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〇三章 咆哮——武帝——呃,魔炮剑!
但是,变成那副形态……真的没问题吧,群魔堡垒不会被我给亲手毁掉吧。
这是哽在自己内心的最大障碍,因为害怕控制不住,对联盟这边也造成巨大破坏,那样的话,阿卡拉她们会原谅自己吗?
维拉丝她们还会喜欢这样的杀人魔王吗?
每当想到这里,我内心就失去了勇气,自己可以放弃一切,也能承受被一切所放弃,但是惟独维拉丝,莎拉她们,如果没有这些一直支撑着自己的女孩,在这片大陆,我根本找不到任何生存的意义。
但是,这时候,已经轮不到自己选择了,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么眼前这头失去理智的恶魔,同样会将群魔堡垒破坏,想到当时自信满满的在格力欧面前,让他将群魔堡垒的数十万条生命交给自己,想到小黑炭那张哭泣的面庞……
自己……是不是应该给自己多一些信心呢?
不,就算没有信心也没有关系,只要不忘记那份仇恨,那份承诺。
我可是发过誓,一定要给小黑炭报仇的啊,这份仇恨,这份承诺,就算失去理智,也会铭刻在灵魂里面,就算灵魂消逝,也会铭刻在肉体上面,除非是化为灰烬,否则就绝对不会忘记。
因为,我可是罗格第一记仇的啊啊啊啊啊!
!
仰天怒吼着,眼中的景色被一层腥红血色所覆盖。
完全狂暴!
黑暗涌动,一双巨大的黑色能量翅膀,从地狱格斗熊背上突然伸展开来,随即紧紧合拢,将地狱格斗熊包裹在里面,形成一个黑色的球体。
对面,陷入失去神智的疯狂状态的哈里路……不,或许现在已经不能再称呼它为哈里路了,真正的哈里路已经死了,眼前的只不过是一头被称之为杀戮机器的恶魔。
这头仰天咆哮的恶魔,睁大一双没有任何神采理智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将一切毁灭掉的疯狂目光,即刻,它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威胁,一股强大的威胁。
它的目光,落到自己所创造的黑暗世界里面,那个更加黑暗,更加毁灭的黑色圆球上,就仿佛看到了自己身体上,长了一个恶心肿瘤,而且是足以让它丢掉小命的恶性肿瘤。
巨大恶魔不由的呈一百八十度大嘴张开,怒吼一声,露出一排排沾满恶心唾液的锋利獠牙,疯狂的吼声里面,充斥着一股惊吓,害怕,愤怒,欲除之而后快的情绪。
“嗷嗷嗷嗷——!
”
大手一张,整个暗黑的世界顿时涌动起来,周围的空间疯狂向那个孤立在半空的黑色球体挤压过去,黑色的天空形成一道道红光闪雷,每一道都精准的向黑球劈去,地上的黑雾也纷纷凝聚成一只只黑色大爪,伸向黑球,似乎欲将它拖入无底的深渊之中。
那副景象,似乎给人一种错觉,就好像是整个世界被赋予了生命,它在排斥着黑球,想将黑球抹杀掉一样。
这就是世界之力,单一的领域级力量被卷入其中,根本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光是这股“世界排斥之力”
,就可以将之毁灭。
但是,挤压的空间,红色的雷光,以及从地上伸出来的黑色巨爪,在碰触到黑色球体边缘的时候,都纷纷停了下来,仿佛触电一般迅速缩回,挤压的空间恢复原状,红色的闪电拐了一个弯,劈向那不知名的远方。
那些仿佛海底水藻一样密密麻麻的黑色巨爪,更是像老鼠遇到猫一样,吃足了奶劲的缩回地面,自发圆润的滚出了这个世界。
从那个黑色能量球体上,它们感受到了一丝气息。
这里,并不是属于你们的世界,并不是你们可以放肆的地方,这里,在这个范围之内,是我的地盘!
这股纷乱杂吵,但是所传达的意思却是一致,十分清晰的信息,传到了哈里路化成的巨大恶魔那里,它不由再次怒吼一声。
大爪并拢,那双显得突兀巨大的手臂,高高举起,挥落,一道撕天裂地的黑色能量刃笔直向对面的黑色球体切割过去。
全力一记挥手斩割,所轰击出的这道巨大能量刃,气势竟然不比三重焰拳弱多少,这就是世界之力等级的恐怖。
呼啸的能量刃,就像一把无坚不摧的大刀,从黑色球体正中央一划而过,刚刚在世界排斥之力之中,表现的强势无比的黑色球体,竟然没能将这一记能量刃挡下来,甚至没有造成丝毫阻碍,就被能量刃一划而过,分割成两半。
“嘶……嘶嘶嘶……”
看到这一幕,巨大恶魔得意的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诡笑声。
但是,它的笑声很快就愕然而止。
视线之中,那个被它切割成两半黑色诡异球体,并未受到丝毫的损伤,在分成两半以后,黑色能量一阵蠕动,又重新连接起来,变成一个完整的球体。
不对,绝对不可能,里面那头布偶熊呢?
难道已经消失了?
已经融化到黑色球体里面了?
巨大恶魔疯狂咆哮着,两只大爪一次次交叉挥落,一道道比刚才那道巨大能量刃更加凶猛和强大的能量刃,像暴雨一样向黑色球体呼啸而去,瞬间就在那个黑色球体上面留下无数交横纵错的裂缝,然后嘶啦一声,碎成几百数千块小的黑色切片。
然后,巨大恶魔高高的举起双手,两个巨大的黑色能量团分别在爪心上凝聚而成,巨大恶魔将两爪重重挥落,两个黑色能量团互相碰撞在一起,凝聚成一道数十米粗的超级能量炮,向着对面的黑色球体轰击过去。
“轰——!
威力不比十万星辰破坏炮逊色多少的超级能量炮,蕴含着巨大威势,所过之处瞬间便将天空和大地撕裂开来,在数十米粗大的能量炮面前,那颗显得格外渺小的黑色能量球,就像大炮于一只蚊子般,被毫不留情的黑色能量所吞噬。
毁天灭地的超级能量炮过后,黑色的雾气重新笼罩刚才那一片被清白的区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少了一个黑色能量球以外。
巨大恶魔再次快意的发出诡笑声。
可惜,这一次它的笑声依然没有持续多久。
一粒……两粒……
渐渐的,空中凝聚出宛如米粒一般大小的黑点,这些黑点接着融合在一起,变成数万个兵乓球大小的黑色小球,黑色小球再次结合……最终,重新变成了一个完整的黑色能量球体。
巨大恶魔发现,重新凝聚起来的黑色球体,体积似乎变大了许多……不,不是似乎,而是绝对,本来只是一个刚好能包容下地狱格斗熊大小的黑色球体,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黑球。
而且,还在不断膨胀,放大。
巨大恶魔感到无力和不安,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它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这个强敌的诞生。
它眼睁睁的看着黑色球体不断放大,最后变成比它还要大上一倍,才逐渐停止下来。
突然,圆滚滚的黑色能量球发生变化,像是一团软乎乎的史莱姆般,先是背面突然凸起,逐渐变成一双翅膀的形状,然后被逐渐拉长,慢慢的形成头部、颈部和上半身的轮廓,这些轮廓逐渐加深,最后就连五官也凝聚起来。
片刻之后,出现在巨大恶魔面前的,是另外一只——宛如从虚空出来,全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看似全部由能量组成,没有任何实体部分的巨大恶魔。
这只巨大的恶魔,足有近百米高大,比哈里路变成的恶魔还要巨大上将近一倍,更甚是,它没有下半身,腰部以下的部位连接着白茫茫的地面。
这种形态,让人不禁联想到如果将下半身也凝聚起来的话,这只恶魔究竟要巨大到什么恐怖的程度?
那双眼睛,同样闪烁着疯狂暴虐,倾向于毁灭一切的目光。
不同的是,从这只恶魔身上,扩散出去的气息,所凝聚成的世界,是一片白茫茫的宛若新雪一样的世界,似乎透露出这么一种信息——这个世界就像一张白纸般,有待主人将它染上一层属于自己的颜色。
即使是这样,即使还是一个未加确定的世界,但是所散发出来的威势和能量,已经足以和哈里路形成的巨大恶魔所凝聚出来的黑暗世界相抗衡,白色逐渐向外蔓延,不断占拢着地盘,将黑色逼退,直至彼此分庭抗礼,在中央形成一条明显的白与黑的交界。
同样是失去理智之后的狂暴,欲将眼前的一切尽数毁灭的黑色气势,新出现的巨大恶魔,在度过了短暂的新生迷茫之后,宛如虚无一样的黑色火焰躯体立刻暴涨狂卷,迫不及待的就要向外界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但是,当那双充满了暴躁和毁灭的黑焰之眼,落到了对面另外一头巨大恶魔身上时,突然微微一愣,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忽明忽暗,似乎在和什么做着挣扎一般。
然后,那双眼重新熊熊燃起,朝天空仰天咆哮一声,光是这股声浪就让黑白两个世界剧烈动荡起来。
咆哮之后,那颗由火焰凝聚而成的恶魔头颅,缓缓低下,目光再次落到对面那只巨大恶魔身上,眼睛里,除了刚才的毁灭和狂暴以外,多出了一股本不应该出现在它身上的……称之为情绪的东西。
那是仇恨的目光。
对面的,由哈里路所变成的巨大恶魔,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一般,那黑雾尽笼的双目,也掠过了一丝强烈的怨恨感情,残留在哈里路身体上的愤怒和不甘,在这时也被激发出来。
两头巨大的恶魔,隔着几公里的地方,带着仇恨的目光彼此凝望,强大无比的气势一浪接着一浪,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黑一白两个世界,在不断互相吞噬,一场无形的激战早已经拉开。
突然,哈里路变成的巨大恶魔,大吼一声,双手再次高高举起,那黑色的世界顿时翻腾起来,不断缩小凝聚,似乎所有的力量都被它集中到了一起。
看样子,这只巨大恶魔竟然是想做出倾力一击,一招定胜负。
白色的世界同样滚滚而起,只有上半身的另外一只火焰恶魔,当然也不甘示弱的挥舞着双臂,凝聚起全部力量。
突然,它感觉到了自己沸腾的世界之中,似乎掀起了一样什么东西,散发出十分熟悉,十分怀念的味道。
目光一闪,一把朴素小剑落在了它的爪上。
武帝剑!
相对于它此刻的体积来说,此时五六米长的武帝剑,的确只能算是一把小剑,握在爪中,甚至连匕首都算不上。
但是就是这把迷你的小剑,散发出让它熟悉的气息,本能的,它将凝聚起来的力量灌入到里面。
刹那间,幽蓝色的光华绽放开来,庞大的力量涌入,原本地狱格斗熊需要花上几十秒才能让武帝剑填充足够的能量,进入魔炮模式。
但是现在,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武帝剑就迸发出幽蓝光芒,进入了魔炮模式,幻化成一把十米长的蓝色能量巨剑,握在手上,终于有了点匕首的味道。
但是不止这样,这只巨大恶魔,拥有着更多的力量,进入魔炮模式以后,力量没有停止灌输,幽蓝色的能量剑不断闪烁,光芒不断加深,甚至将原本白茫茫一片的世界,都染成了一个梦幻般幽蓝世界。
足足暴涨到三十米大小,蓝色巨剑才停止下势头,握在巨大恶魔爪中,如同一把细剑。
对面哈里路变成的巨大恶魔,在看到这把武帝剑,尤其是看到那巨大的蓝色光芒以后,残留下来的感情越发被激发出来,发出连天愤怒咆哮。
终于,手中的两颗巨大黑色能量球形成,它迫不及待的向前一压,凝成一股百米粗大的黑色能量柱,带着复仇的怒吼咆哮,向对面轰射过去。
只有上半身的虚无火焰恶魔,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本能的高高举起手中那把蓝色“细剑”
,重重的向着敌人,向着那道卷起铺天盖地气势的巨大能量柱……
斩下去!
蓝色的光芒照耀大地,连黑色与白色的世界都被破碎,那股刺目的光芒,甚至远在千里之外的群魔堡垒看去,都只觉得眼中一片晃目的蓝色,仿佛在那水平线上,突然升起了一轮蓝色的烈日。
轰隆隆的响声响起,这是大地被割裂的声音,群魔堡垒这边出现了不逊色于十级地震的震动,一直持续了十多秒钟,就连冒险者都有些站不稳。
最终,震动平复下来,消寂无声,数万名冒险者紧紧盯着远方的地平线,许久许久……
突然,在那阴云被冲破的地方,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了过来。
冒险者们擦了擦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欢呼起来,仅仅在片刻之间,整个群魔堡垒就成了欢呼的海洋。
胜利了!
我们赢了!
呃,似乎是这样,反正跟着一起欢呼就对了……
“啊啊,那小子似乎赢了呢。
西雅图克抬起头,看着那一抹象征着光明和希望的晨光,喃喃说道。
“是啊,吴师弟赢了,赢了那样强大的敌人。
卡洛斯的目光也有些恍惚。
“切,本来以为突破到了领域境界,终于可以和那小子大战一场,现在看来,我们反倒被越拉越远了。
“你前几天不是含糊不清的说离领域还有一点点距离吗?
卡洛斯突然转过头,看着西雅图克问道。
“那不是为了给吴师弟一个【惊喜】吗?
西雅图克打起了哈哈。
“可是你这是对我说的吧,也打算给我一个【惊喜】吗?
卡洛斯满脸的鄙视。
“你有资格说我吗?
自己还不是整天在我们面前压抑着气息,心里在打算着什么龌龊主意?
西雅图克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咳咳,你又没问,反正我是不像你一样撒谎骗人。
卡洛斯不自然的咳嗽几声,诚然,他也是非常想在卡洁儿面前能够扬眉吐气一番的,不过这番话着实不能向外人说出来,这让不喜欢撒谎的圣骑士憋了一脸通红。
“你这是潜意识欺骗,比我好不了多少。
从西雅图克嘴里,蹦出了对于野蛮人来说非常高深的心理学台词。
“话说回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阵,终于开始面对现实。
“为什么我们会被绑在这里?
群魔堡垒的某处偏僻城墙角落,突兀的竖起两条旗杆,上面突兀的挂着一大一小的两条全副铠甲的威武咸鱼,就是西雅图克和卡洛斯。
“我只记得,我们商量着一起去看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吴师弟的……”
西雅图克做沉思状。
“然后两眼一黑,醒过来的时候,战斗已经差不多结束,我们也被绑在了这里。
卡洛斯做补充说明。
两人突然同时露出了苦瓜脸。
能够在他们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在背后放黑枪的,数遍整个群魔堡垒,也只有那么一个人能做到,偏偏这个人,无论对他们做了些什么,他们都生不起气。
虽然绑着他们的腰带,以两人的武力并非不能挣断,但是想到挣断以后可能……不,是绝对会面临着的对方的恐怖无赖索赔嘴脸,卡洛斯和西雅图克都是不由狠狠打了一个冷战,决定继续晒咸鱼,淡定四十五度仰角围观朝阳升起……
战场,硝烟弥漫,四处充斥着一股凝聚未散的能量,让这片空间变得极为不稳,时而狂风大作,时而电闪雷鸣,甚至是突然出现漫天烈焰,而不远处却又是冰雪交加。
空间的中心地带,却是一反周围的奇景异象,格外宁静,朝阳的淡光笼罩着这里,静静挥洒下一片金色。
就在这片空地之中,一道黑影从百米高的地方笔直坠落,噗通一声,重重的砸落在坑洼的泥土上,翻了几个滚,一动不动,被破破烂烂、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面积的斗篷包裹着,里面的旅行紧身衣也烧焦了一片,黑影的气息若有若无,似是濒死了一般。
突然,几道金色光芒自这具“准尸体”
上逐一闪过,之后,从上面发出的鼻息平稳了许多,脸上和裸露出来的肌肤的伤口,也在渐渐消愈。
镜头抬起,在这具倒地躯体的正前方,一条宽好几公里的骇人峡谷,笔直蔓延向地平线的远处,在迷雾笼罩中,显得神秘无比,似那看不到尽头的三途河,又似通往无底深渊的入口,让人震撼。
而在另外一边,则是散落着一些残破的肢体,这些肢体形状骇人,也大的吓人,比如说那只似恶魔爪子一样的焦黑大爪,掌心便足有两三米宽,四个人坐上去,在上面摆上一张麻将台都行。
还有一切其他的肢体,比如说一根脚趾,一块碎肉,一截内脏,一片残翅,都是奇大无比,宛如某个几十米高大,有着恶魔爪子和翅膀的巨人,在这里被分尸掉了。
这些肢体碎块的主人,自然就是哈里路所变化成的那头巨大恶魔,在那把超过三十米长,超越了极限的蓝色能量剑——武帝魔炮剑,所劈出的即使是世界之力强者亦难达到的蓝色能量弧中,巨大恶魔毫无抵抗之力,立刻就被分尸,大部分躯体在巨大能量冲击中化为粉末,只剩下这些零星的残肢肉块散布周围。
而眼前这道望不到边的巨大峡谷,也是那道蓝色能量弧所劈开,如果是换成几万米高空的俯视角望去,简直就像在整个暗黑大陆上面,活活刮下一条细小的伤口似地。
造成这一切的两个罪魁祸首,那把武帝剑,已经失去了能量,朴素的骑士剑身上冒着浓烟,一副严重超负荷之后的歇菜停机状态。
三十米长的武帝魔炮剑形态,已经超越了武帝剑所能承受的力量的极限。
另外一个罪魁祸首,自然就是眼前这个躺在地上,五体投地,发出均匀呼吸声的家伙。
微风吹拂,阳光普照,比起外界的风云突变,这片小小的天地,就仿佛是一处地狱中心的天堂般,充满了宁静安详感。
就在此时,哈里路散落的那些巨大肢块之中,突然有一块恶心兮兮的内脏,抖动几下,给这份安详的环境,徒增一份诡异恐怖感,仿佛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块内脏,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数次,似乎是在查看周围的状况,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再次剧烈颤抖,甚至蹦跳起来,诡异的让人心惊胆战。
然后,从这块内脏之中,突然蹦出一样东西——一条白呼呼,胖乎乎,只有拳头大小的虫子,模样和痛苦蠕虫有几分相似,俨然如同痛苦蠕虫的迷你萌化版一样。
这只虫子,看模样,赫然就是痛苦蠕虫哈里路,它能以一条弱小的苦痛蠕虫的身份,在地狱里活下去,并且最终达到现在的世界之力境界,最厉害的手段,自然就是一手保命功夫,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给自己留下一丝生机,所以,就算现在突然这样冒出来,也不是十分让人想不通的事情。
从那块巨大内脏蹦出来之后,已经变成一只看似没有任何威胁可言的虫子的哈里路,歪过肥胖的上半身,看了躺在地上沉沉入睡的某人还有旁边那把巨大的武帝剑一眼,立刻便转过身,一蹦一跳的向远处窜去。
我记住你了,强大的人类,你的确有打败我的资格,这次我输的心服口服,但是下一次,等我休养生息,重新恢复力量之后,赢的一定会是我!
哈里路的小小身影,看似一头败北的孤狼,在前方的风雨雷电,火焰大雪衬托下,显得沧桑而孤独,仿佛能让人联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一部“痛苦蠕虫悬梁刺股,卧胆尝薪,终得如愿以偿,报了昔日一败之仇”
的恩怨情仇的史诗巨片。
但是,就在哈里路暗下决心,内心充满了踏上复仇之路的熊熊激情,就差没唱上一首满江红以铭志之时,突然间,倒地的躯体手腕处,一个看似平淡无奇的幽绿色手镯,忽然暴起,毫无预兆的化成一条好几米粗的巨大花藤怪,高高窜上百米半空,张大锯齿一样的圆形大嘴,垂涎欲滴的看着地上扭着肥屁股一蹦一跳离去的哈里路,就仿佛躲在灌木丛里的眼镜蛇,盯着一只肥硕的笨青蛙呱呱的跳过来。
瞬间,这条巨大花藤怪在半空一个猎鹰扑兔,大嘴从天而降,哈里路甚至连后面无声无息出现的敌人都没有察觉到,仍在一蹦一跳的离去,在下一秒钟,就被这张从天而降的锋利恐怖巨嘴扑个正着。
“轰隆——!
巨大的大嘴带着哈里路一起钻入泥土之中,等那张大嘴再次从地上升起的时候,只看到头部嚼动了几下,咕噜一声,吞了什么下去,然后,这条巨大恐怖的花藤怪——剧毒花藤,便带着吃到了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一样的满足,幸福的打了一个饱嗝,重新化成一个手镯,挂回手腕处。
这一切,都是在无人得知的情况下发生,哈里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复活,又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消失,整一个悲剧典范。
片刻之后,另外一道黑影从朦胧中出现,等到靠近的时候,模样才变得清晰,赫然就是从格力欧处离开的卡夏。
只是现在的卡夏,模样实在不敢恭维,宛如从火场里出来一般,全身乌黑抹漆,一身威风凛凛的铠甲变成了乞丐装,身后那条红色披风更是烧的只剩下几片破布挂在肩上,就连一头引以为豪的酒红色齐肩头发,从头盔露出来的部分都被烧焦了许多处。
“你这王八蛋!
大步走过来的卡夏,看到某人倒在地上,睡的正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怒向胆边生,抓起手中的长枪,便用枪柄不断捅着地上的脑袋。
为了避免那道已经接近于魔神级威力的蓝色能量刃,对整个大陆造成巨大破坏,卡夏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道能量刃的水平前进方向抬起一个小小的仰角高度,目送其上了天空。
饶是如此,这道蓝色能量刃依然在地面上划下一条近千里长的大峡谷,到达了远离群魔堡垒的地方,甚至途经好几处水源之地,可以想象,若干日子以后,等水流到这边,这条峡谷将会变成一条大河,这片荒野,恐怕也会因为这层关系而铺上一些绿意。
不过,卡夏可不会去在意这些,她心里只想着出这口气的不断挥舞着枪柄。
“就算是卡夏大人,如果以为可以任意欺负我族的亲王殿下,那就大错特错了。
浓郁的郁金花香从鼻尖掠过,一道紫色黑影从远处极速闪来,立刻就将某人护在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卡夏。
“算了……”
看着洁露卡一脸护雏的紧张神色,卡夏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暗地里切了一声。
她到不是被洁露卡震住了,只是想到了某些事情,某些人,深知精灵族要是固执起来,可是极为让人头疼的角色。
“那么失礼了。
洁露卡行了一礼,再次看了卡夏一眼,脑海之中闪过一道落寞的红色身影,从这个她极为尊敬,宛如老师一般存在的红色身影口中,回想起了眼前这个浑身散发酒气的醉鬼女人。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更加的威风凛凛,如同女王,魔王一样的存在,那叹息的声音,似乎仍在她耳边回荡,看到现在的卡夏,洁露卡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会如此落寞了。
只是,现在的她对这些事情毫无兴趣,一心只想着将心上人抱回去,让他好好休息。
只是看了卡夏一眼,她便背起地上躺着的人,脚尖重重一蹬,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哎呀哎呀,还真是到了哪里都能看到那家伙的身影啊。
看着洁露卡的一些不经意动作中,所透露出来的熟悉姿势,卡夏无奈的耸了耸肩,大咧咧的将长枪扛在肩上,身影也跟着消失。
“好像把什么给忘了……算了,怕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喝酒去,喝酒去……”
空气中,仍在回荡着她的最后喃喃自语。
“卡洛斯,你说卡夏老师……该不会是已经把我们给忘记了吧。
看到日上三竿,西雅图克一脸的呆滞。
“今天的朝阳,真是格外美丽。
卡洛斯宛如吟游诗人一样发出赞美感叹。
“你这家伙,是在逃避现实吧,是在逃避现实没错吧!
“要不,你先挣开,然后把我解下来?
卡洛斯转过头,淡淡的瞄了西雅图克一眼。
“卡洛斯,你不觉得今天的朝阳,特别大,特别红吗?
西雅图克脸色一变,然后那张狂野狰狞的大脸上,瞬间散发出了诗人的气质。
……
自从那天的异象之后,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时间里,关于那天所发生的事情,依然是整个群魔堡垒最大的,几乎是唯一的话题,几乎是每个冒险队伍之间,只要一碰面,就必定会提起这件事,一时间,神秘敌人,神秘强者的传闻,遍布整个群魔堡垒的大街小巷,甚至平民都津津乐道。
就连远在哈洛加斯的冒险者,都有所听闻,听说有一些有能力的冒险者,特意赶过来群魔堡垒一趟,去了那千里之外,见识到了那条被蓝色能量弧开辟出来的千里长峡之后,整个人就呆在了那里,有些人足足发呆了一整天。
仅仅是这一条峡谷,就让所有冒险者见识到了现在的他们,所无法触及,甚至无法想象的领域,就像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般,站在大门处,窥得那直耸高云的天梯深处,有些人斗志昂昂,有些人高山仰止,反应不足一一道来。
然而,这些热烈讨论着的冒险者,没有一个意识到,他们所讨论的中心,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强者,其实就在他们眼前。
群魔堡垒内,一间不起眼的小旅馆,任外面人声鼎沸,各种传闻闹的天翻地覆,在三楼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半透明的隔音结界笼罩着整个房间,将外面的一切吵杂阻隔,里面流淌着一股静谧安详的气息。
洁露卡坐的床边,两手撑着下巴,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熟睡之人,时不时伸出玉指上去,捅捅那人的鼻子,眼皮,嘴巴,或者凑上脸蛋,湿软香润的嘴唇在上面轻触一下,便满足无比。
累了的话,就躺在旁边,肢体缠抱着对方,幸福的勾勒起嘴角,熟熟睡去。
偶尔外出,也是去法师公会,看被冰封起来小黑炭一眼。
这几天就这么过来,洁露卡甚至几乎忘记了外界的一切,只想着如果小黑炭能够活过来,然后继续这样下去,以这个安静温馨的小房子为家,那该会是多么的美好和幸福。
“呜”
一声虚弱的轻鸣,打断了洁露卡纯真少女的幻想,她连忙抬起头,紫色眸子紧张的眨了眨,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
“该死的……埃芙丽娜这家伙……”
似乎嘀咕了什么模糊的一句。
艾弗利亚……丽娜?
洁露卡歪着头,表示没有听清楚,不过并不影响她吃醋,无论这个名字是男是女,甚至是动物,总之,没有在梦中出现自己的名字,就该罚。
她气鼓鼓的鼓着嘴巴,小手在对方耳朵上一拉,似乎要把这双耳朵拉的和她一样那么尖长。
拉啊拉,揉啊揉,直到这笨蛋梦呓出自己的名字为止,哼哼!
“洁露卡……你在干什么……虐待病人么?
结果一睁开眼睛,我就看到洁露卡的小手,正在自己的耳朵和脸上轻力蹂躏,这家伙,不好好照顾伤者也就算了,竟然还玩虐待,以后绝对不要她照顾了。
“哈呜——!
洁露卡似乎对我的突然醒来,吓了一大跳,发出一声悲鸣,做贼心虚的缩回了手,目光躲躲闪闪。
真是的,这家伙,还是没长大的小孩吗?
我露出大人式的优越感叹息,然后便再也优越不起来了。
糟糕透顶,现在的感觉,只能用这五个字去形容。
全身一动都动不了,就连眨一下眼皮,似乎也能带动全身的神经发出嚎叫悲鸣。
如果不是干掉哈里路,自己连升了几级,获得升级恢复之力,恐怕那时候就已经跟着哈里路一起嗝屁了。
就算如此,这副身体也已经是拉起了濒危的红色警报,五瓶强力精力药剂,这种强力药剂,仅仅是一瓶就能让西雅图克躺上一个月。
咦?
问我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因为试验过嘛,至于是怎么哄骗……不,是让西雅图克自告奋勇,自我牺牲的扮演小白鼠角色,咳咳咳,这个就是题外话,不谈也罢。
如此强效的药剂,就算地狱格斗熊的体质要比西雅图克好上几倍,也承受不了,再加上,在精力药剂的负面作用爆发的时候,自己又不知死活的使用了完全狂暴,完全就像在砒霜上面加一层氰化物,或者将毒鼠强和敌敌畏叠在一起做成汉堡吃下去。
总而言之就是各种的不知死活,如果不是恰好升级(其实也是必然的,毕竟哈里路可是世界之力级强者,经验丰厚的那叫一个恐怖),自己早已经玩脱了。
“唉……”
现在最困扰着我的事情,不是全身的麻木和疼痛,而是究竟要休整多久,才能恢复过来,至少是能下地走路的程度。
根据我以前的经验,得到了一个绝望万分的答案,这一次受损,至少也得三个月,自己才能下得了床!
神诞日啊混蛋!
结果一整天,我都在唉声叹气之中度过,甚至连洁露卡在一旁因为我没有理她而生气都没有理会。
等抱怨累了,便迷迷糊糊的合上眼皮,再次进入睡眠。
然后,自己做了一个梦,朦胧中,似乎被一片郁金香花海包裹着,一具软乎乎,滑腻腻的裸体娇躯将自己抱着,闻着温香沁人的花香,和那具笼罩在朦胧雾中的少女娇躯一起,尽情在花丛之中嬉戏结合,有些香艳旖旎的春梦……
“哈?
梦中惊醒,我出了一身的汗。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做那种中学生才会做的春梦?
难道说是因为和维拉丝她们分别太久了?
不对呀,梦里的女孩又不是维拉丝她们任何一个人。
做了那样的梦,没有被洁露卡看到吧,要是被发现什么的话,那禽兽亲王的称号,我以后就百口莫辩了。
话说回来,洁露卡呢?
艰难的转动着脖子和眼睛,往整个房里看了一眼,都没发现洁露卡的身影。
想到洁露卡,脑海之中,又不禁的回忆起刚才那个春梦,那郁金香的花海……熟悉的体香……难道说,自己竟然饥渴的就近取材,把最近一直相处的洁露卡当做春梦的对象了?
“……”
开始深沉的考虑自己,究竟是不是真如洁露卡所说,是个该被十匹马踹死的禽兽公爵了。
闲极无聊,我开始四处转动着眼睛,打量周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自己现在躺着的这张床……不,连整个房间,似乎都和昨天的有所不同,具体有什么不同我也说不清楚,明明布局是一模一样,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冒险者的直觉吧,对于周围的环境变化,有着十分敏锐的感觉,哪怕眼中的景色一模一样,也能从细微的区别,或者是空气,气味,或者干脆就是第六感第七感,察觉到不同。
被单也被换过了。
这一点我十分肯定,毕竟是盖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如果被换掉而不自知,那这个冒险者当的也太无能了。
还有衣服和……内衣,洁露卡这家伙,没想到竟然做到了这种细心的程度,昨天还说她虐待伤员,这不是做的挺好的嘛,是我误会她了。
还有,从肌肤上传来的,似乎几经稀释,却依然无法完全断绝的淡淡郁金香味,是洁露卡那家伙的味道,难道是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残留下来的?
不不不,身子清爽无比,那家伙还帮我擦了身,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啊,这样一来,皮肤上残留下她的香味就可以解释了。
我几乎感动的泪流满面,这黄段子侍女,咋就那么口嫌体正直呢?
明明是想细心照顾好我,却在我醒来的时候,摆出一副蹂躏伤员的恶护士模样,傲娇到她这程度也算是另类了。
只是自己的大好清白之身被看光了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现在的伤势,怎么说也要在床上躺两三个月,当然得有个人来照顾日常,也不能两三个月不洗澡,这些都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只是真面目是胆小怕生的黄段子侍女,竟然能够鼓起勇气做出这种事情,还是让我稍稍感到意外。
“咦——?
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我突然找到了从醒来一开始就一直在脑海中徘徊不去的可疑点。
不是环境更换了,也不是被单衣服被换了,更加不是鼻子萦绕着的这股淡淡郁金花香,而是……自己竟然能动了!
没错,能动了,从一醒来的时候,转动着脖子和眼珠,寻找洁露卡的身影开始,本来就应该意识到不妥,明明之前连眨一下眼皮,全身的神经都好像是在弹奏暴风雨鸣奏曲一样,疼的死去活来。
但是睡了一觉醒来,嘿,眼皮不酸了,全身不疼了,连脖子都有力了。
莫非我的恢复能力已经突破天际了?
于是一整个上午,我都在考虑这个,碍于两只手臂还无法动弹,只能勉强动动手指头,所以还无法去尝试将大动脉割破以查证自己的恢复力究竟是不是已经钻头化了,还是说只是自己的幻觉结果因为流血过多第二天传出“联盟长老情伤难了,痛在群魔堡垒的某旅馆割脉自杀”
这样的惊天新闻。
洁露卡一个上午都没有回来,难道说,是因为昨天光顾着抱怨无法赶回去参加神诞日,而忽略了她,所以生气不想理自己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昏昏沉沉的再次进入了梦乡之中。
然后,和上次极为相似,同样是郁金香花海之中,同样是那具玲珑丰满的少女娇躯,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姿势吧。
又是一场十分逼真的春梦。
不但是这次,接连几天,每次睡着以后,都会做同样的春梦。
难道说……是三十岁以后的第二次性萌发?
几天过后,带着一脸的悲痛,我捂脸长叹。
竟然接二连三的做那种春梦,一次又一次的将洁露卡作为YY的对象,在梦中和她做一些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事情,简直……简直就像发情的动物一样,这叫我情何以堪。
难道说,真如洁露卡所说,我其实就是禽兽公爵的化身?
没有脸面对洁露卡了,现在的我,羞于面对她的目光,就算被她说是禽兽亲王,会被十万匹马踹死,也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洁露卡就坐在摆于床头边的凳子上,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张凳子,和床的距离,似乎一天比一天远了,果然,洁露卡也发现了点什么吗?
难道是听到了我在春梦之中的梦呓?
那样可糟糕了,不,与其说糟糕不如说是完蛋了,我一定是完完全全被她当成是禽兽亲王,然后记到小黄本里面,成为整个精灵族鄙夷的对象,就连妻子阿尔托莉雅,也在用一副看到色狼禽兽的目光看着我,说不定……
婚姻破裂!
离婚!
抚养权争夺!
两族战争爆发!
脑海里一次次升起这些大字,我呈现出呆滞状,灵魂仿佛被不知名的漩涡吸了进去,化作一个黑点消失。
完蛋了,我的人生完蛋了,我是两族战争的罪魁祸首,我对不起联盟,对不起阿卡拉,对不起维拉丝她们,对不起洁露卡,对不起阿尔托莉雅……
一时之间,我只能畏缩在床角落,抱头悲鸣。
自己是什么时候能够从床上坐起身子,将两只胳膊放到头上,关于这一点,尽管心里存在许多疑惑,不过都被此时脑补出来的未来吓的颤颤发抖,哪有功夫去考虑。
“对……对了,洁露卡……”
光自己一个人担心受怕果然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先看看洁露卡有什么反应吧,解铃还需系铃人不是吗?
“什!
什么事?
洁露卡就像被什么吓了一大跳般,发出一个尖锐拉高音节,然后才平和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看到洁露卡下意识的将屁股上的凳子拉远一分,目光躲躲闪闪,怎么也不敢望过来,俏脸气的通红,我一时语塞。
完蛋了,看那张愤怒的像是烧开冒气的水壶一样的通红脸蛋,我还从未见洁露卡如此生气过,竟然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一定是不愿意原谅我了。
“对!
对了!
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洁露卡以略微尖锐夸张的嗓调,高声说道。
“金……亲王殿下,要要要……要去看少黑炭……看小黑炭吗?
一边咬着舌头,一边结结巴巴的说完,洁露卡立刻回过头去,背对着我。
是这样吗?
已经完全将我当成了禽兽,一刻都不愿意和我独处,生怕我兽性大发,原来是这样……
我心内悲哀的想到,不过听到小黑炭,精神还是振作了起来,没关系,至少咱还有一个宝贝女儿。
只是,现在能下床吗?
摇摇晃晃的将乏力的双腿,从床上挪移到地下,然后搀扶着床沿,一点一点的,颤抖的站了起来。
成功了,站起来了!
这一刻,我几乎想大声欢呼起来,本以为要两三个月才能下得了床,没想到……没想到不过是休息了几天,就已经能两脚着地了。
所谓乐极生悲,这句话正印证在了自己身上,因为高兴过头,扶着床沿的手不知不觉高举了起来,结果两条腿一个发软,还没等欢呼出声,就已经化作悲鸣,向前扑倒下去。
“亲王殿下!
耳边传来洁露卡焦急的声音,还好,她及时上前一步,伸手将我扶住。
我刚刚为此而松了一口气,正想借助洁露卡的立起来。
但是,我显然忘记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条定律,尤其是对于自己这个准悲剧帝来说,几乎就像窜邻居一样家常便饭。
洁露卡的小手,刚刚一碰触到我,还没等我来得及借力站起来,就像是触电一般,慌慌张张的缩了回去,结果,扑了个空的自己,自然是以五体投地的夸张气势,狠狠贴在地板上。
这一摔,可把我全身刚刚稳固起来的骨头,给摔的七荤八素,差点又要在床上静养个三两天了。
“亲王殿下……想要生男孩……还是……还是女孩?
慌不择言,试图用黄段子掩饰自己慌张的洁露卡,爆出这么一句话,让我无语远目。
结果,在洁露卡的搀扶下,我好歹了走出了久违的房门。
“洁露卡,你发现没有……”
看着一路格外沉默的洁露卡,小脸紧紧的撇过去,只给自己留下一抹愤怒的红晕,我不由没话找话说了起来。
“你不觉得我身体超棒,恢复力惊天动地吗?
连上帝看到了也要哭哦。
“咦——!
洁露卡意义不明的发出一声尖叫声,那种感觉,就好像被别人突然刺中了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一样。
“那……那是因为……因为亲王殿下的禽兽之力,对,是禽兽之力没错!
只有化身成为禽兽的人,才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恢复能力。
微微偏过头,洁露卡莫名的气呼呼瞪了我一眼。
“我有那么凶残的能力?
见洁露卡似乎慢慢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我不由十分欣慰,就着自己是否有禽兽之力这个话题,两人争论起来。
下楼的时候,一位貌似旅馆老板穿着的大叔,站在柜台旁边,看到我们两个下楼,两眼一亮,搓挪着手心,带着一脸讨好笑容的凑上来,对洁露卡问道。
“尊贵的冒险者大人,怎么样,今天也要换房间?
“也……?
我歪头看着洁露卡,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她究竟换了多少次房间,又为什么要换来换去,难道说是洁癖发作?
这也说不通啊。
“你……你认错人了!
洁露卡用极具魄力,或者说是恐怖的眼神,瞪着旅馆老板。
对不起!
是我认错人了!
旅馆老板被吓的尖叫一声,差点尿湿了裤子,急急忙忙的让开一条路,将自己略显肥胖的身体,塞到柜台底下去。
看他这副可怜的样子,让我不由想起了罗格酒吧的老板……
“那个……洁露卡……”
“闭……闭嘴,禽兽亲王的声音我可不想听!
其实我只是想问问小黑炭现在怎么样了,结果不知为何,洁露卡的反应出奇大,看她一副脸色通红,眼眶里的泪水充盈,就要流出来的样子,我冒了一脑子的问号。
在法师公会,我们见到了小黑炭,她被冻在冰棺里面,穿着一身漂亮的白色睡裙,宛如童话里的睡美人公主一般,让人怜爱的面庞露出一副安详睡容。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找到龙魂草,无论用什么办法。
“虽然大致上没有什么问题,不过……”
一旁传来洁露卡的声音,涉及到小黑炭的问题,她终于摆脱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举动和反应,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因为小黑炭已经死了,无法解开那两个封印魔法阵……”
洁露卡吞吞吐吐的说道。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我一听,着急了,那两个封印魔法阵可是有副作用啊,长久留在小黑炭身上,天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
“麦哲伦法师和维多利亚法师也在拼命研究,试图找到其他办法,现在暂时还没有消息。
呆了片刻,看着小黑炭安详的面容许久,我最终吐出一口长气。
“算了,这种事情无法怪任何人,小黑炭能够有一线生机,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不能再奢求更多,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龙魂草,麦哲伦和维多利亚那边,让他们适当放松吧,不要心存内疚,也不要累着了自己。
洁露卡点了点头,将柔和的目光投在小黑炭身上。
终有一天,我们会打破这层冰棺,将里面的小黑炭唤醒,等着吧,小黑炭,爸爸和妈妈,可是一直在注视着你哦。
在法师公会这边,呆了足足一个下午,我和洁露卡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噗!
结果刚刚出了公会大门,就听到一口子喷水声。
只见从旁路过的老酒鬼,正用看鬼一样的惊讶表情,看着洁露卡搀扶我从法师公会走出。
“你这家伙……已经能下床了?
老酒鬼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母猪在天空上飞一样。
“听你的话,怎么像是诅咒我永远不能下床的样子。
我顿时翻了翻白眼,虽然我自己也很惊讶,这么严重的损伤,竟然能够在四五天的功夫就从床上爬起来了,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不过老酒鬼的惊讶还是让我很不爽。
“算了算了,你小子身上,总是怪事连连……”
摸不着脑袋的老酒鬼,继续拎着她的小酒壶,晃晃悠悠的从我们身边经过,走向另外一个酒吧,过着她那醉生梦死的幸福生活。
回到旅馆,我就直盯盯的看着洁露卡,从这几天一系列看到感觉到的东西判断,要说我没有猜想到点什么,那完全是骗人的。
“洁露卡,过来。
我以主人的身份,毫不客气的让她站在面前,由上至下,再由下至上的打量着她。
“禽兽的目光……”
满脸通红的洁露卡,努力的摆出一副镇定样子,嘴里小声嘀咕着道。
紧接着,我伸手将她轻轻一拉,没有丝毫防备,或者说是紧张到了忘记该怎么办的洁露卡,就这么被拉了过来,被搂抱到怀里。
这股沁人的体香……
隔着衣服,大手轻轻在洁露卡身上游动着。
这熟悉的柔软度……
最后,突然穿过侍女服,碰触到那如雪一般细腻光滑的肌肤。
这让人颤栗的肌肤触感……
从洁露卡身上感受到的一切,和那涟漪香艳的春梦里所拥抱着的女孩,联系在了一起,洁露卡的全部都和梦中女孩重叠在一起。
“你还真是个又色又胆小的笨蛋呢。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叹息的,在洁露卡耳边喃喃轻语道。
“这……这都是亲王殿下……禽兽亲王的……的错……”
洁露卡并没有否认,甚至由始至终都没有反抗我的动作,或许她一早就知道纸包不住火,哪怕对象是我这种笨蛋。
“洁露卡……真的爱我吗?
“像亲王殿下这种笨蛋……才不会爱上……爱上……亲王殿下……”
听到这里,我内心再无丝毫疑问,抱着洁露卡轻轻转身,将她压倒在床。
她纤细的娇躯被我顺势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那双原本因不安而微微蜷缩的修长玉腿,此刻也软绵绵地摊开,任由我将她整个笼罩在身下。
她那张因羞赧而染上玫瑰色的俏脸,眼睫颤动如蝶翼,紫色的眸子半阖半开,透出一种迷蒙的湿润,仿佛随时都会滴落。
\~
我的唇贪婪地寻上她花瓣一般柔软的嘴唇,轻吮慢磨,舌尖轻柔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勾缠住她同样青涩却又带着郁金香清甜的丁香小舌。
\~“唔……嗯……!
洁露卡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低吟,身子微微扭动,却并非抗拒,更像是在寻求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来承受这侵略性十足的吻。
我感到她那柔软的胸脯,在紧贴着我的胸膛时,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那两团丰盈的软肉,透过她单薄的侍女服,磨蹭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我十指紧扣着她修长的手指,指缝间感受着她指尖轻微的颤抖,那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无法压抑的紧张与渴望。
吻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所有甜美都榨取干净。
我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点一点地滑落,先是轻抚过她紧绷的臀瓣,再缓缓向上,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丰满傲人的胸部。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两颗乳尖的微微挺立,以及包裹其下的温热软肉。
“唔……啊……亲王殿下……不……”
她终于从吻中挣脱,带着被吻得红肿的娇唇,眼神迷离地轻喘着,那一声声破碎的“不”
,听在我耳中却更像是娇嗔和邀请。
我低头吻上她白皙的脖颈,细腻的肌肤带着独有的郁金香芬芳,我舌尖在她敏感的颈动脉处轻舔,一股战栗顺着她的脊柱蔓延。
“洁露卡,你很热吗?
我坏笑着问,手掌隔着布料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胸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她的乳尖在我的掌心下被摩挲得更加硬挺,仿佛两颗诱人的小红豆,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
\~“我……我才没有……禽兽……唔!
她试图反驳,却被我再次封住了唇。
这次的吻更加缠绵,我趁机将手伸入她侍女服的下摆,指尖轻易地触及到她大腿内侧那如丝绸般滑腻的肌肤。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灼热的温度从她的大腿蔓延开来。
我没有停下,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终触碰到她柔韧的腰肢,然后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裙子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如同流水般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那具玲珑有致、曲线曼妙的胴体。
她那两团丰润的乳肉,此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旅店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尖嫣红,挺立着,如同两颗成熟的浆果,诱人采撷。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是那片被紫色秘林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洁露卡发出一声羞耻的惊呼,急忙抬起手,想捂住自己裸露的身体,但她的动作是那么的无力,仿佛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我抓住她的手,将它们与我的十指再次紧扣,然后将它们举过头顶,固定在床头。
她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只有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愤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洁露卡,别害羞。
你的身体……比我梦里还要美。
我低头,用舌尖轻舔她的乳尖。
那娇嫩的肉粒,一被湿润的舌尖触碰,就立刻紧缩起来,变得更加硬挺。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嗯……啊……”
的娇喘,双手试图挣扎,却被我牢牢扣住。
我张开嘴,将她左侧的乳晕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舔舐,时而轻柔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那股带着奶香的甜腻味道,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让我更加饥渴。
“呜……亲王殿下……嗯……不要……啊……”
洁露卡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部剧烈地起伏着,两团软肉随着我的动作而颤抖。
我将她右侧的乳肉也同样含住,两只乳尖轮流被我的舌尖和牙齿蹂躏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也微微抬起,似乎在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
我吮吸着她圆润的乳肉,舌尖在乳沟中滑动,感受着那股温热而潮湿的触感。
洁露卡的身体在我身下变得滚烫,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郁金香体香。
她的下身,那片神秘的紫色秘林,此刻已经变得湿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那是属于精灵少女特有的淫液芬芳。
我将头从她胸前抬起,她的双颊已经潮红一片,眼角泛着泪光,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我看着她那副被情欲折磨得娇媚欲滴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滑向她的大腿根部。
那片覆盖着紫色柔软毛发的秘林,因为润湿而显得格外诱人。
我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开她紧致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娇艳的嫩屄。
湿漉漉的淫水已经将花瓣内侧完全打湿,甚至顺着花唇的缝隙,蜿蜒流淌而下,在柔软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啊……唔……不要……亲王殿下……那里……羞耻……”
洁露卡发出一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高亢的呻吟,双腿并拢,试图夹紧,却被我轻易分开。
她的阴蒂,在花瓣的包裹下微微肿胀,顶端渗出晶莹的蜜汁,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
我俯下身,用舌尖轻舔她的阴蒂。
那娇嫩的肉粒,一被湿热的舌尖触碰,她整个身子就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咿呀!
“好甜……洁露卡,你的蜜穴好甜……”
我低声赞叹,舌头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时而轻柔地吮吸,时而用舌尖挑逗地打转。
那股浓郁的淫水,带着她独有的体香和花蜜的甜腻,不断被我舔入腹中。
她的阴户因为我的挑逗而不断收缩,花唇也随之紧绷,每次我的舌尖深入,都能感受到内部肉壁的细微蠕动。
“啊……啊嗯……太……太羞耻了……咕……”
洁露卡浑身痉挛,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我舔舐她最隐私的部位。
她那双白皙的玉臂,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挠着。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混乱,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不自觉的呻吟。
我将一根手指探入她的蜜穴,感受着内部紧致温热的肉壁,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淫水。
指尖在里面搅动,轻柔地探索着她的敏感点。
洁露卡的身子再次绷紧,蜜穴的肉壁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它吞噬一般。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啊~~~”
,下身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彻底淹没。
“亲王殿下……够了……我……我快要……啊……!
她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舌尖的速度,在她湿润的阴蒂上快速舔弄,同时手指在蜜穴内部更加深入,搅动着那片柔软的肉壁。
“唔!
嗯啊——!
洁露卡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双腿胡乱地踢蹬着,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炽热的淫水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射到了我的脸上和嘴里,带着她高潮的甜腥气息。
她身体僵直了数秒,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大口喘息着,眼中充满了迷茫和满足。
我将湿漉漉的舌头从她蜜穴上抬起,看着她那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身体,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这黄段子侍女,终于在我身下彻底绽放。
我翻身,将自己的身体覆在她之上,用我的肉棒抵住她那已经红肿湿润的嫩穴口。
我的阴茎此刻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致,坚硬滚烫,龟头顶着她的阴户,感受到她阴蒂的微微肿胀和花穴口湿热的淫水。
“亲王殿下……你……你要干什么……”
洁露卡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恐惧和更多的期待。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仿佛在邀请我的进入。
“洁露卡,我要给你补魔。
我低沉地在她耳边说,然后缓慢地将我的肉棒顶入她温热湿滑的蜜穴。
龟头先是轻柔地磨蹭着花唇,感受到她蜜穴的紧致和内里肉壁的柔软。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唔……啊……好大……”
她下意识地惊呼,蜜穴的肉壁紧紧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吞噬。
我艰难地向前推进,龟头缓缓地滑入花穴深处,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以及内部那股令人战栗的紧致感。
“慢点……慢点……亲王殿下……嗯……啊……”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自觉地扭动着,似乎在引导我更深地进入。
我终于将整根粗壮的阴茎全部没入她的蜜穴,龟头直接抵触到她柔软的子宫口,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充满痛苦与快感的混合呻吟。
“啊……好深……要……要被插穿了……呜……”
她的双腿紧紧缠绕上我的腰,臀部也努力向上抬起,似乎想要承受更多。
蜜穴内的肉壁紧紧地绞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被挤压的快感。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花穴内部肉壁的包裹。
“嘶……嗯……快……快点……亲王殿下……啊……”
洁露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荡。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上下摇摆,乳肉剧烈晃动,发出“啪嗒啪嗒”
的拍打声。
淫水沿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肉体撞击声。
洁露卡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和喘息,听起来就像一只被情欲烧灼得理智全失的小猫。
她的双眼完全失焦,嘴巴微张,大口喘息着,淫水甚至从她的阴户口流淌到小腹,再顺着腰肢滑落到床单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啊!
啊啊啊!
不行了……亲王殿下……要……要死了……呜啊!
她发出濒临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蜜穴疯狂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夹住,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淫水喷射而出,甚至伴随着一声甜腻的潮吹声。
我也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到达了顶点,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温热的子宫口,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的蜜穴深处激荡,让她再次发出满足而颤栗的呻吟。
我的肉棒在她蜜穴中剧烈跳动,抽搐着,直到所有的精华都喷射殆尽,才缓缓软了下来。
我们紧紧相拥,身体交叠,汗水混着淫水,将彼此的肌肤濡湿。
洁露卡的身体依然在细微地颤抖,蜜穴深处还残留着我的余温和精液。
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涌入体内,身体的酸痛和麻木感迅速消退,甚至连那些细密的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哈呼……”
她趴在我的胸膛上,发出满足的叹息,脸颊蹭着我的脖颈,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得让人心疼。
“洁露卡……你这笨蛋……补魔效果真的惊天动地啊。
我轻抚着她柔顺的紫色长发,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惊人恢复力,心中既震惊又满足。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解决之道吗?
在现实中,将眼前娇媚动人,柔情似水的洁露卡,和那些粉红色春梦中的女孩契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