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弟弟紫——再次降临!
从来没有想过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会这么温顺。
一番云雨过后,搂着怀里的娇躯,我吧嗒吧嗒的回味着刚才那一幕,真想用记忆水晶录起来,以后每当被强势的莎尔娜女王欺负过后,就躲在角落里翻出来看一看,以抚慰自己受伤的幼小心灵。
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当吴冠蜥。
在肆意的刺入和掠夺下予取予求,乖巧的蜷缩在怀里,紧紧搂抱着自己,如同享受爱抚的小猫一样发出媚人娇吟的莎尔娜姐姐,实在太温顺,太让人满足了。
想当然的,以前和莎尔娜姐姐啪啪啪的时候,以她的女王风格,肯定是大部分时间占据主导地位,就算时不时让我这个弟弟翻一次身,也不会容得在她身上太过放肆,往往不到一会儿,位置顺序又颠倒过来了。
虽然说面对这种情况,到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在体力上战胜对方,等莎尔娜姐姐累了,自己再一展雄风,高高吹起男人的号角进行反击。
计划是美好的,可是,姑且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这样的至理名言放在一边,你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伪领域还不到的悲剧男,在体力上战胜达到领域级的亚马逊?
因此,如此乖巧温顺,让自己任意妄为的第二人格莎尔娜姐姐,所带来的巨大反差,让我在心灵上享受到了无比的成就感,就算这辈子只有这么一次,直到白发苍苍的时候,回忆起来,想到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曾经似小猫一样被自己驯服过,也会觉得这辈子值了。
不不不,是男人的话就再贪心点,比如说……是不是经常陪莎尔娜姐姐小喝一杯,偶尔让她的第二人格也出来透透气呢?
你想想看,莎尔娜姐姐一天到晚冷着脸,心理压力一定很大吧,让第二人格出来,也是释放压力,我可绝对是为了她好,没动这样那样的歪脑筋。
“呜嘤……”
怀里发出一声幽幽声音,带着潮水退去后的慵懒和餍足,又似被剥夺了一切气力后的无意识轻颤,这腻死人不偿命的呓语,仿佛羽毛般轻轻刷过我的耳畔,激得我身下的肉棒瞬间又热了几分。
看来是莎尔娜姐姐的主人格醒过来了,你瞧,这般带着余韵的娇憨呓语,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就是这么萌。
“醒来了?
”
我志得意满的怀抱美人,高高翘起二郎腿,身下还紧紧抵着她花穴深处的软肉,只觉得现在如果手上有个高脚杯,里面装个半杯葡萄酒,轻轻在手中摇一摇,放在嘴边啜一口,那真个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幸福了。
“乖乖,来,抬起头让我看一看。
一旦有了这种感觉,心情顿时飘飘然起来,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轻捏着莎尔娜姐姐那美丽下巴,指腹感受着她光滑肌肤上残余的潮湿黏腻,带着方才欢爱过后的温热。
那双因情潮而微微泛红的花唇,半张着,泄露着几丝被玩弄过后的水光和满足的疲惫,似乎还在邀请我再次深入。
她原本埋首在自己怀里的脸蛋,被我轻柔地抬了起来,想好好再看一眼如此娇憨乖巧,并且带着云雨过后的娇媚姿态的莎尔娜姐姐,将这副模样永远刻印在灵魂之中,作为一生的珍品。
娇媚乖巧的莎尔娜姐姐……
随着那张绝色倾城,上面还带着淡淡一抹雨露滋润过后的红晕的俏脸,被抬起来,彼此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碰撞。
刹那间,我的笑容凝固,每一丝面部肌肉都紧紧绷了起来。
那双锐利的,带着如让人置身于冰天雪地感的森寒笑意的海蓝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视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穿透。
这冰冷刺骨的眼神,与她脸上尚未褪去的娇艳红晕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就像将阿修罗面具戴上的前一瞬间的娇柔少女,瞬间切换成了择人而噬的复仇女王。
然后啪啦一声,面具和脸重叠,顷刻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方才还在我身下求欢的温顺躯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哦嚯,乖乖的抬起头,让你看一看吗?
莎尔娜姐姐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讽刺,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我的耳膜。
她那抿着的嘴唇勾起的弧度,似是死神镰刀上的弯刀形状,充满了让人战栗的意味,逐渐在眼中放大,带着被戏弄后的屈辱和怒火。
我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清醒过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将莎尔娜姐姐搂在怀里的姿势,已经变成了自己整个仰倒在地,身下硬挺的肉棒还来不及抽出,就被她猛地一夹,软肉紧紧吸吮着龟头,如同铁箍一般,让我动弹不得。
她在上面似笑非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那双海蓝的眼眸深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酝酿。
我拼命蹬脚后退,想要从她致命的夹持中挣脱,但是头已经顶在了后面的树上,一丝也退不了的姿势,完全被她压制在身下。
“我现在不是已经抬起头了吗? 弟弟,为什么不好好看一看呢?
她的声音越发冰冷,眼睛里含着冰冷羞怒,嘴角却反常的勾起一丝危险的笑容。
那张绝美而又充满压迫感的脸蛋,还在不断靠近,直至上面温香的吐息,都呼在了脸上,伴随着她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绞紧感,让我身下被包裹住的肉棒忍不住颤抖起来。
“拼命摇头,摇头!
!
我脑袋里只剩下这两个字,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硬。
“看样子,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倒是趁机做了许多【有趣】的事情。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以压垮一切的冰冷威压。
我还在摇头,死命地摇头,冷汗从额角不断冒出,瞬间湿透了身下的草地。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再也不敢对她的第二人格有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
“既然已经有了觉悟的话……”
莎尔娜姐姐的香舌,在鲜艳的娇唇上轻轻舔过,那动作极尽诱惑,却又透着令人胆寒的危险。
她抬起压在我肚子上的腰身,身下的蜜穴瞬间离开了我的肉棒,那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她修长而有力的大腿,猛地一错,便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脸朝下,粗鲁地将我按在地上。
我的双手被她扭到身后,冰凉的草叶和泥土贴在我潮热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湿润的冷意。
“啊——!
惨叫声高高响起,回荡在整个营地的北区,就连头顶上的针叶林都被震下了无数青针,如同雪花一样,纷扬零落的飘下。
那皮带抽打在空气中发出凌厉的破空声,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我闷哼与颤抖。
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大腿、背部蔓延开来,莎尔娜姐姐的力道丝毫没有留情,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我最敏感的皮肉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地上扭曲着,却无法挣脱,四肢被她用那条平时系在她腰间的黑色皮带捆绑起来。
皮带被她巧手缠绕,将我的手腕和脚踝紧紧束缚,甚至还打了个特殊的结,让我根本无法自己解开。
她还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破布,粗鲁地塞进我的嘴里,将我所有的求饶和痛呼都堵在了喉咙深处,只剩下呜咽和闷哼。
“啪!
啪!
皮带的抽打声有节奏地响彻耳畔,每一次都让我的身体绷紧到极致,皮肤表面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红肿的鞭痕,很快就泛起乌紫。
我能感受到皮肉撕裂的刺痛,却又被那种极致的疼痛激发出异样的颤栗。
我死死咬住口中的破布,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屈辱的呜咽,可身下的肉棒却在疼痛和刺激的双重夹击下,硬挺得发疼,前端已经泌出了几滴清亮的液体,可耻地暴露了身体的真实反应。
莎尔娜姐姐的吐息近在咫尺,她似乎正俯身在我耳畔,轻声嘲讽着:“怎么?
这就受不了了吗,我的‘好’弟弟?
这点惩罚就让你软弱不堪了?
那刚才在‘她’身下予取予求的劲头到哪里去了?
她的冰冷语气和温热吐息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嘲弄,都伴随着皮带更加狠戾的落下。
我感到身下的皮肤火烧火燎,可羞耻和屈辱感却如同潮水般涌来,与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异样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颤抖得更厉害。
她似乎玩够了,皮带的抽打声终于停止。
我以为她会就此放过我,可更可怕的折磨却才刚刚开始。
片刻之后,双手双脚被腰带捆绑着,嘴巴也被一条破布给堵了起来……总而言之,以这样一副如同毛毛虫般的惨象,隆重登场了。
而在此之间,不知道有多少次女王U字箍和女王V字折之类的酷刑,发生在了我这具弱小不堪的德鲁伊身体上,就算不被绑着,一时半刻也起不来了。
她似乎将我当成了发泄怒火的工具,修长的手指先是粗暴地掰开我的大腿,然后将她那修长而充满力量的腿,毫不客气地架在了我的胯部。
她那光滑如玉,带着潮热汗意的大腿,从我的肉棒上粗鲁地划过,粗硬的龟头被她猛地一压,直接抵在了她大腿根部的柔嫩内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层柔嫩肌肤的颤抖,以及她未经遮掩的私处传来的若有似无的腥甜气味,那气味混杂着她自身独特的体香,以及方才云雨过后的浓郁淫水味,瞬间刺激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她发出冷哼,并没有急着让我进入。
相反,她用她的两腿,将我的肉棒死死夹住,仅仅用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反复摩擦着我硬挺的肉棒。
那种摩擦,带着羞辱的意味,却又极致地刺激着我肉棒上的每一寸神经。
我能感受到我下身涌出的前列腺液,正不断地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涂抹开来,将她的腿染得湿漉漉的。
“呜……呜……”
我呜咽着,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只想着能够更快地结束这种痛苦又刺激的折磨。
她却像没听到一般,继续玩弄着我,那修长的大腿时不时地猛地夹紧,让我的肉棒在其中承受着剧烈的压迫和摩擦。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娇嫩的花唇,正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终于,莎尔娜姐姐似乎觉得折磨够了。
她猛地收紧双腿,将我的肉棒从她大腿间抽出,然后,冰凉的花唇,猛地印上了我的龟头。
“啊!
一声无法控制的惨叫从我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的花唇湿润而紧致,猛地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头也毫不客气地舔舐起来。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极致的撩拨!
我的身体瞬间僵直,巨大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她用花唇和舌头,一点点地吞噬着我的肉棒,直到将我的龟头完全含入口中,舌头甚至触碰到我肉棒根部的敏感腺体。
她吸吮的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精准地触碰到我肉棒上每一寸敏感点,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噜声,仿佛是极致的享受。
我感到自己的精液在肉棒中沸腾,似乎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可她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猛地将我的肉棒从口中抽出,然后,冰冷的海蓝眼眸死死地盯住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可恶!
经过一通发泄的莎尔娜姐姐,怒火稍停,手里啪啪的拉扯着一根皮带,十足女王样,并微微沉思,嘴里嘀咕着什么。
最要紧的是,我们的亚马逊女王,一点儿也不避嫌,自从本格恢复以后,到刚才的残酷惩罚,最后到现在,似乎都忘记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把衣服穿上。
于是,只要稍稍抬起头就能看见喷血美景的亚马逊玉体,就这么笔直的站立在面前,那修长紧绷的两腿之间,一抹若隐若现,让人即使把眼球瞪出来也无悔的诱人地带,粉嫩的花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红肿,中心那颗小小的阴蒂也悄然挺立,还分泌出几丝晶莹的淫水,沿着花唇缝隙缓缓流下,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晶莹的轨迹。
再往上面,高高耸起,丝毫没有因为超乎常人的硕大而下垂一分的少女圣峰,在方才激烈的摩擦中变得粉红,上面两颗饱满的粉嫩乳头也紧紧地挺立着,像是邀请一般,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眼中。
不要,不能再看下去了,每看多一眼,灵魂某个隐蔽处的声音就会放大一分……
我可是联盟大名鼎鼎的节操长老!
号称君子公爵的德鲁伊吴凡!
才不是M!
才不是变态!
根本就一点儿也不喜欢女王游戏啊混蛋!
紧紧合上双眼,尝试着阻止节操瓶身上的裂缝继续扩大,哦哦哦,天啊!
这次已经不是泄露节操了,而是直接裂瓶了!
我宁愿在若干年后写一本【谁偷了我的节操】,也不想去构思什么【谁砸了我的节操瓶】啊混蛋!
“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背着我做了那么多……”
大概是因为闭眼睛的缘故,五感也灵敏了许多,隐约之间,听到莎尔娜姐姐在自言自语,仿佛在对某个人发火而又无可奈何。
睁开一道眼缝,迅速抬头掠了一眼,果然,姐姐分明是在咬牙切齿。
继续听下去,我已经有十分十的把握判断,她口中的【那家伙】,就是她的第二人格。
也就是说,第二人格做过的事情,莎尔娜姐姐都能知道?
我顿时汗如雨下,只觉得明年今天就是自己的祭日了。
数一数,第二人格的莎尔娜姐姐,做了多少让本格的她,无法接受的事情?
公然在大街上撒娇,一口一个弟弟紫,这些相较之下只能算小事的回忆,就先摆在一边,让我来数数看……
什么嘛,也不过就是两件而已。
第一无非就是在自己眼前,哼了那些严重跑调的小曲。
第二则是在刚才啪啪啪的时候,温顺的像小绵羊一样,任由自己施为,而不才本人,大陆史上独一无二的禽兽公爵,借机尝试了很多以前根本不敢对莎尔娜姐姐幻想的体位……
哈哈哈哈,不就是区区这两件小事吗?
哈哈哈……
致天国的奶奶,不孝孙子吴凡,很快就能来到您身边伺候您了。
“弟弟……”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莎尔娜姐姐,突然趴伏下来,以极度暧昧诱人的姿势,将丰盈弹性的臀部压在我的肚子上,双腿跪在我的大腿两侧,花穴正对着我硬挺的肉棒,却又不直接压上去。
她将堵在嘴巴里的破布取出,用指尖捏住,轻轻摇晃着,然后两手不断把玩着皮带,带着一丝丝娇媚的声音轻声呼道。
只是这一声娇媚,怎么听都是夹杂在北风凄凄之中,从身上刮过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能将我剥皮抽筋。
“姐姐大人有何吩咐?
我露出讨好的笑容,生死就在一线间了,身下的肉棒因为她近在咫尺的诱惑和那股凛冽的危险感,反而更加粗硬挺立,前端甚至不受控制地顶在了她两腿间的缝隙处,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我能感受到那蜜穴的温热湿润。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记不大起来了,弟弟还记得吗?
她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海蓝的眼眸深不见底,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秘密都吸进去。
那娇艳的花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带着无尽的危险。
微笑,微笑。
紧张之中,大脑分泌出来的激素,让我的智商在短时间内翻了一番,突然激灵一动,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永远记不起来了,我以上帝……不,以姐姐的名义发誓!
拨浪鼓一样摇着头,我指天发誓道,生怕她不信,甚至连身下那蠢蠢欲动的肉棒,也拼命地往后缩了缩,试图表现出自己的“纯洁”
和“无辜”
。
“那就好。
似乎对我的上道,感到还算满意,莎尔娜姐姐目光里的笑意,冷淡下来一分,却并没有完全散去,反而带着更深的玩味。
她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沿着我硬挺的肉棒边缘,划过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冰冷的凉意,却又精准地激起我肉棒上的阵阵战栗。
她并没有直接抓住它,只是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龟头边缘的软肉,让我感到一阵酥麻又难耐的痒意。
“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轻易放过你了,竟然无视我的意见,擅自和【那家伙】滥交,哼哼,弟弟,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她发出冷哼,纤长的手指却顺着肉棒往下,轻轻地,揉捏起我的两颗睾丸。
那敏感脆弱的部位,在她的指尖下,猛地一缩,阵阵酥麻直窜脑门。
我顿时感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身下的肉棒在她的玩弄下,竟然更加粗硬了几分,前端泌出的液体也更多了,将她的指尖染得晶莹发亮。
汗,滥交都出来了。
我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回答。
“那……那不一样是姐姐您吗?
“完!
全!
不!
一!
样!
她咬牙切齿,海蓝的眼眸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捏在我睾丸上的手指猛地一紧,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跳了起来。
可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娇媚,那是一种被嫉妒和屈辱刺激出的情欲,混杂着对我的报复欲。
“总而言之,弟弟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我很生气。
她嘴上说着生气,手里却加重了力道,皮带啪啪地抽着空气,海蓝眸子中的冰冷笑意,又有泛滥起来的趋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彻底撕碎。
她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向我的大腿内侧,指尖沿着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向上游走,最终停在我最敏感的私密处,隔着裤子,轻轻地碾磨着我的根部,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总而言之,现在的莎尔娜姐姐,绝对是在吃她的第二人格的醋没错。
我在心里偷偷嘀咕了一句,翻译着她刚才的话。
自己吃自己的醋,还真是够折腾。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弟!
弟!
紫!
?
那张美丽炫目的面庞,再次逼近,一声弟弟紫,明明前面叫的是酥媚入骨,现在却让人冰冷入骨。
她那饱满丰润的花唇,在说话间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顺势,莎尔娜姐姐的娇躯,也压了下来,她将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直接骑坐在我那硬挺的肉棒之上。
炙热而湿滑的蜜穴,没有丝毫阻碍地压了下来,将我的龟头缓缓吞噬。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饱满柔软的花唇,正一点点地包裹住我的肉棒,直到将整个龟头完全吞入其中,那紧致的甬道深处,传来阵阵吸吮的快感。
“呜……嗯……”
我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在她猝不及防的侵犯下猛地一颤,身下的肉棒几乎被那紧致火热的花穴绞得变形。
好吧,我算是知道她一直没有穿上衣服的原因了,原来是早有打算,要玩女王PLAY,找回刚才第二人格丢的场子,重新在我心里树立起女王姐姐的形象啊。
女王PLAY,呃……
她骑跨在我身上,花穴不断地向下压,将我的肉棒一点点地吞入,那紧致的甬道深处传来阵阵湿滑的挤压感,让我的肉棒几乎被榨干。
我能感受到她饱满柔软的花唇在肉棒上磨蹭,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传来的低沉呻吟。
她似乎刻意放慢了速度,用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夹紧我的腰身,不让我有丝毫挣脱的余地。
“嗯……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磨蹭,激起阵阵酥麻。
她的双手也伸向我的胸膛,指尖毫不客气地掐住我胸前的两点,用力揉捏着,让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
她一边侵犯着我,一边用冰冷的语气嘲讽道:“怎么?
这就受不了了吗?
我的‘好’弟弟?
这只是刚刚开始呢。
可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一种被情欲和痛苦交织出的颤抖。
我能感受到她身下的花穴越来越湿润,淫水不断地涌出,将我的肉棒染得湿滑。
她突然猛地一坐,我的肉棒瞬间被她全部吞入,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巨大的快感让我几乎昏厥,身体也忍不住猛地一颤。
“呜啊!
我忍不住发出低沉的闷哼,身体也开始在地上抽搐。
她骑在我身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身,花穴不断地绞紧,每一次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她似乎并不满足于此,猛地抬起腰身,又猛地落下,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深处发出“噗嗤噗嗤”
的声响,淫水也飞溅而出,染湿了她的大腿和我的身体。
她双眼紧闭,脸上带着痛苦而又享受的表情,花唇也不自觉地张开,发出阵阵娇媚的呻吟。
她的双手也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我的皮肉里,留下几道血痕。
“姐姐大人……啊……受不了了……嗯……”
我呜咽着,身体在她疯狂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抽搐。
精液在肉棒中沸腾,似乎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极限,花穴绞紧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让我的肉棒在其中承受着极致的快感和压迫。
“啊……唔……弟弟……给我……啊……”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花唇也猛地收紧,将我的肉棒榨干,同时她下身的蜜穴也猛地收缩,一股炙热的淫水猛地喷洒而出,瞬间淋湿了我的小腹和肉棒。
高潮的痉挛过后,她疲软地瘫倒在我身上,身下的花穴还在微微颤抖,淫水不断地涌出,将我染得湿漉漉的。
这时候必须喊救命吗?
……
比预计的时间足足迟了一个小时,我才迈着朗朗跄跄的步伐,重新出现在神诞日喧闹的街道上。
抱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可怜身体,凄惨无力的扶着旁边一棵大树,就像被几个蒙面大汉拖入无人小巷里OOXX了好几个小时的小媳妇一般,我无语望天,泪流满面。
咱……已经没脸见人了。
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我翻翻小本子,对于咱这种大脑硬盘容量不够的凡人来说,随身带上一本小本子的价值是无可取代的。
像三无公主和黄段子侍女,还有阿琉斯,这几个万恶的天才儿童,身上带小本子才是动机不纯,简直就是亵渎了小本子这种神圣之物。
我看看……虽然全部计划都被莎尔娜姐姐打乱了,不过稍微改动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一会儿之后,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将身上的黑色斗篷,紧紧一蒙,不仅如此,整张脸还要用黑色的绷带缠住,咋一看,还以为是从古墓里爬出来的木乃伊。
要的就是这种神秘形象!
接下来,只要再早一个合适的地方……哦哦哦,那里那里,不就是为自己天造地设的理想之地吗?
仿佛被一股无名的神秘缘分吸引,我找到了一处可以摆摊的位置,本来以为是最大的难题,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解决了。
话说回来,不是说摊位紧俏吗?
怎么在这种黄金地段,会平白无故多出一个位置,简直就像是前世就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的一样。
算了,不管它。
我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然后将一件件神诞日之前整理好的,准备卖掉的装备,摆在上面,当然,大多都是一些金色等级的装备,就算是蓝色等级,也全都是极品之中的极品,差一点的,都被我扔给铁匠了。
看看周围,这片市场似乎是特地开辟出来给冒险者交易用的,所以着实有不少和自己一样摆卖的冒险者,我的出现并不显突兀,就是无故得了这个黄金地段,有点诡异而已。
摆好之后,我将旁边放着的一块牌子,稳稳插在地上,代表正式开卖。
隐藏超级商人模式,开启!
片刻之后……
一阵阵寒风吹过,无人问津。
咦咦咦?
奇怪了,明明已经开启了隐藏超级商人模式,为什么没有客人呢?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呀,难道你们还想继续忍受那些普通NPC商人的固定台词和一个模子的相貌吗?
还没有受够里面一成不变的物品以及价格吗?
绝对有问题,为什么其他地方的NPC商人摊位吆喝交易声此起彼伏,而自己这一片地方,却冷冷清清呢?
明明货物要比其他人好上一个等级不止。
我四处东张西望,试图找出原因所在,目光最终落到对面,呆滞起来。
对面的摊位,和这边一样,也是黄金地段摊位。
那里,摆着一个小小的纸箱。
纸箱里面,坐着一名奇装怪服的少女,虽然在我这个穿越者眼里似乎并不奇怪而且有点眼熟但以暗黑大陆的审美观来说,用奇装怪服形容还算给足面子了。
红色的无袖短衣,配着大大的白色翻领,如同舞服一样夸张的拖地白色袖子,独立绑于手臂上,也就是传说中的露腋装。
如此奇怪的上衣,配以红色长裙,以及脑后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这样风格诡异的红白色基调打扮着装,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虽然我是很想告诉其他人,这就是传说【哔哔】装。
光是打扮怪异也就算了,问题是,这名俨然淡定自如的跪坐在箱子里面的奇怪少女,淡定自如的喝着茶,美丽瞳孔泛着的光泽也是淡定自如,但是做着的事情,却让别人一点儿都无法淡定。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奇怪的存在,而被其他人躲避排斥着,将装着自己的纸箱摆在摊位上,胸前还挂着一个大大的【十万金币】的木牌。
这……
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黄金地段会被空出来没人要了。
拜托了,谁都好,出十万金币把这家伙买了快点撵走吧,再这样下去我的生意没法做了!
再这样下去我的吐槽之魂又要苏醒了嗷嗷嗷嗷嗷嗷嗷!
呆呆的目光,就这样看着对面,似有所察觉一般,一边淡定自如的啜着茶,对面的目光,也直直的对视过来,就这般一动不动的对视着,直到……
你这笨蛋,又在干这种事情了!
远处一声尖叫,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包括我的目光。
只见一名黑白基调颜色打扮,金色微卷长发,头上带着一顶黑色尖尖法师帽的少女,挥舞着手中的扫帚,一路带着滚滚尘埃杀了过来。
虽然着装比眼前的红白少女正常许多,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协调气氛……很明显,她的目标是眼前这名红白少女。
带着黑白与红白的醒目对比,两名少女,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夺着那块【十万金币】的牌子。
“神社快要倒闭了……”
红白少女神色冷静的阐述着似乎十分严重的问题。
“所以就要做这种事情吗?
黑白少女大声吼道。
“快喝不起茶了……”
“比起喝茶吃饭更重要一点吧,先想想怎么吃饭才对吧!
“塞钱箱没人供奉……”
“建在那种地方有人去才怪!
“没钱了……”
“这种小问题随便解决就好了,随便偷它个十万八万金币。
不……我个人认为偷东西这种行为不大好。
作为罗格第三吝啬,拥有着对金钱敏锐无比的嗅觉的我,确实从这名黑白少女身上感受到了危机,不由的紧紧捂住揣在怀中的一个小麻袋,还好,尚在。
“很快就有十万金币了……”
“堂堂巫女族公主就值十万个金币吗?
够了你这家伙,不要在这里丢人了!
“金币……”
“金币重要还是节操重要!
我:“……”
最后,红白少女不敌黑白少女,被抢了牌子扔在一旁,拎着后衣领一路拖着离去,即使这样,她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躺在地上的牌子,露出念念不舍的目光,还不忘记神色淡定的喝上一口茶。
那个……事先帮某个已经被时空管理局逮捕的家伙问一问,这应该不构成侵权行为吧。
不知为何,看到刚才的一幕,我突然发现自己平时太小家子气了,你看人家,一口气就是卖十万节操,黄段子侍女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真是奇怪的家伙……”
终于有冒险者从旁边路过,小声嘀咕起来。
“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扮演着秘密超级商人,本应该保持神秘感的我,忍不住主动搭讪问道。
“据说是巫女一族的家伙,这次神诞日,来了不少闻所未闻的种族,不过大多数都很神秘,隐藏身份,轻易不会现身。
“那到也是,像刚才那两个人,如果打扮成普通着装,谁也发现不了她们是其他种族的人。
在心里面无言的对地球来了一个全垒打,我随即点点头,表示同意。
“就是说啊,没想到真有这么奇怪的家伙,敢公然出现,还做出这种奇怪举动。
“不过……她长的这么漂亮,十万金币不算贵吧,怎么没人试一试?
“你去?
冒险者一脸鄙视的看过来。
“没听见吗?
刚才喊的是巫女族公主,要是换成赫拉迪克族的小公主,坐在那里,把自己卖个十万金币,有谁敢买?
谁敢去挑逗赫拉迪克一族的怒火?
我被质问的哑口无言,似乎的确是这样,有些东西不是别人标了价,你就能去买的。
尤其是像刚才那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可疑气息的……红白少女,好吧,姑且继续这样称呼下去,就算不知道她的身份,也没人敢动。
“而且……据说巫女族擅长符咒攻击,将魔法阵刻在一张四四方方的奇怪白纸上……虽然我也不大清楚究竟是什么玩意,不过可以想象一下,要是被她们惦记上,偷偷在后背贴上一道那玩意……”
这名冒险者打了一记你懂的目光。
“对极对极,兄弟高明。
我连忙点头,朝对方竖起大拇指。
咦,不是弹幕吗?
“对了,这位兄弟,不妨来看看我这些货色?
红白黑白什么的都浮云去吧,做生意紧要,眼看已经和对方套了个近乎,我不禁眯起眼睛,开始摆弄着摊上的货色。
“迟些再说吧……”
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着,这名冒险者迟疑了一下,还是匆匆告辞。
不仅是他,我发现,即使那名散发着奇怪的气场,导致无人敢靠近的十万节操少女,已经被人带走了,周围的摊位依然门可罗雀,隐隐约约,人潮似乎都被远处一个什么摊位给吸引过去了。
带着好奇,我将摊位收起来,顺着人流前行,终于来到一个足足摆了十几个平方,比之店铺规模也不逊色的超级摊位上。
摊位里面某道熟悉身影正发出吆喝声。
“哟哟哟,诸位,快过来看一看,瞧一瞧,看看我手中的这根长矛,咋一看很普通,但是告诉你们,这可是咱们伟大的联盟长老,大陆双子星吴凡长老,练习战斗时用过的东西,为什么凡长老实力提升的那么快,秘密就在这根长矛上,有了它,精神倍儿旺,体力倍儿足,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练习也更有劲了……”
没想到咱有一天也会被山寨,这算不算是终日打雁,终被雁啄呢?
“我说最近没看到你,原来是在打着我的名义赚钱了……”
憋着一口怒气将老酒鬼拎到后面,我冷笑连连的瞪着她。
“别生气别生气,我亲爱的吴,难道你没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吗?
一点儿也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的老酒鬼,恬着脸,肉麻兮兮的这样说道。
“所以就打着我的名头招摇撞骗吗?
我提高音量。
“四六分。
老酒鬼笑眯眯的比出手指。
“我去告诉大家,揭露你的骗局。
我作势欲走。
“三七!
老酒鬼连忙拉住我,咬咬牙,重新比了比。
“休想!
再多的金钱也买不回我的信誉!
我大义凛然的呵斥道。
“二八。
老酒鬼脸上露出一股鱼死网破的绝然。
“如果牺牲我的名义,能让他们更加努力练习的话……”
透过门缝,看着在摊子前面围的水泄不通的冒险者们,我一脸的舍生取义。
“光拿钱不干活可不行。
“要我做什么?
“只要你握着这根长矛,装作偶尔从这里路过就行了……”
于是,当我褪去隐藏超级商人装扮,手握长枪【不经意的偶然】从老酒鬼的摊子经过以后,所有人沸腾了。
原来这大忽悠竟然没骗人,凡长老真用这牌子的长枪。
值得一提的是,比起我用这种长枪,他们似乎更惊讶于老酒鬼竟然没有骗人这回事。
我都要为可耻的卡夏长老而泪流满面了。
总而言之,在开卖以后,生意异常火爆,躲在一旁看着看着,我们两个的眼睛,就变成了两个大大的“¥”
字。
这无本生意赚得爽呀,一把长枪铁剑之类的练习用武器,成本大不了也就几十个金币,但是现在烙上了凡长老牌,价格一下子飙升到一千枚金币,简直就是一本万利。
而要是印上卡夏长老牌的话,说不定一个金币都没人要,血本无归。
因此,我觉得有必要敲打敲打老酒鬼,让她知道凡长老牌武器,可是卖一把,我的节操就掉一点,假设一年卖出七亿把,那把自己掉的节操连起来,就能绕暗黑大陆两圈。
她这份人情,欠大了。
看到越来越多冒险者聚过来,我突然有点心痒痒的,想知道大家是基于什么想法,对凡长老牌武器如此追捧。
如果是女性冒险者要买凡长老长枪的话,我或许能够理解,其他人呢?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某些领导,做出一点业绩,就忍不住跑下民间去东窜西窜,调查意见了,都是虚荣心惹的祸啊。
干脆做个调查吧。
见老酒鬼完全沉浸在了金币的美梦之中,我暗暗鄙视她一眼,突然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的境界已经不同了。
将斗篷披上,脸蒙起来,再次化身隐藏超级商人模式,这次不是做生意,而是要搞调查。
找谁好呢?
兄弟,你,对,就是你了。
我将一个刚刚买到一把凡长老牌长枪,喜滋滋的在手上摩挲着的冒险者拦下来。
“咳咳,这位兄弟,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低沉嘶哑着声音,我好奇问道。
“又是你这家伙,还真多问题啊喂。
对方毫不客气的瞪过来,眯眼一看,巧了,这不就是刚才和自己讨论巫女一族的那位仁兄吗?
“幸会幸会,缘分啊。
我连忙一阵热情招呼,只恨暗黑大陆没有香烟这玩意,不然递上一根,估计就好说话多了。
“这位兄弟,你知道我也是商人,所以很好奇为什么大家都要抢着买这武器,难道说……真的像卡夏长老说的那样,能够强身健体,练习事半功倍?
“呸,瞎说。
结果我话还未说完,就被冒险者愤愤的呸了一声,然后打量了一眼四周,见没有隔墙耳朵,才压低声音,带着强烈的不屑和愤慨道。
“你脑子有病吧,那家伙的话也能信,不怕告诉你,我还是营地冒险者的时候,就被她骗过十个金币,到现在还没还。
“原来都是可怜人啊。
我顿时找到了组织一样,紧紧握着对方的手,激动的摇了起来。
“我也被那老女人骗了几千金币,到现在还在赖账。
“兄弟,你比我惨。
两人找到了共同语言后,不约而同的谴责起了老酒鬼的累累罪行,关系瞬间拉近了不少。
“为什么明知道那家伙在骗人还要买呢?
想起原本的目的,话锋一转,我继续调查问道。
“虽然什么强身健体,练习效果事半功倍,都是骗人的,不过兄弟你没看见吗?
刚才凡长老握着这样的长枪路过。
“是……是啊。
我勉强干笑起来,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说明这的确是凡长老经常用的练习武器。
这样说着,冒险者的眼睛细细眯起,摩挲着手中的练习长枪,仿佛对待宝贝一样。
“因为是那位大人用的武器,就有意义了,以后,只要遇到什么问题,只要看一看这把长枪,心中就会……”
哦哦哦,原来……原来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竟然是如此高大!
这一瞬间,我激动的热泪满盈,心里更觉得难过了,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竟然一时财迷心窍,和老酒鬼那家伙合伙欺骗了大家。
“心中就会有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你说连那样的笨蛋都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有什么问题能够难住自己的?
你说是吧兄弟,啊哈哈哈哈”
愚蠢的人类哟,活该你口袋里的钱被骗去!
说不定这只是个特例,没错,虽然咱没有期待过神马威望之类的东西出现在自己身上,但至少,大部分人,应该还是会对咱这个伪救世主充满尊敬的。
不死心的我,又找了另外一位。
这位一头金发,大约四十来岁的相貌,貌似很在乎自己的容貌的冒险者,在接受调查的时候,自恋的将飘逸金发轻轻一扬,仿佛有无数红玫瑰以及闪光,随着他这一动作点缀出来。
他买的是一把凡长老牌铁剑,虽然只是练习用武器,不过亮铮铮的,能反射出刺眼光芒的冰冷剑身,足以说明这把剑没有丝毫的偷工减料。
似乎问错人了,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每次看到这把铁剑,想起凡大人啊……”
金发大叔一脸陶醉的将剑身当成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
“就会深深的明白,自己这张英俊的脸,究竟有多罪孽深重,噢~~!
仁慈而残忍的上帝,究竟剥夺了多少人的美貌,才能将我这样完美的男人造就出来,我真是个罪人,如果可以的话,多么想将我这份罪恶的英俊,分给可怜的凡长老一点,怎么说他也是联盟的英雄,大陆的双子星,长成穿成那副模样,不是有点寒酸吗?
脸可是第一印象,十分重要,依我看啊,凡长老想要改变形象,就得先将头发染成金色……”
撇下滔滔不绝,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的金发大叔,我面无表情的走向另外一名。
一定是哪里的打开方式错了,刚才的镜头统统砍掉。
第三名冒险者,买的是一把木槌。
喂喂喂,搞错了吧,我可没练过这玩意,不要把我当成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啊混蛋!
而且他买木槌的目的性很强。
“我是歌姬大人的忠实拥戴者。
一脸阴沉的,这名年轻冒险者瞬间黑化,从嘴角发出嘿嘿嘿的森然笑声。
“据说只要将这把木槌放在毒蛇坑里七七四十九天,淬满诅咒,然后取出,在锤身贴上那死后宫男的名字,每天顺着锤柄部位,这样切掉一片,等整个锤柄被切光,那死后宫男就会终生不举,嘿嘿嘿嘿”
说着,还狠狠比了一下切下的动作,让我两腿之间猛然一凉,仿佛真的被切掉了一截似的。
不好……这些混蛋,买武器的动机都不怎么纯良。
告别第三名被采访者,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后悔和老酒鬼合作了,这已经不是掉节操的问题了,万一诅咒真的灵验了怎么办?
我决定最后找名女冒险者采访,以安慰一下自己这颗受伤的幼小心灵。
女性的话,想法应该比较单纯吧。
找来找去,我将目标落到一名娇小的法师MM身上。
一看就知道是性格好的女孩,不会说狠话。
她买的是一把匕首,哦哦哦,法师和匕首的配合,防身用吗?
不过关键时刻可别拿错了,练习匕首可防不了身。
“那个……这个……”
被我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法师MM扭捏起来,不断把玩着手中凹凸起伏的匕首手柄,似有什么难为情的心思一般,害羞不已。
你看你看,多纯情啊。
“说了可不要告诉别人哦,其实……其实我想给凡长老生一个孩子”
捂着发烫的脸蛋,法师MM如是娇羞说道。
姑且撇下这句话的意思不管,给我生一个孩子和买匕首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总觉得这是一个不能深想下去的话题,我果断狼狈逃窜。
这个世界……毁灭掉算了。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一百把凡长老牌武器就被卖的一干二净。
想到这一百把武器,会被用来各种这样那样的未知事情,我心里就一阵阵寒颤,生怕哪天突然变帅了,哪天下面突然短了一截,又或者哪天突然有个法师MM怀里抱着婴儿找上门来,娇羞的对我说【看,这就是我们的结晶】。
是你和匕首的结晶吧混蛋!
我后怕的蹲在地上,抱头悲鸣起来。
“哈哈哈,别沮丧别沮丧,你看,这不是赚翻了吗?
提着一大袋金币宝石的老酒鬼,拍着我的肩膀笑着安慰起来,竖起大拇指,雪白的牙齿一闪。
“分赃吧,少年。
我的心情顿时好了。
“我们是执法队,听说这里有欺骗交易。
就在这时,一队士兵板着脸向这边包围过来,大声喝道。
“胡说,没看见我是谁吗?
怎么可能欺骗交易!
卡夏怒目一瞪,试图镇住对方。
“就是因为知道是主使人是卡夏长老,所以才急忙赶过来。
眼看包围圈已经形成,领头的小队长才笑眯起眼。
“你们这是在诬陷,对吧,凡长老。
卡夏回头道,试图拉上自己的忠实盟友一起施加压力。
岂料一看,她后面只剩下空气一团。
“卡夏大人,有什么话,在阿卡拉大人面前说吧。
几个士兵冲上去,将卡夏压制,一点儿也不惧对方的身份和实力,这些士兵都是从冒险者乐园的巡逻队里抽调出来的,平时负责冒险者乐园的治安,主要工作不多,数来数去也就那几样,比如说逮捕欺蒙拐骗的卡夏长老,又比如说逮捕赊账躲债的卡夏长老,亦或者是逮捕喝酒闹事的卡夏长老……
“臭小子,竟然临阵逃脱……等等,等等,听我说,我要举报,那臭小子……对,就是凡长老,也是共谋之一……”
眼睁睁看着一大袋金币宝石被没收,老酒鬼发出了凄凉的哀嚎……
这时候,我已经重新出现在刚才占据的黄金摊位上,将一件件要卖出的装备大字摊开,继续隐藏超级商人的工作。
十万节操少女被拖走了,欺骗交易的老酒鬼也被逮捕了,这片交易区迅速恢复秩序,不一会儿就人来人往,喧哗起来。
“你看,我就说这小子会在这里,是吧。
出奇的,第一位客人竟然是老熟人,而且一眼就识破了我的身份。
是拉尔三条子!
“咳咳,几位客人,想要买点什么吗?
我装作不认识他们的样子,热情推销起来。
“快看啊,找到这小子了。
无视我的热情,这三个家伙往远处招了招手。
不一会儿,我这个小小的摊位,就被一群人团团包围起来了。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我一脸的无奈。
被拉尔三条子招来的汉巴格小队,肯德基小队,露西亚小队,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朋友,足足有二十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组队打劫呢。
“当然是来买东西,怎么,这就是你对待客人的态度吗?
拉尔牛气冲天的仰起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维拉丝说的,刚刚跑去一问,她就说【大人的话,现在应该在卖装备】。
我欲哭无泪,维拉丝哟,你不能这样温柔的出卖你家大人。
话说回来,那只小狗狗是怎么知道我会过来卖装备,她还知道我肚子里有几条蛔虫不?
“哼,每次节日都要扮成这副鬼样,还能骗得了谁?
小狐狸高傲的在我面前甩着狐狸尾巴,明明比我矮却露出一副居高临下的眼神。
那双紧紧注视过来的美目,亮晶晶的,泛着动人的涟漪,仿佛在回忆着,缅怀着什么,分外的温柔和妩媚。
我微微一愣,注视着这只诱人的小狐狸,然后恍然大悟。
一定是这副样子,让她想起了第一次见面吧。
可不是吗?
我们两个的初次邂逅,就是发生在自己扮成这副隐藏超级商人的模样,推销一块完整宝石的时候。
整整七年了啊。
一时之间,我看着露西亚的目光,也格外温柔和宠爱,若不是数十双眼睛在周围盯着,肯定要将这只小狐狸搂在怀里,好好缅怀一下我们相遇相知相恋的罗曼史。
“好了好了,要发春的话晚上再说吧,凡老大,你的装备还卖不?
又是口无遮拦的马拉格比,看到我和露西亚缠缠绵绵的注视在一起,不由扯开他那张大嘴巴喊道。
就连一旁同是大嘴巴的道格,都自愧不如的朝他竖起大拇指,气氛杀手做到了马拉格比这程度,也算是暗黑大陆的一朵奇葩了。
几声惨叫过后,马拉格比的【尸体】就被抛到了街道中央,高高拱起的屁股上插满了六七把匕首,鲜血横流,怎一个惨字了得。
和露西亚联手收拾完了马拉格比以后,我拍拍手回过头,突然发现阿琉斯这只小动物,正悉悉索索的在物品栏里掏出十多本书,嘿一下摆在了我的摊位上,然后仿佛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般,擦擦额头,露出满足陶醉的神情。
“嘿你妹呀,别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擅自在我的摊位上出售这种玩意,要卖自己找个摊位卖去,我这里不负责代售!
我大吼一声冲上去,一个卷纸筒毫不留情的敲在了这小腐女额头上。
开什么玩笑,我是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隐藏超级商人,可不是在街边兜售碟子的流动BL小贩!
阿琉斯依言,泪眼汪汪的抱着额头,果然拎着她的作品,在附近开了一个小摊。
“噢噢噢噢,瞎了我的狗眼!
一会儿过后,从她那边的位置传来这样一声惨叫,而这声惨叫又产生了连锁反应,吸引了无数好奇心旺盛的家伙过去,结果自然就演变成了一片的惨叫声。
听着连绵不绝响起的惨叫,我脑海之中不禁浮起了这样一句话——腐女毁灭世界。
“好了好了,有什么想要的快点挑吧,别打扰我做生意。
我不耐烦的催促着这些家伙。
“吴小子这里果然有好东西,我要这件实战铠甲。
“那我就要这双轻型金属靴好了。
一群人来凑热闹的心思大过于买东西,闻言都不禁嬉皮笑脸,然后各自挑了一件付钱,也没多买。
虽然摆卖的都是极品装备,很少人能不心动,不过,眼前这一帮人,几乎个个是天赋过人的冒险者,对于装备的需求并不是十分饥渴,也知道我摆摊的目的,懂得将资源让给那些实力较差,过得不怎么如意的冒险小队。
虽然嘴巴毒了点,但都是好人。
我暗自点点头,给每人派了一张好人卡……
每个人也不买多,一人一件,二十几人,也就二十几件,相对于我身上整理出来的,光是金色级装备就有上百件的庞大装备库来说,并不算什么。
而且,这些家伙一围过来,将摊位挤的水泄不通,肯定会引起其他冒险者的注意,等他们走后,就会有人忍不住好奇心凑上来看一看,看究竟这摊子上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好奇心害死一只猫的道理在哪个世界都通用,看看那边,阿琉斯的摊位周围,已经倒下了多少捂着眼睛哀嚎不已,恨不得将自己的双眼挖出来的冒险者,这就是血淋淋的事实啊。
或许这一大群人赶过来,真正的目的就是想为我捧场,察觉到这一点事实的我再次给每人派了一张好人卡。
“要不我们在你旁边摆个摊子?
轮到里肯和汉斯,两人朝我挤眉弄眼,生怕我的摊子没人注意似的。
“去去去,你们来了只会抢风头。
我不耐烦的挥着手,要真让这两个家伙掺和进来,一个生命大汉堡,一个死亡炸鸡腿,夹在中间的我就成薯条了。
“凡老弟,你看巴尔怎么样。
巫师基拉忍着笑,指着一旁的圣骑士巴尔,也在给我出谋划策。
“巴尔怎么了?
我一脸疑惑。
“笨,等会可以在旁边立个牌子——【巴尔到此一买】,还怕吸引不到客人?
基拉一句话让大家纷纷绝倒,都佩服的看着他,不愧是从事脑力研究的,这注意绝了。
只有巴尔一个人苦着脸,尴尬的挠挠头,取这样的名字又不是我的错。
然后回过头去找基拉拼命了。
“道格的大嗓门也不错,要不帮你吆喝几句?
拉尔和格夫两人也毛遂自荐。
这门神要是往旁边一站,加上那声波攻击似的大嗓子,别把要过来的客人吓跑就行了。
我鄙视的看着三人,心里想道,换成是莎拉还差不多,凭着她的美貌,话不用多说,光是坐在一起,朝大家露出笑容,就是吸引蚂蚁的蜂蜜。
不过,就算拉尔同意,我也不干,我的宝贝莎拉,才不是看板娘。
“买了就快点滚,别打扰我做生意。
见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着能让我的摊位瞬间成为焦点的主意,无论这些办法有没有效,反正没一个是正常的,感受到其中酝酿着的一股不怀好意气息,我顿时勃然大怒,将这些家伙统统赶作鸟兽散了。
只剩下一只俏丽的小狐狸,没有离开,还站在面前,漂亮的狐狸尾巴,在诱人的翘臀上不断甩啊甩,让人看着着实觉得调皮可爱。
可是这条让人喜欢的恨不得抓在手里细细轻抚的棕色大尾巴的主人,却板着俏脸,只有眉角处稍稍露出一点妩媚笑意。
“哼,你是谁,说赶就赶,老娘偏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傲然的亭亭玉立在面前,虽然话里的意思强硬无比,但是那声线,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娇滴滴的柔媚感,如同像情人撒娇一样。
“这可难办了。
我抓了抓头,嘴角含笑的苦恼着。
“你在的话,大家都会立刻猜出我的身份。
“呸呸呸,说的好像我和你这坏蛋有什么关系似的,少臭美了。
小狐狸的嘴角微微勾起,明明是有点小羞喜的样子,但嘴巴却硬的不得了。
她将那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轻轻地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没办法,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尾巴还给我当了被子好多次,除了我,你已经嫁不出去了。
我厚着脸皮道,故意凑近她,呼吸间尽是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甜腻而又带着一丝野性的狐狸味,激得我心头一荡。
唰一下,露西亚的脸蛋通红起来,如同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那双亮晶晶的狐狸眼也带着一丝惊慌和羞恼,猛地抬起小手,在我腰间的软肉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那那那……那都是被你这坏蛋强迫的,不算,就……就算嫁不出去,本天狐也没有说要嫁给你!
她的话语带着娇软的颤抖,却又强硬无比。
她的手指在我腰间不断地拧着,那是一种又酥又痛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可她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却又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我腰间的敏感处,激起阵阵颤栗。
看到这只平时挺伶俐的小狐狸,结结巴巴的娇羞姿态,我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你这坏蛋,还敢笑,该敢笑!
她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带着恐吓的意味,在我腰间软肉上再次猛地一拧。
然后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一股蛮力,猛地向我胯下探去,一把抓住了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裤子,用力地揉捏起来。
“你……你干嘛!
我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巨大的快感让我差点站不住脚。
“哼!
谁让你要笑我!
本天狐也要让你尝尝被戏弄的滋味!
她傲娇地哼了一声,抓着我肉棒的手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指尖在我的肉棒上反复揉搓,那酥麻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前端的龟头也泌出几滴清亮的液体,将她的手染得湿滑。
“好了好了,我投降,尊贵的天狐殿下,您就打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吧。
我故作呲牙咧嘴的告饶起来,身下却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将肉棒更加用力地抵在她的掌心。
乘势将香喷喷的美人儿抱在怀里,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瞬间贴合在我身上,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也紧紧地挤压着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狐狸尾巴也无意识地扫过我的臀部,带来阵阵酥痒。
“才不让你这坏蛋得逞。
识破我的险恶用心,露西亚高傲的一哼鼻子,可身子却并没有从我怀里挣脱。
她只是用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我后背上轻轻地拍打了几下,那动作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爱抚。
她整理着刚才打闹的时候,略为弄乱的衣裳,甩了我一记妩媚白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嗔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规矩点,本天狐可是狐人一族的领袖,怎么能跟在你这坏蛋在大街上打打闹闹,一般见识。
“那不在大街上就行罗?
我低声在她耳边轻语,呼吸间喷洒在她白皙的颈项上,激得她娇躯一颤,红晕从脸颊蔓延到颈部,甚至连耳根都红透了。
“想的到美,休想碰我一根指头,而且我就要坐在旁边,让人人都知道你就是那个笨蛋长老。
说着,她整好衣服,尾巴一甩,却乖巧地将身体向我靠近,就在我旁边坐下了,还将双腿盘了起来,摆出一副稳坐不走的姿态。
那娇俏的狐狸尾巴,也顺势缠上了我的大腿,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我的裤子,激起阵阵酥麻。
听了她的话,我顿时大乐,这样说,岂不是这只小狐狸不打自招,自己承认了我和她在其他人眼里的暧昧关系?
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足以让我笑不拢口了。
“少给为夫添乱子,来,披上这个。
高兴归高兴,夫纲还是要振一振,我二话不说,取出一袭黑色斗篷将这只俏狐狸的迷人妩媚之处,全都包裹在里面。
“色狼,笨蛋,不要脸,八字还没一撇呢,谁要当你的妻子了。
这句话,自然又惹得小狐狸一阵傲娇喝斥。
不过,嘴里骂着,却并没有甩开我的斗篷,很是乖巧的蜷缩在里面,将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也笼罩在帽子阴影中,只剩下小半截尾巴露出,还在时不时轻轻一甩,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则是将斗篷帽子撑得圆鼓鼓,看起来更显娇小可爱。
气氛一阵沉默,带着淡淡的幽香,小狐狸倾着身子,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坏蛋,要是那时候,你没有窜出来骗我们,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呢?
轻轻地,柔柔的声音,自旁边咛呢起来。
“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叫骗,你情我愿的交易好不好。
我自然知道小狐狸说的,是七年前在鲁高因的第一次相遇。
若是当时,打扮成隐藏超级商人的自己,要是没有看上露西亚小队,而是和其他冒险小队交易,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会是什么样呢?
还会像这般一样,互相依偎,心灵融合在一起吗?
“本天狐说骗,那就是骗,别岔开话题,快点回答。
小狐狸硬是反驳道,在她的娇蛮态度中,我感觉到了,她的身子正在颤颤发抖,彼此联接在一起的灵魂,在如此紧密的依偎中,即使没有互相敞开,也能模糊的感受到对方脑海中所浮现的镜头。
假如没有第一次的邂逅,就没有以后的重逢,那么现在,或许是一副作为联盟长老的我,以及作为狐人族天狐殿下的露西亚,在街道上相遇,互相淡然的点点头,然后漠不相关的擦肩而过的情形。
小狐狸的脑海里,就是在想象着这样一副画面,然后揪心后怕的颤抖起来。
“没想到我们聪明伶俐的天狐殿下,也有自己吓自己的时候。
我笑着柔声说道,更加用力的靠上去,紧紧依偎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驱除刚才那副想象场景,给自己带来的冰冷战栗。
我甚至忍不住低头,在她那被斗篷帽子遮住的柔软发丝上轻轻嗅了一下,那股独特的狐狸体香,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腻和诱惑,瞬间让我感到一阵心神荡漾。
“放心吧,就算没有那次的偶然见面,肯定还会有下一次偶然,再下一次偶然,直到走到一起为止,我们两个,可是天注定的一对。
“本天狐才不稀罕你这样的坏蛋。
扑哧一声,小狐狸展颜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带着一丝甜蜜的娇憨。
她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也在这时轻柔地扫过我的大腿内侧,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就是我的。
我霸道的蹭了蹭小狐狸的脑袋,大声宣布道,同时,我那被她狐狸尾巴摩擦得火热的肉棒,也忍不住顶在了她那柔软的臀瓣之间,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弹性。
“咳咳,请问……”
一个冒险小队,惊疑的站在摊位面前,目光来回在互相依偎着的我和小狐狸之间打量。
大概是觉得两夫妇一起出来摆摊,实属少见。
“问什么问,要买快点买,买了快点滚。
被破坏了温馨甜蜜的气氛,我和小狐狸不耐烦的异口同声道。
“抱……抱歉,打扰二位了。
冒险小队颇感委屈的看着我们,似乎在说,你们两个,要打情骂俏就回家去,干嘛还在这里摆个摊子忽悠人。
“咳~~,等等,抱歉抱歉,这几位客人,刚才正在和孩子他妈商量一些小秘密,所以一时冲动……”
我连忙出声挽留,那句“孩子他妈”
,瞬间引来了小狐狸故作凶巴巴的三百六十度一拧,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猛地掐住我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一把,同时她的狐狸尾巴也猛地甩了过来,直接扫过我身下的肉棒,带来阵阵麻痒。
打量这几人一眼,迅速判断出眼前冒险小队的实力,大概在二三流左右,混的不是很如意那种,我心下已经有了决定。
“为表歉意,就给你们打个五折吧。
“真的?
几个冒险者喜出望外,刚才十分偶然的过来看了一眼,才发现这个摊位上,摆的竟然全都是极品装备!
从库拉斯特区域,直到哈洛加斯等级的装备,应有尽有,隐藏起来,只有靠近才能看到的华丽丽金色光芒,差点让一群人流下了口水。
由此,对于这对披着黑色斗篷的神秘冒险者夫妇的实力,更是敬畏万分,一件金色装备,对于一个实力普通的冒险小队来说,几乎就是宝物了,这两个人所在的冒险小队,究竟得强大到什么程度,才能连这些极品的金色装备都毫不在乎,拿出来摆卖呀。
而且,本来看看价格,全队的家什凑合起来,也就勉强能买一件,打五折的话……就能买两件,让整个小队的实力提高一层了!
这如何让眼前这个日子过的不是太好的冒险小队,不惊喜万分。
“随便挑吧,不过有一个条件,买完以后,不许告诉其他人。
我在嘴边,轻轻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前辈,没问题,我们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了个正着,乐得没边的几名冒险者,哪会拒绝我这种小小的要求,就差没指天起誓了。
刚才还在担心没有人光临,现在倒好,怕摊子出名了。
不过,这正是我作为隐藏超级商人的原则之一,有缘者得之,毕竟营地的冒险者千千万万,就算我身上的装备能装满一个仓库,也不够分,只能看谁运气好,先来先得了,而且如果人人都知道的话,隐藏超级商人也就不隐藏,不神秘,名不副实了。
第二个原则就是,根据冒险者的实力打折,当然,绝对不会白送,如果一个冒险小队,需要白送装备才能混下去,那么我还是建议他们放弃历练,选择成为联盟的一名士兵比较好。
很快,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幸运的冒险者小队,遇到了我这个三年才出现一次的隐藏超级商人,满载而归,从天而降的幸福感不足一一道来。
不过,巨大的幸福感却与本人无缘。
我说……你们是不是误会点什么了,虽然把身边的这只小狐狸,认作是我的妻子,让我有点小满足,但是谁规定家里的财政大权就一定得交给妻子?
看到一个个交易的冒险小队,都主动的将金币宝石递给小狐狸,我欲哭无泪,这副模样,更是让我们的天狐殿下得意洋洋,时不时在我面前晃一晃已经装满了钱的小袋,发出叮叮当的清脆响声,折磨着我的神经。
“收下这些钱,说明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我恬着脸对小狐狸说道,同时趁着斗篷的遮掩,我那不安分的手掌,也悄然探入了斗篷之下,轻轻地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指尖在她柔嫩的掌心反复摩挲,感受着她掌心的潮湿和颤抖。
“你这坏蛋,想的到美,本天狐就值这点钱吗?
小狐狸冲着我做了一个狡黠的鬼脸,那双狐狸眼带着一丝得意和一丝羞涩。
可她被我握住的小手,却并没有抽回,反而轻轻地回握住我,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抠挠着我的掌心,带来阵阵酥麻。
“你不能这样,这可都是我血汗钱!
我故作可怜,身下的肉棒也忍不住在斗篷下,轻轻地磨蹭着她的臀部,感受着她臀瓣的弹性和柔韧。
互相争着手上的小袋,我们两个嬉闹起来,那小袋里的金币宝石发出叮叮当的清脆响声,仿佛在为我们的打情骂俏伴奏。
很快就被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迟迟才惊觉过来的小狐狸,脸颊泛红,气呼呼掐起了脖子,娇软的狐狸尾巴也猛地扫了过来,缠住我的大腿,用力地磨蹭起来。
“请问……凡长老?
正在这时,又是一队幸运的冒险小队发现了这次隐藏超级商店,小声的打着招呼,竟然一眼就看破了我的身份。
不舍的松开了小狐狸柔若无骨的小手,我抬起头,阳光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女罗格弓箭手身影,如同严肃的军人,一本正经的笔直站在面前。
第一个反应是,好熟悉的声音和身影啊。
第二个反应是,好一个一马平川的胸部,莎拉看到的话多少能获得一些安慰吧。
年终来了,各种文件,工作果然没法歇停啊……快点放假吧混蛋!
我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少女身影,随即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
原来是她!
维拉丝的闺中好友,有过几面之缘,印象特别深刻的那个罗格弓箭手……话说名字叫啥来着,蜜拉丝?
“凡长老,您不记得了吗?
这时候,从她身后一左一右探出两名清爽明媚的少女,同是一身冒险者打扮,显然是……是……是胸部平平小姐的队友。
然后,两人相视狡黠一笑,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胸部平平少女见此,突然反应过来,尖叫一声,就要回过身去捂住两个队友的嘴巴。
“你们两个……不许中伤人,本人……本人要生气了!
可惜已经太迟了。
“胸部平平……”
“小气多事……”
在嘴巴被捂住之前,她们两个还是及时的,将最关键的字眼说了出来。
哦?
胸部平平的艾露拉,小气多事的艾露拉。
我一拍手心,记起来了。
个人认为,发明了顺口溜这种好东西的人,绝对该拿诺贝尔奖。
“我……我撕了你们两个的嘴巴!
见我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艾露拉更是羞急,连平时蛮有趣的一口一个“本人”
的自称,都忘记了,通红着脸就往队友扑上去。
结果自然又是一番打闹。
看到这副场景,我总算有点明白,明明刚才拉尔他们拉了二十多个人跑来捧场,为什么光顾的客人还是那么少了,全都是因为【气场】的问题。
比如说我和小狐狸卿卿我我,所散发出来的情侣气场,就能让许多人望而止步,还有眼前的艾露拉和她的小队,散发出来的【闺蜜】气场,也是一样。
也只有那些神经粗大,感受不到气氛的笨蛋,才会大咧咧的凑上来,呃……抱歉,艾露拉,我并不是在说你的小队是一群笨蛋。
“大人,别听她们胡说。
狠狠教训了一顿队友后,艾露拉才回过头,结结巴巴,慌不择言的解释起来。
“别……别看本人是这样,只不过是……是皮甲太厚了,看不出来,真的还在成长,昨天才量过了,挤一挤的话还是有的!
这一下,就连旁边的小狐狸都笑弯了腰。
如此淳朴天真的女孩……难道真的是维塔司村的特产吗?
醒悟过来的艾露拉,唰一下脸蛋红的冒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对了对了,艾露拉,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见艾露拉可怜,我笑着岔开话题,给她圆场。
暗暗投来感激目光,她神色一正:“因为在上次交易会的时候见到了您,本人心里就不自觉的在想,这次盛大的神诞日,大人会不会也出现,所以就跑来看看。
啊哈,原来被摸清规律了啊。
这时候,艾露拉两名不安分的队友又凑上来。
“是啊是啊,凡长老,艾露拉可是一直在想着您,从神诞日第二天开始,就天天跑来这里,看能不能碰到,那把短弓,都快被她擦成艺术品了。
“你……你们两个啊……可真是一点都不会接受教训呢,就让本人来好好教导一下吧!
喀嚓一声,脑袋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掉了,艾露拉阴沉沉的低下头,全身散发出一股黑色气息,摇摇晃晃地转过身,朝她的两名队友伸出了制裁之手,大概是羞愤之极,物极必反,说话反倒利索起来了。
哦哦哦,黑化了,和维拉丝何其相似的黑化,难道维塔司村也盛产黑化属性吗?
一时之间,我对这个【鬼才辈出】的村落充满了敬畏感。
“哎呀哎呀,蜜拉丝,这样可不行哦,在你最尊敬的凡长老面前,露出这副凶巴巴的模样,形象分可是要大减啊。
如果是让我面对黑化的维拉丝,我说不定已经拔腿跑人了,可是艾露拉的两名队友,硬是了得,面对黑化的艾露拉,竟然十分淡定,一动也不动,在艾露拉的手就要抓到她们的时候,这样开口说道。
蜜拉丝?
我微微歪头,突然醒悟。
是艾柯露的小名来着,你看我这记忆力不是蛮好的嘛,虽然名字没记住,但是小名却给记住了。
顺便说一下,维拉丝的小名是艾露露,两个自小长大的女孩,经常亲密的以小名称呼对方,而身为丈夫的本人,要用到维拉丝的小名的时候,大多是在床上……咳咳咳。
“咦……咦咦?
就在我浮想翩翩的时候,艾露拉两名队友的话,似乎有着莫大的魔力一样,竟然硬生生的将艾露拉从黑化状态中解除,不知所措的看看队友,又回过头来看看我,脸上写满了【像我这样的人只能以死谢罪了】的沮丧。
完全被她的两名队友玩弄在鼓掌之间啊。
看到手脚无措,低垂着羞红脸颊,神色沮丧无比的艾露拉,我心里暗暗想道。
一身轻便皮甲的装扮,衬托出清爽和纤细的身材,和维拉丝一般大大的乌溜双眼,写满了小孩子式的严肃,很容易让我联想起【小学班长】这个名词,长长的头发扎成一根笔直马尾,平时为了方便行动,会被盘绕在那白皙的颈项上。
对调戏的免疫力极低,性格和态度总是给人一本正经的感觉,自称【本人】的口癖,听着听着,就会让人觉得尤其的——想作弄一下她。
这也是维塔司村的特产么……
记得第一次和艾露拉相遇的时候,她应该才十六岁吧,和八年前相比,脸上的稚气褪去了,但是其他地方还真是鲜有改变,我在心里暖暖的感叹了一声,人,总是怀旧的。
“艾露拉。
“是……是的,大人。
叫了她一声,这罗格弓箭手立刻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站直身体,宛如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严肃应道。
“别那么拘束,放松点。
我微微笑道,那双眼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鼓励。
“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人,本人和本人的队友,是在神诞日的前一天回来。
“哦?
可别太卖力了,一张一弛才是历练之道。
和艾露拉聊了几句历练上的事情,我的话锋一转:“这几天去找维拉丝了吗?
她可是天天盼着你回来。
“没有,艾露露这几天似乎很忙,没找到她。
艾露拉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
我一拍脑袋,大呼健忘,维拉丝她们,这几天不是都在帮琳娅和莱娜吗?
艾露拉自然是找不到。
“神诞日过后,在营地多留几天,陪一陪维拉丝吧,好吗?
我露出恳求的目光,看着艾露拉,希望她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私心。
作为丈夫,我没有办法一直在维拉丝她们身边陪伴她们,只能尽量想些其他办法,让她们能够开心。
“当然,本人也十分想念艾露露,这是本人的荣幸,不过……”
艾露拉一百个愿意的大声回答,但目光还是犹豫的瞟向了身后。
她留在这里,她的队友势必也无法出发,自然得征求大家的意见。
“当然是举双手答应了,我可是歌姬大人的崇拜者啊。
岂料,其他几人比艾露拉还要热情,到是把她吓了个目瞪口呆。
“歌姬啊……小的时候,艾露露唱歌就特别好听,大家都爱听她哼小曲,不过她很害羞,有人在的时候一般不会这样做……”
艾露拉低声喃喃着,似乎在为她和维拉丝之间越来越大的差距,而心生沮丧和隔膜,感觉到彼此已经处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正当我暗暗担心,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她随后的动作和说话,却差点没让我一头栽倒在地。
只见看起来垂头丧气的艾露拉,两只小手,在她平坦的胸前比了一个弧度。
“明明十岁以前还是一样大的……”
原来是在沮丧这个呀混蛋!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艾露拉,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艾露拉的队友,则是在她后面暗暗朝我比划手指微笑,似乎在说:看吧,艾露拉这样神经迟钝的女孩,是根本不可能感觉到地位、名气以及实力这些能够横隔友谊的飘渺虚无事物。
你们也差不多吧,怪不得能够无视我和露西亚的气场凑上来呢。
心里暗道一声物以类聚,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直坐在旁边不愿意吭声的露西亚,在这时候咳嗽了几声,提醒我现在的身份,这只爱吃醋的小天狐,肯定是看到我和艾露拉她们开怀畅谈,不开心了。
“不多说不多说,还得做生意,记得到时候多来看望一下维拉丝就行了,来来来,大家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吧,老规矩,五折优惠。
我笑着罢手。
艾露拉的小队顿时欢呼一声,目光都落在了闪闪发光的装备上面,我也适当拿出更多的库拉斯特级别装备,让她们挑个够。
八年前,艾露拉还是个刚刚转职的一级罗格弓箭手,八年过去,大概也就库拉斯特级别吧,她的队伍全是由佣兵组成,在前期会走的很艰难,几乎用一步一血印来形容也不为过,当初我就劝过艾露拉把小队合并到另外一队转职者小队里面,可是她和她的队友说什么也不肯。
听维拉丝说,是因为她们都舍不得更换队名——辉煌之追随者小队。
“艾露拉,过来,过来。
乘着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装备上,我朝艾露拉招了招手。
“有什么本人能够为大人效劳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艾露拉跪坐在我面前,两手轻放在大腿上,十指向内并拢,一副要聆听指导的恭敬姿态。
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写满了认真和期待,却又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羞怯。
“不是不是,只不过是想问个事情。
我摇了摇头,笑道,那柔和的目光在她纯净的脸上扫过。
“听她们说,那把短弓你还保留着,是这样吗?
“是……是的。
艾露拉不知道怎么的,脸蛋一下子火烧似的,红得要滴出血来。
原本一丝不苟的眼神,也带上了羞涩和惊慌,她甚至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那双小手也紧张地绞在一起,指尖发白。
“能拿来给我看看吗?
“当然没问题。
虽然好奇我为什么要提出这种要求,艾露拉还是小心翼翼的从物品栏里,取出一把用绢布细心包裹起来的短弓,递到我面前。
她的指尖在我手心轻轻划过,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和她脸上的潮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以你现在的等级,也用不上了吧。
看到被包的好好的短弓,似乎又回到了八年前,那个将短弓【郑重】交付给艾露拉的夜晚,我微微失神道。
“是的,但本人一直把它当成自己的宝物。
艾露拉恭敬的看着我:“因为里面包含着大人对我的鼓励和关怀,本人一直没有忘记。
“是啊是啊,凡长老,蜜拉丝可一点儿也没撒谎。
本来以为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挑选装备上面的队友,这时候又分神凑热闹的插话上来,其中又以刚才那两名作弄艾露拉的俏丽女孩,最是积极。
看了她们一眼,我大感知己,原来都是同道中人啊。
“每天晚上,坐在篝火面前,她都会细细的擦拭这把短弓,一擦至少就是两个小时。
这女孩说完,另外一名又狡黠的眨了眨眼,看着越发羞急的艾露拉,抿嘴接着笑道。
“我们经常都和蜜拉丝说,你干脆和这把短弓结婚好了,凡长老,你知道她是怎么回答的吗?
“少……少少……少啰嗦,本人才没有说过什么!
大概是触及到了让艾露拉羞耻的秘密,她连忙挥舞着拳头,朝两名队友大声吼了起来,企图用声音将后面的话给压下去,摆明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微笑注视着这开怀而温馨的一幕,目光落到手中的短弓上,我将包裹的绢布拆开,露出里面的一把朴素无华的白板短弓。
由不知名木材做成的弓身,握在手中,竟然有如同温玉一样光滑温润的触感,让人不禁愕然,究竟是得不断擦拭多久,才能将木头擦的跟玉一般啊,看来,艾露拉那两名队友刚才的话,就算夸张了一点,也不会相差太远。
“是……是的,大人!
正气呼呼瞪着两名队友的艾露拉,立刻回过头,气势十足的应道。
“还记得那时候,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当然,本人一刻也没有忘记!
“那么好,这把短弓我就不客气的回收了。
“请务必回收……咦——咦咦咦?
艾露拉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半,才惊叫起来,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和不舍。
“这把短弓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它现在已经无法保护好你了。
“但……但是……大人……我……我……”
艾露拉在胸前焦急而笨拙的比划着手,那平坦的胸口因为焦急而微微起伏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双乌溜溜的大眼也蒙上了一层水光,显得委屈极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把。
有意作弄一下她,直到艾露拉急的眼眶都湿润起来了,我才在小狐狸的一拧之下,连忙开口,将刚才准备好的一把金色级短战斗弓塞到她手上。
鲜血的撕裂者 短战斗弓
双手伤害:十五—二十九
需要等级:二十七
需要敏捷点数:八十
弓等级:急速攻击速度
九十八%增强伤害
十%提升攻击速度
五十%额外命中率加成
+八敏捷
+十冰冻伤害
虽然属性数以及总体的属性数值,加的都不是很多,达不到极品金色装备的标准,但是仔细再看一下,会发现这把鲜血的撕裂者,上面每一条属性对于弓箭手来说都是极品,绝对比那些属性让人眼花缭乱但并不实用的金色弓来得强,也是我手头上最好的一把低级别的金色弓。
“这这这这……”
我接二连三的突兀举动,让艾露拉一时惊呆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瞪得圆圆的,脑子没能反应过来。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把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短弓,像是做梦一般。
不行,以她古板的性格,反应过来就不好了,得乘热打铁。
心里暗道,我伸出手,在跪坐面前的艾露拉头上,轻轻地,用平时哄维拉丝一样的温柔力度抚摸起来,那柔软的发丝在她指尖滑过,带来一丝温暖的触感。
然后一边用语重心长的目光和口吻,对艾露拉道:“这可是约定好的,用它好好保护好自己,你是维拉丝的朋友,我不允许你有任何闪失,知道吗?
大概是被我突然露出来的严肃表情,又吓了一跳,艾露拉憨憨的点点头,那乌溜溜的大眼也微微颤抖着,仿佛被我的话语和手上的温柔触感所迷惑。
接着眼神困惑的歪起头,似乎脑筋还没转过弯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放在她头顶上的手,效果就出来了,身为维拉丝的闺中密友,对付维拉丝极为有效的手段,以及这股力度,对于艾露拉来说也是效果拔群,还没完全转过弯来,她就在这只大掌的抚摸下,像是入睡前一样,全身缓缓放松,那纤细的身体也软软地靠在我身边,像舒服的小狗一样,陶醉的眯起了双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那平坦的胸脯也在这时微微起伏,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双管齐下,足以让艾露拉的思维溃不成军,迷迷糊糊的就和我续下约定,她的队友见此,一个个都朝我竖起了大拇指,似乎在说,凡长老好手段。
相处了将近八年,她们对艾露拉的性格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知道想要让性格死板的艾露拉收下如此贵重的装备,就连她们自己也自问做不到,但是这个不可能的难题,却被眼前的凡长老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最后,艾露拉的小队又买了一件金色锁子甲,一件蓝色的锁链靴。
“对了,晚上的神诞日谢幕晚会,别忘记参加。
我突然想起这件事,不由对艾露拉和她的队友热情推荐道。
“到时候会有非常棒的节目,说不定会吓大家一跳。
“难道是歌姬大人要登场?
大家纷纷行注目礼,兴奋起来。
“到时候便知了。
神秘兮兮的卖着关子,我在心里偷笑,这只能算猜对了一半,正确来说,应该是歌姬大人的丈夫,本德鲁伊的征服宇宙第一步。
答应了肯定会光临后,又聊了一会,这些活泼可爱的女孩们才挥着小手离去。
由始至终,艾露拉都没能回过神来,直到离开的时候,还在傻呼呼的陶醉的摸着自己的头,感受上面残留下来的温度,像做梦了一样……
干嘛咬我。
脖子上一阵刺疼,我回过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气呼呼朝我露出一对小虎牙的露西亚。
“我们的凡长老,哄女孩子的手段可真是非同凡响啊。
带着让人发冷的似笑非笑,这只俏狐狸直直瞪着我,目光落到我的手上。
“拿回这把短弓,一定是想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吧,坏蛋,色狼!
“你在说什么啊。
我困惑的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无辜。
“这把短弓我是想留着送给维拉丝。
“嘴巴说的好,谁知道呢?
听我这样一说,小狐狸的脸色稍霁,但是还是忍不住嘴硬的哼了一声,那双狐狸眼带着一丝狐疑和一丝不满。
直到夕阳沉下草原的地平线,数百件装备才卖了个七七八八。
眼看着越发冷清的交易市场,我收了摊子,伸个懒腰,就要拉着小狐狸离开,先去弄点吃的,然后看还有没有时间做点温饱思淫欲的事情。
就在这时,目光无意中落到对面,发现了一道娇小人影,还在逞强似的孤零零守在自己的摊位上不肯离开,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以后又被大雨淋湿的小动物,垂头丧气,失落无比。
是阿琉斯!
摆了一个下午的摊子,她的大作,瞎了无数人的眼睛,一本也没能卖出。
很好,看样子暗黑人还是很淳朴,很正常的。
要是这样的书能卖出去,我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好,估计只能四十五度角仰视夕阳,大喊一声“YOOOOOOO”
了。
我不大想理她,反正以我对她的了解,用不了一会儿,这小腐女又会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奋笔疾书,写那些闪瞎人眼的小说。
要是这样的打击,就能让她悔过自新的话,世界早就和平了。
不过,我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一方面的确是心软了,另外一方面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还要和阿琉斯交代。
虽然很不舍,我还是让小狐狸先离开,然后径直来到阿琉斯的面前,蹲下去,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老师……阿琉斯……惨败……”
阿琉斯仰起头,眼眶湿润的看着我,亮晶晶的美丽眸子带着委屈恳求以及撒娇,仿佛在说:老师,阿琉斯很伤心,请好好的安慰阿琉斯吧。
“阿琉斯乖,只是那些人不识货罢了,三年之后,我们再重振旗鼓,让他们知道。
我们的阿琉斯才是暗黑大陆第一作家。
我竭尽能力的哄着她道,十指轻梳着阿琉斯那如同火焰流萤一般美丽的柔软发丝,指腹感受着她头皮的温热和柔软,那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火红色发丝,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香,让我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同时,在心里默默向其他冒险者道了一声歉。
抱歉了,兄弟们,三年后请自备钛合金……不,是聚合钻石纳米狗眼吧。
“老师!
阿琉斯!
夕阳下,我们两个紧紧握着手,彼此凝视着对方,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的望向夕阳,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好一副热血漫画里的师生镜头。
“谢谢老师……阿琉斯……振作起来哈唔了……”
硬是忍着咬到舌头的痛楚,阿琉斯泪眼汪汪的把话说完,那泪水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疼出来的,或者二者兼有,反正在我眼里是打了一个折扣。
“阿琉斯……要继续……奋斗!
总有一天……会让大家……承认……阿琉斯……的书!
重新恢复自信的阿琉斯,对着夕阳宣布道,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坚果然立马见效,阿琉斯发挥刺客的敏捷,一下子蹬了起来,目光炯炯,气势十足的握起了小拳头。
“出发,去拯救世界!
她高喊一声,然后……就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收拾起了自己的摊子。
我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也上前搭了把手,在她那刺客式的超高效率下,堆积如山的书本很快就被我们俩收拾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