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别这样,顶不住(加料)
1月22日。
同时也是除夕夜。
总统套房,客厅。
松哥预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
哪怕没有亲自做饭,但年夜饭也绝对不能亏欠自己。
原本徐文松在淘宝上看到了什么198的年夜饭预制菜套餐的。
他一开始还真想试试,后来觉得还是算了。
得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不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尝试。
自己又不是视频博主,可不能瞎搞。
就这种东西啊,想想都是便宜没好货。
更别说预制菜什么的也不太好吃。
大多数预制菜都是能吃,但是不太好吃,如果有特别好吃的预制菜,那价格也估计和线下差不太多了。
扯远了,这年头要追求健康,怎么都还是自己做饭更好。
说起来,湖南大多数地方都是凌晨三四点起床吃年夜饭。
每个地方都有不同的习俗。
迪丽热芭倒也是跟着一起按照这个习俗来。
哪怕是湖南本省,习俗也不太一样。
徐宜恩有个哥们叫小唐,是成亿、易烊千禧的老乡,来自怀化。
听小唐说:怀化那边过年也不是半夜吃年夜饭。
所以啊,省内也有不同的习惯嘞。
目前是晚上九点多。
刚吃完丰盛的晚饭。
年夜饭不急着吃。
得等到凌晨四点左右的时候才是吃年夜饭的时候。
松哥和芳姐都回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定了个闹钟。
等到四点半准时起床,再给酒店打电话送菜上来即可。
客厅里头,只剩下了徐宜恩和迪丽热芭两个人。
放着春晚,却没人看。
权当是背景音乐而已。
坐在沙发上,徐宜恩就捧着手机接听来自各个女友的电话,要么就是回复各路人士发来的祝福微信。
此时哪怕迪丽热芭坐在身边,徐宜恩也感觉是旁若无人;
因为迪丽热芭不会有什么意见。
自然就不需要担心了呗。
徐宜恩是这样想,但迪丽热芭却并非如此想。
她只在一旁气得龇牙,内心烦躁的很呢。
内心骂骂咧咧的。
你小子,还挺忙呢!
和罗智祥相比,你徐宜恩才是真正的时间管理大师啊。
其实迪丽热芭也没什么办法,也就只能既幽怨又阴阳怪气的说几句。
徐宜恩自然是会哄。
她也知道,就徐宜恩这“劣根性”,哪怕是哄了也不会改。
可是…可是没办法呀,也许这就是爱吧。
“我就在你旁边啊,你干嘛给别人打电话啊?还当着我的面打!”
心头醋意上涌,迪丽热芭语气幽怨的不得了。
有点像是个小怨妇。
别看她长的倒是挺霸气范儿的,其实就是挺优柔寡断,要不然也不能被徐宜恩开后宫。
追她的人也不少,可惜徐宜恩魅力太高,喜欢徐宜恩是正常的事。
徐宜恩连忙放下手机,将她搂入怀中。
拍了拍迪丽热芭的背,徐宜恩轻声说:“我知道,我也很幸福你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过年。”
哄一句,迪丽热芭的怨气也就消散了一大半。
徐宜恩也没说【我不可能不回她们啊?她们也很重要】这种话。
懂得自然懂,内心有杆秤就行,说出来就太不可理喻了。
望着徐宜恩,手搭在其胸口,感受他心跳的脉搏,迪丽热芭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徐宜恩注意到了这点细节。
心领神会,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徐宜恩的嘴唇吻了过去。
“唔……”
接着,迪丽热芭与徐宜恩耳鬓厮磨,呢喃说道:“进屋。”
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徐宜恩朝着卧室走去。
相较于之前胖头鱼时期,如今抱着是真的很轻了。
除了熊熊变小一点,其实也没坏处。
总统套房内卧室不少,徐宜恩抱着迪丽热芭进了离爸妈主卧较远的一间。
将迪丽热芭温柔的放到了床上,徐宜恩转身去反锁了房门。
躺在床上,迪丽热芭坐了起来,自顾自将衬衫短袖的扣子给解开。
三亚的天气宜人,也怪不得东北人喜欢。
因为一年四季都不冷,不需要被寒风给上强度。
徐宜恩将上身的黑色短袖一把脱掉,就“桀桀桀”的笑着到了床上。
今晚得平静一点。
虽然离主卧远,但是还得注意下声响。
时间的话也不能太久,十一点左右睡下,这也不至于四五点起来吃年夜饭的时候太困。
啪——
啪——
啪——
这样的声音高频次的出现。
与此同时,还有噗呲噗呲的声响以及二人的对话声。
“你觉得怎么样嘛?”
“很舒服啊。”
“要不然这样?你觉得呢宝宝?”
“真要那样嘛?合适吗?不为难吧?”
“我让你这样你就这样呗,我都不觉得为难,你不要操心那么多,你这说话功夫不如用来xx。”
徐宜恩搂着她,实在是忍俊不禁的说:“扑哧,热芭女士,你别这样,顶不住。”
除此之外,她还说了些很奇怪的话语。
听着让人有点心黄。
其实还怪刺激的。估计都是和粉丝学习的。
粉丝经常就喜欢在微博或者其余的社交媒体发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语。
诸如此类——
【你是我小学老师吗?不然我怎么小学老师?】
【我多么希望你是操场,我是校长,这样你就可以设在我的小学里。】
【生命不息,水流不止。】
热芭刚才说的吧,倒也差不多。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先前在卧室里那番激烈云雨之后,两人都已是汗涔涔的。徐宜恩搂着热芭腻歪了好一会儿,这才抱着她去浴室清洗。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赤裸相贴的肌肤上。徐宜恩细致地打上沐浴露,泡沫顺着迪丽热芭光滑的背脊向下流淌,滑过挺翘的臀峰,最终汇入那微张的花穴入口。他的手掌在泡沫的润滑下,有意无意地掠过那处敏感。迪丽热芭轻轻“嗯”了一声,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眼皮都快要合上了。徐宜恩的手指探入那道细缝,温柔地刮去方才交合留下的混合体液,指尖感受到内里湿滑的媚肉还残留着方才激烈的余韵,温热而紧致。水流冲刷下,迪丽热芭发出舒服的喟叹,任由他摆布。徐宜恩甚至低下头,就着温热的水流,用舌尖再次细致地清洁了她花穴的每一道褶缝,引得她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栗和绵软的呻吟。最终,他用柔软的浴巾仔细地擦干彼此的身体,仿佛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换上舒适的丝质睡衣,迪丽热芭几乎是沾枕头就着了。徐宜恩将她搂进怀里,隔着薄薄的睡衣,手掌习惯性地覆在她一边的乳房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着乳尖。即便在睡梦中,那点嫣红还是在他的抚弄下,很快又硬挺起来,在丝质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迪丽热芭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徐宜恩的呼吸渐渐平稳,但身体的本能并未完全沉睡。他的阴茎半软着,却依然执着地抵在热芭柔软的臀缝间。即便是在深度睡眠的边缘,那处仍偶尔会下意识地轻微脉动,头部偶尔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在两人的体温下,将丝质的睡裤和热芭的睡裙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痕迹。
再次醒来,是被一阵略显焦急又刻意压低的声音唤回的。徐宜恩只觉得眼皮沉重,意识还在粘稠的睡意里挣扎。
“儿子儿子,快醒来,吃年夜饭啦!”芳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为什么不叫迪丽热芭?芳姐自然是存了心,希望能给儿媳妇之一留个好印象,这叫人起床的差事,得让自己儿子来做才显得体贴。主要她也真有点担心年轻女孩儿会有起床气——最近她可没少看那些讲婆媳相处的文章,里头的弯弯绕绕让她这个当妈的都忍不住替儿子捏把汗。
徐宜恩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眼前卧室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点微光。怀里是温香软玉,迪丽热芭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绵长,喷出的热气拂过他赤裸的胸膛。他的手臂还牢牢圈着她的腰,一只手正隔着丝滑的睡衣握着她一边的乳肉,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起的乳尖。他下意识地又捏了捏,换来怀里人一声模糊的嘤咛。昨晚激烈性爱残留的慵懒与满足感还包裹着神经,下体却因为晨间的自然反应和此刻的亲密接触而悄然苏醒。阴茎在睡裤下缓缓抬头,硬硬地顶在迪丽热芭柔软的大腿根侧。
他含糊地朝门外应了一声:“行了,你先去,我叫热芭起来就一起过去。”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和刚醒来的沙哑。
“好,那就这样。”芳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外安静下来。徐宜恩却没有立刻动作。他侧躺着,静静地看着怀里熟睡的容颜。迪丽热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红润饱满。他的视线沿着她睡衣敞开的领口往下滑,因为侧躺的姿势,一边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那抹雪白和顶端的嫣红若隐若现。晨间的欲望本就旺盛,此刻更是被眼前毫无防备的春色点燃。
他凑过去,先是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起初只是浅浅地触碰,但很快,睡梦中的热芭无意识地回应起来,柔软的唇瓣微微开启。徐宜恩的舌尖立刻探了进去,勾缠住她温软的舌,温柔而有力地吮吸。另一只手则悄然滑入睡衣下摆,沿着光滑的侧腰一路向上,毫无阻隔地重新掌握了那团丰盈的乳肉,拇指指腹精准地找到了已经挺立的乳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捻弄、打圈。
“唔……”迪丽热芭被这深入的吻和胸前的刺激从睡梦中拉扯出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雾弥漫的眸子对上徐宜恩深沉的视线。她没完全清醒,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乳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也微微收缩。她本能地挺了挺胸,将自己更送进他掌中,喉咙里溢出满足的轻哼。
“该起来了,宝宝。”徐宜恩含着她的唇瓣低语,声音喑哑,热气喷在她脸上。但他的动作却与言语背道而驰。原本圈着她腰的手滑了下去,轻松地撩开她丝质的睡裙下摆,露出光滑的大腿和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薄薄的内裤中央,已经有一小片被晨间自然分泌的爱液微微濡湿的深色痕迹。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按压在了微凸的阴蒂上,开始缓慢地画圈揉按。
“嗯啊……”迪丽热芭的身体猛地一颤,彻底醒了。酸软疲累的身体在晨间最敏感的时刻被他精准地挑起了情欲。她感觉到下体迅速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变得更加湿润。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别闹……不是要吃年夜饭了么……”她声音娇软无力,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急,还有一会儿。”徐宜恩低笑,手指力道加重,隔着内裤用力磨蹭那颗已经胀硬的小珍珠。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下那粒小肉豆的轮廓和热度,以及布料被更多爱液浸湿后黏腻的触感。他俯身,含住她一边的耳垂,用舌尖描绘耳廓的形状,再往敏感的耳洞里轻轻吹气,同时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你这里……湿得这么快。”
迪丽热芭浑身酥麻,耳根红透,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渴望。昨晚被充分疼爱过的小穴,此刻竟然又隐隐骚动起来,内壁不自觉地微微收缩,渴望着被再次填满。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仰头亲吻他的下巴和喉结,小声嘟囔:“都怪你……昨晚……还没够么……”
“看见你,怎么都不够。”徐宜恩说着,手指终于不耐那层布料的阻隔,勾住内裤边缘,将它缓缓褪到了她的大腿根。没有了任何遮挡,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顶端的小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穴口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将下方的毛发和床单都染上一点水光。
这一幕对晨间的男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徐宜恩的呼吸骤然粗重,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将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再没耐心等待,迅速褪下自己的睡裤,紫红色的粗长阴茎猛地弹跳出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朦胧的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他重新覆上迪丽热芭的身体,灼热的肉棒立刻抵上了那片湿滑的入口,粗粝的龟头在细嫩的穴口软肉上来回磨蹭,沾染上更多的滑腻爱液。
“啊……轻点……”感受到那熟悉的滚烫硬物,迪丽热芭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在渴望中软化下来。她主动分开双腿,环上他精壮的腰身,将最柔软湿润的入口完全向他敞开。花穴因为期待而剧烈收缩,吐出更多湿滑的蜜液。
徐宜恩却没有立刻进入。他用龟头抵着穴口,不疾不徐地碾磨着,时不时浅浅地戳刺一下,却只在入口处徘徊,就是不深入。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让迪丽热芭难耐地扭动起腰肢,空虚的小穴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发出“噗叽”的水声。她忍不住抬起臀部去迎合,却总是被他巧妙地避开。
“想要吗?”他坏心眼地问,低头啃咬她泛红的锁骨,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
“要……进来……”迪丽热芭被逼得眼角泛泪,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胡乱地抓挠他的背脊。
徐宜恩这才满意地低吼一声,腰胯猛地用力一沉——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媚肉,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饱满的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呃啊——!”迪丽热芭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尖叫,身体被他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即便是昨晚才被彻底开发过,甬道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瞬间吸附住入侵的巨物,蠕动着向根部包裹。
徐宜恩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立刻抽送,而是深深地埋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里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吮吸。阴茎的每一寸都被温暖滑腻的媚肉紧紧包裹、挤压,龟头前端抵着那柔软的子宫口,传来阵阵蚀骨的酥麻。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将这个深入的吻与下身紧密的结合融为一体。
片刻的停顿后,徐宜恩开始缓缓抽动。晨间的性爱,少了昨晚那份急切和激烈,多了几分慵懒和缠绵。他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慢而坚定地重新顶入最深处,用粗长的茎身反复碾磨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研磨过前方那块凸起的软肉,然后重重撞击花心。
“嗯……嗯啊……慢点……”迪丽热芭被他这种深而缓的顶弄送上了云端,快感像温热的潮水,一波一波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扩散至全身。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背绷直,脚尖蜷曲。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小腹痉挛,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炽热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形状,感受到龟头冠状沟刮过内壁时带来的强烈快感。
徐宜恩的手也没闲着,一直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指尖夹着硬挺的乳头拉扯、捻弄。俯视着她迷乱沉溺的表情,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吟,他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他开始稍微加快节奏,抽送的幅度也变大,肉棒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腻的水声,以及两人愈发粗重的喘息和交织在一起的呻吟。
“说……我是谁?”徐宜恩咬着她的耳垂,喘着粗气问,身下的撞击一次重过一次。
“宜恩……老公……啊……慢……慢点……顶到了……”迪丽热芭语无伦次,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花心被连续的重击撞得发麻发酸,却又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谁的老公?嗯?”他不依不饶,龟头又一次狠狠凿开宫口软肉,研磨挤压。
“我的……是我的……啊——!”迪丽热芭尖叫一声,在这样深入的占有和露骨的逼问下,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高潮就像海啸般席卷而来。湿热紧致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入侵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洒在龟头顶端。
徐宜恩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将阴茎死死抵在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柔软炽热的子宫深处。滚烫的充实感让迪丽热芭又是一阵抽搐,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高潮的余韵。
良久,徐宜恩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白浊浓精和透明爱液的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溢了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摊湿痕。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雄性麝香和女性情欲的气味。迪丽热芭浑身酸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眩晕感还盘旋在脑海,身体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被他内射后那种饱胀微热的感觉,甚至还能感觉到一点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徐宜恩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模样,心满意足。他再次抱起她去浴室做简单的清理。这次只是匆匆冲洗了一下关键部位,毕竟时间真的不多了。迪丽热芭全程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迪丽热芭坐在床边任由徐宜恩帮她梳头时,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未退。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激烈性爱的酸软和饱胀感,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腿心间残留的滑腻,以及小穴被过度使用后的微微胀痛和空虚。她只觉得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吃完那顿年夜饭,然后回来好好地补个觉,把被榨干的精力和被透支的体力都补回来。至于现在,她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只想凭借着本能行动。
好在美食足以治愈一切。
松哥点菜还是很讲究的,因为迪丽热芭的原因,所以也没点什么猪肉的菜。
尊重各地习俗,也得尊重儿媳妇……之一啊。
松哥感慨,“总是感觉没有年味啊。”
徐宜恩轻笑一声,说道:“看我的。”
就这一句话,让松哥芳姐和d8都极为好奇。
就想看看徐宜恩想怎么解决年味的问题。
这问题简单的不得了,徐宜恩关掉了正在重播春晚的电视。
放起了华仔的《恭喜发财》;
就这年味,噌的一下就起来了。
“是不是有年味了?”徐宜恩傲娇的说。
“哈哈哈哈,对。”迪丽热芭捧场。
气氛十分欢快。
吃着饭菜,迪丽热芭笑眯眯的和松哥芳姐聊着天。
和未来的公公婆婆打好关系这一点,迪丽热芭有自信遥遥领先。
可惜热芭不知道,其实李一桐和松哥芳姐关系也挺好。
而今,迪丽热芭心里觉得:这个新年的开端,过的还是很快乐滴!
爱情的滋润到位;
治愈的美食到位;
就是睡眠有点不到位。
无伤大雅,吃完饭后,迪丽热芭礼貌的打声招呼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徐宜恩陪着松哥难得喝了四两,立马就醉醺醺的回卧室想搂着迪丽热芭睡了。
四两对于海量的兄弟们来说不过尔尔。
但就这高度白酒,四两对于徐宜恩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果然,徐宜恩不是喝酒的料。
沾床还没搂迪丽热芭呢,就这么睡着了。
迪丽热芭倒不嫌弃,侧过身子搂着他睡。
其实没区别,反正都是两个人相拥而眠。
松哥和芳姐倒是精神头好,因为晚上九点多就睡了,四点多起来也睡了七八个小时。
闲着没事儿,就刷手机,顺带在抖音上看一看香江旅游攻略。
总有自己的人生,不能一直陪在徐宜恩身边的嘛。
《流浪地球2》的香江首映礼是在2月9号。
松哥和芳姐倒是打算2月1号就去。
这样能够提前多玩几天。
虽说以前去过,但不妨碍隔了这么多年再去。
每次去都会有新的感想。
尤其是如今有钱了。
不需要怎么节省了。
就这么在客厅刷手机、看电视到上午七点半。
芳姐收到了来自李一桐的拜年电话。
虽说松哥和芳姐觉得对卧室里头的迪丽热芭有些不公平,但对于李一桐这个满意的儿媳妇……之一。
啧。
反正呐。
仔细想了想,芳姐和松哥妇唱夫随,还是决定接了。
迪丽热芭在睡觉,铁定不晓得的。
再者说这都是自己儿子造的孽,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会哄嘛。
多哄哄就好了。
芳姐下定了决心,自然不会迟疑,按下了视频电话接听键。
也就一下。
手机立刻就传来李一桐那甜美且元气满满的声音。
不只有声音,还有她那张漂亮的脸。
“叔叔阿姨,新年快乐呀!”
“新年快乐呀桐桐。”
“宜恩呢?”
“还在睡觉呢。”
李一桐惊讶:“还睡呢?新年不出去走走?”
她倒是不知道迪丽热芭陪着一起过年这件事。
徐宜恩也不可能让她知道。
“嗐。”徐文松为儿媳妇解答:“过年嘛,我就让他陪我喝了一点点。”
李一桐“哦”了一声,高情商地说道:“这也挺好的呀,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虽然她内心觉得这是个屁话。
说却还是得这么说。
爱喝酒的长辈听了就是高兴呀。
“哈哈哈哈哈,你说得对!”徐文松就很开心,说道:“替我们给你父母带好。”
“嗯嗯,谢谢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