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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脸红,耳赤?

  小黑炭的身体在不断战栗着,我只能紧紧抱着她,希望这副瘦小的身体能感受到哪怕丝毫温暖。

  或许这个问题对于小黑炭来说,有着我们所不了解的残酷性,或许会造成伤害,但即使如此,也必须得问出来,我们并没有十年二十年的时间,来慢慢让小黑炭敞开心房,不这样做的话,我们和她的关系,就难以得到真正的进展。

  三人一直沉默着,洁露卡手中的锅已经装满水,甚至漏了出来,滴在地上,但是她依然毫无知觉,将全部注意力都灌注到了这边。

  小黑炭没有说话,而是重新低下头去,将脸蛋掩盖在那长长的水银色刘海后面,冰冷的身子不停战栗,看上去,就像是钻到阴暗角落里等待死亡,在黑暗之中瑟瑟发抖喘息着的濒死小动物,让人揪心不已。

  我没有追问下去,因为相信着小黑炭,她一定也感受到了吧,如果什么都不说,什么心思都藏在心里的话,那一家人的心就不会真正靠在一起,那颗小小脆弱的心灵,一定也在渴望着获得温暖和幸福。

  沉默,三人身处的洞穴里面,沉默寂静的可怕,就连本该有的呼吸声似乎都完全消失了,沉闷压抑的气氛,在空气之中流淌,这一切,都需要小黑炭去开口打破。

  “我……”

  细若蚊吟的声音,从小黑炭死死低着的头下面流出,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重新流动起来,我和洁露卡都是松了一口气,发出轻微的喘气。

  “害……害怕……”

  声音依然是断断续续,带着一股哭腔颤音。

  “如……如果不……不做些什么,不……不赚钱的话,爸爸……妈妈……会不会……会不会当我是负累……会不会……呜呜……会不会……觉得……觉得……呜呜~~觉得……我是麻烦……把……把我卖掉,呜呜呜”

  说到最后,小黑炭终于哭了出来,本以为昨晚已经哭竭的泪水,一滴滴从脸颊滑落到花盆上,打在花瓣上,不断晃动的花朵,就如同小黑炭此刻的心情一般,充满了彷徨不定。

  “真是个笨蛋……”

  听到小黑炭的解释,我和洁露卡同时呼出一口气,又同时心疼不已。

  原来我们所苦恼的原因,是那么简单,小黑炭只是害怕我们觉得她没用,认为她是拖油瓶,害怕因此被我们抛弃,仅仅是那么简单而已,只是从未经历过这种生活的我和洁露卡,都无法理解小黑炭这种想法,才会一直烦恼,一直胡思乱想,将简单的原因复杂化。

  “谁说我的小黑炭没用来着?

  ”

  我深呼吸一口气,将搂着的小黑炭抱起,调转一个方向,让她正对着自己,然后用大手完全包容着她那瘦弱脸颊,将她的脸庞抬起,凝视着那双隐藏在刘海后面的双眼。

  “听好了,小黑炭,爸爸妈妈……现在站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小黑炭,如果没有小黑炭的话……我们此刻的存在就毫无意义,对于我们来说,只要看着小黑炭健健康康的成长,快快乐乐的生活,就是一种幸福,知道吗?

  小黑炭并不是没用的,你是我们最宝贝的女儿。

  或许,这番话说的有些含糊,因为不想欺骗小黑炭,但是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许其中有欺瞒的成分,但是,我和洁露卡对小黑炭的感情,却都是真的,仅仅是几天的相处,这个可怜而又坚强的女孩,已经彻底打动了我们的灵魂。

  “真……真的?

  仰着头,小黑炭用那胆怯的目光,投过来软弱无助而炙热的探求之意,就仿佛是刚刚啄开蛋壳,破壳而出的雏鸟,勉强睁开它那尚且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撒娇渴望意思的小心翼翼目光,打量着站在自己眼前,散发着温柔亲切气息的大鸟一般。

  或许的确如此,以前的她,都是怀着对外界胆怯和恐惧的心情,就仿佛将自己关在蛋壳里,独自在黑暗封闭中活着,而现在,则是首度将蛋壳给啄裂,去尝试着回应我们在外面的呼唤,尝试着去适应外面的光芒。

  老实说,因为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算多,所以,对于要在如此迫切的时间内,以强硬手段打破小黑炭的心房,虽然是迫不得已之下的办法,但其实心里一直没有底,这样做,会不会适得其反,反而更加伤害到小黑炭,让她更加封闭呢?

  直到现在,这一刻,我才真正放下心中的大石,看来,自己的做法并没有错,虽然在短短时间内就将小黑炭给弄哭了两次,自己也是心疼自责的满地打滚,算是恶有恶报,但是,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现在这般,小黑炭已经踏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看来,以前的美少女游戏没白玩——为此而得意不已的我,暗地里在嗯嗯点着头。

  “当然是真的,再说,小黑炭现在不是帮爸爸照顾这些花吗?

  怎么就没用了,真是个小笨蛋。

  我稍微用力揉了揉小黑炭的头,将她一把抱起转着圈圈,跨过了这个最大的难关后,现在的心情真是舒坦痛快地不行,只觉得以后的生活那是一片光明,脚步都轻飘飘起来。

  “怎么,不相信爸爸?

  见小黑炭还是一副呆呆的表情,我故作不高兴的皱起眉头。

  小黑炭连忙以将脖子扭断也在所不惜的力度,拼命摇着头。

  真是的,就算是解开了这个心结,也还是一副很害怕我的样子,以前那对恶父恶母,究竟是怎么样对待小黑炭的?

  说不定就连小黑炭“没有用就要被卖掉”

  这种想法,都是托得那两个混蛋的福。

  我暗地里咒骂着小黑炭以前的父母,虽然这或许只是自己的猜测,但有一点可以从小黑炭平时的举止中得到绝对肯定,那就是那两个人,对小黑炭的态度绝对是恶劣无比,说不定就是把她当做是负累一样嫌弃和打骂。

  “啊——!

  !

  回过神来,耳边突然传来小黑炭的惊叫声,我连忙看着小黑炭,发现她正看着洁露卡那边目瞪口呆。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看到了哭笑不得的一幕。

  和我一样,因解开了小黑炭的心结而开心无比的洁露卡,在那一个人瞎兴奋和欣慰的擦着湿眼角,但是她手上抓着的锅,却还在不断溢水,已经将半个洞穴的地面打湿了。

  看来,就连做摩根粥都成了妄想。

  小黑炭敏捷无比的从我怀里跳下来,接过洁露卡手中的锅跑出外面,将多余的水倒掉,我跟上去,站在洁露卡旁边,看着小黑炭急急忙忙的样子,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笑容。

  “真是个没用的母亲。

  我在洁露卡脑门上弹了一下,出乎意料,这笨蛋侍女只是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

  我家的黄段子侍女哪有可能那么温顺!

  有一刹那,我被洁露卡脸上露出的彷如圣母般的温和笑容惊呆了,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昨晚睡觉的时候,高露洁姐妹乘机偷偷的调换过来了。

  难……难道说!

  我突然震惊的打量着洁露卡。

  如果不是的话,难道说,这家伙除了黄段子属性和避孕药爱好以外,竟然还有贤妻良母的资质?

  被我毫不掩饰的火辣辣目光瞪着,洁露卡的脑袋垂的更低,脸上的红晕更甚。

  然后,她突然忍无可忍的转过身,带着险恶微笑,对着我的眼睛就来了一记双龙夺珠。

  嗷嗷嗷嗷嗷嗷嗷——!

  这混蛋侍女!

  因为小黑炭还在一旁所以只能强忍着惨叫声,抱着眼睛满地打滚。

  绝对是错觉,刚才的念头,绝对是只有吃下一整瓶洁露卡特制的避孕药的家伙,才会产生出来的严重错觉。

  “爸爸……怎么了?

  小黑炭回过头,看到了我红着眼睛泪流满面的一幕,不由胆怯细声的问道,啊,多悦耳的声音啊,我的宝贝女儿,声音简直就像天使一样,感觉受伤的心灵和眼睛都被治愈了。

  我感叹不已,思路已经飘忽到了遥远的未来,判断着将小黑炭培养成下一届罗格歌姬的可能性。

  如果没有出现埃里雅那种犯规级的选手,我想甚至可以将可能性划掉了,小黑碳的声音真的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动人韵味在里面,以前不爱说话,除了排斥着外面的世界以外,恐怕这也是很大一部分原因。

  “没什么,爸爸只是感动的流泪而已。

  我擦了擦眼睛,暗地里瞪了撇过头去偷笑的洁露卡一眼,说出了本月度最大违心之言。

  “对了,这个……还能吃吗?

  害怕小黑炭追问下去,我接着便问道,果然,对食物有着一股特别执念的小黑炭,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

  “可惜,泡成这样,已经做不成摩根饼了,只能做摩根汤看看。

  小黑炭惋惜无比的看着锅里,里面已经是宛如沙子般再无黏性可言的一滩摩根粉,摇着头说道。

  “……”

  摩……摩根汤?

  我和洁露卡同时发出无声悲鸣。

  做成摩根饼就已经够难吃了,要是做成汤的话,岂不是像黄连一样苦?

  这绝对是对味觉的拷问吧,我宁愿活吃墓穴里面抓到的老鼠。

  洁露卡也是垂头丧气,她以前的生活就算不能用养尊处优来形容,但也绝对是衣食无忧,就算撇开味觉系统不谈,这种名为摩根粉的食物,也是对精灵对艺术美感的喜好的一种严刑拷打。

  结果,一大早,这个家的餐桌就俨然成了修罗战场,等将一碗摩根汤喝下去以后,我和洁露卡已经流血殆尽,两眼失神,身体呈现出灰白的颜色。

  小黑炭到是喝的津津有味,老实说,真想研究一下她的味觉系统构造和我们究竟有什么不同。

  早餐过后,又是我和洁露卡“外出工作”

  时间了,准确说,我这个没用的父亲应该还是待业中才对。

  “要好好留在家里,知道吗?

  走之前,我第一百零一遍摸着小黑炭的头,这样嘱咐着她。

  小黑炭不厌其烦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到那三株铁荆花上,仿佛在说,放心吧,爸爸,我一定会照看好它们的。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转身离开,才没走几步,想想还是有点担心,我又转了回去。

  “绝对不能再去做那些重活了哦。

  “嗯。

  小黑炭一点儿也没有取笑我现在这副窝囊的样子,反而十分配合的,再次的再次重重点着头,有板有眼的样子认真到极。

  然后,我们因此又被洁露卡取笑为笨蛋父女,只是这话说的有点酸溜溜的,想要加入笨蛋家庭就是直说嘛,哼哼,我说不定一个开心,会破许你加入哦。

  最后,我反而这样得意起来。

  值得另外一提的一件事情是,那三株铁荆花,在当天晚上就开始枯萎,第二天还没到早上就全部歇菜了……

  此后我才发现,仅靠原本那点种花小常识是不够的,理论基础果然必须打好,枯萎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挖的是矿山周围的泥土,透水性不说,用这些强碱性泥土种花,就算小黑炭是花仙子转世也种不活,事实上,在我种下去的当天晚上,根部就已经腐蚀掉了,第二天小黑炭花了一整天辛勤照顾的,已经是三朵必死无疑的可怜小花。

  小黑炭因此又哭了一整晚,然后第二天,我一点儿也不辛苦但是必须装作辛苦的跑了阿里斯山一趟,重新带回三株铁荆花还有泥土,最后总算实现了种花之梦,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刚刚跨出家门的我们,还不知道昨天晚上就已经埋下了一颗小小的悲剧种子,只是偶尔会打打冷战,感受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恶寒罢了。

  现在,我和洁露卡正在讨论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为什么小黑炭会觉得不干活,没有用,就会被抛弃?

  这方面,除了原本父母可能存在的刻薄甚至家庭暴力以外,有另外一个要素是无法忽略掉的。

  那就是钱。

  因为是贫民,仅养活自己就已经很困难了,更何况还要带着一个只会吃,什么活都干不了的孩子,真是麻烦,有这种想法的贫民家庭,并不仅仅是小黑炭独此一家。

  小黑炭有这种想法,以及受到刻薄对待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贫穷,试想一下,如果是富裕家庭的话,要怎么样才能让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产生“不干活就会被卖掉”

  这种想法?

  也就是说,还是钱的问题是吧,最重要是让小黑炭自己觉得安心,不用再担心会因为贫穷而将她抛弃或者卖掉,而最好的办法莫过于……

  洁露卡一直盯着我。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作为【贫穷家庭】的母亲,仅让父亲一个人去干活真的没问题吗?

  被洁露卡带着明确意思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我不由出声反驳道。

  “我要去图书馆。

  洁露卡头往另外一边偏过去,小声哼哼道。

  这懒货……一有空子就会立刻偷懒的性格,怎么看都和自己十分神似。

  “明明昨天还恨不得将图书馆烧掉。

  我冷言冷语揭破了洁露卡的谎言。

  “身为亲王养活自己的贴身侍女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洁露卡气息一窒,立刻又找到了理由。

  “抱歉,我可不打算给偷懒的侍女支付薪酬。

  “呜,明明已经将最宝贵的身体贡献出来了却还得干活吗?

  真是魔鬼……”

  洁露卡沮丧的小声嘀咕起来。

  “别说的好像真的有那回事呀混蛋!

  而且这种说法是什么意思?

  好像为了不用干活才将身体出卖掉似的,你的节操究竟要卖到什么程度才会甘心罢休。

  我怒气冲冲的捏着洁露卡的脸蛋拉扯起来,就算知道这家伙只是黄段子属性发作,在开玩笑,这种说法还是让我火大!

  “呜……呜呜……”

  洁露卡悲鸣。

  好一会儿……

  “好……好吧,反正我只是个无法反抗的可怜侍女而已,就算是被命令在花园里面脱掉衣服跳羞耻的舞蹈也无法反抗。

  洁露卡揉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偏过头,目光躲闪的说道。

  是我的错觉吗?

  这家伙……好像有点小高兴的样子,脸蛋似乎比刚刚被揉的时候还要红润,露出一副让人忍不住也脸颊发烫的去吐槽“你害羞个什么劲呀”

  的模样。

  被我那样揉很高兴吗?

  难道说刚才无意的举动,激发了她隐藏的M属性?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洁露卡露出奇怪的神情举止。

  算了……

  “知道就好,给我工作,工作,不劳者不得其食。

  见这黄段子侍女难得屈服了,我还是有点开心的说教起来。

  “那个……”

  洁露卡搓挪着袖口,宛如第一次出门的大家闺秀般,脸色通红,目光羞涩的看着我。

  话说,她刚才真的有将我的话听进去吗?

  “我……我那样……亲王殿下……真的……真的……很介意我……我那样说?

  真的……会生气?

  “嗯?

  哪样说?

  我更加迷糊了,这家伙,一大早就很奇怪呢,比平时更加奇怪了,该不会是喝了摩根汤的副作用吧。

  “算……算了,哼,反正亲王殿下就个笨蛋!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气起来的洁露卡重重一哼。

  “这样的亲王殿下,干脆被一百匹马踹死算了,我去摘野菜!

  这样说完,她气呼呼消失了。

  唉,你生气什么呀,好歹也告诉我原因好不?

  我还没来得及问,或者说被洁露卡的魄力震住,感觉到如果问出来的话她会更加生气,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满脑子的问号都快溢出来了……

  明天一大早得出差去参加会议,呜呜,我讨厌六点半钟起床,眼睛睁不开的说……

  “咦——?

  洁露卡走后,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妥,然后突然想起了前几天的对话,立刻便发出不甘悲鸣。

  “啊啊啊——这只狡猾的小狐狸!

  摘野菜?

  说的到是好听,分明就是想跑去玩等到时候随便买一些拿回去交差吧!

  可……可恶,为什么自己现在才反应过来呢?

  明明两天前才吐槽过的捏他,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快忘记,让这狡猾的黄段子侍女钻了空子呢?

  恨恨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明天一定不能再让洁露卡清闲后,我才迈开脚步,走向漫长而黑暗的求职之旅。

  ……(省略与格力欧的对话,与原文相同)……

  就这样,我安心的再次离开铁匠铺,然后……

  “噗通”

  一声,在拐角处和什么东西撞上,一屁股摔在地上。

  那团柔软的东西发出一声惊呼,踉跄着后退几步,斗篷的帽子滑落,露出了洁露卡那张带着惊慌和一丝心虚的俏丽脸蛋。

  她一看到是我,立刻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身就想跑。

  我抓!

  不等她跑出两步,我一个箭步上前,精准地抓住了她斗篷的后领,像是拎小鸡一样将她提了回来。

  “我说啊,摘野菜的洁露卡大人,你似乎很闲的样子嘛。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将她转过来面对着我。

  “没……没这回事,我正在附近摘野菜。

  被提在半空,洁露卡那双穿着白色长袜的纤细小腿在空中徒劳地蹬着,犹如惊慌失措的小动物般手脚并用挣扎,嘴上却犹自嘴硬狡辩。

  “我还真看不出附近可以摘到什么野菜,连苔藓都找不到吧混蛋!

  这都是石板路和墙壁!

  我晃了晃她,让她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我在寻找名为人生的野菜。

  洁露卡肃然说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啪”

  一声,我没好气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我先在你脑袋上种包菜。

  “说,在这里干嘛呢?

  鬼鬼祟祟的。

  见洁露卡形迹可疑,不像是恰好晃悠到这里来玩给我抓住的样子,我不由疑心大起,将她放了下来,但手臂顺势一揽,直接将她纤细的腰肢搂住,让她动弹不得。

  “没……没什么,只是在研究避孕药和黄瓜之间的联系而已。

  洁露卡被我搂在怀里,身体瞬间一僵,熟悉的幽香立刻钻入我的鼻腔,她目光躲闪地回答道,脸颊上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对于这样的黄段子侍女,我是真无话可说了。

  “别骗人,说,是不是在跟踪我。

  我将她往怀里又带紧了几分,让她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然后效仿对付小幽灵的严刑逼供,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细腻的脸蛋上用力揉捏起来。

  “呜呜~~雷楼了类似……(没有这回事)”

  她口齿不清地抗议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好不容易等我松开手,她立刻嘿一声挣脱我的怀抱,退后两步,很神气地叉起小腰,抬起尖俏的下巴,用如同居高临下一样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想用气势掩盖刚才的狼狈。

  “诚如亲王殿下所说,我只不过是很正常的在这附近卖节操而已,遇上只不过是恰巧,恰巧!

  可疑,到处都充满可疑的气息,这笨蛋侍女分明就是想转移话题,勾引起我的吐槽本能然后混淆过去。

  我决定换个策略。

  “怎么样,做的还不错吧,刚刚?

  我突然问道,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哼……哼哼!

  洁露卡的气势瞬间一滞,随即又强撑起来,紫色的眸子飘忽不定,“亲王殿下莫非是想我拍手说好帅气,很有男人气概之类的称赞?

  哼!

  我:“……”

  洁露卡:“……”

  这家伙,掩饰功夫真的太好了,刚才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原来内心竟然慌张到了这种程度,只是稍微一挑拨,轻而易举就让她把想法暴露出来了。

  她自己说完,似乎也意识到说漏了嘴,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哦,原来是这样啊,觉得我刚才那番举止有点帅气,看入神了,所以就连我出来都没反应过来,才撞个正着是吧。

  我嗯嗯的点头,将洁露卡的话翻译了一遍,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脸颊也有点微烫的感觉,被她这么说,还真有点害羞诶,自己也是不经头脑就那样说了和做了,完全没有考虑过帅气不帅气什么的。

  “才……才不是,亲王殿下得意什么?

  真是的,干脆被一百匹马踹死好了,偷窥女孩子心思的禽兽亲王,干脆被十万匹马踹死好了。

  脸蛋通红的低着头,洁露卡干脆赌气的背过身子,自暴自弃的嚷嚷起来,连那对尖尖的精灵耳朵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先到此为止吧,我有好消息……啊,算了,反正你刚才也听到了吧。

  大家都害羞了起来,也就无谓再做两败俱伤的战斗了,我果断切换了话题,高兴说道。

  但是,看着她那因羞恼而微微起伏的香肩,和那被侍女服勾勒出的曼妙背影,一个念头忽然在我脑中升起。

  就这样放过她,也太便宜这只总是捉弄我的小狐狸了。

  我环顾四周,这里是铁匠铺后巷的一个拐角,僻静无人,堆着一些废弃的木箱和麻袋,是绝佳的“行凶”

  地点。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浮现,我脸上露出一个坏笑,猛地踏前一步,从背后再次将她抱住。

  “呀!

  洁露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绷紧,“你……你又想干什么?

  笨蛋亲王!

  快放手!

  “放手?

  我为什么要放手?

  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在她敏感的耳边吹着热气,感受着怀中娇躯的轻颤,“你不是说我刚才很帅气,很有男人气概吗?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更有男人气概的事情好了。

  “谁……谁说你帅气了!

  那是你的错觉!

  你这个自恋狂!

  快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喊人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威胁的话语听起来却软弱无力。

  “你喊吧,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这个偷窥主人的坏侍女。

  我轻笑着,一只手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的手掌隔着她那身剪裁合体的侍女服,轻轻地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上滑动。

  洁露卡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住……住手……你这只发情的公狗……”

  她的咒骂声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喘息。

  我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就越过了她腰间的束带,来到了她胸前那片柔软的禁区。

  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的轮廓,不大,但形状完美,充满了少女的弹性和活力。

  我用手掌轻轻地覆盖住其中一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呜……”

  洁露卡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的怀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要不是我从后面支撑着她,恐怕她已经滑坐到地上了。

  “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很有精神地骂我吗?

  我低声取笑道,手指找到了那顶端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隔着衣服轻轻地捻动着。

  “啊……嗯……别……别碰那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双肩瑟缩着,连耳根都红透了。

  那高傲的、总是挂着讥讽笑容的黄段子侍女,此刻就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咪,温顺得不可思议。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里的征服欲和玩心更盛。

  我将她转过身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将她完全困在我的身体和墙壁之间。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里充满了水汽和羞愤,混合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迷乱。

  “亲王殿下……你……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她咬着下唇,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慑力,但那泛红的眼角和急促的呼吸却彻底出卖了她。

  “生气?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生气法。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感受着她温热的鼻息。

  然后,我的手再次行动起来,这一次,我的目标更加明确。

  我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侍女服前襟的几个扣子,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层轻薄的内衣,以及内衣下那光滑、温热得惊人的肌肤。

  “不……不要!

  她惊呼一声,双手抬起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用一只手轻易地扣住手腕,压在了墙上。

  “别动。

  我的声音低沉而带有命令的意味。

  另一只手已经将她的内衣向上推去,让那雪白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是一对堪称艺术品的胸脯,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顶端点缀着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樱桃。

  因为激动和羞耻,那两点蓓蕾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采撷。

  洁露卡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不敢再看我,也不敢看自己胸前那羞人的景象。

  我俯下身,没有亲吻她的嘴唇,而是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花草气息的芬芳。

  然后,我的嘴唇顺着她优美的锁骨一路向下,舌尖轻轻地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引来她一阵阵战栗。

  “嗯……啊……”

  她再也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一只乳房,那手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柔软、温热而富有弹性。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揉搓、拉扯。

  “咿呀——!

  洁露卡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猛地弓起,似乎想要逃离这种陌生的刺激,但又被我牢牢地禁锢着。

  她的另一只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那点力道更像是情人间的抚摸。

  “喜欢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显得分外妖娆的脸,低声问道。

  “才……才不喜欢……你这个……变态……呜……”

  她嘴上还在逞强,但那迷离的眼神和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呻吟,却诉说着完全相反的事实。

  我笑了笑,不再和她做口舌之争,而是低下头,将她那颗可爱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洁露卡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叫声。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至极的一点,舌尖灵巧地在上面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双腿不住地打颤,被我扣住的手腕也不再挣扎,反而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

  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衣服里。

  我能感觉到,她下半身的侍女裙摆下,已经开始有异样的变化。

  一股湿热的气息正从那里传来。

  我一边用嘴唇和舌头尽情地玩弄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毫不费力地就探入了她那双腿之间神秘的区域。

  隔着裙子和内裤,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一片湿热浸透。

  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上轻轻按压、打圈,引得洁露卡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不行……那里……脏……”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羞耻心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脏?

  我倒要看看,有多脏。

  我轻笑着,手指勾住她那薄薄的内裤边缘,轻轻向旁边一拉。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我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

  那是一片被情欲的洪水彻底淹没的神秘花园,花唇饱满而湿润,正微微张开着,不断地向外涌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馨香和情欲的甜腥气息。

  我将中指探了进去,沿着那紧致温热的缝隙缓缓向里探索。

  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缩,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将我的手指紧紧地吸附住。

  “啊……嗯……进……进去了……呜……”

  她的声音充满了哭腔和无法置信的惊喘,身体像是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那嫩穴的内壁紧致而湿滑,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正不断地收缩、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我入侵的手指。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灼热,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滚烫的淫水,将我的手指彻底包裹、浸润。

  我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

  “啊……啊……嗯……不要……不要那样……嗯啊……”

  洁露卡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淹没,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我手指的动作。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哀求,但那声音却甜得发腻,充满了诱惑。

  我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唇深处、硬挺如珍珠的阴蒂,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按压、揉弄。

  “咿呀啊啊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缩着嫩穴,将我的手指夹得更紧。

  “好……好舒服……啊……要……要去了……亲王殿下……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胡乱叫喊着,骄傲和羞耻心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荡然无存。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那湿滑紧致的嫩穴里快速地抽插,同时用拇指不断地刺激着她那敏感的阴蒂。

  “咕啾……咕啾……啪嗒……啪嗒……”

  淫靡的水声在僻静的巷子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高亢的呻吟,谱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她的蜜穴里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已经顺着我的手腕,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将黑色的侍女裙都打湿了一片。

  “要……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洁露卡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她紧缩的嫩穴深处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浇灌在我的手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裤子上。

  那股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液体,是她彻底沉沦的证明。

  潮吹的余韵让她浑身不住地抽搐,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都向下滑去。

  我及时地搂住她,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美丽的脸蛋上满是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双紫色的眸子已经失去了焦距,一片迷茫。

  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她面前,上面沾满了她那晶莹粘稠的爱液和刚刚喷出的骚水。

  “看看,这就是你说的‘脏’东西?

  我低声笑道。

  洁露卡看着我手上的液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上那片可疑的湿痕,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呜……呜呜……笨蛋……禽兽……”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地骂着,拳头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

  我没有再捉弄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我从怀里掏出手帕,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然后又仔细地帮她擦拭着大腿根部的狼藉。

  她感受着我的温柔,哭声渐渐小了,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泣。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重新扣上扣子,遮住那片春光。

  她全程都像个木偶一样任我摆布,只是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和耳朵,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先到此为止吧,我有好消息……”

  我重新开口,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情事从未发生过,“啊,算了,反正你刚才也听到了吧。

  洁露卡依然把脸埋在我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细若蚊吟、结结巴巴的声音。

  “……后半段……我完全没有听到……格力欧……最后有没有答应什么的……完全没有留意了……”

  即使是背对着自己,也能看到脑袋上似乎冒着浓烟,她完全的把头低了下去,如果地上有洞的话估计也会一头钻下去了吧。

  她因为沉浸在偷窥我“帅气”

  的身影之中,以至于后来的对话完全没听进去,更不用说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更是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是这样吗?

  没办法,那我就再说一次吧。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连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了?

  都是这黄段子侍女的错,没事干嘛做这些、说这些让人难为情的东西。

  等将和格力欧商量的结果和洁露卡说明完毕,两个人差不多也恢复了平静。

  洁露卡终于敢抬起头来看我,但眼神依旧躲躲闪闪,脸上也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

  “总的来说,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大的阻力了。

  洁露卡松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

  “是啊,法师公会已经答应了帮助我们,现在联盟负责人格力欧也要全力协助,接下来就要看我们两个了。

  “只要亲王殿下不要再做笨蛋一样的事情扯后腿就行了。

  她立刻恢复了毒舌本色,但那飘忽的眼神和微颤的声线,让这句吐槽听起来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胡说什么你这笨蛋侍女,办法可是我想出来的。

  对于洁露卡的恶意中伤,我自然要反驳。

  “笨蛋偶尔也有灵光一闪的时候。

  “哼,不是我自夸,我可是经常灵光一闪哦。

  我得意的挺起胸膛。

  “啊,没有反驳笨蛋这一点。

  洁露卡的眼神变得怜悯起来。

  “所以说你也快点融入到我和小黑炭的笨蛋家庭里面吧。

  我张开双臂,自豪宣布道,笨蛋?

  哼,事到如今还要提这种老掉牙的捏他吗?

  我早就已经对这个词免疫了,就算要我在大街上高喊三声笨蛋万岁也不成问题!

  抱歉,我撒谎了,还是很成问题的。

  “别想将我也拖下水,还有别擅自将小黑炭也归类,这个家笨蛋只有你一个而已。

  洁露卡的吐槽依然是毫不留情。

  “咦咦——!

  你说什么?

  话说你这个家伙得意个什么劲,我现在可是找到工作了,可是从无能的父亲,转“爸爸……妈妈……会……会再种出新的、更漂亮的花,对不对?

  小黑炭抽噎着,用小小的拳头揉着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我们。

  “当然,”

  我立刻蹲下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最坚定的语气向她保证,“爸爸向你保证,明天,不,今天晚上!

  爸爸就去给你找全世界最棒的泥土和最坚强的铁荆花,明天一早你就能看到它们了。

  洁露卡也默默地走过来,蹲在我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黑炭的后背。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复杂地掠过我,但对小黑炭的担忧是真切的。

  在我们的轮番安慰下,哭累了的小女孩终于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到铺着干草和兽皮的床铺上,为她盖好毯子。

  洞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柴火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以及我和洁露卡之间那沉重而粘稠的沉默。

  白天的屈辱、巷子里的强制、此刻的温情与失败感交织在一起,让空气变得像沼泽一样,每呼吸一次都感到滞涩。

  洁露卡背对着我,整理着床铺,那条曲线优美的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从她身后走近,没有说话,直接伸出双臂,环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猫一样想要挣脱。

  我的声音很低,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别忘了,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下午的时候,它不是叫得很大声么?

  “你……混蛋……放开……”

  她的反抗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我怀里徒劳地扭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深处那股被我强行挖掘出的热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

  我将她压倒在另一侧的兽皮上,她那点力气根本无法抗衡。

  我轻易地剥开她身上那件朴素的侍女服,下午被我蹂躏得红肿的乳房再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羞愤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迎接着我的侵犯。

  我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像品尝最美味的猎物一样,用手指、用舌头,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带上流连。

  我能感觉到她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中段的细微颤抖,再到最后完全被情欲掌控的无意识迎合。

  她的双腿在我膝盖的逼迫下缓缓张开,那片湿润幽谷的泥泞,早已宣告了她内心的溃败。

  当我的手指再次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她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沉沦的快感。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吵醒不远处的小黑炭。

  这份隐忍,反而让她的快感变得更加集中和猛烈。

  在数次濒临极限的冲击后,她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失守,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兽皮都打得湿透。

  她瘫软在那里,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住地抽动。

  我俯视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和迷离失神的双眼,知道这只高傲的黄段子侍女,已经被我彻底击垮。

  她疲惫地翻过身,像之前那样,用后背对着我,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我知道,她不是在抗拒,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承认自己的彻底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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