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 回到群魔堡垒
一直看到拉斐尔的帐篷,五人才松了一口大气,萨绮丽三人相视而笑,历练了那么多年,哪怕在生死的一瞬间,似乎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毕竟,恰西怀里抱着的极有可能是类似精灵族十二骑士传承的神器套装啊,就算不是,按照鲁科加斯的说法,最多十年后,恰西就能成为和他一样的传奇铁匠,哪怕只继承了十分之一,都足以让联盟的装备实力出现质的飞跃。
“你们总算回来了。
”
大咧咧的进了拉斐尔的帐篷,本以为她又会气呼呼的怒斥我们没有礼貌,然后脸一变,笑着给我们一个大功告成的迎接拥抱。
但是出乎意料,帐篷里面的气氛有些凝重,我们第一眼看到的拉斐尔,正独自坐在书桌前,摆出碇司令的招牌姿势,思考着什么东西,抬头看见我们,也只是不咸不淡的敷衍了一句。
“发生什么事了?
和拉斐尔斗争多年的萨绮丽,一眼就看出了这位百族公主并没有装腔作势,是真的有烦心事,不由上前一步问道。
“看来事情很顺利,得到鲁科加斯大人的传承了吗?
拉斐尔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到恰西怀里,那泛着红光的工具套装已经被里一层外一层的遮掩起来,只能看到鼓鼓的一个包裹。
“嗯,很顺利,得到传承了,我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见拉斐尔的态度,萨绮丽心头的喜悦感更是消退几分,神色严肃起来。
“鲁科加斯大人他……消失了。
“什……什么?
!
我们大吃一惊,才刚刚和他分别,怎么就立刻消失了,而且拉斐尔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宓瑟雅,你出来说明一下吧,她也是提前你们一点点时间,前脚跟着后脚回来,刚和我汇报了状况。
在拉斐尔的招呼下,阴影中,那个中二型孤儿院院长兼神秘刺客宓瑟雅,自黑暗中缓缓现身,萨绮丽她们似乎习以为常了,但我却吓了一跳,这家伙,隐匿功夫太好了吧,帐篷那么小,我刚才居然没有察觉到她也在。
宓瑟雅面无表情的走出来,用平淡的,公事公办的声音,将我们离开后,她所见到的一切,也就是那么十秒钟时间不到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们。
“你说什么?
鲁科加斯大人被人袭击?
我不可置信的拉高音调。
鲁科加斯的实力我可是刚刚才领教过,那是极有可能到达了吞噬世界之力级别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被袭击,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开玩笑吧?
但是,宓瑟雅虽然性格恶劣,在营地里装扮成兵痞子敲诈勒索的次数不在少数,但是她现在的眼神却分明告诉我,她没有撒谎。
“难道是三魔神或者四魔王?
我极度震惊,不可置信的惊呼,除了这几个家伙以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到。
“我也不清楚,感受到那个存在的气息的一瞬间,我就立刻逃了,当然,行踪应该已经被它发现了,如果不是它和鲁科加斯一起消失了的话,可能我也回不来了。
宓瑟雅一脸平静的说着性命攸关的话题,顿了顿,补充道:“但是我想,应该不可能是它们,或许是它们的手下,或许是另有其人。
“不可能,鲁科加斯的实力很有可能达到了魔神级,除了三魔神和四魔王以外,我想不出来还有谁可以袭击他,让他消失。
我不断摇头,否认宓瑟雅的猜测。
“的确如此,但是也不排除一个可能性,假如说鲁科加斯的实力大不如前呢?
拉斐尔轻点下巴想了想,忽然说道。
“好好的,为什么会大不如前?
对于拉斐尔天马行空的想法,我哭笑不得。
“比如说,为了传承?
拉斐尔的目光,忽然落到恰西怀中,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呀,传承,为了传承!
我恍然觉悟,当年精灵族的十二骑士,为了将完整的传承交给下一代接班人,可是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以生命为代价,鲁科加斯做了几乎如出一辙的事情,实力大减都算是轻的了。
“你们再仔细想一想,是不是有什么细节被忽略了?
“不用说了,应该就是这么回事。
萨绮丽忽然出声。
“大家回想一下,我们刚刚到洞窟的时候,克鲁顿不是说鲁科加斯在休息吗?
在完成最后一件工具以后,鲁科加斯也露出了疲惫之色,按道理来说,以他这般强大的实力,一般是不会有这样的表现,只能说明一种情况,我们去到的时候,鲁科加斯已经筋疲力尽了。
萨绮丽的一番分析,让大家都沉默了,虽然只是猜测,但谁都能看出来,应该是这样错不了了。
“三魔神和四魔王有天使一族盯着,应该不会轻举妄动,很有可能是它们的手下,而离那里最近的,无疑是大魔神迪亚波罗。
拉斐尔带着一丝沉痛说道。
“宓瑟雅,刚才你说袭击者和鲁科加斯一起消失了,对吧,麻烦你去给阿卡拉传个消息,让她这段时间注意一下,迪亚波罗身边的三大爪牙,希西之王,混沌大臣,以及灵魂传播者,是否有哪个不再出现投影和分身。
宓瑟雅点点头,慢慢后退,身影再次融入到黑暗之中,我眼定定的看着她消失,却没办法看出来她到底是怎么样离开的。
这家伙,有点可怕,记得拉斐尔说过,她似乎属于某个隐秘的种族,职业也是特殊职业。
“没想到,鲁科加斯老师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怪我,要不是为了传承……”
一直没有说话的恰西,喃喃自语,脸上再也没有得到工具套装的激动和不安,而是充满了深深的懊悔。
如果自己没有去接受传承的话,鲁科加斯老师或许就不会死了,是自己害死了鲁科加斯老师。
“恰西,别乱说话,鲁科加斯可不一定死了,你这是想要诅咒他吗?
生怕恰西就此消沉下去,拉斐尔连忙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现在情况不明朗,千万别擅自沮丧,再说了,以鲁科加斯的智慧,他岂会料不到这样的事情,或许,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或许,他只是借由离开了暗黑大陆,不想陷入到暗黑大陆这潭浑水之中。
“我知道了。
恰西擦了擦眼角,重新振作起来:“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好好继承老师的传承,不会让他的能力遭到辱没。
“你能这样想就好。
拉斐尔欣慰的点头,望着窗外,神色又再度变得复杂和沮M起来。
原本以为鲁科加斯将会是一个持久的助力,没想到……不管怎么样,但愿他不要真的出事才好。
我也在一旁唉声叹气,回想起鲁科加斯的一句句话,似乎都含有深意,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当时我怎么就没有察觉到呢?
不过,就算察觉到又能怎么样?
不说三魔神四魔王,就是它们的手下,拉斐尔刚才所说的希西之王,还有什么混沌大臣,灵魂传播者,我们几个加起来,也不是它们的对手。
帐篷内的气氛有些压抑,这让性格开朗的萨绮丽受不了,她的目光转了一圈,落到恰西身上,眼睛一亮。
“我相信鲁科加斯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在这里瞎操心也没有用,到不如做些能做到的事情。
大家困惑的看着她,顺着她的目光,落到恰西的怀里,恍然大悟。
“对了,从鲁科加斯大人那里得到工具套件,为了安全,我们都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
胆小的恰西见自己成了帐篷里的焦点,缩了缩脖子,连忙将怀里的包裹放到书桌上,在大家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将那一层层包裹解开,红芒乍露,点亮了整个帐篷。
我们这才第一次仔细观察这套凝聚了鲁科加斯心血传承的工具,先是那一件我们熟知的皮革,由不知名的兽皮缝制而成,似乎可以直接穿挂在身上,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然而,它只是储存物品的工具而已,上面整齐排列的一个个长方形口袋,口袋里面插着的东西才是正主。
首先,是四柄铁锤,锤柄插在口袋里,露出锤头部分,四柄都是一样大小,但是……怎么看都很奇怪,相对于恰西的体型而言,有点太小了。
“快点取出看看。
面对此等疑惑,我们连忙催促恰西。
“好,好的。
恰西将最边上的一把铁锤取出,刚刚抽离皮革,她的手忽然一沉,迷你型的铁锤眨眼间变大了十倍。
我们睁大了眼,因为早已经将这套工具定义为神器套装,因此出现这样的异状,到也觉得理所当然,没有大惊小怪。
将锤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恰西又取出第二柄,同样的,这柄铁锤在离开口袋后也迅速放大,摆在桌子上,和第一柄相比,它要小上一号。
第三第四柄锤子相续取出,整齐排在桌上,由大到小,可以应对任何场合,任何装备。
除了最重要的四把铁匠锤以外,其他都是一些辅助部件,比如说钳子,铁砧,这是最基本的,还有成套的刻刀,各种规格的凿子,林林总总,加起来竟然不下于二十件,难怪要具备缩小功能插到皮革上面,不然很容易弄乱。
等恰西将全部工具取出后,偌大的一张书桌已经被摆满了,恰西最后往皮革上摸了摸,忽然发出一声惊咦。
随后,她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袋子里,翻出一个鸽蛋大小的珠子。
不,不能用珠子形容,这更像是一团火焰,一团凝固成型的火焰,里面隐约能看见熊熊的烈火燃烧,若是紧盯着它不放,逐渐的,会感觉到自己的目光,自己的双眼,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被这团火焰点燃了。
“这难道是……”
勉强算是一名合格铁匠的沙希克和图拉科夫,忽然露出震惊之色。
“莫非是炉火之心,铁匠最重要的炉火之心?
“炉火之心?
我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
“简单来说,想要锻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见我小白一个,沙希克耐心的解释起来。
“应该是材料和手艺吧?
“还有火,再好的手艺,若是没有火,也没办法锻造,当然,鲁科加斯那种传奇级别的人物除外。
想到第一次在邪恶洞窟底下见到鲁科加斯,他轻轻松松就将某德鲁伊给他的龙骨敲捏成装备,沙希克连忙改口。
是的,鲁科加斯的手艺已经到达一个超然的境界,他的双手已经变成优秀的铁锤和熔炉,寻常一点的材料,用两只手十根手指捏就能直接捏出来装备,再高级一些的,才会用到他唯一的一把铁锤,而这一次为了打造传承工具套件,他才会借助铁锤和地下熔浆之力。
相比之下,恰西眼前这一整套齐全的工具,就好像想要画画的小孩子,将一整盒二十四种颜色的彩笔煞有其事的准备好,鲁科加斯则是只用一支笔,一种色彩就能画出万物的大师,境界差的太多了。
或许,鲁科加斯使用熔浆的火力,最重要的还是为了给恰西凝聚这颗炉火之心吧,看着捧起火焰珠子发愣的恰西,沙希克和图拉科夫这两个业余人士都眼红了。
“我还是不懂,它到底有什么用?
这时候,某德鲁伊煞风景的提问传来。
“火力是锻造的关键,火力不足的话,有再好的技艺也是白搭,不然你以为矮人一族为什么会选择在群魔堡垒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定居,还不是因为那里有天然的最上等的熔炉?
火炉之心的作用,就在于可以制造火力,相当于是一个移动的天然熔炉,这下你明白了吧。
“有点懂了。
我迷糊的点了点头,目光落到恰西身上,心中感慨,虽然鲁科加斯的态度不怎么样,没有把恰西看的太重,但是给她准备的工具却十足十,面面俱到,没有一处疏忽。
为什么我就遇不到这样的好老师呢?
想起以前的老师,哪怕是最正常的威克森爷爷,都是魔鬼教官类型,真是一脸泪啊。
将炉火之心也放在书桌上,和其余工具一起,恰西神色迷离的伸出手,在这些工具上一一抚摸而过,就仿佛是在轻抚婴儿一样温柔,细心。
忽然间,这些红光绽放的工具,爆发出更加刺目的光芒,将恰西包裹起来,整个帐篷俨然成了红色的火焰世界。
“让恰西一个人好好感悟传承,我们出去吧。
拉斐尔朝我们使了一个眼色,大家心领神会,将帐篷留给恰西,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到了外面,回头看一眼红光溢出的帐篷,我暗自祈祷,但愿一切顺利吧。
“对了,拉斐尔大人,贝安沙有消息吗?
我回过头,向一脸出神的拉斐尔打听笨蛋小师妹的消息,自从我沦落到地狱世界以后,她也忽然之间销声匿迹了,该不会是和我一样,不小心被卷入到地狱世界里了吧?
“暂时还没有收到关于她的行踪消息,放心吧,一有消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拉斐尔无奈的耸耸肩,紧接着露出苦大仇深之色。
“小小吴,你可不能光想念你的小师妹呀,我家小琳娅呢?
“我也在天天想琳娅啊。
我叫冤道。
“那到底是想我家小琳娅的多,还是想你的小师妹多一点?
“这……当然是琳娅了。
见这百族公主又进入了蛮不讲理的模式,我连忙应付几句,撒腿就跑。
先回旅馆和三无公主她们汇合吧,然后做些什么好呢?
去交易市场将这些天的收获一一变卖?
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来一趟第三世界也不是那么容易,女孩们天天担惊受怕,害怕我又被卷入到地狱世界,吝啬鬼法拉也将定位卷轴看的比命根子还重要。
了解我的想法后,萨绮丽她们一脸讶然:“装备?
装备你交给图拉科夫这厮去处理不就好了?
“太麻烦图拉科夫大叔了。
我连忙摇手。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大块头野蛮人将他大得惊人的四方脸凑上来,露出开心期待笑容,表示真的一点都不麻烦。
“小弟,你将装备交给这家伙处理,那些急需装备的人还得欠他一个人情,怎么个麻烦法,他求之不得呢。
萨绮丽在一旁没好气的瞪着图拉科夫,向我解释。
“原来如此,那就拜托你了,图拉科夫大叔。
我恍然点头,虽然有心想尝试一下在第三世界交易市场贩卖的感觉,但是自己不清楚行情,也不了解需求,一天未必能卖出一件,换做是图拉科夫,这家伙的朋友圈遍布五大区域,很可能知道哪个人需要这件装备,直接找上门,半个小时不到的功夫就能卖光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图拉科夫一点也不知道脸皮厚怎么写,摸着大光头憨笑着,就伸手讨要,我在物品栏里翻找起来,将那几件金色精英级别的装备一股脑塞给他。
“就这些?
虽然是好东西,但相比新人小弟你以前的出手,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图拉科夫一看,顿时耷拉起了脑袋。
“你还想什么?
难不成将暗金雷锤给你拿去卖了?
萨绮丽和沙希克看不下图拉科夫贪得无厌的样子,齐齐发难。
“哦,对了,你不说我还忘记了。
我想了想,将拟生体分身爆落的塔拉夏套装项链拿了出来,递给图拉科夫。
“是塔拉夏项链?
不错不错,这才像是新人小弟你的手笔。
图拉科夫终于眼前一亮,眉开眼笑。
“我恰好知道几个家伙都在凑塔拉夏一套,放心吧,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瞧你那嘚瑟样,连自己人都想坑吗?
“我这不是为了新人小弟吗?
图拉科夫一脸的委屈,但说的也是实话,让萨绮丽和沙希克一时无言。
“只要买个合适的价格就好了。
我在一旁弱弱说道。
“你看,还是小弟讲义气。
萨绮丽抱住我的胳膊,示威的冲图拉科夫挑衅道。
“反正无论如何,我都是反面角色没错。
图拉科夫认命的耸了耸肩。
“对了,新人小弟,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没有的话,我可都照着宝石兑换了。
得到装备以后,图拉科夫连休息都顾不上,就要去完成他的奸商之旅了,临走之前,他最后问了一句。
“想要的装备?
我认真想了想,忽然想起当年挥泪卖掉的格瑞斯华尔德之心,想从大师兄那敲闷棍弄回来当然是开玩笑的,这玩意减需求还高防,刚好符合大师兄高敏的路线,他估计穿到八九十级都舍不得换了。
“想要这玩意?
在这方面向来表现的无所不能的图拉科夫,听到我的要求后,也犹豫起来了。
“新人小弟,你也知道,格瑞斯华尔德之心是罕见的减需求装备,很符合那些力量属性不高,却追求高防的冒险者,所以比较抢手,就算是我……”
“你就看着办吧,弄不到,全换成宝石就得了。
我一脸的无所谓,心里却疼的紧要,没想到这件铠甲在第三世界都那么抢手,早知道当初就多敲诈大师兄一笔了。
“行,我尽力而为。
图拉科夫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潇洒走人。
我和萨绮丽以及沙希克回到旅馆,见到了久违的三无公主,当然,还有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不怎么招人喜欢的天使公主。
话说回来,三无公主也是面无表情属性,为什么我就萌她呢?
果然是因为偏爱的关系吗?
“哟,我回来了,蒂亚呢?
贝雅呢?
打着招呼,我寻找另外几名小伙伴,却没有发现她们的踪影。
“蒂亚还在赫拉迪克族,贝雅去了库拉斯特海港。
三无公主简洁回答之。
“这小丫头,明明答应了我不乱跑。
我挠了挠头,一脸的叹气,不过,库拉斯特临近精灵森林,是第三世界的精灵们的大本营,绝大多数精灵强者都聚集在那里,贝雅丫头去那也是无可厚非。
对了,精灵森林!
我脑海里面灵光一闪,想起了差点被漏掉的事情。
找到那头大龄红龙,当年红龙女王的亲卫的后代,叫霍芬格里还是什么来着?
履行赌约,我的红龙女王精血啊啊啊!
想到这茬,我立刻就迫不及待了,要是迟一会,霍芬格里反悔了怎么办,不行,我得立刻出发。
结果脚步刚刚迈出,就被三无公主牵住了斗篷。
她仰起那双亮黄色的明亮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目光虽然不带丝毫感情,却毫无保留的透露出一种撒娇信息。
上次把我扔下不管,我忍了,这次总该带上我了吧?
“我的公主殿下哟。
我快给这小三无跪了,霍芬格里身处那种地方,得穿过重重的森林,我能带你一个四五十级的小法师去吗?
许下诸多承诺,最终,三无公主才勉强满足的松开手,冷漠着头一撇,转身回房,似乎在说:哼,笨蛋主人随便怎么样都好了,我才不管。
如果时间允许,而且不会遭到公主踢报复的话,我很想上前将这萌萌的小三无搂住,狠狠亲上一口。
“你们好好呆着,我去去就回。
说着,我一脸的风萧萧兮易水寒,心里琢磨着到时候霍芬格里若是赖账,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悲壮方式,让它知道我的罗格第三吝啬铁公鸡大名。
结果刚转过身,斗篷又被拉住了,我说三无公主,泥垢了,打你屁股哦。
回头怒看,我看到了萨绮丽的嫣然笑脸。
“小茉莉不行,我总行了吧。
“绮丽阿姨,我拜托你了,别什么无聊的热闹都喜欢凑好不好?
我都快哭倒在厕所里头了,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
“我总得知道小弟去做些什么,才决定凑不凑热闹吧。
萨绮丽狡猾一笑,不为所动,没有一点放手的打算。
“没什么,只是去精灵森林找红龙……不对,是去看看风景。
我脱口而出,然后赶紧捂住嘴,直想狠狠甩自己这张口无遮拦的大嘴几巴掌,这样一说,萨绮丽不跟着来才怪。
果然,一听到红龙这两个字眼,萨绮丽的眼睛都快能放光了。
“我去,这个热闹我必须凑!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
我苦着脸,做最后的挣扎。
“小弟,拜托了,上次我们已经错过了一次见到红龙的机会,这次无论如何也不想错过了。
见某人还在垂死挣扎,萨绮丽妩媚动人的一笑,再次搂上对方的胳膊,那动作自然而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她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将我的手臂深深地、毫不客气地夹入她那高耸饱满的胸脯之间。
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的肉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压迫着我的臂膀,几乎让我心神都为之一荡。
她微微俯下身,用那大姐姐般温柔成熟的口吻,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一字一顿地念道:“大不了,作为谢礼,绮丽姐姐我,可以给你膝枕一次哦。
“不要。
我飞快回答,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小处男了,这种等级的诱惑还是可以经受得住。
“你!
说!
什!
么!
?
下一刻,小鸟依人的萨绮丽,化身凶猛苍鹰,气呼呼的勒住了我的脖子。
“竟然回答的那么快,那么决然,小弟太伤我的心了,亏我还那么宠你。
你这可不是宠我的表现啊亲,难不成是病娇系?
“好吧,我答应,我答应就是了。
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我只能放弃,咱经受得起精神的诱惑,却经受不起肉体的鞭挞呀,说白了就是吃硬不吃软,抖M……不对,我在自言自语的解释个啥劲啊混蛋!
“这样才对嘛。
萨绮丽笑意盈盈的放开我,忽然又露出不安之色。
“是不是红龙霍芬格里不让你带人去?
如果是的话,还是算了。
看着忽然变得体贴温柔起来的萨绮丽,面对她那双透彻人心的美眸注视,我实在说不出“是”
字,摇了摇头。
“太好了,去见巨龙了!
萨绮丽立刻犹如小孩一般高呼起来。
“很抱歉打扰你们。
沙希克忽然把脸凑上来,满是献媚。
“觉得抱歉的话,就别打扰,一边去。
萨绮丽毫不留情的指着墙角。
“虽然不想打扰你们的【蜜月之旅】,但是巨龙实在太难得一见了,我厚着脸皮也想跟着一起去看看,不知可……哎哟卧槽!
沙希克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气的满脸羞红的萨绮丽一记衰老一指给放倒了。
“我们走吧,小弟。
乘此机会,萨绮丽连忙拉着我跑人。
但是,最终还是没躲过沙希克这个跟踪狂,谁让营地的传送站只有一个呢?
来到库拉斯特,我想了想,果断决定将贝雅和黄段子侍女暂时放置PLAY,免得听到我们要去见霍芬格里,贝雅丫头也嚷着非要去不可。
带上萨绮丽和沙希克的好处,在这时候终于体现出来了,从庞大湿地的隐藏传送阵出来后,我凭着模糊的印象往前走,然后,在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我走在后面,萨绮丽和沙希克在前头带路。
咳咳,事先说明,我这是让着她们,让她们有个表现的机会,否则的话,以我抄小路走捷径的特别技巧,起码能省下半天的时间。
没错,我就是那么吊,人称迷宫杀手就是本德鲁伊了。
说起萨绮丽三人和红龙霍芬格里,那也是失之交臂,当初我们一行来找亚瑟王,她们三人加上一个塔莫娅,负责蜘蛛森林和剥皮森林的搜寻,最终没能与霍芬格里见面。
现在,这个遗憾即将弥补回来了,只是……天国的图拉科夫大叔,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哭啊。
“我不信,以你们三个的好奇心,知道霍芬格里的位置后,会没有尝试去寻找它?
半路,我们闲着无聊,又没有怪物友情挥泪送经验,只能一路聊起,说到霍芬格里时,用疑惑的目光盯着二人。
“是曾经有这个打算。
沙希克比较老实,承认了。
“上次找亚瑟王大人回来之后,不仅仅是我们三个,还带了我们的小队一起去,打算集体围观一下从未见过的红龙。
“然后呢?
“然后,没找到。
萨绮丽一脸沮丧。
“不可能吧,莫非是迷路了?
“迷路你妹,你才迷路了!
我们在第三世界混了多少年,会发生这种事情?
沙希克作为老前辈的面子有些挂不住,连忙反驳。
“那到底是……”
“我猜应该是我们太得意忘形了,人太多了,霍芬格里不想见到我们,所以才用了一些小手段,隐藏了整个精灵王城,当时我们明明已经找到霍芬格里镇了。
“应该就是这样了。
我暗自偷笑,谁让你们组团去围观,霍芬格里虽然一个人(龙)呆着寂寞,但身为性格高傲的巨龙,绝对不是可以任由围观的主,耍点手段让萨绮丽她们一行找不着,那真是不要太容易。
轻车熟路之下,再加上没有怪物骚扰,到了傍晚,我们就已经找到霍芬格里镇,将这里的怪物清理一番,看看时间,决定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去和红龙大妈唠叨唠叨。
第二天,我还迷迷糊糊的眼睛没有完全睁开,就被已经迫不及待的萨绮丽胡乱擦了一把脸,然后灌下三碗汤,两张事先烙好的干粮饼,差点没被哽的嗝屁。
一路向精灵王城方向走去,当初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再次出现,只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我,提升了一个境界的本德鲁伊救世主,现在可是……嗯,依然感到不小的压力,我错了红龙老大!
“骗人吧,上次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这股压力。
萨绮丽震惊于霍芬格里的气势,眼神剧烈颤抖着。
霍芬格里的实力,想来应该和鲁科加斯差不多,或许要弱一点,但是鲁科加斯的一身实力,都被他运用在了铁匠事业上,因此看起来气势没有那么刺人,就像一个满身爆炸性肌肉的赛亚人,穿着一身温文尔雅的西装,肌肉和拳头隐藏在了衣服里面。
而巨龙,尤其是性格爆烈好战的战斗种族红龙,是巨龙一族里公认的战斗机,它们的气势就是为了压迫敌人而存在,因此在我们的感官看来,虽然霍芬格里的实力或许要比鲁科加斯弱一些,但是气势方面,却咄咄逼人,就像有根手指头轻轻压在我们三只小蚂蚁的背上一般,尽管它已经很温柔,没有表露出敌意。
“所以不是说了,你们上次来的人太多了,被霍芬格里大人嫌弃了。
我苦中作乐,难得的嘲讽了萨绮丽一番,结果遭到她的一记白眼。
不好,太得意忘形了,我可不想享受她的衰老一指。
稍微加快脚步,终于,顶着巨大的压力,依然能看到昔日宏伟繁华的精灵王城废墟出现在我们眼前,不需要寻路,顺着气势的来源,穿过数条宽的吓人的大路,最终,我们来到王城中央的广场,再次看到那头盘踞着一栋巨型建筑的红龙——霍芬格里。
“人类,女王陛下的继承者,亚瑟王大人的坐骑,精灵族的亲王,你终于来了。
似乎已经让它久等了一般,霍芬格里颇为不爽的从鼻孔中喷出两道火焰。
听到霍芬格里的称呼,萨绮丽和沙希克头忍不住噗噗一笑,记起了我沦为坐骑的悲惨屈辱史。
“还有你们两个,有些面熟,是上次打算带人来见我的小家伙吗?
我可不是任人参观的笼中之鸟,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霍芬格里目光落到萨绮丽和沙希克身上,淡淡一句话,顿时让这两个人一脸羞赧的低下头,宛如做错事的孩子。
真是腊月债还得快,让你们笑我。
“霍芬格里大人,您这样叫我实在太别扭了,再说,我还没有答应亚瑟王呢。
我一脸别扭的抗议道。
“哼,你这小家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也罢,我就叫你小东西好了。
见别人求都求不到的亚瑟王坐骑之位,却被我弃之如敝履,霍芬格里怒了。
好吧,小东西就小东西,至少比那类似“寿限无寿限无扔屎机前天小新的内裤新八的人生……呸呸呸小屎丸”
一样的老长名字好。
“小东西,亚瑟王大人可曾找到?
“已经找到了。
“她的继承者,可曾找到,是否通过了考验?
“那是当然了。
我抬头挺胸,骄傲的应道,也不看看是谁,那可是吾妻吾王,区区考验,简直就是小儿科。
“看起来,你似乎赢了我们的赌约。
霍芬格里忽然冒出这样一句。
“呃……你怎么知道?
我傻了,没想到它会这样说,更没想到它会主动提起。
“没有赢,你哪有这个好心情,那么快屁颠屁颠跑过来。
霍芬格里没好气的说道,仿佛已经看透了我的本性,让我讪笑不已。
“见笑,见笑,不过霍芬格里大人,我的确是赢了,并非是精灵族的女王陛下,我的妻子,实力和天赋不够,而是考验出现了意外。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并没有撒谎,但我还是想知道原因,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外,让亚瑟王大人亲自设下的考验出现问题。
身为小不点王的脑残粉的霍芬格里,那一直懒洋洋的趴伏在地的巨龙头颅,此时终于抬了起来,露出认真倾听之色……
将守卫考验的十二骑士蓝拉萝赫三人的事情告诉霍芬格里之后,她一阵唏嘘,眼神里出现了几分认同感。
“蓝拉萝赫大人不愧是亚瑟王大人座下最优秀的骑士,她的忠诚之心,实乃我等楷模。
“……”
我说,霍芬格里老大,你这算是犯罪宣言吗?
看着霍芬格里一脸的向往,似乎设身处地,能代替蓝拉萝赫的话,她也会做一模一样的事情,我知道,这亚瑟王脑残粉已经进入晚期,无药可治了。
“原来是蓝拉萝赫大人擅自调高了考验的难度,这么说来,亚瑟王大人的继承者,竟然能够在这种条件下通过考验,的确有两把刷子。
我有些底气不足的再次骄傲抬头,该告诉她这是三人合力才打败了石人王,通过了最终考验吗?
还是算了吧,就当是一个美丽的误会,省得霍芬格里以此为由赖账。
“但是,其实我也不算完全输,是因为蓝拉萝赫大人的念头,才导致亚瑟王的继承者无法短时间内通过考验,严格来说,这并非是亚瑟王大人所设的考验出现问题。
“但是,是亚瑟王让蓝拉萝赫去当考验的守护者,怎么说,这个锅还是得她来背吧。
“小东西,你说什么?
不仅质疑亚瑟王大人设置的考验,甚至开始质疑亚瑟王大人的英明决定了吗?
霍芬格里突然把头颅抬高,鼻孔喷出的火差点就落到我身上了。
可恶,这脑残粉,早知道就把小不点王一起带过来了,保准它一个屁也不敢放,乖乖的履行赌约。
我也气恼了,就连小亚瑟王自己都私下表示这个锅她来背了,你在这里嚷嚷什么劲。
“霍芬格里大人,你这是想不承认赌约吗?
“哦?
见一直扮演老实人的我有了火气,霍芬格里的龙瞳微微一眯。
“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立刻掉头走人,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您守护了精灵族那么多年,值得尊敬。
“你这小子,是想说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不值得尊敬吗?
霍芬格里哈吃一声,打了个喷嚏,口中喷出冲天的火焰,让萨绮丽她们紧张不已。
怎么说着说着,火药味就浓烈起来了?
“也罢,看起来你这小东西还有几分胆识。
忽然,霍芬格里的神色缓和下来,伸出爪子,轻轻一捅,将我的脊骨捅的笔直。
“小东西,要谨记,作为女王陛下的继承者,除了亚瑟王大人以外,你谁都可以不服,把腰梁挺直了,该生气的时候就要生气,不要给女王陛下丢了脸。
这算什么?
考验吗?
看到霍芬格里露出满意的样子,我一脸的苦笑。
“要是一直唯唯诺诺,我还真不打算将女王的精血交给你了,毕竟这份精血包含着女王的期待,我绝对不能将它交给一个没有胆量的家伙,想当年,那些红龙长老想要剥夺女王的王位,女王直接杀回族里,将所有的红龙打了个七零八落,虽然憾而未曾亲眼见识,但光是想象一下,就能感受到女王那股冲天的胆识和魄力……”
进入回忆模式的霍芬格里,开始喋喋不休起来,因为说的都是一些巨龙族的历史,外面早已经绝版,所以我们到也不觉得枯燥,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感叹,原来某某某还有这样的黑历史啊。
好一会儿,它才停止回忆:“年纪大了,不知不觉就开始变得啰嗦起来,想要找个人说说话了。
发出一声苍老的感叹,霍芬格里终于将爪探入怀里,似乎十分不舍的,挣扎了足足有半分钟,它才咬着牙,将那瓶只有两根手指大小的,装有红龙女王精血的精致华丽水晶瓶子,拿了出来。
“这瓶血,从我最初的祖先一代代传下来,足足流传了数十万年,哪怕丢了性命,我和祖先们也从来不敢将它弄丢,现在,终于要在我的手上转送出去了。
霍芬格里依依不舍的看着瓶子,说道,这瓶血,不仅包含了红龙女王的意志,也继承了它祖祖辈辈的守护执念,比传家之宝还要珍贵百倍,将它送出去,总是让霍芬格里有一种祖先的传承断送在自己手上的伤感和自责。
“但是,再不送出去,它就要陪我一起进棺材了。
顿了顿,霍芬格里自嘲说道,因为它并没有留下子嗣,已经是最后一代守卫了。
“至少你,继承了当年女王的位置,是最合适的人选,想必沉眠龙墓的时候,女王和祖先们也不会怪责我。
说着,它以缓慢的速度,将爪子向我递了过来,我们赫然发现,这头已经进入老年期的红龙,双眼之中包含酸楚泪水,正一滴一滴的流落,犹如断了线的火红色珠子。
能让一头高傲的巨龙落泪,这个水晶瓶子代表的意义,让我内心的喜悦一下子化为巨大的压力。
或许,此时霍芬格里的做法,和鲁科加斯差不多,唯一有差别的是鲁科加斯是将自己的传承寄托出去,而霍芬格里则是将红龙女王,将祖祖辈辈的传承寄托出去,相比之下,霍芬格里内心的压力反而更大,因为有些东西,是比生命还要重要无数倍。
我的脸色不自觉带上了庄严肃穆,小心翼翼的从霍芬格里的爪子之中,接过水晶瓶子,握在手心,瓶子很小,只有半个巴掌那么高,几乎能被我完全握住。
但是,从里面传来的分量,却让我血液沸腾燃烧起来,全身滚烫,如同化作了一尊火人。
“霍芬格里大人,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辱没红龙女王的精血。
感受到这份格外沉重的寄托,我抬起头,大声对泪流不止的霍芬格里保证道。
“那是必然。
它缓缓的眨了眨眼皮,将泪水止住,看着已经落到我手上的瓶子,眼神里既有不舍,空虚,迷茫,仿佛失去了前进的目标,活下去的动力,但是,似又夹杂着一丝复杂的解脱。
“好了,我这辈子最大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长长吐了一口气,化作火焰,将天边的云朵烧红。
霍芬格里如同失去了全身力气,无力的将头颅重新趴伏在地,一双火红色的瞳孔,静静注视着我们。
“小子,这瓶血,你万万不可滥用,不仅是给别人,就算是你自己也一样。
“我记得您曾经说过,至少要到世界之力高级境界才可以使用,对吧。
“没错,但是,是至少,我能看出来,你身上似乎已经拥有了这个境界的从容和余裕,但是,现在使用的话,还是会有一定的生命危险,这份危险,不仅仅来源于你的实力尚且无法完全承受精血的洗礼,还有一点……”
说到一半的霍芬格里沉默了,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犹豫了好一会儿后,为了我的小命着想,它终于还是开了口。
“虽然这样说对女王很失礼不敬,但是,你们也知道,这瓶精血毕竟是数十万年前,在亚瑟王时代流传下来的物品,就算是世间最强大的黄金巨龙,也无法抵挡时间的消磨,所以说,也就是说,其实,我不敢保证女王的血,到底有没有出现一些……呃,一点点的……一丝丝的变化。
听到这番话,我一个脚歪踉跄,幸好有旁边的萨绮丽连忙扶住,才没有跌倒在地。
“霍芬格里大人……”
哭丧着脸,我无语的看着这头面露尴尬之色的红龙。
“您这样说,让我该怎么办才好,到底有没有变质……不,是变化,会产生什么样的副作用,就不能够说的更清楚一些吗?
“抱歉,我真的做不到,是否变化,会有什么样的作用,一切都得交由命运安排。
我信命运个蛋蛋,上帝那家伙还在时空管理局扫厕所呢!
怒摔一记熊孩子卡牌,我注视着霍芬格里无奈的样子,意识到,它已经尽力了。
“要不……先找个什么玩意做做试验?
“不行!
霍芬格里忽然将脑袋抬起,冲着我的耳朵大吼一句,强烈的声波直接将我刮飞,然后它伸出爪子,又将我拉扯回来。
“你把女王陛下的精血当成什么了,才刚刚保证过不会辱没它不是吗?
况且别看瓶子大,里面的血最多也就两三滴,你想找谁试验?
而且找的试验品,起码得有世界高级境界,暗黑大陆现在付得起这样的代价吗?
爪子倒提着我,霍芬格里将它小山一般的脑袋凑上来,再次对着我的耳朵发出一连串大吼,震的我七晕八素,灵魂都快要脱体,从鼻孔里冒出来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霍芬格里大人,我只是在开个玩笑而已。
不得已,我只好大声求饶。
“哼,不是什么玩笑都可以开的,你这小东西。
霍芬格里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我扔下去。
“不让我这样做可以,但是霍芬格里大人,你总得给个靠谱点的办法吧,我可不想将自己的小命交托给命运这玩意。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每个人都在接受命运的安排,你以为你能逃脱得了吗?
霍芬格里貌似说了一句十分有哲理,让人情不自禁想陷入一大波沉思的话。
“霍芬格里大人,命运也分很多种,我不想将自己的小命赌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啊。
“啧,所以说人类真是麻烦。
霍芬格里切了一声,略作思考后,终于开口:“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尽量在实力强大的基础上使用女王的精血,只要自身的实力足够强大,那点微不足道的,甚至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副作用,轻松就能压制下去。
“好吧。
我总结了霍芬格里的所有话,得出一个结论。
“总之,您的意思就是说,尽量提高自己的实力再使用精血,否则后果自负,对吧。
“差不多就是这样。
霍芬格里脸皮也是厚,承认这话的时候,竟然脸不红气不喘,一副我也是很无辜的样子。
我当时就跪了,感觉手中握的不是至宝,而是一个定时炸弹。
心中带着满满的犹豫和不安,我没了聊天的兴致,在后面,到是霍芬格里和萨绮丽聊的火热,两人同为女性,而且在性格上貌似也有不少的共同点,竟然十分的投机。
一直到下午时分,我们才告别了霍芬格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共同话题的说伴,它似乎有些不舍,叮嘱萨绮丽有空可以过来,就算带上她的队友也无所谓,前提是不能太多人,打扰了这里的清静,至于沙希克,这可怜的家伙从头到尾都被华丽的无视掉了。
悲剧啊!
回去的路上,我和沙希克同时发出悲怆呐喊。
他是好不容易见红龙一次,结果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上,完全就成了舞台上的花草树木的扮演者,连个侧面镜头都没有。
我则是带着满心欢喜前来,结果拿到手的却是一瓶祸福未知的精血。
“沙希克大叔,这样无聊而充满了恶意的人生,你难道就不想彻底打破,迎来新生,让所有人将来都只能仰望你,而不能忽视吗?
“说的对,我要好好努力。
沙希克双目燃烧起了斗志,想要强大起来,让霍芬格里再也不能无视他的存在。
“就是这股气势,现在,沙希克大叔,一个大好的机会正摆在你的眼前,圣龙骑士听说过没有?
没听说过,那就对了,这是传说中的传说职业,现在,只要服下这瓶精血,你就能拥有它,改变一切,还在等什么,心动不如行动,赶快点头吧。
热血上头的沙希克,却并不好忽悠,我话说到一半,他就露出了警惕之色。
“新人小弟,你莫不是想拿我当小白鼠?
“瞧你说的,我这是给你一个创造梦想的机会。
我以梦想导师之姿,高举右手。
“还是算了。
沙希克呼哧呼哧的摇着头。
“我的实力还远不足以承受它。
“可以等,世界之力高级这种小门槛,对沙希克大叔你来说,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就算真的等到那时……”
沙希克一脸的眼馋,谁不想获得巨龙的传承,谁不想当暗黑大陆第一人,但他忍住了,因为矛盾的心情而露出了痛苦不堪的哭脸。
“万一变成什么怪物,我家里还有两位娇妻呀,你让我怎么回去见她们?
“瞧你这怂样。
我无奈摇头,目光又落到萨绮丽身上,跃跃欲试。
“我们死灵法师和红龙相性不合。
这位机智的营地魔女,一句话就堵住了我所有的想法,让我大失所望,小白鼠怎么就那么难找呢?
或许,我应该将希望寄托在图拉科夫身上,以巨龙野蛮人的传说(?
)职业诱惑之?
等回到可以使用传送卷轴的区域,我们二话不说,立刻启动卷轴回到了库拉斯特海港,这趟短暂的行程,真是让我累感不爱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但是没等我前脚踏入传送阵,准备回营地,就被死死的拉住了。
“怎么,笨蛋吴来了就想跑?
莫非是怕了本殿下,不敢在这里多呆?
“哈?
回过头,我看着一脸得意的贝雅丫头,露出呆色。
这家伙,今天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
“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了?
憋了一肚子的话,我最后却是无力问道,心累了,实在不想和这精灵野丫头纠缠下去。
“哼哼哼。
贝雅得意的哼着,让出身子,将身后的人露出来。
“你们啊……”
看着面无表情的三无公主和爱娃儿,我完全脱力了,刚才就该猜出来是谁出卖了自己,只有她和爱娃儿才知道我的行踪。
“哼哼,废话少说,来了本殿下的地盘,就别想轻易离开了,洁露卡,将这个笨蛋给我拖回去。
“是的,公主殿下。
身后的黄段子侍女弯腰轻应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一眨眼,我就被她从身后牢牢抱住了胳膊,与其说是架起,不如说是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洁露卡柔软丰满的身体紧紧压着我的后背,那对尺寸惊人的饱满乳房更是毫不客气地挤压着我的手臂和背肌,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令人心跳加速的肉感和弹性。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皂角的馨香钻入鼻腔,这笨蛋侍女……好像又发育了。
我强忍住脸上享受的表情,露出一副苦瓜脸:“洁露卡,你是我的贴身侍女才对吧?
“抱歉,殿下,”
洁露卡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一阵酥麻,“这次的任务是跟随保护贝雅公主,一切听命于她,这不也是您的吩咐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挑衅意味,那双原本应该恭顺的手臂,此刻却充满了力量,将我扣得死死的。
“你借口到是找的利索,说到底只是想在我这个主人面前嚣张显摆一下,打算处处和我作对吧?
我低声回敬道,手臂故意向后挤了挤,感受着那团柔软被压迫变形的触感。
“嗯~”
洁露卡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反而抱得更紧了,“竟然被您猜中了。
她竟然这么不要脸地承认了?
我表示也很震惊,同时一股无名火混合着强烈的征服欲从下腹升腾而起。
看来这小侍女的屁股真的是痒到不行了,仗着贝雅在场,就敢这么放肆。
再看看萨绮丽和沙希克,我小小的期待了一下她们的救援,结果这两个人直接就和旁边的精灵族熟人打起了招呼,谈笑风生,完全无视我这个被侍女“绑架”
的主人。
天理何在,公道何在啊!
贝雅看着我吃瘪的样子,更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走,带回去好好审问!
然而,我并没有被她们拖着走,反而脚步一顿,猛地转身。
洁露卡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一个踉跄,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我的怀里。
我顺势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闪电般地扣住了她的后颈。
“殿……殿下?
洁露卡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慌,她没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抗。
“审问?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也好,我正好也有些事情,想好好‘审问’一下我的专属侍女,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我的手指在她滑腻的后颈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洁露卡的身体僵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慌乱中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和期待。
“贝雅,”
我抬眼看向那只被吓到的小野猫,“想看审问吗?
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亲自示范给你看。
贝-雅被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脸颊一红,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上却依旧逞强:“谁……谁要看你这个变态!
洁露卡,快放开他!
“恐怕她现在放不开了。
我轻笑一声,拉着已经浑身发软的洁露卡,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直接拐进了传送点旁边一条僻静的、堆满杂物的死胡同里。
贝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嘴唇,鬼使神差地跟了进来。
胡同很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将洁露卡一把推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
的一声轻响。
她那身精致的黑白侍女服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惹眼。
“殿下……您……您想做什么?
洁露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抵在我的胸前,做出徒劳的抵抗。
“做什么?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当然是执行主人的权力,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宠物。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那身侍女裙的布料质感极佳,光滑而又带着一丝凉意。
洁露卡的呼吸猛地一滞,身体绷得紧紧的,眼神四处躲闪,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站在胡同口的贝雅。
看到贝雅那张又羞又怒,却又充满好奇的脸,我心中的恶趣味更盛。
我一把抓住了洁露卡抵在我胸前的手,将它强硬地拉到了我的胯下,隔着裤子,按在了我那已经因为怒火和欲望而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呜!
洁露卡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触电般地想把手抽回来,但我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牢牢地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不让她动弹分毫。
“你看,都是因为你,它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暗示性,“现在,你要负责让它平息下来。
“不……不要……贝雅公主还在看……”
洁露卡羞得快要哭出来了,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被主人强迫,还在另一位公主面前,这种背德的、羞耻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着才好,”
我残忍地笑着,强迫她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笨拙地握住我的肉棒的轮廓,“让她也好好学学,一个合格的侍女,该怎么取悦自己的主人。
我控制着她的手,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
粗糙的裤子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手心,也摩擦着我那根早已怒张的阴茎。
每一次移动,洁露卡都会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也随之轻轻颤抖。
她的抵抗越来越弱,手指渐渐地不再僵硬,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配合我的动作,用指腹去感受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热度。
站在胡同口的贝雅,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的小脸通红,嘴巴微微张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交缠在一起的手。
她看到洁露卡那副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听到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她的小腹升起,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光是隔着裤子可不够。
我低语着,松开了她的手,然后毫不客气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因为长时间压抑而显得有些狰狞的、青筋盘绕的巨大肉棒,“啪”
的一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惊人的热气和雄性的气息。
晶莹的前列腺液已经从涨大的龟头上溢出,挂在顶端的小口上,闪烁着淫靡的光。
“啊……”
洁露卡和贝雅同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过来,用你的手,好好地伺候它。
我命令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洁露卡颤抖着,眼神在我的鸡巴和贝雅的脸上来回移动,羞耻心让她想要逃跑,但身体深处的欲望却像藤蔓一样将她牢牢捆在原地。
最终,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伸出了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坚硬得可怕的阴茎。
温热、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肉棒。
洁露卡的手很软,皮肤细腻,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凉意,与我阴茎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舒服得低哼一声,握着她的手腕,引导着她开始套弄。
“嗯……啊……殿下……”
洁露卡的手法很生涩,但那种笨拙反而更具刺激性。
她的手掌每一次抚过粗大的茎身,每一次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都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而她自己,也在这亲密无间的接触中,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肉棒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变得湿滑起来。
“不够……还不够……”
我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侍女服的上衣。
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我握住了她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
那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地揉捏起来。
“咿呀!
洁露卡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得浑身一颤,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继续动,”
我命令道,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用力地捻动了一下,“别停下。
“呜……嗯……啊……”
剧烈的快感从胸前和手心同时传来,彻底击溃了洁露卡的理智。
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遵从本能,一边用手卖力地套弄着我的鸡巴,一边发出甜腻粘稠的呻吟。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裙下的私处,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濡湿了一片。
我一边享受着她小手的服务,一边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
我甚至拉开了她的衣领,将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我低下头,张开嘴,隔着胸衣,将她的一侧乳房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吮吸、啃咬着。
“啊……啊……殿下……不行……脏……”
洁露卡彻底崩溃了,口中胡乱地呢喃着,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快速和淫乱。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湿漉漉的痕迹。
我抬起头,看到她那副失神的、被情欲浸透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我松开她的胸部,抓着她那只沾满了我前列腺液和她自己手汗的湿滑小手,将我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她胸衣包裹下的那道深深的乳沟。
“用你的胸部……夹住它。
我命令道。
洁露卡迷离地睁开眼,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毫不犹豫地挺起了胸膛。
我握着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她那柔软、温暖、充满弹性的乳沟之中。
“唔!
极致的柔软和紧致的包裹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射出来。
我搂住她的腰,开始在她丰满的双乳之间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进,巨大的龟头都会深深地埋入她乳肉的缝隙里,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滑腻的唾液和汗水,在她的胸前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淫靡痕迹。
“啊……嗯……啊……好……好厉害……殿下的鸡巴……要被……要被大奶子夹断了……呜嗯……”
洁露卡抱着我的背,双腿发软地站着,一边感受着自己胸部被粗暴贯穿的快感,一边用淫荡的话语刺激着我。
贝雅站在不远处,已经完全石化了。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只手捂着自己滚烫的脸,另一只手却死死地攥着裙角,指节都已发白。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无比淫秽的一幕,对她这个纯洁的精灵公主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夹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在洁露卡柔软的乳房里冲撞了上百次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
但我强行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猛地从她胸前抽出肉棒,那根沾满了乳液和汗水的巨物在空气中挺立着,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我看着已经瘫软在我怀里,眼神迷离,小口喘息的洁露卡,低声说道:“记住你今天的放肆,也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说完,我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然后像是丢开一个玩偶一样,松开了她。
洁露卡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衣衫不整,胸前一片狼藉,双眼失焦地看着地面,似乎还没从刚才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我转过身,走向已经吓傻了的贝雅,嘴角依旧挂着那抹邪气的笑容。
“现在,审问结束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要把我拖回去吗,我的公主殿下?
贝雅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羞愤,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敬畏。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走吧,不是说要去你的地盘吗?
我不再逼她,转身向胡同口走去,“跟上,别让我等太久。
萨绮丽和沙希克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是等得不耐烦,自己先回去了。
也好,省得我还要解释。
我带着面无表情的三无公主和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爱娃儿,身后跟着踉踉跄跄站起来,低着头整理衣服的洁露卡,以及亦步亦趋、仿佛丢了魂似的贝雅,朝着库拉斯特海港的传送阵走去。
天理何在?
公道何在?
公道,就在我这根坚硬的肉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