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小说作家都会说自己的故事来源于自己真实的生活,或者是自己生活的缩影什么的,我就不这么说了哈,但是就像鲁迅先生说的:奇迹就这么发生了。前面说过,我被公司任命负责新的项目,几番谈判下来唇枪舌剑,算是挣得一个不占便宜不吃亏的中庸合作模式,正式签约的时候对方邀请我们去他们公司的所在城市去完成签约工作,所以需要出差几天。这在我其实也算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可是这次,王燕红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一样不愿意让我离开,临出门的几天总是小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出门之前的那一天晚上更是要了我两次,说要把我榨干,遇见狐狸精就有心无力了什么的,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一共才一周的时间,哪来的这么赶时间的狐狸精。
生活就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惊喜,和一直线上联系对方公司的美女代表见面的第一秒,我俩就都楞住了,相视一笑我们默契我了握手,互相礼节性的递了名片。对方这次邀请我们过来,重要的是完成合作协议的签署,其次就是希望带我们参观一下,展示一下企业实力,对于双方的合作信心再加一把火。协议的细节其实之前就已经订好了,现在也就是对纸质的协议大家重新阅读审核,与之前定好的没有差异然后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就好了。合影留念的时候,对方用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章盖好了,是不是还得盖个戳儿啊?”我笑了笑,盖戳儿是我们之前的暗号,代表着想念和想那个了,之前觉得好玩,没想到,她没有忘了我,我说:“具体的文件,要不我们再过一下……之后的过程乏善可陈,对于他们产品理解的培训等等毕竟工作是主要目的,然后是照例是酒会,散场后,我解散了工作组的同事,虽然算不上难得出差,但是出门在外,潇洒一下,男人都懂的。
一个人回了酒店,本来按照安排我是和另一个同事住一个标准间,现在当然不行,去单独开了一个豪华间,按着名片上的号码给她发了新的房间号,剩下就只剩下等待了。这里要吐槽一下,豪华间居然也能接到问要不要特殊服务的推销电话,挂断了四五个之后才迎来了我期盼已久敲门声。是她,左手攥着小包,右手拎着一瓶红酒,打开门看到她,巧笑嫣然。我像个久旷的色胚一样把她拉进房间,在玄关就激烈的拥吻,粗暴的将手从她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揉捏着她的乳房,她招架不住,手里的小包和红酒早就掉落在地上,幸亏厚厚的地毯红酒才没有打碎。双手得脱,她把我推开,说:”猴急猴急的,我们先喝一杯?”说真的,其实临出门被要了两次的我其实没有那么急色,现在更多是配合着当时的气氛,重逢的喜悦以及迫不及待地占有欲。她逃开我,脱下OL装的西装外套甩到一边,将衬衫扣子又解开两颗露出紫色的胸罩,事业线更是若隐若现,她变了,变得成熟,充满女人的成熟和魅惑,我找出红酒启子,我说:“豪华房设施就是全,就算你没带酒,这里也是有的。”说着我指了指房间里的小冰箱,她一笑,拿过她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红酒启子朝我扬了扬。我打开红酒,对瓶喝了一大口,将坐在床边的她拉起来,粗暴的把口中的红酒灌进她的嘴里,她的小嘴自然不能接下我大口的红酒,多余的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滑下,濡湿了她的前胸,空气中立刻弥散了一种酒香混合着淫靡的味道,她鼻子哼哼着,应和着我的吻,伸手想撕开我的衬衣,可能是做工太好,没撕动,扣子都没拽脱,只好一边承受着我的攻伐,一边一粒粒解开我的扣子,把我的衬衫也丢到一边,一手在胸前的搭扣上一按,两片胸罩就向两边弹开,两颗饱满的玉兔弹跳着一头撞在我的胸膛上。她双手环抱住我的脖颈,热情的迎合着我的吻,我则偏头又灌了一口酒,这次我缓缓地渡到她的嘴里,一口,又一口。直到酒已经被这样喝了大半,她已经醺醺然的,我抱着她一转身坐在床上,她手一放下,衬衫和乳罩便自然下滑,我单手一拉将她们脱下丢在地上,酒瓶抬高,把酒顺着锁骨向下缓慢的淋下来将她的正面全部濡湿,我将她抱着靠近,舔吮着她身上的酒液,她把我的头按在她胸前,低头看着我像看着吃奶的孩子,而我则将她胸前的蓓蕾吮得啧啧有声。半晌,我伸手想去解开她套裙的腰带,她冷不防地拍开我申向她的魔爪,在我愣怔的眼神中自己解开腰带,松开挂钩和拉链,套裙就应手而落到地上。她将一手食指点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发声“嘘~~”眼神迷蒙,姿态妖娆,气氛顿时淫靡至极。我被她的食指一推,身子顺势后仰,双手拄着床,带着胜利征服者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她。她扭了扭腰身,做了一个色情热舞中才有的诱惑姿势,上身微微前倾沉肩,双手从自己大腿上滑,向后轻抚过自己的屁股,此时熊向前一挺,配合着腰身曼妙的扭动……“诱惑啊!”我内心呐喊,压抑着冲上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欣赏着她的表演。她的腰身继续蛇样的扭动着,手继续移动,擦过自己的三角带,此时腰身从左右扭动转换成了前后一扭,姿态极致魅惑,她的手继续向上拂动,从乳根向上推动乳房,乳房上升到极限形成一对颇具规模的“日出"状,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月出“,看着这幅画面,我脑中不多的诗词储备中突然回想出一句“紫金葡萄碧玉圆,一双明月贴胸前”。之所以说“月出”更贴切,因为当她的手继续上浮到一定高度的时候,那双“明月”顿时化身两只玉兔,蹦跶越下,几个起伏好像鼓槌一样敲在我的胸腹间。她淫靡的看着我,伸出红舌对着手心上沾着的红酒一舔,口中慵懒的一声呻吟“嗯~~~”充满了慵懒的色情的淫乱的混沌的……
就在我自觉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时候,她荡荡的一笑,盈盈的就那样跪在我面前,膝行几步到了我的两腿间,也算是看过几部岛国动作片的我当然明白她要做什么,顿时第二次放弃了把她推倒在地跨马征伐的念头,看着她抬眼看着我,嘴上带着笑,一脸的淫娃荡妇的表情,两手却熟练的解开了我的腰带。我得说她变了,她不是记忆里那个青春阳光的她了,但是现在,我享受着她。她一手解开我裤腰上的挂扣和拉链一手拦在我的腰后,胸部剧烈起伏,甚至可以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和配合着呼吸的“嗯~~嗯~~“的诱惑鼻音,她两手伸到我背后,顺着松开的西裤腰向里一探,轻轻拉住内外裤得裤腰向下拉,我配合的抬了抬屁股方便她的动作,瞬间我怒挺的乌龙突破束缚,重重的一棍掴在了她的脸上。她像个受了惊的兔子,嘤咛一声,看了看鸡巴,看了看我嘤嘤一笑,淫荡的舔了舔龟头上渗出的泪珠,舌头灵活的在冠状沟上打了几个圈圈,好像发现了宝藏般,将鸡巴在脸上摩挲着亲吻着。她一路吻下去,亲吻着阴囊,将卵蛋含在口中逗弄着,然后沿着中线一路向上舔舐,再次舔到马眼时她一口将我的鸡巴含入口中直没至根部,鼻子撞到阴毛才停下,我甚至可以感到龟头撞倒扁桃腺后再继续深入,那温润湿滑真是让人失神,我觉得自己差点精关失守。她一面吞吐着我的阳具,一面发出舒适的呻吟声,仿佛在舔舐着天下最好吃的棍状冰淇淋似的,发出赞许的含混的声音。她慢慢加快了吞吐的节奏,每次吞入,我够能感受到龟头的顶部穿过扁桃腺撞击到会厌,引得她的食道一阵抽搐按摩着龟头,每次吐出她又都会恰好的退到嘴唇吻在冠状沟上,或用舌头灵巧的在龟头上转圜一个圈子,或挑逗一下马眼下面敏感的筋脉,这使她的呻吟声掺杂了痛苦的音调,眼角也渗出了几滴泪水。深入,痛苦的干呕音和被占有被征服的喘息,浅出,释放的畅快和空虚的苦闷交织,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侍奉着我,却没有人能充实她,不由得她腾出一只按摩着我卵蛋的手,伸到自己胯下抚弄着,扣挖着,我猜到她的下面一定已经泥泞不堪,但现在的自己几乎已经箭在弦上,发射边缘,索性就享受着她的服务,想先发射一次,再慢慢品尝眼前这曾经清纯的“初恋女友”现在胯下承欢的“淫娃浪妇”,将她摆出十八般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