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喂!谁来帮个忙
“表哥喵,是在叫我喵?
”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苦力菲妮不知何时凑了上来,好奇地问道。
“我去,你什么时候醒了?
我表示吓了一大跳,这伪娘,刚刚不是已经醉倒到不省人事了吗?
“多亏了阿尔托莉雅陛下,让我喝下醒酒汤,所以现在没问题了。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菲妮骄傲的挺起了小胸膛。
可恶,这家伙,连三途河都还没渡过就被救回来了吗?
而自己刚才差点被琳娅那副模样勾引得失控。
想到这里,我觉得有点心里不平衡,这种反差是怎么回事?
“去去去,把帐篷背后放着的大水箱推过来。
我没好气地挥着手,驱使菲妮。
“是的喵。
菲妮领命,带着强烈的好奇神色,绕到帐篷背后,费力地将一个装满水的大箱子推到了众人面前。
偌大的箱子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除了少数几个知情人,大家都一脸好奇,包括菲妮自己,都想知道这个一人高,足足容得下好几个人在里面泡澡的箱子里,究竟是什么玩意。
“表哥表哥,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喵?
菲妮忍耐不住好奇心,刚停下手中的动作,就蹦蹦跳跳地将头探了进去。
看着装满了水、黑乎乎的箱底,她只觉得水底下有什么奇怪的活物,正犹如高雅的女士一般,细微蠕动着。
NICE,就是这个机会!
刚才因琳娅而升起的邪火还没完全消散,此刻看到这一幕,一股歹念立刻涌上心头。
我背着手,暗中发动了心灵传动。
毫无防备之下,菲妮“噗通”
一声,整个人一头栽进了水箱里面。
“呜哈,怎……怎么回事喵?
哗啦哗啦的捣水声中,菲妮一口气从水里探出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箱子只不过一人高,只要踮起脚尖就能碰到底,游泳对她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这时,菲妮突然察觉,在水底下,刚才她感应到的那个活物凑了上来。
一根手臂粗大,冰凉滑腻,带着强大吸力的不知名触手,像快速生长的藤蔓一样,沿着她的脚踝一直盘旋而上,很快就卷到了她的腰肢上。
“喵——喵喵喵——!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喵?
感觉到缠绕着下半身的东西上面,似乎长满了无数拇指头大的滑腻吸盘,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在她精致雪白的肌肤上不断舔舐滑动着。
,传来一股宛如蠕动生物般的恶心酥麻感,一时之间,菲妮忘记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四阶巫师的事实,像普通女孩一样不断在水里挣扎起来。
整个箱子水花四溅,腰部以下被缠绕着的菲妮,只能靠双手拍打水面,慌张之下不断呛着水,犹如挣扎呼救的溺水者一样。
“别……别慌,菲妮,我这就来救你。
菲妮的老相好,有着严重女装癖的欧娜,抱起一块石头冲向箱子,不断用石头砸向箱子,生生重演了司马光救人的故事。
可惜的是,欧娜是在场所有人中,唯独的两个普通人之一,另外一个是丽莎阿姨。
自然,她的救人举动,效率是最低的,砸了数次,箱子依然没有破裂的迹象。
而里面的菲妮,又感觉到了,和缠绕着她下半身的物体相同的,又是好几根滑腻恶心的触手,探了上来,逐渐缠绕着她的身体四肢。
就在这时,随着欧娜一声娇喝,狠狠的高举石头砸下,箱子终于发出一声清脆裂响,被砸破了个大洞,在水压的挤压下,轰然一声,箱子竟然整个破碎掉了。
顿时,里面的大水倾洒出来,将周围的泥地变成一片汪洋泥沼。
菲妮也顺利的从水中脱出。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却没有一个反应过来,目光呆呆的,包括砸破箱子的欧娜也是一样。
视线所及,身穿着娇俏侍女服的菲妮,被一只巨大的章鱼缠绕起来,两米多长的章鱼触手,有四五条都缠绕在了她身上,紧紧盘吸着。
从那长满了吸盘的紫斑触手表面,分泌出大量的具备麻痹和刺激成分的透明黏液,粘满了菲妮那一身紧贴着娇躯,使得露出玲珑曲线的湿透衣服,头发,脸蛋,以及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上,都被涂了一层粘稠滑腻的液体。
那是一副瞬间就能让男人的欲望膨胀到极致的淫靡景象。
更甚是有三根粗大触手的末部,从菲妮的胸领,腰间,以及裙底的入口中,钻了进去,在里面不断蠕动。
“啊恩啊那里那里不行不能啊不能吸吸吸那里啊!
随着这几根钻入侍女服里内的章鱼触手的动作,衣服凌乱,沾满了黏液,俏脸绯红,颤颤发软的菲妮,从那无意识一开一阖的诱人小口中,仿佛失禁一样的流出口水,吐着舌头,发出一连串不堪刺激,让人浮想联翩的娇媚呻吟。
“咝咝”
“糟……糟糕,我好像……好像突然觉得就算是男的也无所谓了。
呆呆看着这一幕的汉斯,两条哧溜溜的鼻血钻了出来,下意识喃喃自语道。
“汉斯老大,要挺住,千万不能踏入那种世界啊!
圣骑士巴尔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鼻血,勉为其难的提醒着一旁的队长。
“灵感……完全没有……灵感!
本来对菲妮【兴致勃勃】的阿琉斯,在看到这一幕以后,本应该兴奋不已的她,却突然无力的跪倒在地上,一脸的挫败。
就算是靠强大的腐女之力脑补,过了这晚,她也无法再将菲妮当成男性看待了,也就是说,失去了世间最优秀的题材。
这种事实的严重性,就仿佛是小茉莉眼中用作塑造禽兽公爵,激发灵感的某人,突然变得像卡洛斯一样正经和聪明,就仿佛是洁露卡,突然没有了节操可卖一样,可想而知,阿琉斯现在内心受到的打击有多大。
其他人的反应也不一而足。
“够了吧你这只该死的章鱼!
一声忍无可忍的怒吼,手中长剑已经直透章鱼的大脑,从两眼之间插入,贯穿。
时间似乎停顿了一秒,紧接着,长剑插入的裂口中喷出黑血,不到一会儿,缠绕着菲妮的触手就软软的从她身上滑落,被折磨够惨的菲妮,也跟着无力的瘫软倒地。
“谢……呜呜谢谢喵,表哥喵”
躺在一地的黏液之间,手臂抱着凌乱不堪,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肌肤的衣服,微微开阖的嘴角还在涌着唾液,和那些黏液混合在一起,藕丝一般垂落地上,就像是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菲妮那双无神的双目,勉强朝自己投过来一道感激目光,发出小猫似的尖细可爱声音。
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在我的意料之外,总而言之,现在绝对不能告诉她将她扔到箱子里去的凶手就是自己,不然就算是人畜无害的菲妮,也是会生气的。
很快,瘫软无力的菲妮就被欧娜抱走,欢迎会在这场闹剧以后,也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喧闹,甚至变得更加沸腾。
看某些家伙涨地通红发紫的脸就知道了,他们绝对还在脑海之中回味着刚才那一幕,真是一群无药可救的家伙。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立刻朝维拉丝她们投去坚定忠诚的目光,表示就算菲妮再怎么诱人,咱也不会好那口。
哼哼,哥好歹以前也是职业宅男,这种等级程度的诱惑,还勉勉强强能够忍受得住。
“咳咳,都在发什么呆呢,来来来,大家把木柴架子架起来。
一声重重的咳嗽,把许多人从梦游之中惊醒,我将已经死透的章鱼整个挑起,用水洗干净了,然后对大家吆喝起来。
章鱼,必须要整个烤才有气氛。
看到难得一见的美味,那群吃货也来劲了,总算将刚才那一幕暂时的抛之脑后,开始忙乎起来,清理干净内脏黏液,为了调料入味而在表面上割花,偌大一只章鱼,足足捣鼓了半个多小时,才被串在一根长枪上,束好八只触手,放到燃烧正旺的炭火上炙烤。
不一会儿,原本呈褐色的章鱼肉,便慢慢转变为熟红颜色,从上面散发出一股章鱼特有的鲜腥味。
一边均匀的转动着长枪,一边在上面刷调料,大家围着烤架,都兴奋起来,只有阿尔托莉雅站在人群之外,额头上的金色呆毛,转得比平时还要快上几分。
“应该可以了。
随着香味在整个宴会场上飘散开来,最后,维拉丝一个大功告成的笑容,顿时就像落到油锅里的水一样,炸腾起来。
切了一根筷子长的章鱼末端触手,我从人群里钻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显得有些鹤立鸡群的孤独的阿尔托莉雅。
“哟呵,阿尔托莉雅。
朝她挥了挥手,我凑上去,将手中的盘子也递到她面前。
“吃吧,味道绝对差不了。
上好的材料,加上维拉丝她们的手艺,让我自信满满的咧着嘴巴,朝阿尔托莉雅竖起大拇指,牙齿仿佛有一道白光闪过。
阿尔托莉雅看了看我,再看了看盘子上的烤章鱼肉,脸上的神色平静如水,这样大概过了几秒钟,她终于有所行动。
不是接过盘子,而是直接两只小手,抓着章鱼肉,一口塞入嘴巴,嚼啊嚼啊嚼啊。
“那个……阿尔托莉雅?
看着抓着大半截还露在外面的触手,嘴巴不断机械的嚼动,露出一副非常天然萌姿态的阿尔托莉雅,我有些迟疑的开口。
总觉得她的目光老在飘忽,就是不往下看,是我的错觉吗?
“好喊么合?
嘴里塞满了章鱼肉的阿尔托莉雅,一边面无表情(总觉得这副样子有点可怕)的嚼着,一边含糊应道。
有什么事,大概是想说这个吧。
“不用吃的那么急,还有很多呢。
看阿尔托莉雅着急地似乎恨不得一口吞下去的样子,我认为她是口馋的不行了。
“我再去给你弄点吧。
回头一看,不到一会儿,烤架上的章鱼就只剩下一小半了,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这群吃货以后,我端着盘子,转身向烤架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像钉子一样的感觉,突然钉了我的脑袋一下。
“好疼,是谁?
我立刻转了一个圈,怒眼瞪向四周。
可是,站在身边的只有阿尔托莉雅一个人,先不说她会不会这样做,两只手都抓着章鱼触手没有离开,她难道是用脚不成?
排除阿尔托莉雅,有嫌疑的只剩下卡洛斯和小狐狸,以这两个人的速度,才能做到。
卡洛斯是不大可能,但是小狐狸……寻找着她的身影,发现她正在维拉丝那一堆里面聊着,也不大可能的样子。
“阿尔托莉雅,知道刚才是谁敲了我的头吗?
无奈之下,我只好向一旁的阿尔托莉雅询问。
摇头摇头。
还在叼着章鱼触手,不断往嘴里机械的塞入的阿尔托莉雅,一副萌呆的样子摇着头,额头上的金色呆毛伴随着她的动作一翘一翘。
见鬼了,竟然连阿尔托莉雅也没看到,难道真的是自己喝多了,产生幻觉?
我不可置信的摇头晃脑,转过身,打算去给阿尔托莉雅弄多几块章鱼肉。
“疼疼疼!
和刚才一样的攻击,再次落到头上,而且还是接连三下。
我怒了,究竟是哪个混蛋!
四处张望,还是没能发现犯人的踪影,而阿尔托莉雅……算了,她已经变成吃章鱼魔人了。
满头雾水的刚转过身,这一次是五连击!
吼吼吼吼!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故意转过身,感觉到刚才那股微弱的攻击气息逼近,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
四周无人。
难道真的见鬼了?
揉了揉眼,再次扫视一遍,视线之中,在动着的,只有阿尔托莉雅不断机械嚼动的嘴巴,还有她额头上的金色呆毛。
我顿时惊恐莫名。
“蒂亚,帮我弄点章鱼肉。
使用大召唤术将蒂亚叫过来,我将盘子递给她,看着她高高兴兴的接下任务,小跑着离去,回过头。
在我的呆呆目光中,阿尔托莉雅额头上的金色呆毛,像啄木鸟的嘴巴一样,在近在咫尺距离里,在我的额头上,不断的,高频率的笃笃笃笃笃笃刺着。
我试着唤了一声,希望阿尔托莉雅能意识到她现在的行凶行为。
“?
回应我的,是麻木的嚼动着章鱼触手的阿尔托莉雅,一道疑惑目光。
看来,连身为主人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呆毛,现在正在干一些多么血腥残忍,丧尽天良的恶事。
虽然平时总是吐槽,但是这一刻,我的确有点怀疑,难道说……真的呆毛才是本体?
无语的擦了擦因为那根凶器呆毛的啄木鸟式攻击,而从额头上留下来的潺潺鲜血,想到某种可能性,我不由试探的问了一句。
“莫非……你讨厌吃章鱼?
阿尔托莉雅:“……”
沉默了!
阿尔托莉雅沉默了!
果然是很讨厌吧!
果然是因为很讨厌,额头上的呆毛,才会在我坚持要去给她添章鱼肉的时候,发动攻击吧!
这是一根何等凶残的呆毛!
帝王鳄肉的浓郁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混杂着烤章鱼的鲜甜。
我已经记不清到底喝了多少杯萨克水晶酒,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在旋转,耳边充斥着各种混杂的笑语和呼唤。
菲妮的惊叫、莎尔娜姐姐的撒娇,以及维拉丝、莎拉、琳娅她们关切又带着一丝促狭的眼神,都像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快闪过。
我被灌醉了,这是维拉丝后来告诉我的,也是我记忆断裂的开始。
模糊中,似乎有人搀扶着我,那股熟悉又安心的甜香气息紧紧包裹着我。
是维拉丝。
她的手温柔而坚定地托着我的腋下,娇小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几乎是将我半拖半抱地带离了喧嚣的宴会。
路过帐篷外,还能听到我振臂高呼,用魔法扩音器放肆地吼着跑调的歌曲,引来众人或惊恐或好笑的围观。
蕾奥娜那条死狗也掺和进来,时不时地对着我的麦克风吠叫两声,像是要与我一较高下。
直到维拉丝轻柔而坚定地将我从帐篷顶上“请”
下来,那震天响的歌声才戛然而止。
“大人……大人别闹了……该休息了……”
维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无比的温柔,像一缕清风吹拂过滚烫的脸颊。
我只觉得全身瘫软,像一摊烂泥般挂在她身上,意识在酒精的侵蚀下支离破碎。
回到维拉丝的房间,暖融融的炉火映照着她的脸庞,将那娇羞的绯红渲染得更加诱人。
她轻柔地将我身上的斗篷和衣物褪去,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我的身体随着她的触碰而微微颤栗,哪怕是在醉酒的状态下,皮肤也能感受到她指尖带来的酥麻。
当我意识混沌地倒在床上,维拉丝柔软而带着淡淡奶香的身体也跟着俯了上来,温暖而香甜的吐息喷洒在我的颈间,她似乎在为我擦拭着什么。
“嗯……维拉丝……”
我本能地蹭了蹭那片柔软,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
那是一种极致的舒适与安心,让我不自觉地将脸埋入她娇嫩的胸膛,贪婪地吸吮着那片充满少女体香的柔软。
温润的布料轻柔地擦拭过我的额头、脸颊,然后是脖颈、胸膛,每一次擦拭都伴随着维拉丝轻柔的呼吸和若有若无的鼻音。
她的小手抚摸过我每一寸皮肤,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却又温柔得让我心头发软。
当她的手指碰到我因醉酒而发烫的肉棒时,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身体也跟着僵硬了一瞬。
她很害羞,但那双手并未停下,只是更加快速地,却也更加轻柔地,将我的衣裤彻底剥离。
赤裸的肌肤在温暖的空气中交错,我混沌的意识里只剩下那片柔软与湿热。
迷迷糊糊中,我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将头埋在维拉丝温软的胸前,嘴唇不安分地寻找着那两团饱满的凸起。
我的舌尖轻易地触碰到她那娇小而挺立的乳尖,带着一股微咸的甘甜和纯净的奶香。
“嗯……大人……”
维拉丝细若蚊蚋的呻吟在耳边响起,像一根羽毛轻柔地撩拨着我的心弦。
她的身体因我的吮吸而轻微颤抖,那对玲珑的乳房被我吮吸得泛起诱人的潮红,顶端的粉色茱萸在我的舌尖下变得愈发挺翘。
我贪婪地含住那一颗饱满的乳粒,舌头围绕着它打圈,时而轻舔,时而用齿尖轻咬。
维拉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她紧紧抓住我散落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那是她极力压抑着自己,却又无法自控的本能反应。
“好……好甜……咕噜……”
我含糊不清地评价着,像品尝美食般,舌头肆意地在她两团柔软之间滑动,从一颗吸吮到另一颗,将她肌肤上因情动而泌出的细微汗珠也一并舔去。
我的脸颊深埋在她胸口的深沟,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如鼓的心跳,感受到她每一次颤栗带来的战栗。
维拉丝双手环抱住我的头,将我更深地压向她的柔软,她的指尖扣进我的发丝,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实。
“大人……大人……咿……啊……”
她的呻吟从压抑到释放,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极致的羞赧和无法言喻的欢愉,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柔嫩的蜜穴摩擦着她湿透的睡裤,一股股难以自抑的淫水早已渗透了薄薄的布料。
我的手也开始不自觉地游走,从她的细腰向上,来到她浑圆的臀瓣,再向下,探索着她因潮湿而紧绷的大腿内侧。
维拉丝的睡裤早已被她的淫水浸透,紧紧贴合着她娇嫩的肌肤。
我的指尖在潮湿的布料上打着圈,感受着下方那团丰盈的嫩穴如何因我的触碰而变得愈发肿胀、炽热。
她的小腹因欲望而微微抽动,一股股暖热的蜜汁透过睡裤的布料浸湿了我的掌心,带着一股独特的、诱人的骚气。
“嗯……好湿……小维拉丝……”
我迷糊地低语,指尖顺着她潮湿的大腿内侧向上,最终探入了她睡裤的腰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颤抖的惊呼。
睡裤的布料因为吸饱了爱液而变得粘腻,我轻轻一扯,便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眼前豁然开朗,两片娇艳的嫩屄被淫水浸润得闪闪发亮,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深红的色泽与周围雪白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丰盈的阴阜在湿润的液体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股浓郁的骚香扑鼻而来,直接冲击着我的鼻腔。
那娇小挺立的阴蒂,像一颗红宝石般镶嵌在花穴的顶端,被淫水洗刷得晶莹剔透。
它的周围,两片柔软的、被无数褶皱环绕着的内阴唇,在淫水的滋润下,变得湿软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嫩褶皱。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那被淫水打湿的嫩屄,指尖沾染上温热黏腻的蜜汁。
我轻轻拨开维拉丝被淫水打湿的花唇,露出里面深深的、粉红色的幽径。
那幽径的入口被一层层湿软的肉瓣包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内部的湿滑和紧致。
我的拇指轻轻揉搓着她饱满的阴蒂,食指则沿着她潮湿的蜜穴入口,轻柔地画着圈。
维拉丝的身体因这直白的刺激而猛烈颤抖,她忍不住地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发出持续不断的、像小猫被抚摸时那般舒服又羞耻的呻吟。
“啊……大人……嗯……不……不要……那里……咿……”
她用羞怯的语气求饶着,但身体却本能地弓起,将花穴向我的指尖方向迎合,显示出她内心深处渴望更多刺激的真实欲望。
我将一根沾满了她蜜汁的手指探入她湿滑的嫩穴,温热的软肉立刻将我的指尖包裹得严严实实。
维拉丝一声娇呼,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我的腰。
“大人……嗯……啊……里面……”
她羞红着脸,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我感受到她花穴内部的湿热和弹性,手指轻轻搅动,那蜜穴内部的褶皱在我的指尖下不断摩擦,带来极致的肉感。
“宝贝维拉丝……好舒服……这里……嗯?
我的理智所剩无几,只凭本能在行动。
我将另一根手指也探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探索,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寸湿滑,每一道褶皱。
维拉丝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她的小腹一阵阵紧缩,淫水更加汹涌地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花穴都冲刷得湿淋淋的。
当两根手指在她花穴内部探索到一处特别敏感的凸起时,我感受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啊啊……大人……就是……就是那里……嗯……好……好奇怪……要……要化掉了……”
她再也无法压抑,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身体,双臂也紧紧环抱住我的脖颈,像是要把自己融进我的身体里一般。
我感受到她的身体抽搐着,一阵阵热流从她花穴深处涌出,将我的手指完全淹没,那股浓郁的骚气和腥甜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鼻腔。
维拉丝高潮了,她的身体在我指尖的爱抚下,彻底失去了控制。
但这仅仅是开始。
当维拉丝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平复,身体还在阵阵痉挛时,我混沌的意识里突然涌起一股更原始的冲动。
我的肉棒,早已在她的温柔体贴和香甜乳肉的刺激下,胀硬如铁,高高昂起。
它带着几分粗壮,炙热的龟头顶端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像一只饥渴的野兽,渴望着被纳入湿润的巢穴。
我将维拉丝那修长而柔软的双腿架到我的腰间,她的小穴在湿润和肿胀中,微微开合着,等待我的进入。
那娇艳的蜜穴因欲望而深红,内里仿佛有一张柔软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肉棒。
“大人……嗯……啊……”
维拉丝发出无意识的嘤咛,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朦胧着一层水雾,但那羞红的俏脸和紧绷的身体却明确无误地表达着她的紧张与期待。
我扶着自己坚硬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嫩穴入口,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压。
炙热的龟头顶端,在维拉丝花穴外缘的柔软肉瓣上打转,摩擦着,湿滑的前列腺液与维拉丝汹涌的淫水交融,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啵”
的轻响。
“嗯……”
维拉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湿滑的紧致感让我的龟头瞬间被花穴的入口吞没。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这初次进入的充实感。
她的花唇将我的龟头紧紧包裹,入口的软肉微微收缩,仿佛在抗议这入侵,却又因渴望而更加紧致。
深吸一口气,我将腰部下压,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地挤入维拉丝的蜜穴。
她发出压抑的哭泣般的呻吟,像受伤的小兽一般。
“啊……呜……大人……慢……慢一点……嗯……好……好涨……”
娇小的花穴被我的肉棒撑开,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胀痛,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充实感与难以言喻的酥麻。
“维拉丝……乖……放松……”
我低声在她耳边哄着,我的额头抵着她的,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蜜穴深处,抵到那柔软的子宫口时,维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高潮颤音的惊呼。
“啊——!
好……好深……嗯……”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我的腰肢,将我更深地拉入她滚烫的蜜穴。
紧窄的肉壁,温暖的淫水,每英寸都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的腰部开始规律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花穴深处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肉棒在湿滑的肉道里进进出出,带着粘腻的体液。
维拉丝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更具节奏感,从最初的抗拒到随波逐流的娇吟。
“哈……啊……嗯……大人……再……再快一点……呜……”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我的动作,娇嫩的臀瓣在我身下律动,柔软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荡漾,两团浑圆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散发出阵阵诱人的乳香。
我俯下身,舌头舔舐着她湿润的脸颊,将她眼角的泪水一并卷入口中,品尝那混合着情欲和羞耻的滋味。
我的手抚上她柔嫩的乳房,揉捏着那柔软的饱满,指尖轻轻拨弄着已经红肿的乳尖。
维拉丝的呻吟愈发高亢,她的小穴一阵阵收缩,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啊……好紧……小维拉丝……要……要射了……”
我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从肉棒上传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道,肉棒深入花穴,碾磨着她内壁敏感的软肉,直抵子宫口。
维拉丝的身体如弓般绷紧,那娇媚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喊,一双小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背部,指甲深深地扣入我的肌肤,留下道道抓痕。
“大人……我……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维拉丝的身体猛地痉挛,小腹剧烈地抽动,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和透明的尿液混合着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直接喷洒在我的腰腹和大腿上。
那是极致的潮喷与失禁,彻底的宣泄,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绞住,直到我也在一声嘶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到她温暖湿润的子宫口。
精液与淫水、尿液在她体内交织,混合着从她蜜穴中溢出,染湿了身下凌乱的床单。
我们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维拉丝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紧贴着她娇媚的俏脸。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俏脸绯红,身体无力地软在我身下,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精致人偶模样。
一阵阵余韵在我体内激荡,肉棒依然在她体内半软不硬地抽动着,感受着她花穴的温暖与潮湿。
维拉丝的身体开始恢复知觉,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迷离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羞赧、迷茫,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眷恋。
“大人……我……我好脏……”
她带着哭腔小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羞耻。
“不脏……我的小维拉丝最干净了……”
我勉强撑起身体,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舌头轻柔地舔舐去她脸颊上的泪水与汗珠。
我的指尖穿梭在她的发丝间,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然后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让她那柔软温顺的身体紧密贴合着我。
她羞怯地将头埋入我的胸膛,全身心都依偎在我怀中,感受着这极致的温存。
一夜温存,我在这极致的肉体与灵魂交织的沉沦中,渐渐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迷糊之间,耳边若有若无的响起维拉丝的细声软语。
我感到自己正紧紧抱着一具软软的身体,掌中触及,是带着温暖的感觉,和宛如高级绸缎一样柔软丝滑触感的肌肤。
脑袋也同时蹭了过去,似乎埋首在了两座山丘之间的凹界处,少女的体香,以及一股让人产生依赖眷恋的乳香,丝丝钻入鼻中。
“唔咕噜咕噜咕小维拉丝让我再多吃一点嘛”
意识一片混沌之中,我本能的向声音方向,撒娇的抱了上去,蹭着。
“大人~~真是的~~太喜欢撒娇了~~”
耳边似乎又传来了维拉丝害羞的,也温柔到无以复加的声线,将自己埋首在那娇软香腻的怀中的头,轻轻搂抱起来,就好像母亲抱着孩子一样。
唯一一点清醒过来的意识,还停留在阿尔托莉雅的欢迎会时间,在知道那呆毛讨厌吃章鱼后,我接过了蒂亚送来的章鱼肉,以额头上流下的鲜血和眼睛里涌出的泪水为调料,自个吃了起来,大口嚼啊嚼啊嚼啊。
还真是讨人厌的调味料,为什么我非得用这个不可?
记忆的断点似乎就到了这里。
然后,在这一刻续接起来,我的嘴巴,找到了一团软软的耸起之物,上面似乎还细心的摆上了一颗樱桃作为点缀,真是太贴心了,那么,我就不客气的开动了。
啊呜一声,张大嘴巴,将那团耸起之物,从顶端含了进去,顿时,如同奶油一般香甜柔软细腻的触感和味觉,充盈在唇间和口腔之中,如此美妙,就仿佛含着一口艺术品般,让我不舍得咬下去,十分珍惜的,对待珍宝一样,轻轻含着,不断吸允那带着淡淡乳香的甘甜味道。
话说这章鱼肉竟然是甜的,真奇怪,算了,好吃就行。
“啊~~啊呜~~”
耳边,维拉丝措不及防的,带着惊讶的娇吟声随之响起。
“软软的甜甜的”
没错,有股清淡的,怎么吃也不会让人腻味的高级奶油巧克力的味道。
嘴里含着,我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语道,试图和迷糊之中感应到的维拉丝,分享眼前这道美食的滋味。
但是……没错……总还是有点什么缺憾在里面。
心里涌出一道遗憾的念头,也跟着迷迷糊糊的说出来。
“就是太少了能多一点就好哈呼”
“呜!
!
仿佛碰到了哪个不该碰的开关,耳中传来的那少女似乎想极力压抑,却反而显得更加可爱妩媚的细细娇吟声,突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像被刺中要害般,一箭穿心的巨大悲鸣。
“大人,该起床了!
然后,维拉丝那温柔细语之中,夹杂着一股让我的意识猛然清醒过来的险恶感情。
我立刻睁大眼睛,坐了起来,迷茫的看看左右。
唉,不是在欢迎会中吗?
这场景切换的太快了吧,完全无法让人适从呀混蛋。
这里是……
非常熟悉的地方,维拉丝的房间。
我回过头,茫然的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维拉丝。
腰间以下,被万恶的棉被遮挡起来,赤裸着上半身,两只小手羞涩的将胸前抱住,不让人一窥她那少女神圣之地,但是从中透露出来的若隐若现景色,却犹如在月光下裙裳半解的绝代佳人,显得更加诱人。
只不过,眼前这位赤裸的美人,神色有点不善。
等等等等,这【夫妻早早起床迎接新的一天】的日常一幕,是怎么回事?
不是应该在欢迎会中吗?
难道说自己又被卷入什么奇怪的事情里面,失去了记忆?
“那个……维拉丝……”
我打算向维拉丝问个究竟,岂料刚刚出声,就被她哼了一声,气呼呼的撇过头。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家的维拉丝不可能那么娇蛮!
我瞪大眼睛,敲着有点迷糊的脑子困惑不已,这一大早的,维拉丝生什么气,莫非自己还在梦中不成?
“还……还真是抱歉了,反正……反正我的……我的胸……胸部就就……就是那么【少】,没办法再【多】一点了!
然后,从撇过头去的维拉丝口中,气呼呼的,结结巴巴的说出这番话。
“哈?
维拉丝在说什么,一定是有哪里搞错了吧。
我低着头,开始苦思起来。
慢慢的,刚才意识模糊的回忆,一点一点在脑海之中清晰起来。
当看到维拉丝因为生气转身,导致露出了极大的破绽,将她那一对大手盈盈可握,玲珑可爱的雪白玉兔,偷偷的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中时,结合从上面看到的,一丝散发出淫靡气息的口水水渍,我终于恍然了。
刚才在梦中吃章鱼肉,含到一团软软的,甜甜的东西,原来就是维拉丝的……
然后,自己说了什么?
就是太少了,能多一点就好。
我:“……”
好吧,还好是维拉丝,不是莎拉,不然那小萝莉,此刻恐怕已经悲哀的蹲到床底下去画小圈圈了。
经过一番好言解释和道歉,维拉丝的气终于消了,本来这小妻子就不是擅长生气的女孩,要她保持一直气呼呼的状态,比当着众人的面前一直搂抱亲吻着她,难度更加大。
“对了,维拉丝,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记得还在欢迎会里……后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乘着这个机会,我终于问出了心头的疑惑,看着维拉丝,发现这小妻子,不知何时已经用睡衣包裹住了那具诱人的完美娇躯,将双手解放出来,不由的有点小失望,本来还想接着亲昵一番呢。
“哈大人真的是一点都记得不了吗?
维拉丝早有所料的叹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在大家吃完烤章鱼肉的时候……”
“嗯嗯!
我拼命的点着头,不愧是和自己心有灵犀的娇妻,说的正好是记忆的断点处。
“接着是宴会的主菜,帝王鳄肉。
“原来是这样。
这段记忆已经完全没有了。
“在这段时间,大人被灌醉了。
维拉丝露出轻柔的,困扰的笑容。
难怪……是醉酒啊,这一定就是自己失去记忆的凶手。
“是哪个家伙将我灌醉的?
我摩拳擦掌,准备无论是谁,都要给予铁拳的制裁。
“大人真的忘记了?
听到我这样大吼大叫,维拉丝的神色更是微妙。
“忘了,说吧。
“是蕾奥娜偷酒喝,然后挑衅大人,大人气愤不过,于是就和蕾奥娜斗酒……”
说到这里,维拉丝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是说,我的酒量竟然输给了一条狗?
我抱头悲鸣。
“从当时的场景看来,大概……或许……应该是这样吧,蕾奥娜在大人倒下之后,还接连喝了好几瓶……”
维拉丝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柔声安慰。
“不……不是说谁都有不擅长的事情吗?
比如说蕾奥娜那软软的金色毛发,就让我很羡慕。
维拉丝,你这样笨拙的安慰,只会让我更加伤心而已。
我悲哀而又欣慰的将眼前女孩轻轻搂着,抹了一把泪水,心里暗自想道。
有维拉丝这样的妻子,真好。
不过,就算怎么逃避,也抹杀不了自己在酒量上输给了一条狗的事实,估计等于遇到拉尔那帮家伙,一定会因为此事而被好好调侃一番,好一阵子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
“醉酒后呢,就被送了回来?
“这个……”
维拉丝迟疑的样子,让我心生怀疑。
难道说醉酒之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说吧,维拉丝,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放心,就算告诉我当时大跳了一场脱衣舞,我也能承受得住。
我脸色深沉,一脸哀大莫过于心死的绝然。
“那到是没有……”
紧贴在怀里的维拉丝,仰起下巴,偷偷的看了我一眼。
“大人喝醉以后……打算唱歌……”
“原来是这样啊,太好了。
在决定生死的一瞬间,维拉丝的答案,让我重新看到了光明……不,是直接到了极乐净土。
我这不是挺厉害的嘛,就算是在醉酒的情况下,也是选择了相当于有着数百条分支路线,一个不小心就会发生黑化柴刀喋血治愈便当好船事件的GALGAME里面,最完美的【你们都是我的翅膀】的后宫达成路线。
“哈”
维拉丝困惑的把头轻轻一歪,老实说,她无法比较出来,大人唱歌,和大人当众跳脱衣舞,这两个选择,究竟哪一个造成的影响会更糟糕些。
“然后呢?
一定是大家都被我的歌声给迷住了吧,我现在在意的是当时阿琉斯有没有跟着上场,这样一来,我们要在神诞日表演的节目岂不是提前就暴露了?
我表示非常震惊,虽然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也没有找阿琉斯确认,神诞日那天我们两个究竟要表演什么曲目。
“然……然后是……对……对了,该起床了大人!
感觉刚才的问题,被非常笨拙和明显的转移话题技巧,给含糊过去了。
直到帝王鳄肉,还有和死狗斗酒,乃至醉了以后,爬上自家的帐篷顶上,取出专属神器麦克风(魔法扩音器),这些失去的记忆,在维拉丝的提醒下,都在脑海中模糊的隐现出来。
只是,恰好到了将麦克风放到嘴边,正准备高歌一曲的时候,记忆愕然终止,就像正在播放的,二十世纪初,画面充斥着模糊水花和闪烁不定的黑白电影,突然被掐断了一般,大脑变得一片漆黑。
总觉得有什么让人毛骨悚然的事件,发生在自己身上。
“大人,快点起床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哦。
回过神来的时候,维拉丝已经将衣服穿上了,好快,这也是万能家庭主妇的必备技巧之一吗?
“咦,维拉丝,今天是怎么了,你怎么穿这身衣服?
我突然发现,维拉丝身上穿着的,竟然不是平时的侍女服,而是她那套颇具民族气息,红色描边,蓝纹为领的雪白美丽袍子。
“怎……怎么,不合适?
维拉丝有点扭捏害羞的牵着自己的衣服,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不安问道。
“不……怎么会呢,太漂亮了,只是平时很少看到你穿。
我老老实实的投去欣赏迷醉的目光。
“因……因为是神诞日,想穿上……”
听到我的赞美,脸蛋变得红扑扑起来的维拉丝,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小声嘀咕道。
哦哦,原来是神诞日啊,我说呢。
我恩恩的点着头。
慢着,等等!
今天是神诞日?
我一个呆滞,然后将十只指头摆到眼前,比了又比。
欢迎会那天,离神诞日还有一天。
也就是说,欢迎会之后,还要过上悠闲的一天,接下来,才是没有了阿卡拉主持的,让人胆战心惊的神诞日到来。
没错,这个时间设定是没有错啊,就是这个样子。
在维拉丝疑惑的目光中,我松了一口气,放下不断比划的指头。
你看,大脑都混乱了,这种时候,还是去找小茉莉,讨杯热茶喝喝,好好放松一下身心。
没有错个毛呀!
老子在欢迎会和神诞日中间那悠闲一天的记忆呢?
下一刻,我怒吼着将心灵的茶桌重重掀翻。
该不会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带到宇宙飞船上,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些奇怪的研究实验,然后被抹掉记忆放回来,这样过了一整天吧。
回想起原来世界的某些骇人新闻,我不安起来。
虽然不是不可以问维拉丝,但是……
如果有一天,你的丈夫(妻子)在起床的时候,突然对你问,昨天一整天我做了些什么,这样的问题,你会将其当成是开玩笑,还是老伴已经患上老年痴呆症的预兆?
有鉴于此,我决定还是把这个问题暂时放在一边。
“真是的,大人,再不起来的话,真的赶不上祭礼了哦,不能让大家在外面等急哦”
维拉丝温柔娇软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催促。
在维拉丝的侍奉下,我这个快要变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柴大人,终于穿好了衣服,在选择斗篷的时候,维拉丝突然将一块叠成四四方方,像整齐豆腐一样的白色布料子递过来。
“大人,今天穿这件吧。
说着,那双黑宝石一样的湿润眸子,微微上仰,有点期待的看着我。
“这是……”
我困惑的看着眼前的白色【豆腐】。
维拉丝知道我的习惯,所以从未做过黑色以外的其他斗篷,如今,却突然拿出一袭白色斗篷让我穿上。
难道是终于要进入第二季,或者是游戏续篇,因为还是沿用同一个主角,所以制作方不得不给主角改头换面,变一个形象,以免观众或玩家说:“啊,这混蛋制作公司,又在偷工减料,原搬照抄了”
。
“这个……普普通通的就好了吧。
我将手中已经取出的,平时穿的黑不溜丢斗篷,在维拉丝面前晃了晃。
“真是的,不行哦,今天可是很重要的日子。
维拉丝硬是将那块白色【豆腐】塞到我的怀里,并一把将黑色斗篷抢了过去。
以前的神诞日,不也是这样穿的吗?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维拉丝,不过她十分罕见的强硬态度,还是让我屈服了。
穿上就穿上吧,又不会怀孕。
将手中的白色豆腐抖开,我不由发出一声惊叹,维拉丝则是露出小害羞的笑容。
“这是混合了精灵族的手艺做的,第一次做这样的斗篷,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雪白色的斗篷,周围点缀着精致的金边花纹,肩膀部分里面还特地垫了硬护肩,没有穿上,光是这样完全展开,摆在眼前一看,都能从衣服上感觉到一股贵不可言的气息。
圣骑士的高洁挺拔,智者的神秘睿智,牧师的神圣慈悲,以及领导者的高贵和威仪,这些淡淡的味道,似乎都完美的融合到了这一件白袍上面。
让我这个的路人穿上去,合不合适,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为了这一件斗篷白袍,维拉丝一定是花费了许多心血,这样的话,就算是递过来的是皇帝的新衣,我也要义无反顾的穿上。
无言的在维拉丝帮助下,穿上了这袭,对我来说有那么点压力的洁白斗篷袍子,或者说是大氅也不为过。
肩膀处被硬护肩顶着,感觉不到平时斗篷的重量,斗篷内部也因此被伸展的更加宽大,里面空荡荡的,这些不习惯的感觉,让我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很快就好了,大人。
维拉丝蹲在下面,为我最后整理着细微的边角处,然后一声大功告成,像是迫不及待了,啪嗒啪嗒的跑到面前,细细打量着自己。
然后,小脸一个劲的红润起来,视线游离不定,似乎感到害羞不敢直接看过来,但又总是忍不住要偷偷瞟上一眼,真是个可爱的小妮子。
有那么夸张吗?
我往平时不怎么注意的梳妆台镜子面前一站,自己也愣住了。
该怎么说呢,人靠衣装美靠亮……咳咳,不小心把广告台词给顺溜着说了,总之,这个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句话,似乎也能用到男人身上。
相比和阿尔托莉雅结婚时,阿卡拉她们准备的贵族礼服,这身雪白斗篷明显是更加合适自己,果然不愧是我的妻子。
就连我,简直都快不认识镜子里的人了,这样一来,咱在凡人中也算是佼佼者,站在台上,也不会被当成是盆栽,失了联盟的威风,而是一个真正有着威仪和风度的领导者。
嗯,没错,就这么办吧,以后请称呼本大人为【路人王】……
话说回来,我要领导者的威仪和风度干嘛?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总感觉很厉害……不对,是总感觉很不对劲的样子,好像又有哪些家伙,偷偷在背后打我的小主意了。
但是没问题,萌大奶,凭着这身智力加成十倍的洁白斗篷,现在的我,不惧任何阴谋。
“维拉丝,我没说错吧,这身斗篷,真的很适合吴大哥。
大厅里,一群女孩围着维拉丝在窃窃私语,而对自己的第一次尝试还带着那么点不自信的维拉丝,偷偷朝这边瞅了一眼,小脸红扑扑的点着头,又摇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茉莉,你想做什么?
气定神闲的吃着早餐,我发现某个小公主将脸凑了上来,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仔细打量,充满探求欲的亮黄眼睛一闪一闪。
我不由的心生警惕,诸如这H小公主会不会是被自己现在帅气百倍的样子给迷住了之类的想法,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说明对她的理解还不够深。
这小家伙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很天然的自顾自点着头,然后在自己的小本子里唰唰写下了什么。
我好奇的凑近一看,发现似乎是命题。
【禽兽公爵系列外传之九十九——假如禽兽公爵是帅哥】
哦哦哦,突然变得有点想看了,禽兽公爵系列里面唯一一本让我产生想看一看念头的书!
话说番外篇都已经是九十九部了吗?
假如这个前提还真是让自己感到莫名其妙的悲哀呀混蛋!
唰唰唰,唰唰唰,小茉莉并没有顾忌我在一旁看着,继续奋笔疾书。
【某天,阴云沉沉的天空下,闪电划破了漆黑的世界,被黑与白交替笼罩着的悬崖边一座森然古堡里面,突然传来大笑声。
】
感觉莫名的变成吸血鬼了……我有些别扭摸了摸自己的门牙,还好,没长出什么奇怪的凸起尖物。
【原来是万恶的淫兽吸血鬼禽兽公爵,终于研究出了让自己变帅的秘药了。
哦哦哦,终于进入正题了,话说前面那些修饰词是怎么回事?
果然还是吸血鬼吗?
吸血鬼不都是帅哥吗?
要研究变帅的秘药的吸血鬼,不觉得很逊吗?
就像M七十八云星系的光之国公民,还得研究倍化术一样,拥有超级赛亚人实力的强者,却不得不偷偷在家里将头发和眉毛先染成金黄色才敢出战一样,想召唤魔神,在电话亭里才突然发现自己的电话卡欠费了正要去充值但却被吞卡了一样,听着都让人辛酸的掉出眼泪。
总而言之,还是继续看下去吧,说不定剧情突然就来了个峰回路转,小茉莉大发善心的给禽兽公爵洗白,不是依靠那些兽行,而是堂堂正正的用变帅了之后的外表,去吸引女人。
【喝下秘药的禽兽公爵果然变帅了十倍。
】小茉莉这样写道。
虽然逊毙了但总算还是实验成功了。
我在一旁像是经历了无数柴刀好船事件才最后踏入GE一样,抹了一把欣慰的泪水。
话说吸血鬼这个设定,在这一句突然就消失了呢。
【但是没用多久,禽兽公爵就发现,即使变帅了十倍,但是凡人还是凡人,就像乌鸦再漂亮十倍也变不了凤凰一样,于是,禽兽公爵对这个只注重外表的肤浅世界绝望了,变得愤世嫉俗起来。
好逊,这个禽兽公爵真的好逊,明明自己也是趋附潮流,研究变帅的秘药,结果发现没有效果之后就愤世嫉俗的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简直就像是某个写游戏同人作的三流写手,因为自己的作品得不到读者青睐,就气愤的说错的不是我是这个游戏太烂了。
没有说不该说的话吧,我有些忐忑不安的摸了摸脖子,生怕在下一刻就会莫名其妙的掉下,然后整个画面被鲜血染红,上面用内脏排成一个大大的BE。
【结果,变得愤世嫉俗的禽兽公爵,开始了报复社会的行为,第一个目标是将XXX国的男性全部杀掉,将这个国家变成自己的“哔”
奴隶国。
原来禽兽公爵变帅只不过是一个展开主题的引子,真正的内容还是重口味禽兽变态H小说啊混蛋!
我将心灵的茶几重重一翻。
还好,洁露卡那黄段子侍女,听说是在欢迎会以后,跟着阿尔托莉雅一起离开了,不然和小茉莉闹在一起,我非要活生生被她们气死。
继续喝着热粥,这时候,我的两个宝贝女儿西露丝和艾柯露,身上还套着可爱的睡衣,带着一脸的困倦之意,揉着眼睛这样走了出来。
那迷迷糊糊的样子真是可爱爆了。
“真是的,昨晚不是让你们早点睡了吗?
维拉丝叹着气,给两个小公主递过热毛巾。
“神诞日就到了……开心的……睡不着,诶嘿嘿”
两个小公主一边擦脸,漱口,一边断断续续的,却依然能保持异口同声的步调应道。
这同步率实在太凶残了,这样看去,她们整齐一致的洗脸刷牙动作,就好像是一个人加上一面镜子的倒影所造成的效果一样,连维拉丝都无语了。
刚刚将嘴上的泡沫擦干净,两个小公主就迫不及待的扑过来,两双乌溜明亮的大眼睛,左右看着自己。
“没礼貌,怎么能这样看自己的爸爸呢?
我被盯的有点不好意思,只好拿出父亲架子,往她们的小鼻子上捏了捏。
“艾柯露,呐”
“西露丝,呐”
两个小公主相视一眼,发出心有灵犀的声音,然后齐齐抱上来,光滑的小脸,一个劲在自己的脸颊上撒娇磨蹭。
“今天的爸爸,帅呆了!
“咳咳,难道说我平时就不帅吗?
我二郎腿一翘。
“平时的爸爸当然也是帅呆了,不过今天的爸爸更加帅。
两个小公主像吃了蜜糖一样,说出来的话,让我心里甜的快要笑出来。
“咳咳,比起卡洛斯那家伙如何?
话刚刚发出,我就知道,自己显然是被两个宝贝女儿夸的,得意忘形的都忘记自己是谁了。
“当然是爸爸。
但是,西露丝和艾柯露还是义无反顾,没有一丝犹豫的,这样对我说道,那两双清澈纯真,荡漾着浓浓倾慕之意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撒谎的成分。
这也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咳,不对,是女儿眼里出帅爸爸,这个样子吧。
“好了,快点去把衣服换好,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可别给爸爸丢了脸哦。
维拉丝在一旁温柔的笑着。
“知道了,维拉丝妈妈!
小丫头们异口同声应道,在我的脸颊上“啾”
的亲了一口,才像快活的小松鼠一样,连蹦带跑的钻回房间。
“真是长不大的小丫头。
摸了摸脸上的湿润香痕,我无奈笑着。
西露丝和艾柯露,过了年也该十六岁了吧,快要和当年我第一次遇到维拉丝的时候,她那时的岁数了,想当年维拉丝也是纯洁美丽的青涩温柔害羞的草原少女一只,而现在……除了多出那么点初为人妻的韵味以外,几乎没什么改变,依然还是那么的向往平淡,心底善良,就是多掌握了一门【平底锅的一百零八招实用技巧】罢了。
不知为何,我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哈哈哈哈,吴,家里还是一大早就那么热闹。
大概是看我又哭又笑的样子,坐在一旁的凯恩呵呵笑起。
“那是,西露丝和艾柯露可是家里的开心果啊。
我洋洋得意的把鼻子一哼,一股父亲的自豪油然而生。
西露丝和艾柯露那么出色,无论容貌,性格,还是天赋,都是无二之选,但愿自己这个平凡的父亲,不会给她们脸上抹黑就好了。
“话说回来。
我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抹了抹嘴。
“到不是说不欢迎你,凯恩爷爷,只不过……你一大早过来做什么?
没错,这是困扰了我一个早餐时间的问题。
看看天色,屋外尚是一片漆黑,连抹阳光的影子都看不到。
换算成原来世界的时间,现在也不过是凌晨四五点左右吧,而且还是大冬天的,即使是在草原,想要看到第一抹初阳,至少也得等个把小时以后,这种时间,也只要少数勤劳的农民,才会已经起床,为一天的劳作而开始准备。
“当然是和你汇合,一起参加祭礼了。
凯恩也在喝着小茉莉的热茶,然后发出一声老头子样的悠闲叹息,虽然他本来就是老头子了。
“有这样的先例吗?
我歪头困惑着,这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凯恩所说的“一起”
这两个字,分量究竟有多重。
如果这时候,我多想想前面的两次神诞日,凯恩究竟是和谁在一起,以什么样的方式参加神诞日,恐怕多少都能猜出一点刚才察觉到的阴谋气息,然后立马回房锁死房门,蒙头睡觉。
太松懈了,以为回到营地就安全,以为凯恩他们不会算计自己,以为自己的妻子们,侍女还有妹妹,不会故意隐瞒自己,还抱着这样天真幻想的我,真的是太嫩了。
等彻底被这个阴谋卷入以后,我会不会因此变得愤世嫉俗,对世间,所身边所有的人充满了不信任,一心想着复仇和毁灭呢?
这可就难说了,欲知后事,请看下回【禽兽公爵外传之化身毁灭公爵的复仇之路】。
“祭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放心吧,已经交给教会的神父准备了,不会有什么差错。
没什么营养的对话,看似悠闲的时间,便这样一直持续着,直到一家人都准备好了。
“哦哦,莱娜,这身不错呢。
看到莱娜和自己差不多,也是一身洁白的斗篷袍子打扮,我不由感叹。
修女袍的款式,和阿卡拉平时穿的那件到是相似,只不过颜色不同,并且稍微点缀了一些花纹,这让莱娜的气质,变得更加清新和纯洁,全身上下洋溢着一股灵气,轻轻合着的双眼,以及俏脸恬静温和的笑容,更增添神秘和睿智的魅力。
总而言之,我这身叫雪中送炭,莱娜这身,则是锦上添花,大概可以这么形容吧。
“是吗?
哥哥也很帅气哦。
莱娜轻声一笑,晶莹白皙的俏脸上,微微浮现出一股不可察觉的绝美红晕。
说起来,刚才这小妮子,硬是要我给她视觉共享,然后对着镜子照一照,真是的,穿的再怎么帅也不过是路人王而已,和卡洛斯,拉尔,白狼,克里斯,这些真正的帅哥相比,还差的老远,大家都这么大惊小怪,我反而会觉得不好意思。
“不会哦。
莱娜轻步上前,握着我的手,紧贴在她那有些冰凉的脸蛋上,这个动作,已经成了她的习惯性举止,似乎很喜欢我用自己粗糙的掌心,在她那精致到让人不忍心碰触的脸蛋上摩挲的样子,不过却没有见她对白狼这样做过,有点奇怪。
“每个人心里的定义都不同,对于我来说,现在的哥哥,就是世界上最帅的人。
这样说着,莱娜脸上刚刚那抹不可察的红润,变得明显了许多。
“笨蛋,就算这样捧我,也没有任何好处哦。
我捏了捏妹妹的脸蛋,难为情的撇着脸道。
“诶嘿嘿”
莱娜只是轻柔一笑,更加紧密的,把握着小手中的大手,更加仔细的,感受着从脸颊上传来的温暖。
“咦?
突然,一阵彷如军队般的细微整齐脚步声传来,打破了眼前这股兄妹之间的温馨气息,让我猛地回过头望向门外。
“哦,终于来了吗?
凯恩似乎早就知道了,喝干最后一口茶,温吞吞的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白胡子,然后站起来。
“这脚步声是怎么回事?
我突然有种蝴蝶落入网中的感觉。
“你在说什么啊,亲爱的吴,这当然是来迎接我们的士兵。
凯恩不慌不忙的露出一个温和笑容,但是在我眼里看来,他却已经成了邪恶的化身,背后长着恶魔翅膀,脚尖离地,笑容十足的阿卡拉化。
“迎接【我们】?
我瞪大眼睛。
“没错,身为长老的我,身为代长老的莱娜,以及……身为代大长老的你,吴。
凯恩一一指着,最后,手指落到我身上。
“等等等等,我刚才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后退几步,挖了挖耳朵,一定是幻听吧,一定是!
“身为代大长老的你,吴!
凯恩不容否认的重复一句,将我推下万丈深渊。
“什么时候我变成了代大长老了呀?
“咦,你不知道吗?
凯恩到是大惊小怪起来了。
“完全不知道,倒不如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吧!
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在胸口比了一个大大的叉。
难道说……难道说失去了一整天记忆的昨天,在自己身上发生了恐怖的事情,不是被外星人的飞碟抓去,而是被联盟给催眠,答应了什么绝对不能答应下来的东西?
“这个……可真是麻烦啊,没想到你还没弄清楚。
凯恩苦恼的皱起眉头,不过我怎么看,他那双精明的老眼里,都是闪烁着笑意。
“你不是已经答应了阿卡拉了吗?
“根本没答应,脑子里没有这样的记忆,究竟是在什么时候!
“大家当时可都在场,都看到了,你那时候,可是答应的非常爽快啊,吴,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忘记呢?
终于,凯恩没有掩饰的露出了充满阴谋感的老狐狸笑容,宛如笼罩在黑暗之中的幕后大BOSS一样。
“那时候,阿卡拉不是已经交代了你,给予了你任命权吗?
“这到是事实,我不否认,可是根本没有说过,让我当这个啥子代大长老吧!
“吴,你认为大长老这个职位,它所掌握的权力的本质是什么?
凯恩突然这样问道。
“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就知道这些老狐狸有各种的歪理让我哑口无言,所以,我干脆自暴自弃的耍赖起来了。
“答案就是——任命权,可以将任何一个人,从任何职位上撤离,也可以任命任何一个人,担当任何的职位,翻手之间就能让一无所有的人变得位高权重,让位高权重的人变得一无所有,这就是权利的本质,所以,当你从阿卡拉的手上接过任命权的时候,也就是等于接下了代大长老的职位。
“不不不,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再说这个代大长老,一般想来,不是你或者莱娜更加合适吗?
“的确,不过这是阿卡拉的任命,没有办法。
凯恩笑眯眯道。
“没有办法个屁呀!
很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任命你当这个代大长老好了。
我突然灵机一动,难道这就是身上所穿的白色斗篷的智力加成效果?
“很可惜,你现在还没有这个权利,等哪天把前面那个【代】字去掉以后再说吧。
“我可是一点也不期待那天的到来呀混蛋!
没想到这个任命权,竟然隐藏着这样的陷阱,自己完全被阿卡拉,凯恩,还有老酒鬼和法拉老头逼真的演技给坑进去了。
“我们也没想到,吴你竟然没注意到这一点,一般来说都会想到的。
凯恩拍拍我的肩膀,一副小伙子,加油干吧,我看好你的得意姿态。
“才不一般,你们说是吧。
我回过头,眼巴巴的望着大家,期待自己宝贝妻子和妹妹,能够站出来说上一句公道话。
岂料,这回头一看,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所有的女孩都不约而同撇过了脸,带着抱歉的笑容,避开了我的求救目光。
一瞬间,我体会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
原来是这样,原来大家都知道了,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就连维拉丝,你看,身上的雪白斗篷,不就是为了这个而准备的吗?
混蛋,我再也不相信这个世界有爱情了!
遥想当年,维拉丝多纯洁的一朵小白花,如今却变了,在万恶的资本主义风气荼毒下,学会了欺骗自己的丈夫。
小莎拉也是,我还依稀记得她娇滴滴的喊自己一声“大哥哥”
时,那像是灌了蜜糖一般荡气回肠的甜腻嗓音。
琳娅,回想当年的琳娅,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连说上几句话都会脸红,那个沉默害羞的娇小女孩,几经老狐狸阿卡拉的熏陶,已经变成了一只小狐狸。
小茉莉就不用说了,她欺骗我这个主人,已经不是一回两回,还写了什么邪门歪道的书籍系列,试图将不断宽容她任性嚣张的善良主人,描绘成一个无恶不作,无女不欢,且对侍女这个职业有着独特狂热的禽兽公爵。
莱娜……莱娜早就变坏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在哈洛加斯看到的,雪一般纯净的小狼女。
算了,事到如今,只能带着小幽灵背井离乡,远走他乡,远离这个伤心之地了,只有小幽灵不会背叛和隐瞒自己。
我抹干净了最后一滴苦涩泪水,将稀里哗啦的鼻涕全部吸了回去,将一个小背裹挎在肩上,黯然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维拉丝她们,似乎要斩断什么一般,绝然的回过头,大步跨出……
从此以后,就要以一名流浪者的身份,离家出走,四海为家,天地为席,天大地大,任我逍遥……
结果和凯恩漠然擦身而过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了。
我扯!
没扯开,混蛋,这老头的力气究竟是从哪来里的?
我似乎找到了法拉老头经常在他的多节棍之下变得鼻青脸肿的原因了。
“咳咳,非常出色的表演,吴。
凯恩老脸一个舒展,眯着眼睛,上面的皱纹都快要绽放成一朵忧郁的菊花。
切!
明明是很有自信的演技,果然只是加成十倍智力,还远远不是凯恩的对手吗?
看来,软件超频已经达到了极限,果然还是得换一个U,进行最根本的性能提升,才有可能和这些老狐狸级别的家伙抗衡,难怪大家都说笨蛋是硬伤。
“大人”
背后传来可怜兮兮的,能让人瞬间在脑子里联想到一条被大雨淋湿的小狗模样的声音,衣角也被轻轻扯着,是维拉丝。
“哼!
我撇过头去,坚决不予理会,今天,至少在今天,就让我默默的在心里独唱单身情歌吧。
“吴大哥果然生气了吧。
琳娅皱着秀眉,对一旁的莎拉她们无奈叹道。
其他女孩,也都垂头丧气。
蹭蹭。
像是一只被主人不耐烦的踢开,却依然锲而不舍的凑上去磨蹭裤脚撒娇的小狗,维拉丝从后面抱了上来,背上顿时传来一阵柔软温暖的女体触感。
以为这样就可以攻陷我这颗【冷毅】的内心吗?
愚昧的小狗哟!
我依然不为所动的小腿打着哆嗦。
蹭蹭蹭~~蹭蹭蹭蹭~~
维拉丝干脆转到前面,在怀里磨蹭起来,并仰起下巴,眨着被雾气打湿的修长睫毛,以及里面晶莹剔透,朦胧着楚楚可怜的湿润水光的眼睛,看着我。
像是一条哀求主人不要抛弃它的小狗。
可……可恶,这究竟是什么攻势,维拉丝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凶残了?
我猛地惊觉,双臂竟然不受控制的舒展开来,做出一副要将现在的维拉丝紧紧搂在怀里,摸着她蹭过来的脸蛋,轻抚安慰的姿态,连忙用强大无比的意志定住。
就连一旁的琳娅她们,也是目瞪口呆。
“维拉丝姐姐好……好厉害!
光是用闪闪发亮的眼神,就能征服所有的人心,撒娇技能早就MAX满级封顶的莎拉,也不由的惊叹赞叹起来。
这种无声的撒娇加蹭蹭加可怜攻势,杀伤力绝对惊人,最重要的是,不是做作出来,而是天然的,与生俱来的能力。
“这难道就是吴大哥以前提到过的……维拉丝的【犬属性】?
琳娅眨了眨眼睛,有点羡慕的看着维拉丝撒娇的样子,这种小狗被抛弃以后会向主人哀求的,天生的,类似本能一样的行为,可是想学也学不来,故意模仿,只会变得下作。
“本来还以为大哥哥这样说,是为了作弄维拉丝姐姐,不过现在看来”
莎拉死死盯着,然后肯定的把小脑袋一点,露出崇拜目光。
“维拉丝姐姐很厉害,但是早就察觉到这一点的大哥哥更加厉害。
“哥哥对这方面,似乎有着十分微妙的敏感度呢。
“只是以前为什么从来没有见维拉丝用过呢?
“这是哥哥第一次对维拉丝姐姐闹别扭吧。
“也对,以维拉丝的温柔性格,想要生她的气,难度还真不是一般大。
几个女孩,就这样在后面窃窃私语的讨论开来。
这时候,我早已经抵挡不住维拉丝的小狗撒娇攻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脸蹭着脸,一副蜷缩在一个窝里,相互舔舐着的幼猫的温馨场面。
受不了了,好可爱,太可爱了,我的维拉丝为什么能够那么可爱呢?
“呜呜~~对不起~~大人~~”
“没关系没关系,萌即正义,可爱万岁!
我含糊不清的继续蹭着维拉丝的小脸。
“想要给大人做一身~~合适的衣服~~太得意忘形了~~所以隐瞒了大人~~”
维拉丝也主动的将脸蛋凑上,亲昵的耳鬓厮磨着。
这样一听,我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原来爱情还是可以相信的。
“大人真的不会~~不要我了吧”
“怎么可能,是哪个家伙说的,我去剁了他!
听到这样信誓旦旦的答案,维拉丝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明知道丈夫只是在对自己闹别扭,但是,当对方撇过头去,不理会她的那一刻,维拉丝还是突然产生了一种天塌地崩,两眼一黑,心死若灰的恐惧。
哪怕是开玩笑也好,大人如果真的不理自己的话……光在心里想象一下,维拉丝就感到身心已经冰凉一片。
这样安心的呼出一口气,本能慢慢的褪去,理智重新回归身体。
刚才,这具身体在本能的恐惧控制下,所作的一切,并没有随着本能的消散而一起消散,而是深深的铭刻在了大脑里面。
所以,当那个害羞的维拉丝重新回到了身体里面,顿时,脸上一层红晕,飞快的蔓延到了脖子和耳根上。
从这个角度,维拉丝能看见站在大人身后的琳娅她们,投过来的各种新奇目光。
以及,似乎能想象到她所敬重的凯恩爷爷,背过去,不断咳嗽着的一幕。
巨大的羞臊感一瞬间涌了上来,就仿佛千万架飞机从脑海之中嗡鸣而过一般,维拉丝的身体摇摇欲坠,然后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从那温暖的怀中窜出,化作一道飓风,冲回自己的房间里面。
完蛋了,刚才那副的样子,竟然被大家看到……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会做出那种……那种不知羞臊的举动。
似乎要将外面的一切隔绝开,维拉丝紧紧的背靠在门上,不让一丝光线进来,眼眶里充盈着一股害羞到极点的泪光。
呜呜,没办法出去见人了,祭礼不去了,神诞日这几天,也干脆就窝在房间,躲在被窝里度过好了。
害羞模式全开的维拉丝,现正自暴自弃中。
“咳咳,还真是一大早就那么热闹,让人羡慕啊,老了,老了。
外面,凯恩哭笑不得的回过头,一簇白胡子直直的摇来摇去,仿佛在说,现在的年轻人啊……
“到也不是每天都这样热闹。
在维拉丝的治愈下,由愤世嫉俗的毁灭公爵重新变成阳光傻气的三好少年,我爽朗一笑,扳着指头数了起来。
虽然家里因为各种性格的女孩存在,日常的确是比较欢乐,但是像今天这种……我算算,就算一整年算下来,大概也只有三五次的样子,当然,排除掉自己不在家的时间,其实频率也没有看起来那么低就是了。
不过尤为难得的是,这一次的主角竟然是维拉丝。
“时间差不多到了。
对此,凯恩只是呵呵一笑,回头看看窗外的天色,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恰值此时,从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也化作一条长龙似的连绵震响,大地为之颤抖,最后,突然整齐一停。
顺着凯恩的目光看去,只见,天边的第一抹橙色光线,已经从草原的东方破空而来,给漆黑一片的天地,拉开了第一道光帘。
“凯恩老头,臭小子,还不快点出来,想让本大爷等到什么时候?
脚步声一停,门外就传来某个老酒鬼的叫嚣声,活像是带人上门闹事的一流氓头子。
顺便一说,不是本大爷,是本大妈才对。
“酒鬼,你就别催促他们了,又不是不知道,凯恩老头那把老骨头,那么早起来,估计是够呛了,说不定扭到腰了,至于那臭小子,说不定还在被窝里搂着女人呢,啊哈哈哈哈!
法拉老头嚣张的声音接着响起,两人一唱一和,在别人家门口闹腾起来。
呼啦一声,凯恩手中的拐杖,在法拉老头的话刚落音,就变成了一根三节棍。
背后传来一阵凉意,颤颤的回过头,发现女孩们都面带着比平时更加灿烂的微笑,明显是加多了一味“险恶气息”
才能炮制出来。
能一句话得罪一屋子的人,法拉老头也算是鬼才了。
“算了,今天是大日子,不和那老东西计较。
凯恩深呼吸一口气,三节棍重新变成一根拐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则是回过头,看了琳娅她们一眼。
“我们还是等和维拉丝一起去吧。
琳娅将莱娜轻推到我怀中,目光余光,偷偷瞅了维拉丝紧闭的房门一眼,窃笑中。
“那我先走了,快点……以免赶不上祭礼仪式。
我朝维拉丝的房间努了努嘴,示意她们快点搞定维拉丝,然后牵着莱娜的小手,和凯恩一起缓缓走出帐门。
一阵漆黑刺骨的寒风吹过,天边那一抹朝阳散落到这边,充其量也不过是萤火之光,天地之间,仍是被浓浓的墨色所笼罩,偌大的草原黑森森一片,仿佛是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寒冷虚空,让人不由的心生冰冷孤寂。
“莱娜,冷吗?
我怜惜的将牵着的女孩小手一紧。
“不冷,哥哥的身体……很暖和。
莱娜侧着脸,仰起下巴,投来一记温柔微笑,将娇弱的身体向自己更加贴近一分。
如果不是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份,我真想将这个娇柔地让人无限怜爱的妹妹,紧紧包裹在斗篷里面,给予温暖,让寒风和黑暗永远与之隔绝。
“喂喂喂,臭小子,不要无视我们呀!
老酒鬼臭着一张脸,怒瞪过来。
“你,给我去伐木场砍树!
我冷冷的回以一记毫无感情的目光。
“不!
这家伙似乎才想起我现在手抓大权,惹不得,听这样一说,立刻就抱头惊恐起来,不知情的人看到她这副夸张模样,还真会以为她在伐木场有过什么黑历史,留下了巨大的心灵阴影。
看在她欢迎会那晚,立了点小功的份上,现在就暂时饶了她吧。
“亲爱的吴,伟大的凡长老阁下,请,请挪步。
前车之鉴,踩着老酒鬼的尸体跑过来的法拉老头,殷勤的朝我比着双手。
他所比划的方向,大概两百余名士兵,正排成一个整整齐齐的方阵,在刺骨寒风吹刮下,就像一根根永恒不倒的挺拔石柱,纹丝不动,神色刚毅。
目光一一扫过,这些手持长枪,背挂弯弓,腰系匕首,无声无息的站立在自己面前的战士,不约而同的将手中的长枪,在地上重重一顿,脸上露出自豪与自信的神色。
能在几万名士兵之中脱颖而出,成为这一次祭礼仪式的长老护卫队,他们的确有自豪的资格。
我深呼吸了一口冷气,看着这些一大早就要冒着寒风和黑暗赶过来的战士,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一切的感激,道谢,似乎都在不言中,最后只酝酿出了一句话。
“你们,都是联盟引以为豪的战士!
场面顿时一片肃静,冰冷的空气之中,一股宛如焰火般的熊熊气势,在每一人心中噼啪的燃烧起来。
就连打闹不断的老酒鬼和法拉老头,都安静下来,用一股明澈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战士们。
“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方阵从中间整齐的分开,露出一条笔直的,似乎延伸至无限未来的道路,我和莱娜,还有凯恩,一同肩并着肩,踏在了其上。
在两百名精锐士兵的护卫下,我们这支略具规模的队伍,行走在宽大道路上,这个时间,已有不少的平民,乃至冒险者出现在道路两边,远远的就听到了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不由纷纷惊讶的回过头,驻足观望。
那一阵一阵让地面震鸣,嘹亮整齐的脚步声,以及数百人的气势完全拧成一条绳子,如钢铁的冰冷和强大,时刻都在透露着军队般的铁血与肃杀气氛,哪怕是冒险者,都忍不住要为这股气势而胆怯让步。
是阿卡拉大长老?
有过以往神诞日经验的人民,心里掠过这样一个念头。
虽然今年的排场和气势,要比往年强大一倍不止,但是仔细想想,这一次神诞日,乃是聚集了暗黑大陆许多种族,甚至传言连精灵族的女王陛下都亲临参观,自然是要将声势弄大一些,不能弱了联盟的气势。
阿卡拉在营地的声望,绝对是首屈一指,无人能与之比肩,这些人眼看就要高举双手,为一直以来守护着联盟的这位长老大人而欢呼。
但是,他们的动作突然停顿在半空。
视线所及,士兵的护卫中,第一抹是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那道身穿朴素的学者灰袍,总是跟在阿卡拉大长老的左右手,同样受大家所尊敬爱戴的凯恩长老。
但是两外两道白色的身影……
“是凡长老!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
虽然大名鼎鼎的凡长老,在营地里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平时总是穿着一身过时款式的黑色斗篷,乍一看就宛如是从二十年前来到现在的土兮兮冒险者,第一次见到的话,谁也不敢相信,这个一脸路人样且面容人畜无害,感觉不到一点强者气势,身上的老土衣着给人一种随时都有可能领便当的感觉——
非要详细去说明这种感觉的话,就宛如骑士小说里面,在主角受伤掉下悬崖,被恰好采药路过,日后将成为第一女主角的淳朴美丽少女所救,在这一幕剧情里,和女主角住在同一个村庄,并且一直暗恋着女主角,因此而百般嫉妒刁难住在女主角家里的主角,却反而衬托出了对方的正义宽容睿智强大,让女主角为之倾慕,结果到了最后只能躲在阴影处,洒泪目送着主角和女主角共骑一匹骏马,恩恩爱爱的一起踏上冒险之路,用树叶吹出一曲忧伤祝福之歌,总算是为他之前的恶劣行径洗白了一点,但最终还是未能被读者记住名字的乡下苦逼平凡少年。
不,或许还要再加上一点镜头,当女主角决定和主角一起离开的时候,特地向这名少年道别感谢,感激的说:谢谢你,哔哔哔,虽然你这个人很讨厌,但如果不是你的话,或许我也不会和哔哔哔走在一起。
然后递给对方一张请帖,害羞而幸福的轻抚了一下肚皮,留下最后一句话。
再过九个月,孩子就要出世了,希望你也能来为我们祝福哦。
就是看起来只能担当这样一个悲情角色的路人,却是号称大陆双子星之一,和名声早已如雷贯耳、高高在上的精灵族女王并驾齐驱的大人物。
据说这厮才三十岁出头,就已经有过打败领域巅峰级怪物的惊人战绩?
嗯,神诞日的剧情还是有点难下笔呢,想要写一本正经的某凡,还真有点难度,看来咱这个作者,也被某凡平时表现出来的傻气给迷惑了,嗯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