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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我渣?你不一样吗?(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10837 2026-05-06 03:00

  慢悠悠的吃完饭菜,徐宜恩喝了口茶,和员工们闲谈一会儿,时间就已经是差不多九点半了。

  这时再前往品牌方定好的摄影棚,这次的广告拍摄不只有棚拍,还有外景。

  从今天的行程表来看,又是充实忙碌的一天呐。

  就拍三个品牌,分别是华伦天奴美妆、雷朋眼镜和馥蕾诗。

  华伦天奴美妆和雷朋都是棚拍,馥蕾诗是去海边拍摄。

  来到摄影棚,和负责人攀谈几句,按照原本的企划预备拍摄。

  造型师给徐宜恩用夹板做了个微卷四六分,全程徐宜恩都很配合。

  换上华伦天奴的春夏新季系列纯白西装,和摄影师沟通一番后,立即进行这次的广告拍摄。

  主推款还是老几样:香氛、口红和气垫。

  咔嚓咔嚓,拍了大几百张,这次的拍摄结束。

  “非常完美徐老师,这次合作非常愉快,希望下次还能合作。”

  徐宜恩颔首轻笑,“我也很期待下一次合作。”

  “那我们就先撤了。”

  “好,注意安全噢。”

  “谢谢徐老师。”

  “慢走。”

  最后的成品审片就是品牌方的事情了。

  届时他们会在这数百张中选取最优秀最符合品牌审美、调性的少数照片。

  选出来后再发给徐宜恩工作室检查,徐宜恩方点头即可正式释出。

  明星的品牌物料释出很难看一般是什么原因?

  基本只有两个原因——

  首先是本人没资质,低情商的说就是长的不行,其次便是没有审片的话语权。

  不止品牌物料如此,电影都是如此。

  原本《酱园弄》都筹备上映了,去了一趟戛纳,国际章看自己的高光片段被陈可辛剪掉后当场明涵,回国后立马就要求重新剪辑,原定暑期档的上映时间就这么被拖延了。

  地位到了,就有话语权。

  更别说是国际章这种级别。

  据说是成片主捧雷大头,这让大女主国际章如何接受?

  这就好比《万里归途》上映前把宗大伟戏份大篇幅删除主捧成朗,这样的话徐宜恩也不可能接受。

  往小了说是导演夹带私货,往大了说就是不按合同办事,违背契约精神。

  就“酱园弄”事件来说,圈内大多是支持国际章的。

  如果不是因为女主是国际章,主创团队又怎么能蹭到戛纳官方的镜头呢。

  戛纳可是给了国际章最大排面的清场待遇。

  剧组内其余演员可没这个能力。

  更别说在内娱,能有品牌邀约去戛纳蹭红毯都属于有能耐了,官方长镜头想都别想。

  送走华伦天奴美妆,徐宜恩迎来雷朋的拍摄团队。

  “徐老师,您好您好!”

  徐宜恩与雷朋统筹握手,“您好。”

  “这次能够和您合作真是我的荣幸。”

  “别这么说,很期待和你这次的合作。”

  这就是客套,应酬几句也就继续进行工作了。

  相较于雷朋的墨镜而言,徐宜恩日常还是gm当年联名gentlexu系列戴的更多。

  主要雷朋的猫眼墨镜设计感不如gm,但代言了还是得尽合约义务。

  收了人家钱就得给人家办事,所以徐宜恩私服会有意识的选用雷朋经典款墨镜。

  说起来也挺逗。

  在原时空,程潇签了雷朋品牌挚友后放出的官宣成片都有点像杨紫。

  能不整容还是最好别整容了,怎么都会有些不自然。

  这次品牌方拍摄还给徐宜恩整了辆黑色的机车,由于徐宜恩不玩机车,因此对该机车也不熟悉。

  徐宜恩好奇的问:“这什么车,看着还挺帅的?”

  “kawasaki,川崎的机车ninja h2 carbon,还挺好看的吧。”

  “这什么价位,我下次买一辆试试。”

  “四十多万吧,算很好的机车了。”说到这里,统筹暗戳戳地给一旁助理使了个眼色。

  接收到统筹的目光,助理立马会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电话给pr团队。

  pr方对于这事也很爽快,既然徐宜恩喜欢就送给徐宜恩开呗。

  1600万代言费都掏了,四十多万的机车算什么啊。

  顶多就是过户稍微麻烦点。

  黑色皮夹克搭配水洗牛仔裤,坐在机车上,徐宜恩拍摄这次的品牌大片。

  墨镜广告都喜欢冷峻的感觉,之前的gm是这样,如今的雷朋也是这样。

  拍摄间隙时,统筹说要将这辆机车送给徐宜恩。

  徐宜恩有些惊讶,摆手婉拒,可品牌方太客气了,怎么说都要把这台车送给徐宜恩。

  既然如此,徐宜恩也就却之不恭了。

  怎么说在佛山这也算是有了两轮的出行工具啊。

  等等,佛山好像禁摩……

  这无关紧要,过几天运到长沙去,虽说长沙也禁摩,但也有开放的地方。

  老爸松哥刚好想要一辆机车,这不是如他所愿了吗?

  虽说他早就买了哈雷,但不妨碍徐宜恩再送一辆,换着开就行了。

  接下来是馥蕾诗。

  拍完一系列广告就到下午了。倒是比预计的三点钟要早,两点出头就拍完了。

  请品牌方工作人员一起吃了顿饭,徐宜恩就赶赴片场。

  再拍一段时间,剧组就要辗转去鞍山拍摄了。

  主要原定的其余取景地又风控了,想去也没办法,隔离什么的也麻烦,不需要浪费时间。

  少去点地方拍摄也不耽误电影本身质量,这个问题不重要。

  佛山城区也不小,换个地方稍微置景一下说是其余的城市也不难。

  这就是电影的艺术。

  像当年香江电影为了大雪还去韩国取景呢,故事背景不照样是国内么,不过是小事一桩。

  到了片场,陈思诚一如既往的老造型,黑衣服棒球帽,区别是黑色的夹克换成了黑色的袄。

  见徐宜恩到来,陈思诚拍了拍他肩膀,哈哈大小道:“喔唷,程兵爆改大明星啊,帅的很啊。”

  “行了诚哥,我换衣服去了。”

  “行,你去吧,我这也才开工不久,拍你的戏还得等会儿。”

  徐宜恩比了个ok手势,应了句:“o了个k。”

  ……

  ……

  王楚然到了晚上八点多才到佛山。

  徐宜恩这边忙着拍夜戏,抽不开身,索性让夏梅过去接应了。

  高铁站前,王楚然穿了套很青春的衣服,穿的是件nerdy的羽绒大衣,既明媚又软乎乎的。

  带着个口罩也能看出是个明艳美人。

  美女给人的印象应该是极好的。

  但见夏梅来接,王楚然翻了个白眼。

  “喏。”

  将手里的行李箱递给夏梅,王楚然没说什么就坐到了车后座。

  她每年翻的白眼,估计比她吃饭的次数都要多。

  夏梅立马觉得下头。

  她表面无语,内心吐槽:大姐我惹你了吗?莫名其妙就给我一白眼,你这208脑残是吧?

  王楚然翻白眼属于一视同仁,对谁都得来这么几下,和张凌赫一起去古驰时装周采访结束后还给张凌赫一白眼。

  因此可以看出,王楚然的眼光是真不咋地。

  和vv谈恋爱,但是看不起张凌赫?

  这还能说什么。

  张凌赫轻松秒vv的颜值不是问题。

  新生流量颜值都太顶了,vv现在都不敢参加微博之夜一类的大型活动了。

  至于说王楚然超爱vv也大可不必,毕竟她也是绿了王子奇才和vv在一起的,中间还有个陈宥维。

  嗯……她是挺不挑的。

  徐宜恩不和她谈恋爱,就是这个原因。

  万一什么时候把我绿了?

  哪怕徐宜恩觉得自己足够有魅力,但有前科的美女就算了。

  好女孩别辜负,坏女孩别浪费。

  夏梅依旧执行徐宜恩的任务,给她带进酒店房间。

  王楚然进了房间,将行李箱放到一旁,坐在了沙发上回复vv的消息。

  她对于羊毛老师是挺喜欢的。

  要知道,羊毛老师给她了内戏资源和巴黎欧莱雅品牌大使的代言合约。

  这待遇,哪怕是在羊毛老师各届女友中也算排得上号。

  对于徐宜恩,王楚然也不和他谈感情。

  就是馋徐宜恩身子,下贱!

  片场里,徐宜恩也不着急回酒店,直到收工,已然是深夜十点半,这才坐上房车卸妆回酒店。

  今天的戏份就是各种追逐,魏晨跑太久甚至屁股都抽筋了,大家伙全都是在嘲笑的。

  酒店里头,王楚然开了暖风空调,穿了件天丝面料的轻薄白衬衫,上面两个扣子都没系上,里头很明显是真空的。那薄如蝉翼的白色天丝面料柔顺地贴合着她的躯体轮廓,在暖黄色床头灯的光晕下几乎呈半透明状。衬衫下摆堪堪遮过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会因动作带起布料微微飘动,让若隐若现的浑圆臀瓣线条更加勾人。她胸前没了内衣的束缚,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衬衫下自然垂坠,顶端的乳尖清晰可见两颗深色的小点,随着呼吸在丝绸下若有似无地轻颤——那是被空调暖风吹得微微发硬的征兆。

  下半身索性只有小裤三角。那是一条浅杏色的蕾丝边三角内裤,薄透的网眼材质几乎遮不住什么,稀疏的黑色阴毛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显然已经在这里等待了一段时间,也许还自己“预习”过,因为徐宜恩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麝香——那是女性情动时分泌液特有的甜腥气味,混着她常用的花果香调香水,形成一股浓郁的情欲信号。王楚然侧躺在沙发上,一条修长的腿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弯曲着支在沙发上,让三角内裤绷得更紧,那道隐秘的肉缝轮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咔哒”一声。

  见徐宜恩进门,她抛了个媚眼,眼角微微上扬,涂着蜜桃色唇釉的嘴唇轻轻抿了抿,舌尖在下一秒探出齿间舔过下唇——那是一个慢速、刻意、带着明晃晃挑逗意味的动作。她喉咙里发出的音节黏腻又拖长,像刚睡醒时的撒娇,又像情事前的暗示:

  “嗨~~~”

  徐宜恩关上门,将房卡随手扔在玄关柜上,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站在门口先抬眼从她赤裸的脚踝开始,一路沿着小腿曲线、膝盖窝、大腿内侧那条若隐若现的白色肌肤,一直看到被布料勉强包裹的私密处。他的目光像带着实体的扫描仪,一寸寸地检视着这具早就熟悉却依旧能勾起欲火的身体。空调暖风把他的嗅觉系统完全打开了:除了她分泌液的甜腥,还有天丝面料被体温暖过后散发的微酸体味,混合着房间里香薰机飘出的白麝香精油气味。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嗨,今天很漂亮。”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拍摄一天后的疲惫沙哑,却也因生理反应而暗含着某种压抑的躁动。

  “谢谢。”王楚然站起身,这个动作让胸前的乳肉剧烈地荡了一下,衬衫领口滑得更开,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沟。她不紧不慢地迈着两条雪白的大长腿走到徐宜恩面前,赤脚踩在厚绒地毯上,每一步都带着猫咪般的慵懒,却又带着捕食者般的精准——她停在距离徐宜恩还有半步的位置,微微抬起下巴,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睫毛轻颤。

  这个距离正好能让徐宜恩闻到更清晰的体味:她的脖颈处、耳后、锁骨凹陷处都涂了带体温香调的香水,但现在这些人工香气已经被皮肤自然蒸腾出的汗味和情动激素覆盖。这股味道直接冲击着徐宜恩的嗅觉中枢,像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他身体里沉睡了一整天的欲望野兽。他能感觉到自己西裤下的阴茎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紧贴着内裤布料撑起明显的弧度。

  徐宜恩倒没有作柳下惠状,也没有像电影里那样慢条斯理地挑逗。他直接伸出手臂,结实的小臂肌肉在动作时绷紧衬衫袖子,手掌扣住了王楚然盈盈一握的纤腰——天丝面料冰凉的触感下是滚烫的身体温度,她的腰肢细软,他一掌就能圈住大半。用力一揽,她就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接吻的瞬间没有任何缓冲。

  徐宜恩低头狠狠地朝着红唇吻了上去。不是礼貌的轻碰,不是温柔地试探,而是直接撬开她本就微张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挤进湿热的口腔。他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甜味饮料——可能是等她时喝过的果汁,也可能是故意含过的糖果。但这股甜味很快就被更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取代:两人的唾液在唇舌交缠间混合、交换,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徐宜恩的吻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占有欲,牙齿偶尔磨过她的下唇,把她精心涂好的唇釉弄得一塌糊涂,深红色的膏体在他们接吻的间隙被推到唇角、下巴,在皮肤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王楚然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立刻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让这个吻更深。她的回应同样热烈:舌头主动地缠上他的,时而吮吸他的舌尖,时而用舌面扫过他整齐的牙齿,甚至在他上颚敏感处用力一刮——那是她知道的他最喜欢的刺激点。接吻间,她的鼻腔里发出满足的轻哼,像只被顺毛的猫,整个身体软软地贴在他胸口,柔软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紧密地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她呼吸的加剧,那两颗硬挺隔着衬衫在他胸口磨蹭、碾压,布料摩擦乳尖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徐宜恩西裤下勃起的阴茎正顶着她的小腹,尺寸惊人,热度烫人。她故意扭了扭腰,让私处贴着他胯部的隆起缓慢地摩擦,薄薄的内裤布料和西裤面料之间产生着粗糙的摩擦,阴蒂被挤压在两层布料间,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她喉咙里发出更响的呻吟——一部分是表演给他的看,一部分是真的被撩拨得情动难耐。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银丝从他们分开的唇间拉出,挂在王楚然被吮得红肿的下唇上。她微微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敞得更开,右边乳房的乳晕边缘都露了出来,深褐色的圆圈在白色天丝下格外醒目。

  徐宜恩的手从她腰上滑了下去,一把托住了她的臀瓣。隔着那块薄得可怜的三角内裤,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弹性和温度,甚至能摸到那道臀缝深处微微的潮湿——内裤裆部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了一小片,布料变得又湿又黏。他用力揉捏,五指深陷进臀肉里,感受那饱满的肉感在掌心变形,然后松开,看着它迅速回弹。

  这个动作让王楚然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收紧小穴,更多的汁液从阴道口涌出,把内裤裆部那片濡湿的范围又扩大了一圈。她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眼睛半闭半睁地看着他,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想我了没?”

  徐宜恩没回答,而是再次低头吻住她。但这次吻的是别的地方——他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柔软的软骨,舌尖探进她耳廓的凹陷处,舔舐,吮吸。湿热的吐息全数灌进她的耳朵里,发出嗡嗡的声响。耳垂是王楚然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立刻像过电一样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抓住他衬衫后背的布料,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背肌里。

  “啊……别……别舔那儿……”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是另一套反应:她主动侧过头,把更多的耳侧肌肤暴露给他,像是在邀请更深的侵犯。

  徐宜恩从善如流。他的吻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向下,舔过鬓角、太阳穴,然后停在她颈侧的大动脉处。他伸出舌头,从锁骨窝开始,沿着颈动脉的轨迹一路向上舔,留下一道湿亮的唾液痕迹。舌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血管在皮肤下有力地搏动——那是心跳加速、血液奔涌的证明。到达下巴时,他用力吻了一下,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麻烦你了,还得特地过来。”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因为埋在她颈窝而显得有些闷,但每个字都带着戏谑的调侃。说话的同时,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摸到了她赤裸的腰侧肌肤。那皮肤光滑如绸缎,又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触感好得惊人。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慢上移,指腹感受着她肋骨轻浅的凸起、侧腹柔软的线条,然后——

  一把抓住了她右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完全掌握。

  王楚然倒吸一口冷气。徐宜恩的手很大,掌心肌肤因为常年锻炼而带着粗粝的薄茧,此刻那粗糙的掌心完全包裹着她柔软滑腻的乳房,手指陷入乳肉,指腹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乳尖上。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尖在他指尖的碾压下变得更加敏感,像通了电一样,快感从乳头直接炸开,顺着乳腺管一路辐射到整个胸部,甚至能蔓延到小腹和阴道深处。她腰肢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全靠徐宜恩另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支撑着。

  他在揉捏,手法熟练又残忍:时而用掌心整个压着乳房打圈,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下变形、晃动;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像捻着什么小玩具一样旋转、拉扯,把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扯得微微变形,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暗;时而又用指甲刮过乳晕的外缘,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每一次变换手法,王楚然都会发出短促的惊呼,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得像条上岸的鱼。但她扭动的方向永远是让自己的乳房更深地嵌进他掌心,让乳头在他手指间磨蹭得更用力。

  “你……嗯……你又……不来找我~”她被揉捏得气息不稳,一句话断成了好几截,声音里全是水汽。她的手也没闲着——她已经解开了徐宜恩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手掌从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摸到了他结实的胸肌。她学着他的动作,用指尖刮擦他左侧的乳头。那颗小肉粒在她刻意的撩拨下迅速硬挺起来,顶在她指尖,像颗小石子。

  徐宜恩呼吸重了几分。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在他衬衫里作乱的手,眼神暗了暗,随即报复性地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道,甚至用虎口卡住她乳根,用力向上推挤——那团雪白的软肉从敞开的衬衫领口被挤了出来大半,乳晕和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深褐色的乳尖在空调暖风中颤巍巍地立着,顶端还沾着一点他刚才舔舐时留下的唾液,亮晶晶的。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看着那颗赤裸的乳尖,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然后他低下头,直接含住了它。

  “嘶——”王楚然疼得抽气。他不是温柔地吮吸,而是用牙齿叼住乳尖,像幼兽吸奶那样用力地嘬,吸得她乳头周围的乳晕都变形凹陷,发出响亮的“啵啵”水声。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凌虐的快感,她的小穴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温热粘稠的淫液涌出阴道口,把内裤裆部彻底打湿,深色的水渍在浅杏色布料上蔓延成一片。

  徐宜恩换到另一边乳房,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左边那只。他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舔掉上面渗出的细小汗珠,然后大口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吮吸。王楚然的乳房被他嘬得发麻发胀,乳尖被唾液濡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仰着头,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轻点……要被你吸坏了……”

  但她的手却把他的头用力按向自己胸口,大腿也情不自禁地抬起来,用膝盖蹭着他胯下勃起的肉棒。隔着西裤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尺寸和硬度——又粗又长,顶端龟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辨,正隔着衣物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湿意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她皮肤上。

  徐宜恩松开了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坏的笑。他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她的腿弯撞到了床沿。然后他稍微用力一推——

  王楚然仰面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因为惯性弹了两下,衬衫下摆完全掀到了腰际,露出整条白色蕾丝内裤和光裸的下半身。内裤裆部那片深色水渍变得更加明显,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最中间那道肉缝凹陷处甚至能隐约看到深色的毛发透过布料露出。

  徐宜恩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衬衫、皮带、西裤、内裤。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眼神却始终锁定在床上那个衣衫半褪、双腿微微张开的女人身上。当他最后脱下内裤时,那根早就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粗长的深色肉棒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停地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顺着柱身缓慢往下流。他的阴囊紧绷,两颗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悬在胯下。

  王楚然的视线黏在那根肉棒上,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带着赤裸裸的渴望。

  徐宜恩上了床,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舌头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扫过每一寸黏膜,舔过她的上颚、牙龈、舌底。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上移,指腹划过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感受着她因紧张而起的鸡皮疙瘩。

  到达大腿根部时,他的拇指按在了她内裤的蕾丝边缘。

  “下次我去找你。”他含着她下唇,嗓音沙哑地说。

  王楚然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两人的胯部几乎紧贴在一起。她的小腹能清楚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压在她柔软的下腹上,顶端龟头甚至顶到了她的肚脐下方。她扭了扭腰,用阴阜磨蹭着那根阴茎的柱身,声音又娇又媚:

  “嗯,要不我和他分手怎么样?我更喜欢你。”

  她说话的同时,徐宜恩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内裤的侧边,缓慢地往下拉。湿透的布料和皮肤分开时发出“啵”的细微声响,粘稠的淫丝被拉长、扯断。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被徐宜恩用脚勾住,彻底踢到了床下。

  现在她下面完全赤裸了。

  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在灯光下像沾了露水的草丛。她的阴唇肥厚而饱满,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小阴唇。阴道口已经分泌了大量的透明淫液,那些黏稠的液体正从洞口缓慢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最顶端的阴蒂像颗粉红色的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

  徐宜恩分开她的双腿,让那个流着水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刚才在空气中隐约闻到的甜腥味现在浓郁了数倍,混合着女性生殖器特有的微咸潮湿气息,直冲他的大脑。他的阴茎因为这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而剧烈跳动了一下,马眼又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滴,正好滴在她的小腹上。

  但他依旧没有急着插入。

  他低下头,把脸凑近了她完全敞开的阴户。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让她浑身一颤,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挤出一股淫水。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第一下舔的是阴蒂。

  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颤巍巍的小肉粒,先是绕着它缓慢地画圈,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王楚然立刻拱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啊——”。阴蒂传来的快感尖锐又直接,像电流,刺激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然后徐宜恩加重了力道,用宽大的舌面整个覆盖住阴蒂,上下左右地摩擦,同时嘴唇含住那片敏感的软肉,轻轻吮吸。口水和她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王楚然的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却被徐宜恩用肩膀死死顶住。她开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

  “太……太刺激了……别……别舔那里……啊……要……要到了……”

  阴蒂高潮的临界点来得极快。她能感觉到快感从阴蒂处开始积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上冲,直冲天灵盖。小穴深处开始痉挛,子宫口都在一阵阵发紧。但徐宜恩在最后关头停下了。他松开了她的阴蒂,转而向下,舌头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一路往下舔,舔过小阴唇的内侧褶皱,舔过尿道口周围敏感的皮肤,最后舌面覆盖住了那个正在不断流出淫水的阴道口。

  他像是品尝什么珍馐一样,用舌尖仔细地舔舐那个不断收缩的洞口,感受着软肉每一次蠕动,品尝着里面涌出的爱液的咸腥和微甜。他甚至尝试着把舌尖往洞口里探了一点,那圈紧致的嫩肉立刻像小嘴一样吸住了他的舌头,用力地嘬。

  “不行……不行……要……要你进来……”王楚然已经快要疯了。她伸手去抓徐宜恩的头发,用力把他往上拉。这种边缘行为带来的快感虽然强烈,但也伴随着巨大空虚——她的小穴深处在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彻底贯穿。

  徐宜恩终于抬起了头。他的下巴和嘴唇都被她的淫水弄得亮晶晶的,头发也因为她的抓扯而有些凌乱。他盯着她那双因为情欲而失焦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残忍的味道:

  “别这样,我有喜欢的人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让她高涨的情欲冷却了几分。王楚然的眼神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被惯有的倔强和不屑取代。她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翻了个白眼,语气恢复了那种尖酸的嘲讽:

  “呵呵,你倒是渣的明明白白。”

  徐宜恩好笑,他直起身,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龟头顶住了那个湿得不像话的洞口。他能感觉到那圈软肉正在饥渴地翕张,分泌更多的汁液在迎接他的入侵。他慢慢地、一寸寸地往里推进,同时说:

  “我渣?你不是一样?”

  肉棒破开层层嫩肉的质感被清晰放大。湿滑的淫液让进入的过程顺畅无阻,但那圈紧致的阴道口肌肉依旧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带来强烈的包裹感。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烫得惊人,湿热的内壁完全贴附着他的柱身,随着他的推进而向后推挤,却又在他经过后立刻紧紧包裹上来。

  王楚然在他进入的瞬间就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那句反问像根针,扎破了她用傲慢和随意搭建起来的伪装。但肉体传来的快感太过真实——她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在兴奋地蠕动,子宫口软肉更是主动地迎上来,一下下轻轻顶着入侵到最深的龟头尖端。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带来的满足甚至暂时压过了心里的那点刺痛。

  她抬起一条腿,用脚后跟勾住了徐宜恩的后腰,把他拉得更深。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紧绷的肱二头肌里,留下几个鲜红的月牙印。她睁开眼,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

  “哼!”

  但她的身体却是最诚实的——她的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她的小穴紧紧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都像不舍似的挽留,每一次进入时都像欢迎似的收紧;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破碎,最终变成不成调的呜咽,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喘息声,在酒店的房间里回荡。

  今晚,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关于“喜欢”或“爱”的对话了。只有肉体的纠缠、情欲的碰撞、感官的沉沦。徐宜恩也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的表情,只专注地感受阴茎被湿热软肉包裹的快感。他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一个带有咸腥味和情欲气息的吻,把两人最后的理智和伪装都搅得稀烂。

  今晚,徐宜恩只能夜以继日的辛苦操劳。但他清楚地知道,这操劳里没有温情、没有承诺、甚至没有多少真实的情感。就像他们之间的吻一样,热烈、深入、充满技巧性的挑逗和回应,但剥开那些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和唾液交换,内核依旧是一片空洞的欲望。他在操她,她也心甘情愿被他操,仅此而已。

  王楚然在他又深又重的撞击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全身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徐宜恩的肉棒。温热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带来滚烫的刺激。徐宜恩因为她的高潮而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撞得她浑身直颤。她张开嘴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身体里的空虚感却比高潮前更强烈——高潮的快感正在潮水般退去,但那个被肉棒填满的地方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索取、绞紧、吸吮。

  徐宜恩又吻了上来,堵住了她所有可能会出口的呻吟或话语。这个吻里没有温柔,只有占有、发泄和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放纵。她尝到了自己下体淫液的咸腥味,尝到了两人混合的唾液,尝到了情欲的黏腻和体温的灼热。她闭上了眼睛,不再思考,只回应,用舌尖和他纠缠,用双腿把他夹得更紧,用小穴把他吸得更深。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暖风空调还在无声地运转,把情欲的气味搅散又聚合,蒸腾在整个密闭空间里。酒店房间像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盒子,装满了欲望、谎言、短暂的交媾和心照不宣的空虚。

  他们的吻断断续续,时而激烈得像要将对方吞吃下腹,时而疲惫地分开喘息,银丝在唇间拉断。每一次分开,王楚然都会下意识地去舔他的嘴唇、下巴、喉结,像只饥饿的幼兽在舔舐食物。徐宜恩则会吻她的锁骨、胸口,用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印记,像标记领地。

  没有承诺,没有未来,甚至没有像样的对话。只有这个吻,和吻之后必然发生的交合,像一场仪式,确认着他们之间唯一的、纯粹的、动物性的联结。

  夜深了。徐宜恩最后一次把她顶到高潮后,抽出肉棒,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在她的腹部和小腹上。白浊的液体从她平坦的肚皮往下流,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勾勒出淫靡的纹路。他喘着粗气,翻身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那片潮湿的毛发。

  王楚然躺着没动,胸口剧烈起伏。她侧过头,看着徐宜恩闭着眼睛的侧脸,看了很久。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吻的余温还留在嘴唇上,但那种黏腻的湿润已经在空调风的吹拂下开始变得干燥、发紧,像某种已经凝固的、不可言说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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