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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偷看H书的候补圣女

  “呼——”

  我全身蒸腾着滚滚热气,赤着上身,只在腰间松垮地围着一条浴巾,从雾气弥漫的浴室里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茉里纱的服务实在太过周到,没想到在我狼吞虎咽地吃饭那短短的时间里,她竟然一刻也不停歇,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池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

  暗黑大陆似乎并没有饭后不宜立即沐浴的说法,或许是因为冒险者强悍的体质足以无视这种养生常识。

  沙漠的夜晚已经开始卷起丝丝凉意,而这通热水澡的温度,就仿佛一个温柔的拥抱,将我白日里积攒的疲惫与杀气尽数洗涤殆尽,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呼吸着浴后清爽的空气,这种畅快感,甚至比最顶级的桑拿还要让人沉醉。

  然而,当我路过厨房门口时,眼角不经意的一瞥,却让心头猛地一沉。

  昏黄的魔法灯光下,茉里纱正孤零零地坐在一张矮小的木凳上,身前甚至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她一手捧着冰冷的剩饭剩菜,另一只手则捧着一本书,就着昏暗的灯光,不紧不慢地吃着、看着。

  那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白皙秀丽的侧脸轮廓,让她专注的神情一扫平日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显得格外柔和静美。

  那双明亮动人的淡黄色大眼眸是如此的专注,以至于我高大的身影从门外一晃而过,她竟也丝毫没有察觉。

  我无声地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最终还是选择静静地离开。

  两全其美的办法哪是那么容易想到的,谁让小幽灵在我心中的分量终究是更重一些呢?

  只能暂时委屈一下这位三无公主了。

  回到二楼我的房间,推开门,却发现里面同样有一个正专注于看书,以至于连我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都没有察觉的不明发光物体。

  不过,相比起茉里纱的清苦,这位自称“目光如炬的圣女大人”

  的迷之幽灵可就舒服太多了。

  她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趴在我那张柔软宽大的床上,脸颊惬意地埋在松软的枕头里,一双白璧无瑕、曲线玲珑的玉足高高地向上翘起,在半空中悠哉悠哉地来回晃动着。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件圣女特有的宽大白袍裙摆敞开着,顺着她趴卧的姿势滑落,轻易就能窥见袍子底下那片引人遐思的无限春光。

  浑圆挺翘的臀瓣在空气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两瓣雪臀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这个小幽灵向来没有穿内裤的习惯。

  这简直就是传说中能让任何雄性生物瞬间鼻血狂喷的“必杀死镜头”

  啊。

  我感觉一股热流直冲鼻腔,连忙伸手捂住发痒的鼻子,蹑手蹑脚地凑上前去,心里充满了好奇,这小不点究竟在看什么,看得如此入神?

  等等,她哪来的书?

  我可不记得有把书放在她那里。

  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在我脑海中浮现,我不禁脸色骤变,这只总能让人又爱又恨、直咬牙根的小幽灵,难道她的前生真的是圣偷不成?

  连我刚才特意藏到床底下最深处的书,都能被她给翻出来!

  ?

  “看到哪了?

  ”

  我悄无声息地坐在小幽灵的旁边,用一种尽可能平淡无奇的旁白语气,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啊——呃——,享受着午后茶的优雅时光,高贵的蝴蝶伯爵夫人将忠心耿耿的骑士招入自己的卧室并说道:我的骑士哟,用你所希望的方法为我效劳吧,让我享受飘飘欲仙的快感吧……”

  小幽灵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书中的世界,根本没看来人是谁,只是下意识地顺着我的问话,用她那清脆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声线,将书里的内容念了出来。

  “……”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那对玉足还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晃动着。

  一秒,两秒,三秒……

  “哇!

  !

  一声标志性的、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声划破了宁静。

  “有趣吗?

  我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只小幽灵。

  她此刻的表情,就好像一个正在偷偷玩H-GAME时被父母当场抓包的孩子,充满了惊慌与失措。

  那对来回摆动的玉足瞬间僵在了半空中,趴在床上的娇小身体也猛地绷得笔直,脖子像是上了发条的玩偶一样,一格一格,极其机械地扭转过来看着我。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目瞪口呆的表情,淋漓尽致地暴露了她主人此刻内心的震惊与慌乱。

  呆滞了好半晌,小幽灵仿佛终于从系统崩溃中重启过来,她猛地发出一声尖叫,手忙脚乱地抓起手中的书,用尽全身的力气朝我的脸上奋力砸了过来。

  我的天,我宝贵的书呀!

  我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抄,稳稳地接住了飞来的“凶器”

  。

  好球!

  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这暗黑世界的书本可不比原来世界那些结实耐用的版本,纸张脆弱得很,要是真被她这一下给摔坏了,那可就亏大了。

  “哇哇哇哇!

  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怎……怎么连门都不敲?

  小幽灵惊叫着,手脚并用地连爬带滚,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到了床铺最里面的角落里去,用一根颤抖不已的玉指直指着我,结结巴巴地质问道。

  这是我的房间好不好?

  我纳闷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将手中的书左右翻看了一会,还好,封面和内页都完好无损。

  看我旁若无人地打量着她刚刚扔过来的书,做贼心虚的小幽灵立刻就以为我是在用这种方式变相地嘲笑她,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唰”

  地一下变得通红,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煞是可爱。

  “别别别别……别误会!

  她像是怕我看不懂似的,拼命地摇着头,一双小手也在身前胡乱地摆动着,“我……我对那个什么蝴蝶伯爵夫人将骑士带到房间里之类的下流情节,怎么可能会去看呢!

  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一丁点好奇心都没有……”

  哈?

  这是什么经典的傲娇属性全开宣言?

  明明自己刚刚还念得那么起劲。

  “对……对,没错,就是这样!

  仿佛是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她突然间又神气了起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将那本就傲人的丰满挤压出更加惊人的弧度。

  她跪直了身子,试图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重新夺回气势上的主动权。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出一副庄严肃穆的表情,“那个,不是经常有这样的历史记载吗——贤明的国王为了更好地治理自己的国家,于是便会屈尊驾临到平民的家里去吃饭,亲身体验他们生活的疾苦和喜怒哀乐。

  我身为圣女,肩上可是背负着拯救世人的重大使命,也理所应当偶尔要贴近一下平民的生活,观察一下他们平时都干些什么事,看些什么书之类的,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了解他们的想法,对对,没错,就是这样子的!

  里面的那些内容什么的,我根本就一丁~~点的兴趣都没有!

  说到最后,她高傲地扬起了小巧的下巴,大概是在为自己这番急中生智的辩解而感到无比自豪。

  嘿嘿,真是好一番堂而皇之的理由啊。

  如果没有前面那句自相矛盾的辩白,说不定还真有哪个傻子会被她这副笨拙又可爱的样子给骗过去。

  我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随手将那本惹祸的书往床上一扔,然后整个身体如同捕食的猎豹一般,缓缓地向小幽灵所在的角落逼近。

  床垫因为我的体重而深深下陷,我一步步地将她禁锢在我和墙壁之间,脸与脸之间的距离,近到不足一分。

  她那因为慌乱而变得紊乱急促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尽数喷洒在我的脸上,盈满我的鼻腔。

  “那么,我们体恤民情的圣女殿下,”

  我贪婪地吮吸着这近在咫尺的幽香,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磁性的魅惑,“究竟……看到哪里了呢?

  嗯?

  我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小幽灵那滑嫩得如同最高质绸缎一般的脸蛋,指腹轻轻地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摩挲着。

  或许是被那本书里的情节所影响,又或许是被我此刻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所蛊惑,有那么一瞬间,小幽灵的目光出现了一阵迷离,那双本就璀璨的银色眼眸之中,浮上了一层朦胧而情动的水雾。

  好美的眼睛……我不由得在心中惊叹道。

  为什么上帝要创造出如此勾人心魄的眼眸?

  我感觉自己的心神,已经完全地痴迷在了小幽灵那双如同蕴藏着星辰大海的银色眼眸当中——完美无瑕,不含一丝一毫的杂质,闪烁着银河一般绚丽而神秘的色彩,宽广而又深邃,就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无垠奥秘。

  看得久了,连灵魂都要被那深邃的漩涡所吸引,心甘情愿地被囚禁在里面,永世沉沦。

  小幽灵很快就从那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来,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用力地摇了摇头,甩脱了我在她脸上爱抚的手。

  娇小的身体努力地向着角落最深处缩了过去,用一种混杂着胆怯与警惕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是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

  “这这……这可是个人隐私!

  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你休想从我严实的嘴巴里套出任何……嗯唔?

  她那色厉内荏的抗议还没能说完,我已经再也无法忍耐自己心中那如同火山喷发般满溢出来的爱意。

  话音未落,我便霸道无比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微湿双唇。

  美丽,娇小,柔软,温暖……无数美好的词汇在我的脑海中炸开,却又感觉没有一个词能够准确地描述出此刻的万分之一。

  为什么女孩子可以这么可爱?

  为什么她的嘴唇可以这么甜美?

  我撬开她那排得整整齐齐的贝齿,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捕捉到了那条惊慌失措、试图躲藏的丁香小舌。

  我用自己的舌头追逐着它,纠缠着它,吮吸着它,品尝着它最深处的甘甜。

  她起初还笨拙地挣扎着,但很快就在我狂热的攻势下彻底软化,任由我予取予求。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发出了“啧啧”

  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嗯……呼……呼……”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直到怀中的娇躯因为缺氧而开始微微颤抖,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那条被我吮得红肿晶亮的丁香软舌。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怀里这个几近窒息的小幽灵,这小不点,该说她是不懂得换气的技巧呢,还是太过沉浸在其中了?

  每次和她深吻的时候,她总是会忘记要用鼻子去呼吸,害得我每次都不能尽兴地吻个够。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幽灵还需要呼吸呢?

  这世界的上帝究竟在搞什么呀?

  难道是忘了打上“幽灵无需呼吸”

  的补丁吗?

  “怎么样?

  我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够更舒服地靠在我怀里。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轻轻地吹拂着她那敏感小巧的耳垂,感受着它在我唇边迅速地升温、泛红。

  “高贵的蝴蝶伯爵夫人,有让她的骑士,像我这样为她效劳吗?

  我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温热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一阵细密的战栗从她的脊椎一路窜上了头顶。

  “才……才没有看到这里呢!

  小幽灵再也没有了刚刚那副强硬的姿态,娇小的身体几乎完全瘫软在我的怀中,只能发出一声声柔媚无力的呢喃。

  “是吗?

  我轻笑一声,舌尖探出,轻轻地舔舐着她那通红的耳垂。

  我的嘴唇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慢慢向下滑落,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银色发梢,白皙得仿佛在发光的优美颈项,如同顶级奶油蛋糕一般柔软而甜美的脸蛋,娇小挺立的琼鼻,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修长睫毛,还有那双依旧闪烁着璀璨动人光芒的银色眼眸……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令人流连忘返。

  我的唇舌最终还是停留在了她那樱瓣似的唇上,贪婪地、反复地吮吸啜吻了许久,我才终于停止了这无止境般的索取,抬起头,近在咫尺地打量着这个已经气喘吁吁,似乎连呼吸的力气都已经丧失的小幽灵。

  她的双颊泛着醉人的酡红,银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的春情。

  “你……你想干什么?

  她感受到我身上那股愈发浓烈的侵略性气息,只能发出一声柔弱的低喃,羞涩地试图逃避我那如同火焰般灼热的目光。

  “你不是想知道后面的内容吗?

  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没必要再看那种东西了,我亲自来教你吧。

  我搂着小幽灵柔软的腰肢,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彻底压在了身下。

  我仰躺在柔软的床上,而她则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在这种面对面的姿势下,她平时隐藏在宽大袍子下面的、那毫无瑕疵的优美身体弧线,还有那对与她娇小身形成反比的、丰满挺拔的玉峰,立刻便暴露无遗。

  没有了任何衣物的束缚,那两座雪白的峰峦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那两颗精致可爱的小樱桃早已因为情动而悄然挺立,在空气中展示着它们诱人的色泽。

  “我才……才对那些什么的……没有兴趣,也……也不想知道……”

  傲娇属性全开状态的小幽灵,到了这个时候口风依然十分紧,嘴上丝毫不肯投降。

  我的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一双不老实的大手开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滑动着。

  我的指尖所到之处,都仿佛点燃了一串火焰,让她娇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一声比一声更加娇媚、更加压抑的轻吟乐章,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樱瓣似的唇中泄露了出来。

  “不……不要……人家……还没做好……准备……怎么可以……”

  不知在什么时候,小幽灵身上那件象征着圣洁的白色长袍,已经被我剥落下来,滑落在床边,露出了那具散发着淡淡白色光芒、如同温润美玉般完美无瑕的圣洁胴体。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美了,美得简直让人无法睁开眼睛,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一种亵渎。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柔弱无力地用一双小手徒劳地遮住了胸前和身下的要害,用一双怯生生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不……不行……我……我还没有允……允许呢……你你……要是乱……乱来的话,那可是……是强……强X圣女,是……是大罪……”

  她用一种泫然欲泣的目光望着我,却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弱模样,反而更能刺激一个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施虐欲望和占有欲。

  我的视线越过她徒劳遮挡的小手,落在了那片神秘的幽谷地带。

  我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如豆蔻的可爱小樱桃,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含糊不清地问道,“那告诉我,如果是这样的话,要判什么罪呢?

  “嗯……啊啊……!

  突如其来的湿热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像触电般地弹了一下,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喉间涌出。

  “这……这样的话……是会……会被送入宗……宗教审判所……监禁一……一辈子的……”

  不知是出于惊恐还是难以言喻的快感,小幽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

  “那可怎么办,反正是要被关上一辈子了,不如在被关进去之前,先好好享受一下吧。

  我抬起头,坏笑着看着她,伸出舌头,怜惜地舔去她眼角处那因为紧张、羞涩与不安而渗出来的晶莹泪珠。

  “怎……怎么会这样?

  坏蛋!

  你是大坏蛋!

  没想到自己的威胁竟然起到了完全意想不到的反效果,小幽灵委屈到了极点,她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猫,抓着我的手,“啊呜”

  一声就赌气地将我的手掌放入了自己口中。

  她用那排整齐的贝齿在我的掌心上轻轻地厮磨着,却又舍不得真正用力去咬,那条滑腻的香舌则在我的掌心上不断地舔舐着,挑逗着。

  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湿润感,舌头舔过时带来的酥麻感,和牙齿轻磨时若有若无的接触感,三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这种充满无意识情欲的动情行为,反倒让人舒服得直欲呻吟。

  仅仅是这样,已经让我身体里那股压抑已久的冲动,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无法抑制了。

  “爱丽丝,”

  我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你是我的,这一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

  我温柔地摩挲着她那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脸庞,然后,我再也无法忍耐,腰身猛地向上一挺,狠下心,用尽全力,终于将这只让我又爱又恨的小幽灵,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滚烫无比的肉棒,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深深地贯入了她那片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紧致湿热的神秘圣地。

  “呜呜呜~~!

  那层坚韧而脆弱的阻碍被我一捅而破,强烈的撕裂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惊愕的悲鸣。

  正在轻轻含着我手掌的小幽灵,眼角瞬间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而被她咬着的手背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力道,那尖利的牙齿深深地陷入了我的皮肉之中。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肉棒流淌出来,与她那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我们紧密结合的地方变得泥泞不堪。

  她的蜜穴是如此的紧致,紧得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着我的分身,那滚烫的内壁不断地蠕动、收缩,带给我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笨……笨蛋……很疼的……呜呜呜~~”

  好一会儿,那阵剧痛似乎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小幽灵才仿佛适应了我那巨大的存在。

  她连忙松开了我的手,在我那沾满了她香津的、湿漉漉的掌心上,留下了一排清晰可见的深深牙印,甚至有几处已经渗出了血丝。

  她伸出丁香小舌,温柔地、心疼地舔舐着上面的牙印,一时间,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说她自己疼,还是在心疼我。

  “所以……”

  我正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没想到小幽灵却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猛地伸出纤细的双臂,主动地、用力地将我的脖子勾住,娇小的身体反倒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我更深地搂入她的怀中,让我们之间的结合变得更加密不可分。

  “强X圣女,可是死罪……”

  她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用一种混合着哭腔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喃喃道。

  “所以……以后……你的生命,你的一切,就都是属于我的了……而我的一切……也是属于你的……”

  “所以……我命令你,一辈子都不许离开我,不许抛弃我,要一直爱着我,不许离开我半步,绝对不能让我再觉得孤单……”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已经彻底浸湿了她那张绝美的脸颊,隐藏在她眼眸深处那从未消逝过的、深不见底的悲哀与孤独,终于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爆发了出来。

  “所以……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不能像父亲和母亲那样,再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扔下不管了……呜呜呜~~”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用那双被泪水洗涤得更加明亮的银色眼眸,无比坚定地看着我,逐字逐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刻印,深深地烙印在我的灵魂之上。

  “那可有点难度呢,要知道,幽灵可是有着近乎无尽的寿命呀。

  我心中一痛,用尽了此生所有的温柔,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将她小小的身体更紧地纳入怀里,仿佛生怕自己一松手,她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没关系!

  小幽灵鼓起了粉嫩的小腮,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气鼓鼓地瞪着我,“只要你不抛弃我,不,就算是你主动抛-弃我,我也会像个背后灵一样,一直一直地赖在你身边,无论你去到哪里,我都会跟在你的后面……”

  “唉唉,看来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逃脱你的魔掌了。

  我可真是太可怜了。

  我故意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摇头晃脑地叹息道。

  “嘻嘻——现在知道本圣女的厉害了吧!

  看到我“认命”

  的样子,小幽灵终于破涕为笑,那又哭又笑的模样,活脱脱像只可爱的小花猫。

  “哼哼,既然这样,那我好歹也要先收回一点利息再说。

  我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直隐忍着的动作,突然狂野地开始了。

  “收回什么利息……嗯啊……!

  诶诶……!

  下一刻,房间里顿时便响起了小幽灵那如泣如诉、婉转承欢的娇媚演奏。

  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剧烈快感。

  ……

  “怎么样,舒服吗?

  我的圣女大人?

  我俯下身,看着身下这个神色迷离、早已被情欲彻底淹没的小幽灵,她那一脸的潮红与妩媚,那失神的双眼和微张的檀口,明显已经是爽到不行的样子。

  我饶有兴趣地一边加大了顶弄的力度,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什么……啊……什么……怎么样的……被这样……嗯啊……怎么可能会……会舒服……?

  怎么可以……舒服……啊啊……”

  小幽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着,嘴里发出的却是完全言不由衷的呻吟。

  到了这种神魂皆冒的程度,也依然还要死鸭子嘴硬吗?

  “这样啊。

  我使坏地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腰身就那么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装作一副很失望的样子叹了口气。

  “干……干嘛?

  怎……怎么突然停……停下来了……”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正在快感巅峰拼命忍耐着的小幽灵瞬间睁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幽怨和不满,活像是被人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还是算了吧,既然你不喜欢的话。

  我强忍着笑意,无奈地说道。

  “笨……笨蛋!

  谁……谁说……呃……就就就……就算我不喜欢,但是……但是身为男人,像……像这样半途而废真的好吗?

  有始无终的男人,是绝对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

  小幽灵结结巴巴,手忙脚乱地试图找着借口,甚至不惜将自己纤细的双腿缠得更紧,仿佛是怕我真的抽身离去。

  哈,看着她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可爱模样,我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好好地逗一逗这只口是心非的小幽灵。

  “还是算了吧,勉强是没有幸福的。

  “呜~~你这个大坏蛋~~”

  她终于意识到我是在故意吊她的胃口,却又丝毫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发出委屈的悲鸣,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那紧致的蜜穴也随之一阵阵地收缩,几乎要将我的魂都给吸走。

  “你在说什么?

  我感觉到小幽灵的嘴唇似乎微微抖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小得可怜。

  “拜托,这种连蚊子都发不出的声音,谁能听得清楚啊?

  我故意将耳朵俯贴在她那红润的嘴边。

  “请……请……请……”

  “请?

  请什么?

  我装作一头雾水的样子。

  “请……请继续XX我吧!

  呜呜呜……”

  终于豁出去的小幽-灵,像是自暴自弃一般,猛地对着我的耳朵用尽全力地尖叫道。

  我的耳膜被震裂了吗?

  我的脑袋里嗡嗡作响,待我的大脑终于将这句话的含义完全消化完毕以后,全身的热血,在刹那之间,彻底沸腾了起来!

  今晚看来是根本不用睡了!

  我就早就知道,这只小幽灵的骨子里,其实很黄,很暴力!

  西部王国一共有五个传送站,和罗格营地外面那些隐蔽到连老鼠都无法找到的传送站不同的是,在整个西部王国里面,包括主城鲁高因在内,一共有四座大城,分别是主大城鲁高因城,三大分城——高地之城,绿洲之城还有遗失之城。

  这四座大城由北至南,如同蜈蚣一般蜿蜒分布着,最北的鲁高因位处戈壁,西接迷失森林,也就是罗格营地,东临双子海,跨过茫茫的双子海以后,就是无边无际的绿色沙漠——热带原始森林,在古代有骑士和法师之国之称的库拉斯特,正深掩在其中。

  鲁高因城的城外是碎石荒地,这是一大片戈壁,已经很少能看见绿色的踪影,从这里一直朝南走,脚程快的话大概只需要两天上下的功夫,就能到达干燥的高地,来到这里已经是半只脚踏入了沙漠,高地之城正是位于这里。

  如果继续朝南走上几天的路程,则是会看到遥远的绿洲,这篇土地比较奇怪,虽然来到这里已经算是正式踏入沙漠,但是遥远的绿洲却出乎意料的比位处戈壁的鲁高因还要翠郁,这里四处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绿洲,为绿洲之城提供了丰富的水源,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人们才决定在遥远的绿洲建立城市,否则谁闲着没事干跑沙漠里面居住啊?

  不过,虽然是绿洲遍地,但是这些绿洲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受到当地居民的喜欢……

  遥远的绿洲再往南就是遗失的城市,这里已经算是沙漠内围了,白天,这里肆虐着滚烫的热风,据说将鸡蛋打在石头上,顷刻就能烤焦,晚上,这里凝水成冰,如果撒尿的话,刚刚出来就会凝结,所以要特别小心……

  这种昼夜温差剧烈反复的地方,普通人根本就无法适应生存,所以遗失之城里面大多都是冒险者和商人,甚少有安居于此的居民,还有一点就是,遗失城市正是古代的战场,这里的地下埋藏着大量封印着的古代装备,所以也有很多不怕死的贫民聚集于此,在遗失的城市外围兜转着,一边要与恶劣的天气做斗争,一边要防范怪物的出现,甚至是沙漠强盗也会经常在这里出没,这种九死一生的环境也没有能阻挡住这些被金钱所蒙蔽的贪婪者——因为只要能捡到一件装备,就已经足够他们挥霍几年了……

  除此之外,除了这四座大城,每座城附近还遍布着无数的村落,这些村落大多由那些无力在城里购买住宅,却又不甘心在贫民窑里堕落的平民建成,即使是号称商业之国的西部王国,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吃喝不愁的,这里的贫富分化很大,诸如莱恩这样动个手指头就是几万金币的大商人,诸如托克这样依靠打探消息和兼职导游过日子的贫民。

  这些依附在城市附近的村落逐渐兴旺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管理者们并没怎么关注,但是到了如今,依附在大城周围的村落人数甚至要比城里的人口还要多,这使得国王和城主们不得不考虑到这些村落的安危,毕竟人口是一个国家兴旺的关键,这点常识他们还是有的。

  于是,村落的安全得到了更好的保障,在这种良性循环下,村落越来越多,甚至有不少有钱人也开始在村落建造别墅,美名其曰:体验乡村风情,打造高质生活。

  不过,即使有派遣的士兵保护,但是村落实在太多,总会有照料不到或者触手难及的地方,就像现在这样……

  这是鲁高因城西边附近的一个小村落,离鲁高因大概有一天的路程,将村落坐落在这里,大概是因为附近几里处有一片绿洲,因为它的存在,附近土地的水分变得十分充足,只要方法得当,即使在上面种植一些非耐旱的粮食水果也不是不可以,要知道这些东西在西部王国的价格可是居高不下。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在绿洲附近遍布着这样的果林和耕地,此刻正值收获季节,枝头上挂着即将成熟的累累果实,正向过路人传达着一种喜洋洋的气氛,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村落是多么的自足甚至富裕。

  然而,就在离绿洲几里外的村落,远远看去却闪烁着一片红光,即使是在艳阳高照下,那冲天的浓烈白烟也清晰可见……

  远远的戈壁那边,几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我紧握着双拳,在小雪全力的冲刺下,不到片刻就已经冲入了村子里面。

  无情的大火已经将整个村落吞噬,漫天的火花如同萤火虫一般,在噼里啪啦的火焰咆哮声中漫天飞舞,将整个天空染得一片绯红夺目,仿佛连空间也要在这片火海之中扭曲,一栋栋高大的房屋在烈火肆虐下不断倒塌,卷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浪。

  染红大地的,却并不是那漫天火光,而是积水般的殷红鲜血,数百具尸体,男女老少都有,他们面带着惊恐绝望的神色倒在地上,伤口上鲜血潺潺流出,和火光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天地都染得一片通红,从尸体分布的情况看来,他们并不是困在一起然后集体被屠杀,而是遭到了突如其来的杀掠。

  至于我为什么会像个经验丰富的侦探似的瞬间找到这些信息,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小四,小五,你们两个在里面找找,看还有没有幸存者。

  紧随小雪其后,剧毒花藤和四只鬼狼也跟了过来,我对其中两只鬼狼命令道,下一刻,它们马不停蹄的分头冲入了熊熊燃烧着的屋子里面,这点火对已经达到变异等级二级的它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没错,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它们已经成功的提升到变异等级二级,而明明什么都没做的懒乌鸦,更没天理的达到了变异三级。

  鬼狼:技能等级:十级(二级变异):由长期战斗积累经验所进化成的变异生物,变异等级二级,+四十生命,+二十%防御,+二十%速度,+二十%伤害,+二十%所有抗性,额外增加十点力量和十五点敏捷修正。

  攻击中十五%的概率附带撕裂,伤害+一百%。

  乌鸦:技能等级:八级(三级变异),由长期战斗积累经验所进化成的变异生物,变异等级三级,生命+二十%,防御+二十%,飞行速度+六十%,所有抗性+二十%,额外增加二十点敏捷修正,有更大的几率打断敌人的攻击(几率与敌人的强度有关),具有一定的低级智慧。

  我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好消息和坏消息各有一个,坏消息是凶手似乎并没有留下活口,而且已经离去,好消息则是依照燃烧的程度判断,凶手离开的时间应该还不到一个小时。

  用手指弹了弹站在肩膀上的懒乌鸦的脑袋,如今它的毛色可是越发黑亮,仔细一看,这些羽毛竟然隐约如黑宝石一般透露着神秘诱人的光泽,如果拔几根做成羽毛帽子的话,想必卖相一定很好。

  似乎感受到了我心里面的想法,半瞌半睡状态的懒乌鸦一个哆嗦。

  连忙尖叫着从我肩膀上飞了起来,黄豆大小的黑眼珠骨溜溜的紧惕看了我几眼,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飞上天空,它那锐利的目光能将方圆几里以内的地方尽收眼底,连一只苍蝇都逃不过。

  “小雪,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骑在小雪背上,我俯下身子摸了摸它的脑袋,小雪仿佛早有准备一般,自信的“呜~~”

  了一声,便朝着村子外面直冲出去。

  村落几公里以外的戈壁滩,在那炎热的阳光照耀下,三个身影正不紧不慢的移动着,身影的主人,三个佣兵打扮的沙漠战士,迈着松松垮垮的步伐,正一脸狞笑的把玩手中的金币。

  “妈的,太刺激了。

  最左边的佣兵甲大手狠狠一握,里面的几枚金币便被压缩成团块状。

  “竟然给我们遇到了一头肥羊。

  中间的佣兵乙小心翼翼的用手摩挲着手中的金币,一看就知道是个财迷。

  “不过,听说最近冒险者联盟好像加派了一位高手,很多兄弟都已经折在他的手下。

  最右边的佣兵丙并没有其他两个人那么乐观,他皱着眉头说道,“这段时间收敛点吧,反正钱已经足够用一阵子了,等风声过了以后,我们再行动。

  “切,佣兵联盟那帮混蛋,若是被老子碰到那个人,一定要将他剁成肉酱。

  佣兵甲吐了口浓痰,不屑的说道,但是他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如果真的碰到的话,谁剁谁还不一定呢,所以他并没有反对佣兵丙的提议。

  “不不不,这样怎么行呢,应该将他脱光了,绑在鲁高因的钟塔上面,啧啧——”

  佣兵乙嘿嘿笑道。

  “不错不错,真想看看到时候冒险者联盟那些人的脸色,咱们兄弟也算是出大名了。

  佣兵甲眼睛一亮,已经在想象着冒险者联盟的领导者那比猪肝还要青白的脸色了。

  佣兵丙笑着点了点头,他是队伍中最为沉稳的一位,所以并没有跟着附声,他知道这两个家伙只是吹吹牛而已,估计若真是遇到联盟派出来的高手,他们跑的比谁都还要快。

  “那我到真有点期待了。

  一道不属于他们的声音从后面缓缓响起。

  “谁?

  佣兵甲乙丙瞬间抽出武器,背靠背的紧惕打量着四周,从他们利索的动作可以看出,三人彼此之间的配合十分有默契。

  然后,在佣兵甲的视线中,一道黑影缓缓在风尘之中显现——一袭宽大的披风将整个身体笼罩着,让人无法判断出具体的装备和职业,但光是显露在外的头盔就已经足以让人吃惊——银色流线型的全覆式头盔,在猛烈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从眼睛位置的缝隙中隐约透露出两道充满杀意的森寒目光,最奇特的是在头盔的两边延伸出来的,犹如公牛角一般的装饰,不,不是装饰,那锐利的角顶足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铁板穿透。

  仅仅是这顶头盔,已经足够让这三个佣兵绝望了,卓越头盔,蓝色的卓越头盔,力量最少需求也必须达到六十三点的高级头盔,能带上这种头盔的战士,是自己所能对付得了的吗?

  “大家听好了,立刻向不同的方向跑,看运气吧,如果还能活着的话,在老地方聚集。

  佣兵丙颤抖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三个人中,最多只有两个人能逃生,从那双满是杀机的眼睛当中,佣兵丙看到了杀戮的决然——对方是真真正正的想将自己三人至于死地,根本不会留任何余地。

  自堕落以后,从第一次屠杀平民开始,佣兵丙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终有一天,手上沾满无数鲜血的自己,会像这样被追杀,然后狼狈的逃窜,最后命丧在某个沙丘上,尸体成为大漠上无数风沙的一员。

  明明已经有这样的觉悟了,明明以为将生死置之了度外,但是真到这个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开始惧怕,开始后悔——若是当时没踏出这一步,该有多好啊。

  我不想死呀!

  面部剧烈的扭曲着,挣扎着,然后,不等其他二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撒开了脚步,毫无姿势可言的朝着相反的方向逃离,其他两个佣兵愕然相视一眼,也一左一右的分开两个相反的方向全力奔跑着。

  就像是俄罗斯转轮手枪一样,总会有人要死,谁死谁活,凭天意,赌运气。

  佣兵丙拼命的跑着,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能跑的那么快,那被自己所破开的空气发出呼呼的啸鸣声,化作凛冽的飓风将自己全身上下的衣物刮得猎猎作响,脸似刀割一般,窒闷干热的天气似乎也因烈风而被驱逐了不少。

  畅快淋漓的愉悦感,让他突然产生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就好像抛弃了身上累赘的衣物,抛弃了心里面沉重的负担,赤裸着身心展开双手在洁白柔软的海滩上无羁无束的飞驰一样,没错,自己就是那双子海边的海鸥,正在迎风起跑,展翅欲翔……

  这股莫名其妙的恰意幻觉,甚至让他忘记了自己还处于狼狈逃窜、性命堪忧的状态,这一刻,他已经不再是为了逃跑而奔驰,他面带着笑容,张开双手作大鹏展翅状,仿佛随时都要飞起来——原来,速度竟然如此美妙。

  “这位老兄,该不是吓傻了吧,你这样做让我很难提起斗志啊。

  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从耳边响起,佣兵丙一个激灵,从忘然物外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猛得一转头,突然发现不知在何时,自己旁边竟然多了一只雪白的狼人,正带着一脸游刃有余的表情与自己肩并肩的奔驰着,看向自己的眼睛里,赤裸裸的杀意中夹杂着些许的郁闷与无奈。

  下一刻,他感觉背后一阵巨疼,就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破体而出一般,他惊骇的大咳了一口鲜血,整个人顺势高高的飞了起来,脑子一阵空白——难道,自己背后真的要长出翅膀了?

  难道,自己真的可以展翅飞翔了?

  的确是有东西从后背破体而出,只不过不是翅膀,而是鲜血罢了。

  身体的确也飞了起来,只不过不是飞翔,而是被打飞罢了,只可惜佣兵丙已经无从再得知了,或许,能保持着这样的幻想离去,他已经足够幸福了。

  在佣兵丙晕过去以后,我并没有停手,而是又补了几记,直到他生命清零才算罢休,别怪我心狠,想想那些被他所屠杀,面带着痛苦绝望而死的无辜村民吧,他又何曾心软过,能在昏迷中毫无知觉的死去,已经算便宜他了。

  随后,我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下,最后只得到了几件白板的装备,唯一一件蓝色锁链靴属性也垃圾的不行,怪不得如此脆弱,竟然一招就被我打飞了出去,看来佣-兵的日子的确不好混呢。

  回过头,我朝另外一名佣兵的方向追去,至于最后一名,已经交给小雪它们了,以小雪现在比我还要变态的实力和速度,再加上灵敏的鼻子,若是他还能逃脱的话那也没话好说了。

  放开脚步,我全力奔驰着,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上好几分,肉眼可以察觉的到的,身体上隐隐透露着一层猩红血光,没错,这正是技能施放以后的功效,虽然佣兵丙的装备的确很烂,但毕竟是以力量和生命见长的沙漠战士,能一招将其打飞,并发挥出比刚刚更快的速度,大多要归功于技能的威力。

  没有小雪那般灵敏的鼻子,但是我却多了一架多功能型侦察机,在懒乌鸦的监视下,另外一个士兵的行踪无所遁形,从心灵联系传过来的信息,让我很快便发现了另外一个士兵的踪影,他正企图往鲁高因城的方向跑去,大概以为混在人多的地方就能安然无事吧,殊不知小雪早已经将他的气味牢牢记住,就算再怎么乔装打扮也没用。

  佣兵甲时不时的回过头,发现后面并没有追兵,不禁心里一喜,我就知道老子的运气不差,他美滋滋的想到,至于另外两个伙伴的安危,他已经顾不上了,只要自己没事就好。

  离鲁高因城的距离只有不到一个小时,只要混入城里,就算那个人有通天的本领也别想找到自己,到时候可要好好的尽情享受一下,压压惊了,佣兵甲已经开始幻想回到城里以后,大口吃着美食,大把玩着美人的情形了。

  当他习惯性的再次回过头时,本该空无一人的后背却多出了一道黑点,并正以肉眼能辨的速度越变越大,可以想象,黑影的速度肯定是自己的好几倍。

  他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没看错,的确没看错,按照这种速度,别说回到城里,恐怕无需几分钟的时间自己就要被追上,佣兵甲惊恐的眼睛里透露着绝望,心里不禁暴虐的咆哮着:该死的,该死的,难道那两个混蛋竟然没能拖住他的脚步?

  人到生死抉择的时候,总是会暴露出本性,而佣兵甲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性格在这一刻暴露无疑。

  “给你几点提示。

  我在佣兵甲的后面冷冷说道。

  “第一,如果是怪物袭击的话,它们向来不会留下尸体;第二:如果换成沙漠盗贼,他们则是从来不杀年轻的女子;第三:沙漠上几个大的强盗集团,都已经被我瓦解掉了。

  那仿佛万年冰封般语气,每一个字都让佣兵甲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没想到灭杀村落以后的三人的特意布置,竟然是在自打嘴巴。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原谅我吧,我要加入冒险者联盟,以后一定会洗心革面……”

  当死亡的气息逼近之时,佣兵甲再也顾得不形象,竟然边跑边痛哭流涕的大喊着。

  看对方犹豫,佣兵甲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般,不禁心中大喜。

  “真的,相信我,我一定会改过自新,我可以向上帝发誓,如果违背的话,就让我在地狱里永受折磨。

  佣兵甲回过头,眼睛鼻子上的泪水鼻涕因为奔跑抖动而甩的满脸都是,看起来就如同小丑一般。

  “好吧,那我不杀你。

  我的脚步逐渐放慢。

  “一……一言为定,你要说话算话呀。

  佣兵甲的脸上露出狂喜的神情,但是那卑陋的本性让他根本无法相信任何人所说的话,看到对方慢了下来,他狂喜至极,不禁加快脚步向前跑着,只要!

  只要逃到城里去,自己就安全了,他这样坚信着。

  然后,他只觉得自己下一脚踏在了空处,整个身影悍然而倒,措手不及的他还未等来与结实地面的碰撞,便突然眼前一黑,身体掉入了一个柔软粘稠,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整个空间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和腐烂味道。

  没等佣兵甲的脑子完全反应过来,周围柔软粘稠的肉壁便开始逐渐收缩,向自己挤压过来,他惊骇欲绝的用手脚将四周撑住,但是那肉壁却似一团棉花糖般,他的手脚凹进了里面去,肉壁以平稳而优雅的步调,逐渐地覆盖上了他的身体,佣兵甲觉得周围越来越狭隘,空气也越来越浑浊,粘稠的液体在逐渐溶解他的衣服,逐渐紧缩的肉壁,正慢慢地将他肺里的空气挤压出来了,身体疼的已经快要失去直觉,眼睛越来越模糊……

  好大一条沙龙,我站在外面,漠然的看着佣兵甲被一条突然从沙地里窜起的巨大白色肉柱所吞噬,这条白色的肉柱就仿佛是剧毒花藤放大了成百上千倍一般,直径超过五米,长更是不知几许,不同的是它的身体构造,仿佛蚕一般白呼软绵的外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刀枪难入的脂肪。

  在鲁高因混了几个月之久,我一眼便判断出了这种怪物的名字——沙龙,或许不应该称它为怪物,因为它并不属于地狱生物,而是如罗格营地的草原上遍布着羚羊野鹿兔子等草原动物一样,是西部王国土生土长的沙漠型生物。

  这些沙龙实力强大,如果被其捕获,即使是转职者也未必能够安然逃脱,不过幸好它们的移动速度不快,兼之性格懒惰,捕食的方式类似守株猎兔,在它们所猎食的范围,会留下明显的痕迹,比如说不自然的凹下一个大坑之类的,所以即使是普通人也能识破并远远躲开。

  虽然不是地狱生物,但是其恐怖程度却比地狱生物有过之而无不及,换一种说法,自从有了地狱生物,沙虫的小日子过得更加滋润了,对于它们来说,这些会毫不犹豫的踏入它们捕食范围内的愚笨地狱生物,简直就是老天赐予它们的美食。

  而佣兵甲就是因为忙于逃命,竟然连如此明显的痕迹都没有留意到,一脚踏入大坑里面,然后被冲天而起的沙龙所吞噬,连带方圆十多米内的沙地也被这股力量冲上几百米的高空,置身在里面,沙尘席卷,遮天盖地,犹如末日降临,虽然早已经听说过沙虫的变态,但是真正看到还是第一次,没想到连捕食都有如此威势,若是自己被吞进里面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脱,想到这里,我不禁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不过,就算佣兵甲能及时停下来逃离沙龙的捕食范围,我也不打算放过他,他能不能改过自新不重要,而是,冒险者联盟不需要这样沾满了无辜鲜血的懦夫。

  待我回到原地,小雪它们早已经趴在那里,无聊的打着哈欠,看我回来,不禁如小狗一般争先吐着舌头朝我扑了上来,拜托,也不看看你们的体型再说,我无奈的被小雪扑到在地上,任那鲜红的舌头在脸上不断舔舐着——幸好头上还带着卓越头盔,不然我的脸可要遭殃了。

  嬉闹了一阵以后,我翻身跃上了小雪背上,顺手取下沾满口水的卓越头盔,长吸了一口气——这种全覆式头盔看似威猛,但是带着却未必舒服,正面的结构仅仅留下眼睛和鼻子的两条缝隙,让里面的头部憋闷不已,如果不是想隐瞒身份,我才不会带勒,德鲁伊果然还是最合适带狼头。

  我指挥着小雪朝记忆中附近的一处绿洲慢慢步行过去,记得那里搭有一处小棚子,就仿如古剧里的官道路上的茶寮一般,专供过往的旅人和冒险者休息,那种类似酒吧,却没有满屋子充斥着酒气的氛围,对并不嗜酒的我来说更为合适,最重要的是能在里面打听到不少的消息。

  一路上,我不禁开始回忆这两个多越以来的收获——就如刚才的情形一般,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四大城市里来回兜转,这个长老的头衔真是一点用都没有,我要严重的鄙视一下不知变通的法师公会,身为长老,自己竟然还要像普通的冒险者一样,先要步行到其他大城,在那里的传送站登记以后才能永久使用,虽然说几乎全程都是由小雪代为行走的……

  好不容易跑遍四大城的传送站,我有事没事便飞来飞去,消耗一下该死的法师公会的能量也好……咳咳,这当然是骗人的,我不是那种人!

  为了清理那些不知收敛的堕落者,我惨兮兮的如同推销员一般飞来飞去,连历练的功夫也省下了,算一算,这两个月以来,死在我手上的人也快有上千人了,啊,当然,其中堕落者只占绝少一部分,不到一成,至于为什么,咳——

  感觉自己也快杀的麻木了,幸好一路有个天然娇的幽灵圣女陪在旁边,并通过另外一种方式化解掉了心中逐渐积累的暴虐,不然我非得被逼疯不可。

  而让我庆幸的,死在我手上的堕落者之中并没有出现转职者,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以转职者的身份,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这种低级的杀掠抢夺方式?

  如果不是被牵扯入三无公主的阴谋里面,我连图克他们三个也不可能遇见。

  另外一点不得不说的是,虽然被四处作乱的堕落者弄的焦头烂额,但好歹也过了两个多月,我还是有惊无险的跨过了二十三级的关卡,成功的摆脱了初级菜鸟的范畴——别怀疑,没有到达二十四级并掌握所有的三阶技能,在其他高手眼里就是菜鸟一只无异。

  德鲁伊的三阶技能一共有五个,分别是外形变换系的野性狂暴,撞捶,元素系的火山爆,飓风装甲,还有召唤系的食尸藤。

  而我对付佣兵丙所用的技能,正是只有狼人状态下才能使用的野性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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