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奇幻 黑暗破坏神之毁灭 加料 加到1316

第一千〇三十六章 “呼,总算是摆脱了那

  因为赫拉迪克族公主的光环有些耀眼,蒂亚便稍作了掩饰,穿上了一袭宽大的,看起来像是男性用的黑色斗篷前去报名(毫无疑问这是我的原味斗篷),然后,在登记处那里发生爆炸性的相遇。

  蒂亚也无法理解那时候的自己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总之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将整个脑袋都蒙住了,打扮的犹如木乃伊。

  然后,就如同是撒了一次谎,必须用更多的谎言去弥补那样,蒂亚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甚至知道了自己的好姬友就在营地,也没办法壮起胆子去找。

  已经用伪装骗了凡凡,暂时没办法面对他了。

  梳理清楚这一切之后的娜娜公主,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呀,就是和那笨蛋猴子在一起多了,连带着脑子也变笨了。

  ”

  “诶嘿嘿,娜娜你不生我的气了?

  “谁说的,我还很生气,哼,今天不打算原谅你。

  “真拿娜娜没办法,那么,作为赎罪,我……咦?

  蒂亚探头一看,刚才还在视线之中的神秘斗篷男已经跑的飞快,消失不见了。

  原本她还打算把对方出卖了,谁让他刚才也把自己出卖了,就算是无意的也不能原谅。

  “怎么了?

  “不,没什么,娜娜你就看好了,我可是瞄准这次的领域组第一名来的。

  “以你现在的实力,拿第一的可能性的确很大,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世界那么大,总会有那么几个深藏不露的强者。

  “安心安心,每一场比赛我都会全力以赴的。

  “你这么一说我到是替你的对手捏把汗了,抽到多少号来着?

  “是三十六号。

  “比较靠后的号数,今天不知道能不能上擂台,总之我们先去看看现在进行着的比赛,说不定里面的获胜者就是以后你要面对的对手了,得知己知彼才行。

  娜娜公主嘴上说着还生气,言行举止却已经将她口嫌体正直的属性给暴露出来了。

  再来看看我,好不容易躲开蒂亚的制裁,我又遇上了新麻烦。

  一名回头率百分之百的绝丽精灵少女,牢牢跟在了我身后。

  大步的走。

  尤丽叶:“……”

  小步的走。

  我停下了脚步。

  尤丽叶停下了脚步。

  我忽然往前冲!

  尤丽叶忽然往前冲!

  没办法摆脱,完全没办法摆脱啊!

  最后,我彻底放弃的OTZ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说到底,区区一介领域级别的弱渣,又怎么能摆脱得了尤丽叶这样的世界之力强者,哪怕她只是个迷糊软妹子。

  没办法,在比赛开始之前只能想办法面对了。

  我轻咳数声,回过头,目光炯炯的盯着尤丽叶,希望能通过自己坚定的眼神将意思传达过去,让尤丽叶知难而退,回到朋友身边。

  尤丽叶眨了眨眼,头一歪,那绽放着天真纯洁的目光,仿佛磁铁一样牢牢吸附着对面投过来的目光,并回以最是让人心动的柔软笑容。

  一秒、两秒……数秒过后,我败阵下来,再次OTZ。

  不行,意思没办法传达到,而且反被尤丽叶的萌必杀给反杀了!

  既然如此,只能用语言沟通了,虽然我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尤丽叶的单核单线程往往会导致话题转到奇怪的方向。

  “尤丽叶……”

  “是的,尤丽叶在。

  “咳咳,怎么说好呢,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我努力用最简单的语言表达着。

  “不是……玩?

  “没错,不是玩的时候,你理解吗?

  “也就是说……认真的?

  “嗯,超认真的。

  “尤丽叶,懂了。

  尤丽叶深呼吸一口气,神色竟然渐渐变得认真起来,虽然不知道她懂了什么,但是凭借丰富的经验感觉到,她一定已经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甚至乎完全曲解了。

  “那么,尤丽叶要上了。

  “哦……哦哦?

  要上了?

  等等……”

  尤丽叶向前迈出一大步,双方的距离瞬间缩短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莫名气势将我震的一愣一愣,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然后,只见尤丽叶主动握住对方的双手,抬起头,露出宛若新婚妻子般的贤惠笑容,那一瞬间,周围所有男性心脏猛烈一跳,被尤丽叶散发出的光彩完全吸引,迷住了。

  “请和尤丽叶,结婚吧。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不仅是我,所有人都爆炸了!

  好不容易将尤丽叶悄悄送了回去,我松了一口大气,情不自禁的弯腰垂头,步伐摇摇晃晃,宛若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咦,奇怪了。

  黄段子侍女左手牵着小黑炭,右手牵着忽然失踪忽然又出现的尤丽叶,发现了一件奇怪事情。

  “周围的怪人好像变多了。

  “的确……”

  恶龙蕾娜她们也察觉到了。

  黑色斗篷打扮的奇怪家伙,仿佛分裂生殖般迅速增多,这些奇怪家伙都眼巴巴的看着尤丽叶,假装路过,右手紧攥一枚戒指,仿佛在期盼着什么发生。

  然而,尤丽叶的目光从未在他们身上停留过……

  傍晚,领域组第一天的比赛结束了,四个大擂台一共比试了二十三场,若是明天顺利的话,应该能结束第一轮的选拔赛事。

  一家子正在吃着晚饭,小幽灵还在睡觉没有出来,没了她这根餐桌修罗场的导火索,火爆的场面并没有发生,大家都在安安分分的……呃,能这么形容吗?

  尤丽叶、恶龙蕾娜、本子娜、蒂亚和黄段子侍女几个,因为自身的身份摆在那,正常情况下餐桌礼仪都很到位,优雅的能让绝大多数贵族看了自惭形秽,小黑炭在黄段子侍女的教导下也是有模有样。

  再看看三无公主,身为西部王国前公主的她餐桌礼仪自然也不在话下,只不过相当于快进了三四倍,眼力差点的都能从她挥舞着的刀叉上看到残影了,嗯,一如既往的三无公主作风,餐桌修罗场上的有力竞争者。

  然后是红白公主,虽然是叫公主但说白了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神社的贫穷巫女而已,尽管这个巫女的身份是一个世界的守护者,贵不可言,然并卵,她依然只是一个落魄神社的落魄巫女,在神社里过着十分寒酸的生活,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不过……动作到也有礼有节,真想知道她是和谁学的,明明是个卖身都卖不出去的单身狗巫女。

  “兀,心里在想些十分失礼的事情。

  红白公主抹抹嘴,抬起头用犀利的目光瞪着我。

  “直接用肯定语气是怎么回事,难道窥视别人的内心就不失礼了?

  “竟然不打算否认?

  红白公主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就餐动作忽然加速,快赶上三无公主了,一副自暴自弃暴饮暴食的模样。

  剩下的就比较奇葩了,不,倒不如说,我一开始就该这么说,我这奇葩的两个笨蛋女儿哟。

  水晶就不用多加说明了,狼吞虎咽都不足以形容这头吃货龙的吃相,至于琪露诺,比起水晶她自然好很多,但是却有一个奇怪的嗜好。

  无论是什么食物,是热腾腾的肉汤,还是冷盘,她都喜欢先冰冻起来,然后将裹着食物的冰块塞到嘴里嚼啊嚼,那咔嚓咔嚓的声音听多了,就如同小幽灵吃钻石一般,让人牙齿发酸。

  果然人数还是少了点,不够热闹么?

  坐在餐桌主座上,我将一块烤扒戳来戳去,终于开口。

  “蒂亚,听说你参加了比赛?

  自从被本子娜识破身份后,蒂亚就放弃了那身怪打扮,晚上也乖乖的回来吃饭了。

  “我很好奇凡凡是听谁说的,能告诉我么?

  蒂亚的眼神至今还有些幽怨,放下叉子,她幽幽的看着我,往日的活泼笑容荡然无存,振作点啊我的元气公主殿下,不就是不小心坑了你一次吗?

  又不是故意的。

  “咳咳,总而言之就是承认了对吧,对了,抽到几号来着?

  “三十六号。

  话题进展下去,蒂亚立刻忘了对我的埋怨,打起精神,露出大家所熟悉的阳光灿烂活力充沛笑容,这才是大家所认识的赫拉迪克公主殿下呀。

  “那不是第一轮还没开始吗?

  明天就要上场了吧,到时候我会去给你打气的。

  “打气是可以,但可不能像给莉莉斯打气那样哦。

  蒂亚有点小警惕的说道,真是失礼,小黑炭不是很喜欢我和黄段子侍女给她打气的方式么,真是的。

  “说起来……”

  平时在餐桌上不轻易开口的本子娜,也难得的放下手中的餐具,优雅的抹了抹嘴,啧,区区同人界劳模……

  啪恰一声,刚被本子娜放下的银叉子不知为何出现在了我的额头上,我的额头不知为何流下了鲜红的液体,很奇怪不是吗?

  餐桌上这么凶残真的好吗?

  接过三无公主的手帕擦了擦额头,这时候,本子娜继续开口:“今天中午的时候,有一场别开生面,与众不同的比赛,不知道大家看了没有。

  “看了看了。

  刚说到这里,所有人就已经附和起来,俨然一副已经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

  “哦,是哪一场?

  说不定我也知道。

  我装作内心毫无波动,其实有点虚,这本子娜不会无的放矢,感觉她又想坑我。

  “一个和蒂亚那蹩脚伪装打扮十分相似的家伙的战斗。

  “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娜娜太小气了。

  听到自己还要被连带吐槽,蒂亚不满的咬着叉子,努起了小嘴。

  “不过,说起那场比赛……”

  她忽然又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我,显然还是对我出卖她的举动念念不忘,醒醒啊,我那个生气不过三秒的活泼元气妻子到底去哪了!

  “是啊,真的很奇怪呢。

  “连战斗的时候也不愿意脱下一身古怪的斗篷打扮。

  “而且竟然是个德鲁伊。

  是德鲁伊哪里奇怪了混蛋!

  “明明是个德鲁伊,却似乎连召唤和变身两大系技能都不会。

  “或许是为了隐藏实力故意没有拿出来。

  我打算为自己……哦不,为神秘斗篷男辩解一波,这是战术你懂不懂,懂不懂!

  “是吗?

  是为了隐藏实力吗?

  正因为如此才把蹩脚的元素魔法拿出来吗?

  本子娜和恶龙蕾娜做出一副恍然表情,让我恨的牙齿痒痒,但反驳起来却又略显底气不足。

  “元素魔法也……也不是那么蹩脚吧,应该。

  托圣月贤狼的福,虽然我没怎么练过元素魔法,但很多技巧都能举一反三,在地狱世界的时候,也花了不少时间修炼自己的本体,而这个过程中练习得最多的就是元素魔法。

  所以,我想说的是,比起其他领域级德鲁伊,我的元素魔法并没有差到哪去,嗯,应该不会差多少,大概……吧?

  “其实也没那么蹩脚,还好,还好啦。

  原本打算报个小仇的蒂亚,听到自己的丈夫被吐槽的如此凄惨,又不忍心的帮其维护道。

  “好吧,到也不能说蹩脚,这点必须承认。

  “但是打扮的确蹩脚。

  “而且很可疑。

  “这种人混进来真的没问题吗?

  或许应该给伊兰雅队长报信立刻将他抓起来比较好。

  “到底是怎么报名的?

  难道登记员就没长心眼么。

  喂喂喂,你们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了喂!

  还好,恶龙蕾娜和本子娜这对毒舌二人组,只是吐槽了几句,又把话题重新带回到比赛当中。

  “虽然不算蹩脚,但这家伙的元素魔法,施展起来总给人一种很别扭的感觉。

  “十分的别扭,就好像一个笨蛋正试图将自己的傻气努力藏起来。

  有你这么形容的么!

  “我想应该是……大概是想在战斗之中尝试新的手段吧。

  身为魔法达人的蒂亚站出来说话,而且的确是说到点上了。

  我……不对,是神秘斗篷男,他的确是想将万法之阵的手段融入到元素魔法之中,这一点,在他在地狱世界修炼本体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琢磨,也真是不嫌事多,明明狼人变身的万法之阵都还没玩转,熊人变身的狂怒技巧也还在瞎摸乱撞,时灵时不灵,竟然又树立起了一项同样耗时耗力的新目标。

  好吧,我是不是已经暴露太多了?

  干脆自暴自弃承认好了?

  不对,我觉得神秘斗篷人还能抢救一下!

  总之就是因为这样,我很理解本子娜和恶龙蕾娜所说的别扭感,并非是在打击吐槽我……哦不,是打击吐槽神秘斗篷男,她们说的是事实,神秘斗篷男试图将元素魔法和万法之阵的一些技巧结合,就从来没有好好正经的施展过元素技能,要是让固守传统的德鲁伊看到这种做法,非得跳上擂台去狠狠教训他一顿不可。

  而元素技能和万法之阵的技巧结合所释放出来的优化技能,也是时灵时不灵的,就像是某某某的凌波微步和六脉神剑,时不时忽然来那么两记真的,吓的对手一惊一乍,疑神疑鬼,到最后都已经不能好好战斗了。

  结果,神秘斗篷男就靠着两分有诈唬嫌疑的元素技能,外加八分的近战手段,赢下了第一场比赛,也多亏了他的对手并不强,要是换个领域巅峰级别的,估计这么做就直接躺了。

  本子娜和恶龙蕾娜开了个好头,大家都纷纷的吐槽起神秘斗篷男,连区区弱渣垫底骑士黄段子侍女都有模有样的点评了几句,蒂亚更是以魔法达人的角度提出了一些建议,虽然知道这些人是好心的在提醒我……提醒神秘斗篷男,在封印了召唤系和变身系技能以后所暴露出来的一些问题,毕竟她们是以第三者的角度观看比赛,总会有不同于神秘斗篷男自己的心得。

  我姑且替神秘斗篷男心领了这些好意,但是最令我在意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尤丽叶,她……今天怎么忽然就玩求婚了?

  思想再怎么天马行空也该有个限度吧,我打算好好问清楚以免继续受苦。

  “咳咳,尤丽叶啊……”

  “是的。

  迷糊骑士恰好吃完,握着细绢手帕的小手宛如青莲打水般在嘴角边轻抹了抹,萌萌哒。

  “今天好像闹出了不小的骚乱呢。

  “骚乱?

  尤丽叶头一歪,表示没听懂。

  “对的,好好回忆一下。

  我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的人,压低声音:“比如说,认真的……”

  “尤丽叶,记起来了。

  难得的,这迷糊骑士记忆好了一回。

  “所以说,当时为什么……你真的是认真的?

  “当然了,认真无比,尤丽叶。

  她用力点了点头。

  “哈……”

  看到尤丽叶这么说,我反倒是无话可说了,难道说这迷糊骑士爱上了我?

  我该怎么办?

  现在准备婚纱还来得及吗?

  戒指应该买金戒还是钻戒?

  等等,冷静下来呀我,这一定是有着什么误会!

  “但是忽然这么做,有点太吓人了。

  我结结巴巴的说道。

  “因为,殿下说了,不是玩的时候。

  “我是这么说过。

  “所以,必须认真的,尤丽叶,一直想试一试。

  说到开心处,尤丽叶哼起了悦耳的小调。

  “试一试?

  “是的,说到夫妻的话,求婚的环节应该必不可少才对,殿下是这么认为吗?

  “是……是的。

  看来不知道是谁又给尤丽叶灌输了一些奇怪的知识,以前她可从来没提到过求婚这种字眼,虽然知识点是没错,结婚之前要先求婚。

  “对夫妻来说,最认真的一刻应该是什么时候,殿下知道吗?

  “这……不大清楚。

  是在签离婚协议的时候?

  “尤丽叶认为,就是在求婚这一刻。

  “哦……哦哦!

  我得承认,我跟不上尤丽叶的思维了,今天绝对是有高手给她开核超频了。

  “许下一辈子的承诺,难道不是最认真的一刻?

  “说的很有道理。

  好吧,总算有点懂了。

  “所以,殿下说要超认真的,尤丽叶就想起了求婚,有什么不对吗?

  “嗯,尤丽叶做的没错。

  我温柔的摸着尤丽叶的头,眼角泛起怜爱泪光:但是反过来了呀,像尤丽叶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应该享受的是别人向你求婚才对。

  “你们在说些什么?

  这时候,其他女孩终于没办法忽视我和尤丽叶的对话,纷纷把目光看过来。

  “我隐约好像听到了求婚的字眼。

  “难道说欲求不满的亲王殿下,终于玩腻了妻子和侍女,打算向尤丽叶姐姐出手了?

  “咦,咦咦咦?

  是真的吗凡凡?

  已经玩腻我了?

  “你别听这笨蛋侍女乱说,还有就算被诱导也好,女孩子不许说出这种话!

  我瞪了黄段子侍女一眼,又在蒂亚的额头上轻轻一弹,在她诶嘿嘿的俏皮笑容中解释道:“没什么,只不过是在讨论过家家的事情。

  尤丽叶点了点头,大家露出恍然目光,没有再追问下去,却没有谁注意到在餐桌底下,刚点完头的尤丽叶,将手心里的细绢手帕握得紧紧。

  为什么,尤丽叶的胸口会忽然那么难受,刺疼刺疼的,喘不过气来,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说是因为尤丽叶刚才撒了谎?

  可是尤丽叶为什么要撒谎?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殿下……亲王……殿下……

  餐桌上的喧嚣并未能完全掩盖尤丽叶心底那份撕裂般的痛楚。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的细绢,那份“殿下说不是玩的时候,所以要认真”

  的指令,在她纯洁的思维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求婚,在她看来,是夫妻间最“认真”

  的承诺。

  可殿下却将它轻描淡写地归为“过家家”

  。

  那瞬间,她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冰刃贯穿了胸膛,呼吸都变得滞涩。

  “不明白……为什么会痛?

  她的心湖泛起涟漪,纯净的紫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她不理解这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刺痛,这与她过往的任何经验都截然不同。

  我看着尤丽叶那副乖巧点头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歉意。

  我以为她只是单纯,却忘了她对任何指令的字面理解都近乎偏执。

  她那紧攥着手帕的白皙小手,细微的颤抖,以及那瞬间变得有些空洞的眼神,都告诉我,我无意中伤到了她。

  我轻声唤她,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从座位上轻轻扶起。

  她的身体柔软而顺从,就像一具精致的提线木偶,任由我牵引。

  我将她带离餐桌,走向一旁相对僻静的角落,那里被烛光映照得昏黄而暧昧。

  “殿下……尤丽叶……胸口好难受……”

  她终于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困惑的脆弱,紫色的眼眸里溢满了水汽,却迟迟未曾落下。

  那份纯粹的困惑,比任何眼泪都更让人心疼。

  “抱歉,尤丽叶,是我没解释清楚。

  我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身躯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但那份柔软和温热却真实无比。

  我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般,将她搂得更紧。

  她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那微弱的心跳声透过衣料,清晰地传入我的耳膜,带着一丝不规则的颤动。

  “殿下……为什么……尤丽叶撒谎了……所以才痛吗?

  她抬起头,纯真的目光直视着我,那份困惑与自责,让她的娇颜染上了一层惹人怜爱的薄红。

  “不是因为撒谎,尤丽叶。

  我轻抚着她柔顺的银发,指尖穿梭在丝滑的发间,感受着那份冰凉与柔软。

  “是因为……尤丽叶对我很认真,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认真?

  她重复着这个词,似乎在努力咀嚼它的含义。

  “是的,很认真。

  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能感受到我胸膛的温度和力量。

  我的大手从她的腰肢缓缓向上,轻柔地抚过她纤细的脊背,再到她柔软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晶莹剔透的耳垂上。

  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那冰凉如玉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栗。

  “殿下……尤丽叶不明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身体却本能地向我怀里靠得更深。

  她像一只迷失的小鹿,在寻求着唯一的依靠。

  “有些事情,不是用言语就能完全理解的。

  我低头,将唇凑到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她全身一颤。

  “需要……用心去感受,用身体去铭记。

  我的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入她宽大的法袍领口。

  那法袍虽然宽大,却无法掩盖她肌肤的细腻与柔滑。

  我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下方的肌肤,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

  尤丽叶的身体开始轻微地僵硬,但她并没有推开我,反而将头更深地埋入我的胸口,仿佛在逃避,又仿佛在寻求更深的慰藉。

  “殿下……这是……什么感觉?

  她低低的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陌生的颤抖。

  “这是……心动的感觉,尤丽叶。

  我轻柔地吻上她的额头,再到她紧闭的眼睑,最后停留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我的唇瓣轻柔地拂过她的眼皮,感受着那份湿润与细腻。

  我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滑向她圆润的臀瓣,隔着法袍轻柔地揉捏着那份丰盈与弹性。

  尤丽叶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似乎想夹紧什么,但又无力地放松了下来。

  “殿下……”

  她全身都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从脸颊到脖颈,甚至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我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颈,双腿自然地缠上我的腰。

  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滑腻,以及她私密处那隐约传来的湿热。

  她那宽大的法袍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掀开,露出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被丝袜包裹的诱人足踝。

  我将她抱到一旁的沙发上,让她坐在我的腿上。

  她的双腿自然地分开,私密处正好抵在我的大腿根部。

  我能感受到她那稚嫩的蜜穴因为激动而分泌出的湿润,那份温热透过我的裤子,直接灼烧着我的大腿。

  “殿下……尤丽叶……热……”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躯,那份无意识的摩擦,让我的下腹瞬间绷紧。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热,就对了。

  我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她没有任何抗拒,甚至带着一丝困惑的顺从。

  我的舌尖轻柔地探入她口中,勾勒着她柔软的舌苔,感受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

  尤丽叶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了“嗯……唔……”

  的破碎呻吟。

  她的舌头带着一丝笨拙的羞涩,却又本能地回应着我的挑逗。

  吻,从一开始的试探,变得愈发激烈。

  我吮吸着她的舌头,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从我的衣襟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了。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种即将窒息的渴望。

  我的大手从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穿过丝袜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

  那份细腻与滑腻,让我的指尖忍不住轻轻摩挲。

  她敏感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份颤抖从她的腿根一直蔓延到她的脊椎,最后传达到她紧绷的胸脯。

  “不……殿下……尤丽叶……”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与困惑。

  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向我靠得更近,将她那柔软的蜜穴更深地压在我的大腿上。

  那份湿润与温热,让我下腹的火热瞬间烧遍全身。

  我轻柔地将她的法袍向上掀起,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以及那被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

  我的指尖轻柔地挑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湿润的花唇。

  那份柔软与滑腻,以及那股属于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啊……唔……”

  尤丽叶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双腿瞬间缠上我的腰,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肢,仿佛想将我融入她的身体。

  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粉嫩的花唇,感受着那份湿润与肿胀。

  她的蜜穴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浸湿了我裤子的一小片区域。

  我将手指轻轻探入她那湿热的嫩穴,感受着她穴道内的紧致与滑腻。

  “哈……啊……殿下……里面……好烫……”

  尤丽叶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肢,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她蜜穴的收缩与颤动。

  我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我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顶在她湿润的蜜穴口。

  她那宽大的法袍此刻彻底凌乱,露出她丰盈的双乳,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激动而高高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尤丽叶……感受它……这就是,最认真的感觉。

  我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将她那柔软的乳头含入口中,轻柔地吮吸着。

  尤丽叶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甚至深深掐入我的皮肤。

  “啊……殿下……好……好奇怪……啊……”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那份扭动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口不断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引得她发出更加破碎的呻吟。

  我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引导着我的肉棒,缓缓地,一点点地,推入她那湿热的嫩穴。

  那份紧致与温热,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尤丽叶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啊——!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肢,身体因为痛苦与快感交织而剧烈颤抖。

  “痛……殿下……尤丽叶……痛……”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水雾。

  “忍一忍,尤丽叶……很快……就会很舒服了……”

  我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腰肢,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我缓缓地,一点点地,将肉棒完全推入她的蜜穴深处。

  那份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的蜜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我全身的神经都为之颤抖。

  “啊……好……好满……殿下……尤丽叶……要……要爆炸了……”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无力地趴在我的肩膀上,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肢,仿佛想将我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噗嗤……噗嗤……”

  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引得她发出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颤抖,那份颤抖从她的脚尖一直蔓延到她的发梢。

  “啊……哈……殿下……快……再快一点……啊……好舒服……尤丽叶……尤丽叶要死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剧烈,那份无意识的扭动,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摩擦得更加深入。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征服的欲望。

  尤丽叶的蜜穴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吸吮都引得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身下的沙发。

  “啊……啊啊啊……殿下……尤丽叶……要……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的蜜穴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份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都痉挛起来。

  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喷洒在我的大腿和腹部。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强烈的潮喷,那份温热与湿润,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更深地推入她体内,在她的蜜穴深处剧烈抽插了几下,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那湿热的子宫口。

  “哈……哈……殿下……”

  尤丽叶全身脱力,瘫软在我的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

  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水雾,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明悟。

  她终于“理解”

  了,这所谓的“认真”

  ,并非言语,而是身体最深处的共鸣。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和那份潮湿的黏腻。

  她的蜜穴还在轻微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引得我肉棒的根部传来一阵酥麻。

  “殿下……尤丽叶……明白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就是……最认真的……结婚……”

  我苦笑着抚摸着她的背脊,看来她的理解方式果然与众不同,但至少,她不再感到“刺痛”

  了。

  蒂亚抽到签的三十六号,在第二天临近中午时分,果然轮到她上场了。

  虽然她的身份已经在我们面前暴露,但是为了对外人掩饰她的赫拉迪克小公主身份……哦,现在还多了另外一个身份,联盟救世主长老——也就是本德鲁伊的小妻子。

  所以,这小丫头依然是一身黑衣斗篷打扮,不过却没有再将整个脑袋都用黑布带缠上,弄的跟木乃伊似的,说到底她这样做也是一时糊涂,恰巧在登记处遇上我,手忙脚乱的就把自己打扮成那副模样了,本来是没有必要的。

  待一名准四翼级别的天使裁判,验过蒂亚和她的对手手中的签号后,没有多余的介绍,天使裁判高高展翅,将手一举,宣布比赛开始。

  我们早早的就围在擂台边上,等待着蒂亚的精彩表演,谁都不会认为她会那么倒霉,第一场就遇到硬茬子,就算真的遇到了,只要全力以赴也不大可能会输,虽然蒂亚现在的境界只有领域高级,但别忘了她可是赫拉迪克族的天才少女,不能按常规来判断她的真正实力,再加上赫拉迪克族独有的灵魂魔法,使得她年纪轻轻,在魔法技巧和专研上却丝毫不逊色于那些白胡子老法师,最后,当然不能忘了她还有灵魂联接的优势,不说属性反馈,光是共享BUG小护身符这一项,就能让她的技能威力大增。

  所以,就算纯拼实力,只有领域高级境界的蒂亚,此时在领域这个级别里至少也能排进前五,至于她到底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就只能拭目以待了。

  果然,战斗开始后,我们一眼就看出来了蒂亚的对手只有领域中级实力,别说是战斗力,就连境界也低蒂亚一个级别,这战斗还怎么打,你说换成你怎么打?

  蒂亚只用了火焰系的三个技能,共花费了四分钟,就将对手打败了。

  一个是火弹,一个是炙烈之径,还有一个是火墙,一共就这三个技能,说实话不是感觉有点欺负人,确实就很欺负人。

  就算是以初步掌握了万法之阵的圣月贤狼的目光来看,蒂亚的表现也异常出彩,尤其是对巫师比较少涉猎的炙烈之径这个技能。

  虽说没有没用的技能,只有没用的使用者,这句话早就被冒险者口口相传,但炙烈之径这个技能,对巫师来说定位的确有点尴尬,因为这个技能你必须跑起来呀,你跑起来,身后的敌人跟上来,这样才能造成伤害。

  或许对第一世界第二世界的怪物投影分身,还能凑效,但是到了第三世界,怪物本体表示我又不是SB,干嘛非得跟着你走过的轨迹跑,我挪个小步会死么?

  怪物都不可能中招,就更别说冒险者了,当然,并不是没有优化的余地,只不过无论如何,【跑起来】这个条件,还是让许多巫师选择性的无视掉了这个技能,除了一部分兼顾近战的剑法师。

  蒂亚是个活泼好动的小丫头,这一点在刚认识她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一身性感的兽皮短衣,匀称富有弹性和力量的体态,以及元气少女象征的小麦色细腻精致肌肤……咳咳咳,不能想了,再想下去昨晚和蒂亚用的那些没羞没躁姿势,又要在脑子里回放了。

  虽说今天有比赛,但果然还是小别胜新婚更加重要,蒂亚如是曰,这么说的确让我有点感动但是却又微妙的刺激到了我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你这么说是不是在暗示你老公我没办法把你折腾累,而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

  所以说,我也没因为蒂亚要比赛而特地留手。

  然后,战况惨烈打了个平手累的保持在负距离状态下直接相拥睡着的我们,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一大早,看到蒂亚精神奕奕的起了床,我再次对一句名言深有体会,有关于田和牛的名言。

  喂喂喂,这不是已经在脑海里回想起昨晚那些不健康的画面了吗?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咦,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哦,对了,是炙烈之径,或许是因为活泼好动的丫头属性,蒂亚显然专门练过炙烈之径,你猜她把炙烈之径魔改成了什么?

  肯定猜不着。

  她把炙烈之径魔改成了地雷,没错,乍一看她并没有在施展炙烈之径,至少你见不到她脚底下冒火,但是,她每一步踏过的地方,却已经埋下了一个个火焰地雷,起初因为场地大,还看不出什么,等蒂亚在一个圈子里跑多片刻,正当人们疑惑着她好好一个法师放着瞬移不用干嘛要原地瞎跑的时候,地雷终于被引爆了。

  一道道被深埋在地下的炙烈之径破土而出,像极了德鲁伊的火山爆技能施展的模样。

  一个地雷的威力或许不怎么样,但是别忘了,蒂亚每踏出一步就会埋下一个火焰地雷,她用了三分钟在一块地上乱转,可以想象一下地底下到底埋藏了多少。

  当第一个地雷被触发的时候,胜负其实已经分晓了,蒂亚紧接着使用被魔改成不像样子的火弹这个最低级的魔法技能,完全控制着敌人的僵直,然后再利用漩涡状的火墙,完全覆盖敌人的视线,仿佛四面八方全都是火海,身边竖起了无数道的火墙。

  于是,可怜的敌人就这么一直被僵直控制,后退,再后退,而他后退的方向又是布满了蒂亚埋下的无数地雷,再加上漩涡火墙遮天蔽日,制造出已经被完全包围,根本无法逃脱生天的效果,行动和心理上受到双重支配,糊里糊涂的就这么败阵下来了,简直令人惨不忍睹。

  这与其说是一场实力上的压制胜利,倒不如说是战术和技巧配合下来的以小博大,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凭实力,大概就这场战斗的真实写照。

  但愿那位仁兄不要留下心灵阴影才好,没办法,他面对的是蒂亚这样的天才魔法少女呀。

  同时,她的炙烈之径技巧,也让一部分人看了受益良多,这一部分群体包括了法师和德鲁伊,尤其是德鲁伊,法师们对这种跑动法还是有些抵触,毕竟他们体质相对虚弱,比起跑,把瞬移练的更顺溜一点才是王道,德鲁伊就不同了,只要涉猎过元素技能,多多少少都会对火山爆这个比较好用的技能有所研究。

  蒂亚的炙烈之径表现形式和火山爆十分相像,或许,可以将火山爆改良一下,制造出类似的效果?

  这就是比武大会的另外一个好处了,它不但提供巨大的娱乐性,能激发冒险者的激情和干劲,而且还能通过观摩比赛互相学习互相交流,这才是举办比武大会的最大收获。

  蒂亚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无疑十分引人注目,让很多参赛者暗地里注意到了,开始将她列入硬骨头名单,等下一轮比赛,她的对手可能就不会那么容易应付了,乍一看似乎已经暴露出了她的强大实力,引起了大家的警惕,其实,这或许是蒂亚的计谋之一。

  能将火焰系的三个技能玩的如此出神入化,肯定是专精火系的吧,就算另外两系也有所涉猎,但肯定没有火系那么精通。

  这么想的人,就已经掉入了蒂亚的伪装陷阱之中,她可是三系全能法师,非要说三系里她最擅长哪一系,那也不是火系,而是冰系,误以为她是专精火系的对手,绝对会吃大亏,当然,前提是他们有足够的实力能够逼蒂亚施展出真正的实力。

  我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不是为蒂亚的敌人,而是为蒂亚,曾几何时天真无邪的小丫头,现在也变得如此腹黑了,唉,不知为何忽然有点怀念当初那个喊叫着“凡凡什么时候来要我的身体”

  的蒂亚了。

  “凡凡怎么了,我赢了不高兴吗?

  小丫头的脸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然后连忙摇头。

  “怎么会呢,只是觉得对手实力太弱了,根本没办法让你拿出真功夫。

  凡凡那么期待看我的真正实力吗?

  诶嘿嘿。

  小丫头一脸幸福傻笑,对我不露痕迹的马屁很是受用。

  这不是挺好哄的么,而且被夸一句就阳光灿烂,笑的十分满足,好像还是以前那个蒂亚,难道说我误会她了?

  “小丫头,加油吧。

  “讨厌啦,都说不许叫我小丫头,我现在已经是凡凡的妻子了,还是小丫头的话,那凡凡是什么?

  小丫头的丈夫该什么叫,凡凡口中经常听到的熊孩子,或许正合适。

  “你才是熊孩子,不单是小丫头还是熊孩子。

  “娜娜,凡凡欺负人。

  “好的,我来帮你报仇。

  “卧槽,你别真的刺过来啊……啊啊啊,好疼好疼,额头喷血了!

  面对一言不合就拔剑的本子娜,我已经不想再爱了。

  虽然蒂亚用了短短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战斗,但其它比赛并没有那么顺利,中途还出现了防御结界损坏,必须暂停修补的情况,可见战况之激烈,已经超出了想象。

  结果第二天结束后,营地的第一轮选拔赛竟然没能完成得了,还有最后几场,其它四个区域也多多少少出现了一些状况,只有两个区域完成了第一轮选拔赛。

  幸好我们也不赶时间,在第三天迅速将最后几场比赛比完,紧接着就开始了第二轮,剩余的选手还有四十七人,因为参赛人数是单数,其中一位幸运儿轮了空,然后我才得知,这个幸运儿竟然就是高特大猩猩!

  他该不会是把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在了这一次抽签上面吧,如果真是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替他高兴好还是悲哀好了。

  这四十七人,还要再进行一轮选拔赛,决出前二十四名之后,才会和其他区域的选手汇合,凑足个百来名,再进行一场,就能决出六十四强了,当然,因为参赛者的数量不是很整齐,或许会出现很多轮空的现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呀,就比如说高特大猩猩,这辈子最后一次走运了,让我们一起为他祝福和默哀吧。

  而且晋升到六十四强,进入小组赛后,可就没有轮空这种幸运好事了,说到底想要获得高名次还是得凭实力。

  因为是四十七人,所以肯定还会有一个人轮空,第一轮比赛结束后,我在比赛列表上看到了那个孤零零的号数。

  赫然就是⑨这个号数。

  我:“……”

  莫非我一辈子的运气也用光了,都用在这次抽签上面了?

  不要啊!

  “哈哈哈,你的运气也不错嘛。

  高特大猩猩一副我先轮空我是前辈的优越表情,来到我旁边拍了拍肩膀。

  “被轮空真是寂寞呢,这种感受,我懂的。

  不,你一点都不懂,我不想将自己的运气用在这种毫无意义的鬼地方啊啊啊!

  老实说,我宁愿下一个遇到的是蒂亚。

  “话说你有点眼熟,和我一个认识的人非常像。

  “你认错了。

  我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一点也不打算理会这头得意忘形的大猩猩,免得智商线被拉低。

  哈哈哈哈,说来我的确会经常记错名字。

  不不不,是认错了不是记错了!

  两者有着根本的区别你这头失忆大猩猩!

  “期待我们在今后的比赛相遇吧,那一定一定是一场非常精彩的比赛。

  没打算理会这头大猩猩,他还越说越来劲了,甚至摆出一副【你说不定是我毕生的对手】的架势,强行也要把第二主角的头衔冠到自己头上。

  我翻了翻白眼,走的更快了。

  “还是很熟悉呀,这背影,这氛围……”

  高特摸着下巴,做冥想状,片刻之后他挠了挠头,哈哈一笑。

  “算了,还是先去河边做个热身运动,庆祝一下吧,真想立刻让丽娜知道啊。

  片刻之后,河边传来女性的惊叫声……

  昨夜,那场“惨烈”

  的战斗,并非发生在擂台之上,而是私密的卧室之中。

  蒂亚那句“小别胜新婚”

  的呢喃,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我。

  我看着她那张元气十足的俏脸,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里,跳动着期待与一丝难以察察的狡黠,仿佛在说:“来吧,凡凡,看看你能把我折腾到什么地步!

  “小别胜新婚,是吗?

  我低哑地笑着,一把将她娇小的身躯拥入怀中。

  她柔软的身体瞬间贴合上来,那份温暖与馨香,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当然啦!

  蒂亚咯咯地笑着,双手环上我的脖颈,柔软的胸脯紧紧地压着我的胸膛。

  她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顶在我的胸口,引得我下腹一阵火热。

  我低头,寻到她柔软的双唇,带着一股侵略性的渴望,狠狠地吻了下去。

  蒂亚没有任何抗拒,反而主动张开双唇,热情地回应着我的吻。

  她的舌尖灵活地与我的舌头缠绕、舔舐,每一次交缠都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酥麻。

  津液在彼此口中交融,发出“啧啧”

  的暧昧声响。

  我的大手从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滑下,直接探入她兽皮短裙的下摆。

  那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让我忍不住轻柔地摩挲。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轻微地颤抖。

  “凡凡……嗯……你急什么……啊……”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娇嗔的呻吟,身体却本能地向我靠得更近,那湿热的蜜穴隔着衣料,紧紧地贴在我的胯间,无意识地摩擦着。

  我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蒂亚娇笑一声,双腿自然地缠上我的腰,她的兽皮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去,露出她那被小麦色肌肤包裹的圆润臀瓣。

  那份丰盈与弹性,让我忍不住轻柔地揉捏。

  “凡凡……你今天……想怎么要我?

  她将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我敏感的肌肤,引得我全身一阵酥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充满了期待与挑衅。

  我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她那娇小的身躯陷在松软的床垫里,显得更加诱人。

  我俯下身,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蒂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主动解开我身上的衣扣。

  “当然是……把你折腾到,连明天比赛都爬不起来。

  我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大手探入她的短裙,直接触碰到她湿润的花穴。

  “啊……嗯……”

  蒂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花穴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她粉嫩的花唇,感受着那份柔软与肿胀。

  她的蜜穴因为激动而不断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引得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蒂亚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啊——!

  “凡凡……里面……好痒……啊……嗯……”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那份扭动让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摩擦得更加深入。

  我将她身上的兽皮短衣完全褪去,露出她那具玲珑有致的娇躯。

  她那丰盈的双乳,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两颗粉嫩的乳头高高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我低头,将她一颗乳头含入口中,轻柔地吮吸着,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敏感的顶端。

  “啊……嗯……凡凡……不要……啊……”

  蒂亚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甚至深深掐入布料。

  她的蜜穴因为激动而不断地分泌着爱液,那份温热与湿润,让我的指尖忍不住轻柔地深入。

  我抽出手指,将她双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

  我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顶在她湿润的蜜穴口。

  蒂亚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充满了期待与一丝羞怯。

  她主动抬起腰肢,将蜜穴对准我的肉棒。

  “凡凡……进来……要我……”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我低吼一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肉棒缓缓地,一点点地,推入她那湿热的嫩穴。

  蒂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啊——!

  “哈……好深……凡凡……嗯……好满……”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无力地趴在我的肩膀上,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肢,仿佛想将我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啊……哈……凡凡……快……再快一点……啊……好舒服……蒂亚……蒂亚要死了……”

  蒂亚的蜜穴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吸吮都引得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啊啊……凡凡……蒂亚……要……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更深地推入她体内,在她的蜜穴深处剧烈抽插了几下,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那湿热的子宫口。

  “哈……哈……凡凡……”

  蒂亚全身脱力,瘫软在我的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

  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潮红,水润的眼眸里充满了水雾,却带着一丝餍足的满足。

  她那娇小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脆弱,却又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气息。

  我轻柔地吻上她的额头,再到她湿润的鬓角,最后停留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凡凡……我……我还要……”

  蒂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充满了诱人的渴望。

  她迷蒙的眼眸里,跳动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说:“看吧,凡凡,你还是没能把我折腾累。

  我苦笑着,感受到她蜜穴内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灼热和颤动。

  这小妖精,果然还是那么精力充沛。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吻上她柔软的唇瓣,大手轻柔地揉捏着她丰盈的双乳,感受着那份弹性与柔软。

  “小妖精……看来你还不够累啊……”

  我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肉棒在她体内再次开始蠢蠢欲动。

  “嗯……凡凡……来吧……要我……狠狠地……要我……”

  蒂亚发出了一声带着娇媚的呻吟,主动扭动着腰肢,让她的蜜穴更深地包裹着我的肉棒。

  我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原始的冲动,每一次深入都引得蒂亚发出高亢的呻吟。

  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完全浸湿。

  她的身体弓起,双腿紧紧地缠上我的腰肢,将我拉得更深。

  “啊……凡凡……好……好舒服……啊……要……要死了……凡凡……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再次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喷洒在我的大腿和腹部。

  我低吼一声,将肉棒更深地推入她体内,在她的蜜穴深处剧烈抽插了几下,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那湿热的子宫口。

  蒂亚全身脱力,瘫软在我的身下,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

  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潮红,水润的眼眸里充满了餍足的泪水。

  “凡凡……你……你输了……”

  她虚弱地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沙哑。

  她的身体虽然累得几乎无法动弹,但那份精神上的满足与胜利感,却让她显得格外耀眼。

  我苦笑着将她抱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和那份潮湿的黏腻。

  “是啊……我输了……”

  我低声呢喃,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任由疲惫将我们吞噬。

  我们相拥而眠,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

  那份负距离的亲密,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第二天清晨,当蒂亚精神奕奕地起了床,我再次对那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的名言深有体会。

  这小妖精,果然是天生的魔女,连身体都比一般人强悍得多。

  虽然蒂亚用了短短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战斗,但其它比赛并没有那么顺利,中途还出现了防御结界损坏,必须暂停修补的情况,可见战况之激烈,已经超出了想象。

  结果第二天结束后,营地的第一轮选拔赛竟然没能完成得了,还有最后几场,其它四个区域也多多少少出现了一些状况,只有两个区域完成了第一轮选拔赛。

  幸好我们也不赶时间,在第三天迅速将最后几场比赛比完,紧接着就开始了第二轮,剩余的选手还有四十七人,因为参赛人数是单数,其中一位幸运儿轮了空,然后我才得知,这个幸运儿竟然就是高特大猩猩!

  这四十七人,还要再进行一轮选拔赛,决出前二十四名之后,才会和其他区域的选手汇合,凑足个百来名,再进行一场,就能决出六十四强了,当然,因为参赛者的数量不是很整齐,或许会出现很多轮空的现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呀,就比如说高特大猩猩,这辈子最后一次走运了,让我们一起为他祝福和默哀吧。

  没打算理会这头大猩猩,他还越说越来劲了,甚至摆出一副【你说不定是我毕生的对手】的架势,强行也要把第二主角的头衔冠到自己头上。

  第三世界牢房里,大家用冷漠的目光看着束手就擒,眼角含泪的坐在里面的高特大猩猩。

  “没错没错,都说是误会了,还有这才不是什么裸奔,吴老弟你不是早就已经理解我了吗?

  我和米山还有可汗,内心那伟大的自由放荡不羁思想!

  你不是一直都是我们这边的人吗?

  !

  高特擦了一把泪,发出向往自由的呐喊。

  不……等等,你们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啊!

  我不是高特那样的变态啊啊啊!

  “抱歉,我不知道你说的吴老弟是谁,假如说是我在河边遇到一个裸奔的变态男,我会第一时间将他扭送到牢房里,绝对不会姑息。

  我义正言辞,大义灭亲的和高特大猩猩划清了界限。

  “怎么这样!

  我还以为吴老弟你绝对是我们这边的人啊啊啊!

  高特在牢房里发出巨大悲鸣。

  “给我滚一边去,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陪你们在河边一起裸奔过!

  察觉到女孩们看着我越发冷淡的目光,我也怒掀了一记心灵的茶几。

  “不不不,你再仔细回忆想想看,不是一起在河边脱光光过吗?

  我们大家,和拉尔,老马,卡洛斯,里肯汉斯他们,大家还一起玩过鸡鸡打水噗喔!

  高特话还未说完,就被我恼羞成怒的正义铁拳隔着栏栅给制裁了:“那叫洗澡,你和这种脱光在河边裸奔的变态等级完全不同。

  “等等,吴老弟,我从一开始就很介意你这种说法,什么叫在河边裸奔?

  这种说法不是很奇怪么,就好像把画画形容是乱挥笔,把唱歌当成是张开嘴,这种观点完全不恰当,河边裸奔只不过是一种直白的表达手段,我的真正目的是和画画唱歌相同的——为了追求无拘无束的自由艺术啊!

  请称呼我为自由飞翔的艺术家大猩猩高特!

  “这家伙怎么办?

  我已经懒得和这头笨蛋猩猩探讨裸奔艺术了,直接看向拉斐尔。

  “是呢,说到底卡丽娜也帮了我们不少忙,就这样将她的丈夫关起来,让他没办法参加接下来的比赛,似乎有点过意不去。

  “那好办,就让这家伙保留戴罪之身,等他参加完比赛之后再关起来好了,反正估计下一场也要被淘汰了。

  “吴老弟,我们是朋友吧,我们是朋友对吧,你不觉得你刚才对朋友说了很过分的话吗?

  我啊,虽然是钢铁一样的圣骑士男人,但内心也是很柔弱的,是会哭的喔?

  两手握着铁栏栅摇晃的高特,虎目流下了两行清泪。

  “大义灭亲也是身为朋友的职责啊,吾罪孽深重的老友哟~~~”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想给丽娜一个惊喜,想争取到好的名次回去让她高兴的……”

  高特OTZ跪地,似乎终于意识到错误了。

  “果然,应该去更远一点的河边追求自由吗?

  “……”

  不,他一点也没意识到,是我太天真了,竟然期待一个笨蛋变态裸奔狂会改过自新,还不如期待米山失去对夕阳海边的眷恋。

  “好像第二轮比赛已经开始了。

  看看时间,我忽然抬头道。

  “啊不好,我得去看看了,我的场次好像排得比较前。

  蒂亚胸部微咋,拿出一袭斗篷披了上去。

  “以前老是莫名其妙的丢掉维拉丝亲手给我做的斗篷……”

  看着蒂亚身上穿的肥大到几乎拖地的斗篷,我发出小声抗议。

  “不对!

  化身神秘斗篷女的蒂亚,将白皙修长食指轻轻竖在我的嘴唇上。

  “这些都不是维拉丝亲手做的,是我给凡凡的。

  “所以呢,你就理所当然的拿回去咯?

  “这有什么嘛,只不过是拿了七八件,十几件而已。

  竟然还七八件,十几件?

  我以为只有两三件而已!

  “就算是你送给我的,我觉得这样贸然拿走也不大好。

  我语重心长,不希望蒂亚走向一条错误的道路。

  “和凡凡结婚以后,就没有偷偷拿过了。

  “这样便好。

  我松了口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总之以后我的衣服不会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现在都是光明正大拿的,比如说凡凡平时穿的便衣,拿来当睡衣的话正好。

  “那就这样咯,不说了,我先去看看比赛,免得自动失去资格。

  蒂亚似乎也察觉到说漏口了,诶嘿嘿的难为情一笑,朝我们比了个胜利手势后就飞奔出去了。

  “真好呢,小小吴,有个爱你爱到变态的妻子。

  回过头,就发现拉斐尔她们的目光十分微妙。

  “等等,蒂亚不是变态,只不过是普通的恋物癖而已,对吧,是个人都有吧。

  我扫了众人一眼,然后便发现黄段子侍女和三无公主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似乎非常认同这番话。

  于是,监牢里的气氛再次陷入短暂寂静。

  “该不会……你们也偷了我的衣服吧,蒂亚这么一闹,我忽然想起来了这些年来我的确弄丢过不少衣服的样子。

  黄段子侍女和三无公主面无表情的移开了视线。

  果然是你们啊啊啊!

  我正想训斥这两个嚣张侍女一顿,结果三无公主在笔记上唰唰的写了些什么,然后窸窸窣窣的贴近过来,只亮给我一个人看。

  笔记本上面这么写着“鸡鸡打水”

  ,然后一个箭头,指向“阿琉斯”

  三个字。

  竟然还威胁主人!

  我深深的震惊了,就想把三无公主放趴在腿上打一顿屁股,但是想到笔记本上面的意思,若是三无公主真的把高特大猩猩刚才说的事告诉阿琉斯,那个小腐女凭借妄想之力,到底能制作出什么样可怕的黑色腐物,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算你狠,等着瞧!

  “兀的衣服,其实我也偷偷拿过。

  这时候,红白公主忽然无缘无故的自首了。

  “你少凑热闹。

  “是真的。

  “基于什么理由?

  我不耐烦的罢了罢手,黄段子侍女和三无公主我可以理解,红白公主就完全无法理解了。

  “告诉这是圣月贤狼的东西然后卖给笨蛋琪露诺让她给我做苦力。

  “啊啊啊,原来笨蛋灵梦给我衣服竟然不是妈妈的!

  琪露诺惨叫一声,二话不说就将红白公主扑倒在地,施展她那迷一样犀利的格斗技将红白公主揍的苦闷出声。

  所有人:“……”

  “不……不行,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的小琳娅就要输了,就要输了……我得快点写信给她……让她也偷小小吴的衣服,十件八件不够,得二三十件才行……绝对不输,哪怕是那么变态的事情……”

  拉斐尔少见的露出不淡定表情,慌慌忙忙从身上拿出纸笔开始哆嗦的写起来,虽然无法接受这种变态的做法但是为了宝贝孙女那莫名其妙的胜负学她还是决心要去做。

  醒醒啊百族公主殿下!

  你别再给我添乱子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没衣服穿了!

  “真是一群怪人,恋物癖什么的,不是很奇怪吗?

  恶龙蕾娜看不下去了。

  “我没办法说些什么,毕竟蒂亚也是元凶。

  本子娜表示虽然很想毒舌笨蛋猴子一番但无论如何都会把好姬友牵连进去所以还是算了。

  “这种说法其实不完全正确,无论如何我也想要纠正。

  强迫症患者黄段子侍女上前一步,有话要说。

  “准确的说应该说是恋味癖才对。

  “没错,原味,很重要。

  三无公主也难得的开口说话了。

  “这不是更加变态了吗?

  “没办法,谁让我们有个变态的主人呢,被逼天天闻他的气味睡觉之类的变态命令,已经……已经早就习惯了,没办法改过来了。

  黄段子侍女擦起了泪眼。

  “等等,什么时候变成我的错了?

  我什么时候下过这么奇怪的命令了?

  还有你们两个,别轻易就相信别人的话,别用这种看爬虫生物的目光看我啊!

  “不相信洁露卡,难道还要相信你这猴子?

  没错了,蒂亚那么变态,一定都是猴子的错!

  “好恶,你这笨蛋色情德鲁伊别再靠近我一步,我怕被污染。

  “没错,笨蛋亲王快点伏法承认了吧。

  【认罪,然后交出更多的衣服。

  】三无公主也在笔记本上连连轻点。

  【原味的。

  】

  妈妈,这些女人好可怕,我想回家啊啊啊!

  “死刑,已经无法再忍受你这色情猴子继续污染纯洁的蒂亚了。

  本子娜怒然拔出了青白细剑,剑尖直指我的鼻尖,森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等等,这种事还是交给我来做吧,我会一拳让他毫无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但愿下辈子能做个正常人。

  恶龙蕾娜跃跃欲试,砂锅大的拳头捏得“咔咔”

  作响,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大家还是稍微冷静点,说到死刑,不是应该先脱光犯人的衣服吗?

  黄段子侍女比了给暂停手势,那张俏脸上带着一丝“为大局考虑”

  的认真,却又掩不住她眼底那份狡黠的淫荡。

  我心中一凛,这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没错,脱光了,才能更好的……检查他到底污染了多少‘纯洁’的女孩,是不是连衣服都藏着罪证。

  黄段子侍女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带着审视的光芒,上下打量着我。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住我斗篷的下摆,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我的腿侧。

  “是啊,要检查。

  三无公主也难得地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微光,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她手中的笔记本再次亮起,一行小字清晰地浮现:【彻底搜查,不留死角。

  “等等!

  你们想干什么?

  我心中警铃大作,身体下意识地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被蕾娜和本子娜堵死。

  她们的目光像两把刀子,死死地锁定着我,仿佛在说:你逃不掉。

  “凡凡,别挣扎了,这是对你的‘审判’。

  黄段子侍女娇笑着,指尖已经灵巧地解开了我斗篷的系带。

  斗篷应声滑落,露出我身上被汗水浸湿的便衣。

  她那双狐狸眼带着一丝痴迷,深深地嗅了嗅斗篷内侧,满足地闭上眼睛。

  “嗯……就是这个味道……凡凡的原味……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醉意的呻吟,将斗篷紧紧地抱在怀里,脸颊在斗篷内侧不停地蹭着,那份痴迷的模样,看得我脊背发凉。

  三无公主也走上前,她没有像黄段子侍女那样夸张,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我便衣的衣角,然后放到鼻尖,微微一嗅。

  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此刻竟然也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虽然转瞬即逝,却被我捕捉到了。

  “味道……很好。

  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她手中的笔记本上,再次出现一行字:【收藏价值,极高。

  “你们……你们这群变态!

  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却被蕾娜和本子娜同时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变态?

  这都是你逼的,凡凡。

  黄段子侍女娇笑着,指尖已经伸向我便衣的衣襟,灵巧地解开我的扣子。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熟练的诱惑,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就是啊,谁让你总是散发这种……诱人的气息。

  三无公主也伸出手,与黄段子侍女配合默契,将我的便衣缓缓剥去。

  她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我胸膛的肌肤,那份冰凉与滑腻,引得我全身一阵颤栗。

  我的便衣被她们剥落,露出我健壮的胸膛和腹肌。

  黄段子侍女的目光瞬间变得火热,她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身体,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她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着自己的唇瓣,发出“啧”

  的一声,带着一丝满足的欲望。

  “凡凡的身体……真是让人着迷啊……”

  她低声呢喃,双手已经不安分地抚摸上我的胸膛,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我结实的肌肉,感受着那份温热与弹性。

  三无公主则显得更加内敛,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

  她的指尖在我腹肌上轻轻划过,那份冰凉的触感,引得我下腹一阵火热。

  “凡凡……你的……嗯……好硬……”

  黄段子侍女的手已经滑向我的胯间,隔着裤子轻柔地揉捏着我那已经高高挺立的肉棒。

  那份温热与坚硬,让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醉意的呻吟。

  我忍不住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我裤子的纽扣,拉下我的拉链。

  我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高高昂扬着,带着一股灼热的欲望。

  “哇喔……凡凡的鸡巴……今天也这么精神啊……”

  黄段子侍女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她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肉棒,眼中充满了淫邪的欲望。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我龟头的顶端,感受着那份湿润与滑腻。

  “嗯……好舒服……凡凡……”

  三无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极淡的颤抖,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也闪烁着一丝迷离的光芒。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我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份粗壮与坚硬。

  “你们……想干什么?

  我低吼一声,身体因为她们的抚摸而剧烈颤抖。

  “当然是……惩罚你,凡凡。

  黄段子侍女娇笑着,突然俯下身,将我那高高昂扬的肉棒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我灼热的龟头,那份极致的快感,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身体猛地弓起。

  黄段子侍女的舌尖灵巧地舔舐着我龟头的顶端,每一次舔舐都引得我全身的神经都为之颤抖。

  她那双狐狸眼带着一丝挑衅,抬起头,冲着我眨了眨眼,仿佛在说:看吧,凡凡,这就是你的“惩罚”

  三无公主则跪在她的身边,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我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她那冰凉的指尖轻柔地揉捏着我的囊袋,那份冰凉与温热的交织,引得我全身一阵酥麻。

  黄段子侍女的口技炉火纯青,她吮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咕嘟……咕嘟……”

  的吞咽声。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嗯……唔……”

  的破碎呻吟,仿佛在享受着我的肉棒带给她的快感。

  她的舌尖不断地舔舐着我的龟头,每一次舔舐都引得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啊……好……好舒服……洁露卡……嗯……”

  我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因为她的口技而剧烈颤抖。

  三无公主则将我的肉棒从黄段子侍女口中接过,她没有像黄段子侍女那样夸张,只是轻轻含住我的龟头,然后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

  她的舌头带着一丝笨拙的羞涩,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她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迷离的光芒,仿佛在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快感。

  “嗯……好……好舒服……”

  我低声呢喃,身体因为她的舔舐而剧烈颤抖。

  黄段子侍女则俯下身,用她那丰盈的双乳夹住我的肉棒,轻柔地揉搓着。

  那份柔软与弹性,以及那股属于女性特有的馨香,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凡凡……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像……变态?

  黄段子侍女娇笑着,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却又充满了诱惑。

  “嗯……哈……你们……你们都是变态……”

  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因为她们的挑逗而剧烈颤抖。

  三无公主则将我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她吮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咕嘟……咕嘟……”

  “啊……嗯……好……好深……凡凡……啊……”

  黄段子侍女则将我那高高昂扬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她吮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咕嘟……咕嘟……”

  “啊……啊啊啊……要……要射了……洁露卡……娜娜……”

  我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的肉棒在她们口中剧烈抽搐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入她们温热的口腔。

  “嗯……好……好多……”

  黄段子侍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将我肉棒上的精液完全吞咽下去。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她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着,那份淫荡的模样,看得我脊背发凉。

  三无公主也吞咽下口中的精液,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也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微光。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擦拭着我肉棒上的精液,那份冰凉与滑腻,引得我全身一阵酥麻。

  “凡凡……你……你果然是个变态……”

  黄段子侍女娇笑着,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充满了满足。

  “嗯……变态……”

  三无公主也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我全身脱力,瘫软在她们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

  我的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眼中充满了迷离的光芒。

  这两个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妖精,把我折腾得欲仙欲死。

  “这次的衣服无论如何都要留给小琳娅,我绝对不会让小琳娅一个人被排挤在外。

  拉斐尔少见的露出不淡定表情,慌慌忙忙从身上拿出纸笔开始哆嗦的写起来,虽然无法接受这种变态的做法但是为了宝贝孙女那莫名其妙的胜负学她还是决心要去做。

  “没办法,谁让我们有个变态的主人呢,被逼天天闻他的气味睡觉之类的变态命令,已经……已经早就习惯了,没办法改过来了。

  “喂~~~能打扰一下吗?

  这时候,高特大猩猩显得无比微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只见他那高大的身影,似乎缩小了好几圈一般蹲在角落,用泪光闪烁的小动物眼神看着我们。

  “打扰你们的家事我很抱歉,但是你们来这的目的到底是做什么,把我这个当事人忘掉真的好吗?

  拜托了,谁都好,搭理我一下,别把我一个人排除在外啊。

  所有目光落在他身上数秒,然后挪开,继续刚才的话题。

  本子娜怒然拔出了青白细剑。

  恶龙蕾娜跃跃欲试。

  黄段子侍女比了给暂停手势,本以为她是打算来救我的我真是太天真了。

  真的可以吗?

  拉斐尔大人,比起你的宝贝孙女被排挤,现在她面临着做寡妇的危险,这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吧!

  一番打闹之后,被冷落的涕泪直流的高特大猩猩,总算是被保释出来了,得以参加第二轮的选拔比赛,虽然我并不看好他,经过第一轮的淘汰,第二轮选拔赛的参赛者质量无疑会提高很多,以他现在领域中级的实力,十有八九会在第二轮里折戟沉沙。

  然后,我这边也终于解开了一个困惑着自己的长久谜题,吴氏七大不可思议之一——消失不见的衣服。

  回到擂台上,蒂亚的比赛竟然已经在进行中了!

  还好似乎才刚刚开始不久,结果我又被本子娜埋怨了一番,然后才安静下来观看比赛,拉斐尔则是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先走了。

  她这次的对手是个德鲁伊,实力比第一轮遇到的骑士强了不止一星半点,领域高级的境界,身上的装备一看就知道是精英老手,这一次,蒂亚大概没办法那么轻易的打发掉对手了。

  结果出乎我们的意料,虽然用了比上一场多点的时间,但蒂亚还是在十分钟之内结束了战斗。

  看起来,是那名德鲁伊大意了,接近了蒂亚之后以为获得了优势,结果直接被蒂亚一个火封球甩脸了。

  何谓火封球?

  就是冰封球的魔改火焰版本,然而火焰魔法的稳定爆发伤害名列三系第一,一个体质超强的德鲁伊,竟然被一发全中的火封球活生生打掉了三分之一的生命值,还直接被强烈的爆炸冲飞出去,被乘机追加一道陨石然后GG。

  火系魔法输出就是那么恐怖!

  看到蒂亚在台上的表现,所有观赛者都沉默了,这时候,大家才开始把蒂亚从一个有威胁的对手,上升到几乎难以战胜的天才这等高度,再加上她隐藏身份的神秘打扮,俨然成了这一届比武大会的领域组里的最大黑马。

  相比其他人,我们能看到的东西更多,以蒂亚现在的天赋实力,在上一辈妖孽级天才——也就是莎尔娜姐姐,小幽灵,大师兄二师兄,吾王,十二骑士传承者之流(除某垫底侍女之外),全部晋升到了世界之力境界后,在领域这个级别里已经难以找到可以匹敌的对手了,或许小黑炭将来会追赶上她,但绝对不是现在……

  蒂亚的比赛结束后,那些细心收集资料的参赛选手,俨然已经将她当成种子选手看待,从擂台上下来,立刻就受到了万众瞩目,大家的目光似乎想穿透那黑乎乎的斗篷帽子,看看这个神秘的斗篷少女到底是什么身份。

  也有不少人在猜测,至始至终蒂亚都是孤身一人,或许是少见的独行侠也说不定,能在第三世界当独行侠可不得了,肯定是天才中的天才无疑,十分符合眼前斗篷少女的身份,但是数来数去,却没办法将她和已知的那些独行侠对上号。

  于是,蒂亚的迷之神秘斗篷少女的身份,越传越开,不到半天的功夫已经成了热门话题。

  “蒂亚同志,请问万众瞩目的感觉怎么样?

  待蒂亚偷偷褪去神秘斗篷少女的身份,再次出现时,我忍不住打趣道。

  “一般般。

  蒂亚萌萌哒把头一歪,模样颇为宠辱不惊。

  “要是在擂台上亮出身份,你说会造成什么样的效果呢?

  我露出神秘笑容,自己好像不小心给蒂亚准备了一份厚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揭晓。

  “想想都觉得好羞耻,或许隐瞒身份来参加比赛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蒂亚眉头轻皱,有些后悔了,她虽然已经在领域组里被列为种子选手,但实力也并非呈碾压之势,肯定会有真正难缠的对手出现,到时候可没办法确保不暴露身份,比如说最容易想象的意外——在战斗的时候斗篷帽子被掀开。

  “这样看来,只能往身上叠多几件斗篷了。

  想了想,蒂亚莫名干劲燃烧。

  “等等,别学我啊,你想让斗篷女的外号跟着你一辈子吗?

  对于蒂亚打算模仿我以前的绝招的行为,我表示了不满,希望她别误入歧途。

  “这不是很好吗?

  正好和凡凡凑成一对。

  “拜托了,我可不希望是这样的一对。

  我耷拉着肩膀叹息一声:“你就老实交代吧,到底偷了我几件斗篷?

  “只报斗篷的数量就行了吗?

  蒂亚弱弱的,强掩着一丝庆幸的问道。

  “到底偷了我几件衣服?

  “啊,凡凡使诈,已经问了的问题不能再改了。

  “那么换个说法,到底偷了我几件斗篷以外的衣服?

  “哔哔,拒绝回答。

  “好吧,我们再换个说法,斗篷和斗篷以外的衣服之间的比例是多少?

  “哇喔,凡凡竟然能拐弯抹角的想出那么多算数办法。

  “也真是奇怪了,难道这只猴子是假冒的?

  “对对对,我们认识的那个笨蛋德鲁伊,可是连个位数相加都能算错,绝对不可能想出如此机智的问题。

  “真正的亲王殿下一定已经被杀害并扔到药炉里做成了避孕药。

  真要这样凶手一定是你吧混蛋!

  “亲王殿下,是假的殿下?

  尤丽叶露出软乎乎的迷糊笑容,虽然是这么问了但身体却主动靠上来,被我握着的小手也钻紧了几分,用行动证明她对我的信任。

  尤丽叶亲啊啊啊,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我们私奔吧!

  “那么,这个假的殿下,尤丽叶,要了。

  我刚感动完,尤丽叶的小手就一个反握,然后使出根本不像是这样一只纤细柔弱的小手能使出来的巨大力气,拉着我就走,喂喂喂,我刚才只是开玩笑啊尤丽叶,你别玩真的!

  “等……等等,那是开玩笑,开玩笑,尤丽叶,这个是真的,真的凡凡,可不能让你带走!

  或许是察觉到了尤丽叶的认真意思,蒂亚也急了,连忙抱住我另外一条胳膊拉扯起来。

  “真是没眼看了。

  看到这一幕的恶龙蕾娜,深深地扶额叹息,这个笨蛋德鲁伊有什么好,值得你们这样去争。

  好不容易和尤丽叶解释清楚,然后,高特大猩猩那边的比赛开始了。

  十分钟后,高特大猩猩的比赛结束了。

  “可恶,可恶,为什么我的运气那么差,竟然会遇到这种对手。

  打出GG的高特一脸失落,整个人神色恍惚。

  或许真的是第一轮轮空,把他的运气给用光了,第二轮比赛里,他遇到了领域巅峰境界的对手,连【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让丽娜在擂台上看到我的英勇身姿啊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约定】之类的爆种逆袭FLAG都没来得及立起,就被干脆利落的打扫出去了。

  说到底,他要是能进入六十四强,那才叫奇迹呀,虽说高特大猩猩的天赋不错,但只有领域中级境界不说,还在早些年从全职冒险者过度到兼职冒险者行列,外出的历练机会减少,战斗经验渐渐被同行落下,因此,哪怕限定在领域中级境界这个阶段,他最多也只能排中游位置,更何论是在整个领域组里面。

  被刷下很正常,赢了那才叫真奇迹。

  我半蹲下去,拍着跪倒在地的高特的肩膀,向他伸出手:“来,站起来,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的站起来。

  “吴老弟,你……”

  擦了一把鼻涕泪水,高特大猩猩有些难为情的笑了一声,渐渐收敛起了败家之犬的模样,不得不说他一旦认真起来那张国字脸还是挺沉稳威严的,整个人仿佛忽然被PS美颜了一样,不仅透露出几分气势魄力,笑容还自带闪光效果。

  “让你们看到我难看的模样真是抱歉,说的没错,我高特还没有倒下,这一次不行,就留待下次,轻易放弃可不是我高特的风格啊!

  说完,高特重重的把手伸上来,想要紧握住我朝他伸过去的手,来个热血沸腾的男人承诺。

  然而在千钧一发间,我机智的躲开了他的手。

  “为什么?

  高特笑容僵硬,在最关键的时刻被最信任的人所背叛,大概就是他此时的真实心情写照吧。

  “抱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就是用这只手擦干了眼泪和鼻涕。

  我嫌弃的看着他吊在半空的手,退后了一步。

  “这重要吗?

  男人的友情,难道还能被眼泪和鼻涕这种东西斩断?

  “不……该怎么说呢,我想是不会的,但是……咳咳,对,没错了,男人之间的友情,就算不握手也能表达,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个笑容,一个背影,就是一份坚守的约定和承诺,这才是男人之间的浪漫啊!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高特好似顿悟了。

  “听我的准没错。

  “说的好,语言这种东西太肤浅了,对于我们男人而言,气势才是一切!

  要用气势来证明自己是个真男人!

  好像被微妙的误解了,没关系吧?

  算了,反正忽悠过去就行了。

  “所以说,吴老弟,我现在就要拿出气势,一鼓作气了!

  “哦哦。

  莫名的气势高涨起来了。

  “自由,追求无拘无束的自由的时间到了!

  “打扰一下,卫兵,我记得拉斐尔大人好像说过等这家伙比赛完之后把他重新关回去的对吧。

  “吴老弟啊啊啊!

  再次被友情背叛的高特大猩猩,痛哭流涕的被两名罗格卫兵架着离开了。

  “男人的友情,真是可悲啊,还是我和蒂亚的感情坚不可摧。

  看到这一幕的本子娜对我露出讥笑。

  “不然你认为?

  “蒂亚说你的胸部没她大。

  “什……什么?

  蒂亚,你真的说过这种话吗?

  为什么……明明我那么信任你。

  “娜娜,娜娜,等等,我没说过,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蒂亚连忙摇头否认。

  “女人的友情啊,也不过尔尔。

  看到这一幕的我摇头晃脑,目光沧桑的宛若看穿了世间红尘。

  “呵呵呵呵,你这只该死的猴子,竟然妄图挑拨我和蒂亚牢不可破的友情。

  “凡凡,不管怎么说刚才那样的撒谎也太过分了哦。

  抬起头,就见本子娜和蒂亚面带微笑,宛如暴走的初号机一样摇摇晃晃一步一步地朝我逼近过来。

  女侠饶命啊!

  “这家伙绝对是拖累了全人类的平均智商线。

  看到我被施以十字禁锢按到在地,接着被一顿猛戳戳戳戳戳,而发出杀猪式的惨叫声,恶龙蕾娜做出最后感叹。

  第四天结束以后,第二轮比赛终于结束,此时另外四个区域也陆陆续续结束了第二轮比赛,整个第三世界一百多名出线的领域强者,终于齐聚一堂,进行最后一轮选拔赛。

  经过最后统计,剩余的参赛者数量为一百二十一名,为了凑足六十四名获胜者,最后一轮比赛的轮空名额较多,足足有七个,这么说来真是可惜了,若是高特大猩猩能再坚持多赢一轮,闯入到这里的话,再拿到一个轮空名额,说不定就能以超级幸运儿的身份进入六十四强了。

  可惜,遇到那样的强大对手,根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证明他的运气已经用光了。

  为什么要特地提起这家伙呢?

  因为我的运气也用光了,七个轮空名额并未再次幸运的落到自己头上,这一轮比赛得硬啃了,但愿不是太强大的对手吧,否则堂堂救世主在选拔赛就被淘汰,这个糗可就出大了。

  话说,当初我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报名呢?

  现在仔细想想,自己报领域组怎么都是吃力不讨好吧,赢了是理所当然,而且有以大欺小之嫌,毕竟你这家伙可是救世主呀,怎么好意思去欺负一群普通的冒险者。

  输了嘛,那就更丢人了,所以说无论输赢不是都没有任何好处吗?

  为什么身为罗格第三吝啬的我要去做这种亏本买卖,我的智商到底去哪里了?

  算了,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无济于事,我得从中做出选择才行。

  到底是赢了之后背负以大欺小的冷眼,还是输了之后遭受徒有虚名的嘲讽。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选择么混蛋,我要前者,我选前者!

  抱着沉重而复杂的内心,在第五天,我……咳咳,是神秘的斗篷男终于迎来了选拔赛的最后一轮比赛。

  他的对手竟然是一名法师!

  还好不是蒂……咳咳,是神秘斗篷女,因为她这一轮好像轮空了,这让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毕竟不是人人都有那个胆色去直面种子级选手,这是第一届比武大会,意义重大,谁不想进入六十四强啊。

  神秘斗篷男仔细端详着对面的对手,正如对手也在仔细的观察他。

  这家伙……看这副打扮,该不会和那个神秘的斗篷女是一伙的吧?

  如果是的话那岂不是说两者的实力相近?

  想到这里,法师有点小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多节杖,寻思着战术的同时,眼角余光也在擂台周边微不可察的扫了一圈。

  好像没有看到神秘斗篷女的身影,难道是我多心了?

  不管怎么说这场比赛不能大意,对手的能力好像有点诡异,根据收集来的情报,应该是个十分罕见的精通元素系的德鲁伊,每每都能施展出一些令人惊讶的改良型技能。

  不过,说到操控魔法的话,我们巫师才是最强不是吗?

  德鲁伊那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元素系半吊子,啧啧,完全无法理解专精元素系的德鲁伊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么想学魔法当初直接转职巫师不就行了?

  带着这份看似矛盾的谨慎和骄傲,在天使裁判的宣布下,战斗正式开始。

  然而,战斗一开始法师就蒙了。

  铺天盖地的元素魔法朝她吞噬而来,足足覆盖了大半个屏幕!

  有你这么玩魔法的吗?

  太简单粗暴,太奢侈了吧!

  法师内心疯狂吐槽,她看到了对面那个奇怪的神秘斗篷男,光是一拳轰在地面上,就足足有上百道的火山爆从他四面八方的地底下喷涌而出。

  简直就是一座人形的活火山……不对,是一个人形的暴走魔法阵。

  各种各样的元素魔法,不要钱似的倾倒而下,若只是普普通通的元素魔法还好,偏偏里面又夹杂着一些这个神秘斗篷男在上一场比赛使用过的诡异魔改元素技能。

  比如说熔浆巨岩,你他喵的见过能将熔浆巨岩使出毁天灭地效果的德鲁伊?

  你他喵见过能将极地风暴使出暴风雪效果的德鲁伊?

  你他喵见过能将飓风装甲用在武器攻击上而不是身体防御上的德鲁伊?

  这一点都不魔法呀导演!

  不止是擂台上的法师,台下的观众也蒙了。

  在他们看来,按照一般情况的话,在魔法领域里最有发言权的巫师,应该会教半桶水的元素系德鲁伊怎么玩魔法才对。

  这个神秘斗篷男到底是为什么,凭什么能压制住靠魔法吃饭的巫师?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眼前的神秘斗篷男很明显是巨舰大炮主义的忠实信徒,弹幕的狂热爱好者,蓝条不空会死星人。

  其实有一部分脑子秀逗的法师也是如此,他们完全放弃了防御和躲闪,追求极限的暴力输出,完全就是疯子一样的存在,而在这种理念下还能存活到第三世界的这种家伙,更是天才一般的疯子。

  但问题是,别人是巫师,你是德鲁伊,凭什么?

  凭什么呀?

  好吧,就算你掌握了巨舰大炮弹幕流的技巧,但是,你哪里来那么多法力值可以挥霍?

  身为德鲁伊还要不要加最重要的力量体质?

  你为什么不干脆转职巫师算了?

  德鲁伊主法力属性,虽然不像巫师主力量属性那么逗比,但也好比圣骑士主敏捷属性……哦不,这句话可不是在吐槽某人的大师兄。

  所以问题来了,看着擂台上疯狂输出的德鲁伊,几乎所有人脑海中都疯狂的冒出一个巨大问号:你的法力为什么会这么多?

  擂台上的法师心里也在吐槽,不过她的吐槽点慢慢变了个方向。

  虽然对面巨舰大炮流的狂莽输出,一开始的确给她造成了巨大麻烦,不过这只是因为从未见过德鲁伊能玩成这样,一个不适应所带来的狼狈罢了,等她渐渐适应过来后,弹幕式的元素魔法对她的威胁也就不大了。

  毕竟,论玩魔法,我们才是老祖宗呀,蛆蛆德鲁伊还想下克上,还早了一万年呢。

  对方时不时施展出来的变异魔法,才是让她真正忌惮的东西,那是完全脱离了她脑子里所积累的数十年魔法知识,不属于任何一个已知的魔法体系流派的新世界大门。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比起比赛的胜负,弄清楚这一点对法师而言似乎变得更加重要了,难怪都说法师是知识狂人,被知识所诱惑而自甘选择堕落的法师,从古到今不知凡几。

  神秘斗篷男无脑的挥霍着魔法,忽然察觉到对面盯着自己的目光渐渐变得炙热起来,不禁冒起了冷汗。

  节奏不对呀,好像对面的战意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压迫感。

  不能再这样玩下去了,动点真格的吧,说到底把擂台当成是自己的魔法练习场所,对对手也太不尊重了。

  就让你看看,我最近已经练熟手的新元素技能——无限大宇宙银河黄金三角异次元爆炸!

  只见一个成百吨的巨无霸熔浆巨岩,狠狠朝对面的法师扔了过去,吸收着周围一切的火焰热量,所过之处竟留下一条冰之路径,带给人截然不同的冰火二重奏感官。

  巨大的熔浆巨岩,在靠近法师对手还有数百米距离的时候,就砰一声剧爆,化作数百个正常大小的熔浆巨岩,铺天盖地的继续前进,正当人们以为这又是弹幕攻击的时候,数百枚熔浆巨岩再次爆裂,不仅仅是弹射出无数块熔浆碎片,自滚烫的熔岩中心里,连带着爆发出了类似火山爆一样的剧烈火焰喷射,每一个熔浆巨岩爆开,就仿佛是一朵花蕾忽然盛放,无数的熔浆碎石,无数的火焰喷发,构建成了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幕。

  没错,这是弹幕攻击的升级版——全屏攻击!

  哪怕是技巧高深的巫师,也难以释放出如此壮观的魔法吧,无论是从技巧上,还是从法力值方面考虑。

  而且,这种爆炸方式是不是有点眼熟?

  对了,和魔法烟花一模一样,假如说这发巨无霸熔浆巨岩是朝天空方向发射,那不就是一个极为璀璨华丽的烟花了吗?

  然而,比起探讨这一记华丽和威力并重的魔法到底杀伤力几何,大家更乐于思考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这个德鲁伊,到底是哪来那么多法力施展这种一发见底的奢华魔法?

  难道这家伙是全法力加点?

  真的是全法力加点?

  不可能呀,不少人看了他上一场的比赛,知道这神秘斗篷男的近战实力不弱,不,倒不如这样说,他的近战实力更让人惊叹佩服。

  这样的近战实力,根本不可能是全法力属性加点能够拥有的,你没力量敏捷又没体力还想玩近战,逗我玩呀。

  只有少数几个人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少数几个知道灵魂联接这回事的人。

  你想想看,小幽灵可是全法力属性加点哦,她升一级可是有六个属性点,如果觉得这还不够的话,那么请看看某德鲁伊胸口上佩戴的神器项链,拥有它,你就能拥有牧师的全套技能,无论是被动技能还是主动技能。

  然后,法师技能里面,有这么一个【凝神】的一阶被动技能,它能增加法力上限。

  怎么样,某人这碗软饭吃的够丧心病狂吧,数遍整个暗黑大陆(不算巨龙天使这些BUG种族),仅仅是比较法力值高低的话,排名应该是这般——圣月贤狼第一,幽灵圣女第二,某德鲁伊第三。

  如果说这些还不够的话……

  蒂亚看了周围的小伙伴一眼,身为法师的痒点蠢蠢欲动,忍不住主动进行解说。

  “其实还有一点,凡凡……咳咳,神秘斗篷男的真正秘密。

  “到底是什么?

  这笨蛋德鲁伊……咳咳,这笨蛋斗篷男除了吃属性软饭以外还有什么依仗?

  身为好姬友,娜娜公主自然要附和一番,引导她继续说下去。

  “万法之阵,圣月贤狼的万法之阵,已经渐渐被斗篷男融入到了他的元素魔法之中,你们应该也知道了,万法之阵最初创立的宗旨,就是让魔法变得更加简单,让更多人能够掌握魔法,这其中包含了两个大方向,首先是让魔法简单化,其次是尽量减少施展魔法的法力消耗。

  “也就是说万法之阵可以让施法者节约法力,对吧。

  大家了解的点点头。

  “没错,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施展同样等级威力的魔法时,如果融入万法之阵的技巧,可以更加节约法力,其实我们巫师,死灵法师,以及德鲁伊的元素系魔法,这些魔法技能,都可以把它们当成是一个个魔法阵,这些魔法阵隐藏在我们体内,在我们施展技能的时候被触发。

  “就跟其他职业的技能烙印一样。

  “嗯,而万法之阵,本质上是一种另类的魔法阵改良方式,把蕴藏在体内的魔法阵搬到外面,以更加直观的方式进行优化或者简化,这是只有圣法之贤菲米娜大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说到菲米娜这个名字,蒂亚的眼神无比狂热。

  “等等,道理我是懂了,但为什么我看圣月贤狼施展的万法之阵,根本就不像是简单易学的魔法,反而复杂得可怕。

  “法师啊,就是这么一种存在……”

  宛如文学少女般忧郁的轻叹一声:“无论是谁也抵挡不了让魔法发挥更强大力量的诱惑,哪怕是菲米娜大人也不例外,一开始是抱着这个宗旨,但发现万法之阵还有许多可以挖掘的空间后,万法之阵的研究方向就变了,从探讨如何将魔法简化,让更多人得以学习,变成了如何发挥出魔法的最大性价比,最大威力化,节约法力这个课题,自然早就被扔到一边去了。

  “咳咳,虽然在最后已经完全跑题了,但不管怎么说,菲米娜大人所做的贡献也是无人能及,在我们法师眼中,她的丰功伟绩比之亚瑟王更胜一筹。

  听着蒂亚的尴尬解释,目光回到擂台上边,在享受了一场巨无霸熔浆巨岩的视觉盛宴后,神秘斗篷男准备再接再厉,然后就看到他的对手,那名法师已经躺在地上冒烟了……

  怎……怎么回事?

  不仅是观众,神秘斗篷男自己也蒙了。

  虽说他的巨无霸熔浆巨岩,也就是大宇宙那啥啥啥啥啥爆炸,已经具备一定的封锁空间效果,如果想瞬间通过瞬移躲开伤害,那无疑是一件非常受苦的事情。

  但是,对面的法师又不是SB,当然知道这一点,肯定会算好躲闪的提前量,面对看似无处可躲的全屏攻击,只要把握好恰当的时机,她完全可以只受到一点余波,这是属于魔法达人的骄傲。

  然而,此时躺在地上冒着烟的她,却是完完全全正面硬吃了一记的样子,难道是诱敌之技?

  其实只受到了一点小伤害却故意扮成这副模样引诱自己上当,在自己放下戒心以为已经赢了的时候忽然偷袭,没错,一定是这样!

  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神秘斗篷男,惊恐气愤的浑身颤抖,现在的人呀,为了赢也太不要脸了,竟然连这种卑鄙手段都拿出来,且等我将计就计。

  没等他想到将计就计的法子,就见天使裁判高举左臂,宣布对手GG,战斗结束。

  这下神秘斗篷男彻底五脸懵逼了。

  竟然不是陷阱?

  竟然真的输了?

  你他喵的在逗我吧!

  虽然对自己的大宇宙那啥啥啥啥爆炸的威力很有自信,但是神秘斗篷男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凭借这么一击,就将拥有与自己相同境界实力的法师给打败。

  带着一脸的莫名其妙,神秘斗篷男摇摇晃晃的下了擂台,恍若做梦。

  “大概是想测试一下威力吧。

  忽然,旁边传来蒂亚的声音,让他忍不住回过头去。

  “啥?

  蒂亚目光看着擂台,假装是在自言自语,演技也是十分感人。

  “身为一名法师,我能理解,我完全能够理解当她看到一个全新体系流派的魔法出现在眼前时,到底是如何的心痒难耐,甚至忘记了这是比赛,她和别人正在决一胜负,全身全心的投入到了对这种新魔法的研究当中,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测试魔法的威力。

  “你的意思是说,这就是她躺在地上的原因?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理由吗?

  她的战斗经验不足?

  或者是昨晚没睡好反应慢了一拍?

  “好吧,我接受这种说法。

  将身后的斗篷一扬,神秘斗篷男用低沉的声音大声说道:“少女哟,但愿你不会这般沉迷魔法。

  “说到沉迷的话,我其实比她更加沉迷哦。

  “但是,已经找到了比魔法更加重要的东西,所以没关系了。

  转过头,蒂亚冲着神秘斗篷男嫣然一笑,对方似乎被这份笑容闪瞎了狗眼,好几次忍不住想上去一把将眼前让人爱到极点的赫拉迪克小公主抱在怀里,最后还是忍住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