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夜色如墨
触碰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娇嫩的花瓣,带着一丝清凉和难以言喻的甜美。
这只是一个青涩而纯洁的吻,唇与唇的轻轻碰触,却像是点燃了埋藏在我们身体深处的火焰。
她笨拙地回应着,身体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睡裙,一下一下,有力地敲打在我的胸膛上。
我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这个吻,在不知不觉中加深。
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紧闭的唇缝。
她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我牢牢地禁锢在怀中。
我用舌尖耐心地、温柔地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那份温柔的坚持终于瓦解了她的防线。
她微启朱唇,一丝微弱的、带着甜美津液的缝隙出现了。
我的舌头毫不犹豫地滑了进去,捕捉到了她那丁香般小巧、却因为紧张而无处躲藏的舌尖。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似是惊呼又似是呻吟的“唔……”
声。
我开始温柔地引导她,用我的舌头缠绕、舔舐、吮吸着她的小舌。
她从最初的僵硬和不知所措,慢慢地变得放松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我的挑逗。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纠缠,每一次的交融,都伴随着津液交换的、细微而湿润的声响。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翼中喷吐出的气息灼热而甜美,带着一股醉人的味道。
我抱着她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腰间,而是顺着她睡裙光滑的布料,缓缓向上游移。
我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柔软。
当我的手掌最终覆盖在她胸前那对虽然隔着布料、却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弹性的丰盈上时,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的呻吟也变得清晰可闻。
“嗯……啊……凡……”
她迷离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我隔着睡裙,用手掌轻轻地揉捏着她那饱满的乳房。
那柔软的触感,仿佛是世间最顶级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两颗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地挺立起来,变得坚硬如豆,将薄薄的睡裙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我们的吻变得越发狂热而深入,几乎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入腹中。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缓缓探入了她睡裙的裙摆之下。
那里的肌肤,比我想象中还要光滑、细腻,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带着惊人的热度。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神秘而湿润的三角地带时,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作恶的手。
“不……不行……凡……那里……脏……”
她从激吻的间隙中,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慌乱。
“不脏,维拉e丝,”
我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你是最干净,最美的……”
我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她那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我分开她的大腿,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被浓密金色草丛覆盖的湿热幽谷。
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温热的淫水从紧闭的花唇间不断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得湿透。
我用指尖轻轻地拨开那柔软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已经肿胀得如同红豆般大小的阴蒂。
我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每一次的揉捻,都让她的身体爆发出剧烈的战栗。
“啊……嗯……不要……不要碰那里……啊……”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躲避,却被我牢牢地压在身下。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从她双腿之间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将我的手指和她身下的床单都浸染得一片湿滑。
我俯下身,将脸埋入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之间。
我掀开她的睡裙,将那对呼之欲出的、完美无瑕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像是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我张开嘴,将其中一颗乳头含入口中。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打圈,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呀啊——!
”
维拉丝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挺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胸前传遍四肢百骸。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张俏丽的脸庞上,早已布满了迷离和沉醉。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的嘴唇微张,不断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和喘息。
“凡……我……我不行了……要去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我知道,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快速地揉搓、按压。
同时,我空着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两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
我用指尖在紧闭的穴口处来回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灼热。
那嫩穴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我的挑逗而微微翕张,吐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汁,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我将一根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探入了那紧致而湿热的甬道。
“唔……!
维拉丝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
那甬道内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温暖、湿滑,并且不断地收缩、蠕动,仿佛在吸吮着我的指尖。
里面实在是太紧了,紧得几乎让我寸步难行。
我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她稍微适应了一些,才开始缓缓地抽动我的手指。
随着我的动作,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发出“咕啾、咕啾”
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啊……好奇怪……凡……里面……里面好痒……”
她扭动着身体,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
那狭窄的甬道被撑开得更加厉害,紧致的媚肉疯狂地挤压、包裹着我的手指,带来一阵阵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开始用两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模仿着活塞的动作,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缓慢研磨,不断地寻找着能让她更加快乐的敏感点。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如同软骨般的硬块。
我心中一动,用指尖在那上面用力一按。
“呀啊啊啊——!
维拉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起,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手臂。
一股灼热的、汹涌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我的手掌和她身下的大片床单都浇得湿透。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喜悦而满足的尖叫。
她高潮了。
看着她浑身脱力、瘫软如泥,俏脸上满是潮红和满足的样子,我心中的欲望之火也燃烧到了顶点。
我抽出还在她体内抽搐的手指,将那沾满了她爱液和蜜汁的手指放到唇边舔了舔,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
我翻身下床,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硬得如同烙铁般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精神抖擞地弹跳着。
那青筋盘虬的粗壮鸡巴,在烛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马眼处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水珠。
维拉丝迷离地睁开眼睛,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那狰狞的巨物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既惊恐又渴望的复杂神情。
我重新爬上床,分开她那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将她那片狼藉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原本粉嫩的花唇,此刻因为情欲的浸染而变得鲜红欲滴,微微向外翻卷着,中间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不断地冒着晶亮的骚水。
我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维拉丝,”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最沙哑、最充满欲望的声音低语,“我要进去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既期待又害怕的眼睛看着我,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允许,我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那坚硬无比的龟头,轻易地破开了她湿滑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
“啊——!
维拉丝发出一声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尖叫,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肌肉里。
好紧!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无数张温暖湿润的小嘴同时吸吮、包裹着,那销魂的快感,几乎让我瞬间缴械投降。
她的嫩屄里面又热又滑,媚肉层层叠叠,不断地收缩、蠕动,疯狂地挤压着我的阴茎。
我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我那惊人的尺寸,然后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啊……嗯……凡……好……好大……要被……撑坏了……”
维拉丝在我身下无助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摇晃。
我的每一次挺进,都将粗壮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子宫深处,然后又缓缓地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外面。
那硕大的龟头,在抽出时会刮过她甬道内壁上无数的敏感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
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与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
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动人的情欲交响曲。
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快,维拉e丝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
她早已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扭动着丰腴的臀部,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啊……啊……就是那里……凡……再……再用力一点……肏我……快肏死我……”
我被她的骚话刺激得血脉偾张,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和粗暴。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满含着爱与欲望的肉棒,狠狠地贯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身下的维拉丝身体再次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嫩穴内部也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疯狂地绞榨着我的鸡巴。
“要……又要去了……凡……我要不行了……”
“一起!
我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对准她的子宫口,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啊啊啊啊——!
在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声中,维拉丝的身体再次弓起,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花穴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我那根火热的肉棒之上。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而紧致的子宫深处。
……
灼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喷射在身体最深处的触感,让我猛然惊醒。
眼前的温香软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潮湿的教堂石壁。
我依然躺在原地,小雪还在我身下平稳地呼吸着,一切都和入睡前一样。
但是,我的身体却起了变化。
下身一片黏腻,一股熟悉的腥膻味钻入鼻腔。
我掀开毛毯一看,裤裆处早已湿了一大片,变得沉甸甸的。
我竟然……做了一个春梦,而且还梦遗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脑海中还残留着梦中那极致的、销魂蚀骨的欢愉。
维拉丝那娇羞又放浪的模样,她那紧致温热的蜜穴,还有她高潮时那迷人的神情,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果然,还是家里好呀……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脑中那些旖旎的画面强行压下,轻轻地合上眼睛——但这一次,我却再也无法入眠,只是静静地靠着小雪,感受着它身体的温暖,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外面杂乱而清脆的虫鸣鸟叫声所惊醒。
一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线照在脸上,无论我怎么摇头躲闪,都脱离不了它的肆虐范围。
无奈之下我只有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昨天晚上那个空荡的小教堂,还有从窗口里透露出的几许白光。
收拾好东西,换上一条干净的裤子,我随便拿出点干粮填饱肚子,目光自然而然的放在了散发着微光的神殿上。
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碰触神殿,一股柔和的力量从神殿身上传过来,一个眨眼的功夫,神殿上本来就十分微弱的白光已经完全暗淡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我的身体上散发着的淡淡光芒。
大概只有在战斗中才能察觉出来吧。
想到这里,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教堂的大门。
带着淡淡的期待,我朝昨晚选择的那条通道一直走去。
然而,当我按原路返回传送点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如坠冰窟。
“这……这是什么……?
我瞳孔骤然放大,血红的夕阳下,三具冰冷的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
昨天下午还向我温和笑着的中年法师,还有那两个好心向我建议的罗格弓箭手,此刻都已变成了残缺不全的尸体。
整个传送站,已经被他们三人的鲜血所染红,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夕阳的余晖,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在残阳的照耀下,被鲜血染红的传送站散发着让人刺目的嫣红。
我深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尽量避开地上那些已经开始凝固的、暗红色的血迹,我小心的挪移到尸体的旁边。
在与卡夏练习的休息时间里,她也没忘记给我灌输一些杂七乱八的战斗小知识,简单的辨认尸体痕迹就是其中一项。
我颇有些苦笑着想到,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一辈子都不用。
首先,我来到最接近的一具尸体,这具尸体背部朝天,倒趴在地上,致命伤应该是在脖子上。
为了得到更全面的了解,我小心翼翼的翻动了一下他的尸体。
尸身虽然翻过来了,但是他的头颅却只是被皮肉拉扯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在肩膀上,几乎让我吓了一大跳。
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我凑上前去——尸体脖子处的伤口深可见骨,蠕动的气管、断裂的血肉和惨白的颈骨都暴露在空气中,仅仅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肉与身体连接在一起。
我把尸体的头部也转了过来,看到那张苍白的面孔,我的心不禁微微一窒。
就是这张面孔,昨天还一脸真诚的向我建议休息一个晚上再走,此时,他脸上浮现的是一张惊骇欲绝的面孔。
一击毙命,从他那完整保留下来的惊骇神色,我就可以立刻判断出,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秒杀得了他呢?
再翻了翻另外两个人的尸体,无一例外都是一击毙命,脸上都残留着临死前的惊讶。
从这些迹象判断,敌人速度非常快,实力极其强悍。
一个身影在我脑海里重合,是的,今天早上那个带给我强大压迫力的斗篷男子。
而且他的目标不正是外侧回廊传送站吗?
“可恶……”
不管有什么理由,为什么要残害自己的战友?
为什么?
!
我咬紧牙根,拳头握得吱呀作响。
地上的鲜血已经冰冷凝固,死了至少有好几个小时了。
在尸体不远处还有一小摊篝火,上面还带着一丝余温。
看样子凶手杀完人以后竟然还在旁边大摇大摆的休息了一会。
这是何等的猖狂与挑衅!
关键时刻,小雪又帮上了大忙。
它在周围绕了一圈,用那比狗还要灵敏的鼻子四处嗅着,不一会儿就有了新的发现。
在小雪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追出了泰摩高地。
我在路上也在飞速思考着对策。
依据对方的表现,他毫无疑问的是一名诡异的刺客,实力恐怕不在莎尔娜姐姐之下。
我迅速更换了身上的装备。
强壮的鳞甲,黄金重靴,黄金轻扣带,还有那顶可以增加视野的狼头。
武器方面,我先拿着那把附带抵抗光环的权杖,以防万一。
虽然我敢肯定那个人没走多久,但是显然他赶路的速度不慢,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最大速度的小雪它们也没能见到什么踪影。
为了贮备充足的精力,我决定休息一晚。
第二天凌晨,我们继续追踪。
一直持续到下午,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黑豆大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视线范围。
很快,他的速度很快,即使小雪它们已经开足了马力,但是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速度依然十分缓慢。
那个刺客很快就发现了后面的追兵,他停了下来,回过身子,用一种我无法辨识的目光,打量着缓缓逼近的我们。
在十多米远的地方,我停了下来。
“传送站里的人,是你杀的吗?
我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用略为抖动的音调说到。
听到我的话后,他做了一个略微思考的表情,然后才用那独特的、冰冷而毫无感情的语调答到:“哎呀呀,杀的人太多了,你这么突然问我,我哪记得起来,不过……如果你是说外侧回廊传送站的话,的确是我杀的哦……”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战士?
我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权杖,强忍着动手的欲望大声咆哮。
别这样说,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杀戮的人,只是那三个家伙太啰嗦了,我只是想回趟罗格,它们偏偏要问东问西的,实在太烦了,为了让他们安静一下,我也只好那样做了。
只是几个小喽喽而已,有必要那么激动吗……”
“嗖……”
回答他的,是我骤然从物品栏里掏出的那把上好十字弓弹的十字弓。
箭矢破空而去,精准地钉在了他的嘴巴上,一串血珠飞溅而出。
我已经彻底明白了,眼前的人根本就已经丧失了本性,跟他废话,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真是个性急的人,说实话,我并没有把握能杀你,否则在外侧回廊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不过,你倒是给了我一个好理由……”
他轻轻擦干嘴角的血丝,语气里逐渐充斥着强烈的杀机。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离我只有几米远的空地上。
好快!
比卡夏那魔鬼式的锻炼还要快上几分!
我眼神一凝,手中的权杖与盾牌,在射出十字弓弹以后就已经重新被我换上了。
一瞬间,他的身体如同脱弦的利箭一般朝我直射过来,速度快的连身影都几乎要模糊起来了。
在我眼中,只觉得一团黑影直冲过来,下意识的,我将左手的盾牌顶在面前,右手的权杖朝黑影砸了过去。
“砰”
的一声,左手一股巨力传来,右手挥空的权杖也不出我的意料之外。
然而,那黑影却消失了,下一刻,从脖子后面传来一道凉嗖嗖的声音,让我的心瞬间凉了下来。
“太慢了……”
声音还未落下,我就已经感觉到一股冰冷澈心的寒锋向脖子逼近。
在千钧一发的瞬间,身下小雪突然一个横越,险险的让我躲过了这次的攻击。
摸着脖子上的鸡皮疙瘩,我只感觉到一股透心的寒意。
原来从左手盾牌上传来的力道,并不是他武器的攻击,而是他的脚尖借着盾牌的力道,一个快速的空中翻跃到我背后而已。
“我就知道你会是一个大麻烦。
刺客并未乘胜追击,而是用冰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小雪。
“崩……”
他突然一个跃起,下一刻,他刚刚站的地上已经爆了开来,一条花藤破土而出,正是剧毒花藤的潜伏攻击,没想到也被他躲过了。
“莫装B,装B遭雷劈,难道你奶奶没有这样告诉过你吗?
看到刺客装出一副高手的模样,我就忍不住讽刺道。
化名为丘顿的丘鲁顿,虽然不知道装B是什么意思,但却丝毫不阻碍他感受到里面的嘲讽之意。
“你会为刚才那句话后悔的。
他终于将两只手从斗篷里面伸出来,摆出一个格斗的架势,那把刚刚险些在我脖子上划过的凶器也随之露出了真面目——两把闪烁着蓝色光芒的腕刃!
“嘿嘿……那就来试试吧。
我舔舔干燥的嘴唇,只觉得体内的鲜血已经完全的沸腾起来。
“小雪,我们上……”
我们两个瞬间爆发出速度,以蛇形的路线交错前进着朝敌人冲过去。
身为刺客的丘鲁顿却并未作任何移动,依然摆着那副架势等待我们的攻击。
首先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我从偏侧边冲过来的身影,抬盾护胸,举杖迎击。
丘鲁顿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正当他打算小幅度的避开这条攻击轨迹的时候,一瞬间出现的意外,让他微微一愣,权杖并未按照他所预想的轨道落下,在离他还有半米之遥时,我的手腕突然一偏,仿佛故意似的,权杖那沉重稳实的锤顶从他胸口擦了过去。
与此同时,顺着权杖的落下,我身子也微微一弯,下一刻,一张狰狞的狼脸从那里扑了过来。
正是小雪!
哼,雕虫小技……丘鲁顿一个特技般的后仰,微毫之间,几乎是擦着小雪的腹部躲了过去,不仅如此,手中的腕刃还顺势在小雪腹部划了一刀。
不过,攻击并没有结束,在小雪从他身上越过的那一瞬间,另外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还没来得及仰起的身子的侧空,正是我乘着小雪攻击时一个折身返回攻击。
我和小雪密无间隙的连段攻击,即使是丘鲁顿也大吃不消,看到那迎面砸来的权杖,他再次轻哼一声,脚跟轻点,腰身一扭,整个人已经横越在半空,两把腕刃交叉的挡在我的权杖面前。
“砰……”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震荡开来,丘鲁顿也顺着我的攻击力道用力一个远跃,暂时的摆脱了我和小雪的纠缠。
二人一狼又重新回到了对持状态。
这是一场斗智斗勇的生死战斗,双方都在不断的警戒着,思索着,寻找着制胜的关键。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我和小雪突然同时动作,在双方之间不到五米远的时候,我右手一挥,一个炙热的混沌火球瞬间便在手中形成,火风暴沿着地表朝对方狠扑过去。
高速奔跑的刺客突然一个诡异的横移,让火风暴扑了个空。
近战再次爆发,我和小雪分开左右两边夹击,小雪那锋利的爪子和我手中的武器,不断的在空间交错而过,将对方所在的地方围的水泄不通。
但是刺客的身法实在太过诡异,身子柔韧滑溜的像是泥鳅一般,以最顶级的杂技演员也要为之惊目乍舌的动作躲闪过去,甚至还能找到机会频频还击。
刺客似乎也发现了这样下去对他不利,下一刻,他攻击过的腕刃上便附着一层炙热的红光。
是武学二阶技能——焰拳。
随着对方的攻击,那炙热的红光在腕刃上越来越亮,明显是已经蓄足了三次聚气,但是它却迟迟没有释放出来,面对未知的爆发,我们的攻击不禁有些束手起来。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对方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微微一动,仿佛直觉一般,我朝小雪下了一个命令:快闪开!
“轰……”
下一刻,以我的身体为中心,一个巨大的火焰之环爆了开来。
强烈的焰流将方圆几米的草地都给完全烧成为灰烬,而身在烈焰中心的我更是不好受,仿佛全身流淌过一层滚烫的辣椒汁一般,整个人也被炸飞了出去。
我顺着爆炸的气流一个翻身,颇为狼狈的后退了好几步,总算站稳了脚跟。
不过,并不是得意的时候,在火焰扬起的尘土里面,一把带着强烈回旋之力的巨大刃刀,“呼呼”
的划破烟尘直冲而出,在我刚刚站稳脚跟的时候朝我直窜了过来,避无可避的从肩膀上划过,带起一串血花。
是刃之守卫!
我毫不犹豫的一个横越,果不其然,在我跃开的瞬间,那把旋转巨刃再次掠回我刚刚所站的地方。
正当我暗自侥幸时,却不妨一道身影又从飞扬的尘土里面直冲而出,手上两把锋寒的武器朝我狠狠的刺了过来。
不好,被算计了!
我心里暗自一惊,身子还在半空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平衡可言。
关键时刻,另外一道庞大的身影也从尘雾里冲了出来,朝刺客的背后直扑了过去。
是小雪!
“切……”
丘鲁顿狠狠的啐了一声,放弃了攻击我的机会,两把腕刃一收,头尾换向的一个空中一百八十度翻斗,两脚在我身上狠狠的蹬了一脚,然后借着这股力量反迎向了后面的小雪。
至于我,自然是十分没有形象的被他狠狠一脚踹出战场。
一人一狼的身影混战在一起,少了我在一旁协助,小雪应付起来颇为有点吃力。
但是,丘鲁ton并未得意多久。
一道让它全身凉飕飕的讽刺声音突然从脑后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仿佛连空气也要被撕裂的强烈劲风。
不可能,怎么会那么快!
丘鲁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想道。
前有小雪那森寒巨爪,后有直袭脑勺的凛冽劲风,他一瞬间就做出了最明智的判断,只见他的身形突然一个前冲,自动的迎向了小雪的利爪。
“撕……”
小雪锋利的前爪毫不留情的在他胸口上划过一个十字,留下六道互相交错的血痕。
而丘鲁顿则借着这股力量高高飞起,以灵巧的姿势轻轻跃过在自己身后发动偷袭的人的头顶。
顺着余光,他终于发现了背后袭击的,并不是刚刚的德鲁伊,而是一头高大、狰狞、浑身散发着狂暴气息的狼人!
原来是乘着被踢飞的功夫变身了!
空中的丘鲁顿纳闷的想到,不过手上并未停留,乘着在那狼人的头顶上交错而过时,他的腕刃狠狠的朝他的脖子扎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得意的看着自己的腕刃刺入对方脖子的一瞬间,一条感觉上是毛绒绒的,却像铁棍一般坚硬的东西,狠狠的扫在了他的身上。
的一声,半空中的丘鲁顿大吐了口血,仿佛全垒打一般被高高的击飞了出去,身子华丽的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肯定比我刚刚被踹飞时的镜头精彩。
我,也就是那头狼人,目送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咂了咂自己的狼嘴巴说到。
丘鲁ton略为有些狼狈的半跪着着地,他略为有些喘气的呼吸着,然后狠狠地瞪着我。
他已经没有兴趣和我纠缠下去了。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展开攻击的瞬间,他却突然一个转身,脚下微微泛着白色的光芒,然后整个人突然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刺客的影子训练系二阶技能——速度爆发!
想跑?
门都没有。
在我变身狼人的那一刻,我就预料到了这一步。
在他一转身的时候,我已经反应过来。
刹那间,从我的脚前爆发开如同箭头一般扩散开来的火焰,半米高的焰浪,一浪接着一浪向他吞噬了过去。
刺客的陷阱系三阶技能——火焰复苏。
我咬紧狼牙,强忍着火焰炙烧的痛苦,对于拥有比圣骑士和野蛮人还要高上一筹的生命值的我来说,这算不了什么。
既然你不想玩了,那我就认真的招呼你一下吧。
这时候,从丘鲁顿开始逃离也不过片刻而已,乘着他还没有逃离最大范围,我嘴里轻轻的吐出了四个字。
“空投围杀。
一脸不甘的丘鲁顿开足马力奔驰着,他充满了自信,那头古怪的白狼绝对跟不上现在的自己。
然而下一刻,就在他缓缓的舒展着自己心情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眼前一白,前面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肉墙,肉墙上面长着一张獠牙摄人的熟悉面孔。
不仅如此,余光的两边似乎也被什么给挡隔住了,甚至那从尸山里锻炼出的直觉告诉他,后面也有东西存在着。
自己已经完全被包围了。
“啊……”
经历过许多生死之战的丘鲁顿,也不禁惊骇欲绝的叫了起来。
本能的,他一个跳跃,企图从前面那堵“白色的围墙”
上跳过去。
可是,已经太迟了,小雪出现的位置恰好离他只有一米左右,而他又是保持着高速的前冲状态,哪有可能躲得了小雪势在必得的一击。
他被小雪高高的击飞,暂时的从包围圈里脱离了出来。
“又”
被打飞了出去,半空中的丘鲁顿已经机会只有一次,来吧,让鲜血燃烧起来吧。
下一刻,我头顶的空气被无声撕裂,一股凝如实质的杀意从天而降,那柄被夕阳染成血色的腕刃,带着死亡的呼啸直贯我的天灵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