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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 第三个办法

  火山一经使出,沉沦魔营地正中心的地面立刻剧烈地拱起,泥土翻涌,一座一米多高的迷你火山在一秒内成型,灼热的岩石表面泛着暗红色的光芒,源源不断的粘稠熔浆从火山口溢出,带着硫磺的刺鼻气味。

  忽地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更多的熔浆如血泉般喷涌而出,从直径半米的火山口猛地喷射出十多个熔岩弹。

  虽然未经雕琢优化,但【火山】怎么说也是和巫师的招牌技能之一【陨石】同等阶位的技能,加上我那BUG小护身符的全技能+7等级加成,即使对于第三世界的怪物来说,这威力也绝不容小视。

  喷出的十多个篮球大小的熔岩弹,拖着长长的黑烟尾迹,以不符合自然抛物线的诡异速度呼啸着坠落而下,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那群原本还在吱吱喳喳叫嚣的沉沦魔顿时乱作一团,三四个躲闪不及的被砸个正着,滚烫的熔岩瞬间将它们的皮肤烧得焦黑,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与哀嚎,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才砸中了三四个啊,我心里闪过一丝贪心不足的遗憾。

  火山这个技能威力的确不错,但缺陷也同样致命,就是形成威力的时间过长,从地面拱起,到形成火山,再到爆发出熔岩弹,整个过程起码要两三秒的时间。

  稍微机灵一点的敌人,早就从容不迫地闪出了火山的攻击覆盖范围。

  所以说,这个技能最主要的作用往往不是制造直接伤害,而是像现在这样,打乱敌人的阵型,制造混乱。

  我这纯天然、未加任何改良的火山,能取得这样的战果,还是打了对手一个错愣,否则也只能欺负一下那些行动缓慢的腐尸或者僵尸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火山喷出第二波熔岩弹的时候,我已经借助其制造的混乱,如一道离弦之箭,悍然杀入了四散奔逃的沉沦魔群之中。

  我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那名眼看老窝被毁,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的精英级沉沦魔法师。

  我们阴冷的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上空交汇,我心里顿时打了一个突,大叫倒霉。

  这个沉沦魔巫师的精英属性之一,竟然是力量光环!

  一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的光环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了周围所有的沉沦魔。

  力量光环,圣骑士的一阶攻击灵气系技能,可以增加自身和周围友军的一定攻击伤害。

  对于目标远大,直奔终极技能狂热或信念而去的圣骑士来说,这个技能只不过是一个必须学习的初始过渡技能,没有多少圣骑士会在这上面浪费哪怕多一个技能点。

  正因如此,这个光环出现在精英怪物身上,可以说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如果是神圣冰冻光环,或者是狂热光环,那才叫真正的噩梦,遇到那种精英,没有绝对的实力压制,唯一的选择就是绕着路走。

  然而,对于其他冒险者而言是如此,可对于我来说,这却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增加伤害的光环,我现在最怕的就是敌人的攻击力。

  以我这身可怜的纸糊防御,本来对付普通沉沦魔还算凑合,可是被力量光环一加持,情况立刻就变得截然不同了。

  作为炮灰级别的怪物,沉沦魔在全方位的能力上都逊色于堕落罗格,尤其是防御和血量(以及智商),更是远远不如,唯独在灵巧和速度方面能勉强持平。

  现在经过力量光环的加持,它们的攻击力恐怕会瞬间提升到和堕落罗格相近的水平,再加上它们同样灵巧的速度,这意味着,在攻击能力方面,它们已经不逊色于一个堕落罗格。

  这样一群悍不畏死的沉沦魔,其威胁甚至要大于同等数量的堕落罗格,这正是我最蛋疼的状况。

  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我打退堂鼓。

  和那愤怒的精英沉沦魔巫师对视一眼后,我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绕过了它,转而杀向旁边另外一个普通的沉沦魔巫师。

  同样是能够复活沉沦魔,这个普通级别的沉沦魔巫师,可比那个精英好杀多了,自然是要优先干掉它以及另外一个,这场战斗才能看到一丝获胜的曙光。

  精英沉沦魔巫师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它枯瘦的手中那根鬼头杖猛地一甩,一个比普通火球浓郁得多的、火红滚滚的大火球朝我射来,同时它口中也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提醒它的手下们保护同伴。

  被火山扰乱的沉沦魔听到老大的召唤,立刻清醒过来。

  它们发现我只有孤身一人,那欺软怕硬的天性立刻暴露无遗,一个个大叫大嚷着,举着手中锈迹斑斑的小片刀,疯狗一样地冲了上来。

  而被我锁定的那个沉沦魔巫师,也慌忙地一边胡乱扔着火球,一边拼命向它的老大那边聚拢,寻求庇护。

  智商不低啊,这些家伙,还真的是那些传说中傻乎乎又胆小怕死的沉沦魔吗?

  我脑子飞速转动,心念一动,伪领域结界瞬间开启!

  伴随着结界展开时的一阵刮地狂风,一股猛烈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巨石般轰然压下,所有沉沦魔的速度都在瞬间慢了几分,动作变得迟滞起来。

  二重击!

  乘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手中的搞基剑照着眼前那个普通的沉沦魔巫师就是狠狠一剑挥下!

  剑光如电,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这名沉沦魔巫师竟然被我一剑直接劈成了两半,当场挂掉!

  这让我很是惊喜,不过转念一想,连头目级的堕落罗格也只能挨我这样两刀多一点,沉沦魔巫师的血量和防御,比沉沦魔本身还要低,一招一个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个同伴的死亡,让身后那名精英沉沦魔巫师发出了暴怒的嘶吼。

  它可以复活沉沦魔,却不能复活沉沦魔巫师,死一个,就等于永久损失了一个战力。

  伴随着这声暴怒,同样一股半透明的能量结界从它身上释放出来,与我的伪领域结界激烈地对抗、碰撞。

  顿时,笼罩在其他沉沦魔身上的威压为之一轻,它们的动作又恢复了之前的灵敏。

  该死的,有这样一个精英在,伪领域结界果然没办法发挥全部作用。

  我心里暗暗啧了一声,虽然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可还是感到一阵失望。

  身体灵巧地一扭,迅速躲过精英巫师射来的火球,我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向着另外一名沉沦魔巫师冲去。

  那名巫师似乎察觉到了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它的脖子上,连忙发出恐惧的尖叫,拼命地缩在自己老大身边。

  可是没有用,它太脆弱了,一个二重击就能解决掉,就算有老大保护也没用,我宁愿拼着挨上几刀,也要先把它干掉!

  那五六十名沉沦魔还没有形成合围之势,这让我有了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再次躲过精英巫师的攻击,剑光一闪,第二名普通级的沉沦魔巫师也步了同伴的后尘,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成功地干掉了这两个最麻烦的敌人,我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因为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一名精英沉沦魔法师,加上五十多个悍不畏死的沉沦魔,这样的组合,着实让人头疼。

  知道对方不会再给我任何突袭的机会,我果断向后退开了一段距离。

  此时,那五十多个沉沦魔已经将那名精英巫师拱卫在最中心,一个个朝我呲牙咧嘴,发出充满威胁的尖叫。

  有老大的伪领域对抗,有老大的复活术兜底,它们没有任何理由害怕我这个孤身一人的入侵者。

  接下来,将是一场艰难的拉锯战。

  看对面摆出的铁桶阵型,显然那名精英沉沦魔巫师非常谨慎,打算利用消耗战,活活将我耗死。

  消耗战,肯定是免不了要打,可是也有不同的打法。

  究竟哪一种比较好?

  我一边警惕着对手随时可能发起的突击,脑子也在高速转动着。

  第一种办法,是在这五十多名沉沦魔的保护和夹击之中,寻找那转瞬即逝的空隙,时不时地给那个精英沉沦魔巫师来上一记。

  凭借二重攻击的威力,大概十次左右,应该就能将那精英干掉。

  可是,要在五十多名灵活敏捷、攻击力还不逊色于堕落罗格的沉沦魔包围之中,攻击到最里面的沉沦魔巫师,又谈何容易?

  要是能轻易做到,上次和那十一名头目级堕落罗格的战斗里,我说什么也会先把被保护起来的弓箭手干掉,还不就是因为没有那个把握。

  第二种办法更加的蛋疼,那就是不停地杀,杀,杀,让沉沦魔巫师不停地复活,直到耗光它的法力,再也复活不了为止。

  到那时候,就是我的胜利。

  单对单的话,我绝对不畏惧它。

  如果我的本体有地狱格斗熊那般的变态恢复力,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二个办法。

  可是我没有,我这样做的话,肯定会让对面的沉沦魔巫师高兴得手舞足蹈,它巴不得和我打这样的消耗战术,就看是谁先累倒。

  能想到的办法就这两个,而且两个都不靠谱,成功率最多只有一成。

  我在这边苦思冥想,对面的沉沦魔巫师可不愿意干等了。

  它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握着鬼头杖的另外一只手上的弯刀,向我这边一指,顿时,十多名沉沦魔从圈子里分出,嗷嗷叫着,如潮水般向我杀了过来。

  先试试它们的斤两吧。

  就算同样是沉沦魔,每个的实力也有所不同。

  我牢记着萨绮丽说过的话,举起剑盾,迎了上去。

  铿锵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迎面飞扑过来的一个沉沦魔,手中的小片刀狠狠地砍在了我的盾牌上面。

  从盾牌上传来的巨大力道让我眉头紧紧皱起,这攻击力,还真不比堕落罗格低多少。

  来不及还对方一击,另外十多个沉沦魔的乱刀已经从四面八方砍了过来,刀光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我连忙一个撤身,脚下发力,向侧面横移出去,希望能让这些沉沦魔拉开距离,从而逐个击破。

  可是这些小东西,还真不负它们矮小灵活的个头,动作十分迅捷。

  一击不中,立刻就如同跗骨之蛆般粘了上来,速度竟然不比我慢多少,丝毫没有因为追击而出现队形散乱的空隙。

  刚一交手,我就吃了点小亏,虽然拼着受伤干掉了一个沉沦魔,但身上也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刀。

  刀刃划破铠甲,割开皮肉的痛楚传来,看着瞬间下降了十分之一的血量,我不禁肉疼心也疼。

  刚想退后几步,脱离它们的包围圈,一个巨大的火球又呼啸而至,封死了我的退路。

  我急忙闪开,身形一顿之下,又被多砍了几刀。

  我抽空瞄了一眼远处的沉沦魔巫师,它正举着鬼头杖,朝我露出阴险的笑容。

  笑你妹笑!

  我忍着身上的疼痛,连续后退,不断地后退,慢慢拉远与它们的距离,看似好像要支撑不住,准备撤退了。

  沉沦魔巫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我这个干掉了它左右手的凶手,它立刻指挥着手下的沉沦魔紧紧追了上去。

  跑出了一段距离,我猛地停下脚步,看着身后紧追不放的沉沦魔,脸上露出了笑容。

  举剑,迎上!

  刀光剑影疯狂交错之间,我付出了身上再挨上十几刀的代价,又成功放倒了三个沉沦魔。

  远处的沉沦魔巫师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忽然之间就变得如此勇猛,敢打敢拼了。

  不过能成为精英,它的脑子不笨,立刻就察觉到了其中的关键。

  拉开一段距离后,它的力量光环已经覆盖不到这些冲在最前面的手下身上了,它们的攻击力减少了至少三分之一,这才让我的胆子肥了起来。

  没有见过这种无赖打法的沉沦魔巫师愤怒地嘶吼一声,连忙也跟着冲了过来,让自己的光环再次将手下笼罩起来。

  但它很快又发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复活术的施展距离是有限的。

  如果我一直这样拉开距离战斗,在这边干掉一个,在另一边又干掉一个,它就不得不忙活着四处跑动,为手下收尸复活。

  如果不保持身边手下的一定数量,等它身边只剩下十多个沉沦魔时,我甚至可以尝试冒险一下,直接强冲强打。

  它一下子复活不过来,说不定真的会被我抓住机会干掉。

  论单打独斗,沉沦魔巫师是非常弱小的,它最大的依仗就是身边无穷无尽的小弟。

  形势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整体上还是消耗战术,虽然还是对自己十分不利,但是,我已经成功逼得那只精英沉沦魔巫师不得不跟着我的节奏忙于奔跑,也就是说,战斗的节奏,已经被我掌握在了自己手上。

  再在身上套个飓风装甲,防一防那沉沦魔巫师时不时的火球偷袭,我忽然发现,这场战斗似乎也不像自己最初预计的那么艰难。

  不过,当对面的沉沦魔巫师咬咬牙,又从身边调出十多个沉沦魔向我扑过来的时候,我的压力骤然倍增。

  现在,围攻我的沉沦魔数量达到了二十多个,而保护在沉沦魔巫师身边的沉沦魔也还有二十多个,刚好对半开。

  这或许就是那名沉沦魔巫师所能调动的极限了,它必须维持至少一半的手下在身边保护自己,才会觉得安心。

  真是个谨慎的家伙,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二十多个沉沦魔组成的防线,还是难以突破。

  如果那沉沦魔巫师的战术再豪放一点,再多调动一批手下杀过来,我就可以壮着胆子直接去找它的麻烦了。

  一转眼,二十多分钟过去了。

  虽然在那沉沦魔巫师看来,我是在它打带跑的战术下疲于奔命,战斗的主动权看似掌握在它的手中,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形势不容乐观。

  我的体力已经消耗了不少了。

  再看看那名沉沦魔巫师,虽然看起来很狼狈,但却还留有很大余力。

  它那张比地精还要丑陋狰狞的尖细脸庞上,所流露出来的不相称的冷静神色,似乎在无声地对我说:洒家还能再复活个几百次,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看到它如此神色,就连我原本打算用精力药水拼一下的计划,也果断放弃了。

  一瓶精力药水很有可能还不够,而就算喝下两瓶三瓶精力药剂,赢了这场消耗战,接下来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也会因为严重的后遗症而无法发挥全部战斗力,这会严重拖缓我的历练脚步。

  这是我无法接受的后果,与其选择这样做,还不如直接变身开杀。

  归根结底,还是防御的问题啊。

  如果自己的防御能够达到第三世界新人的平均标准,那么这场战斗将会变得容易很多,我的胜率也将达到六成以上。

  再次为自己这可怜的防御而叹了一口气,忽然间,我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在这个时候,我突兀地选择了拉开属性面板看了一眼,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我想到了第三个办法!

  “小弟是怎么了?

  ”

  我的忽然之举,让远处观战的三人困惑起来。

  “虽然找到了最合适的战术,不过新人小弟的防御是个绝对的硬伤。

  这场战斗,他若是不再拿出一点隐藏的实力,恐怕很难。

  ” 沙希克皱着眉头,这番话,还是尽量的说得好听了。

  在他看来,这种胜率不足一成的战斗,是绝对没有打下去的意义的。

  “我倒是很欣赏新人小弟的做法。

  如果他真的有领域境界,现在拿出来,在冰冷之原这边历练,就如同切菜砍瓜一样,没有丝毫的难度和意义。

  抑制自己的实力,挑战更高的难度,才能在困境之中获得最大的进步。

  ” 图拉科夫总是喜欢和沙希克唱反调,这也是因为两个人对战斗的理解完全相反。

  对于这两个人的说法,萨绮丽不置可否。

  她那双闪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战场,女人天生的细腻和敏锐第六感告诉她,小弟的举动并非无的放矢,或许很快,就会有打破眼前不利僵局的惊人之举。

  萨绮丽这一等,又是等了十多分钟,她也渐渐奇怪起来了。

  小弟怎么还没有动静,莫非是自己想多了?

  而且他还在一直和那些沉沦魔做着无谓的纠缠,莫非真的打算用这种笨办法,消耗完那个精英沉沦魔巫师的法力?

  萨绮丽有着丰富的经验,她知道这种做法是绝对错误的。

  一个精英级的沉沦魔巫师,可以复活沉沦魔的次数至少在五百次以上,小弟的体力绝对耗不过对方。

  再等等,再等等看吧。

  真是的,为什么自己非得和小弟斗气,直接问他的实力不就好了?

  这时候,萨绮丽也有点后悔了,自己这种小孩子气的性格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呢?

  最近还有越来越频繁出现的趋势,没办法,都怪小弟长着一副总想让人去欺负的模样了,拉斐尔恐怕也是这么想的吧。

  不好,走神了走神了,仔细注意战斗!

  萨绮丽一惊,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将注意力再次放回到战场上。

  这时候,我的体力已经差不多见底了。

  随着时间拖得越长,我打开属性框的次数也越发频繁,有好几次都是因此而分神,被沉沦魔多挨了几刀。

  恐怕萨绮丽她们在远处看了,已经恨不得冲上来提着我的耳朵痛骂一顿了吧。

  再次打开属性框一看,我眼前一亮,是时候了!

  忍了那么久,总算是盼来了这一刻。

  看着属性栏里那个即将填满的经验条,我感动得差点泪流满面,只觉得之前的一切努力和忍耐都是值得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沉沦魔巫师,它还是那副胜券在握的冷静模样。

  那双狭小而又锐利的双眼,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仿佛在对我说,这次你跑不掉了,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你杀掉。

  的确,沉沦魔的速度不比我慢多少,我的体力又消耗极大,正常情况下,我现在应该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是,小看冒险者可不好,即使是我这种凡人级的智慧。

  目光一转,落到身后如同粘皮糖似的、紧贴不放的二十多个沉沦魔身上,我往地上啐了一口,暗道一声难缠。

  火山!

  又一个火山技能被我施展出来,说来也纳闷,我堂堂的德鲁伊职业,要么走力量路线,要么走体力路线,后者现在似乎要更流行很多。

  但是偏偏,我的四围属性里,排在第一高的却是敏捷属性。

  如此高的敏捷,是小狐狸在完成天狐考验之后,敏捷暴涨所反馈回给我的。

  好吧,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就罢了,大不了被当成奇葩。

  可是再看看我第二高的属性——精力!

  你没看错,是精力!

  本来,因为和阿尔托莉雅的灵魂共享关系,我享受到了她的超高力量和体力加成,在神诞日的时候,我的力量和体力分别是二百十二点和二百〇五点,超过了精力的一百九十八点。

  可是后来,小幽灵凭着吃下的那块圣树之心的能量,每天都过着睡睡觉,升升级的、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日子。

  到现在为止,她已经升了有七八级了。

  身为牧师……不,是圣女职业,她可是全智力加点,也就是说,她的智力涨了五六十点之多!

  再反馈回给我……呃,教练,这数字有点不对啊。

  算了,总之,因为如此,再加上赫拉迪克方块、凯恩之书这些杂七杂八的属性加成,我现在的精力属性是二百二十二点,完爆了力量和体力,当然和高达三百三十一点的敏捷是没法比……呃,不对,已经变成了三百四十六点了,小狐狸又升级了吗?

  这速度有点凶残的说。

  “……”

  貌似精力属性的这个数字有点嘲讽,难道小幽灵是故意的吗?

  可恶,既然这样,我就浪费个自由属性点,再加上一点好了。

  看看还剩下一百五十多点的自由属性,以及十一点的技能点数(之前花费了不少技能点将鬼狼技能、剧毒花藤、狼人变身,熊人变身等几个技能提高了很多),一股让人蛋疼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我只能说,史上最奇葩的德鲁伊非自己莫属。

  咳咳,貌似严重偏题了。

  刚刚我是想说什么来着?

  对了,是一个火山技能引发的感慨。

  因为我超高的,甚至超越大部分同等级的巫师的精力属性(在对方没有穿着装备的情况下比较),我的法力十分充足,再放五六个火山也完全没有问题,请祖国人民放心。

  火山出现的位置,我没有放在紧跟身后的沉沦魔脚下,而是放在了自己的正前方。

  一秒,两秒,三秒,火山刚好成型,喷射出灼热的熔岩球。

  恰在这时,我也高高跃起,出现在火山的正上空。

  请注意,因为觉得会有傻瓜以为我这是打算用屁股去堵火山口,所以在这里特别解释一下,绝非如此。

  虽然说自己施展出来的魔法不会对自己造成生命值伤害这一点,让我有点跃跃欲试……

  在火山喷发的瞬间,处于正上方的我借助了那股强劲的上升气流,再次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大鸟般横飞出去,半空中还做了一个大鹏展翅的潇洒姿势,十分风骚地将因为火山而手忙脚乱的沉沦魔们抛在了身后。

  “这小子,是杂技演员吗?

  ” 远处的三人看得目瞪口呆,活了那么久,还真没见过有德鲁伊将火山这样使用的。

  “我刚才还以为新人小弟是想用屁股堵上去试一试感觉呢。

  ” 图拉科夫做出一副思考宇宙的深沉状。

  “为什么会这么想?

  ” 沙希克表示无法理解。

  “你看,那个火山口,不是刚好和屁股差不多大小吗?

  看到这样,难道不想试一试吗?

  ” 野蛮人大个子理所当然地说道。

  沙希克:“……”

  萨绮丽:“……”

  “你这家伙,绝对是那种看到护栏,就会忍不住的想将头从空隙里钻过去,结果到最后钻过去了却钻不回来,而被困住的那种人吧。

  ” 好一会儿后,萨绮-丽精准地吐槽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真试过,结果到了最后,只能强行将护栏扳开,弄坏以后才算逃脱出来。

  ” 图拉科夫爽朗笑道。

  你笑个屁,得意个屁啊,笨蛋!

  不约而同地,萨绮丽和沙希克在内心里齐声骂道。

  “不过,如果是想摆脱身后的沉沦魔的话,其实德鲁伊的暴风更合适吧,为什么小弟不用呢?

  ” 萨绮丽顿了顿,奇怪地自言自语道。

  暴风,德鲁伊元素系的终极技能,可以在身边创造一个巨大的龙卷风,不但能对敌人造成伤害,而且可以阻碍和打断敌人的动作,是一个在群体战之中非常实用的技能。

  专精其他系而又学了元素系技能的德鲁伊,大多都是冲着这个技能而去的。

  “哼,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新人小弟啊,萨绮丽。

  ” 沙希克一听,立刻摆出了我是专家的范儿,手心一伸,又变出了一把梳子玩弄着他那头飘逸的头发。

  “因为新人小弟和我一样,都有着一颗为了优雅和华丽,即使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的心啊。

  萨绮丽和图拉科夫同时无视了对方,这个问题也一直盘旋在她们的脑海里,想不清楚。

  如果我听到了这番对话的话,肯定会飙泪狂啸。

  “因为劳资还没有六十级,没学到这个终极技能啊啊啊!

  !

  一个火山甩掉身后的沉沦魔以后,我头也不回,快马加鞭地狂奔向那只精英沉沦魔巫师。

  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活脱脱像是要搞人体炸弹袭击。

  作为怪物里面,个体实力有数的弱小的沉-沦魔巫师,它知道论单打独斗,它绝对不是任何一个同境界的冒险者的对手。

  它的依靠是身边这些小弟们。

  因此,它的神色在一瞬间的慌张和困惑之后,立刻反应过来,却是以不变应万变,同时发出尖锐的叫声,让其他被我甩在身后的手下赶紧回来。

  这些变化,都只不过发生在眨几次眼的时间里。

  我已经冲到了离对方不足五十米远,眼看就要和它外围的沉沦魔接触了。

  龙卷风!

  两个元素系的五阶技能,被我随手就甩了出去。

  现在也不用考虑什么准头和控制了,只要能破开眼前的保护圈就行。

  五阶技能的威力自然不俗。

  沉沦魔巫师敢硬扛,它身边的小弟可扛不起。

  为了躲避席卷而来的飓风,以及脚下不断冒出的熔浆和熔岩弹,它不得不和身边的沉沦魔一起挪动位置,分散开来。

  不过能混到这个程度,这只沉沦魔巫师可不是吃素的。

  虽然它的保护圈暂时是被迫解散了,但在它的指挥下,那些沉沦魔们都没有慌乱,像是受过一定的训练般,有条不紊地散开了一定的距离,看上去更像是摆了一个大瓮在前面,就等着我闯进去送死。

  面对这样的陷阱,我并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沉沦魔巫师冲了上去。

  数十米的距离一晃而至。

  虽然还是第一次正面对正面的碰撞,我却不打算展示什么高手风范,先和对方来上一个基情四射、战意凛然的对视,你佩服我的胆量,我也尊敬你的实力。

  我手中的搞基剑划起一道刺目的闪光,笔直地挥砍而下。

  面对我的攻击,沉沦魔巫师出乎我意料地不躲不闪,也没有招架,而是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它手中的鬼头杖一举,一个火球挥出。

  这个火球更像是一个信号弹,让四面八方散开的沉沦魔重新向中心集合起来。

  到时候,我被围在最里面,正面有沉沦魔巫师纠缠着,不让我逃脱,背后有……不,是四面八方都有沉沦魔的乱刀。

  用四面楚歌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这完全就像是送死一样。

  感觉这种时候,就算我爆发出德鲁伊的技能,变身熊人或者狼人,召唤生物,都已经来不及了。

  对沉沦魔巫师而言,只要能集中火力将我干掉,其他沉沦魔死光了也没关系。

  这正是沉沦魔巫师的想法。

  经过地狱那种残酷环境的洗礼后,它的战术简单,却十分实用。

  不过,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它在召集沉沦魔回来合围的时候,似乎并没有看到在我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之色。

  最怕的,就是你不把它们叫回来。

  第一击,二重击!

  沉沦魔巫师选择了以身诱敌,硬生生挨下了我这一击,但也成功地将我包围了起来。

  第二击,普通攻击紧跟着落下。

  这一次,沉沦魔巫师可不会再乖乖地傻站着任由我攻击了。

  虽然是近战能力弱爆的沉沦魔巫师,但能混到精英,它也有几手功夫。

  沉沦魔巫师的两只手,一只手是握着招牌式的鬼头杖,而另外一只手,却能在有需要的时候握上一把比沉沦魔的小片刀还要小上一号,如同长匕首般大小的迷你弯刀。

  此时,它举着这把弯刀,将我的这一招挡了下来,同时另外一手挥舞着鬼头杖,在近距离下甩了我一脸火球。

  擦,不是那么倒霉吧!

  在招式对碰的瞬间,我哀鸣一声,大叹自己那准悲剧帝的光环来得真是准时。

  这一声哀鸣,并不是对着对方一手火球一手弯刀的功夫而去的,而是在感受到从那把比我的搞基剑要小上一倍的弯刀上传来的、不相称的强大力道时,为此而发出的。

  不,就算它是精英级的沉沦魔巫师,也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虽然我的力量属性只排了第三,但和其他第三世界的新人冒险者一比,除了野蛮人和圣骑士这两个职业以外,也只强不弱,根本不会逊色于一个弱小的沉沦魔巫师。

  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可能性,我只想到一个,那就是这家伙的精英属性,除了力量光环以外,还有一条。

  特别强壮!

  老天,你这是想要玩死我啊!

  原本自信满满的内心,在察觉到这一点后,立刻就动摇了起来。

  特别强壮的属性,不但能让对方在力量上占据上风,而且它的物理攻击伤害,也能再次提升一倍不止。

  再加上力量光环的伤害加成,眼前的这只精英沉沦魔巫师,它的物理输出能力,已经不会逊色于一个精英级的堕落罗格。

  一个精英级堕落罗格能对我造成多少伤害?

  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一招硬拼过后,面对迎面打来的火球,我猛地抽身,一个极限的后仰铁板桥躲了过去,顺便一脚提起,狠狠地踹在了那沉沦魔巫-师的老脸上,借力后翻。

  三百多点的敏捷可不是说笑的。

  虽然放在我这个偏向于力量肉盾型职业的德鲁伊身上有点浪费,但也能表现出不俗的战斗力。

  可惜我的本体缺乏锻炼,对于敏捷属性的运用还不够理解和灵活,不然我还能再增加几成战斗力。

  沉沦魔巫师打脸不成反被打,脸上顿时一片火辣辣的疼。

  它一个站立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借着这一刻的缝隙,我再次冲了上去。

  二重击,再打脸!

  锐利的剑光再次从敌人那矮小丑陋的火红色身体上划过,在它的胸前留下了一条深可见骨、鲜血淋漓的伤痕。

  连续施展二重击,我的右手已经开始发麻发软了。

  我咬咬牙,这点程度不算什么,再来一个!

  第三道白光闪过!

  沉沦魔巫师怎么能甘心一直挨打,连连受创的它怒吼一声,从另外一个角度将手中的小弯刀挥了过来。

  它不打算再格挡,而是选择了以招还招,以血换血!

  莫非是已经看穿了我的弱点?

  我心里暗暗想着,却没有改变战术的打算。

  一剑一刀交错而过,同时带起了两蓬血花。

  第三条血痕出现在沉-沦魔巫师的身上,而它的弯刀也划破了我身上这件铁桶一般的黄金之皮铠甲,在我的大腿上同样留下了一道深长的血口。

  四分之一!

  足足四分之一的生命值就这么没了!

  力量光环加上特别强壮属性,让一名沉沦魔巫师最弱小的物理攻击,也达到了和堕落罗格的相同高度,仅仅一刀,就带走了我四分之一的生命值!

  这时候,包围过来的沉沦魔,那乱刀的光芒也已经逼近到了我的身边,从四面八方袭来。

  连续三次的二重击,我的右臂已经几乎抬不起来了。

  我完全失去了退路,陷入了一个死局!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无视那些同样能造成不小伤害的小片刀,飞快地将手中的剑盾换手,再次怒吼着,用左手挥剑而上!

  那沉沦魔巫师也已经热血冲头,将手中的鬼头杖扔到一边,举着小弯刀疯狂地砍了过来。

  在它看来,这场殊死一搏,无论如何都将会是它的胜利。

  第四次对碰!

  依然是刀剑交错而过,以招对招,以血换血。

  飞溅的鲜血,已经将我们彼此的脸庞染红,空气中都充斥着一片火焰似的狰狞与疯狂。

  在瞳孔中熊熊燃烧着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必须杀死的敌人!

  这一招过后,四面八方的乱刀又至,我的生命值瞬间只剩下三分之一。

  而沉沦魔巫师的身上,则出现了第四条可怕的血痕。

  砰啪一声清脆的声响,我将早就准备在嘴里的回复活力药剂咬碎,连着玻璃碎片一起狠狠咽下。

  生命值瞬间恢复到了三分之二。

  但是,回复活力药剂只能用这一次。

  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根本不可能让我有时间再伸手往腰带里拿了。

  到现在为止,沉沦魔巫师已经挨了我四次二重击。

  正如我之前判断的一样,大概需要八到十次二重击才能干掉它。

  运气好的话,每次都能制造出最大伤害,说不定七次也可以。

  可是,无论是七次还是十次,甚至是六次,我似乎都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不慌不忙地再次和沉沦魔巫师对砍了一记。

  加上周围沉沦魔的乱刀伤害,我那三分之二的生命值瞬间只剩下四分之一。

  下一次对碰,我的小命就玩完了。

  远处的三人组已经站了起来,准备随时支援了。

  就在这时,我满脸是血地冲着沉沦魔巫师一笑,猛地向后一蹬,拉开了一点距离,将身后的数名沉沦魔强行撞退了几步。

  同时,我手中的剑再次划过。

  这一次,并非是向着沉沦魔巫师,而是向着身边的一个小沉沦魔。

  算上这一次的二重击,我的左右臂都已经各自连续施展了三次,几乎陷入了罢工状态。

  这是最后一道闪光。

  一个小小的沉沦魔,自然无法抵挡得了二重击的伤害。

  在如此密集的合围之下,它也没有任何空间可以躲闪。

  一声惨叫,它倒了下去。

  这微不足道的死亡,看起来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现在的战局。

  但是,我说,它能!

  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从我的身上爆起,将试图冲上来干掉我的沉沦魔和沉沦魔巫师的狰狞嘴脸照得一片煞白,更加突出了它们那一双双齐齐放大的、充满不可思议神色的瞳孔。

  消失的体力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空乏的生命值瞬间补满,两条酸软无力的手臂也再次充满了力量。

  我升级了。

  白光升起之时,结局就已经注定。

  除非这个精英沉沦魔巫师还有第三个精英属性,或许还能垂死挣扎一下。

  但它没有,所以它死了。

  在这之前,它已经挨了我五次二重击。

  在升级的一瞬间,我又乘着那光芒带来的空隙,给它补上了一记。

  第六记二重击!

  而且这一记还在升级的光芒笼罩之中,对手臂造成的负担瞬间就被修复好了。

  光芒消逝,又是连着一记。

  这时候,我的出招速度就像刺客一样,快、准、狠,三百多点的敏捷在此时的作用体现得淋漓尽致。

  第七记二重击!

  运气好的话,这一记它已经挂了。

  不过我的运气向来不好,挨了七道二重击的沉沦魔巫师只是陷入了重伤状态。

  不,应该说是已经陷入了重伤状态才对。

  它从战斗开始就一直保持着的冷静目光,此刻终于透露出绝望的色彩。

  此时此刻,它明白了,陷入死局的是它,而不是我这个看似弱小的对手。

  看似美好光明的前方,才是隐藏着毒蛇和荆棘的死路。

  它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回光返照般地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双手握着弯刀,狠狠地挥斩过来。

  但是没有用。

  就算它现在违背常理地进阶到领主级别,在重伤状态下,也无济于事。

  看着那刀光一闪而过,我默默地反手握剑,扭身,横抹。

  一大一小两道血光同时溅起。

  我自己刚刚恢复如初的腹部,又多了一条深深的血痕。

  但是另外一边,沉沦魔巫师那还带着挣扎之色的头颅,却已经高高地飞起。

  鲜血如同涌泉一般,从它脖子的断口处喷出,飞上数米高空,如同血色的雨点般洒落下来。

  落下的鲜血,将我的黄金之皮染得更红,也将周围一个个沉沦魔那充满恐惧的脸染得通红。

  不知道是哪个最先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五十多只沉沦魔忽地化作受惊的鸟兽,四散奔逃而去,有些慌不择路的,连手中的小片刀也扔下了。

  看着眼前那沉沦魔巫师没了脑袋的身躯依然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再看看已经化作一个个小黑点、消失在远方的沉沦魔,我不禁有些唏嘘和怜悯。

  它将那些沉沦魔当做是工具,那些沉沦魔又何曾不是将它当做工具?

  如今它一死,竟然没有一个沉沦魔愿意为它停留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这副孤零零站立着的无头尸体,和曾经前呼后拥、风光无比的时候相比,反差是多么的巨大。

  一阵微凉的秋风拂过,沉沦魔巫-师的尸体终于缓缓地倒了下去,伴随着漫天的金光爆起。

  大爆了,我好像看到了不错的货色。

  就在这时,我的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一记。

  我回过头,看到萨绮丽三人正满脸笑容地看着我。

  “做得好,小弟,没想到你竟然是用这种办法将这么强的敌人打败。

  萨绮丽伸出手,明明比我矮一个头,却老是喜欢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摸我的头。

  我心里吐槽着,再摸你也不会长高啦,真是残念。

  “对对对,真是吓了我们一大跳,还以为你要想不开了呢。

  ” 图拉科夫哈哈大笑着,声音洪亮。

  “是吗?

  这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

  压经验,利用升级的强大恢复能力去挑战强敌,可是不少冒险者都做过的事情。

  ” 我有点迷糊地看着三人。

  我记得最深的一次,是库拉斯特海港的一个冒险者队伍,五个人齐齐将经验压到一线,然后冲到崔凡克,利用连续升级的力量,硬生生将那几个议会成员给磨死了。

  这个办法唯一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周围一定要有能给你快速提供经验的小怪,不然到了最危机的时刻,你在附近找不到升级需要的那一丁点经验,那才叫真正的悲催。

  “该说是没想到,还是早就已经忘记这种事了呢?

  真是老了啊。

  ” 沙希克双手抱胸,感叹了一声。

  以他们现在平均八十级的水平,就算是练级狂,也要个好几年才能再升一级。

  随着等级的提升,每升一级所需要的时间都在不断增加,再加上战斗的危险度越来越高,这种剑走偏锋、存在极大风险的做法,在第三世界早就已经被遗忘在角落里了。

  再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沉沦魔的经验很低,死掉复活之后经验还要对半打折,如此微薄的经验,很难让人想象到竟然能利用这些沉沦魔来升级。

  “的确,记得以前在第一第二世界的时候,似乎还听说过这种办法。

  唉,在第三世界待太久了,很多宝贵的记忆都已经堆积在角落里,蒙上了灰尘。

  回想起来,恍若隔世,就好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似的。

  ” 萨绮丽也重重地发出一声感叹,目光有些迷蒙。

  “不过,虽然小弟这次做得十分精彩,连我们都被你骗过了,但是以后最好还是尽量不要再用这种办法了。

  第三世界的危险性不比以前,我们要学会的第一个字,就是‘稳’。

  萨绮丽说着,不光是沙希克认同地点着头,就连一向冲动的图拉科夫也在不断点头。

  虽然热衷于挑战强敌,利用高强度的战斗来磨砺自我,但这并不代表图拉科夫鲁莽,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他那看似不顾一切的热血奋战之中,也包含着细腻的心思,总是会为自己留下一线生机,不到逼不得已,从来不主动陷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困局之中。

  在第三世界,抓不住一个“稳”

  字的冒险者,哪怕拥有领域境界的实力,迟早有一天也会马失前蹄,长眠在这片已经埋没了无数强者和英雄的土地之中。

  来到第三世界的冒险者,几乎和第一世界刚刚踏出历练步伐的新人菜鸟没什么分别。

  他们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判断哪些数量和强度的怪物可以挑战,哪些不可以,以及如何让自己活得更长久,更滋润。

  “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行事。

  ” 想到这些,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刚才的做法的确太莽撞了。

  比如说,万一我砍向那个沉沦魔的最后一剑,鬼使神差地被它避开了,该怎么办?

  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好一点,至少在最后一刻,我还能及时反应过来,立刻变身,强势扫平敌人。

  但还有另外一种更可怕的情况是,如果那个沉沦魔巫师是罕见的三属性精英,他还有一个精英属性,这个精英属性叫【幽灵一击】,可以随机触发致命攻击,将伤害再提升一到两倍。

  再如果,这个幽灵一击是在我喝下回复活力药剂之前的那一击,或者是在我升级之前的那一击触发出来,那么现在,我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虽然这些概率都很小很小,但是必须切记两点:第一,生命只有一次;第二,你不是小幽灵。

  看到我这个新人小弟在深刻地反省了,萨绮丽三人相视一笑。

  这趟旅程的目的,正是为了告诉他这些事情,战斗的方法反而在其次。

  “好了,小弟,这些东西用心记起来,经常提醒自己就行了。

  这个沉沦魔巫师似乎爆落了不少东西,不先看看再说吗?

  ” 萨绮丽温柔地在我的头上抚摸着,主动岔开了话题。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战斗后的余悸和对我安然无恙的庆幸。

  “哦,这样一说的话,我刚才的确好像是看到好东西了。

  ” 我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心中的罗格第三吝啬之魂熊熊燃烧起来,连忙回过头,在那具无头的沉沦魔巫师尸体旁边翻找起来。

  并不需要太费心力去寻找,一件很显眼的铠甲就躺在尸体的下面。

  那矮小的尸体根本遮挡不住它,一抹灿烂的金色光芒从缝隙中透出,在血泊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金色装备!

  天啊!

  ” 三人同时惊呼一声,看着我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无语。

  普通怪物爆落白板装备,头目怪物爆落蓝色装备,精英怪物爆落金色装备……再找个领主级怪物让他补刀,岂不是能爆落暗金装备?

  怎么感觉自己的掉宝坎,好像比对方低了一整个阶级?

  自己这边是,普通怪物什么都没有,头目怪物爆白板,精英怪物爆蓝色……以此类推,而且还不是百分之百,只有百分之十到二十左右的概率。

  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太疯狂,太不公平了。

  想到伤心处,连沙希克这等硬汉,都忍不住一边梳头,一边默默落泪,那酷酷的样子,仿佛是练了黯然销魂掌。

  “是件锁子甲……嗯,沉沦魔巫师爆落的金色装备……应该不大可能是精华级的,应该是扩展级的织网战甲吧。

  ” 萨绮丽如同运筹帷幄的谋士一样,站在旁边给我分析道。

  “没错,是织网战甲。

  ” 我看了一眼,虽然未辨识看不出属性,但是装备的名字还是能看到的。

  正如萨绮丽判断的一样,是锁子甲的扩展级装备,织网战甲。

  “先辨识看看吧,说不定可以将你身上那件黄金之皮换掉了。

  ” 萨绮丽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动作和语气都带着一丝紧张。

  我知道,这件金色的扩展级铠甲,就算属性再怎么极品,也不可能比得上她身上穿着的装备。

  她这是在为我而紧张,希望这件扩展级的铠甲能够让我现在这纸一般的可怜防御,得到一些提升。

  这份无声的关怀,着实让人心头一暖,充满了感激。

  但我没有立刻辨识,而是看向萨绮丽,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对图拉科夫和沙希克使了个眼色。

  “咳,我们去那边看看那些逃跑的沉沦魔有没有留下什么好东西。

  ” 图拉科夫很上道地找了个借口。

  “没错,顺便清理一下周围,免得有不开眼的怪物过来打扰。

  ” 沙希克也点点头,拉着还在东张西望的图拉科夫走向远处。

  很快,这片小小的战场上,只剩下我和萨绮丽两个人,以及那堆在火光下闪闪发光的战利品。

  “怎么了,小弟?

  神神秘秘的。

  ” 萨绮丽走到我身边,好奇地问道。

  晚风吹起她火红色的长发,在昏暗的暮色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绮丽阿姨,”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那双映着火光的漂亮眸子,“刚才……谢谢你准备出手救我。

  萨绮丽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傻小子,我们不是同伴吗?

  保护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再说,你不是靠自己解决了吗?

  而且还用那么帅气的办法。

  ” 她的笑容很温暖,但眼神深处,那份后怕却依然没有完全散去。

  “不一样的,” 我摇了摇头,“我能感觉到,你刚才真的很担心。

  所以……我想给你一个真正的奖励。

  “奖励?

  ” 萨绮丽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哦?

  小弟要给姐姐什么奖励?

  先说好,要是太寒酸了,我可不要哦。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丰满的曲线在贴身的皮甲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

  “你……你先闭上眼睛。

  ” 我有些结巴地说道。

  “嗯?

  ” 萨绮丽挑了挑眉,但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道小小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似乎在期待我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绝美脸庞,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我走到她的身后,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

  萨绮丽的身体猛地一僵,闭着的眼睛也瞬间睁开,充满了惊讶和一丝慌乱。

  “小弟,你……”

  “别动,”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将脸埋在她的秀发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淡淡血腥味和馨香的独特气息,“这是……第三个办法。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隔着坚韧的皮甲,我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惊人的弹性。

  我的手掌慢慢向上游走,抚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对饱满得几乎要将皮甲撑裂的丰盈之上。

  “!

  萨绮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挣扎,但我的手臂却收得更紧,让她动弹不得。

  她那成熟诱人的身体,此刻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雌豹。

  “你……你疯了!

  快放开我!

  ” 她的声音里带着羞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

  “这是奖励,” 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是你应得的,绮丽阿姨。

  是你教会了我,战斗要‘稳’,但有时候,也需要一点……出其不意。

  我的手掌开始隔着皮甲,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

  即使隔着厚实的皮革,那销魂的触感依然让我心神荡漾。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在我的掌心下变幻着形状,而她的身体,也从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滚烫。

  “混蛋……小混蛋……” 萨绮丽的骂声软弱无力,更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双锐利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空出一只手,开始解她胸前那复杂的甲胄扣带。

  萨绮丽没有再反抗,只是急促地喘息着,任由我施为。

  当最后一根扣带被解开,坚硬的皮甲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麻布内衬。

  那对被束缚的丰满,瞬间得到了解放,几乎要从内衬的边缘满溢出来。

  我的手直接探了进去,握住了那温热滑腻的柔软。

  “唔嗯……”

  萨绮-丽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腿都有些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靠在我身上。

  那手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百倍。

  饱满、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感。

  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肪和紧实的肌肉在我指间滑动的触感。

  指尖轻轻一捻,便准确地捕捉到了那颗已经硬如宝石的蓓蕾。

  “啊!

  萨绮-丽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被电流击中。

  她反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肉里,但我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玩弄着那颗敏感的突起。

  “这里……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吗,绮丽阿姨?

  ” 我舔了舔她小巧的耳垂,声音充满了蛊惑。

  “不……不要……”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热,心跳也如同擂鼓。

  “嘴上说不要,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呢。

  ” 我轻笑着,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将另一边的丰盈也握在掌中,开始肆意地揉捏、玩弄。

  两只手同时动作,带来的刺激是双倍的。

  萨绮-丽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喘息。

  她那成熟美艳的脸庞上,布满了动情的潮红,眼神迷离,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小弟……你这个……坏家伙……”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鼻音。

  我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羞得不敢看我,将脸埋在我的胸口,但那急促的喘息和滚烫的身体,却在无声地邀请着我。

  我低头吻住了她。

  不同于少女的青涩,萨绮-丽的吻充满了成熟女性的热情与狂野。

  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

  唾液在我们的口中交融,发出“啧啧”

  的暧昧水声。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

  萨绮-丽抬起头,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诱人无比。

  “还不够……” 她主动地再次吻了上来,双手也开始在我身上游走,解开了我那件破破烂烂的黄金之皮。

  当我的上身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时,萨绮-丽的眼睛亮了。

  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在我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抚摸着,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带起一阵战栗。

  “小弟的身材……比想象中还要好呢……”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更加火热。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竟然跪了下去,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刚才你奖励了我,现在……轮到姐姐来奖励你了。

  说完,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小腹,然后慢慢地向下,解开了我的裤子。

  当我的欲望之物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饶是见多识广的萨绮丽,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目中充满了震惊。

  “好……好大的……” 她喃喃地说道,随即脸上露出了兴奋的潮红。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她那娇艳的红唇,一口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从下半身直冲头顶,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萨绮-丽的口腔温暖而湿润,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龟头上打着转,牙齿也时不时地轻轻刮过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显然是此道高手,深喉、舔舐、吮吸,各种技巧信手拈来。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不断地涨大、变硬,龟头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萨绮-丽将这些液体尽数吞下,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姐姐的服务……还满意吗?

  我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能胡乱地点着头。

  她满意地笑了笑,再次低下头,开始了更加卖力的服务。

  同时,她那双丰满的乳房也没有闲着,她用双手托着,让它们紧紧地夹住我的大腿根部,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不断地摩擦着我的睾丸。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我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不……不行了……绮丽阿姨……要出来了……” 我抓着她的头发,粗重地喘息着。

  “就射在姐姐的嘴里……全部……都给姐姐……”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吞吐的速度更快了。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了她温暖的口腔之中。

  萨绮-丽没有一丝浪费,将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然后,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了我的龟头和她自己嘴角残留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得意的笑容,就像一只偷吃了腥的猫。

  我们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而又温馨的气氛。

  许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拿起那件金色的织网战甲,递到她面前。

  “现在……可以帮我看看这个了吗?

  萨绮-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站起身,帮我整理好衣服,然后才接过铠甲,仔细地端详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口交从未发生过。

  我吸了口气,手中的辨识卷轴在铠甲上面轻轻一拍,光华闪过,铠甲的属性列在眼前。

  阴影之壳 织网战甲

  防御:六百七十四

  耐久:四十五—四十五

  需要力量点数:一百二十

  需要敏捷点数:九十

  需要等级:六十一

  一百四十%防御强化

  所有抗性+二十

  +十力量

  +十六敏捷

  恢复装备耐久度一于一天之内

  对比黄金之皮七百五十二点防御,增加四十点所有抗性,攻击者受到三十点伤害,加二十力量和体质,还有额外一百%的金钱(宝石)从怪物身上获得,以及最后暗金装备特有的附带自由技能点数,这件金色织网战甲可谓是完败,败的一塌糊涂。

  可是,这只是表面看起来的样子。

  虽然在装备属性上,的确是败的很彻底,但是有一条却胜过了,那就是防御。

  黄金之皮七百五十二点的防御,和织网战甲六百七十四点的防御,怎么看都是前者高吧?

  问出这种傻问题的绝对不是一个合格冒险者。

  我前面也说过了防御的三大类。

  拥有七百五十二点防御的黄金外皮,是因为有着+二百五十一%防御强化这个属性,而织网战甲却只有一百四十%防御强化。

  只要简单的将两者一除,很容易就能看出来,黄金外皮的基础防御是二百十四点左右,而织网战甲的基础防御,却高达二百八十点!

  这高出的六十多点基础防御,可比属性强化后,黄金外皮反过来多出的那一百点防御,还要有用很多。

  再加上,装备品质和类型,也是防御的关键。

  从普通级的高级铠甲到扩展级的织网战甲,足足差了六个阶段的品质,这也极大的拉开了两者的防御能力差距。

  不过,高级铠甲属于重型铠甲,而织网战甲属于中型铠甲,这一点又稍微弥补了一些防御。

  综合这些因素,根据经验丰富的萨绮丽的猜测,这件织网战甲的防御能力,应该要比黄金外皮高出三分之一有多。

  虽然说,如果再算上其他附加属性的话,作为暗金装备的黄金外皮分数还要高一点,只是我现在不缺这些属性,唯独缺少防御,所以对我而言,织网战甲的作用更加大。

  以上,就是全部分析。

  “小弟,不考虑立刻换上吗?

  如果刚才有这件织网战甲的话,你肯定会赢的更轻松,说不定连那种冒险的办法都不用用到。

  ” 萨绮丽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但脸颊上的红晕却还未完全褪去。

  “这……”

  面对萨绮丽的劝告,我犹豫起来。

  自己何尝不想将这件黄金水桶一般的铠甲换掉,只是这等级需求……

  六十一级!

  再看看我升级后的等级,五十四级!

  我:“……”

  萨绮丽:“……?

  “这个……怎么说呢?

  还是先放着吧。

  ” 我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耷拉着头,快速收起织网战甲,不想再多看它一眼,以免触景伤情。

  希望他们别擅自脑补我和这件织网战甲之间有什么爱恨情仇的故事吧。

  除了一件金色战甲以外,这名沉沦魔我有一种预感,只要我的本体能突破到领域境界,那么离世界之力境界只差半步的地狱格斗熊,将会毫无阻碍地突破瓶颈……

  就在我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时,一只柔软的手忽然搭在了我的手背上。

  “小弟,光是口头道歉可不够。

  萨绮丽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沙哑,她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我的身边,身体紧紧挨着我,那成熟饱满的躯体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量和弹性。

  “绮丽阿姨?

  我有些不知所措。

  “跟我来。

  她不容分说地拉起我的手,将我拖离了篝火边。

  图拉科夫和沙希克正为了一块烤肉争得面红耳赤,根本没注意到我们。

  她拉着我走到营地边缘一处被巨大岩石挡住的阴影里,这里恰好能隔绝另外两人的视线和声音。

  “小弟,今天的错在我,所以……我要给你一点补偿,或者说……奖励。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岩石,但那双在月光下闪烁的眸子却滚烫得吓人,充满了之前我看到的那种……侵略性。

  她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忽然蹲了下来,目光与我腰间齐平。

  在我的惊呼声中,她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带,将粗硬的布料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我的性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清冷的夜风与她灼热的视线中,瞬间就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完全挺立起来。

  “真是……好精神的小家伙。

  萨绮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握住了我的根部。

  “啊……”

  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她的手掌温热而细腻,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那种奇异的触感像是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动作并不快,却充满了技巧。

  拇指在顶端的马眼处打着圈,指腹则仔细地揉过每一寸脉络贲张的柱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的掌心下剧烈跳动,前端已经开始溢出透明的液体,将她的手弄得一片湿滑。

  “嗯……才刚开始就这么湿了……”

  她舔了舔自己鲜艳的嘴唇,眼神愈发迷离。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那只手仿佛有着魔力,每一次撸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迎合着她的动作。

  就在我快要被这陌生的快感逼到极限时,她却停了下来。

  “奖励……可不止这样哦。

  她抬起头,对我妩媚一笑,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张开嘴,将我那已经紫红发亮、沾满了淫液的顶端含了进去。

  “呜!

  我浑身一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湿滑、柔软的触感将我彻底吞没。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火热,舌头灵巧地卷住我的头部,用力地吮吸着,牙齿被小心地收敛起来,只用柔软的唇肉包裹着我,不断地吞吐。

  “啊……绮丽……阿姨……嗯……”

  我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双手不受控制地插进了她柔顺的秀发里,感受着她头部的每一次起伏。

  她吞得更深了,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

  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喉都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

  她甚至还空出手,继续揉捏着我暴露在外的囊袋,双重的刺激让我几乎要疯狂。

  快感如同山洪暴发,在我体内疯狂冲刷,我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要……要出来了!

  她仿佛听懂了我的话,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我能感觉到她喉结的连续耸动,将我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脱力,只能撑着岩石大口喘息。

  萨绮丽慢慢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那双眸子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现在……我们扯平了。

  她站起身,帮我整理好衣物,又恢复了那个可靠前辈的模样,只是脸颊上的红晕和眼里的水光却出卖了她。

  她拉着我的手,重新走回了篝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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