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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努力十年的动力(加料)

  “我回去休息了。”

  上完药,孟子义便打算回去休息,道:“我不打扰你们,哼。”

  “呵呵~”临走还来一口醋,刘亦菲道:“那我回去,把机会留给你吧。”

  “我才不要那么便宜他呢,渣男!”孟子义红着脸离开。

  她可不傻,当然知道这两人是郎有情妾有意。

  既然知道,那自己就不要打扰他们吧。

  孟子义刚离开,刘亦菲看向微笑的吴限。“你和这丫头有故事?”

  “嗯,之前给她拍写真的时候,被她美迷糊了,一下子没克制住亲了她。”

  “难怪。”如果是这样的话,刘亦菲是完全能理解。

  孟子义的确是很漂亮,也是一个妥妥的大美人。

  长得漂亮就算了,身材比例又这么好,皮肤还这么白。

  别说是吴限,就算是她刘亦菲是女人,都忍不住对这个丫头心动。

  有些女人,总是可以男女老少都能通杀的,就好比如她刘亦菲不也是。

  美女,都是男女老少通杀。也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大美人。

  “她和热巴,是我接下来想捧的人,我想把她们俩捧成90后顶流。”

  吴限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刘亦菲。

  “可以啊,迪丽热巴、孟子义也好,都是现在90后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你捧她们的话,我也乐在其中。”

  后面这话,让吴限对她翻白眼:“你就是想要利用我的身份,我捧谁你就去祸害谁是吗?不要忘了,你是女人。”

  “那怪谁?我弯了你没错?”

  刘亦菲气鼓鼓坐到吴限的腿上,直视他。

  被刘亦菲这般幽怨的眼神直视,就算他没错,那也得认错。

  怎么说呢?

  “说真的,我也没想到我选蜜蜜,会让你性情大变,甚至是连取向都变了,这是我没想到的。”当时的他,哪里会想到这个

  “爱惨一个人,爱而不得,就会对所有的异性没了兴趣。”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道心破碎,心死了的感觉。”

  “就觉得,只有一口气吊着我,而这一口气就是你选蜜蜜之后,也没有和我保持距离,还跟我联系还和我来往。”

  “如果你当时选择她,就和我断绝来往的话,我可能连这一口吊着的气都会散了。”当时的她,的确是爱惨了,吴限选择杨幂后,对她的打击很大。

  “我当时也看出来了,知道你情况不对,不敢真的断绝联系,怕你真的会做出点傻事。”他当时的确是有意识到这一点。

  刘亦菲当然也知道,那时候吴限很担心的情况。

  如果不是的关心,恐怕她真的会做出傻事。

  “怪我怪我,都怪我太优秀。”

  “嘁~”虽然表面上看似不屑,但心里却很认可。

  吴限的确很优秀,如果不优秀,也不会让她那么着迷。

  “唔~”吴限靠近,精准地噙住刘亦菲那张令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樱唇。这不是狂风暴雨式的侵略,而是带着十年沉淀的耐心研磨。他用舌尖缓缓撬开她微合的贝齿,像是开启一坛陈年佳酿。她的唇瓣是温润的蜜糖,被含住的瞬间便软化、融化,将甜腻的汁液渡入他的口中。吴限的舌头探入得更深,像是巡视自己阔别已久的领地,每一寸口腔内壁的软肉、每一颗牙齿的轮廓、那柔软灵活的舌尖,都要被他细细描摹、重新标记。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是唾液交换时无法掩饰的淫靡。他的一只手早已攀上她天鹅般优雅的颈项,拇指摩挲着她精巧的下颌骨,感受着她在亲吻中微微颤动的弧度。另一只手则精准地、不容置疑地按在了她胸前那团丰腴的软肉上,隔着丝质的睡裙,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饱满圆润的轮廓和顶端已然硬挺的凸起。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每次和她接吻,吴限的心脏还是会像第一次偷尝禁果的少年般擂鼓。这具成熟的、承载了无数人梦想的完美肉体,此刻就温顺地在他怀中绽放。刘亦菲也一样,和他接吻时,那种混合着禁忌、渴望与彻底拥有的冲动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她口腔深处搅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直冲尾椎。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他,仿佛想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睡裙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体温与欲望的传递。

  当她被吴限双手托住敏感的上围,几乎是半抱着站起来时,刘亦菲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嘤咛。双脚离地的瞬间,失去支撑的她更加依附于他,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劲瘦的腰身。这个动作让睡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暴露出一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吴限托着她圆臀的手掌微微收紧,五指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软肉中,感受着臀瓣在自己掌心的形状变化。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件易碎又亟待征服的艺术品,几步便跨到了床边,然后毫不怜惜地——或者说,是以另一种更为极致的占有方式——将她摔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刘亦菲陷入被褥中的瞬间,长发如泼墨般散开,几缕粘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颈侧。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等了七年、煎熬了七年的场景,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她看着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里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克制,而是赤裸裸的、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欲望。这七年来,都被杨幂那个狐狸精独自霸占。而赵丽颖、迪丽热巴那些小丫头片子居然也敢插队?没关系,刘亦菲在心里冷笑,今晚,她要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怎么讨?自然是用这具被时光淬炼得更加成熟丰美的身体,把他彻底榨干,让他记住,谁才是真正的、让他魂牵梦萦了十年的白月光。

  吴限扯开自己睡衣的带子,精壮的身躯显露出来,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他俯身下来,膝盖分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挤入其间。睡裙的领口早已在方才的纠缠中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羊脂白玉般的胸脯和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他却没有急于进攻那两团丰硕的果实,而是低头,重新吻住了她的唇,同时双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不容抗拒地向源头探索。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湿润不堪的丝质底裤时,刘亦菲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响。

  “别急……”吴限咬着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蜗,“等了七年,总要好好品尝每一个细节。”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彻底濡湿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那微微凸起的敏感肉珠上。缓慢的、带着研磨力度的画圈,立刻让刘亦菲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啊……吴限……”她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欲望,沙哑而颤抖。

  “叫老公。”他命令道,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些,布料摩擦着那粒完全充血挺立的珍珠,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老……老公……”刘亦菲几乎是立刻顺从了,七年的等待让她抛却了所有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碰那里……用力些……”

  吴限低笑一声,手指灵巧地勾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底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指尖立刻被滚烫、湿滑、层层叠叠的柔软肉壁包裹。他屈起手指,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些饥渴的媚肉如何热情地吮吸、绞紧他的手指。“真湿……等不及了?”他的指尖向内探寻,触碰到一层更为紧致、温热、微微颤动的薄膜——那是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入口。“这里也是,在跳呢。”

  刘亦菲被他露骨的描述和精准的触碰刺激得浑身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像是无声的邀请。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进来……求你……别折磨我了……”

  “如你所愿。”吴限终于不再忍耐。他抽回手指,上面沾满了晶亮黏滑的爱液。他握住自己早已怒张到极致的欲望,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棱角分明,青筋盘虬的柱身因为忍耐而微微跳动。他将顶端抵在那片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嫣红入口,缓缓施加压力。龟头撑开外围娇嫩的唇瓣,一点点挤入那狭窄紧致的甬道。

  “呃啊!!!”刘亦菲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呻吟。强烈的填充感和被撑开的饱满感瞬间席卷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滚烫的异物是如何一寸寸劈开她体内紧致的褶皱、开拓着从未有人如此深入探索过的路径。吴限进得很慢,他要充分感受这具梦想之躯内部每一次细微的痉挛、每一分逐渐适应的包容。温热湿滑的内壁紧密地包裹着他,随着他的进入而不断调整、吮吸,像是要将他整个吞没。当他的耻骨最终抵上她的花户,整根没入到底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刘亦菲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被顶到极限的饱胀感,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狰狞的凶器在她体内撑开的形状。吴限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深深吻住她,同时伸手握住她一侧的丰满。那团软肉在他的掌中变换着形状,顶端嫣红的莓果早已硬挺,他粗糙的指腹刮擦过敏感的乳尖,带起又一阵战栗。

  “看着我。”他稍稍退出一些,然后猛地再次深深撞入。

  “哈啊——!”刘亦菲的视线瞬间涣散了一下,身体被顶得向上耸动。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回荡。他开始持续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粗长的性器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棱角分明的龟头刮蹭着某个敏感的凸点,引发她失控的尖叫和痉挛。

  “这里?是这里吗?”吴限找准了角度,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刘亦菲魂飞魄散的点。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胯,将她固定在自己的冲撞之下,让她无处可逃,只能全盘承受他积蓄了十年的欲望和力量。刘亦菲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零碎,变成了“啊~哈~、哦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这样毫无意义的、被纯粹快感支配的形声词。她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和脸颊,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吴限凝视着身下这具完全为他绽放的成熟胴体,征服感和满足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放缓了节奏,改为更深、更缓慢的研磨,龟头退到入口,再缓缓推入,直到撞击到最深处的柔软屏障。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小小的、紧致的子宫颈口,在他的顶撞下微微颤抖、变形。他故意用龟头最前端去挤压那个小口,模拟着进入的姿态。

  “里面……要被顶坏了……”刘亦菲的意识已经半游离,身体却本能地追逐着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老公……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想让我进去这里?”吴限的拇指抚过她小腹下方,那里因为他巨大的尺寸和深入的顶弄,已经明显地凸起了一个轮廓,随着他的抽送而移动,“想让这里,也变得和我一样,被填满?”

  “想……想……刘亦菲……想变成老公的……子宫便器……”她已经语无伦次,被快感和多年压抑的情感彻底冲垮了理智,只想被他彻底占有、标记、灌满,“把老公的……都装进来……灌满……”

  这淫靡的告白彻底点燃了吴限。他不再克制,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肉体的拍打声密集如鼓点。刘亦菲的尖叫也达到了顶峰,她甚至短暂地翻起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口水彻底失控地沿着脸颊流淌,表情完全崩坏,那是被极致快感彻底摧毁的阿黑颜。她体内的肌肉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巨物,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吴限的龟头上。

  这极致的紧致和炽热成为了压垮吴限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阴茎猛烈地搏动了几下,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湿润的子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第一股猛烈地冲击在宫颈上,然后更多的精液灌入早已被扩张到极限的入口,汹涌地冲刷着娇嫩敏感的宫腔内壁。刘亦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黏稠的液体是如何强势地撑开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境,在里面横冲直撞,然后沉淀、积聚。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因内部被精液灌满而凸起的、淫靡的圆弧轮廓。

  “啊……啊啊啊……进来了……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子宫……子宫里面在跳……被灌满了……凸出来了啊……”她断断续续地哭叫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子宫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般,贪婪地吮吸、容纳着那股生命的浆液,内部传来被冲刷、填满、撑胀的奇异饱足感。

  吴限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他白浊精液和她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嫣红微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流出,弄脏了身下的床单。他俯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被蹂躏得艳丽无比的私处,正汩汩地吐着白浆,小腹上淫靡的凸起尚未完全平复,而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失焦,红唇微张,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乳尖依旧挺立,一幅被彻底征服、彻底浇灌后的糜烂美景。

  但这仅仅是开始。漫长的夜晚,才刚刚拉开序幕。七年等待的饥渴,岂是一次浇灌就能平息?吴限的手指,再次抚上了她汗湿的大腿,目光顺着那优美的曲线,落在了她那双即使在情欲迷乱中依旧无意识并拢、蜷缩的玉足上。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双脚白皙如玉,脚型纤长秀美,足弓的弧度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十根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微微反射着光泽。脚踝的线条纤细而伶仃,仿佛一折就断。因为方才激烈的性爱,足底和趾缝都沾染了些微汗湿,泛着健康诱人的粉红色泽,脚背上的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一个更加恶劣的念头,在吴限心中升起。

  他俯身,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将它轻轻抬起。刘亦菲无力地哼了一声,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尚未从第一次高潮的冲击中完全回神。吴限将她的玉足拉到唇边,先是嗅了嗅——一股混合着她沐浴露淡香、极细微的汗味、以及方才情事留下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他伸出舌头,从她圆润的足跟,沿着足弓优美的凹陷,一路舔舐到她微微蜷缩的足趾。

  “嗯……”足底传来的酥麻湿痒让刘亦菲身体一颤,下意识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将她的几根玉趾含入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轻轻吮吸舔弄。粗糙的舌面刮过她敏感的趾缝和柔嫩的趾腹,带来一种与阴道交合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战栗的快感。唾液濡湿了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吴限……那里……脏……”刘亦菲脸颊通红,这种超出常规的亲密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不脏。”吴限松开她的脚趾,转而将湿漉漉的脚掌贴在自己依旧半硬、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下体上。微凉的、带着湿意的足底皮肤触碰到火热的柱身,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叹息。吴限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引导着她的玉足,用她的脚心包裹、摩擦自己粗壮的阴茎。柔软的足底嫩肉与坚硬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细腻的纹理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棱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足弓恰到好处的弧度,仿佛天然就是为了夹弄这根器物而生。

  “用你的脚,帮我弄出来。”吴限的声音沙哑,带着诱哄和命令,“像刚才里面那样,夹紧。”

  刘亦菲从未尝试过这样的玩法,但身体的渴望和对他的绝对顺从让她开始生涩地动作。她尝试用双脚的脚心合拢,将他粗大的肉棒夹在中间,然后上下滑动。丝滑的足部肌肤与粗糙的肉棒表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黏腻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她的脚趾时而蜷缩,刮蹭过他敏感的睾丸,时而伸展,用柔软的趾腹按压他勃起的根部。吴限发出舒适的闷哼,闭着眼享受这双顶级艺术品带来的另类服务。他能感觉到她足底微微的汗湿增加了润滑,也能闻到她足间散发出的、混合了淡淡体香和情欲气息的独特味道,这味道令他更加亢奋。

  “对……就是这样……脚趾,夹住龟头下面……”他指导着她,快感在不断累积。刘亦菲的学习能力极强,很快掌握了技巧,双脚的动作变得熟练而富有挑逗性。她甚至尝试用一只脚的足弓弯曲处紧紧箍住他的柱身根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灵活地拨弄、揉捏着他饱胀的龟头和马眼,那里已经再次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脚趾。

  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触觉刺激让吴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看着她那双平日里不染尘埃、被无数粉丝奉为神迹的玉足,此刻正淫靡地玩弄着自己的性器,白皙的肌肤与他深色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脚趾缝里已经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和透明液体,淫乱无比。这种将圣洁之物拉入情欲深渊的征服感,让他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猛地抓住她的双脚,将它们并拢,紧紧夹住自己跳动的肉棒,然后开始在她柔软的足心间快速冲刺。滑腻的触感和紧密的包裹感,与阴道内壁的温润湿滑不同,却同样致命。刘亦菲也感觉到了他即将爆发,她努力收缩足部的肌肉,让双脚的内侧更加紧密地贴合,给他最极致的摩擦。

  最后几下猛烈的抽送后,吴限腰身一挺,浓稠的精液如同白色的箭矢般激射而出,大部分喷射在了她并拢的脚心、脚背上,还有几股射得更高,落在了她的小腿肚、甚至大腿内侧。滚烫的精液溅在微凉的足部皮肤上,让刘亦菲又是一颤。她看着自己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玉足,此刻沾满了粘稠白浊的精液,正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向下流淌,有的渗入趾缝,有的在脚背拉出淫靡的丝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与她足部原本的淡香、汗味混合,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催情气味。

  吴限喘息着,松开了她的脚踝。他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个吻里充满了情欲的腥甜和绝对的占有。然后,他抓起她那只沾满精液的脚,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一点点将她脚背和脚趾上的白浊舔舐干净。舌尖扫过她敏感的足部肌肤,带来一阵阵麻痒,刘亦菲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这种近乎于臣服和清洁的举动,却充满了色情的意味。

  “现在,轮到上面了。”吴限舔净最后一点精液,目光投向她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丰满白皙的胸脯。那两团沉甸甸的果实顶端,嫣红的乳晕已经肿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起来,同时用手揉捏挤压着另一边。成熟女性丰沛的乳肉在他手中肆意变形,从指缝溢出。更令人惊讶的是,在他激烈的吮吸和揉捏下,那被含住的乳尖竟然真的泌出了几滴温热的、带着淡淡甜香的乳白色液体。

  “啊!”刘亦菲惊叫一声,羞涩地想躲,“怎么会……”

  “看来这七年,不止我一个人‘思念成疾’。”吴限戏谑道,将那些珍贵的初乳尽数吞下,然后变本加厉地吮吸、刺激。另一边也没被放过,他用手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捻动,很快,这边也开始渗出丝丝缕缕的白色汁液。他将刘亦菲的身体稍稍托起,让她半坐,然后握住她两只丰乳,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他将自己再次半勃起的、沾着各种体液而湿滑无比的肉棒,插入了那道柔软的沟壑之中。

  丰满、滑腻、弹性十足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夹住他的阴茎,顶端还能不时蹭到那两个渗出乳汁的、湿漉漉的乳尖。吴限双手固定住她的乳房,开始在她胸前抽送。柔软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变形、挤压,温热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偶尔有乳汁被挤出,溅在他的龟头和小腹上,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和爱液,一片狼藉又无比淫靡。刘亦菲被他用乳房服侍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这种被当作性器使用的羞耻感和胸前传来的奇异快感让她几乎癫狂。

  当吴限再次在她温软的乳沟里达到高潮,将又一股浓精喷射在她洁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时,刘亦菲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被各种体液淹没了。脸上、脖子上、胸前、小腹、大腿、甚至脚上,到处都是湿黏的、散发着情欲气味的痕迹。而吴限,这个她等了七年的男人,终于再次压了下来,吻住了她,将那些属于他的、混合的味道,渡入她的口中。

  长夜漫漫,他们的游戏,还远未结束。从床榻到地毯,从站立后入到将她抱上梳妆台前入,从温柔的亲吻到激烈的啃咬……刘亦菲十年修炼的优雅与矜持,在这一夜被吴限寸寸碾碎,还原成一个只懂得在他身下承欢、哭泣、索取和奉献的纯粹女人。直到天色将明,精疲力尽的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被褥凌乱,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挥之不去的欢爱气息。

  ……

  第二天的清晨,刘亦菲听到闹钟声被吓一跳,身体本能地一颤,牵扯起全身酸痛的肌肉,尤其是双腿间那过度使用、肿胀不堪的私密处,传来阵阵清晰的、混合着饱胀与轻微刺痛的奇异感觉。搂着她的大手抽出来,把吵闹的手机拿过来,关掉闹钟。那只手带着熟悉的温度和力度,正是昨夜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留下印记的手。

  “几点啦?”被吵醒的刘亦菲,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像是被砂纸磨过。喉咙干涩发痛,不仅是因为没睡好,更多是因为昨晚被吴限用各种姿势进入时,难以抑制的、近乎嘶喊的呻吟和哭泣消耗了太多声带。不只是嗓子难受,可能是还没有睡饱的缘故,她此刻全身的骨头和肌肉都像被拆开重组过,酸软无力,尤其是腰臀和腿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引发肌肉的抗议。下体更是传来清晰的存在感,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彻底撑开、贯穿、灌满的记忆,稍微收紧双腿就能感觉到内里黏腻湿润的触感,以及小腹深处那微微的、被过度填充后的饱胀感。某些过于激烈和深入的体位——比如被他从后面按住腰猛烈撞击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他的凶器顶得凸起——留下的感觉还未完全消散。蓝瘦,香菇,但心底深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满足和占有的餍足。

  “9点半。”

  看了眼时间,吴限告知刘亦菲,然后把手机放下,手再次缩回来,无比自然地重新环住她赤裸光滑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的掌心紧贴着她腰侧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因晨起而微凉的体温,以及皮肤下那柔韧的肌理。他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馨香与昨夜情欲混合气息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的他也想要赖床,现在怀中的这个女人,可是他这十年前努力的动力,是昨夜终于被他从里到外、彻彻底底标记和拥有的梦想。

  今天的他也想要赖床,现在怀中的这个女人,可是他这十年前努力的动力。

  从2014年第一次见到刘亦菲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自己得抱回家才行。为此努力的学习,不断的提升自己。

  最后有机会在一起的时候,却发现他们门不当户不对。

  哪怕自己当时已经算优秀,但对刘亦菲家看来,也不过是寒门贵子。

  刘亦菲她家是高干家庭,再加上她的妈妈眼高于顶,目光短浅,持着米国籍不舍得松手,反而害了女儿。

  因为这件事,吴限当时和刘亦菲没能在一起。

  经历了这件事,吴限当然知道要提升自己。

  但没想到的是,去参加比赛,本以为能借住这个比赛进入娱乐圈,大展身手的时候,却被资本做局。

  虽然被雪藏六年之久,但是吴限却没有停下来过。

  写小说、写剧本,投资房产,投资产业,当老六顶着软饭男的标签,默默的发展六年时间,本想着等成绩出来的时候,再摊牌。

  可没想到的是,妻子这边又搞事情出来。

  最终没办法,离婚曝光一些自己的成绩,再次用别的方式出道。

  可以说,这十年来的努力,都围绕不开怀里的这个女人。

  如今得偿所愿,他当然也想要懒一次,让自己放肆一次。

  只是他的放肆,让刘亦菲有点招架不住。

  “我们今天几点开工?”刘亦菲想知道。

  “不开啊,开工干嘛,今天有沙尘暴。”吴限搂着刘亦菲不松手。

  “昨天不是跟剧组说过了嘛,今天会有沙尘暴。”

  虽然说,9月是沙尘暴最少的季节,但也不是说就没有过。

  昨天天气预报都发信息了。说是今天内蒙这边会有沙尘暴,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昨晚收工才会这么晚,今天则是给剧组放假休息一天。

  “对,我这才想起来。”

  在吴限的怀里,刘亦菲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过去了吗?”她也不知道沙尘暴过没过去。

  “说是下午来,应该还没有来。”说着,吴限把手机拿起来,在群里发信息:“各组的人,注意把设备给做好防护,今天沙尘暴,可别让器械被沙尘暴给弄坏了。”

  发完信息的吴限,再次把手缩回来。

  “还好今天不用上工,不然就我现在这爱不释手,懒惰的样子,怕是要废。”

  “让我努力十年的女人,总算是让我得手了,感觉这下半辈子可以摆烂了。”搂着刘亦菲的娇躯,在她的耳边呢喃。

  “嗤~”慵懒、疲惫的刘亦菲,无力轻笑。

  “很荣幸哦,能成为你奋斗、努力的目标。”刘亦菲笑道。

  “不,应该是我命好,能抱得我小时候的女神回家。”

  “呵呵~”的确,她从第一次见到吴限的时候,他就说她是女神。

  “本来我努力奋斗,只想抱你一个女神回家。”

  “可没曾想努力过多,还多抱几个回家。”

  “这就很难搞了,有点出乎意料。”

  “哈哈~”这下是连刘亦菲都蚌埠住,他还真有脸说出来。

  “都怪你妈,瞎搞!”

  “要是她当年同意咱俩的事情,那我不就只有你一个了吗?就怪她阻止我们俩,导致我还多得蜜姐、影宝、热巴三人,外加还有一个孟姐。”

  “不过,有一说一,以后我得对咱妈好一点,要不是她当年的阻止,我恐怕也开不成后宫。就是她,我才有了以后‘翻牌子’的机会。”

  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刘亦菲,这下更是笑精神了。

  她转过身,面朝吴限,两人相拥直视。

  只是刚对视的第一眼,不足三秒钟,他们便很默契的kiss。

  对视不超过三秒必然要kiss,这也证明了他们对彼此的魅力都免疫不了一点。对彼此还是很冲动,看一眼都想要拥有,看一眼都会冲动。

  “你惦记我,我何尝不是在惦记你呢?”刘亦菲抱住吴限的脖子,趴在的身上,俏脸贴在吴限的颈窝里,小声呢喃道出心声。

  “我就知道,那时候我才几岁,你就惦记着我了?”

  “噗哧~”被打趣的刘亦菲,害羞又甜蜜。

  “那我不管,反正现在成年了,也都能自由恋爱,才不管我什么时候馋的你,反正现在你是我的,你这个人有一份是归我的。”

  趴在吴限的身上,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放手。

  被子下,吴限的双臂框住刘亦菲纤细的柳腰,恨不得想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他的这个行为,让刘亦菲零距离的感受到了。

  早晨的温存,甜蜜充斥着全部。

  不过很快,两人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反正今天也不用开工。

  不过在睡回笼觉之前,刘亦菲想要做一个深度的美容,去去湿气、排排毒。

  这种美容她只要吴限帮忙,虽然不知道别人做的好不好,但她只让吴限给她做过美容,其他人做的不好,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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