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天地同悲!
袁媛周身各种宝贝飞出,将那黑色的锁链撑开,却无法挣脱。
鼠鼠从她怀中跳出,张开大板牙一顿狂啃。
墙头草展开领域和法相,顶着无数的锁链飞快靠近。
但君承业反应更快,他怒吼一声,锁链回收同时,不顾一切向着袁媛飞去。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绝对不容有失,绝对!
君承业顾不得暴露身份,直接展开自身的领域,一步踏出出现在袁媛面前。
他久违地拿起了剑,对着袁媛身外的各种防护一顿狂砍。
自从隐姓埋名以后,他已经许久没再握剑,但今日却被逼得底牌尽出。
面对半圣境界火力全开的君承业,袁媛身外的屏障脆弱得跟纸糊一样。
而君玉堂虽然已经用上了燃命之技,但他离得实在太远了。
袁媛被震得连连咳血,而后果断引爆了周身那一堆法器。
一堆价值不菲的法器轰然炸开,剧烈的爆炸席卷四周。
困住袁媛的锁链被弹飞,连君承业也被逼退,袁媛果断向墙头草飞去。
君承业怒喝道:“哪里逃!”
他一步迈出,在领域之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袁媛。
墙头草哪怕用火焰轰击,他也全然不顾。
面具破碎后,他那俊朗的脸扭曲得如同恶鬼一般,向着袁媛飞去。
“弟妹,你逃不掉的!”
袁媛意识到自己逃不掉,看着万军丛中玩命赶来的君玉堂,凄然一笑。
“夫君,我实在不想让你成为千古罪人,也不想成为你的负累。”
她果断解开了体内那颗聚魂丹外包裹的灵力,而后冷笑着看向君承业。
“君承业,我袁家没有孬种!”
在君承业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袁媛身外神魂迅速飞散,无力往下落去。
林风眠眼看着袁媛的身形朝着地面坠去,那一缕缕如烟雾般散开的神魂在他眼中却呈现出无比惊人的波动。这不光是简单的神魂消散,在那核心处,一股极为精纯的力量正在被激发出来,那是聚魂丹的本源!他奉了叶大仙人的密令,潜藏在此,不单单是为了观战,更关键的是要在这乱局之中,把握住那转瞬即逝的契机。那颗聚魂丹炼制不易,其核心蕴含着磅礴的力量,如果任由袁媛就此魂飞魄散,这等力量也会随之逸散于天地间,那实在暴殄天物。他要的,是以叶大仙人传授的‘魂肉双修秘术’,在袁媛神魂逸散的关键时刻,攫取那丹药最精华的部分,并与她残存的身体和意识进行一场最深入最彻底的‘双修’,非但能尽数吸收这股本源力量,还能藉由这股绝望与升华交织的情绪,达到平日难以企及的玄妙境地。
洛雪在一旁看到了林风眠这个鬼魅般的动作,但受限于他对这个秘术的操控,并不能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感觉到林风眠的气息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极为细微但却深远的变化。她秀眉微蹙,看着他只是盯着前方空荡荡的虚空,然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虽然不知道林风眠究竟做了什么,但对他的信任让她没有追问。
而被拉入这独立空间的袁媛,原本以为自己即将彻底消散,却发现自己并未迎来死亡的黑暗。身体依然存在,神魂虽然还在飞散,但那股最核心的本源力量似乎被某种力量牵引,没有彻底爆发开来,而是变得温驯,流淌在她的体内。眼皮异常沉重,但一种奇异的感觉正迅速攫取她的所有感官。
那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温暖与包裹。她几乎是摔入了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带着沙场尘硝的滚烫气息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意识恍惚间,她的身体已经被人牢牢箍住。一只大掌探上她柔软的腰肢,仿佛带着火炭的温度,仅仅是轻轻一扣,便让她的腰身无力地软了下去。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在她冰凉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像是要将她的轮廓刻印在脑海中。
她想要睁开眼,想要挣扎,想要问眼前之人是谁,但全身仅存的那点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只能任由这人抱紧自己。散逸的神魂带来了对身体极度的麻木,却让残留的感官对外界的刺激变得异常敏感。这种被人温柔却强硬地拥抱,身体被炙热大手肆意触碰的感觉,竟奇异地激发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久违的湿润感仿佛要挣脱而出,但她即将溃散的神魂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身体。
“媛媛...别害怕,我在这儿。”低沉微带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仿佛有电流掠过她的神经,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这声音是谁?为何听起来既陌生,又带着一股仿佛已然洞悉她所有秘密的熟悉感?
他缓缓低下头,唇瓣寻到她颤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一股难以言喻的触电感让袁媛发出一声微弱的,不受控制的呻吟,“啊...别...”声音轻飘飘的,仿佛风中的低语。这股呻吟并没有阻止他,反而像是一种邀请。他的舌尖顺着她敏感到令人战栗的耳廓蜿蜒而下,扫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点湿润的痕迹,最终覆盖上她因为绝望而失色的双唇。
不同于以往任何吻,这个吻带着一股野兽般的侵略性。舌头毫不犹豫地探入口中,灵巧而带着一丝狠厉地勾缠上她的丁香小舌。她已经完全失去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地舔舐吸吮,将她口腔里最后一点冰凉卷走,取而代之的是他灼热的温度与掠夺性的动作。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抱着她,它们开始大胆地在她身体上游走。
宽大的掌心压上她胸前的柔软,原本被护甲遮蔽,此刻护甲却在空间的无形力量下化为飞灰。她胸前的布料虽然还在,但在他的大手揉捏下如同不存在一般。那并非只是单纯的揉捏,他的指尖灵活地挑开衣襟,触摸到里面丰盈柔软的本体。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里衣,他感受到她双乳颤巍巍的重量,感受到那仿佛初春待绽的花苞般微微挺立的粉色蓓蕾。
“嗯...”更加深沉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袁媛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神魂的涣散让痛觉模糊,但性爱最本源的快感却因为神魂的高度敏感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揉捏,每一次舔吻,都像是电流击中她的身体,带来难以言喻的颤栗与渴望。这种渴望让她羞耻,因为此刻她的生命即将终结,脑海中还回荡着君玉堂悲痛欲绝的呼唤,但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却在这种不受控制的碰触下疯狂地觉醒,像是困兽在她体内叫嚣。
林风眠满意地听到她喉间的低语,大手穿过薄薄的衣衫,掌心完全包裹住一只丰盈的乳房。柔软温暖富有弹性,上面娇嫩的乳尖如同受惊的兔子,在他指腹下敏感地缩起。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唇舌顺着亲吻的路径一路向下,拉开她身前的衣衫,将她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眼前,舌尖带着水泽在那凹陷处舔舐打转。他的吻越来越深,最终到达那饱满柔软的弧度。
含住一边鼓胀的乳房,他的舌尖轻柔而充满技巧地扫过敏感的乳尖,然后用齿轻轻摩挲碾压。袁媛的身体在这股刺激下猛烈地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像是一只柔韧的猫咪。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痛苦又享受的呻吟:“别...求你...嗯...哦...”本源力量在涌动,与这份极度的刺激混杂在一起,她的身体变得火烫。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颤抖的幅度在加大,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
他放开一个,又含上另一个。双峰饱满而富有弹性,在她激烈的喘息下剧烈地上下颤动。舌头打湿了那两粒可爱的小茱萸,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像是在吸食最甘美的蜜汁。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向她的下腹。裙摆在这狭小空间里被无形的力量解开,光滑紧致的大腿暴露出来。他大掌一路向上,带着焚烧的温度,触碰到腿根最私密最柔软的区域。
那里已经被神魂涣散激发出的湿润感浸透。薄薄的丝质底裤已经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着她高耸的小丘,勾勒出私密花园朦胧的轮廓。一股清甜混杂着情欲的幽香飘散开来,直钻入林风眠的鼻腔,刺激着他本能的冲动。
他的手指不再犹豫,轻柔地拂过那片被润湿的布料。只是简单的拂动,便引得袁媛全身更加剧烈地颤抖。身体的反应越来越不受控制,原本用来对抗死亡的力量此刻竟有转向满足情欲的趋势,那股神魂的本源似乎与这份身体的极乐渴望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呜...那里...不...”她的意识依然在抗拒,但声音却已经破碎不堪,带着无法掩饰的哀求和引诱。双腿本能地收紧,想要夹住他探索的手指,却被他的大手轻易地钳制住。他知道这是双修的关键,肉体的极致交融才能更好地引导和吸收灵魂本源。
他手指一挑,那层湿透的底裤便被轻易撕开,露出里面未经遮蔽的因为生理反应而更加显眼的私密部位。她花蕊因为潮湿和摩擦而微微挺立,外阴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指尖之下。她因为濒死而惨白的唇色与下体嫣红的色泽形成鲜明对比,而那流淌出的淫液让她的蜜穴口显得晶莹诱人。
食指带着温度缓缓地向下压去,触碰到她小腹与腿根交界的褶皱,然后继续向下,分开那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她的双腿在空间里微微向两侧分开,一个羞耻但又无可奈何的姿势。林风眠俯下身,唇舌离开了她的胸部,沿着小腹性感的线条一路向下,舔过平坦的小腹,直到那片潮湿柔软的秘密之地。
温热柔软的舌尖轻柔地触碰到她外阴的肌肤,激得袁媛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她的身体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似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但身体的抗拒只是瞬间,更多的却是颤抖和难以压抑的快感。林风眠含住了她微微挺起的花核,用舌头仔细地轻柔地绕圈舔舐。那里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汇聚着无穷无尽的快感神经。
在即将死亡神魂溃散的关头,感受到的却是从未有过如此清晰如此强烈的情欲刺激。林风眠的舌尖灵巧而充满了技巧,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次触碰都让袁媛的大脑仿佛空白了一瞬间。私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但流淌出的淫液却越来越多,冰凉的,带着体温的,混合着本源能量的特殊香气。
他的口舌完全覆盖住她敏感的花蕊,大口地吸吮舔舐着那颗湿润的茱萸,不时用牙齿轻轻地研磨挑逗。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灵巧地插入她饱满的外阴瓣之间,沿着早已湿透的滑腻软肉,轻轻地拨开。
“咿...好深...不要...啊!”当他的手指探入她火烫湿润的嫩穴时,袁媛全身肌肉骤然收紧。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自穴内深处涌出,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烫伤。这是双修秘术开始引导本源能量的征兆,同时也是肉体极致兴奋的反应。她的身体像是找到了最后的依靠,本能地开始吸吮他的手指。
润滑无比的蜜穴在指尖的扩张下缓缓敞开,露出内部更深邃更灼热的通道。他的手指在湿滑的软肉里探索摸索,找到那个据说能让女性魂飞天外的点,然后带着一股邪恶的快意反复按压摩擦。
“呃...啊!深一点...再深一点...我要死了...又要死了...唔...”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快乐混杂在一起,让袁媛彻底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她神魂的一部分似乎已经被肉体本能的快乐所俘获,在欲望的泥沼中无法自拔。她紧绷着身体,腰肢扭动,本能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内里软肉的吸附与蠕动都让他的手指感受到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感。
林风眠口中吸吮舔舐着她的花蒂,同时手指在她穴内猛烈地抽插扩张。两重刺激并行,让袁媛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她不再发出完整的词语,只有一连串破碎的混合着绝望痛苦羞耻与无尽快感的呻吟和喘息:“啊啊啊...好舒服...不...不行了...呜呜呜...”身体上的红潮一路向上蔓延,一直攀上她的脸颊,让她原本苍白的容颜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晕。额角布满了汗珠,在昏暗的空间里反着微弱的光。
“放松...放松媛媛...把你的所有都交给我...我们会一起升华...所有的本源...所有的快感...都交给我...”林风眠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蛊惑她,一边动作更加猛烈。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仅仅扩张,开始加快频率在她的蜜穴深处进行快速的抽插,像是打桩机一样猛烈地顶弄着她身体内最敏感的部位。
“不要...啊啊啊!停下!!”高潮的感觉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神魂,在这种纯粹的肉体欢愉冲击下,产生了某种崩溃式的快感。她的大脑像是炸开了无数绚烂的烟花,所有的知觉仿佛都汇聚在她的花穴,汇聚在他那抽插捣弄的手指之上。穴肉骤然收缩痉挛,死死地夹住他的手指不放,一股股更加滚烫汹涌的潮水混合着淫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林风眠的下巴,滴落在他下体即将挺立的肉棒之上。
“啊...射...要射了...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弓起,发出连绵不断的高亢叫声。潮水涌出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几乎将她的神魂冲散,但也因为双修秘术的作用,这股能量并未散去,而是顺着她的身体汇聚向她的穴心,汇聚向林风眠的手指,又逆流而上,被他的秘术所吸收。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疯狂的一次潮吹。大量滚烫的液体弄湿了身下小小的空间地面,带来一股更加浓郁更加香甜的特殊气味。
第一次高潮如潮水般退去,但穴肉的痉挛还在持续,余韵悠长,让她瘫软在他的怀里,全身脱力。神魂涣散的速度仿佛因此减缓了一些,而本源的力量被强行留在了体内,却变得紊乱不安,亟待安抚与引导。
林风眠趁着她高潮脱力的间隙,没有完全将手指抽出,而是改变策略,只留下两根指节在她穴内,轻轻地带着爱怜似的抽动按压,让她的蜜穴持续感受那种填满的胀满感,却没有让她再次爆发。同时,他的唇舌也转移目标,回到了她的嘴边。这一次不再是掠夺性的亲吻,而是带着一种分享情欲的柔软与耐心。
舌尖轻轻撬开她无力的齿关,伸入其中与她依然敏感颤抖的舌尖缠绕。他的气息炙热,混杂着刚才在她花核上留下的蜜液香甜,将这种淫靡的气息渡入她的口中。她下体依然流淌着粘腻的潮水,每一次手指的抽动都让她无法自已地溢出更多的爱液,仿佛永远也无法止歇。
感受到她逐渐恢复一些力气,穴内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林风眠知道是时候了。他抽出手指,发出“咕叽”一声暧昧的声响,同时大手向上,抚上她饱满挺翘的臀瓣。在狭小的空间里,他轻轻托起她的身体,将她如同一个被揉乱的玩偶一样,让她调整成面对着自己的姿势,然后缓缓地让她身体向下,靠坐在自己的腰腹之间。
他的腰腹早就已经火热胀痛,沉睡已久的肉棒在他手中湿漉漉滑腻腻的袁媛潮水淋浴下早已经青筋暴起充血发烫。那是一个粗壮坚实的阳物,并非那些空有长度却虚浮无力之物,它的周长足以让任何女子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填充与征服感。此刻沾满了她的爱液,油亮湿滑,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暧昧的光芒。
他将龟头抵在她早已湿润透顶的蜜穴口。灼热的龟头碰到柔软湿滑的嫩穴肉,引得袁媛全身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混杂着紧张和渴望的低呼。她的双腿已经被他的手臂控制着岔开,花穴口完全迎向他粗壮的阳物。那穴口被先前的潮吹和手指的扩张冲刷得格外娇嫩湿润,微微翕张着,仿佛一个娇艳欲滴的玫瑰,等待着露水的滋润。
“放松...我的媛媛...”他再次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嗓音沙哑性感,带着一股令人沉醉的蛊惑。他双手扶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肌理的紧绷与微弱的颤抖。缓慢而坚决地,他顶入了她的身体。
龟头挤入蜜穴口的瞬间,袁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被撕裂般的呻吟。虽然她的穴道已经被扩张过,但要容纳下他这样粗壮的肉棒依然需要一个过程。火烫的龟头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深入穴内,激得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感,却又混杂着某种久违的空虚被填满的胀痛与麻痒感。
“唔...疼...好涨...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顺着太阳穴滑入发丝。那不光是身体上的疼,还有心理上的羞耻。她在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却被人强行插入了身体,并且,并且身体竟然因为这种耻辱而分泌出更多的快感,这种扭曲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林风眠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哀求,只是放慢了速度。他的腰腹轻轻向上一挺,将整个粗壮的肉棒缓缓坚定地推入她温暖湿润的蜜穴深处。每一寸进入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内部的软肉。她内部的穴道仿佛被先前的本源力量激化,变得格外紧致火热,仿佛长着无数只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阳物。
“啊——好深...!进...进去了...啊...”当他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嫩穴深处时,袁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阳物抵在她体内的最深处,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压迫感。那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将濒死的绝望感冲淡了许多,只剩下最纯粹的身体快感与羞耻。
她坐在他的腿根上,私密处完全与他交合在一起,紧密无间,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出。她下体因为他的尺寸和深入而被迫扩张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伴随着快感在她穴内翻涌。他用双手托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在他上方随着呼吸和心跳而微弱地颤抖。粗壮的肉棒在他蜜穴里仿佛带着生命,不安地跳动,顶压着她的内壁,带来了无法抗拒的欲望。
林风眠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她坐立的身体。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但声音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混杂着欣赏与情欲的低语:“媛媛...感受我...感受你自己的身体...感受这份交融...这就是力量...这就是新生...我们一起...一起在这快感中...重生...”他的舌尖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扫过,舔掉了咸湿的泪水,却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腰腹猛地向上挺动,将插入体内的肉棒更深地顶了进去。
“嗯啊!”伴随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袁媛身体骤然绷紧,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去。林风眠顺势扶住她向后倒去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托住她挺翘圆润的臀瓣。那臀肉被他的阳物顶在穴内的动作摩擦着,变得滚烫。她的双腿在这姿势下自然而然地缠绕上他的腰肢,使他们之间的结合更加紧密。
现在,他们变成了类似“骑乘”的姿势,只是由林风眠在下方控制节奏。袁媛双腿并拢缠绕在他的腰上,整个身体都伏在他的胸膛,私处高高撅起,完全承受着他来自下方野蛮而直接的顶撞。
林风眠双手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部,指腹陷入那两团软肉里。臀瓣被顶撞挤压着,呈现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每一次臀部的摇晃或拍打,都让她下体的结合处发出“啪啪”的水声和“咕叽咕叽”肉体搅动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小空间里格外淫荡。
他开始了高速的顶弄。腰胯用力向上送出,将插入她穴中的肉棒拔出大部分,只留下龟头和少许前端,然后在刹那间再度猛烈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袁媛凄厉地喊叫出声。这种急速的抽插,让她的穴道像是被高速运转的活塞反复犁耕。粗糙的阳物摩擦着她稚嫩敏感的内壁,带来的痛感如同火烧,而更强烈的快感却如同洪水猛兽般将她淹没。每一次被贯穿到底,阳物前端都狠狠顶在她穴内的敏感点上,激起一阵阵抽搐。潮水和淫液飞溅,打湿了他的腹股沟和她交缠在他腰上的腿根。
“快...更快一点...!不要...别停下...!”极端的痛楚激发了更疯狂的本能渴望,她原本抵抗的神魂也仿佛在这肉体带来的巨浪中完全被洗刷干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需要更多,她需要用这股痛快来麻痹自己濒死的神魂,用这股贯穿到底的撞击来证明自己的存在。身体不再抵抗,反而本能地迎合,甚至腰胯也微弱地上下扭动起来,配合着他的动作。
“想要吗?想要我的肉棒进入你体内...想要被我贯穿吗?嗯?”林风眠低下头,吻着她汗湿的脖颈,含糊不清地低语,声音里带着玩弄与蛊惑。他加快了速度,每次抽出再插进都快得令人眩晕,阳物前端甚至带出了一串晶莹粘稠的液体,在她穴口处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线。那被他手指扩张后又被阳物疯狂抽插的蜜穴口此刻嫣红饱满,微微向外翻折,像是盛开的野花。穴道内的软肉层层叠叠,紧密地包裹住他的阳物,仿佛随时都能将其榨干。
他用空着的手拍打着她饱满结实的臀瓣,“啪!啪!”发出清脆的响声。这种屈辱的疼痛与私密处带来的贯穿快感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身体更加敏感兴奋。
“啊...被你贯...好爽...再快...我还要...嗯啊...用力...”她呻吟着,身体随着他的律动摇摆。神魂涣散的速度似乎真的减慢了,体内的本源能量也乖巧了许多,主动随着他每次的抽插在她体内循着秘术特定的经络游走,被逐渐引导吸收。林风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在稳步提升,袁媛的体温与她身体内部的热流混杂着他阳物的温度,让两人的交合之处仿佛一个小小的火炉。
姿势保持不变,他只是调整着顶入的节奏。时而狂风暴雨,将她顶撞得在他身上不住颤抖发出哀嚎般的叫声,臀瓣因为剧烈摩擦而在他身上擦出粉红的印记;时而缓慢深长,将肉棒一寸寸送入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顶到底都伴随着长久地停留,让她感受那种被填满被贯穿到底的压迫感,逼迫她从喉咙里挤出痛苦又绵长的呻吟。
“嗯...太深了...要到了...我快不行了...哦...那里...”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神魂也越来越模糊。这种双修秘术带来的快感超出了她意识的承受能力,仿佛将她强行拖入一个完全由原始欲望和生理本能构筑的世界。她的意识在高潮与绝望的边缘反复摇摆,难以聚焦。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痉挛抽搐,紧紧地夹住他的阳物不放。
林风眠俯身,一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扬头,露出更加白皙优美的脖颈。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喉咙,用舌尖轻轻摩挲,像是爱抚一只需要被征服的宠物。在她喉咙处,他能感受到她身体对极致快感产生的,类似求救却更加类似被愉悦支配的细微震颤。
“释放它...将你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所有的不舍...都化为力量...与我融为一体...媛媛...为我绽放...为我尖叫...”他低语着,同时腰腹猛烈地发力,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袁媛发出了一声持续的仿佛要将喉咙喊破的尖叫。伴随这声音,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仿佛一张弓拉到了极限。下体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夹紧,体内的热流以惊人的速度奔涌,而更为惊人的是,一股仿佛实质般的透明能量从她的眉心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之处流淌进入林风眠的身体!
这是聚魂丹的本源力量!双修秘术终于在肉体与神魂的双重极限刺激下,引导出了这份至关重要的力量!林风眠体内一声轰鸣,感觉自身境界迅速提升。而与这份力量一同涌出的,还有袁媛无数的记忆碎片,她的爱,她的不甘,她的痛苦,她对君玉堂的眷恋...这些驳杂的情绪涌入林风眠的意识,并没有造成混乱,反而被秘术转化提纯,成为助推他境界的纯粹能量。
在她神魂最深处,一个代表着绝望与死亡的念头终于被肉体的狂欢所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近乎失智的快感与满足。潮水再次如同山洪爆发,量远超前一次,滚烫浓稠的淫液伴随高潮的痉挛一股脑儿地从她的穴内喷涌而出,几乎是射向高处,溅落在他腹肌和胸膛之上,温热粘腻。她仰着头,双目紧闭,脸色涨红到可怕的地步,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如拉风箱。下体依然连接着他粗壮的肉棒,只是那种高速的撞击已经停下,转为深埋其间的轻微抽动,仿佛在她体内收割着最后一点点力量与神魂的本源。
这种巅峰高潮持续了足足有好几秒钟才缓缓落下帷幕。袁媛如同扯线木偶般瘫软在林风眠身上,全身大汗淋漓,连指尖都微微抽搐。下体的穴道依然紧紧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内部的软肉痉挛式地一颤一颤,还在努力压榨着这份肉体极致愉悦带来的残存力量。
他感受着自己体内流淌的庞大力量,那是属于聚魂丹本源,混杂着袁媛的情绪与残魂精粹,经过秘术炼化后成为无比纯净的能量。他知道双修达到了最佳效果。这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疯狂双修,效率远超日常的平缓修行。
他没有立刻将阳物抽出来,而是维持着两人结合的姿势,缓缓地在她体内碾磨抽动。粗糙的龟头反复研磨过她潮红而痉挛的穴内软肉,内壁湿滑温软,还残存着高潮过后的颤栗。这是一种更深沉的体验,不再是暴烈的撞击,而是温存却同样色情的情爱余韵。他的手轻轻抚摸她光洁湿润的背部,能感受到她脊柱和腰肢的每一次微弱的抽动。
“嗯...”她发出一声带着疲惫和满足的,极为细弱的呻吟。似乎神魂的消散停止了,或者说,是另一种状态取代了原本的轨迹。体内的本源力量已经大部分被林风眠吸收,她剩下的残魂则被他以秘术封存固定在体内,并非完全消散,而是陷入了一种特殊的,近乎假死的状态,等待后续的处置。
将她轻轻扶起,让她半躺在自己怀里。林风眠俯下身,再次亲吻她的唇瓣,只是这一次,舌头在其中扫荡了一圈,将两人之前亲吻混合着口水和袁媛津液的气息再次在她口腔中扩散开来,让她迷茫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一丝。他退出了她的身体。肉棒被完全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穴口喷溅出一团粘稠的液体,混杂着爱液潮水和少量白色的之前遗留在他体内的不明分泌物。
她的蜜穴因为长时间的贯穿和扩张显得有些红肿,内壁的嫩肉微微翻了出来,沾满了晶莹浓稠气味浓烈的混合液体。那里的肌肤潮红,花核如同吸饱水的小葡萄一样饱满充血,整个私处都湿漉漉亮晶晶的,带着性爱最直观的淫荡气息。林风眠握住自己依然勃起粗硬的阳物,前端龟头上挂着一些她的液体,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湿润光滑。
“去吧...去完成你的...遗愿吧...”林风眠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异样的沙哑,那是双修后力量饱满的感觉。他并没有告诉袁媛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她即将完全陷入那种特殊假死状态前,用秘法给了她最后的暗示。她模糊的意识中只剩下那股最后的执念——要减轻君玉堂的负担,不能成为他的累赘...而肉体上残留的极致快感则如同印记,深深地烙在了她的潜意识里。
林风眠悄无声息地撤去构建的小空间。时间仿佛只过去了一瞬,又仿佛跨越了永恒。外界的喧嚣瞬间回流,激烈的喊杀声,能量碰撞的巨响,还有...
她不舍看着发出悲痛欲绝喊声的君玉堂,眼眸中满是不舍和眷恋。
君玉堂悲愤欲绝喊了一声,舍生忘死向着袁媛赶去,像是飞蛾扑火一般。
司马青钰全力阻拦,他却根本不在意,任由攻击落在身上。
身体上剧烈的疼痛,却不及君玉堂心中悲痛的万一。
战场中间的袁洪涛泪水不断落下,痛哭道:“二姐!”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却不顾一切驾驭身下异兽,向着袁媛方向冲去。
君承业也呆了一下,似乎被眼前的情况给震住,而后瞬间回过神来。
“你骗不了我!”
他眼中寒光闪过,锁链飞快向着神魂消散中的袁媛捆绑而去。
洛雪吓得惊叫一声,“色胚!”
终于达成所愿的林风眠连忙道:“没事,我看着呢!”
袁媛身上的后土神煞符瞬间激活,一尊人身蛇尾的法相浮现,厚重的土壤将她层层包裹。
君承业的锁链被阻挡在外,他见状更加笃定这就是自己想象中的情况。
他瞬间临近袁媛,疯狂轰击周身的后土法相,只是一剑就将法相击溃。
林风眠吓了一跳,这老小子这么笃定袁媛是假死,还这么快反应过来?
但好在墙头草也怒了,酝酿许久的巨大火柱将君承业轰退出去。
自己要看的人死了,你叫我怎么跟叶大仙人交代!
君承业猝不及防被打了个踉跄,正欲向前,一道剑光飞来,将他一剑带走。
“滚开,别碰媛媛!”
君承业被钉在了不远处的护城大阵上,忍不住大口大口咳血,但体内的业火叠燃却更加旺盛了。
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这术法怎么好像在燃烧本源?
幸好君玉堂没空理他,急匆匆抱住了掉落下来的袁媛。
远处,林风眠和洛雪都长舒一口气,总算有惊无险。
袁媛在君玉堂手上,那就万无一失了。
此刻君玉堂遍体鳞伤,哆嗦地抱着袁媛,试图阻止她周身飞散的神魂。
“媛媛,你应我一声啊,媛媛!”
袁媛看着他,气若游丝道:“夫君,我知当年之事不怪你,你也是情非得已。”
“但我就是始终过不了自己那关,对不起。”
君玉堂泪流满面道:“不,媛媛,都是我错!”
“我不该娶你,我早就应该离你远远的,你就不会被我牵连”
袁媛看着他眼中的死意,想起林风眠所说,不由嫣然一笑,伸手轻抚君玉堂的脸。
“我从不后悔嫁你,此前如此,如今亦是如此!”
“因为我知道你是啸傲九天的剑仙,如今我死了,你没了枷锁,你自由了。”
她心满意足地合上了双眼,也许这对自己两人都是一种幸福。
君玉堂悲愤欲绝,连连喊道:“媛媛,媛媛!”
他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将袁媛抱在怀中惨笑了起来。
“你怎么会是我的枷锁呢?如果是,我宁愿永远当这个囚徒!”
君承业此刻拔出了长剑,跟司马青钰汇合在一块,死死盯着君玉堂。
墙头草在君玉堂身旁,警惕看着对面的两人,心中愧疚感爆棚。
就在此刻,君玉堂抱着袁媛站了起来,眼神黯淡无光,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媛媛,等我一会,我杀尽这些狗贼,就带你回家!”
君玉堂怒啸一声,周身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剑意,不分敌我不断乱舞。
君玉堂随手拿出一把长剑,单手抱着袁媛,大步向着定风珠走去。
君承业全力攻击,而司马青钰也一拳砸来。
但不论剑光还是拳风,都止在君玉堂身前一丈,而后被他周身的剑气给弹开。
君玉堂手中长剑挥动,周身剑气翻涌,将君承业两人击飞出去。
哪怕合两人之力,仍旧被打得狼狈后退,根本拦不住他。
君玉堂仿佛一个战神一般无人能挡,却神色悲哀,悲凉大笑。
“这就是以情入道吗?但这等境界,如今于我何益?”
他目光锁定了司马青钰和君承业,语气森然道:“不,还是有用的!”
“至少,我能让你们都给媛媛陪葬!天地同悲!”
君玉堂仿佛一个刺猬一般,所有靠近他的人,全部被剑气击飞。
一道道无形剑气穿透而过,碧落皇朝的将士完全不是对手,成批成批倒下。
那剑气所过,众人都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悲哀,仿佛世间最为伤心的事情发生在身上。
碧落大军中不少妖兵本就心神脆弱,承受不住这股力量,选择了自尽。
虽然这个怪物是自己放出来的,但林风眠还是被这心意剑的威力吓到了。
“这就是心意剑吗?”
此刻的君玉堂在极端悲愤的情况下,爆发的战力已经踏入半圣境界。
那古怪的情绪之力防不胜防,让他所向披靡,有几分圣人威势。
洛雪嗯了一声道:“心意剑本是为了对抗九天神兵之一的天意刀,而创立的功法。”
“此剑以情化力,所以威力飘忽不定,弱时可能斩不断一根草,强时则无物不破。”
“君玉堂对袁媛用情至深,这股情力在绝望之际转化成力量,自然是可怕至极。”
林风眠不由有些好奇问道:“这个,我能学吗?”
洛雪实话实说道:“能,但你不适合,因为你滥情,不专情!”
“此诀只有在用情专一,用情至深之人身上能爆发力量,你不适合!”
林风眠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瞎说什么大实话?
他不再纠结,转而看向场中,眼神复杂无比。
林风眠知道,此战落幕了!
这个状态的君玉堂,根本无人能挡!
林风眠对愣神的墙头草传音。
“墙头草,赶紧跟上,别让君承业这狗贼跑了!”
墙头草咆哮一声,向着君承业扑去,避免这老鬼趁机逃命。
世界观时代背景:修炼文明昌盛的世界,存在半圣等超凡力量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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