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四章:龟男就应该狠狠羞辱!(加料)
几句话的功夫。宋阳已经抱着秋雅走到了卧室门口。而一门之隔的卧室内。秋雅的的老公听到外面的对话。心中震惊于这个男人的大胆,居然敢这么玩。但也十分期待,对方在自己旁边激斗。
所以他听着外面越发接近的脚步声。然后一个转身,重新回到了床上继续装睡。
这一幕被门外的宋阳看在眼里。不得不惊叹绿色光环的威力。既然成了龟男,那就要狠狠地羞辱对方。而且怀中的女人也可以火力全开。毕竟是别人的老婆嘛。站起来蹬就完事了。
而且这也是对方的要求!甚至还要求有事没事来蹬几下。你满意,我也满意,这才是双赢的真谛!而不是一个人赢两次。
看着秋雅的老公去床上装睡后。宋阳才一手托着秋雅,一手打开房门。然后就这么抱着秋雅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他非常自然,就像是在自己家里。
而被抱在怀里的秋雅忍不住往床上看了眼。发现自己的老公还在呼呼大睡,顿时松了口气。果然啊,这头肥猪还是那个死样子。只要睡着了,雷打不动。也幸好是这样,自己可以玩的更加刺激。
只是秋雅不知道的是,床上的肥猪已经醒了。甚至还偷偷睁开一丝缝隙来偷看他们。当看到宋阳的样貌时,不禁感到一丝意外。他还以为这个男人会是秋雅以前的同学。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叫宋阳的男人。
因为宋阳长得很帅,简直帅的突破天际。所以秋雅的老公印象深刻,知道宋阳跟秋雅在以往没有任何交集。之所以会出席这场婚礼,是跟着秋雅的大学同学一起来的。这么说起来,前天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这么快就搞到一起去了。
面对这个问题,秋雅的老公很快释然。对方长得这么帅,似乎也不意外。而且从刚才的情况也能看出来。对光不光长得帅气,玩女人的本事也相当高明。就现在秋雅流露出来的娇媚,那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识过的。
没办法,他知道自己没这个能力。就算吃药也做不到这点。庆幸的是,在这个男人的帮助下,自己见识到了。
这一刻,秋雅的老公觉得秋雅比以前更加美艳!这都要归功于这个男人!一时间,他内心充满了感激!
注意到宋阳走过来,秋雅的老公连忙闭上眼睛,不敢继续偷看。生怕被发现了,坏了两人正在进行的好事。
不多时。宋阳把怀里的秋雅放在喜庆十足的婚床上,那铺着大红喜被的床铺立刻凹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他用居高临下的目光,如同帝王审视刚刚进贡的珍品般端详着身下的新娘子。秋雅被他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看得浑身发软,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宋阳用手掌抵住了大腿内侧,那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婚纱布料烫进她的皮肤里。
“这下你满意了吧。”秋雅的声音带着颤音,这颤音里混杂着紧张、期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征服的顺从。她说话时,那对包裹在白色蕾丝婚纱里的丰腴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像两粒害羞的樱桃,正等待着被采撷。
“满意!”宋阳哈哈一笑,笑声浑厚而充满了雄性力量,震得整个房间仿佛都在共鸣。他点头肯定,手指已经沿着秋雅裸露的大腿曲线向上滑动,抚摸着她腿上穿着的白色吊带丝袜的边缘,那丝袜袜口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形成一道性感的凹陷。“非常满意!别人的老婆,躺在别人的婚床上,穿着别人的婚纱……这种滋味,啧啧。”他说着,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秋雅的脸颊,贪婪地嗅着她颈间混合着体香与一点点汗味的撩人气息,“你丈夫买这婚纱的时候,想过它会这样被我撕开吗?”
秋雅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床上“熟睡”的丈夫,那肥硕的身躯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湿意。她咬着下唇,那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嘴唇被贝齿咬得泛白,但很快又恢复血色,显得更加娇艳欲滴。“那你还在等什么……”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小猫呜咽,却又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还不快到床上来。你刚才不是说要入洞房嘛。我这个新娘子……已经等不及了。”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媚,带着破罐破摔般的放纵。
宋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不再犹豫,整个健硕的身躯覆了上去。他的体重沉甸甸地压下来,却让秋雅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和填充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早已硬挺如铁的粗长肉棒,正隔着两层衣料,灼热地抵在她最柔软敏感的腿心处。那坚硬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还有隔着丝袜和内裤都能感受到的巨大尺寸,让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
宋阳开始动手了。他没有直接撕扯,而是用近乎仪式般的缓慢动作,解开婚纱背后的繁复系带。他的手指灵巧而有力,一个个蝴蝶结被解开,白色蕾丝和绸缎构成的屏障逐渐松动。他的指尖时不时擦过秋雅光洁的背脊,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秋雅闭着眼,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像一条离水的美人鱼,渴望着被彻底占有。
随着最后一道系带松开,整件精美绝伦的婚纱从前面滑落,堆在秋雅的腰际。她的上半身顿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还有宋阳灼热的视线下。一件白色蕾丝的半透明情趣胸衣束缚着那对堪称凶器的巨乳,深深的乳沟像是诱人的深渊,蕾丝边缘堪堪遮住乳晕,却将大半雪白的乳肉和那颗硬挺的、嫣红的乳尖暴露在外。宋阳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五指陷入那片柔软而极富弹性的脂肪里,感受着掌心被填满的快感。“真大……你丈夫喂得挺好啊。”他低声调笑,拇指用力碾过充血挺立的乳尖。
“啊!”秋雅敏感地弓起背,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慌忙捂住嘴,眼睛惊恐地看向床的另一侧。见丈夫没有反应,她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更加刺激的快意涌上心头。她喘息着,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道:“他……他连碰都不敢这么用力碰……怕弄坏了似的……废物。”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宋阳心中那头暴虐的野兽。他低吼一声,大手猛地往下一扯,将堆在秋雅腰间的婚纱连同里面的白色丝袜裤、蕾丝内裤一起粗暴地扯到膝盖处。秋雅那浑圆雪白、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瓣,以及臀瓣间那一道粉嫩湿润、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的眼前。她的阴唇形状姣好,颜色是浅淡的粉褐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初绽的花瓣,正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里,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在床头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宋阳的手指探了过去,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拨开那两片软肉,然后将中指精准地刺入那早已湿滑黏腻的穴口。
“唔!”秋雅双腿猛地一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而霸道。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轻易地破开了她紧窄的通道口,指节摩擦着敏感的膣肉内壁,一路向深处探去。她的阴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包裹住那根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宋阳的手指在里面屈伸搅动,感受着内部湿热的紧致和不断涌出的滑腻春水,他发出满足的叹息:“这么湿……这么紧……你丈夫多久没碰你了?还是说……他根本就进不去这么深的地方?”
“别……别说他……”秋雅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根手指的动作,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抠弄。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又一波更汹涌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白色的床单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他……他不行……吃药也没用……只会弄疼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让我这么湿过……”断断续续的坦白从她嘴里溢出,带着哭腔,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自暴自弃。
“那今天,我就替他好好洞个房。”宋阳抽出手指,那根沾满黏滑晶莹爱液的手指在秋雅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这个动作淫秽又充满占有欲,让秋雅看得面红耳赤,下体却更加空虚难耐地收缩起来。
宋阳不再浪费时间。他跪在秋雅双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盘绕的深褐色肉棒。那粗壮的龟头如同紫红色的蘑菇,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他用龟头在秋雅湿润的阴户外围打着转,研磨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秋雅抑制不住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
“看着我的东西。”宋阳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看清楚,等会是什么东西插进你丈夫的新婚妻子身体里,灌满他的婚床和他的女人的子宫。”
秋雅被迫睁大眼睛,看着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那粗度几乎是她丈夫的两倍有余,长度更是惊人。恐惧和期待像两条毒蛇纠缠着她的心。她想起丈夫那软塌塌、进入一半就疲软的东西,从未给过她任何充实感,更别提高潮。而眼前这根……光是看着,就让她小腹抽搐,穴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被撑裂的渴望。
“我……我怕……”她本能地呢喃,双腿却门户大开,那湿漉漉的肉洞正饥渴地翕张着,流出更多蜜液,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怕什么?”宋阳用龟头抵住那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施加压力,“怕你老公听见?怕他发现他的老婆被人干得水流成河?还是怕你自己等下叫得太浪,把他吵醒?”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秋雅的心上,带来火辣辣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挤开她娇嫩紧闭的阴唇,强行撑开紧窄的入口时,她竟然主动抬起臀部,迎了上去!
“啊——!!!”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
撕裂般的撑胀感瞬间席卷了秋雅的整个感官世界。宋阳的肉棒太粗太长了,只是龟头进入,就已经将她从未被充分开拓过的阴道口撑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贴在入侵者滚烫坚硬的柱身上。那粗壮的轮廓,那暴突的青筋摩擦着她娇嫩内壁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恐怖,却又……如此充实。
宋阳没有停顿,他腰部用力,继续沉稳而坚决地向深处挺进。他能感觉到秋雅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紧他的棒身,湿滑的蜜液在挤压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阻碍,一路攻城略地,直抵最深处那柔软紧闭的关口——子宫颈口。
“顶……顶到了……太深了……不……不行……”秋雅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喜被,指甲几乎要掐进丝绸里。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穿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深处,传来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极致酸麻的陌生快感。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身体却像八爪鱼一样缠紧了身上的男人,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仿佛生怕他退出去。
“这就叫深?”宋阳伏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好戏才刚开始呢,别人的老婆。”他说着,开始抽动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拔出,他那布满青筋和沟壑的粗壮棒身都刮蹭着秋雅敏感至极的膣肉内壁,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穴肉被翻出的淫靡画面;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娇软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次撞击,秋雅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喜床也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哈……慢……慢点……声音……声音太大了……”秋雅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呻吟,但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产生一种诡异的、被摩擦到极致的酥麻感,并且迅速扩散到全身。她的脚趾在白色丝袜里紧紧蜷缩,小腹阵阵痉挛,乳房在宋阳身下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床单,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大点声。”宋阳却故意加重了力道和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重重地捣在花心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激烈水声。他甚至还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正对着床上“熟睡”的丈夫方向。“让他听听,他的漂亮老婆是怎么被别的男人干得欲仙欲死的。让他听听这水声,看看他的床单湿成什么样了!”
“不……不要……求你……”秋雅羞耻得全身肌肤都变成了粉红色,但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在这样极致的背德刺激和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双重冲击下,她的矜持和道德感被碾得粉碎。她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大、变浪。“啊……啊……好深……顶……顶到最里面了……呜……老公……老公……”她胡乱地叫着,却不知道是在叫谁。
“叫谁老公?”宋阳猛地一记深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
“啊啊啊!你……是你!宋阳……我的好老公……用力……用力操我……操烂你……你的小骚货老婆……”秋雅语无伦次地哭喊出来,高潮像雷电般击中了她。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疯狂地、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深埋在内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宋阳的龟头上。她的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舌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张俏脸在高潮中呈现出一种崩坏的、淫靡到极致的“阿黑颜”。
宋阳感受着阴道内强力而有节奏的吸吮绞杀,以及那滚烫的汁液冲刷,舒服地闷哼一声。他没有停下,反而趁着秋雅高潮后身体极度敏感、阴道剧烈收缩的绝佳时机,腰部再次发力,粗壮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柔软紧闭、如同处女膜般守护着最后圣地的子宫颈口!
“啵”的一声轻响,如同红酒塞被拔出的声音,在激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中几乎微不可闻,但在秋雅的感知里,却如同惊雷。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法形容的充实感和被侵犯感瞬间炸开。她感觉自己的最深处,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洁之地,被一个火热、坚硬、巨大的异物蛮横地闯入了。龟头撑开了狭窄的宫颈,挤进了温暖紧致、从未有外人造访过的宫腔。那种被填满到溢出、甚至被微微撑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刚稍有平息的高潮余韵被瞬间引爆,变成了更为激烈的、持续不断的痉挛和潮吹。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的一点尿液,从她失控的身体里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大片床单。
“进……进来了……子宫……被……被插进来了……”秋雅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恐惧、茫然,还有一丝堕落的狂喜。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彻底使用、从里到外都打上别人标记的容器。
“对,就是这样。”宋阳发出低沉的笑声,他开始在宫腔内小幅度的抽插搅拌。进入子宫的感觉和阴道截然不同,更紧致,更温暖,包裹感更强,仿佛整根肉棒都被一个柔软温暖的天鹅绒套子从根部紧紧含住。他每一次动作,都能感觉到宫腔内壁柔软的抵触和吸吮,以及秋雅全身触电般的颤抖。“别人的老婆,别人的子宫……现在,里面装的是我的形状了。你说,要是现在射在里面,让你怀孕了……你老公会以为是他的种吗?”
这句恶毒而淫秽的话成了压垮秋雅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彻底点燃了宋阳的射精欲望。他不再控制,双手死死掐住秋雅丰腴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开始了最后暴风骤雨般的猛干。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和子宫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爱液,激烈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如同最淫秽的交响乐,回荡在婚房里。秋雅已经彻底失神,翻着白眼,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呵……呵……”的喘息声,涎水直流,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宋阳的冲撞剧烈摇晃,那对巨乳更是晃出一片惊心动魄的乳浪。
就在这癫狂的节奏中,宋阳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牢牢嵌在宫腔内部,然后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
“射了……全射给你……灌满你丈夫老婆的子宫!”
秋雅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激流,带着强劲的冲击力,直接打在她宫腔最柔软的内壁上。那灼热的温度,那黏稠的质感,那被大量液体充盈、冲刷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今晚最尖利、最高亢、也最绝望的尖叫声。她的子宫像是要融化了一般,剧烈地、贪婪地收缩着,吸吮着那根喷射的肉棒,似乎想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纳入最深处的温床。她的阴道也跟着一起痉挛,死死咬住棒身,臀部和双腿绷紧到极限,脚上的白色高跟鞋都踢掉了,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蹬踏、蜷缩。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射精终于结束。宋阳喘息着,却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度,缓缓研磨了几下,让残余的精液也流淌进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巨量精液正在那温暖的宫腔里积聚、浸泡着娇嫩的内壁,甚至可能有一些正从微微打开的宫颈口边缘溢出来,回流到阴道里。
秋雅摊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那是被大量精液和之前的爱液暂时充盈的结果。白色的婚纱被蹂躏得皱巴巴,沾满了各种体液,半挂在身上,情趣胸衣的带子早就被扯断,一对雪白的巨乳上布满红痕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白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破破烂烂地挂在腿上,更添凌虐的美感。而两人交合处更是淫秽不堪——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那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粉嫩肉洞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臀缝流下,和之前喷溅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大红喜被浸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深色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女性体液的腥甜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秋雅才仿佛回魂般眨了眨眼。她望着身上依旧坚硬如铁、埋在自己体内的男人,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沦后的、深深的迷恋和依赖。她抬起软绵无力的手,抚摸了一下宋阳汗湿的脸颊,声音沙哑地问道:“好老公……你说是这套婚纱好看……还是那套西式婚纱好看?”
宋阳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俯身,在她耳边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床上那个“熟睡”的人听到的音量说道:“都好看……穿着被我撕烂的样子,最好看。”
秋雅苍白的脸上飞起一抹病态的红晕,她居然轻轻笑了。“那……要不要等下我再换上那套婚纱试试?就像昨天一样……让你……再撕一次?”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犹豫,只有一种堕落后的、全然的奉献和讨好。
“可以。”宋阳笑着答应下来,大手又覆盖上她湿漉漉的阴户,手指探入那依然有精液流出的温暖肉洞,开始第二轮的前戏揉弄。
而在一旁装睡的死肥猪,从头到尾,将这场发生在自己婚床上、距离自己不到一米远的、对自己妻子的彻底侵犯和占有,听了个完完整整,看了个隐隐约约。当他听到秋雅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听到宋阳那些充满羞辱性的话语,听到肉体激烈碰撞和床铺摇晃的声音,听到最后那射精时秋雅近乎崩溃的尖叫……以及现在,秋雅主动提出要换另一套婚纱再被“撕一次”的邀约……他紧紧闭着眼,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下体处,那软塌塌的肉虫,竟然也罕见地渗出一点湿润。原来秋雅昨天那么晚回来化妆是因为这个!昨天两个人就搞在一起了!而今天,在这个真正的新婚之夜,在他的身边,这一切又变本加厉地上演了。他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扭曲的、卑贱的感激和……难以启齿的兴奋。
难怪今天在婚礼现场,秋雅的姿态那么奇怪。难怪今天的秋雅看起来那么美艳动人。原来是得到了这个男人的滋润。
想到这里,秋雅的老公并未生气。反正十分庆幸,甚至觉得自己的老婆很厉害。才第一次见面就能拿下这个男人。不过也是,自己的老婆虽然拜金了一些,但怎么说都是一个美女。而且还身怀凶器,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也就是自己能力不行,只能望洋兴叹,根本做不到翻江倒海。好在自己的老婆找到了一个可以满足的男人。不用正夜里唉声叹气,欲求不满了。
时间一晃,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远处的海岸线上,太阳即将升起。秋雅双手撑着窗户,仰头眺望远处的美景。这一副日出的景色宋阳也没有错过。
不多时。太阳彻底超越海岸上。伴随着日出,宋阳也结束了这一次的征程。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他说道:“天亮了,我也该走了。”
“嗯。”秋雅轻哼一声。她内心十分舍不得宋阳离开。那种升天的感觉,真的叫人流连忘返。
只是秋雅也知道自己的状况,就算宋阳不走,也做不了什么了。对方远远没有达到极限,可自己真的顶不住了。
一直躺在床上装睡的肥猪也是震撼无比。
整整一个晚上啊!他又是羡慕,又是佩服。
不止是佩服宋阳,也佩服自己的老婆。在这样的环境下,他装了一晚上。非但没有一丝感到疲倦,反而精神奕奕。
正想着,秋雅的声音传来:“我帮你收拾一下。”
