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极品合灵丹
这次夺嫡之战给了君觉厉机会,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再也无法忍耐了。
他准备了遮掩血脉的宝物,又花尽浑身解数,让夜凌配合他动手。
只要抓住了君芸裳,利用特殊宝物遮掩血脉,造成她死亡的假象。
自己就可以悄悄将她藏起来,金屋藏娇了。
君觉厉目光温柔地看着君芸裳,带着变态的笑意伸手向她。
“小芸裳,跟我走吧!”
君芸裳身上的金龙符咆哮一声,将他击退开去。
“金龙符,父皇对你可真是偏爱,来人,给我打破她的金龙符!”
他身后的属下齐声道:“是,殿下。”
但君芸裳哗啦啦从储物戒拿出厚厚一叠的金龙符,面无表情道:“你确定能攻破我的金龙符?”
看着那厚厚一叠的金龙符,君觉厉有些绷不住了,气急败坏道:“这不公平!”
“父皇怎么能如此偏爱于你!有这一叠金龙符,谁还能打破你的防御,这一定是假的!”
君芸裳心中稍安,淡定自若道:“你既然知道父皇偏爱我,为什么会觉得他会对你的龌龊心思全然不知?”
“既然他敢把我放出来,自然会护我周全,你这个变态,休想得逞!”
君觉厉让手下的人不断消耗她的金龙符,但金龙符传来的巨大反震让他们也叫苦不迭。
好不容易打破一张,君芸裳淡定地再激活一张,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反而是君觉厉的下属被金龙符的反震之力,震得吐血不已,有些不情不愿了。
君觉厉不敢再让手下继续攻打,不然这些好不容易召集的属下就要离心离德了。
“给我远程消耗她的符箓,我不信她真有这么多金龙符!”
那些手下闻言长舒一口气,纷纷躲得远远地,不断用术法来攻击。
君芸裳一开始还尝试躲一下,后来发现自己飞了半天,一个也没躲掉。
反而还撞在了几个本来打不中的攻击上,就干脆摆烂地站在原地紧张看着林风眠了。
“殿下,芸裳殿下对那小子似乎有些好感,可以拿他来拿捏她。”夜凌适时地提议道。
君芸裳闻言小脸气得煞白,气呼呼道:“夜凌,我好心放你一马,你就这样报答我的?”
夜凌转过脸,低声道:“芸裳殿下,识时务者为俊杰,觉厉殿下是真心喜欢你的。”
“呸,这个打自己妹妹主意的变态,你也看得上!”君芸裳气得够呛。
君觉厉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顿时嘴角微扬,开心地搂着夜凌。
“好凌儿,这提议可真妙,我等一下就当着我好妹妹的面,一片片把他削成人棍。我看她出不出来。”
“谢殿下夸奖!”夜凌笑道。
“两个不要脸的!叶公子不会输的!”君芸裳气呼呼道。
“叶公子,叫得可真亲热,等我把那小子收拾了,你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君觉厉饶有兴致笑道:“到时候我把他阉成太监,陪在你身边,服侍我们欢好怎么样?”
“无耻,下流!”君芸裳骂道。
“下流?小芸裳,这可不下流,男欢女爱,正常得很,以后你会喜欢的。”
君觉厉笑得放荡无比,一副对君芸裳垂涎三尺的样子。
君芸裳气得俏脸涨红,不再理会这个变态,转而看向林风眠那边,担忧不已。
她突然下定决心一样,顾不得更多,驾驭着自己脚下的飞剑向着他飞去。
“拦住她!”君觉厉冷喝道。
一众下属应了一声,用攻击将君芸裳挡了回来,让她只能干着急。
君芸裳无法靠近林风眠,见他落于下风,不由着急万分。
“叶公子,接着!”
她小手一挥,用力丢出一样东西,化作一道流光射向林风眠。
林风眠定睛一看,那盒子不正是九曲珍珑盒,连忙一剑扫开那女冠,飞身而上。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哪里不知道不能让林风眠拿到,纷纷出手争夺。
但林风眠低喝一声,身边雷霆闪动,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势如破竹将他们都击飞。
他如愿以偿将那九曲珍珑盒拿到,君芸裳松了一口气,大喊道:“临斗兵皆行者前列阵!”
林风眠马上领悟过来,这是九曲玲珑盒的开启顺序,以九字真言打乱顺序,重新排列。
一旦输入错误,里面的东西就会损毁。
他将灵力运转入内,九个符印从盒中飞出,投影在半空中。
君觉厉见状连忙喝道:“快阻止他!”
但林风眠已经在重新排列九字真言了,众人根本来不及阻止。
就在此时,那女冠突然尖啸一声。
林风眠只感觉自己头跟被锥子扎了一样,闷哼一声。
趁此良机,女冠一记浮尘扫他身上,将他如同炮弹一般抽飞出去。
她化作一道流光,手中浮尘的变得尖锐无比,如同一把利剑一般刺向林风眠。
“叶公子!”君芸裳不由惊呼出声。
不过那女冠去得快,回来得更快。
她被林风眠一脚踹在腰上,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如同倒瀑布一般的剑光飞出,重重地刺在她身上,让她惨叫一声。
林风眠脸色煞白,捂着手臂,冷笑道:“这位女冠请自重,我可不是这种随便的人!你这种我下不了嘴。”
“为什么,你扛了我一记碎魂锥居然这么快就缓过来?”那女冠捂着小腹难以置信道。
“碎魂锥?有点意思,不过还不够看!”林风眠冷哼一声道。
如果不是洛雪的识海强大无比,他怕还真要吃亏。
毕竟他并没有修炼过神魂类功法,对这类术法没有任何抗性。
那女冠此刻却笑了起来道:“但我的目的也成功了,小子,想渡劫?做梦!”
林风眠脸色难看,他虽然避免了重伤被擒,但九曲玲珑盒却没能护住。
九字真言被她打乱了最后两字的顺序,已经触发了开关。
他打开盒子一看,盒中只剩下被烧成灰烬的丹药残渣。
他不由暗骂一声,这破玩意谁特么发明的,就一点容错空间都没?
黄老,你可真能坑我!
君觉厉眼看九曲珍珑盒已毁,阴森笑道:“姓叶的,就算你能保住这条命,那丹药没了,你的下场也注定了!”夜凌迅速上前,查看倒在地上的女冠。女冠嘴角溢血,眼神阴狠。“君觉厉,抓住他们!”林风眠和君芸裳背靠着背,面对逼近的君觉厉及其属下。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林风眠施展身法,带着君芸裳冲出重围。他们身形快如闪电,趁着敌人被雷光阻碍的瞬间,已远遁而去。君觉厉大怒,下令追捕,然而林风眠速度极快,很快便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外。
夜色如墨,清冷的月光洒在荒寂的山林间。林风眠和君芸裳藏身于一处隐蔽的洞穴中。洞口有他布下的简易阵法,能隔绝气息与声音。洞内潮湿而狭小,只有一堆熄灭的篝火灰烬和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台。
林风眠检查了一下九曲珍珑盒里的残渣,脸色依旧难看。功败垂成,心情郁结。手臂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碎魂锥的余劲还在侵蚀着他的神魂,尽管洛雪的识海在全力对抗,他也感觉阵阵眩晕。
君芸裳担忧地看着他,小声道:“叶公子,你没事吧?手臂上的伤”她伸出洁白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他的手臂,眸光里满是自责和怜惜。“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冒险去抢盒子”
林风眠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软糯的触感,摇头道:“不怪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冰凉的体温,柔声安慰道:“是我学艺不精,中了那女冠的招。”
指尖相触,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皮肤微弱的颤抖。洞穴里气氛压抑而潮湿,只有他们两人低低的呼吸声。君芸裳的目光落在林风眠疲惫的脸上,她看到他额头沁出的细密汗珠,看到他因为忍痛而微蹙的眉头。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涌上心头。
“叶公子痛不痛?”她的声音带上了鼻音,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林风眠轻笑道:“习武之人,哪有不怕痛的?习惯了。”他的手向下,包裹住她的小手。她的手比他的小了足足一圈,掌心软嫩,没有一丝茧子。他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心中烦闷稍减。
“骗人”君芸裳嘟哝着嘴,眼中蒙上了一层水光。她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分明是在强忍剧痛。
她忽然跪坐起身,小心翼翼地靠近林风眠。山洞里只有彼此的气息交织,微弱的光线下,她的双眸如同映入了整个夜空,闪烁着湿润的光芒。她伸出另一只手,动作温柔极了,似乎在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瓷器,慢慢拂过他手臂受伤的地方。那里衣衫破裂,隐约可见 下面 肌肤泛起紫红色的淤痕。
“我我给你吹吹”她像个笨拙又真诚的孩子,弯下腰,靠近他的手臂,小小的嘴唇微张,呼出带着体温的热气,试图减轻他的痛楚。她的气息是兰花香的,轻柔地拂过他灼热疼痛的皮肤,带来了酥痒和一丝奇异的慰藉。
这股慰藉带着催情的味道,在他的疼痛和疲惫中悄然渗透。林风眠的身体在她的气息吹拂下僵了一下。她的嘴唇离他手臂如此之近,近得他能看见她柔软红润的唇瓣,近得他能嗅到她口腔里干净而甜蜜的气息。她虔诚又心疼的模样,比任何药物都更能触动他的心弦。
他猛地伸手揽住她的纤细腰肢,将她更深地拉近怀里。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到他身上。林风眠顾不得手臂的痛,侧过身将她拥紧。她的脸颊贴在他胸膛上,他能感受到她心跳如小鹿乱撞,能闻到她发丝间清雅的香气。
“芸裳”他低低唤了一声,带着难以言喻的磁性。这声音像是裹着细密的电流,让君芸裳整个身体都颤栗起来。
她像受惊的小兔,却并没有推开他,只是僵在他的怀中,呼吸变得紊乱。潮湿狭小的空间,生死一线后的劫余,此刻与眼前这个人的肌肤相亲,巨大的情感洪流在心中奔涌。担忧心疼委屈羞怯,还有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他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那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他抱着她的手臂缓缓收紧,将她揉进怀里。感受到她在他怀中的乖顺和那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他体内的情欲之火像被点燃的燎原之势,轰然炸开。那原本因为疼痛而压制的冲动,此刻如同找到宣泄口般疯狂叫嚣。
他低头,找到她饱满的耳垂,用唇轻轻含住,舌尖描绘着它的轮廓。湿润而轻柔的触感让君芸裳如遭雷击,身体猛地紧绷。一声压抑的如羽毛般轻盈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啊”
林风眠知道,她并非全无所知,毕竟皇家的教育,耳濡目染的东西太多。他不再压抑,一只手搂紧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向她的脸颊,捧住她温热而滚烫的小脸。他低头,找准了她那张诱人绯红的唇瓣,霸道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礼节性的亲吻,这是野兽般带着强烈掠夺欲的亲吻。他的唇滚烫灼热,强势地压住她柔软的双唇,撬开她微启的牙关,炙热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探进了她甜美的口腔。君芸裳大脑一片空白,像一个笨拙的学徒,被他带领着在口舌的战场中迷失方向。她不会接吻,只能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卷过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挑逗她的喉咙深处。
她紧闭着眼睛,双手不受控制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酥麻战栗无法呼吸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像有电流从舌尖传遍四肢百骸。林风眠含吮着她的舌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将她甜美的唾液一滴不落地卷入口中,觉得那是这世间最甘甜的琼浆玉液。她的身体僵硬而羞怯,在他怀中微微颤抖。
他感觉她像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亲吻,那纯真中带着极致魅惑的味道,让他心神荡漾。他辗转厮磨着她的嘴唇,又贪婪地探索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吻得又深又重,发出啧啧水声。这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山洞里异常清晰,激得君芸裳耳根发烫,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她全身都软了,只能无力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掠夺她口中的芬芳。
吻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松开,让她喘息。她的唇瓣被吻得晶莹饱满,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水光。脸颊绯红如晚霞,眼神迷离,唇角缀着一丝银丝,是两人纠缠时流出的津液,在月光下闪烁着魅惑的光泽。
林风眠手指温柔地替她拭去唇角的津液,指腹触到她娇嫩湿润的唇瓣,又引来一阵酥麻。他低哑着声音问道:“舒服吗?”
君芸裳浑身战栗,她不曾感受过这样的滋味,大脑一片混乱,分不清是舒服还是惊吓,或是混合着羞耻的陌生快感。她只会摇摇头,又轻轻点点头,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笨丫头。”他轻笑着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这个吻带着极致的温柔和怜惜。刚才的凶猛掠夺仿佛只是一个序曲,此刻他的温柔又像潮水般将她席卷。她紧绷的身体在他怀中逐渐放松,只是双颊依旧滚烫得厉害。
他低头再次含住她的耳朵,舌尖钻进她的耳廓,湿漉漉地搅弄着,偶尔轻轻咬啮一下那嫩红的耳垂。耳廓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她禁不住在他怀中瑟缩,脖子忍不住向上弓起,喉咙深处逸出更清晰的呻吟,“啊别”
这声带着情欲的软糯低唤,彻底击溃了林风眠最后一丝犹豫。他像是饿极的恶狼,埋头在她颈项处厮磨。湿热的唇舌描绘着她光滑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舔舐她的锁骨,再往下探向那柔软的胸膛。君芸裳穿着的是略微繁复的长袍,外面有金龙符的光芒加持,但此刻在山洞中,她只穿着一件贴身的丝质内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
他的吻印落在丝袍外,都能感受到丝袍下她肌肤的灼热。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触到了丝袍光滑冰凉的触感。他拉下她的一侧肩领,露出她凝脂般光滑雪白的肩头。他埋头在她的香肩处又舔又咬,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圈圈红痕。她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不住颤抖,像是筛糠一般,胸前的柔软也在微微晃动,摩挲着他的身体,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
林风眠感觉下身胀痛得厉害,身体像快要爆炸一样。他顾不得许多,迫不及待地解开她内袍的衣带。柔滑的丝质衣袍像流水般滑下,露出她美好得令人窒息的胴体。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两颗圆润的少女般还带着淡淡粉色的蓓蕾在顶端翘立。在他解衣带的瞬间,君芸裳发出了一声羞耻而无助的呜咽,她想去抓住散开的衣袍遮挡,却被林风眠抓住双手,压在她身体两侧。
她仰躺在冰凉的石台上,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身体都像烧着了。冰凉的石台与身体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加剧了这种濒临崩溃的快感。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雪白滑嫩的身体上,如同雕塑般完美无瑕,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粗重的呼吸洒在她滚烫的肌肤上,带来酥麻和颤栗。
他用膝盖分开她紧并的双腿,弯下腰,视线锁定在她大腿根部,那片即将暴露的神秘地带。他的唇舌流连在她的腹部,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弱的肌肤上,引得她不住扭动身体。他的吻越来越向下,越来越灼热。当他伸出舌头,舔上她双腿交界处那一片毛茸茸带着幽香的草地时,君芸裳如遭电击,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啊叶公子”
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是想要逃离这极致的羞耻和刺激。可林风眠强势地按住她的双腿,将它们压开,迫使她暴露得更彻底。他埋头在那芳草茵茵之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下身的香气,那股甜腻混合着情欲的味道,比任何香料都来得刺激。他像探宝一样,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拨开那柔软湿润的毛发,一点点接近那早已被情欲打湿的蓓蕾。
那颗藏在毛发中的小蓓蕾,娇嫩欲滴,顶端微微肿胀。他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君芸裳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双腿绷得笔直,脚趾都因为这股刺激而痉挛。泪水从她眼角溢出,混合着不知是屈辱还是快感的哭腔,“呜不要”
林风眠不理会她的挣扎和求饶,像品尝绝世美味一样,含住了她阴蒂的尖端。他用嘴唇和舌尖温柔地吸吮舔弄描绘着那颗嫩红的蓓蕾。他感受到她身体因为这细微的触感而爆发出剧烈的颤抖,一股股爱液像是温泉涌出一般,瞬间濡湿了他埋在她身下的脸。甜腻温热带着一股奇异的腥气,这蜜汁瞬间刺激了林风眠的大脑。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舌头变得更加灵活和用力,用他熟练的技巧开始服务她的下体。
他用舌面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摩擦,时而含住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咬啮,时而用舌尖快速描绘。每一种动作都伴随着君芸裳惊天动地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高声呻吟,“啊叶公子!要死了呜啊”她小腹收紧,像是濒临爆发的边缘。淫液大股大股地涌出,将她身下光滑的石台濡湿一片,在月光下反光。那湿漉漉的蜜穴变得晶莹剔透,穴口微微开阖,如同粉色的花瓣,藏在茂密的毛发间。
她的敏感点被他精准地找到并刺激,高潮的感觉像是电流在她全身窜动,激得她身体像要裂开一般。君芸裳发出了一声绝望而放荡的高喊,声音回荡在山洞里,身体猛地痉挛弓起,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潮吹了,滚烫的爱液如同泉涌,大部分喷在了林风眠脸上和头发上,还有一些喷到了旁边的石壁上,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高潮的余韵让她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急促地喘息,脸上沾满了汗水泪水和潮吹出的液体。
林风眠被她喷了满脸的爱液,但他毫不在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味道甘甜中带着她身体独特的香气,像是一种无上的荣耀。他抹去脸上的液体,看着她潮红失神的样子,眼中满是欲望和满足。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身下的肉棒早已胀硬如铁,青筋暴突,顶端甚至泌出了少许晶莹的液体,这是极致兴奋的表现。他将她的腿抬起,跨上自己的肩膀。
他的巨大肉棒,顶端灼热而湿润,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对着她湿漉漉的嫩穴慢慢靠近。穴口在刚刚潮吹后处于敏感扩张状态,粉色的内壁微微外翻,湿润而娇嫩。他将灼热的顶端抵在她的穴口,君芸裳条件反射地并紧了双腿,发出微弱的抗拒声,“呜”
林风眠并没有强行进入,他伸出手指,将她娇嫩的穴口掰开,露出内部粉红娇嫩的阴道壁。他将手指探入湿热的蜜穴,感受着内壁褶皱的摩擦和温暖的包裹。淫水沿着他的手指滑落,晶莹剔透。他一边用手指在她的穴内探弄挑逗,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些露骨的带着暗示的话语。
“芸裳,你的小嘴巴真甜里面流了好多甜水”
“看这里又红又肿的,想不想尝尝我的大家伙?比你手指粗多了”
“放松点它不会弄伤你的它只会给你极致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内深入浅出,带动君芸裳敏感的花蕊一阵阵收缩,她不由自主地在他手指上缠绕,像渴望着什么。那羞耻而大胆的对白,混杂着他手指带来的挑逗,让她再次全身酥软。在她身体完全放松,淫水汹涌涌出湿透手指后,他满意地将手指抽出,将带着她体液的手指凑到她嘴边。
“舔干净。”他用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道。
他看着她顺从的样子,眼中欲望更盛。他拉开她的小裤,里面已经完全湿透,被她的淫水染得像是一块被丢进水里的纱布。他一把撕下那块已经失去功能的碍事布料,露出她浑圆挺翘雪白得发光的小屁股。
“真美”他低声赞叹,俯身在那两瓣蜜桃一样的臀丘上落下一吻。柔软滑嫩的触感,弹性十足。
他用手揉捏着她的屁股,感受着她皮肤光滑冰凉的触感下,紧致肌肉的弹性。指腹在那挺翘的弧度上摩挲,带给君芸裳一阵阵强烈的羞耻感。她的屁股天生圆润上翘,此刻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滚烫。
将她调整为面对面的坐姿,双腿张开跨坐在他腰间。他的肉棒,粗硬烫热,像一根烙铁抵在她穴口。穴口因为刚被手指开发和之前的刺激,微微开阖,湿漉漉地喘息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灼热的存在,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自己坐下来”他轻声诱哄道,手掌托着她柔软的臀部,引导她向下移动。
君芸裳颤抖着身体,脸上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像干涸的土地渴望甘霖。她在他引导下,慢慢将身体下压,冰凉娇嫩的穴口,触碰到他滚烫粗硬的肉棒。那感觉是如此鲜明如此巨大,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肉棒缓缓进入,撑开她娇嫩的穴道。那是全新的前所未有的疼痛和被填满的肿胀感。君芸裳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弓起了身体。巨大的龟头像是火热的凿子,缓缓楔入她柔软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忍一下放松交给它”林风眠轻声安抚,手掌托着她的屁股,动作缓慢而坚定。
“啊痛慢点呜”君芸裳眼角再次溢出泪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肉棒缓缓在她体内深挖,开拓,像是一条巨蟒吞噬猎物。他感受到她的穴道温暖而紧窄,每一寸都像是从未被进入过般娇嫩。
巨大的龟头完全没入她身体,粗壮的棒身缓缓跟进。撕裂的疼痛和扩张感让她痛苦地扭动,但那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被充满的满足和奇异快感。穴内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开,感受着异物的强行侵入。当他的肉棒完全进入,直抵深处柔软的花心时,君芸裳发出了一声闷哼,像是身体被贯穿,整个人都木在了那里。
饱满的阴囊撞击在她柔嫩的花瓣和腿根,带来灼热的疼痛。巨大滚烫充满着他的气息的肉棒,完全占据了她的蜜穴,填补了她所有的空虚。那感觉是如此真实,真实得令她无所适从。
他看着她因为疼痛和肿胀而蹙紧眉头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他知道,只有彻底征服她的身体,才能让她尝到极致的甜美。他托着她的腰肢,轻轻地,温柔地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一开始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是试探。巨大肉棒在她紧窄湿润的穴道里滑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感觉像被最紧密的花蕊层层包裹绞吸,那极致的快感像浪潮一样向他袭来。他享受着这种紧致湿滑的触感,每一下都撞击着她深处最敏感的角落。
君芸裳渐渐适应了体内的异物,那最初的疼痛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胀痛,以及一股无法控制的麻痒和快感。每一次他抽离时,她都会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而当他再次狠狠顶进来时,那充实的感觉又带着强烈的冲击,撞击着她灵魂深处。
“嗯嗯啊深再深一点”她开始本能地发出低语,小手抓着他的肩膀,下意识地随他的律动扭动腰肢。身体里最原始的本能被彻底唤醒。
林风眠见她开始有了回应,眸光一沉,腰肢猛地向下发力。硕大的肉棒贯穿她整个穴道,狠狠顶入最深处!直抵她宫口的位置!君芸裳猛地一声尖叫,“啊——!到了!太深了!”她的宫口被坚硬的龟头撞击挤压,传来一阵强烈的与下身快感截然不同的冲击和麻木。她全身弓起,如同被电击一般颤抖。
“喜欢深是不是?”他低沉着声音,带着一股占有欲和调情,“你的小嘴也喜欢,小嘴也喜欢,下面的嘴更喜欢!”
他握住她的腰肢,开始加快速度和加大力度。在他有力的抽插下,两人的身体发出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每一次进入,都直捣深处花心,将她的内壁碾磨摩擦。她的淫水被撞击得四处飞溅,在山洞安静的回音中发出淫靡的声响。
君芸裳在他的冲撞下身体失控地摇晃,她的神情痛苦与欢愉交织。娇嫩的花瓣被剧烈地摩擦蹂躏,肿胀得更加厉害。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跟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泪水和汗水湿透了她的发丝,紧紧地贴在脸上。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放荡的呻吟,“啊太太快了!嗯嗯啊啊要要坏了”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抽插,像是耕犁过沃土,又像是巨杵捣药。他享受着那种紧致中带着滑腻,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全身灵魂都被点燃的快感。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抽送,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壁,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撞击着她的高潮点。
“啊用力!对就是那里嗯!嗯啊啊!”君芸裳已经完全丢弃了矜持,双腿大张开,小手紧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烈扭动。淫水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咕咕地涌出,沿着他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湿热滑腻,灼烫欲燃。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将她的双腿缠绕在自己的腰上,换成站姿,将她紧贴着自己。他抱着她的屁股,将她向上抬高,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最大限度地深入。他埋首在她颈侧,大口喘息,而身下,是惊心动魄的结合。
“啊啊!”君芸裳被顶得全身一颤,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她的身体被完全贯穿,子宫口像是被牢牢钉住。巨大的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淹没她的神智。每一次他挺腰,坚硬的龟头都会深深研磨她的宫口,带来剧痛,又引发更加疯狂的高潮电流。
“放松放松点芸裳抓紧我”他低声在她耳边哄骗,同时身下的抽插速度更快更猛。砰!砰!砰!血肉剧烈撞击的声音,像是战鼓在狭小的山洞中敲响。他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股水流,然后再次狠狠撞入时又会将这些液体全部挤回。湿热的水汽弥漫开来,混合着情欲和汗水的腥甜。
“嗯啊啊啊——太要泄了——!”君芸裳声音尖锐,全身绷得笔直,脚趾如同鹰爪般紧缩。她的体内,潮水再次翻涌。肉棒精准地碾磨着她的阴蒂,她感觉下身快感堆积到了顶点,脑中像炸开了烟花。
她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绵长的高潮尖叫,身体猛烈痉挛抽搐。又一股灼热的液体从体内喷射而出,打在他的腹部和胸膛。这股潮水比之前更加汹涌,几乎将她下半身整个清洗了一遍。高潮让她的穴肉紧缩到极致,将林风眠的肉棒紧紧咬住。
她痉挛着攀附在他的身上,意识涣散,浑身虚软无力。潮红的身体上满是汗水,淫水,和泪水混合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激荡过后的浓郁气息。
林风眠感受到她穴道的强烈绞吸,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击得脑海一片空白。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粗长的肉棒在她痉挛的花蕊中尽根顶入,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灼热浓稠的精液像火一样灌满她的身体,带来异样的满足和充实感。君芸裳在最后一波冲击下身体再次绷紧,感受着属于他的灼热液体在自己体内流淌,她发出了一声无法分辨是痛楚还是满足的低吟。
他低吼着,身下的抽动频率加快,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在她体内宣泄,直到精疲力尽,全身虚软。巨大肉棒在他疲惫的颤抖中在她体内渐渐缩小变软。他大口喘息,将脸埋在她的颈项处,嗅着她独特的体香。君芸裳瘫软在他的怀中,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剧烈跳动的心脏。体内灼热粘腻的液体缓缓向下流淌,让她感觉到一阵奇异的羞耻。
良久,林风眠从她体内缓缓拔出已经软垂的肉棒。粉嫩肿胀的穴口微微外翻,滴落着他残留的精液和她潮吹后未能完全排尽的淫水。黏腻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君芸裳没有力气动弹,只能任由他将她的双腿放下。
他扶着她无力的身体坐下,将她揽入怀中。她的内袍散落在石台旁,他捡起来,温柔地替她擦拭身体上狼藉的痕迹。用丝袍吸去她大腿上的精液和淫水,擦去她脸颊和颈项处的汗珠。君芸裳红着脸任他摆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刚才极致的情欲,让她像经历了一场大病,瘫软无力,大脑晕眩。
他仔细擦拭干净后,将她柔弱无骨的身体搂紧,让她靠在自己肩头。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潮水混合的浓郁气息,久久不散。君芸裳身体内部还有残留的液体缓慢流出,顺着穴口滑落。她觉得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站立。
“好点了吗?”他低声问,吻了吻她湿透的发顶。
君芸裳虚弱地摇摇头,声音微弱得像蚊子,“我没有力气”
“那就休息一下。”他将她抱得更紧,感受着她身体依旧高热的温度。体内澎湃的灵力在他与她交合之后,竟然有了微弱的增长迹象。这就是双修带来的好处?他不确定,但这意外的收获让他更加回味刚才极致的性爱。她的身体就像一个珍宝,里面蕴含着难以估量的秘密和快感。
洞外,夜色依旧深沉。风吹过洞口,带来山林的清冷。林风眠搂着怀中温软馨香的君芸裳,感受着她渐渐平缓的呼吸和心跳,疲惫与满足同时涌上心头。他闭上眼睛,体内神魂的刺痛似乎也减弱了一些。这场意料之外的交融,如同在绝望中撕开了一道缝隙,涌入了甘甜的慰藉。九曲珍珑盒毁了,可他得到了更宝贵的东西。怀中人的信任,依恋,和极致的情欲。
休息了一会儿,君芸裳恢复了一些力气。她从林风眠怀里撑起身体,整理凌乱的衣袍。丝质内袍被淫水濡湿了大片,让她脸上滚烫。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山洞里的味道,她体内的充实感,以及腿根处那已经开始变得肿痛的感觉,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皇女的矜持和一直以来的教养,在此刻土崩瓦解。
林风眠看着她羞窘的模样,心中微动。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君芸裳避开他的目光,睫毛不停颤抖。
“抬头,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引诱。
她被迫抬头,撞入他幽深的眸光中。他的眼中没有嘲讽,没有戏谑,只有一种专注和侵略性,像是在看属于他的猎物。那眼神让她的心跳再次失控。
“刚才很美”他用拇指轻轻摩挲她依旧肿胀的唇瓣,“你高潮的时候,像天上的仙女,在我身上开出了最美的花。”
他直白露骨的赞美,让君芸裳整张脸烧了起来,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完全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真的。那失去自控,任凭身体本能狂啸的样子,羞耻得让她想立刻死去。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极度羞窘的反应,这副高贵下的脆弱和顺从,更能激起他的占有欲。他倾身吻了吻她的眉心,“放心,只属于你和我。”他低语道,仿佛给了她最珍贵的承诺。尽管内心深处,他知道对于修行者来说,肉体的关系,远没有情感的纠缠来得深刻和束缚。但这至少能在当下安抚她,也能为以后埋下更多可能。
突然,洞外传来细微的动静。林风眠耳朵一动,立刻警惕起来。是之前那些人追来了吗?他迅速扶起君芸裳,低声道:“藏好。”
他手持佩剑,小心翼翼地走向洞口。君芸裳跟在他身后,握紧了他的衣角。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咳咳有人在吗?贫道迷路了”
林风眠身形一僵,这个声音是那女冠!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听她的声音,似乎状态很差。他转头看了一眼君芸裳,君芸裳脸上也是惊讶,紧接着露出一丝担忧和警惕。这女冠刚刚还差点要了林风眠的命。
是引诱还是巧合?
林风眠缓缓拉开遮掩洞口的树枝,露出了夜色下的身影。果然是那个女冠,只是此刻她形容狼狈,身上的道袍破了几处,鬓发凌乱,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脸色煞白。她看起来像是逃难至此,一副勉强支撑的样子。
林风眠手中的剑微微垂下,语气平静带着审视:“你受伤了?”
那女冠见是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更多的似乎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她咬了咬唇,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托托道友的福,勉强捡回一条命。贫道之前受了重伤,方向错乱,一时迷失,冒昧打扰,还望见谅。”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林风眠身后的君芸裳,虽然天色昏暗,洞内光线微弱,但女性敏锐的第六感,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那股子糜烂又浓烈的气息,让她神色微妙。她怎么看这山洞里都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以及林风眠和君芸裳身上那种气息相连的感觉,分明是刚经历过什么极度亲密的接触。
女冠如释重负般呼了口气,扶着石壁走了进来。君芸裳看着她,眼神依旧警惕,但并未开口说什么,只是靠近林风眠身边。
女冠进洞后,扫了一眼狭小的空间,以及那块看起来有些“凌乱”的石台。她的目光掠过君芸裳微乱的衣袍和通红的脸颊,心下了然。她刚才的猜测果然没错。这对男女,在荒山野岭的破洞里,竟然做了那等不知羞的事情。想到刚才弥漫在空气中的那股让人面红耳赤的气味,她本能地身体一颤。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好奇,和不易察觉的羡慕。她虽然是修道之人,但又岂能完全斩断七情六欲?尤其是在死亡边缘徘徊之后,对生的渴望和肉体的本能都会被无限放大。
“多谢林道友林道友真是大度,不计前嫌。”女冠艰难地坐下,姿态恭顺了不少。
林风眠收回剑,重新布下更牢固的隔绝阵法。他没有回答女冠的话,只是在靠近女冠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检查她的气息。她身上的伤是真的,灵力紊乱,应该是强行施展了什么逃命的法术,又被之前的反震震伤了内腑。
君芸裳看了看女冠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的林风眠,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林风眠耳边小声问道:“叶公子怎么办?”她是君王血脉,虽不曾过多接触勾心斗角,但基本的敌友观念还是有的。这个人之前可是差点杀了叶公子啊!
林风眠搂了搂她的腰肢,动作亲昵得像是宣示主权,让旁边的女冠眼神一闪。他低声在君芸裳耳边道:“放心,跑了的猎物,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尾音带上一丝低沉的沙哑,仿佛在说一句最甜蜜的情话,又像是发出最残忍的判词。君芸裳身体因为他灼热的气息和低哑的嗓音微微颤抖,顺从地靠在他身上。
女冠看似垂眸调息,实则偷偷用余光观察着他们。她感觉到林风眠身上的气息非同寻常,不仅是强大,更带着一股极致的让人想要靠近又忍不住后退的危险感。刚才她受伤濒死,本想寻个隐蔽之处藏身疗伤,却鬼使神差地被引到了这个山洞,又遇到了林风眠。一种无法解释的宿命般的预感涌上心头。
林风眠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让两人简单休息了一下。他取出一瓶丹药给了君芸裳,“你体内的力量还没完全稳固,调息一下。”他没有给女冠丹药,只是看着她勉力用自己紊乱的灵力疗伤。
山洞内,气氛渐渐变得凝重而古怪。清冷的月光透过洞口缝隙照进来,投下斑驳的阴影。三个各怀心思的人,在这个狭小空间里,如同三只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动物。君芸裳带着担忧和依赖靠着林风眠;林风眠眼中闪烁着冷光,打量着他的新“猎物”;而那女冠,则在虚弱中隐藏着警惕,以及一丝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和好奇。
半夜,女冠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些,她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林风眠一直在静静地观察她,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突然起身,走向女冠。君芸裳有些担忧,但他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女冠看着林风眠走向她,心中警铃大作,勉强支撑起身子,防备地问道:“林道友,有何指教?”
林风眠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弧度不像笑容,更像捕猎者锁定猎物的信号。他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直接向女冠探去。
女冠以为他要杀人灭口,或是搜刮她身上的宝物,强撑着抬手想要抵挡,但她受了重伤,灵力空虚,软弱无力。林风眠的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脉门。他探入一丝灵力,并非攻击,而是在感受她体内灵力的流转,以及神魂的状态。碎魂锥的反噬,让她的神魂异常脆弱。
“你的碎魂锥很特别”林风眠慢悠悠地说道,声音带着一股诡异的魅力,“可惜,太弱了。”他手上加力,猛地捏紧了女冠的脉门。
“啊——”女冠痛呼一声,身体一阵剧烈颤抖,像要散架一般。她的灵力防御在她虚弱的状态下形同虚设。
“放开她!”君芸裳惊呼一声,虽然害怕,还是挡在了林风眠面前。
林风眠一把将君芸裳拉回怀里搂紧,眼睛却没离开女冠。“芸裳别怕。”他安抚着她,眼睛看向女冠,语气玩味,“别想着反抗。现在的你,在我面前连一只蚂蚁都不如。或者你觉得凭你,还能从我手里逃走?”
女冠脸色死灰,她感觉到脉门被他钳制住,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她恐怕就要筋脉寸断。更让她绝望的是,她体内的灵力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完全无法调动一丝一毫。她的神魂,在碎魂锥的反噬下也无比脆弱,稍微一用力,就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完了。落到君觉厉手里是生不如死,落到林风眠手里看他和君芸裳刚才的样子,又闻着这山洞里的味道难道
想到那禁忌而羞耻的画面,女冠全身像是浸入了冰水,但又感到一股无法言说的酥麻在身体里窜动。她看着林风眠眼中毫不掩饰的打量猎物的光芒,看着他搂着君芸裳的姿态,知道自己今天的劫数,不仅仅是死亡那么简单了。
“你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发涩,带着颤音。
林风眠轻笑着捏了捏君芸裳通红的脸颊,在她耳边继续低语,声音诱惑又危险,让她在他的怀里软成一滩水,呼吸变得又轻又乱。她只能依靠在他身上,身体不听使唤地微颤。
然后,他看向女冠,直截了当毫不避讳地道:“很简单。活命。交换条件,你听我的。”他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很喜欢探索女人的身体尤其是像你这样,修道多年,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吧?”
女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又立刻煞白。修道多年,禁欲苦修,别有滋味?他竟然说得如此直白露骨!将她的身体比作任人品尝的“滋味”!她心中既是羞愤欲绝,又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栗。被困住的猎物,面对强势的捕食者,最原始的臣服和恐惧夹杂着莫名的兴奋,在血液中流窜。
她看着林风眠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又看向依偎在他怀里,虽然羞涩但似乎已经“经历过”并顺从的君芸裳,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反抗的结果必然是身死道消,甚至是生不如死的折磨。顺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并且能满足自己内心深处对禁忌的渴望她咬紧牙关,屈辱地垂下头,低声道:“我我听你的”
林风眠眼中的光芒亮了几分。他鬆开对女冠的脉门控制,女冠虚软地靠坐在石壁上,喘着粗气。他走到君芸裳身边,揽着她坐下,同时用脚勾过一件君觉厉属下留下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衣衫,铺在石台上。这是为了即将开始的狂欢做准备。
“过来。”林风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对女冠说道。
女冠颤抖着,缓慢地爬向石台,爬向林风眠。她的自尊被碾碎在尘埃里,身体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在看到君芸裳只是红着脸没有制止,甚至眼中带着一种同类的悲哀和隐秘的羞涩时,她内心的挣扎又少了几分。仿佛她并非单独承受这份屈辱,而是加入了一个由这个男人主宰的隐秘的乐园。
君芸裳靠在林风眠怀里,感觉到他手臂揽着自己腰肢的力道。看到女冠狼狈爬向他们,再看看林风眠眼中兴奋的光芒,以及她体内的酸软和刚刚经历的一切。她的心情复杂至极,羞涩惊惧屈辱依赖顺从,各种情绪交织。但更深层的,似乎有一种她不曾拥有的力量和狂热,正在从林风眠身上感染过来,催化着她内心深处的连自己都未曾直面的欲望。
女冠爬到石台旁,在林风眠面前跪下。她抬起头,偷瞄了一眼他。在清冷的月光下,他的面容英俊,带着一种属于强者和捕猎者的自信和肆意。而他身边的君芸裳,虽然看起来清纯羞涩,但那被他搂在怀里的样子,那种被他掌握的气息,以及身体上那种缠绵过的痕迹,都显示着她在这男人面前,如同待宰羔羊般的驯服和被完全征服后的姿态。
“脱。”林风眠命令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命令她解下碍事的围巾。
女冠身体猛地一震,羞耻和屈辱感达到了顶峰。她是个修道之人,何曾被人如此对待?可她看看林风眠冷酷的眼神,又看看旁边默不作声的君芸裳,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她颤抖着双手,慢慢解开身上的道袍。一层层厚重的衣衫被剥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她白皙修长的手指笨拙地解开腰带,中衣滑落。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护住自己胸前。
“我说,全部。”林风眠的声音微微低沉,带上了一丝威胁和不耐。
女冠咬紧嘴唇,脸上的屈辱神色更重。但生存的本能最终还是压过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她手下移,将中衣也褪下,露出她因常年苦修而显得清瘦单薄的身体。道袍遮盖下,她的皮肤是冰冷苍白的,肌肉紧绷,胸前的两团虽然不及君芸裳的饱满,但也亭亭玉立,两颗浅色的蓓蕾在月光下微微收缩。常年的禁欲让她的身体仿佛一层冰雪覆盖,此刻在这种环境下被迫暴露,更显出一种禁欲下的破碎美感。
君芸裳看着女冠清瘦的身体,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丝袍遮掩的胸部。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她在看另一个自己,那个压抑了身体欲望从未放纵过自己欲望的“君芸裳”。而现在的她,已经被林风眠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身体深处的渴望,一旦被释放,就像脱缰的野马。
林风眠起身,走到女冠面前。他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如同欣赏一件新奇的玩物。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仔细打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她的腰很细,背部的脊椎线条清晰,屁股虽然不够圆润,但也有一股向上的曲线。双腿修长笔直。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她两腿之间。那片如同雪地中的禁地,显得那样神秘而充满诱惑。那里的毛发颜色较浅,湿润感比君芸裳要少,似乎在抗拒着某种自然的欲望。
他的手抚上她冰冷的肩头,女冠的身体条件反射地一僵,然后颤抖起来。林风眠用手指在她肩头来回摩挲,冰冷的触感在他掌心融化,露出了肌肤下那一点点的温暖。他的手指滑下,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描绘着她的指尖。这是在试探她的身体,也是一种无声的控制。
“放轻松,或者你想尝试反抗的滋味?”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催情魔力,如同耳语。
女冠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紧紧咬着嘴唇,发出无助的低咽。她当然不想反抗,她怕痛,怕死,更怕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她只能勉力放松身体,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林风眠的手来到她的腰间,宽厚的手掌将她纤细的腰肢包裹,感觉几乎能用一掌就掐断。他轻轻揉捏着她的腰,然后手指一路向下,滑到了她两腿之间。手指穿过稀疏的毛发,触到了她那片比君芸裳更加隐蔽,更加紧致的花园。她的穴口比君芸裳要干涩一些,虽然在经历了惊吓和此刻的屈辱下,渗出了一点点液体,但远远不够湿润。
“不够湿。”林风眠评论道,语气平淡,像是在点评一杯茶水。他蹲下身,眼睛直视着她因为屈辱而紧闭的双眼。
“嗯!”女冠感到一股耻辱直冲脑顶,身体猛地往后缩,双手护住下身。
林风眠眼神一沉,抓住她护住下身的手,一把扯开,按在她身体两侧。他强迫她张开双腿,露出她两腿间最私密最隐忍的部位。在微弱的月光下,她的阴户比起君芸裳,更加内敛含羞,紧紧闭合着,仿佛在拒绝这个世界所有的污秽。只有穴口上端的一颗小小的苍白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凸起。
林风眠看着这副充满禁欲感,却又因禁欲而更加诱人的身体,内心燃起一股更深的征服欲。他低头,脸埋在她的胯间。鼻腔吸入她那股属于道姑特有的清冷体香,以及更深处隐藏着的一点点微弱的情欲腥气。
他像之前对待君芸裳一样,舌尖描绘着她两腿间毛茸茸的草地。只是她的地方更紧更窄,需要他更细致的探索。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穴口,君芸裳坐在林风眠身边看着,觉得全身发烫,身体内部再次生出那种无法满足的渴望。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沉沦,不再是以前那个高贵的皇女,只是林风眠手心里的玩物,只是,能独占一份,她就已足矣。看到这个之前差点杀了林风眠的女人,此刻如此狼狈如此屈辱地呈现在林风眠面前,被他品尝把玩,君芸裳的心情,竟然带着一丝变态的快感和莫名的胜利感。
女冠浑身颤抖,像受了极大的屈辱,发出细微的呜咽。可林风眠用嘴封锁了她的私密,她只能任由他那湿滑滚烫的舌头,在她最为禁忌的部位肆意侵犯。她的阴蒂在他的舌尖撩拨下,很快开始有了反应,慢慢充血变红,顶端立了起来。
林风眠舔舐着她敏感的阴蒂,又用舌面反复摩挲着她羞怯的穴口。干涩的花道逐渐渗出少量爱液,混着他的津液一起,让那个部位变得湿滑起来。他用手指插入她的穴道,狭窄,干涩,需要更多的开发。他伸出一根手指,又一根手指,一点点扩张着她的花穴。那地方紧得像是新生儿,稍微深入一点,她就痛得绷紧了身体。
“放松道姑,你要懂得放松这会很疼”林风眠声音低哑地在她两腿之间说着,一边用手指扩张她的穴道,一边用舌头继续舔舐她的阴蒂。手指的扩张带来了真实的疼痛和肿胀,而舌头的舔舐却带来了奇异的快感和麻痒。痛与快感在身体里撕扯交织,让女冠的身体像拉紧的弓弦,濒临断裂。
“啊痛”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身体因为被入侵而剧烈挣扎。但林风眠牢牢地按住她,让她无法逃脱。他用手指一点点探入,感受到她内壁干燥而粗糙的褶皱,感受到那尚未被完全开启的生涩。这种生涩带着一股全新的征服乐趣。
他在她穴道里反复抽插手指,一边舔舐她的阴蒂,用多种技巧去刺激它。直到她因为痛感和快感双重折磨下,全身抽搐,穴道猛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原本干涩紧窄的蜜穴,变得湿滑而火热。
“看,不是能流出来吗?只是没找到诀窍。”他舔了舔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看着君芸裳,眼中闪烁着意有所指的光芒。然后,他竟然将自己沾满了女冠爱液的手指伸向君芸裳。
“芸裳,试试看,她的味道和你有什么不同。”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她咬了咬唇,伸出颤抖的小手,接过林风眠的手指,然后缓慢地,极其羞怯地,将手指送入了自己红润的小嘴里。舌尖触碰到手指上的液体,那种甜腻又带着一点腥气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这个道姑的味道。这是一种何等离经叛道又极致淫乱的体验!君芸裳的脸瞬间像是要烧起来,却又感受到身体里一股隐秘的兴奋和变态的刺激。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像是一只听话的小动物,将他手指上的液体,连同那个女人的淫水,一起舔干净。
林风眠收回手指,看着君芸裳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红着脸眼睛躲闪,他满意地在她脸上吻了一口。然后,他重新看向女冠,声音低沉带着引诱,“现在,到你了。舔舔她的”他的目光指向君芸裳。
“做得到,活命。做不到”林风眠的声音带上了冰冷的威胁,尽管没有说完,但含义不言而喻。
女冠绝望了。她知道这个男人没有任何道德和怜悯之心,他说到做到。比起屈辱,活着更加重要。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恶心和羞耻。然后,她颤抖着,勉力地挪动身体,爬到君芸裳面前。
君芸裳全身紧绷,她也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被另一个女人,还是刚刚敌对的女人舔舐,想想都让她浑身发麻,头皮发炸。她看着女冠煞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心中又怜悯又抗拒,还有一点隐秘的兴奋。林风眠将她的腿分开一些,让她两腿之间更暴露。
“啊!”君芸裳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猛地收缩。那冰凉而颤抖的舌尖,陌生的触感,刺激着她娇嫩的阴户,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和战栗。她双颊飞红,身体在她和女冠的禁忌互动下,再次慢慢变得灼热。
林风眠靠坐在石台上,搂着君芸裳,悠然地欣赏着这幅由他一手导演的画面。高高在上的皇女,与清心寡欲的道姑,在他面前如此堕落淫乱,为他展现最羞耻的一面。这种掌控感和征服感,让他体内的情欲如同沸腾的岩浆,再次蠢蠢欲动。他时不时伸手,轻柔地抚摸君芸裳的脸颊,或用手指逗弄她的乳尖。
在林风眠无声的催促下,女冠逐渐放下了心理负担,开始更加“投入”地舔舐君芸裳的阴户。求生的本能和林风眠施加的压力,让她别无选择。再加上舌尖传来的隐秘酥麻和品尝到女性身体最私密液体的那种禁忌刺激,她僵硬的动作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她学着林风眠之前的样子,试图用舌尖含住君芸裳的阴蒂,试图用舌面去摩挲她的穴口。
君芸裳在女冠渐渐放开的舔弄下,身体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冰凉中带着微弱颤抖的舌头,虽然不如林风眠带来的刺激强烈,但陌生的女性手指和舌头,在她私密处的游走,带来了另一种强烈的电流。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小腹发紧,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发出羞涩又带着一丝情欲的低吟。
“嗯啊有点痒”君芸裳发出了一声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试图将两腿并拢,但被林风眠轻轻压制住。她看着趴在她身下的女冠,羞愤又无力。
女冠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到身下的反应,身体微微一僵,心中复杂。既为对方身体反应感到耻辱,又为自己竟然能引出这种反应感到一丝诡异的兴奋。她看了林风眠一眼,看到他赞许的目光,于是胆子更大了一些,将鼻子凑到君芸裳湿润的穴口深吸了一口气,品尝她最深处的芬芳,然后伸出舌头,向着穴道更深处探去,舔舐她尚未完全干涸的内壁。
这种由同性带来的私密侵犯,比异性更增添了一层禁忌和堕落的意味。君芸裳全身滚烫,大脑像是一团浆糊,理智所剩无几。她被动地承受着女冠的舔弄,却意外地发现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抓住林风眠的胳膊,用力收紧,发出微弱的抽泣和呻吟。
林风眠看着这两个女人在他面前,因为他而展现出最隐秘最淫乱的一面,心中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他等女冠舔了一会儿,等到君芸裳的下身再次因为刺激而开始微微痉挛时,他开口道:“够了。”
女冠像是得了大赦,立刻停止了动作,屈辱地爬起身,但身体依旧发软,站不稳。君芸裳也是一副浑身瘫软,虚脱的样子,瘫靠在林风眠怀里大口喘息。
林风眠将君芸裳的身体扶正,她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林风眠站起身,走到女冠面前。女冠本能地向后退缩。
“现在,轮到你了。”林风眠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将女冠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女冠心生绝望,但她没有反抗的力气,更没有反抗的勇气。她只能颤抖着跪坐在林风眠面前,等待她的命运。
林风眠看着她因为禁欲而显得格外冰冷苍白,但却又因为刚刚那种刺激而微微泛红的身体,一种邪恶的趣味油然而生。他抬起女冠的下巴,看着她因为羞耻而躲闪的眼神。
“道姑让我看看你这些年苦修的成果。”他带着讽刺意味的低语,弯下腰,粗鲁地捏住了女冠那不像君芸裳般丰腴,但却因禁欲而更加挺拔的一侧乳房。她的身体因为他手指的捏揉而剧烈颤抖。他强硬地揉搓着她的乳房,用指腹刮擦她苍白的乳尖,看着它在他手中慢慢变红变硬。
“啊——痛!”女冠忍不住痛呼出声,但声音又被林风眠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她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屈辱又痛苦地看着林风眠。林风眠的指腹像刀子一样刮弄她的乳头,又像是碾磨着最细嫩的花蕊,带给她一阵阵从未有过的掺杂着痛楚的奇异快感。
他一边蹂躏她的乳房,一边低头,用另一只手拨弄开她两腿间羞怯的毛发,再次露出她私密的禁地。那地方不像刚才那般干涩了,渗出了些许水迹。林风眠满意地看到她的身体也开始屈服。他将自己的衣服解开,露出他早已高高挺立,粗硬硕大的肉棒。它顶端灼热湿滑,在空气中昭示着它的强大。
他将女冠一把拽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下。然后自己跪在她身后,从背后贴上她。女冠的身体冰凉清瘦,与他滚烫健壮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他低头咬住她的脖颈,在她颈项上又舔又咬,留下青紫的印记。一只手从她身下伸出,抓住她的一个乳房,开始用力捏揉,另一只手扶住她瘦弱的腰肢。他巨大的肉棒,对准她身后紧致的花道。女冠从未经历过后庭的入侵,她的后面更是羞怯紧窄得厉害。
林风眠用带着自己津液的手指,试图插入她的后面。肛口比阴道更加紧致,根本无法进入。女冠感觉到身后陌生而带着侵略性的入侵,全身崩到了极致,尖叫着挣扎,“不要那里不行痛——!”
“别挣扎,很快就会舒服了。”林风眠不理会她的求饶,手指用力顶在她身后紧闭的菊花上,同时用舌头去舔她的耳朵。痛苦和羞耻感让她浑身抽搐,但耳边林风眠低语的威胁和引诱,以及身体内部涌动起来的麻痒和快感,让她像置身冰火两重天。
林风眠见手指实在难进,眼神一厉。他看了一眼旁边满脸潮红的君芸裳,突然对她道:“芸裳,过来帮我。把你的蜜汁抹在她的屁股上。”
女冠感觉到君芸裳温热湿腻的手指摸上她的屁股,然后感觉到一种更湿更滑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肛口和周边。她全身因为这种禁忌的触碰而颤栗。这是由两个女人共同承受一个男人侵略的方式,屈辱而淫乱,让她几欲发疯。
君芸裳指腹带着自己的蜜汁,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生涩和羞怯,给女冠身后紧致的菊穴涂抹着。她自己的淫水和林风眠残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物,在她指尖发热,然后沾满了这个道姑干净禁欲的后庭。这是一种奇特的带着病态兴奋的感觉,好像她也在参与其中,分享这份由林风眠带来的征服与堕落。
他将沾满润滑的君芸裳的“蜜汁”手指,在女冠身后深挖了几下,强行扩张了她的肛道。女冠发出痛苦的哭腔,“啊啊——痛死我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林风眠觉得差不多了,便扶住女冠的腰,将自己早已硬得像铁锤般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涂抹了君芸裳蜜汁的羞涩紧闭的后穴。
“放轻松道姑,深呼吸把你下面交给我”他声音低沉地说着,然后腰肢一送,巨大的龟头像是钻子一般,毫不留情地顶入了女冠未经开发,紧窄如同处子一般的肛道!
“啊——!!!!!”女冠发出了一声非人的惨叫,声音撕心裂肺,震得山洞微微回荡。那是一种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身体要裂开般的剧痛!巨大的龟头在她的肛道里生生地向前钻入,碾压着她内壁最娇嫩敏感的组织,带来摧枯拉朽般的伤害和入侵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向前趴下,四肢拼命地抓挠地面。眼泪,鼻涕,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和尖叫从喉咙里涌出。太痛了!太巨大了!像是被活生生地撑开,撕裂!那种感觉比碎魂锥刺入神魂还要剧烈!林风眠按住她的腰肢,不让她逃脱,同时身下不断向前挺入。龟头艰难地向前开拓,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的惨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她感觉肠子都要被他捅穿了!
林风眠感受到女冠体内极致的紧窄,几乎将他的肉棒挤压变形。那种被包裹被绞吸的快感,甚至超越了他在君芸裳身上感受到的。干涩的肛道在慢慢被他的龟头撑开,研磨,强行进入。他低吼一声,腰肢再次用力,整个龟头“噗嗤”一声完全没入!直抵女冠身后最深处的褶皱!
“呃啊不要呜哇——”女冠身体猛地一僵,发出破音的哭喊。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的肠道内,那种被巨大异物撑满挤压的感觉,让她感觉到无法形容的痛苦和羞耻。林风眠没有任何停顿,强硬地顶了进去,棒身紧随其后,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体内!肠壁柔软娇嫩,却被他粗硬灼热的肉棒肆意揉虐碾压,带来粉碎般的痛楚。
她的身体在地上痉挛翻滚,林风眠死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将她的腰向上抬起,方便自己更顺利地插入。汗水从她脸上滚落,她几乎要昏死过去。粗大的肉棒像是巨蟒在她体内蜿蜒前进,撑开了每一寸内壁。那种撕裂,那种撑开,那种硬生生的插入感,将她的神智撕成了碎片!
“啊啊啊满满了不要了叶公子求求你出去”她在剧痛中开始向他求饶,声音虚弱带着哭腔。
林风眠却像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声音,他的腰肢开始前后抽动起来。强奸式的入侵变成了狂野的抽插。他巨大的肉棒在女冠紧窄湿润的后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湿滑的声响。每一次进入都撞击到她最深处的柔软,每一次抽出都带走一股液体和强烈的摩擦感。
“啊啊啊——!好痛!嗯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来了——”极致的疼痛渐渐被狂野的快感取代,女冠在剧痛的麻木中,竟然身体开始有了淫荡的反应。被粗暴碾磨揉虐的肠道内部,像是被激发了某种特殊的敏感点,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向全身。那感觉是如此陌生,如此强烈,将她彻底击溃。她弓起腰,配合着林风眠的律动,扭动自己的屁股,想要承受更多,又想要逃离这羞耻的快感。
她发出的声音从痛苦的惨叫,变成了混合着呻吟的哭腔,“啊啊啊慢点快点嗯啊!进来了好深要顶穿了——”
林风眠狠狠操干着女冠的后庭,感受着那种将她禁欲的身心彻底击溃,让她在他胯下绽放出最淫荡的快感之花的征服欲。他看着她在身下痉挛扭动,泪水混合着汗水流满全身,那副痛苦又快感的淫荡样子,让他体内的野兽彻底被激发。他抓住她的屁股,将其向上抬起,每次都尽根没入,然后又几乎全部抽出,带出粘腻的水声。
“啊!啊!嗯!嗯!快!要死了——!”女冠声音沙哑而放荡,下身痉挛得越来越厉害,肛口像是有意识地收缩,想要将他的肉棒全部吞没。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将君芸裳搂得更紧,像是向她宣告他的强大。他的腰肢猛地收紧,在女冠痉挛的身体中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哭喊和解脱的高亢尖叫!身体猛烈抽搐,瘫软在他身下。
同时,林风眠也到达了顶峰。他在女冠剧烈绞吸的后庭深处,狠狠一顶,将自己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全部射进了她的肠道最深处!滚烫粘稠的液体涌入身体深处,那是一种陌生又强烈的灌溉感,让女冠本来虚软的身体猛地绷紧,再次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热流在她肠道中流淌,刺激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彻底燃烧殆尽!
林风眠在她体内射完,浑身虚脱,大口喘息,瘫在女冠背上。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后庭内跳动收缩,慢慢变软。粘腻的精液从她的肛口和臀缝中溢出,滴落在石台上。女冠像个被蹂躏过的破布娃娃,全身瘫软在地,只能发出细微的抽泣和痛苦的低吟。后庭的火辣辣的疼痛和体内残留的热流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林风眠抱着虚软的君芸裳,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而他身下,则是被他彻底摧毁灌满的女冠。空气中弥漫着淫乱的气息,混合着女性潮水男性精液,和苦修者的崩溃的味道。这黑暗狭小的山洞,成了他们三人最隐秘最堕落的乐园。
“去,把她弄干净。”林风眠喘匀了气,低头对君芸裳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带着情欲满足后的餍足。
君芸裳身体一颤,虽然羞涩,但看到女冠瘫软在地,浑身狼藉,又想到她之前对林风眠做的恶,心中一股病态的占有欲和胜利感让她鬼使神差地服从了。她身体酸软地从林风眠身上爬下来,颤抖着,一步一步地走向瘫在地上的女冠。女冠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她,眼中是绝望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渴望。
君芸裳跪在女冠面前,看着她身后一片狼藉的肛口和流出的污秽液体。她强忍着内心深处的恶心和羞耻,伸手用她干净柔软的手指,拨开女冠臀缝中的毛发,看到了她那个肿胀红肿,还在向外溢出精液的菊穴。君芸裳感到身体一阵发麻,手指沾上了粘腻的液体。她伸出舌头,带着一丝强迫自己的意味,颤抖着舌尖,舔了一下女冠肛口溢出的精液。
“呜”女冠发出无助的低泣,她彻底崩溃了。自己的禁地,被另一个女人用如此耻辱的方式对待,尤其还是在林风眠的面前。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她的禁欲,在此刻化作最淫乱的耻辱,彻底埋葬在了这个黑暗的山洞里。
得到他的肯定,君芸裳胆子大了许多,虽然依旧颤抖,但她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而是稍微自然了一些。她用舌头舔干净女冠菊穴边的所有液体,然后,像是某种病态的探索欲被唤醒,她将舌尖伸向了女冠红肿的肛口,小心翼翼地,试图探进去。
“嗯啊——!”女冠发出一声被陌生刺激击中的低吟。那种与林风眠巨大肉棒粗暴入侵截然不同的,湿滑软嫩的舌头在她的肛口轻轻探索,带来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痛苦仍在,但这种麻酥让疼痛变得可以忍受,并掺杂了一点点颤栗般的快感。她感觉到身体因为君芸裳的舌头而本能地收缩。
君芸裳带着好奇和一点点刺激,将舌尖深入了女冠的肛门内部。那是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充满了肠壁褶皱的地方。软嫩湿滑的舌头,在禁忌的后庭内部小心翼翼地移动,君芸裳全身都在颤抖,感到无边的羞耻和无法形容的刺激。这种侵犯同性的感觉,比异性带来的更加强烈,更加让人战栗。
她将舌头在女冠肛道里深入了一点,又抽出,重复了几次。然后,鬼使神差地,她甚至伸出了手指,带着自己和林风眠的体液混合物,伸入了女冠被林风眠开发过的肛门深处,小心翼翼地,缓慢地,去感受女冠体内那些褶皱的肠壁,去感受残留在里面的属于林风眠的液体。
林风眠靠在那里,享受着这场由他主导的极度淫乱的“表演”。两个身份尊贵或者地位不凡的女子,在他面前,为他做着最下流最耻辱的事情,彼此侵犯,身体交融。他身体的情欲再次燃起。他知道,这种扭曲的掌控,能带给他无上的满足。
女冠任由君芸裳对她的身体做着羞辱的事情,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她感觉自己在堕入一个无底的深渊,无法自拔。体内林风眠射进去的精液还在慢慢吸收,后庭疼痛火辣。她能感觉到君芸裳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陌生女性身体的触感带来的麻痒和微弱快感。她瘫在那里,双眼空洞,只是偶尔身体会因为敏感而微微痉挛。
君芸裳将手从女冠体内抽出,站起身。她脸色苍白,嘴里带着奇怪的味道。她看向林风眠,眼中满是依恋和寻求肯定的目光。
林风眠向她勾了勾手指。君芸裳身体酸软地走过去,再次坐入他怀里。他揽紧她,在她脸上亲吻。然后,他看了一眼依旧瘫在地上的女冠。她现在的状态,无法反抗,也无处可逃。今夜之后,她将成为彻底属于他的奴隶。
山洞外,夜色依旧笼罩。君觉厉等人的追捕声音已经听不见了。或许他们已经放弃,或许在远方搜索。但这都不重要了。在这个山洞里,在黑暗和潮湿的掩盖下,一场更深层次的狩猎和征服,已经结束。林风眠,这位从绝境中闯出刚刚九曲珍珑盒毁去的失意者,此刻却成了这场性爱盛宴的主宰。他搂着满脸潮红温顺依恋的君芸裳,看着地上失魂落魄被彻底摧垮的女冠,脸上勾起一个掌控一切的胜利者的笑容。这黑暗中的狂欢,远比得到任何灵丹妙药,更让他内心满足和兴奋。
天边渐渐泛起微弱的晨光,黑暗开始褪去。林风眠没有让她们两个一直保持那个羞耻的样子。在掌控欲得到极大满足后,他简单给她们清洗了一下身体。让君芸裳整理好衣物,看起来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至于女冠,林风眠并没有杀了她,只是给她喂了一枚丹药,那丹药并非疗伤之用,而是林风眠特制的用来掌控人生死的毒药。只有定期服下他的解药,女冠才能活下去。从今天起,这个道姑彻底成了林风眠的奴仆,也成了他日后玩乐和发泄欲望的工具。她的身体和尊严,彻底沦丧在了这个不起眼的山洞里。林风眠可以随时召见她,让她做任何羞耻的事情。
临走前,林风眠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女冠脸色煞白,颤抖着点头,眼中充满恐惧。
带着身心俱疲但眼中依恋更深的君芸裳,林风眠走出了山洞。清晨的空气带着湿润的露水气息,清新冰凉,与山洞里的淫靡味道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们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开始了新的旅程。只是没有人知道,那个看似清纯的皇女和那个道貌岸然的道姑,昨夜在这里经历了怎样的荒唐与堕落。
而在山洞深处,衣衫不整身体酸软,脸上犹带泪痕和耻辱印记的女冠,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靠在石壁上,她的人生轨迹,已经被林风眠彻底改写。她成为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只属于林风眠的,充满了屈辱和淫荡秘密的俘虏。只要他召唤,她便不得不卑躬屈膝地跪伏在他脚下,献出自己最不堪的身体,重复那些令她身心俱疲的极致屈辱却又诡异刺激的夜(这一段为性爱场景结束,过渡至新的剧情发展)
九曲玲珑盒中的丹药被毁,虽然是黄老的锅,但对于林风眠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这不仅意味着他渡劫缺少了最关键的助力,也意味着他可能错失了一个天大的机缘。带着君芸裳离开了那个山洞,林风眠并未直接返回,而是带着她在偏僻处重新休整。他需要尽快恢复实力,重新寻找渡劫的方法,同时也要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君觉厉等人的追捕。这次挫折让他更加明白,只有拥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在乱世之中保护自己,保护他想保护的人。而那丹药被毁的巨大落差,如同潮水般在心头萦绕,挥之不去。黄老,你可真能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