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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 “阿姆露迪娜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在这片被战斗蹂躏得满目疮痍的土地上回响。

  我淡漠肃然地看着单膝跪地的阿姆露迪娜,这个刚刚还在绝望和羞耻中想要自我了断的精灵女骑士。

  “我问你,阿姆露迪娜,你可愿意?

  ”

  她沉默着,穿着残破铠甲的娇躯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深低下头,紧紧咬住嘴唇,似乎在强忍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激烈情绪。

  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带着一丝决绝的颤音。

  “是的,我的王。

  头盔的阴影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我清楚地看到,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滴落,砸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碎成一朵小小的水花。

  不再迷茫,不再失落绝望的阿姆露迪娜,浑身散发着一种如钢铁般坚硬的凛冽气势。

  她猛地站起来,矫健的身姿微微一跃,便来到了那柄硕大无朋的武帝剑前。

  我以为她会用双手才能勉强拿起,却没想到,她只是伸出单手,便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巨大的剑柄,将这把比她整个人还要高大的巨剑高高举过了头顶。

  我:“……”

  果然,能把塔盾舞得虎虎生风的女人,力气怎么可能小呢。

  巨大的武帝剑在她娇小的身躯映衬下,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剑身上那股凛然的杀伐之气冲天而起,仿佛连天空之城的云层都被搅动。

  地面上的六头水怪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致命的威胁。

  它剩下的几个脑袋纷纷从沼泽里探出,高高抬起,幽绿色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天空之城的方向,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我看得分明,它那几个被阿姆露迪娜砸得像肉饼一样的脑袋,此刻竟然恢复了不少,虽然形状依旧恶心可怖,但显然已经可以再次用于战斗。

  森冷的目光锁定了我们,六个脑袋突然凑到一起,大嘴齐齐张开,绿色的剧毒能量在它们口中疯狂凝聚。

  哦,打算先发制人吗?

  这家伙倒是不傻。

  可惜,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错误的人。

  对于六头水怪的攻击,我丝毫不担心。

  别说小亚瑟王布下的魔法阵让我有了更多的防御余裕,单是眼前的阿姆露迪娜,以她骑士的尊严起誓,就绝不会再让六头水怪的攻击触及天空之城分毫。

  拥有武帝剑的阿姆露迪娜,要是还对付不了这头残血的六头水怪,那她真的可以自裁了。

  这并非刻薄,而是事实。

  此刻的武帝剑,被我注入了庞大的精神力,它本身蕴含的力量,哪怕一个普通小孩挥舞,也足以斩杀这头怪物。

  “休想!

  阿姆露迪娜冰冷的怒斥声响起,我只觉眼前一花,她那美丽而轻灵的身姿,已经携着巨大的武帝剑,从十几米高的天空之城边缘高高跃起,如一道银色的流星,迎着六头水怪直直坠下。

  六头水怪一看,顿时乐了,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活靶子。

  它立刻加紧催动口中的毒液能量,六个脑袋同时喷出水缸粗的巨大绿色能量炮,六道能量炮在空中瞬间融合,化作一道直径更加骇人、威力也更加恐怖的超级能量光柱,恶狠狠地轰向半空中的阿姆露迪娜。

  这一招正是它之前重创天空之城的攻击,而这一次,威力似乎更大,显然,它对阿姆露迪娜的怨念,丝毫不比阿姆露迪娜对它的杀意要小。

  面对着如同绿色海啸般扑面而来的巨大能量炮,阿姆露迪娜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

  她平静的目光注视着对方的绝招降临,只做了一个动作——将武帝剑在身前侧举起来,然后,像是任其自由落体一般,缓缓地向下挥落。

  虽然她喝了一瓶最小型的体力药剂,但那点微末的药效,对于她伪领域巅峰的实力来说,补充的能量也仅仅是让她能勉强释放出伪领域的气息而已。

  她为何如此自信?

  因为,手中这把巨剑。

  因为,从巨剑上传来的,那股她从未如此近距离感受过的,宛如神明般恐怖而浩瀚的力量。

  更因为,这是“她的王”

  亲手赐予的武器。

  哪怕这只是一块废铜烂铁,也足以让阿姆露迪娜燃烧自己的灵魂,爆发出百分之二百的力量。

  武帝剑挥落的速度很慢,剑刃刚刚划过一半,那澎湃汹涌的绿色能量炮就已经冲到了面前,眼看就要将她娇小的身影彻底吞噬。

  但是,在碰到阿姆露迪娜之前,它首先要越过挡在前方的武帝剑。

  巨剑与巨大能量炮,轰然碰撞。

  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将会是惊天动地的激烈交锋,是刺眼夺目的光芒,是震耳欲聋的爆炸。

  但是,什么都没有。

  撞击在武帝剑剑刃上的绿色能量炮,就像一缕青烟撞上了烧红的烙铁,无声无息地被从中切开,分成了两半,从阿姆露迪娜的身侧呼啸而过。

  没有激烈的火花,没有剧烈的爆炸,这一幕,就如同一根轻柔的发丝,飘落在绝世名剑的锋刃之上,悄无声息地被斩断。

  绝世名剑静止不动,而飘动的发丝却被一分为二,这一静一动之间,更凸显出剑那无可匹敌的锋利。

  现在的阿姆露迪娜,也是这样的感受。

  她只是将巨剑竖在面前,没有感受到能量炮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冲击力,也没有感受到切开能量炮时应有的丝毫阻力。

  她所用的力气,仅仅是维持着握住武帝剑这个动作而已,除此之外,再无一毫。

  换言之,武帝剑替它的持有者,轻描淡写地完全挡住了这一记由伪领域巅峰高手全力释放的能量炮。

  它甚至连抖一下都懒得,就像一位帝王,懒懒地挥手驱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不可能!

  对手明明和自己是同一个等级,就算用了什么手段恢复了实力,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地用一把剑就挡住自己最强的攻击!

  六头水怪显然还没意识到,挡住它攻击的不是阿姆露迪娜,而是她手中那把不讲道理的巨剑。

  正是这个致命的错误,让它做出了更愚蠢的决定。

  它觉得阿姆露迪娜此刻绝对是在打肿脸充胖子,在硬撑着。

  于是,它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将绿色能量炮的威力再次增大了几分,妄图用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眼前的骆驼。

  然而,这就像拿起一块更大的豆腐,砸向一块烧红的钢板。

  就算你拿起一百块豆腐,豆腐依然是豆腐,钢铁也还是钢铁。

  本质上的巨大鸿沟,并非是数量可以弥补的。

  再看阿姆露迪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的绿色能量炮威力又大了一分,可手中的武帝剑却依旧稳如泰山,坚挺无比。

  如果将它拟人化,说不定还会吹着口哨,抽出一只手来梳梳头发。

  这……这究竟是什么剑?

  武帝剑的表现,再次将阿姆露GINA吓了一大跳,但与此同时,一股极大的好奇心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这股好奇心,驱使着她将刚才没有完成的动作——也就是做到一半的举剑挥落,继续完成。

  于是,她的手腕上用了一点力,以肩膀为支点,笔直的双臂带动着武帝剑,干脆利落地划了下去。

  伴随着剑尖带起的一道璀璨白光,嗤啦一声,六头水怪的绿色能量炮,就像一块劣质的布料遇上了最锋利的剪刀,被轻而易举地从中间撕裂开来。

  武帝剑划过的那道光轨,化作一道弧形的能量斩,如入无人之境般,摧枯拉朽地将绿色能量炮彻底粉碎,然后笔直地朝着六头水怪斩落。

  这一下,就算六头水怪再怎么蠢,也该醒悟过来了。

  带着那把巨剑的阿姆露迪娜,分明就是得到了超人变身器的普通人类,是来消灭自己这只龙套杂兵小怪兽的!

  它哪里还敢和这道能量斩硬撼,绿色能量炮的输出戛然而止,六个脑袋发了疯似的向旁边闪躲,完全没有用自己皮糙肉厚的身体去体验一下这道能量斩威力的想法。

  但即便如此,从生死之间锻炼出的野兽第六感依然在疯狂报警。

  它感觉光是闪躲还不够,必须离得远远的才行。

  幸好阿姆露迪娜挥动武帝剑的力量并不大,那道能量斩也是慢吞吞地前进,就好像一个失去了人生目标的大叔,一路打着哈欠划落下去。

  这给了六头水怪充足的准备时间,它一个高高地腾空鱼跃,跳出了千米开外,才敢回过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尚未落地的慢悠悠的能量斩。

  数秒的时间,对它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能量斩“掉落”

  在了地上……请允许我用“掉落”

  这个词,因为它的速度实在太慢了。

  但是,就是这道看起来有气无力的能量弧,在落地的一瞬间,绽放出了耀眼的白芒。

  “轰——!

  !

  在阿姆露迪娜和六头水怪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大地上轰然升起了一道巨大的幕帘!

  一道由无数泥土和岩石组成,高达数百米,长达千米的恐怖大地幕帘!

  尘土泥块四溅,一些碎石砸落在远在千米之外的六头水怪的脑袋上,它却恍然不觉,只是呆呆地,呆呆地看着那边的景象。

  尘埃落定,六头水怪刚才所在的位置上,多出了一条长达千米,深不见底的恐怖鸿沟。

  可想而知,如果六头水怪刚才只是侧身闪开,它的下场将会如何。

  最好的结果,也是随着那道升起的幕帘,被轰上半空,炸个七荤八素。

  想到这里,六头水怪打了一个寒颤。

  而作为当事人的阿姆露迪娜,她心中的震惊甚至比六头水怪还要强烈。

  只……只不过是随手一挥,就造成了这种……怕是自己的盾牌技击全力施为,才能勉强制造出来的破坏力。

  要是再多用一分力呢?

  要是倾尽全力挥斩下去呢?

  这片大地,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击而断裂?

  第一次,阿姆露迪娜感受到了那种只有绝世强者才能体会到的境界。

  弹指之间,便可摧城毁林,斩断陆地,撕裂海洋。

  生命如蝼蚁,天地如玩具。

  这把剑究竟是何方神圣?

  亲王殿下究竟是把一把怎样恐怖的武器,交到了自己手上?

  阿姆露迪娜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看着手中的武帝剑,若非这是“她的王”

  所赐,恐怕她已经忍不住像握着毒蛇一样,将它远远扔掉了。

  想的越多,她内心的感动就越深。

  为了自己……亲王殿下竟然将这么重要的剑,借给了自己。

  一开始还误会殿下的惩罚是让自己去送死,这么想的自己,真是罪该万死。

  阿姆露迪娜的眼眶又忍不住酸楚起来。

  她多少年没哭过了?

  没想到这一哭,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在亲王殿下面前,好几次都忍不住……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真是奇怪,殿下明明比自己还小,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受到他的照顾和包容呢?

  明明是想在殿下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不被他小看,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一个爱撒娇的孩子,开始心安理得地接受殿下的仁慈和宽容?

  这样的自己,真是太幼稚了。

  但是……如果能被殿下摸着头夸奖的话……等等,自己在想什么啊!

  那种小孩子一样的事情怎么可以!

  阿姆露迪娜的脑袋严重发热,晕乎乎的,她连忙摇了摇头,将里面的杂乱念头和眼眶里的泪水都甩了出去。

  重新定下神,她的目光一凝,如鹰隼般锁定了对面惶恐不安的六头水怪。

  有着这把剑,自己没理由会输!

  亲王殿下,请稍等片刻。

  很快,我就会拎着六头水怪的头颅,献予您!

  感觉到被那道锐利的目光锁定,六头水怪打了一个激灵,也从呆愣和害怕中回过神来。

  它不由得吓得魂飞魄散,因为它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真正可怕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她手中那把巨剑。

  于是,六头水怪果断地潜入了沼泽。

  阿姆露迪娜立刻追了上去,对着沼泽轻轻一挥武帝剑。

  顿时间,沼泽被轰出一个大坑,威力丝毫不比她的盾牌技击差,最重要的是,阿姆露迪娜几乎没有花费任何力气,消耗的只是武帝剑本身的能量。

  她开始有意识地封锁这片区域,一道道看似随意的剑光落下,在方圆十里的范围内,划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圈——一道道宽度超过十米,深不见底的鸿沟,将这里彻底变成了一座绝地牢笼。

  六头水怪成了笼中之兽。

  它知道,无论怎么反抗,面对那把恐怖的巨剑,自己都只有一个死字。

  唯一的希望,就是绕过那把剑,直接攻击它的主人!

  强烈的求生欲和贪欲,让六头水怪再次热血沸腾起来。

  只要……只要能绕过巨剑的正面,和它的主人短兵相接,自己就有希望!

  它默默地潜入沼泽之中,那一双双灯笼大的巨目,在潜入的瞬间,闪烁着凌厉而歹毒的光芒。

  阿姆露迪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追击的脚步突然停住,原地站立,斜握着巨剑,竟然缓缓闭上了双眼。

  整个战场,瞬间安静下来。

  从极静,到极动,只发生在一眨眼之间。

  阿姆露迪娜脚下的大地突然崩塌,一个巨大的蛟头张牙舞爪,狰狞地从她身后出现,张开血盆大口咬了下去!

  天空之城上,我轻轻点了点头。

  连我这样的天才——诸葛吴凡都想到了,阿姆露迪娜又岂会想不到?

  她刚才的举动,分明就是在逼迫六头水怪做出这个决定,以身做饵,引蛇出洞。

  面对六头水怪的背后偷袭,阿姆露迪娜的眼睛并未睁开,甚至没有转身,只是轻轻地将武帝剑向身后一挥。

  剑光闪过,六头水怪的第一个脑袋,连着脖子像豆腐一样被切断。

  但这是诱饵。

  第二个、第三个头颅紧跟着从两侧暴起,朝阿姆露迪娜咬去。

  剑光再闪,两个喷洒着滚烫鲜血的头颅再次高高飞起。

  但她也被迫移动了身体,以静制动的气场被打破。

  六头水怪牺牲了三个脑袋,终于换来了它想要的机会。

  剩下的三个脑袋,连同它真正的杀手锏——那颗长在尾巴上的第七个脑袋,从四面八方,同时发动了绝杀!

  一个尖尖的脑袋从阿姆露迪娜脚下钻出,后发先至,咬向她纤细的脚踝!

  然而,阿姆露迪娜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在察觉到最后攻击来临之前,她的握剑姿势,就已经微妙地产生了变化。

  原本双手握着巨大的剑柄,变成了一手单握剑身,另一只手的手肘压在上面。

  这个姿势,只要将巨剑看成是一面盾牌,就很容易理解了。

  在六头水怪覆盖天地的全方位攻击中,阿姆露迪娜,将武帝剑的剑身,重重地砸向地面!

  “轰轰——!

  战斗开始以来最强烈的爆炸出现了!

  混合着泥尘的冲击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笔直冲上数千米云霄,连远在数十公里外的天空之城都遭到了巨大的风暴袭击。

  数年后,这里形成了一个方圆十多里、美丽而深不见底的蓝色湖泊,吸引了无数吟游诗人前来歌颂……

  ……

  “砰砰砰——”

  七团血肉模糊的肉块,被阿姆露迪娜恭敬地放到了我面前。

  这是六头水怪的七个脑袋。

  她最后那一记融合了盾牌技击和武帝剑力量的绝招,所造成的结果,就是这副模样。

  她浑身染满了怪物的污血,单膝跪在我面前,一言不发,等待着我的评判。

  我看着眼前这七团烂肉,又看了看她,陷入了苦恼。

  这些玩意儿……该怎么办?

  扔了,似乎辜负了她一番心意;不扔,难道拿来做标本?

  “咳咳,阿姆露迪娜,你做的很好。

  眼看她跪在那里,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我只好硬着头皮,摆出亲王殿下的架势夸奖道。

  “这都是殿下赐予的宝剑的功劳,阿姆露迪娜不敢居功。

  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不必自谦,阿姆露迪娜。

  我接过她递回的武帝剑,细细擦拭着,继续背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台词,“王赐予骑士荣耀,骑士因而奋勇杀敌,自古都是如此。

  你做到了一个骑士该做的事情,你是一名优秀的骑士,除了王以外,谁也否定不了这个事实,包括你在内。

  “殿……殿下……”

  阿姆露迪娜抬起头,那双苍色的美丽眼眸中,水光潋滟,逐渐湿润起来。

  嗯,效果不错。

  看着她紧咬嘴唇,目光含泪地望着我,那尊敬、仰慕、孺慕交织的眼神,就像一只刚刚被主人从危险中救出,浑身湿透却无比依赖主人的小猫。

  我心中一动,一时手滑,就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像对待爱宠一样,在她的脑袋上,在那头能让所有女人都羡慕的柔顺苍色秀发之间,来回抚摸着。

  她的长发,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一丝战斗后的硝烟和她身体淡淡的清香,手感好得惊人。

  “呜哈……”

  我立刻就后悔了。

  我害怕这样的举动会让她暴走,侮辱一个骑士的尊严可是大罪。

  然而,阿姆露迪娜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僵,随即,一股奇异的战栗从她的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迷离起来,似睡非睡地轻轻眯着,原本紧咬的娇嫩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状似很舒服、很满足的可爱叹息。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下意识地,竟然将脑袋向我的手心蹭了蹭,那微小的动作,充满了猫儿般的依赖和顺从。

  这复杂的转变,加起来也不过维持了不到两秒。

  下一刻,阿姆露迪娜仿佛被沸水烫到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俏脸“刷”

  的一下涨得通红,红得发紫,像个熟透的辣椒。

  娇躯不断地剧烈颤抖着,猛地低下了头,闪开了我的手。

  完……完蛋了!

  我吓得两眼发晕。

  自己怎么就把她当成宠物了?

  这下惨了,好不容易在她心中建立起来的高大形象,恐怕要毁于一旦。

  “这个……听我说,阿姆露迪娜,这是……这是……”

  我慌慌张张地想要解释。

  “亲……亲王殿下……”

  在我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的时候,阿姆露迪娜细若蚊吟般的羞涩声音忽然响起。

  她还是单膝跪地,死死地低着头,将那张通红得快要冒烟的俏脸藏起来。

  她停顿了好一会儿,在我心惊胆战,生怕她下一刻就会掏出柴刀的目光注视下,才用比刚才还要细软的声音说道:“这样也……也……太突然了……”

  “抱歉,真的非常抱歉,我……”

  我抓着后脑勺,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亲王殿下……”

  阿姆露迪娜微微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鼓动勇气,声音响亮了那么一丝丝,“如果……如果亲王殿下喜欢……喜欢的话……我……我无所谓……只要……只要殿下喜欢……我……我也不……不讨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但我已经清醒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如果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下一秒绝对会被当成登徒子砍死。

  “不,怎么会!

  放心吧,阿姆露迪娜,这样冒昧失礼至极的举动,绝对没有下次了!

  我斩钉截铁地保证道。

  “是……是吗?

  是这样啊……”

  阿姆露迪娜小声嘀咕着,声音里,为什么……我好像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失落?

  错觉,一定是错觉。

  “总而言之,阿姆露迪娜,这次你做的很好,辛苦了。

  我试图揭过这个话题,然后学着记忆中骑士礼仪的样子,向她伸出了右手。

  她恭敬地将她的小手放在我的手心上,我顺势一托,将她拉了起来。

  “幸不辱命,殿下,我……”

  话没说完,阿姆露迪娜的身体忽然一晃,双眼一闭,就这么直挺挺地向我怀里栽倒下去。

  呃,还真是干脆利落。

  我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上前一步,将她失去意识的柔软娇躯稳稳地搂在怀里。

  她实在是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很轻,却又带着惊人的丰满。

  隔着残破的铠甲,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玉乳的柔软与弹性,正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让我心头一阵火热。

  我打横将她抱起,入手处尽是惊人的触感。

  她的骑士铠甲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破碎不堪,此刻我抱着她,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铠甲下那些被腐蚀的破洞,直接抚摸到她温热光滑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她里衬那被撕裂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布料边缘。

  身后,小亚瑟王从我的肩膀上探出头,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怀里的阿姆露迪娜,又看看我。

  “乃这笨蛋坐骑,看不出来哒,还挺有当神棍的资质哒。

  “什么神棍,我这可是鼓励人心!

  我不满地反驳。

  “鼓励和蛊惑,只有一字之差而已哒。

  “明明是两个字都不同……”

  “啰嗦啰嗦啰嗦!

  小不点王一剑戳在我的脑门上。

  我抱着怀中温软的娇躯,决定不跟她计较。

  将阿姆露迪娜抱回我们临时的帐篷,我轻轻地将她放在简陋的毛毯上。

  看着她那张沾染着血污和尘土,却依旧英气逼人、美丽动人的睡颜,我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她的铠甲已经彻底报废了,上面还残留着六头水怪的剧毒,如果不及时处理,恐怕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一个念头,在我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起。

  我是为了她好。

  对,就是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解她身上那副破碎的骑士铠甲。

  金属扣件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块块冰冷的甲片被我取下,露出了底下那件同样破烂不堪的白色里衬。

  里衬被毒液腐蚀得千疮百孔,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她那淡蓝色的蕾丝亵衣也歪歪扭扭,根本遮不住那傲然挺立的丰满。

  两团完美无瑕的雪白玉乳,几乎有大半都裸露了出来,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颗娇嫩的粉红色乳头,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我吞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

  手指颤抖着,将那破烂的里衬和亵衣也一并褪去。

  终于,一具完美无瑕的动人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有着骑士常年锻炼出的匀称而充满力量感的美妙身材,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小腹平坦而结实。

  但同时,她又有着女性独有的、惊人的柔软和丰腴。

  那对尺寸夸张的豪乳,形状挺拔完美,雪白的肌肤上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而下方那片神秘的、被稀疏柔软的苍色毛发覆盖的三角地带,更是引人遐想。

  我找来清水和干净的布,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温热的湿布轻轻滑过她光洁的肌肤,从她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的双腿。

  我的动作很轻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私心。

  当湿布擦过她胸前那对丰满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睡梦中的身体轻轻一颤,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我指尖的无意触碰下,竟然缓缓地变硬、挺立起来。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占据了我的脑海。

  我俯下身,张开嘴,将她右边那颗挺立的樱桃含入口中。

  “嗯……”

  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梦呓般的呻吟。

  一股难以言喻的甜美味道在我口中弥漫开来。

  我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卷动着那颗小小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地啃噬、摩擦。

  阿姆露迪娜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无意识地扭动着,双腿微微并拢,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我的另一只手,则悄然滑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神秘的湿热幽谷。

  那里已经一片泥泞。

  我毫不犹豫地用手指分开了她紧闭的花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如珍珠般小巧的阴蒂。

  “啊……”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惊喘从她唇边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

  我一边用嘴巴继续玩弄着她胸前的蓓蕾,一边用手指在那颗小珍珠上或轻或重地揉搓、按压。

  很快,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就从她的蜜穴中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那片神秘的区域都打得湿透。

  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无意识地摆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手指。

  口中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将一根手指,试探着探入了那紧致而湿滑的甬道。

  “唔……不……”

  她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模糊地抗拒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接纳了我的入侵。

  她的嫩穴是如此的紧致、温暖、湿润,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我的手指,带来无与伦t伦比的快感。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缓缓抽动,同时加快了揉捏她阴蒂的速度。

  “啊……啊……殿下……不……不可以……啊啊……”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羞耻的浪潮中沉浮,口中断断续续地喊着,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

  我抽出手指,换上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昂然挺立的肉棒。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粗大的龟头,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来回摩擦、研磨。

  “呜呜……求您……不要……不要这样……”

  她哭泣着哀求,身体却扭动得更加厉害,仿佛在催促我快点进去。

  我不再犹豫,扶住她圆润的臀部,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清脆的声响,我那粗壮的肉棒,便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最后的防线,狠狠地楔入了她那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直抵她娇嫩的子宫口。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阿姆露迪娜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霍然睁开,那双苍色的美眸中,充满了痛苦、迷茫、和无法置信。

  她醒了。

  她看着我,看着压在她身上,那张她无比尊敬、仰慕的脸。

  然后,她感受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一个滚烫、坚硬、巨大的异物撑满、撕裂的痛楚。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为……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动来告诉她答案。

  我开始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入,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滑的爱液。

  “不……啊……停下……请停下……啊啊!

  痛苦和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两股洪流,冲击着她那早已混乱不堪的神经。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我的每一次撞击下,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淫水泛滥成灾。

  她的抵抗越来越弱,双腿无力地缠上了我的腰。

  她的双手,从一开始的推拒,变成了紧紧地抓着我背后的毛毯。

  她的口中,也从痛苦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诱人的呻吟。

  “啊……嗯……殿下……好深……要被……要被弄坏了……啊……”

  我俯下身,吻住了她那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将她所有的抗议和哀求都吞入腹中。

  我的鸡巴,则开始更加狂野地在她体内冲撞。

  帐篷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和阿姆露迪娜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般动听的淫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一次狠狠地深顶之下,阿姆露迪娜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灼热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

  我也在同一时间,将积蓄已久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我从她体内退出,看着她那被情欲和泪水浸透的、美丽而迷茫的脸。

  她躺在那里,双眼失神地望着帐篷顶,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轻轻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和身上的汗液,然后将毛毯盖在她的身上。

  这时,小亚瑟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决定了哒。

  她突然娇声娇气的高声嚷嚷起来。

  “决定什么了?

  我走出帐篷,发自灵魂的恶寒起来。

  “本昂,乃大陆第一昂,没错哒?

  小亚瑟王反问道。

  “至少书上是这么写的。

  我心不在焉地应道。

  “从现在开始,就由我这个大陆第一昂,来调教乃这个笨蛋没用嚣张不听话的坐骑哒。

  用剑指着我,小亚瑟王霸气十足的说道。

  “将乃,调教成坐骑昂哒。

  “坐骑王?

  我回过头,忍不住确认一遍。

  “没错哒。

  小亚瑟王两手叉腰,骄傲地抬起下巴。

  “和坐骑有什么分别?

  “大大的不同哒,坐骑昂乃素世界之王哒。

  我再次震惊,久久不能说话。

  好吧,我看着这个小不点,又想了想帐篷里那个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骄傲女骑士,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变得有趣了起来。

  我深呼吸一口气,站在天空之城的边缘,对着脚下无穷无尽的森林,大声呐喊道。

  “我可是要成为世界之王的男人啊!

  回头看了一眼小亚瑟王心满意足的笑容,我对着天空上若隐若现的阿尔托莉雅的背影,竖起了大拇指。

  吾妻女王陛下,祝你早日成为世界之王。

  而我,会先成为征服所有女人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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