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张桌子只坐着她一个人
“来,不用客气,喜欢喝的话就喝多一点吧。
老婆子这也没有其他什么好的东西可以招待你了。
”
阿卡拉那双泛白的眼睛仿佛能看透我的心思,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将那杯热气腾腾的清神水又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应了一声,捧起那粗糙的木杯,又啜饮了一口。
那股先是滚烫,随即化为冰凉的奇妙感觉再次流遍四肢百骸,将我一路走来的疲惫和心中的一丝茫然都涤荡得干干净净。
这东西的味道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
“对了,阿卡拉大人,听别人说你这是唯一一间出售魔法道具的小店,不知道这里能买到一些什么呢。
我放下杯子,带着一丝急切问道。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本,而魔法道具,无疑是通往力量的捷径。
“哈哈,小伙子那么心急就想去历练了?
阿卡拉眯着眼睛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仿佛我心里那点小九九全被她看穿了。
“老婆子我这主要卖一些微量的生命药水和魔法药水,还有一些解毒药剂,融解药剂之类的。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不过小伙子,如果你等级不高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急着买先,先去鲜血荒地锻炼一下,那里的怪物能力一般,注意点的话,并不需要用到,而且,我建议你尽量少使用这些辅助用品,这样才能更好的磨练自己的能力。
听着阿卡拉这番简直像是要把生意往外推的话,我不禁有些莞尔。
若不是早就知道她是罗格营地的唯一指定供应商,我真要怀疑她是不是对家派来的卧底了。
“当然,我们这还有两样东西是很重要的,即使是新转职者也能用的上的。
阿卡拉的话锋一转,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盲眼似乎在昏暗的帐篷里闪烁着某种微光。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佝偻的背影显得有些蹒跚,走到旁边一个巨大的木架子前,摸索着从里面拿出两本厚实的书,一本封面是深邃的蓝色,一本则是火焰般的红色。
她转身走回,将这两本书塞到我的手中。
书本入手微沉,带着一股古旧的纸张和墨水的气味。
我心中一动,大概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但还是忍不住低头仔细看去。
辨识之书:三/二十
定点魔法空间之门(以后简称传送门)之书:三/二十
果然是这两样!
“辨识之书里面的辨识卷轴,是当你得到蓝色或以上的装备的时候,辨识它们的属性用的,而传送门卷轴更加则重要,当你被怪物包围,或者迷路的时候,它可是救命法宝,不过要注意的是,使用传送门的时需要三十秒的准备时间,而且在准备时间里不能被打断。
阿卡拉将这些最为关键的要点一一告诉我,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的心坎上,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一直以为自己凭借着游戏经验可以横行无忌,却忽略了现实与游戏的根本区别。
三十秒的施法时间,不能被打断,这任何一条都足以在关键时刻要了我的命。
幸好有阿卡拉的提醒,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这定点魔法空间之门,也算了祖辈留下给我们的唯一一个空间魔法了,法师工会那几个老头也就是靠着这个唯一的魔法,继续摸索下去的……”
阿卡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叹息,仿佛在追忆着那段失落的辉煌。
……
我一边静静的聆听着阿卡拉的教导,一边默默的将这些知识记在心底。
她就像一座无穷无尽的知识宝库,所传授的经验远不是拉尔那个半吊子圣骑士能比的。
从魔法的组合运用,技能的施展与冷却,到如何在绝境中求生,如何在野外辨识方向,甚至如何根据怪物的习性来选择扎营的地点,她都解释得无比详尽。
我听得如痴如醉,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剖开,将这些宝贵的知识全部烙印进去。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帐篷外的天色渐渐暗淡,帐篷内的魔法灯火却依旧明亮。
阿卡拉终于停了下来,端起自己的杯子,才发现里面的清神水早已冰凉。
“啊,水都凉了,没想到已经说了那么久了。
清神水凉了可就不好喝了,小伙子等等,我拿去热一热。
她说着就要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真的很抱歉啊,要你一直听我这个老婆子唠唠叨叨,一定很无聊吧!
“哪里,我真的是受益匪浅!
我连忙站了起来,发自内心地说道。
对于阿卡拉的无私与胸襟,我已是心悦诚服。
她明明是特意将我这个新人叫来倾囊相授,却说成是自己的唠叨,生怕我有一丝一毫的心理负担。
这份恩情,太重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感激,对着阿卡拉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真的是非常感谢您的教导,如果以后我能在战场上活下来,我想,这一定是您的功劳。
我的头深深地埋下,视野里只剩下地面粗糙的纹理。
“好了好了。
阿卡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一只苍老而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阻止了我继续弯腰的动作。
“我可经不起这样的大礼啊。
那只手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顺着我的肩膀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了我的后颈上。
她的手指虽然布满皱纹,却异常的纤细和灵巧,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隔着衣料轻轻地揉捏着我的颈部肌肉。
“只是看到小伙子你在街上似乎比较悠闲,而老婆子我刚刚好又觉得很孤独,所以就硬拉着你来唠叨了,只是互取所需罢了,小伙子你也没必要将老婆子说的那么伟大,老婆子这把身骨,可经不起夸啊。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仿佛贴在我的耳边私语。
那温热的呼吸吹拂着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我身体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吗?
好像……有点太过了。
“抬起头来,孩子。
阿卡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
我依言缓缓直起身子,正对上她那双泛白的盲眼。
在魔法灯火的映照下,那双眼睛里仿佛流动着一片混沌的星云,深邃得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你的身体……很不错。
她轻声说道,那只手依旧停在我的后颈,拇指在我的皮肤上缓缓地画着圈,“充满了生命力,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但是……光有璞玉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个高明的工匠,为它开光。
说着,她又为我添上了一杯热呼呼的清神水。
这次的水似乎比刚才更烫,也更香。
一股奇异的甜香混杂着草木的清新,钻入我的鼻腔。
“喝了它。
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鬼使神差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这一次,没有转化为清凉,而是在我的小腹深处“轰”
的一声,炸开了一团火焰。
热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我的下半身,某个一直沉睡的部位,竟不受控制地苏醒,并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抬头。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这水里……有东西!
“呵呵……”
阿卡拉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只手从我的后颈滑下,沿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我的腰间,轻轻地将我向她拉近。
“别紧张,孩子。
这是对你的奖赏,也是……一次洗礼。
她另一只手端起自己的杯子,也喝了一口,原本苍老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沙哑的妩媚。
“老婆子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纯净又充满潜力的灵魂了。
“阿卡拉……大人……”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大了,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理智正在被迅速吞噬。
我想要后退,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她将我拉到她的身前。
她也站了起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她比我想象的要高一些,或许是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势,让我觉得她此刻的身影竟有些高大。
“对了,阿卡拉大人,这个还给您。
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手里的两本书递了过去,试图转移这诡异的氛围。
“什么?
还什么?
阿卡拉朝我故作惊讶的眨了眨泛白的眼睛,那神情哪里还有半分长者的慈祥,分明带着一丝狡黠的魅惑。
“你不知道老婆子我这有一个规矩吗?
“什么规矩?
我一愣,脑子已经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我这的货一概出手,绝不包退的。
她轻笑着,身体贴了上来,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虽然干瘪但依旧存在的柔软。
“这,可……可是我还没买啊!
“这个我可不管。
她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停在我的腰间,而是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我粗糙的裤子,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难道老婆子我都一把年纪了,小伙子你还要来砸我的招牌?
嗯?
最后那个“嗯”
字,她拖长了尾音,充满了无法抗拒的挑逗。
我的身体剧烈地一颤,那根被她握住的巨物不争气地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沁出了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呃~我收下就是了。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面对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实力深不可测、还给你下药的“老妖婆”
,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才乖。
阿卡拉满意地笑了,她的手开始隔着裤子,不紧不慢地揉捏、套弄起来。
那苍老的手指带着薄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我的脊椎,让我浑身酥麻,几乎要站立不稳。
“阿卡拉大人……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喘息着问道,身体却很诚实地向她靠得更近。
“我说过,是洗礼。
她的脸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引得我一阵战栗。
“伟大之眼告诉我,你的到来将为这个世界带来‘变化’。
而变化,需要力量来引导。
老婆子我……就亲自为你注入这第一股力量吧。
她的手猛地用力一握,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来,坐下。
她拉着我,坐回到椅子上,而她自己,却做出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这个罗格营地的最高领袖,受万人敬仰的睿智长者,竟然缓缓地、虔诚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抬起那张泛着红晕的脸,盲眼之中似乎映出了我此刻震惊又充满欲望的神情。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孩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了我腰间的皮带,拉下了我的裤子。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壮的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在魔法灯火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分泌着透明的淫液。
“这是神圣的仪式。
你的身体,将是承载希望的容器。
而我,是为你开启容器的钥匙。
她的声音庄严而肃穆,手上的动作却淫荡到了极点。
她伸出两根手指,沾了沾我龟头上溢出的前列腺液,然后放进自己的嘴里,伸出舌头仔细地舔了舔。
“嗯……充满了生命的味道,甘甜,纯粹……真是上等的祭品。
说完,她不再犹豫,张开那虽然有些干瘪但依旧柔软的嘴唇,一口将我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
我再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呻吟。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舔舐、打转,牙齿被很好地收敛起来,只是偶尔用牙床轻轻地刮擦着我的肉茎,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嗯……”
阿卡拉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她似乎很享受这根充满了年轻活力的肉棒的味道。
她一边吸吮,一边伸出那只苍老的手,握住我没有被含进去的半截鸡巴,配合着她口中的动作,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则探到了我的两腿之间,轻轻地握住了我的睾丸,不时地用指腹揉捏、按压。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怎么样,孩子……老婆子的……唔……侍奉……还满意吗?
她含着我的龟头,口齿不清地问道,一双盲眼向上翻着,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与淫靡。
“啊……阿卡拉大人……别……别这样……”
我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
“呵呵……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她似乎对我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很是满意,口中的动作也愈发卖力起来。
她开始尝试着深喉,将我整根粗长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吞入。
她的喉咙似乎比看起来要深邃得多,我的龟头仿佛已经触碰到了她温暖的食道,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她喉部肌肉的蠕动和吸附。
“咕……咕嘟……”
她吞咽着我不断分泌的淫液和她自己的口水,发出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和色情。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下半身传来的极致快感所占据。
我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青筋暴起,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我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满脸虔诚地为我口交的老妇人,一种荒谬而又极度刺激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内心。
她是阿卡拉,是罗格营地的领袖,是智慧的化身,但此刻,她只是一个贪婪地吸吮着我鸡巴的骚浪母狗。
“快了……我感觉到了……那股力量……正在凝聚……”
她猛地抬起头,嘴巴离开我的肉棒,带出一条长长的、晶亮的银丝。
我的肉棒已经完全被她的口水和我的淫液所覆盖,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脸上的红晕更胜了。
“还不够……光是这样还不够……要让你完全释放……将你的‘根’……你的‘源’……全部交给我……”
说着,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狂野。
她像一条饥渴的母狼,疯狂地舔舐、吸吮、吞吐着我的阴茎。
她的双手也加快了动作,一只手快速地撸动着我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我的睾丸,甚至用指甲轻轻地刮着那层薄薄的皮肉。
“啊!
啊!
要……要出来了……阿卡拉大人!
我要射了!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快感,大声地叫喊出来。
“射吧……射出来……全部射给老婆子……不要浪费一滴……”
她含糊地鼓励着,口中的吸力陡然增强,仿佛一个无底的漩涡,要将我的一切都吸干榨尽。
我的腰部猛地向前一弓,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龟头马眼中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阿卡拉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呃……”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甚至主动迎合着我的喷射,喉咙不断地耸动,将我那充满了生命精华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我的精液量似乎超乎了她的想象,她被呛得连连咳嗽,但依然没有吐出分毫,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她才抬起头,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哈啊……哈啊……”
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流窜,让我的肌肉不时地抽搐着。
阿卡拉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神秘的微笑。
“很好……非常醇厚的能量……有了这个……老婆子我也能多活几年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仔细地将我那还在微微抽动、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擦拭干净,然后又帮我把裤子提上,整理好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口交吞精从未发生过一样。
她重新坐回到我的对面,端起那杯早已冰凉的清神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帐篷里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呆呆地看着她,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
“好了,孩子,现在你的身体已经接受了‘洗礼’,那么,你的思想也该跟上了。
她放下杯子,那双盲眼再次对准了我,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与睿智。
“对了,阿卡拉大人,你能不能将大陆的一些详细情况告诉我,嗯,我和师傅以前住在一个荒僻的小村子里,而师傅他在我转职的时候又早早的就离开了,所以……”
我对上阿卡拉那清澈见地,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喃喃的说道。
在经历了刚才那番灵与肉的深度交流之后,我感觉在她面前,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不知道阿卡拉有没有察觉到我撒谎,这个可能性很大,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要把这个谎话继续说下去,穿越者的身份是我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别人,只有这一点,绝对不能!
所以,尽管明明在阿卡拉可能已经察觉的情况下,我还是继续说着漫无边际的谎言,我也无可奈何,对于欺瞒这位刚刚才用嘴巴和喉咙“传授”
给我宝贵“经验”
的老人,我只能衷心的在心底里说上一声抱歉,希望她能理解我的苦衷。
阿卡拉静静的聆听着我满是漏洞的解释,等我说完以后,才满含包容般的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这样啊,是这样吗?
那还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老师呢。
看到阿卡拉毫不在意的样子,我更加的羞愧。
她似乎完全没有追究我话里漏洞的意思,仿佛刚才吞下我精液的同时,也吞下了我所有的秘密与不安。
阿卡拉并没有察觉到我此时悔恨的心情,仿佛已经被我的疑问领入了另外一个时空般,她拉开在帐篷的帆布门,静静的驻首在外,那双盲眼,即使在她背后的我,都能感觉到其散发出来的淡淡威势。
“这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呢,想要说明白的话,可能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了,不知道小伙子你有没有这个耐心听老婆子我唠叨完呢。
我连忙点头,经过刚才的“洗礼”
,我相信她说的每一个字。
“大概在几万年前吧,也就是所谓的末日之战,你知道吗?
我又点了点头,这场留下无数神话的战争,大嘴巴道格又如何能放过,早在路上就听他重复了N遍了。
“所谓的末日之战,是指在几万年前,一直统治着万物的天堂,分成两派,因为理念不同,当时这两派大打出手,而输的一方,放弃了自己身为神侍的荣耀,堕落到了地狱,抛弃了自己尊贵的天使身份,自称是恶魔,他们在地狱里招兵买马,并对天堂发去猛烈的攻击,打算一雪前仇,这场天堂与地狱,天使与恶魔的交锋,被称为是末日之战。
“在末日之战以后,身为整个世界的统治者的上帝,似乎对这场战斗已经厌烦了,因为无论是自誉是神的天使,还是号称为魔的恶魔,都是他的子民,他也不知道该帮哪一方好,最后,上帝的手轻轻一划,将天堂与地狱分割开来,这场末日战争就这样结束。
“而这时,被上帝分割出来的空间,产生了新的世界,那就是暗黑大陆了。
阿卡拉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上帝已经对天使与恶魔失去了兴趣,他们只会在自己面前钩心斗角,争权夺势。
听到这,我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这话要是流传出去,绝对是惊天动地的亵神之言。
但在刚刚亲身体验了她那惊世骇俗的“教导”
方式后,我反而觉得这才是真相。
一个敢于用那种方式为天选之人“开光”
的领袖,又怎么会拘泥于世俗的信仰。
她就那么信任我?
信任一个刚刚被她口交到射的男人?
“吴。
这是阿卡拉第一次正式叫我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昵。
“我是信奉伟大之眼的阿卡拉,虽然我的眼睛已经瞎了,但是在伟大之眼指导下,我从来不会看错任何东西。
阿卡拉转过身子,带着从容的微笑。
“伟大之眼是不会欺骗我的,我相信自己,所以,我也相信你。
更何况……”
她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我们已经有了最深的连结,不是吗?
你的‘根’,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身体里。
我老脸一红,无言以对,只能叹了口气,间接的表示了自己的立场:“阿卡拉大人,不得不说,你信奉了一个不得了的神呢!
阿卡拉仿佛很满意我的答案,她高兴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当上帝厌烦了神魔两族以后,又发现了暗黑大陆的诞生,于是,他便在暗黑大陆里创造了众多的生物,为了防止末日之战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他削弱了这些生物的能力,然后,当他完成整个暗黑大陆的构造以后,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上帝创造了我们以后,便消失不见了,然后,经过数前年的发展,整个暗黑大陆开始繁荣起来,越来越多的种族建立了它们独特的风俗和文明。
“但是,灾难也随着开始了。
“随着大陆文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探索者出现,他们探索着大陆的每一寸土地。
然后,不知道是谁,在野蛮人的故乡哈洛加斯,发现了一块神奇的石头,他们将其命名为世界之石。
经过几百年的研究,他们发现这块石头,竟然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传送门。
“他们进入了第二个世界,发现那里与我们这里惊人地相似。
于是,他们又在第二个世界的哈洛加斯,找到了第二块世界之石,通往了第三个世界。
那第三个世界,竟然也和前两个一模一样。
阿卡拉苦笑着摇了摇头,仿佛对这个无厘头的上帝也很是无奈。
“或许是出于不甘,或许是出于贪婪,他们又在第三个世界的哈洛加斯,寻找第四块世界之石……”
阿卡拉的声音逐渐变得悲戚,“该死的,他们成功了,他们终于找到了不同于前面三个世界的世界,可是,可是……迎接他们的却是无数的恶魔——这该死的第三块世界之石,竟然是与地狱连接的……”
“冒险者们铸成大错,企图毁灭世界之石却无能为力。
接着,以五大恶魔为首的恶魔大军从地狱涌来……那么最后怎么样,第三世界被地狱给占据了吗?
我急忙问道。
“没有。
阿卡拉摇了摇头:“正在关键时刻,天使‘及时’的打破了天堂与暗黑大陆的封印,挽救了一面倒的局面。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里的讽刺连傻子都能感觉得到。
“可是,天使们不能长时间停留,只能引导我们对抗。
不久以后,地狱内乱,四魔王背叛三魔神。
天使抓住机会,给了我们三块灵魂之石,让我们将三魔神封印。
其中最伟大的英雄,就是巫师塔拉夏,他以自己的身体为容器,封印了巴尔。
“在那以后,我们一度占据优势。
可是,千年之后,三魔神突然破开封印,重现于世。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们力量虚弱,又忙于内斗,这才让我们有了喘息之机,局面便一直僵持到现在……”
“哎……小伙子,老婆子我的故事就讲到这里了。
说完,阿卡拉仿佛抛弃了刚刚所有的情绪,又回复成之前那副笑呵呵的样子。
我无意识的点了点头,脑子里尚在急速的分析着她的话。
这里面有太多的疑点,但我知道,她不会再多说了。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我相信阿卡拉不会吝啬于告诉我的。
“阿卡拉大人,你刚刚不是说地狱的势力还没有占领第三世界吗?
那我们现在所处的是第一世界,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来自地狱的怪物呢?
而且,像安达利尔这些大魔王,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会不断复活?
阿卡拉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大概是在叹息我的无知吧。
“准确来说,我们这里出现的怪物,并不是地狱里的军队,但,也不能说不是。
“这话怎么说。
我糊涂了。
“小伙子,你根本不了解地狱怪物的强大。
阿卡拉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们这三个相似的世界,联系是相当紧密的,如同三胞胎。
当第三世界的荒地被战火与鲜血染红时,这种影响会直接投射到另外两个世界,所以我们这里才有了鲜血荒地。
“在第三世界,一只最低级的沉沦魔,恐怕都有六十多级的转职者的能力。
“呃~~”
我表面上露出惊骇的神色,心里却相当平静。
“所以,由于恶魔们太过强大,他们的力量也直接影响了第二和第一世界。
用容易理解一点的话来形容,我们第一世界出现的怪物的力量,只是相当于他们的‘投影’,而第二世界出现的怪物,实力则跟它们的‘分身’差不多,第三世界,才是他们‘正体’所在。
“正因为这样,他们只是力量的投影和分身,我们才无法完全消灭第一和第二世界的怪物,无论杀死多少次,它们都能重新复活吧!
我恍然大悟,举一反三的说道。
“没错,就是这样。
阿卡拉孺子可教的看了我一眼:“只有将第三世界里面的怪物杀死,才能真正的让他们消失在三个世界里面。
“不过也幸好出现这些投影和分身,”
阿卡拉笑道,“虽然它们带来了伤亡,但不也为我们培养了无数的战士吗?
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我们才有源源不断的精英送往第三世界。
否则,第三世界早就失守了。
“你的意思是说……”
“对,就拿我们罗格营地来说,其实以我们的实力,随便就能将安达利尔的投影夺回来,但是有什么用呢?
真正的安达利尔不死,它的投影就会不断复活。
所以我们才一直固守罗格营地,放任那些怪物在外面游荡,而我们的新人勇士,就如同你一样。
阿卡拉拍了拍我的肩膀,嘴角一咧,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玩味和暧昧,仿佛在回味着刚才我精液的味道。
“必须接受挑战,打败这些怪物,最终消灭安达利尔,才能前往另外一处城市,最终达到哈洛加斯,将大魔神巴尔的投影打败以后,你们才能获得从世界之石传送到第二世界的资格,直到那时,你们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转职者。
呃~~不是吧。
原来自己现在还只是替补中的替补。
阿卡拉感觉到了我的一丝失落,但她只是笑了笑,用那只刚刚擦过我鸡巴的手,再次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低声说道:“别担心,孩子。
接受了我的‘祝福’,你的路,会比任何人都要顺畅。
去吧,去创造属于你的传奇。
老婆子……等着你变得更强,然后……再来好好地‘犒劳’你。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浑身一个激灵,连忙站起身,向她告辞,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这个让我灵魂和肉体都受到巨大冲击的帐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