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九章:高进想找宋阳报仇!(加料)
“咕隆…”轻微的动静响起。珍妮吃下了所有的苦头,心里却在想着,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到高进身边。
宋阳并没有读心术,但看着珍妮的脸色,就大致能猜到对方的心里在想什么。只能说赌神的魅力确实大,让跟着他的女人这么死心塌地,这种时候还能想他。
不过宋阳并不在意,甚至嘴角微微扬起。赌神的女人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操作,甚至在办事的时候,因为这个还会更来劲。
吹着海风,宋阳安排道:“文文,阿敏,你们来收拾吧。”对于宋阳的安排,众人没有任何异议。梦萝和珍妮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文文何敏。 等收拾完了,宋阳也将游艇停了下来:“在这里先玩一会儿,等下再岸上。”
与此同时。港岛的一家医院。病房内,赌神高进头上缠着一层纱布。自从做完手术后,他的记忆就已经恢复,想起了自己身为赌神的身份。
而这段时间,也是陈小刀一直在照顾他。陈小刀这么用心,自然不是没有目的。他想拜赌神为师,学会出神入化的赌术,再去找宋阳赌一场,将失去的全部赢回来!
自己的女朋友阿珍跟在宋阳身边这么久,陈小刀不敢想她吃了多少苦头。也就是阿珍不知道陈小刀的心里,不然一定会大大方方的告诉他。我一点都不苦,还带点甜味呢。
对于陈小刀的心思,高进哪里看不出来,而且他也有了收对方为徒的想法。只不过这件事得先办完两件事再说。一件事自然是答应赌王陈金城的赌约。另外一件则是将自己的女人珍妮给夺回来。
从陈小刀的嘴里,高进知道了来龙去脉。自己的女朋友珍妮,被那个叫宋阳的人,用自己的安全做筹码,胁迫成了他的女人。
自己的女朋友有多诱人,高进一清二楚。所以他能想象到珍妮会经历什么。但这不要紧,这都是为了自己!就算珍妮被宋阳搞了,高进也不会在意,只想着对方能回到自己身边,想以前那样。
为了不让珍妮在宋阳少吃苦头,高进不打算在医院浪费时间,已经让龙五联系陈金城。他要尽快办完这件事,然后对付宋阳。
就在这时。病房的房门推开。两道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个五大三粗,一个性感苗条。这个五大三粗的毫无疑问就是龙五,而另外一个则是他的妹妹龙九。
陈小刀也在这里,看到龙九的一瞬间,顿时眼睛就亮了,立刻站了起来,神色有些自卑。毕竟现在的他还只是一个赌徒,而不是跟着赌神学完赌术后,声名鹊起的赌侠。
一头短发,尽显干练的龙九只是扫了陈小刀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连多看一眼都欠奉。
“高进,这是我妹妹龙九.。龙五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妹妹,继续道:“我已经代你向陈金城发下请帖,时间就定在三天以后。” “好。”高进点点头,随即问道:“宋阳现在在哪?”
“这..”龙五有些沉默。 “我来说吧。”龙九站了出来,本来宋阳的消息就是她利用职务查的,所以才会跟了过来。
迎着高进的目光,龙九侃侃而谈道:“你们打听的那个宋阳,他租了一首游艇。现在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到海上了。跟他一起上船的有四个女人,大概你们说的那个珍妮也在船上吧。”
听完后,高进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他有强烈地预感,珍妮肯定在这艘游艇上。一直以来,作为赌神的高进对自己的直觉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也是无往不利的原因。不仅如此,高进还信心感觉,这次珍妮会经历一些连自己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可眼下再怎么着急也没用。高进叹了口气,只能让珍妮再辛苦几天了。 龙五看出了高进的苦闷,冷声道:“高进,我去干掉对方!”
龙九在旁边听的翻白眼,当着一个警察的面说要干掉别人,你觉得合适吗。不过龙九并没有出声阻止,权当没听见。 “五哥,这件事我会亲自处理的。”高进摇摇头,拒绝了龙五的好意。
“行。”龙五应了一声,人狠话不多。龙九没有在这里久留,没几分钟就走了。她还赶着去参加好朋友的升职宴呢。
龙九的好朋友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成功阻止了特大恐怖袭击的芽子。这份功劳让芽子直接连升三级,现在已经是见习督察了。
配合行动的孟波,也获得了警方的嘉奖。至于在这次行动中出了大力的宋阳,也收获不小。但他收获的不是功劳,而是几个极品尤物。
因为知道上岸后芽子会比较忙。所以宋阳没有第一时间就找她约会。而是打算等芽子空闲下来,再好好的做过一场。于此同时。别墅的卧室里。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凌乱的大床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三具曲线玲珑的女体横陈在鹅绒被间,肌肤上残留着昨夜激烈欢爱后的痕迹——淡粉色的吻痕如同雪地梅色,从脖颈蜿蜒向下,隐没在锁骨、乳峰、腰窝的起伏处。阿贞最先睁开眼,睫毛颤动时,下体深处立刻传来一阵酸胀的余韵,让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却引来更清晰的湿润触感——昨晚灌入的浓精还在缓慢渗出,黏腻地沾湿了臀缝。
“嗯…”她撑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饱满如蜜桃的乳房,乳尖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吸后的红肿。黑色蕾丝睡裙早已在昨夜被扯得半挂在腰间,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可那片深色蕾丝布料中央,却明显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高潮时的潮吹混合着精液浸透布料形成的淫靡印记。
阿敏和阿德也相继醒来。三姐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慵懒与满足。“阳哥呢?”阿德声音沙哑,她伸手探向身旁本该有男人体温的位置,只摸到一片微凉的床单。三人这才发现,不仅宋阳不见了,连昨晚睡在最外侧、只是偶尔被叫来“帮忙”的文文也不见了踪影。
阿贞眼波流转,忽然轻笑出声,柔软的掌心不自觉覆上自己微微发烫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阴茎撑满到几乎要裂开的饱胀感。“阳哥该不会是…单独给文文‘开小灶’去了吧?”她说“开小灶”时,尾音拖得又软又媚,带着女人间心照不宣的暧昧。
阿敏和阿德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般点头。昨夜她们三人确实是主力军——阿贞骑乘着承受最深的撞击,阿敏跪趴在床头被后入到膝盖磨红,阿德则被抱起来站着操弄,双腿缠在男人腰上直到彻底脱力。文文只是在间歇时跪在床尾给男人口交,或者用那双包裹着白色蕾丝大腿袜的玉腿帮着夹弄几下,根本没真正“上场”。
“肯定是的。”阿德坐起身,黑色丝绸吊带睡裙的细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边白皙酥胸,乳尖在晨光中呈现出诱人的樱桃红,“昨晚文文那小骚蹄子,每次阳哥让她用嘴时,她含得可卖力了,眼睛湿漉漉地盯着阳哥,恨不得整个吞下去…阳哥肯定是看她还没‘吃饱’,单独带她去‘加餐’了。”
阿敏也蹙起秀气的眉,她身上那套粉色薄纱情趣内衣几乎成了破布——胸罩的蕾丝边缘被生生扯断了一边,勉强挂在乳侧,下体那块巴掌大的三角布料更是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光洁无毛的耻丘,以及微微红肿、此刻还在渗出透明蜜液的穴口。“那我们怎么办?”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冷落的不甘,“昨晚…明明是我们三个最累的…”
“累?”阿贞挑眉,伸手探进阿敏腿间,指尖精准地刮过那片湿腻,“可我看你这里…流得比昨晚高潮时还多呢。这是…在想阳哥的大肉棒了吧?”
“啊!”阿敏被摸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姐姐作乱的手指,脸上却泛起红晕,“才没有…只是…只是晨起的生理反应…”
“生理反应?”阿德也来了兴致,从另一侧爬过来,柔软的胸脯压在阿敏背上,手却从她腋下穿过,覆上另一边没被胸罩遮住的乳房,“那这里呢?乳头硬成这样…也是生理反应?”
三具温热的裸体在晨光中交缠,空气中弥漫着女性体香、昨夜残留的精液腥味、以及情欲苏醒时特有的甜腻气息。她们就这样互相抚摸、调笑了好一会儿,直到每一寸肌肤都泛起粉红色,穴口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才终于想起要起身找宋阳。
然而当她们拖着酸软的身体在别墅里转了一圈后——从二楼主卧到一楼客厅,从开放式厨房到阳光房,甚至去花园泳池边看了看——都没有找到宋阳和文文的踪影。只是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发现了一张用烟灰缸压着的便条纸。
“我带文文出去了。明天回来!”
简短一行字,用的是宋阳那种龙飞凤舞的笔迹。阿贞捏着那张纸,指尖微微用力,纸张边缘皱起。“果然…”她喃喃道,语气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阿敏已经皱起了眉——这次是真的在担心实际问题:“文文要明天才回来…我们怎么跟老豆解释啊?文文可是最乖的那个,老豆要是知道她夜不归宿…”
“这有什么不好解释的。”阿贞把便条纸放回桌上,转身时黑色蕾丝睡裙的下摆扬起,露出大腿内侧几处淡青色的指痕——那是昨晚被掐着腿根操干时留下的印记。“我们也过两天再回去就是了。就说…我们姐妹四个一起去澳岛玩了几天。正好,我们确实需要在这里好好‘休息’两天。”
她说“休息”时,手不自觉地扶住了腰。昨夜被顶到最深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男人是如何掐着她的腰,用近乎要把她钉穿在床垫上的力道反复冲撞,粗长的阴茎每一次都抵着宫口研磨,龟头撑开那圈软肉的触感清晰得让她现在想来都腿软。高潮时她失神地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到乳沟,小穴痉挛着咬紧侵入物,子宫颈却违背意志地主动张开一个小口,颤抖着吮吸龟头前端…
“我现在腿还是酸的呢。”阿贞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软了几分,“不止腿酸…下面也合不拢了。里面…都被操肿了,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还开着一个小口子…”
这话说得露骨,却立刻获得了阿敏和阿德的共鸣。
“我也是…”阿德轻声附和,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时,双腿分开的姿势都有些别扭,“昨晚阳哥最后那次射在里面…射了好多,灌得满满的…我现在坐在这里,都能感觉到有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说着,还故意微微抬了抬臀。果然,浅灰色的沙发布艺上立刻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从她红肿穴口渗出的、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黏浊液体。阿德没有擦拭的意思,反而任由那片湿痕扩大,双腿甚至分得更开些,让晨光能照进腿间那片狼藉的春光。
阿敏则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个姐姐。她身上的粉色薄纱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乳晕的形状、腰臀的曲线,以及腿间那片湿淋淋的阴影。“我这里…也还在流水。”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展示欲,“昨晚阳哥最后那几下…顶得好深…好像…好像插进子宫里面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那一瞬间,真的感觉肚子里被烫到了…”
她说着,手缓缓滑到小腹,隔着薄纱按住那个位置。“现在这里…还有点胀胀的,热热的…好像…真的有东西留在里面一样…”
三个女人就这样在晨光中,各自陷入昨夜情事的回忆里。空气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以及偶尔响起的、手指无意识抚摸自己身体时带起的布料摩挲声。
许久,阿贞才深深吸了口气,打破了沉默:“那就这样定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两天。等文文回来再一起回家。正好…”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暧昧的笑,“我们也可以互相‘检查’一下,昨晚阳哥留在每个人里面的‘功课’,到底有多少还没流干净…”
这话让阿敏和阿德同时脸红了,却没有一个人反驳。因为不止是腿酸和合不拢——她们的身体深处,确实残留着被彻底开发、过度使用的空虚感与饱胀感。那是只有那个男人的阴茎才能填满的形状,是只有他滚烫的精液才能浇灌的温度。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男人这么厉害呢——厉害到能把三个女人的小穴都操成合不拢的形状,厉害到能把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厉害到光是回想就能让她们腿软心颤,连站都站不稳。
她们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决定今天一整天就待在这栋别墅里,不穿内衣,只披着薄纱睡裙,在每一个角落重温昨夜被男人征伐的记忆。或许还会互相帮忙,用手指、用舌头、用那些宋阳留下的情趣玩具,暂时缓解身体深处那份蚀骨的渴望——直到明天,那个男人带着文文回来,再用那根能让她们彻底失神的肉棒,重新填满每一个饥渴的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