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孟:如果要领证你选谁?(加料)
在上海待了两天,徐宜恩返回燕京。
啧,住了几天上海,回到燕京150平的房子,徐宜恩都感觉面积小了点。
有时间的话,在燕京也看看房,再买一套想来也不错。
不需要上海那套那么大,三百平米左右就差不太多。
靠在沙发上,徐宜恩刷起了微博。
不敢想象,如果穿越到没有手机的年代,徐宜恩会有多么无聊。
品牌对接这块都是团队负责,徐宜恩只负责收钱和拍广告。
前两天是mk全球新地广公开。
今日则是hogan全球地广的新一轮铺设。
论奢牌的待遇,徐宜恩一向是内娱最顶级的。
14个奢牌全部都有地广,这点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别人不能拆分奢牌是不想吗?
是没那个能力知道吧。
你想要徐宜恩时尚圈顶级课程,不是你配吗?要我的课程。
【浅浅支持一下演员徐宜恩hogan新款, hogan全球代言人徐宜恩的新系列全球官宣和地广!】
【哇~hogan真的好宠徐宜恩啊!超繁华、人流量超密集的地段,放眼望去,全是成排的超显眼的地广!害,大明星徐宜恩牛掰!】
【徐宜恩hogan全球代言人新地广排面有!】
【全球代言人排面,满屏都是大长腿~】
【简约不简单,优雅而纯粹。hogan全球代言人@徐宜恩,与hogan携手高品质生活,共创非凡未来!】
【我豪哥人狠话不多,羡慕嫉妒恨的都擦擦自己的口水,莫挨老子。】
【城市生活一板一眼?职场装扮没有新意? hogan全球代言人@徐宜恩邀您一起,将都市魅力和跃动活力同时容纳,城市脉动就在你脚下!】
【全球代言人徐宜恩太排面了~~】
【抬头仰望星空,低头脚踏实地。手握十四奢,实力领跑,商业价值top!】
【吃完饭从嘉里走到恒隆的10分钟路上,先是看到mk的店铺地广,再是路上的hogan大屏,再是dior和lv的双重暴击,过马路到蒂芙尼消费完毕,店员还给了明信片,最后坐代言的滴滴回家,徐宜恩实火。】
【品牌金主实宠,这随处可见的大地广可见重视程度,排面拉满,徐宜恩商业价值顶级,时尚表现力一绝,真的和hogan很适配。】
【好震撼的环绕式地广!!!!!德基超长电子大屏投放,品牌真的好爱,不敢想如果每天通勤都可以穿梭于这条路,我将会是多么幸福的人。】
其实薏米都不太吹hogan,毕竟只是个轻奢,远不如mk在全球的名气大。
哪怕是轻奢,也是有鄙视链的。
mk这种就属于轻奢巨头,旗下还收购了许多高奢品牌,红血范思哲便是mk集团旗下品牌。
蔡许坤在出事之后拍摄的杂志内页便是mk买单,后续即解锁范思哲全球品牌代言人的新身份。
薏米对于奢侈品牌地广实在是太习以为常了。
既然hogan品牌方地广给的诚意满满。
薏米自然是要支持和宣传一下。
这都是品牌方砸钱的心意啊。
像之前杨样和龚君代言都狠狠吹嘘hogan,这就是他们粉丝没见过世面。
杨样华伦天奴代言人都舔了五六年才拿到手,也没地广。
他的宝格丽内娱限定代言人,无全球广告和地广。
龚君lv品牌大使,外网无头衔,腕表地广很low,蒂芙尼掉了换成知名度不高的梅西卡,天梭吹奢侈品的顶级奇葩。
这就叫没见识,真正有见识的人,不会和他们粉丝一样吹。
龚君巅峰期吹的六奢,其实也就只有四奢,lv和蒂芙尼都是品牌大使,威雅在轻奢中知名度极低,hogan待遇不错。
颇特是购物平台,类似高端版本的发发奇,算不得奢侈品。
天梭就只能算一般的腕表品牌,和奢侈品也不沾边。
更被说颇特在2024年都要倒闭了。
龚君的时尚资源大多只能体现在杂志上,其余的待遇都不怎么样。
杂志封面远远不如地广重要。
话又说回来,龚君的时尚资源在内娱怎么也算顶尖了。
如果他还不行?
杨样和白近亭这些艺人就更不行了。
时尚资源的好与坏,咖位的高与低,都是对比产生出来的。
就好比龚君三天三套高定能吹,只是比不过徐宜恩一天三套罢了。
只要徐宜恩愿意,一天穿十套高定也是轻轻松松。
吹高定的基本都没什么实力。
杨影去辛巴直播间带货也穿高定呢,不照样被辛巴骂“滚”吗?
没了教主,杨影当年的傲气丢得一干二净。
无论再怎么吹嘘,高定终究只是件衣服而已。
地位还是得看人的。
徐宜恩穿个麻袋依旧不妨碍是内娱断层第一顶流影帝。
……
……
刷了两个小时,徐宜恩感觉有点颓废。
玩手机就感觉自己“颓废”,总想找点事情做,工作就觉得自己太累。看似有些矛盾,但许许多多的年轻人都这样。
再过十几天就进组了。
颓废一点无所谓,徐宜恩回卧室玩起了逃离塔科夫。
看船员好哥们在线,徐宜恩就和他一起玩了。
结果是什么?
做挂车被封了,害的徐宜恩又得买个号,怒吼一句“我上早八!”
天地良心,谁知道好哥们会开挂啊,沟槽的挂哥。
好在买新号的钱他报销了,要不然徐宜恩得问候他十八代祖宗。
塔科夫被封号,哪怕买了新号也没什么心情玩了,徐宜恩就打开了无畏契约,虽说电脑里头装了很多游戏,但真正玩的还挺少。
2077也偶尔玩一下,一周目主线都没过,到处探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装备螳螂刀。
别的不说,就螳螂刀的造型就够帅了。
简简单单玩了一会儿,徐宜恩就去找孟子义了,她既然打电话过来,徐宜恩有时间自然就去找她温存咯。
开着迈凯伦抵达孟子义的别墅,将车停到车库,两人一起回家。
孟子义笑着说:“这次没给我买啊?”
“没买,我人都来,要什么?”
“略略略,小气。”
“有别的礼物。”徐宜恩从牛仔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礼盒,里面是戴比尔斯的蝴蝶耳钉。
“戴比尔斯啊?大气。”孟子义笑嘻嘻的接过礼盒。
徐宜恩拍拍她的脑壳:“你喜欢就好。”
孟子义傻笑,然后立即跑到沙发上坐下,掏出小镜子给自己戴耳钉。
明星买珠宝也比较少,出席活动都是借的。
这对耳钉徐宜恩也是钱在戴比尔斯买的,也了大几万呢。
发票都在口袋里头。
孟子义戴上,照了照镜子,内心十分满意。
她望向徐宜恩问:“好看吗?”
“好看。”徐宜恩给予夸赞。
在夸赞这方面,徐宜恩是不会吝啬的。
口头夸一句而已,又不会损失什么,更别说孟子义本来脸就好看。
“嘿嘿,好看就行。”孟子义说:“我们玉骨遥什么时候播出啊?我都等了好久了,就等着你带我飞升呢。”
“应该是今年暑期档,鹅厂会播的,至于飞升不飞升的我就不清楚了,但以你的颜值和演技,我觉得应该可以哦。”
徐宜恩说的没那么笃定,毕竟飞升还是得看命的,只要播出效果足够好,孟子义是肯定能飞升的。
古偶就是最爆人的剧种。
耽改只能爆男流量,但古偶是能够爆女流量的。
徐宜恩感觉以孟子义的样貌演技来演朱颜,应当是可以的。
“你要给我点信心啊,你应该说一定能爆!”
“好好好,我们孟孟一定能爆!”
孟子义傻乎乎的笑着说:“对啊,就得奔着爆去,一般的热播都不行,男主角可是我们内娱断层第一顶流美人影帝宜恩啊!绝对爆爆爆!”
“我这就借你吉言了。”徐宜恩说完又问:“晚上想吃什么?”
“你给我做饭呗,或者我给你做东北菜吃。”
“好啊,那你做锅包肉或者溜肉段都可以,我都还算喜欢吃的。”
“好嘞~”
孟子义噌的一下就站起来要去厨房大展身手。
徐宜恩好笑着说:“吃晚饭啊,又不是吃下午茶,时间还早,又不急。”
“哦哦,也是。”
孟子义听徐宜恩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重新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抱着徐宜恩的胳膊蹭了蹭。
她说:“你上海买的房怎么样?”
“挺好的啊,下次去上海的话,我带你去看看。”
“嗯嗯,多大啊?多少钱买的?”
“四百平出头,一亿多。”
“嚯,你还真舍得出钱。”
“你这不还住别墅吗?你还说我舍得出钱?”徐宜恩调侃道。
孟子义嘟嘴:“我这是租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我就是这么一说。” “别说话了,让我亲你。”
孟子义说这话时,眼底已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她不等徐宜恩回应——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回应——便已欺身向前,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捧住了他的脸颊。客厅顶灯柔和的光线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浅金,也将她此刻专注而略带侵略性的神情照得清晰无比。徐宜恩不再说话,只是顺从地松开一直抱在胸前的胳膊,摊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温顺的、毫无防备的姿态。他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唇角那抹惯常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依旧挂着,却悄然闭上了眼睛,浓密的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两弯浅淡的阴影。
柔软的、带着淡淡蜜桃味润唇膏香气的唇瓣,轻轻贴了上来。
起初真的只是触碰——像蝴蝶停在初绽的花蕊上,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她能感觉到他唇瓣微凉,大约是刚刚从室外进来不久;而他则清晰地嗅到她呼吸间清甜的果香,混杂着她身体特有的、温暖而微带乳质的体味。但这份温柔只维持了心跳两拍的空隙。几乎就在徐宜恩以为她要退开的刹那,孟子义捧着他脸颊的手忽然微微用力,将他的脸固定在自己掌中,随即,她的唇瓣极其自然地贴合着他的唇线蠕动、碾磨起来。
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缓慢而缠绵的摩擦。她的唇瓣温热、柔软、饱满,像两片浸了蜜糖的丝绒,耐心地碾过他同样柔软却有些干燥的上唇,再滑向下唇,用唇珠最丰润的部位轻轻按压、厮磨。徐宜恩能感觉到她鼻腔里呼出的热气,一阵阵扑在自己的人中和上唇边缘,潮湿而灼热,带着难以言喻的亲昵感。这轻微的痒意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也无声地蜷缩起来。
似乎是觉察到他这细微的反应,孟子义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般的鼻音,然后——舌尖探了出来。
温热的、湿滑的舌尖,先是像试探般,轻轻舔舐了一下他微抿的唇缝。那一瞬间,徐宜恩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闭着的眼睫也剧烈颤抖了一下。她舔得很慢,从唇缝中央,一路滑到他左侧唇角,再折返回来,描绘着他整个下唇的轮廓。唾液让唇瓣变得湿滑,碾磨时发出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啧啧”水声,混杂着两人渐渐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客厅里暧昧地回荡。
徐宜恩终于不再只是被动承受。他闭着眼,却仿佛能“看”到她此刻的神情——一定是微微蹙着眉,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嘴唇因为专注的舔舐而微微嘟起。这个想象让他胸腔里涌起一股燥热的冲动。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抬了起来,摸索着,先是揽住了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隔着柔软的家居服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腰侧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更下方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臀弧。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尾椎骨上方,轻轻一带,就将她整个人完全搂进了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的胸腹紧密相贴。
“嗯……”孟子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显然对他这突然的主动措手不及。但她的回应是更加热烈地开启了唇齿。
她的舌尖不再满足于舔舐外围,而是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顶开了他因为放松而微启的牙关。徐宜恩几乎是同时配合地张开了嘴。下一秒,湿热滑腻的软舌便长驱直入,探入了他的口腔。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深层次的触感入侵。她的舌尖灵活而大胆,先是扫过他口腔上颚敏感粗糙的表面,激起他一阵轻微的战栗;然后卷住他安静等待的、同样温热的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缠绕、吸吮。唾液在两人唇舌交缠间迅速分泌、交换,发出比之前响亮得多的、黏腻湿润的“啧啧”声和“咕啾”水声。徐宜恩能尝到她舌尖上残留的、极淡的甜味,大概是她刚才喝过的果汁,混合着她唾液本身微带咸腥的独特气息,尽数渡入他的口中。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饱满柔软的胸脯正紧紧挤压着自己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两粒小小的、已经悄然挺立变硬的凸起,正隔着衣物磨蹭着他。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腰间滑落,撩开了她家居服的下摆,顺着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向上抚摸,一路畅通无阻,直到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带有蕾丝边缘的文胸布料。他粗糙的指腹沿着文胸下缘的弧线滑动,然后毫不犹豫地从下方探了进去,轻易地攫取住一团丰腴滑腻的乳肉。
“呜!”孟子义浑身一颤,唇舌纠缠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后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兴奋剂,变得更为狂野。她开始用力吸吮他的舌头,像是要将他口中的空气和津液都掠夺殆尽,鼻息滚烫而凌乱,全部喷在他的脸上。她的身体也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丰满的臀瓣隔着裤子,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大腿根部渐渐苏醒、变得坚挺灼热的隆起。
徐宜恩手指的动作越发大胆。他揉捏着掌中那团柔软而极富弹性的乳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变换形状,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用指腹夹住,先是轻轻捻动,随即加重力道,带着一点点研磨的意味揉搓起来。
“嗯啊……轻点……”孟子义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水润,唇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晶亮的银丝。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徐宜恩,双眸蒙着厚厚的水汽,眼尾泛起诱人的红晕。
徐宜恩也喘着气,胸膛起伏不定。他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俯身,用自己的嘴唇代替了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文胸,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湿热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画圈,让那层蕾丝迅速被唾液浸湿,紧紧贴附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尖挺立的形状和轮廓。隔着一层湿布吸吮带来的,是一种混合了布料粗糙感和肌肤柔软滑腻的奇异触感,以及一种强烈的、被衣物阻隔的、想要彻底占有和剥离的渴望。
孟子义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而甜腻。她双手紧紧抓住徐宜恩肩头的衣服布料,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她下意识地弓起腰身,将自己的胸脯更用力地送进他的唇舌之间,同时,她的下半身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那早已变得泥泞湿热的耻骨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布料,不断撞击、磨蹭着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烫的粗长阴茎。
“哈啊……宜恩……徐宜恩……”她断断续续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她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舌尖探出来,像小蛇一样钻进他的耳廓里,舔舐着那敏感的内壁,同时用气声呢喃:“想要……里面……湿透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徐宜恩体内汹涌的欲望。他猛地抬起头,深色的眼眸里翻滚着赤裸裸的情欲,不再是平日那副温和带笑的模样。他盯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哑声问:“哪里湿透了?”
“下面……小穴……”孟子义毫不避讳,甚至抓着他的一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家居裤,直接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最私密、最柔软的隆起上。“感觉到了吗?内裤……都湿透了……一直在流水……”
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饱满,而且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块区域布料惊人的湿度和热度,甚至能勾勒出中间那道隐秘凹陷的形状。徐宜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阴茎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滑腻前列腺液早已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着敏感的龟头。
他几乎是粗暴地扯开了孟子义裤子的松紧带,手掌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温暖潮湿的、带着细密卷曲毛发的柔软三角洲。他略过那层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的纯棉内裤布料,直接隔着那层湿布,用中指精准地按压在了那一粒已经肿胀勃起、像一颗小肉豆般硬挺的阴蒂上。
“啊啊——!”孟子义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啜泣的惊叫。她的双腿瞬间夹紧,却又被他强硬的力道分开。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快速地、小幅度地揉搓、打圈,力度时轻时重,手法娴熟而恶劣。
“呜……别……哈啊……太……太刺激了……”孟子义的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那层内裤布料变得越来越湿,甚至能听到手指动作时带起的、细微却淫靡的“咕啾”水声。
“不是说要亲我吗?”徐宜恩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带着浓重的惩罚和占有意味,近乎凶狠地啃咬、吮吸着她的唇瓣和舌尖,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稍稍退开,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地命令:“现在,换你亲我。”
他松开按压她阴蒂的手,转而用力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大腿根部。那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阴茎立刻弹跳出来,顶端膨胀饱满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浓烈的、属于男性生殖器特有的麝腥气味,瞬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孟子义的目光瞬间被那根狰狞的肉棒攫取。她舔了舔自己同样红肿的嘴唇,眼神痴迷,毫不犹豫地,从徐宜恩腿上滑跪到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俯身凑了过去。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脸颊近乎依恋地蹭了蹭那灼热的茎身,深吸了一口那浓郁的气味。然后,她才伸出舌尖,像品尝美味般,从最下方鼓胀的阴囊开始,沿着粗大的茎身脉络,一路细细地舔舐上去。湿滑温热的舌尖掠过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扫过敏感的系带,最终,停在了那不断溢出透明粘液的马眼处。
她抬眼,用湿漉漉的、充满情欲的眼神看了徐宜恩一眼,然后,张开嫣红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一下一下,极其色情地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发出“啧啧”的轻响。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腥和微涩,是独属于他的、最原始的情动气息。
“嘶……”徐宜恩倒抽一口冷气,手指猛地插入她披散的长发中,抓紧了她的发根。强烈的快感从龟头最敏感的顶端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他看着她像最虔诚的女信徒侍奉神祇一般,专注地舔舐自己的性器,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如何包裹着紫红的龟头边缘,看着她小巧的鼻尖如何几乎碰到自己浓密的耻毛……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快感,几乎不亚于直接的插入。
“含进去。”他声音沙哑地命令,腰腹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
孟子义顺从地,将龟头缓缓纳入口中。湿热紧致的口腔内部立刻包裹上来,软滑的舌头抵在龟头下方,开始灵活地舔舐、挤压。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和深度,试图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更多地吞入。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或者说低估了徐宜恩的尺寸。当龟头完全进入,顶到她喉咙深处软腭时,强烈的异物感和哽噎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干呕了一下,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呜……”她发出难受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只是努力放松着喉咙,小手握住了他露在外面的茎身根部,开始配合着口腔的吮吸,上下套弄起来。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他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顺着她抽动的手掌和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下方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徐宜恩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控制节奏,小幅度地挺动腰胯,将自己粗壮的阴茎更深地送进她湿热紧致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在她强忍不适的努力下,被迫打开、容纳,带来一种近乎残暴的、完全掌控的征服快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的阴茎在她嫣红的小嘴里进出,看着那粗大的家伙如何将她小巧的嘴巴撑到变形,看着晶莹的涎液如何被不断带出……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腰间发麻,抽送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
孟子义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勉强用鼻子急促地喘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混合着口水,糊满了脸颊。她握着茎身根部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频率,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揪紧了地毯上的绒毛。尽管难受,但体内汹涌的情潮并未退却,股间那空虚的瘙痒感反而因为此刻的“服务”而变得更加尖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有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
就在徐宜恩感觉快要到达顶点,准备从她口中抽离,将精液射在她脸上或嘴里时,孟子义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突然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臀部,不让他后退,喉咙发出模糊的“咕噜”声,用力吞咽,将那硕大的龟头更加深入地吞进食道口。
这极致的深喉刺激,加上她主动的、近乎献祭般的吞咽动作,瞬间摧毁了徐宜恩最后的自制力。他低吼一声,腰腹剧烈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尽数喷射进了孟子义喉咙深处。
“咳咳……呜咕……”孟子义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吞咽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努力地收缩着喉咙,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直到他射精的痉挛渐渐平息,她才缓缓地将那根终于开始略微疲软的阴茎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晶亮的唾液和残余的白浊,在她退开时,甚至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泪痕交错,嘴唇红肿破皮,下巴和胸口一片狼藉,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了被彻底使用和征服后的、颓靡而性感的美。
徐宜恩也喘息着,伸手将她拉起来,重新搂进怀里,用拇指温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污渍和泪水,声音低沉而满足:“……这么贪吃?”
孟子义靠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娇嗔地哼道:“你的……我当然要吃干净……”她说着,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再次滑向他腿间,轻轻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指尖暧昧地抚摸着湿滑的茎身和敏感的龟头边缘。“而且……它好像……还没完全休息好?我的小穴……可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水等你呢……”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里面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邀请和渴望。徐宜恩眼神一暗,刚刚发泄过的欲望,被她几句话轻易地再次点燃。他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的方向。
只是,当他将她放到那张宽大的床上,看着她迫不及待地自己扯掉早已湿透的裤子和内裤,向他分开那双白皙修长的腿,露出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粉嫩花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私密花园时,徐宜恩却停下了动作。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眼神迷离、全身泛起情欲潮红的女人,理智的弦在最后一刻微微绷紧。时间还早,他们甚至还没决定晚饭吃什么。而且,这种情事的节奏,似乎不该由一场随意的亲吻开始,就一路狂奔到如此激烈的终点。他喜欢她,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无论是聊天、亲吻,还是更深入的结合,但他也享受那种克制后的爆发,享受将欲望的火焰留到漫漫长夜里,慢慢点燃、细细品尝的过程。
更重要的是,他喜欢看她此刻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蹙眉、眼神带点委屈和不解的可爱表情。
欲望仍然在血管里奔涌,阴茎也诚实地再次半硬起来。但徐宜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立刻进入她温暖紧致身体的冲动。他俯身,在她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小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几乎不带情欲的吻,舌尖快速扫过那粒肿胀的阴蒂和翕张的穴口,尝到了她爱液清甜微腥的味道,惹得她又是一阵难耐的颤抖和呻吟。
然后,他直起身,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遮住了那一片诱人的春光。
“剩下的,”他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努力恢复了平日那副带着笑意的、有点欠揍的腔调,“留到晚上再说。”
他看着孟子义瞬间垮下来的小脸和难以置信的眼神,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饿着点,晚上才吃得香,懂吗?”
“徐宜恩!你混蛋!”孟子义反应过来,抓起一个枕头就朝他砸过去,脸气得鼓鼓的,但眼底深处,却漾开了一丝了然和……期待。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今晚注定会被他“吃干抹净”,但这种被吊着胃口、心痒难耐的感觉,混合着身体深处无法抒解的强烈空虚和酥痒,让她竟然也感到一种异样的、被拉长的快感。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纠缠,只是裹紧被子翻了个身,只留给他一个气呼呼的背影,和一声娇嗔的冷哼。
徐宜恩说:“亲也亲了,记得负责。”
“你放心,我包负责的,就是我总感觉你不会给我负责的机会,说实话,如果要领证,你会和谁?我,小也,还是桐姐?”
“这真的不好说,我都想负责怎么办?”
“呸,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