种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身材脸蛋和气质性格方面区分出谁是谁的感觉。
这简直就是造物的奇迹,上帝的赤裸裸偏爱,看着这对双胞胎,他们不得不这样感叹道。
“西露丝,艾柯露,是你们两个!
从她们从人群之中钻出来那一瞬间,我就知道了阿露卡琪口中的惊喜是什么,又惊又喜的上前一步,迎着两个小天使的飞扑,左右一把将她们紧紧楼抱起来。
阿露卡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的温馨之极,目光异彩连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估计是在幻想着她和卡洛斯要是……咳咳,加油吧,卡洛斯大师兄。
现在的我,可无暇去策划如何乘机作弄卡洛斯,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小天使扑上来,立刻就忘情的把她们粉红可爱的樱唇努上来,在我的两边脸上不断亲昵的亲吻着,口水满满的涂了一脸还不肯罢休,似乎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分量一次性撒娇个够般。
“停——停停——!
眼看两个小天使没玩没了的趋势,一路亲吻过的痕迹,竟然还在逐渐向我的嘴唇边逼近,我瞬间就从和宝贝女儿们重逢的喜悦之中冷却下来。
糟糕,要是让这两个已然忘情的小天使肆意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父嫁路线……不对,就算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可以,我可从未想过要走父嫁路线呀混蛋!
于是,我连忙叫停,脑袋一偏,在两个小天使可怜兮兮的幽怨表情中,逃脱了这温润湿滑的、但同时让自己心里凉飕飕的亲吻地狱。
“你们看,爸爸的脸都湿了。
各自在两个小天使的脸蛋上亲了几口,让她们重新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我才一脸无辜道。
“这是西露丝和艾柯露的爱哟,爸爸~~”
艾柯露甜甜的笑道,旁边害羞的西露丝,满脸通红的点了点头。
“是……是吗?
爸爸真是太高兴了。
我一脸汗然的看了看旁边的阿露卡琪,还好,她没有误会……不,应该说是没听懂,艾柯露这句话的意思。
“爸爸,擦擦。
害羞温柔的西露丝,拿出自己洁白的小手帕,在我的脸上轻轻擦拭着,将上面她留下来的,带着少女甜美幽香的唾液擦拭干净,另外一旁的艾柯露也不甘示弱的掏出手帕擦了起来。
“真羡慕你和西露丝艾柯露的感情。
阿露卡琪在一旁,明显的带着一脸羡慕说道。
有些心虚的我,在两个宝贝天使的温柔羞涩的目光注视下,再次远目。
“对了,你怎么把西露丝和艾柯露带来了?
她们还没转职牧师吧。
对于两个女儿突然的出现,我心中既有惊喜,也有丝丝恼怒,尚未转职的她们,一路用传送阵过来,尤其是曾经让我这个伪领域强者都晕晕欲沉的世界之石传送,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爸爸爸爸,是我们要求阿露卡琪阿姨带我们过来的。
怀里的两个女儿连忙为自己的老师解释。
“是这样的,西露丝和艾柯露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消息,缠着要过来,本来我以为阿卡拉大长老不会答应,没想到通报一声,阿卡拉大长老既然没有一点考虑就点了头。
阿露卡琪苦笑着上前一步,在她两个得意学生脑袋上轻弹了一指,拿出老师的威严训斥道。
“这一次,就当做是对你们进步的奖励吧,以后可要加倍努力,不要让你们的爸爸,还有特别优待你们的阿卡拉大长老失望哦。
“是的,露卡老师~~”
两个小天使齐声清脆应道。
哦?
没想到既然是老狐狸阿卡拉亲自允许,我该感谢她吗?
权当是这样吧。
心里想着,我在两个宝贝女儿脸上再咬了一口,道。
“哦?
为了奖励西露丝和艾柯露的进步?
来,给爸爸说说,你们都学的怎么样了?
“西露丝和艾柯露都很有天赋,而且很努力,依照我的猜测,她们过多一两年就能转职了。
阿露卡琪在一旁笑着代为说道。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出来,就是艾柯露和西露丝是双胞胎,而且有着其他双胞胎所没有的强烈的心灵感应,而牧师真正的恐怖之处,就在于她们的力量拥有强大的融合性,数十个牧师联合在一起的力量,足以媲美一个领域级高手。
拥有强烈心灵感应的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人的融合度可以说接近百分之百,是这种牧师融合能力的最佳容体和导体,哪怕她们天赋极低,就是凭着这种能力,也注定能成为牧师团队里面的王牌和领袖,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只可惜我这个不合格的父亲,似乎经常能捣鼓出一些让人头疼的石破天惊的事情,连带将她们本应该散发出来的光芒万丈,也掩盖起来了。
“好了,回去再撒娇吧,真是的,都老大不小了。
回过神,见西露丝和艾柯露还在我怀里蹭着不肯离开,我顿时无奈。
两个小天使也都已经十四岁了,足以称之为亭亭玉立,就身高来说,虽然对莎拉很抱歉,不过早在一年多前,她们就已经和莎拉持平,现在更是……还有身材……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现在两个小天使站在面前,都已经将近齐着我的胸口那么高了,还像小孩子似的一左一右被我抱在怀里,短暂的父女重逢或许还说得过去,时间一长,别人看着就别扭了。
“呜呜~~不要~~”
“爸爸~~不要我们了吗?
见我作势欲将她们放下,两个小天使的黑宝石瞳孔,立刻蒙上一层让人心软的雾水,四条纤细胳膊将我的脖子搂得紧紧,然后用被抛弃小狗一样的可怜泣声齐齐说道。
双胞胎的必杀技——天使二重萌杀吗?
比之当年莎拉能闪烁出星星光辉的星辰般双眸的攻势威力还要强大,不过近些年来莎拉越发成熟,已经没用过这招了。
可恶……本以为牢固无比的防线,竟然重重失守,束手无策了。
“总之,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在女儿们的哀求目光下,我完败下来,丧气垂头道,至少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抱歉,凡长老,我想先去看看那些伤者。
阿露卡琪修女脸色一正,拒绝道。
“是我失礼了,这边请吧。
阿露卡琪展露出来的高洁情操,让我肃然起敬,这些牧师坐了两次远程传送,一次世界之石传送,想必身体现在也很吃不消吧,即使如此,她们也以伤者优先。
周围的冒险者,一时之间对这群牧师也充满了敬意,纷纷沉默下来,让开一条通道,用目光表达着自己的尊敬之意。
“西露丝,艾柯露,你们也下来吧。
阿露卡琪知道我现在发愁的事情,脸色一板,对着搂着我脖子不放的双胞胎说道。
两个小……不,或许从今以后应该说是少女天使了,在阿露卡琪的老师威严下,她们泪眼汪汪的看了我一眼,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双手跳了下来,只是又立刻左右将我的手拉住。
“真是两个长不大的孩子。
看见这一幕的阿露卡琪,微笑着说道。
“在训练营里也是,整天爸爸长爸爸短的,三句话不离口呢,要不是凡长老您威名赫赫,说不定已经被那些嫉火中烧的男学员们,在夜路小巷里放倒了哦。
阿露卡琪带着微妙的笑容,似看玩笑,又似十分认真的这样说道,让我苦笑不已。
在士兵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很快就来到大教堂,伤者都被安放在这里面,其中伤势严重的在二楼,由专门的药师照料。
一群白色牧师袍,散发着圣洁气息的牧师走进来,很快引起所有人的瞩目,尤其是那些药师,更是一个个睁大双眼,脸色激动,作为医者的他们,对于牧师的理解当然要比其他冒险者还要深,他们既为能见到传说之中的这些神奇医者而激动,同时,心中也不免有些羡慕和黯然。
学药一辈子,不如一个治疗术,这就是两者之间最好的比照,当然,药学也有一些治疗术无法比拟的优势,比如说一些顽疾或是不治之症,只是相比较起来,这些疾病始终只是小众,不如治疗术的治疗效果那么普及和迅速。
看见这些伤者,十多名牧师立刻散开,开始动作,随着一道道柔和的白光闪起,在那些药师啧啧称奇的注视中,原本皱着眉头的伤者们,逐渐安详的合上眼睛,身上能看见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察的速度迅速痊愈着。
阿露卡琪则是带着另外一半牧师,向二楼走去,她们要面对的病人是那二十多位濒危的冒险者,还有数百米伤势更加严重的士兵。
相比一楼大教堂的拥挤,二楼休息室明显要安静得多,只是那时不时传出来的痛苦呻吟声也显耳许多。
“兄弟,快点睁开眼睛,不能睡呀,睡下去就完了!
从一间休息室里传出冒险者的悲切呼唤。
“米山,米山,你要挺住,我们不是已经约好了战斗结束以后要一起去海边看日落吗?
一名气息微弱,几近弥留的沙漠勇士,躺在雪白刺眼的医疗担架上,被两名士兵前后抬着匆匆经过,他的五名队友,像是护卫般围在他周围,似乎这样做能给予他支持下去的勇气和力量一般,其中一名高大的野蛮人佣兵紧紧握着他的右手,泪流满面的这样说道。
“看来比我们料想中的还要严重。
阿露卡琪将背后的长发,用一根绳子轻轻扎起,抬头瞬间,目光闪过了让人敬畏的光芒,那是属于她这个领域的强者的气势,眼前这个伤者遍布的教堂,就是她的领域,任何的,哪怕是领域级强者,在这里,也要乖乖听从她的吩咐。
“凡长老,你和艾柯露西露丝先在这里等着。
她轻轻朝着我们点了点头,便带着剩余十多个牧师,双手插在牧师袍兜里,宛如绝世的强者一般,每踏出一步,背影就高大一份,直至让人仰止。
“阿露卡琪修女,有点恐怖呀。
看着阿露卡琪离去的身影,我下意识的叹道,以前似乎有点小看她了。
“没错,露卡老师要是认真起来,连训练营的导师大人都要害怕呢。
艾柯露和西露丝深以为然的点着头。
她们口中所说的导师大人,才是罗格营地训练营里的老一辈领袖,每一个至少都在六十级以上……
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帮不上忙,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小可爱,虽然有心帮忙,但是还未转职的她们,虽然能发出微弱的治疗能量,但是也就治治蚊咬的程度,连一楼那些轻伤者也无能为力。
所以,我和双胞胎女儿们,只好漫步而出,在大教堂门口的长椅上坐下,一边等着阿露卡琪她们结束工作,一边……等着她们重新黏上来。
果然,我刚刚在长椅坐下,向左右两边的位置拍拍,示意她们坐下,没想到两个腻人的小天使相视一眼,竟然欢呼着飞奔过来,已经初具少女弹性和圆润触感的香臀,一左一右的坐在我的两条大腿上面,脑袋依偎在怀里,四条纤细的小胳膊更是直接挂在了我脖子上,将我拷的牢牢的。
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感受着怀里两具柔软温热的娇躯,少女特有的、如同牛奶和花蜜混合的甜香钻入鼻腔,我身为父亲的理智防线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考验。
“爸爸~~”
两道软糯的声音同时响起,她们高兴地用娇嫩脸蛋在我胸膛上蹭着,仰起下巴,用那扑闪扑闪的、一模一样的明媚大眼睛仔细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你们呀,太粘人了,都那么大了。
我无奈地说道,手指轻轻梳理着她们乌黑柔顺的马尾,那发丝的触感滑腻得让人心颤。
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出问题。
“才没有呢,西露丝和艾柯露以后可是要当爸爸的新娘。
艾柯露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大胆地反驳道,完全不顾这里是公共场合。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扯开话题,和她们聊起在训练营的琐事。
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牧师们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从里面走出来。
“好了好了,客套话就不要多说了,大家不要在这里站着,回旅馆歇息去吧,我想在那里,阿露卡琪修女肯定会恢复的更快。
我朝阿露卡琪眨了眨眼,暗示着某位女儿控正在旅馆里。
回到旅馆,经过一番对卡洛斯的作弄和调侃后,夜色已经深沉。
我将西露丝和艾柯露安顿在她们的房间里,本想就此离开,却被她们死死拉住了衣角。
“爸爸……真的不要和我们一起洗吗?
两个小天使异口同声,眼中满是期盼,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容拒绝的执拗。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拒绝的话语在喉咙里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她们那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眸子,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被她们拉进了浴室。
旅馆的浴室很大,热气氤氲,巨大的木桶里盛满了热水。
两个小天使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脱下了她们的牧师见习服和内衣。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她们长大后的身体。
十四岁的少女,身姿已经完全舒展开来。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勾勒出青涩却诱人的曲线。
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们的胸前,不再是记忆中的平坦,而是隆起了两座小巧却饱满的雪山,山巅上点缀着两颗粉嫩可爱的蓓蕾,随着她们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一模一样的两具绝美胴体,宛如从一件艺术品上复刻下来,纯洁与魅惑交织,让我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爸爸,快进来呀。
艾柯露大胆地先跨入浴桶,水花溅起,她雪白的肌肤立刻被热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西露丝则羞涩地用手臂护着胸前,脸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还是紧跟着妹妹,一同坐进了水中。
浴桶很大,即使容纳我们三个人也绰绰有余。
我僵硬地脱下衣服,坐进她们中间,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却无法平息我内心的燥热。
“爸爸,我们帮你洗。
艾柯露嘻嘻一笑,拿起毛巾,沾湿了热水,开始在我宽阔的后背上擦拭。
她的动作很生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小手时不时地“不小心”
划过我的腰侧,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西露丝则更为害羞,她只是默默地坐在我对面,双手抱膝,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们,那目光中充满了好奇、羞涩,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姐姐,你也来呀。
艾柯露不满地催促道。
“嗯……”
西露丝轻轻应了一声,也拿起毛巾,小心翼翼地开始擦拭我的胸膛。
她的指尖如同羽毛般轻柔,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心头一颤。
当她柔软的指腹擦过我的乳头时,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一阵紧绷。
“呀!
几乎在同时,我对面的艾柯露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姐姐……我……我这里……也好奇怪……”
西露丝也愣住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又看看我,小脸上满是困惑。
“艾柯露……你也有感觉?
“嗯……麻麻的……就像……就像爸爸被碰到了一样……”
艾柯露的声音细若蚊蚋。
这就是她们的“一心同体”
吗?
竟然连这种感觉也能共享。
我心中震撼,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在热水的刺激下,愈发坚硬滚烫。
艾柯露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她的目光顺着我的小腹往下,落在了那片水下的狰狞上。
她的脸颊更红了,但眼神中却闪烁着无比的好奇与兴奋。
“爸爸……那个……好大……”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着。
西露丝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即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低下头,连耳根都红透了。
“艾柯露……帮爸爸……”
我握住艾柯露擦拭着我后背的小手,引导着它,缓缓地向水下探去。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艾柯露的身体一僵,但随即顺从地放软了身体。
她的小手在我的引导下,颤抖着,终于握住了那根炙热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巨物。
“呜……”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手被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烫得几乎要缩回去。
“啊……”
与此同时,西露丝也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透明的蜜汁从她紧闭的花穴中悄然涌出,在热水中漾开一道微不可见的涟漪。
“西露丝……也……也有感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好奇怪……下面……湿了……”
“那就一起。
我拉过西露丝同样颤抖的小手,让她和艾柯露的手一起,包裹住我的阴茎。
两双娇嫩、滑腻的小手,就这样笨拙地握着我的肉棒。
她们的手很小,两双手合在一起,也无法完全将其包裹。
她们学着记忆中不知从何而来的模糊印象,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
“嗯……啊……爸爸……好……好硬……”
艾柯露咬着下唇,一边努力地套弄,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动作大胆而直接,每一次撸动都充满了探索的意味。
“呜……爸爸……对不起……西露丝……不会……”
西露丝则闭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
她只是本能地配合着妹妹的动作,柔软的手心紧贴着我贲张的青筋,感受着那强有力的脉动。
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艾柯露的每一次用力,西露丝的身体都会同步地颤抖;西露丝的每一次呜咽,艾柯露的呼吸也会随之急促。
她们的快感,她们的羞耻,她们的一切感受,都在此刻通过我这根肉棒,实现了完美的共鸣与增幅。
“不够……这样还不够……”
我喘息着,将她们拉近。
我一手搂住一个,让她们柔软的、刚刚发育的胸脯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她们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充满了少女的弹性和紧致。
我引导着她们,让她们用那两对温软的雪乳,夹住我硬得发紫的鸡巴。
“啊……不要……好烫……”
西露-丝发出一声惊呼,那滚烫的龟头擦过她娇嫩的乳尖,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粉红。
“姐姐……用……用力夹紧……”
艾柯露却显得异常兴奋,她主动挺起胸膛,用自己的乳房去挤压我的肉棒,感受着那坚硬的物体在自己柔软的乳肉间摩擦的异样快感。
四座温软的雪峰,就这样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
我挺动着腰,硕大的龟头在她们的乳缝间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片的滑腻。
不仅是热水,还有从她们乳房上渗出的香汗,以及我肉棒顶端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润滑。
“嗯……嗯……爸爸的……鸡巴……在……在肏我们的奶子……”
艾柯露的语言愈发大胆,她一边呻吟,一边用手扶着我的肉棒,让它更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将两个宝贝女儿搂得更紧了一些,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阵湿润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睁开惺忪的睡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艾柯露那张放大的俏脸。
她正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只笨拙的小猫一样,用她柔软的嘴唇在我的脸颊和嘴唇上反复亲吻着。
而另一边,西露丝也紧紧地依偎着我,小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脸上是全然的安心与幸福。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在她们光洁娇嫩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昨夜的疯狂与淫靡仿佛一场不真实的梦,但怀中两具温软真实的娇躯,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我们三人汗水与体液的独特气息,都在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的。
“唔……爸爸,你醒啦?
艾柯露察觉到我的动静,停下了她的小动作,有些害羞地睁开眼,那双明媚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充满了喜悦和依恋。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深情的吻。
然后,我又轻轻吻了吻还在熟睡的西露丝的脸颊。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
我示意艾柯露别出声,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们压麻的手臂,套上一件长袍去开门。
门外是旅店的侍者,他恭敬地递给我一张用火漆封口的便条,说是阿卡拉大人派人一早送来的。
便条上的内容很简单,让我们立刻去一趟大教堂,协助一位名叫阿露卡琪的大修女,治疗一批刚从前线撤下来的重伤员。
“阿卡拉……你这只老狐狸……”
我捏着便条,再次苦笑起来。
看来,安宁的日子总是如此短暂。
我回到床边,轻轻拍醒了还在梦乡里的西露丝。
“好了,我的小懒猫们,起床了,我们有正事要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