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明星 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第三五二章:赵默笙:放开何以玫!(加料)

  对于自己的相貌,何以玫可是相当自信的。

  别的不说,起码比眼前这个模特要漂亮的多。

  甚至在她看来,萧筱除了那双大长腿,其他方面相较自己根本没有可比性。

  见宋阳不理自己,何以玫就要继续开口。

  还没说话,就见萧筱走到宋阳面前,然后双腿一弯,直接就跪了下来。

  紧接着被萧筱轻车熟路的展现出来的一幕,惊得何以玫小嘴都合不拢了:

  “怎么会这么...”.

  “恐怖!”

  何以玫无法想象,这样的庞然大悟,应付起来会有多么的吃力。

  看着萧筱那信手拈来的样子,她觉得有几分不真实。

  恍惚间,何以玫想到了赵默笙。

  “五八三”

  她想着自己这个嫂子在面对宋阳的时候,会展现出怎样的一副姿态。

  是不是跟眼前的萧筱一样,神态自然的卑躬屈膝,手口并用。

  还有一件事让何以玫非常在意,她觉得赵默笙的路子已经被宋阳走宽了。

  不用想也知道,甚至多来几次的话,怕是要变成宋阳的形状了。

  这是何以玫绝对不允许的事情,她要维护何以琛和赵默笙的夫妻生活。

  仰躺在沙发上,宋阳扫了眼何以玫,目光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不算低,却被她饱满的胸型撑出一道紧绷的弧线。他喉结滑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戏谑:“你怎么还不走?”

  何以玫双手攥紧裙摆,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我不会走的!”

  “不走的话...”宋阳顿了顿,视线从她漂亮的脸蛋慢慢下滑,掠过纤细的脖颈、起伏的胸线、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双被肉色薄丝袜包裹、并拢站立的腿上。丝袜的光泽在客厅顶灯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蜜色,更衬得肌肤细腻诱人。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仿佛是在邀请对方品鉴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礼物,语气轻飘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那就一起来吧。”

  “你什么意思?!”何以玫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不敢置信地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轻微却慌乱的响声。她看着宋阳慵懒靠在沙发上的姿态,又瞥了一眼旁边依旧跪伏着的、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专注侍奉的萧筱。萧筱那副全然投入、仿佛天经地义的模样,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她即将面临的处境。羞耻、愤怒、还有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隐秘的战栗,混杂着冲击她的神经。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宋阳懒得解释,目光重新落回萧筱那边,淡淡道。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上何以玫的脚踝,寸寸收紧。“你要是不愿意就赶紧走。别打扰了我的兴致。”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比较和刻意的贬低:“赵小姐可不像你这么拖拖拉拉。看来还是她比较识趣一点。”

  这句对比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何以玫心中最脆弱、最不甘的地方。她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又涌上羞愤的潮红。

  宋阳却仿佛没看到她的难堪,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字字诛心的语调说道:“也是,毕竟她跟何律师是夫妻,你只是何律师的妹妹而已。”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全身,带着一种评估货物价值的审视,“还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何律师也不会知道,对吧?”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何以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次的、被点破的隐秘与无力。是啊,没有血缘关系…这个身份在此刻,在宋阳的解读下,变成了一种可以被随意侵占、无需背负伦理包袱的“便利”。

  “好了,想走就赶紧走。”宋阳似乎失去了耐心,摆了摆手,“之前我们的约定就算作废。你嫂子那边…啧啧,我只能‘公事公办’了。”

  听着宋阳这一番连敲带打、羞辱与威胁并存的话,何以玫的脸色瞬息万变,从苍白到涨红,再到一种近乎绝望的灰败。她看了旁边旁若无人的萧筱一眼——那个女人正张开丰润的红唇,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用舌头舔舐清洁着那根刚刚从她口腔里退出来的、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肉柱,仿佛那是世上最甘美的珍馐,对何以玫的存在和挣扎完全视而不见。这副景象,平静、熟练、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专注美感,却比任何淫声浪语都更具冲击力。

  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淡淡的体液腥甜、还有高级香薰也掩盖不住的、从萧筱身体和那根肉棒上蒸腾出的情欲热度,混杂在一起,无孔不入地钻进何以玫的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以及…萧筱口腔侍奉时发出的、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啧啧”水声和吞咽声。

  宋阳不再看她,注意力似乎完全回到了萧筱身上。他伸出没被萧筱侍奉的那只手,随意地搭在萧筱蓬松的发顶,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揉了揉,然后手指滑落,捏住了萧筱因低头而露出的、白皙脆弱的脖颈。他摩挲着那里的肌肤,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萧筱顺从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他,口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她仰头的姿势,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喉咙口传来隐忍的“咕噜”声,颈部的线条绷紧,显出吞咽的艰难和努力。

  这画面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何以玫最后的犹豫和侥幸。她知道,自己如果转身离开,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约定”,更可能是彻底失去在宋阳面前谈判、乃至保护赵默笙和哥哥婚姻的资格。他将视她为无物,然后变本加厉地对待赵默笙。而她“非血缘妹妹”的身份,在宋阳这种毫无底线的人眼里,只会让她自身的处境变得更加“有趣”和“可欺”。

  她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

  深深地、连续地吸了好几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米白色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隐约透出下面黑色蕾丝内衣边缘的精致花纹。何以玫强迫自己冷静,不,是强迫自己麻木。她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人偶,终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了脚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重若千钧。她走向那个散发着浓烈侵略气息的男人,走向那个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欲望深渊。距离越来越近,那股混合的气味也越发浓烈,几乎让她作呕,却又奇异地勾动着身体深处某些陌生的、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轻微打颤,膝盖发软。

  终于,她在宋阳坐着的沙发前停下。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一切:宋阳敞开的裤裆,萧筱卖力吞吐的侧脸,还有那根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正随着萧筱的动作,在她红唇间出出入入,顶端龟头泛着水光,马眼处甚至分泌出一点透明的粘液,被萧筱的舌尖灵巧地卷走。

  宋阳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她,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抵内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另一侧的空位——沙发足够宽大,即使他大剌剌地躺着,旁边也还有足够的空间。那眼神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是跪下来像萧筱一样,而是…坐到他身边来。

  这是一种更隐晦、也更具有羞辱性的接近。不是立刻被按头强迫侍奉,而是要她主动靠近这淫靡的源头,成为这场景的一部分,然后…等待未知的“发落”。

  何以玫的脸颊烧得厉害,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内心翻江倒海,羞耻、抗拒、自我厌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这赤裸裸的雄性气息和绝对支配力所勾起的、隐秘的好奇与战栗。

  她终究是…弯下了腰。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在连衣裙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更深的、诱人的沟壑,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她没有立刻坐到宋阳旁边,而是先…缓缓地、颤抖着,在宋阳面前低下了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漂亮的脸蛋。

  这不是臣服的跪拜,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我留下了,我接受了你的“邀请”。

  她低垂的视线,正好落在宋阳另一只随意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皮革表面。随着她低头,一缕发丝从耳后滑落,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她能感觉到宋阳的视线如同实质,从上到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刮过她的头顶、后颈、背脊、腰臀、丝袜包裹的腿…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封把玩的精美瓷器,评估着从哪里入手,能听到最清脆悦耳的碎裂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萧筱持续不断的、湿漉漉的侍奉声,和三个人交织的、或粗重或压抑的呼吸声,在寂静又燥热的空气中回荡。何以玫维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耳朵里嗡嗡作响。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心惊胆战。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几乎要撞碎肋骨。

  宋阳终于动了。他那只原本敲击扶手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在何以玫惊恐又仿佛早有预感的注视下,缓缓抬起,伸向了她低垂的脸颊。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了她滚烫的皮肤。何以玫浑身剧烈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几乎要弹跳起来,却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那只手指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指背,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品鉴般的触感,沿着她脸颊的轮廓,从太阳穴,轻轻滑到下颌线。

  “皮肤不错。”宋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赞许,仿佛在评价一件物品的品相,“跟赵默笙一样滑。”

  这句评价,尤其是提到赵默笙的对比,让何以玫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扭开脸,想拍开他的手,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那只手指继续下滑,掠过她敏感的脖颈,滑向她连衣裙的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暴露在外的锁骨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探入领口,触碰到黑色蕾丝边缘的瞬间,何以玫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般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那只即将入侵的手。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盈满了屈辱和惊恐的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只是死死咬着唇,看着宋阳。

  宋阳的手停在了半空,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抗拒又无助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更浓的兴味。他收回手,嘴角的弧度加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反应。

  “怕了?”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戏谑,“刚才不是挺勇敢,说不走吗?”

  他不再强迫,转而用那只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发垫,命令道:“坐过来。”

  这次是更明确的指令。何以玫看着那个位置——紧挨着他身体的位置,仿佛能感受到从他身上辐射出的热度和压迫感。她知道,一旦坐过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萧筱。萧筱不知何时已经稍稍停下了动作,正微微喘息着,唇瓣红肿,嘴角沾着一点晶莹的唾液,眼神迷蒙地看着她和宋阳之间的互动,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深陷情欲的顺从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同类之间的微妙怜悯?

  何以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空洞。她不再犹豫,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犹豫。她僵硬地、一步一步地挪到沙发边,然后,侧着身,极其缓慢地,坐了下去。

  臀部接触到柔软的皮质沙发,她却感觉如坐针毡。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刻意地与宋阳保持着一点微不足道的距离。但她刚坐下,宋阳的手臂就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何以玫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瞬间失衡,跌进了宋阳温热坚实的怀抱。她的侧脸贴上了他只穿着薄薄衬衣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和有力的心跳,还有那股更加强烈、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情欲气息的男性味道,铺天盖地地将她包裹。

  “躲什么?”宋阳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热气喷在她的发旋,“不是你自愿留下来的吗?”

  他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了萧筱那边,按着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萧筱立刻重新含住了那根刚刚被冷落片刻、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何以玫被牢牢禁锢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怀抱里,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宋阳胸膛的起伏,能听到他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更能感觉到…在她腰侧下方,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一个灼热、坚硬、脉动着的物体,正毫不掩饰地抵着她。

  那是…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血液仿佛都冻住了。那个尺寸,那个热度,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心惊肉跳。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细微的动作会引来更可怕的对待。

  宋阳却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僵直和恐惧。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放松点,何小姐。这才刚开始。”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恶魔般的磁性,钻进她的耳膜,让她从脊椎尾端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看看萧筱,学着点。你嫂子…可比她会‘放松’多了。”

  他又提到了赵默笙,又一次将她与赵默笙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比较,并且暗示赵默笙早已“熟练”。这种认知像毒液一样腐蚀着何以玫的神经。她紧咬着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和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呜咽。

  她被迫侧着脸,视线无法避开前方萧筱侍奉的场景。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萧筱娴熟的口舌技巧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她能看见萧筱的喉头因为深喉而不时滚动,能看见她被撑得变形的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银亮的丝线,落在她自己的黑色包臀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萧筱的睫毛颤抖着,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那表情并非全然痛苦,反而夹杂着一种沉溺的、奉献般的迷醉。

  “嗯…唔…”萧筱偶尔溢出的、被肉棒堵住的闷哼,像小锤子一样敲在何以玫的心上。

  宋阳揽着她肩膀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滑动。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她圆润的肩头,慢慢向下,沿着她手臂的曲线,一直滑到她的小臂,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何以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宋阳更紧地握住。

  “手很凉,”宋阳捏着她纤细、微凉的手指,放在掌心把玩,一根一根地摩挲过她的指尖,“紧张?”

  他没等何以玫回答,就牵起她的手,引导着,缓缓地…朝着他身体下方,那个炙热坚挺的源头移去。“别怕,感受一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诱导,“这就是你嫂子…每天都要应付的东西。”

  “不…不要!”何以玫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抽回手。屈辱、恐惧、还有对那未知触感的本能抗拒,让她几乎崩溃。

  但宋阳的手臂如同铁箍,牢牢固定着她,握着她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触碰到了那个隆起的、烫得惊人的轮廓。

  “啊!”像被烙铁烫到一样,何以玫惊叫一声,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坚硬的触感,那磅礴的生命力,还有布料之下隐约的脉动…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感受到了吗?”宋阳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赵默笙…可是很喜欢它呢。”

  他握着她的手,隔着裤子,在那个轮廓上,缓慢地、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唔!”何以玫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几乎瘫在宋阳怀里。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她闭上眼,泪水终于冲破眼眶的束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宋阳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知道,自己完了。从这个男人握住她的手,强迫她去触碰那个禁忌之物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踏入了再也无法回头的泥沼。她用以保护自己、保护哥哥和嫂子婚姻的“勇敢”和“牺牲”,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如同蝉翼,被他用最直接、最淫秽的方式,轻易撕得粉碎。

  而她,只能像此刻一样,被他禁锢在怀,泪流满面,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吞吐侍奉着她刚刚被迫“感受”过的器官,听着他低沉沙哑的、不断提及她嫂子名字的羞辱话语,等待着…不知何时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更彻底的掠夺。

  萧筱的侍奉似乎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吮吸的声音越来越响,夹杂着她更加急促的呼吸和难耐的闷哼。宋阳揽着何以玫的手臂也更紧了紧,他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熨烫着何以玫冰凉的身体。

  “快点…”宋阳哑着嗓子,对萧筱催促道,声音里带着情欲攀升的紧绷。

  何以玫的心,也在这一片淫靡的声响和男人灼热的怀抱中,沉向无底的深渊。她知道自己已经避无可避,而门外…或许嫂子赵默笙正在赶来的路上。这个认知,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更加脆弱不堪。

  于此同时。

  收到萧筱消息的赵默笙正全速赶来。

  “希望还来得及!”

  赵默笙心急如焚,但对于能够阻止事情的发上却十分悲观。

  宋阳那个人她是知道的,在女人这一方面,根本没有任何底线可言。

  何以玫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必然会第一时间就吃的一干二净。

  开着车,赵默笙紧赶慢赶,想要在一切未发生之前阻止。

  可魔都这种国际大都市,车流量可想而知。

  而且又是处于国庆长假期间,外地旅游的人蜂拥而至,就更加寸步难行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赵默笙只能急在心里。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从车窗看着眼前这栋分量十足的豪宅,赵默笙犹豫着还要不要闯进去。

  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来晚了。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足够宋阳任意发挥了。

  说不定这个时候自己进去,就能看到何以玫宛若泡芙一样的躺在那里喘气。

  但这还不是赵默笙犹豫不决的主要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是基于对宋阳的了解,一旦自己进去了,必然走脱不掉。

  坐在车上犹豫了许久,赵默笙咬咬牙做出了决定。

  解开陷入越发伟岸的事业线中的安全带,赵默笙拉开车门。

  深吸了几口气,在阵阵波浪中迈着坚定的步伐,朝别墅的大门走去。

  来不及阻止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但也不能继续让何以玫被宋阳玩弄。

  宋阳的刁难,有自己这个做大嫂的承受就够了。

  十几米的距离在赵默笙的脚下一晃而过0 ..

  站在门口,赵默笙没有去按门铃。

  而是直接抬手将门拍的当当响,同时喊道:

  “宋阳,给我开门!”

  一门之隔的屋内。

  赵默笙那因为激动而显得更加尖细的声音传来。

  宋阳听着,不由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一边的萧筱。

  迎着宋阳的目光,萧筱点头道:

  “是我给默笙发的消息。”

  对于萧筱的做法,宋阳并未计较,继续道:

  “你去开门。”

  “不要!”

  在听到赵默笙的声音后,一瞬间绷紧的何以玫连忙租阻止道:

  “别理她!”

  说完她回头看着宋阳,无力道:

  “你答应过我的!”

  “放心吧。”

  宋阳点点头,认真道:

  “我不会食言的。”

  “不过有客人拜访,不让人家进屋就太不礼貌了。”

  “去吧。”

  最后这句话,是对萧筱说的。

  “你...”

  见宋阳还要让赵默笙进来,何以玫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她真的不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赵默笙看见。

  可张嘴吐出一个字,就连忙捂住了嘴巴。

  伤害太高了,实在遭不住!

  这5.3边的宋阳旁若无人,那边的萧筱已经打开了门。

  看着门外的赵默笙,萧筱打了招呼:

  “默笙,你来...”

  不等她一句话说完,赵默笙已经冲了进来:

  “以玫!”

  一进屋,就看到常威在打来福,不对,是宋阳在打何以玫。

  听到赵默笙过来的声音,何以玫只觉得没脸见人,捂着脸吼道:

  “你出去啊!”

  也不知道她这句话是对宋阳说的,还是对不请自来的赵默笙说的。

  宋阳没有理会,赵默笙也没有理会,她看着宋阳:

  “宋阳,你放开以玫!”

  “以琛的事情冲我一个人来就行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