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熊塔,你是个大色狼。”
这句娇嗔中带着七分羞恼、三分不知所措的指控,像是融化了的蜜糖,又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里一阵酥麻。
预料中的暴风骤雨并没有到来,甚至连我可怜的脸颊都没有遭受到不可修复的严重变形伤害,只是被她温软又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拉扯揉捏,有些发烫发痛而已。
塔莫娅终于松开了手,那张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激荡而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此刻微微垂下,不敢与我对视。
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只露出小巧而精致的下巴和不断轻颤的樱唇。
她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用我那件宽大的斗篷将自己赤裸的娇躯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雪白的小腿和圆润可爱的脚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尴尬的沉默。
这片属于熊人族先祖的英灵之地,此刻见证着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后裔,这位威风凛凛的武帝大人,前所未有的女儿家姿态。
我揉着发烫发麻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想要开口打破这僵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
显得虚伪。
解释?
只会越描越黑。
沉默?
更是默认了自己的罪行。
“那个……塔莫娅……”
我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她猛地一颤,像是被我的声音惊到,裹着斗篷的娇躯又向后缩了缩,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闷闷地说道:“别……别说话……也别看我……”
我立刻听话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墓地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断撩拨着我的神经,让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五秒钟。
那如顶级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每一寸曲线都仿佛是神明最杰出的造物,尤其是那对随着她身体转动而微微颤抖的丰满雪乳,以及挺翘圆润的臀瓣间那道神秘幽深的缝隙,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不行,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恐怕就不是被扯脸那么简单了。
“好了……”
身后传来塔莫娅有些沙哑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这才缓缓转过身。
她已经穿戴整齐,只是那身朴素的武者服似乎也无法完全掩盖她玲珑浮凸的傲人身材,反而更添了几分禁欲的美感。
她的脸颊依然残留着醉人的红晕,那双美丽的蓝紫色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
“要回去了,熊塔。
”
她说道,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嗯,好。
我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她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着。
“熊塔……”
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迷茫,“刚才……你都……看到了?
“……嗯。
我无法撒谎,只能老实承认。
“全部?
“……全部。
她沉默了,我能感觉到她周身的气息变得有些混乱。
这位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在族人面前沉稳可靠的武帝大人,此刻却因为身体被我看光而彻底乱了方寸。
“很……很好看吗?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这句让我心脏差点停跳的话。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我该怎么回答?
说不好看是违心之论,而且会伤害到她作为女孩子的自尊心。
说好看……那不就坐实了我的色狼之名,而且还是个品头论足的顶级色狼?
就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候,塔莫娅却猛地转过身,一双水润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红晕因为羞愤而变得更加深邃,像是燃烧的晚霞。
“你这个……大色狼!
明明是你占了便宜,为什么反倒是我在这里……在这里……”
她气得语无伦次,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晶莹的泪光,“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她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猫咪,挥舞着拳头就朝我胸口捶来,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撒娇。
我任由她捶打着,心里却是一动。
不公平?
对啊,是不公平。
我忽然伸手,抓住了她捶打我的两只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而有力,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一丝凉意。
被我抓住,她浑身一僵,抬起头,用那双既羞又怒的眸子瞪着我。
“你……你想干什么?
“塔莫娅,”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说得对,这不公平。
“知道不公平你还不放手!
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我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所以,”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为了公平起见,是不是也该让我……让你也看看我的?
“什……什么?
!
塔莫娅彻底懵了,她的大脑似乎一瞬间宕机,完全无法理解我这句话的含义。
那双美丽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也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整齐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那副呆萌又震惊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想狠狠地欺负一下。
“我说,”
我拉着她的手,强迫她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她的后背靠在一块冰冷的墓碑上,将她禁锢在我与墓碑之间,“你看了我的……不对,是我看了你的,现在,该轮到你看了。
“你……你这个疯子!
流氓!
无赖!
塔莫娅终于反应了过来,脸颊瞬间烫得能煮熟鸡蛋,她拼命地挣扎,甚至用上了熊灵融合的力量,但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却如同蚍蜉撼树。
“别动,”
我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魔力,“你不是一直追求公平和正义吗?
现在,这就是公平。
我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
塔莫娅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在我的引导下,触碰到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禁忌领域。
隔着粗糙的裤子布料,一个滚烫、坚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物体重重地抵在了她的掌心。
“呜……”
塔-莫娅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猛地抽回手,但我的手却牢牢地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放……放开我……熊塔……求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份属于武帝的骄傲和坚强,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别怕,”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只是让你看看,感受一下,这样才算公平,不是吗?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随着一声轻响,那根早已因为她那完美的裸体而苏醒、此刻更是因为这禁忌的接触而膨胀到极致的巨兽,终于挣脱了束缚,精神抖擞地弹了出来。
即使没有亲眼看到,光是透过掌心感受到的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就已经让塔莫娅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依靠着冰冷的墓碑,任由我摆布。
我没有再强迫她,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她慢慢适应。
我能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也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将她的手心变得有些湿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塔莫娅的颤抖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似乎也意识到,我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单纯地让她“感受”
着。
这份认知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羞耻和好奇。
她……她竟然在用手,握着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再次轻声呼唤她的名字,“睁开眼睛看看,看看它。
“不……我不要……”
她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看看它,看看这个以后会进入你身体的东西。
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塔莫娅。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含泪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问我怎么敢说出如此……如此下流无耻的话。
然而,她的视线终究还是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了那根让她又怕又好奇的“罪魁祸首”
之上。
那是一根雄伟得超乎她想象的肉棒。
它通体呈现出健康的肉红色,青筋在表面盘根错节地虬结着,像是一条条蛰伏的怒龙,充满了力量感。
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饱满,呈现出深邃的紫红色,马眼正微微张开,沁出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整根巨物随着我的心跳在微微地搏动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塔莫娅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眼前这根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男性器官所占据。
它……好大……好烫……好……好可怕……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我缓缓地引导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啊!
塔莫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那滑腻、坚硬、灼热的触感,通过她的掌心,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脑海深处,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我的引导下,笨拙而生涩地包裹着那根巨物,上下滑动。
每一次滑动,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的跳动和膨胀,龟头冠状的边缘刮过她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呜……嗯……”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这……这到底算什么?
明明是在“惩罚”
这个偷看自己的色狼,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自己竟然在用手……帮他做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混乱的思绪中,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酥酥麻麻的,像是电流一般窜遍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之处,竟然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不……不行……”
她喃喃自语,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行什么?
我低笑着,加大了引导她手臂的力道和速度,“你看,它很喜欢你的手,塔莫娅。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随着她越来越熟练的撸动,龟头顶端的马眼开始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不堪,也让她的手变得黏糊糊的。
“脏……”
她下意识地呢喃道。
“不脏,”
我亲吻着她的耳垂,轻声诱哄,“这是男人为你动情的证明。
很快……很快就会有更多的……射在你的手上,好不好?
“射……”
这个字眼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塔莫娅的心上。
她当然知道这个字代表着什么。
一想到那滚烫的、黏稠的液体即将喷洒在自己手上的景象,她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羞耻得快要死掉了。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甚至发现,自己开始有些喜欢这种感觉了——这种将一个强大男人的欲望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她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她开始尝试着用不同的力道,不同的方式去取悦那根巨物。
她用指腹轻轻地揉捏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用指尖在那虬结的青筋上划过,甚至……甚至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用拇指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那不断冒出清液的马眼。
“嗯啊……”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听到我的声音,塔莫娅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红晕。
原来……原来让他发出这样的声音,是这种感觉……
她的胆子更大了。
然而,她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作为一名强大战士的身体本能。
常年的艰苦训练,让她的双脚拥有着远超常人的柔韧性和力量。
就在她沉浸于手中的快感时,我却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你……你干什么?
塔莫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脚。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脚缓缓抬起,脱掉了她脚上的靴子和袜子。
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作为一名武者,她的脚并不像那些养在深闺的大小姐一样娇嫩,脚底和脚趾上都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但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野性之美。
她的脚型很漂亮,足弓挺拔,脚趾圆润整齐,像是一颗颗饱满的珍珠,脚踝纤细,线条优美。
“你的脚……很美。
我由衷地赞叹道。
“胡……胡说……我的脚……都是老茧……”
塔莫娅羞得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不敢看我。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脚,将那温润如玉的足底,贴上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呀!
冰凉的足底接触到滚烫的肉棒,那巨大的温差让塔莫娅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足心敏感的皮肤上烙下了一个怎样惊心动魄的形状。
“不……不要用脚……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抗拒。
我再次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塔莫娅,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很干净,很美。
用你的脚……夹住它。
在我的引导下,她那两只雪白的小脚,有些笨拙地夹住了我的肉棒。
足底的薄茧和肉棒上滑腻的液体摩擦着,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粗粝而又淫靡的快感。
我握着她的脚踝,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
“啊……嗯……啊……”
塔莫海外的喉咙里,再也压抑不住地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太羞耻了,也……太舒服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双脚之间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从她的脚心窜起,直冲天灵盖。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想要将那根巨物夹得更紧。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小腹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两腿之间,早已是泥泞一片。
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蜜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熊塔……我……我不行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呻吟着,哀求着。
“快了……再快一点……”
我低吼着,加快了速度。
塔莫娅的双脚,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摩擦着,带起了一片片白色的泡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即将被玩坏的样子。
就在这时,我握住她脚踝的手猛地一紧,腰部用力一挺!
“啊啊啊——!
伴随着我一声满足的咆哮,一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肉棒中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她那雪白娇嫩的双脚之上。
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色液体,覆盖了她的脚背,流淌在她的脚趾缝隙之间,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感觉自己的脚仿佛要被融化了一样。
一切都结束了。
我粗重地喘息着,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双脚之间抽出。
塔莫-娅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双目失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脚上,还沾满了我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淫靡而又触目惊心。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帮她擦拭着脚上的污秽。
我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塔莫娅就那样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认真地帮她清理着那羞人的痕迹。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她的心底缓缓升起,驱散了刚才那份被侵犯的恐惧和羞耻。
他……并没有嫌弃自己……
他……很温柔……
当最后一丝黏腻被擦拭干净后,我抬起头,对上了她那双依然有些迷茫的眸子。
“现在,我们算不算扯平了?
我微笑着问道。
塔莫娅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地低下头,将通红的脸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我笑了笑,站起身,拉了她一把。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她顺从地站了起来,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返回熊人族的路上。
一路无言,但气氛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尴尬,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亲昵。
短短数分钟时间,前方忽然亮起白光,踏出下一步的时候,整个世界陡然一亮,眯着眼下意识抬头一看,入目的景色正是大雪山里难得的碧蓝天空。
“塔莫娅,你终于出来了,还有吴凡阁下,辛苦你了。
耳边响起一阵洪亮兴奋的笑声,转头一看,是雅格塔长老,难道说我进去以后他一直守在这里?
除了他以外,还有尤丽叶竟然也在,不是让她回去熊人村落等候吗?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雅格塔长老。
我连忙道谢,至于塔莫娅,看到雅格塔长老的瞬间,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沉稳的模样,只是眼神还有些闪躲。
她飞奔到雅格塔面前,叫着雅格塔老师,看来和这位长老的关系匪浅。
“雅格塔老师是教会了我武艺技巧,引导我踏出战士的第一步的老师。
察觉到我的好奇之色,塔莫娅回过身来,郑重的向我介绍道。
“原来如此,真是失敬了。
我恍然大悟,连忙对雅格塔长老行了一记大礼,颇有种我家的武帝大人多得你的照顾感激不尽的意思。
“哪里,哪里,能够成为塔莫娅的老师,最高兴和荣幸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雅格塔摸着下巴的棕胡子,眼睛不断在我和塔莫娅之间来回张望,不断嗯嗯点头。
哦哦,莫非他看出来了?
我和塔莫娅的相性很合,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对最优秀的拍档。
乘着塔莫娅和雅格塔这对师生聊着的时候,我将目光落到尤丽叶身上。
“尤丽叶,不是跟你说了,我进去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让你回村落等我吗?
“可是……”
迷糊骑士轻轻歪头。
“可是蜜拉跟我说要时时刻刻跟在亲王殿下的身边,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这样干等也太……万一我在里面花了十天半个月的功夫呢?
我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有些脱力。
“那我就等十天半个月啊,放心吧,我虽然很迷糊,但是体质十分好,就算刮起了暴风雪也没关系。
尤丽叶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微笑。
“我不是说你的体质能不能等得起……算了。
我彻底脱力,拿这迷糊骑士没辙了。
“给兰斯特大人造成困扰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凑上来,看着我的脸色。
“不,是我怕给你造成困扰,在这种地方干等不会觉得无聊吗?
“完全不会哦,我已经习惯一个人呆着了。
柔柔的双手合十,尤丽叶用十分有说服力的笑容对我道。
正因为太有说服力了,让我完全无法怀疑,所以才会觉得悲哀,就好像听到了她说“我已经习惯孤独了”
、“我已经习惯痛苦了”
、“我已经习惯绝望了”
一样。
偏偏还要露出这份温柔的笑容,仿佛反过来,本该最需要安慰的人,却在安慰着我不要介意。
还有,雅格塔长老,貌似尤丽叶把同样在这里等待的你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请允悲。
“再说了,要是不紧跟在亲王殿下身边的话,立刻就会迷路了,我很清楚这一点。
笑着说完,尤丽叶自然而然的伸出小手牵住我的斗篷一角,誓要将小尾巴做到底。
这份自知之明也是令人悲哀至深啊,我伤心的抹了一把眼角,忽然很想摸一摸尤丽叶的头,对她说,好孩子,好孩子,真乖。
“熊塔,这位是……”
目光瞟过来,见某德鲁伊正和一个不认识的漂亮精灵少女说话,而且关系很熟识的样子,塔莫娅忍不住好奇心,走上来问道。
“塔莫娅,这位是艾鲁法西亚大人的继承者,尤丽叶大人,当然,叫尤丽塔大人也没问题。
没等我说话,雅格塔就颤抖胡子激动的介绍道。
“艾鲁法西亚大人的继承者……”
塔莫娅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
“我以前不是和你解释过吗?
艾鲁法西亚酱……咳咳,大人,只给了我那块熊掌印,也就是你们熊人一族当年赠予她的信物,而她的真正继承人,是眼前这位,现任十二骑士传承者的尤丽叶。
“原来如此,真是失敬了,尤丽叶大人,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并允许我致以最高的问候。
说着,塔莫娅庄严行了一礼。
“哎呀哎呀,这位就是塔莫娅大人吗?
叫我尤丽叶就行了,大人不敢当。
尤丽叶一如既往的露出让人毫无脾气的温软软笑容,上下打量几眼塔莫娅。
“那么作为交换,请也叫我塔莫娅就行了。
武帝大人不是拘泥于小节的人,闻言后,伸出手,和尤丽叶的手握在了一起,两个当世的熊灵融合最适合者,就这样走到了一起。
“亲王殿下可是三番几次的在我面前提起你,说塔莫娅是一名优秀的战友。
“现在的我只会给熊塔拖后腿,到是尤丽叶你,熊灵融合的修炼程度让我望尘莫及。
“塔莫娅也不差哟,我只是占了传承的便宜而已。
两名美少女互相恭维的画面,无疑非常美丽。
不过,塔莫娅似乎十分好奇……或者说介意尤丽叶很自然的牵着我的斗篷的举动,目光时不时落到上面。
“哎呀,很好奇吗?
尤丽叶轻轻眯眼,露出毫无杀伤力的笑容,但正是这份笑容让塔莫娅感到了一丝紧张。
不过,没等她来得及辩解,尤丽叶就解释起来:“我啊,是个十分迷糊的人,不这样牵着兰斯特大人的话就会迷路,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只能这样做了。
塔莫娅张大嘴,震惊的难以置信,是因为尤丽叶自认迷糊属性吗?
但我看不大像啊,她的震惊似乎更多是冲着我而来。
那副惊讶表情,就好像在说,哈,怕迷路,牵熊塔?
你找错人了吧。
但愿她不是这个意思,否则的话也太失礼了,我昔日可是号称迷宫杀手,迷宫杀手懂么?
“咳咳,塔莫娅,尤丽叶虽然在日常的时候有点迷糊,但是在战斗的时候可绝对不含糊,她的战斗力可是有目共睹,对吧,雅格塔长老。
“是的,尤丽叶大人的实力,实在是让我们这些老头汗颜。
雅格塔不断点头。
“是的,就是这样,我对自己的战斗还有一点信心,所以请不用客气,在需要的时候,尽情的在这方面依靠我吧。
尤丽叶将小拳头一握,以示气势,但是她这柔软成熟的气质,却让她的气势更偏向于吉祥物卖萌。
“还有唱歌,尤丽叶也是精灵族的十大歌姬之一。
我又想起尤丽叶的另外一个身份,连忙说道。
“想听歌的话,也可以找我哦,虽然不知道符不符塔莫娅的胃口,但是我会尽力的。
尤丽叶将另外一只手也握了起来,这样一来就是双倍气势了,她心里一定是这么想,很可惜只是双倍卖萌而已。
“但是除了战斗和歌舞的其他事情,最好不要依赖我,因为我是个很迷糊的人,很容易越帮越忙。
紧接着,尤丽叶的拳头松开,沮丧的轻叹一声。
“尤丽叶,没有必要那么沮丧,你一定还有其他优秀的才能没有挖掘出来。
见尤丽叶失落,我急着安慰道。
“比如说呢?
抬起头,她目露期盼的看着我。
“这个……这个……比如说……很温柔。
我憋了许久,憋红了老脸,终于灵光一闪。
“谢谢,殿下也是个很温柔的人哦。
尤丽叶开心的轻轻一笑,那看似迷糊柔软的笑容,却不知为何让我感到汗颜。
“总感觉……熊塔和尤丽叶的关系很好呢。
塔莫娅在一旁看着这幕,轻轻笑道,只是笑容里似乎带着点别的意味。
“或许是因为熊灵融合的关系吧,总是能从尤丽叶身上感受到很亲切的气息,不知不觉就像老朋友一般了。
我略有些怀念的感叹。
“是的,我也对兰斯特大人一见如故哦,包括塔莫娅也是,这一定是艾鲁法西亚大人带给我们的指引,让我们好好相处,成为亲密的战友。
尤丽叶一脸憧憬的抬头对天说道。
“大家不要站在这里聊,回去再说吧,卡尔族长他们一定等急了。
见我们三人越聊越开,雅格塔不得不提醒一句。
“老师说的对,我们立刻回去吧。
这才想起正事的塔莫娅,惊觉点头。
等我们一行人下山,来到连接两座雪山的吊桥时,对面,莫西德卡尔带着一帮长老,得知塔莫娅出关的消息,也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正好站在吊桥两端,迎面对视。
迎接回了塔莫娅,熊人族陷入沸腾欢庆之中,成千上万的熊人听闻消息,纷涌出来迎接塔莫娅的回归,所过之处,到处都是欢呼声。
尤其是那些年轻熊人,简直就像一个声势浩大的粉丝团,塔莫娅走到哪里,他们就一路跟到哪里,高呼着“大姐头回来了”
、“大姐头最强”
之类的喊声,响彻雪山。
我说……塔莫娅现在的心情,我到是还能看出来,生气了,发火了,快要黑化了,所以拜托你们住口吧,不要再叫大姐头了,我可不想被殃及池鱼。
还好,莫西德卡尔及时的伸手制止了众人,做了一个噤声的下压手势,对大家说道:“诸位,诸位,塔莫娅刚完成考验回来,身体一定很累了,需要休息,大家先让塔莫娅回去歇歇吧,等她醒过来之后我们再好好庆祝一场。
大家一听,纷纷散去。
“既然塔莫娅累了,那就先带她回家好好歇息吧,有什么事,迟些再说也不迟。
塔玛西长老善解人意道。
“塔莫娅,我们回去吧,你的妈妈听到你回来的消息,立刻就下了厨房,准备做一顿最丰盛的菜肴迎接你回来。
“真的?
太好了,妈妈做的菜无论何时都想吃。
塔莫娅眼前一亮,少有的露出吃货目光,发现我在旁笑看着她,立刻轻咳几声,粉脸一板,欲盖弥彰的解释了一句。
“熊塔,每个人都有肚子饿的时候,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说的好像爸爸你不喜欢吃似的,真这样我就去和妈妈说,爸爸已经吃腻了你做的东西。
“等等,我开玩笑的!
看着这父女二人你追我赶,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回到塔莫娅的家,大门已经敞开,屋子里传出来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我带着尤丽叶,在门口等待了片刻,才轻步进门,发现塔莫娅和罗洁米娅这对母女抱在一起。
察觉到我们的进入,罗洁米娅抹了抹眼角,松开塔莫娅,冲我们露了一个难为情的笑容。
“吴凡阁下,尤丽叶大人,让你们看到了家里难为情的一幕,真是不好意思。
莫西德卡尔连忙招呼。
“怎么样,吴凡阁下,我的女儿,和你以前认识的不大一样吧,在家里才会露出真实孩子气的一面。
“爸爸,你这种说法很过分,我可是从来没有在熊塔面前假装成熟冷静,一向都是坦诚相待,对吧,熊塔。
武帝大人一听,不高兴了,转头用炯炯的目光盯着我。
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啊,面对塔莫娅的锐利目光,我哈哈笑了几声,竖起大拇指,国字脸的正经严肃向莫西德卡尔夫妇报告:“这是当然了,塔莫娅在其他人眼中也是很可爱的女孩,经常会在末尾加一个【喵】字。
“熊塔,我记得我说过吧,我讨厌撒谎的人,撒谎的人就应该受到惩罚。
武帝大人脑门仿佛冒出了无数个十字青筋,闪一下出现在我面前,伸手不断拉扯着我的脸,面带微笑,一字一句说道。
“落多了,李丹来多倍杀猫里嫩日摸再地。
(我错了,喜欢在末尾加喵的人是我才对)”
见我诚心诚意认错,武帝大人才犹未解气的放开我的脸,轻哼一声。
莫西德卡尔夫妇看到这一幕,面面相窥,神色有些微妙。
“族长大人,无需责备塔莫娅,说起来我反而是挺开心的,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塔莫娅的另一面。
我出来打圆场。
“熊塔,你这句话的意思莫非是在说我一直在大家面前伪装自己,没有坦诚相见?
坦诚相见什么的……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脑海中不自觉的又想起考验之地里塔莫娅那具完美无瑕的赤裸玉体,那真是各种意义上的坦诚相见了。
“好了,你们,快坐下来吧,吃的已经做好了,边吃边说也不迟。
罗洁米娅宣布开饭。
大家围绕着火坑坐下,除了大锅里的炖肉汤以外,还有各种菜肴,香味四溢。
“来,塔莫娅,你最喜欢吃的肉卷酱饼。
罗洁米娅熟练地卷好一个肉饼。
“嗯。
塔莫娅一脸开心的接过,却忽然顿住,想了想,将肉卷酱饼撕成两半,一半递了过来。
“我?
我一脸惊讶的指着自己。
“莫非我是递给幽灵?
塔莫娅也显得困扰。
我心怀感激的接过,却发现莫西德卡尔夫妇在看着我们笑。
“哎呀,我的女儿还从来没有这样分给我过呢。
莫西德卡尔故作伤心。
“熊塔是客人。
塔莫娅俏脸微红,连忙将另外一半肉卷递给尤丽叶。
“嗯,好吃。
我咬了一口,惊叹连连。
“对吧,秘诀在于酱。
塔莫娅向我示意手中的黑酱。
“的确是很独特的味道,是什么做的酱?
我两眼放光。
“这可是妈妈的独门手艺,熊塔喜欢的话,要配方也可以,要酱也可以,带回去让大家也尝一尝吧。
这顿饭,在有些诡异的气氛下吃完,之后,我提出告辞。
见我去意坚决,莫西德卡尔夫妇也没有强留,只是吩咐了塔莫娅出门送我们。
“其实,熊塔留下来也没什么关系。
对于我们不愿留宿的举动,武帝大人似乎有些失落。
“尤丽叶和我一起睡就好了,熊塔继续睡火坑。
“感情我就是睡火坑的命啊。
我夸张的叫道。
“有什么不好吗?
我小时候可是更喜欢睡火坑。
“还有,熊塔,刚才的事情……那个……”
塔莫娅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刚才怎么了?
我好奇问道。
“我是想说,刚才……刚才熊塔……对我……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塔莫娅结结巴巴的把一句话说完。
这句话却像戳中了我的心脏般,让我噗一声喷气。
莫非……刚才在脑海里想象塔莫娅果体的景象,被她察觉到了?
见我被吓傻了,塔莫娅困惑的歪歪头,停下脚步。
“熊塔一定又在想些奇怪的东西了,我是说,对于我刚才在家里的表现,会不会有什么看法?
觉得我和以前判若两人,对那样有些小孩子气的我失望……诸如这些。
原……原来说的是这个,我擦擦冷汗,庆幸的长吁一口气。
“没有啊,怎么可能会有这些想法,倒不如说……”
我想了想,认真的朝武帝大人竖起大拇指。
“倒不如说那样的你,女人味更足了。
“真的吗?
塔莫娅开心的笑了笑,继续迈出脚步,一边走,一边伸着懒腰,瞭望晴天。
“我啊,或许是自小的时候,就被身边的伙伴投入了太多的信任和尊敬,不知不觉中,就想变得成熟可靠……”
说着,武帝大人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有些太勉强自己了,所以在爸爸妈妈面前的时候,我会变得小孩子气一些,让熊塔见笑了。
“没什么可笑的,只要你自己觉得开心就好。
“和熊塔说了这些话,心里果然畅快了许多。
眼看目的地已经接近,塔莫-娅回过头,嫣然一笑。
“但是,果然还是想在熊塔面前更成熟可靠一点,想成为熊塔可以依赖的伙伴,这样可以吗?
“那真是太可惜了,其实小孩子气的一面我也想多看一看。
我真心惋惜道。
“不会给熊塔太多机会的,嘿嘿。
说着,塔莫娅冲我做了一个可爱鬼脸。
“熊塔,尤丽叶,我回头再来找你们。
“嗯,好好休息去吧。
我和尤丽叶齐齐招手道别。
目送塔莫娅离开之后,我带着尤丽叶进了屋子。
熊人族也没什么好逛的,生活过的比我刚刚穿越的时候的罗格营地还要单调乏味。
咦,说起来,是不是忘记了点啥的样子?
门推到一半,忽然间受到强大阻力。
我警惕地侧身穿了过去,往门背后一瞧,什么东西都没有。
下意识往地下看了一眼,我无语了。
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狗,正躺在门后,睡的天荒地老。
“你这家伙,别堵门。
我毫不客气的将它拎了起来,扔到一旁。
“是谁,是谁在偷袭伟大的巨龙水晶大人!
被拎起一扔,这只小狗模样的水晶龙终于醒来,化身一头【猛犬】,呲牙咧嘴的东张西望。
见凶手是我,水晶龙一愣,很是犹豫了一番,最终决定原谅我这个衣食父母。
“原来是你,这两天跑到哪里去了,快点给水晶好喝的。
它立刻就吃货相十足的向我讨要美酒了。
“走之前我不是留了几坛给你么?
我无奈耸了耸肩,表示没了。
“那丁点怎么够水晶几天喝,一分钟也不够。
“自己不会省着点喝,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好酒填到你那喝不饱的肚子里。
“水晶不管,水晶想要好喝的,想要好喝的!
这头水晶龙,果断舍弃了巨龙的尊严,开始打滚我惊了个呆,但震惊迅速转为明悟。
那白光并非攻击,而是一种纯粹的、神圣的能量潮汐。
光芒在水晶龙的身体周围迅速收缩、凝聚,最终化为一个巨大的、表面流淌着光华的椭圆形水晶茧,将它完全包裹在内。
它在进化。
我的脑海里闪过它最后那个眼神……那份沉醉与认同,不是对我,而是对我身上还未完全消散的、来自梦之境界的圣月贤狼的气息。
是我的狼之形态,促成了它的蜕变。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傲慢与兴奋的战栗感从我脊椎窜起。
这,就是我真正的力量所带来的影响。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床上熟睡的尤丽叶,她对这一切还毫无察觉。
一个念头,一个大胆而充满诱惑的念头,在我心中疯狂滋生。
我想起了塔莫娅在我引导下那副羞耻又渴望的模样,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强者拉下神坛、在她灵魂深处刻下我印记的快感。
尤丽叶,这位纯洁的、迷糊的骑士,如果她亲眼见证这份神圣而冰冷的力量,她又会是何种反应?
我渴望看到,渴望将这一幕,将我的这个姿态,永远烙印在她的记忆里。
一个冰冷的、带着绝对自信的笑容在我嘴角勾起。
那么,就让你也好好感受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