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三章:来补课的学生仙蒂!(加料)
所谓食髓知味,就是这个道理。一顿不吃就饿得慌。 只不过也要进入主题的时候。何敏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睁开眼对已经临门一脚的宋阳说道:“阳哥,我今天只有一上午的时间。”
“为什么?”宋阳微微一顿,问道。 何敏也没卖关子,直接道:“有个学生回来我这边给她补课。” 宋阳皱起眉头,不由的暗想。不会是周星星吧?
稍作沉吟,宋阳问道:“男的还是女的?”
见宋阳这么在意,何敏偷笑一声:“是个女学生啦。我们有点远亲关系。她妈平时很忙,没时间管。所以放假的时候就到我这里来。正好我是老师嘛,可以给她补补课。”
听完何敏的解释,宋阳就不再追问了,转而笑道:“一上午啊,那我们的抓紧时间了。” “嗯。”何敏点点头,闭上眼:“阳哥,你进来吧。”
转眼间。就是两个多小时过去。宋阳是七点来,这两个回合就到了九点多。
正进行到第三个回合的时候。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何敏的家门口。来人相貌秀丽,身材娇小。显然是何敏所说的那个远亲学生。
仙蒂站在何敏的家门口一脸无奈。本来是下午来的,但下午跟朋友约好了出去玩。反正就半天的时间,索性就早点过来了。
“砰砰.…”仙蒂抬起手,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反应。 仙蒂一脸沉思,低声自语:“难道这个时候何老师还没起来?应该不会,昨天都约好了。”
仙蒂摇摇头,从书包里拿出钥匙来。为了方便,何敏给了她备用钥匙。毕竟一个学生,也没什么需要防备的。对于学生,何敏一向十分信任。
仙蒂拿着钥匙打开门。咔哒的锁芯转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客厅里没有任何动静。柔和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浅色地板上切出一道光栅,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早餐气味,混着一股……奇怪的甜腻气息。
“难道真的还在睡觉?”仙蒂这般想着,将书包轻轻放在米色沙发上。帆布书包与皮质沙发接触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立刻停住动作,眼睛快速扫视四周。客厅整洁得有些不自然,茶几上摆着一束新鲜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主卧房门上——那扇胡桃木色的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从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以及……断断续续的、被刻意压抑的声响。
那是混合着粗重喘息和细小呜咽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频率不快但节奏清晰,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黏稠液体被搅动的“咕叽”水声。还有床垫弹簧被重物反复挤压时发出的、有规律的吱呀呻吟。这些声音在寂静的早晨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仙蒂的耳膜。
她心头猛然一震,脸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双手紧紧攥住校服裙摆。是何老师的男朋友来了?他们现在……正在做那种事情?
虽然还是个学生,但作为已经成年的女孩子,仙蒂正处于对男女之事最为好奇的年龄。学校里那些早恋的同学总是在课间窃窃私语,用隐晦又露骨的词汇描述着“第一次”的感受;宿舍夜谈时,有经验的女生会绘声绘色地讲述男朋友的“尺寸”和“持久力”;她偷偷看过藏在床底的言情小说,里面那些关于“结合”的描写总是语焉不详,却又撩拨得人心痒难耐。
生理课上老师讲得干巴巴的,只说那是“生殖行为”。但仙蒂知道不是那么简单——从那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里,从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里,她能听出一种近乎痛苦的愉悦。时常在想要不要找个男生“试试看”,听说学校篮球队的队长对自己有意思。可又听说第一次会很痛,还会流血,像被撕裂一样。恐惧和好奇像两股丝线,把她缠成了一个犹豫的茧。
而现在,真实的、毫不掩饰的性爱场面就在一扇虚掩的门后上演。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女人的声音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哀求:“阳哥……慢、慢点……太深了……啊呀!!”最后一个音节陡然拔高,又立刻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变成沉闷的“呜呜”声。
就当是为以后找了男朋友积累经验。仙蒂成功说服了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她脱掉帆布鞋,只穿着白色的短袜,像猫一样踮起脚尖,一步步挪向那扇门。木地板很凉,隔着薄袜能感觉到纹理。越靠近,空气中那股甜腻气味就越发浓烈——那是汗水的咸腥、某种沐浴露的兰花香气、还有……一种更原始、更浓稠的、类似于铁锈和麝香混合的味道。
她终于挪到门边,屏住呼吸,把左眼凑近那道缝隙。
卧室里的景象像一颗炸弹,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
首先闯入视线的是何老师——那个平日里穿着得体套装、梳着整齐发髻、说话永远温声细语的语文老师,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羞耻的姿势仰躺在床上。她的长发完全散开了,黑色发丝像海藻般铺满了白色枕套,发梢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身上只穿着一套藕荷色的蕾丝内衣——那是一件精致到罪恶的情趣款式:胸罩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勉强兜住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深紫色的乳晕和鼓胀的乳头在纱网下清晰可见,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剧烈晃动;内裤被褪到了左脚踝处,右腿光裸着抬得很高,脚踝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握住,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着,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指甲像十颗小小的贝壳。
而压在何老师身上的男人……仙蒂的呼吸停滞了。
那个男人背对着门,宽阔的肩背肌肉线条流畅,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的腰臀正在以稳定的节奏前后挺动,每一次深入都会让何老师的身体向上拱起,整个床垫随之震颤。最让仙蒂难以置信的是两人交合的部位——她从未想象过人类的性器可以如此……庞大。
那根深红色的肉棒正深深埋在何老师的腿间,粗壮得吓人,青筋虬结的柱身在每一次抽插中都泛着淫靡的水光。它进出的动作并不狂暴,反而带着某种掌控性的、游刃有余的节奏:慢慢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紫红色的、蘑菇状的龟头硕大无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粘稠的银丝;然后以更沉、更深的力度重新捅进去,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每一次深入,何老师的小腹都会明显凸起一块,那是被异物撑开到极致的轮廓。
“阳哥……不行了……要、要死了……”何老师的呻吟已经完全不加掩饰,声音嘶哑发颤,夹杂着濒临崩溃的哭泣,“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呜啊!!”
她的右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左手胡乱地抓挠着男人的后背,鲜红的抓痕在汗湿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整张脸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浪潮里——眼角通红,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滴进颈窝;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随着撞击的频率颤抖;最让仙蒂心惊的是她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温柔含笑的杏眼此刻涣散失焦,眼白上翻,瞳孔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种被彻底肏到神志不清的空洞。
等等。当那个男人因为变换角度而稍微侧过脸时,仙蒂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男人……好帅。
不是学校里那些毛头小子的青涩帅气,而是一种成熟的、带着侵略性的英俊。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即使在情动时也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戏谑。汗水从他额前的碎发滴落,滑过喉结,最终汇入锁骨处的凹槽。他低头看着身下女人迷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紧接着仙蒂反应过来——这不是何老师的男朋友!
何老师的男朋友她见过几次,是个便衣警察,姓黄。长相说得过去,但绝对称不上英俊,更别提有这种……这种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的男性魅力。跟房间里这个男人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估计是何老师换了男朋友,或者……仙蒂脑子里闪过一个更惊悚的念头:这是偷情。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何老师抬起的那只脚上——脚踝纤细,皮肤白皙,五根脚趾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绷紧蜷曲。脚踝内侧有什么东西在闪——那是一根极细的铂金脚链,吊坠是个小小的字母“H”。仙蒂记得,去年何老师生日时,黄警官送的就是这个。她当时还笑着说这是“定情信物”。
而现在,这根象征婚姻承诺的脚链,正随着另一个男人的抽插动作在空中无助地晃动。
仙蒂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蹲姿而开始发麻,但她的眼睛像是被胶水黏在了那道缝隙上,怎么也移不开。越看心中越是震撼,也越是……燥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像温泉般缓缓漫开。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校服裙下的内裤已经微微湿润了。
那么恐怖的尺寸……居然真的可以全部进去。不仅进去了,而且看何老师的样子,非但不觉得痛苦,反而……
“啊呀呀呀——!!阳哥!阳哥!!”何老师突然爆发出一连串尖利的哭叫,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弹动,“要来了!要来了!求你……求你射进来!全都……全都给我!!”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男人的腰,脚链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那只被握住脚踝的脚剧烈颤抖,脚趾痉挛般张开又蜷缩。她抬起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往上送,像要将那根凶器吞得更深。“我是你的……全、全部都是你的……老公……老公都做不到这样……呜啊啊啊!!!”
“叫得这么大声,不怕外面听见?”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动作却骤然加快。粗长的肉棒开始高速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抽插时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溅在两人交合的耻骨上、床单上,发出愈发响亮的“噗嗤噗嗤”水声。那根凶器进出时,仙蒂能清晰地看见何老师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粉嫩的穴肉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微微外翻,像一朵饥渴绽放的肉花,每当肉棒抽出时,穴口会依依不舍地收缩一下,试图挽留那即将离去的填充物。
“不、不管了……谁听见都行……只要阳哥给我……给我……”何老师已经完全陷入癫狂,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撞击,一只手胡乱地揉搓自己的乳房,隔着半透的蕾丝挤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都被你肏烂了……小穴……子宫……全都烂掉了……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表情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极致——眼睛翻得几乎只剩下眼白,粉色的舌尖完全吐了出来,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在脸颊上拉出晶莹的丝线。整张脸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扭曲变形,但又奇异地呈现出一种极乐般的空无。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腰肢像被电击般弓起,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肉眼可见的收缩。
与此同时,男人的低吼声响起:“那就全部给你……人妻的子宫……最适合装我的东西了……”
最后的冲刺如同暴风雨。他死死抵住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将那具柔软的身体钉穿。仙蒂看见何老师的小腹高高隆起,那是子宫被龟头野蛮顶入、撑开到极限的形状。然后——
“啵”的一声。
极其清晰的、像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紧接着是更加绵长的、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像是有什么浓稠的液体正在狭小的腔体里被高速搅拌。男人腰部开始高频率地小幅度耸动——那是射精时的本能抽搐。何老师的身体也跟着疯狂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臀部,指甲深深陷入臀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濒死般的抽气声。
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当男人终于缓慢抽身时,仙蒂看见了让她终生难忘的画面——
那根沾满爱液和白浊的肉棒缓缓退出,龟头上还挂着半透明的、拉丝的黏液。而何老师的穴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粉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央那个被蹂躏到极致的肉洞正微微张开,边缘还在细微痉挛。最惊人的是,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正从那个小孔里汩汩涌出,量大得惊人,顺着会阴流进臀缝,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那些精液甚至还带着温度,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哈啊……哈啊……”何老师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藕荷色的蕾丝胸罩被汗水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舌头还吐在外面一点,口水混合着之前被吻花的唇膏,在嘴角画出淫靡的痕迹。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那些白色的液体从腿间不断流淌。
男人侧躺到她身边,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抚摸她汗湿的小腹,指尖在微微凸起的子宫位置轻轻打圈。“灌满了。”他低笑着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你老公今晚要是想碰你,可能会发现里面还有我的东西。”
“不、不会让他碰的……”何老师虚弱地摇头,身体却本能地往男人怀里靠,“已经被阳哥……灌满了……装不下别的了……”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像在确认子宫深处确实被填满了滚烫的精液。那条铂金脚链在脚踝上晃了晃,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仙蒂瘫坐在门外,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她的双腿完全软了,站都站不起来。校服裙下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私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陌生的空虚感和悸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根恐怖的肉棒,何老师完全崩坏的表情,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漉漉的穴口,还有那一声声淫荡到极致的“老公都做不到”。
她大口喘着气,手指颤抖地抓紧自己的裙摆。不知道蹲了多久,直到卧室里传来男人低哑的询问:“刚才门口是不是有动静?”
仙蒂浑身一僵,心脏差点跳出喉咙。她连滚爬爬地起身,也顾不上拿书包,光着脚就冲向玄关,拉开门逃了出去。关门声在身后轻轻响起时,她听见何老师慵懒带笑的回答:“哪有什么动静……是你太厉害,我都出现幻听了啦……”
仙蒂靠在楼道冰冷的墙壁上,双腿还在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色短袜上沾着的灰尘,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旋转:
何老师……真的好厉害。
而那个男人……更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