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大师了,还得是马头
张凌靠坐在宽大的玉石椅上,他粗长惊人的巨根从唐莲心红肿外翻的骚逼里缓缓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噗滋”一声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迹。
唐莲心雪白丰满的成熟胴体瘫软如泥,丰乳肥臀上布满红痕和牙印,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还留着主人滚烫的浓精。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却满是满足,乖乖爬到张凌脚边,用脸颊亲热地蹭着他的大腿:
“主人……贱奴……被操得好爽……子宫都灌满了……谢谢主人赏赐……”
张凌大手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蛋,站起身来。
那根依旧粗硬、沾满体液的巨根在空气中晃荡,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奖励完了你,现在要第二轮比赛了。之前是你和钱凝雪这两个小辈被当做母猪调教,现在轮到唐莲心和柳婉儿被你们各自调教了。唐诗诗,你负责调教你娘唐莲心,钱凝雪,你负责调教你师尊柳婉儿。谁把长辈调教得最下贱、最听话、最像母狗,谁就胜出,胜出者可以被本座好好肏一顿作为奖励。输的人……继续喝下一轮的淫水!”
话音落下,整个洞府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截然不同的反应。
唐莲心身体猛地一颤,清秀成熟的脸蛋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恐。
她刚刚被主人操得高潮连连,子宫还热乎乎地装满精液,转眼间就要被自己的亲女儿调教?
这巨大的身份反转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声音带着颤抖:
“主人……这……这怎么行?妾身是您的肉便器……诗诗她还是个孩子……让她调教妾身……太……太乱伦了……贱奴求求主人……饶了妾身吧……”
然而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被媚药和天道支配下的兴奋,但更深的还是对自己女儿即将反扑的恐惧。
柳婉儿则脸色煞白,高傲的师尊气质瞬间崩裂。
她之前还凶狠地鞭打徒弟、灌尿,现在轮到自己被徒弟报复,想到钱凝雪那张曾经被自己扇肿的脸,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却还强撑着最后的尊严:
“主人……贱奴……贱奴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让凝雪那个小贱人调教……她会报复搞死贱奴的……贱奴知错了……求主人开恩……”
唐诗诗的反应最为热烈,她刚刚被操得腿软,此刻却眼睛亮得吓人,清纯秀美的脸蛋上浮现出病态的兴奋与报复的快意。
雪白娇躯微微颤抖,下身红肿的嫩逼还往外流着主人的精液,她却立刻爬到母亲身边,伸手狠狠捏了一把唐莲心沉甸甸的雪乳,声音甜腻却带着狠毒:
“娘……你刚才按着诗诗的头灌药、扇诗诗的奶子、扣诗诗的骚逼的时候,可曾手软过?现在轮到诗诗了……诗诗会好好‘孝顺’娘亲的……让娘亲也尝尝当母猪的滋味……嘻嘻……”
钱凝雪的反应则是极端的仇恨与狂喜。
她之前被师尊柳婉儿鞭打、灌尿、按头喝池水,屈辱早已累积到顶点。
此刻她猛地抬起头,原本清纯高傲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火焰,雪白脸蛋扭曲得近乎狰狞:
“师尊……你这个贱人!终于轮到我了!你以前扇我、鞭我、踩我、灌我尿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凝雪……一定会让你后悔当我师尊!我要让你爬得比母狗还贱!让你在主人面前……把脸彻底丢光!”
张凌看着四女截然不同的反应,满意地大笑,巨根又跳动了几下:
“很好,本座就喜欢这种礼尚往来。开始吧!母狗爬行蛤蟆跳游泳铁人三项赛!!第一项——母狗爬行赛!第二项——蛤蟆跳赛!谁先完成全程,谁就暂时领先。唐诗诗、钱凝雪,你们可以随意使用鞭子、脚踩、辱骂……越狠越好!”
李婉月立刻准备好两条灵力长鞭和狗链,分别递给唐诗诗和钱凝雪。
洞府中央被清理出一条长长的环形赛道,地面铺着粗糙的灵石,既硌人又容易磨破皮肤。
母狗爬行赛正式开始!
唐诗诗先给母亲唐莲心套上狗链,脖子勒得死紧,然后用鞭子狠狠抽在母亲雪白丰满的雪臀上:
“娘!四肢着地!屁股抬高!像母狗一样爬!奶子要贴着地面晃!快点!”
“啪——!!!”
清脆的鞭声响起,唐莲心雪白的肥臀上立刻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
她痛叫一声,却只能乖乖趴下,四肢着地,高高撅起丰满雪臀,沉甸甸的雪乳垂下来,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头几乎擦着粗糙的地面。
“呜……诗诗……轻点……娘的奶子……好痛……”
唐莲心羞耻地哭喊,却被女儿一脚踩在后脑勺上,强迫她把脸贴近地面。
“闭嘴!你这个老母猪!刚才你怎么对诗诗的?现在给诗诗爬!爬慢了就鞭你的骚逼!”
唐诗诗反转得极度彻底,她以前被母亲虐待的每一分屈辱,此刻全部化作报复的快感。
少女挥舞长鞭,专挑母亲最敏感的地方抽——雪乳、肥臀、甚至故意抽向腿间红肿的嫩逼。
“啪!啪!啪!啪!”
唐莲心痛得雪白娇躯乱颤,丰乳肥臀疯狂晃动,发出“啪啪”的肉浪声。
她一边爬一边哭喊:
“啊啊啊——诗诗……娘错了……骚逼……要被女儿抽烂了——哦……好痛……但是……好痒……主人……救救妾身……”
张凌坐在高处,一边看着母女反转的淫乱画面,一边让李婉月跪着给自己口交,巨根在少女小嘴里缓慢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低笑到:
“唐诗诗……你这小母猪报复起来真狠……继续抽你娘的奶子!让她爬得再贱一点!”
另一边,钱凝雪对柳婉儿的报复更加极端。
她先是强迫师尊柳婉儿戴上最粗的狗链,然后用鞭子连续抽打柳婉儿高傲的脸蛋:
“师尊!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抽我吗?现在换我了!爬!把屁股撅得比母狗还高!让主人看看你这贱师尊的骚逼!”
“啪啪啪啪啪!!!”
柳婉儿被抽得脸蛋通红,嘴角渗血,却只能呜咽着四肢着地爬行。
她修长雪白的身体曲线在爬行中完全暴露,紧翘的雪臀高高撅起,粉嫩嫩逼一张一合,还残留着之前的淫水。
钱凝雪一边挥鞭,一边用雪白玉足狠狠踩踏师尊的雪乳,把乳肉踩得变形:
“踩死你!贱师尊!你的奶子以前不是很傲吗?现在被徒弟踩成肉饼了!爬快点!不然我用脚踹你的骚逼!”
“啊啊啊啊——凝雪……师尊……师尊知错了……脸……脸被抽肿了——骚逼……不要踹——哦齁……好痛……但是……身体好热……”
柳婉儿高傲的气质彻底崩塌,在徒弟的极端报复下哭得梨花带雨,却因为媚药残效,嫩逼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
母狗爬行赛进入白热化阶段。
唐诗诗为了赢,手段越来越狠。
她干脆骑到母亲唐莲心背上,像骑母马一样,用鞭子疯狂抽打母亲的肥臀,同时伸手从后面扣挖母亲的骚逼:
“娘!爬快点!你的骚逼刚才被主人操得那么浪,现在被女儿扣……爽不爽?喷水!给诗诗喷水润滑赛道!”
“噗滋……噗滋……啊啊啊啊——诗诗……不要……娘的骚逼……被女儿扣得好深——要喷了——哦齁齁齁!!!”
唐莲心在女儿身下疯狂扭动,雪白肥臀剧烈摇晃,最终忍不住喷出一股淫水,把地面弄得湿滑一片。
她爬得更快了,雪乳在地上摩擦出红痕,发出屈辱至极的母猪叫声。
钱凝雪见状也不甘示弱。
她直接把柳婉儿的狗链拉得极短,强迫师尊几乎是用脸贴地爬行,同时用灵力鞭子专抽柳婉儿最敏感的阴蒂和菊穴:
“贱师尊!以前你用脚踩我,现在我用鞭子抽你的骚逼和屁眼!爬!爬得像最下贱的母狗!让主人看看你这副德行!”
“啪!啪!啪!啪!”
柳婉儿被抽得惨叫连连,雪白长腿发软,却只能拼命往前爬,雪臀高高撅起,嫩逼和菊穴都被抽得红肿外翻:
“啊啊啊——凝雪……你这个小畜生……师尊的逼……要被你抽烂了——呜呜……好羞耻……主人……师尊……师尊爬得好贱……求求你……让凝雪停手……”
张凌看得血脉贲张,巨根在李婉月小嘴里猛地一跳。
他一边享受口交,一边大声鼓励两个小辈:
“唐诗诗!钱凝雪!干得漂亮!把你们的长辈彻底操成母狗!本座看着就硬!谁先爬完第一圈,谁就领先!”
最终,唐诗诗凭借更狠毒的手段,骑背扣逼+连续鞭乳,率先完成母狗爬行一圈。
唐莲心已经累得瘫软在地,雪白身体上布满鞭痕、脚印和淫水,哭得几乎失声,却还在女儿的逼迫下,伸出舌头舔着地面上的淫水。
钱凝雪虽然落后,但她对柳婉儿的报复更加彻底——她最后直接用脚踩着师尊的头,强迫柳婉儿把脸埋进自己刚才喷出的淫水里舔干净,才完成比赛。
母狗爬行赛结束后,短暂休息片刻,第二项——蛤蟆跳赛立刻开始!
张凌下令:
“蛤蟆跳!双手抱头,蹲下来像蛤蟆一样往前跳!奶子和屁股要甩得越浪越好!跳的过程中,不许停!谁跳得最贱、最远,谁就加分!”
唐诗诗兴奋得眼睛发红,她先是强迫唐莲心摆出最羞耻的蛤蟆姿势——双腿大开蹲下,双手抱头,雪白肥美的雪乳和粉嫩骚逼完全暴露。
然后她拿起鞭子,站在母亲身后:
“娘!跳!像最下贱的母蛤蟆一样跳!跳慢了就抽你的奶子和骚逼!”
“啪——!!!”
鞭子抽在唐莲心雪白巨乳上,乳肉荡起剧烈浪花。
唐莲心痛叫着,只能蹲着往前跳,每跳一下,沉甸甸的雪乳就上下疯狂甩动,发出“啪啪”的肉响,嫩逼也因为动作暴露无遗,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啊啊啊——诗诗……娘……娘跳不了……奶子……好痛……要被甩散了——哦齁……骚逼……好丢人……主人……看不见妾身这副模样吧……”
唐莲心哭喊着跳跃,雪白丰满的身体在跳动中极尽淫靡。
唐诗诗却毫不怜惜,一边抽鞭子一边辱骂:
“跳高点!你这个老母猪!以前你让诗诗跳的时候可狠了!现在轮到你!把骚逼甩给主人看!跳!再跳!不然诗诗用鞭子抽烂你的阴蒂!”
“啪啪啪啪!!!”
唐莲心被女儿抽得惨叫连连,蛤蟆跳的动作越来越标准,雪乳甩出淫荡的弧线,肥臀扭动,嫩逼一张一合喷着淫水。
她跳得满头大汗,雪白肌肤泛起潮红,却在极端羞辱中隐隐达到新的高潮。
钱凝雪对柳婉儿的报复更是丧心病狂。
她不仅让柳婉儿蛤蟆跳,还强迫师尊在每次落地时,必须高声喊出最下贱的话:
“贱师尊!每跳一次就喊‘徒弟凝雪是我的主人,我是最低贱的母狗师尊’!喊得不够响就鞭你的屁眼!”
“啪——!!!”
“啊啊啊——徒弟凝雪……是我的主人……我……我是最低贱的母狗师尊——!!!”
柳婉儿高傲的脸彻底扭曲,泪水狂流,却只能一边蛤蟆跳一边大声自辱。
每次跳起,她修长的雪白身体就完全暴露,雪乳晃荡,紧翘雪臀颤抖,粉嫩嫩逼和菊穴在张凌面前一览无余。
钱凝雪挥鞭如雨,专抽柳婉儿的阴蒂和雪乳:
“喊大声点!贱师尊!你以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在徒弟面前蛤蟆跳自称母狗!跳!跳得再浪一点!让主人看看你这老骚逼!”
“啪啪啪!啪啪啪!”
柳婉儿被抽得雪白娇躯乱颤,跳得越来越快,嘴里不断重复着屈辱的自辱宣言:
“我是……最低贱的母狗师尊……凝雪……是我的主人……啊啊啊——阴蒂……要被抽爆了——哦齁齁齁!!!”
张凌坐在椅子上,巨根被李婉月深喉侍奉着,他目光灼热地欣赏着两对长辈被小辈极端报复的画面,不时发出低笑和点评:
“唐诗诗……你娘的奶子被你抽得真红……继续!让她跳得骚逼喷水!”
“钱凝雪……干得不错!你师尊这副蛤蟆跳自辱的样子……比刚才她调教你的时候贱多了!”
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
唐诗诗和钱凝雪彻底放开,报复心达到了顶点。
她们把之前遭受的所有屈辱,全部十倍奉还给自己的母亲和师尊。
唐莲心被女儿骑着抽打、扣逼、逼迫自称“女儿的母猪奴隶”,雪白丰满的身体上布满鞭痕,哭得声嘶力竭却又在媚药作用下高潮连连。
柳婉儿则被徒弟踩脸、鞭阴蒂、逼迫大声自辱,曾经高傲的师尊彻底沦为最下贱的母狗,在蛤蟆跳中不断喷水,脸上的尊严荡然无存。
张凌看着这一切,兴奋得巨根胀痛。他知道,这场反转的调教,才刚刚进入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