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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她的话音刚落

  “呜!

  ”

  维拉丝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惊人轮廓和滚烫的温度。

  她的手如同触电般想要缩回去,却被我死死地按住。

  “帮我……”

  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脆弱的恳求,“维拉丝……帮我……”

  维拉丝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我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欲望火焰,看着我脸上那混杂着痛苦与渴求的神情,她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被名为“爱”

  的洪水彻底冲垮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那双乌黑透亮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既有羞涩,又有怜惜,更多的,是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然。

  她点了点头,很轻,但很坚定。

  然后,她那只被我按住的小手,不再挣扎。

  在我的引导下,她用颤抖的手指,笨拙地解开了我的裤带,然后是裤子的纽扣。

  “噗”

  的一声轻响,我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终于挣脱了牢笼,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它昂首挺立,尺寸骇人,紫红色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啊……”

  维拉丝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美目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虽然在酒吧工作,听过不少冒险者粗俗的玩笑,但如此真实、如此巨大、如此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器官,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急不可耐地抓着她的手,包裹住了我火热的阴茎。

  “嗯……”

  当她那柔软、滑嫩、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完整地握住我滚烫的肉棒时,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感觉……那感觉就像是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清冽的甘泉。

  维拉丝的手很小,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我的整根鸡巴。

  她的手指白皙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正生涩地圈着我粗大的根部,与我狰狞的巨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起初的动作十分僵硬,只是单纯地握着,一动也不敢动。

  “动一动……”

  我喘息着,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引导着她,“上下……对……就是这样……”

  维拉丝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闭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有时候甚至会不小心用指甲刮到我敏感的茎身,让我疼得直抽气。

  但这原始而生涩的抚慰,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我能感受到她手心泌出的细汗,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更能感受到她那份想要取悦我、安抚我的纯粹心意。

  “哈啊……维拉丝……你的手……好软……好舒服……”

  我的欲望在她的手中不断地膨胀,龟头变得越发敏感,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有无数道细小的电流窜过全身。

  我忍不住挺动着腰,配合着她的动作,让那巨大的龟头在她柔软的掌心里研磨、冲撞。

  维拉丝似乎也渐渐找到了感觉,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用掌心的软肉,仔細地摩擦着每一寸青筋,每一次都精准地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撸回根部。

  透明的淫液从我的马眼处不断涌出,将她的手和我的鸡巴都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咕啾……咕啾……”

  黏腻的液体混合着皮肤的摩擦,发出了淫靡而清晰的水声。

  维拉e拉丝听着这声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下。

  她能感觉到,怀里这个男人身体里的那头猛兽,正在被她一点点地安抚、驯服。

  这种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光是手上的抚慰,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的身体渴望着更深、更紧密、更温暖的接触。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高耸挺拔的胸脯上。

  维拉丝穿着一件朴素的侍女服,胸前的纽扣紧紧地扣着,但依然无法掩盖那惊人的弧度。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的手离开了她的手,转而抚上了她胸前的衣襟,手指颤抖地碰触到了第一颗纽扣。

  维ラ丝的身体又是一颤,呼吸瞬间停滞。

  她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渴求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她,然后,轻轻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维拉丝没有反抗。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咬着下唇,任由我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衣襟向两边敞开时,一对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丰满乳房,终于挣脱了束缚,展现在我的眼前。

  它们是那样的饱满、挺拔、雪白,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柔和的光泽。

  顶端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害羞,已经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如同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娇嫩欲滴。

  “好……好美……”

  我由衷地感叹道,几乎看呆了。

  我的赞美让维拉丝的脸更红了,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捂住胸口,但却被我抓住了手腕。

  我俯下身,将火热的脸颊,贴上了她微凉而柔软的乳房。

  “嗯~”

  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像个婴儿一样,在她的胸前不停地蹭着,贪婪地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温暖。

  然后,我抬起头,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顶端不断冒着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她双乳之间那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

  “大……大人……不可以……”

  维拉丝终于意识到了我想做什么,羞得连连摇头。

  用……用那么神圣的地方,去做那么……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情……

  但她的反抗是那么的无力。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强行将她两只柔软的小手按在了她自己的乳房上,引导着她向中间挤压。

  “帮我夹住……维拉丝……求你了……”

  维拉丝的手在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看着我那副痛苦而渴求的样子,她的心又一次软了下来。

  最终,她闭上了眼睛,认命般地用尽全力,将自己那两团丰腴雪白的软肉,向中间紧紧地挤压。

  瞬间,一道深不见底、温软湿热的乳沟,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再也忍不住,挺起腰,将自己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插进了那道销魂的缝隙之中。

  “啊……!

  当我的龟头被那两团极致柔软、温热滑腻的乳肉紧紧包裹住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我的下半身直冲天灵盖。

  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而满足的嘶吼。

  太舒服了……太美妙了……

  那感觉,比之前用手撸动要舒服一万倍。

  那两团软肉是如此的紧致、如此的温热,完美地包裹着我的整根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能感受到它们柔软的挤压和细腻的摩擦。

  “嗯……啊……嗯……”

  维拉丝也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我的肉棒是如此的滚烫、如此的粗大,在她娇嫩的胸前皮肤上不断地摩擦、冲撞,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而又强烈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胸口每一次进出的轨迹,每一次都碾过她敏感的乳肉,甚至连顶端的乳头,也因为这剧烈的摩擦而变得又麻又痒。

  我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我的双手紧紧地按着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腰部则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根沾满了淫液的巨大鸡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入她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啪!

  啪!

  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格外淫荡。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雪白的乳波剧烈地晃动、变形,飞溅起晶莹的汗水和黏滑的淫液。

  “啊……大人……慢……慢一点……嗯啊……要……要坏掉了……”

  维拉丝被我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的上身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摇晃着,满头的黑发散乱地铺在床上,那张清纯可爱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迷离与沉醉。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嘴微张,不断地吐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双手,依然被我引导着,紧紧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为我提供着最完美的包裹。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胸前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每一次的冲撞都仿佛要将她的胸骨撞碎。

  “维拉丝……你好棒……你的奶子……好会夹……”

  我一边疯狂地耸动,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骚话,“我要……我要射在你的奶子上……把你的奶子……全都弄脏……”

  “不……不要……啊啊……”

  我的骚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维拉丝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在一声尖锐的呻吟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一阵痉挛,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身下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床单。

  她竟然……竟然被我用乳交操到高潮了。

  她的高潮,也彻底引爆了我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啊——!

  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我将腰部挺到了极限,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深陷的乳沟里猛烈地跳动、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从我的马眼处疯狂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雪白的胸脯上、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她潮红的脸颊上。

  白色的乳房,粉色的乳头,此刻被一片浓浊的白液所覆盖,形成了一副无比淫靡、无比色情的画面。

  射精完毕,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虚脱般地趴倒在维拉丝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维拉丝也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的白浊,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气味,她的脸“腾”

  的一下又红了,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但那泪水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与悔恨。

  有的,只是无尽的羞涩,和一种……一种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心爱之人的、奇妙的幸福感。

  她伸出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汗湿的后背。

  “大人……您……舒服了吗?

  ……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这是穿越以来,睡得最沉、最香、最安稳的一觉。

  那场战斗带来的所有疲惫、恐惧、愤怒和愧疚,仿佛都在那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中,随着滚烫的精液一同射出,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窗外的阳光透过木板的缝隙照了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动了动身体,感觉回复了不少力气,至少已经能下床走路了,说不定还能从几个沉沦魔手上逃跑呢。

  虽然对于以前那个即使面对几百个沉沦魔,也依然游刃有余的我来说,有这样安逸的想法是很值得惭愧的事情,但我确确实实的发自了内心的喜悦。

  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还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内衣。

  身边的床铺也收拾得整整齐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我转过头,看到维拉丝正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恬静而满足的微笑,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像个纯洁无瑕的天使。

  她的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服,显然,在我睡着以后,是她无微不至地照顾了我,清理了我们两人身上的狼藉。

  看着她那安详的睡颜,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暖流。

  这个傻丫头……

  我轻轻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但又怕惊醒她,只能无奈地收了回来。

  连带骨头都已经睡痒的我,自然不可能选择继续呆在床上混吃混喝。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穿好衣服,正打算出去看看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

  盲眼修女阿卡拉?

  她跑这里来干什么,难道罗格营地已经给贝利尔所占据,她跑这来避难来了?

  不对,先不说贝利尔没有那么快复活,光是法拉和卡夏那两个BT,任何一个都足以秒杀它了。

  不过,我心中的迷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阿卡拉是来巡视村子而已,虽然这次的怪物袭击,已经列出了一份很详细的战报,但是身为整个罗格营地的头头,阿卡拉还是有必要亲自出来仔细视察一趟,这也就是所谓的领导亲自下乡慰问的调调吧,真不愧是搞政治的人。

  而今天,她恰好来到了维塔司村,若是我再多睡一天,她可能就要走了,醒的还真是时候呀。

  “吴,这次的战斗你表现的可很是不错呀。

  阿卡拉带着那慈蔼的笑容说道,得,估计卡夏和法拉早就把我的情况交代的一清二楚了,恐怕她知道的比我还详细呢。

  “嘿嘿,阿卡拉大人,这话我可担当不起,你看看我现在的狼狈模样。

  我虚弱的抡了几下胳膊。

  “呵呵,别丧气,吴,对于新人来说,你的表现已经是无与伦比了,只要以后在意志力方面适当加强一下锻炼,我敢断言,你绝对会成为罗格营地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战士。

  “这次怪物袭击的结果怎么样?

  啊,当然,我只是好奇而已,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那就算了……”

  和阿卡拉聊了几句以后,我好奇的问道。

  “啊,关于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好隐瞒了。

  阿卡拉依然是笑脸呵呵的样子,看来罗格营地的政治还是挺开明的。

  “这次被怪物袭击的村子,总共有十个,战士战亡的总数是九百八十六人,其中士兵七百四十三人,佣兵二百二十一人,转职者也有二十二人,受伤的那就更多了……”

  阿卡拉略为伤感的念出一串数据。

  “而后,恶臭乌鸦的偷袭,十个村子总共被抓走了一千一百三十九人,其中被法拉和卡夏救回来的有九百八十三人,至于其他的人……”

  阿卡拉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她可不像卡夏那样吊胃口作弄别人。

  “这样啊……”

  我低下头沉吟着,虽然数据似乎不小,但是我的心里并没有什么触感,那是当然,别说是暗黑大陆这样战火密布的世界,就算是原来的世界,听到多少万人死于台风海啸之中,恐怕伤心的人也不会多,人类就是这样,对于那些自己没能亲眼目睹的灾难,总是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冷漠。

  “哪个村子死的……,呃,我的意思是说,这次战斗中哪个村子表现的最出色?

  我对于自己问出的问题有些羞愧,在这种时候,我却去关心这样的问题。

  不过,这个数据到是让我很好奇,记得我走以前维塔司村的伤亡就已经达到一百四十四人,而我走了以后,或许仍然有可能出现微小的伤亡,而从阿卡拉的数据上看,我们维塔司村的伤亡率竟然还在平均之上?

  !

  我自问自己已经够努力了,没开战以前就消灭了血鸦和最有威胁性的残废怪,毕须博须则是给莎尔娜姐姐一手包办,德鲁夫的指挥能力也是可圈可点,即使我们维塔司村不是最出色的,也不可能落得这样的成绩吧。

  “这怪不得你们,维塔司村已经表现的很出色了,在类似的几个平原地形的村落中,是伤亡最少的一个。

  对于我年少气盛的问题,阿卡拉自然是不会责难。

  “平原地形?

  我注意到了阿卡拉里一个比较特殊的字眼。

  “是的,平原地形,在这次的十个村子里面,哈鲁鲁村和雷兰部落,都位处于高地之上,所以他们干脆就将村子以外的高地铲掉一层,形成一个陡坡地形,只要法师在上面用冰系魔法将整个坡面布置的光滑一点,那些愚蠢的怪物就根本不可能爬上去,所以,两个村子最终都以不到五十的伤亡结束了这场战斗……”

  阿卡拉微笑着向我解释,让我恍然大悟,不是我们维塔司表现不好,而是那两个村子占尽了地利的优势而已。

  “对了,贝利尔呢?

  大家似乎都已经知道贝利尔出现了吧,没有造成什么骚乱吗?

  第三世界那边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吗?

  对于贝利尔没有造成什么骚乱,我还可以理解,毕竟在我们这里出现的只是贝利尔的投影而已,真正的贝利尔还是第三世界呢,山高皇帝远的心理,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但是对于阿卡拉这些高层来说,贝利尔的出现,可是一件她们必须忧虑的事情啊。

  “没什么关系,吴,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阿卡拉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告诉你其实也无所谓,据可靠情报,这次贝利尔从地狱降临暗黑大陆,似乎并不是为了对付我们,你知道的,地狱的四魔王和三魔神一直在内斗,我想贝利尔降临暗黑大陆的最主要原因,恐怕还是为了这个吧!

  阿卡拉的心情我能了解,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吧,夹杂在两强之间的弱者的命运,恐怕也大抵是如此了,真难为他们这些领导者了。

  “相比起来,我更担忧的是罗格营地以后的处境。

  阿卡拉话题一转,摸着脑袋头疼的说道。

  “战争不是结束了吗?

  而且有卡夏和法拉在,以后有什么好担心。

  我奇怪的问道。

  “吴,战争可不像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你只看到了这场战斗的胜利,还有伤亡,却没有看到背后的隐患……”

  阿卡拉看着我苦笑的摇着头,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呀。

  “恩?

  我用疑惑的眼神,等待着阿卡拉的答案。

  “先说说这场战斗的消耗吧。

  阿卡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仿佛句话深深的触及到了她的痛处一般。

  “参加这次战斗的上万了冒险者,吃喝的问题,都是由罗格营地提供的。

  这句话刚刚一出,我就立刻明白了,是后勤,我怎么没想到呢?

  亏自己还看过N多的军事小说呢。

  “粮食的运输方面,因为有物品栏,所以到是不大成问题,问题是去年的收成并不大好,所以这几天上万个冒险者的消耗,对于罗格营地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况且,上万个冒险者也不能白白参加战斗,早这之前,我们就已经承诺过,所有参加战斗的战士都能得到报酬,虽然这样的报酬在专职者们的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那些士兵甚至是佣兵来说,却是很需要而不得不支付的,而且那近千个阵亡的战士的家庭,还要给予更多的补助,这对于罗格营地来说,简直是如同一次大抽血……”

  “前面几个问题到也不难解决,最严重的一个问题是——因为这次怪物的集结和袭击,而导致许多平民都没有赶上种植的时节,畜牧也损失不小,这意味着罗格营地今年的收成,至少要降低四十%,这才是最大的隐患啊……”

  经过阿卡拉这样细心的一算,即使是我,也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早知如此,当初叫卡夏和法拉出点力不就行了?

  “呵呵,那样不就失去了意义了吗?

  虽然这次战斗让我们损失很大,如何度过难关,将会是一个大考验,但是我们的收获也不小,我认为,这样做完全是值得的。

  阿卡拉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

  “大人你这么说,一定有你的道理。

  对于阿卡拉的睿智,我从来不会怀疑,既然她说值得,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对了,我这还有许多金币,反正也用不完,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拿出一些,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

  我想到自己物品栏和储存箱里小山般堆砌起来的金币,反正用不完,拿出来赈赈灾,做点贡献也好,省得在里面发霉。

  “呵呵,不用着急,以后还有得你为整个罗格营地出力的时候。

  阿卡拉的笑容让我有点毛刺悚然。

  “至于金币,到时候再说吧,如果真的不够用的话,那我这个老婆子,只能厚着脸皮向你们这些专职者借一些了。

  又和阿卡拉聊了几句,她看我还没有完全康复,劝我再多休息几天,也没多叨扰,再加上还有事,所以不一会儿,她就在几个士兵的保护下离开了。

  阿卡拉刚走,床边的维拉丝就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我已经醒来并坐在床边,先是一愣,随即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显然是想起了昨夜那羞人的一幕。

  她俏生生地从地上站起来,微微吐了吐可爱的粉舌。

  “阿卡拉大人刚刚来过了吗?

  “嗯,刚走。

  我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明明一直守在外面,只是大概看到里面的阿卡拉,还有几个彪悍的战士守在门口,所以一直没敢进来,话说阿卡拉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真有维拉丝表现的那样让人难以接近吗?

  “才不是可怕,只是没想到尊敬的阿卡拉大人,就在自己面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打招呼,说些什么话才好,所以就一直犹豫着,没有进来。

  她皱了皱鼻子,走过来,很自然地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水,转身去换了一杯温热的递给我。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体贴,仿佛我们已经是最亲密的夫妻。

  “恩,谢了!

  我接过水杯,抬头看她,却发现她的发型似乎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那如丝绸般光滑的微卷长发,现在已经被她梳的笔直,只有发尾部分还留着一丝波浪状,大概是没来得及弄直,要知道,这个世界可没有电发或者啫喱水之类的东东,要改变发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然,也可能有其他的小诀窍,毕竟这里的人智慧绝对不低。

  总之,维拉丝原本的那一头乌黑的微卷头发,已经被拉的笔直,柔顺的披在了后背,咋一看似乎长了不少,额头前边则是梳了一个齐眉的刘海,不过,最令人注目的是,是她左边的一侧黑发,大概在鬓角处以上的位置,被挑出了一束两指粗的整齐发束,发束的中间被一圈深蓝色的小发带圈固定起来,发束的尾部还吊着一个带着民族特色的可爱饰品,与后面那瀑布般的垂至腰间的长发相比,这束独立的头发被摆在了前面,显得特别可爱并且引人注目。

  “哪里,也没什么变化!

  我这么一问,维拉丝的脸蛋不知为什么,突然通红的垂了下来,两只小手一个劲的轻轻摆弄着胸前那条乌黑整齐的发束。

  “难道有什么意义?

  我好奇的问道,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多了,我也大致上有了一些了解,在这个种族林立的世界里,光是人类,不同的部落之间就可能有不同的风俗习惯,一般来说,这里并不像原来世界那样,为了漂亮,总是时不时的更换发型,大多数人,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意义的话,发型一生也不会再改变。

  “啊……啊……,哈哈……这个,对……对了,大……大人,刚刚睡醒,您的肚子一定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立刻给您做。

  维拉丝双手合十在胸前,乌黑的眼珠左右乱转,就是不敢直视,显然是想避开这个话题。

  也罢。

  我看着她那羞涩可爱的模样,心里那份因为昨夜亲密而产生的微妙隔阂也消失无踪。

  再过不久我就要离开这个村子,以后,大概也没什么机会再见到维拉丝了吧,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禁有一丝难过,这个善良可爱的女孩,还真是让人无法轻易的忘却掉呢。

  “那么,就做上次你做的莫莫面给我吧。

  我想起上次她做的那种颜色古怪,但是味道却非常不错的早餐,不禁笑着说道。

  “是~~的~~,不过,再加上一杯黑茶怎么样,有助于消化哦。

  维拉丝的脸凑了过来,食指轻轻竖起,一副十分期待我点头认同的样子。

  “好吧,你做主就行了。

  我点头应到。

  “请耐心的等待一会儿,马上就好哦。

  他蹭蹭的跑几步,又回过头来朝我笑了笑。

  看到那灿烂可爱的笑容,我的心情不知不觉也高涨了起来,怎么说呢,维拉丝有一种比较特别的魅力,一般来说,成熟所代表的含义是稳重,对于女孩来说可能还有一层性感或者妩媚的意思,但是维拉丝的成熟,我只能用可爱来形容,仿佛小猫一般,即使再成熟,在别人眼里也依然是可爱无比,有着其他动物所没有的,让人不知不觉的想去溺爱和保护的魅力。

  不到几分钟,维拉丝就捧着两个木碗走了进来,然后如同上次一样,将两个碗里的东西混合在一起搅拌,现场的制作了她特制的莫莫面起来,味道依然如上次一般美味,只是,如果能将颜色改进一下就更好了,毕竟,再美味的雪糕,如果做成粪便一般的颜色和形状的话,也不会有多少人吃得下。

  吃完了早餐,我的体力似乎又回复了几分,此时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出去看看,在这个昏暗的小屋里待了几天,我的眼睛都快发光了。

  刚刚踏出大门,一阵刺眼的光芒照了过来,逼的我不得不用手遮挡住眼睛,过了好一阵子才适应过来,展现在我面前的,是碧绿的大草原上,维塔司村美丽的早晨,早上清新的空气迎面拂来,我狠狠的呼吸一了口,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

  “大人,您的斗篷……”

  细心的维拉丝追上出来,手上拿着我的白板斗篷。

  “哦,谢谢了。

  一时高兴,竟然忘记,不过真幸运,在昏迷的时候,竟然没有被卡夏那个酒精中毒的女人给贪污掉,算她还有点良心。

  我愉悦的披上斗篷,戴上连衣帽子,整个人顿时又回到以前那神秘法师般的打扮,装备特有的能量,在我身体的各个部位流畅着,只可惜,斗篷上附带着的巫师技能“冰封装甲”

  ,我试了一下,并没有启动成功,看样子自己的身子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我想了想,也没有勉强的去启动,一切等养好了身子再说吧。

  踩在乡村的硬泥小路上,呼吸着晨间清新的空气,我整个人似乎都活过来了一般,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维拉丝则是慢慢的跟在我后面,当我问她酒吧的工作怎么样时,她只是眨着眼睛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哎,这小丫头在我前面似乎也越来越没有拘束了,虽然不能说不好,但是刚刚见面的时候,她那兔子一般的胆怯和乖巧,也是挺值得让人留恋的呀。

  战斗已经结束了好几天,负责留守维塔司村的一部分战士,已经回到落个营地,勤快一点的,说不定已经重新的踏上了历练的步伐,但是,当然也有例外,就比如说……

  “拉尔‘大叔’,还有道格和格夫‘叔叔’,你们玩的似乎挺开心的嘛?

  来到维塔司村那间精致的小酒吧里面,我一眼就发现了三个让我牙痒的身影。

  “呀,这不是我们的好兄弟——吴吗!

  ?

  哇哈哈哈哈……”

  三个正在酒吧里堕落着的男人,一脸尴尬的笑了起来。

  “你说的这是哪里话呀,我们可是一直在担心着你,所以才特地留下来的呀,可绝对没有什么乘机放松享受一下的念头,要知道,我是多么急着想回家,去和我那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团聚啊,还不是都为你了!

  拉尔站起来,严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你应该感谢我们的样子,看神情不似有假——如果能将另外一只手上喝到一半的麦酒杯放下,顺便擦擦嘴角上的酒沫子的话。

  “那是,老大说的那可没错,这几天以来,我们一直在担心你,你看看,我几乎都有好几天没怎么说过话了。

  道格的神色黯然的说道,几天没说话?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那可真是不得了的牺牲呀,只是,是不是能将另外一只搭在马顿肩膀上的手松开,可信度会比较高一点呢?

  格夫这家伙到不错,起码没有撒谎,不善于表达的他,只是高兴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个劲的喝着手里的麦酒,比另外几个家伙可爱多了。

  “吴,恭喜你康复!

  德鲁夫站了起来,真诚的拥抱了我一下。

  “可爱的小吴弟弟,姐姐很担心你哟。

  她的妻子——哈依娜,也轻轻的抱了我一下,抿着嘴巴,用那温柔的眼神仔细的看着我。

  “恭喜你……”

  马顿这家伙嘴巴真是不甜。

  “来,坐下来喝杯酒,好好庆祝一下,你现在可是大名人啦。

  道格这小子用那比大象还要惊人的力道,拍了_拍我的肩膀。

  我忍着疼痛的肩膀,瞪了他一眼:“酒还是免了吧,睡了好几天,待会我想去村子里走一圈,看看情况,还有……”

  对于这帮难兄难弟,我也不谦虚做作,挺起胸膛很是神气的继续补充道。

  “还有,什么叫现在是大名人,难道我以前不是吗?

  道格似乎还想说什么,拉尔一手制止住了他,虽然腹黑了一点,但是他是个细心的家伙,大概在道格拍我肩膀的时候,看出了我身体的不妥。

  “好了好了,强迫的酒可不甜,让吴走一趟吧,身为村子的特别行动队员,他这样做也是应该的。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那么,你们慢慢聊吧,我先走了。

  我扬了扬身上的斗篷,在其他人各种各样的眼光中,走了出去。

  “维拉丝,你在干什么?

  打开酒吧的厚木门,我朝柜台里几个凑在一块的女侍者喊道,这个可爱的小女佣,一直跟在我后面,刚刚进入酒吧,就可怜兮兮的被其他几个女侍者抓了过去,几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恩,大人,等等我嘛!

  不知道另外几个人说了些什么,维拉丝俏脸通红的在其他女侍者古怪的眼光中追了过来。

  “咦?

  走出大门,我才发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妥。

  自己为什么要招呼她跟上呢?

  而且那么自然,没有一丝的别扭,难道自己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身后那轻巧的碎步声跟了过来,我摇了摇头,大步的走了出去,反正不久以后就要离开这里了,还是别想那么多,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我对感情的态度,特别的谨慎,我害怕伤害别人,更害怕别人伤害我。

  一路上我放慢了脚步,仔细的观察着这个经历了战争洗礼的小村,战斗已经结束了好几天,一部分冒险者已经走了,但是本来迁移到罗格营地里避难的维塔司村民,又全部回来了,所以整个维塔司村不但没有冷清,反而更加热闹了,除了那些冒险者之外,在以前比较少见的年轻村民,还有小孩,现在四处都能看到。

  一路上,其他冒险者仿佛不约而同的让开一条路,一些高级的,或者有过一面之缘的冒险者,恭敬的走上前来,向我打着招呼,并对我的康复表示了最衷心的高兴与祝福。

  冒险者们的表现,让很多刚刚从罗格营地里回来的年轻人和小孩们,纷纷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那些大大小小的议论声不断的传到我的耳朵里,一些比较小的小孩,甚至凑了上前,用那童真无忌的大眼睛,仔细看着我,若不是受到周围那些敬畏气息的影响,或者是大人们拉着,恐怕他们就要迎上来,好奇向我问东问西了。

  我总算明白,自己似乎又已经成了整个维塔司的焦点,出来这一趟也不知是对还是错,现在还真有点后悔的感觉,不过,不仔细走一圈,看看自己曾经努力去保护着的小村的状况,我的心里始终安不下来,所以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走着。

  别说是我,就是后面的维拉丝,似乎也受不了现在的气氛,她凑前了几步,紧紧的跟在我背后,一只小手微不可察的扯着我的衣角,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哼哼,害怕了吧,终于能体会到我的感受了吧,看到维拉丝的样子,我内心的别扭感觉,仿佛被分担了一部分似的,不由自主的松了下来。

  脚步加快了几步,我们两人不一会儿就穿过了人群最为密集的村子广场,看到周围炙热的目光终于弱了下来,我和她都不禁齐声的叹了一口气,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苦笑了出来。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大人的感受了。

  维拉丝心有余悸的说道,她实在搞不明白,那些平时她再熟悉不过的村子里的伙伴们,竟然让自己如此的不自在。

  “哎,所以我才说,我想当一个牧人……”

  我叹了一口气。

  “嘻嘻,大人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维拉丝在后面轻吐舌头,高兴的安慰着我。

  埃?

  那个老头是谁,一身灰色的袍子,还有那跟熟悉的拐杖,特眼熟。

  想要看看村子里现在的状况,我第一个来到的,自然是与怪物大军接触的前线——村子的西北方,只是在那里,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还没来得及拆卸下来的哨塔上,周围还有几个士兵,来头似乎不小的样子。

  我略为思索,就已经有了答案,明摆着,在整个罗格能受到这样的待遇的老头,不是凯恩就是法拉,但是以法拉那个老BT的实力,还用得着带几个士兵招摇过市吗?

  “凯恩大人,您怎么也来了。

  我笑着走了过去,身后的维拉丝看又是一个大人物,早早就停下了步伐,在不远的地方扭捏的打转着,既想跟过来,又有点害羞。

  “呵呵,吴,你醒过来了,真是抱歉,没有来得及去探望你。

  凯恩转过头,手中拿着一本笔记和一根沾着墨水的羽毛笔,大概是在纪录着什么。

  “哪里,我也是刚刚才醒来,大人你现在是在纪录着什么吗?

  “没错。

  凯恩点了点头:“这次的怪物袭击的规模,在整个罗格营地的历史上也是十分少见的,我觉得有必要将它完整的纪录下来,所以就厚着脸皮跟着阿卡拉后面,将受到袭击的十个村子的情况具体的纪录下来。

  凯恩的答案并不出奇,拥有史学家身份的他,对于这种比较少见的,较大规模的战争,不感兴趣才怪呢。

  凯恩轻轻的挥了挥手,周围的士兵立刻散了,整个哨塔顿时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迎着那轻拂着的晨风,他站在高高的哨踏上,仔细的俯视着半个维塔司村,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一直在怀疑这场战斗的必要性,四个人当中,我是唯一持反对的意见的。

  凯恩俯瞰着整个维塔司村,慢吞吞的继续说着。

  “这一场战斗,我的决意,是让卡夏和法拉两个人去收拾就行了,因为我们的战士本来就不多,要是在这场战斗里损失太大的话,那对于整个暗黑大陆来说,都将是一场灾难,我认为不该冒这个险,但是……”

  “我想,我错了……”

  他的眼神凝逐渐的凝聚起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处忙碌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几个村民,正在卖力的重新建造着战时被怪物的箭雨所摧毁的房屋,除此之外,竟然还有几个冒险者也在一旁帮忙。

  力气最大的野蛮人,将一块又大又重的沥青石托在手里,其他几个佣兵则是负责将野蛮人抬过来的不规则的大块沥青石砌齐,而精通建筑的几个村民,拿起那些被砌的整齐漂亮的石头,飞快的用灰白色的粘土筑起来,众人井井有条的分工着,气氛显得十分融洽,一堵厚实坚固的沥青石墙,以肉眼能够察觉的速度慢慢的堆高了起来,照这个速度,最多一天,一栋美观坚固的沥青石屋就能建起来。

  “你看,这不正足以说明一切吗?

  他指了指那些村民淳朴的脸上,露出的感激笑容,感叹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是的,这次战斗以后,我的确感觉到了气氛有点异样,怎么说呢?

  当时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奇妙的气氛,直到凯恩这么一提醒,我才恍然。

  是的,这场战斗,虽然我们损失了很多,但是,它却让战士与平民,还有各个不同阶级的冒险者,同阶级,不同等级的冒险者,气氛之间更加融洽起来了,战火之中互相扶持,互相鼓励,甚至是同生共死所形成的友谊,还有磨练出的那种团队的精神,让他们之间再无隔膜。

  一场战斗,让很多平素孤傲的强者,学到了许多,也成长了许多,当然,我在这场战争里,也得到了不少,或许这就是阿卡拉所说的收获吧。

  “在他们的笑容之中,我看到了暗黑大陆的未来和希望,直到这一刻,我深深的为自己的保守和怯懦而感到惭愧,阿卡拉他们是对的,这并不是一场没有意义,白白牺牲的战争,虽然我们失去了很多年轻的战士,罗格营地的经济也遭到了巨大的打击,但是每当我看到这一幕,我就觉得,我们的战士,并没有白白牺牲,我们损失了很多,但是收获的更多。

  凯恩用拐杖指着那些其乐融融的村民和战士,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激情。

  “我相信,参加过这一场战斗的冒险者,都收获了许多东西,无论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你们,将是罗格营地近百年以来最为出色的一批冒险者,我为你们感到自豪。

  “特别是你,吴,虽然我没有能亲眼目睹过塔·拉夏大人的英姿,但是,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一股力量,甚至超过那位大人的潜力,我坚信,你将成为塔·拉夏大人一般的强者,不,甚至可能比他更强,或许,我应该把一大半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才行。

  “凯恩大人,你这样做的话,会把我压垮的。

  我哭丧着脸,眼巴巴的看着凯恩。

  “哈哈哈……”

  心情似乎特别舒畅,素来沉稳睿智的凯恩也放声的笑了起来。

  “别着急,吴,拯救大陆的重任的担子有多沉重,我也了解,你现在还年轻,应该乘机好好的享受一下自己的青春,我个人认为,保持愉快的心情,比什么历练的经验获得都要重要。

  说完,还不忘记意味深长的看了不远处的维拉丝一眼。

  汗,没想到凯恩这老头也有这么为老不尊的时候,算了,我闪先。

  随便和凯恩聊了几句,我就向他道别了。

  “你呀,胆子太小了。

  刚刚走开,后面的维拉丝就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紧紧的跟在我后面,看到她怯生生的可爱模样,我不禁挑了挑她胸前那根乌黑的小发束,轻笑着说道。

  骤然受袭的维拉丝惊呼了一声,脸顿时通红了起来。

  “大人,真是的……”

  她鼓起俏红的脸蛋,如同一只生气的小猫似的。

  “哈,对不起,对不起……”

  看到她气嘟嘟的模样,我反倒笑的更开心了。

  “哼……”

  仿佛要让我知道她的怒火是多少可怕一般,她重重的偏过头去,小小的红唇翘了起来,一副我再也不理你了的表情。

  “我说维拉丝,你那么害怕和他们相处,为什么就唯独不怕我呢?

  我好奇的问她,记得刚刚开始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恭敬和胆怯,特别是知道我是她的恩人以后,简直就像是在供菩萨般的尊敬有加,哪是现在这样的真情流露。

  “真是的,我都说过,才不是害怕呢……”

  维拉丝立刻回过头说到,决定不再理我的决心,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立刻瓦解。

  “只是,只是大人和他们不同而已……”

  “哪里不同?

  “说不出来,反正大人是不同的……”

  维拉丝不再说话,低着头慢慢的玩弄着她那根小发束,紧紧的跟在我后面,跟的是那么紧,以至于两个人的手臂,经常轻轻的碰触在一起,从旁边传过来的,类似于茉莉一般的少女清香,让我的心里微微的激荡着,竟然升起了牵着她的手,悠然漫步在这村间小道的向往。

  经过凯恩的提点,我对这场战斗的收获,感受越来越深,从我来到暗黑以来,就从未见过这些平民竟然如此的接近冒险者,换作平时,他们应该是带着一脸的卑谦与恭敬的给冒险者让路才对。

  而现在,他们拿出家里珍藏的美酒,和战士们站在一起,高举着杯子与他们共饮,冒险者们也放下了平时的冷漠,有的甚至和他们勾肩搭背的跳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连我的心里也温暖了起来,甚至不知不觉产生了一种“要将地狱势力赶走,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的荒唐念头,和平的景象,就如同热血冒险漫画里,勇者打败了大魔王,整个世界获得和平以后的GOOD END的画面一样。

  哎,做白日梦吧,连安达利尔的投影都没摸着呢,还大结局?

  “……”

  真当我自嘲的想东想西的时候,前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喧闹了起来,我和维拉丝好奇的凑了上去,一个蹦跳着的身影由远及近,仔细一看,汗,那不是艾露拉吗?

  看她一副又气又急的羞红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面的维拉丝轻呼一声,然后低头轻笑了起来。

  差点忘记了,维拉丝和艾露拉是同一个村子的,而且年龄也差不多,想必二人的关系即使不是闺中密友级的,也应该相处的十分不错吧。

  什么?

  判断的依据?

  两个都是好女孩嘛。

  “发生什么事了。

  我问了一旁窃笑中的维拉丝。

  “大人等会就知道了。

  她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朝我笑道,脸上的笑意,带着点……古怪的感觉。

  仿佛引证维拉丝的话一样,喧哗慢慢的向我这边传过来,艾露拉走过的地方,都能引起一阵阵不带恶心的哄笑声。

  待她走过来,我才发现,原来她前面还跑着几个七、八岁的小孩,艾露拉追在他们后面,一脸的通红,原本一脸恬静的清丽面容,此时像一只发怒的母老虎似的,尤其是以前那双冷静的眼睛,更是流露出气急败坏的神色。

  虽然艾露拉身为佣兵,从速度上来说要追上他们,是分分秒秒的事情,但是这几个孩子仿佛很有经验似的,身子竟然十分滑溜,并拼命的往那些平民密集的地方里钻,身为佣兵的艾露拉,力量可不是平民所能受得了的,为了避免伤害到他们,她也只好放慢速度,所以一直到现在也没追上。

  待到几个小孩子靠近,我才恍然大悟,难怪艾露拉如此气急败坏呢,我嘴角不知不觉的扯了开来,如同其他人一般,忍不住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胸部平平的艾露拉,小气多事的艾露拉……”

  这几个调皮的小鬼,口中不断的念着这几句让她面红耳赤的笑话。

  胸部平平?

  恩……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往上看去,呃……还真是,回过头,维拉丝瞪大眼睛看着我。

  “咳咳……维拉丝,你在看什么呢,我不是那种人……”

  我掩饰的咳嗽几声,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偷窥的时候被女朋友抓个正着的惊慌。

  “没什么……”

  维拉丝掩嘴轻笑着,然后摇了摇头,明媚的眼睛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顿时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干嘛要紧张,又干嘛要松口气?

  而此时,几个小鬼已经大声的念着那些让艾露拉羞愤欲绝的小调,跑到了我面前。

  “艾露拉,你还好吗?

  我强忍着笑意,向一脸老鹰捉小鸡般凶狠的扑过来的艾露拉说道。

  “啊啊……是大人您,本人,本人,真,真是太失礼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艾露拉抓人心切,到现在才发现我就站在前面,此时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般,平素的冷静完全的崩溃了下来。

  “大人,大人都听到了?

  她像被抓到偷食以后的小狗般,滴溜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与以前大相庭径的模样,到也是蛮有趣的。

  还没等我回答,那些小鬼看到有我,在很安全,竟然躲在我后面,艾露拉一问,他们就立刻生怕我不知道似的大喊了起来。

  得,这下连撒谎都不用了。

  “你们,你们啊……”

  艾露拉脸色一滞,缓缓的低下了头,脑子里仿佛有什么断裂开来一般,整个人散发出十分恐怖的气息。

  “啊啊啊啊……”

  不一会儿,压抑失败的艾露拉终于抓狂了,哎,是泪眼盈盈的抓狂啊,真是太可怜了……

  躲在我后面的小鬼们见我这块护身符似乎没有用了,“轰”

  的一声散了开来。

  “等等……”

  我一把抓住艾露拉的后领,她立刻挣扎了起来。

  “大人,请放开本人,本人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们,等完了以后,本人在亲自向大人您谢罪,以死谢罪……”

  艾露拉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性般大声的喊起来,不过,双方之间巨大的力量差,最终还是让她老实了下来。

  “实在,本人实在是太失礼了,呜呜~~没想竟然是这样,本人,本人还有什么脸活下去,呜呜……”

  她伤心的掩着泪汪汪的眼睛,那受气的小女人的模样,让我不禁又气又好笑,不过,这时的艾露拉,反倒更像一个可爱的女孩。

  “他们是谁……”

  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他们几个,是本人不成材的弟弟……”

  我的安慰似乎还有点效果,她已经慢慢的恢复到平时冷静能干的样子。

  “那么,你们现在在干什么?

  我哭笑不得的问道。

  “他们几个,竟然说本人做的菜不好吃,竟然不肯吃饭。

  艾露拉的气似乎又涌了上来,给了一个差点让我绝倒的答案,原来是家庭纠纷啊,自己似乎不应该插手的样子。

  “我们不饿……”

  几个小孩躲在人群了嚷嚷道,他们看艾露拉似乎被我‘制服’了,胆子不禁大了起来。

  “不吃饭的孩子,怎么能长大呢,这一点本人绝不认同。

  艾露拉露出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

  “艾露拉姐姐不是一样不好好吃饭吗?

  其中一个孩子说道。

  “说什么,我可是,我每餐可是要吃三碗饭。

  为了强调自己的可信度,她高高的竖起三根手指。

  呃,对于一个佣兵来说,三碗已经是十分小的量了吧……

  “胡说……”

  其他小鬼又嚷了起来。

  “艾露拉姐姐骗人,你不是说过,不吃饭的孩子长不大吗?

  为什么你吃那么多,胸部还是长不大呢,分明就是骗人,大骗子……”

  呃……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完完全全的致命一击,我甚至看到艾露拉的眼睛刹那间黑化了起来,真恐怖……

  “你们……你们啊……竟然,竟然……啊啊啊……”

  这下已经没人能再制止艾露拉了,连我也没这个胆量。

  “哎,又来了。

  维拉丝手捂额头,无奈的轻叹道。

  又?

  哈,可怜的艾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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